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水穷竟何待 花香雨露自天来

北美大法弟子


【正见网2001年03月28日】

在得法之前,我曾到处寻找宇宙的真理,苦苦思索,读了很多古今中外的哲学、心理学等方面的书。虽然似乎各有一定道理,但都是在各自很低层次上认识到的那一点理的简单推广,最终沦为常人中争论的工具,不能解决人的根本问题。书读得越多反而负担越重,自己的心灵成了不同理论之间的战场,除了疲惫和厌倦之外一无所有,有时也自欺欺人地抓住一些观念把自己固定下来,以求得暂时的安慰,但它一旦受到触动,那简直受不了。在气功热中,我又开始在气功和宗教中寻找。因为古文看不太懂,原文《圣经》也看不明白,所以就看了很多白话译文,各式各样的气功书及与气功有关的文艺作品结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同译文之间的差别大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为了让自己弄明白,让不同的书相互之间取长补短,就花了很多钱买了一屋子气功书;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研究。然而,不仅没能把它们象所希望的那样熔于一炉,反而把自己搞乱套了,啥也不是了。我又多方打听,到处寻找气功师,想拜他们为师,可那些所谓的大师那种炽人的强烈欲望和名利之心路人皆知。因此,也真下不了决心去当他们的徒弟,让他们管,就这样成了炼功场上的老油条。别人都知道我喜欢哲学和气功,其实身心很空虚,脆弱,不敢面对很多东西,但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一九九六年十月,一朋友送了我一套老师在济南的讲法录音带,共十四盘。从头到尾听了一遍之后便感觉不一样。首先是那张一向自以为是的嘴巴终于牢牢地闭上了,然后自觉或不自觉地听了一遍又一遍。虽然过去的东西还没有立即放下,阵脚已全线动摇,清理它们只是时间问题了。几个月后,第一次去柏林的炼功点集体炼功。首次双盘炼功,坚持了半个小时。以后每天都去,受益匪浅。

我在柏林有一份自以为很好的工作,同我的德国朋友一起开一个小的建筑事务所,共同苦心经营了近五年。我们都很希望能够一起干下去,但我需要德国的长期居留,想了很多办法很执著,甚至把它看得比命还重要。每当触动这根敏感神经的时候,就会失魂落魄。在美国的朋友都劝我到美国来,但因为在德国期间英语全忘光了,所学专业在美国又不好找工作,因此一直拖着不敢来,想不择手段呆在那儿。如果不是修炼法轮大法,我真不知道如何度过这次危机,也不知会干出什么荒唐事来。通过学法,认识到这是一个很大的执著心,正是要去的。几十年很快就过去了,修炼返本归真才是最重要的。这不正是修炼和提高心性的好机会吗?我反而很庆幸有这样一个机会。结果只带着老师的书和磁带及随身衣物,一身轻松地到了美国,也借此机会彻底清理了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过一个真正修炼人的新生活。

我的最大的体会就是多学法:看录相,听录音带,看书,背书,抄书。用那颗真诚的心去一遍一遍、一点一点地感受老师那无边的佛法。当我头上套着耳机,漫步在大自然中听老师的讲法录音时,会感到老师在无边的宇宙空间中对着我的心灵说法;当我看老师的书或抄书时,也会真实地感觉到、看到老师在苦口婆心地给我讲不同层次的宇宙的真相。老师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一个个金色的极漂亮的法轮又组合成层层更大的法轮在我的周围螺旋性地把我向上推往起拔,拔断一颗颗常人的执著心,旋去一个个不好的想法。每看一遍每听一遍都不会完全重复过去的感受,而象是沿着盘山公路向上攀登一样,总能得到新的认识,看到新的境界。炼功的机制也会得到大大加强带动着本体的转化。老师的法身也渐渐清楚地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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