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体一切障碍 救众生

长春大法弟子王玉环口述


【正见网2005年12月25日】

我2002年3月被非法判劳教三年,被劫持到劳教所后,我时刻记住师父说的全盘否定旧势力安排,5个多月正念闯出。

在劳教所二大队,邪恶的队长刘莲英让我抱页子,我说我是来证实法的,不是来给你抱页子的,邪恶的刘莲英恶狠狠的把我拽到一边说:“你抱不抱?”我说:“不抱,我也不应该抱。”她没说什么,气走了。有人叫我别惹事,让我抱。我高声说:“这是证实法,我没有错,不能听邪恶指使。”

页子由别人抱完了,我还站那不动,刘莲英没法收场,这时邪恶的大队长任风走过来假惺惺地说:“王玉环你别生气,总象个孩子似的,快回去吧。”我还是不动。我想:这次来了,就得象师父说的,被劳教不是目地,来了就得做好。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就要对宇宙中一切正的因素负责,开创修炼环境。听说二大队养了几个社会有名的刑事犯,其中有一个叫于杰的,她很能打大法弟子。我一看不出我所料,来者正是于杰。我用正念迎着她说:让你来领我上楼?于杰说:我是来请你的,队长都没在,给我点面子。我说:大法洪传,政府层层造假,你们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于杰说:我懂、我懂。

来到小队,我被严管,住的地方全是犹大,我住加床,上床是护廊(护廊:即在走廊上巡视的人),脚底是犹大,左右上铺全是犹大的学委。后半夜,我喊:“邪恶全灭、灭”。第二天上班,我被犹大们第一个告到了大队长刘莲英,被叫到管教室。我推门就進去了,恶人们说我没礼貌,没说报告就進来了。我说忘了,恶人说重来,我说我不会,恶人们把我骂了出去。回队后,管教给我来软的,不让我干活,不让我接触别人。白天自己一个房间,由一个怕心很重的老学员看着我,再有就是管教见我。我和这位老学员交流,让她记住师父的话,全盘否定旧势力安排,正念要强。

几天后,这位老学员写了严正声明,交给了管教。管教找到我,说这件事肯定和我有关。我说是我的因素,因为大法好,谁学谁放不下。管教没吱声走了。第二天,大队长任风组织选举,他让大家选谁就得选谁,我站出队伍说,我不参加选举了。立刻,真修的大法弟子全站出来了,共有八十多人。顿时会场乱成一团。大队长任风被气走了。这次反迫害,邪恶把我当成主要人,管教于波打了我两个耳光。

队里组织练体操,我不参加,邪恶人员问我为什么不参加,我说我不会,也不想会。管教踢了我一脚走了,并说:你今后不用出去练体操了。

劳教所每月要写两次思想汇报。我共写了两次,内容全是洪扬大法,揭露邪恶的,并堂堂正正的签上自己的姓名。管教看完后告诉我以后不用写思想汇报了。邪党八一建军节,劳教所升旗,我站出队列不参加,恶警刘莲英说我“反动”。

我看见犹大们围攻大法弟子时,我就正告那些犹大:“地狱没门你往里钻,你们怎么摆放你们的位置,你们做人都不配。”犹大们经常到队长那去告状,有一次犹大于长荣、尹秀兰告诉刘莲英她们的洗脑進行不下去了,说我白天黑夜喊邪恶全灭。刘把我叫去,当着几个犹大的面,摆出要打我的阵势。我纹丝不动,正视着恶人,只见刘莲英瞬间在我眼里就变成了一个一尺长的小人。只听刘莲英胡说:别的法轮功都能忍,你为什么不能忍。立刻我的耳边响起师父的声音:“忍不是懦弱,更不是逆来顺受”(《忍无可忍》),我脱口而出。刘莲英有气无力地说,忍不是逆来顺受,邪恶的气势顿时就没了。并哄着我说,回去好好吃饭,看你多瘦啊。在场的犹大也被我的正念震慑住了。从此以后,几个犹大再也不敢那么嚣张了。

我还和其他正念强的大法弟子商量决定晚上十二点发正念、炼功,让有点正念的护廊帮助。对于那些特别邪恶的护廊、犹大,我每时每刻对着她们发正念,铲除她们的魔性。我把我房间的门、窗、墙上都贴上“灭”字,使邪恶们再也不敢進我的屋。我身边来的人都是怕心重的,假决裂。我帮助功友加强正念,走正修炼的路。

有一天,刘莲英号召全体帮教人员开展所谓“千分之一”帮教活动,所谓“表现好的减期”。我站起来就喊:“我就是千分之一的不能帮。”刘莲英站起来就走了。刘莲英让管教给我点压力。我对管教于波讲真象,告诉他自焚是假的,电视上说的都是造谣,外国人都知道中共政府在欺骗老百姓,对法轮功的镇压是践踏人权。管教有点沉不住气了,我又把话拉回来,我说管教咱俩是缘份,我冒着生死告诉你真象,你一定要好好想一想。中国有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管教点头了。我拉着管教的手,继续说,你看你们这些管教好象挺有权力,也就能管这几十上百人。而有这么一个人,创编了一套功法,从低层次上讲,这个功法能祛病健身,从高层次讲能净化人的心灵,凡真修者宁可舍命都不会放弃。这个功法在60多个国家流传。你说这个人伟大不伟大?我又说,江××等好几个高官,在国外都被告上法庭了。2001年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正式成立,法轮功的平反只是个时间问题。在法轮功的问题上你可不要糊涂。

两个多月以来,我几乎天天上管教室,每次都是一次正邪较量。犹大们陆续被调走了。有一天,管教又给我调来一个因怕心而写保证的人。我跟她说,决裂是错误的,这么好的功法,让你修成佛道神,没有一个严峻的考验能行吗?你知道你为得这个法吃过多少苦吗?千万年的等待就这样不要了,你会后悔的。她听完哭了。从她那里,我才知道犹大们天天折磨不决裂的大法弟子。我想一定要帮助掉下去的功友。

有一天,管教问我想过没想过老了怎么办,我说我只想法轮大法好,其它什么也不想,你们就别在我身上打主意了。就这样,经过2个多月的严管,让我上车间了。到车间我决定不配合邪恶,不干活,管教问我为啥不干活,我说刑警一处迫害我,把我牙都打掉了,头晕、迷糊、前胸疼,干不了活。管教对我没办法,也就没管我。晚上9点收工时,刑事犯学委说加班到10点,我抬腿就走回去休息。

每周五各小队進行周小结,轮流发言。轮到我时,我大声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常人中的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动不了我坚修大法的这颗心。管教站起来当着二小队全体人员宣布:王玉环,今后你不用参加周小结了。过几天,队里又组织发卷子答题。发到我的时候,我把卷子扔到地上,根本就不看,犹大告到管教那,管教说她不答就不答吧,不要管她。

所里规定一周可以看几次电视,看完之后还要写心得,我从来不看电视,也不写什么心得体会。有一回,学委和另一个人要对我進行所谓的“帮教”,管教不同意,她们坚持要干,管教就在旁边陪着。我被硬拉到门口,我看她们硬要来,怒斥她们的卑鄙行为,她们全都被吓跑了。管教说,“我说不行,你们非要,结果不欢而散。”

有一回,五、六个犹大说我不干活,我说我是来证实法的,不是来干活的。你们好好想一想,你们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她们上来就打我,往管教室拽我,我不去,我高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犹大把我从车间拽到走廊,交给管教。我被管教打了两个耳光,我对犹大们说,你们配做我的同修吗?有的犹大受到了震动,第二天在我面前哭了,我也为多了一个同修哭了。

有一天我悟到,坚决不能配合邪恶,车间我也不去了。第二天我就没起床,管教来了,问我为什么不起床,我说我难受,起不了床。管教把我的事报上去了,所里决定送我去看病。这时我有点害怕了,因为我身体并没有不舒服,能检查出病来吗?

我默默的求师父帮助。到医院一检查,结果是乳腺癌晚期、高血压、心脏病。管教要我的地址,我说我出来三、四年了,家已经都忘了。第二次检查,公安医院确诊为乳腺癌晚期,医生说只能活半个月左右,最多一个月。有一天,大队长任风,管教于波把我妹妹找来,说要给我办保外就医,但没钱不行。我妹妹想保我,被我严厉的拒绝了。我说我的病是邪恶迫害的,谁也保不了我。就这样,他们想榨我妹妹钱,没有得逞。

有一天,管教问我想什么呢?我说我想要炼功,说着我就下地开始炼,管教想打我,我说,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得炼。管教下不了台,把其他人都赶跑了,她也哭着跑了,说随你的便吧。

我用正念开创出了修炼环境,我可以自由的炼功、发正念。但我心里一直惦念着那些被强制洗脑的同修。她们吃饭排队路过我的住室,我站在门口给她们唱大法歌曲,她们回来时,我站在走廊上给她们念经文。我千方百计地接触她们,告诉她们“转化”是错误的,让她们加强正念,珍惜这万古难遇的机缘。在二小队,我帮助8个被强制洗脑的同修写了严正声明,陆续别的队里也天天有写声明的,最后有40多个写了声明。

有一天大队长刘莲英在楼里值班,三个刑事犯看着我。我发正念進入最佳状态,只见二大队的恶人都变得有气无力的,个头都变得很小。我发完正念自己就去厕所了,刘莲英看到后,还哄着我说话,看我的刑事犯们看到后说,大队长都哄着王玉环说话,咱们也不管她了。

从此以后,我想去哪就去哪,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没有人敢管我。管教几天也不到我的房间来。有一天管教来了,说王玉环你不算二大队的人了,我一听就知道,我要走了。我想我还能做点什么呢?我坐在床上,抬头看见一支笔,我一下悟到,我应该写标语贴。我在纸上写了很多“灭”字,一共写了七、八份,贴在有门牌的门上,后来被发现了,刘莲英说“一定是王玉环干的。”我被叫到管教室,管教问谁写的,我说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们。管教气的嗷嗷直叫。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无条件释放了。

2004年4月12日,我被迫流离失所,住在一个旧楼里,三哥让我专门负责送资料。一次我送资料时遇到两个农村功友。她俩没地方住,我又把她俩领进去,我把她俩的情况介绍给三哥、二哥,想让他们帮助一下,住了几天,我发现我们的住处有些不妥,跟二哥商量想换一个地方。二哥说得和老三商量一下。第二天晚9-10点左右,突然门被钥匙打开,闯进20多个警察,不由分说上来七、八个人把我蒙头捆上,戴上手铐,他俩也一样,我们全光着脚,穿着线衣线裤被绑架。我把蒙在头上的袋子咬破,大声喊:“法轮大法好”。

我们被劫持到刑警处,恶警高鹏认出了我,打了我七、八个耳光,随后把我拽到一个空屋里打,骂骂咧咧,连打我20多个耳光走了。一会又来一个高胖的大个子恶警拽住我又打了20-30个耳光,送回来绑上。天快亮了,来了七、八个恶警,其中头子叫张国保,给我戴上面罩、手铐、身上绑着,带到亚泰大街头上的一个没有建完的楼里,把我绑在铁凳子上,胸前、小肚子前横插铁签,扣上手铐,绑上绳子,七、八个恶警围着我,把垃圾桶扣在我头上,脏物弄得脖子上、身上都是。

他们开始折磨我。先把眼皮扒开,用烟烤眼珠子,一手拿三支烟,轮番烤我眼睛,当时疼痛难忍,眼泪直流。接着用烟熏。七、八个恶警,每人吸一口烟,吐在桶里,把桶扣严,把我呛迷糊过去了,他们就往我头上浇凉水。恶警说师父坏话,我说你们是在造业,会遭报应的。他们就给我上大刑,5分钟一次。胸前插紧铁棍,身子坐直,掐住脖子,往下按,双手从前往身后摇过来,够脚尖。这招儿不行,再把双臂提起来往后够,再把两个胳膊往后横撅。

我全身疼痛,汗水、血水湿透衣裤,但我什么也不说。恶警找来毛裤给我套上,鲜血又湿透了,他们又找来牛仔裤套上,血又湿透滴在地上。我的脸被打成黑紫色,全变形了,耳朵两个多月听不到声音。

恶警折磨了四天三夜,没得到任何结果,黑天把我送到第三看守所。到看守所,号长把我一身血衣裤扔到走廊。

我神志不清,昏昏沉沉,有点清醒后,想起师父《在2003年亚特兰大法会上的讲法》:“你们要清楚,大法弟子的修炼是从人中走出来,是从被这个旧的宇宙,无尽、数不清的无量众生所构成的各种因素束缚的旧穹体中走出来,从穹体的成、住、坏、灭的最后的最后的环境中脱胎出来。”全盘否定旧势力,我就不听你邪恶的,醒来后,我把号服脱掉。这时七、八个刑事犯打我,我喊“法轮大法好,全球公审江泽民,电视造假在欺骗人。法正天地,现世现报。”当时就有四个刑事犯不再打我了。

号长对法轮功学员特别狠。我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她把毛巾拧成绳把我的嘴勒紧,嘴被勒破流血了,嘴肿的老高,很长时间才好。

第二天早晨,收我入所的那个大夫跟我说,昨天收你入所不对。我趁机跟他讲真象,我讲了自焚真象,电视造假,江泽民已经被告上国际法庭,大法洪传60多个国家。我学大法是个人信仰,你昧着良心做事,将来大法平反了,我第一个告你。这个大夫被震慑住了,一个劲的说,我昨天收你不对,我一会跟领导请示,把你送医院去。并告诉犯人说,谁也不能动她。号长说她老喊“法轮大法好”,喊了一宿,我们都没睡好,大夫说喊就喊吧。

号长和其他犯人谁也不敢动我了。我又向他们讲真象,全号的人都很静,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有的给我衣服,有的给我好吃的。上班时间到了,警察把我和另一个功友郭文帅送到市里医院去看病。我们两个人一路上洪法、讲真象,人多的时候我们就喊“法轮大法好”,唱大法歌,配合的很好。大夫、警察都不管我们,有时也跟着我们说“大法好。大法好。”看完病,把我们送到公安医院。

到了公安医院,把我和郭文帅分开了。我住内科,她住外科。我们一直光着脚。刚进屋不由分说,上来四个犯护,两个警察、两个大夫,还有不少住院的病人。四个犯护一下把我摁在床上,要打针,我不配合,他们好不容易给我挂上了吊瓶,我趁他们不注意,猛的抽出手,起身抓起吊瓶摔到警察的脚后跟,警察吓得“妈呀”一声,瓶子摔的粉碎。警察斥责犯护没绑好,并说不用给她打了,让我睡觉了。犯护说,你让我难看,你看我以后咋对付你。就这样,几个月我一直不打针。

我到公安医院时,正好刚来一位新政委,要求挺严。队长范小利威胁大家说要在新政委面前好好表现。我想新来的,正好给他讲真象。一天,新政委带着一些人在院子里巡视,我爬起来,走到窗前,等他们走到我的窗前时,我大声喊:各位,请记住“法轮大法好”,把“真善忍”记在心中,电视在造假,欺骗众生,其中包括你我他。

邪恶的朱政委抓起一个大硬土块向我砸来,碎块冲进铁网,打了我一脸,耳朵、头上都是。这群人一下都冲到我的面前,我没有惧怕,冲着他们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几个恶警说把她扣上。随后上来两个犯护,把我拉到床上。

入院那天被斥责的那个犯护一看又是我,双手举着绷带,恶狠狠地说,上次你让我过不去,看这回我咋收拾你。当时我拽住他说:“孩子,你不了解真象啊,法轮大法救度众生,其中包括你、我、他,只要你记住‘法轮大法好’,你就有救。真正的坏人是他们这些警察,他们助纣为虐,迫害大法弟子,他们才是坏人。”恶警说:你说谁呐。我说,“说你们呢。你们迫害好人,执法犯法。”犯护当时眼泪就流了下来。20多岁的大小伙子,流着眼泪,把手铐扣子轻轻搭上就走了。

晚上,我心脏衰弱,血压高达210,队长怕这样扣着我出危险,打电话征求朱姓政委意见,朱姓政委说明天给开。第二天一早8:00队长就跑过来了,准备给我把扣子打开。这时,我听到警察把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大法弟子从外科调到内科进行迫害。

我当时想大法弟子是一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让邪恶迫害我的功友。当邪恶给她灌食时,我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迫害大法弟子罪恶滔天。”这样,邪恶不但没给我打开扣子,反倒又给我扣紧了。不论白天还是黑天,只要我是清醒的,我就喊“法轮大法好。电视造假。江泽民在国外被起诉了。”“放开我,放开我。”

就这样,两天以后,警察无条件给我打开拉床手铐。之后,我逢人便讲,揭露邪恶,讲大法真象,劝世人在这特殊的历史时期摆放好自己的位置。我还带动功友加强正念,学法、炼功。

一次我想让一个老护士了解真象,告诉她“法轮大法好”,了解真象是福。她非常不理解,气呼呼地说:看你们都造成这样了,还说了解真象是福,你这不是诅咒我吗?我怕伤害她,就下地站在她面前说:“大姐呀,你要认为我伤害了你,你可以打我几下。你好好想一想,我都这样了还在向你讲真象,我为了什么?”她的态度转变了。

还有一次,分西瓜,两个队长和所有管教陪着,好象是慰问。范姓队长说:一会领导讲话,你们都规矩点。说着,四个政委、一个狱长、四个科长来所谓的送温暖。我找个机会冲到人群中间说:“政委你好,我脑袋别在裤腰上来跟你讲真象来了。你记住‘法轮大法好’。电视在造假。江泽民坑害了十几亿人,其中包括你、我、他。请你以后给你的手下洪扬大法,这是功德无量的事。”政委说:“好、好”,低着头急忙往外走,其他人也随之散去。

有一次,长春610头子,姓甘,带着两个人,来找其他大法弟子的麻烦。我听说后,冲着邪恶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电视造假,层层打压。”当时甘等三人冲过来,恶狠狠地说:“住嘴”。我说:“住嘴的应该是你们,你们助纣为虐,打击修炼真、善、忍的善良的人,宇宙在正法,你们怎么摆放位置。”邪恶当时气焰就没了。

我连续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灭、灭,了解真象是福。江泽民流氓集团要大祸临头了,人不治天治的时候到了。”610姓甘的说:我们是来办事的,让我们说完就走。我说不行,你必须听我们讲真象。姓甘的带头说:“法轮大法好、好、好。”三个邪恶也跟着喊:“好、好、好。”这时,其他大法弟子也都出来讲真象。

我觉得内科讲得差不多了,我就求师父:师父呀,内科讲完了,我要上外科去讲真象。第二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调到外科。不论大夫给谁看病,我都主动上前讲真象,揭露邪恶。每次点号时,我都发正念、炼功。从不参加点号。

一个功友从三所来,被分到外科。我说,我屋里有空床,上我这儿来吧。有一天,邪恶人员来迫害功友,七、八个大夫、护士上来硬拽功友去看病。我从屋里跑过去,拽着邪恶的科长讲真象,并喊:“法轮大法好。”队长范小利发现功友光着脚,怕露丑,让刑事犯找双鞋,我冲过去夺过他们手中的鞋扔到水泡里说:你们别造假了,半个月我们也没穿鞋了,出去时给穿上鞋,尽造假。邪恶把功友抬走,功友喊:“法轮大法好。”

当时下着小雨,我光着脚站在院子里,冲着邪恶喊:“你们迫害大法弟子,罪恶滔天,全球公审江泽民。”薛科长说:“全球公审江泽民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说:你们是江泽民的爪牙。薛说:“王玉环,我要不扣上你,我不姓薛。”我说:“你说了不算。”他说:“谁说了算?”我说:“我师父说了算。”

第二天早上,薛气呼呼的来上班,正赶上九台的610人员到隔壁看九台的大法弟子。九台的大法弟子讲真象,薛大骂,我在隔壁听见后,大声喊:“邪恶的公安人员骂人了。”薛骂着冲出来找我,他拿起瓶子,恶狠狠地说:“我打死你。”我说:“就我一个大法弟子啊,不怕有影响。”薛被震慑了,瓶子没拿起来。功友在另一个屋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薛又冲出去找功友。这时,我冲到院里喊:“邪恶的薛科长要打死大法弟子。”功友在走廊里喊:“法轮大法好。”薛气焰没了,气喘喘的走出病房,冲我说:“王玉环,我要不把你送进三所,我不姓薛。不让你滚出医院,我不当科长。”我说:“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接着薛开了个单子,要抬我走。我说:“不用抬,我自己走。”这时,院子里站满了人。人们让开路,我边打拍子,边唱歌:“普度……,”从屋里一直走到大门口。功友们也和我一起唱歌。我坦然走到车前,把着车门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在车上,薛一路上大骂不止: “王玉环,谁的事你都管,我把你勒死,谁也不知道。”当时车正行驶在树林小道上。我一直在发正念,心里坦然。

到了三所,大夫李显东一看是我,回头就走,说开会研究,就再也没出来。薛把我放在地上,胳膊锁在门上,薛等人连骂带踢,等三所收人。等了四个小时,没人出来。这期间,三所羁押的人连管教100多人干活收工,路过我身边,我唱“法轮大法好”、“得度”等歌曲,凡是经过我身边的人,我拽住裤脚说:记住“法轮大法好!”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法轮大法好”,一直等到三所班车走了。邪恶薛等人没有办法,把我扔在地上,自己开车要走,三所出来人一看,告诉门卫堵住,检查人数,来五个人,咋四个呢?那个人呢?薛说:“扔院子里了”。此时邪恶的气焰完全没有了,回来接我时非常不好意思,灰溜溜的,态度全变了,面对她们尴尬的样子,我仍慈悲的对她们讲真象。

司机说:“王玉环,你给我们唱个歌吧。” 我先讲真象,又唱大法歌“得度”,车上的人眼泪汪汪,薛说:“停车,请王玉环吃香瓜”。后又让我唱歌。薛说:“我再问你个问题,我给你放了,我找人揍你,你咋想?”我说:“我不这么想,别人揍你,我帮你。”当时他说:“大法弟子真好,我也学大法。”

回到医院时已是6:00点多了,打破了4:00不许进车的监狱惯例。下车后,我说:“薛科长,都同化大法吧,记住‘法轮大法好!’”她们都没吱声,我一路直唱“法轮大法好!”进屋。这时,队长又把我从外科调回内科。队长一早上班,跑到我屋说:“咱们和好吧。”我知道她来软的了,没吱声。她接着说:“今天来参观的,你能不能做到不喊口号。”我说:“做不到。”此后,任何参观的都不让到内科来了。

邪恶变换什么招都挡不住我救度众生的决心。从这开始,我站在窗前、门前喊、唱、讲,凡是有来办案的公安人员、检察院的、开庭的、家属来探亲的、凡是从我窗前过的,我逢人便讲,揭露邪恶。

一次,我打坐时,看到另外空间的景象,我在门洞洪法,穿着黑色大袍,1.80米的大个的两个人,抻着长方形的红色布喊:“来劫难了”(山东口音),低头看我洪法,撒腿就跑。接着看到象运动场一样,层层坐满了众生。我在顶层,两个邪恶在我下层喊“来劫难了”(山东口音),我接着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

第二天早上,邪恶的朱政委、白科长查房。朱说:“这回大型的参观,有些人得注意了。”我在屋里说:“了解大法真象是福报,不了解是祸。”他们没到我屋检查,扭头回去了。这时,我看见院里正往上挂条幅“欢迎山东高官前来光临”。想起与我在另外空间看的条幅一样。半小时后,大车小车在院里满了,场面隆重,来了好多公安局的管教,我们窗下站满了一排,一步一岗,一直站到男号。邪恶队长范小利站在我窗前,威胁说:“王玉环,你能不能不喊?”我说:“做不到”。

恶警派两个刑事犯看我,我跟他们洪法揭露邪恶,两个刑事犯吓坏了,报教说:“王玉环宁可死也得喊”。邪恶范小利骂我:“你要给我乌纱帽拿下去,你看着,我给你拉上。”我说:“我要救度众生。”她躲到男号窗下,再也不过来,两个刑事犯也躲了。这时参观队伍来了许多人,手拿摄像机的,照像的,大车小车,前面是所有的政委、科长、参观的人,后面是管教陪着,所有的院领导偷眼瞄着我。

参观人从女号外科往男号走时,我在窗前被封闭的情况下,我放开嗓子喊:“山东的高官××们,请你们记住‘法轮大法好’,请把‘真、善、忍’记在心中,电视江泽民造假,坑害了十几亿人,其中包括你、我、他”。这时,山东的摄像机冲向我,窗下的邪恶全跑了。我又高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用最大的底气喊“灭”,参观的高官、大车小车都跑了,邪恶的范小利也跑了,总共参观的时间不到几分钟,就狼狈的散了。

三、四天后,委上、街道、劳教所综合参观,每次参观,同一形式,把我窗前堵上,我站在窗前手把铁栏喊:“法轮大法好”!讲真象,震慑邪恶。

在要出来的前一个月,有一天,我突然高压达210,不法人员要给我打吊瓶,我不配合,开始揭露他们。这时,和我一同来的郭文帅也病了,被送去大医院检查。我俩的状况惊动了全监狱中心医院的领导,全都来住院处,院里都站满了。我爬到窗前喊:“‘法轮大法好’,‘迫害大法弟子罪恶滔天’,‘电视造假,层层打压’,‘必须无条件释放大法弟子’‘江泽民在国际法庭判群体灭绝罪’”。一个恶人给我扣上了手铐。第二天薛科长看见别人给我扣上了,不给我开,说:“让她屋里拉屋里尿臭死她”,我只能用活动的双脚踹墙,喊:“好心的中国人哪,他们要把屎堆堆上我。”另屋的刑事犯说:“我心脏病犯了。”薛看不好,告诉了政委,来了三个政委,说:“快‘十一’了,给她打开,好好的,不然,给你送‘三看’。”

我说:“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邪恶的朱政委等人有气无力的说:“好,好,好,你师父说了算。”一会来告诉,所有三看送来的女号者收拾东西,我也不收拾。三看的人来了,问:“谁是王玉环?让病号都躺下,说俩家官司的事,三看的人走了。薛领一帮人进来,威胁说:你们干啥都躺着?起来!点名说:“王玉环,你为啥不起来?”我说:“瘟症起不来。”邪恶说:“抬,从病房抬到大门前,一路上我在担架上唱:“法轮大法好”,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你们层层打压,层层欺骗。”

邪恶都围上我,吓唬我,但是我正念无惧,在邪恶面前给他们讲真象,一个女管教感动了,说:“给她盖好,别冻着。”这时邪恶的朱政委来了,说别把她撂在明面,影响不好。我说:你们尽干灭良心的事。朱走后,一个好心的女管教命令犯护把我抬回去,并跟着送回病房。傍晚恶人范小利说:王玉环,你胜利了,快过‘十、一’了,就这样吧,过好节吧。

在这期间,我无论什么时候,遇人就讲“法轮大法好”!人们看到我,无论是刑事犯,还是管教都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有时监狱大院那边的开关厂刑事犯喊我的名字:“王玉环,‘法轮大法好!’。”凡是大头目值班,我都到窗前,门前炼功,大声喊:“冲灌!”炼功。邪恶朱政委说:“我值班,你还到我眼皮底下来‘冲灌’来了,快给她领回屋去。

有一次,中午赶上开庭的,提审的、上食堂吃饭的大夫护士、还有接见的,我站在窗前说:“可贵的众生啊,你们了解真象吧,电视造假,好人蹲监狱,外国都让炼,惟独中国不让炼,跟着江泽民要遭殃。可贵的众生啊,我送给你们一首歌:“法轮大法好”!”我又唱《得度》,当唱到“切莫机缘再误”时,我已泪流满面,他们好多人也都掉泪了,其中有个大夫哭得拿饭盒的手直颤抖,说:“大法弟子修的是境界啊!”

后来,在监狱医院里,没有阻拦我的,我逢人便唱,逢人便讲,这里的常人都被感动了,他们主动帮助传递经文。

当我看到《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新经文,师父讲:“特别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人人都要出来讲,遍地开花,有人的地方无处不及。”我就哭了,我说“遍地开花不能少了我,我要出去了。”我让大法弟子写“法轮大法好”、“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等,凡是我能到的地方,屋内、走廊、食堂、晾衣物等处,我全都贴上了,在我住的房间门上我写上“必须无条件释放我!”

一天,一刑事犯看我脸色不好,报教,一量我高压210,不法人员说“癌症晚期了”,给我打补养药。我不配合,他们给我扣上了手铐,我用不吃不喝不配合,抵制邪恶,绝食到第十天左右,总大夫出手续说:“这病是不治之症,监狱医院治不了了。”监狱不放人,大夫怕担责任,谁值班都抽血化验,后来,血也抽不出来了,针也打不进去了,打哪哪鼓。

一天,不法人员把我脚脖子静脉割开了,往里打药,腿肚子通红,液输不出去,我要求停止,没人管,当官的不来了。静脉割开后,为了不让人知道,把我两只脚都包上了挺厚的纱布,象假肢似的,抻床拉上,由于流血过多,时常出现昏迷状态。一次刑事犯看护睡着了,药打没了,血流出来,包扎的厚药布都透了,地板上流的血。女犯害怕了,推责任,说我自己动的,手扣着怎么能动呢?我安慰她说:“你别害怕,神奇能在我身上出现,以后你别给我打了,你帮着邪恶,也是迫害大法弟子,罪恶滔天,你别火烧眉毛顾眼前,××党为什么打击法轮功,法轮功是什么,你得了解呀,了解法轮功是福,不了解是祸。”

女犯刘淑梅(死缓)哭了,说:你们法轮功真善,世间没啥意思,我出去也修炼。以后她对我态度变了,恶警给我戴上扣子,走后她就给我打开。

有一天,我要求停药不给停,喊疼不行,影响他们休息不行,当时我拉在床上,没人收拾,尿在床上溻着,被褥都是屎尿。正是十一月份,没来暖气,冰冰凉,他们嫌有味,门窗开着放,风呼呼的,冻得我骨头生疼。我头脑清晰时,就喊“法轮大法好”!外科姓李的年轻大夫、外科陈主任,在我一阵迷糊、一阵清醒的情况下,护理的人怕担责任,后半夜一点多报教,陈主任和李大夫说影响他们休息了,带着两个值班管教,陈主任带着针说:“她已经这样了,给她催死。”我说:“你们打的啥针?你们告诉我!” 外科陈主任邪恶的说:“就是把你打死的!”

我用正念喊:“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啊,我今天死就是他们迫害死的,今天值班的是外科李大夫和外科陈主任,还有两个管男犯的男恶警。”我拼命喊:“硬要给我打一针无名的药,好心的中国人哪,记住。师父啊,救救我!”“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我嘴角淌血,四肢拼命挣扎,手铐、脚镣撞碰声音很大。

两个邪恶害怕了,说:“不行,整不了,再找两个犯护吧!”结果一去,再没回来。第二天白科长值班,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他,他邪恶的说:“死了,也没人管这事。”我说:“我要尿尿,给我打开手铐,我要松快松快。”手铐开了,我趁机绰起三个药瓶,给玻璃打碎了,药没打成,恶警吓跑了。邪恶的白科长告诉朱姓政委,朱说我打国家干部。我说“歪曲事实,你们哪是国家干部,是江泽民的爪牙,层层干坏事,在人民心中早已什么都不是了。”

正是十一月份,没来暖气,我被屎尿泡了十多天,被冻得硬邦邦的,第二天早上抬出检查,用褥单抬着,把我放在水泥地上,冻得我直打哆嗦,长达10多分钟,又把我抬到铁板上,褥单已冻了,往铁板上一抬,褥单咔嚓裂了,由于褥单冻在身上,屁股被屎尿泡着10多天,淹破了,褥单一裂,屁股皮肉也拽破了。

这里我还要讲一个小故事。打玻璃后,一个犯护来钉塑料布,我问:“孩子,咋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你呀?”他说:“王姨啊,上次给你戴手铐没铐紧,蹲小号了。”我说:“你为王姨受苦了!”犯护说:“你们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我没怨言。”她边干活边哭,我的眼泪也流出来了,多可贵的生命啊!犯护把窗钉的很细说:“王姨,你在这,他们不会给你镶玻璃的,冬天冷。”小孩无怨无悔的承受了蹲小号。

最后,监狱医院,从政委到科长、管教、刑事犯、内外科大夫,都对我好了。在这20多天的绝食证实大法中,进一步震慑了邪恶,使邪恶乱成一团。他们出手续办保,同意放我。面对垂危的我,公安一处、三所、检察院、监狱中心医院四处分散,哀求家属,你们快把她取出来吧,四、五天了,我们四家单位尽忙活她了,她把监狱的玻璃也砸碎了,还给墙抹屎,醒来就喊,不分白天昼夜的喊:“法轮大法好!”“法正乾坤,邪恶全灭”,不让她喊,她说她证实大法,“我没有罪,放我出去!”。

绝食的第26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大窟里爬出来,大喊:“法轮大法好!”众生也喊:“法轮大法好!”我明白这是师父点化,我要出魔窟了。在功友与家属的配合下,在绝食的第27天上午,我正念闯出魔窟,没花一分钱。

在我出去的这一天,天气晴朗,满院子人,120车停在住院处门前,把我抬出去的时候,我听见好多人喊:“法轮大法好!”,出去了,“法轮大法好”!出去了。我曾听见恶警说,王玉环得判15年,我当时曾说“你说的不算。”

我坚信有师在有法在,什么也不怕,我就堂堂正正做大法弟子该做的事,放下生死,正念面对邪恶,在监狱医院六个月19天(即绝食的27天),2004年10月19日,正念闯出魔窟。

后记:从王玉环这次被绑架,知道这件事的功友就在为她正念闯出发正念加持,当王玉环生命垂危的消息传出,所有得到消息的同修都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事,及时的发正念加持,并及时找到家属,请家属去要人,从生命垂危的消息传出,到成功营救,仅仅一周时间。

(明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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