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天成 ——《文章》

欣悦


【正见网2026年04月04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粹然无疵瑕,岂复须人为?
君看古彝器,巧拙两无施。
汉最近先秦,固已殊淳漓。
胡部何为者,豪竹杂哀丝。
后夔不复作,千载谁与期?”

宋朝的爱国诗人陆游,一生写诗词无数。对写作必然会有自己的心得。但他的体会却是与众不同的。这首《文章》就是诗人对写作的深刻体会。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诗人开句就说:文章其实不是人们想象出来、创作出来的。而是上天早就成就好了的。是有缘人在无意间得到的。“妙手”是说写作的人手法妙,其实是在说有缘人在不经意间偶然所得。

其实世间的一切事没有一件是偶然存在的。说是偶然实则必然,只是感觉上是偶然罢了。世间的很多事都是这样的,看上去非常偶然的事情,其实背后都是有原因的。我们常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有什么因得什么果是必然存在的。

“粹然无疵瑕,岂复须人为?”是说文章纯洁无暇是天然,不是人为能够做到的。

“君看古彝器,巧拙两无施。汉最近先秦,固已殊淳漓。”古代的青铜器,谈不上笨拙还是巧妙,就是一种朴素的原状。汉代离先秦最近,但文章的深厚、浅薄也有了很大的差异。

“胡部何为者,豪竹杂哀丝。后夔不复作,千载谁与期?”胡人的音乐多是丝竹。后夔(传说是舜的乐官)不再写音乐了,千年以来,谁又能跟他相比拟呢?

诗人通过各种的比喻和朝代的对比,是想告诉我们。看上去朝代变迁在进步。却与本心越来越远。

人从产生开始,看上去在一点点的进步。实则是人心越来越多、私心越来越重。而作品也越来越人为化。

我们读诗有一种感受。很多的唐诗就像是在说话,不是什么艺术。更接近口语化。李白和白居易的诗是最明显的。这种毫无雕琢的文章,才是最好的诗。

在诗人的眼里,文章不是人为的雕琢而成的。而是它的本来面目。很多人喜欢千雕万琢,认为人为写出来的才是精品。恰恰相反这种文章最没有灵魂。

为什么毫无雕琢的文章是最好的呢?就像是文章开始说的,是天成的。而本质上讲是神在故意的传给人的。是有神的内涵在里面的。而人的思维雕琢出来的文章,都是人心很重的,绝对不是什么精品。

文章是神传给人的。为今天的得法做铺垫的。内涵是超越人的思维和智慧的。这才是最好的内容。不是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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