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2025年05月24日】
且说,杨回与张友仁正在玉泉山踱步,正好路过玉泉山的李空同,看见了他二人,心中疑惑,又闻到玉泉山附近一股雷火之气,便下了云端,去找他师弟玉鼎。
“玉鼎,我见友仁与夫人在你这山中漫步。”李空同说道。
“哦,他俩来看受伤的外甥。”玉鼎说道。
“外甥?”
“对呀,就是我那徒弟杨戬呀!”
李空同心中一惊,见玉鼎的记忆被施了神通,可这神通力量之醇厚,他也动不了。
一股雷火的烟尘涌入李空同的鼻腔,李空同猜到玉泉山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便用宿命通寻去,想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了半晌之后,只见李空同长叹一声,说道:
“唉,众生父母,难做也。”
“大师兄,你说什么?”玉鼎问道。
“哦,没什么。”李空同淡淡的说道。
李空同也往山间踱步,恰巧遇到张友仁与杨回。
杨回见李空同道:
“见过大师兄。”
张友仁见到李空同,作揖问好道:
“广成子真人。”
李空同笑着道:
“难得呀,在此遇见你们,坐下喝杯茶吧。”
李空同袖子一扶,湖边就多了一张桌子,一壶茶,几个茶杯,桌子下是几个蒲团。桌子旁还有一个小童,为他们沏茶,斟茶。
他们三个坐下来,张友仁还好,杨回神情有些落寞。
李空同说道:
“师妹,你从前在玉京修道时,我正不在。你转生做人,我们却能得见,真是缘分。”
杨回笑着说道:
“确是缘分,大师兄那么多年不出山林,一出山林,你我却总能得见。”
李空同也说道:
“是呀,我活了三十七万天年了,多半的时光却总是在洞中度过。”
张友仁一听,问道:
“真人三十七万天年前生人?”
李空同说道:
“不错,我是三十七万天年前的世间人。我出生在人间,而且是人间的异科纪。”
杨回问道:
“异科纪?”
李空同说道:
“就是那一次人类文明的末劫时期。因为是末劫时期,那一茬人类快毁灭了,什么事情都有,常有孩童走失。我出生后的第七年,就丢了。”
杨回问道:
“丢了?”
李空同说道:
“也不是真的丢了,是命中有修炼的机缘,师父带我去修炼了。”
杨回和张友仁点了点头。
李空同又说道:
“我能修炼至今,成为大道金仙,是师父大恩,但我也要感谢我的母亲。”
杨回稍有疑惑,她心想,可能大师兄是感谢他母亲给他这个肉身吧。
可李空同却说:
“我要感谢我的母亲,对我的淡情之恩。”
李空同看向山川,回忆道:
“那时,正值人类的末劫之际,末劫时期的人,很极端,对情也很极端。那时的人会为情癫狂,为情而不顾理性。那时丢了孩子的母亲,皆被儿女之情折磨得半死不活,轻生自戕。
我那时七岁,也已懂事,与父母感情自然深厚。我在洞中修炼之时,非常担忧挂念我的母亲,我很怕母亲因爱子之情过重而自轻自伤,师父苦心宽慰也无济于事。
眼看修炼之路就要中断于一颗忧母之心,师父就调出我的元神,让我去看一看我的母亲。
我缥缥缈缈回到我的家乡,竟看到我的父母在花丛中悠闲的拍照,那时候有一种物件叫照相机,是供人留念娱乐的科技产物。
我看见父亲的脸上挂着忧愁,可我的母亲却说,虽然小同丢了,但他一定是躲避这十恶毒世去修道了。
我突然想起,母亲说过,她为我取名空同,就是希望我日后能达到虚无浑茫的大同之境。
在那个末世,母亲不但没有为情所累,还为我能躲避这个恶世而宽心高兴。
那一刻,我的忧母之心半点皆无,心中所想皆是修炼。
空同,空无大同,当为吾母之翼盼也。”
杨回听了大师兄的一番话,明白了,知道这是师父的点化,于是她笑着说道:
“大师兄的母亲,真是位了不起的母亲。”
李空同笑了,看着杨回说道:
“我后来出了神通,可是也没有看到我母亲的元神所在,我那时便知,母亲的来历不凡。直到三十七万天年之后,我再次遇见了她。”
杨回问道:
“她,在哪?她到底是谁呀?”
李空同笑而不语,杨回便知大师兄不便相告,也就没有再问。
一旁的张友仁听出了何意,可也笑而不语。
李空同看了看天,说道: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师妹友仁,你们慢用,我先去了。”
张友仁与杨回起身行礼,辞别李空同。李空同走后,杨回与张友仁也回了张家湾。
此一事,便告一段落。
杨回虽容颜不曾老去,年逾不惑,面容一直是二十多岁的少妇模样,可她一直也没有出神通。
一日,渡河散人来到张家湾,邀请张友仁杨回到蟠桃园赏玩。
张友仁正好难得空闲,便拉着杨回去了昆仑。
园中桃花正盛开,只见这一株株长势极好的桃树,粉嫩明媚,朝气蓬勃,秀颜胭脂色,芳香漫昆仑,枝干赛竹韧,根扎万尺深。
他们两个在园中漫步,不知不觉,花瓣飘零,清风吹来,掀起一片芬芳的花浪……
“夫人,你看,这新结的幼桃,更似你的满月绯颜。”张友仁看着桃子说道。
此时,渡河散人走来,仔细观摩着这些蟠桃,说道:
“这次结的桃子,不似上次那般扁蟠,而是圆溜溜的饱满又粉红。”
渡河散人又仔细的观摩着,发出啧啧赞叹,说道:
“好,好,这次的更好!这次的更好!”
他又认真的在园中转了数圈,而且还时不时的肯定、点头,只听渡河问杨回道:
“这次,还叫蟠桃吗?”
杨回想了想,说道:
“蟠桃,攀逃,有攀登逃脱之意,还叫蟠桃吧。”
“好。”
……
后些年中,友仁和杨回继续与众神推敲文化,张家湾试演的贯穿整个文化系统的“礼乐”也已基本成型。
像周礼中的五礼,吉礼、嘉礼、宾礼、军礼、凶礼。还有尚德、尊尊、亲亲、敬老、慈幼等等方方面面,张家湾整个社会遍布了礼与道。
礼乐,礼乐,礼与乐不分家。张家湾的乐呢?乐基本上延续了黄帝时期的音乐节奏、旋律、乐器、乐理等等。
人们知道黄帝是我们的人文始祖,但很少人知道黄帝其实还是一位最了不起的文艺大师,是最高深莫测的音乐家。
没错,当用之“最”,如果没有黄帝当时发明的很多乐器、乐理、以及诸多文艺形式,人类就是野蛮人,哪有文明可言呀!
来张家湾奠定文化的神,皆是伏羲大帝指派而来的正神,而黄帝就是伏羲大帝的转生。
我们中华的神传文化,多么珍贵呀!
所以,有时觉得生而为人,虽经受大苦,但也承蒙大幸。
幸至三界而魂仍在,幸得圣主谆谆善诱之文明,幸与万王之王无上王同在哉!
张家湾的礼乐文明目前还不能被大周完全实行,因为什么都有一个过程。直到后来周公的时候,周礼才基本成型。
像一些典章制度和军事制度,因为张家湾不太大,也没有战乱,这就需要周天子自己去完善。但张友仁与众神也会做一些小的雏形。
像分封、宗法、井田、幾服、爵禄等制度被现代人曲解,“封建社会”一词说的就是古代的分封制度。
说“封建社会”是把土地分成一块一块的,把中间最稳定可控制的区域留给自己,周边分给亲族和功臣,说这也正好是周朝理念中的“亲亲”和“尊尊”,亲亲尊尊说到底都是古代君王用来巩固王权的说辞。
这种解释实际是站在无神论和唯利是图的角度上分析的。实则不是这样。
每一朝一代都是有根的,都是天上的天体体系的代表。皇帝也好,皇室中人也好,他为什么会扮演这样的角色?他为什么生来就是天子的兄弟姐妹?因为他的来源不简单,他的来源与这个朝代对应的天体有关,所以他被封王也好,封地也好,那是人家命里自带的一份责任,你分给普通老百姓,那普通老百姓的来源不在那儿,他的根不在那儿,他也不需要承担这份责任,你分给他土地干什么呢?
现在人站在无神论的角度去分析古人,把古人分析的比现在人还坏,还自私自利。
现在中国人的文化早就被破坏了,现在的大陆人看神传文化,如同盲人摸象,肤浅得很,而且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最初的留给人的文化理念,是主张无私无我的。为什么古人管“我”叫“吾”呢?就是让你别太自私嘛!别把“我”太当回事儿,我就是“无”嘛!
所以这种文明只要完整的传承下来,人做什么都不会只考虑自己的,都会去思考道德礼仪廉耻的。古代君王治国之道亦是如此。
典章、制度、礼乐、道德,这些我们大体从“正面”看了一看。我们再从这个社会的“负面”来看一下。
人的社会,在宇宙的低层,所以相生相克的理是非常明显的,善恶也是突出的,人知道痛苦是什么样,才会珍惜幸福的来之不易。所以,就算道德标准很高,人类社会也会有负的一面。
浅举几个例子。
张家湾与西岐交换子民之后,张家湾就有了小偷和强盗。这也是正常的。
人间的文化想要演绎的全面,没有小偷强盗匪徒,好像也不行,人间就是这样的嘛。
经过多年文化的洗礼,张家湾的“小偷界”、“强盗界”、“匪徒界”皆有了规则,盗亦有道嘛!
哪一行都得有规则,不然都乱套。
张家湾的盗贼匪徒,有三大规矩:
第一,不毁经,不损道。
你可以做小偷,没办法,你就是想偷,你自己想造业,别人只能劝善,司法只能惩治你的身体,也管不了你的心。但是,你不能毁坏和修炼有关的书籍,如果哪个小偷或强盗,毁坏了关于修炼的竹简,那这个盗贼在“盗界”也混不下去了。
没有哪个盗贼再敢和他做同伙,会视他为“不吉”,盗贼的头目也会驱逐他,因为他是破坏规矩的人。
第二,不杀修炼人。
你就想当打家劫舍的匪徒,那也没有办法。趁张家湾的司法还没有捉到你,你自己的德还没损完,你非要去做那样的事,谁也没办法。
但是,你不能杀修炼人!
一个修炼人如果被你杀掉了,那么不管黑道白道,皆会不遗余力的诛杀你。
张家湾的匪徒基本没有这样做的,因为在张家湾的司法里,这是顶级大罪,不仅祸及九族,而且你的上九代、下九代皆受牵连,所以无人敢犯。
第三、腌臜之事要绕庙、绕观、绕宗祠。
你要偷东西,你还是要打家劫舍,你不能在有关修炼的庙宇道观旁边或里面进行,也不能在供养祖先炎黄神农等宗祠附近或里面做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张家湾没有佛教道教,但有不少供养佛道神的庙宇道观。
如果哪个匪徒这样不敬神明和祖先了,在清净神圣之处行腌臜之事,其它的匪徒也会离你远远的,因为他们也知道你马上就要遭报应了,都怕被你连累。
事实也确实如此,本来匪徒德就少,再犯以上三种大罪,很快就会暴毙。
所以,在张家湾为数不多的匪徒盗贼中,我们也看不到太坏的。人间是善恶皆存,但恶也是有标准的,你太恶了,你连人间也待不了了,就得下地狱,然后销毁。
再举个例子。
张家湾一直也没有战争。但人间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反理,所以还要奠定一点关于战争的文化。
所以,在一次与西岐交换的子民中,就交换了几个好勇好斗之人。这几个好勇好斗的人呢,在西岐还有点官职。
他们一来,张友仁就挑选了两座小城,一座叫须城,一座叫昙城。再在他们其中挑出两位作城王,剩下几个辅佐这两位城王。
这两个小城不大,但是对门,城门对着城门。
是对门,又好斗,还曾经都有点小官职,都自诩不错。
这样的两座城就很容易有矛盾。当然了,就是这么安排的。
管辖这两座城的官员,给张友仁上表的奏章越来越多,皆是互相不满、相斗之辞。
张友仁叫来大宰方云乔,问他此事如何解决。方云乔也是神,来奠定文化,所以就暂任张家湾大宰一职。
方云乔说道:
“不如湾主就让他们打一仗,彼此双方怨气皆消。”
张友仁说道:
“好。”
于是,大宰便派人告知两城城王,允许你们互相攻城。
这两个城的城王一听高兴啊,正好就想打仗呢,这口气憋了很久了。
但是,就在他们即将开打之际,大宰亲自前来,送来两份张家湾“战事礼法”,打仗可以,但必须遵守礼法。
首先,由“战使”询问对方将领与城王的身体情况。
第一日,须城城王身体不适,趁人之危,胜之不武,所以不能战。
第二日,昙城城王的孩子突然病了,当以尊老爱幼的礼法为重,再说以己度人,也当缓兵一日,所以不能战。
第三日,战使去禀报大宰,须城城王的病无大碍了,昙城城王的孩子是偶感风寒,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现在无人生病。是不是可以打了?
大宰说,也不行,要等城中的老人、妇女、幼儿都收拾好细软,从城中出来,由湾里为其安置好住处与饮食。
第四天,这些都安顿好了,可以打了吗?还不行。得把城中有关佛道神的塑像,能搬的搬出来,搬不出来的要先用布匹盖上,再在周围砌上围栏,以免损坏雕像,或是战争产生的杀伐之气对神明不敬。
这两天就有意思了,须城的马车不够用,到昙城去借,昙城的布匹不够用,到须城去借。两城为了能尽快打仗,都互相帮助了对方。
因为城里的妇女老人孩子都暂时搬出去了,现在只剩下成年男子干活儿了,砌围栏加上搬运雕像,再给雕像裹上布匹,用了两天。这两天两城的人都累坏了,所以双方又休息了一天。
直到第七天,终于可以打仗了。但要先敬拜神明与祖宗,告知战争一事。
拜完神明与祖宗,还要将庙宇和宗祠都关门锁好,以免战争的腌臜之气冲撞神灵与祖先。
忙完已经中午了,中午还要午休,所以战役要下午才能开始。
下午大宰宣布:二城可肆意战尔!
就是说两城可以尽情的痛痛快快的打一仗了。
经过了这七天,虽然说两城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致去打仗了,但是如果不打,这些天不是白忙活了吗?
所以,经过几天的比拼之后,须城胜出。昙城虽败,但因战役礼法公正,没有出现诡诈奸计等手段,所以昙城也输的心服口服。
而且打仗期间不伤妇孺老人,不损文明神像,不入佛庙道观。
此后,两城矛盾不仅一笔勾销,而且还打出了感情。昙城王欣赏须城王的点到为止,胜而不骄,须城王欣赏昙城王的恪礼守规,败而无怨。
没想到最后,两位城王成了八拜之交,两城结成了“兄弟城”。
这就是神传文化中“礼”的力量。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