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本清源:《中庸》.解(第二十一至二十九章)

道生


【正见网2025年09月09日】

(续前文,此为第四篇)

第21章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

解:

自“诚”(天道),而知道了“日月合明、阴阳相生相合”的道理,这就是所谓的“性”,自“明”而坚定了“真诚守德、行道”的意志,这就是所谓的“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诚”则“明”啊,“明”则“诚”啊。)

注:

“自诚明”应结合第二十章的“诚者,天之道也”来理解。《大学》有云:“物格而后知至。”通过观察天体、万物的变化可得出规律:如日复一日,日出日落,周而复始。月复一月,月盈月仄,亦为循环不变;如五谷从播种到发芽,到成苗,到茁壮,到结实,到收获,到育种,再播种,循环往复,年复一年,生生不息。这些都是天道周而复始、生生不息、亘古不变的真实、真诚的具体体现,故而天道至诚。《道德经》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法天象地,故而曰:“自诚明”。

第22章

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解:

唯有天下的至诚,为了能够尽他的“性”。能尽他的“性”,则能尽人的“性”。能尽人的“性”,则能尽物的“性”。能尽物的“性”,则可以赞理天地万物的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了啊。

注:

“尽其性”应结合第一章的“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即天地宇宙万事万物一切生命的生生不息的变化就是所谓的“性”。统率一切生命生生不息的变化的就是所谓的“道”。来理解。

第23章

其次致曲,曲能有诚。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唯天下至诚为能化。

解:

其次,目标不变但致而曲行,在曲行中坚持“诚”的方向,“诚”则慢慢成形,“形”则逐渐显著,“显著”则愈发明显,“明显”就看得见它动,“动”则会发现它变,“变”则会产生“化”。唯有天下的至诚能达致这样的变化。

注:“其次致曲”其上正直。

第24章

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祸福将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诚如神。

解:

至诚这样的行道方法,可以提前预知未来啊。国家即将兴旺,必定有祯祥的预兆。国家即将灭亡,必定有妖孽的作乱。这些可通过蓍草、龟甲的术数衍化看见,也可以从四周的物体运动(如天象、迹象、显象、异象)中了解。祸福即将到来,善的,必定预先知道,不善的,必定也预先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故而至诚就如同神。

第25章

诚者,自成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

解:

“诚”,来自大道的生“成”啊。而道,来自自己运行的“道”自己啊。诚(用语言描述、或表现出来的“成”),是万物的终结和开始。不“诚”物就处于“无”的状态。因此,君子把诚作为珍贵。“诚”,并非来自成而仅仅成就自己而已,所以是成就万物啊。成己,是仁所处的境界,成物,是知道以后的境界啊。性(生生不息)的厚德,阴阳相合的内外之大道啊,因此,时刻施措遵守就会得宜啊。

注:

成:如河图,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生而成之,道之理也。

“而道,自道也”,老子曰:道法自然。自,自己;然,样子;道效法他自己的样子即道法自然。故云:道,自道也。

第26章

故至诚无息,不息则久,久则征,征则悠远,悠远则博厚,博厚则高明。博厚,所以载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博厚配地,高明配天,悠久无疆。如此者,不见而章,不动而变,无为而成。

天地之道,可一言而尽也。其为物不贰,则其生物不测。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

今夫天,斯昭昭之多,及其无穷也,日月星辰系焉,万物覆焉。今夫地,一撮土之多,及其广厚,载华岳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泄,万物载焉。今夫山,一卷石之多,及其广大,草木生之,禽兽居之,宝藏兴焉。今夫水,一勺之多,及其不测,鼋鼍鲛龙鱼鳖生焉,货财殖焉。

《诗》云:“维天之命,於穆不已。”盖曰天之所以为天也。“於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盖曰文王之所以为文也,纯亦不已。

解:

因为(天道)至诚是“无息”(永不停息)的,永不停息则持久,持久则征(长期有征、长期保持它的特征),长期有征则悠深久远,悠深久远则博大深厚,博大深厚则高峻明远,博大深厚,所以能够承载万物啊。高峻明远,所以能够覆涵万物啊。悠深久远,所以形成万物啊。博大深厚就像配合大地,高峻明远就像配合上天,悠深久远就像没有边界。达到这样的境界,看不见却有章法,感觉不到动却又变化,看不见作为却已经形成。

天地之道,可以用“一”这个言辞来穷尽啊。他们作为一个整体的“物”是不分彼此的“不贰”,他们生化万物则无量无际不可测量。天地的道啊,博大啊,深厚啊,高峻啊,明晰啊,悠长啊,久远啊。

如今的天,它清清楚楚的体现着很多存在,一直到无穷啊。日月星辰就包含在里面,万物也覆盖于其中。如今的地,从一小撮土到多,一直到广厚,承载清华繁茂的山岳而不觉得山重,提振江河大海而不泄溢脱离于自身,万物被它承载其中。如今的山,从一小卷的石头到多,一直到广大,草木生长在上面,禽兽居于其中,宝藏兴于其内。如今的水,从一小勺到多,一直到无法测量,鼋鼍鲛龙鱼鳖生在其中,货品财富就在里面繁殖啊。

《诗经》说:“维天之命,於穆不已。”(维持、维护天命,就像肃穆的遵守天道一样永不停止。)涵盖的说明了天之所以为天的道理。“於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处于不显的状态啊,文王的德厚而纯净。)涵盖的说明了文王之所以为“文”的原因,“纯”净的状态也不断的保持。

第27章

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优优大哉!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待其人而后行。故曰:苟不至德,至道不凝焉。故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

是故居上不骄,为下不倍。国有道,其言足以兴;国无道,其默足以容。《诗》曰:“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其此之谓与。

解:

大啊,圣人所指的道!洋洋那样的大啊,发明育化万物,高峻极致于天。优优的大啊,礼仪的状态就像三百,威仪的状态就像三千,待着人们在道的后面遵行。所以说:做了苟且的错事就不会有德,至大的道就不凝结生成啊。因此,君子尊德守性而以“道”来问学,达致广大而穷尽精微的境界,位极高明而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文深厚以至崇敬循礼。

因为这样居于上位而不骄,居于下位而不逾越、违倍。国有道的时候,他的建言和行动为了道以更“兴”。国无道的时候,他的沉默和行为以更包“容”(容忍、容纳)。《诗经》说:“既明且哲,以保其身。”(既已经明德且已经哲知大道,就以此保证自己的身心符合明哲于道的状态。这诗歌的意思就是这个道理啊。

第28章

子曰:“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灾及其身者也。

“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不敢作礼乐焉;虽有其德,苟无其位,亦不敢作礼乐焉。”

子曰:“吾说夏礼,杞不足征也。吾学殷礼,有宋存焉。吾学周礼,今用之,吾从周。”

解:

孔子说:“愚而好让自己用愚,贱而好让自己去专贱,生活在当今的世上,违反古代的正道。这样做啊,灾祸已经快要降临到他们的身上了。

违背大道非同天子(不把自己当作天子,不去孝敬、遵守天道的法则),不倡议天下循礼,不制守约束的法度,不考究归正文化。如今天下车轨虽然相同,书的文字虽然相同,人们的行为伦理虽然相同,虽然处于应有的位置,但行为错误而无德,于是不敢作礼乐了啊,虽然有德,但错离了应有的位置,也不敢作礼乐了啊。

孔子说:我说夏礼,杞国留下来的已经不完整了,我学殷礼,宋国还有一些存留。我学周礼,现今就在使用,我从周礼(这是周而复始能够得以完整实施的礼制。)

注:

当时周礼在,问题是那时的人已经坏了,礼崩乐坏,有礼而不从。对比两千年后如今的乱世,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您不妨细想:人类是否已经道德沦丧,是否已经危在旦夕?

“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此处翻译和通行的翻译完全不同,通行翻译为:“不是天子就不做议礼、制度、考文这些事情。”?!这样的翻译明显和作者本意违背。例如,孔子不是“国王、天子”,他做的事情不就是议礼,制度,考文吗?因此,这里的“非天子”解析为“违背天道非同天子,不把自己当作天子,不去孝敬、遵守天道的法则。”

第29章

王天下有三重焉,其寡过矣乎!上焉者,虽善无征,无征不信,不信民弗从。下焉者,虽善不尊,不尊不信,不信民弗从。

故君子之道,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缪,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质诸鬼神而无疑,知天也;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知人也。

是故君子动而世为天下道,行而世为天下法,言而世为天下则。远之则有望,近之则不厌。

《诗》曰:“在彼无恶,在此无射。庶几夙夜,以永终誉。”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誉于天下者也。

解:

王道治理天下有三重境界,它真正“寡一”的境界已经是过去的王者才能掌握了啊。上层的境界,虽然善良却无征兆,无征兆现在的人就不相信,不相信人民就不会遵从。下层的境界,虽然善良却不尊敬,不尊敬就不会深信,不深信人民就不会遵从。 

故而君子所提倡的道,根本在于做好自身,通过身体力行的表现让庶民遵从,考察对比以上三种王者的境界而不出错,建诸在天地之间而不违背天地之道,实质出诸于鬼神而不怀疑,子孙百世都以圣人的教诲为大而不迷惑。实质出诸于鬼神而不怀疑,这就是“知天”了。子孙百世都以圣人的教诲为大而不迷惑。这就是“知人”了。

因此,君子的动而世代作为天下的道,行而世代作为天下的法,言而世代作为天下的则。离他远的则有感觉到希望,离他近的则不会厌烦厌倦。

《诗》说:“在彼无恶,在此无射。庶几夙夜,以永终誉。”在对方的角度感觉到君子的无“恶”,在自己的角度感觉到君子的无“射”(善良,不伤害的任何对象),差不多日日夜夜,都以这样的状态永远保持始终美誉。”君子没有不是这样做的,而且蚤(注:以这个“蚤”区分“早”,用来表示时间跳跃、跨度大,汉字的内涵丰富,不妨细细品味)就有这样美誉于天下的人了啊。

注:

“质诸鬼神而无疑,知天也”说明孔子通过知天而认识到万事万物的一切其实质来自于鬼神。无疑就是确信,确信一切的实质都是来自鬼神。由此可见,儒家思想自天道而诚,确信无疑的敬天信神。“是否确信鬼神”可用于鉴别后世儒者的真伪正信以及儒家思想是否发生了严重的偏离。不过语蔫不详,戛然而止,具体是根据什么安排的?没有明说,而是含糊的将鬼神混为一谈。我认为是不妥的,因为鬼是低灵,而神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二者并论是对神的不敬,而且容易让人误解,即便他这里的“鬼”主要是指那些死去的有德王者。“质诸于神而无疑,知天也”。我以为更妥。

因为儒家的思想是关于做人的学问,有孝的因素在,故而它这样的表述是对孝道祭祀祖先的“礼”的铺垫。人死曰归,曰鬼。当然他这样做的原因还有更深层次的因素,这里不再赘述。

法轮大法可破一切迷。以我对大法的理解,以人为例,人的命运是神根据人的祖辈以及人自身生生世世所积累产生的福德、业力所安排的生命运动过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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