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实法中实修 在实修中证实法

宇同


【正见网2026年05月13日】

写在前面的话

师父在悉尼法会讲法中说:“我说:我什么也不求。我就是来度你的,我就要你那颗向善的心,能够提高上去。”

这句话深深的印在我的脑子里。2000年5月13日,我独自走到天安门广场,来到北京“中轴线”上炼功,展现大法的美好,把这颗心做为生日礼物献给师父。转眼过去26年,在师父的华诞来临之际,我怀着同样的心,把这些年的修炼历程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作为礼物献给师父,祝师尊生日快乐!

当我聆听神韵交响乐的时候,被震憾的泪如雨下,我仿佛看到跟师父签下的誓约:放下神位,义无反顾,助师正法,救度众生。回顾29年的修炼历程,由刚刚得法的“如饥似渴”到现在的 “谨遵师命,对法的珍惜超出对自己生命的珍惜”,这一切的改变源自于法,是大法改变了我的言行、心态及思维方式,使我的生命在大法中更新。心中沉淀下来的只有二个字:感恩。感恩师尊的慈悲苦度,感恩同修的正念扶持。 

一、在证实法中实修

记得1997年刚刚得法的时候,读到师尊的《佛性无漏》时,上 面写道:“我还要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为我为私的基础上的,你们今后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别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所以你们今后做什么说什么也得为别人,以至为后人着想啊!为大法的永世不变着想啊!” 我心里想: 我就是要成为这样的人,可这个距离是不可思议的遥远,我不知道怎样做到,我就努力的学法、抄法、背法。那时的日子充实而快乐,感觉这样的日子一直会持续下去,人生观也不知不觉的改变了。 

1999年7月20日迫害铺天盖地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政府不了解真相,就三次去北京上访,并走上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的美好,心中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回来后,很快我就失去了人中优越的工作和舒适的生活环境,公司领导急于立功表现, 杀一儆百,把我当成为了公司的“女一号”点名迫害。

2002年 4月,我在回家的路上被绑架到“洗脑班”。三天之后,因我拒绝转化,直接送到马三家教养院被非法判三年劳教。当我踏入劳教所大门的那一刻,我就在问自己:你来干什么了?我听到自己的回答是: 我来世上寻找神之路。那一刻我反而轻松了,我觉得世间的牵绊离我是那么遥远,我不再挂念亲人与工作。

刚進来没几天,突然有一天我们当地的警察提审我,问我大法资料是谁给提供的,在洗脑班已经转化的学员交代是我给她们的。如果我不说,马上就会被批捕送到辽宁女子监狱。师父的法在脑中浮现出来:“历史的将来,你们纯正的一切就是大穹成住不破的保证。”(《精進要旨三》〈致纽约法会的贺词〉)。看着他们来势汹汹的气势,我想:大法弟子成就的是未来的新宇宙,怎么能被旧宇宙的已经败坏的理破坏呢?我们要为新宇宙负责,要为同修的安危负责。巨难再大,也就由我来承担吧!我只说:“我不可能让你们再对大法弟子犯罪,毁了自己,我无可奉告。”他们就像被抑制住一样,那股气势一下子就没了,尴尬地找了几句话下台阶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好过,马三家教养院的恶警开始是先不让睡觉,利用邪悟的昔日同修围着我转化。我说:“你让我怎么转化,我的血液、骨头都是大法给构成的,我往哪里转?”她们看来软的不行,就撕下伪善的画皮,开始动刑:不让睡觉、关小号、冷冻、吊铐、并强迫我做奴工,为她们赚没有人工成本的钱, 谋取额外收入,从而助长贪心更有动力迫害大法弟子,所以我拒绝配合。师父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经文中告诉我们:“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我听师父的话, 按照法的要求去做。警察把我带到她的办公室虚伪的说:“判你三年,你一天不干活就加期一天,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你的孩子那么小,等你出去了,他都不认识你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三年、三十年、三百年又如何?弹指一挥间,而我的生命将与宇宙同龄。”那一瞬间,我感到与“立掌乾坤震,横空立巨佛”(《洪吟》<大觉>)这句法深深的溶在了一起。自己的身体顶天立地,劳教所就像一粒沙子那么的渺小,不堪一击。

有一天,我们被安排去劳教所外面干活,因为担心人跑了,经常要整队报数。我没有犯法,不是劳教人员,不但不干活,还不报数。晚上回来后,恶警认为我在其它分队面前给她丢了面子,气急败坏的命令转化的学员用绳子从我的小臂处开始缠,勒到肉里一直缠到两只手上,再把二只手从背后绑在一起反吊起来,绑到床的上铺栏杆上,脚尖着地,整个身体的重量就落在反拧的肩膀上。

我当时痛得两眼发黑,汗立刻就流了出来滴到地上,几乎要晕过去,可是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我在想:如果我屈服了,其他拒绝干活、拒绝转化的大法弟子也要一个一个地遭这个酷刑,我不能让同修再来承受,大不了就是一死吧!本来恶警叫嚣着要吊我一个晚上,因为我放下生死这一念,解体了她背后的邪恶的因素。一个小时后,她们就把我放了下来,我的胳膊被勒成紫黑色,右手无名指失去知觉一个多月,然后把我关到洗漱室就不理我了。

我炼了五套功法,并把同修传给我的经文《二零零二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其中的一段背了下来:“我不是耶稣,我也不是释迦牟尼,但是我造就了千百万个敢于走真理之路、敢于为真理而不畏生死、敢于为救度众生而献身的耶稣、释迦牟尼。”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我靠背下来《精進要旨二》的大部份经文和《洪吟》,坚定的维护着大法的尊严,我感到生命正在大法中更新。 

邪恶对我的迫害不断升级、变本加厉。为完成百之百的“转化率”,“马三家教养院”联合“张士教养院”“龙山教养院”迫害没有转化的大法弟子,他们叫“攻坚战”。她们把我的腿双盘到最小的成度,然后用绳子绑上,再把双手从背后绑在一起,绳子从肩膀过来再系到腿上,整个人直不起腰来,被绑成一团。我心里在想着:师父层层转生,与众生结缘,为把法传给我们,吃尽了整个大穹的苦,而我的这点苦算得了什么呢?即使前面是铜墙铁壁,我也要穿透走过去,同化这部大法,我不能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

师尊看到我的心,就把巨大的痛苦替我承受了,让我只承受自己能承受得了的这部分,就真象《转法轮》第四讲中所讲的: “往往打坐的人腿疼是阵痛,痛一阵,特别难受,过去之后又缓过来,不一会又开始痛,往往是这样的。”所以我是可以承受得了的,可是表现出来,我却开始吐血,胃里的血是褐色的,吐了半宿。到了第二天早上,已经长达12个半小时,才松开绳子。我的腿已完全无法行走,脚肿的像包子,只能穿大号的拖鞋,接着又把我成天吊在暖气管的卡扣上,脚尖着地。那时候每一秒都象过一年一样长,几乎每个晚上都是数着秒过来的。从此邪恶就放弃了对我的转化。 

但是邪恶的旧势力利用爸爸的亲情来接见我的时候说:“你先生有外遇了,他不能再等你了,你快写‘保证书’早点回去吧!”那时的感受真是“百苦一齐降”(《洪吟》<苦其心志>)。我对爸爸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就把孩子给我留下,他是得法来的。”过了几天,我给先生写了一封信:“我知道一个人承受到极限是什么滋味,我所承受的不知超过你多少倍,但我都非常坚定的走了过来,因为我知道这是最考验人格的时候。”回来后,我才知道这是爸爸自己编出来的,他想用这个办法让我早日回家。 

在我被迫害到生死边缘的时候,我悟到“放下生死”的另一层涵义:放下对“生”的执著,为了证实大法我们不怕死,同时也要放下对“死”的执著,为了证实大法,我们要留下肉身,不能想到一死了之。当我回来后,看到师尊在《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中讲的:“真正的提高是放弃,而不是得到”。真的是刻骨铭心的别有一番感受。师尊的法是圆容的,虽然当时我没有看到这个讲法,在证实法中悟到了我能理解的这层法的内涵。  

我在劳教所里时,还不知道师尊的“全盘否定旧势力安排”的讲法,但我遵照师父的讲法“路漫漫已尽,雾迷迷渐散,正念显神威,回天不是盼”(《新年问候》),悟到我不能任由邪恶的摆布,判我三年就呆三年,我要闯出去,讲真相救度更多的人,不能失去自由,被邪恶困在这里。

我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反复背诵这首诗,感觉每个字都印在脑子里,我坚定的相信我可以正念闯出去。第二天我写声明给劳教所的管教:从现在开始绝食,虽然我一无所有,但要用我的心唤醒你们的良知,要求无罪释放。经过漫长的四个半月各种野蛮灌食及打针迫害等痛苦的折磨,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终于闯出了非法迫害我长达16个月的魔窟。在这期间,我由于精神和身体的巨大痛苦,对恶警产生了仇恨。我恨它们太没有人性,不可救药,快点下地狱遭报。可是当我的念头一出,我立刻意识到不对,这不是师父要的,师父让我们去救度众生,旧势力才要毁灭众生,我怎么跟邪恶想到一起去了。我要慈悲于他们,即使她们选择了与大法为敌,我也要清除她们背后的邪恶因素,让人这面尽量清醒过来,她们是在等待着得救最可怜的众生。当我悟到这层法理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慈悲与温暖的强大正念。我知道马三家教养院再也关不住我了,我已经跳出为私为我的境界,在那一瞬间真的达到了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 

当我被背着走出来劳教所的时候,仅剩不到60斤,无法行走,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到。我怎么能让常人看到大法弟子身体是这种状态,在回家的路上,我躺在车里不停地发正念,像身体一样大的法轮就在强烈的旋转,正转9圈,反转9圈,纠正一切不正确状态。到家后,我自己走上了五楼。回来后,我就象久旱逢甘露的禾苗,对法的渴望达到了极点。只有上洗手间的时候,才放下手中的书,每天只睡二个小时,睏了的时候就跪着看书。三天之内,师父就把我在马三家教养院打的上百瓶药水全部通过皮肤推出来,奇痒无比;一个月内长了30斤体重,恢复到80多斤。

从此我又投入到证实大法的洪流中。 组建资料点,协调没有走出来的同修共同提高,找回夕日邪悟的同修,营救非法被判刑的同修。在忙于做事时,不知不觉中滋长了证实自己的人心。修炼是严肃的,旧势力在虎视眈眈的时刻注视着修炼者的一思一念,结果我又被邪恶钻了空子。 

2006年我和另一位同修发真相资料和《九评》时,被不明真相的世人举报,那位同修被社区主任拦住不让走,我拦下社区主任,让同修走脱,结果我又被抓到派出所,并再次被送到马三家教养院判9个半月劳教。6个月之后,由于不配合邪恶的一切命令、 要求和指使成功闯出。 

回来后,我需要为生计考虑,在长达10年的迫害中,我一个月只能拿到240元人民币最低生活费。幸亏有父母的资助,使我的生活并不十分窘迫。但给家人带来的伤害非常之大。奶奶在我第一次被非法劳教时,叫着我的名字遗憾离世;父亲因为常年的担惊受怕和生活上的压力,心力交瘁,“心脏病”离世;母亲受到打击,在父亲去世的三个月后瘫痪,二年半后离世。就这样一个平静的四世同堂的家,几年之内被迫害的支离破碎。亲戚们、朋友们、邻居们或者不理解大法,或者敬而远之,唯恐被连累。这就是江泽民利用着共产邪党采取的“肉体上消灭,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的迫害手段,让人们自动与大法弟子保持距离,在真相面前麻木、拒绝。 

我在《北美首届法会讲法》读到:“学大法本身就是有福份的,为什么会失去呢?!”是呀!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最有福份的生命,为什么会失去呢?我把这些最深沉的痛苦埋在心底,我要证实大法的神圣与美好给世人看,从此要走出一条全盘否定旧势力安排的路,即使有漏也不是邪恶迫害的借口,我会在大法中归正。 

妈妈去世后,我搬到了新的小区,在这里的监控十分隐晦,没有了上门骚扰和非法抄家,我可以安下心来找工作。失去工作不算什么,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我很快的找到了适合我的项目并开始创业。那时真的是白手起家,手里没有多少积蓄,又去借了3万元钱起步。第一个月就赚入10万元,把欠款还清。我的原则只有一个,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让世人看到大法给弟子带来的美好,我们决不是没有能力的被迫害到社会最底层的弱势群体,我们是有一颗坚定的为他之心,是最善良、最值得被尊重的大法弟子,是中国社会的脊梁与希望。 

大法给我带来的福份远远超出我的付出和想像。我好象没有经过起步,直接腾飞。在短短的四年时间,使我有能力供孩子到美国读私立高中。我要让孩子逃离中共统治下的僵化、有目的灌输邪恶理念的教育体制。 

二、在实修中证实法

2014年8月,我来到美国送孩子读高中。可是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居然也可以留下来在这里助师正法。我反复的问自己这是真的吗?当我试着打开明慧网、正见网、大纪元、新唐人、希望之声一个个网站的时候,我发现我再也不用翻墙了,我终于自由了!我终于可以自由的修炼了!当我看着师父在山中静观的照片,就好像在外面受尽欺凌、云游的孩子看到久别重逢的父亲。我的眼泪就像开闸的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这么多年来压抑在心中的痛苦,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我问自己来美国干什么来了?我的回答还是:我来世上寻找神之路。这条成神之路决不是旧势力安排的把你关到监狱里去,强制的让你失去工作、亲人从而放弃人心,这条路是师父安排的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状态的修炼之路。我知道我的修炼环境不是宽松了,而是师父对我的要求更加严格了。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不是属于我自己的,我要为国内千千万万还在被非法迫害的同修发声,他们也应该拥有同样的自由。

适应这个全新的环境的过程也是从新认识自己的过程。所有的人心暴露出来,满身的党文化,好象从来没有修炼过一样 ,非常的肮脏。妒嫉心、争斗心、怨恨心、自卑心、自尊心、好胜心、显示心、虚荣心、强制心、攀比心、好奇心、安逸心、色心、欢喜心、贪心、证实自己的心、怕得罪人的心、敷衍了事的心,急于求成的心,负面思维,还有强烈的亲情。与完全没有修炼所不同的是,当我发现这些心的时候,立刻能意识到、抓到它,并尽量不被其带动。这些心正是把我迷在人中的一把把锁。当我发现一颗心,放下一颗心的时候,我就发现层层法理在我的心中展现,我体会到了同化大法,生命升华后的天清体透所带来的平和的快乐,这时再看人世间的得与失也就微不足道了。 

我安顿下来后,很快投入到海外证实法的环境中。我选择了在媒体中工作,在国内,大法弟子没有言论自由,就自己破网、下载、打印,再一家一户的冒着危险去发,做的何等艰难。海外有了自己的媒体,但同样不容易。弟子们多数不是专业人士,就是凭着对法的正信,夜以继日地突破自身的种种限制传播真相,曝光谎言,和国内的同修形成一个整体,交织成一个真相网,解体着另外空间的邪恶。同修们有的放弃了常人中优越的工作机会,兢兢业业、 默默无闻,我能看到他们闪闪发光的心。我深感荣幸的同时,也感到责任重大。当我加入媒体的第一天,告诉同修,我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唱歌,她说你要保持这个如初的心态。 

我还参与了神韵的推广。一次商场购物中心里卖票的经历,再一次让我见证了大法修炼的严肃性。

当天我和另一位男同修搭档负责上午8点到下午2点的时间段。可是这位同修到了10点还没有来。我想去洗手间又不敢离开,担心错过有缘买票的人。想到他平时学法总是迟到,让我的抱怨心更是有理由认为他是不对的。我等着等着,忽然意识到这是我修心的好机会。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送大纪元的报纸,送完就来。我站在他的角度上想,送完报纸再来这里,可能会迟到,但他相信我会在这里,没有问题。我立刻看到同修的信任和自己的自私。同修已经承担了二个人的工作量,这么珍贵的心,我怎么还能责怪他呢!

我一直等到他12点钟来了之后,才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摊位前有二个年轻人在看神韵的预告片,我礼貌的打了招呼,问他们是否想买票看秀,他们说想买6张票。在我们选座位的时候,又有二个人站在摊位前,这位男同修上前打招呼,他们说要买4张票。这时又有一个人站在摊位前,接班的同修正好也来了,他们赶紧接待,很快这个人决定买5张票。短短10多分钟的时间,摊位前出现了排队买票的情景,那一幕让我终生难忘。同修们都深受鼓舞。只有我知道这是我去掉了阻碍众生得救的人心,是师父打开了大门,我既羞愧又感动。

师父在经文《再认识》中讲:“只要你是一个修炼的人,无论在任何环境、任何情况下,所遇到的任何麻烦和不高兴的事,甚至于为了大法的工作,不管你们认为再好的事、再神圣的事,我都会利用来去你们的执著心,暴露你们的魔性,去掉它。因为你们的提高才是第一重要的。” 

结语

在我读到《转法轮》第九讲里“顿悟”的时候,突然悟到:只有伟大的法才能造就出伟大的修炼者。明明是法伟大,师父却说弟子伟大。师父对我们的珍惜远远超出我们对自己的珍惜。伟大的师尊,您所给予的,我们无以为报,唯有不忘初心,以师志为己志,努力行之,回报师恩。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不当之处,敬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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