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之后27年 中国正在承受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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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见网2026年04月25日】

4月25日,对很多在日常生活中奔忙的人来说,不过是春天里一个普通的日子;但如果把时间拉回27年前,拉回到1999年4月25日,北京中南海附近的府右街,这一天其实早已不只是某一群人的纪念日,而是中国当代历史上一个极其重要、却又长期被扭曲、被掩盖、被迫遗忘的转折点。

那一天,上万名法轮功学员自发前往北京,为的是向中央反映天津抓人事件,要求释放被拘者,并请求一个正常、合法的修炼环境。从各方后来留下的记载看,这次请愿过程安静、有序,没有口号,没有标语,没有冲击,许多人只是默默站在街边,甚至有人在离开时捡走地上的垃圾。

国际一些人权观察组织对这段历史的梳理也提到,当天约有一万多人沿中南海周边道路安静站立,秩序极为整齐;多个回顾材料也都指出,事件最终以总理朱镕基出面协调、天津被抓学员获释而和平收场。

和平请愿的转折点

事情原本似乎可以到此为止。

事实上,若从一个正常社会的角度来看,这本来应当是一件可以加载妥善处理公共治理案例的事:地方抓人,引发群体忧虑;民众依法上访;中央接待代表,了解情况,平息事件。这样的处理方式,放在今天世界多数国家,都很容易被理解和接受。然而,正是这样一场和平、克制、毫无政治对抗色彩的请愿,三个月后,却引出一场延续至今的全面镇压。

4月25日之后,中共对法轮功的态度迅速转向全面压制;到了1999年7月20日,镇压正式展开。从那一刻起,中国近27年的历史,就不能不与这场镇压联系在一起来看。

因为4·25不是孤立事件。它不是一段被封存于宗教史或信仰史中的插曲,而是中国政治、司法、宣传、信息控制、社会伦理乃至经济秩序在新世纪全面变形的一个重要起点。今天人们看到的,不仅是法轮功学员在监狱、看守所、洗脑班、劳教制度下长期遭受的拘押、酷刑、判刑与家庭破碎;外界看到的,更是一个国家为了打倒一群信仰“真、善、忍”的群体,最终把整个制度的底线一起打穿,也把整个社会的人心一起拖垮。

美国国务院、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国际特赦组织等多年来持续记录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拘押、酷刑、判刑、跨境骚扰与其他宗教自由侵害。这说明这场镇压并非中共宣传中所谓的“搞政治”,而是法轮功学员持续27年和平抗暴、反迫害的历程,是法轮功学员承受无名苦难,呼唤正义良知的创举。

1999年4.25日万人和平上访的直接导火线是天津事件。4月下旬,天津教育学院刊文批评法轮功,学员前往反映意见,其后部分人被警方拘押,且被告知需到北京解决。之后,附近地区学员自发前往北京请愿。

国际人权观察组织分析认为,中共当局真正感到震动的,并非法轮功修炼群体的存在,而是法轮功学员竟能在没有任何政党式组织架构的情况下,如此迅速地聚集大量人员前往北京上访,而且全程保持高度自律。这让中共最高层感受到的,并不是街头秩序的风险,而是对其极权控制逻辑本身的心理冲击。

这里恰恰触及了问题的核心。

极权对自律力量的恐惧

法轮功学员当年之所以让中共高层感到不安,不是因为他们提出了夺权纲领,不是因为他们建立了反对派组织,甚至不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任何暴力资源;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法轮功完全没有这些东西。这类修炼群体最令中共极权恐惧之处,恰恰在于:它不是靠利益分配维系,也不是靠权力晋升维系,而是靠共同的信念、共同的道德追求,以及共同的精神实践来凝聚。

对一个习惯于以组织线、行政命令、利益驱动和宣传口径去控制社会的体制而言,这是一种它无法译码、也无法征服的力量。人权观察对北京最终决意“根除”法轮功而非纳管或吸纳的分析,实际上已经点出了这层制度心理:对中共来说,问题不是这些人做了什么,而是这些人代表了什么。

于是,1999年7月20日之后,一场典型的镇压运动就此展开,并一直延续至今。

这场镇压最值得注意的是,它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正常的法律框架内运行。后来在美国国会及相关研究中多次被提及的“610办公室”,正是这套机器的象征之一。

法轮功案件在很大程度上被置于正常法律程序之外,由专门体系进行协调、施压与处理。这意味着,从迫害一开始,中国的司法就先被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命令彻底摧毁。当法官不再依据法律进行裁判,当警察不再以具体违法行为为抓人依据,当行政系统、单位、学校、街道都要配合所谓的“转化”与监控,一个国家的法治就已经被根本改写。

很多人今天谈论中国司法失序时,习惯将问题归结为贪污腐败、关系背景、维稳需要、地方保护主义或运动式执法,这些现象确实存在,但如果进一步追问:中国的法律底线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真正炸穿的?答案恐怕绕不开1999年。因为正是在那一年,中共向全社会公开示范了一件事:只要最高权力认定某个群体为打击对象,那么这个群体就可以被完全排除在正常的法律保护之外。

司法底线的崩坏起点

这个口子一开,后续发生在访民、维权律师、家庭教会、维吾尔人、藏人乃至一般异议者身上的许多事情,其实都只是同一套逻辑的延伸。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近年的报告反复强调,中国的宗教自由、言论自由与刑事司法持续恶化,这并非偶然,而是有一条清晰而漫长的制度轨迹。而制度失序的下一步,就是信息封锁与全民洗脑。

在镇压法轮功的过程中,中共投入大量宣传资源,把一场和平请愿叙述成“围攻中南海”,把一个民间修炼群体叙述成威胁国家安全的邪恶力量,并藉此为后续的全面打压铺设舆论基础。

从那时起,中国的信息控制体系开始进一步升级。

这场对法轮功的镇压运动不仅被中共享来消灭一个特定群体,也被中共享来训练整个社会接受一种新的政治心理——当国家发动抹黑时,民众不必核实真相,只需迅速表态;当权力需要树立敌人时,善良与否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被点名。这种宣传逻辑在后来一系列政治与社会事件中不断重演。它把中国人的公共判断力、同情心与道德敏感度一点点磨钝,直到很多人面对明显的不公时,第一反应不再是追问真假,而是先看官方如何定性。

繁荣背后的道德坍塌

27年对法轮功的持续镇压,往下发展,带来的是整个社会道德结构的坍塌。

这些年来,许多人把中国社会的道德滑坡视为市场经济的副产品,认为是发展太快、转型太急、乡土社会瓦解之后的代价。这些分析不全然错,但仍然不够深入。真正致命之处在于,一个国家、一个执政党中共,不仅默许作恶,更是用国家机器去惩罚善良、鼓励漠视、奖赏妥协。当一群努力改善身心、提升道德、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被公开打压,而无数旁观者被迫学会“别管”“别问”“别替他们说话”时,整个社会就被推进一种集体性的精神堕落。

人们渐渐不再为他人的冤屈感到羞耻,不再对权力的越界感到惊骇,也不再认为说真话、守底线、替弱者发声是理所当然的事。此时,假货横行、诈骗频发、数据造假、权钱交易、互害式生存等现象,其实都只是果,而不是因。真正的因,是对“善”的打压被正常化了。这才是中国社会最令人不安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回头审视中国经济的所谓“黄金二十年”,那种繁荣本身就带着深刻的内在裂痕。

这种“繁荣与罪恶并存”的现象,在历史上并非首次出现,最典型的对照是罗马帝国。一世纪至二世纪间,罗马国力鼎盛,疆域横跨欧亚非三大洲,军事、法律、建筑与商业皆达到高峰,当时的罗马人相信自己的帝国近乎永恒。然而也正是在这段繁荣时期,罗马对基督徒的迫害却不断升级,从尼罗时期将基督徒当作替罪羊,到德修与戴克里先时期推行全帝国范围的系统性逼迫,要求臣民向皇帝与罗马诸神献祭,拒绝者则面临酷刑、监禁与处决。大英百科对这段历史的梳理指出,罗马皇帝在感到帝国失序、试图“重新获得神的保护”时,反而发动了更有系统的迫害;戴克里先在303年发动罗马帝国最后一次大规模迫害,摧毁教堂,强迫信徒放弃信仰。

历史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不在于一个帝国会不会在作恶的当下立刻倒下,而在于它往往会在最繁荣、最自信、最不可一世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真正的根基掏空。

罗马的表面繁荣并未因迫害基督徒而立即终止;相反,它还延续了一段时间。但当政治腐败、军权失控、财政恶化、社会信仰空洞、秩序崩解等深层危机一一浮现时,人们才看清:帝国真正的溃败,往往始于道德和精神层面的败坏。

今天回头看中国这27年,同样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相似性:经济一度高速增长,城市一度繁华耀眼,权力一度自信膨胀,但在这一切表面的强盛之下,却是对信仰、对善良、对道德自律者的长期打压。这已不再是单纯的政治问题,而是一种正在吞噬国运的深层危机。

2000年之后,中国经济确实实现了高速扩张;加入WTO后,出口、投资、制造业与城市化共同推高了经剂总量,中国也在2010年前后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然而,同一时期,中国的政治自由与宗教自由并未同步改善,反而在重要领域持续收紧。

今天,外界对中国经济的担忧,已不再只是短期波动,而是结构性问题:内需疲弱、通缩压力、青年就业困难、房地产调整、对出口依赖过深等。路透社4月援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说法指出,中国增长前景面临内需不足与结构转型压力,2026年的增长预测进一步下调,而可持续增长能力正受到更多质疑。失业青年已成为中国社会最突出的结构性危机之一,外界对真实失业情况的评估普遍远高于官方数字,创下超过50%的惊人数据,中国经济水平明显在退回1999年。靠高投资、高出口、高压维稳共同支撑的模式,已经越来越难以为继。

如果只是经济放缓,事情还不至于如此沉重。真正的问题在于,今天中国面对的不是单纯的经济周期下行,而是制度、信心、道德与政治安全感同时衰退。中共高层的清洗与反清洗、派系间的猜疑、防范与报复,使权力机器内部越来越像一台互相咬合却又彼此吞噬的装置。

目前中共军队最高层和中共中央委员落马被清洗的人数已创下历史新高,这在极权政权中也是罕有的情况。在一个缺乏透明、缺乏法治、缺乏可预期交接与问责机制的体制里,用来镇压他人的工具,最终往往会转回来吞噬自己。这一点,在中共过去十余年多轮高官落马中,已看得十分清楚。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早年直接参与镇压法轮功的政法系统高官,后来在政治清洗中多有覆灭。这些结局既可以用政治逻辑去解释,也可以从中国传统的“恶有恶报”的观念去理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都透着深重的噩运。

如果说制度的崩坏还可以用政治与经济因素来解释,那么另一条同样清晰、却更令人震惊的线索,则是这二十多年来参与迫害者自身的结局。

迫害者的反噬与恶报

从2013年之后,中共政法系统出现了一个极为罕见的现象:一批曾经掌握极大权力、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的核心人物,接连落马。其中,曾任中央政法委书记并兼任“610”系统最高负责人的周永康,被判无期徒刑;曾在地方主政并深度参与迫害的薄熙来锒铛入狱;中央“610办公室”主任李东生被查处;之后,公安部副部长、司法部部长、中央“610办公室”主任傅政华也被拿下。这些人曾经位高权重,操控公检法司,决定无数人的命运,最终却在权力体系内部被清算。

如果只是个别案件,尚可归结为政治斗争或反腐运动;但当同一条在线的人物接连出事,就很难再用“偶然”来解释。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现象并不只存在于最高层。据海外持续记录,包括明慧网的长期统计,在各级“610”系统中,已有大量人员遭遇“恶报”,形式包括判刑、疾病、意外身亡等。早在2016年的统计中,仅被记录在案的“610”人员遭恶报者就达783人;后续报导显示,在全国范围内累计已达数千人之多。

在地方层面,这种情况更加密集。根据不完全统计,截至近年,全国各级参与迫害法轮功的政法委与“610”系统人员中,已有超过2万人被记录出现各种不幸结局,包括突发疾病、车祸、猝死、被查处等;仅在某一年内,就有数十名相关官员集中遭遇厄运。

这些案例之所以震撼,不仅在于人数众多,更在于它们呈现出一种极其一致的轨迹:


.以迫害他人起家,以权力升迁为途径;


.在高位时呼风唤雨,决定他人命运;


.最终却在制度清洗、疾病或意外中迅速跌落。

这种“以害人始,以害己终”的轨迹,在周永康、李东生等人的案例中尤为明显。相关分析指出,这些人正是因为在迫害法轮功中积极表现,才获得权力资本与政治资源,最终却也因同一套体制机制而被反噬。

如果用纯粹的政治语言来说,这是权力斗争与制度清洗;但如果放在中国传统文化的语境中,这更像是一种历史早已反复出现的规律——作恶者终将自食其果。

更值得警醒的是,这并不是已经结束的过去,而是仍在持续发生的现实。从中央到地方,从高官到基层执行者,这条线仍在延伸。当一个政权用整个国家机器去迫害一群遵循“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时,它所释放的不仅是暴力,更是一种会反噬自身的力量。今天中国官场普遍存在的恐惧、互害与不安全感,某种程度上,正是这种反噬的表现形式。

活摘器官的系统罪恶

这里不可回避的,是器官移植行业中发生的非法盗用器官、非法活摘器官的问题。这是最黑暗的一部分。

2019年,由英国御用大律师杰弗里·尼斯爵士(Sir Geoffrey Nice)主持的“中国法庭”(China Tribunal)在最终判决中指出,强制摘取器官在中国已持续相当长时间,法轮功学员是主要受害来源之一;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相关证词与近年的材料也持续提及,法轮功学员曾被广泛报告为器官摘取的受害群体之一。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简称:追查国际)也有大量专门的调查报告。这些结论的重要性在于,它们使这个问题不再只是流亡社群的控诉,而是国际公共讨论的一部分。

一个社会最可怕的,不是黑暗存在,而是黑暗存在得太久,久到人们开始把它当成背景。

这也是为什么,4·25到了今天,不应只被视为法轮功群体自己的记忆,而应当是所有中国人都需要共同反思的一面镜子。

很多人会说,迫害是中共干的,与普通人无关。这话只对了一半。确实,最高决策、镇压命令、系统运作,并非普通百姓所能左右的;但另一半真相是:任何一场持续27年的大规模迫害,都不可能仅靠少数最高层独力完成。它需要公安抓人,需要法院判案,需要单位表态,需要街道配合,需要媒体抹黑,需要学校沉默,需要同事回避,需要亲友恐惧,以及需要旁观者在一次次道德选择前说服自己“别惹麻烦”。

从中国传统文化里“天人合一”与“积善积恶”的角度来看,这已不是个人能否完全免责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在长期面对善恶时,究竟站到了哪一边的问题。

也正因如此,今天中国的困局,不能只被看成政策失误,更应被视为一种深刻的精神后果。

如果再往文明史深处看,不难发现,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当一个社会真正遭遇重大灾难、瘟疫、战乱、饥荒或国势衰败时,最传统也最深层的反应,从来不只是寻找技术性修补办法,而是先反省自身、承认过失、向天悔过。

中国古代有“罪己诏”的传统,帝王遇到天灾人祸,往往要公开承认施政失当,反躬自省,祈求上天垂怜。这背后不是迷信,而是一种极深的文明观——人若失德,政若失道,灾难就不只是自然现象,也是在提醒人心出了问题。西方社会同样如此。美国延续至今的“全国祈祷日”传统,承接了更早的“禁食、祈祷、忏悔”文化;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在1953年的《全国祈祷日》公告中,甚至明确使用了“National Day of Penance and Prayer” (全国忏悔与祈祷日)的表述,要求人民在国家面对挑战时,以谦卑之心向上帝祈求引导。

所以,今天中国真正缺少的,恰恰不是更多口号,不是更多维稳,不是更多数据粉饰,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集体反思。

反思从哪里开始?就应当从4·25开始。因为这一天所牵出的,不只是一段被镇压的信仰史,更是整个中国社会27年来对善恶颠倒、对迫害冷漠、对真相回避的精神轨迹。

中国今天的经济困局、官场互害、社会不安、人心惶惑,若只从政策、金融、产业、就业、房地产去谈,永远只看到表层。如果不从道德与良知的层面承认错误,不从这场持续27年的迫害中寻找中国走向衰颓的源头,那么任何所谓的修补,都只会是把危机往后拖延,而不是让国家真正走出厄运。

古人说“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也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这些话未必是现代社会科学意义上的因果定律,却包含了文明层面极深的经验:一个社会若长期奖惩倒置,把好人当敌人,把说真话的人当威胁,把信仰、良知、忍让与自我约束都视为可被羞辱、可被消灭的东西,那么它即使一度显得强盛,也是在透支根基。

罗马帝国在迫害基督徒时并未立刻崩溃,苏联在大清洗时看上去也曾无比强大;但历史一再说明,靠恐惧维持的秩序,最后最先崩塌的,正是它自己。

因此,4·25的真正意义,并不只在于回顾那一天有多少人到了北京中南海的府右街,也不只在于数算27年里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抓、被判、被酷刑、被夺去工作与家庭、被迫害致死。更深的意义在于:这一天让中国走上了一条什么路?中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为什么经济繁荣之后是信心衰竭?为什么城市高楼林立,却人心惶惶?为什么国家看似强大,却人人缺乏安全感?答案之一,就藏在这场镇压里。因为从那一天起,中共不只是迫害了一个信仰群体,更是重新塑造了整个中国的政治空气、法律秩序和道德气候。

不过,4·25的意义并不只是追述苦难,也不只是等待报应,更在于指出一条仍然存在的出路。

今天,越来越多中国人与世界各地华人已经看清,中共不仅是制造迫害的政权,更是绑架中国、拖累中国、把整个民族推向灾难的根源。

根据全球退党服务中心2026年4月15日公布的数字,全球累计已有4亿6033万9540人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同时,由全球退党服务中心推动的“End CCP”(打倒中共恶魔)全球联署,累计签署人数已达520万7294人。这些数字本身已经说明,觉醒不是少数人的孤独选择,而是在中国巨变来临前,一股正在持续扩大的历史潮流。

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在历史的大清算真正到来之前,最迫切的事,不是对中共抱任何幻想,而是尽快在道义上、精神上、政治上与它切割,不再让自己的命运与这个作恶多端的体制捆绑在一起。

集体反思与自救之路

退出中共党、团、队,不只是形式上的声明,更是一种表态:我不再承认这个政权代表中国,不再接受这个体制对良知的绑架,不再与迫害信仰、摧毁道德、践踏生命的罪恶共同沉沦。

这也是为什么,对今天仍然身处中国巨大危机中的官员、知识分子、普通民众而言,脱离中共、拒绝与中共共命运,已经不是抽象口号,而是一种现实的自救。唯有先从精神上摆脱中共,才谈得上为自己、也为后代留下一条生路。这不只是对4·25的纪念,更应成为4·25之后每一个中国人面对未来时,不能再回避的选择。

今天回望1999年4月25日,人们最该记住的,恰恰是那一天的和平。因为和平本身,照出了后来暴力的荒谬;克制本身,恰好照出了后来镇压的失控;而一群想做更好的法轮功学员所遭遇的迫害,恰恰照出了中共体制为何最终一定会走向自我败坏、自我解体。

对这段历史,真正有分量的反思,不应只是愤怒,也不应只是悲情,而应是诚实。诚实地承认:中国今天的很多灾难,不是突然从天而降,而是长年累积的结果;诚实地承认:对善的冷漠,对恶的默认,最后都会回到每一个人身上;诚实地承认:一个民族若想有未来,就不能永远建立在遗忘受害者、纵容迫害者、逃避自身责任之上。

4·25到了。
对法轮功学员来说,这是一个纪念日。
对更大的中国社会来说,这应当是一个反省日。不是因为历史需要口号,
而是因为一个民族若不肯正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它就很难真正走出今天,走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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