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2026年07月28日】
整理旧物时,发现了地下室放置着一台老式的缝纫机,废了好大劲搬了出来,台面上落满了灰尘,铁架也早已是锈迹斑斑。
在我的印象里,也只在小时候见我外婆用过这种机器。缝纫机虽然不大,却内有乾坤,设计感十足。不用的时候,它就是一个普通的写字台,看不出什么特别,所以平时它都是我的专属书桌。只有在用的时候,才会把缝纫机从台面下翻转上来。外婆脚踩着踏板,俯着身,缝制着衣物的样子依然历历在目。
“咦,这不是缝纫机吗?”我吃了一惊,上小学的女儿竟然也知道它。
“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把缝纫机这么从木板里拿出来,这么滚着轮子,脚这么踩。”女儿边说边比划着。
“你知道的不少嘛?你看谁用过?”
“我没看谁用过,这是我第一次见。”
“怎么可能?”
“真的!我真的第一次见。”
“那你是怎么看得出这是缝纫机的?而且还知道它是怎么用的呢?”
“我就是知道啊,我看到就知道了。”
我看着女儿,再看看那台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缝纫机,觉得她也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这让我联想到早些时候看的一些古代的故事。
羊祜是西晋的名臣,在《晋书》的记载中,有这么一段不太起眼的儿时故事。羊祜五岁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让他的乳母帮他拿一个以前用过的金环。乳母以为小孩记差了,就说:你可没有什么金环。
小羊祜见乳母不明白,就带她去了邻居李氏的家中。来到邻居家,他就直奔院子里的一棵桑树下,只翻找了一会,便从中找到了一只金环。小羊祜很高兴,拿着金环就准备回去。邻居大惊失色道:你怎么能拿走我死去儿子以前弄丢的东西呢?
乳母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就把刚才的事情对着邻居说了一遍。李氏这才明白,这位邻居家的孩子竟然是自己已故儿子的转世。
当然,这类故事可不止这么一个。隋朝开皇时,崔彦武是当时的魏州刺史。有一天,他巡视城镇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他对随从说:我曾经是这里的一个妇女,现在都还记得我的家在哪。说着就带着随从穿街过巷的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他敲了敲门,从屋子里出来了一位老者,老者见到崔彦武,便来拜谒。他和老人一同进了屋子,来到正堂,看着离地六七尺的墙壁突出的位置,对老人家说:我以前读的佛经和五只金钗都藏在这墙壁里,佛经第七卷末尾处的文字被火烧了,所以我现在每每背诵到第七卷的时候总是会忘记。
于是他们凿开了墙壁,果然得到了经书和金钗。主人哭着说:我的妻子平常时总是诵读这本经书啊,金钗也是在这里的。
崔彦武又想起了什么,指着庭院中的槐树又说道:我生孩子前,曾经把剪掉的头发放在树的空洞处。随从上去查看,果然发现了里面的长发。
这些拥有“前世记忆”的人许多都是天生带来的,但也有通过修行慢慢明白的。苏东坡也曾多次透露自己前世的一些信息。在《南华寺》一诗中他说:“云何见祖师,要识本来面。亭亭塔中人,问我何所见。可怜明上座,万法了一电。饮水既自知,指月无复眩。我本修行人,三世积精练。中间一念失,受此百年谴。抠衣礼真相,感动泪雨霰。借师锡端泉,洗我绮语砚。”
在南华寺中,苏东坡了悟自己曾是三世修行之人,只因一念之差,断了修行,方才转世投身到红尘俗世,名利场中。在《和张子野见寄三绝句‧过旧游》中,他又说:“前生我已到杭州,到处长如到旧游。更欲洞霄为隐吏,一庵闲地且相留。”苏东坡说自己前世就来过杭州,每到一处都是在故地重游,而且还表达了想在此处继续修行的愿望。
钱塘西湖寿星寺老僧曾经说过一件这样的事情:东坡来到杭州时,曾与参寥子同登寿星寺的方丈室,他对谓参寥子说:我生平第一次来此地,却感觉眼前的景物非常熟悉,都是以前到过的地方,从这里到忏堂应当有九十二级台阶。他们派人去数,果然是九十二级。苏轼又说:我前世是这里的僧人,如今寺院中的这些和尚,都是我这一法门的。
何止古代,现在要是在网上随便搜索一下“再生人”、“转世”等词,都会看到许许多多的实例。比如,大陆气象节目主持人宋英杰的儿子、军人转世的王鹏凯、坪阳乡的再生人村......这些真实案例其实早已证明了轮回根本不是古人丰富的想象力和迷信的产物,而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现象。
如果有一天,您的小孩突然也对您说了一些“怪话”,请不要急于制止,说不定他(她)的背后也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