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寻觅觅喜得大法

台湾大法弟子


【正见网2025年10月22日】

师父好,同修大家好:

我今年八十五岁。

小时候家里很穷,连缴学费都很困难,勉强初中毕业。从小就有一股想修炼的念头,对修佛有默默的向往。四十多岁时,我曾跟太太说:“我年岁比较大时,可能会到庙里修炼。”当时我太太很不高兴,以为修炼就是理光头、到寺庙念经敲木鱼。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修炼。

为了买房子,我做了两份粗重工作,太累了,把正职辞掉,专心做玻璃加工,早出晚归,每天都要搬五吨以上的玻璃,非常劳累,结果身体出了问题——失眠,舌头、嘴巴发炎,吃东西困难;心脏也出问题,每二十天就会发作一次。每次都在深夜或清晨发作,心脏跳得非常快,感觉快死了,非常难受,但每次都三、五分钟就过去了。

有一次,发病十分钟还没停,我冲到对面的杂货店请老板娘载我去医院,她看到我脸色苍白,不敢载我,那时不懂得叫119。自觉病情严重,就跑到台北找心脏权威医师看病,吃了一年多的药,花了不少钱,心脏病也没好。朋友叫我去看中医,吃了一年多中药,身体也没好。又花钱去学气功,一样没好,所以常到寺院去念经拜佛。

一、喜得大法  受邻里肯定

一九九八年四月,我看到一张法轮功宣传单,上面写着:“高层修炼,免费教功。”心想哪有这么好的事?姑且试试看,于是,我去上九天班。到了第八天,我太太说她不想去了,我说:“不想去我们就不去。”隔天,我在家炼第二套功法“腹前抱轮”时,感到两手有很强的电流,右手指的电流跑到左手指。这样经过大约半分钟,我才意识到这不是骗人的,便继续上完九天班。

喜得大法后,我开始到学法点学法、炼功。在炼第五套功法时,同修笑我满身大汗、脸色发白,腿还不放下来。师父在《转法轮》说:“有些人盘腿时间稍微长一点,就受不了。把腿一拿下来,白炼。”我不要白炼,从此开始坚修大法、紧随师父。听师父的话,发正念、到学法点学法、参加集体炼功。

修炼后我不曾失眠、嘴巴不再发炎、心脏病也不曾发作,粗活样样来,身体硬朗,还种一大片菜。刚修炼时,觉得大法太好了,跟邻居、亲友介绍,他们都说我迷信,离我远远的。二十几年后,邻居说:“我们这个社区像你这般年纪的,不是走了,就是住院、中风。你们炼法轮功的真的不一样,夫妻俩身体都这么好,真是社区的模范夫妻。”其实,这些都是修大法得到的。谢谢师父!

二、走遍苗栗十八乡镇讲真相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师父和大法遭到江鬼一伙邪恶铺天盖地的污蔑、打压。做为弟子的我,应该用实际行动捍卫法轮大法,还师父清白,证实法轮大法是正法、助师世间行。

那时,我们走遍苗栗十八乡镇讲真相、发传单。老学员规划路线,我载着同修在苗栗各个乡镇走透透。过程中被狗咬,右脚跟被咬的鲜血直流,好痛。我对狗说:“我欠你的今天还你了。”我用卫生纸把瘀血挤出来,两天后就好了。

我看到同修太太在打电话讲真相,可能因为紧张讲话声音很大,我怕被邻居听到,赶快去关门。太太说:“那你来打吧!”我说:“打就打吧。”没想到一紧张讲话像打雷一样,换我太太去关门。后来发现我不善言表。 

师父在《洪吟二》〈无阻〉中说:

修炼路不同
都在大法中
万事无执著
脚下路自通

我只能干粗活,于是开始在苗栗十八乡镇找地方挂“法轮大法好”的看板,因为上架费用高,所以我们都自己挂。平常开着广播车在大街小巷讲真相。

我是属于活动组,办活动时,有很多东西放在我家,仓库在四楼,每块看板都要慢慢的从一楼搬到四楼,但我不觉得苦。前两年神韵来苗栗演出时,我负责搬东西、跑腿。最近还参与“国有器官”电影的宣传,开着广播车大街小巷广播,让众生知道真相。由于身体健康,出力的都没问题,这是我的偏得。二十六年过去了,我换了三辆广播车。谢谢师父给我机会。

参与冰岛与德国发正念

二零零二年六月,江鬼要访问冰岛,我们台湾也组团前往近距离发正念,我也参加了。当我们抵达机场要入关时,海关人员拒绝我们入境,把我们围起来放在角落。当地居民听到这消息,三、四百人纷纷到机场抗议。结果到清晨才让我们入境,他们还买了很多披萨、果汁、饮料给我们充饥。我第一次吃披萨,觉得很好吃。

当天,冰岛一家最大报纸在第一版整版刊登中文标题“对不起”,向法轮功学员道歉。六月十四日,当地居民在首都雷克雅维克举行三千人的大规模抗议游行,抗议江鬼对法轮功的人权迫害,并用黑布条封口,以示对冰岛政府错误对待法轮功的不满。当地居民对法轮功学员非常友善。

江鬼去德国散毒,我和许多同修跟着去发正念、绝食抗议。江鬼吓得脸部僵硬。一位警察透露:江魔头怕见穿黄色衣服的人,还威胁德国总统说如果再看到穿黄色衣服的人,就停止访问。因此抗议团被安排在几百米外,不让江鬼看见。

我们背诵《洪吟三》〈往哪逃〉

急急忙忙后门绕
垃圾道
不敢见到法轮大法好
打不垮
见又怕
赶紧逃
九评惊爆邪党垮掉

我出国都会带很多馒头、军用干粮。国外东西贵,自己带最方便。即使馒头快坏了我还吃,反正不饿肚子就好。出国期间我经常咳嗽、流鼻水,一直在消业,回国时鼻子已经结疤,太太同修差点认不出我来,消业都是好事。

此外,之前我有时间就会去香港讲真相,我力气大,负责推展板车、发正念、拉横幅、拿看板。在香港各景点派发《大纪元时报》,有很多大陆旅客坐游览车来看真相。报纸不好发,不是人人都会拿,我就会说:“好人看好报!”很快就发完了。

四、逃过一劫  谢谢师父保护

二零零四年《九评》出来后,那时我已退休,有方便条件,就和同修开广播车四处发《九评》特刊与广播。因我脚程快,就由我去发,同修负责开车。

有一天,车子开到苗栗县的铜锣乡与三义乡之间时,同修打瞌睡,广播车冲进离路面两公尺深的田里,翻了好几圈。车头挡风玻璃破碎了,车身变扁,开车的同修一动不动,可能是休克,我赶紧在他胸口拍三下,他喘了一口气就醒来了。

我们两人从车里钻出来,没大碍,只是全身是泥巴。公路上很多人围观,警察也来了,问我们要不要叫救护车。同修说不用,我们没受伤。警察说:“你把车吊起来后,要把稻子扶起来。”说完就走了。

我到旁边的水沟洗脸,发现额头边有一条五公分长的伤口在流血,应该是被玻璃割破的。止血后,开始整理现场,并联络开吊车的同修,把车吊去修车厂修。因为要送真相资料去给苗栗市同修,我回家清洗后骑机车把资料送过去。同修问:“怎么资料上有泥土?”我说:“早上发生车祸,谢谢师父保护我们。”

还有一次,在家突然觉得头晕蹲下。同修太太问我:“怎么蹲在那里?”我说:“头晕。”她马上叫我念“法轮大法好”。我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马上就不晕了。

五、向内找,去掉客家大男人主义

修炼前,太太常说:“如果有下辈子,不要嫁给大男人!”说她经常被凶,被指责没常识,很辛苦、很累。当时我听了很生气:“我哪里不好?我很标准,没坏习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丈夫,妳还嫌弃我?”

修炼后,懂得向内找。带孙女时,看到同修太太整天忙,才想起几十年来她都这么辛苦。我们三个小孩怎么长大的我都不知道。太太还要跟我一起工作,搬五吨玻璃她也要拉,回家还要做家事、煮饭、照顾小孩。我洗完澡就等吃饭,从没体会她的辛苦。

我跟太太说:“我知道妳这几十年都很辛苦,我要对妳好一点。”我开始做家事,拖地、煮饭不分你我。太太备料,我包水饺、馄饨、客家菜包,减轻她的负担。无怨无悔,放下大男人主义。

头发原本秃了,开始长头发了,黑发也变多了。或许是我放下执着心了,身心状态就往好的方向发展。

师父说:“但是我就是说,自己作为一个修炼人不能放松自己。最艰苦的路你们都走过来了,最难的时候你们都做过来了。走好自己的这条路,说起来确实很容易,做起来确实很难。但是哪,无论怎么难,你为这件事来的。无论怎么难,你的生命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成就的。”(《各地讲法十五》〈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

谢谢师父、谢谢大法,让我此生有机缘修法轮大法,我会更加精進,珍惜师父给予的恩典。

以上是我的一些平淡的修炼过程,如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二零二五年台湾法会心得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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