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食与加餐

飞瀑


【正见网2010年06月08日】

一般来说,对老人、幼儿或病人适当的加餐是对亲人的爱护和照顾,可是,当加餐在中国的监牢里发生的时候,那可不是对被监禁者的照顾,通常是与酷刑相联系的,也可以说,加餐就是一种酷刑。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中共鹰犬制造和使用酷刑的手法千奇百怪。在那里,恶警们真的能把对人表示关心的加餐变成折磨人的酷刑。我们看看实例吧。

在河北女子劳教所,大法弟子刘丽曾被吊铐九天九夜,受尽酷刑折磨。有一次,恶警刘子维让人拿来两大包警察的私人物品强迫她与另一位法轮功修炼者刘炳兰用手洗。她俩说,别人五点半起床我们就得起来,别人晚十点睡觉,我们还有大量的活没干完,已经没有睡眠的时间了,所以警察私人的东西我们不能洗。

这还了得,在警察看来,这就等于是抗拒改造。于是刘子维带着两个打手,先把刘炳兰打倒在地。刘子维还疯狂的把她俩的上衣撕下来,对二人赤裸上身進行羞辱殴打,抄起板鞋没头没脑的往她们身上乱抽。刘子维又找来电棍,专电刘丽的乳头。她还揪住刘丽的头发,抡起电棍就往她脑袋上砸,刘丽的脸和鼻子被打破,鲜血流了一身一地。之后,刘子维宣布要给她俩灌食。

需要指出的是,刘丽和刘炳兰并没有绝食,既然没有绝食哪来的灌食呢?原来这纯粹是刘子维为了增加她俩的痛苦而使用的一种刑罚方式。刘子维说 “你想吃就吃,想干就干?这叫灌食加餐!”

好一个灌食加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在劳教所医院,刘子维等人真的就在二人没有绝食的情况下给她们实施了这种灌食加餐酷刑。不但如此,把人折磨完后,还对她们每人扣取六十元的灌食费。

在中共的监牢里,这种灌食加餐的酷刑是普遍使用的,但是大都没有这样明确的叫法。恶警们往往在法轮功学员为卫护自己的信仰和生命的尊严而绝食时,在采取灌食酷刑时故意加大灌食的食物量。这方面的变相“加餐”折磨非常多,我们看两个例子。

二零零六年七月,四平石岭子监狱在吉林省“六一零”的旨意下,对法轮功学员進行所谓的“攻坚战”。长春市大法弟子梁振兴为坚持信仰,绝食反迫害。以祝家辉、沈全宏为主的监狱恶警,为了折磨梁振兴,对他進行粗管子插鼻灌食,每天竟达十遍。

可想而知,这每天十遍的灌食是为了对大法弟子们“加餐”吗?那纯粹是为了折磨。

我们再来看另一例:

原锦州市九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徐慧,在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受到极其残酷的酷刑折磨。恶警对她進行灌食时,把她的一颗牙撬折,还有一颗牙被撬歪。狱医陈兵把开口器往徐慧的两牙间狠狠地压,一直压到牙根上。每天用开口器撬嘴长达六个小时,拿下开口器后徐慧嘴都合不上,不能讲话。后来警察们又换了一种折磨方式,每天卫生所的三名狱医昼夜轮班给徐慧灌食迫害。每天徐慧被灌食四次,每次被灌两小盆玉米面糊加两饭勺子荤油。徐慧被灌的恶心欲吐,并不断的打积食咯。

这就是劳教所的灌食加餐酷刑。把灌食和加餐联在一起,本身就是十分荒唐的。加餐是指人在没有任何外来压力下的一种自愿行为,通常表现为亲人的关照,流露出来的是浓浓的亲情。可是,当加餐被应用于灌食时,就完全转化成恶警对法轮功修炼人的痛苦折磨了。

如果没有法轮功学员对酷刑的全面揭露,有谁会想到那通常被看作加餐的亲情,竟然被中共演绎到如此邪恶的地步?联合国酷刑专员诺瓦克教授对中国多种多样的酷刑评价中有一句:“对于酷刑方法的那些创造力发挥到令人厌恶的地步。”实际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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