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昭传奇】孟良智擒辽将大鹏

仰岳

【正见新闻网2023年10月31日】

杨延昭,《宋史》中的北宋抗辽名将,戍守边防二十余年,辽人(契丹人)十分畏惧他。辽人认为六郎星宿(将星)是他们的克星,而杨延昭的智勇善战宛如是六郎星下凡,故称之为“杨六郎”。

杨延昭和天波府杨家将保家卫国、一门忠义的改编故事,从元代起,各种版本在戏曲、小说和评书中流传甚广,深受普罗大众喜爱。此【杨延昭传奇】系列,笔者仅就乡野民间口耳流传的轶闻加以摘录综述,与读者分享杨六郎流传千年的英雄故事。

孟良是杨延昭手下的一员勇将,他身负家传武学,力大无穷,擅长使用一对大板斧,在战场上罕逢敌手。在评书小说中,孟良仅是个勇猛的战士,缺乏将才,然而在民间传说中的描述,他为人处事却是粗中有细,一度还曾单独擒住辽军的大将大鹏呢!

话说先前韩昌偷袭杨延昭的战术,遭王兰英阻挠以失败告终,而负责执行的辽将大鹏不只损兵折将,还被王兰英挫败受伤,让他一直想挽回颜面。一次,辽军左路元帅萧天佐(一作萧天左)准备率大军攻打瓦桥关,大鹏自告奋勇当开路先锋,萧天佐决议让其率两万兵马前去应战,试探宋军实力。

萧天左,出自《绣像南北宋志传》。(公有领域)

宋军这边,杨延昭得到探子情报,得知辽军准备袭击瓦桥关,找来众将士商讨对策。会议中孟良自告奋勇,愿做先锋官。杨延昭几经思索后,决议让孟良率五千精兵当前锋,而自己亲率主力于瓦桥关坐镇。

孟良出发前,杨延昭交代他:瓦桥关北方五十里树林内,有处小村,在辽国得到燕云之地后,居民为躲避战乱南迁,现村内已无人居住,你可善加利用。此次来犯的辽将先锋大鹏英勇善战,武力不在你之下,他还有一批暗杀部队,你要小心提防,我已命工匠打造一批强弩弓,当可击破其暗杀部队。

杨延昭又说:敌将大鹏为人冲动易怒,《孙子兵法》有云:强而避之,怒而挠之……破敌关键在此,你当善加利用。但战场情势瞬息万变,假使前方真的守不住,别勉强死守,且战且退,后方还有我坐阵。

孟良谨记元帅叮嘱,率领着五千先锋军,向北方出发。

密林布局

得令后,孟良率着五千兵马,到北方树林中的小村安寨扎营,他让将士搭起了一个高达十余丈的瞭望台以视察敌情,同时在树林中设置多处陷阱,又让弓弩手以树为靶,不断操练射箭技术。并教导士兵如何运用树林的隐蔽特性辅助作战,以混乱辽兵攻击的方向感。

孟良像,出自[清]版《绣像杨家将全传》。(公有领域)

这天,孟良在瞭望台上,发现一批辽军前锋侦查部队正在靠近,他下令派出一小队轻骑兵加以袭击,顺道将他们引来这小村。辽军部队果然中计,追进了树林内。在部队深入后,孟良充分利用地利,率军前后围堵,将他们杀个措手不及,这个辽军的侦查队损失惨重,只有少部分人逃了回去。

孟良料定这一下,前锋大鹏的主力必定会先攻向这里。果然不久后,大鹏带着两万部队前来攻打,而孟良早已带着士兵们在树林前布好阵势,等着敌军前来。

两军一相遇,就听到孟良对着辽军大声叫道:大鹏!前次在空城中大难不死,后来又偷袭失败,输给我方女将,这次你又是来送死的吗?

大鹏身为前锋主将,被孟良当着众军士前这样激他,气得回道:孟良!你不过一个打柴的匹夫,如此夸口!这回我不拔了你的兵营,誓不罢休!

孟良回:就凭你!上回偷袭我大哥不成,这仇我加倍还给你,让你尝尝这双板斧的厉害!

说罢,他策马向大鹏冲去,大鹏也不甘示弱地上前还击,二人你来我往地激斗了起来。孟良使出了看家本领,大鹏也不甘示弱,二人大战无数回合依然不分胜负,孟良趁个空隙领马回身跑,转头说道:大鹏!我累了,不奉陪了,明日再战!大鹏斥道:就怕你明日不敢来!二人就这样各自领军回了营。

隔日一大早,大鹏再度带着人马出营列阵,派出将士擂鼓叫骂。但等了许久,才见到孟良领着将士从树林里出来。

大鹏说:孟良,我当你是怕了我了,为何这时才出来?

孟良回道:谁怕你啊?我昨晚累了,多睡了会儿,今日一定要把你生擒活拿呢!

大鹏:好啊!今天非要你知道我的厉害!看刀!

说罢他舞着大刀冲上前去,孟良举着双斧迎战,二人又再度打了起来,打了数百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两人激战中,大鹏忽然取出旗帜,一挥舞,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士兵策马冲上前来。孟良见状,随即退后,大鹏和黑衣部队向前逼近。这时,孟良也取出黑旗挥舞,另一只手从马腹下方拿出一面盾牌。

双方距离一接近,黑衣士兵纷纷上前对着孟良射出暗器,但一一被他用盾牌挡住。孟良经杨延昭面授机宜,早知大鹏会有此招,他手上的盾为精钢打造,暗器对他没有作用。他黑旗一挥,宋军一队弓兵得令,每个人都拿着长弩弓,站在百尺外就射出弩箭,不只射程远,速度又快,辽军黑衣暗器部队纷纷中箭落马,伤亡惨重。

智擒大鹏

大鹏眼见自己亲身训练的暗杀部队遭到重创,不禁怒火中来,下令全军出动,势必要孟良血债血偿。盛怒中他再度舞起大刀杀向孟良,刀劲如旋风般越杀越猛,孟良渐渐难以招架,这时大鹏用尽全力一劈,孟良急忙闪避,但头盔上的红缨已被砍去。孟良大叫一声,随即向后方树林村寨退去。大鹏得胜,趁势率军追击,孟良且战且走,并让长弩弓兵持续放箭,掩护自己和部队向树林内退。

大鹏大喝道:孟良!休要做缩头乌龟,我今天就要宰了你与那群弩兵,血祭我的部下!

大鹏的马速度极快,转眼间已进入了林间小道,追着、追着他发现路越来越小,怕有埋伏,勒马停了下来,这时孟良站在旁边一棵大树上叫阵:大鹏!有胆就杀来!你爷爷我恭候大驾!

说罢他抓着树藤向后方荡去,正好落在马背上,直向树林深处逃去。大鹏被他一激,纵马追赶,辽军部队也跟着往前冲,双方距离渐渐拉近,眼看孟良就要被追上,这时大鹏的战马突然被绳子绊倒,埋伏在陷阱附近的将士一拥而上,制伏了大鹏。

树林里枝叶茂密,跟着进入树林的辽军部队沿路受到宋军伏击,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大鹏落入陷阱被俘后,孟良一把夺下他的头盔,大声向辽军叫喊:大鹏已遭我擒获!你们败了!辽军听到主将被擒,军心大溃,纷纷败逃而去,孟良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战后,孟良将大鹏安上手铐脚镣以防止他脱逃,并派人回报主帅,请求处置大鹏。杨延昭得知消息率部队前来,对孟良说:能以一己之力挫败辽军,立下战功,做得好!听说你活抓大鹏,你先命人给他点吃的喝的,我先视察防务与将士,晚点再处置他。

在慰问完将士之后,杨延昭回到营舍内,抽起腰间宝刀走向大鹏,大鹏心想:前次偷袭,将杨延昭重创,这回是在劫难逃了,罢了!他紧闭双眼等待受死。

然而杨延昭大刀一挥,却斩断了他的手铐脚镣,他说:大鹏,你走吧!别再南犯侵略边关,愿宋辽日后能为兄弟之邦,和睦相处。

杨延昭居然会放过他?大鹏不敢置信,他迟疑了一会儿,带着感激行过礼后,跳上战马向北方奔去。

孟良不解,问道:大哥!这样纵虎归山,假设他日后再兴兵来犯,又当如何?

杨延昭回他:若真如此,也是天意。但我真的杀了他,其它辽将仍会来犯。二军交战互有死伤在所难免,但若非大奸大恶之徒,我都愿意给其自新的机会。

此时,太阳已逐渐西沉,杨延昭与孟良爬上了瞭望台。望着夜空中的星辰,杨延昭说:我有预感,现今边关虽战乱不断,然而剥极必复,未来必会有段承平之日,你们切记,勿将外族视为仇敌!

而回到辽营的大鹏前去面见元帅萧天佐,谎称自己乘宋军不备杀死卫兵逃了出来,并称宋军兵强马壮,早已严加戒备,强攻难以取胜。萧天佐思索了几日,衡量局势,感觉自己难以胜过杨延昭,因而决议退兵。就这样,边关又暂时和平了一段时日。

参考史料:

《杨家府世代忠勇通俗演义》明朝 佚名 著 秦淮墨客校阅
《杨家将外传》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 1986年出版 赵云雁 搜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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