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2026年06月23日】
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之后,我是当地大法项目的协调人,虽然每天学法炼功,但却忽视了向内找,把多做事当成了精進,久之形成了说话强势的习惯。正因为修炼有漏,所以我被旧势力抓到了迫害把柄,身体出现“病业”假相,一拖就是八年。
二零一八年,我参与了一个营救外地同修的项目。有一次我从外地城市返回,下车后就感觉腿不太舒服,但没当回事儿。当项目進行到一半时,我的双腿突然肿起来,不能弯曲,同时伴随着浑身疼痛无法起床。那时我的状况是:全身不能被碰,碰一下就特别疼,家人每次都是拽着我的衣服才能拉我起来。
我地同修纷纷来看我,同修们看我这样,说啥的都有:有的说我太娇气,不能吃苦;有的同修帮我想办法,他们联系了离我市几十公里的县城同修,然后用车把我送到那里,开始進行封闭式修炼。刚到县城同修家的时候,同修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在同修家,我的腿因为肿的厉害,不能打弯,所以每次我都是咬牙忍痛才能炼完五套功法。一段时间之后,我可以起床了。但我的手脚、胳膊肘、膝盖等处皮肤都呈漆黑色,脚因为肿大只能穿大两号的鞋,整条腿是肿的,不能弯曲,走路的时候身体僵硬不自然。能起床后,为了不给同修添麻烦,我就回家了。
回家后,我告诫自己必须信师信法,炼功人没有病,也悟到这次“病业”是自己的妒嫉心和怨恨心招来的,但我遇到矛盾仍无法释然。从外省回来后,有一个同修来我家学法,后来他不知道听谁说的有警察在监视我,于是就不来了,而原来在我家学法的两个同修也因此不来了。就这样我成了“光杆司令”。同修们走后,我没有向内找,反而滋养了魔性,对同修产生了怨恨。幸好我还有一个正念就是:我只归师父管。于是我不断发正念,请师父加持。师父看到我这颗心,又安排两个背法特别好的同修陪我学法。
他们看我的状态不好,无法進行法理交流,就与我一同背法,我坐不起来就躺着背。背着背着,我的妒嫉心弱了不少,但仍未去干净,表现出来就是:总觉得自己有理;有同修说我不足时,就心里不平衡,心里想:为啥你有这颗心不去修,还让我修?
之后八年的时间里,我的人心依旧,身体也一直未好转,走路时,每迈一步,关节都钻心疼痛。晚上我几乎没有睡实过,每次双盘都是我的“生死关”。当我感觉要承受到极限时就想:师父,这个“病业”关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什么时候能好啊!
因为走路费劲,所以我只能打车出门。二零二六年过年前,我地一位同修出现癌症“病业”假相,我就过去陪她学法,上午和下午都去。去了几天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有一次从同修家回来,我就不能起床了,更可怕的是,自己根本学不進法。直到一对夫妻同修来我家陪我学法,他们读法很慢,一字一字读,我才听進去,但身体变好不大。
到了大年三十,因为我卧床不起,心脏难受,丈夫就给孩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他们来后要送我去医院,彼时我已没了正念,心想:如果去医院能好也行。到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我什么毛病都没有。我一下明白这不正是师父在《转法轮》中所说:“你检查去吧,没有毛病,你就是难受。”的实例吗!
医生看完诊断报告也不知道怎么治疗,最后以我关节肿大为由,按“类风湿”开药输液。输液后,我的症状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就让家人办理了出院。回来后,孩子说要带我去北京,我怕自己给大法抹黑,就不同意去。于是他们把我带到一家中医馆,大夫跟我说:你在家别管事了,该放手了。我明白是师父借他的嘴点化我:我的执著该放了。最后医生给我抓了一千多块钱的中药。
回到家,我还抱着通过治疗“过关”的想法。师父看我不悟,又安排一位外地同修来帮我。开始我不想见,后来本地有两位同修都与我交流,我才答应。
外地同修第一次过来在我家住了两天,她非常有耐心,每天就是心平气和的与我在法理上交流,同修提到的法理,我发现我虽然知道但却忽视了实修。比如师父说:“我给每个学员都推到位了,是真实的”(《各地讲法十四-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我并没有达到此种心境;还有师父在《各地讲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中说:“当出现任何矛盾,出现任何事情,我告诉过你们,除了俩个发生矛盾的人要找自己的原因,第三者都要想想自己,为什么叫你看到?”在这方面我存在严重不足。
同修来后,我面临的第一关就是选择大法还是吃药。丈夫和孩子给我施压:药已经抓了,钱也花了,你不吃这说不过去!丈夫说:这些年因为你,我被折腾得实在受不了。我跟他说:在医院和师父之间,你选择什么?他想了想说:我选大法。我说:我也要选择大法,所以不能吃药。之后,他不再逼我了,这关算顺利通过。
第二天,同修要离开时,跟我说了一个向内找的方法:找一张纸,在纸上,把自己的执著心全部写下来,然后发正念清除它们。听了同修的话,我很有感触。她走后,我开始找自己的执著,把它们一个一个写在纸上:妒嫉心、怨恨心、争斗心、自我、不让人说、利益心、太强势.....但感觉还没有找全。
同修在我家的时候,有一次发正念,师父让我看到一个景象:一只碗,底部有很浅的褐色液体,碗口处有裂痕。同修说求师父点化,后来师父就让我悟到:我的业力没剩多少,已经见底。后来又让我悟到:碗口已经裂开,我快冲破人的束缚了,只要冲破人的观念,放弃人就能把碗打破。
同修走了之后,我继续发正念清除执著心,不承认它们。我把自己当成被师父“推到位”的神,八年“病业”期间,我每次洗澡都匆忙应付,为此我想从这上改变,我坚信自己没有事,认认真真给自己搓了一次澡。洗完之后,我状态好转,不是每天躺在床上了。
第二周,同修又来了,继续跟我在法理上交流。有一次发正念的时候,师父又点化我两颗心:欢喜心和显示心,找到后我把它们都写在了纸上。身体好转过程中,我又否定了一个人念,认识到:你已经是“神”,不能在家躺着,要去参加集体学法。于是我就走出家门去了学法小组。之后,我身体迅速变化,胳膊和腿全部消肿,身上也不疼了,漆黑的皮肤也变白了。
我身体彻底好后,丈夫开始不敢相信,他没事就碰下或捏我的手,想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真的不疼了,我告诉他没事了,他仍不信这是真实的。后来,他看到我给师父磕头时不用他扶了,而是“嗖”的一下自己站起来,他才完全相信。后来,他一个人给师父上香时,哭着感谢师父。再后来我身体变好的消息在当地同修中也传开了,认识我的同修都惊讶无比。
八年的“病业”,因为我没有改变人的观念,错把执著当成自己,所以在人的痛苦中越陷越深,意志消磨殆尽;当我把自己当成“神”,无条件向内找后,身体康复,内心宁静平和。现在每天遇到的一切事情我都是向内找,看自己有什么人念,为什么这事被我看见?同时,我养成了用手机记录当天暴露出的人心,然后晚上发正念清除它们的习惯。
感恩师父的慈悲安排,感谢同修的无私帮助。从满身观念的人蜕变成向内找的“神”的过程,虽然有点长,但我并没有倒下和沉沦,最后我爬了起来,跟随师父大步迈向回家的路!
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