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2026年05月08日】
十年前,我地有很多大法弟子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投递起诉书,起诉前中共党魁江泽民。
二零一五年冬天,我地S乡派出所从市郊的Z村非法抓捕了三名“诉江”的大法弟子,还有一人流离失所;而市内的另一个L小区也有两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
之后,我市的修炼环境变得愈加邪恶和恐怖。S乡派出所派了两辆警车连续多天在市郊的Z村里到处转,恶警还不时的敲大法弟子家的门,每天晚上十二点多才会离开。那时,我市大法弟子都感受到另外空间邪恶的猖狂反扑,大家压力很大。
为了消灭邪恶,开创正法环境。我市的几名协调人在一起商量后,决定在某天晚上全市(包括乡下)所有大法弟子统一行动,半夜十二点之后大家集体出去贴真相不干胶,并在上述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的区域再另挂真相条幅,彻底解体邪恶干扰。
到行动的那天晚上十点多钟,我去了一个同修家,在那里得知去S村(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的派出所所在的村)贴真相不干胶的六名同修都不去了。于是我和搭档同修临时决定十一点先到本应该我们负责的区域,等贴完不干胶后再去S村......
我俩在去S村的路上时,我就在心里不断的求师父点化:自己错在了哪里?为什么安排去S村的六名同修都没去?我回想整个协调过程,首先找到了自己的怕心,以前同修们统一行动做真相时,大家都是先到我家拿资料,再出去。这次我起了怕心,把资料提前给大家发下去,让大家自行出发,结果同修们当天都没能出来。其次我找到了自己的私心,姐姐同修是协调人,但她刚从黑窝出来,我怕她有事,就没让她去S村,把她藏到了另一个小组,结果S村因为没有人协调,导致大家都没去。再次我想到自己作为协调人,考虑问题不全面才出现这样的结局。当我看着搭档同修时,又找到了贪心,搭档同修每次出去发真相的时候有个习惯:资料必须多拿,少了就不出去。我向内找,发现自己也有这贪心,这颗心直接的结果就是只有我俩来了。
不管怎样我们还得完成当天晚上证实法的使命!等我们到了S村之后,发现什么真相资料都没有,原来负责挂条幅的同修白天没来看地形,加上S村变化比较大,结果到了晚上,他们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我到了之后,就在心里求师父:师父啊!不知道咋回事?挂条幅的人还没来?请您加持他们尽快过来吧!正在这时,挂条幅的两个同修骑车过来,到我跟前并没认出我来,向我打听:“请问这里是不是S村?”我一看是同修,乐着说:“是的,你们随便挂!”他们一看是我,大家相视而笑,然后便分头行动,他们挂条幅,我和搭档同修贴真相不干胶。
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和搭档同修整整贴了九十多张不干胶,把S村所有的电线杆、墙上全部都贴满了。
等我们贴完之后,我突然又想起来L小区那边的同修只拿走了二十多张不干胶,数量太少,不能达到彻底解体邪恶的目地。我于是向内找,发现还是自己考虑问题不全面导致。我又在心里求师父点化:自己还有哪里做的不对?突然我脑中打出两句话:你要以一当十,以一挡百!我一下明白了应该怎么做!
于是我和搭档同修商量,我俩先去我家,因为我家里还有十多张大型不干胶条幅,有的上面印着“法轮大法好”,有的印着“真善忍好”,每个条幅都是一米宽,十米长,可以贴到L小区的墙上。
等我们拿到大不干胶条幅后,来到了L小区。因为搭档同修个子比较小,所以她就站在石头上,按住不干胶的一头,我则把不干胶撕开,然后用手按住正面,边撕别贴,两个人配合默契,几分钟就能贴完了一个。贴的时候,我们专找那些人流量大,能让更多人看到的墙上贴。十多张真相不干胶条幅,我们很快就贴完了,贴完后,已经是凌晨近三点钟。搭档同修说:“我们从另一条路回去吧!”我说:“行。”就这样,我俩从另一条路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一早,我地市政府就炸锅了,他们给S村派出所打电话:啊!你们是怎么看的,这法轮功一晚上贴的哪哪都是!
下午时候,我特意从S村路过,看见一大帮人正站在挖掘机上摘挂在树上的条幅,他们边摘边说:这法轮功真神了!这么高是咋挂上去的呢?不会是坐直升飞机挂的吧?听他们说这话,我心里觉得挺可乐!
那天晚上,我市其他乡镇村的同修也都出去做真相,所有区域形成了整体,使另外空间的邪恶无所遁形,最后彻底解体了它们。
没过几天,被非法绑架的五名同修就都被释放了,Z村再也看不到警车巡逻了。
在L小区快贴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额头上方出现四个灰白色的一米见方的黑体大字:气贯长虹。我一抬眼皮就能看到他,我心里知道这是师父看到我在证实法过程中向内找,鼓励我呢!这四个大字在我的额头上方整整显了三四天,最后才慢慢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