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傻子・精明

大陆大法弟子


【正见网2012年01月02日】

早在二零零零年六、七月间,我因传递真相资料被国安特务跟踪,非法劫持。不管是在洗脑班、看守所,还是劳教所;不管是邪党的610人员温情洗脑、假善利诱和邪党的高压恐吓与讹诈,还是旧友亲朋出于人情规劝,最后给我的结论就是糊涂、傻;糊涂透顶、傻盖帽了;糊涂的不可救药、顽固不化、死不悔改。

比如:一位老领导给我谈,开场就是你真糊涂,你怎么那样傻,能干那种傻事吗?你快给我说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写个保证,态度诚恳一点,快些出去,这地点是你来的地方吗?别再糊涂,脑子放清醒一点,你本来是个明白人,如今搞到这种地步,真没想到。

我说:老领导我不糊涂、也不傻。当初我的身体那个样,四十岁不到就象个小老头子似的,整天抱着药罐子,花了国家多少钱也不管用,想干工作干不了,这都是你知道的。经过修炼法轮功,没花国家一分钱,身体好了,精神足了,干工作有劲了,思想境界也提高了,为单位创造了多少成绩,得到了多大的荣誉,奖杯、奖牌从省城拿到京城,如果我不修炼法轮功我能干这些,能干得了这些吗?现在中央某些人出于个人妒嫉、小心眼,对上亿一心要做好人的人动用整个国家机器,不惜花老百姓的血汗钱,栽赃陷害,大打出手,连一句真实的话都不让说,这是哪个国家、哪个执政党、哪个领导人能干的出来的?!前无古人。我所干的就是要说出这些事、评评这个理,还大法和师父一个清清白白;而且这些都是宪法允许的,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信仰的自由,合情、合理、合法、何罪之有?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关起来,昨日的功臣难道今天就成了罪人,审讯问罪?!你说我糊涂、说我傻,我倒不明白糊涂在哪、傻在哪?

老领导面对我的提问半天说不上话来,最后不得不说我不识时务,都干到“高干” 这份上了,心眼还那么死、那样傻,傻到没开窍的地步!

老领导走了,610的头头来了。他说:今天咱两人的谈话我是不得已而为之。以前你的工作多有成就,立功、嘉奖、先進典型的多风光,大家都很羡慕你;现在弄到这地步是我没想到、也不愿看到的。那既然如此了,就只能面对现实。我想我两现在能配合好,只两点要求,一是你传递的那些资料是从哪里来的?二是谈谈对法轮功的认识。这两点讲清楚了,三天之内我让人把你接回去,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是好朋友。

我说:我昨天的成绩也好,功劳也罢,都应该归功于法轮功和我的恩师。你想一想,在我没修炼法轮功之前身体多病,正常工作都很难维继,何谈工作成绩?!修炼以后,身体好了,精神境界提高了,工作才出成效、出成果。昨天是我这个人,今天还是我这个人,一点没有变;可在你们眼里昨天是功臣,今天是罪人,这捧之上天,贬之入地,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610的头头说: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人难免都有糊涂的时候,把问题说清楚了就好了。不过你刚才说的就太过头了,但个人认识可以慢慢来。

我说:我不糊涂,我说的是事实,是真话。你知道,我是知恩图报的人,我信奉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为我想想,恩师把我人治不好的顽疾治好了,不花一文钱;还把我的思想道德提升了,要大家做好人、高尚的人,给了我天大的恩惠。当恩人被势利恶人栽赃陷害之时,我怎能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怎能不还恩师之清白呢?!让我也随风倒舵、落井下石我永远也做不到!我想,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象我一样去讲清真相的。

610的头头说:你糊涂了,真糊涂了,糊涂透顶了,不可思议;当今为官之道一窍不通,傻的盖帽子了。你如果不改变你的观念,转变立场,就是你今天不摔跤,明日还会跌更大的跟头的;这是政治,是大局,是你死我活的斗争,纵然我想保你也保不了你。我提醒你,今天你和我的谈话我要向常委会汇报的,将决定你的未来。

我说:我也明确告诉你,我的未来由我自己决定,由恩师为我作主;同时我也提醒你,善恶有报是天理,不要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610的头头打断了我的话:你不要太放肆!你到今天还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再执迷不悟,顽固不化,那就等着瞧吧!

随后,转来我家人写给我的一封信(断绝我和亲友的联系),信的大意除了亲情的关心之外,还是说我糊涂、傻。说人家都把你揭发出来了,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了,人家解脱了,你还替别人保密,替人受罪,你太糊涂、太傻了,那样做不值得;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就可以官复原职,为什么不做呢?!你是聪明人,所有的亲人都期待你把事情说清楚,早日和家人团聚云云。

两日后,邪党政法委副头头带了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来了,说是给我最后的通牒,要我不要再糊涂、再傻了,领导的耐心是限度的。我质问道:我傻吗?我在这么大的机关工作了三十多年,傻,能干这么久吗?纵然我是个小学生,从头学起,如今博士后早都毕业了,我不糊涂,也不傻。

邪党副头头说:那你应该知恩图报才对呀?

我说:是要知恩图报,愁的是无一回报。三十多年拼命的工作,把身体拼垮了,都成了快要死的人了,是法轮大法治好了我的病,是李洪志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知恩图报,得报这个大恩大德呀!……

副头头气急败坏的吼道:抓起来!把他给我抓起来!!顽固不化,不可救药,死不悔改……话没说完,一口浓痰哽在喉管里,差一点上不来气,踉踉跄跄的被那帮人拖進小轿车跑了。

此后,我被关進邪党的黑窝里,监狱的头头第一次给我谈话,开场白还是说我太糊涂、太傻,不该把那个副头头气出病来,当时就住進医院。否则……

我说:我不糊涂,我也不傻,在它那里没有否则,它找我谈话是一个姿态,实则是制造更多的理由加害于我;它的病更不是我把它气出病的,它身居高官,竟然善恶不辨,助纣为虐,迫害好人应得的报应。后来传出:确诊是癌病,提前退休。再后来又传出:病入膏肓,只能用昂贵的進口药物维系,生不如死。

还有个邪党政法委的正头头,虽在我的事情上没有露面,但最终是拍案定调子的角色,在把我非法关進黑窝的第二年退休,退休不到半年时间暴病身亡。

当我从邪党的黑窝里走出来时,当年那些同事们多已步入皓首之年,赋闲在家。虽说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可被邪党的谣言迷惑的很厉害。起先见我只是远瞧瞧:发现我还很精神;以后就近看看:说我并没有啥变化;再后他们聚会也把我喊上,讲话虽然谨慎,但不失真诚,对我悄言附耳说:那个610的头头想往上爬也没爬上去,前个儿查出来,患的是绝症,自嘲是个“药袋子”。 我说:怪可怜的。这些老同事对此嘿嘿一笑而言它事,谈的最多的是“三高”、“三低”( 即常见病、多发病的几种指数),讲起来一个个都成了医药专家似的;后来就是点菜,拿着菜谱轮流执政,一个个又都成了食疗行家;当轮到我点菜时,我说:不用点了,啥菜都能吃,没病没灾,不吃药、不打针、不忌口。对此,这些人无不赞赏,说我以前面对铁锁脚镣“无所畏”,现在面对美味隹肴又是“无所味” ,实乃有真功夫;精明,特精明,精明过人。我说:我不算精明,你们中间哪个不精明?这么多年经历了多次运动,都在钢丝上走过来的,却没有一点闪失。他们说:这倒也是,不容易;不过到头来还没有你精明,你是无病一身轻,无官一身轻,无党一身轻呀!我问他们:能看透这一点?难得,能做到这一点吗?他们叹惜:难哟。我说:其实并不难,胆识,再加上智慧,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他们说:缺少的就是胆识与智慧,慢慢来吧。我说: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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