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足迹(八十二)



【正见网2004年12月28日】

艰难的回忆

李玺路过B市,顺便给妍发了一个短信。询问一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想找机会好好唠唠。因为上次分别时,他说想要详细的打听一下,她在邪恶黑窝的具体情况,她说可以。

刚过中午,她来消息了。说她准备回家,于是他们一起回延通。

原来因为她不熟悉五笔打字,所以打字慢,还有不那么的机灵,不会算计别人,也不会防止被别人算计,况且是刚刚走向社会参加工作等等,所以,刚刚找到的工作还是干得比较吃力。在一时还没有适应环境的过程中,正好昨天弄差了100多元,直到下班才逐笔的对上帐,最终还是差了10元。后来,好象是老板娘说的,对她的工作非常不满,所以,只好是不能干了。

准备今天下午就回老家的。刚好李玺来信息,于是,又是同路。

因为在此前她辅导了两个学生,每周两次课,自己感到不错,学生也比较满意。所以,感到自己作家教还是比较合适的,因此,今后准备再多找几个学生辅导,这样也算解决了工作问题,同时时间还是很充裕的。对于做好三件事十分有利。

在延通,他们找了一家比较静的有单间的小饭店,要了两盘菜,开始慢慢的打开了话匣子。

妍的名字,完整的应该叫妍莹才对。她是在读书期间得法的。

邪恶迫害开始后,她们学校也是十分的邪恶,可是,对于真修的大法弟子,无论邪恶怎么疯狂,也阻止不了正法弟子的脚步。于是,2000年初,她们几个同修一起到北京正法去了。由于没有充分的在法上提高认识,对于到了北京应该怎么做,大脑一片空白。所以,到了北京转了一圈,不了了之的回来了,可是她们离开学校,已经被邪恶的校方领导注意上了。所以,在没有任何合法理由的情况下,她们被开除了学籍。

第二次進北京护法,是2000年末了。被邪恶抓捕后,关押在当地的看守所。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她和那洁、阿丽等同修一起绝食,最终正念闯出了黑窝。

出来后的不久,邪恶就抛出了“天安门自焚案”,那时的邪恶非常猖獗,大法弟子正法处于低靡时期。她在家呆了几个月,后来同修们不断的去找,象小古啊,啊旭啊,那洁呀,几次与她切磋,她感到应该出来做正法的事情,但是在家做恐怕是不行的,于是,经过一番考量后,决定离开家去做。

那天,那洁到她家去找她,准备领她出来。可是家人说她已经去某学校学习去了。于是,那洁怅然的离开。可是,当那洁回到家后,惊喜的发现妍莹在自己的家里,原来她们走差了。那洁家成了妍莹离家出走,再次汇入正法洪流的第一站。

自从2001年春季离开家后,到2002年春节之前被邪恶钻空子,半年多的时间都没有回家一次,甚至曾经回到过延通。期间,也常常的和同修们叨咕自己很想家的。

“自己没有漏,邪恶是钻不了空子的。事后你自己没有好好找找到底是哪方面有漏哪?”

李玺还是刨根问底的。

“嗯,是情。那是春节前的两三天吧,晓鸿也准备处理一些事情后回老家。我也准备忙完手头工作回家过年,当时的事还是很多的。那之前,就很想家了,其实我最想的是我爸爸。和我弟弟比,我爸爸也最惦记我,不知我俩是什么缘份。和往常一样,那天在餐厅吃饭,大家刚刚坐下,一个同修就说赶快离开,对面那个桌子的家伙是个邪恶之徒。于是,大家纷纷起身,可是邪恶的家伙马上跟了出来,在门口,呼啦上来一帮恶徒,就把我们围上了。”

她说着,又停了下来。不知怎么搞的,妍莹故事讲的就是不流畅,得李玺不断的催促。她说不少东西都想不起来了。

“也许真的想不起来了?不会吧。”李玺想。

“当时它们把我们分别塞入出租车,两个人绑架一个人,一共打了好几辆出租车。把我们拉到一个不知是什么地方,反正是乘了电梯的。每个人一个屋,分别审讯。因为我们的出事,还连累了其他同修,因为当时晓鸿的兜子里有其他同修住处的地址和电话。晓鸿刚刚给那个地方交完一些费用。审了两天,就送到了XXX看守所。在看守所我曾经绝食,但是没有成功。看守所的那些家伙非常坏,把管子插到胃里了,还捏着你的鼻子,弄得人喘气很费劲,一次我差点昏过去。灌食时不张嘴的话,就拿螺丝刀子等撬牙,撬得嘎嘎直响。”

“上次说你们出事是因为被跟踪了,那时特务很多吗?”

“多,太多了。”

“怎么能知道?”李玺还是刨根问底。

“能看出来呀。”

“怎么看?”

“在车站什么地方,你看那些不是专心等车的,专门注意别人的举止,看别人有没有互相递什么东西,东张西望的专门看人的脸。”

“你有过被跟踪的经历吗?”

“有哇。那次和一位阿姨约好了在学校见面,刚走对头的时候,她就给我使眼色,我就知道了。装作不认识的擦身而过后,发现一个家伙在跟踪她。我就在一旁远远的看着。那家伙一直在跟踪,她就不停的来回走,想甩掉它,后来换了人来跟踪,这个跟踪的给后来的那个来跟踪的指了一下,第二个家伙接着跟踪。从那以后,那位阿姨就再也联系不上了,估计是被迫害了。”

“在里面,你们能看到新经文吗?”

“能。后来到劳教所也能看到。”

“在XXX看守所呆了多长时间?”

“好长时间的。”她说。

“然后直接送到劳教所。刚一進去,围上来很多邪悟的,就想转化你,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只要你自己坚定,大脑清醒,慢慢它们就撤了。开始在劳教所大家做的都很好,都不配合邪恶。到点就发正念。”

“那发正念邪恶不管吗?”

“管不了。我们立掌时,它们就吆喝,有时撇筷子什么的打我们,我们也不在乎。然后它们往往就走开了。”

“那时你们感到发正念有效吗?”

“有效。但是不明显。因为那时发正念时,感到正念很飘,不强。因为好长时间没有学法了。”

“后来在明慧上看到你们不少大法弟子被重点迫害,其中有你一个,是怎么回事?”

“是不背监规。”

“后来听说那里的大法弟子每天都被逼迫侮辱大法的,是吗?”

“是。不过我们不少人每次都是光嘎巴嘴,不出声,或者干脆叨咕别的东西。我也是这样的。后来太邪恶了,每个队都增加警力专门迫害大法弟子,动不动就上大刑。时刻逼着转化。其实,转化都是假的,我们心里明白。”

说到这些,妍莹的话语就更加的发涩了。也许真的想不起来了,也许不愿意想那些了,也许是不想说了。

“签了三书后,你们心里什么感觉?”其实,李玺就是爱问,有时问得别人心里发烦,自己往往还没有意识到。

停顿了一会儿,妍莹说,“我有两次要自杀,但是没有成功。”

她的话又停了。

“说呀。”

“一次是我弄到一个针,偷偷的揣好,晚上在被窝里悄悄的拿出来划手腕子,可是就是划不开血管,划了两三个小时,只是皮划坏了。当时也想,父母把我养了这么大,我没有成人就离开了他们,心里非常难受。”

“你用力划了吗?”

“当然用力了。”

“应该横着划,是不是顺着划了?”

“是横着划的。后来一个包夹我们的犯人看到手腕的印子,就问是怎么搞的,我说吃饭时桌上的钉子划的。她问钉子在哪?我随便抬手一指说:在那。她过去一看,桌上真有一个钉子尖在那里露着。其实我也不知道那里有钉子,就是随便的一指。”

“如果它们知道自杀会怎么样?”

“上大刑的。”

“那第二次哪?”

“第二次是出操。在二楼的一个窗口路过时,我突然往那边走去,被一个同修抱住了。她喊:你这是干啥?不能这样的。我说没什么,只是头有些晕。后来邪恶过来审问我,为什么奔那里去了?我就是说头晕,它们反复的问,我就说头晕,它们也没有办法了。”

边吃边聊的过程中,李玺打听这个打听那个的,突然问到苗淼,她说知道她,我这里还有她的电话。她已经出来了。于是,李玺催促能否挂电话联系,说自己也想见见她。

“不过,这个电话到底能否找到她还不一定,号码…… 。”

“试试看,试一试。”看到妍莹踌躇的样子,他极力的催促。

于是,发完晚上六点的正念,结完帐,他们出来挂电话。

连着挂了两个电话,联系上了。苗淼说,明天上午等她电话吧,决定能否来。

分手时,天已经黑了。李玺拎着200张刚刚买来的没有刻录的光盘,略微显得有些瘸的吃力的走着,来到了卢姨家。前不久,因为袜子不跟脚,配合鞋子一起来磨脚后跟,脚后跟磨出了个大泡,一直没有好利索就出来走路,结果破开了的泡一直在殷血,走路比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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