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大法神奇故事六》(50)仁心医者何处寻

编者 莲子


【正见网2024年02月19日】

故事1:九旬老翁信大法 几次病危复安康

我公公今年九十四岁了,年轻时得过肺结核,有一侧肺叶被压死了,呼吸困难,上班时,是铆工,打铁,耳朵也震聋了。但是,老人很相信大法,退出了入过的邪党组织。我告诉他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很认可。公公九十岁那年,我给他用耳机听师父讲法,他天天非常认真的听。

二零一八年年前的一天,老人突然病了,小姑子带他去看病,确诊为老年小脑萎缩,住了几天医院,治疗效果也不好,医生说保持这样就不错了。我们知道后,就和小姑子说:老人也不爱住院,就出院吧。老人出院后,我们让他坚持听师父的讲法,有空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老人很快就好了,他很高兴的说:“这是师父救了我,要不是师父,我今年就过不去了。”

老人九十一岁那年,又病了两次,病得很重,最后一次连吞咽功能都消失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做好思想准备。我们就一直在他耳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告诉他自己在心里也念。很快老人就好了,出院了。小姑子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她感慨的说:“我爸这场病好了以后,现在也不喘了,也能上来气了,耳朵也不聋了,和他说话都能听到了,和正常人一样了。”

是啊,九十多岁的人了,得了这么重的病,而且医院还下了病危通知书,如果老人不相信大法,很难活过来。是大法救了老人。

故事2:仁心医者何处寻

古人道德高尚,药铺常会挂一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而现在变成医护庆祝住院病人暴增。

二零二零年二月,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发表文章“热烈祝贺胸外科二零二零年度手术量突破1000台”;二零一二年的十一月,广东省吴川市人民医院的大楼外墙上挂出一条竖向的条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我院二零一二年住院病人突破四万人次”。据大纪元报道,二零二二年一月二十六日,广东省东莞康华医院年会场上挂着“手术室里全是钱”横幅的照片在网络上热传。

有媒体曾报导,在中国大陆,现在的医生都喜欢给患者用“三素一汤”。“三素”就是“抗生素、维生素和激素”,“一汤”指的就是打吊瓶。报导中还指出了医院的另一个黑幕,为从患者口袋里多捞钱,许多医生的诊断过程已经本末倒置了,“问诊几句后,立刻就让病人做CT、造影、核磁,直接跳到第五个步骤。”这些检查不仅花费高,它对人的伤害性非常大。《中国青年报》报导指出,做一次心脏冠状动脉CT检查,放射线相当于拍了750次X光胸片。这对一些并不需要CT检查的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性,不但起不到作用,还给病人带来一生的癌症风险。

在中国大陆,非合理的用药、检查,及过度输液、滥用医疗器械等等现象,几乎在每一家医院都存在,“小病大治、大病久治”屡见不鲜,一台手术动辄几千、几万、十几万、几十万,甚至更多。很多医院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而不是患者的死活。
真心为病人的仁心医者何处寻?幸亏这社会上还有一股清流,有真心为别人好的医生。我们就来讲讲他们的故事。

拒收红包的医生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有一个报道《拒收红包的医生》,是这样说的:一位朋友的父亲得了重病,经检查为胃穿孔、肠粘连、直肠癌,都是要命的病。为了能保住病人的生命,家属拿出了一千元钱,塞到主刀医生的手里,医生说什么也不要。推来让去,最后医生把钱收下默默地走了,手术非常成功。病人出院那天,医生拿来了一张一千元的病人住院押金收据,告诉病人家属说:“你们送我的一千元钱,我给你们交了住院押金,这是一千元的收据。我是法轮功学员,不能收病人的红包。”家属这个感动啊,现在上哪去找送钱不要的人啊!

这种现象在法轮功学员中相当普遍。原湖北省黄冈市电信局卫生所长王建生,一九九五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功,并严格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大家知道,医药公司为销售药品送礼、给回扣是普遍现象。当时药房同事小黄对医药公司的人说:你们不要送了,王医生是炼法轮功的,不收这些。他每年上缴给单位的药品回扣都达四万八千多元。这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有了法轮大法作为心法来约束自己,他当然就不能给病人滥开药了。

一心为病人的路医生

四十八岁的路玉英是烧伤专科医生,家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安宁堡街道居民路。修炼法轮大法后,路玉英按法轮功真、善、忍原则做好人,改变了暴躁的性格,性情温和,心地善良,关心患者。谁有什么困难、有什么心结她都会及时帮助排除。

由于烫伤很突然,往往让人措手不及,外来打工的人根本没钱,烫伤又严重,在这种情况下,路大夫都会说:先治病,看好病了再说。现在医院费用高,烫伤面积稍微大一点的,在医院要花费两、三万,而且会留下疤痕。而在路大夫那里只花一、二千元,且不会留疤。就是这一、二千元,有些人也是拿不出来,路大夫经常免费诊治。对于病人的千恩万谢,路大夫真诚的说:是法轮大法改变了我,如果我没有修炼法轮大法,我是不会这样做的。病人在她那里看病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方便、随意。

而这样的好医生却被兰州安宁区“六一零”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家人万分着急。每天慕名来找路大夫看烫伤的病人络绎不绝,还有许多外地病人。病人们满怀希望而来,带着失望愤慨的心情而去,纷纷痛斥公安的流氓行径。

医生修大法,不开回扣药、不收红包

这是广西一名妇产科医生不收回扣和红包,用真心感动同事和患者的故事,其中提到:

二零零七年八月的一天,有位四十二岁的经济法庭女法官来找我看病,说下身少量流血已两个多月,找医生看了好几次、吃药不见效,很是痛苦。在我给她做检查时发现生殖道长个小瘤子,流血的原因找到了。随即就给她做手术将瘤子摘下,当时血就止住了。女法官感激之下一定要送我个红包,我婉言谢绝,对她说:“某法官,我是炼法轮功的,不能收你的红包,因为李洪志师父要求我们严格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

女法官一听愣住了:“您是炼法轮功的?”我说:“对呀,我就是炼法轮功的。”我微笑着反问这位女法官:“你是法官,你说炼法轮功做好人有错吗?信仰自由违法吗?”女法官笑着说:“炼法轮功有没有错目前我还不了解,但法律规定信仰自由是合法的,凭您的行为我就足以认定炼法轮功的一定是好人。”这时女法官说:“有事要先走了,下次再来和您好好聊聊。”有一天我就将各种大法真相资料和光碟送给了她,嘱咐她带回家好好看看,她很乐意的接受了。

女法官见红包没送出,过了几天又买了件高档羊毛衫送到我科室里来,我再三谢绝没要,她很是过意不去。她坐一会儿,见病人少了,她慢慢的走到我跟前轻声的说:“您送给我的资料和光碟全看完了,原来法轮功是这样啊,一切我都明白了,我虽然不能象您一样去洪扬大法,但在适当的时候我一定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我欣慰的朝她笑了。

乡亲们心目中的“周一针”

周文生是黑龙江省肇东市东发乡的一名乡村医生,也是一名深受患者喜爱的医生。他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无论严寒酷暑、无论病人有钱没钱,他都真心实意为患者治病。他给患者看病药量足,诊断准,多数头痛、感冒一针就好,从不多收一分钱,老百姓亲切的叫他“周一针”。

周医生因修炼法轮功被中共警察绑架后,当地的乡亲们非常痛心,村领导、村民七百多人联名签字画押,要求政府放人。然而,当局不讲法律,不顾民众的呼声,非法将周医生判刑三年。

从不收红包的外科医生李力壮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李力壮,是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骨外科主治医生。他自觉按法轮功教导的真、善、忍原则做人做事,工作中尽职负责,任劳任怨,在努力提高医术水平的同时,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

李力壮医生从不收病人的红包,还主动帮助病患,不求回报。有一位农村患者,因经济困难,没钱配血做手术,为了不耽误治疗,李力壮医生无偿拿出一千多元为患者配血做手术,而当时他每月工资只有三百多元,后来医院领导、职工知道此事后对他都很敬佩。

就是这样一位一心为患者的好医生,只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及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累遭非法关押、抄家、劳教、非法判刑。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及大庆监狱期间,遭受到令人发指的酷刑折磨:上背铐、毒打、电棍电击、铐铁椅、冷水冻、捆“约束带”等等。

医术精湛的田医生

田庆玲,二零零五年硕士研究生毕业,分配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医院工作。她所在科室是肾病、血液、肿瘤综合科室,患者大多病情极其严重,且多次反复住院,家中积蓄已花得所剩无几了。田庆玲特别理解、同情患者的处境,她不仅不收红包不收礼,还要费尽苦心,使用最便宜的药却使疗效达到最好。

田庆玲医术精湛,一把脉就能知道患者所患何病,凭着这样高超的医术,她给患者组方用药,用的中药也就七~十味左右,一副药下来只有七、八元钱,却屡见奇效,来找田庆玲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有个肝癌晚期的患者,腹腔大量积水,连一口饭都吃不下。田庆玲医生用汤药治疗的同时,嘱咐患者诚心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结果两副汤药吃完后,患者的肚子明显变小,且能吃东西了,患者乐得合不拢嘴。

还有个患者是肿瘤晚期,入院时检查属于终末阶段,已没有任何治疗价值了,就是等(死)了。田庆玲告诉患者诚心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第二天患者开心地说:“谢谢田医生,我已经连续一个月没能睡个好觉了,可昨晚却睡得很好。”这样的例子,简直太多了。

就是这样一位兢兢业业、不收红包的好医生,就莫名被警察闯入家中抄家、绑架,被劫持入劳教所,无相关法律手续或文件。因田庆玲不放弃法轮大法信仰,不写所谓的“三书”,遭到哈尔滨市前進劳教所的非人折磨:吊铐、电击、超长时间奴役、关小号、灌食破坏中枢神经药物等等。原本身体非常健康的田庆玲,短短时间就被劳教所迫害致残。

当善良被打压,自律和良知被抛弃的时候,象病菌一样繁殖的医疗乱象将再也无法抑制,老百姓看病难的出路将被完全封堵。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打压的是人的良知,受到伤害的则是全中国老百姓。

作为民着想的好医生

这是一位善心的医生真心救助患者的故事:

工作后,我一直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做。作为一名医生,对患者认真负责,不收红包,不乱开药方。现在医疗纠纷多,有些医生怕担责任,有些不好处理的病人就往外推。而我却从来不推诿病人,抱着一颗善心,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为病患减轻和消除痛苦。

有一次急诊,来了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她在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把自己的舌头咬出了一个大口子,流血不止。几乎跑遍了当地所有的医院,有的医院直接说看不了;有的医院大夫说这么小,怕手术不配合,没办法处理;有的医院说要住院全身麻醉手术,家里人都吓坏了,怕全身麻醉影响孩子的脑部发育什么的。最后来到我们医院。

我先好言安慰患儿的家长们,然后逗着孩子张开嘴,看到孩子舌头一侧的后部被咬了一个大口子,肉已经翻起来了,出血已经少了,但还有些渗血。如果不進行清创缝合的话伤口很不好长,那样孩子恐怕连说话、吃饭都不方便。可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让她配合张嘴呢,怎么打麻药呢?万一打麻药的时候孩子乱动,针头扎到别的地方怎么办?缝合的时候缝针要掉進嘴里怎么办?也难怪他们跑了这么多医院也没人给治。

我作为一名大法弟子,应该处处为他人着想,不能老想着怎么保护自己。我求大法师父帮助自己,让小女孩配合我。于是我便用一个十毫升的针管缠上纱布做了一个简易的开口器,把麻药、消毒药水、针线等都准备齐全,再次逗着小女孩张开嘴,将简易开口器放在她上下牙之间,迅速的给她舌头上打麻药。打麻药的时候孩子一点也没动,也没哭闹。打完麻药,小女孩哭了两声,我又逗着她玩,待麻药起作用了,开始对伤口消毒、止血,最后用可吸收的缝线把伤口缝好。整个过程中孩子一直都非常的配合。
处理完后,孩子的家长去看孩子的舌头,伤口都看不出来了,这个感激呀!那感谢的场面不描述了。

当今社会物欲横流,如果各行各业更多人修炼大法,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人,社会将会如何?医生是好医生,全心全意为民着想;老师是好老师,辛勤育人;官员清正廉明,不贪不沾;商人求财有道,童叟不欺,那中国还能有有毒食品问题、环境污染问题和社会安全及矛盾问题吗?

故事3:新学员:我丈夫说大法救了我们这个家

我跟丈夫结婚十年了。丈夫从上学时候就喜欢玩游戏,这么多年一直玩游戏没有改变,除了上班,家里的事不闻不问,但是他对孩子特别上心,只要孩子哪里不舒服,首先想到的就是埋怨我给孩子吃什么了?到哪里去玩了?染上病毒了?孩子上幼儿园期间,只要孩子生病,我们俩都会吵架。

我长期为家庭和孩子忙碌,而他啥事不干,还只会指责我,我渐渐的心情很抑郁,经常胡思乱想,觉的活着没意思,我为什么会嫁给这么一个人,自我感觉自己特别优秀,身边不如我的人,嫁的丈夫都特别好,因此慢慢的对他也由爱变为恨。身体也因月子里抱孩子抱的,肩膀疼,颈椎不好。我也经常穿梭在找廉价的按摩店,去按摩身体来减轻颈椎带来的疼痛。

三年前,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了,从此身体的各种疼痛消除了,对家庭之间的矛盾也不会去争你对还是我对,出现矛盾首先会想我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对公婆会从内心去体谅他们、孝顺他们。公婆特别知足,逢人便夸我儿媳妇多么的好。

在我得法半年后,丈夫因踢球跟腱断裂,在家休养半年。半年后上班突然身体不适,多年的烟瘾和游戏迷都戒掉了,因身体不适穿梭在各医院求诊问药,一直想要寻求一名高人给他看病,但是事与愿违。医院各种仪器都查不出他有病,最后医生让他去精神科去看看(医生觉的他没有病,是自己精神的问题)。因他对任何人都不相信,多疑的性格,对医生开的药都要反复看说明,每种药都是吃了几天,或者吃了一次就不吃了,觉的医生一直没有给他对症开药。

经过这两年一直找寻各种方法治疗所谓的疑难杂症,丈夫也无法正常上班,只能干点兼职来治病,这两年中虽然病还没好,但是他看到我学大法后的变化,也看了大法书,他知道人的病都是因业力造成的,他慢慢的性格也变了。以前他的脾气很暴躁,我婆婆说他这样的脾气,如果她俩是夫妻,早跟他离婚了,不知道要打多少仗,婆婆经常说我把他惯的,不能事事都听他的,该吵就得吵,该叨叨就得叨叨,不高兴就得说出来。我每每都是笑笑。但是丈夫不以为然,觉的他生下来就这样,脾气和秉性就定死了,根本不可能改变。但是在我修炼大法的这三年中,丈夫的脾气慢慢的变好了,知道为别人考虑,说出伤人的话,立刻会感觉自己说的不对,以前觉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改变的人,竟然变了,有次婆婆说丈夫,你现在脾气变好了,感觉脸色也好看了。

今年年初我婆婆问丈夫看病的钱还够吗?我说:妈你别担心了,他有我,我肯定不会不管他的。挂电话后,丈夫感慨的说:大法不但救了你,也救了我,更救了我们这个家!如果你不学大法,我这样的状况,你会更抑郁,说不定你会崩溃跟我吵架,然后我可能受不了,我这个人也就没了,那我们这个家不就散了吗?

丈夫经常高兴的跟别人说:我跟我媳妇已经达到一个境界了,我们都不吵架。跟朋友一起吃饭他经常会说:我媳妇人很好,十个人中她排前二,我要跟她学习。回家他跟我说:其实你更好,我只是保守的说。

现在丈夫对大法非常认可。我明白了原来做好自己也是在证实着大法。现在丈夫也开始渐渐走入大法修炼中了。

故事4:七十斤大电瓶砸在我头上

我是大陆大法弟子,今年八十岁。下面讲一下我和儿子(同修)在修炼中经历的二件事。

一、七十斤大电瓶砸在我头上

二零一九年一天下午,我坐儿子(同修)的三轮车去市场买菜,顺便到同修家办点事。

去同修家的路不太好走,高低不平,胡同又窄,刚到同修家门口,三轮车不由自主的就倒了,瞬间把我从座位上摔到下边,车里边有四块大电瓶都是七十多斤的重量,其中一块正好砸在我的头上又从头上滚到肋骨处。当时我的脸就砸变形了,右半边脸肿的吓人,眼睛也肿成一条缝,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真是惨不忍睹。车里边还有不少血。

尽管砸成这样,我身上没有一块破皮的地方,但我都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血。当天夜里,肋骨疼的不敢动,朦胧中就感到有人在肋骨处推了一下,响了一声,醒来后觉的不那么太疼了。我知道是师父在帮我呢。

从那天起,我总觉的师父一直在我身边,让我坚持炼功。动功炼不了就炼静功。每次起来炼功都是很难的,一动身体就非常疼,就不愿意起来。一到炼功的时候腿就抽筋,可是腿一盘马上就不抽了。

就这样第九天我自己就慢慢的敢下地了。在师父的看护下,二十多天后,我就全好了。

二、儿子的不正确症状消失了

二零二一年秋天的一个晚上,吃完晚饭后,儿子突然身体不舒服,脸色发白咳嗽、呕吐,手指尖发凉,说话断断续续的。这时我就让孙子赶快去找同修来,帮助发正念。

一会来了两位同修,我们就急忙发正念。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儿子还是不见好转。我心里着急,因为儿媳妇瘫痪在床,大小便、喂饭、洗涮都是儿子在做,儿子还不好,这可怎么办哪?这时已是夜里十点多了,儿媳妇还在轮椅上坐着,儿子又是这样,这可如何是好啊!当时我就想哭。同修见我急成这样,就劝我:大姐你可不能这样啊!

这时,我脑子里出现了师父的话:“一个不动就制万动!”[1]我忽然明白了,这是师父在告诉我,不让我动心。我急忙跪到师父法像前求师父救救儿子。

过后,我去西屋看儿子,他说话的声音恢复正常了,摸摸他的手也热乎了。真是佛法无边那,太神奇了!这一会的功夫儿子不好的症状完全消失了。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中部法会讲法》

故事5:摒弃常人观念 “五更寒”症状消

修炼法轮大法前,我患有肠炎,后来转成了结肠炎。修炼法轮大法后,结肠炎的症状消失了。

开始去炼功点的时候,每早起床后,先忙家务,忙完后,去卫生间,然后再去炼功点炼功。这几年,三点十分起床后,不忙家务了,直接开始炼功。每当炼完第一套功法时,我就得上厕所,我也没有觉的不正常。其实这就是中医所说的“五更寒”症状。

这几天我悟到,老是这样的状态不对劲,怎么老是炼完第一套功法就得去厕所呢?我向内找,找到了有邪恶迫害的因素,但也是我思想上还保留着常人的观念,主要是人心太多,观念太重。

因为过去得过结肠炎,我心里老放不下,能吃的不敢吃,能喝的不敢喝,生的、凉的、剩的食物,包括水果,都不敢吃。由于人的观念长期放不下,旧势力就安排了“五更寒”的症状。

我悟到,我修炼二十多年了,在我的思想中一直留着“我得过结肠炎”,所以在饮食上一直有所禁忌。师父教我们要转变观念,我的思想一直没有转变过来,这不是我自己求的吗?我的正念为什么出不来呢?

我开始发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我和身体沟通:大肠是我身体的一部份,既然是我身体的一部份,就得听我的指挥。大肠的职责是使大肠畅通、正常排便。为什么一到炼功时,你就让我去厕所?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其它任何时间,你不能排便吗?非得在我炼功的时候排便,这不是对我炼功的干扰吗?

我对大肠说:你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归正,无条件正常履行自己的职责。作为我,必须放弃常人的观念,按照大法的要求归正自己。

半个月过去了,我没有再出现一炼功就去厕所的事情。师父看我有破除人的观念的心,就把“五更寒”这个症状给我拿掉了,弟子感恩师父对弟子的慈悲救度。

我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破除常人的观念,能吃的就吃,能喝的就喝,生的、冷的、剩的食物都不再忌讳了。

以上交流如有不妥,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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