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中走向成熟

明尼苏达大法弟子


【正见网2009年10月02日】

尊敬的师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修炼十年有余,从未正式写过心得交流稿。过去总有一个想法,觉的没做出什么成绩来也写不出什么交流。现在看来这还是求名和显示之心的表现。其实写心得交流的过程正是更好的审视和总结自己过去的修炼之路的历程,只要客观实在就好。认清不足交流体悟是为了将来更好的修炼提高,而非显示自己和汇报成绩。今日借美中法会之机写下自己十年来修炼体会中的片段,如有不当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一、迫害开始和反迫害

我经过了两年多的深思熟虑和现实生活中的人生体验,最终从理性上明确了大法是真正的修炼,人成神是真实存在的,而修炼解脱获得生命的真正自由,这就是我最终寻找的幸福,从而投身修炼的,所以从一开始对一些道理就认识较清楚。我知道修炼是最终要跳出人的,一定会有生死考验,要能放下生死,放不下生死就不要说修炼。一九九九年洛杉矶法会后北美紧接着的三次法会(纽约,加拿大,芝加哥)我都参加了,表现的比较积极和精進,自我感觉对法的认识也比许多人强,常有看不起别人的心。

迫害开始时我正在旧金山参加法会,回学校后马上就去了DC。我当时就认识到这不是一般的镇压,这就是生死考验,要走出人的时刻。在DC的活动接近尾声时,又认识到我们仅仅这样默默打坐是不够的,要更大范围的向世人讲明法轮功的真相,引起世界的关注。在DC的几天中第一次走入国会办公楼开始给议员讲真相。

DC活动结束后,情况没有扭转,迫害仍在加剧,我心中也很焦虑和困惑,但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走出来维护大法,所以积极参加海外的反迫害集体活动。直到二零零零年十月在旧金山法会上又一次见到师父,聆听了迫害开始后师父的第一次公开讲法,从此更加努力的投入到反迫害的活动中来。

此后的路上风风雨雨,起起伏伏。灰心失落时也曾设想是否可以退出修炼,回去过常人的生活,但再一想总觉的不可能。生命已经真正的得到了大法,明白了高层次的道理,就再也不可能放弃这一切,再也不可能退回去做常人了。修炼的路上只有前行,没有路退。

二、反思和体悟

经历了十年修炼,反迫害,跟随师父的正法進程走到了今天,才渐渐体悟到一些大法修炼要踏踏实实,圆容不破的道理。

首先我体会到修炼是需要时间,过程和经历的,每一关每一步都要扎扎实实,不可能一蹴而就。以我个人的经历对这一点感受尤深。因为我真正开始修炼不到半年迫害就开始了,因此在和平修炼时期的基本功不扎实,表现在自以为是,不会向内找,强调自我。

迫害开始后,我一方面忧心国内的残酷镇压,另一方面忙于做事,更是完全忽视了自身的修炼提高。造成的结果就是抱着太多的人心和执着去做事,使最终的效果也打了折扣。当时主要的人心执着是时间和圆满,总觉的法很快就要正过来了,要抓紧做事。这其中是有要救人的心,但也有执着自己圆满,积累功德的心,还有就是证实自己显示自己的心。

因为对大法修炼的形式偏激理解,忙于做事,自然也就忽视了常人中的学业和交往,以致到我二零零四年研究生要毕业时需要考虑是否要放弃博士学位,转成硕士。一方面觉的自己的实验成果不够充实,另一方面觉的硕士要求不高,将来好找工作,而博士未来压力大,工作机会也少。当时为此事也挣扎了很久,反复思考后,最终决定放下以常人手段保全自我和为自己取得轻松生活的私心,一切以维护大法的形像,包括周围常人,导师,父母,同学等对大法的印象为重。同时在内心深处承认过去在学业上是我放松了,自己没做好,愿意为此承担后果。意识到也许将来会面临许多困难,工作找不到,或要从很低层做起,工作中也有更多压力和难度。但是既然是我的过失,就由我自己来承担责任和后果,勇于面对,不逃避,并在将来努力做好。

就这样下定决心后按原计划以博士学位毕业。后来在找工作时却出奇的顺利,第一次面试就成了,先在一家大公司做了一年合同工,第二年转正。工作中也有一些心性考验,包括如何与同事相处以及处理潜在的竞争关系,但我按修炼人的标准去做,为他人着想,没有维护自我的私心,顺利通过,与同事关系一直很好。工作上的安排也是循序渐進,让我有一个由低到高,由浅入深的过程。同时我也花时间补修了必要的专业课程,以使自己更加胜任,结果是在工作中方方面面都很顺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只要我们在关键时刻以大法为重,放下人的观念和私心,并勇于改过,师父就会给我们安排最好的一切。

回顾积极投身大法活动,讲真相反迫害的那几年,虽然辛劳忙碌,但并不觉的很苦,因为内心充实,付出的一切都很值得。唯一的遗憾是当时修炼尚浅,对法理的理解片面,没能同时兼顾好学业和生活,没做到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会修炼,给自己随后的生活造成了一些障碍,也多少给周围的常人留下了一定的负面印象。但我觉得这也是一个修炼的过程,鉴于当时的环境和形势,还有自身修炼层次所限,许多事情也很难避免。正是这些亲身经历的坎坷和挫折,促使我反思过去,吸取经验教训,也加深了对法的理解。

第二点体会是一切都有师父在安排,师父在管,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修好自己,走正修炼之路,并且互相配合好,该成就的自然就会成就。这方面的感悟在近期尤为明显。

今年二月明州的第二次神韵晚会结束后,我一度比较消沉,因为晚会结果不太理想。感觉付出很多很累,又找不到不成功的确切原因,我打算不再协调晚会了,有好几个月没上晚会协调人的电子信箱,这样一直到六月初的纽约法会前。法会前几个星期我就通过他人间接得知,在纽约会有一个关于神韵晚会协调的交流会,但不知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我当时不想参加,因为也不想再协调了。

随着法会临近,我心中又在挣扎是否应该去参加这会。因为如果我不去,明州也不会有其他人参加了,也许会失去了解许多重要信息和宝贵经验交流的机会。矛盾中我给佛学会负责人发了一个电邮,询问这个交流会的情况,他却迟迟不回。直到法会前几天才收到一个简短的回复说交流会在星期一开。当时我的机票早就定好是周日返回,若参加交流会就得改机票。我又回了个电邮问现在报名是否还能参加。那个负责人可能很忙,我一直等到周五中午也没收到回复。当时我的心态是很希望有人拉我一把,或给个台阶鼓励我去,这样我也就顺理成章的去了。于是又给妹妹打电话,因她也要去参加这次会,但电话没人接,一时间又犹豫不决。

静下来想了一会儿,忽然间我醒悟到自己希望别人鼓励,叫我去的心就是有求之心和执着自我之心,还有爱面子的心。在修炼的路上谁能帮你做决定呢?修不修全在你自己。这就是给你自己决定的,没人鼓励你,没人给你台阶,就看你自己要不要去。想到此处,心一下就定了,马上改机票,然后启程去了纽约。由于参加会议,我需要找周日晚上的住处,周一会后还要搭别人的车去机场,这些都还没有着落,但我并不感到担心,觉的都能解决。果然一切都在师父的细心安排之中,住宿搭车和其它方面都非常顺利。而且在这过程中,我往往能隐约预感到可能的安排,结果就是那么发生了,我知道这是师父的慈悲呵护和鼓励,因为我做了正确的选择。

纽约法会上师父讲出了神韵演出票卖不好的真实原因,“其实各地推票的情况,就是各地学员的修炼情况和配合情况的真实表现,具体表现。”(《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我豁然开朗。师父的讲法使我认识到,神韵晚会不仅仅是助师正法救度世人的项目,更是给大法弟子修炼成熟互相配合的一个机会。由于是师父亲自指导下做,学员更积极参与,而做的过程中出现的困难矛盾正是给大家的修炼机会,只有个人修炼和整体配合到位才会有好的结果。

另外我还体会到办晚会不是目地,师父心中最关切的是救度众生之事,因为大量众生还未得救。而这种状况也是大法弟子整体修炼配合状态不到位的体现,和随之造成的结果。师父希望在短时间内打开神韵的知名度,而大法弟子在办晚会的过程中也修炼成熟起来了,配合好了,这时再去做讲真相救人的事才会事半功倍,达到实效。

当然讲真相救人的项目和办晚会是并行的,没有先彼后此,只是大法弟子修炼成熟配合好,才会更快更好的起作用,救度更多众生。明白了这些之后,我又坚定了下来,明州的晚会一定要办,因为我们不能失去这样的修炼机会,不仅仅是救度世人,更是师父给弟子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尽力修好,做好。其实这一切都在师父的掌握之中,只要我们做好修炼人该做的,向内找提高自己,在互相配合中放下自我,最终的结果就是自然而然的。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在这过程中主动去执着,整体配合提高上来,常人中的方法用的再多也只是在做表面文章,起不到实效。

第三点体悟是为什么要做协调人。这其实是自我二零零四年到明州以来,一直推脱不肯承担的责任,我常有的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非得我来当协调人?我从二零零零到二零零四年在IOWA的四年中,参与承担了不少讲真相反迫害的项目和工作。一方面是自己知道这是大法弟子的责任,必须去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地弟子很少,你不做就没人做,所以是责无旁贷。

来到明州后,有一段时间很失望,感觉这真是一个过日子的地方。学员中缺少主动承担责任,积极参与大法活动的精神和气氛,很多时候是协调学员把一切准备好,其他人最后去参加一下就完了,还好象是帮了协调人的忙。同时明州的生活环境较好,许多学员的工作和收入都不错,又没什么大的讲真相项目,所以可以说日子过的相当舒适。

面对这样的状况和环境,我一方面觉的无能为力,另一方面更加不愿付出自己,也不愿在此久留,总想要找机会离开。可是修炼路是师父安排的,自己说了不算。我想走却走不了,于是也过了两年日子,证实大法的事虽然还做一些,但是不那么精進。到零六至零七年明州原来的几个协调人相继离开,要从剩下的学员中推举新的协调人时,几乎没人愿意承担,我当然也坚决不干,因为明摆着谁干谁受累。

时值明州正在讨论是否办晚会,很多学员都说应该办,我也不表态支持,只想置身事外。还是妹妹临走前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她劝我来做晚会的协调人,我不愿意,说不想那么操心,不想让自己“又苦又累”。她轻轻的说了一句:“可这不就是修炼吗?”一句话如雷震耳,让我猛然惊醒:如果怕苦怕累还怎么修炼?想过舒服日子就干脆别修炼了!因为我必须修炼,所以不能逃避艰难困苦,也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于是决定担任晚会协调工作。这是明州的第一次晚会。当时想法是只做这一年,因为妹妹一家离开明州后,我就更无心在此久留,希望办完第一年晚会后就离开。但是很显然这并非师父的安排,第二年我也没能离开明州,而且又继续担任晚会的协调。

在这过程中心态还是起伏,尤其是遇到困难,压力很大时,常会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了,明年决不再干。而且也常有不平衡的心理,认为自己付出的多,别的学员依赖心重,不够积极主动,为什么我要管这些人的事?虽然因责任驱使在努力做事协调,但心中常常抱怨,忿忿不平。我也知道这状态不对,但又找不出根源,我想是自己没有慈悲心吧,所以才会抱怨不平。

最近对此问题有了新的认识,感到其实根本上是私心作怪。试想如果我知道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哪怕再苦再累,可能也会忍受,不会抱怨。其实哪怕是个常人,当他为自己的理想目标奋斗时,也会经历各种苦难,许多人也都能坦然面对。一般人在为自己的家庭事业努力时,也能吃很多苦,甚至费尽心机。当我作为协调人组织大家参与支持大法项目时,我总认为这是在为别人做,或者是在为师父做,因此在吃苦受累时才会感到不平抱怨,因为我认为这是帮别人做的,不是为自己。如果是为自己做,我就不会有那么多抱怨了。这不是和常人为私为我的心理完全一样吗?与师父要求的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完全是背道而驰。虽然在做着大法的事,但基点却是为私为我。

明白这一点后,令我吃惊不小。满以为自己担任协调人就是出于为整体为他人的考虑了,谁知实际上内心深处却还固守着为私的基点而不意识。如此做事,当然心胸就小,不能容忍他人,也更谈不上什么慈悲心了。其实在做协调人的过程中会遇到方方面面的挑战和困难,与其他学员的心性磨擦不可避免,这也正是自己修炼提高的好机会。换句话说,许多事情其实也都是为自己提高而做的,这就是师父安排的修炼道路,你做不好还不行呢。

而且通过这两年办晚会,明州的整体环境和修炼状态都改進不小,许多学员开始有意识的主动承担责任,面对矛盾时也能放下自我,顾全大局,真的在向一个很好的方向发展。相反倒是我自己暴露出许多不足,自我太强,控制太多,限制了其他学员的积极性和能力发挥。许多事情要按自己的想法来做,与其他学员和协调人不能全心全意的配合,我想这也是造成明州第二年晚会不太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

另外,虽说明州的生活环境和经济状况相对好一些,但这可能就是明州学员要从中修炼出来的环境,走出来的路。修炼并不是让人一穷二白,必须在艰苦的环境条件下,而是各个阶层的人都能修炼。在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中修炼出来更不容易,因为这环境随时在诱惑人,稍一放松就会掉下来。正如师父所说,“松散在常人社会中,大家想想,这看上去是放松的,实际上对实修中正念正行的标准要求是很严的,就看你对法实修真修的意志。”(《曼哈顿讲法》)“可是越宽松压力就减小了,减小了压力就容易产生一种安逸心哪,想舒适一点啊,想放松一点啊,想缓解缓解。实际上大法弟子的生活已经和修炼一环扣一环的紧紧的溶在一起了,大家对自己的放松,实际上就是对修炼的放松。”(《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在舒适的常人社会中修炼更难,时时刻刻都存在考验,在这一点上更需要我们互相提醒,互相督促,形成一个越来越正的修炼环境,使每个人都能从中受益,保持精進的状态,最终走出人来。

修炼十年来,尤其是在师父正法的这十年中,渐渐走向成熟的过程中,我感触和体悟良多,不能一一尽述。从师父最近的连续讲法和发表的经文中,我能感受到师父的殷殷期盼。师父希望大法弟子能尽快成熟起来,修好自己,配合好,救度更多众生。我知道自己在各方面都有很多欠缺,与师父的要求还相距甚远。修炼真的不看人中的能力和地位。每当我看到那些在大法中精進实修的学员,他们对待修炼的严肃虔诚之心,救度世人的真诚迫切之心,每每使我汗颜,但又是莫大的鼓励。从我个人来说,能做的就是努力修好自己,承担起应尽的责任,按照师父安排的修炼道路坚定的走下去。

最后想以师父《在新唐人电视讨论会上的讲法》中的一句话与大家共勉,“我就是希望大家能够真的做的再好一些,配合的再好一些,协调的再好一些。”愿我们每个大法弟子都能在这关键的历史时刻真正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完成来源于自己真实生命深处的洪誓大愿,不留遗憾,不辱使命。

谢谢师父!谢谢大家!

(二零零九年美中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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