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二十年征稿】修炼故事:善缘

——记华北地区一个修炼人家庭的故事
莲子


【正见网2022年04月04日】

序言

在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初,在中国大陆华北某地有一五口之家,家中有一位年过八旬的老母,一对年过四十的夫妻,一对正在读书的儿女。一九九五年初春,这家夫妻俩有缘得遇法轮大法,从此这一家人先后与法轮大法结缘,成为了法轮大法在人间的见证人。

在邪恶疯狂迫害法轮功的二十年中,他们一家也不可避免的遭受到了中共惨无人道的迫害,他们虽然也和许多修炼人的家庭一样被迫害得支离破碎、家破人亡,但他们的修炼历程却给人间留下了一段珍贵无比的修炼者的殊胜、神奇的历史……

此文只是修炼人的一些片段,但都是真真实实的事实,出于安全等原因,书中的地点、人物暂没有用真实描写,权当叙述一篇修炼故事吧。本故事题目用作者作词的歌曲《善缘》,主题也主要是这一家人幸与法轮大法结缘的修炼历程。由于文化底蕴所限,文笔粗略,错漏较多,敬请读者见谅!
                                         作者 莲子
                                         修改于辛丑年春

诗曰:
一番风雨数千载,
只为了洪愿。
来时曾与师结缘,
誓约已在先。
坠入红尘心智迷,
留恋不知返。
尝尽人间甘和苦,
方知是迷幻。
为救众生脱苦难,
师尊驾法船。
亿万弟子重入道,
与师续法缘。
助师正法灭恶尽,
大穹光明显。
佛恩浩荡洪如天,
回归大圆满。
(注:此诗是本故事作者于2004年所作,已被大法网站制成歌曲《善缘》,收集在《天音歌曲一》中)

引子

午夜时分,一声“哇哇”的啼哭声从一个小山村的一座破窑洞内传出来,划破寂静的夜空冲向天宇。

已经三十七岁生过六个孩子的母亲看着双目微闭的儿子,欣慰的说:“他爹,给儿子起个名字吧?”丈夫感激的看了满含幸福神情的妻子一眼,转过头去对着来帮助接生的本家嫂子说:“嫂子,你在咱们家族中德高望重,还是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老太太沉思片刻说到:“这孩子来之不易,(在他生前的两个小子都在幼时夭折了)顺着她姐姐们的名字,给她起个女孩子的乳名——‘莲子’吧”,意在和姐姐们连起来,平安长大。(他几个姐姐的乳名都带个“莲”字,如莲姐、贵莲、爱莲、照莲等)母亲听到这高兴的说:“这个名字好!”然后低下头看着孩子说:“莲子,我的儿,你听到了吗?”

第二天上午,街门口有几个人在议论着。“听说昨晚二掌柜家又生孩子了,谁也不让去看,连闺女也不让回家了。”

一个人问:“生个小子还是女子?”一人答到:“听说又是个女儿。”

这时一个高门大嗓的中年男子说到:“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肯定是个小子。如果是个女子,我敢打赌,把我这条大骟驴输给他!”

二掌柜是莲子父亲的绰号,弟兄五人,他排行第二,人称二掌柜。在此之前已生有四个孩子,老大是个男孩,接下来连着生了三个女儿。之后又生了俩个男孩,都在幼时夭折了。这次天随人愿又生了个儿子,俩口子高兴得不得了。怕这个孩子再拉扯不住,所以在月子内不让人看,三女儿爱莲在姥姥家看秧歌,也捎信不让回家了,怕从外边带回来邪气冲撞了儿子。

做满月那天,让儿子莲子头顶一个“斗”, 三女儿爱莲头顶一个簸箕。然后对着弟弟说:“我顶簸箕你顶斗,我活八十八,你活九十九。”

莲子的大伯是个读过古书的文化人,在莲子上学前又给他起了个学名——“子君”,意在此子长大后,要成为一个正人君子。

莲子从小长的眉清目秀,象个女孩儿。奶奶抱起孙子端详了一会儿说:“我孙子长的是大福大贵的相,长大了肯定做一个官儿。扭过头对着儿媳说:“等我孙子长大了你告诉他,回来上坟时,记的给奶奶往坟上尿一泡。”后来妈妈真的把奶奶的嘱咐告诉了莲子,他在给奶奶上坟时也真的尿过好几次。

莲子出生的那个村子只有三十多户人家,村子坐落在一个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山根下。山根下有南北两座龙王庙,北边的叫黑龙潭,山崖下有一处潭水,龙王庙就建在一块大石头上面。传说是黑龙王居住的地方,村子也因此而得名。距黑龙潭南边二里远有一个叫白龙潭的地方,龙王庙也建在一块大山石上面,大石下面就是潭水,传说是白龙王居住的地方。奇怪的是白龙潭流出的水清白透明,黑龙潭流出的水黝黑黝黑的。

莲子小时候就听妈妈说,龙王是个非常好的神仙,人们特别尊敬他。龙王保佑着这一方百姓的风调雨顺,每到天旱的时候,人们就把龙王的塑像请到戏台中间,唱三天大戏,然后保证就下雨了。还说这个黑龙王爷特别灵验,四路八堡的人们经常来抬着大轿,吹着唢呐,把龙王爷搬走去看戏,我小时候就看到过好几次。

有一年天旱的特别厉害,村里有一个叫老王爷子的长者,带领全村男女老少到龙王庙去祈祷求雨,求龙王爷普降甘霖,救一方百姓。那年莲子才五岁,由妈妈领着。人们头上都带着用柳树条编成的帽圈,光着脚板,步行二里多地,来到龙王庙前。

大家都跪在庙前的地上,老王爷子等几个长者跪在庙里,还有一只大绵羊。只听老王爷子嘴里嘟哝着什么,然后站起来往那个羊身上浇了一盆水,只见那羊用力抖动着身上的水。老王爷子高兴的说:“龙王爷答应给我们下雨了!”

之后,人们都高兴的赤着脚往回跑。妈妈领着我快步往回走着,我好奇的抬起头来问妈妈:“妈妈,龙王爷真的要给我们下雨吗?”妈妈毫不犹豫的回答:“真的,儿子,龙王爷可灵验了,咱们就回家等着吧。”

回到村子后,大人们就把那只羊给杀了。分给每家一小块羊肉,叫什么“领神肉”,即用来求龙王下雨的肉。

说也奇怪,到中午时突然天空中就黑云密布了,不一会儿就电闪雷鸣,下了一场及时雨,人们高兴得在雨地里欢呼雀跃。从那以后,莲子对龙王更加崇敬了。

莲子六岁时在野地里玩儿,看见土崖前坐着一个像唐僧那样身穿袈裟的人,和他说话,他也不言声。跑回家和妈妈说,妈妈高兴的说:“好事儿,我儿子遇到仙人了。”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才明白那时真的是看到神仙了。

在全中国人都在挨饿的那年,子君上小学了。莲子说,那时有件事在他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记的那时奶奶瘦的皮包骨,每个村子都有饿死人的指标,死的人超过指标了,村干部就要挨训了。为了怕多死人,接几天给每个快饿死的人发一碗肉汤。每次送去肉汤后,奶奶就趁没人时倒给我半碗,让我赶紧喝下去,我也不推让,就知道那肉汤特别香,特别好喝。就在那一年奶奶饿死了,瘦的皮包骨……

后来想起来真是后悔,如果我那时稍微懂点事儿,不去喝奶奶分给我的那半碗肉汤,可能奶奶不会饿死。现在看了《九评共产党》,才知道那时的大饥荒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人祸。庄稼烂在地里不让收割,去搞什么大炼钢铁,追英赶美,大踏步進入共产主义,最终导致了三千多万人的无辜死亡。

莲子说,伯父是个饱读诗书的人,从二、三年级时起,就让我开始读《三字经》、《千字文》、四大名著等古书,看了好多好多的书,其中最爱看的就是《西游记》、《封神演义》等有关神仙和修炼的书。从小就特别崇拜和尚、道人,向往着出家修炼。工作后,每次出差或旅游,不爱逛大街、逛商场,只想逛庙宇、进深山。我最爱去的地方就是寺庙,看到佛像时总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记的那是1991年的秋天,和我们单位的一位同事到杭州出差,我想来杭州必去灵隐寺。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上午十点多我们便赶到了灵隐寺。从远处看到隐现在崇山峻岭中的琉璃瓦,我便肃然起敬起来。进到大殿之后,我站在佛像前,双手合十,然后给佛像敬一注香,跪在那里磕九个头。在佛殿中留连忘返,久久不忍离去。有一次在北京永合宫看到和尚坐的蒲团,真想上去坐一会儿。

在我所看过的书中,有一首诗引起了我对人生的种种思考,那就是清世祖顺治皇帝(爱新觉罗·福临)写的一首有修炼内涵的诗。这首诗使我几十年念念不忘。修炼大法后我对以前人生的种种思考才得到了诠释。

有一次我和朋友去内蒙草原旅游时,看到汇宗寺偏殿的墙壁上贴着大清朝各位皇帝的画像,朋友问我那位光着头、身穿袈裟的人是谁?我说那就是康熙皇帝的父亲顺治皇帝,相传顺治帝六岁登基,二十四岁出家。他在出家前曾经写过一首著名的《出家诗》,(此诗是小时候在一本书中看到的。)接着我便给朋友把顺治皇帝那首充满修炼内涵的诗背诵出来:

《出家诗》
天下丛林饭似山,钵盂到处任君餐;
黄金白玉非为贵,唯有袈裟披最难。
…………
我今撒手归山来,管它千秋与万秋。

接着说道:关于顺治皇帝驾崩之说在历史上一直是一个迷,《清世祖实录》记载中只有短短的十一个字:“丁巳,夜,子刻,上崩于养心殿。”即顺治十八年,正月初六,夜里子时,深宫里传出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年仅24岁的顺治皇帝在养心殿驾崩。

根据清宫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记载,顺治皇帝14岁那年,在遵化打猎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在山洞内静修的法师。从那以后,顺治便与佛结下了不解之缘。顺治十四年,在太监的精心安排下,20岁的顺治在京师海会寺同高僧憨璞聪见面,憨璞聪对佛法的阐释深深的触动了顺治。可见顺治崇佛已久,似乎早有出家之意。所以历史上有顺治并没有死,而是遁入空门,削发为僧了之说。据《起居注》记载,康熙即位后不久,孝庄皇太后曾多次带着他上五台山礼佛。舍近求远到五台山去礼佛,似乎也说明了顺治在五台山出家是真实的。

俗话说出家难,富贵之人出家更难。历史上释迦牟尼以太子身份出家修炼,成就了如来果位。达摩也是。顺治可能是在皇帝位上出家修炼的第一人,从这首诗中我们可以看出顺治帝的根基和佛性之大,不然他不会在出家之前对人生做出如此的彻悟的。

不惑之年我终于与佛结缘,心中有了“真善忍”,走上了一条修炼的路。想起来这些我得法前后出现的神奇经历和念头,我就想,我们每个大法弟子今天能得法修炼都不是偶然的,都是机缘、佛缘前定。一定要珍惜这万古不遇的机缘啊!有道是与佛结缘本前定,万古之事为法来。

夫妻双双得法喜接善缘

步入法门归正道,祛病健身神奇显。

刚过不惑之年的子君,是某机关的一名公务员。那时他的身体非常糟糕,心肝肾胃肝胆等五脏六腑全是病,脸色蜡黄,又黑又瘦,体重只有八九十斤,有时连班也上不了,每年都要给国家花去数千元的医药费,被同事们形容为“风一吹就倒的人”。

有一年他去省城培训,到省中医院检查病。他和医生说得萎缩性胃炎已经有十年了,连喝稀粥都疼,医生让做胃镜检查。管子怎么也插不进去,他难受的怎么也不做了,医生让他坚持。过了半个多小时管子终于插进去了,医生看了一会儿,嘴里嘟哝着说:“怎么他的胃里都是疙瘩?”然后放下仪器去找主任。这时他想:完了,肯定有瘤子了。主任来了拿起就看,说:“给他切片化验吧。”取出管子后我问医生化验什么?医生说:“你这病已经非常严重了,看看癌变没有?按常规转癌的比率是百分之三十五。所以以后每隔三个月必须复查一次,防止癌变。化验无癌细胞,医生一下开了能吃三个多月的中西药,离开了省城。

九五年正月十六那一天,一位朋友来到子君家说:“我们年前刚去了广州,参加了法轮功学习班,这个功可好了,你炼不炼?”子君不加思考的说:“炼”。 他又问躺在床上得了肾病医治不好的妻子:“你也炼吧。”妻子点了点头。于是他用自行车驮着妻子来到当时的辅导站站长的家。刚進屋就看到墙上挂着的师父法像,他脱口而出:“这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子君说当时不懂的尊敬师父,回想起来很愧疚。)

子君说, 学法还不到两个月的时候,我在似睡非睡中,看到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把手伸進我的心口处,一瞬间将我的心、肝、肺等五脏提出来拿走了。从此我的一身大病不翼而飞。(当时我也没悟到是慈悲的师父将我的坏器官都换成好的了,和同修说起时,同修说是师父给你换成了好器官。)还有一次我在似睡非睡中,看见有一人手举一根像树枝似的东西走到我面前,每个枝叉上有一个转动着的底色不同的法轮,鲜艳无比。

修炼初期,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有一天我在似睡非睡中,看到一条黄绢从天空中飘然而下,上面有朱红色两个字:“梦幻”。 接着又飘下来第二条黄绢,上边是“医院” 两个字。不一会儿又飘下来一条,上面是“勇猛精進” 四个字。当时我就明白了是慈悲的师父在点悟我:不要痴迷于红尘梦幻之中,常人就是生老病死,而修炼才能永保人身。要想返本归真,功成圆满,必须象雄狮一样勇猛精進!

子君的妻子英子,从小就石头砍脑的像个男孩子,初中毕业后分配到县城一家公司当售货员。她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吃过一颗药,不知道病是什么滋味儿。丈夫和她正好相反,从二十几岁就病魔缠身,五脏六腑没有好的,长年累月吃药也无济于事。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九四年秋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改变了她的命运,促成了她得法修炼的机缘。

修炼前的九四年秋,英子突然得了严重的肾病,(急性肾功能衰竭)当地医院的大夫说急需住院治疗,小医院不行,赶快到外地大医院去治疗吧,不然就晚了 。丈夫立即找车把她拉到了二百多里以外的一家部队医院,医生确诊后让带十万元押金马上住院。光押金就需十万元!这巨额的医疗费用对于他们这个普通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英子说,当时丈夫愁眉苦脸的说:“这十万元一下去哪弄啊,咱们还是先回去想想办法吧。”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浑身肿得象面人似的。四十多年没有得过病,从来都不知道病是啥滋味儿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倒了,觉的死亡的厄运立刻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丈夫说:“人的命,天注定。该死不得活,该活死不了。吉人自有天相。你千万别想不开,我出去先打听一下,看看别人得这个病是怎么治的。”

丈夫先到医院找大夫问谁得过这个病,又一个一个找到那几个病人,详细的询问了他们的治疗过程,都用的什么药,哪样效果好。丈夫回来后,怕我精神受不了,就笑嘻嘻的和我说:“没啥大不了的,这个病不难治。我都问好了,明天我就去天津给你买药。从那以后丈夫先后到天津、北京、保定讨药,从山东邮购药 。一个接一个的吃偏方,几个月过去了,病情虽然有所控制,但效果不明显。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人们熙熙攘攘的都在大街上看秧歌,愁容满面的我却躺在床上不住的流泪,丈夫坐在床边唉声叹气。第二天上午,一位朋友来到了我家,和我丈夫说:“年前我们去广州参加了一个‘法轮功学习班’,祛病健身效果特别好,你们炼不炼?”丈夫因为身体不好,炼了十多年气功,一听祛病健身效果特别好,马上就说我炼,然后扭过头来问我:“你也炼炼吧?”我过去没得过什么病,对气功没有什么认识,现在病成这样了,也没办法了,就点了点头。危难之时喜得大法,没想到才炼一两个月,一颗药都没吃,肾病奇迹般的完全康复了,我又能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是慈悲的师尊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给了我们全家希望,从此以后我坚定的踏上了大法修炼之路。

洪传大法遍山村

使命在身传大法,奇花仙乐遍山村。

那是一个山花烂漫的季节,北京总站要在与北京比邻的某城举办一期法轮功学习班。由于地点是占用一所中学的阶梯教室,只能容纳三百人,给云城分配了三十五个名额。子君和妻子虽然才得法四个多月,也算本地得法最早的学员了,有幸获得参加这次学习班的资格。

那是一个晴空万里、风和日丽的日子,云城的三十五名学员乘坐一辆大轿车,从百里之外赶到土城,住在了距学校不远的旅馆内。

总站召集各地负责人去开会,不一会儿云城辅导站站长就回来了。他说:“这次学习班非同寻常,我们能够参加的人真是非常幸运。今天北京辅导总站的站长、副站长都来了,还有随师父到各地办班教功的李雪君也来了,来之前师父还亲自给他们开了会。

在这次学习班上,子君担任了云城辅导站副站长。当时他的心情特别激动,虽然他知道这不是常人的什么官儿,只觉的这副担子特别重大。

下午两点,我们提前来到了会议室,见那里已经坐了好多人,我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会议室正中的一张大桌子上放着一台大电视,总站的一位站长简单的讲了几句。大意是这次学习班除了师父没有亲自到场外,其它方面都和师父亲自面授是一样的。每天看师父一讲讲法录像,然后由李雪君教功,每天早晨大家集体炼功,由李雪君等北京站来的同修辅导动作。

子君是某机关的负责人之一,他意识到了让自己担任辅导站副站长不是偶然的,今后要利用自己的有利环境和条件,让更多的有缘人得法修炼,完成本地区洪传大法的历史使命。

云城的洪传大法是从九五年初开始的,刚开始时学的人还不多,只有几十人。子君就把自己单位的会议室作为看师父讲法录像和辅导站开展活动的场所。早晨在单位院子里炼功和教功。后来来学的人已发展到上百人了,单位院子也放不下了,又挪到幼儿园的大院里。看录像就联系一些单位的大会议室。

新学员不断的增加,子君又把自己家里作为临时看录像和教功的场所。有一天,子君八十二岁的老母亲见到那么多的人来家里看录像,就趴在窗台上往里看。子君赶紧走出来问:“妈,您是不是也想看呀?”母亲说:“我看挺好的。”“那您就進来看吧。”说着把老人家搀進屋里。

看完一讲后,吃饭时子君的妈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你们这位师父又是人又是神。”子君惊讶的问妈妈:“您说说怎么又是人又是神?”妈妈说:“看着他是个人,其实他是个神。你们好好学吧,妈支持你们!”

听了这些不寻常的话,子君意识到妈妈的根基和悟性都是不低的,就说到:“妈,看您和法的缘份有多大呀,您也学吧?”妈妈说:“我岁数大了,又一个字也不识,你们好好炼,妈给你们做饭。”

妈妈出身在农村的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六岁时死了妈,九岁时又死了爹,丢下她和妹妹、弟弟三个苦命的孩子,寄养在叔父家里。命运的捉弄,使她过早的尝尽了人间的甘苦,养成了一种逆来顺受、善解人意、乐于助人、特别善良、能承受、吃苦的性格。用宇宙的正法理讲,真是一件好事,使她不但少造业,而且还积了很大的德。

有一次妈妈病了,我和她一起睡在小炕上。我坐在那里炼静功,妈妈说:“你坐在这儿炼功,我的身体特别舒服。”我说:是啊,我们师父讲了一人炼功全家受益,我这儿炼功,就能够起到给你调理身体的作用,你要能自己炼就更好了。第二天妈妈的病就好了,让我们好好炼。还有一次,我们在南房吃饭,妈妈说正房还有一个人,快叫来一块儿吃饭。我说没有人呀,我们这不都过来了吗?她用手指着说:“那不是吗,高高的个子,穿着黄衣服。”这时我明白了,她看到了师父的法身。

云城县的大法洪传首先是从县城开始的,然后逐渐的向乡下发展。但是当时由于对洪传大法的认识不高,传法速度特别缓慢。到九七年底的时候,大家的认识才提高上来,有更多的同修参与到农村洪法中来。

那时坐班车的、骑自行车的、步行的都有。有时间的就坚持九天时间,把一个班办完才回来。我那时上着班,就在周五下去周一回来。那时的足迹几乎踏遍了云城的山山水水。到九九年上半年的时候,得法修炼的已达二千人左右。他们中有县长、主任、局长、经理,也有祖辈在山村一个大字也不识的农民;有八十多岁的老人,也有刚刚四五岁的小孩。全县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村庄有炼法轮大法的学员,村村悬挂法轮图,奇花仙乐遍山村。

那时随着学法的深入,大家逐渐认识到了心性修炼的重要。先后在县城举办了几次修炼心得交流会,我记得最早规模大一点的,是在县财政局会议室,约有二百多人参加。主席台上方悬挂着一条醒目的横幅:“云城县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有八位学员发言和大家一起分享了自己修炼以来的心得体会。其中有一位才刚刚九岁的小弟子谈了自己的修心性体会,感动的大家直流眼泪。

还有一次规模比较大的修炼心得交流会,是在政府会议室召开的,约五百人参加了会议。周边区县的同修也派人参加了。那次在县城影院广场四五百人的集体炼功场面甚为壮观,吸引了许多人围观,有的在看法轮大法简介,有的当下就参加炼功。

为了扩大洪法影响,让更多的有缘人得法修炼,每到周日的时候,附近乡村的学员也到县城参加集体炼功,多时达三百多人,平常一般都在二百人以上。

在洪传大法的那几年,有缘人得法修炼的神奇事儿特别多,在这里仅举几例:

有一位同修叫淑花,一家七八口都得法了。她的老父亲是当地一位比较有点名气的阴阳和画匠,约在八十三岁(一九九六年)的时候,整天嘟哝着说:“按说是佛该来的时候了,怎么还没有来呢?”父亲临终前和儿女们说:“法轮转,真佛显。我是等不上了,到时候你们千万别误了。”第二年大法洪传到了他们的家乡,淑花得法了,赶快去告诉她已经八十七岁的姑夫。姑夫不知怎的,每有来传气功的他就去看,回来就说:“这不是真的,真佛下来传法度人是不要钱的。”这回淑花告诉他:“我刚学了法轮功,不要钱,都说挺好的。”他一听“法轮” 二字,又不要钱,立马说:“这个是真的,我也去学。”她姑夫学了二年,八十九岁时仙逝了,了却了他来人间得法的夙愿。

淑花得法修炼后,她的丈夫、女儿、哥哥、嫂子、侄女先后相继得法修炼。淑花所居住的村子是乡政府所在地,全村有十名同修,承担着两个乡镇近两万人讲真相救度众生的责任和历史使命。

还有一个小自然村,只有二十几户人家。这个村子里的人与大法缘份很大,全村六十多口人就有一半人得法修炼。

村子里有一个叫桂花的同修,家境贫寒,笃信佛法。她的兄弟姐妹和孩子们几乎都修炼法轮大法了,是一个修炼世家。说起桂花同修,她得法还有一段奇特的经历。

桂花得大法前,几次离家出走,遍访寺庙去寻求真法真道,但每次都是空手而回。最后一次她来到了一处庵院,住持说:“你先给看三天佛殿吧。”三天后,住持说:“你在我们这一法门修炼不了,你哪也别去了,回家等着吧,将来有一个穿西服的佛会把佛法送到你的面前。”

桂花离开佛殿径直回家等着,过年时村子里一个在省城读大学的方方回来了。一天方方来到她家,把一本书(《转法轮》)递给她,她打开书看到了师父的法像,脱口而出:“这就是我的师父啊!”

得法后,桂花和丈夫成了他们那一地区洪法的骨干,整天忙着洪传大法的事,先后有二百多人得法修炼。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桂花一次又一次的進京证实大法,一次次的遭受着邪恶的残酷迫害,仅在北京的看守所就呆了七八处,可她那颗坚修大法的心却始终没有动。

有一次,她和我说,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的“万字符”。 我想她也许曾是释迦牟尼佛的授记弟子,为了得这个法修炼返回去,她可能已经等了二千多年了。

夫妻二人参与“四·二五” 上访

“四·二五”进京上访,举世惊永载史册。

子君说,一九九年的四月二十四日晚上六点多,我接到了远方一位同修打来的电话:“天津有四十多名同修被抓了,明天北京同修要去中南海国务院信访办上访,去不去自己悟。”

接完电话,我赶紧找来同修,告诉了大家这个消息。大家都认为同修无辜被抓了,应该去向国家领导人反映情况,要求无条件释放。由于来不及告诉乡下同修,只告诉了城里的部分同修。第二天凌晨三点,我们三十多名同修乘坐一辆大轿车,驶向了去往北京的方向。

约上午九点左右,我们来到了故宫后边的一个地方。司机说车進不去了,还有二里多地,你们自己走吧。

过一会儿,我们来到了府佑街。见那里东边是中南海的红墙,中间马路上已经有好多警车和警察,西边马路牙子上站了好多人。

一个警察把我们引导到那群人面前,我们各自找了个地方站在人群中。马路牙子中间留出了一条通道,过往行人毫无阻碍的走着。

我们对面的马路上,每隔十多米左右面对我们站着一个武警。那天我的心特别纯净,没有怕,没有什么想法,心中没有一点涟漪。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同修,心中只是激动,就知道今天来对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站到晚上九点多,老年的同修站累了,就到后边坐一会儿。有的在那里静静的看《转法轮》,有饿了的就到附近的小摊上买点吃的和饮料。

我见有几位同修提着塑料袋来回走动,默默的把食物包装袋和饮料瓶收起来,然后送到垃圾箱。

下午时有人开始向学员散发什么“通告”,劝人们离开。我见大多数人都不接,我也没接“通告”,有的学员善意的和他们讲着什么,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一整天下来,自始自终秩序井然,默默无声。正象师尊说的那样“他们没有口号、没有标语、没有不好的行为,更没有反对政府,只是想向政府反映一下情况……”(经文《我的一点感想》)。

到晚上约九点左右的时候,人群中传过来话:“反映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请大家离开。”见人们开始往外走,我也随着人群往北走,一边走一边拣起路上的纸片和警察扔下的烟头。

约十一点的时候我们都坐上了车,这时我见司机接电话说:“都到齐了,一个也不少,马上就走。”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那天从家里走了以后,他们发现好多人已经不在家,弄清楚已经去了北京后,出动好几个车追到北京,一直在我们去坐的那个轿车附近等着。

在回来的路上,天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汽车在绵延起伏的山路上慢慢的前行着,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声犀利的刹车声把我惊醒,我向外望去,见路边公安检查站的台阶上站了好多人。有政府的和公安的领导,还有我们局的局长,这时我才意识到了此行他们都知道了,当时心里不免有点紧张,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

凌晨四点多车开到了县城,大家下车后,顶着小雨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公安局政保科长打电话让我去一趟。我当时的心已经平静下来,堂堂正正的去面对。

之后不到三个月,便发生了以江罗为首的流氓集团和中共邪党发起制造的这场残绝人寰的血腥大迫害……

十年后的四月二十三日早晨,子君象往天一样,发完六点正念后,便拉开窗帘。见小城沉浸在浓浓的含滴欲落的雾气中,马路上湿漉漉的,看样子昨晚刚刚下过小雨。他知道这雨从何而来,这是亿万大法弟子和家人的泪水促成的啊!后天就是那个伟大而又令人难忘、神圣而又让人心碎的日子了。整整十年过去了,在我们这样一个山区小县,就先后有二百多人被非法关押、劳教和判刑,有的被迫害致死致残。邪恶的迫害并没有压垮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无论邪恶的迫害形势多么严峻,他们依然证实着大法、救度着众生,屹然走在神的路上。

子君在上午又重温了师尊《我的一点感想》、《位置》和《见真性》等几篇经文,热泪盈眶、感慨万千。十年时间在历史的长河中可能只是一瞬间,可是在亿万大法弟子的心中却是永不磨灭的。十年间,我们亿万大法弟子在伟大师尊的亲自引领和慈悲呵护下,顶着人类历史上罕见的血雨腥风走到了今天。虽然我们走的跟头把式的或左一跤右一跤的很艰辛,艰辛中浸透着大法弟子那颗在巨难中助师正法的坚如磐石的心,艰辛中展现着大法弟子那颗在迫害中最大限度的舍弃自我去救度众生的慈悲善念。

今天,我们之所以走过来了,而且屹然走在神的路上。是因为我们与师尊正法同在,是因为我们是主掌宇宙的主佛的弟子,是师父赋予了我们“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这一宇宙中第一伟大的称号,我们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我们应感恩于把我们从地狱中捞起又为苦度我们操碎了心、几乎耗尽了一切的慈悲伟大的师父;感恩于伟大师尊赐予我们的这部能净化我们的心灵、使我们脱胎换骨升华到更高境界、保障我们圆满回归的伟大的宇宙大法。

初失自由 身陷牢狱

山雨欲来风满楼,身陷囹圄被迫害。

“四·二五”之后,表面形势还比较平静。实际上早就对法轮功怀恨妒嫉已久的大魔头,已经在暗地里紧锣密鼓的做着大迫害的准备了,可是心地善良、单纯的大法弟子们都还没有清醒的意识到。其实,近二年来对大法弟子的修炼活动不断受到来之公安方面的干扰。师父也相继发表了《大曝光》、《挖根》等经文。“四·二五”之后,师父又先后发表了《我的一点感想》、《位置》、《安定》等篇经文。记得当时师父在海外的讲法录像一个接一个的看,对于这场魔难,我们应该如何对待,师父事先都讲给了我们,只是当时没有悟到而已。

六月十四日,大陆媒体刊登了中共两办负责人接见法轮功学员的谈话要点。我当时也被其蒙骗了,多少天来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真的以为以后不再管了。

到了七月十九日那天,县城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大家照常在县政府门前广场炼功,公安出动了许多警察在外围转动,各单位的领导和一些机关干部也在路边驻足观看。还有从各单位临时抽调的民兵,穿着米彩服,戴着钢盔在大街上跑步,更增加了恐怖的气氛。那天我们把前四套功法全部炼完了,没有一个提前离开的。

七月二十日早晨,我提前赶到了广场,见来的人比昨天明显少了。头一天各单位都开了会,家属们知道了都给做工作,不让出去炼功。

广场外围的警察和围观的人更多了,气氛比昨天更紧张了,好象马上就要抓人似的。有几个学员走到十字路口不敢过来,我走过去接他们。我说:“别怕,咱们还照常炼!”

我看到政府门前公安局政委和县里一些单位的领导都在那里站着。

那天晚上我们几位辅导员开会商量去北京的事,在这之前已经得到了其它地区站长被抓,学员们到北京上访,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被抓的所有法轮功学员。决定明天就去,有同修提出让我最后走,以免他们发现我不在了,采取行动,影响了大家。

七月二十一日早晨五点多,局长打电话让我去单位有事商量。我到单位后才发现县政法委副书记和两名公安在那里,我问局长有什么事吗?那位副书记赶紧把话接过来说:“没事儿,你今天不要出去炼功了,我们陪你坐一会儿。”我看的出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怕我到炼功场会发生什么事。我说我炼功得天天坚持去,他们好说歹说不让去。接着他们就没话找话的聊闲篇,七点多后,书记站起来说:“七点多了,咱们各自回家吃饭吧。”

上午,数十位学员去了北京。妻子走出一百多里地后,在检查站被认出来截住了,女儿和一位农村学员没被认出来,去了北京。我被公安从单位绑架走了,失去了去北京证实法的机会。

七月二十一日我被所谓的“拘传”(软禁)在公安局的一个大办公室里,几个人看着。他们什么也不问,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说:“超过十二小时了,怎么还不放我?”他们说:“现在改时间了,变成二十四小时了。”

七月二十二日下午,公安局的大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我被两名警察带到了那里,人们都回头看着我,我坐在了前面的一个座位上。过了一会儿,电视上突然播出了那些令人吃惊的诽谤和污蔑师父和大法的镜头和内容。我当时的心情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坐也坐不住,想哭又哭不出来,心烦到了极点。就把头埋在胳膊上,假装睡觉。

到了晚上我问一科科长:“怎么还不放我回家?”他说过一会儿你们单位领导来了就放你。

一直到了快晚上十二点时,我们单位的几位局长都来了,科长说咱们到一楼去吧。把我们领到了一楼行警队那屋后,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走到我的面前说:“你签个字。”

我一看是《刑事拘留证》,就问他:“为什么拘留我?”他说:“这是市公安局的命令”。我说我不签,他说不签也照样拘留你!这时另一名警察走过来“咔嚓”一声把一副冰凉的手铐铐在了我的双碗上。这时我看见我局的一位局长当时就掉了泪,我安慰他到:“别哭,没事儿!”

这时两个警察走过来架起我就往外走,前面有一个警察给录着像。看守所和公安局紧挨着,没两分钟就来到了铁门前。我转回身来,看见我们单位朝夕相处的几位局长愣愣的站在那里,我沉默片刻,转回身走进了那扇大铁门。

在看守所的办公室里,把我送进来的一位和我熟悉的公安局副局长说:“你别怕,我们都安顿好了,进去后没有人敢欺负你。”当时他们对这突如其来的镇压形势也没有多少思想准备,平常都挺熟的,谁也不想难为我。

他们办完手续后,又把我带到第二道铁门前。咣铛咣铛的开锁开门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空。

进院后借着高墙上的灯光,我才看清楚这是一座四合院,东西南北都是低矮的水泥盖板小房子,中间是个大院子。

我被领到北排东头的一间门前,咣铛咣铛的开锁开门声,把屋里的人都惊醒了。我进屋后,警察说了声这是新来的法轮功,你们要照顾好后,就走了。

这时我才看清楚有两个带着脚镣子的人,他们一动弹,就把脚镣子弄的哗啦哗啦的响。靠北墙是一排木版铺,上边睡六个人,挤得满满的。地下还睡着四个人,靠门角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桶。(也叫马桶)人们都大睁着两眼看着我。

那个带着脚镣子约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和床上睡着的一个人说:“你下地去。”然后扭过头来和我说:“你上来睡他的被窝。”我迟疑的站在那里不动,说了一句这不太合适吧?

只见那小伙子瞪着眼,操着南方口音说到:“这里边我说了算,我让你咋办你就咋办!”另一个戴着脚镣子的人说:“你就听他的吧,不然他就要发火了。他是我们屋的号长,这里的土皇上,谁都得听他的。”

我只好顺从的走过去,坐在了那个人的被窝上。我这个人生性胆小,过去连公捕人都不敢看,自打进屋看到那个脚镣子起心就怦怦的跳个不停。

一屋子的人都也不睡觉了,那个号长不住气儿的问这问那,我简要的和他们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怎么样修炼的法轮功,这大法怎么好。交谈中我也了解到,那个号长叫张文,三十二岁,湖南人。因为抢劫被判了死缓,和他一起判死缓的还有两个人,要不是家里花巨款通融,他们三个人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另一个戴脚镣子的人叫杨章,四十五岁,因涉嫌杀人已经关了二年,据说是证据不足,有释放的可能。其他的人大都是盗窃、伤害的。

说了多半夜话,一阵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人们都爬起来穿衣服、叠被子,不一会儿被子都叠好了,象部队一样整整齐齐的。然后便是一个一个屋的开门,人们出去打水、洗脸、放猫(到厕所拉屎尿)、倒马桶。咣铛咣铛的开门声,哗啦哗啦的脚镣声,伴随着人们的说话声、唱歌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还有的人隔着窗户大声问:“张哥,昨晚来个什么人?”张文高声回答;“法轮功,还是个局长呢!”

有人听到是法轮功被抓,觉得好奇。有的听说还是个局长,一个个都跑到我住的窗口来看。也有的说:“张哥,这当官的没好玩意儿,昨晚你没有修理修理他?”张文说:“这个是有来头的,我们可不敢修理。”

到八点的时候,突然人们都安静下来。我心里有点纳梦儿,只见进来了三个警察,走到哪个屋,哪个屋的人就齐刷刷的站起来报数。警察走了后,里边又乱成了一锅粥,互相问话的、唱歌的、骂人的响成一片。

到九点时玲声又响了,我问这又该干什么啦?他们说开饭了。杨章说:“你这当官的,这回也来体验体验当犯人的滋味吧。”我说:“我可不是犯人,我是来坐冤狱来了。”

我问每天都是什么饭?杨章说:“每两天一顿小米饭,其余三顿都是玉米面窝窝头。”这时屋里出去的两个人把饭打回来了,一盆窝窝头,一盆菜。每人一勺菜,里边有几块不去皮的土豆块,黑泥都还在皮上,一点油花也没有。

这时听到对面房子里有一个小伙子喊到:“局长,听我给你唱首歌吧。”然后他就唱了起来:“一顿两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这首迟志强的歌,在外面曾经听到过,没有什么感受。今天在这里再次听到,此歌此情此景融合在了一起,我不由得热泪盈眶,几乎要哭出来了。杨章见我趴在窗口沉思,就笑着说:“局长,过去听过这首歌吗?”我点点头。他说;“这回有切身体会了吧?”

那顿饭我一口也没有吃,张文说:“饿几天吧,往后怕你想吃都吃不饱啊!”说完他把那两个窝窝头掰开,分给了四个人。

吃完饭后张文说:“新来这个法轮功是个特殊人物,他什么活也不干,你们谁也别跟他比。”后来我才知道,凡是新进来的人,每天负责倒马桶、擦地、打扫室内卫生,直到有新进来的人才能替换。由于我不干活,在我之前进来的那个人只好继续干了。

接下来的那短短二十多天的日子里,是我修炼以来最最难忘的、令人剜心透骨、痛不欲生的一段日子。

一开始便是共产党几十年来惯用的攻心战术,先是单位领导和同事们轮番来做工作来解劝,无非是让站在xx党的一边,与法轮功彻底决裂。看不凑效,就动员家里的亲人们劝说,又哭又说又闹,还是不管事儿。最后市政法委书记也出面了,把我叫到看守所的办公室。我看到站了满满一屋子的人,还有什么县委书记等一帮县官儿,电视台、报社记者什么的。

市政法委书记说,你看市县这么多的领导都来关心你,你给大家表表态吧。县委书记见我不言声就说到:“子君是我们县的好干部,就是炼了法轮功。”我们单位领导也说:“既然领导们让你说,你就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说说吧。”

当时我想说说就说说,就说到;“我过去身体一直不好,领导们都知道。每年花好几千元药费也治不好,严重时连班也上不了。练了好几年气功效果也不大,后来学了法轮功,不到三个月一身大病不翼而飞。”刚说到这里,市政法委书记就打断了我的话,也不让电视台录像了……

英子毅然走向天安门

天安门前打横幅,惊煞红朝大魔头。

下面是英子叙述的他们在天安门打横幅的过程:2001年我和同修们再一次到北京证实法,在天安门我们打出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喊出了亿万大法弟子共同的心声。随后我们被非法绑架回本地,被关押在看守所六个多月后同修们都从“洗脑班”正念走脱了。(我和另一位同修仍被继续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回忆那段刻骨铭心的修炼历程真是令人难忘……

后得知我们那次大法弟子到北京证实法的事惊动了那个大魔头,指令xx省彻底查处。

“七二零”到来之前,我们被关押在看守所内的二十多名同修作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在“七二零”这一天要用我们自己的特殊方式证实大法。头两天我们准备好了辣椒酱、牙膏,选择了一些能够着白色或红色颜色的衣服和床单等物品。在“七二零”这一天早上打水、打饭时,我们突然把用辣椒酱、牙膏写着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等内容的衣服和床单悬挂在窗口和屋内,把写着“真善忍”的上衣、背心穿在身上。看守所的建筑结构是由东西南北四排平房组成的四合院,中间是个大院子,我们的举动各监室的犯人马上就都看到了。顿时院内沸腾了,各屋的犯人们,有的大声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有的用吹口哨的方式来呼应,有的给我们竖大拇指表示赞赏。

警察们发现后慌作一团,所长暴跳如雷,调集二十多个警察和武警开進院内,把悬挂的衣服和床单及屋内的衣服、被子、牙膏、卫生纸等一应物品全部搜走,还强迫学员脱衣服進行搜查。有个女恶警疯狂的打一位女学员耳光,还强迫学员把内裤也脱下来,被一边的人给制止住。恶警们逼迫我们出屋,我们大家臂挽臂双盘打坐在地岿然不动。有的同修被几个武警抬起来往地下摔。有几位同修被带上手铐、脚镣。

晚上我们以拒绝回屋進行抗议,要求无罪释放。衣服、被子都被搜走了,晚上坐在水泥地上,穿的衣服又很少。犯人们对大法弟子为了维护圣洁的信仰而做出的悲壮之举特别钦佩,他们有的把自己的被子衣服送给我们御寒,有的把自己的方便面等食物送给我们,说:“你们吃点东西,别饿着。”有的不住的问寒问暖,有的说:“你们才是世上真正的英雄,我们支持你们!”有的说:“我们出去也和你们一块儿炼!”在邪恶迫害最疯狂、残酷的现实面前,这些可贵的众生没有倒向邪恶的一边,用自己的言行同化着大法,为自己生命的永远奠定了一个美好的未来。同修们也在用自己的正信、正念、正行证实着大法、救度着被谎言毒害的众生。

后来我们悟到了这里不是大法弟子呆的地方,整体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家人们到邪党部门要人。同修们在外面贴标语、散传单,向世人揭露曝光邪恶,正念加持我们。邪恶最终妥协了,将大部分学员转移到了“洗脑班”。后来大家又在那里正念走脱,“洗脑班”被彻底解体。可是英子和一位男性同修一直被关押在看守所,后来以所谓的“组织者”被冤判了五年和四年徒刑。

流离失所数月之久

逃离魔窟师保护,流离失所似云游。

从劳教所回来后,子君向女儿和儿子回忆起了那段难忘的令人心酸的往事:那是一个难忘的日子,二零零一年的“四二五”前夕,(四月二十三日)八点整我赶到单位来上班。说实在的,在那个年代,随着道德底线的急速下滑,人们的思想觉悟和敬业精神也已经很低了,在行政机关能够按时上班的已经不多。

我想自己是一个大法修炼者,在任何方面都应该按宇宙“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以至更高境界的好人,不能把自己混同于一个常人。那天来到单位后,我照常在办公室处理完我分管的事物。

九点多时,局办公室主任来到我的办公室说:“公安局李科长过来了,局长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去。”我说了一声:“知道了。”

我走到窗前,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大门口。我顿时就警觉了,心想是不是他们又来抓我来了?我不如乘机从侧面小门走了它。我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边急速的思考着对策。又一想,如果不是来抓我,这一跑岂不空添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堂堂正正的去面对为好。

我走出办公室来到三楼局长办公室,见门开着,公安局政保科李科长和一名警察和我们局的两位局长都在屋里。

李科长见我进来,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走过来和我握手。我慢腾腾的很不情愿的把手伸过去。

“县委郭书记要和你谈谈话,请你去一趟。”我问在哪里?他说在公安局。

我一听到公安局当下就警觉了,两眼盯着他问:“是不是又想抓我?我不去!”

他赶忙否认:“抓你干啥,只是‘四二五’快到来了,想跟你谈谈,谈完就回来。”

我说:“我不去,你们说话历来不算数。”

他又说:“我骗你干啥?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

这时我们局长也接了一句:“既然李科长说没事儿,你不行就去一趟吧。”

我这个人情重,跟李科长过去都特别熟,局长又说了这话,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估计他们这回不会骗我。就说:“行,我就跟你们去一趟。”
之后,我和他们来到了公安局。进了政保科办公室,见屋里根本没人。我问:“在哪里谈话?”

他马上一反常态的说:“谈什么话呀!”说完就坐下来填《拘留证》。

我意识到又上当了,心里非常气愤,两眼盯着他大声责问:“你们为什么骗人?”

他脱口而出:“不骗你能来吗?”我的思维中立即想到“流氓”两个字,但没有说出来。我又盯着他问:“我做了什么事儿,犯了哪一条法律?在单位好好上的班就随便抓我?”

他接过来说:“谁叫你当站长啦?只要咱们县一有事儿,先把你抓起来!”我说:“当站长那是过去的事,而且那是国家允许的。法轮功有什么错?你们这样做还讲不讲理?”

他见我这样盯问他就更加蛮横的说:“在中国现在没有你讲理的地方,好讲,你去跟江xx讲去!”见他这样说,我不再理他。他见我不言声了,转过身又看着我说:“我们有军队、有警察、有法庭、有监狱,我们就能把你抓起来。”停了一会儿又冒出一句:“等将来法轮功平反了,你们再抓我。”

听到这里,我站起来表情严肃而又郑重的告诉他:“你们等着吧,会有那一天的!”

说起政保科这三个人还都非常熟悉,科长和我是同龄人,从参加工作就熟悉了。那个教导员曾经是我的部下,那个小一点的警察是我的同乡。但是,通过今天的一番对话,使我清醒的认识到了,我和他们之间决不是个人之间的关系,而是正与邪的较量。他们是站在迫害大法弟子一边,而我是处在被迫害的地位。在那时,由于学法不深,对于旧势力安排的这场迫害还没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更不知道发正念解体它。更多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人的思维、认识和观念,不是在法中的理性认识。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边有敲门声。科长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出去了,我听到好象有我妈说话的声音。不一会儿,科长又进来了。我问他是不是我妈来了?他说是。我说让我妈进来,说完我就走过去把门拉开。见我妻子搀着我那白发苍苍年近九十的老母亲,站在门外。我的心不由的一阵酸楚,赶紧把她搀进来,让她坐在椅子上。我蹲在她的跟前,拉着她的手。

妈妈泪流满面的说:“儿啊,快跟妈回家去!”我一边给她擦着泪一边安慰着他老人家说“妈,您放心,我没事儿。”妈妈还是哭着说:“儿啊,妈不能没有你,你在这干什么?快跟妈回家吧。”

我借口把我妈送下楼去,搀着老人家就往外走,科长也没有阻拦,就命另一名警察尾随。在公安局大门口,我趁着那个警察在和另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快速的跑向街头,瞬间藏在一个院子里,待他们发现,我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那是出走后的第三天,我辗转来到了二百多里外的一个亲戚家。刚在那里住了十几天,亲戚告诉我:“咱们那里这几天可紧了,有部份法轮功学员去了北京,都被抓回来了。(其中就有我的妻子。)省里成立了专案组,让限期把你抓回去。现在是到处搜你,咱们家的亲戚都给搜遍了,好多法轮功学员的家也被搜了,连战备洞(六十年代备战备荒时打的洞)和山洞里都搜了。还把你的照片到处张贴,悬赏五万元通缉。你这几天千万别出去。”

亲戚的话使我感到了事态的严峻,从那以后,一种无形的压力时时向我袭来。我体验到这种压力不只是这件事情的本身,好象整个宇宙中的邪恶因素都在往这里聚集。那时我的心态已经不稳,吃不下饭,晚上睡觉做恶梦。常常梦到警察来抓我,我漫山遍野的到处奔跑、躲藏,醒来时惊出一身冷汗。

那时我的情也放不下,一会儿想妻子怎么样了?被他们打了没有?被酷刑折磨没有?她能承受的住吗?一会儿又想我那年近九十的老母亲,刚刚失去了儿子,马上又失去了儿媳妇,面对一次次的抄家惊吓,她能承受的了吗?

一会儿又想我那远在千里之外读书的儿子,他知道了我们的情况吗?他的学费和生活费可怎么办?一会儿又想我那孤身一人在外的女儿,她能独力生存并照顾好她的弟弟吗?还有妻子那已经快八十岁的父母,他们能经受住这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打击吗?

虽然我过去已经经历过两次被非法关押的迫害,但那时有妻子在家撑着,一切都有人管,我只是自己如何去过关承受,这次没了依靠,谁来撑起这个妻离子散、支离破碎的家?在如此巨大的打击下,我那时真的没了正念,背法也静不下心来,更想不起求师父。只觉的无路可走,心中乱的象一团麻……

在这种状态下,事态不断的向复杂的方向发展。一天亲戚从外边回来后,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满面愁云。我试着问他:是不是情况又复杂了?他说:“我压力也很大,怕它们来我家搜,你如果出了事我可怎么办?我想让你去我一个朋友家住几天,躲过这一段时间再回来,又怕你心里受制。”

我马上说:“你放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给你那朋友添麻烦,合适吗?”他说:“我那个朋友也是个好人,我们俩挺好的,他不会慢待你。”我说那就去吧。

天黑下来之后,亲戚骑摩托车把我带到了他的朋友家。小夫妻俩特别好,只怕我多心,想办法照顾我。在那里呆了一周时间,我觉的很过意不去,而且这样下去时间也没有长短。

就和亲戚说:“我想到外地去呆一段时间。”亲戚说:“现在去哪也不行,人家还到处找你,又不能坐车,又不能住店。还是在这里吧,过一段看看形势再说。”

又过了几天,我的心里还是不踏实。那几天我想起了和尚云游,就想不如我到深山里呆一段时间去。我把我的想法和亲戚说了后,他一口否定。“那可不行,晚上住哪里?没吃没喝的,让你受那个罪,我可不忍心。”我那时的心意已决,坚持要去,他勉强答应了。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装,他要给我拿被褥,我说那可不行,你看过去和尚出去云游哪有带被褥的?他没办法找了一小块旧毯子,让我晚上铺在地上截点潮。我推托不带,他执意非让拿上不可,我答应了。他给我二百元钱,让我碰到商店买点吃的,我拿上了。

亲戚骑着摩托车把我带到那座城市的北边大山底下,又给我买了足够一周吃的东西。一遍遍的嘱咐我,千万要注意身体,过十天八天后就回来,不然我不放心。

我说,你就放心吧,我是大法弟子,有师父有神在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

亲戚走了,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在山里那段时间,由于处在邪恶通缉抓捕之中,不敢坐车,不敢住店,不敢在公开场合露面。子君隐姓埋名,有时住山洞,曾经先后住过六个山洞。有时天当被,地作床,在野地露宿一晚。白天不敢露面就钻在山洞里写真相信,到晚上趁天黑到城里投入邮箱。饿了啃饼干,甚至吃过草根,要过饭……

他曾经给一个朋友写过真相信,朋友告诉他的家人,你们放心吧,xx给我来信了,他很好。

在亲戚那里九个月之后的一天,我突然在亲戚家被绑架,我问政保科长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说你不用问了,反正有人把我们领到这里。事后我才知道那个恶告者得了三万元赏金,单位曾经有人问我你知道那个告你的人是谁吗?我说我不想知道,他帮助邪恶迫害大法弟子,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在看守所的一段日子

法轮常转度众生,怀缘而来结缘去。

二零零二年二月(农历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七日),中国大陆北方的燕山脚下,天空布满了乌云,路上有一寸厚的积雪,寒风呼啸入骨。一辆警车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南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警车驶入一座县城,警灯闪着鬼火般的蓝光,如鬼哭狼嚎般的警笛声划破寂静的山城,正在路上行走的人们不由驻足观看。

不一会警车驶入一座四周有高墙电网的院内,从车上下来了一位戴着手铐的中年男子,三个穿着便衣的人成三角形拥着那个中年男子向屋里走去……

以下是在看守所期间的几个片段:

初入监室

子君说,过了一会儿,我被一名警察带到了一监室门前。门开处,我走了进去。

屋内有六个人,他们都一声不响的注视着我,这时一个约三十岁、长的很帅气的小伙子问:“你叫子君?”

我回答:“是。”我反问他:“你怎么知道?”

他说:“刚才所长进来说了,你是法轮功,还是某某局的官。”他接着又问我:“你认识某某吗?”

我说:“认识,那是我的顶头上司。他说:“那是我爸,我叫兵兵,以后我就叫你子君叔了。”

小伙子身高约一米七五,长得很帅气。由于他称我叔后,其他人都对我笑脸相迎。这种气氛打破了我原来的重重顾虑,比较平静的度过了头一天。

第二天八点多后,一个细高条、长脸、小眼、约五十岁的警察站在窗外阴沉着脸喊到:“谁是新来的法轮功?出来!”

我走出门随他来到前排的一个办公室,门头的牌子上标着“管教室”三个字,我进去后发现这是里外两个房间,里屋有两张床,一张办公桌,外屋靠北一个大办公桌,靠东墙放一排卷柜,靠南边窗户的地方有一个“老虎椅”,墙上挂着两根电棍,两副手铐,给人一种阴森可怕的感觉。

他进屋后坐在桌子边,阴沉沉的看着我说:“听说你进来过好几次了?”我没回答。他顿了一下又说:“里面的规矩你一定都知道了,你是寄存在我们这里,我也不为难你。你每天负责我们办公室的卫生,给打点水,发发报纸。”他看了我一眼又说:“行了,你回屋吧。”

我走出了管教室,回到了屋里。

那个叫兵兵的小伙子见我回去了,马上问我:“找你去说什么了?”

我说:“让我负责他们办公室的卫生,打点水,发发报纸。”

他听了后说:“那就好了,我怕他为难你。这里管教室有两个管教,这个姓郝,还有一个姓白,特别凶,一来了新人就先电一炮,大家都叫他们‘黑白无常’。以后尽量别惹他们。”

我们那个屋叫“劳动号”,有做饭的,打扫卫生的,烧锅炉的。虽然干点活,比铁笼子里自由多了,管理相对也比较松。要想到“劳动号”得有关系才进得来。

离过年只剩下三天了,“劳动号”的人特别忙。上午十点多,一个管劳动号的犯人和我说:“你去到伙房干点活。”我随他来到了伙房,看见那里有三、四个人在削萝卜,我也就蹲在地上和他们一起削。

他们边干活边问这问那,我比较谨慎的回答。因为初来乍到,里面的人际关系又不清楚,人们对大法的认知程度也不了解。

到下午四点我们都回到了监室。不一会开饭了,每人一块玉米面窝头,一勺清水煮萝卜干。这样的饭对我并不陌生,前两次的监狱生活都已体验过了。

吃完饭后,无聊的人们开始瞎说乱侃,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说起话来脏字连篇,让人难以忍受。我没办法,只好扒在窗台上,眼望着天,心背着法。到晚上人们也不早睡,还在那里侃大山。我就靠在被子上睡觉,等半夜他们都睡熟时,我就在自己被子那小块儿地方上炼动、静功。

第三天,不知是谁把我晚上炼功的事报告了副所长,副所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听说你晚上炼功了?”

我说:“炼了。”
他说:“以后别炼了,这里有规定,不让炼法轮功。”
我说:“不让炼功可不行,我过去一身大病,因为炼功才好的。要不让炼功我犯了病你们管不管,到哪儿我也不停止炼功。”
所长听了我的话就不吱声了。

第四天,管教又把我叫到管教室去,和我说:“从今天起,你一天写一篇认识,谈怎么与法轮功决裂。”

我说:“我不写。”
他说:“这是你们当地‘六一零’通知让写的。”
我说:“你告诉他们,我什么也不写。”
他说:“我们也是没办法,听上边的。要不你一周写一篇吧,写什么都行。”
我说:“要叫我写,我就写‘法轮大法好!’”
他说:“你爱写什么就写什么,只要写就行。”

我一共写了四、五篇,都是大法怎么好,我为什么要炼法轮功,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等等。后来我意识到,让写就写也等于是配合了他们,就不再写了。

有一天,他拿起我写的那一沓子手稿说:“就凭这些也得判你十年,把你送到西伯利亚去,把你冻死、饿死!”
我说:“谁说了也不算。”

大年三十午夜时分,大墙外响起了一阵阵鞭炮声。大墙内一片寂静,活动了一天的人们带着对家人的思念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只有院子里刚挂在铁笼外的那几只灯笼还放着微弱的光。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不由的想起我那个妻离子散的家,妻子在另一个监狱正遭受迫害,一双儿女漂泊在外无家可归,九旬老母思念儿女整日以泪洗面。一家五口分在五处,这年怎么过啊!

启迪佛性

过了年后我话很少了,每天只是打扫打扫卫生,我就钻在屋里背法。

兵兵问我:“子君叔,你在想什么呢?”

我说:“我在背我们师父的法。”

他说:“你给我背一段好吗?”

我说:“行。”于是我就给他背了《论语》。

兵兵目不转睛的听着,我背完后,他竖起大拇指说:“真好,想不到天下竟有这么好的文章!能再给我背几篇吗?”

我说:“行。”接着我又给他背了《真修》、《心自明》、《做人》等。

兵兵听完后又说:“子君叔,你能把这几篇背写下来吗?”

我说:“可以。”

不到半天时间,兵兵就把《论语》背会了,还高兴的跑到另外监室去给人家背。看到兵兵对大法那么真诚,我明白是大法启迪了他生命中尘封已久的佛性,我想兵兵得法的机缘就要来了,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欣慰。

兵兵出生在高干之家,父母都在邪党机关把持重要的职务。优越的家庭背景使他误入歧途,造下了很多罪业,铸成了生命中的这一段牢狱之灾。也许这些都不是偶然的。

晚上,我给兵兵写了一段话,因时间长了全文已经记不清了,大意是:“余云游至燕山之地,偶遇一和我佛有缘之人。促膝长谈,知其慧根不浅。故欲将法告之于他,以充其心智,结同门之缘。吾师将又增一弟子矣!”兵兵看完后说不太懂,我说过一段时间你会明白的。

劝世格言

大法弟子无论到哪里都应该把证实大法、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在看守所这个特殊的环境,我应该怎么做呢?

我想只用口头讲这一种形式是不行的,有的人有给他讲的机会,有的没有讲的机会。对,写在纸上在犯人中传。我就针对犯人的共同特点,从行善积德做好人、看淡名利情讲起。于是我写了一篇四言体格式的《劝世格言》,奉劝人们克服争斗心,看淡名利情,行善积德做好人。因为关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争斗心强,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人。

格言写好后,我为自己起了个法名“善缘”作为作者的名字,意在广结善缘,救度更多的众生。

《劝世格言》完成后马上在监狱传开了,人们都很喜欢,经常见我问这问那的。我就利用这个机会把大法的内涵和真相讲给他们。

人们知道我会写诗,都想让我给自己写首诗留作纪念。我是有求必应,根据不同的年龄、文化、身世、性格、职业等特点,写出不同的内容。劝他们相信神佛,珍惜人生,走好走正以后的人生道路。

犯人中有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叫孟凡,因为情杀被判死缓,面对如此巨大的打击,她已经丧失了生存下去的信心,整天愁眉不展。我用写信的方式,给她讲人生坎坷,讲如何面对磨难,讲生命的来龙去脉,从此她脸上出现了笑容。

有一天进来了个老头,是安徽人,会算卦,人们都找他算,连警察都把他叫到办公室算卦。

一天在院子里,有个人指着我说:“你给这个人算算。”他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很惊诧的神色,赶快说:“这个人我可算不了,他可和我们不一样。”我接着说:“我们修大法的人,有师父管着,谁也算不准的。”

洪扬大法讲真相

为了让人们逐步了解大法,同化大法,明白真相,我开始写诗歌形式的东西在犯人中传。我写的第一首诗,题目叫《醒》:“我佛慈悲度众生,十恶毒世转法轮,奉劝世人观念转,未来世界求生存。”并把该诗的意思解释给他们听,以此为引子讲大法的修炼,大法的美好,江××为什么要迫害法轮功,大法弟子所遭受的惨绝人寰的迫害。同时我还把自己一家两年多来所遭受的邪恶迫害讲给他们听,人们非常同情和理解。

兵兵订了好多晚报,我就把其中有关天象人间变化的内容剪下来,讲给大家听。比如:四川乐山大佛显佛光三个多小时,上万游人观看。让人们知道神佛是存在的,通过讲和尚圆寂后肉身千年不坏和舍利子的由来,让人们认识到修炼的存在。通过讲石家庄大法弟子左志刚被迫害致死的当天,五月三十一日的酷暑天突然降一尺厚的暴雪,联系《窦娥冤》,让人们看到迫害大法天怒人怨。通过讲沈阳市突然天空中出现无数的乌鸦遮天蔽日,讲邪党官员的昏庸无道、贪污盛行、腐败成风。通过讲洪水泛滥成灾,蝗虫遍及大江南北等天灾人祸,让人们明白这是天象在警示世人。

一天下午,管教在门口喊:“大法轮,出来理发!”我走进管教室,见一个刚来的犯人。我一边给他理发(刚进来的人都得剃光头),一边问他:“你是因为什么事来的?”他说:“打架”。我说:“遇到事应该冷静,多忍一忍,为什么要打架呢?进来遭这个罪。”他说:“我是被冤枉的。”我接着话说:“是啊,有冤案就有冤狱,我们大法弟子都坐的是冤狱啊。”我刚说完,那个管教呼的跳起来,瞪着眼问我:“什么?你是来坐冤狱?再说坐冤狱,看我也给你剃个光头!”我知道这两个“黑白无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没再说什么。

在给犯人讲真相的同时,我也找机会给警察讲。潜移默化人们都在接受真相,同化着大法。连那个管教也在发生着变化,他不再叫我名字,也不再阴沉着脸,找我时就叫我“大法轮”。“大法轮”是个多么神圣而伟大的称号啊,我代表着大法的形像,我一定要做的更好,让这个称号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法度有缘人

斗转星移,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

兵兵的变化特别大,我不时的把背写下来的经文传给他看,他每看完一遍都很激动。我尽自己的理解,由浅入深的把法理的内涵讲给他,以启发他的佛性。

一天晚上,我把刚写好的一首诗送给他,他马上就念了起来:《普世》:芸芸众生,尽在迷中,我佛慈悲,苦度众生。随缘尽性,以证佛性,机缘一到,皆归佛门。

我问他:“能理解吗?”他说:“有的还理解不了。”我说:“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了。”

过了三四天,午睡起来后,兵兵说:“子君叔,我刚才做了个梦。梦中我和弟弟到了地狱中,看见好多门。有一个门口堆了好多人在往里面看什么,我走了过去。因为个子矮看不见,于是我踩着我弟弟的肩膀往里一看,里面有好几人正在受刑,每个刑具前站着几个恶鬼。有下油锅的,有身体被锯子锯开的,有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其状惨不忍睹,可怕极了。我赶快喊‘我不看了,快把我放下来!”我和弟弟着急往外跑,看见有个门开着,外边很亮。当走到门口时,有个人挡住了去路,说:‘这个门你们不能出去,出去就没命了。’我说:‘没命了我也要出去,再也不能呆在这里了!’说完我拉着弟弟就往外冲。出去后,突然见一道金光将我罩住,转眼间我已到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这时我才发现弟弟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了,我大声哭喊着弟弟,就哭醒了。”

我说:“因为你相信佛法,相信神佛,这就等于师父把你从地狱里捞上来了。祝贺你获得新生!”

兵兵说:“那我弟弟怎么办?”

我说:“他以后会有机缘的。”

又过了几天,兵兵说他又做了个梦,梦中他在天上,看见一边坐着个披着头发的魔,手里拿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圈。在它对面坐着个身着黄袈裟的佛,胸前有一个大大的佛字。只见那个魔把手一挥,那个圈就冲着佛飞过来了,圈后边是一个又一个的圈,连成一条龙。只见佛胸前的佛字也飞出来,后边是无数的佛字,也连成一条龙。当相对时,那个圈在逐渐放大,那个佛字也随着扩大。只听天崩地裂一声巨响,那个圈被炸得粉碎,我也被惊醒了。

我告诉他,这是佛与魔在另外空间表现出来的正邪大战,点悟我们一个真理:邪不压正,那个魔永远也战胜不了佛。在人间别看现在邪恶怎么迫害大法弟子,但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邪恶被灭尽,大法在人间四海洪扬。

第二天上午,兵兵突然间很严肃的和我说:“子君叔,我明白你那首诗的真正意思了,我决定修炼大法,您就教我动作吧。”

我当时一点也没感到意外,因为我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到。我平静的说:“你机缘已到,师父又多了一个弟子,我们是同修了。”

当天晚上十二点多,人们都进入了梦乡,我开始教兵兵五套功法的动作要领。有一天晚上,我们正在炼,被一个值班的警察看见了。他扒在小窗口上说:“你也太胆大了,竟然把法轮功传到这里了。”我说:“他见我炼功动作挺好看的,也想学学。你知道就行了,别管了。”他听后再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和兵兵说:“没事儿,咱们继续学。”

兵兵开始修炼了,可是连本《转法轮》也没有,我真后悔自己平时学法不好,没能背下来。

第二天兵兵托人买了两个笔记本,让我给他背写师父的经文,我背写一篇就让兵兵看一遍。

学法后,兵兵的变化真是一天一个样。过去总是在众人面前炫耀自己过去那些所谓“英雄好汉”事迹,经常说一些低级趣味、哥们儿义气的话,自学法后,这些都不说了。他还和别人说:“我要学大法了,再不能和以前一个样了。”

一天下午,兵兵说了一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话。他说:“子君叔,我明白我为什么有这场牢狱之灾了,这是我得法的机缘啊。我原来本不在这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从千里之外转到这里。我上午刚从笼子里出来到劳动号,下午你就来了。我明白了这是安排好的,只有让我和你见面,才能促成这段得法的机缘,才能圆了我生命久远的等待啊。”

我说:“可能在久远的历史前你就与师父结了缘,是慈悲的师父安排了你得法的机缘,珍惜吧。”

孟凡的监室内也有一名大法弟子,经常给她讲一些大法的事,我又给她写了几封信,她对大法有了很深的认识。她得知兵兵开始修炼后震动很大,没过几天,孟凡也学法了。

我真的为她这个生命高兴,写信祝贺她获得新生,走上了一条光明大道。她也回信感谢我的帮助,信中说:“我过去一生中最最敬重的是我的父亲,现在又多了一个让我发自肺腑敬重的人。您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您指引我走上了一条最光明伟大的路,我从心里感谢您。”我回信说:“我们共同感谢师父吧,是师父把我们从地狱捞起来,又度我们回真正的家园。”

兵兵和孟凡都学法了,可是连《转法轮》也看不到,怎么办呢?

一天晚上,人们都已经睡着了,我正在打坐,听到小窗口处当当敲了几下,我睁开眼睛一看,见一位值班警察站在窗口边向我招手。我过去后,他递给我一个纸包,说:“三天后还我。”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打开纸包,一本六十四开印刷体《转法轮》展现在我面前,我激动的心跳个不停,泪水不住的往下流,我双手捧着书,心里不停的说:“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谢谢师父!”

午夜过后,周围一片寂静,我在窗台下就着昏暗的灯光如饥似渴的默读了起来,到人们起床的时候,我已经读了三讲了。

监室的门开了后,我把书包好装进兜里向外走去,兵兵见我出现在窗口时,赶快跑过来。我把纸包递给他,低声说:“《转法轮》,你抓紧时间看,看完后转给孟凡,三天后我来取。”

刚把书给兵兵的当天下午,突然传来要搜号的消息,兵兵只好把书托一个警察保管。

三天后我去拿书时,兵兵眼泪汪汪的对我说:“子君叔,我是不是和法没有缘份,连看《转法轮》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不是的,得法就是特别难啊,你别着急,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再看到《转法轮》。”

指点迷津的故事

我到看守所的第二天,去水房打水时,碰到两个女人在那里洗衣服。其中一个约三十岁的问我:“你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是。”她说:“我也是。”我心里真高兴,刚到这里就遇见同修了。

我看到她的眼神满是忧伤,就问她:“你还好吗?”她叹口气:“唉,好什么呀,我已经掉下去了,没有希望了。”我说:“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就有希望,千万别灰心。”

第二次见面时,我知道了她叫萍,是一名小学教师,在邪恶的压力面前,承受不住妥协了,因此觉的自己没有任何希望了。

看到她的状态,我心里非常着急,回屋给她写了一封长信,告诉她别趴下,站起来!并为她写了一首诗。

苦度
现实封闭了他们那先天的本性;
谎言蒙蔽了他们那失察了的眼睛;
幻象使他们迷失了来时的路;
名利使他们淡忘了归去的心;
邪恶引诱他们向罪恶的深渊一步步迈进……
望着这些迷途中的羔羊,
主佛发出了声震寰宇的呼唤:
“归来吧,我那迷途中的儿子!”
将亿万只救命的帆洒向人间……
有的乘风破浪驶向了幸福的彼岸;
有的在惊涛骇浪面前望而却步或逃命而去;
有的摇着痴迷的脑袋、背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有的甚至说:“掉下来,怎么可能再返回去?”
“别上当,那都是骗人的!”
在谎言与假相编织成的魔幻中,
这些可怜的生命又一次失去了被救度的机会。
静观众生百态,
主佛掉下了慈悲苦涩的泪……
(二零零二年春写给同修萍)

过了几天,我再见到萍时,她的状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脸色红润,印堂发亮,脸上有了自信的笑容,看得出她已经从颓废中突破出来了。

一天她回赠我一首诗,托人捎来。我草草看了一遍就递给了兵兵。

兵兵看完后连连称奇,他伸出大拇指说:“大法弟子真是人才济济啊!子君叔,你看出来这是一首什么题材的诗吗?”我说:“我没看出来呀。”他说:“这是一首‘藏头诗’啊,每句的第一字连起来就是一句话:谢同修指点迷津 珍重”。我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兵兵说:“我给大家念念吧。”大家都围过来听。

谢同修指点迷津 珍重
谢绝访客,独行乱世,三十余年学做人;
同游瀚海,历经沧桑,酸甜苦辣方尝尽;
修行为本,随缘尽性,亲人病危迷途行;
指鹿为马,混淆是非,昏昏沉沉一场梦;
点悟人生,真诚相助,一语惊破梦中人;
迷雾重重,云开雾散,一轮红日当辉映;
津津乐道,真相讲清,茫茫天地为何生;
珍惜生命,缘结众生,救度众生为己任;
重任在肩,不辱使命,功成圆满登归程。
(注:同修当时没加题目,我把“藏头句”作为题目了。)

兵兵念完后,大家议论了起来,有个人说:“这么好的人,这么有才华的人,因为炼功被关起来,这是什么世道啊!”

我趁机接着他的话说:“大法弟子中人才可多了,科学家、专家、教授、学生、军人、工人、农民、教师、干部都有。他们只是追求一种美好的信仰,觉的‘真善忍’好,想做一个好人罢了。大家想想,人们思想变好了,人心向善,道德回升,社会得到净化、安宁不好吗?人们身体好了,会给国家减少多少医药费,给社会创造多少财富?就是这样一个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功法,却被定为邪教,进行残酷的镇压,使一亿人蒙冤受屈,几十万人失去人身自由,上万人被酷刑迫害致死,这是什么政府啊?!”

我说完后,大家接上这个话题,又议论起这个社会无数的不公、腐败、集权、暴政等等。

每年都下雨的日子

转眼之间五个多月过去了,有的时候觉的时间转瞬即逝,有的时候又觉的度日如年。

七月十九日早晨五点多,我一个人扒在窗台上想心思。这时从大墙外飞进来两只小鸟,落在了窗外晾衣服的铁丝上,它们冲我不住的点头,嘴里还啾啾的鸣叫着。当时我非常羡慕它们的自由,心中不由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悲哀。小鸟啊,你们知道我此时的苦恼吗?身陷囹圄已经五个多月了,这十几平米的小空间里,所能看到的只有这铁窗、铁门、大墙和那巴掌大的一片天。象我这样处境的大法弟子,在全国何止几十万啊!

小鸟象能理解我的心思,不住的点头。这时我想起了“鸿雁传书”一词,小鸟啊,能给我办件事吗?小鸟又点了几下头。托你给我家乡的亲人捎个信,告诉他们,远方的亲人在思念着他们,花落自有花开日,春去自有春来时,我们一定会有团聚的那一天的!小鸟似乎明白了我的话,转瞬消失在大墙外。我望着小鸟消逝的地方很久很久……

明天又到“七二零”了,想起这个令人难忘的日子,心中便隐隐作痛。

人们都起床了,兵兵发现我有点闷闷不乐,关切的问:“子君叔,你今天好象有什么心事?”我说:“明天又要下雨了。”兵兵向窗外一望,天上万里无云,他脸上显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又问:“这么好的天,明天怎么会下雨呢?”我说:“一定的,到今年已是第四个年头了,每年这一天都会下雨的。”

第二天早晨,人们还未起床,就被一声震耳的炸雷惊醒了。天空布满了乌云,黑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耀眼的闪电划破黑暗的云层,震耳欲聋的惊雷不停的响着。电闪雷鸣间,瓢泼大雨像瀑布似的从天而降,顿时满院积水连成一片。

雷声中在我脑海中象字幕一样的词显现出来,我赶快奋笔疾书,不一会儿,一首诗跃然纸上:

“七二零”有感
又到阴雨连绵日,天地苍生共悲泣;
黑云滚滚恶浪翻,泪水化作丝丝雨;
阴阳倒悬逆天道,正邪不分善恶颠;
万千弟子入狴犴,中原无处不冤狱;
人怨天怒灾祸频,天象奇观警世人;
迫害良善心不悟,善恶有报定分明;
大法众徒显神通,铲除十恶败物平;
待到迎春花开时,殊胜壮观普天庆。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日卯时写于狱中)

怀缘而来 结缘而去

二零零二年八月初的一天,我意外得到了要往劳教所送我的消息,默默的做着离开前的准备。

我来到兵兵的监室,告诉他可能明天我就要走了。兵兵十分意外,他眼泪汪汪的问:“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他们要劳教我,估计二、三年。”

兵兵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说:“别伤心,咱们一定还会有机缘再见面的。今后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要离开法。法会保护你,师父会保护你。”他点头哽咽的说:“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又说:“我会想办法把《转法轮》给你请来的,你一定要多学法。”

离开兵兵的窗口后,我又来到了孟凡的窗口,和她说我要走了。孟凡想不到我这么快就要离开,眼泪不停的流,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我说:“一个得了法的生命是最幸运的生命。你要倍加珍惜。无论走到哪里,多么艰难,心中都要想着法,想着师父。法会给你战胜困难的力量,师父会帮你度过难关。”她使劲的点点头。我又说:“我还要托你一件事,想办法请一本《转法轮》,你和兵兵都要多看。”她说:“我一定想办法,您放心吧。”

我看她又哭了,就说:“高兴点,我怀缘而来,结缘而去,结识了这么多有缘之人,又和你们两个成为同门弟子,我真的很欣慰了。”

她激动的说:“你怀缘而来,我报以一颗赤诚之心。”

我说:“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珍重!”说完,我转身走出铁门,身后传来孟凡的声音:“子君叔,去后一定要来信!”我回头说:“我知道,你放心吧。”

晚上,兵兵托人送来一张纸条,说我走后,他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怎么也控制不住。他说他是个特别刚强的人,除了父亲去世时掉过泪外,再也没哭过。他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回信告诉他:“这是你生命本性的一面所为。一个得了法的生命他知道他有多么幸运、多么珍贵。表面上是我与你促成了这段得法的机缘,实际上是慈悲的师父在度你,你本性的一面对师父的慈悲无以言表,所以眼泪才止不住的往下流。所以你一定要珍惜!”

第二天上午刚八点多,管教在院子里大声喊:“大法轮,收拾东西!”

离开的时刻到了,我和同屋的人一一握手告别,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

大门外,一辆警车停在那里,几名熟悉的当地警察站在车前。我昂首阔步的向警车走去。这个地方我不会忘记,因为它是邪党迫害大法弟子的一个场所;这个地方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在这里我结识了许多有缘之人,使他们明白了真相,得到了救度,为自己选择了美好的未来。在这恶劣的环境下,我坚定的走师父安排的路,从中圆满了我助师正法的洪誓大愿!

除了我不该承受的迫害之外,我怀缘而来,结缘而去,此愿足矣!

去掉怕心揭露迫害

溶入整体去怕心,揭露迫害世人惊。

2003年11月15日,师父就“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发表评注文章,“希望大陆全体大法弟子与新学员都来做好此事。”学习了师父评语和那篇文章后,同修们進行了广泛切磋。有同修说:“子君,你们一家是我们地区遭受邪恶迫害最严重的,应该把它写出来上网曝光,并“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让咱们当地的老百姓都认清邪恶的本质。

当时子君才刚刚从劳教所回来三个多月,四年来一次次的邪恶迫害,妻子还没有回来,家人这几年承受的痛苦、压力和打击也太大太残酷了。当时他的怕心真是还很重,心里也知道作为一名大法弟子,就应该听师父的话。怕心和对情的执着还不就是一个私吗?子君终于同意了同修的建议。

2003年11月25日,明慧网发表了《江氏集团的迫害使一个幸福家庭支离破碎》的文章,当同修告诉了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子君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他明白这是自己那颗怕心在作怪。文章是这么写的:

1999年7月,一场突如其来的巨难从天而降,黑云沉沉,恶浪翻滚,由谎言与假象纺织成的恐怖弥漫了整个中华大地,生存在中国大陆的亿万大法弟子及善良无辜的世人正面临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劫难。举世震惊的千古奇冤就这样开始了。正是“阴阳倒悬逆天道,正邪不分善恶颠;万千粒子入狴犴,中原无处不冤狱”。

下面就给大家介绍一个在“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邪恶指令下被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真实例子:

在中国大陆北部一个小山城中,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家祖孙三代五口人,夫妻都是干部职工,年近九旬的老母亲,一双天真烂漫、品学兼优的儿女。

过去夫妻俩都疾病缠身,丈夫因患萎缩性胃炎等多种疾病,每年都要花去上千元医疗费。妻子因患严重的肾病,不能上班,全家人忧愁万分。九五年二人为了祛病健身修炼了法轮大法,时间不长,身体就发生了明显变化。卧床的妻子重返工作岗位了,全家人悲去喜来,其乐融融。
更使他们感到欣慰的是,通过修炼大法,使他们懂得了人为什么来在世上,人活着为了什么,人生的真实意义是什么?是慈悲的师父给予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使他们获得了新生。从此夫妻俩修炼的信心更加坚定了,心想以后无论吃多大的苦,遭多大的难,蒙受多大的冤屈,失去多少人间的利益都是值得的。

修炼中他们坚持以“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不断提高心性,处处为别人着想,事事做好人。在单位里他们勤奋工作,看淡名利,无私奉献;在社会上遵纪守法,帮助他人,乐善好施;在家庭中他们孝敬父母,抚育子女,和睦相处。因此,他们在单位多次被评为优秀先进;在社会上也受到了大家公认好评。他们在用“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精進要旨》)和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向世人证实:法轮大法好!修大法的人都在做好人。

然而使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部使人心向善、道德回升的高德大法却被诽谤;千辛万苦向世人传播大法、救度众生的师父却遭到了无端诬陷;千百万遵循“真、善、忍”原则做好人的大法弟子遭受着残酷的迫害。全世界所有善良的民族和人民都在思考:为什么已经传播七八年,人人都说好的法轮大法会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X教?为什么只有中国大陆镇压?如果大法真的不好,为什么这上亿的人冒着生死还要学?

1999年7月21日,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突然被非法拘捕。数十万大法弟子毅然上访,铺天盖地的邪恶宣传如同当年战争中的轰炸,恐怖充满了中原大地。此时她的丈夫也被非法拘捕了。

在这个祖辈善良的平常百姓家中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实!一家人东奔西走,找人说情往出保人。此时的他也在强大的邪恶宣传攻势下承受着四面八方的压力,被迫在电视上表了态,做了一个大法弟子不应该做的事,带着深深的痛悔和自责回到了家中。在提心吊胆中刚刚度过了半年多时间,一家人又怕要面临新的迫害了。

2000年4月25日的前夕,十多名大法弟子因到县“六一零办公室”上访证实大法被非法拘留,丈夫也被绑架到公安局,当他责问政保科长:“我哪儿也没有去,为什么无故把我抓来,你们还讲不讲理?”他们竟然回答:“在中国没有你讲理的地方,要讲你去和江泽民讲去!”是的,这场由江氏发动的迫害,哪有理可讲啊!

在他被拘留期间,儿子正面临着高考,爸爸在狱中受苦,这对于儿子是多么大的打击啊!于是他向公安提出在儿子高考期间让我先回去,以免影响了儿子高考的要求,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应尽的责任和爱心,也是人性、道德的起码要求,却遭到了无理拒绝。他感到非常失望和遗憾,心彻底地凉了。大家知道,江手下的不法官员一方面剥夺了大法弟子的自由,让其无法尽到孝敬父母、养育子女的义务,另一方面却又不顾事实地栽赃大法弟子“只顾自己修炼,不顾家、不顾亲人、无情无义”,那么大家来看一看,到底是谁无情无义?不法人员们已丧失了最起码的人性、道德、良知与正念。

丈夫是一个参加工作三十多年的,身兼多种社会职务的国家干部,这种身份反而成了他们打击和迫害的重点,他们常说:“我们的重点就是你们这些有身份和知识的人,找农村那些老头、老太太有什么用?”在他被拘留后不久,那些人就召开大会公开宣布开除党籍,撤销职务。在关押期间,除了他的信仰自由、人身自由被剥夺外,人格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与践踏。如:强迫戴刑具,提取指纹掌纹照片上网,剃光头,戴铐录像在电视台播放等。对于一个只是炼炼功、做个好人、追求一种信仰、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来讲,无辜的承受着如此的屈辱和精神折磨,其痛苦和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他们除了在“名誉上搞臭”之外,在“经济上搞垮”也是不择手段。从九九年以来,仅从他的家人和亲友身上就以“保证金”“罚款”等名目索要去九千多元,停发的工资达五万多元,家人和亲友们为怕亲人受罪和往出保人所用的花费还不在内。

在经历了长达近七个月的非法超期拘留后,身心受到严重迫害的他,只在家中休息了一个月,又匆忙返回单位上班了,想从此以后安心工作,为国家尽一点自己微薄的力量。可是连这一点工作的愿望也被剥夺了。2001年的“4.25”前夕,公安又突然找到了单位,以领导找谈话为由,再一次将他骗到了公安局。面对第三次将要承受的牢狱之苦,面对身边哭哭啼啼悲伤至极的老母和心爱的妻子,他选择了出走。在长达九个月的流离失所的生活中,为了躲避恶警的追捕,他隐姓埋名,忍饥挨饿,露宿荒野山林,直至恶人以三万元悬赏为代价,再一次使他重陷囹圄。

在丈夫被迫出走后不久,他的妻子和其他二十名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非法拘捕了。因此受到上级严厉批评的县委书记恼羞成怒,对大法弟子的再一轮严重的迫害又开始了。怪异的警笛划破了夜空,整个县城陷入了一片白色恐怖之中。七十多名大法弟子被从家中绑架到看守所和“转化基地”。同时公安派出大批警力在全县搜捕被迫出走的他。他的八九家亲戚受到了非法搜查。此时还印发了贴有照片的“通缉令”在全县到处张贴,悬赏五万元报警捉拿。

更为邪恶的是2001年的8月3日,强迫他的妻子参加枪决死刑犯的公判大会,她拒绝参加。冲上来的五个恶警和犯人,抓住手脚和头发把她强行抬到院内,上身的衣服全被拽起,背、胸、腹部裸露在外,裤子由于没有腰带往下脱落着。恶警们强行往她的脖子上挂牌子,她竭力地拼命挣扎着,就这样将她连拖带拉地弄上了车,拉到了公判大会的现场。公判结束后又将她拖上了一辆大卡车,在县城游街示众。当她被拉下车时,两腿已不能站立,脸色苍白、神情呆滞,如同小死一场,其情其景惨不忍睹。大街上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这么好的人被折磨成这样,这世道也太可怕了。”“是啊!现在已经好坏不分了,贪官污吏逍遥法外,好人都受屈。”对于一个只是想通过炼功祛病健身做个好人的普通民众,竟如此不择手段的大动干戈,强迫她同杀人的死刑犯站在一起接受审判,对其人格和精神的打击是何等的残酷!

在看守所和监狱已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为了抵制和抗议迫害,她多次以绝食的方式进行抗议迫害。一次次忍受着被强行灌食的痛苦,身体被折磨得每况愈下。体重以由原来的75公斤下降到不足40公斤,经常浑身浮肿,心慌气短,胸闷憋气,血压升高,长期不能平卧睡眠,饮食难进。即使这样,迫害仍不停止。当她的丈夫去探望时,见到她虚弱不堪的身体,青一块紫一块的面容和头上近二寸的伤口,他的心在滴血、流泪。人都被折磨的生命垂危了,难道还忍心在她的身上再下手吗?人怎么都变异到了如此邪恶的程度?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妻子儿女,兄弟姐妹遇到这种事,他们该怎么办?他们的人性、道德、良知都到哪里去了?

去年8月27日,妻子被宣布判刑五年,她不服判决提出了上诉。同一天,她的丈夫也被从外地拉回宣布劳教两年,他拒绝在劳教通知书上签字。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公安才同意让他和他的妻子见上一面。夫妻二人隔着铁窗拉着手互道珍重,看着被折磨的如此瘦弱不堪、形容憔悴的妻子,他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强忍着泪水与妻子话别,嘱咐妻子千万要珍重,珍惜自己的生命和身体,期待着夫妻团聚的那一天。

在狱中,他不知道自己年迈的母亲已于半年前在思念儿子、儿媳的心碎中,在公安三番五次抄家的惊吓中悲恨离世了。一个修炼者的家人也在遭受迫害和牵连啊!

在孤苦的老人痛苦的期盼着儿子儿媳回来的那段日子里,好心的街坊邻居和许多善良的人们都自动来到老人家,或端来热腾腾的饭菜,或塞给老人点钱让老人买口吃的,或安慰上老人几句话。这和那些人性全无的邪恶之徒形成了多么鲜明的对比!听说有一次,老太太听到敲门声颤抖着双手去开门,一问是公安局的顿时吓呆了。警察等不及开门就从墙上跳了进去,善良的老人吓成那样还关心地说:“你们别跳墙头了。小心蹲坏了腿。”警察也是父母所生的,面对这样孤苦的老人,难道还忍心再去惊吓她吗?

妻子的父母也是快八十的人了,父亲是一位离休老干部,为了把女儿保出来,老人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中到处奔走,流着泪向有关部门领导哀告苦求,换来的却是女儿五年的刑期。女儿在看守所时常出现病危,需要到医院救治。按规定应由看守所负责治疗并承担费用,却屡次通知她的父亲拿钱治病,否则就不能治疗。女儿是父母身上掉下的肉,可怜一对年迈老人每天为思念女儿以泪洗面。逢年过节是合家团圆欢乐的日子,可几年来她的一家人很少有团聚的时候。夫妻双双坐牢后,双方单位立即停发了工资,经济收入分文没有了,两个上学的孩子只好靠亲友们资助。逢年过节时孩子们无家可归,父母儿女不能相见,好端端的一个幸福家庭顷刻间被迫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街坊邻居、社会上善良的人们都在为这一家人伤心、惋惜、掉泪。如今妻子仍在狱中遭受着煎熬,丈夫刚刚获得了自由。我们衷心祝愿这一家人能够早日团聚,过上幸福、安详、平静的日子;衷心希望这场对好人的迫害能够快快停止,大家都应该站出来为这千千万万个修炼者家庭说句话呀。
…………

通过上述一个家庭所遭受的残酷迫害的血泪控诉,使我们更加看清了邪恶的本质。千千万万善良无辜的大法弟子及其家人被迫害的铁的事实,足以证实中国那个邪恶之首及其所操纵的邪恶之徒们确实犯下了“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酷刑罪”。而这些罪恶的实施,是在未经任何国家权力机关的明确认定的情况下,完全由中国那个邪恶之首率先发动和利用手中的特权操纵国家机器实施的。不但不能适用“元首豁免权”,应将这个邪恶之首送上人心、道义和国际法庭,接受全球的大审判。

在揭露和曝光邪恶的过程中,子君很快从劳教所回来后的悔恨、内疚和自责中,从局限在个人修炼的状态中突破出来,溶入到了整体证实法、反迫害和救度众生当中,发挥着一个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应有的作用。

讲真相救世人

讲清真相传九评,夜以继日救世人。

二零零四年九月一日,师父发表了《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的经文。指出“所有的大法弟子、新老学员,都要行动起来,全面讲清真相。特别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人人都要出来讲,遍地开花,有人的地方无处不及。”子君说:我当时悟到这是师父对众生的无量慈悲,也是在人间的大法弟子兑现自己史前的使命和誓约的时候了。讲清真相、救度众生成为师尊正法的一个新進程,特别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更是责无旁贷。当时我虽然从劳教所回来也一年有余,怕再被迫害的心还是很重,能否从人中、怕心中、观念中走出来,对我来说仍然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一天有位同修来到我家和我说:“你明天和我们去讲真相吧。”我问去哪儿,她说去某某乡。我一听正是我工作过的那个地方,就问:“是晚上去吗?”她说:“晚上跟谁讲去啊,是白天。”我当时怕心就出来了,大白天到乡下去讲真相我从来没去过,又是去我工作过的那个乡,这不是把我全暴露给他们了吗?从心里不想去又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同修走后,我想没有办法了,硬着头皮也得去了。我悟到这是考验我能否从人中、怕心中、观念中走出来的关来了,就发了一晚上的正念。

某乡距县城有一百多里路,第二天我们坐车来到某乡,当车开到乡政府门口的时候,轮胎一下没气了。乡政府对门就有一个汽车修理部,司机跳下车来看看说:“里带坏了,下车吧,补补带再走。”

这时我的怕心又出来了,心想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在这儿停车?别的同修都下车了,我最后才磨磨蹭蹭的下了车。刚转过身来,见乡里几个干部正好出来了。我心里想真是越怕什么它越来什么。他们看到我后就大喊着:“哎呀,老领导,你来干什么来了?”这一喊倒让我把这回事儿给忘了,张口就说:“我来告诉你们一句话。”他问:“什么话呀?”我顺口说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接着我就滔滔不绝的给他们讲开了法轮功怎么受迫害、天安门自焚真相、大法洪传世界等,一边说一边往他们手里递真相资料。他们都高高兴兴的接受了。又问我还要去哪里?我说:“到沟里头转转,拜访拜访老熟人。”他们说:“回来到乡里吃饭啊!”他们走后,我才意识到怎么刚才一点不怕了啊,其实那个时候我的心全在讲真相救人上了,那个“怕”字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修好车后我们又接着上路了,沟里边有六七个村子,我们八个人分成四组,每组去一个村。我和同修刚進了村子后,就碰见了一个在乡里当过书记的老熟人,给他讲了真相后我们就又去户里讲。当时正是秋收季节,人们都在地里收割庄稼,我们就来到地里。见附近一块地里有两人正在剥玉米,我走到跟前笑着说:“今年庄稼不错呀,这玉米个儿真大。”那个男的抬起头来看我们一眼问到:“你们是哪里的?有事儿吗?”我正要说,同修接过去指着我问那人:“你不认识他呀?”那人摇摇头。同修说:“他过去在你们乡当过书记呀,叫某某.。”那人说:“对呀,我想起来了。你怎么还那么年轻啊,比过去一点不显老。”(其实我离开他们乡已经二十多年了)同修接过去说:“我们都是炼法轮功的,法轮功就是祛病健身的好功法,越炼人越年轻。”他女人说:“看来法轮功就是不错,可是国家为什么要镇压你们呢?”这时同修又给他们讲起了真相。

离开了这两个人后我们又去另一块地,路上我带点埋怨的问同修:“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的名字啊?”同修毫不客气的接过来说:“怎么啦?你怕了?你在这工作过,告诉他们你的名字,这不更好讲了吗?他难道还告你不成?”我明白了这完全是冲着我的怕心来的,就不言声了,但心里并没有完全去掉。到另一处时,同修又照样向他们介绍我的名字。后来我索性把心放下了,心想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怕了。自那以后同修再也不提我的名字了。

到农村讲真相中也有沉痛的教训,零六年我和同修去某乡讲真相被恶人打黑报告遭邪恶绑架,有五名同修被非法拘留,给本地区讲真相造成很大干扰和损失。在这次事件中我也被劫持到乡政府,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使我生出了“我该走了”的神念,当着在门口看着我的两个人和外屋十多个乡干部的面正念走脱了。这次教训对我来说是非常深刻的,暴露出了自己许多人心和执着,对师父“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排除干扰》)一段法有了更深的理解。使以后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路走的更正了。

我在行政机关工作近三十年,对机关工作人员、离退修人员、领导干部们认识的比较多,这也成为了我讲真相的主要对象。而这个群体也是被邪党洗脑时间最长、毒害最重、迷的最深、救度最难的一个群体。

开始我对他们讲真相时比较执着于退党,后来我发现这些人大都疑心较重,顾虑重重,生怕将来再来个运动倒了霉。所以心里想退,嘴上也先说不退,等看看再说。针对这种情况,我调整了一下心态,放下对退党数量的执着。有机会就只管给他讲,让他今天听点、明天听点,当他真正明白了真相了的时候,自己找人去退了。

在给那些老干部讲真相退党时,如果直截了当的上手就讲共产党如何邪恶,天要灭它,他们一般都接受不了。因为这些人有的跟邪党打过天下,有的在邪党部门工作了一辈子,全被邪党洗了脑了,满脑子都是共产邪灵的因素和邪党文化的毒素,是众生中受毒害最深的一个群体。

对于这些人我是这么讲的:先顺着他们的执着讲,首先讲共产党在历次运动中如何整人、害人,特别是害老干部。(这是他们亲身经历过的、一生都难忘的事实。)其次讲现在的腐败、贪官污吏,从江xx讲到本地。(这是他们最痛恨的和心里最不平衡的、天天都在骂的事。)再次讲六四大学生被枪杀、坦克压的惨烈事实;讲天安门自焚真相,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真相,(要详细讲,比如苏家屯秘密集中营黑幕,乔高、麦塔斯活摘器官调查报告中的数据资料,包括99年至2005年中国器官移植的数量与死刑犯执行数量的对比,器官售价,电话调查对话内容等。)最后讲法轮大法在世界洪传情况与中共邪党镇压的鲜明对比。这样讲下来,一般都会明白的。

有位处级干部收到一份有关活摘器官的电子邮件,看了后怎么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他见到我后问我,我给他详细讲了后。他说:“如果真是这样,这共产党就全完蛋了。不愿天要灭它!”我接过来问他:“那你退党吗?”他马上说:“退”。还有一位老干部,他对真相不怎么认同。我给他详细讲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他气愤的说:“这共产党也太惨无人道了,天灭它活该!”我过去讲真相中对讲活摘器官未引起重视,只简单讲几句,人家都不信。现在我经常给人详细讲,这一真相对让世人进一步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促使世人退出邪党得到救度特别重要。

我讲真相中也遇到过好几个讲不通的人,过后就不理人家了,过些时听说人已经死了。也有准备去讲,没有抓紧时间,又听到人突然死了的。留下了难以挽回的遗憾。

一天我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历历在目。梦中我从一条小巷中走到大街上,街上全是泥水。这时见后边有两个人,都是我熟悉的。他们在街南边往西走,我想他们不过来,我怎么给他们讲真相呢?刚想完,就见那个姓韩的朝我这边走来,当他走到街中间的时候,突然在泥水中沉下去,说话间就淹没在泥水中了。我飞奔过去,把他从泥水中捞出来,放到街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我顺手抹去他脸上的泥水,他突然睁开双眼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们法轮功都是好人。”之后我就醒了。醒来后我后悔怎么在淹没时没想起让他赶紧念“法轮大法好”呢?

从梦中我悟到了救人的紧迫。第二天我就在街上寻找我梦中的人,想快点给他讲真相。不几天在街上看见了他,见他進了一个院子,我随后跟了進去。和他说了我做的梦 ,我说:“梦中点化我让我来救你,退出邪党组织你就平安了。”他当即就同意把团队退了。又一个生命得救了,我如释重负。

我在讲真相救度众生方面做的是很差的,心里很急,行动上却被人的观念、怕心、求安逸心障碍着。特别在讲真相中,经常被人心带动、被听真相人的情绪和态度带动,缺乏正念、神念。有时慈悲善念出不来,有一次我劝一位领导干部退党,他说:“你给我二十万块钱我给你退。”我听后立刻心就凉了,态度很不好的说:“你就认的钱,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说完扭身就走了。这哪是在救人呀,这不是在和人斗气儿吗?

最近我经历了两个讲真相的事例,对如何讲清真相让世人真正明白真相得到救度,感受颇深。

一天早晨我从公园炼完功回来,见台阶上坐着一个穿红色半袖衫的小伙子。我有时候好以貌取人,一看是年轻人就不想讲,因为我讲过的有好多年轻人不太接受真相,我从他的面前走了过去。

下了几个台阶,我突然停住了脚步。心想见人不救这算什么大法弟子啊,我得救他呀。我心中发着正念,清除他头脑中的共产邪灵因素和邪党文化毒素,让他明白真相得到救度。我又求师父慈悲加持弟子,我今天得救他。

说着我又从台阶下返上来,面带微笑的走到他的面前说:“小伙子,在这坐着呢?”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又问了他一句:“你看过法轮功的传单和光盘吗?”他冒出一句:“我才不看那玩意儿呢!”我接过来说:“你应该看看嘛,那里边都是你不知道的真相。”他翻起白眼说:“我不信法轮功,一提法轮功我就心烦!”

我没有动心,仍然面带微笑的说:“那是你不了解法轮功,如果你了解了,你就不会心烦了。”接下来我便以平静的口气,和颜悦色的给他讲起了大法的美好和洪传,这时我发现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表情也不烦了。我开始讲这场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以及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详细真相,他突然插了一句:“没想到共产(邪)党这么残忍!”

我说:“是啊,它干的坏事可多了,在历次运动中迫害死了八千多万人。”接着我又给他讲了高蓉蓉被电击毁容案、恶警何雪健强奸案、“天安门自焚案”以及“六四血案”等。他静静的听着,不时的点着头,看的出他已经真正的明白了真相,转变了观念。我接着继续说到:“现在已经有五千五百多万人退出了邪党组织,这个邪党太残忍了,跟着它只能遭殃。你是党团员吗?”他说我没有入过。我说:“那你一定带过红领巾了?”他说:“谁没带过?红领巾是红旗的一角嘛。”我说:“是啊,一角就属于它的一分子了,你现在同意退出来和它脱离关系吗?”他点点头说:“行!”我问他:“你贵姓?”他爽快的告诉了我他的名字。我说:“你记住,今天是你退出这个邪党的日子。”他点点头说:“记住了。”

我站起身微笑着和他告别,嘱咐他每天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以后看到法轮功的真相资料千万要看,他笑着说:“知道了。”又一个生命明白真相得救了,我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祝福。

还有一次,我在文化广场讲真相,见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操着北京话指挥着几个人在安装灯具。我站在一边心中发着正念,清除他头脑中的共产邪灵因素和邪党文化毒素,解体干扰他明白真相得到救度的一切障碍,并请师父慈悲加持弟子。

我面带微笑的走过去说:“安装灯具呢?”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我又说:“听口音你是北京人吧?”他说:“是,北京人。”“那你一定知道‘天灭中共,退党保命’这件事了?”他回答知道。我问:“那你退了吗?”他说:“我党团队都是,就是不退。我就信仰共产(邪)党,不信法轮功。”

听到这里,要是在往常我干脆就不讲了,可是那天我一点也没动心。微笑着说:“那你是还不了解法轮功的真相,如果你明白了真相,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于是我也挨着他坐在条椅上,先从法轮大法的传出开始讲起,他一直不言声,静静的听着。我问他:“你是北京人,一定知道‘天安门自焚’吧?”他说:“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呢?”我反问他。他说:“电视、报纸上呗。”我说:“那你知道的肯定是一面之词了。”接着我便给他讲了央视播出 ‘天安门自焚’节目后,联合国教育发展组织发表的声明,自焚的几大疑点。他一边听一边点头认同,我问他:“这些过去你都没听说过吧?”他说没有。接着我又给他讲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以及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黑幕。

我说:“象这样残无人道、灭绝人性的邪党,谁还跟着它继续背黑锅呢?明白的人都退出来了,现在已经退了五千多万,现在你退吗?”他毫不犹豫的说:“退!”我说:“这就对了。”我问他:“咱们俩说了半天,你贵姓啊?”他说我姓王。我高兴的说到:“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呢。‘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相隔几百里碰在一起,真是缘份不小啊!我给你起个化名叫‘王得福’吧,今天是你明白真相、退出邪党的日子,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今后必得福报。”他听到这个名字,高兴的笑了。

通过上述两个讲真相的事例,也使我找到了过去的许多不足。特别是追求数量、不求质量的问题,就想每天多退一个是一个,越多越好。看到同修三言两语就退一个人,就想跟人家学。听说有同修一天退几十上百人,就羡慕的不行。没有去想给对方讲清真相了没有,人家明白真相了没有。我在讲真相中也碰到许多这样的世人,他们虽然退了,可是连最基本的真相都不明白,不知道三退是为了什么。有的甚至在言谈话语中还在认同邪党,说大法不好,象这样的生命是否真正得到救度了呢?

由此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迫害十年,我们也几乎讲了十年真相,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世人不明白真相?退党(团、队)四年半,我们仅退了5500多万,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没有退?是世人不想明白真相,不愿得到救度吗?否也。师尊告诉了我们、同时也告诉了世人大法弟子是众生得救的唯一希望,师尊也万语千言的明示我们要讲清真相、使世人真正得到救度。向内找还是我们自己没有做好,才落下了这么大的差距。我知道今后该如何做了,救人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来不得半点虚假,讲一个就要让他明白真相,真正得到救度。

一次从乡政府走脱的经历

那天,我们去一个乡里讲真相,共讲了四个村子,过程还算顺利。待我们返到村口准备过河上公路往回返的时候,见一辆黑色轿车下了公路越过河正向我们这边开来。大家警觉起来,我催促司机赶快走,可是车怎么也发动不着,说话间那车已经到了我们面前。

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一人走到车门前看着我说:“你怎么也来了?”这时我认出了是乡派出所长,我没言声。他又说:“你上我们那个车吧。”那时由于事情发生的特别突然,我真的没有了正念,下了车上了他们的车,他们的一个人坐在了我们的车上。

这时我意识到我们十一个人都被非法绑架了,上车后才知道另一个人是乡副书记,车子向乡政府的方向前行着。我也抓紧时间向他们讲着真相,劝他们要善待大法弟子,立即释放我们,否则就犯了迫害大法弟子的罪。到了乡政府我跟着進了书记的屋,秀秀她们也跟了進来。我们继续给书记和所长讲着真相,劝他们不要往上汇报,把我们放了完事,保护大法弟子对你们有好处。书记说:“这么大的事,我们可不敢私自处理,早跟县里汇报了,看人家咋处理吧。”

过了一会儿,秀秀站起来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说:“我们去方便一下,你趁热喝点水,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她实际是点化我她们要走了,让我也走,我当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她们出去后,所长派两个人跟着她们。书记问我:“她们不跑吧?”我说:“天都快黑了往哪跑?你就放心吧。”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那两个看着的人无精打采的回来说她们跑了。书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说她们不跑吗?”我说:“能跑谁不跑,让你们送去坐牢?”他听后一句话也没说。

这时听到院子里有刹车声,我抬头望去,见书记和乡长回来了。副书记站起身说:“我去书记那,你们两个好好看着他。”我见他出去了,也站起身说:“我去看看我们的弟兄们去。”

我来到同修们待的屋子,见外屋有十多个乡干部,里屋门口有两个小伙子在守着。我進去后,见同修们都东倒西歪的,他们大都没有经见过这个场面。我说:“大家都坐起来发正念吧,我们不能承认旧势力的安排,今天必须得回家。”说完后我的脑中突然出现了四个字“我该走了”,随着向门口走去。两个守在门口的人象是被定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到外屋时那十几个乡干部只顾自己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我从容的走向院子,又向大门走去。当我走出街去约一百多米后,后面传来了叫喊声:“往西跑了,快追呀!”

听到喊声,我一转身拐进小巷里,就势爬上了城墙。那时夜幕已经降临,周围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我顺着城墙往北走着,见乡里出动了好几部车,分别向四外驶去。汽车的轰鸣声、鸣笛声和刺眼的汽车灯光,打破了这个村庄的宁静。

走到北城墙时,我发现了一个豁口,便顺势滑了下去。然后穿过几块地,越过了通往北方的一条公路,爬上了山。

北方11月份的晚上,气候已经转冷。那天由于要走村串户讲真相,走时穿的衣服特别单薄,加上一天也没有吃饭,又跑了这半天,我靠在一棵大树上,冻的浑身发抖。过了一会儿,我见已静了下来,又向山下走去,准备拦个过往车往外地走。

在公路边等了约半个时辰也不见车来,我冻的不行,见山洼处有个桥洞,我就钻了进去。呆了一会儿暖和多了,我想还得出去等车。黑暗中我顺着桥洞往南走,突然一脚蹬空掉进一个深坑内,随着左脚一股钻心的痛,我不由的尖叫了一声。

我不知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趴上来,发现走路已经非常吃力。我坐在那里不去发正念,向内找自己,反而愤恨旧势力太坏了,在我最需要走路的时候,迫害得我连路也走不了。当时脑子里又出现了早晨车蹬子断了的事,悔恨自己悟性太差了,这么明白的点悟自己竟然悟不出来,回想今天一天所出的事,这不祥的预兆不都应验了吗?只是师父慈悲,给我化解了这场牢狱之灾,让我从邪恶的眼皮子底下正念走脱了。

夜已经很深了,我吃力的在路边找到了一根树枝,拄着它一瘸一拐的又返回到乡政府所在地。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一路也没碰到人。到哪里去过夜啊,我突然想起了一位同修的哥哥家我曾经去过一次。

好不容易找到了,见院子里黑着灯,我踌躇片刻没有去敲门。见墙头还不算高,我吃力的从墙头翻了过去,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屋内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谁呀?”我低声的回答:“大哥,我是小海(他弟弟的乳名)的朋友,你给开开门吧。”

屋内灯亮了,门开了,大哥楞楞的看着我。我笑着说到:“大哥,您认不得我了?那次我和小海来过你家,我叫子君。”

“噢,我想起来了。你这是怎么啦?”他发现我拄着棍子,浑身泥土,吃惊的问道。

“大哥,进屋再说吧。”我一瘸一拐的进到里屋,这时嫂子也迎出屋来。

“大哥,您晚上没听到什么事吗?”“听到了,听说乡里抓来了许多法轮功,跑了好几个,他们到处去追。”我接过来说:“那就是我们啊。”接着我向大哥大嫂叙述了详细经过。

嫂子忙着给我做饭,大哥说:“没事儿,先好好睡一晚上,明天我到乡里去给打听打听。”

第二天我的脚全瘀青了,肿的很大,走路更困难了。刚吃完饭大哥就去到乡里打听,回来和我说:“跑了三人,剩下的全送到公安局了。昨晚北京就打来电话,要求立即放人。”我明白是我在乡里时给女儿打了个电话。我觉得不能在这里呆下去,又怕给大哥和大嫂带来压力,就和大哥商量今天怎么离开这里。大哥说:“你今天在家先躲一天,看看情况再说。”

到了下午我给北边邻县的一位同修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快七点时他们还没来,我有点沉不住气,又打电话问。才知道他们还没走,准备骑摩托车来接我。那天天气特别冷,又要翻山越岭走一百多里路,我告诉同修不要来了,我乘班车去。

大哥说坐班车太不安全了,万一他们在车上安排人怎么办?我说没事儿,我是大法弟子,有师父保护我。大哥说他在下一个路口等车,让我在前边一个路口等车,如果没事儿,他就喊我上车。我特别感激哥嫂的关照,拄着棍子艰难的向前边的路口走去。

晚上九点多,我安全的到了异地同修的家里。在那里住了一周后,又到女儿家住了一个月,在女儿家那段时间,传来邪恶又要找我的消息,之后人心出来了,只怕被邪恶再抓去,在外边躲了一个多月。学法中也明白躲下去不是正念,流离失所不是师父安排的路。邪恶迫害的目地就是冲着整体来的,把我和同修们间隔起来,形不成整体,阻碍众生的得救。那么就应该破除旧势力的间隔,回到同修们中间,做大法弟子该做的事。但总觉的正念不足,怕心还不时的往出冒。师父看到了我的心,点化同修把我接回去了。

回到了同修们中间后,但由于自己怕心、人心一大堆,又看到这次邪恶迫害给整体上造成的损失很大,我的正念已经明显不足。邪恶在另外空间看的是清楚的,就把各种动摇我心的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到我耳中。促使我又产生了想出去躲一段时间的想法。离开本地不几天,听到了邪恶又去找我的消息,怕心更重了,觉的在哪里都不安全,心也定不下来,就这样一直躲了近两个月。我决定马上回到本地去。因为我悟到了这不是表面上简单的回与不回的问题,是从行为上彻底破除旧势力的间隔,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是在按照师父的要求做,走师父安排的路。只要在法中,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就没有过不去的关,就最安全。

师父早在经文《清醒》中就教诲我们:“作为学员,你不按照师父的要求做,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旧势力对所有的大法弟子都安排了一套它们的东西,如果大法弟子不按照师父的要求做,就一定是在按照旧势力的安排在做。旧势力实质上就是针对正法中大法弟子能否走出来、又时时伴随你们的巨关巨难。经过这场魔难,有的学员还不清醒,你就将错过这一切。按照师父的要求做才是大法弟子在证实法、在修炼自己,才是真正的大法弟子。”是我自己不争气,不清醒,没有按照师父的要求的去做,才走了这么多的弯路。

回想从邪恶迫害开始这十年自己所走过的路,为什么不断的受邪恶的迫害?为什么总处在被邪恶的干扰中?为什么每次在面对邪恶的迫害时大多都表现为人心多、神念少、正念不足?最根本的一点就是没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把否定旧势力只停留在口头上,停留在表面形式的发正念上,从行为上做到真正彻底否定的时候比较少。

我还悟到,造成不能彻底否定旧势力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怕心。因为怕才不敢走出来,因为怕才躲避,才不敢面对,因为怕才不敢从行为上去彻底否定,因为怕才表现的正念不足。怕的背后是“私”,私里面包藏着对名、利、情、求安逸心等的执著。其实怕不是人本性的行为表现,它是人后天形成的观念,它并不代表真正的自己。可我却把它当成了是我自己在怕,实际是主意识不清的表现,分不清真我、假我,分不清真正是谁在怕,因而才会被人心带动、被情带动、被观念带动、被人类社会的形势带动,实际上是被假象、幻象带动了,把“假”当成了“真”,所以才出现了“一有风吹就随着动”(经文《关于小说<苍宇劫>》)的状态。细想起来,这还不是自心生出来、造出来、引出来的吗?

怕心也是自己信师信法程度不够的表现,真正信师信法、在法中的生命表现出来的必定是正念(神念),是不会怕邪恶的,只有邪恶怕大法弟子。说到这里,还是自己心不正,不能时时刻刻把自己当作炼功人,如果把自己降到了常人的层次中,邪恶就会迫害你,因为邪恶怕的是神而不是人。

只要正法还没结束,邪恶干扰迫害的事就会存在,能否做到不被干扰、不被迫害就看自己能不能用正念(神念)对待,能否从行为上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修炼的路上还有很多困难,只要自己心正、念正、路走的正,不被人心和执著带动,什么魔难都能化解,什么关都能过去。“万事无执著 脚下路自通”(《洪吟》二)。

这次教训过去之后一年多,我才查找到了自己那颗急于“弥补”的心已经不在法上了。为了弥补自己给大法造成的损失,而去做证实大法的工作,这不是把做工作当成了为我自己了吗?这不是在利用大法吗?这是一个多大的“私”啊。抱着这样一个不纯净的心去做大法的事,已经失去了他的神圣和伟大,能不被旧势力钻空子吗?师父在《精進要旨》中已经告诉我们:“你们在纯净心态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圣的。”其实,当你能够把证实大法、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在“同时做好三件事”的过程中能够经常处于非常精進的状态,不已经是在弥补过去给大法造成的损失了吗?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多了,那天我在公园给几个世人讲真相。其中一个人问我:“你们炼法轮功的人是不是有隐身法、飞檐走壁等神通呢?”我说当然有了。他说;“那年你在冰山乡跑了后,乡里的人说:你在屋里说着话,突然就不见了,追出去后一眨眼又不见了,说你从城墙上飞走了。”我笑着说:“大法弟子都是修佛的嘛,反正让他们看不见找不到就是了。”

救人心切的英子

五年炼狱心不动,一心只为救众生。

英子说:二零零一年的四月二十三日那天,丈夫在被邪恶非法多次绑架后流离失所他乡。家里还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和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零一年五月我与同修们一起毅然走上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喊出了全世界大法弟子共同的心声“法轮大法好!”,结果去的同修全被抓捕,我被邪党伪法院非法判刑五年。

五年中,我先后被非法关押在两个看守所和三个监狱,每换一个地方,都会面对新一轮的迫害。但不管被非法关押在那里,我都按照师父不配合邪恶的命令、指使和要求去做,受尽了屈辱与残酷的折磨。邪恶没办法只好放弃了对我的所谓“转化”,我就靠着背师父的法和对师父与大法的坚定的正信和正念,度过了五年的残酷迫害与非人的生活。

五年后我回到了家中,才知道这五年间天象发生了巨变。这五年师父讲了很多很多的法,我都一无所知。零五年开始的退党大潮席卷大陆,中共邪党眼看就要完蛋了,可是却要众生为它们陪葬,我心急如焚。同修们劝我先集中一段时间学学法,了解一下这些年正法的進程,同时也调整一下身体状态。我当时已被迫害的不成人形,站都站不住了。可我一心想着时间紧,有那么多的众生急需得救,才回家一个多月就和同修们出来讲真相了。在讲真相救众生中使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和与同修的差距,也修去了自己好多的人心和执着。

前年秋末,我和两位同修去农村讲真相。早上乘班车一百多里地到某乡,在当地的同修家吃了一袋方便面,又步行二十多里地到我们要去的村子时,已经快中午了。我们三人便开始挨家挨户讲,下午四五点这个小村子就全讲完了。这时气候突然大变,满天黑云,狂风裹着雪花铺天盖地而来。我们的衣服都很单薄,没想到这里昼夜温差如此之大,冻得直哆嗦。

一个同修说:“既然我们来救人就不要怕吃苦,这不是对我们的考验吗?继续到下一个村讲吧。”可是到下一个村还得翻一座大山,我们也不认识路,只好直接爬山了。晚上山风呼啸,大雪纷飞,我们的鞋、袜子、衣服全湿了,沾得全都是泥。而且我当时刚回来身体十分虚弱,每爬几步,就坐在地上喘粗气。另两位同修都走在前面了,我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我是来救人来了,一定要坚持下去!就这样一路爬,终于三、四个小时后到了另一个村子。

这时天已经全黑了,冷风肆虐,冻得我们浑身发抖,同修说:“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啊。”于是我们走進了一家小院子讲真相。一个中年男子态度很不好,不耐烦的轰我们走。一会儿他的妻子出来了,她是一个善良的农妇,我们就给她讲真相。她同意我们留宿并劝说她的丈夫也退出邪党组织,我们在她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谢别主人,开始挨家挨户的讲真相劝三退,一个上午的时间,全村基本上都退完了。天依然很冷,却改变不了我们救人的金刚不动的意志,我们决定再翻一座大山,到下一个村去讲真相。因为那里一定还有许多等待救度的众生啊。我们一边爬山,一边默背师尊的法“大法弟子,你们是浊世的金光,世人的希望,助师的法徒,未来的法王。”(经文《贺词》)背着背着我不觉热泪盈眶,想想大法弟子们,哪个不是顶着暴风骤雨,冒着生命危险,以善良的本性和维护宇宙真理的金刚不破的坚定意志去呼唤世人的良知和众生的觉醒?然而我们有慈悲的师父时时刻刻的呵护,又是多么幸运的生命啊!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当我们又翻过一座大山并把山下那个村子都讲完时,已经又是傍晚了。大家返回时冻得嘴都张不开了,我早已没了知觉的手竟然还紧紧握着出发时带的两块月饼。这两天只吃了一顿饭,竟忘了手里还拿着月饼!回来时还要翻过两座大山,但我们的心是如此轻松,感受到众生得救的希望与恩师的慈悲呵护,我们高声的背诵师尊的《苦其心志》:“圆满得佛果  吃苦当成乐  劳身不算苦  修心最难过  关关都得闯  处处都是魔  百苦一起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震撼宇宙的真理之声在漆黑空旷的大山里久久的回荡着……

到农村讲真相交通十分不方便,同修们基本上都是徒步走,有时要走上百里的路。一夜一夜的走,一夜一夜的发资料,第二天再挨家挨户面对面讲三退。经常是又讲了一天,到晚上没地方住,慈悲的师父就会安排有缘人帮助我们。

有一次,我和同修到一个村子讲了一天,晚上没处住,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离别的村也很远。这时我们来到了一农家小院,户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我们给他讲了真相,他说:“这么晚了,你们到哪里住啊?”同修悄悄跟我说:“我悟到这是师父给咱们安排住的地方,今晚就住他家了。”

我们表示想留宿他家的想法,他不同意:“我一个男的,你们两个女的,太不方便了,你们走吧。”我们善意的说:“大哥,我们只是求宿一晚,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走。我们也不吃饭,不会打扰你的。”他想了想,让我们进屋了。然后他问我们:“你们是炼法轮功的,那你们认识某某吗?”原来这位大哥是我丈夫以前的熟人,而我只在很多年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现在根本就认不出来他了。同修惊喜的指着我说:“她就是某某的妻子啊。”大哥仔细一看才认出我来,他十分高兴,赶快让我们到炕上暖和暖和,并且第二天还为我们做了一顿好吃的农家饭,因为他是我丈夫的老熟人,我们也不客气的吃起来,我们那时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心里合十谢谢恩师对弟子的慈悲呵护。

从邪恶的黑窝中正念走出已经快二年半时间了,二年来我时刻不忘自己讲真相、救度众生的伟大责任和使命,几乎踏遍了本地的山山水水、村村寨寨,究竟给多少人讲了真相,劝多少有缘人退出了邪党组织,我没有统计。我只管去做,因为这是我的使命和责任。

讲真相苦中有乐,当然还会有被邪恶迫害的危险。回家的半年之内,我由于学法少,又急于救人,在讲真相中被恶人打黑报告而遭邪恶非法绑架了两次。不过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正念闯了出来。被邪恶非法绑架过程中,都是由于我的怕心和急躁心被邪恶钻了空子。给本地同修证实法的环境造成了损失,也给家人带来了痛苦和压力。从那以后,牢记师父:“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理性》)的教诲,走的比较平稳了。

师父要求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在救度众生中修好自己。尤其在一思一念上按照法的要求做,特别是在讲真相当中。我在初期的时候只是抱着单纯做事的一颗心去做,比如说我今日要去讲真相了,或者说我又退了多少多少个人,似乎退得人数多就是修的好了。只是单纯做事而没有在此过程中修炼自己,去掉人的观念与执着,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了师父安排给我去执着的机会。师父曾说:“只要你是一个修炼的人,无论在任何环境、任何情况下,所遇到的任何麻烦和不高兴的事,甚至于为了大法的工作,不管你们认为再好的事、再神圣的事,我都会利用来去你们的执着心,暴露你们的魔性,去掉它。因为你们的提高才是第一重要的。真能这样提高上来,你们在纯净心态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圣的。”(《精進要旨》“再认识”)通过静心学法,我从新站在法的角度上去看讲真相,才真正体会到如何在讲真相中修自己。

有一次我和同修们到偏远的农村去讲真相,因为去的人比较多,有经常讲的,也有新走出来的,需要互相配合一下,让负责协调的同修安排一下谁和谁搭配比较好。虽然大家嘴上说和谁都行,但都想和正念强的同修配合。正因为我有这颗人心,所以把一个今天第一次出来讲真相的同修安排给了我。这个同修还非常内向,不爱讲话。我心里十分不舒服:你们说谁都行,可为什么把两个正念强平时讲得好的同修安排在一起,而给我搭配这样一个同修?此念一出,马上我就意识到这是人的观念——一颗分别心,还有妒嫉心。我立刻发正念清除它,同时站在法上看问题。我们大法弟子都是最有能力与智慧的生命,因为这是师父与大法赐予我们的。大法弟子就是一个圆融的整体,大法粒子在正法中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只要我们放弃人的观念,就不会被人的理所束缚。只要我们一心救人,法就会展现给我们无穷的智慧。这与人的性格或者是否是新走出来的学员没有任何联系。悟到这些我的那些人的观念与思想业被彻底清除了。后来,我和新走出来的同修互相配合,一个讲,一个发正念,一天退了三十多人。

最近在学习师父《在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时,我更深刻的体悟到学好法,修好自己对讲清真相有多么的重要。但是如何修好自己呢?师父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们“向内找。”在磨难中向内找,一切迫害都会烟消云散;在迷惑时向内找,一切幻象都会云开雾散;在面临问题时向内找,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向内找就是我们修炼的根本,事事向内找才能在修炼中突飞猛進。

原来我还没悟到这一层法理,最近通过一件小事,我悟到是师尊在点化我向内找。有一天我一边炒菜一边写心得体会,可是当我写到协调的“协”字时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这个字该怎么写。急得我连翻了三遍字典,还是没查到这个字。后来我又翻师父的讲法、周刊、大法资料,奇怪了,就是找不到这个字。最后再一遍翻字典,终于找到了。看着字典中的解释,我恍然大悟,为什么我不会写这个字呢?因为我一直就没有修好协调整体、圆容整体啊。

事后,我静心向内找,发现自己协调配合同修方面做的很不足。不说别人,就连和丈夫两人都不能协调一致。他让我写这些年来的修炼心得,我以“不会写”为借口不配合;到学法小组学法有时也不愿参加,认为没有自己独自学法心静、效果好;喜欢自己单枪匹马的去讲真相,不愿和同修一起配合去讲,更不懂得鼓励其他走不出来的同修整体提高整体升华。而且昨天又学法时,才发现自己隐藏很深的另一个人的观念:就是凡事总看协调人。协调人怎么就做不好呢?说营救被绑架的同修怎么耽误了好多天还不赶快行动呢?只看协调人的缺点,并且有很强的依赖心理。回顾一下本地区这些年来证实法的情况,发现不仅是我,相当一部分同修都只依赖协调人,所以导致证实法的形势很不稳定。

静心想一想,没有正念怎么可能形成正的强大的圆融不破的场呢?协调人也是修炼人,并不是都修得最好,为什么依赖心就那么强呢?为什么就不能自己悟到了就去做呢?师父讲过人人都是协调人的法理,为什么不自己主动承担起协调的角色呢?大法弟子最终将要成就一个世界的主和王,为什么还在依赖别人呢?而且什么都不愿付出,就等协调人做好一切跟着走,这是自己修吗?协调人都修好了,什么都做好了,还有我们修的吗?

在讲真相中我还体会到:救人不能有分别心,否则会给讲真相造成障碍。我对讲真相劝三退形成了一种观念,认为老干部、机关干部、军人、警察等不好讲,农村人好讲,所以在讲真相中遇到不好讲的人就避开,专找那些好讲的人去讲。有一天我在县城的大街上把自行车停在路南,正准备找讲真相的人,见一个穿戴很整齐的老大爷走上公路。我想这人保准是个老干部,就走到路北去给那几个建筑工人讲。当我讲完转回身的时候,发现那个老大爷又坐在了路北的水泥板上,两眼正朝着我这边望着。这时我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个有缘人,是来听真相来了。

我走到老大爷跟前问:“大爷,您今年多大岁数了?”大爷说:“八十二岁了,我是团级干部。”我心想果真是个老干部,又问他:“大爷,您知道法轮功和退党保平安吗?”大爷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说:“大爷,法轮功教人‘真善忍’,让人做好人,为人祛病健身,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可是共产党怕好人多,就迫害他们。你看现在共产党贪污受贿盛行,腐败到顶了,搞运动害死八千多万好人哪。您看从古到今哪一朝去了下一朝不来?所以老天爷要灭它。大爷我给您取个化名‘平安’退了它行吗?老大爷很干脆的应了一声:“行!”

就这样一句最简单不过的一个“行”字,使这位入党几十年的老干部远离了邪党组织,选择了美好的未来。又一个生命得救了,我真为大爷高兴。感谢师父把这位有缘人引到我的身边,使我在救人的同时,去掉了我的分别心、怕心,改变了我的观念。

在讲真相中我还体会到一点,别人说的话是自己的一面镜子。原来我在讲真相中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一劝他退党,他就会说:“退党给钱吗?给钱我就退。”还有的人你一劝他退党他就会说:“你们法轮功反党!”尽管我都给他们作了解释,可是这个问题还是经常出现。我就问自己:“为什么这些人老提这样的问题,是不是跟自己的心有关呢?

通过向内找,果然不出所料,我女儿挣钱比较多,我经常在别人面前显示我女儿挣多少多少钱。另外我就怕别人说法轮功反党,是我的显示心和怕心造成的。后来我学会了在讲真相中一遇到什么问题,我就反过来照自己,看看是针对自己的什么心,找到了立即把它修掉。

记得英子刚刚从监狱回来才四个多月的时候,她的年近八十岁的老父亲得了癌症,要去做手术。她急着要和同修一起去乡下讲真相,丈夫劝她做完手术再去,她说:“救人有多紧迫,我们兄弟姐妹七个,我不去也误不了事,让我先去救人吧!”一年四季她得有一半时间到农村去讲真相,在家时,上午学法,发完十二点正念后马上就出去了。到五点回来时一般总会带回来少则三两个多则十来八个退党(团队)名单。

在看“第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交流大会”中同修们的体会文章时,她常常泪流满面。她说同修的文章就是一面面镜子,越看越照到了自己的不足。我会和同修们比学比修、共同精進,兑现自己救度众生的伟大历史使命。

女儿的故事

理智智慧讲真相,得救生命见神奇。

女儿从小就灾多难大,但也福大命大,总有贵人相助。生女儿的时候是在医院生的,医生检查身体的时候说:“孩子已经不行了,大人的生命也有危险,得赶快做剖腹产手术。”在刚要施行手术前,一位院长来到手术室,发现妇产科主任不在场。就问:“主任怎么沒来?”医生说她今天休息。院长说:“去把她叫来再做手术。”

主任来了之后说;“我先给检查一下,这么大的个子,应该自己能生。”检查完了之后说:“不用手术了,抬回病房吧。”就这样虚惊一场,没有受到皮肉之苦。

女儿三岁的时候,突然得了一种疾病,从院子玩回来后说:“姥姥,我要睡觉。”姥姥安顿她睡了后,就忙着做饭。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姥姥做好饭后去叫她吃饭时,却怎么也叫不醒了。

那时的姥姥家住在农村,交通不是太方便,姥爷找到部队求救,人家派一辆大卡车给送到医院。

我和妻子赶到医院时,见孩子双眼紧闭,面色煞白,不住气儿的抽搐。姥姥、姥爷和妻子不住的哭,我一边解劝他们,一边和医生商量怎么办。医生说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先输液看看,不行就手术。

输了几个小时液,一点也不见好转,医生说赶快做手术吧。医生说手术中需要输血,我和妻子、女儿的血型都一样,我说输我的吧?医生说你身体不行,还是输她妈妈的吧。手术中妈妈的血液流进了女儿的体内。

两个小时后结束了手术,医生说:“不是急性阑尾炎,腹腔内全是脓。我们也没有经见过这个病例,只好给清洗了一下。”

到病房后怎么也找不到血管,几个护士累的满头大汗,也输不上液。护士长来了之后才算把液输上,几个小时过去了,女儿还没有醒来。我心急如焚,又跑去找医生。医生看了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不一会儿主任进来了,他检查了后说:“你跟我来一趟。”

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医办室。主任很严肃的说:“孩子已经不行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不用输液了。”我当时一听不给输液了,已经急的失去了理智,就和主任大声嚷到:“为什么不给输液了?孩子还有气儿,如果孩子死了,我和你没完!”主任只好说:“好好好,你不怕白花钱,我就给你输。”

输液到第三天的时候女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并微弱的喊出了:“妈妈、爸爸!”我和妻子都哭了。女儿真是福大命大,到九死一生的时候,又遇到贵人相救。我在心里默默的感谢上苍,把女儿从死神手中又还给了我们。

女儿出院后,有一天带着她到我姐姐家。姐姐的婆婆已经八十多岁了,看见女儿后惊异的说;“这孩子大难不死,还长的这么仙真,她长的是仙人的骨头啊!”

女儿从小就聪明乖巧,讨人喜爱。从小学到大学学习成绩都在年级的前几名。

说起来女儿也算是九九年前得法的老弟子了,上高中时虽然也学法炼功,但一直处于似修非修的状态。在大学时参加了炼功点的集体学法炼功,开始精進起来了。

女儿大学毕业后在南方一个大城市谋职,由于失去了原来集体学法修炼的环境一直精進不起来。后来联系上了几位原来认识的同修,从新组成了学法小组,每周无论多忙都要抽出一两次时间大家坐在一起学法,三件事也做起来了,状态也逐渐好起来。

在一个现代化的城市,没有钱难以生存,有同修把它形容为“名利陷阱”。大家先是为了生存而拼命的挣钱,当有了比较稳定和可观的收入了之后,部份同修求安逸之心油然而生。有的买了车,有的攒钱准备买楼,有的办了好几处买卖,渐渐的把法放在了后边。有一位同修开办企业后整天忙于经营管理,很少参加集体学法了。有同修看到这种状态很着急,提醒多次也不听。

邪恶开始渗入了,终于有一天办企业的那位同修被绑架了,同时还绑架了在一起的另一位同修。其他人都躲了起来,集体学法修炼的环境被破坏后至今没有恢复起来。没出事的几位同修除一位还保持精進外,其他都一直精進不起来,有位同修整天玩游戏,三件事也不做了。

此后女儿说她做过三次非常清晰的梦。一次梦中她在一个屋子里,突然门开了,闯進来两个人,都穿着红色的袄、蓝色的裤子,阴森铁青的脸。她意识到是两个“共产邪灵”来了。

一个说:“那个人已经被我们吃掉了。”她顺着它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那位整天玩游戏的同修。那个邪灵又说:“这回我们该吃你了。”女儿说当时她一下警觉起来,大声冲着它们说:“你们凭什么吃我?我还要灭你们呢!”另一个邪灵赶紧说:“这个可吃不了,咱们赶紧走吧。”

第二次梦是参加考试。女儿看着发下来的考试卷,大部分题都答不上来,只有一门答的还可以,没办法只好去照抄人家答好的题。女儿说那一段时间她基本不好好学法,正念也很少发,只做讲真相一件事。每天坚持写真相币花出去,有机会就面对面讲,发点真相资料。有一次给一块儿吃饭的几个人讲了真相,还发了光盘,结果被其中一人给告发了。领导是个明真相的人,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但因此也失去了在那里工作的环境。

第三次梦仍然是考试的事,她见给别人都发了考试成绩单,就是没有她的。她就去问:“怎么没有我的?”老师说:“考试那天你不在场。”醒来后对她震动很大,上次考不好,好歹也算参加了,这次连参加考试的机会都没有了,悔恨自己平常不好好修。

我对女儿的状态也很着急,和她一起学师父《北美巡回讲法》等经文,女儿边读边哭,认为自己落的太远了,没有希望了。我告诉女儿现在赶快走回来还不晚,慈悲的师父一直在盼望着你回来,千万别再这样懈怠下去了。

女儿回京后又迷失在了常人中,每次来电话都和我滔滔不绝的谈起工作中的事,或又挣了多少多少钱。我听后非常难过,不住的提醒她要多看书,别忘了本。我认识的象她这种状态的还有好几位,可有一位和她们在一起的同修,靠每月两千多元的微薄收入维持着一家三口的生存,但三件事一样也没有落下,一直保持着非常精進的状态,平稳的走了过来。

我想至今仍泡在“名利情”中不能自拔、精進不起来的同修(包括我的女儿)从中应该得到一点启示和惊醒。“宇宙正法,乾坤再造,尽在收尾……”(《问候》)时间真的不多了,师父不知为我们有多着急啊!当正法结束的那一天,看着同修们都圆满飞升的时候,真是坐那儿哭也来不及了。赶快精進起来吧,我们一起随师而来又发愿要牵手而归的同修们!

女儿是一名教师,在上课时她常给一些有缘份的学生讲真相,真真切切体会到大法的伟大、神奇,师尊的慈悲,和世人在明白真相后得到无边福报的喜悦。下面是她谈到的几个例子。

今年高考前的一天,一个学生哭着来到我的办公室,她说她不想活了。原来中考时,她的父亲得了癌症去世了。同年其母亲也得了脑瘤,后到上海做了开颅手术,这三年来总算病情稳定。可最近邻居家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儿一看到她的妈妈就大哭不止,而见了别人就不哭。老年人常说这种事情十分不吉利,预示着生命的结束,她妈妈整天以泪洗面。

我告诉她:“别怕,我有办法可以救你妈妈,只是你得听我讲些很重要的事。”她瞪大眼睛听我讲了共产党的邪恶本质;国内外的三退大潮;天安门自焚的真相以及大法的美好后,坚决退出了恶党组织并回家告诉了她妈妈。才几天后的课间,她悄悄告诉我:“老师 ,那个小孩见到我妈妈再也不哭了,还笑呢,我妈妈明白真相后,开始敬神信佛了。”

我的另一个学生的经历就更神奇了。她想考艺术专业,她的专业十分优秀,可是家境贫寒,她所在的专业今年就招六个学生,听说人家都给老师送了数万元的礼金,对她家而言这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她觉的自己是任何希望都没有的了。

一天放学后,她来找我谈谈心,她十分的苦闷,十几年的努力付出却因为没钱而要付之东流了。我静静的听她倾诉,然后我们聊起了共产党的腐败专制,中国民众的苦难生活,大法的美好及大法弟子对正信和真理的坚定。她十分的激动,立刻就要求退出中共邪党的组织,并且在第二天还带来了她妈妈的退团声明。

七月的一天,她兴高采烈的打电话告诉我她被破格录取了!今年有两个被破格录取的学生,在校史上创了记录。而且我还要告诉大家,另一个被破格录取的学生也是听我讲了真相,明白后三退的!

还有一个男孩子,是市重点中学理科实验班的学生,理科十分优秀就是英语太差了。通过熟人介绍要我给他补习英语。他是一个很有思考能力的孩子,对很多社会问题都想知道答案,尤其是他发现央视媒体总是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但没人告诉他为什么。

课后我给他系统的讲了从邪党血腥的发家史到对大法的残酷迫害,从空间的概念到佛(当然都是我根据自己对法的理解与认识讲的),他的思路马上开阔了,从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观与世界观。结果才补习了三个月,他的英语成绩从全班倒数第三飞跃到正数第七名,高考时考了全班第二名,他的同学都说他是神童。他十分喜欢我的课,把他最好的朋友介绍给我补习。那个男孩子十分明白真相,我一讲他就退了。今年他们两个都考上了重点本科。

这一届毕业班先后有三十多个幸运的学生聆听了大法的真相,他们全都顺利考進了理想的大学。所以学生们都叫我“大仙儿”,说我的话特灵验,能保佑他们上大学。其实不是我保佑他们,是法力无边的师尊啊!

前几天一个学生课间向我讲了他作的一个梦。他说他有种莫名的强烈的感觉要信佛,他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梦到他的父母死了,在一个大广场上,到处堆积的都是尸体,其中包括他的许许多多的亲朋好友。他坐在地上伤心欲绝的大哭,一直哭到他醒了。醒来时他满身大汗,泪流满面,就象真的经历过那场劫难一样,感觉真真切切,然后他的头剧烈的疼,都持续好几天了。

我知道他这是提前看到了以后人类大淘汰的场面,也是我该向他讲真相的时候了。我们在一个假日整整聊了六个小时,他终于明白了真相,而且感觉当下头就轻松了许多。他对我倍加感激,非得要请我吃饭。我知道人明白的那一面简直无以言表对大法弟子的感恩啊!他还说一定要告诉他的父母,让他们脱离邪党,才能逃过将来的劫难。

女儿愧疚的说,我不是精進的修得好的学员,但我感觉是慈悲的师尊安排这些在历史上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缘份的有缘人来了解大法真相从而得度的。我真切希望不论是大法弟子还是有缘人,请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缘,为自己整个生命的辉煌历史画上完美的句号!

女儿在十多年前已成了家,女婿在三年前也得法修炼,过去曾经是一位居士,和佛家很有缘分,修炼大法后才知真正与佛结下了缘,所以他非常珍惜这份善缘,每天抓紧时间学法背法,还在亲朋好友间讲真相救人。还力所能及的鼓励、提醒妻子抓紧学法,精進起来,跟上正法進程。

儿子一家的故事

同化法同来世间,不修道已在道中。

儿子星星出生在修炼之家,爸爸和妈妈刚修炼的时候,他正在读初中,后来姐姐也修炼了。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星星虽然没有宣布入门修炼大法,可每天都在宇宙真、善、忍大法的熏陶之中,同化着大法。在他的身上也发生了许许多多神奇的事情。

在爸爸妈妈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他曾经看到爸爸从东边走过来,在天空的东方有一个象大广场那么大的法轮在旋转着,特别殊胜壮观。有一次在似睡非睡中,看到妈妈是一个菩萨的形象,坐着莲花宝座,从家门口往上飞升。他着急的喊着:“姐姐,快来看呀,妈妈飞上天了!”姐姐跑过来时,妈妈已经升到很高的空中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边和姐姐说:“快给妈妈跪下,妈妈成佛了。”只见妈妈在空中微笑着说到:“儿啊,你心眼儿小,凡事往开里想。”说话间就不见影儿了。

星星说:他发正念时一般很快就入静了,感觉自己坐在宇宙的中间,面前出现一个特别特别大的“灭”字。他想应该让宇宙中的每个空间都有一个“灭”字,刚这样一想,瞬间那个大“灭”字就不见了,化成了无数个小“灭”字飞向各个空间。北京奥运的时候,他到鸟巢附近去发正念,刚刚站在那里一想,瞬间就感觉自己已经升在宇宙中,看北京只有乒乓球那么大了。

星星说:他还做过许多神奇的梦,有一次在梦中主佛和他说,你去把我的坐骑找来,我的坐骑在什么什么地方。他接到主佛的旨意后,就出发了。发现有好多旧宇宙的神在那里阻挡着,他手持一把宝剑冲上去,连闯了好几道关,就醒来了。

还有一个很神奇的梦。梦中的地点在北京天安门,感觉自己好象是在这个空间之外看着这一切。当时的北京城好象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劫,人烟特别稀少,一片昏暗萧条的景象。

后来见有好多人机械呆板的从四面八方向天安门城楼聚集,黑压压的一片。人们穿的衣服也是昏暗的颜色,令人感到窒息。

天安门城楼中间正门前出现一个黑黑的洞,直径约有三米左右。人们都在往这个黑洞面前走,有的跨过去了,有的掉下去了。我感觉那好象也是一种淘汰人的方式,跨过去的就留下来了,掉下去的就下了地狱。

这时突然从城楼上空吊下来一个人,我仔细一看是江大魔头。只见他双臂被捆绑在身后,头往下垂着,屁股往起厥着。我正在惊异之间,突然见他周身起火,瞬间便人形全无,化成一股不太大的黑烟儿。

这时突然间金光闪射,天空刹那间亮了起来。我抬头向空中望去,见天安门的偏西上方显现出了好多神佛,有的是佛的形像,有的是菩萨的形像,有的还骑着坐骑。

神佛出来之后,看到北京城里不断的有人往天上飞升。

后来同修把这个梦写在了一篇《时间如此紧迫 同修务须精進》的文章中,并在文章中说:“梦中所出现的景象,也可能是将来要出现的事,用梦的形式提前给我们显现出来了,那么它是在点化我们什么呢?其实,师父在近期讲法中一直在启悟和开示着我们。如:“众生啊!你们几千年来希望的、等待的和你们担心的都来了,而且正在发生着,从中人人都在自觉和不自觉的选择着自己的未来。”(《谢谢众生的问候》)“正法必成,大法弟子必圆满。天要变,谁能挡的住!宇宙正法,乾坤再造,尽在收尾;大穹从组,突飞猛進,天上地下几个丑类算什么?大法弟子的威德光耀寰宇。神与人等待的、担心的,都来了。救度你们的众生、完成你们史前的洪愿、兑现你们的誓约吧!”(《问候》)师父还在法中多次告诉我们时间的紧迫,可是我们自己又做的如何呢?时间如此紧迫,同修务须精進。同修啊,看到梦中点化给我们的那些情景,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让我们抓紧吧!”

星星曾经有一段时间(大约半年时间)自己主动学法炼功,学法能够入静,也有好多的体悟。他说有时候点化他写出来,有两篇还刊登在《明慧周刊》和《正见周刊》上呢。

自妈妈被迫害离世后,给星星带来的承受和打击太大了,加上生活上的压力太大,就不再每天学法炼功了,有师父新经文他就看一遍,也关心着大法的形势。子君看着心里着急,曾经和他谈过,希望他再精進起来。他只是说你好好修吧,别管我。每当看到爸爸心性上不去时或者修炼状态不好时,他就与爸爸切磋交流,总是鼓励爸爸:师父管着你呢,你一定行,你一定能行!

儿媳佳佳特别善良,她的母亲也是修炼人,母亲病业中她就陪着母亲一起学法,母亲在世时对丈夫及婆家的人特别善良、忍让,女儿觉得母亲特别软弱、受气,因此对爸爸很不理解,或者说有怨恨之心。自学了大法后,她态度变了,知道了如何体谅爸爸、包容爸爸,孝敬爸爸,大家对她的变化都很感动。

儿媳说九年前在她有身孕的时侯,做了一个梦,梦中在一个大商场中,地上布满了白色的莲花,看到婆婆身穿藏红色的袈裟,头发是卷卷的,和我说: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这里应有尽有。

儿子成家后生了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儿,在孩子未出生前夫妻俩就盼望生个女儿,给孩子事先取好了名字,叫“美美”,意在美丽可爱,另一层意思是希望孩子将来能去那个自由的国家美国生存。现在美美已经九岁了,真的是美丽、聪明、可爱,每天和大家一起读《转法轮》学《洪吟》。记得美美刚会说话,给她讲奶奶的故事时,问她奶奶在什么地方,她说奶奶在天上。现在美美正在学古筝,当她弹奏《梦醒》、《善缘》、《登归途》等歌曲时,我都不由得热泪盈眶。

神笔赋予我完成使命

师赐神笔赋使命,证实大法救世人。

子君说:我生在农村,祖辈务农,刚上小学三年级时,大伯(读过几年私塾,也算个文化人)就让我学《三字经》、《千字文》等。稍大一点又让我读“四书五经”、四大名著等,到初中时我已经装了一脑子孔孟之道等传统文化(神传文化)。念书时考试数学经常不及格,而语文却常得第一名,对文学更是情有独中,想当一名作家青史留名是我儿时的愿望。上初中时我便经常写点诗呀词呀什么的,上班后我记的还写过小说,写到二百多页后半途而废了。

零二年我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时,曾经写了一篇四言体格式的《劝世格言》,奉劝人们克服争斗心,看淡名利情,行善积德做好人。格言写好后,我为自己起了个法名“善缘”作为作者的名字,意在广结善缘,普度众生。《劝世格言》在监狱传开了,人们都很喜欢,经常找到我问这问那,我就利用这个机会把大法的真相讲给他们。

为了让人们逐步了解大法、同化大法、明白真相,我开始写诗歌形式的东西在犯人中传。我写的第一首诗,题目叫《醒》:“我佛慈悲度众生,十恶毒世转法轮,奉劝世人观念转,未来世界求生存。”并把该诗的意思解释给他们听,以此为引子讲大法的美好,讲江泽民为什么要迫害法轮功,讲大法弟子所遭受的惨绝人寰的迫害。同时我还把自己一家两年多来所遭受的邪恶迫害讲给他们听,人们非常同情和理解。

人们知道我会写诗,都想让我给写首诗留作纪念。我是有求必应,根据不同的年龄、文化、身世、性格、职业等特点,写出不同的内容。劝他们相信神佛,珍惜人生,走好走正以后的人生道路。

零三年从劳教所回来后,我和同修们一起逐步承担起了书写揭露曝光邪恶真相资料的责任。记得有一位当小学教师的同修,因为给学生讲真相被邪恶非法绑架,我与同修们协调配合,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收集到了学生、家长、警察及社会各界对这件事的看法。同修是一位特别优秀和负责任的教师,深受学生的爱戴和家长的信任。她被绑架后孩子们自动聚在一起买上吃的要去看望老师,孩子们缠上家长到公安局去要求放老师回家,有个孩子用粉笔在看守所的铁门写上:“警察,还我老师!”。根据收集到的内容很快制作了一份真相传单,这份真相传单发出后,在社会上引起了较大的反响,在校门前一小学生念传单,周围的孩子们有的在哭。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的是非正邪善恶,对揭露邪恶、救度众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事后不久那位老师就被释放了。

这一切都是慈悲伟大的师父在救人度人,是师父赐予我神笔,又赋予我智慧,让我来写写说说。看到众生得度得救后的喜悦,我常常感动的流泪。当时我曾生出一念:将来我要用这支神笔把师尊慈悲苦度众生,把同修们在人间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可歌可泣的神迹写成一本书,留给世人。

我也经常写一些修炼体会文章。二零零六年在同修的帮助下,学会了使用电脑的一些基本技能,从此便与明慧网和正见网结下了不解之缘。除写修炼体会外,也开始发表一些诸如评论、小说、诗歌等,明慧和正见为我提供了一个用文章和文学作品的形式揭露邪恶、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平台。

记得在十多年前过年时,我想大法弟子应该贴自己具有证实大法意义的对联,于是写了一副“真诚善良忍为上 重德行善做好人”,贴在自家门上,第二年我想单元的门上也应该贴上有证实大法意义的对联,让更多的人知道。从那以后一直贴了十多年。前几年搬到异地居住,家乡同修给捎来几副印制的对联,其中有一副内容是“佛光普照败物灭尽 阴霾散净光明尽显”,正是几年前寄给明慧网的一副对联。一次我给邻居讲真相时,他说一看你们家的对联,我就知道你是炼法轮功的。

记得在二零一六年的一天,一位同修和我说:大纪元是面向整个常人社会的网站,建议你给大纪元写一些评论文章。当天晚上看新唐人电视时,看到一篇报道,便撰写了一篇评论,没想到第二天文章就登出来了,还列入了“环球好评”。从此增强了我给大纪元写评论文章的信心。

在为大纪元写文章中,我始终把握着: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唤醒世人,救度众生、证实大法的基本要点,文章的内容范围也拓宽了,除主要写评论文章外,还有诗词、歌词、民间传说等。促使我站在人类社会的基点,站在救度众生的高度去思考问题和撰写文章。

记得几年前给大纪元投去一篇评论文章,第二天文章就发表了,而且编辑在文章的作者笔名前加了一个“李”姓,我含着泪水看着那个“李”字,心中便想到是师父要了我这个弟子了。谢谢师父!

每个大法弟子修炼的路都不同,用写文章的形式揭露邪恶、证实大法、救度众生也是我修炼的重要内容之一。写文章中会暴露出我生命中原有的一些人心、观念和执着,也会生出欢喜心、显示心、怕心、安逸心、名利心等新的人心和执着。这些都需要在过程中去修,在纯净的心态中写文章时才会有神的思维,写出的作品才会有神的辉光。我会倍加珍惜这难得的修炼机缘和修炼环境,不辜负师尊对我的慈悲厚望,在写文章这条路上笔耕不辍,走的更正更好。

户外炼功证实法

户外炼功证实法,修去怕心心升华。

二零零八年一月七日,在明慧网我看到了“ 关于明慧电台的晨炼节目”,其中有一句是说,明慧晨炼节目的基点是“出于对世人的惦念”。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作为身负救度众生重大历史使命的一名大法弟子,我应该怎么去理解炼功与对世人的惦念以及它更深层的内涵呢?我应该怎么利用“炼功”这一表面形式去“惦念”世人呢?这一命题也经常把我带入九九年“七二零”以前每天数百人在一起晨炼的那殊圣壮观的场面,心中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后来我生出了到公园去炼功的念头,虽然有种种观念和因素的障碍,但心念越来越坚定。一天我在家晨炼完发完六点正念后,从窗户向外一望,见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多好的天气啊!我顿生出去炼功的念头。

我快速的穿好衣服,装上mp3,走出了家门一路向公园信步走去。来到公园后,见三三俩俩的人们已经不少。中心的地方有二三十人在那里打太极拳,当时就冒出一念:“头一天出来,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实际是怕心出来了,心里不踏实。)转念又一想:“你这是怎么啦?你是大法弟子呀,为什么就不能堂堂正正的给大法一个位置呢?”

我站在那里,微闭双目,发出强大的一念:“彻底清除公园另外空间干扰阻碍我炼功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请师尊慈悲加持弟子。”于是我信步走到那些打太极拳的人附近,有几个和我认识的人微笑着和我打着招呼,我微笑着和他们点头示意。

在几棵小松树之间我停了下来,将mp3打开调到第一套功法,顿时悠扬阅耳的音乐在耳边响起。随着师尊口颂正法口诀和预备式要领,我顿感周围一片寂静,身体高大无比,顶天独尊,像一尊千手佛立在宇宙苍穹之中……

第一、二、三、四套功法炼完后,我睁开了双眼,见那些打拳的人已陆续离去。我刚想自己也该走了,耳边又响起了第五套功法的音乐。是啊,今天是近九年来第一次在户外炼功,我应该圆圆满满的把五套功法全部炼完才对。

于是我又席地双盘而坐,双目微闭,面带祥和之意,随着音乐打起了手印……

双手合十后,见公园内只剩一些散步的人了。我站起来仰望天空,金色的阳光已洒满大地,天清体透,心中有说不出的愉悦。

人生最难的是认识自我、放下自我、突破自我、超越自我、最后达到无我。我今天总算迈出了可喜的一步。

短短的两个多小时时间,似乎使我明白了为什么炼功是出于对世人的惦念。大法弟子走出来公开炼功,是在证实法、维护法,是在堂堂正正的给大法一个应有的位置,是在向世人展现宇宙大法的美好,是在向世人表达着一个真相:法轮大法是正法;世界需要真善忍;中共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是上逆天意、下违民意的;法轮大法是打不垮压不倒的。在如此残酷迫害的环境下,大法弟子们还敢于站出来散传单、贴标语、讲真相、公开炼功,会给世人以信心,会帮助世人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会清除世人头脑中受共产邪灵毒害的因素,会促使世人三退,会转变世人对大法的不正确观念和认识,从而认同大法,得到救度。

从那天开始我走出来晨炼,坚持了二年多时间,直到离开本地去了异地居住。那段时间,在往返公园的路上还能三言两语的向人们讲着真相。过程中怕心、人心和执着也时常往出返,表现最多的是怕心。有一天正在炼法轮桩法时,突然有一个男子“咳、咳”的喊了两声,我不由的心里一惊,睁开了双眼。(其实根本不是喊我的)我在心里问自己:“你怕什么呢?这怕是你吗?”有一天一位常人和我说:“在公园锻炼身体的老干部说,法轮功管不了了,某某某公开炼功了。你注意点吧。”当时听到后多少有点动心,后一想这不是在考验自己和坚定自己这颗心吗?国保大队长和政法委书记也时常到公园跑步,有时老往出翻“让他们看见了怎么办?”的念头,此念头一出,我就用正念排斥,我堂堂正正炼我的功,他跑他的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想,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要坚定的走下去。

一天因有事去公园晚了,迎面遇见县某书记,他微笑着说:今天来晚了?对身体有益就好好炼吧。我微笑着说:谢谢书记!

每天去公园的路上,我背颂着《论语》和《警言》、《真修》等经文,用法来坚定自己。回来的路上,我就低声唱着《为你而来》、《请与我毗邻而坐》等大法歌曲,用歌声来鼓励自己。

当然,每个地区的证实法环境不同,户外炼功不能强为、走极端,集体炼功就更要慎重,以免被邪恶钻空子迫害。

后记

时间如白驹过隙瞬间来到了二零二一年,当年的子君家一家五口,现在变成了六口之家,逝去俩口,增加了三口。

2002年初,子君年近九旬的母亲在思念儿子、儿媳的心碎中,在公安三番五次抄家的惊吓中悲恨离世了。在孤苦的老人痛苦地期盼着儿子、儿媳回来的那段日子里,好心的街坊邻居和许多善良的人们都自动来到老人家,或端来热腾腾的饭菜,或塞给老人点钱让老人买口吃的,或安慰上老人几句话。老人特别相信大法,支持儿女们修炼,也是和大法结下了深深的善缘……

2006年5月9日,子君从千里之外的女子监狱把妻子英子接回家时,发现她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又说又笑、身体健康的英子了:目光呆滞,下颏不停的抖动,身体虚弱不堪。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流着泪说:“我闺女被折磨坏了。”

逢年过节是合家团圆欢乐的日子,可几年来她的一家人很少有团聚的时候。夫妻双双坐牢后,双方单位立即停发了工资,经济收入分文没有了,两个上学的孩子只好靠亲友们资助。逢年过节时孩子们无家可归,父母儿女不能相见,好端端的一个幸福家庭顷刻间被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街坊邻居、社会上善良的人们都在为这一家人伤心、惋惜、掉泪。

回到家之后这四年中,英子又先后三次在讲真相救人中被非法绑架关押,身体越来越不好。2010年4月,在看守所时留下的心衰、哮喘和肾病又复发了, 5月14日上午9时,英子突发心肌梗塞停止了呼吸,在遭受了长达十多年的肉体和精神迫害之后,结束了她那本不应该结束的生命,年仅57岁。当天下午和晚上天不停地在下雨,苍天也在为这个无辜遭受迫害的好人掉泪啊!

在父母被关押迫害的时候,子君的女儿成了家,现在女婿也和女儿一起走上了返本归真之路。

儿子成家后,现在儿媳也开始学法了,并且能按法的标准要求自己,九年前生了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儿,在孩子未出生前夫妻俩就盼望生个女儿,给孩子事先取好了名字,叫“美美”。现在美美已经三年级了,真的是美丽、聪明、可爱,每天和大家一起读《转法轮》学《洪吟》,特别理解大人们修炼。当她用古筝弹奏《梦醒》、《善缘》、《登归途》等大法歌曲时,大家都特别感动……

经历了长达二十年的血腥迫害后,年近古稀的子君变的越来越理智、成熟和坚定。二零一五年五月起诉迫害元凶江泽民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和同修一起联名将起诉江泽民的“刑事控告书”通过邮局快递寄到最高检察院。

在经历了二十多年的修炼之后,子君不断总结、反思自己的修炼过程,认识到应该利用好师尊赐予自己的“神笔”证实大法、兑现使命。子君除主要为明慧网等大法网站写评论文章外,还写一些修炼体会、诗词、歌词等,他深深悟到,自己所走过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师尊的慈悲加持,和网站编辑的热心帮助和鼓励。每当坐在电脑前就感到特别的心静,想要写进文章的内容就会源源不断的在脑中涌现出来。有时觉得文章的题目不太理想,脑中就会突然出现一行字,正是自己想要的题目。是慈悲伟大的师尊和大法给了我胆量、智慧和力量,如果没有师尊的慈悲加持与呵护,就没有我今天的一切。每当看到自己撰写的发表在大法网站的一篇篇文章,我都对慈悲伟大的师尊抱有深深的感恩!谢谢师尊慈悲苦度弟子!

这一家人无论现在还在人世的,或者已经不在这个空间的,他们都与法轮大法和慈悲普度众生的创世主结下了珍贵无比、万古不遇的善缘与法缘,为他们生命的未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成为宇宙中最最幸运的生命。

《西游记》中有句话:“夫,人身难得,中土难生,正法难遇。全此三者,幸莫大焉!”

如今我们已经“全此三者”走在脱离红尘的路上,即将回归到自己来时的世界,身在红尘,苦难万般;跳出红尘,烟消云散。虽然离尘的路中步履维艰曲折艰险,但是家园渐近,已经曙光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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