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缘

黑龙江大法学员


【正见网2010年02月18日】

亲爱的朋友们,本文所叙述的是这半生发生在我和家人身上的真实故事。故事中所遇到的凶险超出世人的想象,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别人都说是我“祖上积德”做了好事,我亦认为如此,自从认识了几位大法弟子,他们说,万事皆有因缘,我多次能化险为夷,是承蒙师尊多年来的护佑,让我今天与法结缘的。

我把我的那些凶险经历汇成此文,以激励那些尚在迷中的朋友们在看过我的经历后能幡然醒悟,那将是我最快乐和期望的事。

一、车轮下的儿子(一)

一九八七年九月份,我的儿子刚刚一岁半。自家秋收完毕,妻子带着孩子回娘家帮助秋收。那天是星期六,孩子的二姨不上学,岳父让她开着农用小四轮车拉犁,岳父自己和孩子的大舅扶犁犁地。儿子听见拖拉机的声音便缠着他二姨非要跟着去,于是三代人便开车来到地里。前三趟来回都很顺利。第四趟刚走出二十多米就出事了。原来所犁的地是做过打场用的甜菜地,所以土质很硬,起垄时要深放犁(给犁加垫),等过了这片地时土质要疏松些,需要再把犁往回收。当后面扶犁的人喊停时,开车的二姨下意识的踩了离合器,车猛的停下,由于惯性,坐在她右腿上的孩子便一下从右前轮前栽了下去,惊慌中她向右侧探身去抓孩子,结果踩离合器的左脚松开了,踩着油门的右脚却猛踩下去,结果车猛的加速向前窜去,右侧大轮从孩子的后脑横着压了过去,孩子的外公一下坐在地上都傻了,孩子的二姨晕了,孩子的大舅怔了,时间好象凝固了……。

这时孩子竟静悄悄的从车轮后爬了起来,用手去抠鼻子和嘴里的土。孩子二姨哭着抱起小外甥,爷俩这才回过神来,抱着孩子直奔医院,检查结果让人难以置信:除了后脑部位被轮胎碾掉鸡蛋大一片头发外,没有一点其它外伤,更不要说内伤了。说到这,请朋友们帮算一下,小四轮拖拉机自重是八百六十公斤,牵引着两个大犁,一个两头牛都拉不动的车上还坐着个人带着牵引架,其总重量二吨不止。一个一岁半的孩子,头骨能有多硬?说压上去把头压扁都不为过,可我的儿子居然能这般幸运,怎么可能?唯一的解释是神在佑护!

二、车轮下的儿子(二)

虽是虚惊一场,但也着实吓的够呛,岳父当天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回家摆了两桌酒席,庆祝孩子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转过第二年六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妻子带着儿子趟地回来,走到了我家前面一条横街。这里要说一下,横街道北是我家的房基地,就是地基打好了,打算挂锄后盖房。院子四周是木板栅栏,鸡鸭全都在这里,道南是我个人承包的碾米房,一共有七间,我们一家三口就住东头两间。话说我们一家三口刚走到家前面的一条街,妻子说,我去把鸡蛋捡回来,便从车左面的护栏下了车,把孩子推给了我。孩子也要下车。当时车正处于慢下坡位置,四轮车完全没有刹车了,所以车在慢慢滑行状态。孩子爬下车,脚被车轮压住,摔倒了,车轮沿着孩子的脚一直压到了脖子,被头掩住了,孩子叫着,趴在地上侧过头来看我,我的心痛欲碎,叫回正往前走的妻子。妻子哭喊着,叫来了我三婶,但他俩怎么都无法抬起车轮把孩子救出来。眼看着孩子喘不上气来,脸通红,我一狠心,挂上倒档,车轮又沿着孩子的后背压了回来。孩子没有哭泣,但也站不起来。我摘下横在车后牵引架上的犁杖扔在三婶家门前,转过头带着孩子直奔医院。一路上我想:孩子的肋骨、腿骨一定压坏了,因为这次是在公路上来回压了两遍。

到医院接待我的还是上次那位贾大夫。经全身检查,孩子又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不信,要求再检查一遍,再检查也是这样,一点事也没有!

三、公路迷魂

过后没几天,我变卖掉了那辆令我生厌的四轮车,正好盖房子也需要钱,现在地也忙完了,准备盖房子。

一天,妻子的三姨到我家来帮工,我便和妻子开着岳父家的四轮车,去水泥厂拉水泥。走到我家屯东头大坡时,我利用六档下坡,因为是空车嘛,当下到坡的一半时 ,车的方向盘突然失灵,眼看着车向着坡下的水泥桥冲去,我轻带刹车,挂上倒挡,因为两侧刹车失衡,车头便横向右侧,从两棵一尺粗的杨树之间的空当冲下四米多高的路基。剧烈的颠簸把妻子从我身边甩了出去,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车停之后我不知自己是怎样下的车。这时公路上过往的车辆都停了下来,好心人帮忙把妻子从驮下拉出来要往医院送,这时妻子问大家说:我是不是死了?众人都说,如果车再往前走三十公分,驮车轮正压在你头上,那时你就真的死了。我俩谢过众人,大家都离开了。我回头检查车,竟发现车右前轮不知去向了,羊角轴深深地划出一道沟扎在地里,可那失灵的方向盘不知为何又正常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四、我把汽车撞坏了

二零零零年我们一家三口来到哈市打工。二零零四年的年初,大概还有四-五天就要过大年了,我到一工厂对面的早市去买点年货,刚走过桥头,走在隔离带那半米小道上,这时从北面开过来的车流中的一辆红色捷达出租车,就象要向我索命似的冲着我飞驰而来,我想躲闪已经来不及,本能的往起一跳,车前头撞到我的脚,我的头重重的摔在车棚盖上,汽车急刹十多米才停下。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脚踹破了挡风玻璃,伸進了驾驶室。活动一下胳膊腿,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这时司机与乘客都下了车,问我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从车上爬下来说:没事,你们走吧!司机苦笑着说:“您是没事,可您把我的汽车撞坏了。”

五、法轮大法好

我得法的过程很简单。那是二零零九年十月份,我给一家公司的新厂房做前期工程工作,后来老板又请了一位厂长来协调配合我的工作。这位厂长有汽车,我两家离得又很近,所以我经常坐他的车上下班,也经常听到车上的录音机里李洪志老师讲的佛法。忽然有一天我忍不住问:李洪志讲的法轮功,也不象电台、电视和媒体上所宣传的那样……,讲的都是让人如何去做好事,如何提高人的心性,讲究“真善忍”,他所讲的是现在社会所缺少的,为什么要加以迫害呢?这时厂长问:“如果让你选择,你是选择共产党呢,还是选法轮功呢?”我说我选法轮功。

得法没几天,我便能看到洗脸盆一样大的法轮,带着赤黄色的火焰,在夜空中飞转,也看到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飞行。

六、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五六年入党的老党员了,十年前因肺心病去世,为了给母亲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便给母亲办理了“三退”。

谁知三退后的第二天夜里,我梦境中我不知是跟着谁来到了一个阴暗的地方,不知是谁喊,“宋玉珍,宋玉珍快出来!”我寻声望去只见一片黑乎乎的水池里,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狰狞的向河边走去,又听见那个声音说,你行啊,你儿子在阳间修大法,给你也“三退”了,从此你也不用再受罪了。随着这声音,看到母亲几步爬出水池,简直变了一个人,挥动着手中那连着脖子和双脚的粗大铁链,狂哭着。我高喊“妈、妈!”她不理我,只是哭着,我又看见水池中那千百双羡慕和无助的眼。母亲哭了一阵,好象是对我说,“我要投生了,我就指望你了。”我醒后枕边竟湿了一片。

半个多月前我又梦到我母亲,穿着生前的那件灰色短袖衬衫,侧靠墙坐在生前的炕上,看着她和父亲身穿军装的照片,我把头靠在母亲的肩上,母亲摸着我的头,一声不吱,然后从头上拔下两根头发……。我惊醒来,打开灯,在我的枕边竟然发现确实放着两根白发。

母亲这是在告诉我什么呢?我思量着。第二天上班的路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同修。他们告诉我:由于你修的不精進,你的母亲担心你白得法(不要白得发)。

(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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