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鞭炮的硝烟还没散尽,南下列车的长鸣已把余留的年味带走,仿佛是做梦,转瞬间,家从刚刚的热闹复归寂静。这样的年,在村子里,在有孩子外出打工的家庭,几乎成为惯常。已经很多年啦,人们都习惯了,习惯了孩子匆匆的聚,匆匆的离。想想这年过的,老人、孩子都赶场似的,着实一个忙碌。唉!这是怎样的日子呢?热闹——冷清——孤独。在这片土地上,毕竟挣钱才是最重要的,渐渐的,人们理解了,接受了,这是一个唯钱的国度。
去年,孩子说厂子效益不好,一年也没挣到钱,一个礼拜的年假,就不来回折腾了,给我们寄了两千块,让我们自己买些好吃的。两千块一直放在那,年过得冷冷清清。这样的年过了多久了呢?为了挣钱,一家家的都在奔波忙碌。赚钱,赚钱,人们满脑子是钱,渐渐地,钱成为彰显人价值的唯一东西。观念在变,年俗也在变,人们聊天,谈论最多的是今年谁挣了多少,谁混得有头脸。过年,似乎不很重要,传统的年味早已远逝,年俨然成为人们多休两天的大周末,成了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从前,老人、孩子都心心念念的年哪去了呢?
从前,老家的习俗,过了腊八就是年。过年就像演一台大戏,序幕拉开,杀年猪,置办年货,到了小年以后,节奏变快,扫灰、做豆腐、蒸年糕、炸丸子、杀鸡、蒸供(祭祖、供神佛的馒头)、写对子、粘对子,至除夕达到高潮,到了元宵节还不算尾声,哩哩啦啦正月了,年才算落幕。每一个环节,都不折不扣,庄重而神圣。所有亲人都要回家团聚,走亲访友,气氛温馨而祥和。喝着自家酿的浓浓米酒,一家人围着年长者,倾听老人讲述家族故事,感受根脉的传承。一家人其乐融融,人们陶醉其中,享受着美食,心灵充盈着生气。
印象最深的是写对联。堡子里一般都请村里的马老师写,马老师有文化,肚里词儿多,很古,像“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新年纳余庆,佳节号长春”......真有意味。他写的内容也因家而异,极少雷同。因此,拜年时看谁家对联好、有趣,就成为我们小孩子的乐事。我们挨家看,读着,笑着,评得不亦乐乎。那些有趣的春条,让我快乐之余,自己也学会了编写。年纪稍长,我也学着马老师的样儿自己写春联了。现在贴春联,人们不用自己写,全买现成的,千篇一律的“发福生财地,堆金积玉门”式用词,千家万户都是一副面孔。是美?是丑?现在还有几个人去揣摩那联词背后的意味?去感受书写时那一招一式的浪漫?这样的春联哪有什么分量,哪来的灵性与趣味,只余形式上的热闹,年味也大打折扣。
那时的年,虽然生活紧巴,但过年的仪式感却毫不含糊。年让人心生期盼,充满了喜庆和热闹。一家人、一族人乃至一村人,都相互拜年、祝福,喜气洋洋。小孩子尽情的玩耍疯闹,大人们畅言亲情故事,述说着先祖的荣耀,也谈论着孩子和日常里的琐碎......正月里,还要走亲窜友,家家都这样热闹,其乐融融。旧岁里的烟火、亲情,以及家族叙事中的淳朴、真诚、孝道和感恩,就在这热闹中融入骨髓,那是传统与家庭根脉的传承,那是传统的年永恒不衰的魅力。
如今,一些地方,连鞭炮都在禁放,你还能看到年的影子吗?年俗的丧失,是对传统彻底的摧残,是在斩断国人世代相传的根脉,更是在断送华夏文明。一切向钱看,让国人成为一台巨大赚钱机器上的齿轮,彼此死死咬合,为生计死卷,疲劳、无助、麻木,人与人的关系变得冰冷无情,心灵裹着铜臭,还能有多少人情味儿?人味无存,何谈年味?难怪人们都在感叹现在年味淡了。这是国人的悲哀,民族的悲剧,当年味远逝,而年也真正的从人们的心底消失了。当国人的娱乐落魄为“机器人晚会”,你还指望什么年味?华夏何以复兴?觉醒的中国人自然知道如何选择:解体邪党,远离邪恶,才是回归传统,走向富强的光明之路。
今年正月初九,看到一个视频,听口音是东北人,一个女博主,在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处上班。她说自己初八刚上班,年后的第一班,上的很糟心,结婚的有两对,离婚的有47对,怎么劝都不行,就是要离婚。很多人听到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是:这年咋过的呢?多大的仇恨,年后一上班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婚?!
大陆的中国人对待离婚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因为中国人已经没有了传统文化观念,根本就不知道婚姻的基础是什么,把婚姻当作了欲望的结合,今天看顺眼了就结婚,明天看不顺眼了,就离婚,什么包容、体贴、对孩子的伤害、对双方父母的影响等,根本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一切跟着欲望走。
想看出今天的中国人怎么了,只要和古人对待婚姻的态度作对比,就能看出古今道德的败坏与下滑程度。
古人不讲爱情,“爱情”一词是近代的一个概念,一种叫法,强调所谓的个性,处处“我”字当头,自我为中心,别人要如何爱我,我如何爱别人,很少考虑对方的感受,讲情欲。古人的婚姻,除了情,更注重的是恩与义,婚姻讲究天作之合,是缘分所定,有“月下老人”之说,有“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等等之说,强调缘分。
缘分之外,古代还有完善的礼法和较高的道德伦理约束着男女之间的感情,保证着家庭稳定、有序、健康的发展,任何违背礼法与普世价值观的男女之情不被社会允许,甚至要受到法律的严惩。
婚姻是人生大事,不是儿戏。周朝时期制定的“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几千年来成为人们结婚时遵行的法则。古人敬神畏天,重孝道,所以结婚时要一拜天地,让天地承认;二拜父母,要父母承认;第三是夫妻对拜,相互尊重。一个人的婚姻是得到了天地、父母以及众多族人、亲朋好友的见证,夫妻双方要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古人在传统文化典籍里留下了许多夫妻相敬如宾的故事,从中可以体现出古人对待婚姻的态度。
晏婴不弃丑妻
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有一位著名的贤相叫晏婴。齐景公有一位女儿,景公很喜爱她。看到晏婴有才能,想把女儿嫁给他。为此齐景公特地跑到晏婴家里面来拜访,君臣开怀畅饮。
席间,晏婴的妻子也不时地忙碌地招待客人,景公看到了她,就问晏婴:“那位就是你的妻子吗?”晏婴不知底里,就如实回答说:“是的,她就是我的妻子。”景公听了叹了口气说:“唉,怎么又老又丑啊!我有一个女儿,年少而且貌美,请允许我把她嫁过来做您的妻室怎么样?”
听了这话,晏婴放下筷子,起身立刻离开了自己的席位,恭敬庄重地回答景公说:“我的妻子是年纪大了,人也不漂亮,但我已经和她生活了很长时间。女人年轻的时候嫁给你,就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你了。我的妻子在年轻的时候把终身托付给我,不在乎我身贵身贱,个高个矮,而我也接受了。现在大王要把女儿嫁给我,这是何等的荣幸,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立天地之间,我已经接受了妻子的托付,又怎么能背弃她的托身之情而接纳别人呢?” 看到晏婴这么坚持,齐景公只能作罢。
郤缺夫妻相敬如宾
春秋时晋国上大夫郤缺夫妻相敬如宾为人称道,山西河津的清涧“如宾乡”即源于此。
郤缺,东周时晋国冀人,家在今清涧村。晋献公时,郤缺与其父郤芮均在朝为官,后因其父亲的事受株连,被贬为庶民。郤缺回到家乡,布衣淡饭,躬耕南亩,与邻舍和睦相处。
晋文公派大臣臼季出使秦国,路过冀,见郤缺在田里锄草,他的妻子给他送饭,非常有礼貌的把饭捧给郤缺,缺也像对客人一样与妻子互相礼让。臼季很受感动。回国后对重耳说:“臣过冀见郤缺和他的妻子相敬如宾。臣以为,互相尊敬是德的集中表现。有德的人就可以治理国家。请把郤缺召回来重用。”
晋文公采纳了他的意见,封郤缺为下军大夫。晋襄公元年,晋狄战争中,郤缺身先士卒,俘获白狄子,因功被襄公晋升为卿,并把冀赐与他作为领地。后人把郤缺锄田的地方称做“聚德田”并在此建亭,把以前的冀地一带称为“如宾乡”。
今天的现代人能做到这一步吗?!对比古人,现代男儿缺少立于天地间的浩然正气,现代女子也缺少古人的温婉善良,还自认为能顶半边天,与男人争天下。
法轮功师父在《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 中揭示了夫妻之间缘分的由来:“这个人前一世对那个人有恩,那个人无以为报,前一世也许官很小、也许很穷。他受他的恩惠很大,他就心里想着报答,那么也可能促成夫妻之缘。那么也有的人前一世爱慕他,或者俩个人都爱慕,可是没有那个缘不能够成为一家,那么就能促成来世的夫妻之缘。”
古人是这样,今天的现代人同样是这样的缘分,只是人不相信而已。大陆的中国人不相信神佛了,也不相信传统道德观了,不相信善恶报应了,被中共党文化的毒害下,一步步物质化,更相信看到的金钱、权利带来的便利,为了这一切可以不择手段了,认为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啊,都是愚弄人的,哪有这不择手段实惠。几十年过来,中国人的思想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异,官员腐败、包养情妇、私生子等也接受了,“笑贫不笑娼”也接受了,“一夜暴富”成了很多年轻人的梦想,“一夜情”之后人也没有任何精神负担,黑社会头子成了崇拜对象,年轻人除了吃喝玩乐,没有任何的精神追求……这种种道德乱象反映到家庭里,就是夫妻关系也抛弃了古人注重的恩与义,欲望为先,个人感受为先,强调自我,中共崇尚的假、恶、斗成了夫妻关系的基础,这样的夫妻关系能长远吗?
回归传统,复兴传统文化,解体中共,抛弃党文化,让传统价值观成为社会的主导,夫妻关系才能和睦美好,而且长久。
出得西湖月尚残,荷花荡里柳行间。
红香世界清凉国,行了南山却北山。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吉州吉水人。南宋著名诗人、大臣,与陆游、尤袤、范成大并称为“中兴四大诗人”。因宋光宗曾为其亲书“诚斋”二字,故学者称其为“诚斋先生”。杨万里的诗歌大多描写自然景物,且以此见长。
这首《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二首•其一》,像是一首儿歌,看不出一丝的深意。却被后人喜欢,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杨万里的诗,简单有趣。像儿歌又像是童话故事。在诗词中别具一格。或许我们会认为童心是不成熟的表现,恰恰相反,童心未眠才是真正的本心善良。一个人小孩子时充满向往,而长大了就会为了名利去争、去斗。人们认为这是成熟和长大的表现。因为看清现实了。到老了,前途无望时,反而又放下了,就成了世人眼中的老小孩。看上去有点痴呆的样子,却是真心的表现。
“出得西湖月尚残,荷花荡里柳行间。”这两句是写走出西湖时天上残月仍在,我陪友人穿过荷塘,走在杨柳依依的小道上。诗人没有那种送朋友的依依不舍,也没有大道理的论述。反而是小孩子般的玩耍,抬头看看月亮、在荷花边流连、在柳树边东张西望。心中那颗活泼的心似乎有点按捺不住的样子。
“红香世界清凉国,行了南山却北山。” 在这样的红花遍地、阴阴凉爽的世界里,我们走过了南山,又绕到北山。当诗人把一个小小的地方当作是世界的时候,已经是在用童语说话、用童心在思考了。看看南山、看看北山,这不像是在为朋友送行,反而像是一次郊游。
其实童心未眠并非是傻、也并非是真的什么也不看,而是不执著于人世间的那些名利情仇。用真心去待人、坦坦荡荡不去遮掩自己的不足。是善良的表现、慈悲的表现。
杨万里在当时是一位受人爱戴的老人,也是朝廷看重的肱骨之臣。却因为看不惯朝堂的尔虞我诈,不愿意、也无法融入进去。论聪明、看能力都是很少有人可以与之相比的。他的童心是善良而不是无知、是对名利的看淡而不是没有能力得到。
一个人有能力得到一切,却因为善良而不去争,这种童心才是最美好的。在他的眼中只看美好、心中只看幸福。童心下的美好才是真正的美好。
童心尚在,一切皆美好;名利放下,生命才解脱。
师父讲:“新旧的冲突,善恶的冲突,表现着众生不同的态度,人世间只是这一个空间的表现。过去我跟大家说,我说大法弟子修炼的好坏,决定了救众生的力度,也决定了在世间配合正法的成败。”【1】
在现有层次中感悟到,大法弟子一思一念的正与邪,关乎着另外空间芸芸众生的存、亡。人世间的理与另外空间的理是反理,人世间没有正理,所以才能修炼,人才能在这个迷中修出来,固有的观念、变异的物质都是要在正法中去掉的,看似思想中不经意的一个念头,一个想法,其实是自身空间场不同层次,不同物质的反应。正与邪,善与恶,时时处处在自身这个小宇宙中碰撞。
人体是个小宇宙,在这个宇宙中有层层的生命,大法弟子是从微观向宏观突破,没有被法归正的生命就有旧宇宙变异的特性,如果这些变异的因素被正法冲击到了,那么这些带有旧宇宙特性的生命就会被法瞬间解体,淘汰,修炼中遇到的矛盾也是另外空间需要归正的表象。大法度我们的主元神,那么一切都是这个人间的主体说了算,是正念还是恶念,是善良还是邪恶,念头一出,层次已定,另外空间生命的位置也定了。
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在修好自己的前提下助师正法,救度众生,不是九九年以前个人修炼状态,现在是以救度众生,证实法为第一位的。思想中的念头不单纯是个人的所谓想法,其实是一个层次的体现,严肃的讲是关乎生命存、亡的大事。三界充满了情,也是迷的空间,三界的一切都是虚幻出来的,没有正理,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是与另外空间相反的。
师父讲:“修炼人哪,大家想想,每个人在世上都走过了相当长的一段历史过程。这个世间的理是反的,你看的是好的,在那边看是坏的。你闻着是香的,那边闻着是臭的,什么东西都是反过来的。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修炼起来是很难,要想保持正念更难。但是呢,正因为这样,才会把那些人心反映出来;做的好的就向正面发展;做的不好的、不向内心找的,就会向反的方向发展。我这里讲的不只是修炼人,常人也是这样。”【2】
在现有层次中感悟到,大法弟子不能陷在三界这个情中,不能迷在三界这个虚幻的空间,肉身这个主体是三界中最大的分子构成的,所以就被三界的因素污染,被浸泡,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思想感受到的,这些信息都来自于分子这个空间,听到好听的心里就高兴,看到美景就愉悦,符合自我为私的观念就满足,如果这些达不到“自我”的要求,感受就痛苦,消极,怨恨,这是人的观念在对抗正理,修炼人不有意追求什么,都是师父安排修炼道路,当心要归正,就会出现不正的因素,这时就要对照法找自己,用法来归正这些不正的因素,当正念出来时,败物就解体了,没有了旧宇宙特性的因素,另外空间对应的生命就在法中同化了,得救了,这就是一念出善恶,正念能救人。
今天早上和丈夫去早市买东西,就出现了一点不愉快,第一个不愉快是停车的事,我主张把车停在早市的路边,然后不着急慢慢的走过去,可是他不听,把车开到了早市里面,虽然早市人不很多,可是也有一些年岁大的人慢悠悠的走,也不是很方便,如果一会人多了,开车出来就很费劲,看到他直接把车开到了早市里面,我也没说什么。
第二件不愉快是上车的事,我去买豆芽,他没告诉我,直接又把车开到卖豆芽的摊位旁,我根本不知道他这样做,买完豆芽就往原来停车的地方走,猛然间听到很大的一声喊叫,我一看车就在眼前,他喊我而我却没听见,所以他就有些生气了,喊声带着不悦,周围人都在往这边看,我上车后就不高兴了,心想真的丢人,这么大的声音,还带怨气,让人看了多不好啊,可是又想到这不是偶然的,是去我的面子心,我就守住心性,就象那罗汉,心不动,不放在心上,虽然表面好象没动气,可是心还是有一些不舒服,也许那就是“自我”的根吧,潜意识中在对抗,心想今后我可不跟他出来了,惹气。同时还安慰自己过好关,守住心性。
回到家想想应该和他说说,告诉他这样的做法不对,没有考虑他人,于是就和他说了早上的事,本想自己很高姿态了,不但没记恨他,还善意的告诉他,可是他并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而是很有理的态度,我很吃惊,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一点没有反思的样子,还反过来说我的不是。但是回头一想,人这的理在修炼上是行不通的,看似好象有理,其实另外空间的理是相反的,如果用人的理去衡量,那么就走了人的路,没有按照法的标准去归正,人神一念间,善恶定因果。
一点现阶段的感悟,有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二十年讲法》
2: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这两天北京连降大雪,每天我要到三十公里以外,接外孙放学回女儿家,给外孙做好饭,吃完饭,我才回家。下楼一看外面,雪下的太大,骑车根本骑不了,看不清人,离家的车站还有三公里,60多里的路坐车一般一个小时,就能到家。赶上我们小组学法。
可今天下的雪太大了,心里想如果不去学法,也说的过去,雪下的太大了,路上车多堵车,一次不去没事。转念又一想,不行,这颗心不对,这是借口,这点困难算的了什么,求师父加持我。,于是我叫外孙打电话,让他爸叫车,把我送到公交车站。车两分钟就来了,我告诉外孙,我先回家了,你爸一会就到家。就这样到了车站,公交车就来了,我急速的上了车,车上了高速,一个小时,就到了学法的地方,大雪还在下,这样七点多到了学法小组。三十多公里的路,雪大,车开的慢,大雪挡不住我前行。晚了就不去的想法,懈怠,懒惰,放松自己,就是不精進。就这样战胜了自己负面的想法。谢谢师父加持弟子。
今天学的是,各地讲法《音乐与美术创作讲法》,师父说,“都要用正念创作,正统的画法画,尽量完善艺术,这样对自己是提高,对神也是敬重。” 所以我们遇到事都要对照法要求自己,严格要求自己,走正自己修炼道路。
大家还交流了,明天是《纪念长春插播24周年》看《永恒的五十分钟》,大家想起长春的大法弟子,用生命做真相插播。我这点困难算得了什么呢,知道插播是最危险的事,可长春的大法弟子,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证实《大法洪传世界》,证实《天安门自焚》是中共导演的。将来人们永远记住你们的英雄壮举,长春插播给我前行的力量。
我一定圆融好家庭,圆融整体,修好自己听师父的话多救人,开创自己的新纪元。
师父在《转法轮》中讲:“在外国,小孩在学校里要打了一百分,他乐颠颠的一边跑一边喊着:我今天打了一百分啦,我打了一百分啦!一直从学校跑到家。邻居会开开门喊一声:喂,汤姆,好样的,小伙子。那个开开窗户:喂,杰克,真行啊。这个事情要发生在中国就完了:我打了一百分啦,我打了一百分啦!这小孩从学校跑到家,那门没等开开,那屋里已经骂上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打了一百分吗?脦瑟什么!谁没打过一百分!这两种不同的观念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它可以产生人的妒嫉心,别人要好了呢,不是替别人高兴,而是心里不平衡。”[1]
我对这段法有一个很深的体悟。两种不同的观念产生不同物质。第一种是没有妒嫉心的效果表现,是正念。对人对事平和、友善,看到优秀的人或事物,真心的认可与赞美,没有任何不好的思想,心胸是开阔的,敞亮的,真的是很高兴。这个高兴不是人中的情,是发自内心的为别人高兴,是慈悲的表现,是法的展现。 他会产生一种物质,白色物质。师父说: “因为白色物质直接同化宇宙真、善、忍特性,所以只要他的心性提高上来,能够在矛盾中提高自己,那他就长功,就这么痛快。” [1] 我悟到,要做到师父说的“替别人高兴”,让妒嫉心彻底解体,修出慈悲心。让法的庄严美好,在大法弟子身上展现。
第二种是妒忌心的表现,打了一百分的这个孩子,他得到了好的成绩,很高兴的表达着自己的情感,一路喊着自己打了一百分了跑到家,其实他并没有伤害到谁,可是却能引来别人在家里就骂上了。师父讲:“别人要好了呢,不是替别人高兴,而是心里不平衡。” [1] 我理解是,那别人不好了呢,自己就高兴,这妒嫉心就是恶。原来,妒嫉心的特点就是心里不平衡,只要心里不平衡了,就是妒嫉心在作怪。妒嫉心是一种黑色物质。师父说: “有嫉妒心的人看不起别人,不允许别人超过自己,看到别人比他强他心里就失去平衡,受不了,不服气”。 [2]我悟到,在修炼的过程当中,很多执着心都是由妒忌心引起或衍生出来的,我发出坚定一念:我是炼功人,不平衡的心、妒忌心不是我,我不要。
两种观念,两种不同的后果。修炼人遇到任何事都要用修炼人的标准看待,转变观念,就什么事都是好事,思想简单纯净,看谁都好,无所不能的师尊就会给我们加持。无边的法理才会源源不断的显现出来。
我经营一个服装裁剪店,从事修改衣服的工作。经常有修改衣服的顾客说自己需要加工的活简单、好干。以前,我听到这样的话会动心,有时会开玩笑回一句“这活好不好干不是你们说的,得我干这活的人说了算”。心里想这活好干你还来找我做干什么?就是說听到那话心里是不平衡的。当时没认识到有什么不对,更没有和妒嫉心联系起来。
现在明白妒嫉心老去不尽的原因,经常认为谁谁做事不符合自己的心了,谁谁做事不如自己的意了,心里老是不平衡,不就是在加强它吗?这种不平衡表现的特别庞杂,有时夹杂在争斗心里,有时混在怨恨心中,有时藏在显示心后面,有时躲在利益心中……很容易被我们忽略。它在幕后操控着修炼人表现出不同的状态。特别是这种不平衡,让我无法用真正修炼人的善和慈悲去对待周围的人和事。
曾有很多顾客说我很聪明,什么活都能做好,甚至其他裁缝做一半做不下去的活我都能做好。我非常清楚,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师父给的智慧,让我来证实法的,不是来常人中争名和炫耀的。
明白了“两种不同的观念会产生不同的效果”这个法理后,一天我店里来了一个顾客,裤子长需要裁裤边,他是穿着裤子来的,裁完做好后,客人穿上就走,我随口说你还没给钱呢。他说给了,掏出手机说昨天给了,手机显示前一天给我有转账。我啥也没想,很平静的就让他走了。我们这个行业不可能他今天纤裤边,昨天先把费用给了。我悟到,遇到问题,来了矛盾,就是师父出考题了,我庆幸自己交上了一份合格的答卷。我越来越体会到慈悲的力量。
这两种不同的观念会产生两种不同的物质,所以炼功人一定要用正念看问题,大法是超常的,就得用超常的理来要求自己,不能用人的理来衡量对错。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李洪志师父著作:《法轮功》
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的是一个修行的人,他的师父告诉他,别人在伤害你,打你的时候,你如果做到不去怨恨,那就会减轻或者根本感受不到身体被打而带来的痛苦。后来这个修行人遇到了魔难,被别人吊起来打了一天,自己努力摒弃恶念和怨恨,身体就真的没有感受到疼痛。这说明,没有了恨便没有了痛,这种痛不仅是心理上的痛,也包括身体上的痛。
从法中,我悟到,恨心不仅仅是一种心理活动,它是真正的物质存在,恨心不仅会让自己身心受损,而且会严重阻碍修炼的层次的提高,严重时会招至邪恶的迫害。在佛教中也有“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的说法,意思是仇恨和愤怒的生成只在一念之间,往往就在这一瞬间就会有千千万万的罪恶滋生从而妨碍修行。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就是因为怨恨心不去,给旧势力抓到把柄,被迫害,给众生造成伤害,给救度世人造成损失。
那时年青的我,修炼的不精進,没有实修,根本的执著心又没有去,长期对丈夫的怨恨心不去,怨他出轨,怨他的工资只留给自己用,对家庭不负责任。因为本地大法弟子很少,自己做资料,自己去发,误把做事当成了修炼,炼功学法都很少。即使这样,师尊多次点化和保护我,事前曾经做梦来到一间很大的房子里,房子里有一个好大的几乎占了整个房子面积像床又不像床的铺面。后来被关到看守所,才知道梦里看到的是这里的大通铺。
至今还记的,那天早上,我一切准备完毕,送孩子去学校前,来到卫生间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整理头发。刚刚起床的丈夫也来到洗漱台前,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用身体使劲把我挤撞到一边,我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心里怨恨顿起,朝着镜子里的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事后,我非常的清楚,就是这狠狠瞪的一眼,被旧势力抓到了最后的把柄,启动了旧势力安排迫害我的程序。我感受到,在这之前,旧势力已经是虎视眈眈了,就差一点就准备着要扑过来了(在看守所,我了解到,它们几次蹲坑,看到我发资料,但都没有动手),师尊的承受和保护,让它们一直无法下手,但这充满着怨气的一瞪眼,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天上午,在单位,国保大队的人以协助调查为名,绑架了我。
其实,每一位曾经被旧势力迫害的同修都应该清楚,其实师尊是拼尽一切的在保护着我们的,即使我们修炼的有漏,也一直点化保护,直到最后自己一直不悟,一直不悟,最后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一个被旧势力强加的不经意的想法或行为,没有排斥或者否定,从而启动了旧势力安排的整个被迫害的程序。
从同修和自己的修炼经历中,我悟到,恨心是修炼人的大忌,更是招来邪恶迫害的最大的漏,为了不负师尊的慈悲苦度,为了救度世人不受损失,一定要彻底解体恨心。
感恩师尊这么多年对弟子的护佑和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