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2025年12月11日】
监室厚重的大门慢慢打开,里面立即有人把我领进去。你是为什么进来的?我说:法轮功。监室里的人一听哗然了,立即有人经验十足地给我下判决:噢,法轮功三年,别急。
我一听不但不急,反而笑了,佛法无边,一句“三年”瞬间让我什么都明白了,师尊以这种形式让我了悟十多年前自己被迫害的一个重要因素——自己给自己判刑。“ 师尊,弟子知道如何做了,今天只要我不给自己判刑,谁也别想给我判刑。” 我笑着在心里笃定跟师尊说。曾经没过好的关,这次我会过好。
十几年前,错把做事当修炼,一群翻闯进门的警察出现在眼前时,我脑中蹦出的想法是:完了,这下得坐三年牢。他们抄家时抄出的东西用车装,开庭时所谓证据多得自己看到也吓一跳,“三年”更是在脑中固定了。
那时我能接触的人都说我没事,而每次我都会在心里想:你们不知道有多少东西,要知道就不敢说了。自己还跟师尊说:这次没搞赢,三年后再来。那时我的修炼和做事是划等号的,因为没有修心,所以表现都是人的那一套。从黑窝回来后,一次聊天母亲说:你怎么就坐牢了呢?我们都做到位了,都说放你回来的。我说:那是骗你们的。母亲摇摇头:不是,你的情况、孩子的情况、我的情况他们都很清楚,怎么就卡壳了?看着母亲认真的样子,隐约间我感到是自己的原因。
狱中历炼多年,不断反思中体会到自己学法、修心与生活是脱节的。回家大量学法后,才开始真正懂得修炼。逐渐明白了正法修炼、向内找修自己以及在法中精進的真正内涵;阅读明慧交流,多次看到同修正念闯出魔窟的经历,明白能否闯出魔窟是个人心性的展现,那次迫害是自己给自己判了刑。没有转变观念,所谓的证据其实恰恰是自己救度众生的威德,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不是在救度与被救度的基点看问题,完全在人的角度上看问题,修炼中摔了一个大跟头。
这一次的被迫害,却在不经意中师尊让我瞬间懂得了这一点,也看到了修炼的严肃性,更体悟到师尊点化弟子要全盘否定旧势力,闯过魔难。当时看守所已关了十几位大法弟子。进监室后 ,我礼貌地与大家打过招呼后,就不再说话,找个地方立掌一心一意发正念。 “今天只要我不给自己判刑,谁也别想给我判刑” 这句话自动在脑中重复,这一念越来越强。到今天我脑中还有这句话,我相信那是师尊的加持,也更增强了自己闯出魔窟的信心。
第二天早上提审时,路上我想着如何能救了他们?哭,我想用眼泪唤醒他们的善念良知。我举着双手让他们看,手背上满是手铐的划痕。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要背铐我,只半小时的路就把我搞成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哭着说:昨天在里面睡了一晚,我这么多年努力忘记的一切,都想起来了。你们知道吗?上次在监狱里,他们就是这样绑着大法弟子,以这样的姿势再挂到窗子上,整天整天地挂在所有干活人面前,多少人都是边流泪边干活。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是还想把我送到监狱去吗?是谁,到底是谁要这样害我。我只是把能真正躲避瘟疫的方法 “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告诉所有善良人,其中也包括你。不好吗?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去过那样的日子?一个盆子可以成为迫害的工具,装上水几个小时让人站在里面冻着;你在床上睡觉,却整晚整晚把修炼人固定在窗子上。你为什么要让我去过那种日子啊?我只是想让你和你的家人,在你的带领下一个不少的走進未来,这不好吗?你不愿意吗?我有错吗?
他们越听越慌,匆忙问了几个问题,就说:你拒绝签字。我说不,我一定要签字,你们不能这样选择性提问、选择性记录,我要签字要补充,我说的话也要记上去。
我失声痛哭,要来他们的笔录,在空白处补上监狱的迫害事实。质问他们选择性提问、选择性记录是构陷的前奏!因为哭泣,写字的手是抖着的,我就边哭边写边不断的重复:你们看我字都不会写了,我字都不会写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我?那一刻我真的好希望自己的眼泪能启发唤醒他们的善念。我真心想一千倍的放大他们的善,一万倍的缩小他们的恶,能救度他们。
他们坐不住了,找来一个熟悉狱警,抢过我还没写完的签字笔录,急匆匆跑了。那一刻我知道他们背后的邪恶解体了,我知道自己可以出去了。具体怎么出去我不清楚,我想只需做好弟子该做的,其它事情就交给师尊了。“ 魔难成就着主神的子弟”(《洪吟四》), 弟子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回来路过中门时,中门狱警看我哭,问是怎么回事。我意识到这是他们摆放自己位置得救度的机会。又哭诉一遍监狱迫害的惨烈事实,投诉他们里面的人和办案民警一起,不肯让我签字,又想害我。他们一听火了,怎么能不让签字呢?你等着,我来打电话。一会儿就找到当事民警,要求他拦住办案民警。过了好长时间,才打来电话说办案民警已经在路上,不肯再回来。在派出所我因为不配合,他们查了我两天,指着抄来的东西说起码三年,看到他们不送我去拘留所,直接塞进看守所,我知道了他们的流氓企图。
因为在派出所的两天只吃了一小口饭,当天晚上看守所的饭我也没吃。第二天早上我想正好两天没吃,干脆我就以绝食方式出去!下了决心,可怎么做能不被加重迫害呢?
这场提审震动了看守所,监室民警到中门来接我,说看守所所长要她来安慰好我,做好我的工作,并说她也看到办案民警确实是在选择性提问。我看她很善良,就说自己想平静一会,不想让监室里面人看到眼睛肿了,想在外面多呆一下。她同意了。我问她:这里绝食可以吗?她告诉我绝食是要上措施的。我忙说:那我不绝食,决不绝食,你们不能迫害我。她说没有人会迫害你。我问:是不是吃多吃少自己定呢?她说是。我笑着说:那你不能迫害我哦,我决不绝食,从现在开始我每顿饭吃两粒米!
我看到她浑身一颤,以后每顿饭监室所有人都看着我勺尖上的几粒米,早上鸡蛋也都送给她们。
过了几天监室民警带了个医生专门来检查我的身体,我神采奕奕站在那里微笑着对他们说:我是为了活得更好才修炼的,可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了,你们不能迫害我哦。有人身才能修成佛道神,八仙过海吕洞宾、何仙姑,原来都是人哪,我相信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修成神,所以我就修。你们不信你就不修,这很正常啊,但你们不能阻止,法律说了公民有信仰自由,你们比我更懂。进来头两天要搞卫生的,这两天卫生是我搞的,不信你们去看看(监控),你们不要迫害我哦。
看着我没事,他们走了,再过一会一个外劳送来了一台仪器,要求全监室人测量。我知道这个是对着我来的,就第一个测,合格。
一天监室民警进监室例行公事,只一会儿功夫她都忍不住咳嗽,咳的厉害。我举手申请谈话,她带我到监室门口,关上监门。我真诚对她说:如果你能忍住,肯定不会在这些人面前咳,这个疫情你知道是没有特效药的。虽然在这个环境中,我还是要告诉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九个字,这就是特效药,谁用谁知道。我希望再见到你时,听不到你的咳嗽声。她开心笑了,什么话都没说。隔天她再次进监室时,真的没有听到她的咳嗽声。师尊的无量慈悲展现在每一个人的善念中。
谈话后再进到监室,门一关里面的人一下围过来了,问我有什么喜事?我很纳闷,不知她们怎么这样问?她们说:没看你笑过,今天进门笑成了一朵花,肯定有大好事。我恍然大悟:原来众生得救,已成为自己生命幸福的源泉。
第七天下午我换了一个监室,这个监室气氛活跃,原来她们中的一个人第二天要开庭,可能会回家。大家拿盆子做拌面、做饭团,开欢送会,为她送行。换了监室,吃饭时她们给我打了饭,我不想多说就吃了。拌面做好了,组长非让给我装一碗,后来她们没吃完的小饭团也都给了我。和我一起转过来的小妹提醒我,你那么多天没吃,不能吃太多了。我笑着跟她说:没事的,不吃我没觉得饿,吃了我也没觉得饱,修炼人不一样的。修炼的超常,在这点上也体现出来了。
我每天一刻不停地发正念,长时间盘腿立掌,总是被强大的能量包围着。我没有时间直接讲真相,就打出一念:我的行为就是真相,你们一定要得到救度。监室姐妹们看我的神情是敬佩的,善意的。
新监室第二天早上吃饭时,一个妹妹特意告诉我,昨晚她也模仿我在被子里盘腿打坐,她说她观察了,我的腿盘的好,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她回去后也要炼这个功。我说只要你有这个心,师父一定会安排的。生命真正与大法结缘就没有偶然的事了,善因结善果,念定果成。几小时后监室门开了,监管民警喊着她的名字,某某出所!这个意外让全监室沸腾了。
去开庭的人回来了,并没有回家,换到了隔壁监室。下午我正全身心发正念,突然组长指着显示屏惊呼,你们看又少了一个人,大家一看显示屏上又减了一个数字。监室里一下热闹起来,都在猜是谁?
那一刻直觉就是我。组长让每个人用密码查自己的账,二十几个人都查了一遍,每个人的账都在。我不被带动,心如止水发着正念,她们在那里猜,只有是她了。我平静的跟师尊说:弟子从这里走出去才是最正常、最应该的。
监室门缓缓打开,我依然在立掌发正念。某某,换衣回家。感慨,原来那场欢送会真正是为我开的!师尊早就安排了一切,只等着弟子提高上来,师尊成就了弟子的一切!
后记:
记录下这段日子,阻力太大。帮助整理了同修的一篇法会交流后,才有了一点思路,几天写不了一段文字。不断求师尊加持,才勉勉强强写出来。师父说:“ 我过去讲过,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 (《 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现实中不只我给自己判过刑,大法弟子中很多人其实听闻同修被迫害后,所有经验、判断、分析同修的执著,其实都在起着给同修判刑的作用。只有无条件加持同修的正念,查找自己修炼中的不足,才能真正起到帮助难中同修的作用。旨在善意提醒同修们,毕竟在师尊的加持中,现在同修们都修炼成熟了,希望能实质上帮助到魔难中的同修。感谢所有同修一路同行相伴!
感恩师尊慈悲加持弟子,弟子叩拜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