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救了我,共产党害了我”

李秀和妈妈的神奇故事
整理:晓煦、新宇


【正见网2025年05月08日】

我从小天目就是开的,但开的层次不高,尽看到害怕的东西,所以我老哭。 有的人家里供的那些狐黄白柳等动物,他抱我的时候,我就能看到他供的东西,我很害怕所以我就哭。 实际上小孩哭是有原因的,大人不知道,我母亲就以为我妨人,嫌弃我。 东北人说的妨人,就是克人的意思。

我三岁时,父亲被共产党划成右派,我母亲找人算卦,那算卦的说我克人,说我父亲被划成右派也是我导致的,我母亲深信不疑,一心不想要我了,就想把我送人。 虽然我才三岁,但是我记事早,我记得谁也不要克人的孩子,最后我母亲把我送给了一个傻子。 这个傻子靠帮人挑水维生,挑一担水挣二分钱。 傻子把我抱回他家,我还记得他家里很黑很黑,我一直哭,哭了一宿,傻子没办法,又把我送回我母亲家了。 傻子还说他没有福气要这孩子,这孩子不在他那儿呆。

我母亲很犯愁,给谁谁不要。 我姥姥说:“没人要,我要吧,我收养这孩子。” 我姥姥没有儿子,过继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很嫌弃我,因为我父亲那边是地主,文化大革命那会儿不招人待见,我爷爷被共产党枪毙了,我奶奶是四类份子,我父亲又被划成了右派,我们这一大家子就是文革时候被共产党整、被群众歧视的人,特别是人们都把我看成是不吉利的,谁都不喜欢我。 在我姥姥家,我也受气,连吃饭我都是只能在窗台上吃,只能吃剩的、不好的饭。

实际上,我遇到挺多神奇事。 我长大参加工作以后,在我们单位我就是个传奇人物。 因为我说过的话总能应验。 我先生在他单位干活把手指头弄折了,他们单位的人找到我,说是医院大夫说的从手指根截掉整个手指,我不同意,我说:“不行! 接!”我就非得让接上手指。 后来手指真的接上了。

那会儿,我早上非常忙,送完孩子上学,再送饭给我先生,当时我姥姥在我家,我姥姥听说我先生手指头坏了,她一着急眩晕症就犯了,我还得伺候她。 有一天我上班迟到了两分钟,我单位领导就说我迟到了,要扣我工资,我一个月才30多块钱,要养家糊口,心里就不舒服。 我说:“那你也太不公平了,比我晚到的四、五个同事,你也没算她们晚,就是抓着我说我晚。 咱们做什么事,不能太损了,做缺德事要有报应的。”

隔天我单位领导的儿子打气枪,有个农村姑娘从他家墙外边经过,他儿子气枪子弹打进姑娘眼眶里去了。 农村人看病看不起,实在不行,就得让他儿子娶她。 他想起我说的遭报应的话了,来找我,给我说好话,我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人们就说:“不能骂她,不能冤枉她,她是有神佛管的人。 你看你一惹她,保证你倒霉。”

后来我们那个部门黄了,我们经理还给我开工资,那时我已经修炼大法了,我说:“经理,不用给我开工资,因为我也不上班,你还给我开啥工资呀。”经理说:“你不生气就行,就给你开工资。” 他还是坚持给我开工资。 后来我们单位同事就跟我说:“你知道为什么他给你开工资吗? 因为他算了卦,算卦的说你单位有个姓X的(指我的姓),你就得给她开支,你不给她开支,你这个经理就当不了了。”后来失业的人更多了,只有一少半人上班,就只给我一个失业的人开工资说不过去,别人会起哄的,经理就没给我开工资了。 谁知第二天他的经理就没的当了,人家让他下来了。

我一直有修炼的心,想修炼。 我就看佛教经书,我也打坐。 实际上我只是小学二年级文化,佛教经书都是文言文,那些字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些字你要是单独拿出来问我,我都不认识,可在经书上我就是认识。 我拿起哪本经书来,书上的字我都能认识。 人们都说我有一种天赋,啥天赋呢? 就是我看了一遍这本经书之后,我就能把内容全说出来,就是一种背下来了的感觉。 最后达到一种什么情况呢? 我到庙里求经书去了,和尚、居士们坐一块交流,我就跟他们讲这书是怎么怎么回事,他们听我讲,听的津津有味、津津乐道的。 有人问我这大悲咒是什么呀? 我说这就是菩萨的圣号。 那楞严咒呢? 我说就是佛的圣号。 人家就问你怎么能知道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就是知道。 我天天看经书。 我看经书比较杂,那时还不懂不二法门的道理。

我还出了点小功能,能给人治病。 我母亲有病到我家来治病,她一出火车站,我就看到她有病,我想挺简单呐,我把她身上的东西用手全都抓下来了,我母亲说:“哎呀,怎么你这一下子我就好了呢。”我还给我母亲开了药,她喝了就好了。 虽然有了点小能耐,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还在找,我想找个什么修炼法门呢? 我想找能修成佛的,但是就是苦于找不到这样的法门。

我当时在商店卖酒,柜台后边堆叠着酒箱子,我把两个酒箱子叠在一起,坐在上头打坐。 有一天挺奇怪的,我正打坐呢,飞来一本书,看着金光闪闪的,落在我身旁的酒箱子上。 我寻思:“哎呀! 这什么书啊? 天书啊! 因为天上来的嘛。” 我就一直瞅着这本天书,要下班了,我舍不得这本书。 我发愁:我走了,这书也走了怎么办? 奇妙的是,这部天书就在我的头侧面,飘着跟着我回了家,落到了我家写字台上。 当时我挺高兴,舍不得擦写字台,一边做饭一边时不时看看书还在不在。

我女儿当时读小学放学回到家,就说:“妈妈! 我们家有一本天书。” 我女儿从小天目就开了,什么都看的见,人这个层面,别人看不到的,她都能看的到。 我也是从小时候,天目就一直是半开半关的。 我先生看不见,他就不信,他说什么天书啊,他就要擦桌子,我和我女儿护着书,不让擦,我先生坚持擦,可是怎么擦也擦不掉,书还在那儿。 当时我们挺高兴的。

我有个佛友是烟草公司的工会主席,后来她炼了法轮功了,她跟我说你炼炼法轮功吧! 她说是专门炼气功的,也炼习打坐。 那时是1994年,当时我就只听说法轮功是气功。 我想那是气功,不是修炼,所以我就不想参加。 这位佛友给了我一本书,就是《中国法轮功》。 我看完了之后,我把《中国法轮功》搁到高的地方,我知道要尊敬不能往低处放。 后来这位佛友说我领你去看看老同修,修的特别好。 我说我不去看,我就修我这个了。 这位佛友老让我去见那对老同修夫妇,盛情难却,我和我女儿就一块去了,我女儿去了就说:“妈妈,我们就学他这个功吧!”我问为啥? 我女儿说:“就他家这个画,我一年了做无数的梦,梦见的就是这张画。”那张画画的是傲雪梅花。 我女儿说经常梦到这张画。

我听我女儿这么一说,那就听听他们的交流吧。 等我发言的时候,那对老夫妇就说:“哎呀,你不就是个修炼人嘛,你看你说的话都是修炼的话,明天你来,咱们听录音带。 你听了就知道好了。” 隔天我还犹豫了,不过为了不食言,我还是去了。 听了第一盘,我就说:“哎呀! 这就是修炼呀。” 听了第二盘、第三盘,我就把我家里那些个经书、佛像都还到庙里去了,因为师父讲了不二法门。 我就这么得了大法,我在大法里修炼。

当时我们那个地方还没有炼功点,那对老夫妇听了师父讲座,回来想建立炼功点,让我去踩踩点看哪里合适。 第二天我就去踩点了。 踩完点后,晚上我做梦,梦见有人指着我说:“你看你刚进来,师父就让你当副班长。”第二天早上上炼功点,老同修当辅导站站长,我是辅导员管资料的,上北京、武汉等各地去请师父法像和经书。

第一批《转法轮》出版发行了,我请到手一看:这不就是飞到我家的那本闪着金光的天书吗?! 我见过这本书了啊:一样的厚度、一样的大小、一样的蓝封皮,和天上飘来的那本一模一样! 我既震惊,又欣喜:原来《转法轮》就是天书呀!

修炼大法后,我身体也受益了。 共产党搞计划生育,我怀第二胎被强制流产了,流产后我落下了怕冷怕凉的毛病。 夏天也得用热水。 一碰凉水,手到胳膊肘每个骨节都疼。 修炼法轮功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好了。 我修炼以后就什么都懂了,我就是一心修大法,师父把我以前其他法门那些东西都给我抹掉了。

1995年秋天,我接到我父亲的来电,他说我母亲病了,住院了,他告诉了我医院的地址。 我就赶紧去了。 那时候我自己住在东北辽宁,我父母住在河北承德,所以有些距离。 到了医院后,我的妹妹、弟弟告诉我说我母亲是癌症,要做手术。

我从小没在父母跟前,我是属于被母亲抛弃的,是在姥姥家长大的。 我母亲找人算卦,听信那算卦人胡诌,抛弃我,所以我对我母亲怨恨很大。 那时我刚学大法,还不懂得修心性,还带有很强的怨恨心。 我听说她有病了,我心里头就在想:“你从小不管我,现在你病了,来找我?”我心里带着这种怨气。 大夫说:“做不做手术都是半年,你们家要是有钱呢就做手术,在这儿住着; 要是没钱呢就回家去养着。”我们那会确实没钱,东拼西凑的。 我对我母亲说:“你没有病,收拾收拾东西回家。” 我母亲说:“我这都动弹不了,饭都吃不了,我回家咋办呢?” 我说你没有病,我母亲非常相信我,就因为我以前用功能给她看病,立竿见影,当时就好了。

师父说:“你是用自己的根基给他转换业力,业力多了还修炼什么?你的根基整个都被他毁了。那不可怕吗?别人病好了,他舒服了,你回家难受去。你要是看好俩个癌症病人,你自己就得替他去了,这不危险吗?就是这样的,很多人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转法轮》第二讲)我修大法后,懂得善恶有报的天理是真实存在的,生病就是做坏事造业后得到的报应。所以我就没再给人治病了。 我母亲还希望我能给她治病。 我说我修炼了,不能给人看病了,给谁看病都不行。 我还说保证你没有病,回家吧。 因为母亲非常相信我,一听我说她没病就马上起来整理好东西说:“那咱们走吧。”

回到我母亲家后,我母亲就问:“你说你修炼了,给我说说啊,我能不能修炼啊? 我非常想修炼。 你能不能教教我呀!”因为我挺烦她,我就说:“你修不了,你不能修炼。”她问为啥呀? 我说因为你坏。 我看我母亲当时的表情知道她心里的滋味挺不好受。 后来我母亲又求我说:“你能不能教教我呀?”我说你修不了。 她问:“为什么我就修不了?”我说:“因为修炼人没有病,当然就不吃药。 没病就把你治病的心放下,只管修炼,师父就会帮你净化身体。”师父讲:“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难。 遭罪就是在还业债,”(《转法轮》 第一讲)

我还对我母亲说:“修大法了,大法师父就会帮你消掉一部分业力,把业力消了,人才能真正没有病没有难。 吃药只是把业力往后推,一点都没动没消。 所以修炼人是不用吃药的,你能不吃药吗?” 当时对这个悟性要求也挺严格的。 师父讲:“很重的病人,我们不让他進班,因为他放不下治病这个心,他放不下有病的想法。他得了重病,很难受,他能放的下吗?他修炼不了。”(《转法轮》 第一讲)我就不想让她修。

但是我母亲说:“我要修炼!”到了晚上,我母亲起来吃饭,她手也哆嗦,身体也哆嗦,我妹妹就说:“妈妈,你都这样了,你没吃药啊? 你快吃药!”我母亲说:“我不吃药了,你姐姐说修炼不用吃药。 我把药都扔了!”没有想到母亲在这一点上悟性很高。 我看母亲有这么大决心,光说不让她炼也不行,我就说:“那我教教你动功吧。” 我就把第一套功法——佛展千手法教了我母亲,她一听是佛展千手,就把她乐的呀! 因为母亲那个时代的人很纯朴,内心都相信是有神佛菩萨的,知道神佛菩萨是好的。 她说佛展千手,就这个功法我都能得到?! 她发自内心的喜乐,高兴坏了。

我教完她第一套功法后,她真的就吃了两碗大米饭。 她之前是肺癌嘛,肺部的病灶虽然切除了,可是切除前癌症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化疗都不能做了,就只有半年的寿命了,也只能吃流质的食物了。 我本来对我母亲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她炼完第一套功法后就吃了两碗大米饭,我家里人都感到非常高兴。 因为不能一直请假,看到母亲好转,我就想回去工作了。 我母亲说:我上你家去! 我也要跟你修炼去! 我说去就去吧。 我父亲担心我母亲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一个人负担不起。 我看见我母亲修炼的决心挺大的,我就说:“我也不害她,走吧。” 我父亲让我母亲把装老的寿衣都带上了。

在火车上,我母亲靠着我坐着,但是我还是挺烦她。 我母亲因为是肺癌,喘气是臭的,就是像那个肉臭了的那个味,火车上的人都纳闷:“这谁呀发出这么大的臭肉味,谁的东西坏了?”整个车厢都在这么反应。 我母亲靠着我,那味离我最近,被靠着也还挺累的,那感觉真是够呛!

正好有一个人下车了,三人座位只有我和我母亲俩人了,我说:“你快点躺着。”我想我母亲躺着,我能轻快点。 我母亲说:“我花钱就买了一个人的座位,那个座位就是空着,我也不能占,我是修炼人吶。”我听了特别震撼:“母亲这个悟性真是太好了! 还真的就按照修炼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了。” 那时候她还没学法呢,还没看《转法轮》呢! 她怎么就懂得这个道理了? 我也挺纳闷。

我母亲一直靠着我,好容易火车到站了,我一直期盼着我丈夫能来接我们,但我丈夫跟我们错过了,一直没碰上。 我带着母亲往家走,我母亲非常虚弱,迈步都很艰难,都是我拖着她走。 我们凌晨3点半到站,早晨8点才到家,正常半小时的路程我和我母亲走了四个半小时。

我母亲安顿下来后,就说我弟媳妇的闲话。 我对我母亲印象就不好,她还说别人不好,我就不爱听。 我就跟我母亲说:“不要说这些了,说这些有啥用啊。” 然后我母亲就看到我请的《转法轮》了,她说:“我这眼睛也不好啊,我要是戴个眼镜,我也想看看书。”我母亲的眼睛是怎么坏的呢? 在灾荒年头,按照共产党的政策,贫下中农都有救济粮,我们家是地主,成份不好,不给救济粮,我母亲生我二弟时,没有吃的,她就哭,把眼睛哭坏了。 她说她看人只能看到轮廓,看不到鼻子眼睛等五官,靠声音来分辨谁是谁。

我忙忙活活要去上班,对我母亲说:“你能看的了,你看吧。”等我中午回到家,我母亲给我读《转法轮》。 哎哟! 我感觉挺稀奇的,我问她能看见吗? 我母亲说:“刚开始打开这本书看是黑的,我想着我姑娘告诉我的一会儿就能看到,我就相信,就接着看,后来我就发现那书上有一行一行的东西,我非常高兴就接着看,看了一上午这本《转法轮》。”我说那你看到了? 我母亲说:“我看到这本书了,我不但看到书了,我还认字了。 我只上过几天夜校,斗大的字认识没几个! 但是我现在能读下来《转法轮》。”我母亲非常高兴,乐的都不行了!

第二天早晨我和我母亲到炼功点去炼功。 我们俩在去的路上,我对我母亲说这个炼功点非常好,《转法轮》书上也告诉咱们了:“那个场不是一般的场,不是一般的练功那样的场,是个修炼的场。 我们很多有功能的人都看到过我们法轮大法这个场,红光罩着,一片红。”(《转法轮》第三讲)我还说,咱们每个学员身后都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们。 我母亲听了非常高兴。

到了炼功点上,我母亲就咳嗽,一咳嗽出来好多痰。 在医院的时候得靠外力往出吸痰,我母亲这会儿自己能咳出痰来了,她很高兴也觉得很舒服,她想吐痰,可是她想到我刚刚跟她讲的每个学员身后都有师父的法身,她想着她自己肉眼凡胎,有眼无珠,要吐痰,会不会吐到师父法身上去了? 也看不见哪! 她担心,就生生的把痰往肚子里咽。 咽的时候很费劲,她就使劲往下咽。 咽下去之后,她就觉得从嗓子眼那块往下都是冰凉的感觉,非常舒服。 从那以后再没咳嗽了。 晚上我们又去炼功点炼功。

接下来的一大早我和我母亲又到炼功点去炼功。 炼完功,我母亲拽着我的手说:“姑娘啊,我现在明白了,我知道什么是舒坦。 给我多少钱都不是舒坦。”我就看见我母亲脸上、身上的肉都在彭彭的跳,我母亲说我非常舒服,她可高兴了。 我们俩回家,我母亲不用我搀着了,她自己就能走了。 我们还是和昨天一样,晚上也还去炼功点炼功,早晚都炼功。

之后的一天,我们又去炼功了。 我在那教功呢,有人就喊我让我快去看看我母亲。 我走过去看见我母亲脚尖朝着地,有离地的感觉,臀部就像坐在凳子上那样,使劲往下拽着自己,两个手还在做着头顶抱轮的姿势,我母亲喊:“快拽着我! 快拽着我!”我就拽住她问:“你在干什么呀? 别嚷了,别嚷了。”

我母亲好容易才睁开眼睛,放下手,她说:“我就是漂起来了! 我怕漂太高,掉下来坐谁身上,把谁坐坏咯。 我就害怕,不敢往起漂,使劲往后坐,就是这样。”我母亲又乐的不行了。 这是第三次到炼功点,回家的路上,我母亲走的飞快,我都跟不上。 这三天我们都是早晚去炼功点炼功。 到了夜里,我去洗手间时顺便看看我母亲在做什么,我一看呢,就看见我母亲在那炼功呢! 到我自己凌晨三点起床炼功时,我看见我母亲还在那炼功呢! 炼了一宿啊!

早上我问我母亲:“夜里你怎么不睡觉,怎么炼功呀?”我母亲说:“我很累呀! 我从第一套功法炼到第五套功法,炼完了躺到那儿刚要歇着,我耳朵边就响起‘弥勒伸腰’( 『弥勒伸腰』是法轮功第一套功法——佛展千手法的第一个动作的名称),我一听这是师父要我炼功,所以我又起来炼。 所以我这一宿都在炼功。”我母亲就这样连着炼了三宿。 我母亲觉得自己什么都好了,她说自己该回自己家了,她说:“我得回家洪法去! 这么大的法我得了,我得洪法去,让大家都得这个法。”我母亲背着她的用不上的寿衣回家去了。

我父亲不相信我母亲修大法后癌症能消失了,他认为是医院误诊了,就逼着我母亲去医院检查。 我母亲后来被逼的没办法了就去了。 到医院见到主治大夫,大夫也觉得奇怪说才过了几天怎么又来了。 实际上我母亲离开医院又回来复诊总共还不到十天呢! 我父亲咬定了这个大夫误诊,非得让这个大夫给我母亲从新拍片子。 这个大夫见我母亲走路也不颤颤巍巍的了、嘴唇是红色的不是白的了,他觉得非常神奇。 他说那你快去拍个片子去。

片子拿回来了,大夫说:“你片子拿错了吧? 这不是你的片子吧?”我母亲说那您看看名字是不是我的呀。 大夫一看真是我母亲的名字,惊讶的问:“大姨,你吃什么药了呀? 你这病好了呀! 你看你满身癌细胞都钙化啦! 现在就你这个病啊在全世界是个难题。 怎么好的? 你快告诉告诉我吧。”我母亲说:“我炼了法轮功。”大夫说:“啊? 你炼了法轮功,你好的这么快呀?”我母亲说:“我真的就好了,实际上我就炼了三天三夜,我就好了!”大夫问:“在哪儿炼的? 能不能教教我呀? 我本身也有病,你看我是大夫,自己的病自己治不了。 现在因为糖尿病并发症,脚趾头都烂了,你帮助帮助我,也教教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母亲说,行啊!

我母亲癌症好了回去了之后,我的那些亲朋好友、街坊邻居都要学法轮功,我母亲去医院复诊之前已经成立了炼功点了,第二天大夫也去了炼功点,还一同去了好几个大夫呢,我母亲就教他们炼功,大家都感到大法太神奇了! 那时候管退休老干部报销药费的人找到我母亲,说没钱给老干部报销药费了,希望我母亲帮助帮助,能不能教教老干部炼功? 我母亲说可以呀,我可以教他们。

隔天炼功点就来了好多退休老干部,还有其他一些退休老头老太太。 他们看我母亲其貌不扬,也没啥文化,有点瞧不起我母亲。 我母亲教他们功法动作,他们不好好学,不完全按我母亲教的姿势做。 他们心里也是矛盾,你说不学吧,她癌症都炼好了; 你说学吧,还真瞧不起她。 我母亲坚持教了他们两天后,趴在师父的法像跟前说:“师父啊,我可知道你传法教功、教这些弟子真的很不容易,教功真难哪!”我母亲就哭了。

隔天到了炼功点上,那些人还那样,连带着新来的人也学他们的动作,还讽刺我母亲,我母亲干脆不教了,就自己炼动功。 那天刚好下起了毛毛雨,雨不大,但地皮能浇湿,人身上也能浇湿。 等我母亲一炼完,那些人呼一下子围了上来,他们说:“你快教教我们吧,我们好好学,好好炼!”

我母亲很纳闷他们为啥态度转变这么大,他们说:“你知道为啥吗? 你快看看地!”我母亲一看地面,她炼功站着的那一小圈地上没有湿,她身上也一点没有湿。 他们就说:“这个大法是真的,我们可得好好炼。”我母亲从那以后就成立了四、五个炼功点。

后来农村来的学员特别多,在共产党的不合理政策统治之下,农民非常穷,没钱看病。 我母亲就到农村去成立炼功点,到一个地方就建一个炼功点。 到了1999年4月25日大法学员上北京和平上访的时候,我碰到了我母亲和我妹妹,我见我母亲红光满面的,特别好。

1999年7月20日以江XX为首的共产党开始打压迫害修真善忍的大法学员,在我母亲那一地区,警察抓一个人说是我母亲教的,再抓一个还是我母亲教的,最后他们也知道了我母亲是癌症炼法轮功炼好了的,但是还是把我母亲抓了去,让我母亲带头不再炼。 我母亲说:“我是幸运者,我得了癌症都能好了,我凭什么不炼? 凭什么不让我炼?”当时我母亲的头发立起来了,给人感觉是病了,警察害怕了,就赶紧送回家去了。

回到家,我母亲想着老百姓还有很多都不知道大法怎么回事,我就和我母亲商量我们俩就写自己修炼大法的心得体会,然后发给众生。 刚开始我们用复写纸手抄,后来用打印机打印。 明慧网诞生了后,我们就发明慧网的小册子,我们在各自所在地区发。

后来警察又找到我母亲,不让她炼,我母亲坚定要炼。 警察不敢碰我母亲,因为知道她得过癌症,他们就在我母亲家安个床,24小时看守着我母亲,不让我母亲学法炼功。 有一次,一个年轻警察觉得无聊,跟我母亲说:“大姨,你说话呀!”我母亲说:“说啥呀? 你们也不让我说呀! 那我就说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警察就不让她说了。 但是我母亲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

因为我母亲在邪党的名单上是比较重要的人,他们就威胁我母亲说:“你再不同意签字不炼功,就让你在铁路上班的大儿子下岗! 在铁矿上班的二儿子下岗! 做讲师的儿媳下岗! 粮食局的女儿下岗! 通通都下岗!”这些话触动了我母亲的心,人的情上来了,她越来越少念法轮大法好了,长时间的不能学法炼功,身体慢慢就不行了,加上我母亲心性又把握不住,形同常人,掉下去了。

最后我母亲在咽气的时候说:“法轮功救了我。 共产党害了我。”我母亲就这样离世了。

经过了死了四亿人的大瘟疫,很多人都看明白了。 说,相信共产党,跑步进入火葬场。 和我母亲的死,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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