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2025年07月08日】
我是一九九九年一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丈夫是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大法的,丈夫修炼大法后觉得大法太好了,就叫我学,我不学。
有一天丈夫发烧拉肚子,我给丈夫打点滴(我在医院工作),丈夫说:不用打针,我这是在消业,我根本不懂这些,就和丈夫吵了一顿,最后丈夫还是没打针,丈夫说:你“识文断字”的,看一看《转法轮》多好,大法能祛病健身,能提高人的道德水准。我说:我在医院上班这么多年,我就不相信人有病不吃药,不打针就能好?吃药打针都死人呢,看书能好病吗?丈夫很犟,不打针,也没吃药两天就好了,我觉得这大法太神奇了。
九九年一月份,我开始看《转法轮》,我看书都是从后面往前看,先看看结果说的什么,一看《转法轮》后面的师父小传讲了那么多的神奇事,我很震惊。原来修大法能发生这么多神奇事啊,感觉很好。这时丈夫说:这书不能从后面往前看,得从前往后看,还得一气看完,我也没怎么看明白,但我记住师父说的话“以法为师”(《法轮大法义解》〈再版的话〉),不骂人,不打人。
时间飞速的旋转,一晃就到了四.二五,同修说:有人诽谤大法,要上北京上访,我想,我学法时间短,不懂什么,让辅导员去吧,我在家听听信得了,丈夫去了北京,就这样我在家学法也没多想,丈夫回来说: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一万多人呢很壮观,我们是大法弟子就应该为大法说句公道话,那时我心性不高,没悟到,就想我们两个人去一个就行了。
转眼到了七.二零,迫害步步升级,江泽民疯狂迫害、诽谤大法和师父,同修们都到当地政府正法,我是大法弟子也应该义不容辞的去证实法,马上就去政府,走半路就被乡政府的人给截了回来,回家后心里很难过,就想这一次我一定去,晚上我租一辆车到县政法门口,看见好多同修都齐刷刷的站在县政府大门两边,长长的两排,我和丈夫也到同修的队伍里边静静的等着代表进政府大楼和政府谈话的消息。
晚上十多点钟,各乡镇派出所开始抓人,我们当地派出所所长领着好几个大汉拽我和丈夫同修,我和丈夫同修牢牢的抓住铁栏杆,他们拽不动,所长气的大喊大叫,打电话又叫来好几个人,硬给我们两个拽开了,由于我学法不深,没守住心性和他们打起来了,我不顾一切的和他们拽扯中,我对所长大声说:我一句话还没说呢,怎么就抓我呢,我就想说一句“法轮大法好”,大法弟子是做好人,所长气急败坏的说:你别在这地盘住,你给我滚,我说:我写信上北京告你去,他们趁我不注意一下把我拽起来,推进一台吉普车里,拉回到派出所,在派出所待两个多小时把我和丈夫放回家了。
这时已是半夜一点多钟了,伸手不见五指,我和丈夫摸着黑的往前走,一下撞到一个东西上,这东西亮了,一看是一辆小轿车,当时我非常高兴,哎呀:师父给我们派一辆车来了,我问司机出租吗?司机说出租,我和丈夫就上了车,司机说:我出门走到这就困了,就把车停下来休息了一会,你们就来了,司机一直给我们送到家。我发自内心感恩师父时刻看护着弟子。谢谢师父!
到家之后睡不着觉,坐在院子里望着天,漫天的星星向北走,丈夫同修说:江泽民诽谤师父,污蔑大法,我明天上北京去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回屋睡一会,明天一早就走。丈夫同修先走了,我带着五岁的孩子走到半路觉得天太热了,不去了,回家等丈夫同修回来听信,就这样我又错过了一次为大法说句公道话的机会。后来我们家搬到另一个地方,那地方的同修多,信息得到也快,我们每天正常学法,到了九九年十月份,每天都有同修来我们家说上北京证实法的神奇事,我想大法被污蔑,师父被攻击,作为大法弟子我一定去北京证实法。
十一月份我和丈夫同修准备上北京证实法去,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丈夫同修说:你想好了,你去了也许就像六四学潮一样机关枪把你突突了,我说:突突也不突突我自己吧,我不怕,我抱着孩子,捂着眼睛,不管那些了,随便突突。我必须得去说一句大法好。法不正过来我不回来了,就这样我和丈夫同修抱着孩子,拿上家里所有的钱,离开了家乡,望着天上的月牙我的心情百感交集,这一去不知面临的是什么,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
我们踏上了进京的列车,上车刚坐下,就有警察说:学“法轮功”的下车。我站起来前后看,一会拽下去好几个同修,我又坐下来坚定的一念,我一定能到北京。到了北京安顿下来,我们和全国去的同修交流怎么站出来证实法,五岁的孩子和大人一样每天吃口馒头和咸菜,但是孩子还很精神,也发生很多神奇的事。
一个月后,在我和几个同修租住的房屋里被警察抓住了,送到了驻京办事处,被当地的公安带回,一路坎坷我抱着孩子和丈夫被送到当地的拘留所,五岁的孩子很淡定,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哭不闹坐在椅子上,我被送进拘留所,孩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舅舅来接回家,拘留几天被放回了家,回到家每天学法做着证实法的事。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我读了师父的讲法。我想我在北京住了一个月,没喊大法好,没打横幅,感觉没起到证实法的作用,我再去一次北京,我和孩子说:妈妈去北京证实法,你去不?孩子很天真的说:小弟子去一次就行,你去吧,我在姥姥家等你回来。第二天,我把孩子送到姥姥家,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和丈夫同修几经周折一路风尘又一次来到北京,到北京第二天我们到处发资料,让人明白大法是正法,是做好人的不是电视说的那样,一星期之内我和丈夫同修谁也不知道谁在哪,都各自做着证实法的事。
有一天晚上一个北京同修来找我说: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四合院,看看那里住的几百位同修,我说:不想去,我发了一个星期资料了,这几天就想上天安门。在北京的同修再三请求下,我就陪他去了,到地方一进院,院子很大,房间很多。我们刚一进大厅,没几分钟就停电了,我一下就意识到了,我们被警察包围了。
我告诉北京同修说:我们被警察包围了,一会不管什么情况我可要跑了,我不能被他们抓到,我上一次就被警察堵房间抓到的,这一次我一定要上天安门,要不然我还得来一次,北京同修说不能,我说你不信你出去看一看,我们来到院子里惊呆了,看见很多同修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墙头上、过道上、大门口都是警察,手里端着冲锋枪,我很镇定和另一位同修说:你往前走,我往后走,告诉同修站起来,能跑就跑,不能被警察抓走,警察没有我们人多,不用怕,就这样同修们站起来了,都向大门口走去,屋里同修也在向外走,同修们都在大门口站着,警察拦着不让走等待救援警车到来。
这时同修们一起涌向大门,大门咔嚓一声开了,同修们潮水般的涌出了大门,我站在旁边不想挤到同修,在不太挤的情况下,我也跑到了一个胡同里,向大门这边一看,大批警察坐着警车带着警犬向这院里呼啸而来。大法太神奇了,那么高大厚重的两扇大门是向院里开的,怎么能向外开了,是师父帮助了我们。我淡定了一下走出了胡同,我大大方方来到路边,打车回到我原来的住处。
一进屋我震惊的同时又哈哈大笑,看见北京同修和另一位同修两只手被一个大手铐,拷在一起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原来他们被警察抓住拷在了一起,他俩智慧的走脱跑了回来。这时我想起我住的楼下有一个建材商店,我告诉另一个同修去买几个锯条回来锯开,同修买回来锯条就开始锯手铐,锯了很长时间,手铐上没有一点痕迹,大家都在想怎么办呢,我也没多想就把两只手搭在手铐上说:来我给你俩掰开,旁边的一位同修说:你就吹吧。
话音刚落,我还没使劲,手轻轻一动,就听咔嚓一声手铐断了,两位同修的两只手分开了,我震惊的瞪着眼睛想,这么硬的特殊钢做的手铐我怎么能掰开呢?这么神奇吗?诶呦妈呀,是师父给打开了。只要我们大法弟子正念足,师父什么都能为弟子做。
分开后那位同修走了,北京同修说你陪我出去一趟找一找走散的同修,我想,我可不去,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走脱,我心有余悸不去,北京同修说这大半夜的不找走散的同修,同修就得在外面冻着,这么晚我一个人出去也不方便,再陪我去一次吧,我转念一想还是陪他去吧。
找回同修后已是凌晨三点多,小睡一会天亮了,我和几位同修一起来到天安门,天安门广场上遍地开花般的时不时大大小小的横幅在大法弟子手中展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的声音响彻寰宇,震撼大穹天体,太壮观了。大批的同修被警察抓走了,塞进警车,我和另一位同修心蹦蹦跳,看了一会,没敢打出横幅,我俩回到住处想了很久,为什么同修能做到,我做不到,不还是有怕心吗?放不下人心生死吗?修炼不是嘴上说的,心性不到位真的做不到,谈不上修炼.........。
第二天,我和同修拿起横幅坚定的走向天安门,来到天安门上,我们不多想不多看,就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找到一个宽敞的地方,一位同修拉着横幅一边向东跑,我拉着一边向西跑,另一位同修拎起中间,一条三米多长的大横幅,我们三位同修给展开了,并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顿感我们高大无比,周围的一切我们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几分钟后,警察把我们抓进警车,送到一个派出所,一进院那么多同修在一起背《洪吟》,我被送到一个监狱,被当地公安绑架教养了。
我回家后,继续做着证实法救人的事。直到现在,直到永远.....。直到随师正法同回天国!再次成神!叩谢师父救度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