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网2025年08月15日】
看守所没有提供给监室任何的防护用具及物品,只是在那个人被投送监狱后,给监室里做了简单的消毒,那个身带传染病的人,终日脸上戴着口罩,独自坐在下铺,白天时,监室里的人能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到了晚上,几个人还要回下铺睡觉。有意思的是沈韵竟然和她睡临铺,事情就是这样戏剧性的发生着。
对于她身上的病,其她人都是恐惧且又害怕的,谈论的话题也是开放性和非开放性。沈韵犹如一张白纸,什么也不懂,懵懵的坐在那里听着。
这一天,可可坐在那里,找了一个人给她按摩肩膀,不知怎么了,可可不需要她按摩了,叫来了沈韵给她按摩肩膀。沈韵手上没有力气,按摩得蛮辛苦的。接连几天,可可都喊沈韵给按摩肩膀。她一边按摩,一边心里疑惑着:监室里,这么多有力气的人,为什么只让我给按摩肩膀?!聊天时,可可说:“你们修炼法轮大法的人,手上都带有能量,可以给我按摩肩膀治病啊。”
沈韵心里一惊,心里想:“大法弟子不能给人治病的”,原来可可在看守所里呆的时间长,接触过很多大法弟子,相信大法弟子身上带有超常人的能量,才招呼她过去按摩。沈韵思来想去认为不应该给可可“治病”,便拒绝了她的要求。
呵,她又把这里的号长得罪了。可可心里很不高兴,趁着坐板时间,说:“现在监室里值日的人太少了,依我看不应该用两个人叠被。(沈韵当时已经去叠被了)”
另一个叠被的人很机灵,立即说:“我一个人叠被就行了——”
沈韵一向比人慢半拍,不会深思这句话的含义,到了晚上时间,可可又招呼她来按摩肩膀。沈韵没有答应,监室里的人看她这么不识趣,都来规劝:“你去给她按摩肩膀啊,为什么不去?你这孩子太犟了——”
监室里的人都清楚,沈韵不回心转意,接下来可可要做什么……沈韵依然坚定地拒绝了。第二天,可可安排她去值日了。监室里寥寥不足十个人,有五个人不需要打扫卫生,只有她和另外一个人轮流值日。
此后的日子,沈韵又因为不给可可画图,不按照她的要求做养生操,彻底激怒了可可。晚上睡觉时,可可喝令那个身带传染病的人将睡褥靠近沈韵的褥子,那个人知道自己的病有传染性,不愿意将睡褥推过来,可可又厉声要求她将睡褥靠过去,她才不情愿的把褥子往这边推了推,可可觉得还不能解气,又让她将褥子紧紧贴在沈韵的褥子上。
沈韵心里毫不在意,把自己当做修炼人,从没想过会不会被传染的问题,在慈悲伟大的师尊保护下,沈韵没有被传染上那种疾病,至今身体健康。
在中共邪党统治下的看守所内,被邪党文化毒害的中国人,总会把极小的事情无限的放大,做出伤害她人的事情,人,不应该这样活着,即使是触犯了人间的法律,也不应该在错误的基础上再次犯错。可怕的中共邪党打掉了神传给人的五千年文明,让人不懂得做错事了,要虔诚的向神忏悔,请求神的宽恕。
惭愧,沈韵在人际关系中,做坏了很多事情,没有将救度众生放在第一位。没有做到师尊讲法中,对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要求。
二级中级法院对大法弟子的上诉予以驳回,维持“原判”。沈韵即将离开看守所,管教给她亲戚打了电话,她又一次去了前楼,转过走廊,进了一间接待室。见到了一年多未见的亲人们。沈韵鼻子一酸,忍不住想哭,却又想起自己是大法弟子,信仰法轮大法没有罪,就闭上了嘴巴,简单的和他(她)们说了几句话,就回监室了。
亲人们忘记了去取她们存放在前楼的衣服,转回去拿东西时,看见大多的衣服都被别人抢走了,只剩下一点衣服,拿了回去。在中共邪党统治下的中国人普遍自身道德素养不高,不是自己家的东西都随便拿走。
在中华五千年传统文化中,有着“国无盗贼、道不拾遗”的常用成语,是指:东西掉在了路上,没有人捡走,夜里睡觉,不用关门防盗贼。中共邪党本来就是一群流氓起义,窃国几十年以来,不教中国人文明礼貌,只告诉人信仰它的“流氓无产主义者”。详细内容,请大家翻阅一本奇书《九评共产党》,里面详细记载了中共邪党的由来及其发展史。
清晨,看守所的上空还笼罩着一块巨大的黑布,沈韵躺在睡褥上,就听见了隔壁监室内,打包行李的声音。今天,被投送到监狱的人很多,“苍啷”一声响,管教站在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铁门,沈韵拖着两大袋行李走了出来。管教又将铁门锁上,去了别的监室开门。
沈韵同亦花同修站在一起,她们一起被非法绑架进派出所,又一起被非法绑架到看守所,现在,又要一起被非法绑架到监狱中“服刑”。这“奇妙”的缘份,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忧愁。
亲爱的亦花同修,您与我血脉相连,我的心里是多么的爱您。亲爱的亦花同修,您正在陪伴着我,即将同我走向那个魔窟。可贵的中国人啊,来看看这人间的悲剧,她们只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中共邪党无情的污判。神圣的大法弟子即将走向魔鬼的巢穴。里面的魔鬼啊,已准备好了迫害她们的“刑具”。
黑暗笼罩着看守所的上空,这一群人如蚂蚁般,密密麻麻排队走向黑色的大门。“某所,拜拜——”一个清脆的嗓音划破黑色的幕布。紧接着“某所,拜拜——”成了她们走出看守所大门的最后一句话。有意思的是沈韵竟然也跟着说了一句:“某所,拜拜——”
这可笑的一幕,就发生在那个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一年多时间,沈韵竟然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罕见的心理疾病竟然中到了她的身上……在中共邪党统治下的中国人真的很可怜,明明是被迫害者,即将被转到另外一个地方,继续被迫害,临走时,还要向人家打一声招呼。这和“谢谢你来迫害我”有什么分别?
黑暗的囚车里,流动着寒冷的空气,沈韵的脚被冻得冰冰凉,此刻,她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些无用的“因缘关系”。有人将脚放在了车中央的炉筒上面,她让沈韵也把脚放了上去。脚底下终于有了些许暖意。
“喂,你们不能把脚放在上面”一名跟车的管教说话了。
“我们的脚太凉了。”亦花同修回应了一句。
“哦,我是怕你们的鞋,被烫坏了……”和那名管教的对话,结束了那漫长的黑暗车程。黑暗,一切都笼罩在那黑暗中。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