【正见网2026年01月24日】
二零零六年,我被邪悟者出卖,被绑架,后被邪恶非法劳教三年。历经种种非人的羞辱和魔难,关押到期后,因我不转化,遭“610”劫持到本地洗脑班。
在洗脑班的一间小房间里,两个年纪较大、退休后来打工的所谓帮教看着我。开始恶警想用亲情转化我,让我先生和儿子来看我,假惺惺的问我要什么,让先生带给我,我想要闹钟炼功、发正念,先生就带来了一个闹钟。先生和儿子跟我讲了一些家常话,就回去了。
我跟俩帮教讲大法真相,她们还比较接受。明真相后,她们不打扰我,还帮我。平时我就在房间里学法、炼功、发正念。我住的房跟其它房不一样,别的房的门都反装着猫眼,从外面可以看清里面,唯有我这间房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别的房里都贴满了污蔑大法的图片,唯独我这间里没有。看到这些差别,弟子心里只有对师父的感恩!
我来洗脑班的路上,师父的法就打入我脑中:“所以,我告诉大家你要不能爱你的敌人,你就圆满不了。”(《加拿大法会讲法》)我心里清楚,洗脑班是一个大关。三年非法关押中,我法学的不多,法理不清,没能正念解体迫害。但我心中只有一念——坚信大法,无论碰到什么事都不能放弃大法。
接下来的日子很压抑,负责转化我的女恶警很伪善,开始表现的对我很关心,和我拉家常。我一般不回应,聊完她就走了。她用尽各种办法:今天讲神奇故事、明天讲宗教故事,企图引我入佛教。她说她在学心理学,催眠可以让元神去另外空间,希望我配合。我不配合,她留的所谓作业也不做。一个多月间我就加强发正念、学法,把能背的法都背一遍。两个帮教人善良,看我是真修弟子,也想帮我,给我讲一些她们知道的事。不管咋样,我就按师尊的法要求自己。最后那女恶警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说我必须得转化,在她这里没有转化不了的,要我看着办。我就想:坚信大法的心不变,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随它去........
接下来,邪悟的帮教就登场了。它们所谓的上课,就是围着我,说污蔑大法的话。我不听,心里就背法。她们搞车轮战:从早八点开始,直到晚十点才让我休息;第二天就早八点直到晚十一点,这样每天都晚一个小时,直到被转化者妥协为止。她们说这叫“熬鹰”,没人能过得了这关,她们在等我崩溃。第三天,我就不配合了。心想不能再去,就绝食,她们不让,我心里很烦躁,烦到要去撞墙,同时身体出现异常反应,冬天里一会儿就热得出汗,很不正常,不知道是否被她们在饭里下毒了?就是心里烦。虽然这样,师尊一直在呵护弟子,头脑中不断有法打進来:“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还有“你修炼一帮到底”(《转法轮》)。
他们在观察我怎么做,他们也怕出事。一天、两天……我不吃不喝,似乎承受已接近极限,就躺在床上。但我知道师父就在我身边。我念已决:决不背叛大法、决不背叛师父,就是死了也决不叛师、不转化。一天我对师父合十,心里说,师父:我把自己交给师父您,如果今天我真要去了,也上师父那儿去。我怕自己被他们洗脑、承受到极限、主意识不清做错事。说完我就下床,直接跑去撞墙。
瞬间我感到:一双大手把我拦住了,头撞到的墙是软的。本该冰冷坚硬的墙,象棉花一样,软软的,很真实的感觉。我悟到,是慈悲的师父把我保护住了。当然我知道法轮功不杀生,自杀是有罪的,但那种极端情况下,为了不背叛师父和大法,在圣洁的造就一切的大法和我这颗法粒子之间,我只能选择舍生取义了,付出生命捍卫大法!
可他们听到的动静很大,那个帮教也吓得尖叫起来。一下来了许多人,他们乱作一团,一个保安把我抱到床上。他们都吓坏了,本以为我是装的,不敢撞墙,没想到真撞了。这时我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体也不难受,仿佛進入一个没有时间的时空,很安静。我床边坐了四个人,轮流看着我,怕我又出什么事了。
那个企图转化我的恶警挨批了,觉得很没面子。听帮教的人说,她还不甘心,还想让他们把我带到医院去灌食,被洗脑班的校长阻止了,他们决定放人。看我人已不成样子,头发一把把的脱落、指甲变黑,他们认为没办法转化了,就通知我先生来接我。其实是另外空间的邪恶解体了。平时温文尔雅的先生看到我这样,很生气。他们说我走不了路,让先生背我下楼。
其实我心里清楚,是师父在帮我承受,因我一点没感到难受。是弟子没做好,让师尊为弟子操心了,弟子无法用语言表达对伟大师尊的无比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