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出魔掌的日子里

—感恩师父的慈悲呵护
林清泉


【正见网2022年05月15日】

      序言

5月13日是法轮大法日,同时也是我们师父的生日,为了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與呵护,特拟此文献给“5·13”法轮大法日,庆祝法轮大法洪传30周年暨衷心恭祝慈悲伟大的师尊生日快乐!

我是遭受中共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者之一。1996年4月初与病中的妻子一同得法,开始了法轮大法的修炼。二十六年来,法轮大法使我不论在牢狱、在劳教所、在拘留所里;在恶警的电击、群殴、铁椅酷刑迫害中;在洗脑班长达两年独囚一室的精神迫害中,还是在迫害造成的流离失所中,甚至在漂泊海外,依靠捡拾批发市场丢弃的蔬菜为生的情况下,始终保持着内心的祥和、愉悦,对人生充满着光明和希望。那是因为我认识到法轮大法是真理,真善忍是做人的道德标准,是真正的普世价值。另外,从得法修炼到现在,我没有看过病,也没有吃过药,我真正达到了身、心健康。原中共退休领导人乔石,曾经对法轮功进行调查后说: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出于小人的妒忌,利用中共邪教组织,对法轮功进行全面、残酷、灭绝人性的迫害。迫害一开始,中共邪党就对法轮功进行全面的抹黑诋毁,谎言和诽谤铺天盖地,特别是编造的“天安门自焚”等一系列栽赃、诽谤的谎言,欺骗、毒害了中国人和全世界,所以才有了法轮功学员近二十三年如一日的讲真相与反迫害。

在流离失所中,2005年7月11日我和妻子外出时,在省城街上被省安全厅的特务跟踪绑架。 2005年7月27日上午由安全厅的特务和单位押送,再次把我送进洗脑班。后来得知妻子在单位准备送往洗脑班时有幸逃脱。记得被关进洗脑班时,我听洗脑班的人说:“下午送某某某过来”,当时心里有点紧张,可是到了晚上,一直没有见到妻子,我这才有点放心,我猜测发生了变故,也许是她再次逃掉了,但愿如此。

在洗脑班被关两年多的时间里,我曾三次绝食抗议迫害,要求放人。2006年5月10日到5月31日的绝食中(他們强行插管灌食),在省政法委、610、省直机关工委拒绝放我回家、回单位上班的情况下,我看他们实在没有人性,用我的痛苦也无法唤醒他们的良心、良知,就停止了绝食。我决定想办法寻机逃出去。

洗脑班对外的名称叫“XX市普法学校”,设在市西郊一个湖边上的养老院内,养老院是一个两层单边楼围成的四合院,洗脑班租用了北边的一面,面对院内走廊的窗户,楼上楼下都用铁丝网封闭,自成一个独立的单位,有自己独立出入的门。

洗脑班由是市“6·10”直接控制,设有“校长”;所谓的“管教人员”是从一些单位抽调分班组成,一周一换班;另外雇用保安分班24小时负责守门和内部的安全监控。所谓的“陪护”人员由被关法轮功学员的单位抽人或者雇用人员组成,一人负责一个法轮功学员,24小时同吃同住,负责监控法轮功学员的情况,一周一换班,雇用人员一周放风一个下午。

共产邪党是魔鬼控制的真正的邪教组织,所以它把非法拘禁,强制改变人信仰的违法犯罪场所厚颜无耻的叫做“普法学校”。从它的名称和它的行为对照看,是荒唐的,是流氓无耻的;从它限制、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的行为手段看,是非法的,是非法拘禁;从它用暴力手段强制改变他人信仰的目的看,是非法的,是邪恶的,是逼良为娼;从它的产生看,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从它存在的法律地位看,是非法的,是属于黑监狱。

我在洗脑班和逃出洗脑班直到安全到达曼谷的这个过程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我们师父的呵护之下,否则,我根本不可能平安逃出来,我感恩我们的师父。我一直想把师父呵护我的故事写出来,但是,由于涉及到保密信息和别人的安全问题,我一直没有下决心写,所以一直拖到十几年后的今天。

本文主要是分享我逃出中共魔掌的过程中的故事和逃出过程中师父的慈悲呵护,所以没有着重讲述中共迫害方面的罪行。逃出的过程中,凡是涉及到别人安全的地方,如人名、地名、时间、事情等敏感处,我都进行了处理或者略过不谈,防止中共邪党利用公开的信息继续进行作恶。                   

婆罗花向寻道人开

在洗脑班被非法拘禁的两年多的日子里,我拒绝来自政法委“6·10”和单位的各种恐吓与欺骗。我对所有能够见到的人,讲事实,讲法律,讲道德,讲真相,揭露中共的迫害。我用事实驳斥抹黑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诽谤;用按照真、善、忍修炼出来的善心善念;用修出来的平和祥和与通情达理的心态;用修炼法轮大法展现出来的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风貌,树立了一个完全正面的大法弟子的形象证实了大法的美好。最后以一首《苏武牧羊》的诗断绝了他们妄想转化我的念头。但是,他们铁了心的就是不放我回家、回单位上班。对那段历史,总结一点个人体会,就是按照法的要求,放下人心、心怀善念,坦坦荡荡,堂堂正正做一个修炼人就能做好。

停止绝食后,在恢复身体的日子里,我经常站在铁窗前,遥望蓝天,思念在迫害中背井离乡、飘泊海外的妻子和女儿;思念同修;思念我们的师父......,渴望早日回到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洪流之中。 

 2006年冬天,已经下过雪,天气很冷。有一天,我偶然间发现,在我房间窗户的玻璃上和外层铁窗钢筋棍上,各生长着一簇像菌类的植物,每簇约十几根。这些小植物高约一公分半;茎如蚕丝,花蕾很小,呈白色,肉眼不易看清花瓣。我当时想,这是什么植物?如果是菌类,应该生长在有营养的物质上,而玻璃和钢筋上根本没有营养成分,她是依靠什么生长的?这种植物,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问其他“陪护”,他也说没有见过,不知是什么。这种植物,虽然纤弱细小,却在寒冷的冬季, 迎着寒风傲雪绽放,她的生长已经超越了常理常规!后来,我每天都要看看她,直到我被调离206号囚室。

后来,我逃出“洗脑班”后,有一天,我在真相资料里再次看到优昙婆罗花的照片,这次的照片非常清晰,使我一下想起在“洗脑班”里所看到的“植物”,原来那就是优昙婆罗花呀!

我是在逃出“洗脑班”躲避追捕的秘密栖身之处,第一次听到大法弟子创作,著名歌唱家杨建生演唱的《婆罗花开》这首歌曲。我记得,那是一个背阴,一天到晚几乎照射不到阳光的房子。为了不被人注意,晚上不便开灯,白天要大面积拉着窗帘。当时,才是十一月的天气,但是我感觉非常的冷。在漆黑的夜里,我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带着耳塞,独自一人聆听那天籁般的歌声:婆罗花开,三千年一回;婆罗花开,笑迎天门开;圣者归来,婆罗花开,婆罗花开,圣者归来。须弥寺院的高僧,眺望着远方,金色的袈裟,在洪钟下膜拜。三千年的婆罗花,正悄然开放,法轮圣王啊,是不是行在世上?婆罗花开,三千年一回;婆罗花开,三千年等待;圣王归来,婆罗花开,婆罗花开,圣王归来。红尘中的俗子,敬上一柱香,如梦般苏醒,在洪钟下期待。三千年的婆罗花,向寻道人开,圣王的辉煌,正在向着人中来......听着关贵敏那熟悉的声音:回想起您传法的日日夜夜,泪水啊再一次洒满胸前,有谁能知道您的心酸,有谁能知道您的艰难。看那金色的法轮,出现在那美丽的彩云间,慈悲的您知道众生在期盼,期盼着大法降临人间。回想着您十年的正法路,泪水啊再一次洒满胸前,有谁能知道您付出的心血,有谁能知道您承受的一切。看那金色的法船,满载着众生驰向彼岸,是您力挽狂澜,救度苍穹在坏灭的瞬间。回想起远古的记忆,一幕幕展现眼前,铿锵的誓言回荡在耳边,神圣的誓约依然记在心间。我们为着众生而来,助师正法何惧下苦海,是您带着我们走过魔难,风雨中您将大法的威德显。听那普天的颂赞,万古的机缘撒满天地间,是您带着众生走向未来,大法的光辉永远照耀在苍宇间......我静心听着,听着......我的身心溶入到了时空无限的苍宇之中,泪水顺着我的双颊流淌......对于师父的慈悲和救度,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感恩的心情;我庆幸在这万古的机缘中,自己有幸得法!得度!

后来,在逃出中共恶党独裁统治下的中国,等待和妻子女儿团聚的日子里,我在曼谷某地公园经常炼功的公园里,有幸再次见到优昙婆罗花。佛经中记载,优昙婆罗花三千年开一次,婆罗花开时,转轮圣王下世传法度人。婆罗花首先在韩国开放,如今,在中国,在世界各地绽放。婆罗花开在庙宇里,开在大法弟子的家里,开在大法弟子炼功和生活的环境里,开在有佛缘的人家里,甚至开在被迫害大法弟子的囚室窗户上,这意味着什么?婆罗花开了,验证了佛经的记载是真实的。既然是真实的,那么,转轮圣王是否已在世间传法度人?传的什么法?什么叫度人?为什么要度人?什么样的人才能得度?这些问题重大而严肃,当今的世人真的要好好想一想啊!法轮大法在中国开传,如今传遍全世界100多个国家,有一亿人修炼,大法书籍翻译成四十多种文字,获得几千项褒奖和支持议案。法轮大法告诉人,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告诉修炼人,按照真,善,忍修炼自己的心性,做一个更好的人,不断的升华自己。1999年,中共邪党容不的“真,善,忍”,开始对法轮功进行全面的残酷的灭绝人性的迫害。如今,二十几年过去了,法轮功没有被迫害倒,反而洪传全世界,这说明了什么呢?亲爱的同胞们,真的要好好想一想!真的要分清善恶正邪!万古的机缘切莫错过!        

师父慈悲呵护 成功逃出洗脑班

2006年6月1日我停止绝食,准备寻机逃出洗脑班。有一天,我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热流,从头顶缓缓的向下贯通,直至脚下,我当时立刻意识到是慈悲的师父为我灌顶加持,给我清理身体,使我尽快恢复身体健康,为逃出洗脑班做准备。

由于我想逃出去,所以平时就多留心观察,寻找能够逃出去的地方。当时我被关在二楼,走廊面对院子,有铁丝网,不易成功。房间里窗户有推拉玻璃,外面是铁棍栏杆,我曾经用手尝试能不能拉开铁棍,而我的力量远远不够。用神通好像自己还没有达到那么纯净强大的正念。所以基本上是在人这一层次面上筹划。我就等待时机·····。

2006年冬天,洗脑班的房间要粉刷,二楼的要先搬到一楼,我也帮着搬东西。我知道,修炼人没有敌人,我没有敌视那里的所谓工作人员,我平时常常利用他们来我房间的机会和他们聊天,找机会讲真相。当二楼粉刷好,我们和一楼的人员一起又搬到二楼。一楼粉刷完毕后,有一天,洗脑班突然调整房间,女的全部搬到二楼,男的全部搬到一楼。当时我悟到是师父为我逃出去创造条件和机会。我独自被安排在一楼最西边的一个房间,与东边的工作人员和保安的房间之间隔着通往二楼的楼梯,我这边很安静。我的房间门朝南,走廊的单边是朝阳的大窗户,全部用铁丝网封闭着。我的房间的位置对我逃出去有利条件很多。于是,我就开始筹划着如何逃···。

洗脑班开始不允许我们出房间,这样我们一年到头见不到太阳,后来在我们的力争下,允许我们在各自门外向阳的走廊晒晒太阳。

当时,我常常帮助修理一些小东西,如电炉、电风扇、电烧水炉等。用的工具里有尖嘴钳,有螺丝刀。有了尖嘴钳,我就想剪开铁丝网逃出去。开始他们把工具给我,我用完就马上还给他们,就这样一来一往,后来他们就把工具放在我的房间里。有了工具,我就利用坐在窗户前晒太阳的机会,默默的计算剪断多少根铁丝,开多大的口才能鉆出去。经过仔细的计算和估测,需要剪开三个面,99根铁丝,包括我钻出去,再把里边的玻璃窗关好,把铁丝网扳回原来的位置,尽可能延长里边的人发现的时间,保证安全逃出。总的时间必须在30分钟内完成。

另外钻出铁丝网,进入四合院,可能会遇见其他人员,为了避免被认出来,所以我就长期回避院子里的其他人员,不让他们看到我的面孔。

我们每一个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都有一个“陪护”人员,其实就是监控人员。对我的陪护,我平时有机会就给他讲真相,但是逃出去这么大的事,他是绝对不敢帮助和隐瞒的,所以什么都不能对他说。那么,什么时间实施计划呢?只有每周的星期四午饭后他外出放风的时候才有可能。他们陪护作为常人关在洗脑班一个星期,心里会闷得发慌,经过抗争,他们与洗脑班达成协议,一个星期允许他们出去一个下午,晚饭前回来。陪护为了在外边多呆些时间,所以吃了午饭就走。

午饭后洗脑班的工作人员和保安一般都会睡午觉,时间在中午1点到下午两点半之间。所以给我实施计划的时间只能大约在一点多到快两点前的半个小时之内比较安全可靠。

在我快要实施计划时,很奇怪,窗户外边南瓜地里突然出现大批的跳蚤,它们通过走廊通向外边的铁栏杆门进入楼内,走廊内满地都是跳蚤,我的房间里、床铺上也有许多,闹腾了好多天,洗脑班喷药也没有解决问题。我当时想,糟糕!我钻出去后必须得趟过南瓜地,要是带一身跳蚤,如何去同修家呢?给同修家带去跳蚤就麻烦了。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在我这样一想后,第二天跳蚤全部消失,干干净净的,一个都没有看见。当时我想,这又是慈悲的师父为了弟子帮助清理的。跳蚤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而且数量众多,用常理是无法解释清的。现在个人所悟,是师父安排的这件事情用來鼓励我,让我放心,师父就在身边,随时随地看护着弟子,只要心正,师父什么都能帮助做。

到此,真是万事具备,只待选择实施计划的日期了。

记得2007年8月28日,是个星期二,上午我在房间里,突然听到有人在走廊说话,隔着房门挂的竹帘,看见洗脑班的负责人领着一个人走到我的门前停下来,他对着那个民工模样的人说:拆掉这些窗户上的铁丝网,都换成钢筋棍。我当时心里一惊,马上意识到是师父的慈悲点化,让他们专门来到最后边我的房间门前,说出他们的计划,催我不要犹豫,赶快行动。我想,后天就是星期四“陪护”出去放风的时间,必须实施“越狱”行动计划,否则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于是,我立刻洗澡换洗衣服,争取第二天星期三晾干,星期四准时行动。

星期四早饭后,把随身带的衣服和一把雨伞悄悄的装进一个布袋子里,然后就不断的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干扰,同时发出:我是师父的弟子,一切归师父管,只听师父的安排,其他生命谁都不能干扰我,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和迫害,我一定要逃出去,求师父保护。到了中午饭后,陪护如期外出。

当时,虽然一切顺利,但是还是心里有点紧张。此时,天气有点阴,到了中午大约一点多点,我听到外边已经安静,估计都已经午睡了,看看走廊也没有人,院子里也没有人。就发正念:不让他们出来,包括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呆在房间里。我拿上钳子走到门口,再看看走廊确实没有其他人,就靠近窗户,轻轻把玻璃窗打开,开始一根一根的剪断铁丝,此时,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心里有点紧张,因为那个铁丝网,动作大了或者碰撞了会发出一种轰轰的共鸣声。我一边发着正念,一边控制着自己,尽可能使动作轻、快、准,在剪的过程中微微有点声音。就这样,我一根一根的剪断了99根铁丝,我将剪开三面的铁丝网轻轻的推开,还好,洞口正好容下我的身体贴着腿过去。我立即回屋把工具放好,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包,走到窗户前,先将我的左腿伸出去,然后扭过身体紧紧的贴在右大腿上,从洞口往外缩退。由于窗户比较低,大致与我的腿一样高,所以我伸出去的腿刚好着地。当我的头出去后,就慢慢的将我的右腿抽出,站好后,先将里边的窗户扇管住,然后将推出来的那块铁丝网又轻轻的推回原来的位置,用事先准备好的铁丝卡子卡住它。这时老天微微的下着毛毛细雨。现在看来,那也是师父的特意安排,由于下雨,人都在房间里,而且为我打伞提供了客观条件。我拿出雨伞撑开,尽可能的贴近头部遮挡外边的视线,心里发着正念:让别人看不到我。我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院子的出口,出了门,外边大院车辆出入的大门关着,人出入的小门开着,有几个人正在凉棚下下棋,我踏着稳健的步子从容走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出了院子,为了避开可能遇见认识我的人,我离开大道从小道叉过去,为了绕过最后的总大门,本想从一个村庄的背后穿过去,可是找不到可以通行的入口。本来我对那一带的地形就不熟,只有一个大概的方位记忆,再加上已经被关了两年多了。没有办法,我必须迅速的离开这里,只有进入市区的人流中,我才能算相对安全。于是,我只好叉入接近总大门的大道上,我快步的走着。在接近大门5~60米的时侯,不巧,养老院的电工骑车上班和我走了一个对面,我坦然的和他打了一个招呼继续走,一路继续发着正念,大门的保安没有任何反应。通过大门后又走了几十米就到了立交桥下的西三环路,我越过马路到了对面,就顺着路向北走。我此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踏上公交车,那样就相对安全了。在等公交车的几分钟里,心里有点着急,时间好像过的很慢。我上了公交车后,我的心才算轻松了下来。为了安全起见,到了一个大的交通路口,我马上下车,换了通向另一个方向的公交车,这时,我的心才算真正的轻松下来,我相对的安全了,人身相对自由了,因为我还处于邪党的迫害中。虽然安全自由了,但是有家却不能回,我又一次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梦中点化 猫叼小鸡

2007年8月30日中午,我成功的逃出了洗脑班,当天住在一个发小家里,他给了我一些钱。第二天8月31日,早饭后我就马上离开了他家,我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然后设法和妻子女儿联系上。我来到一个远亲家里,呆到晚上,她由于害怕拒绝我住在那里,无奈之下,吃过晚饭只好离开。我必须马上找到一个安身之地,于是,我就赶紧坐公交车到了另一个熟人家,还好他们没有拒绝我住宿的要求。我感到有点累,于是炼过静功后就躺下睡了。第二天9月1日早饭时,他们对我说“以后你不要再来了”,无奈之下,吃完饭,就离开了他们家。我走在街上,心里想,到哪里去呢?现在找到一个能够住下的地方是眼前的当务之急。我想起了一个朋友,住到他们家比较合适,希望尽快和海外的妻子女儿联系上,再筹划下一步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家在哪里。我想到和他们住一个小区的另一个朋友,我和妻子曾经去过她家。于是我先到那个朋友家,叫开门,没想到出来的是一个陌生人,问我找谁,我说找某某,他说他们卖了房子早就搬走了,你不知道吗?他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说我在外地不知道,我感觉不能在这里久待,于是就转身走了。

原来的计划落空,我依旧无奈的走在大街上,心里发着正念。后来突然想起一个朋友,幸好我还记得他家的大概位置,正好当天是9月1日星期六 ,他们不上班。我顺利的找到他们家,见到了他们,我们彼此都很高兴。我大概的介绍了我逃出洗脑班的情况,我说希望能够找个地方住下来和女儿联系上。他们马上按照我们原先确定的联系方式和我女儿联系上了,告诉我女儿,我已经从洗脑班逃出来了,现在在这个朋友家,让他们放心。我女儿和妻子听说这个消息后非常惊喜。当时我女儿正准备去机场前往澳洲。我的妻子放弃了去澳洲的旅程计划,留在家中和我保持联系。

中午吃过饭,朋友让我先在他们的房间休息一下,他们出去办事顺便帮我买个手机和手机号。他们走后,我呆了一会,感到有点累就躺下休息,很快我就睡着了,大约我睡了半个多小时,醒来后想起做了个梦,梦中有一群小鸡被圈在一种过去北方农村囤放粮食的茓子里,有一只猫钻进去叼走了两只小鸡。梦很清晰,也很简单。我当时马上想到,这个梦应该是一个点化。那么梦点化的是什么意思呢?心里就默念着小鸡!小鸡!···慢慢的就谐音到了手机!手机!手机上。再一想那猫呢,猫这种动物的习性善于夜晚捕食活动,他们往往处于暗中.....我突然想到猫应该是指国安特务。我是省委机关公开站出来坚持修炼法轮功的干部,被当时的省委副书记点名调出省委机关,而且网上监控防止出关。那么这个梦是在点化,我逃出洗脑班后,必定惊动省政法委“6·10”,我长期被关在洗脑班,不允许放我回家回单位,就是省政法委“6·10”的决定。他们知道我的女儿妻子已经成功的逃离中国定居海外,我是一个省委机关干部,他们害怕我也逃出中国,害怕我到海外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罪恶,省安全厅可能已经介入追捕我的案子,他们最容易找到我的办法就是通过通讯工具。这个梦的点化,就是危险可能会来自于手机被盯上。我悟到这是师父的点化提醒。但是,我不知道应在哪一点上。

过了没多久,朋友回来了,帮我买了一个小手机和一个手机号,他们马上按照原先确定的联系方式发到了我女儿的账户上。当他们发出去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糟糕!手机号码没有加密处理,很可能正应了梦的点化。于是,我让他们再给我重新买一个手机号。

晚上我在他们家里和他们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饭。他们一家人都很善良,对我们一家人被迫害的遭遇也很同情。就这样,当天晚上,他们夫妇住到了他的哥哥家,我就住在了他们的房间。

9月2日,吃完早饭,他们带我去了他们的一个亲戚家,亲戚夫妇对我也很热情,马上给我安排住的房间,收拾床铺等生活方面的事情。这样我就在那里住了几天,等到我女儿回到家里,我和她们联系上,把第二次买的手机号进行加密处理后告诉了她们,为了防止泄露信息被监控,此号作为我们联系的专线使用。同时,我女儿告诉我她们联系到一个可以帮助我去曼谷的朋友,那个朋友答应帮助我,并且把她的联系方式加密处理后告诉了我,我把它隐藏在了心中。

在这对夫妇家里住了几天,等待女儿她们寻找逃出中国的具体方案。那些天,由于没有大法书,我每天只能坚持着背《论语》等熟悉的师父讲法,然后就是炼功、发正念。在中国那个迫害的环境中,必须时时保持正念正行的状态,这一点,在中国每一个经历过迫害的修炼人都深有体会,特别是在外出时,当门一锁,立刻就是“法正乾坤,邪恶全灭”。这样一种心理状态,常人朋友很难理解,很难承受的了。迫害已经持续二十几年了,在迫害中,大法弟子就是这样在信师信法的坚定信念下走过来的。

我住的楼层是14层,有电梯。有一天,他们夫妇出门,我在房间学法。后来忽然隐约听到楼下有一些人在说话,我悄悄的走到凉台,稍微探出一点头往下看,发现有象是保安的人往楼里来。于是,我立即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心里想着清除一切邪恶和干扰,不承认迫害,我是师父的弟子,师父的法身在看着自己呢,只听师父的安排。过了一会,听到有人敲门,我保持一动不动,静心发正念,不理会敲门人,心里想让他们走。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敲门人就走了。当时我意识到这是一次考验,就是看看自己的心动不动。保安上楼时,他们夫妇已经回来,就在楼下,他们没有上楼,也避免了保安跟随进家的机会。当时,他们有些害怕,有点紧张,那种心理,作为不修炼的常人是非常正常的。事后,他们和我女儿联系时说他们很害怕,希望尽快给我找一个合适的安全地方。

有一天,好像是9月8、9号吧,女儿告诉我,让我去外地找一个人,那个人帮助我办理有关手续,为下一步做准备。第二天,我乘车到了那里,就用电话卡和那人联系,可是怎么也联系不上,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我心里有点着急,如果联系不上,我必须马上乘车返回我住的城市,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无法在外找住宿的地方。后来,我在情急的情况下,忘记了安全的问题,用手机和那个人又联系了几次。最后,终于和他联系上了。我们见了面,谈了要办的事情,他说等事情办妥后再和我联系,让我再去一趟办下一步的手续。当天晚上他给我找了一个地方住下,第二天我就返回了我住的城市。

大概是9月11日,我女儿告诉我,让我到我住的城市的另一个地方和一个朋友接头,由那位朋友领我去一个新的地方住。第二天,和朋友在约定的地方接上头,她领我去新的住的地方。在路上,我的电话卡怎么也找不到,身上所有的衣服口袋都摸了也没有找到,我又翻了我提的袋子,还是没有找到。后来到了新的住的地方,电话卡又在袋子的底部找到了,心里感到很是奇怪。

刚住下不久,朋友家的孩子告诉我,中共邪恶通过监控电话和手机可以检测到被检测者的位置的道理。当时,听了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猫叼小鸡的点化和来的路上找不到电话卡的事,于是,我明白了,都是师父的点化,我立即将手机关机,取出电池。因为我用电话卡和特务知道的亲戚联系过,我又用电话卡去外地和办事的那个人联系,同时我又用手机和那个人联系过。国安特务无法找到我,他们必定要监控家里亲戚家的电话,通过通讯记录账号,可以找到我用电话卡与其他人的联系记录的账号,这样,他们可以通过我的电话卡的账号,发现我的手机号,他们就有可能侦测到我的位置。想起上次把新买的手机号公开发到网上,现在又把手机号不经意中和电话卡连上,正应了那个猫叼两只小鸡的点化。于是,我去外地办理手续的事,决定坚决放弃,那里很可能已经暴露,可能有国安布的网。我只能另外想办法解决没有身份证前去边境的问题。我也告诉妻子和女儿,如果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我决定独自一人出发前往边境,即便是地雷阵,我也要闯闯它。

现代通讯工具虽然很方便,可是,按照相生相克的理讲,监控也方便。从此以后我就不再使用手机和一般的电话卡,和我女儿的联系通过房东孩子来做。另外中断与家里亲戚的联系,有事就在他们每天晚上必经的路上等。与朋友的联系用收费电话。我买了需要输入密码的电话卡只与接应我的朋友专用,身上不带卡。这样就避免信息泄漏遭来不测,接受上次被国安特务绑架,电话卡被利用搜寻通讯记录的教训。

在新的朋友家住下后,我等待女儿的下一步安排。我不能做什么其它事情,除了做我们修炼人每天要做的事情外,我就利用安静的环境和比较充足的时间开始背法。我从《转法轮》第一讲开始背,背会第一个自然段后,就背第二自然段,背会第二自然段后,就从第一自然段通背到第二自然段,然后再背第三自然段,再然后从第一自然段背到第三自然段,就这样我一直快要背完第一讲,后来由于情况的变动,就没有背下去。记得在劳教所里,我们法轮功学员,为了学法,大家把自己想方设法得到的大法内容和自己记忆的大法内容互相传递,最后我能背下来的大法内容,连续背下来需要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每天睡觉一醒到晚上睡觉,一有空就是背法。大法弟子就是在大法的力量支撑下度过了迫害中许许多多艰难的日子。

一次历险记

2007年的10月2日,我按照女儿的安排随一位朋友去外地,由于我没有身份证,让另一位朋友护送我从外地出发,到一个偏远之地逃离中国大陆。当天我住在朋友安排的一个宾馆,等第二天另一个朋友赶到后,我们一起出发。第二天早上,等了很久没有消息,后来朋友来电话说一直和要陪送我的另一个朋友联系不上,就这样等到上午大约十点鈡,我突然感觉不对劲,直觉判断,那另一个朋友可能出事了,于是我拿上随身带的行李包,马上离开了可能暴露的宾馆。我知道只要离开宾馆,进入市区里,恶警就找不到我,由于他们不认识我。

我步行找到市长途汽车总站,我进到大厅,查看了长途汽车时间表,但是我没有买票。我转到车站出站口,正好赶上一辆我要去的方向的车,我就登上了那辆车,买了返回驻地城市的车票。一路是照常发着正念。半路上,当我们的车中途刚进一个县的长途汽车站,我发现一辆公安的面包警车随后也进了车站,我立刻警惕起来,随后看到警车停在了我们右边那辆长途车的右边。我从我们车的右边的的窗户看到,从那辆警车上下来两个带着中国大陆公安恶习气质的便衣,他们登上那辆车,往车里察看张望。我立刻判断他们一定是冲着我来的,他们不会认识我,但是他们可能会从宾馆和汽车总站了解到我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西装休闲服,我立刻脱下西装休闲服,同时发正念,不让他们上我们的车,让他们马上走。过来一会,他们上了警车出了汽车站,估计他们往前边追其它车辆去了。我们的车随后也出了汽车站,继续往前走。路上,我们的车在一个村庄的小站停下,有人要搭车,为了安全起见,我突然决定下车,准备换后边再来的长途车。我下车后等了不长时间就又上了后边来的车,一路不停的发着正念。到了中午的时间,我们的车到了目的地,在接近长途汽车总站时,道路比较拥挤,人多车多。考虑那些便衣警察有可能在车站搜寻,我突然要求下车,下车后我汇入到人流中,我又获得了相对的安全处境。

下车后,我对这次发生的事情背后的原因不清楚,就决定不贸然回我暂时居住的房东家,我想先到当年的一位战友家住下,了解了解房东家的情况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好在战友家不远,我步行到他家,家里没有人,不知道是否去他们另一个住处了,我不知道他们那个家的地址。我在大街上徘徊着,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鈡的时间了,我必须尽快找个地方住下。忽然想起一个远亲,我就坐公交车辗转摸到了她家,好在她家有人,我告诉了她我现在的情况,她让我先住下。我给她和她的孩子讲了真相,做了三退。第二天,她儿子在外和人聊天时听人说,洗脑班的一个法轮功逃跑了。结果他不假思索随口就说,那是我XX。回来后告诉我这事,我埋怨他说,你怎么不想一想呢?为什么要泄露这样的信息呢!那个人有可能把信息传到洗脑班。我听了他说的话,为了安全,决定马上离开他们家。于是,那孩子用他的身份证给我找了一个很小的旅馆住下。当天晚上,我只身没带行李包悄悄的回到我住的房东家,了解了一下情况,他们说没有发生可疑的情况。于是,我们约好明天晚上,让房东的儿子去一个地方接我。第二天我如期回到了房东家。

这一次历险,后来知道,本来要送我去边境的朋友那天上午被公安绑架,所以送我去外地的那个朋友一直和他联系不上。我的推理判断是,绑架的公安从他的手机上发现了联系的电话,又从电话连到了我住的宾馆,可能他们联系当地的公安,让他们去宾馆找我,到了宾馆,我已经离开了,他们通过宾馆了解到我的大概相貌和穿的衣服,然后他们就追到长途汽车站,他们询问售票员有一个什么样的人买的什么车次,到什么地方的车票,他们得知我没有买票,判断我可能是上了回我住的城市的车,所以就开车追赶到那个县的汽车站,由于师父的看护和我自己的正念,使他们没有上我所在的车。

其实,我在房东家住的那段时间,有好多次,我想去我的家人那里取衣服和钱,或者去什么地方办事的时候,我的念头刚计划好,我本来走的很准的手表突然就慢了几十分钟到一个多小时,我看到后,就想手表慢了是有问题了,也就是刚刚的想法有问题了,我悟到是师父的点化,告诉我那里有危险。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就坚决放弃计划不去。因为我面对的是一个有着庞大迫害机器的中共邪教组织,他们有专业的国安特务,我必须格外小心。          

安全转移 坚持救人

2007年10月8日,房东突然告诉我,他们有一种直觉感到情况不好,让我搬到另一个地方住。当晚,他们悄悄把我送到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住在了一个三层楼上,环境很安静,新房东也很好。后来得知,我走后参与迫害法轮功的街道综合治理办公室之类的人员曾经入宅查看。幸亏他们把我送走了,我避免了受到再次迫害的危险,他们也避免了麻烦。

在新房东家住的那段时间,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我白天在家学法、炼功。为了避免在我出境前发生意外,我就傍晚出去找朋友熟人做讲真相,劝三退的事,出发前算好时间,到达目的地时刚好我要找的人可能已经下班回到家,尽可能减少白天在大街上出现的时间。我从城市的一边到城市的另一边,坐公交车需要一个多小时,谈话办事控制在一定的时间,避免返回驻地时太晚引出麻烦。有时常常白跑一趟,为了安全,避免泄露信息,暴露行踪被跟踪,就用了最笨的原始方法,直接去撞,见不到就返回,虽然方法很笨,但是最安全,邪恶的先进监控技术用不上,那时还没有脸部识别技术。就这样,在我逃出中国前见了一些人,讲了真相,给12个人办了三退,交给朋友上网办理了手续。那些日子里,除了自己坚持发正念和采用比较安全的方法外,主要是师父的法身时时在看护着弟子,每次我要想出去到什么地方,办什么事情时,只要我的手表出现问题,我就按照师父通过手表的点化,放弃原来的想法和计划。           

师父催我上路

大概到12月中旬,我想到山东、安徽转一圈,找亲戚、朋友、战友讲真相做三退。我在第一站住了两天,第三天早上发正念时发现手表又出现了问题,慢了许多。我想可能是有危险来了,我决定马上离开。当时天还没有亮,主人外出散步,生活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不能耽误,不能犹豫,只要离开了住所,邪恶就找不到我。所以就没有等主人回来打招呼,马上离开了他的家,我没有走家属院的门,直接通过通向单位的侧门进入单位,然后从单位的大门走出去,附近就是公交车终点站,正有一辆公交车还没有出发,我马上上了公交车,很快公交车就启动出发了。我取消了周游一圈的计划,到了市里,马上换乘长途汽车返回了我居住的城市,住了几天后,通过了解,那边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想不出手表慢的原因,而且事后手表走的非常正常。

大概到12月底,一天中午,我刚蒸好一锅馒头,做好午饭,准备吃饭时,突然发现手表又慢了许多。我感觉情况不好,意识到可能是点化有危险出现。我当时毫不犹豫,立刻告诉房东我有急事要马上离开这里,并把做好的饭交给房东,把房租结清,交代好有关事情,迅速的离开了房东家,融入到社会的人流之中。我当时徘徊在大街上,心里有一种感叹,由于中共的迫害,偌大的城市却没有我的安身之地!但是,我的内心没有痛苦、恐惧和悲哀,自从得了大法,身心健康,内心始终充满着光明和希望。就这样,我在街上走着,思索着眼前的落脚之处。后来我又回到了上次匆忙离开的那个城市。

自从离开我原先居住的城市,就和女儿断了联系。后来得知,女儿和朋友联系时,朋友说叔叔那天说有急事,突然离开了原来的住所,现在不知道去向。她们听说后都很着急。住了几天后,我想和女儿联系一下,确定下一步的逃离计划和时间,同时报个平安。

于是,我就又回到生活居住的城市,我和我女儿联系的朋友进行联系,可是怎么也联系不上。中午时,我和一个外地的亲戚联系,可是被告知对方关机。真是不合常理,大白天中午怎么能关机呢?我当时悟到,这应该是师父的又一次点化,催我赶快行动,启程离开中国,不要犹豫不决。师父都催了,我不能再犹豫了,在此情况下,我下定决心,按照点化,发着正念,买了元月8日晚上南下的预售车票。下午赶车返回了暂时住的城市。

第二天,我就洗衣服,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其余时间就抓紧背法,炼功,发正念。          

师父法身伴我行

2008年1月8日,我选择下午适当时间的长途汽车,回到了我生活的城市,正好天将要黑的时候,当时天阴,开始下起雪来。为了避免在候车室呆的时间过长出现麻烦,我在火车站附近的街边小店买了一些煎包,边吃边等待进站的时间。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决定进站,由于我没有身份证而且是被通缉的,我就发着正念:我是师父的弟子,一切由师父说了算,一切听师父的安排,任何生命都不能管我,不能盘查干扰,我坚信师父的法身就在我的身边。我迈着坚定的步子迎着寒风,冒着大雪向火车站走去。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化成了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好像是泪水,但不是,那时我的内心依然是充满着光明和希望,镇定从容。我在那个城市生活了几十年,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比较熟悉,由于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使我不能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不能与人正常的交往。在我即将离开养育我的城市时,没有一个亲人、朋友、同学、战友、同事相送,当然我也不能告诉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寒风和飘落的雪花象是在簇拥着为我送行。但是,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的悲哀,因为我心中有了宇宙的大法真理。以上是我的真实写照,没有任何的夸张。

我到了火车站大门,那里有一些公安在盘查旅客,我就像没有看见他们一样,他们也像没有看见我似的,我直接走入车站,踏上通向二楼候车室的电梯。到了我要乘的车的候车室门口,有几个公安正在盘查旅客,桌子上放有两台电脑。我依然如故,发着正念大步的走了进去,找到我要坐的车,按照顺序坐下来排队等候。当时我不停的发着正念,正念中加了:一路顺利,不允许查票查身份证。后来又顺利的登上了南下的列车,车轮转动,开始了我逃出魔鬼控制的中国的旅程。

旅途中,正如我愿,一切顺利,没有任何人盘查干扰。长时间的旅途中,我只记得一件事,就是我对面坐的是一个女孩,在聊天中,谈到中国的腐败等一些事情,我记得好像她说她的什么亲戚修炼法轮功受到迫害,我就以第三者口吻讲了法轮功受迫害的真相,我告诉她要三退的道理和退出的方法。由于我的处境,我没有办法给她办理三退的手续。

经过一天一夜的旅程,1月10日顺利到达南方边陲的一个城市,出了火车站,我就去买当天去边境的长途汽车票,糟糕的是当天的车已经开走了,我如果当天走不了就要住下,那就要牵扯到身份证的问题。在我作难的时候,我发现当晚有一趟夜班长途车,我非常惊喜,这样既解决了我的旅程问题,又解决了我当天晚上的住宿问题和没有身份证的问题。按照常人的说法就是天无绝人之路,按照我们修炼人的体悟,一切都是我们的师父安排的,是师父的法身的看护和陪伴。关于这一点,我后边会有交代。常人朋友看了会不信,是因为共产党用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给人洗脑造成的认知障碍。于是,我就买了当天的卧铺车票,然后,我到街上转了一下,买了一些吃的食物,回到车站时,卧铺车已打开车门,于是我就上了车。晚上准时发车,我也随着车身的晃动进入到了梦乡。

2008年1月11日,长途车顺利的到达一个小城,也可能由于坐火车的长途旅行没有休息好,我在卧铺车上一觉睡到车到站。我们下了车。我到长途汽车站售票窗口买了去小镇的车票。一路上我也没有心情观察景色,心里只是不断的发着正念,我们的车顺利的到达一个小镇。我马上联系上接我的朋友,朋友又安排人带我穿越山林,一切顺利,我很快的见到了接我的朋友。朋友把我安排在一个小型宾馆住下,然后就忙其它的事情去了。

朋友下午再次来到宾馆,她告诉我,阿姨打来电话,她们正急着了解我是否到了,朋友说,我正要去叔叔那里。我妻子问,来了几个人,她告诉我妻子说,就一个人。原来在我突然离开我住了两个月的房东家后,那些帮助我的朋友就和我失去了联系,所以,当我的女儿和他们联系时,知道了我突然离开的事情,而且谁都不知道我的去向和情况。后来,妻子和女儿她们就多方打听,也没有任何消息,心里非常着急和担心。后来妻子在梦里听到师父的声音说:我们明天到XX!她马上告诉女儿说师父点化,你爸和另一个人一起明天到XX。所以,她们马上就和接送我的朋友联系,听说就我一个人,立刻悟到,是师父看到她们着急、担心,就通过梦点化她,让她们放心。我的妻子和女儿当时热泪盈眶,感恩师父的慈悲呵护。这就是我前边讲的要向常人朋友介绍的师父一直在看护着我的证据。世人啊!不要让唯物论、无神论、进化论障住了自己的双眼,迷住了自己的心智,在这人类历史的关键时刻,分不清善恶,选错了未来。

当地本土人皮肤比较黑,华人皮肤相对比较白,一眼看去,就感觉不是当地人。为了减轻差别,避免通往目的地的路上引起当地人的怀疑,当天我就登上楼顶层,脸对着太阳,想晒的黑一点。没想到,第二天朋友就领我去照相办理有关通行手续,13日就要南下。           

正念过七关 顺利踏新途

2008年1月13日早上吃过饭我们就出发了,路上他们又接了三个人,我们四人坐在车的后排。当天我们到了一个地方武装控制的小镇,事情不巧,当时没有办成通行手续,只好住下,等第二天办了手续才能继续南下。因为我没有任何身份证件,又不会当地语言,为了安全,避免干扰,我还是不放松发正念。

1月14日,上午办完手续,我们继续南下的行程。路上有许多关卡,每次都要审查,朋友去和他们交涉,我就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不允许任何干扰和盘查。有一次过一个卡子时,朋友在房间里交涉了很长时间,外边一个工作人员在我们的车周围转来转去,后来他又打开我坐的左边的车门,身子倚靠着车不走,我心不动,静静的发着正念:我是师父的弟子,谁都不能动我,让他走,让手续马上办完。停了一会,那个人关住车门走了,再停了一会,朋友手续也办完了,于是我们就继续我们的行程。就这样,我们一路经历了七次关卡的盘查。走了一天,大约到下午四、五点钟我们到达驻地。朋友把其他人送到他们要去的地方,然后我们去吃了晚饭。吃饭时,我了解到他们原来在国内时带过红领巾,我告诉他们真相和退出的道理,他们当时不太重视,我就告诉他们以后退的办法,现在也不知道他们退了没有。饭后他们把我安排在一个宾馆,说明天下午过来,并安排好了让服务员明天给我送饭,一切安排停当,朋友就走了。

第二天,也就是15日,我呆在宾馆一天,没有任何人来干扰,也没有人送饭。好在我的一生经历了许多的艰难困苦的磨炼,特别是在中共的迫害中,经历过监狱、劳教所、拘留所、非法的监视居住的多种迫害的折磨。在非法监视居住中,与同修一起绝食绝水7天,在师父的加持下成功的破除了强加的迫害,迫使公安局正保科无条件放人。所以这一天的饿肚子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等到下午朋友来时,他听说我一天没有吃饭很生气,他要告诉老板开除那个服务员,我连忙劝他说我没有事,没关系,她可能是忙忘记了,也不是故意的,不要告她,不要让老板开除她,她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后来他接受了我的劝阻,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他给我安排了晚饭后,说明天下午过来接我。

1月16日下午,大概到了6点时,他让我把行李包留给他,以后寄給我,避免带的东西路上引起怀疑,然后带我出了宾馆。我们步行了一段路程,来到一个小河边,对面有一艘小船,船上的人看到我们就立刻划过来,我踏上小船,回头向他挥手告别,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我内心感谢他们对我的帮助。由于语言不通,我和划船的人自然也没有说话。当我一踏上小船,那人立刻将船划向对岸,踏上了另一个国土。就这样我的境外的第一阶段的行程圆满结束。           

通向曼谷的路上

船到了对岸,我一踏上岸,就有人带我到了一户人家,那里停了一辆摩托车,他们没有让我在那里停留,马上安排我上了摩托车,离开了那户人家。一路上穿街走巷,最后来到一个农贸市场,摩托车手带我到市场里,那时天色已晚,他把我交给一个带女孩的30来岁的女士后他就走了。那个女士轻声对我说:“我是营救你的!”,我听了很高兴,在异国他乡再次见到了一个善良的同胞,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我们没有再说话,她用电话和人联系后,就领我来到市场外边,指着不远处停在街边的一辆皮卡车,女士告诉我那个人会送我到一个地方。车里有一个人在等着,于是,我独自一人走到车边,开门上了车,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壮小伙,由于语言不同,没有什么交流,只是互相点头示意问好。我上车后,他立刻启动,快速的离开市场,那位女士远远的望着我,大概是为了不被人注意,她没有招手,我在车里向她挥手示意。一路上,小伙开的很快,走了一段路后,他突然从大路转到一条小路,接着好像是在一个村庄或者是什么小区里快速的拐来拐去,后来好像又上了一条大道继续快速的跑着,后来又突然进入一个村庄之类的地方,同样是快速的拐来拐去,那时我才明白他的用意是为了防止后边有跟踪。就这样折腾了好几次。最后,他把我带进一个宾馆,他把我领进一套客房,我们互相比划着进行了简单的交流,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明天会有人来接我,然后他就开车走了。我是吃过饭过来的,所以当时也不饿,就洗洗刷刷上床睡了。在这个语言不通的环境,为了避免干扰,我仍然保持着正念的状态。

第二天,也就是1月17日,早晨起床后就先发正念,然后开始炼功。时间到了大约10点鈡了,一直不见有人来,我心里开始有点着急。在那个陌生的地方,语言不通,也无联系的通讯工具和联系的对象,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情况下,无可奈何,只能是发正念,清除一切干扰。大概到了11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那人进了房间,示意我跟他走。他领我上了一辆车,我们辗转来到一个象是小镇的街上,我又被转交给了一个年轻小伙,那个人就走了。这次比较好,接我的小伙子是个华人后代,他从小跟随家人到了泰国,所以他有比较好的汉语交流能力。小伙子领我坐公交车到了一个长途汽车站,在那里我们是吃了午饭。饭后,我们上了一辆长途汽车,小伙子告诉我,不让我和他坐在一起,如果有事不要说我和他是一起的。我知道他可能怕路上遇到检查,如果出了事,怕连累他。当然,我心里很清楚,如果真有事我也绝不会扯上他,但是,我相信不会出事,因为我有师父看护,有师父的法身陪伴。在路上,记得好像遇到两次关卡的检查,其中一次,有一个象军警的人上了我们的车,开始挨个搜身检查,我当时坐在车的中后部,军警检查我前边两排的一个小伙子,那人带着一个大约才有两岁的孩子,军警对他并没有放过,从上到下搜身。我不会泰语,如果检查到我,一讲话必然暴露身份,我当时没有紧张,心里很镇静,只是默默的发正念:我是师父的弟子,谁都不能管我,让他过去,不能检查我,对此我没有丝毫的怀疑,也没有任何的其它想法。结果,那个军警果然越过我,检查了后边的人后就下车走了。我心里明白,在那样的情况下,唯有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信师信法,不能有任何的用人的应对方法的想法,否则必会招来邪恶的干扰。就这样,在华人小伙的陪伴下,我们又到了一个小城镇,在那里我们吃了晚饭,吃饭时小伙子说,你有多少钱,我说有6000元人民币,他说你把钱全部给我,到了曼谷再给你。我立刻想到他是否在图谋我的钱,如果我被骗了,又没有到达曼谷,语言又不通,那怎么办?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带着就行了,他说主要是怕被人发现引起怀疑。后来我就用他的电话和曼谷的朋友联系,说明情况后,她说别怕,只管把钱交给他保管,于是,我就按照她的意见把钱交给了小伙子。饭后,小伙子去买了当晚去曼谷的长途车票,从那里要坐一夜的车才能到达曼谷。买了票后我们等车时,小伙子就转悠,后来他找到了我们乘坐的巴士车的司机,我感到他是在拉关系,进行通融交易,为晚上坐车筹划。我当时想,常人就是这样,我不能反对他,但是我不依靠这些,我相信有师父的慈悲呵护,我必须按照真善忍保持正念。到了上车的时候,小伙子领我登上了前边的驾驶室,没有坐后边的旅客座。巴士发车后,直到曼谷,一路上我们又经过了五个检查站,每次检查时,我就发正念,清除一切干扰,不让他们检查我们。果然,检查人员只是登车盘查后边的旅客,即使他们看着我们,也没有人来盘查。

就这样,我们在1月18日顺利的到达曼谷郊外的长途汽车站。我们下了车,小伙子把钱还给了我并叫了出租车,好像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预约的地点。车停下后,我看到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站在远处的路边,看她的着装和气质,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人显得善良与祥和,我猜测她应该是接我的人。我们走向她,互相沟通后,知道她就是来接我的同修,是我女儿的朋友。我转身感谢陪伴送我的小伙子,我们互相告别,那时我们才都放下心来。他尽到了责任,圆满的完成了陪送我的任务。我平安的到达目的地,见到了自己的同修。我们互相挥手告别,直到他的车消失在晨曦之中,我和同修才转身高兴的互相问候,边说边向她停车的街道走去。她开车把我带到了她的家里,我在她家吃了早饭。饭后,我们互相介绍情况,边说边等我女儿另外两个要好的朋友。不久,她们相继而来,见到同修,心里格外高兴,我们互相合十问候,然后我们就开始了长时间的叙谈。大约下午两点,同修开车送我去一个学员比较集中租房的地方。到了那里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安排好我的住宿,同修就返回去了,曼谷常常堵车,路上很费时间的。就这样,我开始了海外的流离失所的生活。

后来得知中国2008年1月10日以后发生了大面积的低溫大雪灾,交通严重受阻,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师父催着我上路了,感恩师父的苦心,感恩师父无时无刻不在的慈悲呵护,没有师父的呵护我怎么能逃出中共的魔掌啊!朋友们明白了吗?        

炼功点再见优昙婆罗花

在曼谷住下后,每天早晨发正念后就跟随同修去附近的一个公园炼功,五套功法一气呵成。中午和同修一起到一个珠宝店发讲真相资料,因为导游常常安排大陆游客到那里购买珠宝首饰纪念品之类的东西,我们一边发资料,一边劝三退。后来我跟同修到大皇宫景点发资料。我刚到大皇宫景点没多久,因为对那里的情况不熟悉,有一次被一个坏人告发给警察,警察把我抓到他们警局,由于语言不通无法交流。我就打电话告诉同修,曼谷同修全体发正念,同时一个负责对外交涉的同修赶到,对警察讲真相。经过交涉,同修把我领了回去。中共通过大使馆不断的对泰国施压,迫使警察常常干扰、抓捕讲真相的同修。

由于在泰国没有经济来源,难民机构的资金又比较困难,照顾不到每一个人。而我只有从中国带去的那点钱,虽然我女儿后来给我送去了一些钱,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曼谷去我女儿的地方。房租是一个大的生活支出,为了支撑更长的时间,生活上是比较艰苦的。为了省钱,我们常常去蔬菜批发市场捡菜。生活虽然苦,但是我们精神上不感觉苦,同修们都很乐观。记得2008年过年时,大家聚在一起会餐,每人做两个菜,大家一边吃,一边交流修炼的故事,会唱歌的同修还动情的演唱着歌颂师父和大法修炼的歌曲,我们内心充满了感恩与幸福,大法使修炼人内心充满着光明与希望。

我居住的地方,开始同修很多,后来有人分配去了其它国家;有的搬迁到了其它地方,慢慢的人越来越少,去炼功点的人也越来越少。但是,我们剩下的人始终坚持着,不管刮风下雨,我们都按时到那里炼功。有一次我们几个人炼完功,不经意间,有一个小姑娘发现在我们身后边的铁栏杆上有一簇优昙婆罗花,大家非常惊喜......我也再次感受到婆罗花向寻道人开......。      

萨瓦迪卡普 曼谷!聊遮甘卡普 曼谷!

2009年5月初我们离开曼谷,踏上与亲人团聚的旅程。在曼谷,大法弟子讲真相活动几乎遍及曼谷的角角落落,我在那里生活了一年多,虽然不长,但是那些活动和同修给我留下了难忘的记忆。曼谷—美丽的天使之城,碧海蓝天,白云相伴,水果繁多,鲜花盛开;泰国民众信佛敬佛,温和善良,同样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每次同修离开泰国,虽然都是来自中国大陆的四面八方,过去甚至互不相识,但是,都会有许多同修送别,那个场面非常热烈,甚至热泪盈眶,为了助师正法相聚相散,各自奔赴自己前缘已定的地方,救度那一方的众生,兑现自己的誓约。那次离开曼谷,不再是我只身别离,当时有许多同修送行,我们依依惜别,挥手致意,希望不久的将来汇聚于师父的身边,聆听师尊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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