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4日 星期二

  • 古代诗人的修炼故事-韦应物

  • 不负好友托付 殷公用计使浪子回头

  • 两次同得一卦 竟是灾难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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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诗人的修炼故事〗(七) 韦应物 | 法轮大法正见网 (zhengjian.org)

    〖古代诗人的修炼故事〗(七) 韦应物
    梅松鹤

    【正见网2003年02月04日】

    韦应物(公元 737─792),是唐朝代宗大历年间(766--779)有名的诗人。他的诗以写田园风物而著称,是继陶渊明、二谢和王维、孟浩然之后的又一个田园诗名家;而他自成一体的简淡古朴、澄澹空灵的诗风,则是唐代诗人中非常接近陶渊明的一个。

    他的《寄全椒山中道士》就是颇具陶渊明风格的唐诗精品,后人称之“一片神行”、“化工笔”[1];苏东坡特别喜欢,刻意模仿,但始终不成功[2]。就五言绝句而论,他和李白、王维一起被认为是“并入化境”的最高成就者[3]。《秋夜寄邱二十二员外》即其代表作。白居易说他的五言诗“高雅闲淡,自成一家之体”[4],而《幽居》即是其中比较有名的一篇。至于他的《滁州西涧》则更是唐诗中最有名的精品之一,和李白的《静夜思》一样是小孩子一入诗门就要背诵的篇章。

    韦应物生于一个世代为官的家庭,他自己少年时候就以三卫郎的身份侍候唐玄宗。十来岁的娃娃,还不大懂事,又没读过什么书,作了皇上的近侍,得到恩宠,便仗势欺人、横行霸道。犯了法的亡命之徒他也敢弄来藏在家里;看到邻近的哪个姑娘好就抢回家去;被人告发后,官府派来抓他的人根本不敢進他家的门,只好在他家门口的白玉台阶下站着发愣。他经常陪着唐玄宗优哉游哉地享受帝王生活:有时皇上带贵妃去温泉洗澡,他也得到特许可以在温池里泡一泡;有时威风凛凛地带一大队人马陪皇上出外围猎;有时皇上在宫中大摆酒宴,管弦丝竹、清歌曼舞,一队队宫娥彩女象天仙一样;他一喝起酒来往往直喝到如痴如呆。当这种官儿除了享福以外就没有多少事要干。[5][6]

    可是好景不长,当韦应物才19岁时,发生了安史之乱。唐玄宗逃到四川,杨国忠被杀、杨贵妃被逼死在马嵬坡。这一天翻地覆的社会动荡对于他思想上的震动可想是很大的。三年后他去了太学读书。但因他过去不读书,又已经22岁了,自觉“读书事已晚”。再三年后玄宗去世,他失了依靠,逐渐被人排斥甚至受人欺负,开始体验到生活中艰难的一面。[6]虽然他二十八、九岁时便任洛阳丞,但42岁时还只当个栎阳令的小官,而且当时正当壮年身体却不行了,以至于病倒被迫辞官,住到“善福精舍”里去。四年后他出任滁州刺史,再过六年出任苏州刺史,但两年左右即卸任,定居在苏州永定寺的“永定精舍”,大约一年后逝世。[5]

    生活中的大起大落,身体上的壮年早衰,把他推入了思考和转变的旋涡中。从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思考中,他终于认识到世间名利声荣都如“粪土”一样,不但不足求,而且肮脏污染人;再回头看世人,都和自己过去一样,不知“自省”“自悟”,一生中营营苟苟,深陷在没完没了的对欲望的追求中,整日奔忙“驰谢”,就象突起突息、行踪不定的阵风“惊飙”一样;人在迷、悟之间的徘徊,就象自己醉酒时的状态一样:对着好酒一喝醉,什么事都不在乎了,“百事何足论”。生活中偶然的启悟就象“遥见青山”一样使人暂时醒过来,但往往还没来得及抓住时机、悟出迷局时,却又重新陷入昏昏然的迷态中;和每一个刚刚发心入道的人一样,他感到了这个世界的“淫浊”不洁:那些修炼成道的纯洁美丽的仙人是绝不会让自己的“龙车”降落到这个污秽的世上来的。[7]这样脏的地方就走呗。由跳出世俗的圈子而看清世俗的污浊,从而生出厌离之心,这正是古往今来许多入道者的共同起点。

    但有了厌离之心得有厌离之路。韦应物一方面结交了许多佛道修炼中的朋友,和他们讨论修炼中的问题;另一方面则自己阅读修炼的经典,直接参悟修炼的真谛。他不但和这些朋友书信往还、诗歌唱和,互相拜访,而且还经常住到他们的庙宇和道观中去,清夜长谈或者在那里静心阅读修炼的经典。[8]他所阅读的书基本上是道家的典籍:有时耳边听着远处松涛的轻吟,以闲适的心情看着“道书”;有时一个人品味着山涧中的清水,高声“吟咏”老子的《道德经》,就象诵诗一样;有时一个人在树林中研读《易经》之后,走出来面对闲歇在溪边的鸥鸟,感到心定神闲;或者夜深人静时,在竹林环抱的厅房内,孤灯照案,潜心研习,身心融入“无为”的气氛中,享受这“闲居”带来的无限快乐;或者因事起兴,提笔作诗,把心怀冲和之气读“道经”的体验融入诗句中去。这些道家经典都是讲究“养真气”的。[9]讲究清静无为,修一个“真”字,这正是典型的道家修炼方法。

    经读千遍,其义自现。长时间地读这些道经,而且是静下心来真读,自然会被其中法理潜移默化,把自己最终引入真修的行列中去。根据韦应物留下的诗来判断,他至迟在42岁因病辞官而住到“善福精舍”里去时,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作一个真正的修炼人了:“我正在以道家清净无为、避名去利的‘玄默’方法来作为自己行为的准则,排除‘名’和‘迹’的干扰。道法是高妙的,它让人融于其中、乐而忘返,冲和的道气使人虚怀若谷”;“人在世间的许多牵挂和羁绊都是因为对情的执著而产生出来的。虽然我到现在才悟到这一点,未免有些太晚,但我仍然要顺应‘道’的法理、按其要求去作一切事情。这样就在各种环境中都能心静而生寂,于静修中了结这短促而空虚的一生。”;“我这种没有大志气的人不喜欢纷纷扰扰的热闹场合,宁愿抱素守朴寄居在这个寺庙的经舍里。我也是敬仰当今品格高尚、大才大德之人的,但我自己却情愿作一个不声不响的‘糊涂人’。……能作到无为就能海阔天空地自由翱翔,但这是个遥远的目标,也不能拘泥执著于它的最终结果。”[10]

    虽然韦应物青少年时代过的是花天酒地、极为奢侈的宫廷生活,但下定决心要抱素守朴地修炼后,他竟能真地安于淡泊、节俭的生活,希望享受隐居耦耕的农家乐。他在善福精舍里居住时,除了一些必需的日用陶器和一床单被外便一无所有;一个人寂寞独处却能高兴得起来,甚至乐不思蜀、没有必须办的事情就不回城里去;作为做官的人,在“形迹”上要“拘检”一些,但对于世间俗事却淡然无心;他对山水景物特别地喜爱,一入山林便要在那里居住一段时间;陶渊明真能放下官场生活而去当老百姓,使他十分羡慕,他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罢官不作、到山里去修一栋茅草房;在郊外看看庄稼,走过一片荒废的村落去采菊花,这时他真希望象长沮、桀溺那样两人共同耕种,心志淡泊地过着一块田一间茅屋的农家生活;他所想往的田家乐就是有一点酒喝,其它事情不必挂怀,种植的庄稼都有个好收成,大家能高高兴兴地过日子。[11]

    由于他时不时地住進山林寺庙或者拜访道友,体验一段时间的归隐生活,天长日久,便只想去不想回,彻底走出红尘的想法越来越强烈:有时简直到了一天到晚想着退官归隐的程度;虽然一个人去山野林泉可以暂时地感到舒适,但时间一长,各种尘俗的牵挂和拖累便冒出来了,因此考虑到要在什么地方修茅草房的问题,至少晚年能长期地隐居;有时看到南山上采药的老头子自由自在,而自己却不能立即修官而去,心中真是惭愧得很;有时闲着没事,只好喝点酒,心中默默地用“道”来解释开导自己,但收拾行装、彻底归隐是终究不可避免的;最喜欢山水,怎样才能与山水朝夕相处呢?断绝尘缘、逍遥自在,那是修道人心舒意展的事情,可是我这腰间的官带,好象专门是为了给我头上带来白发一样;和道友同宿,交流修炼体会,是令人喜悦的事情,我怎么能留恋这腰间的官带而象笼中的鸟儿一样被人驱使呢?[12]

    韦应物对山野林泉的向往简直到了爱屋及乌的地步:他对山寺钟声有着特别的感情。在他的诗集中到处都能听到钟声,其中有好几首属于他诗集中的名篇。按照他自己的解释,“听到山中悠扬的钟声,便使人想起修炼而顿萌‘道心’;向晚之时从烟云缭绕的地方传出的磬声,让人感到心空意远”。[13]

    然而尘网的束缚却不是那样容易打破的。心里想走,环境又不让走,这就是矛盾。对于修炼人来说,就是提高心性和层次的机会。韦应物在这个矛盾的时起时灭中磨练了十多年,直到他54岁时卸任离开官场、定居永定寺里的“永定精舍”为止。在十多年的矛盾冲突中,他不断地运用自己对“道”的理解来宽解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解决了冲突,同时不断地提高了自己对道的认识:作什么事情只要守着自己的“真性”,生活上只求衣食足,“道”可以适应任何地方,只要不以身为累,保持“玄虚”妙理就行;我对世事与心的态度,就象顺水漂舟一样,并不着力去逆水倒行;虽然身在“世网”中,但常怀“清静”之心,晚上与高僧同宿时都想不起要讨教处世的方法了;清静无为,一颗淡泊的“道心”在时光的流逝中寂然不动,没有什么事时便虚掩着门独自修心;在清幽喜人的环境中焚香打坐,静意“澄神”,“公门”中干的当然是常人中的事情,但修道之心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心中不是执著于当官,就是喧闹的环境中也能以道心幽然静处;有时正在堆了一桌的案卷中忙碌着,偏有山寺里的僧人来访。他从静里来,我在闹中忙,但都可不离禅境。修道本来就讲“空”讲“无”,无失“无得”,就是“得鱼忘荃”也是多余的说法,并未全空;只要心中放得下来来去去的俗缘牵挂,所作所为就可与世间事和谐而不悖;心中虚空无物,自然澹泊无求,环境也变得安静,世俗的妄念也就消失了。在尘世间也一样能修道,人在世间的“迹”就象“车辙”一样,不能执著,但也用不着讨厌和回避。[14]

    弃官与留仕的矛盾只是韦应物修炼中的磨难之一。任何一个修炼人都会遇到许多磨难,因为任何人都可能在生生世世的轮回中造下许多业,在修炼中则要以磨难的形式来全部或者部份地偿还。其中最普遍、几乎人人都逃不过的就是“病业”。许多刚進入修炼的人都对治病很有兴趣或者看得很重,有些人甚至就是因为想治病才走入修炼的。而任何一种性命双修的修炼,其第一步也都是要净化修炼人的身体,为本体的转化打好基础。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就使得治病(实为净化身体)在许多修炼法门中成为入门的第一步。韦应物壮年早衰,身体不好,初入道门时当然希望在身体上来个转变,而他也至少有过两次服食“灵药”治病的经历。

    有一次,修道的朋友从高入云霄的“碧涧苍松”上采到了一些稀罕的“松英”,几个道人连夜制成五粒“松英丸”,早上派人给他送去。他在家中布置了“道场”,“斋戒”之后才服食“灵药”。服下后便“献诗代启”表示感谢,并盛赞其功效:自觉身心已经大变,不但从此不沾“荤膻”,而且对“人事”的看法都变了,连看到自己的官印都觉得是“与心违”的东西了;另一次是吃黄精。黄精是一味中药,药用其根,《神农本草》上列为上品,属于“久服轻身延年”的一类药。道人们在“西山”把黄精根子采回来,经过“九蒸”九晒后,于半夜子时开始以适当火候熬煮,煮得满屋“馨香”。韦应物服食后也是激动万分,觉得自己已非“俗士”,已经游心“物外”,并且希望最终“脱印绶”弃官修道,“永与天壤存”,修成得道。[15]从后来韦应物一生道心坚定的事实来看,这两次服食“灵药”即使没有他描述的那种戏剧性的奇效,至少也应有可见可感的明显效果。

    但人一生的病业分属不同的层次,在很多修炼法门中都不能一次性地消除干净,身体已经在某一层次净化过的修炼人也可能在更高层次的净化中表现出“病业反应”来。韦应物也至少还遇到过一次比较大的“病业反应”。[16]

    除了人人都可能遇到的病业以外,每一个修炼人自己特殊环境中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成为修炼中的磨难和关:到府上一个多月,每天从早到晚、象“理乱丝”一样地审阅和处理案卷;就连在山中独坐这种最闲静的时候,本来是极力排遣尘俗的思虑,尽量使心澄静、空无一境,但在常人生活中积下的俗念这时就容易冒出来干扰,由情生出来的愁绪一齐涌上来,那真是很难整治消除的;直到晚年在永定精舍时,有时还梦想着京城的生活。暂且租了二顷田,让家中年轻人边耕种边读书。眼睛已经不好使了,不大写作了,但空闲时间多了,在修心上却更精進了。[17]

    修炼是很苦的,特别是在常人看来不但很苦,简直就没法坚持下去。但许多修炼人能够一生坚持下去,除了厌世离俗、追求完美的生命境界这颗宝贵的“道心”之外,修炼中的“乐”和古往今来其他修炼人的修炼事迹也是激励修炼者不断精進的强大力量。

    对韦应物来说,归隐田园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乐趣:有时放下作官的事情,投身到田园耕耘的农家生活中去。早上太阳出来照着茅草房,田园生活培养人简单质朴的品行。虽然没有钱,酒还是有喝的。看到种植的庄稼都长得很好,高兴地仰起头来对着苍天感叹自然的慷慨施舍。与一般老百姓一起早出晚归,作事的风格与官衙里完全不一样。有时到南边涧水旁砍伐一些竹子,晚上从沣水东面回家来;卸任回家后,不用再担心俗世琐事的纠缠了。居住的地方也很偏僻,尽情地游玩嬉戏,用不着考虑时间的早晚。有时追逐野兔一直跑到山坡上,有时顺着“赤涧”一路捕鱼。意气风发时高歌一曲。经常把北面的窗户开一开,不至荒疏了诗歌等文墨方面的事情。[18]

    韦应物在他的诗中记述了一些他看到或者听到的修炼故事,用以鼓励自己精進不懈地修炼。他亲自见过一个无名僧人,他称之为“上方僧”,就住在附近山上的“蓝溪寺”里。“上方僧”住在空无一人的林中山寺内,却从来不烧过夜火,有时一个人晚上到寒冷的泉边去汲泉水。他独自一人呆在“蓝溪寺”里,至今已有三十年没有下过山了。他记述了一个道人修道时,“灵贞”下来试他的道心,在他睡觉的地方用一根头发悬了一块千钧巨石。道人不惊不诧,一直在石下睡了十三年,最后终于成道。韦应物认为这是为了使后世弟子道心“精坚”。同一首诗中又说到三弟兄一起在深山里的茅草房中“读仙经”修道,仙人变为白鹿来引诱,两个弟弟忍不住去和鹿玩,哥哥独自坚持诵读,后来成道。那时两个弟弟仰天大哭,方知“一失毫厘”而丢掉了“千万年”难遇的机缘。这两个传说的情节都很简单,简单到有点象专给小孩子看的童话,但韦应物却郑重其事地用长达20句的七言诗记下来用以自励。是的,心里有“真”的人自然坚信其真,心里无“真”的人也就不认“真”了。韦应物用以自励的还有一些有名的神仙故事,其中包括“西王母”和“汉武帝”的故事。[19]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里说的“本性”还不是人的真正生命最原始的天性,而只是世世代代后天熏染、业力包裹和扭曲后而呈现出来的“人性”。但要改变它已经是非常非常的难了。要改变一个人的本性,真正地让人“洗心革面”、“脱胎换骨”,只有修炼才能作到。韦应物早年浪荡,行为不捡,甚至犯罪而不伏法,本性可算不好的了。但一当省悟、决心修炼,最终竟能拔地而起、成为后人尊崇的对象。特别是自宋代起,人们对他的品格评价甚高。他的两句诗,“身多疾病思田里,邑有流亡愧俸钱”,范仲淹叹为“仁者之言”,朱熹盛称“圣矣”,视为圣人之言。[20]

    后人一直相传的是,他“为性高洁,鲜食寡欲,所居焚香扫地而坐”[5]。他最后修为到了哪一步,我们无从考查。但他曾在一首诗中说自己已经名列“仙爵”[21]。从他的品格和为人来看,我们相信他说此话时绝非妄言,而是心中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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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负好友托付 殷公用计使浪子回头


    刘晓

    古往今来,朋友相处之道,贵在重义。古人对知己的看重,远在金钱名利之上,甚至超过了生命。古人对知己的托付,亦是竭尽全力完成。历史上这样的故事并不少见。

    且说清朝安徽绩溪有位富有的殷公,与同样富有的柳公是知交好友。后柳公早逝,去世之前将年幼的儿子托付给殷公,殷公自是满口答应。

    等到柳公的儿子小柳长大,却不走正路,整日里浪荡游玩,饮宴赌博,他的母亲说他,他也不听。殷公听说后,就将小柳找来,并转述其父亲的遗言,还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改邪归正。小柳听后,痛苦流涕表示要痛改前非。然而,之后依然故我。

    为不负好友的托付,殷公规劝了小柳很多次,但每次结果都一样,那就是痛悔过后依旧嬉戏玩乐。

    殷公知道此时的小柳已经听不得正面规劝,就让手下人每天都去找小柳赌博,小柳输了很多钱。钱不够,殷公手下人就怂恿他卖田,而殷公自己出钱,但假托他人之名,趁小柳急需钱之际,以低价购入。

    小柳依仗家中有父亲留下的财产,并没有悬崖勒马,而是继续赌博、游乐。赌输了,就卖田、卖地、卖金银玉器,卖古玩字画。每次都是殷公出钱购入。

    没过几年,小柳就将家产输了个精光,良田美产都被殷公获取。最终,他将自家的大宅子也输掉了。当然,还是殷公借他人之手买了回来。

    不过,殷公将田地庄稼的收入,与所获柳家东西都另放置在一处,自己不占一丝一毫。在殷公的经营下,柳家的财产获得了更多的收益,但这些小柳都不知晓。

    没了家产和房子的小柳日子自然很难过。起初,他辗转于几家亲戚中,但虽被收留,可遭了不少白眼,不仅吃的是冷饭冷菜,而且还要不时听到侮辱性的冷言冷语。无法忍受下去的小柳只好离开亲戚家,投身在寺庙道观,但因为不是出家人,也不被允许长期居住。走投无路下,小柳上街当了乞丐,白天在街上乞讨,晚上则与群丐为伍,露宿在外边。

    一直关注小柳的殷公,此时让人将小柳带了回来,先让他沐浴更衣,然后让他美美地吃了一顿。等他吃饱后,殷公问小柳:“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经历过磨难和人情冷暖的小柳放声大哭,自责不已。

    殷公道:“你所失去的财物不可复返,希望你努力读书,或许可以有所成就。”小柳称是。自此,小柳犹如换了一个人,奋发读书。一年后,考上了秀才,也算是有了小小的出息。

    看到小柳走回了正途,殷公就把手中柳家的房产、田产和财物等都还给了小柳。他对小柳说:“当初看你入迷途而不悟,知道你不到山穷水尽之时不会有所感悟,因此不得已出了背水之计,欲置之死地而后生。昔日与你一起赌博的某甲某乙,都是我差遣的。购买你宅子和田产的某甲某乙,也是老夫委托的。如今计谋得以实现,郎君前程未可限量!老夫已经年迈,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死后见到你的父亲,也可以无愧酒泉矣!”

    小柳这次恍然大悟,感激莫名,难以言表。乡里人听说后,都感叹殷公的高义和富有远见,非寻常人所能及也。

    参考资料:《右台仙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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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次同得一卦 竟是灾难来临


    卢石

    算卦在中国的民间是非常流行的,特别是在古代。一个人前后二十年,找一个人算了两次卦,两次都是相同的。事情就有些特别了。

    一:两次同得一卦 竟是灾难来临

    唐代刘辟考试及第,到算命先生胡芦生那里占卜官禄的事。芦生双目失明,卦成后,对辟说:“自今以后二十年间,你的官禄在西南方向,但是结局不好。”辟留下一捆丝布给他。刘辟脱去布衣穿上官服,跟随韦皋到了西川。官至御史大夫军司马。

    过了二十年,韦皋患病,派刘辟入朝奏禀,请求将东川纳入西川管辖。就像开元初年之制那样。皇帝没有批准。刘辟身穿便衣一个人骑马又到胡芦生那里算卦。芦生摇笺成卦,对辟说:“我在二十年前曾给一个人算过一卦,乃得无妄之卦,今天又出现了以前那一卦,莫非您就是过去那个人么?”刘辟听了,只好支支吾吾称是。芦生说:“如果真是那个人,大祸就要临头了!”刘辟不相信,于是又返回四川。后来发生了叛乱,宪宗皇帝将他杀了。

    (出自《原化记》)

    二:命运天定 实难扭转

    有些人认为算卦是骗人的,那么为什么从古到今却有那么多的人相信呢?按道理一个人算卦得到同一卦机率是非常小的。刘辟的两次卦也是有联系的。第一次得卦,有二十年官运,第二次得卦,正好是二十年官运结束。按照卦象显示,刘辟真的是结局不好,被杀了。

    按照古人的说法,人的命运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在另外空间已经有记录了,所以算卦才会这么准。当然也有发生变化的时候。比如人在一段时间内做了好事或坏事,命运也会随之改变。

    曾有一位命中该得状元的人,却因为与一女子私通而名落孙山;也有一位命中该潦倒饿死之人,却因为行大善而做了宰相,子孙满堂。不是算卦有错,是命运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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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物皆有灵:两个电脑的故事(二则)


    大陆大法弟子

    万物皆有灵:两个电脑的故事(二则)

    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师父在《转法轮》中讲到:“人坐在那里,不动手不动脚,就可以做人家动手动脚都做不来的事情”。我们大法修炼者都知道,修炼人遇到问题,只要坚守师父赐与我们向内找这个法宝和发正念这一佛法神通,就能做常人动手动脚都做不来的事情。而我们家里的一切物件都是有生命的,有灵性的,我们只有珍惜、爱护,给它们加善念,加良性信息,它们才能保持良好状态。

    (一)、我的电脑上去网了

    同修给我的电脑重装了系统,取回之后,就是上不去网。我检查网络没有问题,线路也没有问题。那是怎么回事呢?我发了一会正念,没好使。由于手头的活多,就撂下了。

     第二天,打开电脑还是上不去网,我就在思考:这是为什么?这时,我想起了装系统的同修大姐说,给我电脑装完系统就是上不去网,很不顺利。后来找原因,说跟我接触,发现我党文化严重。自己嘟囔不愿意给这样的同修装系统。结果越来越上不去。后来她警觉了:我这是干什么呢?我这不是在修别人吗?为什么不向内找呢?后来她通过找自己发现,她自身存在的党文化更重,想的、说的、做的全都是党文化那一套。想到此,顺利上网。

    想到同修装系统的经历,我再一次认识到修去党文化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这些年我深受其害,修炼路上跟头把式的,走了许多弯路。这个害人害己的恶党文化已经严重的阻碍了修炼人同化法和救度众生。我发出强大正念:彻底清除我空间场中被强行灌输的恶党文化,从思维、语言一直到行为,全面解体恶党文化的流毒和影响,清除我身体内微观空间中恶党文化的毒素,让它死光灭尽。我有漏,有执着,包括党文化的各种表现,我会在法中修去、归正,绝不允许邪恶以此为借口干扰我上网,做正事。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灭!

    发完正念,打开电脑,顺利上网。

    前几天,电脑又上不去网了,我想这又怎么了?我忽然想起上次答应过如果电脑能上网正常使用,我给它写文章上网,证实大法。由于前些日子忙于写明慧和正见征稿,把这件事给忘了。我马上给电脑赔礼道歉:对不起,前几天忙,我把给你写文章上网的事给忘了,实在对不起啊。修炼人说话算数,一定兑现。然后,顺利上网。

    (二)同修电脑的密码自动打开了

    前些日子,一位老年同修买了一个二手电脑。她让我去帮帮她。我把用户名和密码输入后,同修就能操作了。用了一段时间后,说密码打不开了,让我再去一趟。我输入密码确实打不开,又输了几次,还是打不开。这时,同修说,这个电脑买回来就很旧,又脏,就没看好,都是些负面的话。我让她“打住”。我说,它来到咱家,就是宝贝,就是法器,我们给它应该加正念,加良性信息。你说那些话,它不高兴。我和同修交流,这种情况就不是电脑的问题了,我们应从心性上找原因,比如说最近一段时间,修炼状态怎么样啊,说话、做事是不是没在法上啊,三件事做的如何等等。接着我说,找到原因之后,就发正念:清除干扰电脑阻碍我上网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我有漏,在法中归正,由师父安排,绝不允许邪恶干扰破坏。没想到,它完全听懂了我们的交流,我们正说着,还没说完呢,就看着屏幕“刷”一下子自动上去网了,动态网画面出来了。太神奇了,这电脑太有灵性了。同修又激动又高兴,双手向师父合十,感谢师父洪大慈悲。

    起死回生的MP3

    归来
     
    去年我托人买了一个mp3,在刚买回来时发现它有设置闹钟的功能,就在凌晨3点35分设置上了闹铃,想参加晨炼,结果第二天它真的就在3点35分开机了,自动播放里面的内容,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了。自那以后mp3每天都是如此。有一段时间自己懈怠了,不想参加晨炼,就把闹钟给关了,结果第二天它仍然3点35分开机,自动播放里面的内容,继续起着叫我的功能。我很诧异,觉得已经把闹铃给关了,它为什么还是开机呢,就把它恢复了出厂设置,一切从新开始调试,查看时发现闹钟是关的,我想这下它就不会自动开机叫我了,可第二天它仍然又自动开机了,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会这样呢,它真的是很有灵性啊,知道我懒惰,即使恢复了出厂设置,依然锲而不舍的叫我,简直是不可思议。

    今年年初的一天晚上,我正在用它播放师父的讲法时不小心把水流進了充电口那里,MP3瞬间就关机不响了。我赶紧拿起来甩了甩水,擦了擦,不能开机了,我想它可能坏了,过了几天它还是不能开机,我和家人说我的MP3坏了,不能用了,他让我再买一个。我很沮丧,就把MP3搁置在抽屉里。这个MP3我用着很方便,现在不能用了,明慧广播也不能听了,我很失望。过了一个多月,我突然想看看它是否能开机,结果还是不能开机,我试着给它充电,居然能充上电了,我很兴奋,因为以前试了几次,充不上电的。我开机试了试能播放了,但是发现触摸键不亮,怎么按都不反映,也就不能选择曲目了,只有开关机能用。我想给它充上最近的明慧广播的交流文章,因为自从它不能用后我几乎没怎么听明慧广播了,结果从新充上后,再开机它竟不播放了,保持待机界面,触摸键不亮,不能选择播放曲目,这下我又后悔了,若不从新充内容,还能放以前里面的内容,现在充上了,不能播放还是不能用,我既懊悔又觉得不能听新的交流还是不能如我意,就又把它收起来了。过了几天,我又想着把它拿出来看看,这次开机时发现触摸键居然亮了,我赶紧按了按,竟然好了,它恢复正常了,我关机再开机还是正常。我知道是师父把我的MP3变正常的,因为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总感觉很遗憾。我对MP3说是师父把你变好的。谢谢师父把我的MP3恢复正常了,我今后一定会好好的善用我的MP3。谢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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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轮大法神奇故事二》(44)疫情期间的奇遇


    编者 莲子

    故事1:大法给了我父亲一次新的生命

    我的父亲今年六十九岁,修炼法轮大法已经一年了,身体倍儿棒。每天跟着母亲一起炼功、学法,精神矍铄,脸色放光,走起路来就象五十多岁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作为家人的我们在他的身上又一次见证了大法的神奇与超常。

    二零一八年八月是父亲人生的转折点,在那之前父亲还没有修炼法轮功,身体一直还算可以,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就是脾胃有点弱,血压有点高,再就是患个小感冒,而且一感冒就容易咳嗽。

    八月份父亲身体不适,整日咳嗽。开始时以为只是普通的炎症,便在小门诊打针、吃药、输液,一段时间后还不见轻,又喝了三十多付中药调理,仍不见病情减轻,整日吃不好睡不好,无奈之下到当地医院做了检查,拍了CT,结果出来后,医生建议在做進一步检查,之后又做了气管镜检查。当时是我陪着父亲去的,其痛苦程度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检查结果出来后,我们拿着检查结果,私下找了相关认识的医生朋友了解情况,得出的答案是虽不确定,但80%是肺癌。所以给我们的建议是:先瞒着病人,带他去更有权威的医院就诊。我们带着他去了上海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托熟人找了非常有名的胸外专家看诊,做了精细的各项检查,胸片、病理等。最终确诊为“非小细胞肺癌晚期”,建议回当地先化疗,再吃靶向药来控制癌细胞,维持生命。

    从上海回来后,我们在当地医院给父亲开了床位,瞒着父亲说是对症下药,用的是国外的好药,输几天液就会好的,父亲半信半疑的开始了为期一周的第一次化疗。相信化疗过程的痛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感知。化疗结束后,父亲每天恶心、呕吐、腹泻、躯体疼痛。

    这期间,母亲始终坚持劝导父亲修炼法轮功(母亲是法轮大法弟子)。看到他那痛苦的样子,母亲告诉了他的真实病情,告诉他现在只有大法才能真正的救他。得知病情后,父亲说什么也不再去化疗了,医生给他开了靶向药。人常说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针对毒瘤的药。父亲服药后身体无力,以前爱走路的他,这时走几步就累的不行了,身上起满了小毒包,脖颈处还起了几个大的毒脓包,奇痒无比,医生说是正常反应。父亲整日吃不下、睡不好,要说好的方面也就仅限于维持着呼吸,活着而已。但真正的感受,让当事人说就是生不如死。

    父亲在人生的绝望中,在无边的痛苦煎熬中,做出了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他感知到只有法轮大法才能救他。

    炼功当日,父亲就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之后每天跟着母亲一块学法、炼功。渐渐的身体有劲了,甚至比得病前的身体状态还要好。以前脾胃弱、胃酸、烧心,现在吃什么也没事了,血压也不高了,脾气也比以前温和了。亲戚朋友看到他的变化,都称赞大法的神奇,就连以前非常反对大法的叔叔现在也接受了真相,做了三退。

    后来,父亲瞒着我们把靶向药也停了,至今已有一年了。去医院复查,CT片已是正常状态。大法的神奇给予了父亲一次新的生命,我们全家都感恩大法的救度之恩,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故事2:一位公安局长的转变

    建明(化名)五十多岁,是某公安局副局长。他的主要工作是所谓“维稳”,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他也身不由己的干了许多助纣为虐的恶事。

    一开始,建明对法轮功不了解,只要上面一布置迫害,每次他都带头参与。当地法轮功学员多次给他讲真相,他不听。于是法轮功学员就把他的恶行在明慧网上曝了光。海外的法轮功学员远隔万里的给他打来了劝善电话,奉劝他改过从善,这对他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一天,建明参加他表姐孩子的婚礼。在婚礼上,他遇到了表姐村里的一位女法轮功学员。这个学员真诚的劝他不要再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了,法轮功学员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好人。并且告诉他法轮功是佛法修炼,迫害修佛的人对他不好,还劝他退出中共的邪党组织。建明说:“我还要工作,党可不能退。”

    虽然没退邪党,但建明毕竟听進去些真相。这些年来,他和许多法轮功学员打过交道,他也觉的法轮功学员都很善良。有一次,他带人去绑架当地的一个女法轮功学员。当时女学员不在家,她十来岁的女儿跑出去给妈妈送信。他看见了,但他并未阻拦。最后这位女学员躲过了这场迫害。之后,建明还是身不由己的参与着迫害,只是不那么主动了。

    二零一八年,建明旁听了当地对一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庭审。当听完律师为该法轮功学员所做的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后,他才如梦方醒:原来按照中国的法律,法轮功在中国真的不违法。原来这么多年,自己真的都是在违法迫害。这对他又是一个很大的触动。但他还是心存一念:共产党一党专政,我违法又怎样。你没罪,又怎样?法院不还是照样判你?!

    然而就在这时,建明的身体出了问题。经医院检查,在他的体内发现了癌细胞,虽然不至于马上致命,但对他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近年来,建明的那些手下,有公安局的同僚、有派出所的所长、还有普通警察,以不同的形式死了好几个。他忧心忡忡的说:“怎么都是死年轻的?”

    渐渐的,恐惧控制了建明的身心。他想起了法轮功学员说的:“人不治天治!”

    建明虽然有病了,但也不敢声张,怕别人知道了说他遭了报应,只能坚持着上班。这时,他朋友的妻子(法轮功学员)再劝他退党,他同意了。

    一天,国保警察绑架了一个贴法轮功真相条幅的老年女法轮功学员,要送拘留所,建明正好碰上。一看,正是他表姐村里的那个劝他退党的女学员。他沉着脸,对国保队长说:“走走程序算了。”国保队长明白了他的意思:“局长这是不让迫害法轮功学员呀!”
    这些年来,国保警察们也多少明白些真相,不想再做坏事了,但迫于上面的压力,不得不干。现在局长发话了,正好送个顺水人情。他们拉着女学员在拘留所办了个手续,就让学员的儿子把她接回家去了。这位女法轮功学员也不忘救人的使命,把国保队长的入过的邪党给退了。

    二零一九年秋天,建明外出办事,他的手下又给他打来电话说:上面吩咐下来了,让他们去骚扰法轮功学员,并向他请示:“法轮功学员若不配合签字,是否就抓人?”他一听,就说:“怎么,干这个事儿你们上瘾哪?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闹劲?”他的手下马上明白了,到法轮功学员家连门都没敲,在门外转一圈,就回去交差了。

    现在的建明,除了开会,平时不怎么上班了。特别是中共病毒(武汉肺炎)这场瘟疫的到来,更让他相信了,法轮功学员讲的句句都是真相。

    希望那些到现在还在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们,赶快寻找真相,抓住这所剩不多的机缘,弥补自己的过错,为自己及家人留一条后路吧!

    故事3;我与家人沐浴在佛光下

    我今年六十九岁,一九九七年春天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二零零零年三月初, 我去北京上访,被截回后关在当地派出所。女儿得知后从外地回来看我,居委会主任找她问话,问她对法轮功的看法。女儿说:“我妈以前有很多病,特别是心脏病很严重,我一直很担心她的身体,自我妈炼了法轮功以后,所有的病都好了,我在外地上学和工作没有后顾之忧了,我非常支持我妈炼法轮功。”

    (一)女儿的慢性鼻窦炎好了

    我刚得法修炼后的那年夏天,女儿读大学放暑假回来,正赶上我们学法小组放师父讲法录像,晚上我叫女儿一起去学法点。我俩到时,已经开始播放了,我们找了位子坐下。没听多久,女儿鼻水就止不住的流,我对女儿说:“这是师父在给你净化身体。”

    女儿四岁时得了鼻炎,后来越来越严重,中药西药吃了不少,也治不好。上中学时,我带她去了我市耳鼻喉医院看专家门诊,大夫说女儿是慢性鼻窦炎,要想好彻底,就需要开刀。我认为孩子小,不能做手术,所以一直保守治疗,这成了我放不下的一个心病。从她第一次看师父讲法录像开始,女儿就像得了重感冒一样,持续了一个星期,病症结束了,从此女儿开始走入大法修炼,鼻炎不知不觉的彻底消失了。

    后来女儿还遇到了一件神奇的事:一次骑着摩托车,被一辆公交车撞了,连人带车飞出好远,摔倒路边,结果女儿只受了一点皮肉之伤,没有大碍。是师父保护了她。

    (二)外孙女

    后来我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外孙女,在她三岁时随我女儿回来看我。在火车站下台阶时,一跳三个台阶,结果把脚崴了,不能下地走路了。到了我家,我告诉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很乖的一遍接一遍的念,一会儿就一拐一拐的走路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在沙发上一蹦三跳的。我问她:“你的脚不痛了?”我提醒后她才想起来昨天脚还很痛,惊奇得睁大眼睛,嘟起小嘴:“呶,呶,呶,真的管用,不痛了。”然后小脚咚咚咚的连跺三下,“真的不痛了”。

    还有一次带她出去玩,在草地里被野蜂子蜇了脚踝,她把脚抬的老高,连哭带叫的蹦到我跟前。我说:“赶快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说:“姥姥,我都忘记了。”接着她就开始念,念了几遍后,就把脚放下正常走路了。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念,眼看着肿起来的包消退了。

    (三)儿子得救了

    我得法后,儿子也随着我读过《转法轮》,学会了炼功。后来中共邪党开始了对法轮功的迫害,儿子就放松了修炼。但是,多少年来儿子还是帮我做了很多证实大法的事,买材料、刻光盘、安装和修理电脑打印机等,也经常帮同修解决技术方面的问题,接触过他的同修对他都很有好感。

    有一年秋天,他突然得了一种病,开始认为是感冒发烧,以为在家休息两天就好了。可是到了第三天,他说他不排泄,已经几天不排泄了。他爸帮他灌肠也不管用。又过了一天,肚子胀的象鼓一样,同时开始呼吸困难,半边头痛。

    这时我警惕起来,我对儿子说:“这哪是病,这是来跟你索命来了。这样下去不行,你是去医院,还是再跟我炼功?”我想,如果儿子出了问题就影响太坏了,对我讲真相、救人干扰太大了。我建议他还是继续学法修炼。

    我找出了师父初期的讲法书《法轮功》给他,说:“师父这本讲法你没看过,你先看看再说。”他接过去,看着看着头就不疼了。看完后他说他不去医院,还是炼功吧。然后炼了动功,出了一身汗,看着人也精神起来了,又炼了半小时的静功,这时已经夜深人静了。我给师父法像上香,让儿子跪在前面,反思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被邪恶钻了空子,并向师父保证彻底改正,坚定实修大法,求师父救度。儿子一一照做,然后睡觉了。

    当时我在心里想:“亲朋好友本来对大法就有误解,真相不听、三退不做,如果儿子生命出问题,他们就更不会听真相了。而且在同修中可能也会产生疑问。我求师父给做主,儿子所犯的错会在大法中归正,旧势力无权管,谁都不能干扰我讲真相救度众生。”我盘腿打坐发正念,感应到儿子肺部和十二指肠部位各有一个球形的黑色物体,我念中打出一个“灭”字,黑色球一下散成了很多黑色虫子,随后化为乌有。这时我睁眼一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第二天早上儿子起来,一切恢复正常,几天没吃饭的他,饱饱的吃了早饭,然后去上班了。感谢师父给了我儿子第二次生命!

    (四)老伴的癌症好了

    因无神论的洗脑,老伴一直对修炼的事不相信。二零一六年,他被查出患了膀胱癌,已是中期。医院给他做了电切手术,進行化疗,也去省中医院找了最权威的专家开了中药。这样折腾了八个月,花了很多钱,结果发展成了晚期。因手术造成了尿道粘连,每个月都得去做一次扩张尿道,每次都疼得嗷嗷大叫。

    在一次他去医院的路上,遇到了曾经劝他炼法轮功的同事,再次苦口婆心的劝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开始念九字真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结果神迹出现了,尿道粘连——大夫说的现代医学上无法根治的手术后遗症,好了!

    那年复查,大夫拿着彩超翻来覆去的看,嘴里嘟囔着:“怎么连痕迹都没有了?”(指肿瘤),老伴一听,兴奋的不行,说:“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真管用。本来我就想念念减轻点痛苦,这下肿瘤痕迹都没有了,太神奇了。”大夫说:“小声点、小声点,这个国家不允许,犯法。”老伴说:“癌症都好了,法轮功救了我的命,犯的哪门子法?”

    时至今日,老伴仍然天天念九字真言,八十多岁了,去年一个人游遍了半个中国。

    (五)儿媳顺利的生下一个健康可爱的宝宝

    再说说我的儿媳。在她怀孕四五十天的时候,反应很大,吃什么吐什么。去医院打了营养针,回来皮肤过敏,痒的整晚睡不着。折腾了几天搞得甲亢的旧疾复发,医生建议她终止妊娠,否则可能孩子会发育不良,出现智障或其它问题。

    儿媳不同意流产,找她妈商量,亲家母就跟她说:“看看你公公,癌症都好了,你找你婆婆去吧。”于是儿媳就住到了我家。

    儿媳是个善良的孩子,对法轮功也了解一些,我就建议她跟着我一起炼。她很痛快的接受了我的建议,利用她十五天的病假时间,和我一起学法、炼功。儿媳与大法很有缘,一开始师父就给她调整了身体,不吐了、也不痒了,能吃能喝能睡。后来一直到分娩,都一切正常,顺利的生下一个健康可爱的女孩。

    我在这二十多年的修炼中,曾经几年被迫流离失所,也曾经数次被绑架关押,但在师父的指引和保护下,都顺利的走过来了,其中遇到的神奇事更是数不胜数,这里就不再赘述了。这里借明慧一角,感谢师父对弟子以及弟子全家的慈悲救度,弟子唯有正念正行,继续努力做好三件事,方能对得起师父的救度之恩!

    故事4:疫情期间的一次奇遇

    今年二月下旬的一天,我乘公交车去某地。下车后,还没走多远,一位五十来岁的女士就追了上来,她亲切的问候我,并热诚的挎着我的胳膊,就象见到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可是,我并不认识她,见她这么热情,我也就同样的应酬着。但心里直纳闷:在这疫情疯狂蔓延的非常时期,人们都相互拉开了距离,可她怎么与我这么亲近。

    她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下了,说要和我聊聊。她说:“姐,那年咱俩分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你。我一直盼望着能再见到你,今天可算如愿了,我好想你啊!”她非常高兴的说着。看着她那激动的神态与那双好象熟悉而又陌生的大眼睛,我在记忆中搜寻着,一下子想起来了!

    这是两年多前的事了:那天我也是路过这里,我在小区里走着时,发现一位女士极其痛苦的蹲在路边,她满脸皱纹,脸色枯黄、灰暗,身体极其瘦弱。看面相,足有八十多岁。

    我走到她跟前,问她:“怎么啦?”她的眼光暗淡、呆滞。我连续问了几次,她才仰起脸来看着我,嘴角颤动着,声音极小、微弱,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我蹲下,用耳朵贴近她的嘴,听听她说什么。我勉强听到她说的两句不连贯的话:“我是个要死的人了,别人都害怕,都躲着我,你不怕吗?”

    我对她的耳朵大声说:“生命是宝贵的,我告诉你一个能得救的秘诀,就是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神佛就会保佑你,你的身体就有转机,就会越来越好。你现在就随着我念吧。”

    听我这么说,她好象有些精神了,连连的点头。她马上就开始跟着我一遍又一遍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随着念,她的脸色在起着变化;再念,她能连贯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的一次比一次清楚了;后来她自己站起来了,她可以走路了。我要送她回家时,她告诉我她的腿有劲了,还走给我看了看。

    临别时,她一再谢谢我。我告诉她:“谢谢大法师父吧!”

    我说:“大法师父让我们讲真相、传福音,救度有缘得救的人。今天你能听到九字真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是大法师父让我这么做的,真正救你的是大法师父。”

    我们分手后,我还有些遗憾,怎么没问问她究竟多大岁数?得了什么病?怎么病成这样?那时她看上去真象有八十多岁。

    她说:“姐,当时我没有气力给你细讲。又象落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救命的绳子,顾不上其它的了。现在我告诉你我是怎么回事吧。当时我还不到六十岁,受两种癌症的折磨,住了很长时间的医院。那天,我刚刚结束一次化疗,身体极其虚弱、痛苦,我要求出院回家缓一缓。那天家里没人,我感到在家里憋的慌,就想出来透透气。出门没走多远,就支撑不住了,连家都回不去了。路人见了我,都躲的远远的。我正在为难时,遇到姐姐你救了我。对,是大法师父救了我。

    你告诉我的那救命的九字真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每天都在诚心敬念。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只要脑子一有闲空,我就念,哪怕正在干家务活或走路,我都念。越念心里越舒服,越念心里越亮堂,越念浑身越有劲儿。我哪儿也不疼了,越念身体越健康,跟没病时一样了,也不用化疗了。现在能走路去买东西,什么家务活都能干了。

    法轮大法太好了,这九字真言太神奇了。我住院治疗,花光了积蓄,受了那么多的罪,医院也没治好我的病,还差点死掉。如果不是大法师父救了我,我哪有今天?!大法师父却不曾要过我一分钱。现在我的家人、孩子都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都知道是大法师父救了我的命。”

    她又说,那年她让我帮她退出了中共恶党的组织,但她一直着急她的家人与孩子的安全。她让我再给她讲一讲“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的重要性,她回家再与家人讲讲。她把她女儿的小名告诉了我,让我帮她女儿退团、退队,因为她女儿曾经表示过要退团、退队。

    于是我给她讲了中共在中国窃权七十多年以来,完全是靠谎言与杀戮维持它的独裁统治。善恶有报是天理。现在已到“人不治天治”的时候了,上苍要灭它了。这次爆发的大瘟疫就是冲着恶党来的,就是“天灭中共”的表现。

    我说“武汉肺炎”发起时,中共恶党极力隐瞒疫情,接着制造种种骗术,谎言误导民众,使疫情迅速在中国与全世界蔓延,造成全人类的大灾难。因为共产党是人类灾难的总祸根,是当前危害人类最大的“病毒”。

    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是共产党的组成部份。共产党灭亡时,党团队员就是它的殉葬品,所以一定要退出中共的邪恶组织,才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我嘱咐她:“你要告诉你的家人、孩子,不要听信中共恶党散布的谎言,千万别被它的宣传迷惑,一定要赶快退出来。不退出,就得去做它的陪葬品。”

    她说:“中共恶党的那一套宣传我不看、也不听,不上它的当。我要永远念‘九字真言’,我要永远得到法轮大法的保护,得到大法师父的保护。”

    故事5:“法轮大法好”是真的

    我是做服装生意的,在县城大商场有一个摊位,与我相邻的一摊位,招收一个小姑娘售货,姑娘刚十六七岁,个头不高、大眼睛,说话就爱笑,特别机灵,也很成熟。平时我按“真善忍“做好人的点滴在感动着她,在招揽顾客时不与她争抢,在其他方面能为她着想,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她对我说:阿姨你真好,现在很难找到你这么好的人了。我回答说:是我的信仰好,我是学法轮功的,是大法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的。遇事能为别人着想,理解别人宽容他人。

    渐渐的,我给她讲法轮功真相,天安门自焚伪案,善恶有报的天理。她说:姨我听不懂这个,连忙岔开了话题,连笑带摇手的离开了。我想:那就慢慢来吧,自己要耐心一点。我心里清理她头脑中被毒害的谎言,让她明白的一面为自己生命做主,求师父救她。就这样每天相处时,就给她说上几句大法真相。同时我也找到自己的不足,不断归正自己。

    日复一日,对她说了不知多少次,我一直在耐心的坚持。我有一天看《明慧周刊》,同修对我说:什么都不要想,只管救人。此时姑娘就在我身边,我又对她说:姨真的为你好,看你这么可爱真的不想落下你,三退保平安是真的,退出来你会得大福报的,而且干啥都顺,瘟神还不進家门,多好。

    她说:姨对我这么真心,我服你了,那就把红领巾退了吧,借你一次吉言,谢姨了。我说:你谢谢大法师父的慈悲吧!

    第二天早上我俩一碰面她连蹦带跳的冲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半天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笑呀笑的那个甜呀!说:姨,你们法轮功是真的,我上光荣榜了,一大片名字第一个就是我的名字,好高兴啊。

    原来她晚上做了个梦,梦中梦到的此景。她又详细的给我讲了一下,梦里她下班回家时,看见一群人在她家门口围着看什么东西。当她走近时,大家都鼓起掌来说:小丽你上光荣榜了,第一个名字就是你。她激动的不知所措,平静下来后,她才想起来,噢,这是阿姨给我三退的喜事啊,我生命得救了,法轮大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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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念不正招来麻烦


    渺晓

    最近一段时间村里正在搞换届选举,说是选举,这里面的事儿农村人都知道,竞选村干部的人们(基本其实已经内定)各显招数:有挨家挨户送香烟、糖果的,有送收纳箱的,这还没投票呢,不知道还有什么花样。记得前几年是送米面和油的,更有直接点的每张选票点现金的(50元/张选票)。我家的门一般是从里面上锁的,开始时没被打扰到,因为一念不正引来了麻烦。

    这天我到公婆院里去吃晚饭(我们和公婆是两院),看到桌上摆着糖,问了问哪里来的,顺手还吃了,现在想来真不应该,太贪嘴了!公公嘱咐我们这院,“这两天一定要在家,有送礼的,谁送都收,否则给人省了东西还得罪人,插门哪行啊,一般谁还敲门呀!” 我知道他说我呢,吃着糖、听着他说的话,竟闪过一丝遗憾!虽然这念头很淡,也是一闪儿而过,就是这一念为自己招来了麻烦。

    第二天,家里门从里面琐了的情况下有人叫门,我让孩子去开门,孩子说,没有人叫门。我还不悟,确定自己听到了一定要孩子去看看,孩子看电视扭捏着不愿动,我仍不悟,自己起身去门口看看,当时还没想到自己被钻了空子。打开门,是送收纳箱的,我很高兴的收了并和来人道别,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后来想来当时都好像不是自己一样,人走了,我自己一静下来就想:我怎么收了这个了?我是修炼人啊?我怎么占这便宜呢?当时肠子都悔青了,这收纳箱怎么处理,还回去不合适,留下更是不对,等孩子他爸回来若是和他说不要又要起口角(他不修炼,平日还算支持我修炼)......

    越到最后越是要归正自己的每一念,哪怕很小的一念,分清哪是真念哪是假我,写出来为了曝光它,归正自己。归纳箱是不能留了,给那院(公公婆婆那院),其实也不是个很好的处理方式。唉--在这也给同修提个醒,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每一念,即使是微小的一念,尽量让念头在法上,避免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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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情 随师远航


    河南大法弟子 金英

    常人以情为重。母女之情,更是人世间最自然、最诚挚的一种情愫。我和母亲的情感,更是非同寻常。我们姊妹六个,我是老小,俗称 “老疙瘩”。我从小到大都是跟母亲一个床睡,从来没有离开过。母亲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从来不打折扣。母亲希望我永远不要离开她,我欣然同意,决意此生不披嫁衣。故每当媒人登门提亲时,我都婉言谢绝。

    一九九五年,法轮大法洪传到我市后,展现出许许多多的神迹。人传人,心传心,迅速铺开,有缘人纷纷入道得法,我母亲也与大法结了缘。炼功不久,她的几种老病都好了,性格开朗了,人也年轻了。母亲劝我:“法轮功不是一般气功,师父是真正往高层次上带人,最后回归天国世界。你也炼吧。”我利索的说:“行!”于是,我就天天跟母亲一起参加集体晨炼,晚上一起到炼功点学法。那是在一九九七年。

    到了一九九九年,大法遭残酷打压。我们娘俩坚信师父和大法,坚持学法修心,讲真相救人。在风雨如磐的岁月里,虽然很苦很恐怖,但我们相互配合鼓励,也是苦中有乐。

    谁料数年之前,母亲的身体突然出现不适,并逐渐加重。我放下工作在家陪母亲。过了一段时间,也不见有好转。亲戚执意叫母亲住院治疗,母亲不愿去,我们一起强行把她送医院。治了一段时间,针药无效,母亲在医院与世长辞。

    母亲的离去对我而言,真如天塌一般。那一段时间,我心中翻来覆去的全是后悔,后悔不该将母亲送医院,应该靠学法炼功,靠正念闯关。不管人前人后,我都是无声而泣,哭的昏头昏脑,忘记了师父,忘记了大法,书也看不进去了,功也炼不了。正念没了,坏东西乘虚而入,控制了我,让我什么都害怕,怕黑夜的漫长,怕白昼的短促,怕下雨的滴答声,更怕狂风暴雨中的霹雳之声,不敢关闭大门,晚上不敢闭灯。孤独寂寞的无奈之下,使我萌生了对爱情的向往,希望找个对象嫁人,建立个家庭,夫唱妇随,生活中好有个依靠。可到与男方见面时,我尴尬嗫懦,一面之后,再无下文。谈对象的事毫无头绪,却把我的心思搅的更乱了,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天到晚浑浑噩噩的。

    慈悲的师父没有放弃的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许多同修纷纷主动与我联系,我知道,那都是师父的安排。同修们在生活上关心体贴我,与我一起学法,从法上开导我,把我从失母之恸的耽情漩涡中拉出来,从旧势力设下的陷阱中拉上来,帮助我从家中走出来,走到同修中,走到学法小组中,与大家一起学法炼功交流,一起发正念,一起走到街道、农村讲真相,劝三退。此时,我才真正的清醒过来,明白了一切,看淡了母女之情,看淡了爱情,明白了活着的意义,姻缘关系,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后悔自己走了那么长的弯路,愧对师父和大法。正法已到末后之末,时间一瞬万金,要抓紧有限的时光弥补损失。

    我开始溶入了整体,跟上了师父的正法进程,每一天都过的充实,幸福,快乐。每每捧起大法宝书,我的幸福感都会油然而生,一股股暖流通过全身。学法时,我安详宁静,心中空寂,一心看法,念法,背法,有时,会感到周围一切都没有了——空无,通透,美妙,殊胜,一层层新的法理,不断开启着我的智慧,引领我一步步沿着师父竖起的天梯向上攀登。

    疫情期间,随着救度众生的需要,我和同修在我家建立了一个小资料点。我主动去找技术同修学技术,潜心钻研习练。很快,我就可以独立操作了。凡是同修需要的,我都一丝不苟精心制作,保质保量按时交付。我家这朵小花开的越来越妍丽,花香四溢,福惠世人。

    最后,谢谢师尊的慈悲苦度!谢谢同修们对我的无私帮助!并殷切希望与我一样被情魔困扰的同修,立即斩断情缆,放下一切人心,扬起风帆,跟随伟大的师尊轻舟远航,驶向美好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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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表现是自己的一面镜子


    大陆大法弟子

    修炼是严肃的,严谨的,一环扣一环,哪一步都必须达到标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含糊,一思一念都要同化大法,才能符合修炼人的要求。遇到的任何事都必须向内找修自己,否则就会被旧势力钻空子干扰破坏。

    我的父亲今年80岁了,可是他对名利的追求却是非常强的,每次去父母家,他都会海阔天空的谈论国家的大事,一会儿国家一把手怎么怎么样了,一会儿哪个大贪官被逮進去了,要不就是当地政府的一些事,比如,谁升官了,谁退休了,谁谁被撤下来了回家呆着去了,谁谁有本事了,等等,说话的口气带着强烈的显示心,好象就他知道的多。每次听到他那样说话,我就心里非常生气,总是高声排斥他不让他说那些没用的话,我总是对他说:“你是退了休的老百姓,在家里别说那些邪党政府的话题,跟老百姓没有任何关系,那不是老百姓应该唠的嗑。”可是他跟没听到一样,照样滔滔不绝的说。

    其实我父亲这个人,从他年轻时到现在,为人处世一点也没有城府,没有心计,不会算计人,没害过人,在这样一个人心复杂、道德沦丧的社会,这也算是他的一个优点吧。可是他却总受到别人的算计和伤害,原因就是他说话总好显示自己,认为比别人能说,比别人知道的多,说的时候还添枝加叶,不制止他,他会说上一天不闲着,我忒烦他这一点。

    今天我又去父母家,他又说起了谁谁很有本事,能挣大钱,我听了心里很不痛快。每次都会因为他说话让我不爱听心里生气。今天我反思自己,为什么他总是在我面前那样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呢?我听了为什么那么触动心灵呢?是什么在不高兴呢?发现是妒嫉心。再找,发现我也有显示心和不修口,还有想听好听的、顺耳的话。

    我反思自己的言行,发现我以前总是把单位的一些怪现象说给他们听,说的时候是带着显示心的,还带着痛恨邪党的情绪,恨恨的说一些诅咒邪党及邪党恶首的话,不修口,不符合修炼人的标准,自己却不自知,却盯着别人找别人的缺点。是自己的空间场不纯净,才导致父亲那样说个没完啊,我厌烦他的显示心,其实是自己有显示心啊,不找自己,所以总是生气。父亲的表现,很多都是我隐藏的不好的心的反照啊!我一定修去这个显示心,做到修口,不该说的不说。也要去掉妒嫉心,纯净自己。不给旧势力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现阶段的一点体会,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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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念在家中安装新唐人


    大陆大法弟子

    家中平时丈夫有卧室客厅两台电视看,我房间电视没接有线电视。我想装一个新唐人,看大法弟子自己办的节目,让新唐人的正能量把自家的环境正过来。

    平时我在家见缝插针向丈夫讲真相,他总是大发脾气,我俩经常为这吵嘴。师父在《澳大利亚法会讲法》讲法中告诫我们:“怎么能把自己摆到常人中去呢?你和常人同样对待矛盾的时候,你已经就和常人是一个水平、同一境界了,就是你已经在常人中了。” 我一直有个心愿:安装新唐人,让家人明白真相,如果家人能明真相,在家族里可以救更多的人。

    今年元宵节神韵晚会是在同修家看的,同修家人很热情。我是第一次在电视里看神韵演出,如天国世界般的美景令人陶醉,小同修们的高超表演,纯正祥和的慈悲之场,让我暗下决心,我家里也要装一个新唐人锅,明年在自己家看神韵晚会。

    回家跟丈夫一说,他大发雷霆:你看这小区哪有人装锅的,国家不允许,你要看到别人家去看。我说:女儿同意。丈夫立即打电话给女儿,女儿说:你不在外面说,不就行了吗?丈夫听了怒气冲天,说我们俩人合伙对付他。我安慰他说:别人家不是装的好好的吗?他生气道:还有别人家杀人的呢。盛怒之下把被子搬到老房子里去住,把房贷、水、电、煤气证通通交给我,他说不管了,让我以后自己去承担交钱。下午跟同修讲这事,同修说:关键问题不在他,在你;问题是你想不想装,你想装就能装成。我坚定的说:想装,我要走师父安排的路。

    第二天丈夫又回来了,说老房子卫生间漏水,不能住人。还要跟我吵,并说把这件事告诉我娘家人。我没有动心,平静的说:我又没有做坏事,这样你搬回来住新房,我去老房子住,在老房子里装锅,不影响你,可以吧。丈夫没想到我会这样做,躺在沙发上不吱声。一个多小时后,丈夫说话了:你不是喜欢这新房子,说好洗好晒吗?我说:把好的留给你,我是修炼人,我在哪个房子住,就在哪个房子里装新唐人。我清理老房子卫生,找人修卫生间。丈夫看我真要去老房子住,最后表态了:不要去老房子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在新房子装吧!

    同修来家装锅时,丈夫埋怨经常为这事吵嘴,说她要好就不会吵嘴。同修稳稳的说:你不要这样说,嫂子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丈夫倒是服气的说:有所改变。同修指着桌子上的大法书说:有所改变,就是这书起的作用。丈夫似乎有所震动。在装锅过程中,丈夫跟之前判若两人,对同修很热情,积极配合同修,叫同修把锅扎牢固,说移進移出不方便,原本他要装一个可移动的。就这样新唐人电视台在我家安装成功,灭尽邪恶。

    我悟到,只要我们路走正了,师父就会为我们做主。我还有很多人心未去,这是我赶紧要修去的东西。

    谢谢师尊!
    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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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师父救了我全家 ——怎样平衡好家庭关系


    辽宁大法弟子

    怨恨心不去带来的危害太大了。怨恨心还得从修炼前说起。修炼前的我体弱多病、气喘特严重;小时候还得过两次大病,差点就离世;还有心脏病,心跳速度突然加快,用不了几分钟就过去了……最苦恼的是咳嗽,成年上不来气,喘气如同拔气,用常人的话讲就是拉风匣一样,吱吱响。这些病使我变得弓背缩脖,身体根本就站不直。由于家住农村、又不富裕,整天还得干农活,有时还得上山放羊……

    丈夫的母亲早逝,小时候无人管教他,父亲有钱就赌。他从小就在外边混,所以,农活根本就没干过,也不会干,更不爱干。干活就和我吵架,还不本分,养成了吃喝嫖赌的坏习惯。没主见,出门专找不务正业的人在一起混;挣两个钱都用在自己的享受上,花不够就欠钱,常有人到家来要钱;说话言不由衷,口是心非,说假话比真的来的都快。特别是在外喝酒回来,也不管我和孩子如何,见面就骂,不能自拔。人家喝多都睡觉,而他喝酒就找人打架,见谁骂谁,回家就骂家里人,根本就不困,把精力都用在歪门邪道上。

    由于他有外遇,每次去帮人家干活时,都和人合伙来骗我,叫我给人家放羊。因为我善良,又好说话还单纯,所以谁求都行。在我面前没有办不到的事。所以,他们就钻了我好说话爱帮助人的空子,使我付出了很多很多。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是在玩弄我,等他在我面前道白时,我觉得气得不行;觉得他是吃里扒外和别人合伙来欺骗我这个体弱多病、度日如年的善良人;觉得天理不公,人间没有正理。说善恶有报,为什么好人都来遭难,而坏人却活得自由自在………当时我的心都碎了,觉得这大半辈子都是在他画的圈里艰难的爬行。都是我这个傻女人,给人家开的绿灯。每次都是先叫人家老婆找我来找他帮干活,我叫去的。人家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明目张胆的干了想干的事。他常常出去打工挣钱,本想等他拿钱回来,没想到,每次回来都是人回钱光。不让走还不行,不走没钱享受……有时还借钱,时常有人找上门讨债。就这样,我对他积了好多好多的怨,因此我恨透了他们。

    丈夫家姐妹多,一起回来吃饭都要放三四桌。人多他喝起来更是没完没了,喝多就骂,被邪魔操控的胡言乱语,那是天老大,他老二。谁对他都不公,好像谁都欠他,连哭带骂,满炕颠。发完疯就没气了,还得找大夫给他治。有三次都昏死去了医院,还花了不少钱。而我在家里家外还得干活,因此,我对他恨到了极限,再也过不下去了。心想:天下还有这等人,这日子还怎么过呢?常年这样争吵不休,我就打算不活了,但也不能便宜了他。我得找和他好的女人算账,得把他给她们的钱要回来。就打算把他们所干的见不得的事都曝光出去。然后把我和他省吃俭用盖的四间瓦房连同耳房一同烧掉,连同家产同归于尽。我让他生不如死,活在世上遭罪丢人,让世人都痛恨他。

    就在这时,弟弟告诉我:“‘法轮功’能够治病、能改变你的命运,你去学吧!”我这个人有一定的主见,一般不轻易相信什么,就说:“有书吗?”弟弟说:“有。”那我就把书看完再说。就这样,我就一口气看完《转法轮》这部天书。没想到这本书这么博大精深,使我的世界观都发生了变化。虽说是初次看,有的段落就象说我一样,有的话还没看到,心里已经想到了。我觉得师父非常正直,讲的话句句是真理。因为小时候看过几本书,喜欢正直人和修道人。在实际生活中,我认为我不能做的事,那别人也不能做。为此,我在生活中吃了不少亏。现在用法来对照,看来当时是师父在管,也都是好事,因为常人不是有句话:吃亏是福吗?

    通过不断的学法,使我明白了好多好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知道了当人不是目地,吃苦是消业,是还生生世世所欠下的业债,都是自己在以前多世的轮回转世中所造下的太多业力。洗净自己才能回归圣洁的家园,只有师父和大法才能力解这千古轮回的历史渊源。同时也知道了和丈夫的矛盾是师父叫我结帐了却怨缘。去掉做人必备的名利情,纯净自己返回天国,其实都是师父给铺垫好了一条通天大道,就等着我心性的提高,就要弟子这颗纯净向上的心,一切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师父替自己在承受,就象《转法轮》中讲的:“修在自己,功在师父”都是师父在做。

    修炼一段时间后,我一身的病全都好了,真正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感受。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但就是对丈夫的恨始终放不下,再加上他不让我修炼,我就更恨了。当时修炼时,他是极力反对的,见面就骂,什么难听就骂什么,每次去集体学法炼功,回来都怕见他。当时也不懂是借他来给我提高心性,就觉得他太不讲理。多次晚上炼功,都被他出去回来摔门声吓一跳。因当时爱学、爱炼,所以不管他怎么阻拦,就是炼,也能大声说话了。值得庆幸的是,以前喉娄气喘的我病没了,腰也能直开了。再也不是弓背缩脖的我了。终于我也能挺胸直背站在人群中了。为此,使周围的人都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师父的伟大,也证实了大法的超常。

    我是九八年冬才开始修炼。可九九年七月就开始镇压,他就不让我出去讲真相救人。虽然当时让炼是因为看病好了,能干活了,但做真相的事是不行的,百般阻拦。而我还非做不可,为此,总是天天吵闹。也是师父看我有上進的心,就帮了我。

    有一天,他喝酒大闹,象往常一样骂个不停,骂着骂着,就在炕上两手按头一边哭一边说:“法轮功太好了,我也得炼,不然的话惩罚我扛不了,我头痛的不行。”不一会就昏睡过去了。我喊他他也没有声音,过了好一阵,他才醒来。一边哭一边对我说:“我都在地狱里了,你去把我领回来了,倒救我干什么?不如死了算了!”当时,我问他:“到哪里去了,都看到了什么?”他只是害怕不肯说。

    等到了第二天早晨,他才对我说:“我看到你师父了”。我说:“你看到师父什么样?”(当时我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缘分)他说:“你师父二十来岁,身穿大黄袍子,脚穿一双白袜子,盘腿打坐在半空中面对着他。”他便问师父:“你在半空中能坐住吗?” 我问:“师父怎么说?”他说:“师父没说话,只是对他笑。”我说:“你的根基真好,来的层次也高,和师父的缘分也大,所以师父亲自显真身给你看,叫你修炼好回天国。在地狱不是我救了你,而是师父在地狱给你除了名,延长了你的阳寿,留给你修炼来的,师父却把功劳让给了我,叫你看到是我救了你。目的是叫你我了结这段怨缘,共同返回天国与宇宙同在。”他说:“是,我现在就修炼。”可等到晚上学法炼功叫他时,他说:“明天吧!”等到了明天,他又说:“等后天吧。”推来推去总也没進来,因在他看来觉得修炼太难了,他做不到。因为讲法录音他早就听过了,那里的要求对他来说简直太难了,他坏习惯太多无法戒掉。对他而言,比登天还难。但是对我做的事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当时就对我说:“以后,你怎么做都行,我都支持你,这回吓怕了。”他还真是说到做到。在后些年里,他还真的骑车带我去做了好多好多事。直到我能自己骑车为止。同时还很能洪法,见人就讲大法是救人的,是讲真善忍,叫人办事要先他后我,做好人的,遇事向内找,还是性命双修功法,同时能调整身体祛病健身的,对任何团体、任何国家和个人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等等。

    虽然,他没走進修炼,因他同化大法,所以在以后的几次喝酒出事时,都得到了大法的保护。有一次都昏死一个时辰了,在场的人,包括大夫都认为没救了。可他又醒过来了,这都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救了他。不然的话,地狱是随便去的吗?可他却三進三出都没事,这还真是奇迹!对师父和大法他真是毕恭毕敬、不敢胡作。但他就是外遇不改,当着我的面给人打电话,成心气我、骂我,我受不了。我就跟他干仗,真是承受到了极限,就想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每当这时就想到了师父,想到了大法,心想:“我如果这么做,在常人看来你是个强者,可是用法理来看,这不是破坏大法吗?如果我死了,他就能说我是炼功炼的,都能上电视了。”所以,只能强忍着,真是剜心透骨的痛。当时就像疯了一样,真想大闹一场,了却一生,一了百了。因我不怕死。在修炼前因心脏病发作,有两次都是心速急速加快一会就死了。当时就想这样死了更不错,反正早晚也得死。留在世上也是遭罪。当时我才三十三岁,二孩才三岁,我都能放下,没吃一片药,也没到医院去看。当时虽然没修炼,可当时师父就在看护我。如果师父不救我,我的一生早就过去二三十年了。我这命是师父给的,师父替我承受了难以承受的。

    没有师父就没有我,道理也懂。也想好好听师父的话实修,可这怨恨心总也去不了。对他的恨那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真是我的慈悲心不够,难以溶化。不管他去哪,总是有一念,他是不是又去找她了。因放不下,偏偏每次我晚上去参加集体学法回来,总能赶上他给她打电话。同时还贬低我,用编来的强加给我的不是,来抬高他的身价……我听着火就上来了。明知是去这颗心,但就是放不下,总想他对我不公平。再加上他言不由衷,假话比真话都多,我特看不上这种人,可却生活在我的身边。再就是一干活就抱怨,总是给我干的,我怎么干也不如他意,整天生活在苦恼和争吵中。现在明白了,这就是旧势力的安排。旧势力操控他,让他来用这种形式来干扰我修炼。用这种形式来往下拖我。让我整天有干不完的活,没时间学法炼功,使我发正念倒掌,学法犯困,没时间出去救人。用他的话讲就是:“你哪也不痛,不干活干什么?”看这旧势力有多邪恶,想利用他来毁掉我,让我迷在人的你的名利情中,最后叫我放弃修炼,这是绝对办不到的。因为我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就要师父的安排,不用你旧势力的安排。你也不配,因为我有师父,不归你管。你的安排全部作废。请慈悲伟大的师父加持我,给我智慧和力量,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尽我全力去做好三件事,圆满随师还。

    我明白了现实的一切只是载体,是为修炼创造条件的,是为了能在常人中修炼,绝不是为了在这里如何生活的好。但反过来讲,常人的生活是为了铺垫今天修炼的路,是修炼的环境也是同化法的场所,没它还不行,只是怎样把握好这个尺度,平衡好家庭的关系就行了。是师父救了我也救了我全家,否则家早就没了。谢谢师父,感谢慈悲救度,只有精進。


    首次投稿,有不妥的地方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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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克阿瑟的巅峰之战──仁川登陆战


    仰岳

    一般认为,麦克阿瑟将军军旅生涯的颠峰,是韩战中的“仁川登陆”战,这一战也是他的谢幕之战。这场经典的作战计划波折不断,屡遭质疑是不可能的任务,在事前普遍不被看好。但在最后的战前会议中,麦克阿瑟以演说的方式进行了约十分钟的简单报告,让与会的高阶将领们一致信服,最后决定支持他,使得仁川登陆战最终得以顺利进行……

    1950年6月25日凌晨,朝鲜(北韩)领导人金日成派遣朝鲜人民军进攻韩国,仅三天就攻下韩国首都汉城,一般认为这是韩战的起点。对此联合国安理会于6月25日决议,认定北朝鲜军队对韩国施行的武装攻击,已构成对和平之破坏。各国组织“联合国军”参战,美国总统杜鲁门授权出动美国海、空军进行攻击,随后美国第8集团军进入战场,与韩国军队一同防卫釜山地区,阻击朝鲜人民军。

    当时身为美国驻远东部队总司令的麦克阿瑟将军,立即下令将驻扎于日本的军舰开往釜山支援,这时朝鲜的军队不断增援,美军沃尔顿.沃克将军也奉令率美军第八军团反击,然而由于二次大战后,当时的杜鲁门政府大幅削减对亚洲的国防预算,导致驻亚洲的美军弹药、人力都十分短缺,也因而在战事中身处劣势。


    1950年9月份时的釜山环形防御圈。(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鉴于事态逐渐严重,7月7日,联合国安理会决议成立联合国军司令部,7月8日,麦克阿瑟被任命为总司令。一方面沃克将军在釜山周边至洛东江一带构筑了环形防卫圈,抵住了朝鲜军的进攻,同时为打破僵局,麦克阿瑟亦提出了仁川登陆计划,认为应该对北朝鲜的后方实施军事行动,切断人民军之补给线,才能反转局势,但随即因风险太大而遭到否决。

    八月初,朝鲜陆续投入了十三个师的兵力,沃克将军组织的釜山环形防御圈仅能维持守势。对此麦克阿瑟再次提出了仁川登陆战的计划,并表示希望至少要在九月中能付诸实行,这也就意味着这场两栖登陆作战能准备的时间仅剩一个多月,比美军在近代战役中的任何一场登陆战役的准备时间都还要短。

    当时美军参谋首长联席会议主席——布莱德雷将军认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计划,杜鲁门总统也反对这场计划,而海军军令部长余曼将军则表示这个计划需要几周慎重的评估。三周后的八月二十三日,余曼将军与参谋首长联席会议中主要的相关高阶将领们,到日本东京与麦克阿瑟进行了关于仁川登陆的作战会议讨论。


    联合国军司令道格拉斯.麦克阿瑟(中)与美国陆军参谋长劳顿.科林斯上将(左)、美国海军作战部长福雷斯特 P.谢尔曼上将(右)合影。(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会议上,海军的代表不断地强调登陆仁川是非常危险的行动,每日登陆的最佳时间点仅有二个小时,此地的飞鱼海峡航道狭小曲折,水雷踪迹难以预测,只要一艘军舰遭击毁,其它的军舰就无法再通行。陆军参谋长柯林斯上将认为仁川距主要战场太远,即使拿下也无法对敌军造成立即影响。会议中几乎所有将领都反对这次行动。

    麦克阿瑟环顾四周,他回想起父亲在生前对他的告诫:道格,战争会议只会造成懦弱与失败主义,指挥官必须做决定,并且以个人力量和他主张的正确性让那些与会者能接受。麦克阿瑟不单是一位伟大的将领、政治家,也可称为演说家,此时,他起身对在场的将领们进行了一场演说形式的报告,演说的全文如下:

    目前,大部分的共军部队都在围攻沃克将军的防御外围,我相信他们对仁川并没有加以适当的防卫,各位所提到有关此登陆计划是不切实际的辩论,正好可以保证此计划的出奇制胜;因为敌军指挥官也相信,没有人会胆敢做如此的尝试,其实这就是在战争中能制胜的因素。

    海军根据地理、水文提出的反对意见确实有事实上的理由,但是这种理由并非全然不可能克服,我也相当信任海军,实际上我对海军的信任也来自于他们本身的自信,然而如果不根据我提出的奇袭计划,那我们只有像目前一样,继续待在釜山的外围持续惨烈牺牲,没有解救全局的任何希望。各位忍心让我们的军队像杀牛的屠宰场一样在釜山的周围等待宰割吗?谁将对这样的惨剧负责?我绝不希望负担这样的责任!

    现在正处于西方自由世界威信的转捩点,数百万的东方人正在观察着一切,共产集团的阴谋家目前正选择亚洲作为赤化世界的目标,它已经明显地透露了其邪恶的真实面目,敌我双方搏斗的地区在韩国洛东江一线,我们此刻正在与敌人厮杀中。

    共产集团在欧洲的战争目前仅限于斗嘴的程度,但是在亚洲它已经拿起武器实战了。我们如果和共产主义在亚洲的战争失败了,那欧洲的命运也将陷入重大的危机之中;反之,如果我们作战胜利,那欧洲以及世界将免于受到战争的灾祸,从而确保自由。

    我们如果在这里下了错误的决策,或者让时间平白流逝而失去良机,就万事休矣!战事势必将陷入无法挽救的状态,命运的时针正滴滴答答地在耳边响着,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只有走向死亡!

    如果我的估计不正确,如果遭遇到无可克服的状况,那我就会亲临前线把军队撤回,那时受损害的只是我个人在职业上的声望,但是,仁川战役绝不会失败,我相信该场战役必将成功!

    在麦克阿瑟说完后,会场一片寂静,不久后余曼将军站起来回覆道:“谢谢你!这是个伟大的精神呼吁。”不久后,美军参谋首长联席会议同意了麦克阿瑟的计划。


    仁川登陆作战示意图。(维基百科公有领域)


    9月15日,麦克阿瑟将军亲率登陆部队前往仁川,当日凌晨战场的上空出现了一道彩虹,这似乎预告了胜利的前兆,在约三百多艘军舰和五百多架飞机的掩护下,7万美军一举成功登陆了仁川,几个小时内就攻下了月尾岛,之后美军又成功在半岛东海岸的元山登陆,朝鲜的共军被拦腰切断,溃不成军,在南北夹击之下,战情急转直下,一个月内有十三万的北朝鲜军队遭俘虏,9月28日,盟军攻下了汉城(今首尔)。

    仁川登陆战后,麦克阿瑟认为应趁着胜利的时机利用外交手段立即施压苏俄及朝鲜,或越过三八线,一路北上彻底结束战争。然而此时杜鲁门政府却持续观望,英国也表示反对盟军越过三八线,就在争论不断的情况下,让中共有了可趁之机,在中共超过百万“人海战术”的袭击下,又将战线推回三八线,成了僵持之局。1951年4月,因为和美国政府的想法产生很多冲突,麦克阿瑟遭到了杜鲁门总统的撤换,他认为自己的“一手好牌”后来就这样被国内的政客给打坏了。

    尽管壮志未酬,但“仁川登陆战”这半个月的进攻,一直被视为是韩战中决定性的战役,麦克阿瑟当年的胆识与坚持,有效地阻挡并击退了朝鲜共军的攻势,他的战略和洞察力至今仍启发着后人。走过那段历史,在接下来的七十年里,共产主义的威胁让朝鲜半岛始终都不曾真正平静过,但以现今的国际情势和反共浪潮来看,或许彻底结束这场争战的契机正在悄然展开。

    参考资料:

    ◎《老兵不死:麦克阿瑟新传》高佛瑞.皮特 原着  许绶南译  麦田民国87年出版

    ◎《麦帅回忆录》麦克阿瑟原着,王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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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谎言国度 真话难鸣


    隋志

    四月二十六日,华人女导演赵婷(Chloe Zhao)的电影《游牧人生》(Nomadland)获得二零二一年奥斯卡三项大奖,包括最佳导演奖、最佳影片奖与最佳女主角奖,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亚洲女性。中共“中宣部”要求官媒严格审查相关消息,不仅全网删帖、取消实况转播,甚至切断“翻墙”观看颁奖典礼的VPN。

    去年九月,赵婷以该片夺得威尼斯影展最高荣誉“金狮奖”时,中共喉舌《环球时报》曾称她是“中国的骄傲”。后来发现,赵婷在二零一三年接受《Filmmaker》杂志访问时曾提到,“中国是个充斥谎言的国家”。此言惹恼中共,赵婷瞬间由官媒“宠儿”转为冰冻,即使桂冠加顶也被封杀。

    赵婷不过是说出心底话,即被扣上“辱华”的大帽子。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中共宣传“超英赶美”、“大跃进”,爆出粮食“亩产万斤”甚至十几万斤“放卫星”的荒唐谎言,甚至堂而皇之的登载在党媒《人民日报》上,造就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笑柄。赵婷“谎言之地”一说,岂有谬误?

    中共胡诌奢谈“亩产万斤”,掩盖事实,导致当时活活饿死几千万中国人,就连官方内部的数据都显示至少饿死三千万。但是中共为了政权稳定与颜面,遮掩真相,把饿死千万黎民说成是“三年自然灾害”。中共撒下弥天谎言,遭殃的却是无辜百姓。

    今年清明节前夕,前中共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地方报纸——《澳门导报》上,发表了一篇纪念他去世母亲的文章,竟被中共全网封杀。外界分析,中共封杀温家宝文章最关键的原因,是该文中的一段话,恰恰砸在中共的痛脚上:“我同情穷人、同情弱者,反对欺侮和压迫。我心目中的中国应该是一个充满公平正义的国家,那里永远有对人心、人道和人的本质的尊重,永远有青春、自由、奋斗的气质”。

    中共伪政权充满了斗争、仇恨、谎言与恐惧,惯以“一言堂”箝制思想,严控人民言论。很多中国人都深感无奈:共产党让你说什么话,你就必须得说什么话,党的政治纪律永远管着你。身在海外的赵婷,与曾贵为总理的温家宝,都只是说出心中的肺腑之言,即遭中共封杀;十四亿中国人的艰辛处境,不问可知。

    北京科技大学退休教授陈兆志因在网上发表“武汉病毒不是中国病毒,是中共病毒”等信息,并批评中共隐瞒疫情与处置不当,被控所谓“寻衅滋事”罪,遭中共羁押已逾一年。今年三月十八日,陈兆志被检方建议量刑两年半。

    陈兆志曾为“六四”受害者发声,要求中共官员公布财产,并公开表达不满中共体制,因此遭当局打压,多次被抓捕。陈兆志患有脑梗、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健康情况不佳,家人申请取保候审,遭到警方拒绝。

    中国宪法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陈兆志不过是发表个人看法,履行了宪法第三十五条赋予公民的权利,即遭中共报复打击,无非是藉由“政治迫害”以形塑“寒蝉效应”。

    极为讽刺的是,中共外交部在五个月前曾就“中国人权问题”发表长文,声称“在中国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因言获罪”。以言贾祸的受害者岂止陈兆志一人?“听从党话、否则入罪”的事例,俯拾皆是。在“依法治国”的包装下,许多人只说了句实话,被中共视为威胁它的统治而“因言获罪”。侈言“维稳”,不过是中共宰制言论的说辞而已。

    近年来,已有多位中国大陆的教授与学者,只因言论不被中共当权者所喜,即遭剥夺教职或锒铛入狱。二零二零年七月,原清华大学教授许章润因公开批评中共与习近平,被中共拘留一星期,获释后遭清华大学开除;中共“红二代”前中央党校教授蔡霞,也公开批评中共沦为“政治僵尸”,建议换掉总书记。八月十七日,中央党校开除她的党籍,取消退休待遇、冻结银行帐户。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武汉市李文亮医生率先披露COVID-19病毒疫情、向外界发出防护预警,被中共诬指“造谣”遭公安抓捕训诫;香港公共卫生学院病毒学与免疫学专业医生阎丽梦,则选择冒险逃到美国,在自由世界说出真相。

    前年底,阎丽梦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一名科学家朋友告诉她,“武汉肺炎”已经“人传人”,这比中共与WHO承认“人传人”要早的多。阎丽梦两度向主管报告,主管告诉她“保持沉默,小心‘不要触碰红线’”。阎丽梦接受《福克斯新闻》访问时表示,如果在中国讲出这些真相,她可能会被判刑入狱,更可能“被失踪与被谋杀”。

    当今在中共极权统治下,民众无法畅所欲言,知识分子有志难伸,实为神州子民的莫名悲哀。赵婷在领奖时提到中国的《三字经》,说自己深切感受到“人之初、性本善”的理念。“我把这个奖献给通过展现出信心和勇气,来珍守自己的善心、并对彼此保持善心的人,不管有多艰难。”尽管中共一直在用党性泯灭人性,但是人性中“追寻真实、渴求自由”的本质,终究会让中国人破除谎言的迷障,不再做红魔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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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诗人的修炼故事-孟浩然



    〖古代诗人的修炼故事〗(八) 孟浩然 | 法轮大法正见网 (zhengjian.org)

    〖古代诗人的修炼故事〗(八) 孟浩然
    梅松鹤

    【正见网2003年03月02日】

    孟浩然(公元 689─740),是盛唐时期与王维齐名的大诗人。他与王维合称“王孟”,是唐代田园诗派的代表人物。他的诗大多以写隐逸和田园生活而著称,其清淡、自然的诗风在唐诗中独树一帜,“匠心独妙”[1],“神韵超然”[2],格调甚高,颇受后人推崇。他的许多诗“遇景入咏,不拘奇抉异”[3],“从静悟中得之,故语淡而味终不薄”[4]。换句话说,其高妙之处来自内心的修为,与文字笔墨的巧拙无关。

    他的《秋登万山寄张五》即具有上述特点。全诗情景交融、浑为一体,情飘逸而真挚,景清淡而优美;他的《夏日南亭怀辛大》,极富于韵味而被“一时叹为清绝”[4],且诵读起来“有金石宫商之声”[5];他的《题义公禅房》情调古雅、潇洒物外,手法自然明快、词句清淡秀丽;《送杜十四之江南》一诗,后人誉为“与其说是孟浩然的诗,倒不如说是诗的孟浩然,更为准确”[6];而《渡浙江问舟中人》则被苏轼评为“寄至味于淡泊”[7];他的《晚泊浔阳望庐山》,色彩淡素、浑成无迹、“一片空灵”,后人叹为“天籁”;他的《过故人庄》“淡到看不见诗”[8],“篇法之妙,不见句法”[4],把艺术深深地融入整个诗作的血肉之中,显得自然天成;至于他的《春晓》,是任何一个稍稍读过几首唐诗的人都会背诵的:“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一千多年来,人们传诵它、探讨它,似乎这短短二十个字中有着不尽的艺术宝藏。诗人情入于境,深得大自然真趣和神髓。此诗是最自然的诗篇。反复吟诵,不免让人慨叹“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孟浩然出生于一个传统的书香门第之家,“家世重儒风”,世代读“诗”、遵“礼”,总是以“君子当自强不息”为勉。并且孟浩然在“词赋”方面的造诣很高[9]。在40岁以前,他一直在襄阳砚山附近的涧南园过着隐居生活。后来上京投考落第,游吴越后再度归隐并投入修炼的生活中。除了晚年在朋友张九龄帐下作过几年官外,他的一生都是在隐居中度过。他特别喜欢山水,游览山水、陶冶性情是他一生中生活的基本内容:住在左右空旷的林野中,听不到城里那种喧闹。在北边的山涧旁钓一钓鱼,打开南面的窗户听一听樵夫们打柴时的“樵唱”。把隐居中心里的想法写下来,找那些善于静思的朋友讨论;在白云飘浮的山上,隐者自我怡悦,登高望远、心境随着远飞的大雁渐入空寂。他对陶渊明特别崇拜,认为陶渊明式的隐居是高雅的林园生活;躬耕垂钓,自逸自足,饮酒取乐,趣味盎然。没有俗人来打扰,培养着古代高人雅士的高风亮节。此外,他还一直象古代隐士那样读书、练剑,书与剑相伴了他几十年时间。他也偶尔种一点菜蔬、培植一点竹木园林,但目的主要是蓄养自己高尚的气质[10]。

    孟浩然四十岁时進京考试,与一批诗人赋诗作会。他以“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两句诗令满座倾倒,一时诗名远播。当时的丞相张九龄和王维等爱诗的京官都来和他交朋友。郡守韩朝宗先向其他高官宣扬他的才华,再和他约好日子带他去向那些人推荐。到了约定的日子,孟浩然和一批朋友喝酒谈诗,很是融洽。有人提醒他说,你与韩公有约在先,不赴约而怠慢了别人怕不行吧。他不高兴地说,我已喝了酒了,身心快乐,哪管其它事情。一个求仕的大好机会失掉了,而他事后也毫不后悔,其“好乐忘名”的程度实在让人感叹[1]。

    这件事情除了表现出他放任不羁的性格外,恐怕也隐含着他的自信:觉得自己用不着别人推荐,凭真本事也一样能平步青云。然而,進士考试的结果一公布,他却出乎意外地落了榜。这一打击对他来说是特别地沉重,因为他曾经“为学三十载,闭门江汉阴”[11],学得满腹才华,又得到王维、张九龄等大诗人和大官的宣扬、延誉,已经在京师颇有诗名了。这一下真是“抬得高,摔得痛”。他在懊丧之余想给皇帝上书,但又犹豫不决、左右徘徊,满肚子牢骚不知向谁去发。在这种复杂的心绪中,他写下了《岁暮归南山》一诗:“北阙休上书,南山归蔽庐。不才明主弃,多病故人疏。白发催年老,青阳逼岁除。永怀愁不寐,松月夜窗虚。”表面上他在诗里一连串自责自怪,骨子里却是层层的怨天尤人:“你还向皇帝上什么书啊,还是早点回你那个破房子里去吧;你没有一点才能,圣明的皇上当然要把你抛弃啦;一身毛病,朋友也都疏远你了,真是穷途末路啊;头上都生白发了,求仕心切偏落榜,连美好的春天也都把人往老迈、死亡上推!这排遣不去的愁绪弄得人一晚到亮睡不着觉,而松风明月还偏偏越窗而入,把院落和寂夜的空虚带到已经很空虚的心上!”

    据说孟浩然曾被王维邀至内署,恰恰遇到唐玄宗到来。玄宗向孟浩然要诗看,孟浩然就读了这首《岁暮归南山》。玄宗听后很生气地说:“卿不求仕,而朕未弃卿,奈何诬我?”[12]看来玄宗还是从他那含蕴婉曲的语句中听出了他满腹的牢骚和抱怨,并且认为他在“诬”自己,因而龙颜不悦。不用说,一个最好的、可能得到皇帝赏识和直接提拔的進仕机会又失掉了。

    这一个沉重打击成了他思想上重大转折的起点,就象当头棒喝一样把他猛地推到了决心长期归隐的心境上去。他决定离京,先到江南游览一遭后便回家过隐居的生活。他在离京时留了一首诗给自己的好友王维,以沉痛的语言、怨怼的情怀、辛酸的眼泪描述了自己亲身体验到的世态炎凉、人情似水的滋味,感叹知音太少,表达了自己坚决归隐的决心[13]。

    他畅游了江南(吴越两地)的许多名胜,特别是隐居胜地。由于高才落第而来的不满和灰心丧气,在这些隐居先贤们的历史遗迹中找到了最好的安慰;反过来,对隐居先贤们的缅怀和赞叹,又加强了他对隐居的向往和决心。开始时剧烈的矛盾冲突仍然难以放下,心中充满迷茫、看不见前途、惘然如有所失;但想到隐居的先贤们,特别是东汉隐士尚长(“尚子”)和东晋高僧慧远(“远公”),他们是自己早就一直敬仰和爱戴的出世高人,于是禁不住要向隐居的隐士、高僧们吐露自己的心曲:我早晚一定要来与你们共享山林隐逸的雅趣!当船泊浔阳、远望庐山,“远公”当时居处“东林精舍”的钟声在日暮中传来时,他又回忆起远公的事迹,心中升起对高僧的景仰和缅怀;他对汉末著名隐士庞德公避世而携家隐居鹿门也是十分景仰,概叹其“隐迹今尚在,高风邈已远”;在他看来,隐居是洗掉“尘虑”的最好办法[14]。

    然而,隐居对于许多隐居者来说都不是脱离尘嚣的终结,而只是跳出红尘的起点:一旦隐入山林、远离尘嚣,常人社会的影响越来越小时,修炼的巨大吸引力就可能把隐居者進一步变为一个修炼者。而这种变化的第一个表现往往是对世间的名利声荣等“身外之物”逐渐失去兴趣,这也是孟浩然自己体验到了的:我现在只想过耕耘自足的农夫生活;只要有酒喝,谁还想世间名利啊!我宁愿与水鸥玩耍、与江燕为伍,作一个自由“狂歌”的“竖儒”,也不愿作巴结权贵、趋炎附势那些令人感到羞愧的的事情[15]。

    人类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更美好境界的不断追求。厌世和离世的思想就是通向修炼和“返本归真”最自然的阶梯。孟浩然开始赞誉修炼和修炼人:“象庄子那样的‘傲吏’决非平凡之人,世间的名士、‘名流’应该是那些修炼界的‘道流’”;“有谁不仰慕那些成道的神仙呢?”并且他还广交修炼界的朋友,谈到他们时也总是带着崇拜的口吻:“我那位‘家在鹿门山’的朋友,手中拿着白色的羽毛扇子,脚上穿着青色的芒鞋,经常在山涧的水边悠游”;在陪李侍御拜访聪禅上人时,“我看到石头砌成的房间里好象从来没有人来过,而禅师的绳床上却有一只老虎正在睡觉。”“太一子是一个在天台山修道的朋友。他住在‘赤城’附近,每天‘餐霞’食气,不食人间烟火。”“我曾经亲自去天台山拜见他,得知他经常在鸡鸣日出之时与仙人相会。他虽住在赤城中,但逍遥自在、随意遨游于白云霄汉之间。连他居处的莓丛和苔藓一类植物都与人间的不同,而瀑布则是他与尘世隔绝的界标。我真想永远悠游于那样的境界中啊!”[16]

    孟浩然40岁以前都在隐居中度过,读书练剑,心境闲散,没有什么心理和情绪上的压力。四十岁时進京赴考,先是被众人大捧了一番,弄得有点云里雾里的之后,又突然给摔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大挫折。这种心理和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必然导致身体上的失常。而且按中医的说法,六淫病易去,七情病难医。从他的诗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是个特别多病的人[17]。任何一个有病的人,特别是多病或有大病的,在初入道时都有强烈的祛病的愿望。孟浩然在这方面的表现也是很明显的。他曾提到去山洞里探查“石髓”和到山崖上采集野蜂蜜的事情。“石髓”是当时的道家弟子喜欢的一类丹药,据称服食了高级的“石髓”可能使人立即飞升。野蜂蜜除了本身可以强身健体外,还是许多丹药的药基(内含大量“蜂王浆”)。他还不只一次地提到采“芝草”的事。“芝草”俗称“灵芝”,包括菌灵芝和草灵芝两大类。菌灵芝对调整身体机能的平衡有很大作用,而草灵芝则据称可以使人长生不老甚至起死回生。由此看来,他采到的大概都是菌灵芝,否则他的身体早就没有任何疾病了。另外,他还提到希望向一位道人学习“炼丹液”的方法[18]。

    孟浩然有许多道家和佛家的朋友,因此佛道两家的思想对他都有很大的影响。他的入道过程也象其他许多人一样,是一个对修炼的认识逐渐提高的过程。从道家这一方面来看,他开始只是有“去烦恼”、学“长生道”的愿望,这也是常人这一层次中最容易看到的修炼的神奇之处;他也谈到了养“浩气”、利用“五行”理论的辟谷,并進而“养恬素”,一个人白天独坐冥想,以此领悟修炼的道理;最后他谈到了“玄妙理”和“坐忘心”。他曾经想作一个“羽人”。直到晚年,王昌龄来拜访他时,他还提到自己喜欢看“神仙箓”和“山海经”之类的道家书籍[19]。

    然而,他在自己的诗中非常详细地叙述了“湛禅师”对他走入佛教修炼的影响:我从小就听说过“无生理”,因此一直想知道自己生生世世的事情。但在尘世间的生活中很难兼顾到自己内心的愿望。直到晚年决心长期归隐后,才偶然与禅师交友并经常来往。禅师可怜我苦海无边,以我能接受的“方便”说法为我解迷指点。又進一步给我讲解“微妙法”,在我心中植入“清净”的种子,使我顿然了却“烦恼”的侵扰,对山林苦修产生了深情。我早晚向禅师请教自己心中的疑虑并通过讨论明白了越来越多的修炼之理。禅师在语言和文学方面的修养高超而绝妙,实在令人惊叹。禅房常闭,保持着“虚静”的气氛。周围栽的花、种的药草四季常青。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上弹琴和写作,任凭飞瀑落泉的水花飘洒在头上和衣服上;有时和“法侣”们相逢,通宵达旦地讲道谈玄,那是因为自己平生对“真隐”的羡慕和追求、整天探求“灵异”现象的原因[20]。

    我们虽然不能肯定他曾正式投师佛门、有过什么皈依仪式,但从他留下的诗中,我们确实发现他曾两次称佛教僧人为“我师”,并称一起讨论佛理的佛教徒或者居士为“法侣”,甚至称拜访佛教僧人时所用斋饭为“法筵”。这些称呼都不是一个只对佛教有兴趣的局外人可能使用的,况且还是郑重其事地写到自己的诗中,让普天下无人不晓(他的诗流传很广,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21]。并且,他在一些诗中确曾表达了自己愿意、甚至决心皈依佛门的强烈愿望:“愿承甘露润,喜得惠风洒。依止此山门,谁能效丘也。”;“愿言投此山,身世两相弃”;“下生弥勒见,回向一心归……愿承功德水,从此濯尘机”[22]。

    更为重要的是,“修炼”是修人的心,完全与“皈依”之类的仪式无关。任何人只要能依照正信、正念和正的法理去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心性、改善自己的言行,他就已经在修炼中了。当然,许多真正修炼的人会随着自己心性的升华和对法理认识的不断提高而产生某些超常的功能和体验(现代研究者称为“宗教体验”)。从孟浩然的诗中我们发现其心性的变化以及超常的功能和体验也是随着修炼时间的增加而明显地在变化着:开始时只是对法理的理解加深了,体会到舍“尘念”、“合真如”,世间“一切是虚假”;随着长期打坐,特别是“闭关”静修,天目渐开,眼前有一些异象出现,初次体验到“静者妙”,但还不能看到另外空间中完整的信息[23];当天目完全打开时,完整的、多生多世的信息蜂涌而入,令人应接不暇:自从自己生命产生以来已经许多劫了,有时看到往世事情,就象回忆儿时在沙滩玩沙一样。看到自己善行而生功德,更加坚定了修炼的“道心”。静坐中自己向各层天界靠近,空中弥漫着天花散落的异香[24];当定力進一步加强时,整个身心和静中所见境象融合一体,能体悟到玄妙的法理,但却很难再用语言来叙述,進入了“忘言”的境界中;此时外尘已经很难干扰,打坐中听到“猿啸”也不分心,反而使“尘外心”更加清净;看到修为很高的高僧,会看到其“莲花”一样“净”的内心,知道其“不染心”一尘不粘[25];天目用久了,便不再觉得新鲜,也渐渐地没有了对于“看”的执著。再加上对“无为”的深入理解,希望“观空”而对“有形”的境象渐生厌倦;此时只想把身心置于一无所有的“虚寂”之中,保持心境永远“闲和”的极高境界[26]。

    李白在他的《赠孟浩然》一诗中尊称孟浩然为“孟夫子”,并具体描述了自己对孟浩然的钦敬爱慕以至于崇仰之情:孟夫子风流倜傥,天下闻名,真让我爱慕不已。从青春焕发的少壮时代直到须发批霜的晚年,面对达官贵人豪华的车马和堂皇的冠冕,他都能放下仕途而取隐遁,去与松风白云相伴,过高人隐士的生活,表现了自己的高风亮节。在皓月当空的清宵,把酒临风,常常喝醉;有时则于繁花丛中,留连忘返,连皇帝老子的事情也提不起兴趣来;他那不慕荣利、自甘淡泊的品格高尚得有如高山一样,甚至高到无法仰望的程度,只好在此向他纯洁芳馨的人品作揖而拜,聊表我崇敬仰慕之情[27]。

    李白自己也很喜欢求仙问道和隐居,是个狂放不羁的“谪仙人”,曾经“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28],而他对孟浩然的尊崇,正是表现了这两位朋友之间思想感情的高度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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