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掩盖不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的酷刑罪恶

云南大法弟子


【正见网2022年08月16日】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千百万法轮功学员因为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向民众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遭到中共非法绑架、关押进洗脑班、劳教所、监狱。为了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中共不法人员、狱警采用各种残酷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其目地就是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法轮功。

面对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中共官员却毫无人性的极力抵赖掩盖。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下称女二监)监狱长杨明山在对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家属揭露监狱违法行为时猖狂的说:“我们是按省610(江泽民一伙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指示办事的,我作为监狱长有权制定监狱管理规定。在女二监《罪犯分级管理实施细则》第二章第六条第七款规定:法轮功人员不认罪伏法的实施严管,关于你们的控告检举信中说的对法轮功学员严管“坐小凳”是体罚,你怎么界定,那是一种学习,你有体罚证据吗?”云南省第一监狱(下称省一监)主管管教工作的副监狱长丁鹏祥,在接听法轮功学员的劝善电话时指出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酷刑迫害时竟说:“这不算迫害,我们没有迫害。只有吊打,用老虎凳折磨才算迫害。”但是诡辩掩盖不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的酷刑罪恶。

根据联合国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第1条的定义:“‘酷刑’是指为了向某人或第三者取得情报或供状,为了他或第三者所作或涉嫌的行为对他加以处罚,或为了恐吓或威胁他或第三者,或为了基于任何一种歧视的任何理由,蓄意使某人在肉体或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痛苦的任何行为,而这种疼痛或痛苦是由公职人员或以官方身份行使职权的其他人所造成或在其唆使、同意或默许下造成的”。我们列举一些案例让有良知的民众来看看省一监、女二监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的罪恶,是不是酷刑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二零零零年省一监、女二监开始关押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在云南省610直接操控和指挥下,省一监、女二监为了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进行所谓转化。监狱对拒绝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明文规定进行“严管”。严管就是由二名或多名犯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包夹”,二十四小时监视(每天要记录法轮功学员的行为)。不得接见、不得打亲情电话、不得减刑。还常遭狱警或被狱警指使的犯人殴打、各种体罚、坐小凳子(有的罚坐小小凳子)、穿紧束衣、喷辣椒水、高压电棍电击、被戴上脚镣手铐吊铐、注射破坏中枢神经药物、野蛮灌食灌药等数十种酷刑。

尤其被劫持到女二监的法轮功学员,凡是表示不放弃信仰的,无论年纪大小(包括七、八十岁的老人),都先被关禁闭四个月,期间不准洗漱、不准洗澡、不准换洗衣服、不准卫生用水,来例假的也不得用卫生纸,每天还要被罚坐、强迫听高分贝侮辱法轮功的录音。四个月禁闭结束后,改为明天十六小时坐在小凳子上,两手还必须平放在两膝,两腿并拢,身体保持正直,被强制一动不动的坐着,罚坐期间,若手指交叉、伸胳膊、伸腿、移动身体、闭上眼睛、打呵欠,改变姿势等,都会遭到包夹轻则辱骂,重则动手拉扯、殴打。每天给一瓶水(约500-1000ML),规定上三次厕所,不转化就一直坐到出狱。凡是进过禁闭室出来的人听力都有不同障碍,甚至导致耳聋。由于长期坐小凳子,许多法轮功学员臀部、会阴部皮肤糜烂、流血、流脓,臀部坐出老茧。出现双下肢水肿、血压增高等多器官疾病。以下是部分酷刑案例

一、被监狱酷刑迫害致死案例

案例1、四川攀枝花市罗江平在省一监被注射不明药物、殴打、野蛮灌食含冤去世

罗江平,男,当年五十一岁。四川攀枝花市米易县撒莲镇人。二零一二年一月在云南省楚雄州南华县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半,被关押在省一监。由于罗江平拒绝“转化”,被戴脚镣手铐,遭狱警和犯人脚踢手打、注射不明药物、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超负荷劳动,完不成任务不准睡觉、单独关小号等摧残,被野蛮灌食等酷刑折磨。罗江平的下牙被全部撬掉,只剩几颗松动的上牙。撬牙导致口腔大量出血,嘴里面都是烂肉。关押在省一监短短的三个月就出现生命垂危。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保外就医回家,仅五天就含冤离世。

案例2、四川省西昌市方征平在省一监关小号等多种酷刑致死

方征平,男,当年五十六岁,四川省西昌市人。二零零七年被非法判刑六年。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方征平被送往省一监途经云南曲靖时,押送方征平的恶警将方征平借押在曲靖监狱一夜。曲靖监狱的恶警点名时,由于方征平年纪大,耳有点背,没能及时回答,曲靖监狱的三名恶警一拥而上,一顿拳打脚踢。方征平被打倒在地又挣扎着站起来,又被打倒。然后这三名恶警用穿着皮鞋的脚向方征平的脸上、身上狠狠踩踏。方征平每站起一次,都被恶警踢倒再打,这样反复三次,直到方征平不能站立。遍体鳞伤的方征平被抬到省一监四十五天后才基本能站立行走。

方征平被关押在省一监十监区三中队,因拒写“保证书”而遭到关小号等多种酷刑折磨,被迫害致生命垂危,下了病危通知书。他的父母希望方征平能取保回家,未得监狱同意。二零一三年四月一日方征平在省一监去世。

案例3、昆明市史喜芝在女二监遭高压电棒电击后去世
 
史喜芝,女,当年六十多岁。在女二监集训监区被关“禁闭”、坐小凳子“严管”,被长期使用破坏中枢神经类药物,多种折磨导致史喜芝血压增高。有一天晚上监狱突然打电话给其女儿说史喜芝病危,据知情犯人透露史喜芝是被狱警用高压电棒电击后出现生命危险才送医院抢救。史喜芝于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凌晨抢救无效含冤离世(监狱对外称患病死亡)。
 
案例4、昆明市七十三岁的王莲芝在女二监被注射不明药物后突然“精神失常”去世

 
王莲芝,女,当年七十三岁,昆明市退休工人。二零零八年八月七日被劫持到女二监就被关进禁闭室,王莲芝每天十六个小时被强迫端坐在光床板或小木凳上,经过三个多月折腾,十一月十日,儿子终于见到母亲,此时王莲芝虽然憔悴,但精神正常。之后女二监对王莲芝施以不明药物,导致其“精神失常”,身体状况日渐恶化,整口牙齿松动脱落,持续剧烈头痛,最后几乎成了植物人。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监狱通知儿子去监狱,儿子看到母亲情况说:“十几天前母亲还好好的。”狱方告之市精神病院鉴定得“精神分裂症”,并说:“你母亲不吃高血压的药就拌在饭里”,儿子怒责:“另外还拌有什么药?”狱方不敢回答。二零零九年一月七日,家人费尽周折,将体质非常虚弱、几乎成了植物人的王莲芝“保外就医”接回送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期间老人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后因救治无效含冤去世。

案例5、主治医师沈跃萍在女二监被三年“禁闭”、用不明药物迫害致死

沈跃萍,女,当年四十九岁,玉溪市妇幼保健站主治医师。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沈跃萍被绑架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在女二监集训监区期间,因拒绝所谓的“转化”,被关了三年“禁闭”。整天面对狱警的轮番轰炸(强迫洗脑)、辱骂及喇叭放到最大音量的洗脑录音。每天十六个小时被强迫坐在光床板上,不得洗澡、洗衣服,来例假也不允许用卫生巾,还随时被“包夹”打骂或用针扎、用手拧、掐,每天强逼她吃或者在食物中投放不明药物,在恶劣的环境下,身心遭到巨大的摧残,致使沈跃萍咳嗽不止达八个多月,也没有得到医治,最后导致昏迷。于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一日将沈跃萍送进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抢救。家人接到监狱“沈跃萍病危”的通知赶到医院时,沈跃萍的肺已穿孔,奄奄一息。在病情没有得到控制的情况下,监狱又强行将沈跃萍转到条件极差的监狱管理局医院。在家属强烈要求下,监狱才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家人将她送到昆明市第三医院,终因抢救无效含冤离世。

二、被“禁闭”坐“小凳子”案例
 
案例1、八十多岁的徐玉珍“禁闭”导致血压升高,下肢浮肿,身体衰弱

徐玉珍,女,八十多岁,云南省德宏州潞西芒市人。二零零二年被绑架判刑三年,曾多次被女二监集训监区关进禁闭室迫害,导致血压升高,下肢浮肿,身体衰弱。

案例2、七十七岁的倪美珍两次在女二监被关禁闭或坐小板凳折磨

倪美珍,女,七十七岁,昆明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二零零九年两次被非法判刑关押到女二监,由于倪美珍不放弃信仰,都被关禁闭或坐小板凳折磨,两次都导致血压升高、肺水肿,监狱害怕出事,不得不让家人接回。第二次接回家后不久就含冤去世。

案例3、七旬老人韩俊毅坐小凳子三年多

韩俊毅,女,七十多岁,云南冶炼厂职工家属。韩俊毅被劫持到女二监,一直坐小板凳三年多,坐到最后臀部上全是老茧,化脓;

案例4、昆明张惠芬被“禁闭”四个月、被殴打,出禁闭室洗头就几乎用了一包洗衣粉

张惠芬,女,三十多岁,昆明法轮功学员。在被关押在女二监期间被关在禁闭室四个月,经常被警察指使的犯人殴打,四个来月都不让洗漱,月经期也不让用卫生纸,头发又脏又乱已结成饼,从禁闭室出来到其它监区的那天,她的脏样和臭味,让看见的人都恶心,光洗头就几乎用了一包洗衣粉。

三、被体罚案例

案例1、高级讲师被罚顶水、跪砖头致生命垂危

飞雪龙,男,当年四十岁左右,原为玉溪市农业职业技术学院高级讲师。二零零四年被绑架非法判刑二年,到省一监一监区后就被关严管室。飞雪龙由于坚持信仰,恶警王昆(男,三十岁左右,一监区副监区长,后任一监区教导员)就强迫飞雪龙头上顶水、跪砖头,指使其他犯人殴打他,致使飞雪龙内脏发炎,全身浮肿,生活不能自理,生命垂危,恶人才停止殴打和各种惩罚。

案例2、昆钢高惠仙烈日下被逼穿棉衣操练

高惠仙,女,昆钢桥钢厂350车间吊车工。关押在女二监期间,二零零六年五月份大热天狱警逼她穿着棉衣出去操练,每天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五点,专门让她晒着太阳操练。
 
案例3、文山州方世梅在暴晒下进行军训

方世梅,女,当年四十五岁,文山州烟草公司职工。二零零三年被劫持到女二监集训监区,副队长杨欢对她进行残酷的迫害,先逼她在床板上每天坐十七个小时达半年之久。到了炎热高温的夏季,又强迫她整天顶着烈日暴晒在水泥地上跑步、走正步,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六点每天十多个小时的来回奔跑、走正步,不让休息片刻。
案例4、吴奇慧被穿约束衣、脸上被狱警彭舒喷辣椒水

吴奇慧,女,四十多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吴奇慧因抗议迫害被狱警彭舒在办公室给她穿上了约束衣,约束衣袖子特别长,从身后扣上。吴奇慧穿上约束衣后被拖回监室,从后面把她捆起来(袖子就像绳子),捆在高低床上下的楼梯上,让她没法动弹。

此后放下来彭舒怕吴奇慧炼功,又把她两手从后面一上一下(苏秦背剑)的铐在床的铁栏上。吴奇慧关押期间脸上还被狱警彭舒喷辣椒水。

四、被殴打案例

案例1、李振到省一监当天就被打落门牙、戴上手铐近一年时间

李振,男,当年三十岁,临沧市凤庆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一月被绑架判刑六年。因为李振从看守所一直到监狱都在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到监狱一监区后就被数名狱警、犯人拳打脚踢,门牙被打落,全身多处被踢打致伤。随后关押到四监区,李振仍每天坚持喊“法轮大法好!”除遭毒打外,入监后就给他戴上手铐近两年时间,最后手铐都锈得打不开了。

案例2、昆明交警王云被吊铐,五名狱警殴打十多分钟

王云,男,当年三十多岁,昆明交警支队警察。二零零六年被劫持入省一监集训监区后就被关进严管室,狱警用手铐将王云两手分别铐在两边的床档上三天,随后把他送到十监区关押,王云被关押在省一监十监区期间,由于他收集监狱强迫犯人做奴活的情况被犯人诬告,狱警就要王云交出所收集到的材料,王云拒绝交出,狱警指使五名犯人将王云扭倒在地强行搜身,随后五名狱警围着王云脚踢拳打十多分钟,鼻子、嘴、脸被打破,打出血,身上多处软组织被打伤,瘀血、肿胀,打后关进小号一个星期。
 
案例3、晋宁县村民李文波两次入省一监被狱警围殴、禁闭、吊铐、喷辣椒水

李文波,男,四十九岁,昆明市晋宁县古城镇村民。二零一零年三月四日,李文波被判刑三年送到省一监八监区当天,李文波认为自己信仰“真、善、忍”没有罪拒绝穿囚服,于是狱政科狱警与八监区三十多个狱警拳打脚踢围打李文波,同时指使李寿军等四名犯人将李文波按倒在地上,并强行剥去他的衣服换上囚服,李文波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以示抗议,狱警就指使犯人用封口胶布将他的嘴封住,为掩盖其恶行,在外面又加戴上一个大口罩,随后把李文波拖进严管室内,用四副手铐将李文波四肢成大字状每日二十四小时(除吃饭和上厕所解开外)铐在铁栏杆上长达数月。

二零二零年第二次被绑架,判刑五年入狱到一监区,因坚持喊“法轮大法好”经常被喷辣椒水,并被关了两个月的禁闭。身体被摧垮后又被绑架到云南省监狱管理局所属“中心医院”进行强制“治疗”。

五、注射破坏中枢神经药物迫害案例:
 

案例1、昆明市海口工人张如芬被强行灌药后七窍流血

张如芬,女,当年五十多岁,昆明市海口工人。被迫吃了拌有不明药物的饭,结果七窍流血。恶警看到她没有死,竟说:“你命真大,没有死掉。”后张如芬被“保外就医”回家。

案例2、文山县王春兰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后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

王春兰,女,当年三十多岁,文山县法轮功学员。由于不配合狱警的要求,被狱警王丽唆使其他犯人把她按倒在地,强行注射不明药物,使她高烧不退,烦躁不安,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至今她的记忆力仍然没有恢复。

案例3、万乔英被绑成“大字形”强行注射不明药剂生命垂危

万乔英,女,当年六十岁左右,个旧市大屯镇人。二零零六年在女二监被四个“包夹”(判死缓刑及无期徒刑的毒犯)看守不让炼功,长期被罚站、关“禁闭”,被关押在称做“黑洞”的小号里,她曾被绑成“大字形”强行注射不明药剂,狱警还在饭中加入不明药物,让人用勺子撬开万乔英的牙齿强行灌药。致使万乔英出现全身极度衰弱,监狱害怕承担责任,赶快通知家人接回“保外就医”。被接回家的万乔英,身体极度虚弱,走路无力,直不起腰,两眼发直,脚手僵硬,直挺挺的睡着或站着,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行为举止反常。
 
六、被高压电棍电击案例

案例1、赵菲琼在女二监九监区两次被六根高压电棒电击达五小时

赵菲琼,女,当年三十多岁,曲靖市法轮功学员。两次被关押在女二监。由于坚持信仰,除了长期被关“禁闭”、“严管”、坐小凳子外。二零零五年在女二监九监区。被狱警杨欢、曾觉敏、丁莹、谢玲、马丽霞、郑频、孙宁爽、周颖、杨永芬用手铐铐在办公室窗子的铁条上,多个狱警同时用六个不同型号的电棒电击她身体的敏感部位:脖子后面、身后、腋下、脚跟等处,一连两天。第一天电了两个小时,第二天电了近三个小时,皮肤都烧焦了,结的疤一块块的往下掉。(详情见《明慧网》“云南第二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种种手段”等文章)

案例2、顾正芬在女二监被专管队“严管”,电击昏死

恶警用手铐把顾正芬的双手呈大字型铐在大窗框上,用几根高压电棒电击她的脸部、颈部、腋窝、胸部、脚跟等身体敏感部位,直至顾正芬昏死七、八个小时。恶警谢玲在用电棒电顾正芬时说:“你在这五年,时间不算短,每天都会给你新花样,让你生不如死”。

七、野蛮灌食案例
 
案例1、美术老师缪青被捆绑强行灌食,被长期关禁闭直至出狱

缪青,女,四十一岁,云南工艺美术学校美术老师。二零零三年十月在课堂上被非法抓捕判刑五年。关押在女二监期间,一直坚决抵制邪恶的迫害,曾多次绝食,在众多的恶警和死缓罪犯要对她进行捆绑强行灌食时,为抵制邪恶迫害,她被迫从高处跳下致使腰部受伤,一条腿两处骨折。在女二监,缪青被长期关禁闭直至出狱。

案例2、建水马旭勇被强行灌食残酷折磨

马旭勇,男,五十多岁,建水县工商银行业务部主任。二零一二年被劫持到省一监,先在五监区,马旭勇以绝食抵制迫害,被狱警以灌食为名对他残酷折磨,后于二零一五年调入三监区,继续在隔离室遭受残酷折磨。

案例3、何莲春被2次非法判刑共十七年,被欧打、戴镣、紧闭、严管、野蛮灌食灌药上百次
 
何莲春,一九七零年十一月七日生,云南省蒙自县文澜镇高家村农民,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五日何莲春被送入云南省女二监关押在六监区期间,严管达五年多,期间被罚坐“小小凳子”(她坐的小凳子与众不同,只有长约20多公分,宽约6公分多),不准洗澡、洗衣,一天只给一瓶水(1000ml),长时间(近一年)不得上卫生间,而且经常遭到包夹的殴打,穿“紧束衣”,两次被开批斗会,何莲春進行了二十多次绝食抗议,遭到上百次野蛮灌食、灌药,饭食里投放不明药物,十年中何莲春只买过20多元的咸菜食品,有很长时间连卫生纸都不让买,不得通信、不得会见家人,蒙自市610主任还多次到监狱進行骚扰,由于长期插胃管灌食,导致何莲春口腔、鼻腔粘膜溃烂、长期胃痛、吐血,被折磨的导致两次病危,全口牙齿松动,一颗门牙和一颗大牙脱落,胃肠功能紊乱,不能吃刺激食物,精神和健康受到极大的摧残伤害。

八、被戴脚镣手铐吊铐

案例1、甘肃省副高级工程师包远近在省一监遭十字吊铐达半年

包远近,男,四十岁左右,甘肃省副高级工程师。被非法关押在云南省第一监狱八监区五分监区期间。二零零七年二月五日,在监区长丁永中的授意下,以其出工时没有走在队列中为由(实为迫使他“转化”),分监区长吕超就将他的“用餐卡”收缴,每餐只给二两饭。当包远近以绝食抗议这种不人道的虐待后,恶警丁永中就指使吕超给他戴上了十多公斤重的脚镣,并将他关进阴暗潮湿的严管室,并且加派了四个犯人看守。犯人吕德华还指使另一犯人冲进严管室毒打他的脸。就这样,包远近戴着脚镣受酷刑虐待历时达两个多月。

二零零七年六月五日上午,监区长丁永中到压茶车间时,因为包远靖没有叫他“警官好”,丁永忠又再次指使将包远靖关进严管室,并给他戴上一副十多公斤重的脚镣和两副手铐,二十四小时呈“十字形”铐在严管室的铁栏杆上两天,在监狱某副政委的干预下才给他解开了手铐。但是一星期后,因为包远近表示他没有错,分监区长徐颜能又根据监区长丁永中的指使,再次给包远近加戴上一副手铐,二十四小时铐在严管室的铁栏杆上,历时三个多月,两次戴脚镣、手铐达半年之久。

案例2、凤庆县法轮功学员李振被戴手铐近一年时间

李振,男,三十多岁,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六年,关押在省一监四监区。因为李振从看守所一直到监狱都在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到监狱后就被数名恶警拳打脚踢,门牙被打落,全身多处被踢打致伤,到四监区后,李振仍每天坚持喊“法轮大法好!”除遭毒打外,入监后就给他戴上手铐近一年时间,最后手铐都锈得不能打开了。

案例3、四川籍法轮功学员侯发勇在省一监被吊铐八十六天

侯发勇,男,五十二岁,四川泸州籍法轮功学员。于二零零五年一月在云南省楚雄市被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五年五、六月份从楚雄市看守所送到云南省第一监狱一监区。

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日是正月初三,按国家和监区的规定应当休息,监区为多完成生产任务,逼迫犯人出工做苦役,在这样邪恶的监区,犯人们都是不敢怒又不敢言的。侯发勇为了给服刑人员争取休息权,到四楼警察办公室,向监区说明按《监狱法》和国家的有关规定,大年初一到初三应该休息,监狱才给犯人放了两天假,还有一天属于法定休假,监区大年初三强迫服刑人员劳动即违法又不人道。侯发勇本人也需要给家里的亲人写封信(注:一般情况下,未“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是不准寄信、接见、拨打亲情电话的,侯发勇此时不知,因为之前的信件都被扣押),需要向监区请假,值班的副监区长赵凡不准请假,与值班的警察赵靖一起威胁恐吓,并通知严管队监督岗给侯发勇戴手铐脚镣,严管队犯人徐斌、董国荣等冲到办公室立即将侯发勇按倒在地,拳打脚踢。一伙犯人将侯发勇拖进严管室“严管”,并用手铐将侯发勇的双手铐在铁栏杆上,双脚又戴上铸铁脚镣,只准蹲,不准坐,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得下脚镣,后来又将两只手铐铐在地环上,俗称地铐,只能坐在地上,每餐只准吃二两米饭,不给吃肉菜。这样连续迫害八十六天,致使侯发勇体重从83公斤下降至67公斤,对侯发勇造成了严重的身心摧残。
 
案例4、雷云波在集训监区严管室戴脚镣手铐九天不得合眼

雷云波,男,当年四十多岁,湖北武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后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九年初刚被关押進省一监二监区,因向犯人讲法轮功真相,被劳积主任(牢头,有权利关押服刑人员)将他关进严管室,随后又被送到集训监区进行强行“转化”,由于他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被戴上手铐、脚镣关进严管室,九天时间不得合眼,受尽了各种折磨。
 
九、结语

中共迫害法轮功已经二十三年,法轮功学员不但经受了残酷迫害,有的法轮功学员甚至被邪恶活摘器官,被迫害致死。但是法轮功不但没有被铲除,反而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包括台湾、香港、澳门),李洪志的著作《转法轮》被翻译成四十多种文字,越来越被世界各肤色民众所接受,真、善、忍普世价值在改变着世界。

我们善劝那些还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不法人员,法轮功是什么你们不会不知道,打压法轮功没有法律依据你们更清楚,因为你们至今执行的仍然是江泽民通过法西斯盖世太保610下达的没有法律依据,违背《宪法》、《监狱法》等法律法规的指令。你们要看清当前的国内外的乱世,“人不治天治”,“天灭中共”已经显现。中共这条破船已经下沉,跳船逃生是你们的当务之急!“人在做,天在看。”停止迫害,善待法轮功学员,收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邪恶,将功补过,才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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