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记
玄木记 xiongxm 周一, 01/30/2023 - 21:54 【正见网2023年01月30日】
涟波将军紧紧攥着那段烧焦的白木头,穿过时空隧道,一步飞跃上了森界主层天,急匆匆的朝远处闪着五彩祥光的地方飞去了……
森界,座落在穹宇的深处。那是一个广阔而美好的世界,那里的生命都是神。
那里的花鸟鱼虫、飞禽走兽种类繁多数不胜数;那里的江河湖海,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清透而炫丽;那里的山川土丘,并不是土和石头构成的,是由金、银、钻石三种物质构成……
玄木记 第一季(一)
玄木记 第一季(一) wenyi 周三, 09/14/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09月14日】
(一)
涟波将军紧紧攥着那段烧焦的白木头,穿过时空隧道,一步飞跃上了森界主层天,急匆匆的朝远处闪着五彩祥光的地方飞去了……
森界,座落在穹宇的深处。那是一个广阔而美好的世界,那里的生命都是神。
那里的花鸟鱼虫、飞禽走兽种类繁多数不胜数;那里的江河湖海,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清透而炫丽;那里的山川土丘,并不是土和石头构成的,是由金、银、钻石三种物质构成……
这儿是个奇妙幸福的世界,这里的人们在森林里居住,他们的房子多半是从山上采的金子做的。他们的食物是树叶做的,森界的树叶可不是普通的树叶,它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点叶成肴”是森界每个生命都会的仙法,意思就是选中一片树叶,只要轻轻一点,这片树叶就能变成一盘美味佳肴。森界里的生命,整日青山为伴,仙鹤为友,无拘无束,快乐逍遥了不知道多少年……
“碧瑶!过来踢毽子啊!”
“好嘞!来啦!”
只见一位绿裙少女从远处腾云而来,身后跟着一条五彩神龙,这便是碧瑶。
碧瑶是森林里的一个小姑娘,爱笑爱玩,长得小巧可爱,娃娃脸,特别活泼。
她也和大家伙儿一起踢毽子来了,这神仙踢毽子可比凡人会玩多了,只见她们在空中每踢一次毽子,都要做出一个优美的动作,谁的动作越优美,毽子也会跟着叫好。单单森界七八个女神仙在空中踢毽子的画面,就比敦煌壁画里的飞天不知道美出几层天了。
“哇!真漂亮!太美啦……”
毽子看碧瑶在空中身姿优美,动作流畅,不由得连连发出感叹。
可这毽子太过实在,只夸赞碧瑶一人,弄的其他几个女神仙不免产生了醋意。
“臭毽子,我们一点都不漂亮是不是!你就夸碧瑶一个.....”
毽子尴尬一笑,小声嘟囔:“确实碧瑶的舞姿最好看呐,你有啥不服气的呢……”
结果这个女神仙听到了毽子的小声嘟囔,妒忌之火涌上心头,一气之下不玩了,竟撇下同伴飞走了!
大家都很尴尬,唯独碧瑶没有尴尬,也没有生气,只是眼神凝重的望着远去的她陷入了沉思。大家不解,一向活泼爱笑的小丫头片子,怎么露出了这么深邃的眼神?
“碧瑶.....碧瑶......”
碧瑶方缓过神来,收藏起眼神,赶紧笑嘻嘻的说:“大家也玩累了,去紫漪湖洗个澡吧,那里的水可甜啦……”
她们也确实玩了一身汗,就一起到紫漪湖洗澡了,边洗边嬉戏玩耍,好不悠闲。五彩神龙在湖旁用爪子拨弄着自己的尾巴,也清闲的快睡着了……
那边清闲的不得了,这边有个人快急死了!
“大爷,求您了,让我进去吧,我真有急事找尊主!”
涟波将军在隧道口急出了汗,涟波是森界第十三层天的王,这层天由涟波管理。涟波口中的尊主就是森界的法王。
“将军呐,有事就上书,您是第十三层天的,除非尊主传唤,否则真不能上主层天呐......”看守时空隧道门的老大爷也很为难。
其实他应该叫“涟波王”的,那为什么老大爷管他叫将军呢?因为他当年跟随法王平定森界,斩妖除魔的时候,他是法王的除邪大将军,战功赫赫,不过那是很久远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这位老大爷是位老神仙了,所以还在叫他“将军”。森界平定之后,法王封他为涟波王,掌管第十三层天。
“大爷!这可是危及森界众生性命的大事!!”将军提高了嗓门。
“好吧,进隧道吧,主层天没有门,出隧道口,定心宁神向上一跃便入。”
大爷话音刚落,涟波将军只说了一声:“谢了!”便将金色的披风一挥,移步进入了隧道。
涟波将军紧紧攥着那段烧焦的白木头,从时空隧道出来之后,一步飞跃上了森界主层天,急匆匆的朝远处闪着五彩祥光的地方飞去了……
(待续)
玄木记 第一季(二)
玄木记 第一季(二) wenyi 周六, 09/17/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09月17日】
涟波将军紧紧攥着那段烧焦的白木头,从时空隧道出来之后,一步飞跃上了森界主层天,急匆匆的朝远处闪着五彩祥光的地方飞去了……
五彩神龙正在湖边打盹儿呢,突然觉得远方传来一股急煞之气,睁大眼睛一看,这不是涟波嘛!火急火燎的来干什么?没错,他们很熟。
五彩神龙生性顽皮,爱开玩笑,这不,他越看涟波火急火燎的,越想灭灭他的火焰。
这小神龙嘬了一口湖水含在嘴里,迎着涟波一口大水喷了出来,他这一口喷的涟波始料未及,只听涟波一声大喝:
“别闹啦!!都什么时候了!”
小龙被涟波这一声给吓住了,方知事情不妙,赶紧窝头到紫漪湖找碧瑶。
紫漪湖上方的阳光正好,光线打在深紫色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如星河般灿烂。
碧瑶正在湖中沐浴,五彩神龙飞到紫漪湖上空,突然对着主人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语言。
只见碧瑶玉手在空中一挥,清风徐来,化做一件仙裙,落在她身上,美人出浴。
没错,森界神仙的衣服都是清风做的。碧瑶刚才玉手在空中一挥,清风徐来,化成了一件仙裙。大家知道丝绸的衣服非常细腻光滑,穿起来非常舒服,那是因为蚕丝细。这“清风”该有多细?做的衣服,细腻的程度可想而知,接触肌肤的感觉似有似无,可重可轻,款式颜色,心中想什么样子,一念化成,十分随意潇洒,这神仙的东西,咱们凡人的语言形容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好了,言归正传。且说碧瑶气定神闲的踱步出了紫漪湖,看见了一头汗的涟波将军。
涟波将军环视了一眼四周,看见周围有几个女神仙也出了紫漪湖,还有小鸟、猴子、小松鼠们也都在注视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涟波看了眼碧瑶,欲言又止,神情凝重,没说话,只是将手中那块烧焦的白木头摊给碧瑶。
碧瑶看见这块白木突然大惊失色,连忙问涟波:
“在哪里发现的?”
“第十三层天的煜景森林。”
“有多少?”碧瑶问。
“......十三棵林木。”
碧瑶刚才的气定神闲已经全然不见了,听完这句话,“惊恐”的神色上又多了一分“恐”。
旁边的神仙和动物们纷纷问碧瑶:这个人是谁呀?你怎么了?......这烧焦的木头不应该是黑色的嘛,这个怎么是白色的?.....
碧瑶不回答,只是将自己的大袖子一展,只见刚才紫漪湖边的所有生灵,听到他们谈话的,都被吸入到这个大袖子中。碧瑶载他们腾云而去......
袖子中的所有神仙都非常惊讶,这小碧瑶怎么有这么大的法力能载的动我们?她要带我们去哪里?这位将军模样的人是谁?他来找碧瑶做什么?
这一众人在碧瑶的衣袖子里各个都怀揣着太多不解。
想必您的心中也有诸多疑问吧,请听下回分解。
(待续)
玄木记 第一季(三)
玄木记 第一季(三) wenyi 周日, 09/18/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09月18日】
上回说到,这小碧瑶大袖一挥,带着一众生灵飞向了远方。
袖子中的所有的神仙都非常惊讶,这小碧瑶怎么有这么大的法力能载的动我们?她要带我们去哪里?这位将军模样的人是谁?他来找碧瑶做什么?
是的,碧瑶在众神仙的眼中类似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一直住在森林里,非常普通。说森界的人都是神仙不假,神仙有神通,他们任何一个都能将地球攥在手心,可是和他们同等层次的生命,他们动不了。未成年的小神仙是载不动那些成年的神仙的,也无法将其掌控在一只袖子里的。那碧瑶是怎么做到的呢?
还有,将军不是要找法王有急事吗?怎么来找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莫非......
各位看官且看,碧瑶带着一众人等穿云破雾来到了哪里?
只见前方的薄云背后闪着光芒,突然,只见碧瑶大袖一展,袖子里的生灵皆落到了柔软如棉的云朵上。
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惊呆啦!他们竟到了森界王宫!
“听妈妈说,王宫里的房子是美玉砌成的,地面是祥云铺就的,空气之中,弥漫着山茶花的味道,果然是真的!”小猴子瞪大了眼睛。
是的,王宫之墙,皆美玉而成,晶莹剔透;王宫之地,皆祥云铺就,软而不懈;王宫之光,皆有琉璃之彩,明朗柔和;王宫之气,皆山茶之香,馥郁芬芳……整个王宫的格调,说她富丽堂皇也可以,说她高贵清雅更准确。
“洪淼正森!”小松鼠看到了屹立在门檐上方的牌匾。
“我知道!这是法王上朝的大殿!洪淼正森殿!我们竟来到了这里!”鸟儿们叽叽喳喳的说到。
“恭迎法王回宫!”只见殿内两侧的十八位护法神齐声声低头说到!
本就觉得如梦如幻的一众人等,呆呆的都站在那里,此时他们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法王在哪呢?
只见碧瑶慢慢走上了闪着水晶光芒的宝座,瞬间变成了一副女王模样。
头戴凤冠,乌发万千,如一泓瀑布直垂脚下。眉宇横翠,眸若黑钻,嘴角微扬,看起来自有威仪,目光中慈爱无限。身穿焕彩斑斓裙,外披霞光万丈羽,肌骨莹洁,珠圆玉润,雍容华贵,仪态端庄,慈悲与威严并存!这,就是森界法王!
此时,碧瑶化成真身,她就是森界的法王。
只见五彩神龙化成一支五彩琉璃簪,插入法王发髻之中,五彩神龙其实是法王的一支发簪。
只见涟波将军向法王行叩拜大礼:
“森界第十三层天天主涟波,叩见法王!”其他众生也纷纷向法王行叩拜大礼......
(待续)
玄木记 第一季 (四)
玄木记 第一季 (四) wenyi 周三, 09/21/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09月21日】
法王的目光中带着无限慈爱,那眼神温柔的像一汪水,她看着他们,犹如母亲在望着自己的一群孩子一般。只听她开口说道:
“大家起身吧。”
短短五个字:“大家起身吧”,声音温和又浑厚,大殿中的每一个生命都感觉这声音仿佛穿透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自头顶至脚心,如同有涓涓细流灌入,整个身体被洗礼了一般。没错,法王刚刚在说话之余,为他们每个人都灌了一次顶。
法王起身,缓缓走到了涟波跟前,说道:“涟波,你果然记住了当年我对你讲的话。”
“涟波当然记得......九兆劫以前,那时的森界刚突破混沌不久,有邪魔祸害众生,属下随您平定十方。
您法力无边,左持伏龙杖,右携琉璃簪,斩杀妖魔鬼怪无数。您说伏龙杖属地之极,琉璃簪属天之极,若能将二法器用心力和合为一体,天地交合平衡,定能灭尽邪恶,天下太平。(天之极,地之极,类似于我们所说的阴阳吧,但森界没有阴阳,暂且这么叫吧。)
果然,伏龙杖和琉璃簪在您强大平和的心力之下和合为一体,我们终于灭尽了森界所有邪恶,将其全部化为了原始之气。森界众生欢呼雀跃,家家无不大摆宴席数日,感尊主之威德,贺森界之太平。
那日,煜景森林里的庆功宴上,您的法器五彩琉璃簪和臣开玩笑说,如今森界天下太平了,邪恶都化为乌有了,我这‘将军’当不成了,因为没有仗可打了。
您听后笑了笑,当即真的撤了臣的将军之位,臣当时有些不知所措,这不当将军了以后能为众生做点什么呢?
可您随后又封了臣一个“涟波王”来做,还说臣现在的责任比将军大,不用愁为众生做不了什么......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欢声笑语中,每个生命都在庆祝森界迎来的太平......
宴席过后,我问您,森界从今以后真的无邪恶可除,无仗可打了吗?
您说,是无仗可打了。
我又问您,那森界的众生就会永远的幸福下去了吗?
您停顿了半晌,问臣,永远是多远?
永远......是多远?把臣问住了......臣只得回答,永远就是很久很久,很久,一直都会太平吧。
您说,森界,是会迎来很久很久很久的太平,但不是永远。
臣说,无论森界何时有难,我涟波都会再做您的将军,助您斩妖除魔的!
这段臣记得最清楚:
您看了看臣,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转头望着天边笑着说,‘涟波啊,云卷云舒,花开花谢,此乃穹宇之规律,那时候的事啊,叫天劫,岂是打上几仗就了事的?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哦!’
臣没听懂您这句话的意思,一直追着问您森界什么时候有天劫,琉璃簪说我是死心眼子,那么久远的事这么关心干嘛,就算告诉你,真到了那一天也不一定记得住。
可我还是缠着您问,您被我缠的没办法了,指着前面那片树说,
‘当这片树烧成白炭的时候。’
尊主,九兆劫过去了,涟波记得可还清楚?”
在场的一众人等像听神话一样,各个面目表情傻呵呵的,似懂非懂。因为他们都是小神仙,是八兆劫之后森界产生的生命,这些远古往事,他们是一概不知的。
“涟波,你不愧是本王的大将军!”法王心慰的看着涟波说到。
小猴子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们不解的问道:
“木炭变成白色时真的就会有天劫吗?我还是不明白,将军手中的木炭,为什么会变成白色的呢?”
法王神情又变得凝重,对涟波说:
“涟波,森界混沌初开,你随我斩妖除魔时,可曾见过众邪魔的鲜血?”
“见过。”
“什么颜色的?”
“白色。”
“没错,魔的血是白色的。而我们神的血液是红色的。我们森界,树木是我们的根,森林里的树木的生长状态,就代表了我们众生的生命状态。
森界的神流血为红色,树木烧着后呈黑色,才是正常的。可如今,树木烧着后,竟呈白色木炭,所以说,它魔变了。”
大殿内一片哗然,魔变?!我们的生命之根竟然魔变了!
“森界,加上主层天,总共是十三层天体。煜景森林,坐落在第十三层天,森林里一共有十三棵参天大树,每一棵的生长状态,对应着森界每一层天众的生命状态。”
法王说到这里,双眉紧促,叹了一口气,说:
“哎,整整十三棵参天大树,均自燃成白炭。‘煜景’,预警,我森界,每一层天都已十分不纯净了啊!”
生命不纯净了?魔变了?森界到天劫了?大殿内的生命,有惊恐的,有慌张的,有不敢相信的、也有还像是在做梦,没清醒过来的......
洪淼正森殿内,如此肃静之地,竟也乱哄哄的了。
突然有一个声音,是一个女神仙,和碧瑶一起踢毽子的,名叫九日,她问法王:
“法王陛下,您为什么变成一个小姑娘和我们一起玩,还给自己取名为碧瑶呢?”
各位看官,想必您也想知道为什么吧?请听下回分解。
(待续)
玄木记 第一季(五)
玄木记 第一季(五) wenyi 周六, 09/24/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09月24日】
“法王陛下,您为什么变成一个小姑娘和我们一起玩,还给自己取名为碧瑶呢?”
九日一脸的茫然:这法王做的多气派,为啥还非要到树林子里做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呢?
“我不去做这个小姑娘,你们怎么能知道自己的妒忌之火,都足以烧毁一片森林了呢!”
突然,法王的声音变得严肃,甚至是严厉,大殿内的空气也开始紧张起来。
“法...法王陛下,什么是妒忌呀?”九日看着严肃的法王战战兢兢的问。
琉璃簪看九日这么单纯,忍不住了,说到:
“哎呀,小姑娘!妒忌呀,就是.....你们踢毽子的时候,毽子一直夸赞碧瑶,你们当中有人生气了。这就叫妒忌!”
小猴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说道:
“妒忌,是不是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看到别人好,不为别人高兴,反而很生气?”
“哦哦,这就是妒忌呀,上次阿凤看到我换了身漂亮的羽衣也不高兴了呢,说话时候感觉她不太对的样子,酸酸的.....”其中一只小鸟说到。
“这颗心呐,真的很不好......”小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个叫“妒忌”的东西。
法王的眼神渐渐变得温柔了,她觉得众生在逐渐清醒,众生还是有生的希望的。她语重心长的说:
“你们作为一方天众,生长在穹宇的高处,食仙谷,饮仙露,心境自当也在高处。不但自身要宁静空灵,常怀喜乐,对待他人也要慈颜悦目,善语善行。这是一个正神的基本状态。
可如今,你们的心中竟生了“妒忌”这种脏东西!你们知道自己的心境层次已经在下滑了吗?你们知道“妒忌之心”有多可怕吗?它是宇宙中一切恶的根源。你们是神,是正神,要为森界,以致森界以下一切正的生命而负责的,可你们看看自己的心,你们若不正了,还怎么担负起自己作为正神的责任呢?”
殿内所有的生命都低下了头,都对自己心性变的不纯净了而深感惭愧。
这时,涟波将军向尊主作揖,感慨的说到:
“臣近些年来,与琉璃簪和伏龙杖饮茶的时候,也听说尊主这近一兆劫以来,喜欢幻化成平民百姓。听伏龙杖说,生命在天体中产生久了,境界层次会逐渐发生变化,可是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来,所以您想与众生常相处,以便窥探众生心性之细微,方知每一个生命内心深处的真正层次所在,以便更好的治理森界。
所以臣从十三层天上来的时候,看您的辉光不在王宫,在紫漪湖。就猜想您又隐了真身,所以见到您时,臣没敢行礼,怕违背了您的意志。果然如伏龙杖所说,您为了治理森界真是用心良苦呀!
那个破簪子还说什么.....哎算了,那顽皮的家伙!不提他了!
看尊主的神情,胸有成竹,肯定是有破除“妒忌”之方法了!森界肯定是有救了!”
大家一听涟波这么说,刚刚低下的头,又都抬了起来,眼神里又露出了希望之光,又开始乱哄哄的讨论起来。
法王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其实,他们的法王无比珍惜他们,甚至比他们自己都要珍惜他们。
她想,我一定要渡我众生出这天劫!!
那个破簪子到底说了什么?这个岔就被这么打过去了。
其实,琉璃簪之前对涟波说过,尊主活的时间太久了,在王宫之中,这大福气足足享受了九兆劫了,呆的都腻歪了。而且他是“尊主”,森界至高无上的王,有一句话叫“高处不胜寒”,尊主她寂寞呀,她也会孤独,所以,她才想幻化成平民百姓,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小伙伴,也算是换了一种活儿法,比在王宫呆着新鲜了些。她真的只是想要“窥探森界生命心性之细微”吗?
因为琉璃簪比较顽皮,他说的这些涟波总觉得对尊主有些不敬。他心目中的尊主,一直都是那种心怀天下的,无欲无求的,就算是呆在王宫也是心系黎民百姓的,怎么会是享福享腻歪了呢?
其实,琉璃簪说的,不假。碧瑶是个好法王,她确实为众生操了很多心,但是,她这一兆劫以来,确实倍感寂寞孤独,可是她也不知道这种感受是从哪里来的。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幻化成平民百姓,还确实有“寂寞孤独”的成分在,她当时也是自诩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的。
要说神仙的世界丰富的很,她一个做法王的,更是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神仙的心境是大慈悲的,是常喜乐的,怎么会有“寂寞孤独”的感受呢?
其实,碧瑶没有想到这一点:她曾对涟波说过,“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是穹宇之规律。”是的,万事万物,有所成,有所住,就有所坏,有所灭。她说森界不纯了,森界的众生心性下滑了,那她自己的心性呢?她自己还纯净吗?或许,她忽略了自己的问题……
对了,法王说她一定要渡这一方众生出这天劫,她想出了什么办法渡劫呢?天劫之中的森界,又会发生怎样的灾难呢?请听下回分解。
(待续)
玄木记 第一季(六)
玄木记 第一季(六) wenyi 周二, 09/27/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09月27日】
法王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其实,他们的法王无比珍惜他们,甚至比他们自己都要珍惜他们。
她想,我一定要渡我众生出这天劫!!
法王走上了水晶宝座,环视了大殿,只见除了涟波和护法,殿内有七只飞禽,一只松鼠,一只猴子,八位女神仙。只见她双目一闭,双手合十在胸前,突然变出十八个分身来,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她主体在中间,左右两边各九名分身。只听法王的主体开口说道:
“猴儿,你来。”
就在法王叫“猴儿”的那一刹那,小猴子的整个形象突然大变,从一只野猴子的模样摇身一变竟成了身穿金铠甲,头戴紫金冠的护法模样,手里还多了一把红瑛长枪。
“十八护法金刚听令!此刻起,一名护法守护我一名分身,随听调遣,不得有误!”
“是!”殿内十八护法金刚庄严肃穆的齐声声说道。
“猴儿,你现在也是一名护法金刚了,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做我主体的随身护法?”
只见猴儿跪地,坚毅的说道:
“臣,义不容辞!”
“好!我将看到白木的大家从紫漪湖带回王宫,其一,是此事不能让其他众生知道,以免众生惶惶不安,使森界动乱。其二,我要解救森界于危难时刻,你们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只见殿内众生齐刷刷跪地,并齐声说道:
“愿听尊主调遣!”
只见法王纤纤玉手在她的“霞光万丈羽”上一捋,捋下了七根仙羽,这七根羽毛在空中一变,变成了七把扇子,飞落到殿内的七只小鸟手上。顿时,小鸟们变成了手拿仙扇的七只美凤。
法王又在自己的“炫彩斑斓裙”上用手一滑,滑出了八个白玉瓶,只听她说:
“伏龙杖!喷些洪淼到瓶子里来!”
只见伏龙杖的龙头嘴里喷出了八滴水,正好落入八个白玉瓶中。这八个白玉瓶均一一落入了八个女神仙手中,这八位女神的后背突然长出一对洁白的翅膀来。这对翅膀是法王所赐,可在森界各层天体之间随意穿梭,无需借助时空隧道。
“洪淼”是什么呢?是森界的一种水,只有伏龙杖上端的龙头处可喷洒。森界是木属性的世界,自然是少不了水的滋养的。这“洪淼”不是普通的水,只一滴,便可有大海之量,而且水流只去有火处,无火处则一滴不外流。
“凤儿们,我赐你们各人一把‘醒羽扇’。此扇附近若有‘妒忌之心’者,此扇便会散射出红光。并且有‘妒忌之心’者,见到此扇,眉心便会呈现一白点。此扇一扇便可扇除此人的妒忌之心。你们七位要做的,就是拿此扇寻找有‘妒忌之心’者,将其心中妒忌之火扇灭。”
“是!凤儿明白!”七只美凤齐声声说道。
“八位飞天,此白玉瓶中水可助你们灭森林之大火,你们后背所生的洁翼,可助你们快速穿梭在森界各层天内无障碍!”
“八位飞天听从尊主调遣!”八位美娇娥齐声说道。
“鼠儿,我赐你一双‘极微眼’,再赐你朵喇叭花,森界生命一切动态,都由你的极微眼观察,由你用喇叭花汇报给我。”
小松鼠的眼睛顿时变得比宝石还要绚丽!一双大眼睛里面好似有无数个小眼睛在一眨一眨的,耳朵边还挂了一朵粉色的喇叭花。小松鼠说道:
“鼠儿定竭尽全力!不会让尊主失望的!”
法王满意的看了看他们,说道:
“记住,启用你们法器的都是同一个口诀:
‘妒忌之火灭 慈悲神性起’
记住了吗?”
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
“记住了!”
只见法王拿起伏龙杖,向殿外的空中一抛,说道:
“速速传各层天王洪淼正森殿议事!”
只见伏龙杖化成一条金龙,向空中一声龙吟,此为传唤各层天王速速归朝。
“大家去吧,时间真的不多了!森界众生的性命就靠你们了!”法王再次语重心长的对大家说。
大家各个目光坚毅的去各司其职了,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一份信念:我不能辜负我的王,我不能辜负森界的无量众生,我定要拼尽全力护森界周全!
那么,现在森界怎么样了呢?让镜头转向森界第十三层天。
只见第十三层天的天空,正直正午,却看不见太阳,乌云密布,黑莽莽,阴森森,人们都躲在屋子里战战兢兢,内心惴惴不安,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是要下大雨吗?并不是,森界从不怕雨。只听一声大霹雳雷劈向远方的一个小山丘,“轰”的一声巨响!从山丘上滚下了一个巨大火球,火球滚到之处的森林,全部烧成灰烬。
“咔!咔!咔!”连续三个霹雳雷又劈向了几个山丘,“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三个巨大火球又以飞快的速度滚向森林!
森界,森林就是人们的家。这霹雳雷,就是对人们生活家园的毁灭性打击。
几秒钟就是一个霹雳雷,一个雷会引出一个巨大火球,可天空却是一滴雨未下。
第十三层天,现在是烟熏火燎的。这里的人们是神仙,可以飞起躲开火球,可是家园却损失惨重。
突然,天边出现两道金光,是九日和另一位飞天!
另一位飞天叫留歌,只见她拿起手中的小白玉瓶,口中喊道:
“妒忌之火灭,慈悲神性起!”
向下一洒,洪流倾泻,浇灭了好多火焰。九日和留歌呼扇着翅膀,一边要躲避天雷,一边要倾洒洪淼,好不辛苦!好不惊险!
终于,天晴了,火灭了。她们俩终于松了口气……
“九日!小心!”
“啊!不要!”
......
想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待续)
玄木记 第一季(七)
玄木记 第一季(七) wenyi 周三, 09/28/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09月28日】
“九日!小心!”
“啊!不要!”
云彩里面竟然窜出一个大怪物来!红色的身体,浑身冒着火焰,头顶上一撮红头发立着,耳朵上还戴着两个大耳环。他一把抓住了九日,恶狠狠的说道:
“小姑娘,我这扔下个火球,你就给我浇灭,扔下个火球,你就给我浇灭,你当老子陪你玩儿呢!”
说着就口吐红火,要烧死九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大能量团击中了那怪物!那怪物被打的晕厥了,撒开了手,九日就此挣脱出来。定睛一看,是碧瑶!不对,是她分身!
趁那怪物晕厥之际,碧瑶旁边的护法金刚一把长刀砍下了那怪物的头,怪物身首异处了。
只见那怪物的头突然说:
“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说完这颗头颅就要逃。
只见碧瑶大喝一声:
“哪里逃!”紧接着手臂突然伸长,一把抓住那怪物头上的一撮红毛。
“化!”那头颅瞬间被化成白色的灰烬了。
“呀!不好!怪兽的身子不见了!”只听九日说道。
“定是跑到十二层天去祸乱了!我们快走!”留歌说道。
当他们迅速赶到十二层天体时,没有看见那怪物的身子在祸乱这里,不过,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森界天体极其庞大,所以天空中要有六到九个太阳来照明,森界没有月亮,夜晚时只有星星。白天的太阳有时会是六个,有时会是六个以上,但不会超过九个,有九个太阳的时候都很少见。九日就是在天空中有九个太阳那天出生的,所以她母亲给她起名九日。
可现在,第十二层天上竟然出现了一、二、三、四、五.....三十六个太阳!
三十六个太阳烤着大地,大地上的山河湖泊开始慢慢干涸,小树苗也开始发蔫,开始枯黄,每个人都大汗淋漓,闷热的不行。
要知道,他们的房子是金子做的!如果用火去烤一栋金房子,金属能吸收大量的热,大家想一下,金房子里的人们该有多受罪!
人们都从房子里面跑了出来,有的躲在树下躲避阳光,有的跳进河里不敢出来。可不一会儿,树叶晒干巴了,树被晒死了,干树杈也挡不了什么光了;河里的水一点点蒸发,大河快要干涸了。
他们是神,会飞,会腾云驾雾,地上的火灾他们可以飞到天上去躲避。可是,天劫就是天劫,十三层天是打雷激起火球,十二层天是多了几十个太阳,总之,你往上飞更危险!
可是神仙毕竟是神仙,聪明的他们竟统统潜到深海底躲避那三十六个太阳,一时间,海底人满为患。
这时,手拿白玉瓶的飞天赶来了,她们倾泻了好多洪淼,来解救这炽热的大地,解救干涸的湖泊,解救枯死的生灵,解救着火的森林。可是,泼洒再多洪淼也无济于事啊,这三十六个太阳一直在烤着大地,这热量是源源不断的。
这时,碧瑶赶来,这应是她的另一个分身。只见她眼部遮了一条黑丝带,手拿一把大弓箭,瞄准了其中一个太阳,射了出去!
突然,这个太阳失去了光焰,那其实根本就不是太阳,那是一只红色的火蝙蝠!
“嗖!嗖!嗖!.....”碧瑶射下了整整二十七只火蝙蝠!中箭之后的蝙蝠从天边坠了下去。第十二层天恢复了往常的温度。
第十一层天还好,没有什么大的灾难,就是刮沙尘暴,刮的整个世界黄沙漫天,能见度非常低,百米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人在外面只要一张嘴就会吃一口的沙子。幸好他们是神仙,沟通并不一定要张嘴说话,通过心灵感应或者打手印都能沟通,可大多数神仙还是选择躲在了自己的金屋子里。
漫天的黄沙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几只凤凰,她们拿着法王给她们的仙扇,冒着漫天的黄沙,冒着狂风折翼的危险,还在不辞辛苦的找森界那些心性下滑的神,将他们唤醒。
无论是冒着生命危险紧紧攥着白玉瓶的女娇娥,还是在漫天黄沙中不畏折翼的凤凰天使,这些拯救苍生的神才是真正的勇士,关键时刻,他们放下了自我,把众生的安危放于心头。生死关头,他们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作为宇宙中正神的责任。
因为森界各层天体是有时间差的,层次越高,时间越快,主层天一柱香的功夫,第十三层天已经过去数日了。所以,飞天、美凤、碧瑶的分身还有金刚护法们已经在这第十三、十二、十一层天内苦战数日了,可洪淼正森殿内的会议才刚刚结束。
“你等定要拼尽全力助我,渡森界出这天劫,各层天王,可铭记在心?”
“臣等遵命!义不容辞!”十三位天王齐声说道。
让我们再把镜头转向第十层天,不得了啦!不得了啦!
第十层天竟然漏了!只见天塌下一个硕大无比的窟窿,九层天的天众正在往第十层天掉!第九层天的地面正好是第十层天的天,那就说明第九层天的地面也漏了。(会有人疑问:不应该是第十一层天的地面是第十层的天吗?还真不是,上面世界的数字观和我们是反的,“9”在某些程度上比“10”要大。而且天体与天体之间不是摞起来的,是互相包着的。)
那到底是天漏了?还是地漏了?天地都漏了。这还了得,这不是乱了套了吗?
众神和天王都急的要命,如果九层天众生不断下落,将十层天再压塌,再往下掉,掉,掉,那森界这九层以下天体的众生,没准就会一直掉到一个叫“地球”的地方去,那就真完了。
森界所有神都知道,地球,是宇宙中最肮脏的地方。
这时,终于开完会的碧瑶法王现身第十层天体,各位看官,你们觉得她有办法吗?
请听下回分解。
玄木记 第一季(八)
玄木记 第一季(八) wenyi 周六, 10/01/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0月01日】
上回说到,森界第十层天漏了个大窟窿,九层天的天众正在往第十层天掉。
这时碧瑶与众天王议事完毕,赶到了第十层天。
第九层天的天王实在看不下去自己那层天的天众一直往第十层天掉,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补天。只见他脱下自己的披风,堵在那个窟窿上,紧接着用法力加持自己的披风,能顶一阵儿是一阵儿了。
他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的从脸颊滑落,可第九层天天众的身体还在不可控的下沉,下沉......
碧瑶神情严肃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想帮九层天王的意思,可碧瑶随后的这一举动,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
只见她身体无限长高,高,高,高到了像第十层天的天那么高。只见她脚踩第十层天的“地”,头顶第九层天的“天”,对马上要支撑不住的第九层天天王说了句:“不必了。”
随后,大手一抹,竟将第十层的“天”,也就是第九层天的“地”,给抹去了!就这么抹掉了!
第十层天和第九层天竟被她打通了!只见她用巨大无比的左手掌托住第九层天的无量众生,随后右手将刚才抹去的那层“天地”演化成另一种高能量物质,打进了第十层天的地面里,第十层天就又被加固了一层。随后,她慢慢的将手掌托着的第九层天的天众放到了第十层天的地面上。
众人正在大惑不解之时,只听碧瑶法王说道:
“第九层天天众,他们的心性层次境界,已不够在这层天呆着了,所以才会身体下沉,落入十层天。我若硬是将其放置在九层天内,他们早晚还会掉下来,无用的,他们的境界不在那里了。
第九层天天王,你平时照顾众生不周,你的众生心性下滑严重,从今以后,你就在第十层天吧。”
“先九层天天王洞淋......知罪,紧遵法王意志。”
洞淋跪拜领罪,流下了两行悲伤而又悔恨的眼泪……
第八层天和第十三层天遭遇雷同,都是大霹雳雷带来的大火球卷席整个天地。
碧瑶进入第八层天,并隐去了凤冠霞帔,变得一身铠甲,这是要打架的阵势。只见她双目直射出两道金光,穿透乌云,将那云中怪物照了出来!随后,碧瑶手握伏龙杖,不畏雷电,直冲云霄!只听得一声龙吟,接着一声惨叫,伏龙杖那股磅礴之力直击那怪物的眉心,怪物一声惨叫之后,便化成白色的粉末随风飘散了.......
第七层天和第六层天又与第十二层天的遭遇相同,几十个太阳;第五层天和第四层天又与第十一层天的遭遇相同,黄沙漫天。
碧瑶用她分身“射日”之法,一连射下了第七、第六层天的那些冒充太阳的火蝙蝠。
那么,这些黄沙漫天的天体该怎样解救呢?
碧瑶盘腿结印,岿然不动的坐在狂风呼啸、黄沙漫天的空中,嘴中好像在念着什么口诀。只见她一只手臂缓缓的向上抬起,突然伸长,伸长,再伸长,长度好似可以环绕天体一周。她要做什么呢?
我们知道,森界的衣服是“风”做的。森界众生在清风中一挥手,便是一件美衣。那这狂风呢?也是可以化为衣服的,只是质量不好又难看而已。
碧瑶便有此意,她现在是想用“以无形化有形,再把有形化无形”之法。只见她大臂一挥,瞬间,漫天黄沙与狂风渐渐散去,随之掉下来的是一堆破布烂袄。碧瑶用另一只手臂和这只一合,两臂围成个圈,这些狂风化成的破布烂袄,就都被她围在了这个圈里。
随后,她觉得两只手臂不够用,便又变出两只手臂来。新变出来的这两只手,握紧了拳头,用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这堆破布烂袄一打!将这堆烂东西打向了太阳。不出一个时辰,这堆破布便会被太阳的灼热烧成灰烬了。
其实,风,本就是有形的,只是它的形态不直观而已。碧瑶的这招—“无化有,有化无”用的甚妙。
神仙的神通有时候对应的是宇宙中的一层“理”。
比如我们人,常常会因为怒、怨、愁、哀、思等精神上的烦恼而苦不堪言,这些看似无形的东西,却能够给世间上的每个人带来不同程度的影响。其实,当我们有什么精神上的烦恼解不开时,我们何不将其化为更直观、更有形的物质去处理掉它呢?
比如,一个人因为怨恨一个人或某件事而心生烦恼,但他既无能力改变这个人或这件事,也无法排斥这种恨、这种怨。那么每当这种情绪来的时候,我们大多数人会顺着“怨恨”走,然后越怨越气,恶性循环,一生含恨而终。
然而,如果当这种所谓精神的烦恼来了的时候,我们将它转化成为一个更直观的有形的生命,就大不一样了:呀!“怨恨”这个“小坏人儿”又来搅和我的心啦!不行!不能让它得逞!我一辈子不能为“怨恨”活着,我要做有爱的生命,这样的生命才阳光,才美好!
你看,之前你不排斥它,你和它就是一伙儿的,它让你怨你就怨,让你恨你就恨,你和它纠缠不清。如果,将所谓精神上的东西转化为更直观的有形的东西,你和这种所谓“无形的烦恼”就是对立的了,那样你会更清醒,你就不会被这种情绪带动着生活。打败“怨恨小坏人儿”几次之后,你自己就更清醒了,让你怨你都不怨了,因为你一定会尝到“无怨无恨再生爱”的这种正能量的轻松感,愉快感。这种精神上的烦恼自然就渐渐消失了……
上面举的这个例子,便是这招“以无形化有形,再把有形化无形”的妙处所在。
我们言归正传。
碧瑶与其十八个分身、护法一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没用多久,就从这第八层天体上到了第三层天。
第三层天往上,一直到主层天,都没有什么大的异样,只是空气中都微微笼罩着一层薄雾。
“这雾有些蹊跷,尊主。”碧瑶的护法猴儿对她说道。
“何以见得呢?猴儿!”
“这雾无论清晨还是傍晚,都不散去,而且雾中有股淡淡的奇香,我们猴子最能识别瓜果花草之香,但这种香气并不是源自瓜果花草。”猴儿认真的说道。
“我还真挺爱闻这个味儿的!越闻越想闻!”九日闭着眼睛沉醉的说道。
一时间,香味儿竟越来越浓烈了起来,大家都开始沉醉此香之中。可碧瑶却并不为之所动,她一直在寻找这香雾的来源。
当碧瑶这一众人等上到第二层天的时候,香味儿更加浓烈了。不好!有人开始中毒了!
只见香雾弥漫中的一些人开始变得脾气暴躁,竟对同伴大打出手;一些变得贪得无厌,竟开始抢同伴的财物宝贝;一些变得像精神失常一样,大口骂着森界法王,说她没资格当王,自己才是森界的法王.......
森界的神再心性下滑也不会这般无礼的,他们是中毒了。此毒名为“浮毒散”,中了它的毒,你心性中的各种不足,各wu种不符合该层次境界要求的那些个不足,比如妒忌、争斗、怨恨、自私......便会被此毒成百倍的加大,所以我们看到的这些中了毒的生命便会如此表现了。相反的,如果你非常纯净,思想与心性都符合这一境界的层次要求,“浮毒散”便不会对你起任何作用。
碧瑶一看,众生这不是自相残杀了吗?她赶紧施法将她的护法与涟波、飞天等这一众随他救人的神给罩住了,让他们不受毒雾的侵扰。但这也不行啊,森界众生太多了,也罩不过来呀,现在关键是要找到这毒雾的来源。
正在她非常焦急的时候,耳旁的喇叭花突然有了声音,是小松鼠!它一定知道了什么!
“尊主!尊主!好几个绿色怪兽正在主层天的珏念山洞里熬一锅冒着白气的汤!”
碧瑶刚刚听到这个消息,便带着这一众人等向珏念森林飞去了。
下一回,很精彩。
玄木记 第一季(九)
玄木记 第一季(九) wenyi 周日, 10/02/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0月02日】
上回我们说到,森界的众生很多都中了“浮毒散”的毒,心性不符合森界那一境界标准的部分都被放大了百倍。可如果是很纯净的生命,浮毒散就一点作用都不起。
小松鼠找到了浮毒散的来源,珏念森林。
碧瑶带着一众人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珏念森林。
他们开始在珏念森林里寻找浮毒散之确切地点。
“猴儿,你的鼻子灵,但这味道你不宜多闻,我要借你这灵鼻一用。我要顺着这香味儿找这毒雾的确切所在。大家随我静静找寻,不要打草惊蛇,以免它们移向别处。”
大家默默向碧瑶点头示意。
只见碧瑶说完,便用手在猴儿的鼻子上抓了一把,往自己脸上一糊撸,便将猴儿的鼻子借了过来。
这香雾,越来越浓烈,甚至有些刺鼻。可碧瑶并没有觉得不适。看来这位法王还是很纯净的,真的是这样吗?我们往下看。
顺着这股越发浓烈的气味寻找,终于,在一个山洞中找到了怪物所在。
只见三五个绿皮怪物在那里熬着冒着白气的汤,汤里散发出异常浓郁的香气。碧瑶等人躲在山洞旁暗中观察,只听他们说到:
“哈哈!这一锅浮毒散能要了整个森界神的命!而且不废吹灰之力!咱大魔王真是聪明绝顶啊!”(暂且叫“魔王”吧,其实它们也叫自己的王“尊主”。因为在那样的层次,其实是没有“魔”的概念的,生命只是有正负,正负相依相存。)
只见一个嘴脸丑陋的怪物说道。
涟波是嫉恶如仇的性子,看着这些祸害众生的怪物,涟波恨的牙根都痒痒。只见他刚目露斩魔之光,碧瑶突然用心灵感应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
随后,碧瑶向大家打出一套手印,意为:先调虎离山,让这几个怪物离开“浮毒散”,然后再将它们一举歼灭。
这时,只见碧瑶示意他们不要动,然后幻化成那绿皮怪物的模样,手里还拿着个红色怪物的头,踉踉跄跄的还边走边哭。
“呜呜呜……火鬼王啊...你死的好惨哪.....”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那几个怪物见又来了个弟兄,忙上前去询问:
“兄弟,怎么啦?出什么事啦!”
“呜呜...森界法王太厉害喽!火鬼王正在那层天用大霹雳雷打的热闹.....不料,半路竟出来个破木杖,带着龙脑袋的,一杖下去,竟打死了火鬼王!呜..呜...怎么办哪!”
“兄弟!别伤心!哥这就去替火鬼王报仇去!走!你说哪层天?......”其中一个怪物说道。
“啪!”只见另一个怪物打了这个怪物脑袋一下,并说:
“你傻呀!那杖是森界法王的法器,威力无边!就凭咱几个!能打过人家?!”
几个怪物开始七嘴八舌的说道:
“那怎么办哪?......一会儿那杖子能不能打到咱们这儿来呀?......”
碧瑶见势,觉得魔心已乱,甚好。随后,她用神通将伏龙杖向空中一抛,顿时,一声龙吟,吓得这几个怪物魂飞魄散!紧接着伏龙杖化成一条金龙,向它们呼啸,但并没有真的打它们。
“不好啦!森界法王来啦,快跑啊弟兄们!”
俗话说:做贼心虚。此话不假,越是魔的,越是邪的东西,胆子越小,不抗吓。这几声惊天地的龙吟把那几个怪物吓的四散逃去。紧接着,碧瑶示意大伙儿乘胜追击,将其一举歼灭!
大伙儿各显神通,不废吹灰之力,那几个怪物不一会儿就被他们消灭了。
“太好啦!尊主,从十三层天到主层天的邪魔都被我们消灭啦!森界又要太平啦!”猴儿高兴的说。
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希望,都说道:
“是呀!......太好啦!......我主法力无边!......”
这时,涟波突然开口问道:
“尊主,刚才为啥不打?非要演这一出戏干嘛?”
“你看这一大锅的浮毒散,万一打斗之时打翻或打洒了浮毒散,覆水难收,何解?”
“哦,原来是这样,那尊主,现在这一大锅浮毒散怎么办?”
“琉璃簪,你速去传唤看守时空隧道的莫漓,他比我的年纪还要大,他可能了解这药!”
只见琉璃簪化身五彩神龙,在空中一声有指向的龙吟,这是在传唤莫漓。
很快,莫漓,也就是在第一回挡着不让涟波进主层天的那个看门老大爷,火速赶来了。
“微臣莫漓,参见尊主。尊主慈悲威严.....”
“好啦好啦,你快看看这药!”
“依老叟看,这是上古书中记载的魔界之宝—浮毒散。此散之威力.....”
“可有破解之法?”碧瑶赶紧问。
“外无解药,应向内寻因。”老大爷摸着胡子慢慢说道。
“怎么个向内寻因?”
“此毒因坏心而起,坏心灭而毒自消。”
“那需要时间啦,可有快速让中毒者清醒之法?”碧瑶问道。
“那只能用您伏龙杖里的洪淼将其浇醒啦!会解一时之用,可若中毒者那颗败坏了的心灵不变好,此毒还会发作滴!”老大爷自信的说道。
碧瑶点点头,双眉紧蹙,问道:
“那这锅浮毒散,我该怎样销毁呢?将其无论仍于宇宙任何一处都对那一处是个严重的污染啊!”
“尊主,此毒对心地纯净之人就仿佛是一锅水而已,毫无用处。”老大爷继续说道。
碧瑶灵机一动,突然产生了个想法:
我闻这浮毒散,丝毫也不觉得不适,我是森界的王,我是不会不纯净的。那这毒药对纯净之人都只是一锅水而已,那对我而言,就更没什么用了。不如......我替众生受了吧,我喝了它!
此念萌生之后,碧瑶便对大家说:
“莫不如我替众生受了吧!我喝了它!”
众人大惊!皆七嘴八舌的说道:
“不可啊!尊主!此为巨毒之药!您神体要紧呐!......您不能喝啊!”
“大家不必担心,莫漓说只要是纯净之人,这就是一锅水而已。你们还信不过你们的主吗?”
听到他们的尊主这样问,大家也无话可说。再阻止的话,好像就是说尊主不是纯净之人一样。
也确实,大家对他们的王非常信任,他们的王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是无比神圣的!
碧瑶看着大家也不再反对,微笑着拿起这锅浮毒散,心想:不就是一锅水嘛!
随后,一饮而尽!
碧瑶啊碧瑶,你太自信了……
碧瑶饮了这一大锅浮毒散,并一滴无遗。她慢慢的放下这口锅,微笑着转过身来。依旧神采奕奕呀!
大家的心终于落地了,我们的王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森界的危难也解除啦!
大家开始欢呼,开始雀跃,开始再一次庆贺森界的太平,再一次感念其尊主之威德!
碧瑶也欣慰的看着大家,她也很高兴。
可突然,她觉得眼前蒙蒙的,突然,她觉得她的元神有些飘渺......
“簪......簪儿......他们在那里乐什么呢?”
琉璃簪还未缓过神来,不假思索的说道:
“他们在那儿夸您呢!说您法力无边,森界太平多亏了您哪!”
碧瑶现在觉得头越来越痛,并双眼有些迷糊,而且对这些欢呼雀跃的人们,感到异常厌烦。
“呵呵,我还这森界太平,和他们有甚关系?!他们有什么资格高兴!”碧瑶的情绪不太对。
琉璃簪突然发觉事情不妙,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尊主,小声说道:
“尊......尊主,您......不会也中毒了吧?”
“中......中什么毒?这些人我厌烦的很,让他们都走开!”
.......
天劫,哪那么容易就过了?
下一回,森界的天劫,才真正到来。
玄木记 第一季(十)
玄木记 第一季(十) wenyi 周一, 10/03/2022 - 02:04 【正见网2022年10月03日】
“尊...尊主,您...不会也中毒了吧?”
“中...中什么毒?这些人我厌烦的很,让他们都走开!”
此时的琉璃簪,虽是目光呆呆的看着这一群欢呼雀跃的人们,可是他清楚,他的心脏在狂跳!自从琉璃簪认了这个主人以后,整整九个兆劫以来,他的主人从来没有以这种情绪说过话。主人,难道真的中毒了……
她可是森界的王,她是众生的希望,她的命承载着无量天体中无量众生的命......琉璃簪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只见他在六神无主的小声嘀咕:
“不要...不是的...不是的...主人一定是和我在开玩笑...她不可能中毒的……”
突然,一声厉喝打破了这场欢乐:
“琉璃簪!你想什么呢?让他们都走开!”
此时碧瑶的那张脸,已没有了祥和,没有了慈爱,双目中带着冷峻,话语中带着凌厉。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个法王的一声厉喝给吓住了,欢乐凝固在了大家的脸上,却从心里溜走了。
随后,每个人都带着惊恐的眼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好似都察觉到了什么...就连空气中也仿佛潜伏着一种不可预知的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主层天上空出现了一个大魔头!只见它浑身赤红,后背有一对类似蝙蝠一样的翅膀,长得是一张人的脸,可是无比丑陋,目光中尽是凶狠与狡诈,刚才就是他在大笑。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此时的碧瑶心中甚是烦躁,并总觉得自己的元神若即若离,她强打着眼皮,抬头问道。
那个大魔头狡猾一笑,对碧瑶说:
“哈哈!我呀,我是你邻居呀!我就住在森界隔壁,走啊,美人儿,到我家窜个门儿啊,我家里可比你这森界好多啦!一天哪有这么多烦心事儿啊,我家啊,尽是快活.....”
“大胆魔头!不要妖言迷惑我主!速速离开我森界!不然我涟波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涟波握紧了拳头,怒视着魔头。
“啧~啧~啧!我说森界法王啊,你在这说话,你这下贱的奴婢都能插进话来,他对你也太无礼了吧!”
只见碧瑶双眉一蹙,硬抬起着眼皮,迷迷糊糊的说道:
“涟波,下去!”
这要是从前的碧瑶,任何邪魔怎敢在碧瑶面前说出这么多挑衅的话儿来?碧瑶的伏龙杖在地上这么一震,它们恐怕就瑟瑟发抖了。大家这回都心知肚明了,尊主她真的是中了浮毒散的毒了!那么也就是说,森界最至高无上的王如今也不纯净了!
这所谓的“大魔头”以及森界这次天劫出现的众多邪魔,都是在这近一兆劫以来,在森界的平行空间中出现的,所以那大魔头说它和碧瑶是邻居倒也不假。只不过之前森界所处的空间附近的负的生命还没有如此邪恶,正的生命一直在制衡着负的生命。因为正负相依相存,宇宙一直是这样的,但负想压过正,那是不可能的,它们在森界这次出现天劫之前并不敢作乱,所以碧瑶也就没有理会它们,没想到它们在这个时候等着呢!
“哈哈哈!让他下去!这就对了嘛!法王要有法王的样子!碧瑶法王啊,你看看你一天天为这森界众生操了多少的心呐!你看看他们!除了吃就是玩儿,没心没肺,一点儿也不把你这个法王放在眼里!”
这魔头太狡猾了,他明知碧瑶喝了浮毒散,迷了心智,现在就开始挑拨离间了。可这魔头最狡猾之处还不在于这挑拨之计,最可怕的是它知道碧瑶的不纯所在!知道她心性的漏洞所在!它句句都在戳碧瑶的那个“漏”!
碧瑶听魔头如此一说,顿时心中升起这愤愤不平之心,她想我这堂堂森界法王,他们可倒好,每天享乐,我却为他们操碎了心,凭什么?!
那魔头见碧瑶面露动容之色,马上又说:
“我说法王诶!您瞧瞧您这一天天的日子过的,大好时光都浪费在了那个洪淼正森殿上啦!那叫一个孤独寂寞冷啊,倒不如你的众生享乐呢,你说你这一天图个啥呀?!值得嘛!”
碧瑶一想,还真是,我整日劳心森界众生,连个朋友都没有,想体验下平民的生活还得变来变去的,真心是苦啊!
那魔头见碧瑶的心在一点点随着它走,心中大喜,可突然又作出一副要哭的样子,甚是恶心,不知道它又有什么花招,只听它说:
“诶呦~我的法王诶!您真是苦啊……您是多么伟大的王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你们森界还是有人挑衅你呢!还说什么‘你不配做法王’之类的话...”
碧瑶一听这话,气真的就不打一处来。其实,有众生中毒之后大骂碧瑶之时,碧瑶只是觉得心中稍稍有点不太舒服,可并没有在意。现在,碧瑶体内的浮毒散将她的这一点“不舒服”扩大了万倍,演变成了愤怒。
小猴子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了大魔头的话:
“你闭嘴!尊主不要听信魔头一派胡言乱语!您知道那是众生闻了浮毒散之后才...”
“够了!!”
碧瑶真的是中毒不浅,她大声呵斥猴儿,并将伏龙杖在地上怒气冲冲的一震,那股怒怨之气震的在场之人全部退后了五步有余。
“我尊敬的法王啊,您过来吧,过来吧,我这没有惹您生气的这些个家伙,过来吧……”
那魔头开始用手和言语勾引神智不清的碧瑶。
碧瑶刚要踏步,只见涟波突然冲上来,跪着抱住了碧瑶的小腿,大声说道:
“尊主啊!您醒醒啊!您不能去啊!您不能上这魔鬼的当啊!您是森界至高无上的王,您怎能随那个东西去呢,真是折煞了您的身份啊尊主!尊主!您醒醒吧!”
在场之人见状全部跪求法王醒悟!可之后碧瑶的举动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只见碧瑶一怒之下一脚踢开了涟波,这一脚正踢在涟波胸口,踢的涟波口吐鲜血!
“滚开!你们都要做我的主了吗?!”
..........
森界,真正的天劫来了。
这个魔头见碧瑶已执迷不悟,便吩咐魔界,群魔攻森界!定要将森界众生烧个片甲不留!然后让自己的魔子魔孙来占领森界!
顿时,森界从十三层天到主层天,黑烟滚滚,火光冲天!
这真是:
法王心智乱,
一怒起狂澜。
众神哭无主,
难逃此劫难!
我们再将镜头转向这珏念森林。只见涟波从地上慢慢爬起,托着带伤的身体,又赶紧爬到碧瑶的腿边,抱住碧瑶,摇着碧瑶让她清醒。
此时,众神皆哭。
只见涟波抱着碧瑶的腿,泪流满面的说道:
“尊主啊,你醒醒吧,涟波求您啦!森界这回真的要完了!您记不记得,当年您是怎样开创的森界啊!您有那么多的子民啊……尊主!尊主你不能撇下你的众生啊!你看看你的众生现在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啊……”
此时的碧瑶,已听不太清涟波在说的什么,她拄着伏龙杖,颤颤巍巍的站着,还是觉得自己的元神若即若离。
突然,伏龙杖竟挣脱了碧瑶的手掌,立于地中央。伏龙杖上那个龙头的神情很是复杂,如果用人的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异常“深情”的看着碧瑶,但这目光中,不光有深情,还有隐隐有一种坚毅。只见龙鼻子抽泣了一下,深情而坚毅的眸子里流出两行泪来。他要干什么?
“杖...杖儿,你要做什么?”碧瑶瞪着眼睛问他。
只见伏龙杖上的龙头,双眼一闭,腾空而起!霎时,珏念森林里的花草树木均被这股力量冲击的飘飘摇摇,森林两旁的湖水也全部翻起巨浪,此时的众神也被这股力量冲击的一动不得动。
伏龙杖你疯了吗?只见他挥起自己的杖身竟奋力向碧瑶的后背击去!
伏龙杖奋力一击!此时碧瑶下意识的用法力护身一挡!两股巨大的力量猛的一相冲击,霎时,这边伏龙杖断成两截摔在地上,那边碧瑶竟将浮毒散一大口喷了出来!
还未等碧瑶缓过神儿来,只见伏龙杖龙头那截迅速从地上腾空而起,大嘴一张,清洪喷泻!清澈的洪淼开始源源不断的倾泻到碧瑶的浑身,伏龙杖在帮她祛毒!
随着洪淼为她不断的清洗,碧瑶渐渐觉得视野清晰,头脑清醒,元神也不再若即若离......
碧瑶渐渐清醒,可龙口中的洪淼却越来越少,这半截杖身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终于,伏龙杖油尽灯枯了,只听伏龙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和一块破木头掉在地上没什么两样。哎,洪淼洒尽,杖归尘土。
此时的碧瑶终于完全清醒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深受重伤嘴角还有血迹的涟波,奄奄一息的伏龙杖,还有泪流满面目光呆滞的众神,还有这火光冲天黑烟滚滚的森界......
眼前的这一切竟是自己造成的,她如梦初醒,心中之悲痛根本无法形容。众生还在大火中,也容不得她悲伤后悔!
伏龙杖为救自己已奄奄一息,洪淼为救自己已喷洒殆尽,那火光中的众生怎么办?
只见她脱下自己的“霞光万丈羽”,这件羽衣可变成一艘巨大无比的船,这船可在火中穿梭,可乘些生命,不受大火侵袭。
森界没水了,碧瑶只得脱下她的“幻彩斑斓裙”,此裙可化为细雨甘露......
随后,碧瑶把她的凤冠、宝靴、手镯,只要是身上能用的物件都抛去救火了。这么说吧,法王身上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是威力无边的法器,可是不到万不得已,没谁会把衣服脱了拿去用的,碧瑶已经别无他法。
可即便法王倾尽所有,森界众生依然身处水深火热。
碧瑶,堂堂森界法王,现在是一袭白衬衣,赤着脚,呆呆的站着,只剩下头上的一只琉璃簪没有用上,那神情,只能用绝望来形容。
此时的碧瑶万念俱灰,她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我为什么要那么自不量力?我为什么要那么武断的喝下这浮毒散?森界天劫缘起于众生已不纯净,可连我都不纯了,那森界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碧瑶看着这生灵涂炭的森界,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水喷涌而出!竟嚎啕大哭了起来!那哭声真的是悲痛欲绝!
所有人都抬起头,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法王哭,第一次见竟还是嚎啕大哭!所以人人都已知晓:森界无望了……顿时,森界哭声一片!
碧瑶懊悔与悲痛交加,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滴答~滴答~”透过主层天的云层落入了下层天,咦?
下层天有些大火竟然熄灭了?难道法王的血可以灭火吗?
这样神奇的事碧瑶也看到了......又一丝希望闪过她的双目......
那她会为了救众生而倾尽自己的鲜血吗?
请听下回分解。
玄木记 第一季(十一)
玄木记 第一季(十一) wenyi 周三, 10/05/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0月05日】
碧瑶懊悔与悲痛交加,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滴答~滴答~”透过主层天的云层落入了下层天,咦?
下层天有些大火竟然熄灭了?难道法王的血可以灭火吗?
碧瑶那双泪水浸透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光亮,她看见她自己滴答滴答的鲜血所滴之处,大火顿时熄灭!难道,我的血可以灭这熊熊大火?此时此刻,没有比这再让碧瑶激动的事情了!
“猴儿!猴儿!你快看!我血滴之处大火灭了!大家快过来看!我森界有救了!”
碧瑶扬起她那泪水未干的脸庞,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大家向下界一看,真的是这样,碧瑶血滴之处的下界,大火真的熄了!
突然,碧瑶起身。虽说凤冠霞披已为救众生而葬身火海,伏龙杖也已归了尘土,此时的这个森界法王只是一袭白衬衣,乌发上插着一支孤单的簪子,并且赤着脚。不过,王者之气,好似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
只见这清醒之后的碧瑶,虽王者之气不减,但面色中更多了一许沧桑。她的目光中闪着泪花,不过嘴角却是上扬微笑着的。
她缓缓的向众神走来,只见她缓缓蹲在涟波的身边,抬起纤纤玉手为涟波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涟波,尊主对不起你.....”
此话一出,涟波顿时泪流满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碧瑶又缓缓的走到几位飞天面前,微笑着抚了抚她们的翅膀;然后走到美凤们面前,用无比慈爱的目光注视了她们良久;又走到护法金刚面前,用手拍了拍他们的铠甲........
此时的大伙,仿佛都明白了什么,法王好像在以这种方式和他们...告别。
突然,碧瑶一跃而起,这仙姿依旧那般美丽。只见她身体变得巨大。她俯瞰着大家,俯瞰着森界众神,俯瞰着森界的每一个角落,那眼神依旧慈爱而威严。随后便取下了乌发上的琉璃簪,只见她用锋利的簪子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是的,她要用自己的鲜血灭森界的大火。鲜血流干之时,这法王便会石化成一尊雕像了,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不要啊尊主!...不要啊!...呜呜....”众神看自己的法王如此,纷纷不舍的大哭起来。
碧瑶矗立在森界主层天的上空,可能是最后一次看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的众生了。不过,只要是为了森界和众生,流干自己的血又有什么呢?哪怕这个法王她再不纯,只要在她清醒之时,为众生舍尽自己的一切都在所不惜!———这是一个王,在她本性深处永远会保留的一念。
只见碧瑶,手掌握紧了簪子,平静的闭上了双眼,锋利的簪子尖即将刺穿她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碧瑶手中的琉璃簪竟“嘭”的一声,碎成粉末!
只听那风中的粉末说道:
“主人!我又调皮了!我琉璃簪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会伤害尊主一分一毫的!永别了,主人!”
伏龙杖、琉璃簪,皆因救主而身归尘土。此时的碧瑶向琉璃簪大喊:
“等着!簪儿,我随你们去!”
随后,碧瑶又拿起长枪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接下来森界发生的这一幕,没有任何神预料的到。
一束超强的光芒从森界的上空直射了过来,那束强大的光芒好似从更遥远的天体而来,穿透森界的云层,光芒万丈,晃的碧瑶根本睁不开眼睛。
霎时,整个森界有甘霖降下!从主层天一直浇到了十三层天!
“主人!~主人!~主人!你不用死啦!有大神仙来啦!有大神仙来救我们啦!~”
竟是琉璃簪!琉璃簪怎么活了?是谁救的他?只见一条活泼的五彩神龙欢蹦乱跳的从天边飞来!
碧瑶向下界一望!天呀,大火竟全都熄灭了!
突然,森界上空出现了众多天龙、天马、飞天、金刚等众多神仙和祥瑞,还伴有非常悦耳的音乐,只见她们排成多排,神情慈悲而庄严。
碧瑶和森界的生命全都瞪大了眼睛,抬起头看着这光芒万丈的天空,此时的她们脑子是一片空白的。
只见遥远的天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天马啸!两匹洁白的天马后面,拉着一个巨大无比的莲蓬,只见那莲蓬上面有无数层花瓣,五颜六色,闪着奇异的光芒!只见这莲蓬的周围出现好多旋转的五颜六色的圆盘,那圆盘的上面有万字符,也有太极,圆盘的最中间是一个万字符。
这莲蓬上面坐着一尊巨佛!蔚蓝蔚蓝的头发,圣洁无比的白袈裟,这尊巨佛的慈悲庄严仿佛已超出了语言所能描述的范围。众神在这尊巨佛面前变得好小好小......
只见莫漓这老头儿突然跪倒在地,大声说道:
“蓝头发!白袈裟!旋转的圆盘!是圣主!是圣主!是宇宙的万王之王无上王啊!”
此时的碧瑶刚缓过神来,赶紧跪下,向圣主行叩拜大礼:
“碧瑶有罪!不知圣主驾临!”
只听圣主莲花蓬边的一小童对碧瑶说道:
“宇宙有成、住、坏、灭之规律,如今的宇宙已到‘灭’时。宇宙中各大天体体系均已不纯,所以,各大天体体系的王如果想救自己的天体世界与众生,需随主下走,轮回励炼,直至地球。要吃无数无数的苦,遭无数无数的罪,修炼身心,净化自己,直至纯净如初,同化宇宙特性。待你重新圆满之后,你与你的世界,才能进入新宇宙,新宇宙乃圆容不灭,到时,方可永生!”
众神一听“地球”二字,如同五雷轰顶!“地球”在他们看来是宇宙的垃圾站,那里奇脏无比,群魔乱舞,异常险恶,从没听说哪个神仙去了地球之后有重返天国的。
圣主那无限慈悲,无限威严的目光比那九个太阳还要温暖,圣主那一席白袈裟比云朵还要圣洁,圣主那蔚蓝蔚蓝的头发,比过长空万里的天际......面对圣主,宇宙万王之王无上王,人类的语言匮乏的很。只听圣主开口说道:
“你可愿随我下世?正法!”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碧瑶听到,仿佛如雷贯耳!她抬起头,目光与万王之王无上王的目光交错,一股洪大的暖流贯彻全身。
只见,碧瑶举起右手,伸出三指,这是发誓的样子,只见她目光坚毅,并用无比坚定的声音说到:
“我愿意!”
顿时,被烧的一塌糊涂的森界变的鸟语花香,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那样美好!森界受伤的,死去的生命竟也都重生了!
这慈悲太洪大了!
碧瑶看到森界瞬间恢复如初,泪如泉涌!赶紧跪下,将自己的双掌双臂以及脸和唇紧紧贴在地面上,向万王之王无上王行森界最大、最虔诚、最崇敬之礼。
行过礼之后,碧瑶起身,将伏龙杖别与腰间,将琉璃簪插于发髻。转身向众生告别:
“众生们!我走了!待我在地球励炼,圆满功成,定能将我森界带入圆容不灭的新宇宙!等我回来!”
随后,碧瑶飞上九霄,飞到万王之王无上王身边,与无上王一同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
这边的森界众生,也齐刷刷的向天边喊去,那声音如同雷鸣一般:
“我~们~等~你~回~来!伟~大~的~王!等~你~回~来~!.......”
玄木记 第二季(一)
玄木记 第二季(一) wenyi 周二, 10/11/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0月11日】
大穹宇中,有一方美妙的单元世界,坐落在太阳系之外,名唤“逸真天”。
今日,逸真天的空中彩霞祥云缭绕,紫鹤金鹏云集,定是有喜事发生了。(单元世界里无时间概念,若要叙述得通俗易懂,就暂且叫“今日”吧)
原来是“无上王尊者”莅临逸真天,万丈琉光如瀑布般从天空倾泻而下,绚丽明媚,阵阵奇香伴随清风飒飒徐来,庄重神圣的乐声响彻云霄,万物生灵皆在无上王尊者洪大的福泽笼罩下愉悦安然。
不多久,逸真天主净华君率逸真天众,行大叩拜礼,恭送无上王。无上王归去,祥云仙鸟也渐渐隐去.......
就在此时,一小飞天前来禀报:“君主!玄渡莲蓬已裂开,恭贺君主喜获千金!”
此刻,大殿内的神官均纷纷作揖,庆贺逸真天又迎来了一位新殿下。
净华君喜出望外,瞬间移步至玄渡莲蓬前,探望刚刚降生的女儿。只见这小孩儿生的分外可爱不说,人中还有一朵小“花印”,花瓣是粉色的,花蕊是黄色的,和梅花差不多,还闪着金光。
“母亲!母亲!我要喝奶奶!”
净华君慈爱的把她抱在胸前,一边喂奶一边说:“圣王刚走,福泽还未散去,你就跟着来了,就叫你‘慧曦’吧!是我们逸真天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小慧曦已长成七八岁小女孩的模样。
“殿下!殿下!慢点飞啊!你骑着黑耀,老奴跟不上啊!”
小曦很顽皮,经常飞来飞去,钻来钻去,连她母亲有时候都找不到她。
黑耀是一条英俊的大狗模样,瞳仁如钻,目光如电,毛发也是黑亮细腻,摸起来如丝绸一般。黑耀的本领可不一般,他能窥探逸真天一切生灵的心性,如有哪个生命的心性不符合逸真天这层境界了,黑耀便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并将这个生命带到“清灵湾”清洗灵魂。这黑耀的来历也是深不可测,是那日无上王留给净华君的神官。
这黑耀神官刚来的时候还威风凛凛,高冷的不行,可一见到刚出生的小慧曦,便开始摇头晃脑的,真的活像一只狗子了。
后来的黑耀经常和慧曦在一起,已经快成慧曦的坐骑了。她们钻进万里云海翻腾,扯下五彩流霞做腰带,纤鸟奏乐她们去捣乱,神怡盛宴她们去偷吃,就连玖迟神君的法会她也去揪听众仙者的鼻子,人人都说曦殿下顽劣,可净华君依旧很宠着慧曦。
不知不觉慧曦已经长得像十三四岁的模样了,可以穿一些更漂亮的衣裙了。
一天,她偷偷穿了母亲的宝蓝晶纱裙,照了照镜子,美美的骑上黑耀往西去了。
“黑耀,你看这棵大树已经长破云霄了!咱们下去看看他有多高!”(因为逸真天没有动物植物和人这种区别的概念,所以我在以下的叙述中就不用这个“它”了,只有“他”和“她”)
这棵大树长得像一条立起来的巨龙一般,树叶并不多,树干却是高耸入云。
慧曦围着大树转了几圈,发现树下有一个小洞,隐隐感觉这洞里有光线透出,慧曦好奇一念起,便嗖的一下变得很小飞了进去。
洞壁并无特别,只是洞口那里有一扇门,慧曦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用什么神通也不好使,突然灵机一动,飞出来喊道:“黑耀!你进来,看看这门你能不能打开!”
黑耀来到洞口,想了想,用舌头舔了下门缝,门“啪”的一下就开了。
“哇!好奇异的景观!”慧曦瞪大了眼睛。眼前的这个世界慧曦从未见过。
“黑耀,这是什么花?有点像牡丹,但比牡丹小,怎么花茎还长着刺?气味好甜啊,真的想吃一口!”
“哇!黑耀,这儿的房盖咋是圆的,这人的头发咋是黄的?”
.......
这是什么花呢?这是什么房子呢?这是什么人种呢?这其实就是玫瑰而已,房子就是我们所说的欧式建筑,这里的人就是我们所说的西方人。
可这些逸真天里并没有,因为逸真天和这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宇宙体系。也就是说,慧曦和黑耀这是来到了另外一个天体世界。
慧曦牵着黑耀,走在这个奇妙的世界,感觉像在幻境穿梭。
“诶呦!”
慧曦感觉不小心撞到了谁,一抬头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也是惊诧的看着慧曦:“哦,我的天哪,你长得......有些奇怪......我叫伊莎贝拉·恩利尔,很高兴认识你。”
贝拉上去就给慧曦来了个拥抱,还亲吻了她的左右脸颊。
慧曦很懵,不过想到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礼节吧,也拥抱和亲吻了贝拉。
“我叫净慧曦,初来乍到,有些失礼,还望海涵。”
经过一番亲切交谈之后,慧曦和贝拉彼此也都知道了对方来自不同的世界了。
“阿曦,今天正好王宫有一场舞会,我们一起去参加吧!”
“好啊,正好我刚学会了舒凰舞,终于可以一展风采啦!”
黑耀“汪!汪!”了两声,意思是他该回去了,近来逸真天不符合心性标准的众生有点多,他需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好吧,你先回去吧,我再玩一会儿。”慧曦对黑耀说道。
黑耀舔了舔慧曦的手臂,把他的唾液留在慧曦的手臂上,慧曦就可以自己打开那扇小门了。
黑耀一晃不见了,只见贝拉的两肋生出了一对白色的翅膀,羽翼飘飘,这应该就是我们说的天使模样。
贝拉载着慧曦直奔王宫而去.......
玄木记 第二季(二)
玄木记 第二季(二) wenyi 周三, 10/12/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0月12日】
上回说到,贝拉载着慧曦直奔王宫,去参加一场舞会。
坐在天使翅膀上的慧曦,跨过丛林峡谷,穿过高山云海,眼下的这一片新奇的景观简直让她不由得拍手称赞!
一幢幢涂抹着浓浓奶白色的高大建筑,浪漫而庄严。古老的洪钟,虔诚的神乐,划破天空的白鸽,是哪位造物主如此浪漫而伟大,才能造出如此美妙绝伦的神秘天国?
那圆球状的街灯,像是一颗颗放大了几万倍的珍珠,光芒温柔而雪亮。
明亮的街灯与天上的群星遥相辉映,巍峨的宫殿绵延至遥不可及的远方,目及所见皆是璀璨炫目......
“到啦!阿曦,这就是王宫!”贝拉带着慧曦走了进去。
挑高的门厅、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古典、开朗两相宜。整栋建筑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清新不落俗套。白色泥墙结合鹅黄色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让慧曦心神荡漾......
王宫的大厅挤满了好多衣裙华丽的女神和扎着领结的绅士。
或许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小姑娘,大家都在尽情享受着精致的佳肴琼浆,尽情的欢歌漫舞。
好像有一位雍容华贵的女神发现了她们,只见她朝着贝拉快速的走来,扯住贝拉的胳膊说道:
“贝拉!你又到哪去啦?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想在这段时间里多陪陪我们,你怎么还乱跑...”
她们很熟的交谈,这位贵妇不经意的一扫,才发现慧曦,和贝拉见到慧曦时候的表现差不多:“哦,我的天呐!你长得......有点奇怪…...很高兴认识你!”
“妈妈!这是我的新朋友,阿曦!”
这位贵妇静静盯着慧曦看了很久,微笑着说道:“你的蓝裙子真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款式。”
“是的妈妈,慧曦的一切都很特别,慧曦还会跳舒凰舞,我好想看,请她为我们表演好不好?”
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一伸手变出了一个仙棒,在空中一指,散发出天蓝色的光芒带着淡淡的甜味,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退到宫殿的两边,开辟出了一片空地。
慧曦看着这些人,心想:他们虽然相貌奇特,但看起来都很善良温和,我愿意将舒凰舞跳给他们,可是要先变出一把箜篌和七弦琴为我奏乐才行。
只见慧曦一伸手变出了一把箜篌和七弦琴,随后又摘下了自己的发簪,向空中一抛,发簪便代替了手指演奏出了美妙的旋律。
慧曦点起脚尖,婆娑起舞。舞姿灵秀,身轻似燕,体软如云絮,臂柔若无骨。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飞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倾;像是来,又像是往。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步步生莲,朦胧飘渺,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清颜霓裳,青丝墨染,飘逸温婉,若仙若灵,在场的人都在感叹,眼前的她,精灵般仿佛从幻境中走来。
少时,舞闭,慧曦行道福礼。之后整个大殿回响起雷动的掌声。
“阿曦!你简直就是我的精灵!你太美了!!”
贝拉说着就拉起慧曦的手跑到人群中了,尽情的欢歌笑语,大家也很喜欢慧曦,和她亲切的交谈、跳舞、玩耍,没有人问她是从哪里来的,这是这个天国的舞会规则,也是他们的基本礼貌。
慧曦在这里乐不思蜀,此时的逸真天却有个小麻烦在等着她。
“啪啦啪啦”是茶杯摔碎的声音,“混帐东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个脾气有些暴躁的人叫慧姣,是慧曦的姐姐。净华君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殿下叫慧姣,二殿下就是慧曦了,三殿下叫慧萌。
慧姣是玖迟神君的弟子,性情也和玖迟神君差不多,平时就是一副盛气凌人不好惹的样子。
“姣儿!怎又如此大动肝火?为师平时不是叫你多修习些平和之气嘛!”
慧姣看到师父来了,赶紧敛去怒容,作揖行礼,说道:“师父,海珠只是去探望了一下锁在清灵湾的玩伴,黑耀神官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伤了海珠,现在海珠还在屋里躺着呢,我看着多心疼啊……”
事情是这样的:清灵湾是一方净化元神之地,凡是心性不纯的生命,都会被关在清灵湾,何时洗净元神,何时出来。海珠是慧姣的女儿,她还有个二女儿,叫熙云,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比慧曦大一点,如果拿人的年龄来比喻呢,大概就是青春期的样子吧。
海珠一直很喜欢和黄台吉在一起玩,黄台吉是某位神官之子,也是某些原因导致心性不纯了,后就被关在清灵湾。
海珠欲救其出去,被刚好回来的黑耀发现,黑耀的神通很大,一声朝天吠便把正在逃跑的黄台吉和海珠都从天上震了下来,黄台吉无事,海珠体弱,受了伤。
听完慧姣的叙述,玖迟神君露出了狡黠而又不屑的一笑,轻轻的问了一句:“曦殿下呢?”看了一眼慧姣,便走了。
慧姣似懂非懂,但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此时的曦殿下也玩累了,正往家赶呢……
玄木记第二季(三)
玄木记第二季(三) wenyi 周四, 10/13/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0月13日】
“母亲!我回来啦!你猜我去了哪里?那里简直太......”
慧曦回来就冲向大殿,去找母亲,想把自己的奇遇告诉母亲。
可不料,大殿上净华君正襟危坐,旁边坐的是玖迟神君,慧姣、慧萌和众位神官都在。看着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慧曦赶紧停止了大喊大叫,也收敛了笑容。
“你又去哪里啦!”净花君严肃的看着慧曦,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慧曦低下头,不敢作声。
“母亲!二妹生性单纯,并非顽劣,俗话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二妹就是缺少一个乖巧的玩伴,如不是黑耀神官总是载二妹出去......”慧姣没有继续说下去,给了玖迟神君一个眼神。
“君主,法司那边近来事物繁忙,黑耀神官着实不宜外出。”玖迟神君坐在那,一边吹着杯里的茶,一边说道。
净华君点了点头,对慧曦说道:“得把你和黑耀分开。黑耀神官最近也有些不务正业,就罚他在正司斋禁足吧,直至‘金桂飘香’。好了,大家都退了吧!”净华君起身就要走。
慧曦一惊,赶紧追上母亲,问道:“黑耀犯了什么错?!”
净华君白了一眼慧曦,说道:“你不知道吧,他竟伤了海珠...... 无论如何神官也不可伤人……”
其实,黑耀也没有料到海珠会受伤,当黑耀看到海珠受伤的时候,也非常愧疚,赶紧驮着海珠去找纠诊神官了,(纠诊神官是一种类似人间大夫的职业,但还有些不同)没想到海珠伤的还不轻,得休养几天。
当晚,慧曦就去看望了海珠,熙云也正在床边照顾海珠。
“小姨,你来啦!我都想你了!”躺着的海珠看着慧曦过来了,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样子,反倒更加娇嗔的撒起娇来。
“诶呦,小姨,我这疼,这也疼...”
“怎摔成这样!这黑耀也太不像话了!”慧曦心疼的说道。
“小姨,不要责备黑耀了,还是他给我驮回来的呢!”海珠赶紧说道。
熙云又接着笑着说道:“是啊,她最近又长胖了,除了黑耀谁能驮的动她?”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熙云你是不是最近太皮啦!敢这么说你姐姐我!”
这三姐妹又开始嘻嘻哈哈了,哦不对,她们是二姨和外甥女的关系。
“小姨,黑耀被禁足了,你可没有玩伴啦,你能忍的了?”
“这个嘛……”
这不,最近正司斋总是多了个小身影,蹑手蹑脚的在正司斋徘徊,这肯定就是曦殿下了。
终于,慧曦抓到机会了。
“黑耀!你看我是谁?”慧曦扣了个隐身帽子,只露出半张脸来,趴在正司斋的窗台,轻声说道,模样很是搞笑。
黑耀也看见了她,兴奋的摇起了尾巴。
“你看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烩焰杂面、哙芦盖饭、洙涛果......”
黑耀一边吃,一边听慧曦倚着窗台跟他碎碎念:“母亲和玖迟他们几位神官开会呢!我这不就溜出来了嘛!我就纳闷儿了,黑耀,你说我大姐那么个暴脾气,你怎么就不给她关在清灵湾呢?她就符合这逸真天的心性标准吗?这玖迟也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起来就是蛮阴险的一个人,母亲很多时候还得听他的,他向来连母亲做的决定都敢驳回的,我看他最不符合心性标准!黑耀,你咋不把他们丢到清灵湾?”
黑耀顺手丢给慧曦一本册子,那意思是让她看看,她不明白的地方都在这。
正司斋是逸真天的司法机关书库,里面全是些卷宗、案宗、神职要务指南以及一些规章制度的书,逸真天为神为道的规则法定也都在这里。
“《神性指示录》,这啥玩意?”慧曦慢慢翻开这本指示录,只见上面记载着:净华—正神属性,玖迟—负神属性,净慧萌—正神属性,净慧姣—负神属性,净慧曦—正神属性......
正神:掌天罡,正神伦,存天理,慈悲若沚水,溢善漫乾坤,呵护众生.....
负神:执司法,立威严,行大道,凛凛磅礴势,严衡道通天,约束众生....
“原来大姐和玖迟竟是负神,我说他们怎么那样子也不属于心性差......”黑耀看着她,点了点头。
“哦对了,黑耀,后来我们去参加舞会啦!可好玩了!贝拉还给我一串葡萄石项链,只要这个项链一发光,就是贝拉想我了,我就可以去找她玩...... 你还得金桂飘香的时候才能出来,再用舌头舔舔我的胳膊!我好进得去那个小门。”
黑耀刚舔完慧曦的胳膊,就好像有人回来了,慧曦一溜烟儿的跑了。
慧曦跑到了大殿,想看看母亲开没开完会。就听到里面的一个神君说道:“君主,虽然正信徒的名额已经满了,但您去当负信徒也是一样的,都属于尽了一份力,结了一份缘。”
净华君的表情有些为难,有些踟蹰不定,没有作声。
玖迟神君捋了捋肩头的长发,咳嗽了一声说到:“君主,您不能再犹豫了。福西国王子下走在即,再踟蹰不定,恐怕连负信徒的名额也没有了,这份威德要是立不上,我们逸真天拿什么在苍宇中立足?真到那一天的时候,拿什么与无上王接缘?”
另一位神官马上说道:“君主,只要我们安排得当,您按着安排的走,再回到逸真天也就是弹指一瞬间的事啊!再说,逸真天神的安排,从古至今也未出过错。”众人七嘴八舌的,好像是一直在劝净华君做一件大事。
净华君眼一闭,一狠心,说道:“好!”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众神官赶紧下跪作揖,齐声说道:“君主英明!”
小慧曦正听的云里雾里的,这时候脖子上的葡萄石亮了……
玄木记第二季(四)
玄木记第二季(四) wenyi 周五, 10/14/2022 - 02:04 【正见网2022年10月14日】
慧曦看到脖子上的葡萄石亮了,知道贝拉又要找她玩了,非常开心,趁着母亲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她又溜了。
慧曦再次来到这颗长得像巨龙一般的大树前,一钻进树洞,又来到了这个神秘的国度。
贝拉就在小门口等着她,“嗨!阿曦,最近怎么样?”贝拉微笑着拥抱了慧曦并亲吻她。
慧曦笑着说道:“哈哈,你吻的我好痒,我的家人就不是这样的见面礼,只有我弟弟小的时候才会和我这般亲昵。”
贝拉说道:“哦?你还有弟弟?”
慧曦答:“是的,你有弟弟吗?”
贝拉:“我只有一个哥哥。”提到哥哥,贝拉低下了头,刚刚灿烂的脸庞上渐渐多了淡淡的忧伤。
慧曦:“贝拉,今天我们还去参加舞会吗?”
贝拉摇摇头,说道:“今天我们去参加我哥哥的生日会,我哥哥他...就要走了…这应该是我陪他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慧曦看见贝拉说话的时候好像都快哭出来了,赶紧问道:“你哥哥要去哪里啊?”
贝拉抹了抹眼睛,说:“去一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啊?你哥哥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慧曦瞪大了眼睛。
贝拉抬起头,眼神中既坚毅又透着崇拜,说道:“传法,解救苦难的生命。”
慧曦一听“传法”二字,心底一震,仿佛勾起了某些回忆,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这两个字无比神圣,于是对贝拉的哥哥升起了十分敬仰的心念。
贝拉看到慧曦陷入了沉思,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的心情干扰到了慧曦,赶紧露出了笑容,扯起慧曦的手,说道:“阿曦,我们快点走吧!我今天还要在生日会上唱首歌呢!我唱歌可好听啦!”
.......
生日会马上开始了,大家都已入坐。宫殿正前方是宽阔的舞台,舞台正上方有333名小天使,拿着五颜六色的仙棒,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舞台的左下方是一个大乐队,男乐师穿着统一的红黑相间的燕尾服,女乐师穿的都是淡紫色漫纱蓬蓬裙,她们每个人都弹奏着不同的乐器,像我们常见的有大提琴、小提琴、钢琴、风琴、圆号、萨克斯之类的,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不仅没见过想都没想过的,比如一位女乐师脖子上夹着的一个像蓝玫瑰一样的花朵乐器,这种乐器是通过乐师用脸颊和花瓣的摩擦发出美妙的声音,每两片花瓣碰撞组合成不同的音调。
舞台的右下方是一个硕大而精美的长方形的餐桌,上面不仅食物精美,餐桌的两边和中间还有33只白天鹅,天鹅翅膀上顶着蜡烛,一动不动。这个大餐桌的后面还有好多的小方桌,只是上面就没有天鹅了,只有金色的蜡台。
宴会准备就绪,悦耳的音乐已经响起,慧曦和贝拉坐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桌旁。
“我觉得这里更自在,是不是?”贝拉对慧曦说。
慧曦四处张望,哪里都是新奇的,也没有听清贝拉说的是什么。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宴会的主角出现了。
只见一位身材伟岸,褐发垂肩的神君缓缓从舞台的幕后走出来。他,一身白衣,衣间编织着万缕金丝,棕褐色的卷发垂肩,发间隐隐有宝石在闪耀。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般俊朗,嘴角微微上扬,好像永远在微笑,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仿佛承载着一片善良的海洋,举手投足间,谦逊又温和。
他赤着脚走来,仿佛带着暖阳与春风,他每走过的地方,仿佛都会被清泉洗礼,被幸福包围。
他每走过一方餐桌,餐桌上的人都会将右手搭在左肩,鞠躬行礼并齐声说:“王子殿下。”
他也会微笑点头示意。
慧曦见这位白衣神君气质竟如此干净,不禁吟出一句:“除去君身三重雪,天下无人配白衣。”
“阿曦,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说了你可能也不懂,这是我们世界的语言...”
“阿曦,他就是我的哥哥。”
“你哥哥是王子啊?那你也是殿下啦?”
贝拉点了点头。
“那和我差不多,我也是殿下……”慧曦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发现贝拉好像又是很惆怅的样子。
“贝拉,你看舞台上有那么多好看的节目呢!不要心情低落啦!”慧曦拍拍贝拉的肩膀说道。
贝拉抹了抹眼睛一抬头,发现一个天使正在王子的耳边说着什么,看上去是有什么事情,王子正转身好像要离开宴席的样子。
贝拉赶紧喊道:“哥哥等等!我还有一首歌要唱给你听。”
王子听到声音没有继续离开,一转身看到是贝拉,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慈爱的目光仿佛能让冰雪瞬间融化,让玫瑰瞬间盛开。
只见贝拉拿着一把小提琴,步履沉重的向舞台走去,坐在了舞台中央的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开始了弹奏。
贝拉指尖滑过的音符轻柔曼妙,时而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汨汨流淌;时而如女子的抽泣哽咽,凄婉动人。
贝拉缓缓的睁开眼睛,目光被泪水模糊,清澈的嗓音带着别样的伤感,只听她开口唱到:
“看来再见~必须说~
眼泪~止不住滑落~
虽然要去远方飘泊~
不要~忘记我~
和~你爱的天国~
带着善良~去人间走过~
抬起头~看看洁白的云朵~
那是天国亲人的~信鸽~
一定要~铭记~神的嘱托~
坚强~勇敢~别迷失真我~
你一定会~兑现~神圣的承诺~
我们始终等着~拥抱你~的时刻~
不要~忘记我~
和~你爱的天国~”
......
王子与众人泪落,宴会散。
玄木记 第二季(五)
玄木记 第二季(五) wenyi 周六, 10/15/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0月15日】
慧曦回来之后,似乎也多了几分惆怅,贝拉唱的那首歌也总是在脑海里回响。
“海珠,我来看你啦!”
其实海珠已经好了,正在床上和熙云嬉闹,可一见小姨来了,又撒起娇来了。
“诶呀,小姨,你怎么才来看我?我这肚子还有些痛呢!”(其实海珠和熙云看起来有十几岁的样子,而慧曦只有七八岁的模样,年纪也确实比她们小,但在逸真天辈分分明,长幼有序,十几岁的外甥女和七八岁的小姨撒娇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熙云又开始拆她的台,笑到:“你肚子痛,莫不是刚才饭吃的少?三大盆的雪莲子我可一点没吃着。”
慧曦“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母亲平时的饭量也就是几颗而已。”
海珠看着她们两个,嘴唇渐渐嘟了起来。熙云看见她这样,赶紧从明笑转为偷笑,说道:“你不一样,你这不是受伤了嘛?多补补应该的!”
这三个又开始了一阵打闹说笑。
“我最近从朋友那学了一首歌,唱给你们听听?”慧曦对她们两个说道。
“好啊,好啊”
.......
不一会儿,飞天来报:
“曦殿下,君主宣您殿前议事。”
慧曦心想:母亲这次怎如此正式的宣我?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慧曦来到大殿,看见慧姣、慧萌也都在。
“慧曦,你过来。”净华君拉起慧曦的手,又将慧萌慧姣的手也一并拉了过来,放在一起。满含深情的说道:“母亲要离开逸真天一段时间。”
慧曦和慧萌都很惊讶的看着母亲,慧姣却很镇定,好像已经知道了的样子。
“逸真天的所有事物暂且交由慧姣打理,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两个要听姐姐的话。”
“母亲,你要去哪里?”慧萌慧曦齐声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
净华君说:“母亲要去三界。”
“什么?!听说那里肮脏无比,充满罪恶!”慧萌的眼里充满震惊与恐惧。
慧曦愣住了,好像贝拉的哥哥也差不多去的是这个地方,怎么母亲也要去呢?
慧姣看到弟弟妹妹这般惊讶,也是在意料之中,说道:“放心吧,母亲不会离开太久,演完一场戏就会回来,玖迟神君与各位神君已经将此事安排妥当了。”
净华君也对他们点了点头。
“演什么戏啊母亲?”慧萌问道。
“来,看看这个你们就明白了。”净华君说着带他们来到了一樽白玉石碑前。
是一尊硕大的白玉石碑,散发着淡淡的鹅黄色的光,上面有字。
慧姣指着白玉石碑,对她们说道:“这就是玖迟神君费了好多心血才完成的,这里是母亲到人间要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缜密的安排中。”
慧曦看着这块玉石碑,上面隐隐约约的写着什么福西国王子...传道渡人...圣徒...罗马…背叛...三载终...尝尽百苦,返逸真天,立我大逸真天威。
慧曦大概看明白了,母亲要下到人间做一名信徒,但又最终背叛了他的主。
“母亲!这明明是反面角色!”慧萌皱着眉说道。
“母亲!这种角色怎么能演呢?这多造孽!还立天威?玖迟天君疯了吧?”慧曦更是要把眉毛和嘴巴扭在一起了。
净华君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母亲也不想这样,可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
净华君走到了窗前,望着窗外,凝神了片刻,继续说:“慧曦,你知道吗?就在你降生的前夕,逸真天已是危机四伏,内忧外患,这颗闪耀璀璨的星,不知哪一刻就会在大穹中彻底陨落,永远消失。
但在你降生的那日,是无上王尊者,降临我逸真天,解救了我逸真天的无量众生。
我们这才知道,这是整个穹宇的劫。所以后来才有了黑耀、有了清灵湾,有了诸多的解救办法。
这次去人间的不只母亲一个,还有很多其它遥远天体的神。
三界是无上王造的,人间是三界的戏台,我们要代表各自的天体去做演员,去奠定文化,立我天体之威德,方能在最后时刻接上无上王的缘,才能使我众生真正渡过天劫,同化更新进入新宇。”
“可是母亲,那你下到人间为何不做一个好人?为什么要做那种忘恩负义,背叛自己神主的人呢?”慧萌问道。
“这也是最后的名额了,没有办法,戏都要人去演,有演好人的,自然就有演坏人的,没有坏人的坏,怎会衬托出好人的好呢?”净华君答道。
慧曦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母亲,此行太凶险了!你不能去!”
慧姣劝到:“妹妹,这都是定好的事了,母亲也是为了众生。”
慧曦扬起头,看着姐姐说道:“谁定的呢?你师父吗?虽然玖迟神君是逸真天的司法大天神,一神之下万神之上,但我记得逸真天的法度薄上有一条:有伤君主神体之事,需由众生投票决定。是吧?”
慧萌赶紧说道:“对!有这一条!母亲要去那种险恶地方,这要比有伤神体惊险百倍!一定要众生投票决定才行!”
净华君和慧姣扭不过这两个,只得由他们去找各路神仙评理去了。
第二天早朝时候,确有众神上书:此等凶险之事,还是由众生投票决定为好。
净华君应允。
玄木记第二季(六)
玄木记第二季(六) wenyi 周一, 10/17/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0月17日】
投票开始了。
首先,净华君需下一道诏书,将关于投票的事件以及选项公布于众,然后准备两个“集议囊”放在正司斋,再让众生将自己的建议放在“集议囊”中,以多少看决断。其实就是让众生选择让不让自己的君主到人间冒险。
诏书下达以后,逸真天的每一位众生皆需沐浴更衣,择一清净处,盘腿而坐,定心凝神后,将左手呈剑指状,指于自己的眉心,之后再将自己的建议传导到自己的指尖,最后手向天一指,这“票”自然就会落到相应的集议囊中。
当天夜里,票基本上也陆陆续续投的差不多了。正司斋里的集议囊应该是由两名神官亲自看管,正好黑耀在正司宅禁足,所以黑耀就顶替了两名神君,在此看管集议囊。
慧曦又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正司斋,这次还带了个帮手慧萌。
慧曦求了黑耀好半天,想看看投票数,但黑耀还是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谁也不能看,不可以。
慧曦和慧萌只好离开,这时突然有飞天来报,说是清灵湾出了状况,让黑耀赶紧去一趟。
慧曦和慧萌正好听见了飞天的传话,觉得这是个大好时机,就在门口静静等待黑耀离开,果然,一道青光,黑耀奔清灵湾去了。
慧曦和慧萌赶紧又走进了正司斋,看见两个金色的大锦囊悬挂于屋内。
慧萌先上去试图打开集议囊,却发现根本打不开。
慧曦想了想,上次黑耀给的唾液被自己珍藏于手臂的毛孔中,去找贝拉的时候用了一点,还剩下许多,或许黑耀的唾液能打开集议囊。
慧曦上前用手臂对准囊口,囊口果真开了!再用手臂去贴另一个囊口也开了,太好啦!
慧曦和慧萌发现:还是有三分之二的众生是不同意母亲下走到三界的,只有三分之一的众生是同意的。看到这个结果慧萌和慧曦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刚出正司斋不久,慧曦飞着飞着,就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被树杈一类的东西刮了一下,但也没在意,赶紧往自己的寝殿去了,毕竟做了违背规矩的事,有些心虚。
其实,他们都中计了。
第二天,公示大典上,基本上所有的神官都在,净华君坐在主位上,玖迟坐在净华君的左下方,慧姣、慧曦、慧萌,依次坐在次位上。慧曦和慧萌觉得自己知道了投票结果,相视一笑,镇定的等待公示。
因玖迟神君是司法大天神,所以投票结果由他公示。玖迟的那张脸冷的像冰一样,静的像一潭死水,他开始公示投票结果:
“集众生议,结果已出,四成众生反对君主下走至人间,六成众生同意君主下走!遂,原定安排可行。”
慧曦和慧萌一惊,慧曦惊讶的站起来说道:“不!...这不可能...明明...”
慧曦说到“明明”两个字时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玖迟看了一眼她,冰冷的眼神透露出半分轻蔑,慧曦赶紧低下了头,心中满是疑惑,明明昨天看到的结果不是这样啊!
“好了,曦殿下也不必大惊小怪了,这集议囊不到时候,除了黑耀神君无人能打开,结果自然是公正的。”玖迟神君说完向净华君作了个揖,继续说道:“君主,既然结果已出,就在此刻下走吧!”
众神官一片哗然,连慧姣也很震惊,怎让母亲走的如此仓促?
“为何如此仓促!之前并没有说此刻就走啊?”慧曦站起来大声说。
玖迟神君冷笑了一声,好像早就知道曦殿下会是这样的反应,故作慈祥的对慧曦说:“殿下,一来时机已到,耽误了反而不好;二来逸真天众生甚多,易出差错,多留无益,这毕竟是关乎我逸真天生死存亡的大事。”
“那...”慧曦刚要反驳,想说这结果有问题,只见玖迟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支簪子。慧曦一见这簪子,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簪子是慧曦的。这簪子本是慧萌外出游玩,偶遇一五彩锥形陨石,就将其做成了一支簪子,送给了慧曦。这簪子很有灵性,和慧曦形影不离,从不会轻易遗失。
昨晚,慧曦觉得头发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其实就是有人摘走了她的簪子,以此为要挟。
“曦殿下,昨晚有一支簪子好像是谁遗失在了正司斋外,小飞天说是曦殿下的,曦殿下这是不是你的?”玖迟神君故作疑惑的问。
“是。”慧曦点了点头,“是我的,怎么?”慧曦已经识破了他的伎俩,冷冷的问到。
“哦,那还给殿下。曦殿下素来与黑耀神君交好,昨晚也不宜在正司斋附近玩耍,万一集议囊出了什么问题,也会把黑耀神君连累了不是?”玖迟的那张脸依旧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但慧曦隐隐看到了他心中那副阴险而又得意的嘴脸。
没错,玖迟篡改了集议囊的投票数,但如果慧曦就算冒着被扔进清灵湾的危险,坦白了自己偷看了集议囊,拆穿了他,那也会同时连累黑耀,她和黑耀就成了玖迟的替罪羊。并且最无奈的是,就算承受的了一切代价,估计也很难扭转局面。
慧曦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孩子们,母亲很快就会回来的,不要担心。”净华君说完,很自然的从主位上站起来,看着玖迟点了一下头。
玖迟一挥衣袖,地面上渐渐露出一条隧道,这条隧道直通三界。
净华君走到隧道前,坦然的摘去了头顶的神环,那可是她的果位!
此刻,众神纷纷下跪叩首。
慧曦慧萌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这是她们第一次和母亲分开,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慧姣心里也不好受,但她是老大,还要镇定的安抚弟弟妹妹。
净华君最后看了一眼逸真天,用眼神和众生告了个别,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母亲!母亲!...母亲!...”三个孩子不舍的喊着母亲,一声声母亲...真的好像生离死别一般.......
玄木记第二季(七)
玄木记第二季(七) wenyi 周二, 10/18/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0月18日】
净华君元神来到三界,辗转了几世,我们暂且不提,第四世投生到了人间的罗马。
那时的罗马帝国,贫富差距很大,王亲贵族的生活非常奢靡,然而很多普通百姓还会食不果腹。
那是一个非常贫穷的村庄,有一户人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可他们今天又迎来了一个小生命,是个女儿,取名叶利亚。
叶利亚不仅乖巧伶俐,而且相貌十分美丽,有着海蓝色的双眸,细腻白皙的肌肤,金黄色的卷发。
不过很可惜,因为家里太穷了,叶利亚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被卖进了妓院。
叶利亚就是净华君的转生。
从净华君转生开始,慧曦以及一众神官的眼睛就从未离开过人间。虽然一切都是之前安排好的,可是看到净华君十二岁时被迫被卖到了妓院受苦,很多神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叶利亚虽然身在妓院,但善良纯真的本性并没有泯灭。她经常看着月亮出神,看着星空出神,仿佛对那遥远的天际还有所牵挂。她常常心怀罪恶感,却又十分无奈,她常常羡慕鸟儿的自由,可以飞到天边去,她常常问自己为何是这样的命运,也常常思考人生到底意义为何......
生活不但没有给她答案,而且又给了她一锤重击,叶利亚病倒了,很严重。
叶利亚的美貌很出名,使得伯爵也对她有了兴趣。那天,伯爵派了一辆华丽的马车来接她。
叶利亚来到了富丽堂皇的伯爵府,府中摆着盛大的宴席,满桌的美酒佳肴。单单其正菜前所上的开胃品就有贻贝、肥鸡、牡蛎、海荨麻、鹿胁骨、紫贝、鸣禽等等,正菜有母猪乳房、雄猪头、鱼、鸭、小凫、野兔、鸡、点心和甜食等等数不胜数。
他们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沉溺于喧闹而又淫秽的酒宴之中,在舞女的媚惑下,在欢乐音乐的陶醉下,宴会很快便变成无节制的狂欢。为了满足口腹之欲,那些肥的流油的王公贵族们竟用呕吐的方式增加自己的食量,以便尝到更多的美食。
叶利亚看着他们太过恶心,心中一阵作呕,回去之后就病了。
病重的时候,更是见识了人间的冷暖,毕竟,妓院那种地方,会有多少真的温暖与爱呢?病榻之上的叶利亚,更是心灰意冷。
直到有一天,妓院的女佣告诉她,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解救她。
“哦,亲爱的,你真是病的太严重了。”女佣关切的对病榻上的叶利亚说,“或许只有他能救你了,你听说过他的事吗?他能使瘫痪三十八年的瘫子痊愈,使天生瞎眼的看见光明。我听说他只用了五张饼和两条鱼喂饱了五千人,那真是个救苦救难的神人!过两天听说他就要来这个地方传道,或许这就是个生的机会,叶利亚!”
叶利亚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别放弃自己,孩子,耶稣会来的。”女佣关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利亚仿佛稍稍有了一丝生的希望,可是她又一想:我只是个妓女,救苦救难的神人会解救我这样肮脏不堪的人吗?
想到这里,眼泪又打湿了枕巾......
我们再来说天上。
慧曦看到这里,真的是忍不住也哭出了声音,自己的母亲本是那样圣洁伟大的神,可如今却卑微到了尘埃里,不禁心中隐隐作痛。
慧曦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道:
“耶稣?那就是福西国王子喽!最近我的目光都在母亲身上,还没好好看过这位王子呢!”
慧曦把目光一锁:苍茫的郊外,杂草丛生,一位穿着白衣服的犹太人,正在给一只受了伤的小羊包扎,此人正是耶稣。
慧曦看着这个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定睛一看惊道:“天哪!这不是贝拉的哥哥嘛!原来,他就是福西国王子!”
慧曦仔细一看这王子殿下,虽然容貌与眼神并未改变,面容却多了些许沧桑,远没有做神时的神采奕奕。
“原来,那个让我流连忘返的神秘国度,就是福西国。”
慧曦第一次感受到了缘分的玄妙,可神是没有迷的,缘来缘去的这些线他们是十分清楚的。可这份缘,慧曦也很糊涂,冥冥之中,好似有一股更智慧的力量在帮助自己牵着这根缘分的线,所以,在看似偶然的点上,恰好经历了一些看似离奇的事情。然而,当这些“偶然”与“恰好”穿成了线,一切又看起来如此巧妙周密,仿佛是安排成型的剧本在一点点演绎。
那么这股力量来源于哪里呢?又是谁安排的呢?又为何要这样安排呢?疑惑总是一闪而过,一切还是不得而知,只得感慨道:
“我们安排了人的命运,谁又安排了我们呢?”
玄木记 第二季(八)
玄木记 第二季(八) wenyi 周四, 10/20/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0月20日】
叶利亚经过了反复的纠结与徘徊,病痛的折磨也确实难以承受,最终,她还是决定去祈求耶稣。
叶利亚踉踉跄跄,一步一挪的向前走着,她知道耶稣就在不远处传道。
病痛使得她面无血色,呼吸困难,距离传道处还不及一公里时,她只得一点点的爬行。路上的行人看见是妓女叶利亚,不仅毫无怜悯,反而投来鄙夷的目光,扶她一下都会觉得玷污了自己的手。
叶利亚终于看到了那个身影,刚想往前爬,却又有些迟疑。
可那个身影却站在那里不动了,似乎在等待她一样。她继续一点点的向前挪动着。
终于,她爬到了耶稣的脚边,她想让耶稣解救她,但她不敢说,连头也不敢抬,生怕目光玷污了圣人。
可这双脚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离开。叶利亚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高大伟岸又温暖,她没有感受到一丝鄙夷与轻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趴在耶稣的脚边,向耶稣行了最谦卑的礼,吻脚礼。
突然,叶利亚觉得浑身上下充满能量与活力,病痛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脸也变得红润了,她好了,她的病全好了!
叶利亚病好了之后,决定追随耶稣,做一名修女,修行上也是十分精进......
我们再来看看天上。
“姐姐,后面的事我真的不忍心看......”慧曦皱着眉头对慧姣说道。
慧姣安慰的对慧曦说:“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母亲忘恩负义,背叛了救她的主,可这是演戏啊,是安排好的啊,不是真的。你再想想,母亲演完这段就会回来了,我们应该开心才对啊!”
慧曦想了想也是,人间的事情不过弹指一瞬,都是逢场作戏,奠定文化罢了。况且,母亲演完这场戏,玖迟神君就会亲自接母亲回到逸真天,想想就要和母亲团聚了,应该开心才对。
转眼,耶稣在人间传道也已经快三年了。信徒真的是越来越多,罗马王权早已妒火中烧,按耐不住了。
终于,罗马王城发生火灾,熊熊大火整整燃烧了九天,罗马昔日的十几个区仅保留下了几个。
为平息人们的不满情绪,罗马王权贼喊捉贼,下令逮捕一切纵火嫌疑犯。
什么纵火嫌疑犯,无非是想逮捕耶稣和他的信徒罢了。
被抓捕的信徒们,遭受了各种残酷之极的折磨……有些被尖刀刺死,被斧砍死;有些被兽皮蒙起来,让群犬撕裂而死;有些被缚在十字架上,黄昏以后,点火烧死;有的被野兽活活咬死......惨绝人寰。
耶稣被绑架的那一晚,叶利亚也被抓了。
“叶利亚!伯爵传唤你!”
叶利亚当晚就被带到了伯爵的府上。
“哦~亲爱的美人儿,你还好吗?粗鲁的侍卫有没有弄伤了你呀?”
昏暗的灯光下,和叶利亚说话的是一个不仅油腻恶心还色眯眯的男人,他就是伯爵大人。
“放尊重些!伯爵大人!”叶利亚严厉的说。
“叶利亚!不要这样,对我温柔点儿,我给你送来了一件大好事.....”阴阳怪气的声音背后,总觉得他的灵魂更加阴险可怕。
伯爵一半要挟一半诱惑,要叶利亚明天公开指证:耶稣是放火的主谋,不仅如此,还要叶利亚污蔑耶稣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伪君子,他传道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之类的等等吧。
如果叶利亚按照他说的做了,就让叶利亚一生饱享荣华富贵,留在伯爵府做一辈子的贵妇。如果她不做,他就要剁去叶利亚的双手双脚,划烂她的脸,让她痛苦的和野猪生活在一起。
伯爵看叶利亚还是不从,一拍手,侍卫带上来一个满脸血淋淋的,并且失去了四肢的犯人,给叶利亚看。
叶利亚这次真的是吓坏了,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一声也不敢吭。伯爵却露出了满意而又狡猾的笑,说道:“把她带回去,明天就让她指证!看样子,她是一定会照做的,哈哈!哈哈哈!”
回到牢房之后,因刚才的画面太过血腥,叶利亚一边颤抖一边流泪,她很害怕,她的心在动摇……
当晚,叶利亚怀着恐惧与不安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两扇门,叶利亚下意识的推开了其中一扇门。
哇!这扇门里面是天堂,到处鸟语花香,有好多天使在飞翔。她看见了她的朋友彼得和约翰,他们在对着她微笑。
叶利亚又打开了第二扇门,第二扇门里面是地狱,熊熊燃烧的烈火和岩浆,好多人泡在岩浆里痛苦的挣扎,她看见了在岩浆里泡着的有几位伯爵,还有一个在角落里痛苦挣扎的女子,她仔细一看,竟然是她自己!
吓得叶利亚赶紧关上了门!叶利亚想要从梦境里跑出去,她猛的一回头,被一束强光晃了眼,她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脸。
她慢慢将手移开,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尊大佛!那是东方佛陀的面孔,蔚蓝蔚蓝的头发,洁白无暇的袈裟。
她看见佛陀的表情很严肃,在对着她摇头,她感觉眼前的佛陀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想仔细看看却又看不清楚......
然而,此时逸真天的一众神等,并无一人知晓此时的叶利亚,正在经历一场可让其生命的轨迹为之转圜的生死抉择。记得《西游记》中有这样一个片段,唐太宗想救泾河龙王,故意拖延魏征行刑时间,没想到魏征梦里便把罪龙斩了。
玖迟神君还在胸有成竹的看着熟睡的叶利亚,还在等着叶利亚醒来后做出那个罪恶的决定。可他怎知,有更高的神明,早在梦里,便让这位净华君抛开一切被安排的枷锁,用其真正的本性,作出了最符合她生命境界的决定。
梦,醒了。
此时正是清晨,一道光束从牢房的小窗直射进来,明晃晃直接洒在叶利亚的脸上,叶利亚睁开了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
玄木记 第二季(九)
玄木记 第二季(九) wenyi 周五, 10/21/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0月21日】
这天,王宫外面十分热闹,王城里的百姓几乎都会来看这场纵火案最终的审判。
这场审判在王宫外面的天台举行,下面人山人海都是围观的群众。
叶利亚同很多耶稣的信徒被拘押着站在一边,带着手铐脚镣。
逸真天的白色石碑还在闪着淡淡的鹅黄色的光,神的安排一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说有条不紊,可逸真天的神看到这一幕时都非常的紧张,因为这是这场戏的关键。
慧曦和慧萌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母亲,手都攥出了汗,生怕在紧要关头出现什么差错。
“二姐,我怎么觉得我的“观心术”有些失灵...我怎么看不到母亲的思想动态了呢?”慧萌皱着眉头对慧曦说道。
“萌萌,我也觉得好像有点什么问题...我也窥探不着母亲的思想动态了,但观心术在其他人身上是管用的,怎么就看不到母亲的所思所想了?”慧曦与慧萌面面相觑。
观心术是逸真天的一种神通,可以直接看到世人的所思所想,非常的清楚。
他俩摇摇头,发现还是不行,就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玖迟。
发现玖迟也一脸懵,皱着眉摇头,好像也感觉出了什么差错。
“师父!我的观心术打不进母亲的思想了!”慧姣焦急的对玖迟说道。
玖迟依旧表情凝重,没有说话。
此时众位神官也开始议论纷纷,他们的观心术在净华君身上也不管用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君主今早一醒来,好像思想就被封起来了,我们的观心术都打不进去了……”众位神官都在疑惑不解。
此时的他们只得默默的看叶利亚的行为和言语,却看不到叶利亚的思想活动。
“传叶利亚!”审判官一声令下,坐在一旁的伯爵给了身边侍卫一个眼神。
侍卫先将叶利亚带到了伯爵跟前,伯爵带着阴险而又诡异的笑,趴在叶利亚的耳边,小声说:“一会儿,你就站在天台的最高处,把我让你说的,都一五一十的大声说出来...一生都享用不尽的荣华在等着你,叶利亚。”
叶利亚的神情比昨天镇定了许多,叶利亚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径直朝天台走去了。
天台上一个胖侍卫挥手示意并喊道:“现在!大家安静!现在要由叶利亚指出放火的背后元凶!请叶利亚!”
叶利亚缓缓的走上天台。
此时逸真天的神还是看不到叶利亚的思想,可也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叶利亚最后做的选择。
白石碑上虽然安排的是:叶利亚背叛了耶稣,在天台上污蔑耶稣放火。后半生郁郁寡欢,三年后寿终,重返逸真天。
可现在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众神完全看不到叶利亚的思想动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按照安排行事,按照安排还好,原定她三年后会重返天宫。如果她没有按照安排行事,那么,就会打乱很多神的安排,逸真天的主还能否顺利回到天上?谁也不敢说。那么,她将会做出什么选择,对神也是个谜。所以,逸真天的大殿里,空气越发的紧张和凝重了。
只见叶利亚缓缓的走上天台,静静的站在那里,清风拂过她的脸颊,吹起了丝丝红韵。
没有看到叶利亚的紧张和不安,相反,她嘴角仿佛带着笑意。她低头看了看这一城的百姓,又抬头看了看太阳,说道:
“我们的城着火了,烧毁了很多家园,也烧死了很多人。我们的国王下令逮捕纵火嫌疑犯,可不知道为什么,抓捕的都是耶稣和他的信徒!
我叶利亚,今天以性命为代价!郑重的告诉罗马的每一位百姓:耶稣没有放火!耶稣的信徒也没有放火!他是罗马最善良的人!他曾经救我于深深的病痛!这都是你们看见的,我曾经在罗马的街道上爬行,是耶稣救了我...”
叶利亚还没有说完,伯爵已经气的跳了起来!他马上命令侍卫:“赶紧将这个不要脸的妓女从天台上给我扯下来!谁会听信这样一个肮脏的妓女的话!”
叶利亚拼命的和侍卫撕扯着,撕扯中她还大喊:“昨晚!伯爵和我...做交易!让我污蔑耶稣…”
侍卫一拳将她打晕!叶利亚瘫倒在地上!
天台下面的百姓一片哗然,有很多人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伯爵像跳梁小丑一样,跳上天台大喊:“都给我安静!这个妓女是个疯子!不要听她一派胡言...”
与此同时,气的跳起来的还有玖迟神君,他拍案而起,不再镇定,说道:
“君主竟改变了我的安排!!这岂不是打乱了更多的安排!这叫我怎样接她回到逸真天!”
众神都深感不妙,逸真天一片哗然。
慧曦反而觉得母亲刚刚在天台上说的那番话很伟大!可一听到玖迟说‘这叫我怎样接她回到逸真天’,又开始担心起来,她很怕母亲回不来.......
玄木记 第二季(十)
玄木记 第二季(十) xiongxm 周一, 10/24/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0月24日】
伯爵非常气愤,下令要叶利亚死在野猪的尖牙之下。
叶利亚很快被绑在了绞刑架上,等待行刑。
逸真天此时更是大乱,不仅因为安排中没有这一环节,而且这个死刑太过残酷,上绞刑架的可是他们的主!
神仙纵有天大的法力,也只能做安排,像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无法插手,一旦插手便为逆天,都要被打下天宫的。
这三姐妹急的团团转,慧萌跪下来扯着玖迟神君的衣角,求玖迟救救母亲:“玖迟神君,这些都是你安排的,你一定有办法救母亲的!我求求你....”
玖迟根本没有搭理慧萌,皱着眉头,一直念叨:“她为什么会打乱我的安排?她为什么会打乱我的安排?......”
慧曦哭着扶起了弟弟,说:“他不会救母亲的!他心里只有自己的‘安排’!!”
“师父!现在该怎么办?”慧姣问玖迟。
玖迟说:“我们现在看到很多的正信徒死后,元神被福西国的天使接走了。或许,君主也会是这个命运吧!先别急!”
我们再把镜头转到地上。
叶利亚被绑在绞刑架上,虽然面容很憔悴,神情中有惊恐,有怯懦,有不甘,但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
罗马王权养了很多头野兽,个个血腥凶残。
他们带上了一头硕大的肥野猪,这头猪即将作为叶利亚的死神。
慧曦已经泣不成声,因为谁都知道,母亲就要惨死于野猪的獠牙下了。
只见那头野猪面目狰狞着,咆哮着,带着嘶吼声,向叶利亚奔来!
那一刻,慧曦捂着胸口,瘫坐在了地上……
獠牙刺中了叶利亚的胸口,鲜血染红了叶利亚的金发......
叶利亚死了,但福西国的天使并没有来。
逸真天又陷入了一片哗然,就在此时,一阵耀眼无比的蓝色光芒直冲云霄,晃的逸真天神都睁不开眼睛,他们隐约知道这蓝光应该是从人间直射过来的。
当蓝光渐渐散去,他们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更为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净华君的元神不见了,谁也查不出去了哪里。
这下,谁都急了,连慧姣也不再镇定,跪下来向她的师父求救。
慧曦说道:“玖迟神君,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我们的观心术会失灵?那道蓝光又是怎么回事?母亲去了哪里?还有,你向我们保证的安排不会出差错,可如今,你又作何解释?!”
玖迟“哼”了一声,说道:“君主擅作主张!改变了我的安排!背弃了她的承诺!我也帮不了她了!”
慧曦急了,看着玖迟气的说不出话来。
突然,慧曦脖子上的葡萄石亮了,慧曦突然想到:既然传道的是贝拉的哥哥,那他一定知道母亲在哪!
慧曦管不了那么多了,撇下乱哄哄的大殿,径直向那棵大龙树飞去了。
贝拉也正在树洞的小门里面等她,门一开,看见的竟是一个满脸泪痕的慧曦。
“阿曦!你怎么了?”
“贝拉!你哥哥回来了吧!快!带我去见他!”
“哦!我可怜的阿曦,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找我哥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慧曦坐下来,慢慢向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与此同时,玖迟神君与一众神官正在拼命的寻找净华君的元神,真的是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就连正司斋的上古书房也被翻的稀巴烂。
“贝拉!你的哥哥一定知道我母亲现在在哪!知道她回天的办法!对不对?”慧曦焦急的问贝拉。
贝拉迟疑了一会儿,说:“阿曦,其实,我哥哥也只是把我们福西国下世的神送了回来,其它天国下去的神...嗯...我哥哥是没办法管的。”
慧曦更迷惑了:“我母亲在人间信奉的是你哥哥的道!并且她正信无疑!你哥哥为什么不管她?”
“阿曦!你要明白,我哥哥也只是演员之一,他也不是最终的操盘者!他也只能管自己天国的人!他的好多信徒的来源,要比我们福西国高出不知多少层宇宙?你叫他怎么管?”
慧曦好像才忽然回过神来,王子也不是最终的操盘者,那个最终的操盘者是谁呢?难道是玖迟?不会的,他要有那么大本事,就不会出差错了。那或许是比我们更高的佛道神?那他会是谁呢?
记得母亲曾和她说过,去人间演戏,奠定文化,都是为了与无上王结缘,无上王是谁?他在哪?或许他有办法,可茫茫宇宙,自己也只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到哪里去找那个“神秘的无上王”?
慧曦想到这里,神情落寞。贝拉安慰她:“别着急,阿曦,会有办法的,你妈妈会回来的......”
突然,慧曦的手心显现出一排字:“母亲元神已找到,速回。—慧萌”
慧曦看到这一排字,简直是喜上眉梢,赶紧告别了贝拉,像风一样跑回去了。
玄木记 第二季(十一)
玄木记 第二季(十一) baihua 周四, 10/27/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0月27日】
慧曦火速赶回,逸真天的大殿也安静了许多,可众神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大姐!母亲在哪里?”慧曦焦急的问慧姣。
只见玖迟神君手里拿着一面镜子,镜子照见的是三界的某一层天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只美丽的梅花鹿。
不错,这梅花鹿就是净华君的转生。
慧曦问玖迟:“神君?你为何不将母亲带回?”
玖迟摇了摇头,说道:“君主回不来了。”
短短六个字,让慧曦仿佛五雷轰顶,嘴中勉强吐出了几个字:“为...为什么?”
玖迟缕了缕头发,那张脸依然冷的像冰一样,说道:
“高于我们逸真天的神,也参与安排了这件事,他们恼了君主,因她擅改安排,犯了天规,难再回天。”
慧曦听到这个结果,什么都不想说,也没有眼泪,或许是心痛到了极致吧,她一个人走出了大殿,想静一静……
在桂树旁,一坐就是一个春去秋来,在田野间,一躺就是一个寒来暑往……这或许就是逸真天的神表达苦闷的方式吧。
转眼,又到了金桂飘香的时节了。还记得上一次桂花刚落,因为自己总带着黑耀淘气,黑耀还被母亲禁了足,如今金桂再飘香,黑耀可以出来了,可母亲却回不来了。想到这里,慧曦又多了几分伤感。
她坐在桂树下,偶然间听见几位神官在聊天:
“虽然君主回不来了,但听说玖迟神君又做了下一场安排,听说这次肯定不会有差错……”
慧曦一听到“安排”二字,总觉得刺耳异常,她迅速起身离开了那里,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仿佛内心有一团火焰即将喷发一样。
走着走着,她猛的一抬头,竟走到了那棵大龙树面前,这一刻,她终于抑制不住,抱着大龙树开始痛哭。
或许是声音太过痛彻心扉,只见那棵大龙树也开始抽泣,慢慢的树干溢出眼泪一样的液体。
慧曦看见这棵树仿佛也快要为她流干了眼泪,心中不忍,想到此处离清灵湾不远,慧曦便将清灵湾的水引来浇灌这棵龙树。
或许因为清灵湾是一块神泽宝地,水也与其它地方不同,被浇灌的大龙树突然开始剧烈的颤动。更奇怪的是与此同时,慧曦头发上的那根簪子也开始剧烈的颤动,并散发出璀璨的五彩神光!
只见那棵树在一阵巨颤之后,“嗖”的一下缩小了,变成一根“龙头杖”径直落入慧曦手中,慧曦头上的那根簪子也突然大放异彩,光芒不散。
此时的小慧曦感觉自己突然神力加身,耍起这龙头杖更感觉格外顺手。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道光向大殿飞去了。
慧曦来到大殿,看见那尊散发着鹅黄色光的白玉石碑,上面又多添了一些字。看到这碑,慧曦顿感心中的那团火焰,好似一触即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与神力,慧曦握紧了龙头杖,一跃而起!
“轰”的一声巨响!白玉石碑在龙头杖的重击之下,竟然变得粉碎!
那可是玖迟神君的“安排”,逸真天还无人能毁,更无人敢毁!这慧曦哪里来的神力呢?
玖迟神君其实正在寝殿静坐,突觉心中一慌,大呼一声:“不好!”
玖迟火速赶到大殿,发现竟是慧曦手里的那根棒子,毁了自己的石碑,非常气愤,大怒道:“无知小儿!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慧曦笑了笑,好像就在等他发怒一样:“知道啊,我就是要毁了这个害人的坏东西!”
玖迟也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手里的那根破棍子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毁了我的安排!”
慧曦摸了摸杖上的龙头,说道:“这龙头杖我用来甚是顺手,这可是个好法器,专打天上的败类!”
玖迟气的胡子都歪了,说道:“你这小儿,定是叫净华君给惯坏了!此刻,我就替净华君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顽劣不堪之徒!”
慧曦也是丝毫不让,说道:“好啊!我也替这逸真天的正神,教训教训你这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
说完,玖迟就要伸手去拿慧曦,慧曦用杖一搪,玖迟抓了个空。这样一来二去,因为慧曦总有这龙杖防身,玖迟也拿不着她,心中恼火,下了杀手锏。
只见玖迟袖中放出无数把尖利的冰刀,向慧曦刺去。说时迟那时快,这龙杖也变成了无数根,将那万把冰刀击的粉碎。
慧曦一看玖迟竟对自己下了杀手,一狠心,也不躲闪了,下意识的摘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她左手握簪,右手持杖,真刀真枪的和玖迟打了起来。
此时,只见逸真天殿外的两道光,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并伴随着电闪雷鸣,斗的那叫一个激烈!
众神看傻了眼,有的缓过神来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黑耀神君啊!”
因那簪与那杖一合并,确实威力无穷,此刻,玖迟不敌,扶着墙边喘着粗气,慧曦问他:“玖迟!母亲下走前是不是你篡改了投票数?”
玖迟眼一白,说道:“没有,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安排!”
慧曦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作为一个神,心中尽是些阴谋诡计,你那安排也好不到哪去!”
玖迟哈哈大笑,说道:“无知小辈,竟敢对我评头论足!”
慧曦看着那张嘴脸,突然感觉,好像看到了人间那侮辱耶稣,残害母亲的罗马王权,怒火攻心,说道:“好...好...那我就让你也尝尝钉在十字架上的滋味!”
说着就将手里的簪子一抛,那簪子凌厉敏捷,还未等玖迟反应过来,就直直的扎穿了玖迟的手心!将玖迟死死的钉在了大殿的墙上!
也就在此刻,慧曦突感小腿一阵刺痛,“啊”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回头,竟是黑耀!黑耀咬住了慧曦的小腿,鲜血流出来了,黑耀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玄木记 第二季(十二)
玄木记 第二季(十二) wenyi 周五, 10/28/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0月28日】
慧曦被带到了清灵湾,心中反而很痛快,可能是因为终于打了一架的缘故吧。
慧曦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法力,也不知道大龙树为何会变成一根木杖,还威力无穷,头上的簪子竟也大放异彩,并且这两件法器自己用起来非常顺手,就好像曾经用它们打过架一样。
慧曦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口渴,捧起清灵湾的泉水,饮了个痛快!
喝完水,感觉头晕晕的,感觉脑子里“啪”的一声,好像有一部分记忆被打开了......
她看见了一片广阔的绿油油的世界,看见了自己是那个世界的法王,又看到了这个世界熊熊燃烧起了大火,看见了光芒万丈的大佛降临,看见了甘露降下,大火熄灭,看见了自己立掌发誓,然后带着这杖这簪,离开了......
“小殿下!你可真爱打架!”一个浑厚而又陌生的声音,打破了回忆。
慧曦睁眼一看,竟是黑耀:“天啊!你说话啦!你竟然说话了黑耀!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嘿嘿,还蛮有磁性的。”
黑耀也笑了说:“你的腿不疼啦?”
慧曦故作伤心的说:“腿是不疼了,心里好疼,你竟然咬我,黑耀。”
黑耀说:“我这是泻去你的嗔恨之毒,你火气太大了,碧瑶,你忘了森界的天劫了吗?”
慧曦心中一震,说道:“黑耀,我刚刚确实回忆起了一些前生往事,可是回忆的不太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黑耀抬起头,走到窗前,意味深长的说:“我是你师父派来保护你的—护法神啊!”
“什么?!我什么时候有的师父?我师父是谁?”慧曦一头雾水。
“小殿下,你看你一出生人中就有一朵梅花印,那是万王之王无上王弟子的印记,你是无上王的弟子。”黑耀说完微笑的看着慧曦。
慧曦更加震惊了,但心中又升起了一阵莫名的欣喜。慧曦问黑耀:“黑耀,那我师父长什么样子啊?”
黑耀笑了笑,说:“这我可形容不好,也不敢形容,大体上是蓝头发,白袈裟吧。”
慧曦知道自己也是有师父管着的人了,心里美滋滋的,只听她自己念叨着:“白袈裟,蓝头发,蓝头发,蓝...蓝色的光芒!母亲的元神难道是被!是被.....”
黑耀看着她点了点头,慧曦这下放心了!
“小殿下,做好去三界历炼的准备吧!玖迟神君一会儿就会来找你,他手心还渗着血呢,你好自为之吧,哈哈!”
“哎!黑耀你别走,他说不定怎么报复我呢!哎!黑耀...”
黑耀说完,笑着就走了。
黑耀走后,慧曦想着那句“他手心还渗着血呢”,突然觉得有些后悔。
不一会儿玖迟果然来了,慧曦看他的右手确实还在渗血,还未等玖迟开口,马上说:“神君来意我大体已知晓!神君先不必说话,让我先替您治伤!”
因琉璃簪和伏龙杖本是森界的法器,随碧瑶一起下走至逸真天,比逸真天的所有法器层次都要高,又恰好得到清灵泉水的洗礼,自然神通大显,逸真天的生命若是被琉璃簪伤了,只得用伏龙杖里的洪淼疗愈。
慧曦刚刚在回忆中隐约记得洪淼可治琉璃簪之伤,所以她取出伏龙杖口中的几滴洪淼,拉起玖迟的右手,将洪淼涂在了伤口上,瞬间,伤口便愈合了。
玖迟本是顶着一张大冰块脸来的,被慧曦这么一弄,脸色稍稍有些回暖,他的脸上能有一丝温暖,可真是件稀奇事。
“神君,我母亲在人间的迷世,改了你们的安排,都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明目张胆的毁了你们的安排,在你们看来,应该也是不可饶恕的吧。我人小力薄,一切处置,随您的便吧。”她这是做好了被打下天宫的准备,可能是泻去了嗔恨之毒,又被清泉洗礼,慧曦的性情温和了许多。
她这么一说,玖迟反而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迟疑了半晌,说:“殿下也可以不去,在清灵湾这样安稳的待着也好。”
慧曦很惊讶,玖迟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温和的和自己说过话,但慧曦深知自己的使命,肯定是要下到三界去的,就推辞说:“您是司法大天神,不能因为我坏了规矩,我做的着实有些过分。只是希望我走了以后,您能慈悲为怀,善待我逸真天众,别做那些...那些‘安排’了。”
听了慧曦的这一番话,玖迟没有恼怒,也没有不屑,沉思了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穹宇的神,为何要有正负之分呢?我又为何是如此的秉性呢?又为何在这个位置上呢?哎...”
慧曦真的太惊讶了!高傲自负的玖迟竟也会感慨?也会无奈?也会迷茫?慧曦突然觉得眼前的玖迟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的。
“或许,不久的将来一切会改变的。”慧曦说。
刚刚在玖迟脸上的那一丝暖意不知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了,只听他冷冷的说道:“改变?呵呵...”玖迟摇了摇头,又顶着一张冰块脸离开了......
这次慧曦真的要离开了。因她犯了罪,要被打下去,走的时候要一身白衣,从刑台跳下逸真天。
行刑那天,慧曦一身白衣,刚走到刑台,慧萌和慧姣都哭着跟她告别,其他逸真天众也有很多流了泪,毕竟君主刚走,曦殿下也还只是七八岁的模样。
慧曦倒是挺释然的,她也知道自己本不属于这里,她站在邢台上,刚要摘下神的光环,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悦耳的箜篌声。
是海珠和熙云,她们泪流满面的来送行,熙云弹着小姨教她的箜篌,海珠唱着那首小姨曾教给她的歌:
“看来再见~必须说~
眼泪~止不住滑落~
虽然要去远方飘泊~
不要~忘记我~
和~你爱的天国~
带着善良~去人间走过~
抬起头~看看洁白的云朵~
那是天国亲人的~信鸽~
一定要~铭记~神的嘱托~
坚强~勇敢~别迷失真我~
你一定会~兑现~神圣的承诺~
我们始终等着~拥抱你~的时刻~
不要~忘记我~
和~你爱的天国~”
两行热泪流过了慧曦的脸颊,慧曦对大家点了点头,做了最后的告别:“我会再次拥抱你们的!等着我!”
说完,慧曦摘下神的光环,纵身一跃!开启了三界之旅。
玄木记 第三季(一)
玄木记 第三季(一) wenyi 周日, 10/30/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0月30日】
乾坤正中一尘微,
名曰三界来无归。
茫茫天地常更迭,
沧海桑田月盈亏。
可知此境是谁造?
只为解救洪宇危。
回炉重塑新宇神,
力挽狂澜大慈悲。
话说,三界不知历经多少沧海桑田,天地毁了又造,造了又毁,剧本排了又演,演了又排......反反复复,现经过了八十纪的演绎,第八十一纪的故事已拉开序幕……
一日,三界的上方有两位菩萨在聊天。
其中一位问道:“这一纪从开元以来,已有数万年了,玉帝之位可定了?”
另一位说:“已定。”
那一位又问:“此纪玉帝,可否弥补上一纪之不足处?”
另一位又答:“可。为弥补上纪之不足,莫使阴阳难调,阳更阳,阴更阴,此纪玉帝谦逊温润,有无限胸怀,此纪王母亦是端庄威严。”
那一位菩萨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自此纪元开元以来,上界众王众主纷纷下世而来,此番演绎必定精彩绝伦。唯有一点担忧,王主甚多,恐多战多争,遂此纪三界之主,要有大胸怀,能容,能忍。”
另一位菩萨也点了点头,说到:“不错,能容能忍真丈夫。此纪王母也是经众神反复思量,决定选一位更威严些的,一来为济阴补阳,二来为守护女儿贞洁本色……”
两位菩萨说着说着,便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向了三界.......
三界之巅的无极大罗天,亦有两位道家真人在此闲谈。其中一位乃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的师父,鸿钧老祖。
只听鸿钧开口问道:“吾儿还剩几劫?”
另一位答道:“唯剩两劫了,诛心劫和刃心劫。”
鸿钧缕了缕胡子,点点头,吩咐身边的小童:“许久不见吾儿了,去把青虚叫来!”
青虚是谁呢?世人只知鸿钧老祖有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这三位徒弟,却不知,道家师父是比较偏心的,他们往往还会收一位关门弟子,这位关门弟子一般人不知道,会秘授一些更高深的功法,也可以说是真传功法。
这位鸿钧老祖称之为“吾儿”的青虚,便是他的关门弟子。这青虚也不是一般人物,乃是东胜神州之主,号“东胜玄府青虚王”。
不多时,青虚乘那道童的小舟,来到无极大罗天。为何乘舟而来呢?要知道,无极大罗天在三界之巅,除几位道家老祖之外,其余生命一概上不来,这小舟就好比一个通道吧。
只见一俊眉修眼、冷面英姿的青年乘舟飒飒而来,头戴玉冠,一袭青衫,此青衫并非黑色,而是一种介于海蓝和翠绿之间的一种青色,青青子衿,清秀脱尘。
那青年下了舟,走到洞口便下跪叩三次首,走到洞中又叩三次首,走到鸿钧老祖座下又叩了三次首,说到:“徒儿拜见师尊。”
鸿钧微笑着说:“起来吧!”
青虚起身。
鸿钧又说:“许久不见吾儿,似又清减了些,看来修行不曾懈怠。”
青虚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弟子愚钝,恐再精进也难参透道法真谛,不敢懈怠。”
鸿钧看着青虚,慈爱的说:“儿啊,今唤你来是要送你样东西。”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了青虚。
接着说:“这是本术类秘籍,你回去好好参悟,里边有些仙法神通多加练习,日后定有所用。”
青虚双手接过,作揖说道:“徒儿遵命!”
鸿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到:“回东洲以后,定要精进修行。”
青虚点了点头,叩首后离开,鸿钧望着青虚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
说到元始天尊,那日,他正与通天教主对弈。
通天的一小徒前来禀报:“师父!少宝儿让昆仑山上一白虎打折了一条腿,多宝儿去为少宝儿抱不平,结果现在还没回来,师父,昆仑山那地界儿忒邪性,多宝儿能不能有危险啊?”
通天教主正专注的看着棋盘,一子未落,也未答话。
元始天尊轻“哼”了一声,说道:“听闻,昆仑山上那白虎,从不伤无辜生灵。”
通天教主抬头白了一眼他师兄,落完一子,说道:“师兄这招招儿‘出棋不意’呀!”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徒问道:“因为什么让人家打折一条腿?”
那小徒答:“回师尊,少宝儿前几日不是养了九只蠪蛭嘛,师兄弟们说昆仑山上水好,让少宝带这几头灵兽到昆仑山上溜溜,结果,九只蠪蛭都惨死在那白虎的爪牙之下,少宝儿一怒,和那白虎打起来了,结果...被打折一条腿。”
元始天尊听罢又“嘿”的轻笑了一声,说道:“师弟,你这局要输啊。”
通天教主眉头一锁,说道:“去!叫玉斗带着四象塔,把多宝儿找回来,顺便收了那畜生!”
小徒应到:“得令!”
一局棋罢,元始天尊胜。
天尊抻了个懒腰,说道:“师弟啊,我还有事,你坐这喝会儿茶吧。”
通天说道:“不了,我也回去了。”
通天教主拂袖离去,元始天尊掐指一算,面露喜色,往昆仑山而去.......
玄木记 第三季(二)
玄木记 第三季(二) wenyi 周三, 11/02/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02日】
且说通天教主那小徒道昆仑山“忒邪性”,真的吗?昆仑山究竟何处“邪性”?
其实,并不是“邪性”,只是神秘奇特。
昆仑山上多草木,多湖泊,包罗各种奇珍异兽,常常“林中有林,湖中有湖”。何意呢?昆仑山处在西牛贺洲与南瞻部洲的交界处,也就是说这南洲与西洲之间隔了一座诺大的昆仑山。或许因其在边界之处,造物主造它之时便让其如迷宫一般难以琢磨。
昆仑山上的森林不仅一个挨着一个,有时还一个套着一个,不熟悉地形的生灵进去极容易迷路。林中亦多湖多溪流,有时一眼望去只是一滩平静的湖面,若深入湖中,里面可能会隐藏了一条很深的隧道,或通往幽深的山谷,或通往某位仙人的山洞。
在昆仑山颠,有一国,名“羌”。此国生灵多为猛兽猛禽,不过都是“仁兽”“仁禽”,犹爱保护弱小,铲邪除恶。这打折少宝儿一条腿的白虎,就是这昆仑山巅羌国之中的一灵兽。
羌国中兽类多有斑斓猛虎,有麒麟,有驺虞,禽类多有凤有凰有霓雀,有苍鸾,水中还有美鲛,赤鱬,玄龟等等,唯独白虎并不多见,虽说稀有,但其神通仙力却属昆仑山兽类中的一流。
该白虎周身玉白,有淡淡黄斑,两肋生翼。瞳仁如钻,目光如炬,动时如闪电,静处若磐石。
一步四五米,一跃七八丈,长啸一声则万树摇,生灵动,前额“王”字隐隐闪辉光。
因那少宝儿带上昆仑山的九只蠪蛭,并非善类,九头九尾,长得像狗像狐又像狮。长得难看,但声音却像婴儿。它们站在西洲南洲交界处,用其婴儿声把南洲的百姓吸引过去,然后吃掉,十分狡猾凶残。
蠪蛭已吃了十几个人之后,还想用声音吸引更多的人,幸被这白虎遇见,白虎乃仁兽,岂容此等败类在此作恶!
铲除了那几只蠪蛭虽不是难事,但白虎肩膀也有受伤。白虎正在河边用舌头沾水舔洗伤口,此时少宝儿气冲冲找来。
“我当是个什么猛兽?原来就一只小母老虎!杀我灵宠,看我不扒了你的虎皮!”
少宝儿说罢冲上前去,举起大刀向白虎砍去,白虎闪身一躲,刀落湖面,水花四射,“哗啦啦”水花溅入少宝儿眼中,正在少宝儿还未睁眼之际,白虎从其背后用力一踢,“咔嚓”一声踢折了少宝儿的一条腿。之后便窜入林中,无影无踪。
少宝儿一瘸一拐,连哭带喊的回到家找他大哥,让他哥为他报仇,所以他大哥多宝儿便上了昆仑山。
这少宝和多宝是兄弟,也都是通天教主的弟子,可这两人的神通法力却相差悬殊,多宝是通天教主的大徒弟,法力高强,少宝不学无术,三脚猫功夫。
可这昆仑山地形奇特神秘,多宝是第一次进昆仑山,连只白虎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迷了路。
正值多宝一筹莫展之际,远处突现金色微光,多宝定睛一看,是四象塔之光,便用丹田之力发出声音:“我在这!”
玉斗听见是师兄,寻着声音找到了多宝。
“师兄,师父让我先找到你,然后我们再用四象塔收了那畜生。”玉斗对多宝说道。
多宝说:“好,我们可以凭借少宝的血迹寻那白虎。”
二人在林中凭借着点点血迹,找到了白虎伤少宝之处,但白虎并不在此。
多宝对玉斗说道:“师妹,待我激它一激!”
多宝气沉丹田,用丹田之气发声说道:“那畜生!快快现身!我看你有何能耐?你敢不敢和我斗上一斗?”
林中还是无甚动静。
多宝又说:“素闻虎类乃林中之王,你伤了人,还要躲藏?岂不失了王者风范?待我一会儿寻着你,扒了虎皮,为我做擦脚布!”
话音刚落,只听林中有“飒飒”的声音,玉斗和多宝都屏息凝神,静待白虎现身。
只听一声长啸,霎时,树摇草曳,这师兄妹二人正运功准备一触待发,结果,丛林中走出的竟是一只还未成年的母虎,肩膀还带着伤,样子竟还有些可爱。
多宝和玉斗相视一笑,心里都想着少宝怎如此完蛋,竟斗不过它?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他们思忖之余,那白虎“蹭”的窜了上来,多宝还没防备,中了那白虎一尾巴,那白虎尾巴似豹尾般又长又重,像一根大鞭子。
“师妹小心!这虎甚是灵巧!”多宝对玉斗喊道。
不多时,多宝和玉斗已经摸清了这白虎的神通路数,开始奋力进攻,白虎有些不敌,振翅欲逃,却被玉斗指尖剑气伤了左翼。
“师妹,快用四象塔!”
正当玉斗拿出四象塔之时,那白虎向天一啸,瞬间天昏地暗,多宝和玉斗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二人定睛一看,方知是一只硕大的羽翼遮住了太阳,还未等二人回神,只见一只大青鸾鸟载着那白虎向西逃去。
“追!”
这师兄妹二人腾云紧随其后,眼看要追不上了,多宝弹出手腕上的珠串,一颗颗发射到青鸾的翅膀上。
青鸾声声哀鸣,飞速变慢,那白虎倒是仁义,见状不忍青鸾受伤,用身体为其遮挡珠弹,可不料却一失足跌下云端。
多宝玉斗二人紧随其下,白虎今日是否凶多吉少呢?
玄木记 第三季(三)
玄木记 第三季(三) wenyi 周四, 11/03/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1月03日】
且说那白虎为青鸾鸟遮挡弹珠,不慎跌落云端,幸被一棵大瑶树所接住,不至于骨断筋折。
巧合的是,瑶树亦是通体玉白,枝叶参差,光影交错,看起来也似有淡淡斑驳,与白虎毛色一般无二。
这白虎落在瑶树枝上,就相当于隐身了,玉斗和多宝找了许久,也不见白虎的影子。
“师兄,就是落这儿了呀,怎个不见踪影?”
玉斗和多宝百思不得其解,一转身瞧见一棵白玉似的大树,二人心有疑惑,缓缓向其走去。
突然,听见一声召唤:“多宝玉斗!欲往何处?”
他二人抬头一看,竟是师伯元始天尊,便下跪行礼拜见师伯,将寻找白虎一事禀明了师伯。
听罢,元始天尊坐立云端说道:“尔等回去吧,那白虎乃昆仑山稀有灵兽,恐你们寻它不到。况那虎性仁,从不无故伤害生灵。”说完便一扫浮尘,缓缓闭上双眼,待他二人离去。
玉斗和多宝听师伯已如此说,也不敢多留,拜别师伯,纷纷离去了。
白虎伏在瑶树上,这些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待那二人走后,白虎跳下树来,用前爪不断作揖,意思是感谢元始天尊的救命之恩。
元始天尊看这白虎此举甚是可爱,眼神之中又充满真挚的感激,缕着胡须哈哈仰天大笑,笑过便将头扭向一边,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好似话中有话,说道:“吾今日啊,掐指一算,要收得一佳徒。”说着又开始边掐指,边说:“诶呀,这时辰好像到了。”
那白虎十分聪灵,悟到是这真人要收她为徒,心中自然欣喜若狂,赶紧前爪趴地,后爪跪地,给元始天尊叩头。
听见虎头叩地之声,元始天尊才将头转过来,露出笑容,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粒金丹,将这金丹扔给了白虎。
那虎下意识张嘴接住,霎时,白虎周身散出金光,白玉似的皮毛渐渐变成了凝脂玉体,淡淡黄斑渐渐变成一件鹅黄色的衣裙,也就是说白虎的肉身化成了神体之形。
那白虎看着自己长出了手臂,双腿,和黑发,高兴而又惊奇!
她赶紧跪地,向天尊说道:“今日得遇真人搭救,真人又赐我金丹灵药,心中无限感激。若真人不嫌,可否收弟子为徒,报答真人的恩德!”
元始天尊就等着这句话呢,但也矜持一些,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嗯,看你也有些我道家根骨,今就圆了你这心愿,收你为徒吧!”
这黄裙小妮子赶紧又给天尊磕头,说道:“弟子叩拜师尊!”
元始天尊这才从云端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看着这小妮子在瑶树下,笑的颇灿烂,吟了一句诗:“瑶影清白姿空灵,笑颜纯朗真性情。”
元始天尊看着瑶树,又看了看这小妮子,点了点头,说道:“徒儿啊,为师赐你一名,就叫‘瑶真’如何?”
那小妮子愣了愣,轻声呢喃道:“瑶真,瑶真...”越发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感觉就是自己的名字一样,开心的对元始天尊说:“瑶真谢师父赐名!”
........
且说西洲有一山,名曰玉京山,此山与昆仑山不同,此山多松柏,多杉桦,多麋鹿,多玉兔,时而白鹤长鸣,时而沙鹭轻吟。
要说昆仑山神秘幽深,玉京山便是皓朗清畅。玉京山中亦多洞府,多修炼的仙人,山的外围东南西北四面各有一棵帝屋树镇守仙山。山腹正中有一道台,名唤“正本澄元台”,这便是元始天尊的道场。
且说那日元始天尊的弟子们正在洞外练习剑术,只见师父带着一黄衫小妮子从山外乘云而来,缓缓落地。
“这妮子以后就是你们的小师妹了,去吧。”说罢,拂尘一扫,又腾云而去了。
众修炼弟子看着这小师妹,一身鹅黄裙袄,扎着双髻,目光灵动,小脸润圆,两腮微粉,笑起来还有颗小虎牙,可爱极了,所以瑶真很受众师兄师姐们的喜欢。
瑶真来到玉京山的前三天还有些矜持,可能是和大家不太熟悉,三天之后,便显露出活泼本性。
闲暇时,师兄师姐们会带着瑶真四处走走,边走边聊天。
师姐们会问瑶真昆仑山有何山川美景,瑶真会说,昆仑山有晶溪剔透晶莹,有伦河湾流回旋,有弱水粉色梦幻,有晴川苍翠俊朗,有郁丘矮丛茂密,有小峰千座,有山谷无数,可以在山顶看朝阳徐徐升起,在湖边赏落日流霞万千,她自己也不知在昆仑山上度过多少岁月了......
师兄们会问她昆仑山上有何珍奇神兽,瑶真会说,麒麟常与她赛跑,鸿鹄常和她比飞,时而跳进湖内捉弄老龟,时而飞落树梢欣赏霓雀漫舞,有异类侵犯时重明鸟会叫,猛虎会去作战,獬豸会给我们出主意,青鸾会带我逃跑......
“瑶真,你来玉京山也挺久了,你不想家吗?”芃菀师姐问她。
她说:“我本就无父无母,也无兄弟姐妹,向来无牵无挂,要说想念嘛,着实有些想念我的好友青鸾。”
“小瑶,你志在修行到何种地步啊?”川悠师兄问她。
她说:“我嘛,当然要修到很厉害很厉害,足以保护善良的生命不受邪魔欺负才行!。”
“哈哈哈哈....”师兄们都笑了,感觉这小妮子还挺能吹牛的。
除了聊天闲扯,他们也会谈谈书画,猜猜字谜,对对对联,比比棋艺,剩下的时光不是听元始天尊讲道,就是练习仙法道术。
“师弟,你又输啦!你这次还有什么可以给我哒?”
“这是风潜的笛子,他昨儿个刚削完,被我偷来,这个给你,我们再奕一局!”
“厚敦儿!你偷我笛子还给输了!看我怎么揪你耳朵!”
“啊...不要...瑶真!快救命啊.....”
“厚敦儿师兄!风潜师兄撵着你恐怕不飞个三五百里不算完哦!哈哈,你今天估计能多吃十碗饭!”
.......
对于修行人来说,能得师父亲授道法,能与同门师兄弟们在一起,真是一段美好而又珍贵的时光。那种纯粹而又快乐的自在心境,在肩头有了责任,心中有了使命的时候,便只能把其当成藏在心底的珍宝,倚栏凭轩时,午夜梦回时,偶尔会拿出来欣赏一番,那段青葱岁月。
玄木记 第三季(四)
玄木记 第三季(四) wenyi 周五, 11/04/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1月04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瑶真虽说算不上众弟子中最勤勉的,但悟性也还不错。
虽说道法修为中有心道和形道两类,可其师元始天尊并不常常讲授心道,有时很久才讲一次,也并不是所有弟子都能领会其深意的,但形道中的神通术类等功夫,却时常督促弟子们精进练习。
在道法的修为上,很多弟子都觉得“心道”最为无聊,有的边听边打瞌睡,有的甚至鼾声如雷。天尊也不管不理,只闭眼讲道,任由弟子们身在神离。
瑶真很不一样,她平时颇为好动,但她最喜师父讲授“心道课”,每每听的用心又入神,坐在那里如磐石般岿然不动。
师兄弟们不解,便问道:“小瑶!你为啥每次心道课都听的那么认真?这门课师父不会考核的!”
瑶真听了师兄的疑问,想了想说:“我只是喜欢而已。”
师兄笑道:“哈哈,这有什么好喜欢的?多无聊!哪有舞枪弄棒耍的痛快?”
瑶真听到“无聊”二字,也颇为不解,便问道:“无聊?怎会无聊?舞枪弄棒倒是痛快,但没有了心道指引,能舞出个啥来?”
师兄听师妹这一讲,来了兴趣,便问:“那你说说,这心道是怎么个指引法?”
瑶真看师兄认真起来了,自己也来了抒发所悟的兴趣,便笑着凑到师兄跟前,比比划划的讲起了自己的领悟:
“师兄,就好比师父讲过,在与赤烈魔作战之时,不可用‘物换星移’这招神通,要用‘游龙引凤’,你可知为何?”
师兄想了想说:“物换星移这招是可将身体变换出若干,用这若干身体将这邪魔团团围在中央,再一举歼之。而游龙引凤却要将身体腾空而起,倒悬至邪魔头顶正上方,趁其不备,剑穿其头,方可使其毙命。其实我觉得这招儿游龙引凤不如那物换星移厉害,我只知师父让用游龙引凤就用,不让用物换星移就不用,可不知师父为何让我们这样做,那你说说吧!”
瑶真嘿嘿一笑,说:“嘿嘿,不瞒师兄,我原来也是这么觉得的。直到我听了师父在讲心道时说过‘若遇刚,则用柔,性若强,愈刚则烈’。
我就突然想到那赤烈魔乃是刚烈属性,越是将它包围,越是相当于激起它强的一面,所以如果用物换星移这招,看似可将其一举歼灭,实则当赤烈魔被包围之际,心中定想与我等拼个你死我活,反而激起了它强势的一面,不好对付。但游龙引凤这招轻盈而又出其不意,性烈者,心不细,不等它发挥优势,已将其灭于无形。”
师兄仿佛恍然大悟,点点头,向瑶真投来钦佩的目光,说道:“诶呀呀,我小师妹行啊,快,再给师兄讲讲那个‘平沙落雁’和‘冯虚御风’......”
“这个平沙落雁啊,师父告诉我们要用在与邪魔相抗的头三招中。此招三推三回,三起三伏,如意随风。我们只知此招结合了大雁捕食飞翔的动作,但我悟到这其中还要有我道家逍遥无为的真意作为心法,才能将此招运用自如。这平沙落雁也很可能是其它招式的辅式。”
师兄听的云里雾里,又问:“师妹,你怎见得此招为辅呢?”
瑶真接着说:“那日,师父在湖边弹琴,正好想考考我‘心道茶篇’一课听的如何,便让我为他泡茶。因我在泡茶之前疏忽了‘温壶’这个步骤,沏出的茶水虽入口清香,但却不会回甘,而是越喝越苦涩。”
师兄挠了挠头,打断了瑶真,问道:“泡个茶,那茶壶温不温的,竟还有这么多事?”
瑶真继续说:“是啊,我原来也觉得温不温壶无所谓的,但若轻视了温壶这个辅助步骤,或许泡茶就失去了意义。后来师父告诉我‘涤瑕荡秽,温壶请静,万事不急先理心’。我才恍然大悟!此时伴着师父悠扬的琴音,湖边沙滩上的大雁时来时往,此情此景,自在逍遥。所以我就突然想到了平沙落雁这神通仙法的精髓在于‘万事不急先理心’.......”
瑶真说着说着,欢喜心上了头,便为师兄耍了几招,突然,一声斥喝:“休要卖弄!”
一看,是元始天尊来了,瑶真赶紧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
元始天尊走过来,用手指弹了瑶真一个响亮的脑瓜嘣。
“诶呀,师父,好疼!”瑶真摸着脑门儿说道。
众师兄弟都笑了,元始天尊也暗暗笑了一声,走上道台,众弟子作揖向师尊行礼,礼闭之后均盘腿坐到了自己的蒲团上,开始听师尊讲道.......
“你们在玉京山修行这么久了,可立了什么志向?”元始天尊问道。
大家议论纷纷。
厚敦道:“师父,你这么一问,我们还真...有点懵,我能想到的就是在玉京山继续修行。”
风潜说:“修行道法,要么为自身逍遥,要么为众生解脱。”
芃菀又问:“那师兄你是为自身逍遥,还是为众生解脱呢?”
风潜说:“倒是有心为众生,却不知如何做。”
瑶真说:“铲邪除恶,保护善良的生命,不就是为众生吗?”
风潜点了点,又蹙了眉,说道:“可是瑶儿,这四洲向来善恶同存,相生相克,邪恶是铲除不尽的。”
瑶真也皱了皱眉,说道:“恶不能灭尽,三界怎会太平?众生还是不能永得喜乐。”
慈航说道:“小瑶,你是不知道现在玉京山外的西洲和南洲有多乱!想让现在的众生永得喜乐有多难!听闻上古时,西王母掌管善恶刑罚时,西洲还真有过一派祥和的景象。”
瑶真想了想,说道:“掌管善恶刑罚,这是司法天神之职……”
大家议论纷纷,瑶真在那里自己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元始天尊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徒弟们议论。
突然,瑶真举手喊道:“师父!我有明确的志向了!”
元始天尊也没睁眼,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好,那你说说吧。”
瑶真说:“师父,我要做司法天神,掌管善恶刑罚!”
众弟子哈哈大笑起来,川悠开玩笑的说道:“哈哈,小瑶,三界的司法天神一职正好空缺,怕是正等着你去做呢!”
刚刚和瑶真论神通术法的捷骁师兄说道:“你们别笑,我看瑶真能行!”
大家又哈哈笑了起来,元始天尊依旧闭着眼,却也抿起了嘴,想这小妮子口气还不小,还想做司法天神...
突然一道强光晃了元始天尊的眼,元始天尊用眉心的天目定睛一看,竟是一朵梅花,大放异彩!
元始天尊好似想起了什么,猛的一睁眼,看见这朵梅花就在瑶真的人中闪着金光,而其余弟子们看不见,仍在嘻嘻哈哈。
元始天尊看着瑶真笑着点了点头,瑶真还不解,师父刚才明明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又对自己肯定的点了头。
“好啦,今天就先到这,你们且去吧。”元始天尊拂尘一扫,隐去了,放学了,大家也都散了。
瑶真也刚要走,元始天尊身边伺候的小童舒鹤挡住了瑶真,对瑶真说道:“瑶姐姐,天尊要你晚饭后为他泡茶。”
瑶真答道:“好,我知道了,舒鹤。”
玄木记 第三季(五)
玄木记 第三季(五) xiongxm 周日, 11/06/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06日】
晚饭过后,瑶真来到师父房中。见师父在茶桌旁看书。
瑶真向师父行过礼之后,问道:“师父,您想喝什么茶?”
天尊放下书,打了个哈欠,说道:“诶呀,这玉京山的茶啊,都喝厌了。听闻南瞻部洲的望拓山产一茶,名叫兰脂凝芬,这茶叶嫩的像琼脂玉膏,香气若那空谷幽兰,凡人喝过之后百病消,神仙喝过之后气爽神清啊!”
瑶真听闻还有这等好茶,便说:“师父想喝,我等弟子们去为师父采来便是。”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瑶真,皱了皱眉,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那望拓山多妖魔,为了一口茶,为师岂能让你们去冒险?”
瑶真一听到妖魔二字,就气不打一处来,立刻说道:“多妖魔?师父您每天让我们学习这些神通术法,岂是哄孩子玩的?不就是让我们斩妖除魔吗?!”
元始天尊看着瑶真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又笑了,小声说道:“是块做司法天神的料。”
瑶真一听“司法天神”这四个字,心中惊喜,难不成这志向当真得到师父的认可啦?瑶真不语,但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师父。
元始天尊起身,背过身去,背着手意味深长的对瑶真说:“你来玉京山已经数年了,虽生得张娃娃脸,但也长大了,也在这里学的不错,也确实有一颗惩恶扬善的赤诚之心。但想做司法天神,还必须要有赫赫战功才行。”
瑶真听师父这么说,知道这一志向是真的得师父认可了,心里十分高兴,便跪下来,坚毅的说:“师父,弟子不怕苦,愿为天下良善而战!”
元始天尊慢慢转过身来,说道:“好!好一个‘愿为天下良善而战’!”说完便扶起了瑶真,说道:“儿啊,南洲如今妖魔横行,邪恶当道,民不聊生,众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啊!天帝年迈,想选一人替他斩妖除魔,救众生于水火。但其中艰难险阻可想而知,你可愿去?”
瑶真说:“师父,我本昆仑山一白虎,何德何能得您亲授道法真经,正不知如何报答您与上天之恩。今苍生有难,我岂能在深山中独享安乐?”
元始天尊看瑶真那双炯灵的眼睛闪烁着真挚的光芒,此话确实发自肺腑,不禁心生感动,竟一时语塞,只得道:“好徒儿,好徒儿.......”
自那日之后,元始天尊便乘舟上了无极大罗天,去见鸿钧老祖。
“师尊,您让我找的‘人中梅花印’已找到。”
鸿钧端坐在神榻上,缓缓睁开眼,问道:“在何处啊?”
元始答道:“那梅花印就在我小徒瑶真的人中上。”
鸿钧老祖点点头,说道:“嗯,青玄啊,回去等天帝的圣旨吧!”
元始叩拜答道:“弟子遵命。”
元始天尊回了玉京山,刚下云端,天帝的圣旨便到了。
一位拿着圣旨的神官,先向元始天尊做了个揖,元始天尊坐在台上没下来,向那神官点了个头。
只见那神官展开圣旨,道:“玉京山众弟子接旨!”
玉京山的所有弟子纷纷跪下接旨。
“天命召曰:南瞻部洲妖魔横行,民不聊生,今特命元始天尊座下弟子瑶真,率川悠、芃菀、风潜、捷骁、玉鼎、慈航、赤精、麻姑、厚敦等神将一同斩妖除魔,派天兵十万助尔等平南洲妖邪,还穹宇清平。钦此。”
瑶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只见那神官微笑着向她走来,小声说道:“瑶真上仙,上仙!接旨啊。”
瑶真半信半疑的接了旨意。
“玉京山众弟子谨遵天帝意旨。”大家齐声说道。
神官腾云归去。
众弟子都大为不解,怎竟让小师妹瑶真率领大家平息南洲妖邪?瑶真也懵懵的,怀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元始天尊知道大家的疑惑,便说:“你们定是不解,天帝为何选了瑶真去平息南瞻部洲。天帝的意旨不会有误,那是因为瑶真发了这样的愿。”
众弟子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元始天尊又说:“你们要一心除恶,以拯救苍生为念,辅助瑶真,不可二心。”
众弟子齐声说道:“谨遵师命!”
“瑶真,此次诸多凶险,不可大意,照顾好你的兄弟姐妹。”元始天尊看着她说道。
瑶真跪地作揖,坚毅的说道:“谨遵师命!”
这边,元始天尊众弟子正收拾行囊准备出发,那边的紫云山,通天教主刚刚听闻这个消息,心中忿忿不平:想我好歹也是混元大罗金仙,也是修行得道的真人,也师从鸿钧无极大道,位分也做到了三界中的神仙之极,我门下的弟子各个也能呼风唤雨,斩妖除魔,怎这平南一事,偏偏叫师兄的弟子去......
“列丁!”通天教主喊道。
“弟子在!”列丁答道。
“那日赤尤魔君送我的那匹凶兽,现在何处啊?”通天教主问道。
“小的们把它养到山后了。”列丁答道。
“去!把它牵来!”通天教主说道。
列丁满目迟疑惊恐,吞吞吐吐的说道:
“师父啊,那兽甚是凶猛,恐怕...恐怕无人敢牵啊!”
通天教主一听,来了兴趣,说道:
“哦?甚是凶猛...带我去瞧瞧!”
列丁带着通天教主去了后山,见后山有一山洞,里面有隐隐火光。
“师父,那凶兽就在里面,小的...小的...不敢进去。”
通天教主白了他一眼,说:“没用!”
说完便入洞中,洞中火光点点,通天向洞中走去,只觉热气逼人。
突然,一团烈焰从洞中喷射出来,通天教主侧身一躲,没有被灼烧,但也燎了一丝发梢。
紧接着,三四团火焰喷涌而出,直奔通天射去!
通天直接使了个避火决,将自身罩住,大声喝道:“孽畜!胆敢伤你主人!速速收了神通!”
霎时,洞中左摇右晃,仿佛地震了一般,并伴有铁链的响动声。
只听得一声苍闷的声音,问道:“你就是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轻哼了一声。
那凶兽听了之后,一声怒吼!狂奔了出来。
只见是一只浑身赤红,全身火焰的怪物,翅膀像蝙蝠,身型像恐龙,脑袋三角状,尖尖的下巴和耳朵,目露凶光,嘴里吐着火焰。
通天看着凶兽,冷笑一声,说道:“哼,原来是这么个东西。”
说完便一个霹雳掌击得那兽后退了三步,紧接着又一个空心拳,直击那兽的胸部,又打的它后退三步。
那兽刚要反击,通天腾空而起,用指尖一点此兽的正头顶,那凶兽立刻站不稳了,栽倒在地,起不来了。
那凶兽被通天的三招治的服服帖帖,趴在地上终于认了主人,接着用苍闷的声音叫了一声“主人。”
通天教主哈哈大笑起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凶兽回答说:“红貙,愿为主人效劳。”
玄木记 第三季(六)
玄木记 第三季(六) wenyi 周二, 11/08/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1月08日】
且说,瑶真和众兄弟姐妹一起腾云来到了南洲上空。发现一众天兵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只见天兵中走出两位神将,一位手里端着一个红布盖着的方盘,另一位端着一套披挂。其中一位上前对瑶真说道:“这位可是瑶真上仙?”瑶真答道:“正是。”
只见那位神将红布盖着的方盘举至前额处,低头行礼说道:“瑶真上仙,请接帅印!”
瑶真接过帅印,打开一看是一块白玉做的猛虎帅印。
另一位将披挂端至瑶真面前,瑶真双手一接,这披挂便自己穿在了瑶真身上,非常得体。
鹅黄色的儒裙变成了银色的铠甲,雪白的披风随风舞动,高高束起的长发更显英姿飒爽,腰间的银剑闪烁着凌厉的光芒,稚嫩的脸庞上也多了一丝威严。
那神将转身将手一挥示意,呼道:“众位将士!这位瑶真上仙,以后就是我们的平南元帅!”
众将士齐呼:“斩妖除魔!愿与瑶帅共生死!”
瑶真也对身后的兄弟姐妹点了点头,大家也齐呼道:“天命昭昭!愿与众将共生死!”
一番鼓舞士气后,瑶真开始与众将商讨作战计划。
瑶真规划出一个作战流程:“斩妖除魔虽是靠武力,但也不能冒然行动。首先要勘测地形,然后确定邪恶种类和数量,制定作战方案,与此同时还要尽量救助受伤百姓。此处邪魔除尽之后,再用仙力尽量修整山河草木,让其恢复本来生机。然后我们再移向另一处,每一处都按此流程,直到南瞻部洲邪恶除尽。”
在大家认为此流程可行之后,瑶真继续按各师兄师姐平时的长处来分配其职务:“风潜师兄擅书画,你来绘制地形图;厚敦师兄随和,你来探访民情,打听邪魔根底;玉鼎师兄擅长制作法器,不同的魔需要不同的法器;川悠师兄剑法凌厉,你主要对抗邪魔的头目;芃菀师姐的长袖一挥,可遮住半张天,你主要对抗聚众的小魔小妖;麻姑师姐懂药理和膳食,你负责在山中寻些药果仙草,救助难中的百姓,慈航师姐心最善,也最心细,你和麻姑师姐一起吧……”
规划好了流程,也分派好了职位,大家正准备下到南洲,只听捷骁指着下界喊道:“大家看!那座山黄雾漫天,定有妖邪!”
大家向下一看,虽说南瞻部洲的天空都不是很清透明朗,但那个地方着实太浑浊了些。
瑶真安排众天兵隐伏云端,她需要帮助时以青鸟为令,一只青鸟代表五千天兵,两只就是一万,以此类推。
“将军若见青鸟,即是我等需要天兵援助,将军可按青鸟数量拨兵!”瑶真命令道。
“得令!”
瑶真说完便与师兄师姐们一同往那黄雾处去了。
越来越靠近那黄雾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黄压压的并不是“雾”那么简单,而是一种黄色的虫漫天飞舞,多到无可计数。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用紫金罩将自己身体罩住,免受黄虫的侵袭。瑶真说道:“大家各司其职去吧,一炷香之后,我们山顶汇合!”
大家互相点头示意,纷纷出发。
厚敦先是找到了山脚下的一户人家,敲了敲门,说道:“有人吗?”
只听屋里一老叟的声音问道:“谁呀?”
“我乃玉京山的修行人,奉天帝旨意前来灭邪除恶!想向您打听打听此处的情况。”
那老叟一听,原来是来除妖的,赶紧去开门。
门开之后,见眼前这修行人,虽长得人高马大,但面容非常憨厚和善,就将厚敦请进屋里。
那老叟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这位仙人哪,我们这叫平逢山,三年前就闹虫灾,此虫名黄蛰虫,被此虫蛰了的人会浑身起水泡,严重的日夜疼痛后死去,我老伴儿也被蛰了,估计也就这几天了……”说完就又开始抹眼泪。
厚敦向炕上一看,是躺着个老太太奄奄一息,脸上有几处红肿的包,流着黄色的脓。
厚敦看这惨状,心中十分难受,对那老叟说:“老伯别难过,我们定能扫除这蛰虫,治好婆婆....”
另一边,风潜和瑶真在勘查地形,瑶真描述,风潜绘图,渐渐,平逢山五百里之内的山丘峡谷,湖泊森林,跃然纸上。
一柱香的时间到了,大家回到山顶汇合。厚敦向瑶真一一说明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风潜也打开地形图给大家查看。
瑶真说:“此虫必有虫王,先找到虫王诛之,断其根。”
瑶真一边吩咐麻姑和慈航去寻找药草,救治百姓,一边与师兄一起寻找虫子老窝。
只见一处黄虫最为密集,他们猜测大概虫王就在此处。
瑶真用肉眼通看到:果然,一只巨大的长着黄色翅膀的恶心怪物躺在洞穴中,受无数只小虫的供养。
瑶真一剑劈开此穴!虫王大惊,腾空而起,它这一弹起,大家才看到它尾部长了根大概有一丈长的尖刺,刺尾还流着毒液。
瑶真和川悠捷骁小声说道:“我攻其尾,你二人趁机一人斩头,一人刺胸。”
川悠说道:“尾刺有毒!我是师兄,我攻尾!”
只见那虫忽扇着翅膀向他们径直冲来,瑶真说:“来不及了!快闪!”
虽说让师兄们快闪,可瑶真却一步冲前,用剑挡住了毒刺!虫王以刺为兵刃,和瑶真斗了起来!
那刺尾部还时不时喷出毒液,瑶真一面要躲闪,一面要进攻,着实艰难。三五回合之后,瑶真已摸清那虫套路,不和其硬拼,用平沙落雁这招,三推三进,三起三伏,弄的那虫团团转,那虫身型庞大,翻腾转身不太灵便,趁它转身之际,瑶真一剑砍下它小半节翅膀!就在那怪物努力平衡身体之际,瑶真将剑变出若干,一个别着一个,像别针一样,将那大毒刺定在那里不得左右动弹,那虫本想向上一跃将刺拔出,可抬头一看,瑶真拿着剑在它正头顶。
就在那怪物思考的半秒钟之内,川悠捷骁正好趁机一斩头一刺胸,终将虫王绞杀!
虫王被绞杀之后,所有的蛰虫都吓坏了,它们派一个代表来和瑶真等人谈判,希望和解,以后再也不蜇人了,只采花蜜。
瑶真让它们向天起誓,如若再蛰人伤人,则立即肝肠寸断而亡。
蛰虫们有的想真心发誓,有的想做做样子得了,以后还会蛰人。可在所有蛰虫一发誓之后,它们尾部的长刺立刻变成了倒刺,如若蛰人,真的也会把自己的肠子拽出来,真的会肝肠寸断而死!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尺头上有神明。虫子起誓尚能灵验,何况是人?
(想必大家也猜到了,此蛰虫就是我们现在常常见到的蜜蜂。)
虽说虫王已被绞杀,瑶真的脖子也被毒液喷到了,起了一片脓包,火辣辣的疼。幸好麻姑寻到了苔藓草、马齿苋和半边莲,这三种药捣碎之后敷在脓包处,可治被蛰之痛,连敷几天,可解毒。麻姑和慈航也用此方治好了那老叟的老伴,许多被蛰的百姓也有救了。
玄木记 第三季(七)
玄木记 第三季(七) wenyi 周四, 11/10/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1月10日】
平逢山的百姓终于得到了幸福安宁,瑶真一行人又根据风潜绘制的地形图,来到了距离平逢山几百里处的鹿吴山,此山无草无木,怪石嶙峋,而且多湖泊,可湖里的水也呈灰色,湖边也没有任何水草芦苇之类的绿色植被,整座山以及山的周围一片萧条荒凉之色。
最为可怕的是这里的百姓,要说人有喜怒哀乐,可他们的脸上只有“怒哀”,无喜乐可言。
瑶真一行人来到鹿吴山,刚下了云端,正好落在一灰湖旁。大家正要各行其事,风潜先走了,厚敦也正要腾云,突然,湖中窜出百十来只的小怪物,身型像鬣狗,但比鬣狗小,脑袋像雕,四条腿。目露凶光,龇牙咧嘴的就向他们奔来!
这兽十分矫捷,就往人身上窜,身体未到,尖牙已到,若躲闪不及,真的会被叨上一口。可大家毕竟是玉京山的修行人,也不至于被伤到,也斩杀了几十只。
“这都是些个啥玩意儿?”玉鼎扑了扑身上的灰说道,一脸嫌弃。
“小瑶,你们昆仑山奇珍异物什么都有,你见过这小怪物吗?”慈航师姐问道。
瑶真摇了摇头,说道:“昆仑山中甚少有这种凶狠狡诈之物……”
还未等瑶真说完,霎时,竟又从远处黑压压奔来一片这种怪物。
“诶呀我的天哪!这目测得有五千!咋办?”厚敦惊恐的说道。
瑶真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青鸟,向天一放,天上很快就拨下五千天兵。
接着,就开始了一场难缠而又诡异的战斗。
要说难缠呢,可想而知,这小怪物凶狠矫捷,你用剑护住了脚,它咬你腿,护住了腿又咬你肚子,护住了肚子,咬你脖子。
总之,瑶真这一行人倒是可以护身,可这五千天兵就难说了,不超过一个时辰,五千天兵损失大半。
“瑶真!再拨兵啊!顶不住啦!”捷骁大喊道。
瑶真又向天放了一只青鸟,天上又拨了五千天兵。
又不到一个时辰,虽说那怪物数量也有减少,可天兵伤亡数量更多,又损失大半。
“再拨兵啊!拨兵啊!......”大家又喊到。
瑶真又拨了五千,果不其然,不出一个时辰,又死伤过半。
大家也发现这仗的诡异之处了吧,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死伤如此过快啊,这小怪物也就五千左右只,这一万五千天兵就算三个兵杀死一只怪物,也是可以,不会出现这个局面啊?怎么会接连伤亡?
瑶真觉得此事甚是蹊跷,赶紧跳上云端,以口哨为令,意思是:“大家赶紧撤!”
随后,大家纷纷撤回云端,一万五千天兵,三个时辰,阵亡了一万二三。
大家也十分不解,这兽虽说凶狠,但也不至于厉害成这个样子,难道是天帝给我们拨的兵太怂?脆弱的不堪一击?再难道是这兽的嘴有毒?咬一口必死无疑?
大家都有各种疑虑,探讨的乱哄哄。瑶真说道:“这样吧!大家还是先去各行其事,厚敦师兄,你好好打探下这兽的根底!我下去再探一翻。”
大家点头去了,瑶真也下了云端去探查。
瑶真看见这灰湖旁众阵亡将士横七竖八的在那里躺着,心中十分难受,心想:此兽必除尽!不然怎么对的起我死去的将士们?!
瑶真看有些阵亡将士的眼还未闭合,便俯下身,用手去抚平他们的双眼。就在这时,瑶真突然看到更为惊讶的一幕:这将士浑身并无咬痕,而是死于胸口中了的那一刀!
瑶真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又赶紧去看其它阵亡将士的身体,天哪!简直太蹊跷了!很多将士身上并无咬痕,而是死于刀刃!而这刀刃的伤口竟和他们自己拿的兵器十分吻合?难道,他们是自己杀了自己?
一炷香到了,瑶真赶紧和大家会和,但风潜去勘查地形还没有回来,瑶真也没等他,直接问厚敦:“这兽底细可打探清楚?”
厚敦说:“嗨!别提了!家家都是一片吵骂声!这鹿吴山的百姓真是暴躁!还好我一筹莫展之际,鹿吴山的山神出现,告诉了我那兽的底细。
那兽名叫蛊雕!最厉害之处还不在咬人,而是在这个‘蛊’字上!只要是蛊雕咬过的人,都会癫狂暴躁,嗜杀同类,有时还会对自己爹娘和兄弟姐妹大打出手!”
瑶真想了想,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懊悔的狠狠的捶胸跺脚,说:“诶呀!我真是笨的要命!怎么能那么草率的接连拨兵呢!哎!”
川悠似乎明白了,说道:“我知道了,咱这一万多兵是中了蛊!死于自相残杀!”
瑶真在那里皱着眉不说话,慈航和麻姑都劝她:“瑶儿呀,你这不也是才知道嘛,以后有经验了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铲除了这兽!”
“师兄,那山神可告知了你如何铲除这兽?”瑶真迫切的问厚敦。
厚敦摇了摇头,玉鼎说:“大家先别急,这蛊本是毒的一种,既是毒,又不是即刻毙命之毒,都是有解药的。我们首先要知道这蛊雕施蛊的原理所在。”
川悠也点了点头,说:“不错,厚敦既然说这里的百姓暴躁异常,也定是中蛊的缘故。我们不妨去探访一下民情,看看能否有线索。”
瑶真也点了点头,说:“好,就按照师兄说的办,我们先去探访各家各户,看看百姓都是何症状,再做打算!”
大家又纷纷从云端下到地上,开始按家走访。通过走访发现,这里的人虽然暴躁,但从不欺负弱小,对那些贫穷的,残疾的都很友好。
瑶真走到一家,这家的男主人瞎了一只眼睛,奇怪的是隔壁邻居家的男主人也瞎了眼睛。瑶真就询问这家的女主人,问她丈夫的眼睛怎么瞎的。
女主人说:“我们当家的去年钓上来一条鲤鱼仙,那鲤鱼仙以答应他一个心愿为由,让我们当家的放了她。谁知,我们当家的放了她,并许了愿,那鲤鱼仙却说‘这份愿,你的邻居会得到双份’。你说气人不?我们家邻居本来就比我们家过的好!凭啥子让他们白得了双份?!我们当家的一来气,就改了愿望,说让自己瞎一只眼!哈哈哈结果我们邻居瞎了双眼!哈哈哈哈......”
那老妇笑的前仰后合,但这笑声让瑶真不寒而栗,这南洲竟还有如此恶毒愚蠢之人?这心肠真是令人发指......
一炷香之后,大家都回到了原处。经大家总结发现,这里百姓的通病就是:对比自己过的好的人恨之入骨。
瑶真说:“曾听师父讲心道时说过,此种心态名曰‘妒忌’。妒忌之心乃十恶之首,此心可摧毁一切良知!悍妒者何等坏事都是做的出来的。”
捷骁说:“你心道课听的勤,此恶心可有破解之法?”
瑶真说:“我虽未听到师父讲过有何破解之法,但师父说过悍妒者都有一个障碍,就是:‘自谓不公’。我悟到那‘自谓不公’就是内心得不到平衡,总觉得那过的比自己好的,是占有了自己的,不知天道公正,人各有命,嫉恨心起,久之便恨之入骨。
但话说回来,虽说此种人恶毒至极,但这鹿吴山的百姓并不是先天本性就悍妒,只是中了毒。在我看来,此毒最厉害之处就是能让人心志失衡,肉身失衡便有疾,心志失衡便生恶,失衡便是‘不平衡’之心,‘不平衡’不就是‘自谓不公’吗?只要将百姓的这失衡之症调理平衡,不就是解了毒吗?”
大家觉得有些道理,可不过到底怎么调理平衡呢……
这个时候捷骁突然想起来风潜还没回来,便说:“风潜这都三天了,还没回来,咱们都把他忘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话音刚落,只觉清风一阵,一个声音说道:“吾归也!”
大家一看是风潜,便问他为何去了这么久?风潜抚了抚自己耳边的一缕长发,无奈的说道:“本想画完八百里就回,可就在我落到那八百里外的亶爰山上时,正要着笔,被一只像野猫的兽咬住了脚,我一脚把它踢开,结果又上来百八十只,这兽越来越多,我被它们团团围住,苦耗了好久啊!幸而有当地山神相救,才得而脱险。”
瑶真问道:“哎,和我们遇到的情况差不多,你可知那是何种怪物?”
风潜说:“当地百姓说这兽名曰‘类’,雌雄同体,被它咬伤不打紧,只是皮外伤,而且吃了这兽的肉还可治那心智失衡之症。”
大家一听大喜呀,原来这天地早就造好了解药!瑶真高兴的拍了一下风潜的肩膀说:“风潜啊,你这三天困的值啊!”
风潜一脸不解,说道:“哎?你这小妮子!我被困三天三夜你都没想起来找找我?还说我这三天困的值?”
大家开始和风潜详细解释这三天发生的事情,瑶真便对玉鼎说:“师兄,要靠你打造一法器了,可否能打造一种移山移物之器?”
玉鼎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还想移山?我知道你何意,给你做个移物的不就成了吗?”
瑶真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好,谢谢师兄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大家一齐去了那亶爰山顶,瑶真问:“玉鼎师兄何在?”
只见玉鼎背着个大麻袋姗姗来迟,喊到:“来了来了!别催啦!这破麻袋我缝了一宿呢!”
瑶真对玉鼎点了点头,玉鼎拿起麻袋,对着地上喊道:“神兽类何在?快快来我袋中!”
只见一只只的类被收入玉鼎的大麻袋中,差不多收了上万只,玉鼎把袋子口一扎紧,说:“快走!我这玄麻坚持不了半刻钟,就会失去效力,那时这些类定会破袋而出,大家快走!”
很快,大家回到鹿吴山,玉鼎将这麻袋口一开,上万只类被撒放到鹿吴山。
从各自属性来讲,类正好是蛊雕的天敌,紧接着,只听得那蛊雕的一声声的哀叫,上万只类正好咬死了上万只的蛊雕。
之后,瑶真等人又将类的肉分食给了鹿吴山的百姓们,治好了他们多年的妒忌之症,从此鹿吴山的百姓一团和气,再也不互相妒忌残害了,那对瞎眼邻居也和好了,大家幸福的过起了日子,他们每个人的脸上也不再是“怒哀”的神情了,更多了许多的“喜乐”之态。
所以,后来《山海经·南山经》中记载:“有兽焉,其状如狸而有毛,其名曰类,食者不妒。”
玄木记 第三季(八)
玄木记 第三季(八) xiongxm 周六, 11/12/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12日】
鹿吴山之后,瑶真一行人又分别到了长右山、浮玉山、仆勾山、咸阴山、诸呲河、勺河、令丘湖、毛方泡等多地,分别剿灭草上飞(一种毒蛇)、闾稚(一种凶狠的野鸡)、猛鸷、火枞鸟、鳆鱼、反鼻虫、患螺、龇鼠、缴鹰等成千上万的魔兽恶禽。
魔王赤尤终于按耐不住了,他曾经用了数年,精心培养自己的魔子魔孙,然后又用了数年,将自己的魔子魔孙暗地里撒放到南瞻部洲,现已经被瑶真等人消灭了大部分,多年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魔王赤尤岂能忍?
一日,通天教主正在休息,他一小徒来报:“门外一红衣仙君前来求见。”
通天教主睁开眼,笑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他会来。”想了想说:“让他进来!”
只见那红衣仙君进了洞,向通天邪魅一笑,说道:“教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通天一笑,吩咐小徒:“你们下去,闭洞门!”
小徒们答道:“是!”
洞门已闭,洞中只有那红衣仙君和通天教主两人。
通天说:“人都走啦,你这个样子我都不大习惯,快变回来吧!”
只见那红衣仙君摇身一变,头上长出了两只角,浑身的红衣也变成了火焰,脚踝处还戴着骷髅脚环,脖子上戴着穷奇的头骨项链,面目狰狞凶狠,他就是魔王赤尤。
通天要赤尤坐下来喝茶,赤尤说:“我无心喝这黄汤子!我那南洲的魔子魔孙,就快让那瑶真杀巴干净了!本想那小女娃儿能有多大本事?!就放松了警惕,她竟从平逢山一路攻到毛方泡,南洲地界已跃过三分之二!”
通天说:“不是她厉害,是你放在南洲的兽本就不行,数年来也没将那南洲真个怎么样,杀了就杀了吧。要是都放那红貙你再试试,南瞻部洲就早成了你魔族的地界了。”
赤尤说:“那红貙能有几只?整个魔族也没有几只!哎!”
通天说:“我有一计。”
赤尤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
通天说:“听闻,那瑶真本是昆仑山上人,你把你南洲剩下的那三分之一魔子魔孙,全赶到昆仑山上去!让它们祸乱昆仑山,捣了瑶真的老家,为你那魔子魔孙报仇雪恨。我再向天帝请命,让我的弟子去昆仑山征战,到时候定将你那魔子魔孙一个不差的带回来。”
赤尤先是哈哈大笑,说道:“好!”随后又与通天对视了一眼,凶光之外更露出一丝狡黠,说道:“可不知你如此帮我,你想要什么?”
通天也冷笑一声说道:“呵呵,你我相识一场,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你再多给我几头,红貙,就行了。”
赤尤道:“呵呵,老兄刚刚为我献上的计策周全巧妙,更像是思虑良久谋划的?当真只是为了几头红貙?”
通天低头一笑,又转而气愤的说:“不瞒你!我是气那天帝不公!”通天说着竟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老天,顶着一张愤愤不平的脸继续说:“我的弟子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凭甚叫师兄的小徒前去平南?!....”
赤尤用右眼斜看着通天在那里发怒,心想:怪不得说要向天帝请命去昆仑山平乱,你原来是心里不平,想让你的弟子也立战功。这老东西刚刚说的能把我魔子魔孙一个不差的带回来,并不可信,我得有挟制他的法子才行。
赤尤马上也露出一副气愤的样子,说道:“哼!这天帝也太不公平!把这功劳都给了那原始天尊,不把老兄你放在眼里!待我屠了那昆仑山,再踏平那玉京山,定给老兄你平息此忿!”
通天教主一听,摆了摆手哈哈大笑说道:“那倒不用,那倒不用...”
赤尤眼珠一转,又说道:“老兄今日为我出谋划策,解我心忧,老弟我真是太高兴了!赶紧叫小的上这紫云山的好酒琼浆,我要与老兄畅饮一番!”
说罢,赤尤便又幻成红衣仙君的模样,通天拍了拍手,洞门打开,进来几位仙童,问道:“教主有何吩咐?”
通天说:“前厅摆宴,去取那地窖里的‘不醉不休’来,我要与仙君畅饮。”
就在那仙童答话期间,趁通天不注意,赤尤从手心中向洞外弹出一个蚊子,此蚊能幻化成任意模样,此幻化之术也可障住仙人的眼。
宴席间,赤尤就说高兴,不住的喝酒,这“不醉不休”乃是仙家琼浆,一般的魔要是喝了肯定现出原形,因魔王道行较深,一两坛没问题,但喝多了也会现原形的。
赤尤已经喝了五六坛子了,通天有些担忧的说道:“老弟莫要贪酒,你在我这显出原形来叫别人看见,知我与你有来往,怎么好?”
赤尤故意说:“没事,没事,再喝七八十坛也不多,老兄莫要这么说,你这么说,就是赶老弟走!”
通天道:“哎!哪里话来?不是,不是...”
赤尤还坚持喝,不一会儿一小徒来报:
“师父!师伯元始天尊派一小童前来送仙枣,说是玉京山的碧痕枣树结果了,给您尝尝鲜。”
通天说:“好,再给他些咱们的灵黄杏子,让他带回。”
那小徒说道:“是!”
小徒出去之后,赤尤便说:“不早了,还有一大堆事呢!老弟先回去啦!”
通天说:“好,你且回吧,此事就按计划行事。”
赤尤说道:“好!告辞!”
赤尤走后,通天心情不错,正准备小憩一会儿,突然一小徒前来禀报:
“师父!不好啦!那红衣仙君是赤尤魔王变的!可能...是喝多了酒,正好在山下现了原形!”
通天一惊,赶紧问道:“都谁看见了?”
小徒答道:“咱们山下的几个小童,还有刚刚下山送枣的那小童。”
通天又问:“那送枣小童呢?”
小徒答道:“被魔王抓走了!师父,这事是不是得赶紧告诉师伯?”
通天教主顺了口气,严厉的说道:“不用!你们也不准将此事说出去!听见了吗!”
随后,茶桌上便出现一张字条:“兄长无需担心,此童在我处,弟定将好生招待。介时,还望兄长护我魔子魔孙周全。”
通天一看,心想:这童是师兄的人,赤尤并没有杀这小童的意思,那就是以此为要挟,让我履行承诺了。师兄可真是!什么时候来送枣不行,偏偏此时来!
其实,并没有什么送枣小童,是赤尤那只蚊子变化的,只为要挟通天,因仙家与魔族向来势不两立,通天与赤尤来往乃是仙界大忌,若通天计划生变,赤尤便可以此为要挟。
且说,瑶真那边还战的热火朝天,丝毫不知已有小人要算计她了。
那日,瑶真正在追赶一条玄蛇,此蛇通体黝黑,不仅食人,还愿意将人带回洞中戏虐,戏虐够了再吃掉。
瑶真正在奋力追赶,唰的一下子那玄蛇就不见了踪影,瑶真心想:此处丛林茂密,它定是钻到了某个洞中。
瑶真正在低头寻找,忽发现某一处草丛烁烁闪着光,瑶真定睛一看,竟是两片金色的羽毛,瑶真拿起这两片羽毛,仔细瞧了瞧,断定应是凰鸟尾部的羽毛,奇怪的是,近处并无梧桐,也无醴泉,怎会有两片凰鸟的羽毛?
瑶真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此处草丛有些异样,这草丛周围的草色与旁边的不一样,过于翠绿,像是幻化而来。
瑶真伸出右手掌,用祛幻术一扫,这片诡异的翠色瞬间消失,突现一大洞!
瑶真猜测,此洞应就是那玄蛇的老巢。瑶真潜入洞中,发现洞中漆黑阴冷,透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瑶真左手一托,点起了一支火把。
并没有在洞中看到玄蛇,这洞也与普通的山洞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地上又多了几片金色的羽毛,瑶真往纵深处走去……
玄木记 第三季(九)
玄木记 第三季(九) wenyi 周一, 11/14/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1月14日】
瑶真总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所以一直很警惕,渐渐的她也发现了几具人的骸骨,几具动物的尸骸,越往洞的深处走去,骸骨越多。
瑶真总觉前方有动静,快步走了几步,一看,是洞壁绑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着白衣,女的着金衣,看起来还活着。
瑶真即刻上前,吹了口气替他们松绑。那白衣男子倒无大碍,只那金衣女子好像伤的不轻。松绑之后,那女子站不稳要栽倒,幸被那男子一把抱起。
瑶真问:“你们是何人,被谁绑进洞中的?”
那男子抱着那女子,说道:“我们是丹羽山人,被一黑蛇抓进洞中,多谢恩人搭救!”
男子刚说完,那女子“哇”的吐了口鲜血!看起来就要命不久矣。那男子赶紧跪地求瑶真救她!
瑶真说:“你且把她放下来,她伤的不轻,让我为她疗伤。”
瑶真盘腿打坐,从怀中取出一颗玉京山灵药,放在手心,两手合掌,要用自己的真力催化出其药性。
瑶真刚要施力,突然,只有点点火光的洞中瞬间绿的晃眼!
那男子大呼:“头上有蛇!”
那玄蛇在洞上方观察瑶真好久了,就在等待时机,瑶真为那女子化药刚分神,那玄蛇便睁开了眼,放出绿光,张开血喷大口,打算活吞了瑶真。
瑶真听到男子的提醒,打坐着的身形丝毫未动,只见她左手托着药丸,右手呈剑指向后一指,只听“啪”的一声,打掉了那玄蛇的几颗毒牙,那蛇便收了首,露出尾来,向瑶真甩来!
瑶真将计就计,便让它用尾巴捆了去,那玄蛇以为得了手,把瑶真一圈又一圈盘了起来。
那蛇刚要发力准备勒死瑶真,在这当口上,瑶真用丹田力一发,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那玄蛇的蛇身便碎成了百十来节,嘣的洞中哪里都是,瑶真依然打着坐,岿然不动。
玄蛇死了之后,瑶真便带着这二人飞出了洞外。
瑶真继续用真力催化那颗丹药,直至那药熠熠生辉,瑶真便给那金衣女子服下了。
那女子吃了这丹药,不一会儿便苏醒过来,像没事人一样了。
这二人刚要拜谢瑶真的救命之恩,瑶真突觉胸口一阵闷痛,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那男子赶紧说:“仙人!仙人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瑶真摆了摆手,说道:“无事,无事,这丹药是救急用的,虽说药到病除,但用药者要承担服药者的一部分痛苦。”
那女子露出十分愧疚的神情,瑶真见此,笑着说道:“不妨事,不妨事,我常年在南洲带兵打仗,一口小血算的了什么!”
这二人一听“常年在南洲带兵打仗”,又见面前的这位女仙,闪银披挂,长发高束,俊眼横眉,笑起来嘴角还有一颗虎牙,二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下跪,瑶真一惊,刚要扶起他们,那男子便吟出了一首诗:
“笑颜桃花灿,
蔼面带英姿。
不怒自威颜,
正气邪胆颤!
这位仙人,可是为我南瞻部洲斩妖除魔的平南大元帅——瑶真上神?”
瑶真点了点头说:“是我。”随后又要扶起二人。可那二人不起,非要追随瑶真左右。
瑶真劝他二人,说道:“带兵打仗不仅辛苦,更是危险重重,就算你们不怕,你们家中的父母也不会应允的。”
只听那女子说道:“上神不知,我们二人乃是这丹羽山的凤凰鸟,天生地长,从出生到现在也不知谁是我们的父母。”
瑶真突然明白原来那玄蛇洞口的金羽毛便是她们所掉,又一想:凤凰乃是仁禽,不仅一身傲骨,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而且是个死心眼子,一条道跑到黑不回头。现肯放下高傲姿态,跪下来求我,定是心意已决。
于是,瑶真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
那二人非常欣喜,拥抱在一起。瑶真还从未见过异性亲昵的举动,只是听说书的偶尔提过,今猛然见到,不禁脸颊通红,扭过身去。
瑶真想打破尴尬,便问:“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啊?我们也好有个称呼。”
那男子起身说:“我叫雪凤。”
那女子起身说:“我叫萌凰。”
瑶真一听“萌”这个字,顿感似曾相识,猛一回头,正对着萌凰那张清丽的脸庞,感觉这就是一张故人的脸。
此时,萌凰突然说:“上神,我见你第一面,便觉得似曾相识,虽说我们凤凰没有兄弟姐妹,但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姐姐一样!”
瑶真笑了,心想:看来真是缘分。
瑶真说:“你们二人,还是要好好修习神通法术才行,最起码要先有自己的法器。这样,你们带着我的书信一封,到昆仑山颠羌国中的冷月泼华境,找一只青鸾鸟,把这书信交给她,让她给你们找几件像样的法器。”
他们二人连连说好,瑶真左手一托,便是书信一封。
雪凤萌凰刚要起身,瑶真又说:“要万一寻青鸾不到,便到羌国的更替峰上找一位给金乌洗澡的神女,叫曦和,把书信给她亦可!”
雪凤萌凰向瑶真点了点头,转身便化作一只通体雪白和一只浑身鎏金的凤凰,向西飞去......
瑶真也回去和大家汇合了,大家也都到了,此处的邪魔也已斩杀殆尽了。
瑶真问风潜:“风潜师兄,前边是何峰?”
风潜道:“前边是丹羽峰。”
瑶真说:“好,我们继续前行。”
瑶真一行人来到了丹羽峰,只见此处风景秀丽,空气清透,仙气卓然。
风潜见此美景,不禁吟道:
“草色接天碧,
水若镜台清。
梧桐随风逸,
凤舞入画倾。”
川悠也说:“在南洲打仗这数年,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景色了!”
瑶真说:“此处应是南洲凤凰的栖息之地。凤凰不仅是仁禽,也是祥鸟。多年来,我们南征北战,如今兜兜转转来到此处,或许并不偶然。莫不是,这场南洲除魔大战就要结束了?”
大家有的被美景陶醉,没听清瑶真说了什么,有的点点头,露出欣喜的神情。
捷骁说:“大家不要放松警惕,虽说丹羽山可能真的没什么妖魔,但南洲还有一小部分的山川我们没有走完,怎么会就此结束呢?”
瑶真说:“是的,捷骁师兄说的对,大家还是先各行其事吧!”
之后,大家便去自行其事。瑶真还是和风潜探测地形,可他们飞出了数千里,发现并无一点妖魔踪迹。
厚敦去探访民情,很多百姓都家家设宴庆祝,说是前几天,妖魔鬼怪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大家都在说,是天帝派来的那些平南神将这几年所向披靡,把剩下的邪魔都给吓跑了。
大家之前每次行事之后汇合,脸上无不是凝重、紧张、严肃,因为每一场正邪大战,都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如今这次汇合,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不仅是大家,连瑶真也觉得是邪魔气数已尽,落荒而逃了,南瞻部洲终于能太平了,大家也终于可以回玉京山复命了!
玄木记 第三季(十)
玄木记 第三季(十) xiongxm 周三, 11/16/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16日】
且说大家都觉得是邪魔气数已尽,剩下小部分邪魔也都落荒而逃了,大家都准备回玉京山复命。
瑶真说:“如今这场仗终于打完了,我们玉京山的兄弟姐妹虽说辛苦些,但也一个不少。只可惜......那和我们浴血拼杀的十万将士,所剩无几。”
瑶真说到这里,慈航已经哭出了声,大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瑶真低下头,说:“还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他们.....”
玉鼎对慈航说:“诶呦,姐姐呦,你说你这一路都流了多少眼泪了!看到百姓受伤,你哭;看到我们受伤,你哭,看到天兵受伤,你哭;看到个阿猫阿狗受伤了叫唤两声,你也哭.....每个生命都有其命运劫数,你哭个啥子嘛!怎个一点也没有我道家的逍遥风骨?”
瑶真笑了,说:“慈航师姐是太善良了,倒像是个佛门的菩萨。”
慈航说:“我哪里有菩萨的慈悲心肠?只不过是看不得生命受苦罢了。”
瑶真想了想,说:“借这丹羽山一块地皮,借些酒水,我想祭奠这数万将士的亡灵。”
大家一致同意,师兄们去百姓家借酒水了,瑶真想自己在这丹羽山脚下静一静。
瑶真盘腿而坐,闭上双眼,回想起这数年来的每一场仗,都是正与邪的激烈较量。这数十万将士,自己与他们初次相识时,他们脸上的坚毅与对自己的信任让瑶真永生难忘,那句“愿与瑶帅共生死”依然回荡在耳边。而如今,虽说南瞻部洲从生灵涂炭到一派祥和,但却是“将在兵不在”,对这将领而言,又是一种别样的伤感。
这南洲百姓会记得我瑶真是谁,他们知道我是平南元帅,他们记得我的音容笑貌,还会编成诗,什么“笑颜桃花灿”,什么“蔼面带英姿”,可是谁又能知道我这万千将士的名姓,谁又能记得我这万千将士的音容笑貌?而我瑶真,也只不过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才能在这历史舞台上露露脸罢了……
瑶真正思绪万千,看前面黑压压的百姓向丹羽山这边过来。
师兄们走在百姓的前面,百姓们走在后面,女子们手腕上挎着筐,筐里都是些瓜果梨桃,男子们手里拿着坛子,里面尽是佳酿琼浆。这些善良的百姓怀揣着对这些将士们的感激,也纷纷赶来祭奠。
百姓们将瓜果摆在地上,将酒水洒在地上,然后再跪地上叩拜,一拜祭奠将士亡灵,二拜神明救众生于水火,三拜感恩上苍仁慈悲悯。
瑶真与众将从袖中掏出三炷香,用指尖真火将香点燃,大家拿着这三炷香一齐向天作揖。
霎时,丹羽山甘霖降下,应是哪位上界真人或是哪位菩萨见此情景流下泪来。甘霖过后,天边现出一道奇幻瑰丽的彩虹,随后又出现两条金龙,在彩虹周围盘旋良久,才缓缓离去。
祭奠过后,瑶真与众将告别南洲百姓,回玉京山复命。百姓们皆泪如雨下,目光注视天边良久,眼神中尽是恋恋不舍与不尽感激。
瑶真等一行人回到玉京山,元始天尊见这几位徒弟都是风尘仆仆,满面风霜,这数年来定是没少吃苦。
于是,元始天尊便将上清泉打开,让弟子们前去泡澡养身,也正好洗去一身戾气。元始天尊自己便去天宫回禀天帝,南洲之乱已平。
天帝闻之大喜,打算三日后在天宫设宴犒劳众将士。
没成想,好消息刚来,坏消息又起,元始天尊前脚走,后脚西洲王又匆匆赶来天宫。
西洲王向天帝秉道:“陛下!近日,不知为何,昆仑山涌现大量妖魔鬼怪.....”
这天宫今天甚是热闹,这西洲王还未禀报完,通天教主又来拜见天帝,为徒请命,去昆仑山平乱。
天帝见此情景,沉思了片刻。少顷,天帝先让西洲王回去,告诉他介时自会有神将前去平乱。然后又对通天说:“想必那魔界,定是知我昆仑山有宝,觊觎那宝贝才纷纷上昆仑山作乱。”
通天一听,心中一惊:昆仑山有宝?我怎不知?天帝何宝不曾见过?能让天帝称之为“宝”的定是个厉害物什,我要是能得那宝......
天帝见通天的迷惑神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又转而严肃起来,继续说:“此宝是个降妖除魔的利器,就在那昆仑山的一止峰金心谷。通天啊,此次降魔的任务就交于你吧。别忘了,让你的弟子们这次务必守好此宝。”
通天领命,之后便腾云回紫云山了,一路上都在思忖此宝。
通天回紫云山之后,便让玉斗多宝率众弟子出征昆仑。通天原本想按照自己和魔王赤尤的计划行事,斩妖除魔做做样子,顺便杀些昆仑生灵,解解嫉恨,平衡一下,也在天帝面前立一份战功。毕竟师兄元始天尊有的,他通天教主怎能落后?
可这一听天帝说昆仑山有宝,通天便想改变计划了,魔族要真是想夺此宝呢?那对魔族也不能客气了。临行之前通天还将玉斗多宝叫于一旁,特意嘱咐他们:一定要拿到此宝,拿回此宝之后,天帝若问起来,就说是被魔族抢了去。对那些邪魔也不必痛下杀手,赶回去就是了。
随后,由多宝挂帅,带着玉斗、鹏鹄、艾青、刚济、少宝、浩鸷等人,因那通天教主收徒广泛,不分品类,所以这次还带上了一些在紫云山修炼的动物,什么野鸡野鸟,黑熊狗兔之类的,也组成了个浩浩汤汤的队伍,往昆仑山去了。
且说,那日瑶真正在上清泉沐浴,只见天边飞来一只金凤凰,瑶真仔细一看,这不是萌凰吗?她怎么这么急匆匆来找我?定是有什么紧要的事。
瑶真赶紧穿好衣服,那萌凰也正好从云端降下,萌凰现出神身,焦急的说:“姐姐!我可找到你了!昆仑山出事啦……”
听萌凰一番叙述,瑶真才得知昆仑山前些日子来了一群妖魔鬼怪,刚有些焦急,不过一想:我巍巍昆仑,不仅地形奇特,生灵也颇有造化,个个也是有本事的,应该不会伤到。
瑶真问:“昆仑山可有生灵受伤?”
萌凰说:“目前来看,很少。不过抵挡起来也颇吃力。”
瑶真说:“师父现在不在,无法禀告师父,又情况紧急,我随你去吧!”
瑶真与萌凰刚要走,恰巧风潜来给瑶真送仙果,瑶真向风潜说明了此事,风潜就一道和瑶真萌凰前去昆仑山了。
玄木记 第三季(十一)
玄木记 第三季(十一) wenyi 周六, 11/19/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19日】
且说那紫云山子弟一到昆仑山,便打听“一止峰金心谷”在哪,也没有几个真的降妖除魔。
可是昆仑山的仙人见到的都问了个遍,也没人知道“一止峰金心谷”在哪。
因昆仑山地形奇特,生灵也颇为机敏,虽说魔族的这些妖魔鬼怪很难伤到昆仑山的生灵,但它们却破坏昆仑山的植被,污染昆仑山的水源。它们将花草践踏,树木折断,将排泄物直接排在昆仑山的湖泊之中,对昆仑山一顿糟蹋。
只见一紫衣妙人与一白衣仙子正在湖边徘徊踱步,好像正在焦急的等待什么。
“我让那小凰鸟给她稍信儿去了!怎许久不见回来?”那紫衣妙人说道。这着紫色纱裙的妙人,虽说生得一双丹凤眼,看起来冷峻又凌厉,可一抿嘴,露出两个酒窝,脸蛋还是颇为甜美的,这紫衣女子便是瑶真的老友青鸾所化,因其修炼多年,已炼成神身。
那白衣女子又说:“着急何用呢?她现在刚从南瞻部洲平乱回来,还不让人家喘口气儿啊?”
这白衣女子看着较青鸾稍稍年长些,也生得冰肌玉骨,是位美佳人,但性子却比青鸾稳重些,此人也是瑶真的老友,曦和。
青鸾点点头,道:“也是,如今也是个有本事的了,以她的性子,她是不会看着家里遭难不管的。”
青鸾话音刚落,只听得远处的山颠传来一声长啸,青鸾曦和二人激动的说:“她回来了!”
没错,发出这一声长啸的正是瑶真,只见瑶真现出白虎真身,比当年更英姿飒飒,威风凛凛。在山巅一声长啸,瞬间,昆仑山树摇草曳,万籁俱寂。
不仅是青鸾和曦和,羌国的猛兽猛禽好多都听出是老朋友回来了,纷纷向瑶真奔来,听出瑶真声音的还有霓雀梦伊、麒麟长志、驺虞朗阔、老玄龟等等,这些都是瑶真的昔日好友。
瑶真多年未回家乡,今突然回来,见到老朋友们都还记得自己,还对自己这么热情,心中十分感动。
瑶真一转身,大家见她竟变成了一位娇俏玲珑的姑娘:曼纱罗裙随身绕,青发飘飘玉步摇。明眸善睐辉熠熠,嫣然一笑粉面娇。有谁能看出来眼前的姑娘其实是一只母老虎?看来这母老虎修炼之后,也能出落的亭亭玉立。
瑶真嘴角洋溢着笑容,握住青鸾和曦和的手,说道:“姐姐们许久未见,都生的这般楚楚动人啦!哈哈哈!”
青鸾高兴的流出泪来,说道:“自那日,几个歹人将你我打散,你只稍过几封信给我,这么多年我们才见上面,你可过的好吗?”
瑶真说:“我师承元始天尊,学了些本领,师父也给我起了名字,叫‘瑶真’,好听吗?”
曦和笑着说:“大名鼎鼎的真人起的名儿,能不好听吗?你可真是有福气!”曦和说完用手指宠溺的点了一下瑶真的鼻子。
大家同时也注意到瑶真身边的这位男子:白色绸衣裹身,外披浅蓝色纱衣,三千长发如瀑垂下,一缕青丝飘逸胸前,真叫个风流倜傥!
“哎?这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仙君是谁呀?”大家看到瑶真身旁的风潜问道。
瑶真笑着说:“哦,忘记介绍了,这是我师兄,他叫风潜。”
风潜一笑,向大家作了个揖。
有只小猴子调侃道:“瑶真!这莫不是你的相好儿吧!”
瑶真哈哈大笑,说道:“你这臭猴子!还这么调皮!”大家也哈哈大笑。
瑶真转而一看风潜,风潜低着头,脸已经胀的通红,瑶真赶紧解释道:“师兄莫怪,我昆仑山的朋友村野惯了,爱开玩笑....”
她们正说笑着,老玄龟叹了一口长气,说道:“诶呀,你们啊,赶紧想想怎么把这些坏东西赶出去吧!”
瑶真突然想到来此的目地,赶紧说道:“差点误了正事!快!我们来商讨一下......”
经大家一番商讨之后,决定有计划的行事,先不要打草惊蛇。首先让风潜在云端绘出妖魔鬼怪分布地形图。瑶真根据风潜绘制的妖魔分布图来进行布阵,不同的地形,不同的妖魔,阵型不同。此次降魔,以昆仑山颠的羌国为中心根据地,苍鸟青鸾统领昆仑山西南的禽类,霓雀梦伊统领昆仑山东北的禽类,麒麟长志统领昆仑山东南的兽类,驺虞朗阔统领昆仑山西北的兽类......大家让瑶真为统帅,玄龟、獬豸为军师,因老玄龟行动不便,瑶真便让雪凤给老龟当坐骑,让萌凰给獬豸当坐骑。风潜给瑶真当帮手。
风潜在绘制地形图时发现有一群外来人,好似在昆仑山寻找什么,便告之瑶真道:“这群人有些眼熟,为首的那几个好像是师叔通天教主的徒弟。”
瑶真便问曦和这群人是来干什么的,曦和道:“这群人我听说是来寻宝的,他们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一止峰金心谷,说那里有宝贝。”
瑶真疑惑不解,说道:“一止峰?金心谷?从未听说啊……好了,不管他们了,我们继续。”
地形图画好之后,瑶真依据地形特征和邪魔数量来布阵,就容易多了。毕竟,妖魔再狡猾也不熟悉这昆仑山的溪流湖泊,山洞峡谷,湖泊溪流可做陷阱,山洞峡谷可成机关。
不出几日,各处机关陷阱已罗布完毕,各路猛禽神兽已整装待发,这些愚蠢的妖魔鬼怪还不知自己就要一命呜呼,竟还在吃吃喝喝,难道还准备在我仙山过年不成?巍巍大昆仑,岂容邪恶放肆?!
邪魔们只听得周围丛林间有“悉悉唰唰”的声音,不知自己已被包围,还未曾反过神儿来,紧接着山颠又一声虎啸,神兽们一触即发,杀得妖魔鬼怪猝不及防,七零八落,四散荒逃!
多宝玉斗等人正好行至晶湖旁,也觉察出了什么,多宝说道:“或是这昆仑山的山大王回来了,不然,神兽再勇猛,也不会想到这排兵布阵的法子吧!”
玉斗道:“让他们打去吧,省的麻烦我们了!”
少宝不耐烦的坐在地上,说道:“诶呦!累死我了,咱们什么时候能找到那宝贝啊?”
玉斗瞪了他一眼,说:“别嚷嚷!天帝可是让我等来此降魔的!你这一喊,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是来找这宝贝的!”
少宝假模假式的捂住了嘴巴,又说道:“哥!你说天帝能不能骗咱们师父啊?”
多宝道:“胡说!天地之君岂能如此戏言?!你以为和你一样呢!”
少宝笑了笑,说道:“那你们想想啊,人家昆仑山本地人都不知道这一止峰金心谷在哪!这事儿多奇怪啊?”
这一行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其实,刚刚瑶真追踪一怪,恰好游至晶湖底下,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想这几个夯货,真是没出息,为了个什么宝贝,竟连天帝之命也不顾了,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妖魔为祸天地间,真是枉为修道人!
于是,瑶真便想耍他们一耍。瑶真悄悄从湖中出来,假装是坐在湖边洗头的仙女。
多宝一行人见一女子正在湖边洗头,本没想搭话儿,谁知这女子先开口道:“几位仙君,欲往何处啊?”多宝见这仙女脸庞生的可爱,言语间顾盼神飞,看起来是个温柔纯洁的女子,便上前作揖答道:“姑娘,在下这厢有礼。我们在寻一处叫一止峰金心谷的地方。姑娘可知此处?”
只见那女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便说:“哦...我好像知道此处。”
众人皆十分兴奋,赶紧询问具体地址。
可那女子又蹙了蹙眉说:“你将这几字写下来,我有些记不太清了,我看看是不是此处。”
多宝便将“一止峰金心谷”几个大字写在了沙滩上。
那女子又作恍然大悟之态,说道:“哦哦!我想起了!想起了!就在那边东面的山峰,再向西...再向南...然后有个湖泊越过去...再转三个弯儿....就到了,你可晓得了?”
多宝欣然答道:“虽路途有些崎岖,不过也总归知道是哪了,太感谢姑娘了!”
说罢,便带着这一帮兴冲冲的去了,瑶真掩面而笑。
玄木记 第三季(十二)
玄木记 第三季(十二) wenyi 周二, 11/22/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1月22日】
其实,瑶真给他们指引的一止峰金心谷的位置是假的,是一条布满了机关与陷阱的崎岖之路。
其实瑶真也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心中也疑惑不解:昆仑山中并无此处,天帝为何说我昆仑山有这个地方?还说这地方有宝呢?
瑶真也没多想,骗了他们之后,回去还和大家讲述此事,也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曦和说道:“巍巍昆仑,烁烁仙山,险峰暗谷,玄幻幽深,没点本事的都不敢轻易来闯,这些个土鸭土狗的还敢来寻什么宝?”或是曾受过西王母的庇护,昆仑山的女子都有几分傲气。
朗阔笑了说道:“我们这也不是邪地,也不像魔族讲个有来无回的,来寻便寻,咱们也不去管他。关键天帝是派他们来斩妖除魔的,怎这样懒散?置天帝之命于不顾,这可真是.....”
青鸾笑着说:“罢了罢了,妖魔鬼怪处理的也差不多了,那条险路布置的机关陷阱我还正愁浪费了呢,用来教训他们正好,真有你的瑶真!”
大家这边说说笑笑,多宝那边可真是险中又险。
刚从刀锋剑戟的阵中脱身,又逢藤精树怪的死死缠斗,刚从沼泽泥泞中爬出,又陷乱石怪沙的漩涡......时不时还会从地底下钻出一把剑,天上掉下一把刀的,明枪暗箭,样样难防,弄的多宝这一行狼狈不堪。
这边大家还在嘻嘻哈哈,风潜有些担心,把瑶真叫到一边说:“那一行人,毕竟是师叔通天教主的徒弟,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差不多就放他们走吧。”
瑶真打了个哈欠,若无其事的说:“也不过是捉弄他们一下,不会有什么危险。”
风潜白了她一眼,拍了一下她的头说:“不会有危险?那可是斩妖除魔一点不含糊的陷阱机关啊!我的平南大元帅!”
瑶真无奈的说:“好好好!我刚想在我的小榻上睡一觉,算了,师兄有命,岂敢不从?走吧!”
随后,瑶真便随风潜前去了。
确实,多宝这一行中,很多道行不深的土兽已经葬身在这条险路上了。
瑶真来到半空中,见他们皆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忍不住哈哈大笑。
多宝玉斗向上一看,竟是那指路的姑娘。多宝喊到:“就是你!给我们指的这条路是假的!”
瑶真收敛了笑容,厉声说道:“天帝叫你们在此斩妖除魔,你们在此做甚?!没错,我不仅知道这条路是假的,我还知道这条路布满了机关陷阱,就是要给你们点教训尝尝!”
玉斗多宝听闻大怒,一跃而起要与瑶真斗个高低,瑶真只向天打个响指,便从四面八方的从林中窜出八匹麒麟,九匹驺虞,十只猛虎,皆一跃而起,在空中摆出阵来,就等瑶真一声令下。
瑶真看多宝玉斗有些胆怯了,虽颜色稍缓,但用冷冷的语气说:“你们回去吧,这山中并无什么宝贝,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玉斗多宝想了想,向其余人等使了个眼神,说:“走!”
这些通天教主的徒弟们回到紫云山,第一件事便是向通天教主告状。
多宝说:“师父,昆仑山有一女子用心险恶,骗弟子们到那陷阱机关处,弄的弟子们狼狈不堪!”
通天教主抿了口茶,问道:“宝贝拿回来了?”
多宝心虚不敢搭话儿,玉斗灵机一动,赶紧说:“师父,那宝贝定是叫那女子藏匿起来了!故意指引错误方向,后来我们要与她缠斗,奈何昆仑山的那些神兽都听她的差遣,所以.....”
通天教主放下茶杯,又问:“这女子可是个子不高,银盘圆脸,有一颗虎牙?”
玉斗说:“正是。”
通天教主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心想:又是你瑶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的事你也敢管?看我这次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接着说道:“好了!我知道了!都下去吧!”
玉斗多宝刚要下去,通天教主又说:“等等,你们两个过来!”玉斗多宝战战兢兢的走到通天面前,通天让他们附耳过来,然后小声说:“为师告诉你们.......天帝曾说那宝贝是个降魔利器,这样的话,她肯定会使用此宝,在她应接不暇时,你们与那兽一起.....”
玉斗多宝纷纷点头答应。
昆仑山刚消停了没几天,可想而知,麻烦又来了。
那日,瑶真和风潜刚要回玉京山,正在告别之际,突然听见远处天边传来轰轰的声音,凭借在南洲打仗的经验,瑶真感觉不妙。
果然,不一会儿,昆仑山上空出现一怪,那怪浑身赤红,翅膀像蝙蝠,身型像恐龙,脑袋三角状,尖尖的下巴和耳朵,目露凶光,嘴里吐着火焰。
那怪向着瑶真风潜冲来!速度快到让人躲闪不及!
“小心!”瑶真推开风潜,还未等用避火诀,就生生替风潜挡了个怪物吐出的火球,瑶真左臂瞬间被烫的红肿。
没错,此兽便是魔王送给通天的那只红貙,通天教主是想用这只红貙,逼瑶真亮出那宝,因此兽凶猛异常,非一般法器所能降服。
玉斗和多宝此时就在云端看着这场好戏,等着瑶真拿出此宝,一举夺来。虽然玉斗和多宝也不确定瑶真到底有没有此宝,但这不重要,只要通天教主认为她有,她就有。就算没有,看着瑶真与此兽苦苦缠斗,也算是报了那些陷阱机关的仇。
不多时,瑶真风潜斗的有些吃力,昆仑山的神兽虽想上前帮助瑶真风潜,可那兽还时不时向昆仑山吐火球,神兽们也是应接不暇。
瑶真喊道:“师兄!你快到玉京山搬些救兵来!”
风潜喊道:“我现在就去!你一定多加小心!多加小心!”
风潜走后,青鸾、曦和等都想上前帮助瑶真,但瑶真直接一个大紫金罩把他们都罩住了,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受火球的攻击,但瑶真却要一人面对眼前的这只凶猛异常的怪物。
青鸾着急的喊道:“你怎如此自负!快打开此罩让我们帮你!你一人敌它不过!”
瑶真不听,继续和红貙苦斗,斗了数个回合,瑶真的肩、膝、背,均有受伤,虽有避火诀护身,但那红貙爪力甚猛,非常难敌。
大家在罩中眼看着瑶真被那兽用爪子已经在身上划了三五个口子,鲜血直流,都急的跺脚!
曦和也大喊:“瑶真!你不要命了吗?快把罩打开!”
就在这时,风潜带着捷骁、厚敦、川悠、玉鼎、麻姑等人纷纷来助阵。
瑶真终于看见他们来了,袖子一挥,解了那紫金罩,自己从云端降到地上已经站不稳了,只得用剑拄着地面,又吐了三大口鲜血。
风潜着急的喊道:“快扶她去疗伤!快!”
青鸾赶紧载着瑶真到氤氲山洞中,因那洞中有氤氲泉水,可疗伤。
青鸾曦和赶紧将瑶真扶到榻上,用纤羽蘸着氤氲泉水给瑶真擦拭伤口,此时的瑶真已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省人事。
一向稳重的曦和也落下泪来,带着哭腔说道:“她的血...... 她的血流的太多了......”
青鸾用颤抖的手还在给瑶真擦拭伤口,手上已粘满血迹,听曦和这么一说,不由得哭出声来,说道:“她......她......她不会死吧?”
曦和抹了抹眼泪,尽量让自己镇定,紧紧攥着瑶真的手说道:“不会,不会的!她的手还很温热......不会......”
可青鸾看着瑶真的脸色正在一点点变得苍白......
玄木记 第三季(十三)
玄木记 第三季(十三) wenyi 周三, 11/23/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23日】
昏迷不醒的瑶真,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见了一座金色的山峰。
瑶真渐渐向那座山峰走去,走到山脚下,看见这座山的正中有一峡谷隧道,便想走进去看看,可走到谷口,就听见外边师兄们正和那红貙斗的热闹,瑶真停了脚步,没有向前走,因为她想去和师兄们一起战斗。
瑶真刚要转身想走,一回头,竟撞见了一张熟悉而又慈悲的面孔。
这慈悲的面孔微笑着看着她,她也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这副慈悲而又熟悉的面孔,仿佛一切都随之静止了一般,包括瑶真那颗躁动的心。蔚蓝的头发,洁白的袈裟,慈祥的佛陀模样。
只见佛陀用手指了指这座山峰,瑶真顺着佛陀指尖的方向回头一看,正对着这条幽深峡谷的谷口。
瑶真问道:“您是让我进去吗?”
佛陀不语,只是刚刚慈悲的面庞渐渐转为严厉。瑶真仿佛被这威严震慑到了,不知怎的突然一阵心虚,赶紧点了点头,直接进了山谷。
谷壁上都是一面接着一面的镜子,镜子中都在演绎着各种各样不同的故事,看得瑶真目不暇接。
瑶真走到一面镜子前,竟看到了一位和自己长得十分相像的女神君,她看到这位女神君的世界被邪魔侵扰......看到她为拯救众生而战......看到她一饮而尽那锅叫“浮毒散”的汤......结果她的世界燃起了熊熊大火......
瑶真唏嘘不已,心想:“这位女神君怎的如此自负?”
紧接着,这面镜子中上演了刚刚的一幕:瑶真风潜大战红貙,风潜走后,瑶真一个紫金罩罩住了昆仑山,自己和那红貙单打独斗,结果被打得狼狈不堪,口吐鲜血......
看到这里,瑶真的神情越发凝重了,双眉也紧蹙成一团,瑶真现在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看刚刚上演的这场戏,看她自己,别有一番滋味。
瑶真突然觉得,那女神君喝浮毒散的自负模样,和自己刚刚下紫金罩的高傲神情如出一辙。都是看起来是为众生而战,可内心却自负逞强的不行……
瑶真低下头,面露羞愧之色,不禁说道:“我曾经自诩是为苍生而战,还以为自己是那正气凛然的苍宇护法神,如今跳出来看,也不过是一个自负逞能的匹夫罢了……”
这边,曦和和青鸾已经哭成一团,因为他们看瑶真的血越流越多,脸色越发的苍白,真的好似无力回天了。
突然,青鸾透过模糊的眼泪隐隐看到瑶真的人中烁烁闪光,她定睛一看,竟是一朵梅花在大放异彩!
“曦和!曦和!你快看!”
她们二人看见这朵梅花闪了又闪,每闪一次,瑶真的脸色就好转一些。
“青鸾!你看她不流血了!”曦和看到瑶真的伤口不仅不流血了,还有愈合的意思,兴奋的喊道。
此时梦里的瑶真正羞愧难当,突然有一道光晃的刺眼,原来是峡谷的另一头开了,露出光线来。
瑶真顺着出口走去,走出了山谷,看见刚刚的那位蓝发白衣的佛陀正在清泉中洗刷一把剑,瑶真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剑,需要洗洗是吗?”
佛陀抬起头,刚刚严肃的神情不见了,又是那样的慈悲祥和,微笑着看着瑶真点了点头。
突然,那清泉中的剑散射出万丈光芒,晃的瑶真终于从梦中醒来。
曦和青鸾看着瑶真的脸色一点点好转,一点点变得红润,只见她“唿”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但因身体过于虚弱,又缓缓的闭上又睁开,重复了几次,又咳嗽了几声,才真的醒过来。
刚刚醒过来的瑶真隐隐约约看到这两个朋友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眼皮都哭的红肿,便轻声问道:“怎么了?”然后便挣扎着起身。
曦和赶紧扶着她,青鸾“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瑶真半卧着,看见榻上,榻边,地上,全是血迹,问道:“谁流了这么多的血?”
曦和青鸾面面相觑,都觉得瑶真可能是还有些神智不清,曦和小声说:“快,再扶她躺下吧!”她俩便伸手去扶瑶真躺下。
瑶真却摆了摆手,意思是不要躺下,竟又盘腿坐起,闭目沉思。
瑶真的十几个师兄们此刻,均已气喘吁吁,有几个已经受了伤,十几个修道人合力对付一个红貙竟都不能,可见这兽着实凶狠异常。
瑶真闭目沉思片刻,缓缓睁开了眼睛,便起身要走。
青鸾曦和见状,赶紧拦住了她,曦和道:“刚从鬼门关回来,你还要去逞能吗!如今你这一身的伤,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瑶真想了一下,拨开衣袖,看见自己的伤口已不流血,大口子也已经长合成了一条细缝,感受下也不是十分疼痛,便拍了拍曦和的手说:“放心,我只是去看看。”
瑶真说完,便一道光的去了,曦和青鸾紧随其后。
瑶真来到那打斗之地,见那处周围的百十里都几乎烧成了焦炭,生灵们惊恐万分,四散逃窜。又见云端的师兄们依然在与那兽苦苦相斗,眼看大家都要招架不住了,瑶真又看了看自己这满身的伤,不禁红了眼圈。
此时玉斗和多宝就在云端得意的看着这一切,玉斗注意到了瑶真,对多宝说:“你看!她来了!好像受伤很重的样子!”
突然,一火球又向地面射来,正好砸到了一只松鼠,只见那松鼠带着背上的一团火焰吱吱的乱叫,剧烈的疼痛使它狂奔,在奔跑中吱吱的声响越加微弱,最后栽在地上成为了一撮灰烬。
瑶真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身体却虚弱的连降水诀都施展不出,只得看着这个鲜活的生命在痛苦中离去。
瑶真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感受到了万物生灵的卑微与无力。瑶真心一横,眼一闭,向着天边跪下身来,双手合十在胸前,向着天边喊道:“梦中的佛陀,我能感受到您无限的力量与慈悲!我知道,您就在我的身旁!我能感受到,您的点化,您的目光。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昆仑山,救救昆仑山的生灵!救救...我们!”瑶真泪落,向天边虔诚的叩首。
就在瑶真这虔诚之一拜的刹那,突然,昆仑山地动山摇,只见一道金光从天外射来,径直射在瑶真的背上,那金光的来处又显现出一座金色山峰,渐渐变大,变高,巍巍矗立在半空中,那山峰的形状好似一颗大心脏。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不知为何昆仑山的上空怎会出现一座金峰。瑶真一看便知,这就是刚刚梦中佛陀指引的那座山!
那山中渐渐开辟出一道峡谷,那谷口五彩霞光缭绕,竟“嗖”的一下从谷中飞出一把长剑!
看这剑:
修长冷俊寒光厉,
通身琉璃彩熠熠。
剑起剑落风可斩,
清浊净坤正法器。
剑柄上刻着若隐若现的几个字:琉璃净坤剑。
那剑散射出五彩清辉,直挺挺立于瑶真面前,瑶真下意识的一伸手,那剑柄便自己落于瑶真掌心,瑶真用力一握,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又变得能量充沛。
玉斗和多宝瞪大了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异口同声的说道:“一止峰金心谷!快去夺宝!”她二人纷纷向瑶真冲去,欲夺此剑。
瑶真手握此剑,一跃而起,让他二人扑了个空。
瑶真径直飞至那红貙面前,这琉璃净坤剑的清白冷厉之气正好与那红貙的狂燥邪火相克,但琉璃净坤剑更胜一筹,这股清气直逼的那红貙连连后退。
瑶真运足丹田,双手握剑,奋力一劈!那兽的头颅便被斩下,身首异处,跌落云端。瑶真又奋力一劈,那兽的身子也断为两截,两截身子和头颅均化为一团黑气。
终于,红貙已斩,正邪大战告一段落。
瑶真拿着剑,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缓缓降下,突然,那座金色的山峰渐渐的缩小,缩小,再缩小,直至缩小成一道金光,竟飞入了瑶真的胸口。
此时,瑶真刚好降至地面,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恍然大悟,道:“原来,一止峰金心谷,在这里。”
玄木记 第三季(十四)
玄木记 第三季(十四) wenyi 周四, 11/24/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1月24日】
且说瑶真刚斩了那红貙,众人还未醒过神来,天帝的圣旨便到了,只见一神官从天边而来,拉着长音说道:“圣旨到~”
瑶真等人跪地接旨。
“昆仑山羌国平南元帅瑶真接旨!天命召曰:尔同玉京山弟子、紫金山弟子斩妖除魔有功。三日后,天宫为尔等设宴,八方感佩神勇,四洲同贺威德!钦此!”
那神官宣完便消失在了天际云端,厚敦站起来扑了扑身上的土说道:“天帝的旨意可真是够快的!”
川悠望着远处说道:“天地之主,自然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大家也终于醒过神儿来,都围在瑶真跟前戚戚查查问个不停……
玉斗和多宝见感觉在此有些多余,便扫兴而去......
再说那红貙化成的黑气飘飘悠悠又回到了紫金山,被通天教主收集起来,养在了一口枯井之中,暂且不提。
三日后,天宫甚是热闹,仙娥飞天玉步匆匆,雄姿天兵屹立如松,华丽珍馐摆盘齐备,宴席未开仙乐已奏,恭恭敬敬喜迎降魔将凯旋归来。
不一会儿,宴会已经准备就绪,各路神仙尊者也陆续到了,只听一小童报到:
“北俱芦洲王到!”
“地祖镇元大仙到!”
南瞻部洲王到!
“通天教主到!”
“紫金山弟子到!”
“西牛贺洲王到!”
“元始天尊到!”
“玉京山弟子到!”
......
大家差不多来齐了,天帝坐于高位,问道:“哪位是瑶真上仙啊?”
瑶真走至堂前,行礼道:“瑶真拜见天帝。”
天帝点了点头,笑了,说道:“平身平身!哈哈,卿真是,女中豪杰啊!”
瑶真一笑,摇头谓之:“不敢当。”
天帝又说:“闻卿在与那红貙大战时,受了伤,可痊愈啊?”
瑶真回到:“禀天帝,已无大碍。只是,那一止峰金心谷的宝物不知归置于何处,臣今日亦将那物携来,归还天帝。”
说完,便从腰间取出那琉璃净坤剑,双手托致胸前,欲呈天帝。
天帝看着瑶真,肯定的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你这小妮,不将此物归于谷中,呈与朕是为何?”
瑶真听天帝如此说,便委屈的说道:“陛下,那一止峰金心谷,已钻入臣胸中,无处可寻啊!”
天帝闻之大笑,说道:“哈哈哈!既这‘正念’在你心中,那这宝物也自当属于你了。今朕就将这琉璃净坤剑赐与你,做你斩妖除魔的帮手,朕再为你在昆仑山建一府邸,你看如何?”
瑶真一听这剑要赐予她,心中不慎欢喜,可对于这府宅却无多大兴趣,便说道:“谢陛下赏剑,但臣一向在山洞中住着习惯了,这府邸就免了吧!”
天帝拉着长音说了一句:“诶~,卿不必推脱啦,府邸建成后自有其用。”
瑶真想想可能天帝另有道理,便下跪行礼说道:“谢陛下恩赐。”
一番行赏之后,参与平南的玉京山弟子都得到了封赏,去昆仑山混事的紫云山弟子也得到了封赏。
宴会正式开始,仙乐齐奏,娇娥曼舞,第一位上来主跳的是玉琢仙子,此乃四洲第一绝色,身段曼妙婀娜,面容眉清目秀,冰肌玉骨,真如雕琢过的白玉一般,舞姿更是翩翩隽逸......
大家一边欣赏一边说说笑笑,庆四海升平,好不热闹!
只听一白衣仙说道:“诶?这次宴会东洲王青虚又没来?”
另一朱衣仙说道:“听说在家闭关呢!”
白衣仙说道:“上次宴会也说是闭关呢!听说人家闭关八百年打底儿……”
那朱衣仙突觉好笑,笑着说:“恐怕出关时,要坐成一座石像了!哈哈!”
那白衣仙又说:“或许人家只是个说辞,不爱参加这种热闹场合......”
朱衣仙说:“我看都给瑶真上仙敬酒呢,咱们也去吧!”
瑶真被前来敬酒的仙人团团围住,佳酿琼浆,再加上各种钦佩话语,把瑶真弄的两腮通红。
风潜在宴席的一角望着瑶真的背影独自饮酒,那日瑶真替他挡火球的一幕,总在风潜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念念不忘.......
且说那二仙口中的东洲王青虚到底是不是在闭关呢?
其实,他只是在静静的看书。
静谧的庭院,清风微拂,枫树下一方小桌,偶有几片红叶落下,两小童扫了又扫,扫把与地面“唏唏刷刷”,那两小童也偶尔“嘻嘻哈哈”。那桌边看书的青年,却如置身事外,眼皮也不曾挑动一下。
直到枫叶渐黄,枫枝落雪,扫地的小童从秋衣换做了棉袄,那少年也依旧不曾挑一下眼皮。再从枫枝落雪,又到春暖花开,蝉鸣鸟叫,那看书的少年依旧浑然不知,早已忘记了四时更替。
竟看了整整三十个春去秋来,那少年终觉困倦,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懒腰,抬起了眼,却觉得周围的环境有些异样,和看书之前有些不同,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只听他喊道:“陶陶默默!”
那两小童便从屋内跑出来,问道:“主人有何吩咐?”
他道:“是不是该做晚饭了?我肚子有些饿了。”
陶陶答:“晚饭就熟,请主人移步斋堂稍等片刻。”
他点了点头,刚要去吃饭,突然想起一事,便问:
“默默,我那日捡回来的三只白兔养在哪里了?”
默默答:“养在后山了。”
他微笑着说:“你和我一起去后山,把它们抱来,我要和它们一起用晚膳。”
默默停顿了片刻,说道:“好,主人。”
青虚走在前面,默默跟在后面不时的掩面发笑。
到了后山,青虚一看便傻了眼,问道:“我那日只捡了三只白兔,怎变出这么许多?足有三千只!”
默默忍不住笑出了声,用笑声答道:“哈哈......哈哈,主人啊,这三只白兔是您看书之前捡回来的,可您往那一坐就是三十年。这三十年里,三只白兔自然会繁衍成三千只。”
青虚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嗯,这次看书的时间长了些,奈何是师尊送我的法术秘籍太过高深,一时沉浸其中,竟忘了年月。”
默默又问:“主人,那我们今天的晚饭要和这三千只兔子一起吃吗?”
青虚看着这一后山的兔子,也觉得这数量有些庞大,便说:“额......不必了,我们自己吃吧。这些白兔都放回山里吧!”
默默答:“遵命。”
晚饭间,陶陶和默默不好好吃饭,笑嘻嘻眉来眼去的,青虚察觉,便问:
“你们两个又在那嘀咕什么呢?”
陶陶默默赶紧说:“没什么......没什么......”
青虚也没在意,继续吃饭,陶陶见主人也不在乎,又开始偷笑起来,因一边吃一边笑,稍稍有些呛了,不住咳嗽,青虚见他这样,笑着给他拍背,说:“太淘气了,呛着了吧。”
默默又在那里哈哈大笑,陶陶见他取笑自己,说到:“咳咳~哼!咳~还不是你非要给主人选个夫人......还说......哈哈......我才呛着的嘛!”
青虚正为陶陶拍后背,一听夫人二字,停下不拍了,用眼睛白了他们二人一眼,继续吃饭,吃着吃着突然问:“那你们笑什么呀?”
陶陶抢先说:“默默说主人性子温和的像绵羊!和母老虎是绝配!哈哈.......”他自己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青虚用眼睛瞪着默默,默默吓得不敢说话,陶陶感觉情况不太对,也不敢笑了,青虚瞪着他们严肃的说到:“我这样还像绵羊吗?”陶陶默默齐齐摇头……
青虚看着他俩害怕的样子,心中暗笑,又故作严厉的说到:“不吃了!回宫!”
玄木记 第三季(十五)
玄木记 第三季(十五) wenyi 周六, 11/26/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26日】
那日庆功宴过后,天帝便派数名能工巧匠为瑶真在昆仑山修建府邸。
“小瑶!你可真行哈!听说这宅子是按照西王母当年的宫殿建造的呢!”青鸾以夸赞的口气笑着对瑶真说。
瑶真一听,摇摇头笑着说:“你以为天帝是让我住里面享福啊?大姐,那西王母是何等人物?掌管善恶刑罚的,她那宫宅里面啊,不是训练兵马的场地,就是排兵布阵的模型,不信你将那工程图拿来看看,多半是兵用的嘞!”
青鸾疑惑的说:“啊?不会吧……”
她正挠头的时候,瑶真已经把工程图摆在她面前了,指着说:“你看,这儿是排阵的,这儿是弄机关的,这儿是兵器间,还有这儿是点大兵的,这儿是排小兵的....”
青鸾忍不住笑了,说:“哈哈,看来天帝是不会放过你了,还会叫你去打仗无疑了!”
瑶真掩面而笑……这时,风潜突然进来,青鸾和瑶真都比较惊讶,瑶真说:“师兄怎有空来啦?”
风潜笑了,看了眼青鸾,没说话。青鸾赶紧说:“哦,我去看看他们弄的怎么样了。”
青鸾离开了,风潜便开口说道:“瑶儿,那日你为我挡住火球,救了我,我还没来的及谢你。”
瑶真一听就笑了,半开玩笑的说:“大哥,我记得我救你不止一次了吧?在南洲的时候没少替你挡明枪暗箭啥的,你咋才谢我?”
风潜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说:“是...是啊,所以今天一起感谢你!你跟我来!”
说完,风潜便拉着瑶真的手臂,将她带到了昆仑山脚下的一处地界。
瑶真也不知道风潜要怎样谢她,看着这一处风景,说道:“此处不是菊悠雎谷吗?你是来带我看野菊悠悠呢?还是雎鸠相会啊?”
风潜说:“都不是。”然后便拍了拍巴掌,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两排雎鸠,雎排成一排,鸠排成一排,每一只雎鸠的口中都含着一株野菊,颜色品种各有不同,只见他们互相靠近,用自己口中的野菊缠住对方口中的野菊,很快,一条硕大的由五彩斑斓的野菊缠绕而成的花环从天空中缓缓垂下,犹如一道美丽的彩虹倒挂于天际。
这香气弥漫的花环刚刚垂下,只见风潜大袖一挥,摘下天空中的一朵云,放在了花环的底部,做成了一个由花环编织,云朵铺就的大秋千。瑶真此时瞪大了眼睛,心想:这风潜师兄可真会玩儿!这大秋千可真美啊!
风潜向瑶真伸出手,笑着说:“瑶儿,过来!”意思是让瑶真坐上去,瑶真美美的坐在了大云朵上,说道:“不就是荡个秋千嘛!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嘛!”
风潜说:“这个秋千可不是普通的秋千,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风潜又一挥袖,用风力一催,秋千便摆动了起来。瑶真一开始也以为这只是一个漂亮的大秋千而已,神仙本就是腾云而走的,也无甚稀奇。
可是荡起来之后才发现,当自己的身体前后摆动之时,这眼下的风景竟开始变幻起来。当她向前一摆,仿佛进入了一片粉色的世界,有大海,有沙滩,有天空,可都是淡粉色的,空气中漂浮着嫩粉色的泡沫,如梦如幻,浪漫旖旎,瑶真刚要伸手一抓,可秋千又开始向后摆动。当秋千一向后摆动之时,眼前的粉色世界又不见了,转而又是一片雪白的世界。这里白雪皑皑,到处是美轮美幻的冰雕,那冰雕呈浅蓝色,冰肌玉骨,栩栩如生。瑶真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冰雕竟都是自己的模样,她刚要用手一触碰,秋千又向前一摆,这幅画卷又消失了,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牡丹花田,花香四溢......随后还有翠绿的箐海竹林,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是瑶真的最爱,还有......
瑶真在上面欢快的玩耍,风潜在地上默默的注视着她。瑶真荡了不多时,已经转换了百八十张画面了,瑶真心中好奇又惊叹,便跳下秋千,对着风潜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师兄啊,这四洲最有诗情画意的神仙,非你莫属!太美啦太美啦……”瑶真对风潜赞不绝口。
风潜也很高兴,说:“你喜欢便好。”
“师兄,这秋千易做,可这变幻的世界是用了什么法术?”瑶真问。
风潜说:“这些世界都是我画的。”
瑶真惊叹的说道:“好笔墨!真是好笔墨!这都画活了!”
风潜觉得瑶真的天真有些好笑,笑着又说:“我是先画了这些画,然后又将它们放入了华光镜,然后将华光镜置于秋千的上方,里面的画面自会映到秋千的周围,华光镜底下有一小轴,雎用嘴巴衔着不断摇动,华光镜就会不断翻转,映出的景象就会不断变幻。所以,你看到的变幻莫测的世界,实际是华光镜里面景象的倒影。”
瑶真才明白这原理,连连点头说:“哦、哦、原来是这样,师兄,可以呀!以后就留在昆仑山吧!给我们做秋千!”
风潜一听瑶真让他留在昆仑山,赶紧说:“当真?”
瑶真一看风潜认真了起来,哈哈大笑,说:“哈哈你可真行,比我还贪玩!师父要是知道是我把你留在昆仑山做秋千,我的屁股可就惨啦!”
风潜一听瑶真是开玩笑,心中还有些许失望。这时瑶真看到雪凤和萌凰正好在不远处,便说:“我去叫她们一起过来玩!正好体验一下你的诗情画意!”
风潜一听,袖子一挥,用罩封住了秋千,不太高兴的说道:“这秋千要是谁都来荡,岂不是要压塌了?”
瑶真刚要叫雪凤萌凰,见他此举,便说:“挺大个人,这么小家子气呢!”瑶真白了他一眼,之后突然想到府邸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接着说:“诶呀,好像有点事儿忘了,我得先回去,你一会儿别忘了来我洞中吃了晚饭再走哈!”
随后,瑶真离开,风潜也离开了。
其实雪凤萌凰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俩,雪凤说:“这风潜上神好像对瑶帅生了情愫。”
萌凰问:“那你看瑶真元帅也动情了吗?”
雪凤笑了,摇了摇头说:“我看咱们瑶大元帅啊,这方面少根筋,除非将她按到那弱水池中,否则对谁都不会产生什么情愫的!”
萌凰说:“再是什么巾帼英雄,也是脂粉女儿身,不会这么无情吧!”
雪凤又说:“女儿身?别忘了,人家可是只母老虎!”
他二人相视一笑,双双隐去了……
经过万千能工巧匠的多日不懈打造,一个浩大的工程终于要结束了,占地八千余顷的硕大府宅屹立于昆仑山巅,非常壮观。
这府邸的外围由白砖砌成,屋顶由黑瓦铺就,里面确实多是操练兵马的场地,练兵之地就占了整个宅子的三分之一,其余的布阵区、兵器房、马场等与打仗有关的又占了三分之一,剩余的三分之一比较庞杂,有七条街市,卖什么的都有,八个天池,主要是养鱼的,九个禽类饲养棚,九个畜类饲养圈等等。
所以,剩下给瑶真自己所居住的房间面积其实并不大了,虽说不大,但瑶真的住处与别处都不同,其房屋并不是由白砖所砌,而是用一种黄绿色的玉石砌成,周围还种植了大面积的翠竹和山茶,清新雅致,听说这种风格也是仿照西王母从前的寝殿所建造。
瑶真抚摸着这玉砌的房,屋后的山茶飘来淡淡清香,窗前竹影摇曳,斑斓多姿,此情此景,让瑶真颇感熟悉,虽说是新房,却如同自己住过一般。
府邸刚刚建好,果真,天帝一道圣旨,招募昆仑山想参军的仙人神兽,均可到瑶真元帅府报名参军,为众生效力。
众仙人仙兽见天帝为瑶真盖了一座这么好的房子,可见天帝多么爱惜斩妖除魔的将才,也纷纷前来报名。
此次确实招募了不少兵将,随后瑶真便奉天帝旨意在昆仑山操练兵马。
在这期间风潜也经常来找瑶真,渐渐的瑶真也察觉到了风潜对自己有些不太对劲。
一天,瑶真把雪凤萌凰找来,问他们:“雪凤萌凰,现在昆仑山和我比较亲近的朋友都跟我说,风潜....这个...你们知道吧?”
雪凤萌凰对视了一眼,低头笑了,雪凤说道:“瑶帅,风潜上神对您生了情愫,这个事情好像我们都知道。”
瑶真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说,他这是何意呢?也想像你们一样,和我结成夫妻吗?”
萌凰看着瑶真确实是在一脸严肃的询问,看出了瑶真真的是在这方面不太聪明,便笑着说:“看来在瑶帅心中,情愫也大抵就是这个用处了。”
雪凤见萌凰有少许轻蔑之意,便打了个圆场,说道:“瑶帅这些年来征战南洲,又得天帝赏识,飒飒英姿,女中豪杰,惹得男仙青睐也是自然。只是,不知瑶帅是否也喜欢风潜上神?”
瑶真不假思索的说:“喜欢呀,大家都挺喜欢他的,风潜一直人很好,若是和他结为夫妻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嘛……”
萌凰听瑶真这语气,便知是位不解风情的主,对风潜根本就没生过一丝情愫。于是笑着问:“瑶帅说但是,但是什么呢?”
瑶真皱起了眉头,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若是与他结为夫妻了,像你们二人一样,走哪都形影不离,这打仗不也得带上吗?就风潜那三脚猫功夫,简直是拖累......不行不行。”
雪凤萌凰实在是忍不住了,都笑出了声。瑶真也笑了,说道:“嘿嘿,见笑了见笑了,我觉得这方面你们应该比我明白,所以问问你们。”
萌凰又说:“阴阳相结合,乃天成之缘,若是你们有姻缘,待你二人红鸾星动之时,定会喜结连理,若无此姻缘,也自然不成。所以,元帅不必多虑,随缘就好。”
瑶真点了点头说:“嗯,你说的没错,是这个道理,万事由天定。我找你二人其实还有一事,昨日师父召我回玉京,让我兵马再操练的紧些,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瑶真刚说到这里,雪凤萌凰露出惊讶神色,瑶真接着讲:“还听师父说,你们凤族在此次征战中也是有使命的,说是历经此次征战,方可成就百鸟之王的称号,我有些好奇是何使命,你们知道吗?”
雪凤想了想,问到:“瑶帅,此次征战可是助一位名叫黄帝的君主?”
瑶真点了点头,说:“没错,你怎知?”
雪凤和萌凰面面相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萌凰摇身一变,显出金羽之身,雪凤指着萌凰说:“瑶帅,你可曾注意到我们凤凰身上有四个大字?”
瑶真说:“知道,你们凤凰一族,翼文曰顺,背文曰义,腹文曰信,膺文曰仁,是顺、义、信、仁四个字。”
雪凤又说:“上古之时,我凤族身上并无字,每一字都是先祖们用一次次为众生舍命付出换来的,每涅槃重生一次而后留一字。我族有遗训:集齐五字,方可成就百鸟之王,在征战中相助一位叫黄帝的人间君主,就是集齐五字之时。我凤族本清冷孤寂,很少参与各种征战,您刚刚一说此次征战我凤族也有使命的时候,我便猜到了。”
瑶真听完雪凤这么一说,更觉得万事皆有定数了,便说:“前不久,魔君赤尤率众魔子魔孙转生下界,目的就是统领人间,为非作歹。而此时人间有一主,名黄帝,乃是个善良仁德的圣明君主,所以,师尊才让我等助黄帝,灭赤尤。听你这么一说,看来这些也都是有定数的啊!”
此时萌凰变回神身,对雪凤说道:“哥哥,我们现在就回南洲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整个凤族吧!”
雪凤说:“好。”
于是雪凤萌凰便辞别了瑶真,回南洲去了。
玄木记 第三季(十六)
玄木记 第三季(十六) wenyi 周日, 11/27/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1月27日】
且说,自那日瑶真斩杀了那红畜生之后,便风光无限,又是庆功宴又是建府宅的,气的通天和赤尤牙根都痒痒。
因通天为赤尤设的计策不但失败,而且还赔的血本无归,赤尤不依不饶,硬是让通天再为他魔族想个安身立命的法子。
经他二人商议后,还是觉得只有南瞻部洲的人间可利用,邪恶想要安身立命的长久,还是要从人间下手,所以,通天便安排了赤尤转生下界,等待时机,一统人间。
而这次通天为赤尤办理这转生一事,赤尤还是拿红貙做为交换,是魔界最后的两只,现在全归通天所有了。
可能大家都不太明白为何这通天教主这般喜爱红貙?我们都知道道家爱炼丹,这通天也是要这红貙作为炼丹之用,只是这材料乃邪中上乘,红貙又属狂躁火气,与其说是炼丹,不如说是炼一颗可毁天灭地的炸药,此丹一旦炼成,炸一层天是轻松,那通天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说白了就是妒忌他师兄元始天尊,制这颗炸弹也无非就是想以此要挟元始天尊,不让元始天尊总和他抢风头罢了,可元始天尊却从未想过要与他争强,也不屑与他去争,一切也就是听天命罢了,奈何就偏偏总是抢了通天的风头?
若说他二人同为鸿钧老祖的徒弟,这心性差距怎么就如此之大?还不是因为这宇宙的规律,正神负神的相生相克之理,或许这也是每一个生命在其中的自我选择。
说到鸿钧老祖,大家别忘了,他还有一个徒弟呢!
这日,青虚正在湖边看几位老农耕种田地,见那老农汗珠滚下,便上前去询问是否要帮忙,老农便将那锄头递给了青虚,青虚一边除草一边和老农聊着天。
就在此时,青虚看天空有一仙鹤向他长鸣了三声,他便知是师父在找他,于是将锄头递还给老农,向大罗天去了。
青虚来到大罗天鸿钧老祖所在的山洞,鸿钧也正在等他。
“儿啊,我送你的那本术类秘籍,可都看过了?”鸿钧问青虚。
青虚答:“看过了,师父。”
鸿钧说:“为师知你看过了,便安心了。今日叫你来,是因那魔王赤尤下界要与黄帝为敌,为师叫你去助黄帝一臂之力。只是这东胜神州与北俱芦洲向来不管南洲之事,也不便管。你若要助那人间黄帝,还需掩去东洲王这个身份,介时化个名字,再安排个来处,便可。”
鸿钧话音刚落,小童就来报:“通天教主求见。”
鸿钧“呵”了一声,对青虚说:“呵,这‘来处’找上门来了。”又对小童说:“允他进来。”
那小童便起身去请,鸿钧此时郑重的嘱咐青虚:“你记好:此次征战,你只准输,不准赢,一定切记!”
青虚一头雾水,沉思了一会儿,并没有询问,只是答:“遵命,师父。”这也是青虚的一贯作风,无论师父交代给青虚何事,哪怕这件事非常无厘头,青虚也只是想办法去做好,而不会去询问为什么。
这时,通天教主也进来了,他一进门,就跪地不起,说道:“师父,此次魔王赤尤下界为非作歹,弟子本想借此机会让您徒孙我弟子也去历练历练,可谁成想,师兄他是当仁不让啊,又让他的弟子前去平乱。师父,你说师兄他累不累啊?怎么这么爱出风头........”
鸿钧笑了,说道:“青萍!你起来!太爱出风头不行,你师兄我去说他。师父为你书信一封,你呈给天帝,让他允你弟子也前去。”
通天皱了皱眉头,说:“师...师父,这不明显是要来的机会嘛!我不去!”
鸿钧笑了,问:“那你想怎样啊?”
通天想了想,也没说出什么,多精明的人,在自己师父面前,都像个孩子一般,也会争风吃醋,也会发牢骚,但他也不是个多聪明的主儿,平时的小聪明在鸿钧的正气场之下,突显晦涩,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歪门邪道。
鸿钧又说:“这样,为师送你一员猛将,阿泽!过来见过通天教主!”
站在一旁的青虚一听就知师父在叫他,便顺理成章的走到通天面前,向通天行礼,说道:“阿泽见过通天教主。”
通天也不知其来历,看其装束朴素,长相普通,身材略瘦弱,认为也就是个侍奉鸿钧老祖的仙侍,所以只是向他点头示意。
鸿钧道:“你让阿泽和你那几个佳徒去玉京山找你师兄,只说是助他便可。”
通天想:师父让我带着这小将去助师兄,玉斗多宝正好也可随着前去,既是助人,就不算放低了姿态,也可一起参与此事,还是师父想的周到。
通天欣然答应,随后便与阿泽一道回去了。因青虚出门并没有带师父给的那本法术秘籍,想着还有些细枝末节没有参透,便传信让陶陶默默把书送到紫云山来。
送书来的陶陶默默一听说主人要去征战赤尤,便不想走了,要与主人一起,于是便和青虚一起留了下来。
通天回去之后便让玉斗多宝等人准备准备和阿泽一起前去玉京山听候差遣。
走之前通天支开青虚,还嘱咐自己的弟子:“好好打仗,魔界的最后两只红貙我已经拿到了,不用再惯着赤尤了,给我争口气,别老让那瑶真出风头!听见了嘛!”
众弟子齐声说:“遵命!”
之后通天又把青虚叫跟前,说道:“阿泽,我就不随着前去了,我书信一封让多宝交给元始天尊,他自会知道你是老祖派给我的人。”随后又贴着阿泽的耳边,笑着说:“你是老祖派给我的人,别忘了,照应照应自己家兄弟。”
青虚一听,心中虽觉得通天的这些小伎俩十分可笑,但脸上却无任何表情的流露,严肃的说:“阿泽遵命。”
随后,阿泽便与玉斗多宝等人一同前往玉京山去了。
途中,陶陶默默一边跟着青虚,一边说说笑笑。只听那陶陶笑嘻嘻的说:“默默,你上回说要给咱主人寻个好夫人,我思来想去,只想到一女仙,配的上咱主人!”
默默漫不经心的问:“谁呀?”
陶陶得意的说:“自然是这四洲第一美人,玉琢仙子!”
默默又漫不经心的答:“是四洲第一美人不错,可她和咱主人那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可能吗?就算主人想娶,人家也未必肯嫁。”
陶陶胸有成竹的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八杆子打的着!今天是八月十五,每年这个时候,月光最好,听闻玉琢仙子都会在昆仑山的弱水旁望着自己的倒影,翩翩起舞呢!”
默默一下子精神起来了,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说:“弱水?听闻弱水有一奇特功能,凡是坠入弱水的男仙,上岸之后见到的第一位女仙,无论高矮胖瘦美丑,这男仙都会为她情根深种,若这女仙此时也看了这男仙一眼,二人就会双双种下情根,喜结连理。对吗?”
陶陶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说:“你看,这天色不早,前方就是昆仑山地界了……”
二人相视一笑,为了主人的终身大事,又心生一计。
陶陶所言不虚,这昆仑山的弱水的确有此神奇功效,而这玉琢仙子也确实会在每年的八月十五来到弱水旁翩翩起舞。
傍晚的昆仑山夜色朦胧,月亮悄悄挂上了树梢,弱水像镜子一样映出了一轮清月,玉琢仙子翩翩飞来,正落在弱水旁的一株梧桐枝上,跳起了舞。
恰巧瑶真晚饭后一个人在溜达,她踱步至弱水旁,见到玉琢仙子的舞姿倒映在弱水中,曼妙动人,便驻足欣赏。
瑶真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竟自己也舞了起来……
此时阿泽一行人正腾云至弱水的上空,陶陶突然说:“呀!主人!不好啦!我...我...我好像把师祖给你的神通秘籍掉下云端去了!”
阿泽一听,赶紧问:“掉哪里了?”
默默说:“我...我刚看见好像有个影儿掉下面那水里去了!”
阿泽一听,便焦急的下去寻找......
陶陶默默相视一笑,都想着:这次主人与玉琢仙子应该会彼此相爱了……
而此时的弱水旁又发生了有趣的一幕,玉琢仙子跳着跳着竟在弱水的倒影中发现了另一个倒影,这个影子也在学她跳舞?
玉琢仙子向岸边一看,竟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那么一个女子,而且舞姿还着实僵硬,一点也不好看,便停了下来,不跳了。
瑶真正沉醉在这月色之下,不经意的一撇,发现这水中的倒影竟不跳了,回头看向梧桐树,刚想问她为什么不跳了,没想到那玉琢仙子竟用那种轻蔑而鄙视的眼神撇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她,就飞走了,只留得瑶真在那里惶然不知所措……
而此时的阿泽正好降到那弱水处,想着那书很可能掉进水里了,便一个猛子扎进了弱水。
瑶真听见水花声,刚寻思过味儿来,原来是人家嫌弃她东施效颦了,瑶真心想:我跳舞有那么难看吗?
于是又继续舞了起来,才注视到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瑶真发现她的手臂和腿部都不是很纤长,肩膀略宽,着实没有玉琢窈窕漂亮,再加上圆圆的脸,更是衬出一番喜感来,于是自己都没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阿泽在水下寻了半天都没寻到,听见岸上有动静,以为是陶陶默默,于是便从水中出来,上了岸。
刚上岸的阿泽一眼就望见了瑶真,瑶真在那里被自己有趣的舞姿逗的不行,又一想到玉琢仙子竟为她而弃舞,想着自己做了一回别人的小丑,着实搞笑,坐在弱水旁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可此时的瑶真,在阿泽眼里却美出了天际,阿泽从来没有听过一位女子能发出如此明朗而欢快的笑声。怎么说呢?虽说阿泽是因坠入弱水才会对瑶真大有好感,但也确实,一个女子能做到被人嫌丑而又大声肆意欢笑的,这四洲怕是也只有这一位瑶真女仙能做到了。
而月华倾洒处,又露出了一张纯真玲珑的面庞,人中还有一朵梅花若隐若现,只此一眼,便使得阿泽情根深种........
只可惜,瑶真没有注意到阿泽,笑过之后,自己丢人不够,还想着要把这个好玩有趣的事告诉给青鸾羲和,于是便匆匆回去了。
阿泽没找到书,回到云端,脸颊红润,还有些魂不守舍,陶陶胸有成竹的说:“你看,这情缘来了!”然后又故作惊喜的跟主人说:“主人主人,这书没掉下去,找到了,在这呢!”说完从怀里掏出了这本书。
阿泽看了一眼说:“找到就好。”然后又继续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多时,大家便到了元始天尊的玉京山,向天尊禀明来由之后,天尊便邀他们到山洞休息。
阿泽与陶陶默默在同一洞中休息,陶陶默默看见主人,自打从弱水中出来,时而若有所思,迷之微笑,时而不断用手揪着自己眉心,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便问:“主人,你怎么了?”
阿泽说:“没什么,你们早点休息吧。”说完又猛烈的摇头,好像很努力的想要自己清醒似的。
陶陶小心翼翼的问:“主...主人,你下去找书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一个仙子在跳舞啊?”
阿泽不解的抬起头问他:“何出此言?”陶陶说:“哦,没什么...就是听说有一个仙子会在每年的八月十五...跳舞。”
阿泽点了点头说:“哦,是这样。我倒没有见到什么跳舞的仙子,倒是有一个小姑娘,在笑。”停顿了一会儿,又嘴角上扬带着笑意的说:“笑的很美。”说完又觉此话不妥,于是又皱起眉头,“哎”了一声。
默默小声说:“糟了,是不是见错人了?”
此时,一小童端茶进来,把茶放在了石桌上,便说:“泽将军,明日辰时,平南元帅会来玉京山与尔等会师,做战前安排,介时你们便可同她们一起出发了。”
阿泽点头示意,说:“好。”
玄木记第三季(十七)
玄木记第三季(十七) wenyi 周三, 11/30/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1月30日】
第二天辰时前,玉斗多宝和阿泽等人一齐来到前山候着,玉京山的弟子们起哄,对紫云山弟子说道:“到时候平南大元帅来的时候,你们可得毕恭毕敬的行礼作揖不可,那可是天帝钦点的元帅,一切得按规矩走!”
玉斗瞪了一眼他们,多宝给玉斗使了个眼神,小声说:“行礼就行礼吧,都看着呢,委屈一会儿,战场上可没人给她行礼!”
辰时还差一刻才到,只见天边就出现了一批仙兵,身后还有一批神兽。
这正是瑶真带着昆仑山的军队赶来,抵达玉京山上方之后,这队伍留在了云端,没有下来,只有瑶真一人下来。
远远望去,见身形便知是一位女神将,依然是银色盔甲,白色披风,发髻高高束起,腰间还别了一把剑,一看就是瑶真作战时的模样。
阿泽旁边有人小声嘀咕着说:“你看,她过来了,这就是天帝钦点的平南元帅,道号瑶真...看人家一女仙也能当上元帅...”
阿泽心想:女仙当元帅有什么稀奇?当年西王母、斗姆元君等女仙年少之时,哪个不带兵打仗?道家仙身自有阴阳,还分什么男女?
此时的瑶真也降至大家面前,大家作揖行礼道:“瑶真元帅!”
瑶真也作揖回礼,阿泽不经意的一抬头,分外吃惊,这纯真玲珑的面庞,这人中隐隐闪耀的梅花,不就是昨晚在水边欢笑的女子吗?她竟就是平南元帅?!阿泽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元始天尊显现在玉京山的正本澄元台上,瑶真一见师父,莞尔一笑,这笑起来的样子,更是让阿泽坚信了,她,就是昨日水边的那位女子。
元始天尊开口道:“你们且去云端候着吧,我同平南元帅还有话讲。”
于是,玉斗多宝与阿泽等人便飞上了云端,站在了瑶真队伍的旁边。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瑶真腰间的琉璃净坤剑,说道:“这剑暂无剑鞘,你这样别着也不便,你把它放在掌心,可化作一支簪,你可暂将它别于发髻。”
瑶真随后就将这剑放于掌心,果真就化成了一株琉璃簪花,瑶真顺手便将它别于发髻。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又说:“此剑还有一剑鞘,也是这三界至宝,待你凯旋归来,天帝自会给你。”
瑶真抿嘴笑了笑,元始天尊又对瑶真说:“儿啊,没有师兄师姐们的照应,此行更要多加小心。”
瑶真答:“是,师父,您放心吧!”
元始天尊又说:“你记住,见到那人间黄帝,要行君臣之礼。”
瑶真不解,便问到:“师父,我们是神仙,他就算是人间帝王,也是人,为何还要向他行君臣之礼?”
元始天尊白了瑶真一眼,说:“就你话多!”
瑶真一看师父好像不便告知她,便伸了下舌头,又赶紧严肃的说:“孩儿谨遵师命!”
元始天尊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去吧!”
于是瑶真便飞向云端,直接在云端点兵,并安排了作战计划,一行人等遂向南洲飞去。
一入南洲地界,便觉气息不畅,此处是业力积压,导致整个南洲地界都呈现一种压抑感。
瑶真向下一望,竟是白茫茫一片,用天眼一望,是那蚩尤军放白雾,故意要让黄帝军队看不清路线,无法作战。
瑶真气愤的说了一句:“卑鄙!”随后便让昆仑兵冲前抵挡,紫云兵在尾部善后,自己先前去拜见黄帝,随后便去支援昆仑兵,安排的干净利落。
阿泽心想:这小姑娘平时看着纯真讨喜,此刻还真是透着几分英气。
瑶真等人下了云端,各行其事。瑶真透过白雾,远远的望见一个伟岸的身影,穿着黄袍,默默的矗立在白雾之中,仿佛正在等她一样。
瑶真移步至这身影背后,跪下,叩头,行礼,说道:“平南元帅瑶真,拜见黄帝。”
只见这黄帝不慌不忙的转过身,蹲下来,一边说:“天神不必拘礼,快快请起。”,一边又扶瑶真起来。
瑶真一抬头,眼前的这一幕令她惊愕!她没有看见黄帝,而是看见了那个梦中的蓝发佛陀!依然是微笑的看着她!
瑶真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使劲挤了一下眼睛,猛的摇头,一睁开眼,发现刚刚那个蓝发佛陀不见了,转而是一副东方老者的面孔,微笑着看着她,这便是黄帝。
瑶真心想:这白雾,让我的眼都花了,黑头发都看成蓝头发了。
瑶真正有些恍惚,黄帝开口说道:“朕今日占卜了一卦,方知有神将前来相助,故而在此等候。”
瑶真缓过神来,说道:“陛下真是神机妙算!我已派天兵前去应战,陛下有何吩咐,悉听差遣!”
黄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天神可代我抵挡一阵,不多时,朕定会让我军冲出白雾。”
瑶真说:“臣领命!”
于是,瑶真便前去应战。
瑶真飞至那昆仑兵迎战处,向下一观,发现那蚩尤军队各个真是铜头铁臂,不太好应对。瑶真纳闷儿,这些普通人怎会头上生角?铜头铁臂?难道是赤尤带下来的魔子魔孙转世?不可能啊!司命星君也不会应允啊!奇怪。
也容不得瑶真细想,毕竟应敌要紧,瑶真便跳下云端,同昆仑兵一起作战。
而那紫云兵处,刚刚开打之时,阿泽几挥手,还没费吹灰之力,那蚩尤兵就大大折损,阿泽突然想起师父的告诫:“只能输,不能赢,切记切记!”
于是阿泽只能装装样子,似有似无的应上几招,尽量显出打不过的样子。
瑶真正打的痛快,后方小兵来报:“元帅!后方紫云兵有些不敌!”
瑶真遂去后方紫云兵处查看,看那玉斗多宝到是拼的卖力,可那阿泽却一副带打不打的样子,于是一边应敌,一边以“元帅”的口吻对阿泽吼到:
“你干什么呢!没吃饱吗!”
阿泽一愣,心想: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这般凶狠...孽缘呐!
阿泽没吭声,赶紧表演出奋力抗敌的样子,但还不能赢,心想:演戏真的比实战还累,哎......
瑶真与众将打的火热,可这南洲的天气是又闷又热,再加上这白雾,着实喘息困难。
瑶真累了打算喝口水,可这南洲的水也都是温热的,并且上面也有一层白雾,口感很差。此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瑶真的肩膀,瑶真回过头一看,竟是风潜。
风潜看到瑶真口干舌燥,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壶来,对瑶真说:“喝这个吧,这是冰心玉壶,里面的冰玉水清凉解渴,这一壶也够你喝上几年。”
瑶真接过这冰心玉壶,二话没说饮了个痛快!风潜又说:“要不是听雪凤萌凰说要来南洲作战,我都不知道你要来打仗,怎么故意瞒着我?”
瑶真无奈的说:“哎...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告诉你有什么用?”
风潜有些气愤,说道:“我怎么没用!也可以给你做个帮手!”说完便也掏出一把剑,前去应战了。瑶真看着他那三脚猫功夫,一招一式还带着几分文人的酸气,只得用手掩面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军交战了半晌,那蚩尤在营帐里向外看去,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什么也看不清。因大雾也障住了他的眼睛,所以他并不知道瑶真已来助战,于是便得意的笑起来,说道:“哈哈!雨师风伯!你二人散的这场雾是真大啊!那黄帝兵在大雾里也只能跟咱们军队硬碰硬了,使不出什么阴谋诡计了!咱们的兵都是铜头铁臂,硬碰硬他们肯定不行,哈哈估计他们现在也无力回天了。一会儿等着报捷吧!”
那雨师嘴角邪媚一笑,这雨师是个人面蛇身,此人是既是雨师,也是蚩尤的军师,十分阴险狡诈,他有一个我们大家十分熟悉的名字:共工。
只听共工说道:“大王,何必跟他们硬碰硬?在我们的弓箭上涂毒,放它个五万发,让那黄帝兵各个毒发而死,不费吹灰之力。”
蚩尤一听,此计甚妙,道:“好!好!准备弓箭...”
共工打断蚩尤,赶紧说道:“大王,涂毒弓箭早已备好,就等您一声令下了。”
蚩尤一听大喜,说道:“传令下去,撤兵!放毒箭!”
瑶真等神兵打着打着,二者其实不分胜负,但突然间敌方开始迅速撤兵。
瑶真心想:突然撤兵,定是有诈!于是跳上云端查看,一看那蚩尤兵正人手一支弓箭,准备发射。
瑶真一看不妙,刚想让全军撤到云端再做打算,但转念一想,若是天兵都撤到云端了,那黄帝兵肉眼凡胎,又逢大雾,岂不遭殃?
于是瑶真赶紧传令:“敌军欲放箭,昆仑兵迅速围成一个圆,护住黄帝军队,奋力抵挡弓箭;紫云兵抄袭敌军弓箭手后方,不得有误!”
“嗖!嗖!嗖!”数万支弓箭齐发!若说这天兵只抵挡一般的弓箭到也不难,但这剑上有毒,只要身体被滑破了一点儿,天兵的伤口就会发黑发紫,疼痛难忍,凡兵也就一命呜呼了。
战了多时,许多天兵天将受伤疼痛难忍,紫云兵那方还未抄袭成功,瑶真本是与昆仑兵一同作战的,但见紫云兵迟迟不归,于是便带着雪凤萌凰去支援紫云兵。
瑶真到了蚩尤弓箭手后方,发现玉斗正跪地掩面而泣,无心作战,瑶真拽起她一看,她的脸上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已经发脓发黑。瑶真让萌凰把她带回营地仔细清毒包扎。
于是自己便顶了玉斗,在紫云兵这里奋力作战,而阿泽依然在奋力演戏,瑶真也要顾及他这一方,其实就相当于紫云兵少了两元大将,都要靠瑶真一人抵抗,有些艰难。
就在这艰难之际,只见远处有一个插着旗子的带轱辘的车子冲出了昆仑兵的保护圈,这正是黄帝的军队,而这辆车子,就是黄帝刚刚造好的指南车。
这指南车无论身在哪里,永远都会指向南方。黄帝军队有了这辆指南车,就相当于有了方向,再也不会被白雾所困,也不需要昆仑兵的保护了,也可以奋力杀敌啦!
只见那指南车冲出重围,直接冲到了蚩尤弓箭手的后方,来支援瑶真的紫云兵。
或许也是被白雾憋的太久了,激发出了自身的很大潜能,黄帝军队真是一鼓作气,一人敌多人不成问题,比仙兵还仙呢!
很快,蚩尤的弓箭手被全部剿灭!黄帝军大获全胜,蚩尤军四散逃窜,因为有不少中毒的受伤将士,大家也没有乘胜追击,都退回了各自营地。
玄木记 第三季(十八)
玄木记 第三季(十八) wenyi 周六, 12/03/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03日】
瑶真军队退回到营地,确实有些天兵受伤严重,疼痛难忍。
如果受伤不严重,可以用清水清洗伤口,反复几次,毒便可以洗掉一些,毕竟是天兵,抵抗能力要比凡兵强很多。
有些受伤比较重的兵将,清水就不管用了。瑶真知道会有一些受伤严重的将士,会遭受很多痛苦,于是她带着玉京山的灵药去探望受伤将士,见到受伤严重的,就用功力催化灵药,让其服下,自己便会承受一部分这将士的痛苦。
所以,身边的曦和劝她:“受重伤的将士虽说不多,但此毒凌厉,你能承受的了吗?”
瑶真正在为受重伤的将士疗伤,听到曦和这么一说,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见那将士痛苦的样子,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瑶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最受不了谁这样可怜的眼神,故作轻松的说:“这点小毒不妨事,这点痛苦都为你们解不了,还怎么当你们的元帅?”
将士们又都露出了欣喜的眼神,于是瑶真就面带微笑的一一为所有重伤的将士疗好了伤,大家纷纷下跪谢元帅疗伤之恩。
瑶真赶紧叫他们起来,好好修养,此时有一小童来报,说让元帅救救他主子,他主子不想活了,要自尽。
这小童的主子就是玉斗,玉斗回到营帐内拿出铜镜一看自己的这张脸,已经中毒至深,不成样子了,内心非常崩溃,欲轻生。所以紫云山的将领都在劝她,阿泽和多宝也在。玉斗虽然很痛苦,但也不好意思找瑶真,毕竟她二人过节颇多,紫云山的那几个领头的将领也大都和瑶真有过节。
瑶真等人闻迅赶来,一进紫云营帐,阿泽就发现这瑶真怎么一身的伤?她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仗打完了,回到营帐却惹了一身伤?
瑶真见玉斗如此,严厉的说道:“打仗的,还这般在乎这张脸作甚?!”
说完便直接拉起玉斗,掏出药丸,直接治了玉斗的脸。
玉斗一照镜子,发现脸上光光滑滑的,什么伤口也没有了,可瑶真的脖子上却多了一道伤口。
多宝赶紧拉着玉斗谢过了瑶真,瑶真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阿泽看在眼里,方知她这一身的伤都是为受伤将士受的,心中不免升起敬佩之意,又见她作为一个姑娘家真的丝毫不在乎这张脸,着实与众不同。
阿泽回到自己营帐,闷闷不乐,陶陶默默询问:“主人,这仗打赢了,你又丝毫没有受伤,你老绷着个脸做什么啊?”
阿泽说:“师父让我只能输,不能赢。我只能看着那将士们浴血拼杀,死的死,伤的伤,心中着实不忍啊……”
陶陶默默也低下了头,“哎”了几声,也毫无办法。
刚刚的瑶真还一脸威风,而此时回到自己营帐的她,真的是感到了浑身的疼痛,她赶紧让青鸾打上一桶洗澡水,将带来的氤氲泉倒在水中,为自己疗伤。
泡过澡之后,伤口虽有愈合之意,但疼痛仿佛丝毫未减,瑶真也没有吭声,让青鸾回去休息了。她自己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痛的翻来覆去。
而此时的阿泽,瑶真一身伤的样子总是在他脑海中浮现,搞的他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突然,他萌生了一个想法,穿好衣服,用了个隐身术,向瑶真的营帐去了......
阿泽站在瑶真的帐外,瑶真在帐里一身的伤蜷缩在床上,头上的汗珠打湿了枕头。只见帐外的阿泽伸出左手,平放在胸前,又伸出右手,叠扣在左手之上,两掌一合、生出一股浑厚的能量。随后,阿泽便将这股能量穿透营帐,直接打在了瑶真身上,直到这能量团慢慢的将瑶真身上的伤口全部抚平,阿泽才将其收回到自己体内。
这是道家秘授功法中的“转业术”,根本无需用什么丹药,一伸手即可将对方身上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为其承受了便可。
瑶真的睡意加上疼痛,也迷迷糊糊的,只是突然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便安然睡去。
要说瑶真为将士疗伤确实是有逞能的成分,但阿泽真的没有,因阿泽本身就是东洲之王,鸿钧关门弟子,并且其多世都在锤炼“忍功”,所以他的忍耐力要强于很多的神仙,承受这点真的不算什么。
现在是阿泽一身的伤口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也算为他人做了点什么,才得安心。因满身血迹,阿泽便脱下了贴身的白衣,随便一扔,就上床睡去了。
陶陶默默听见有声响,悄悄起床,其实他二人早就发现刚刚主人不见了,都很好奇主人大半夜的去做什么了。
于是二人一听见主人睡安稳了,便都悄悄起床,点起了一盏小蜡烛,火光一燃,便看见了阿泽的那件血衣。
他二人十分担忧而又不解的互相嘁嘁喳喳,只听他们主人说道:
“我刚刚去解了瑶真元帅身上的伤痛,无妨,休息吧。”
听主人这么一说,他二人更迷糊了,但也不敢嘁嘁喳喳了,都心事重重的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瑶真抻了个懒腰,感觉昨晚睡的很舒服,伤口处也不疼了,一摸这身上,竟然连疤痕也都没有了,于是喃喃自语道:“这掺了水的氤氲泉这么好使?竟然连疤都没有了?我那玉京山灵药也只能治好七、八成啊!难道是我最近功力精进了......”
瑶真虽感到神奇,但本就是大大咧咧的粗性子,还有战事吃紧着,也就没有太在意。
且说,这白雾之战过后,蚩尤就发现了瑶真以及众天兵天将的存在,简直是火烧眉毛一样的找救兵。
什么魑魅魍魉、牛鬼蛇神,统统过来支援蚩尤。每来一波邪魔,瑶真就与黄帝对抗一波,配合的十分默契。
要说配合也不算太恰当,虽说瑶真是位神将,但仍与黄帝以君臣相待,黄帝为君,瑶真为臣,黄帝为主,瑶真为辅。其实,瑶真也是从心底里佩服黄帝的智慧,在元始天尊嘱咐瑶真让她与黄帝以君臣之礼相待时,瑶真还稍稍有些不服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当真正的见到了黄帝之后,瑶真就打心眼里甘愿成为这个人间皇帝的臣子。
或许是黄帝非凡的气度,再或许是他的智慧过人,也或许是瑶真第一眼便将他认成了那位梦中的蓝发佛陀,更或许,瑶真与黄帝,缘分颇深.......
虽说瑶真的琉璃净坤剑所向披靡,没有任何邪魔可近其身,瑶真在战事中一向不伤分毫,但很多将士还是会受伤的。
因为瑶真第一次为众将治伤,自身便以神速般的恢复了,她也不知道是阿泽替她承受了,所以,她便接连不断的为众将士疗伤,反正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什么伤痛都没有了,何乐而不为呢?
要说这阿泽还真是个一条道跑到黑的性子,瑶真白天为众将疗伤,阿泽夜里便在她帐外替她疗伤,所以,瑶真每晚都睡的香甜,可阿泽每晚都伤痕累累。
但这还不够,因鸿钧老祖让他“只能输,不能赢”,阿泽又不能为抗师命,肯定照做。但是大家想想,一个在战场上根本没赢过的将领,回到自己营地的时候,到底要遭受多少闲言碎语,甚至是侮辱谩骂?可想而知。
几场战事下来,苦都让阿泽吃了,骂还没少挨,吐沫星子都要淹到脖子根儿了。这鸿钧老祖真是对这位关门弟子太好了吧!
陶陶默默是真坐不住了,对主人说:“主人!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俩现在白天都不敢出门!人家看咱的眼神儿都充满了鄙视!”
阿泽正在打坐,缓缓睁开眼睛,说道:“真是苦了你们了,陪我一起受罪。但你们也可以和我一样,把这当成一场修行,师父让我只输不赢,不就是想让我在这其中修心忍性,扩大我的心量,提高我的修为吗?你们修,你们也会得的。”
陶陶想了想,说:“这到也行,我们伺候您的,不怕吃这点苦,就是...就是...咱这骂挨了,那苦不能再替他们吃了,主人,您能不能别给那个瑶真疗伤了,她现在都习惯了,也不知道是您帮的她!”
一提到瑶真,阿泽反倒有些心虚,没有吭声。
默默把陶陶拽到了一旁,小声说道:“你没发现吗?主人看那瑶真的眼神都不一样...这你就别参与了...我这两天就分析那瑶真的笑容,怎么和主人那日描述的那位女子那么像呢?十有八九啊,瑶真就是主人坠入弱水之后看见的那个女子!”
陶陶愣了一下,惊讶的咽了口吐沫,说道:“这...这个啊,咱得确认一下,要真是她可不得了....这不真看上了个母老虎吗?”
午饭时,陶陶小心翼翼的提起那日弱水之事,顺便问了一句:“主人啊,您那日看见的弱水岸边女子,是不是就是...瑶真元帅啊?”
阿泽一边吃饭,一边平静的点了点头。
陶陶差点儿呛的背过气去,阿泽一边替他拍背,一边告诫的说:“食不言,食不言啊,又呛着了吧!”
玄木记 第三季(十九)
玄木记 第三季(十九) wenyi 周日, 12/04/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04日】
且说上一场战事刚刚结束,虽是旗开得胜,但只因那蚩尤的军师共工太过狡猾狠毒,竟然制作了插有倒刺的刀剑,很多天兵被倒刺割的皮开肉绽,痛苦不堪。
虽说胜了,但也伤亡不小,战事一过,瑶真赶紧叫曦和去取灵药,可曦和打开匣子一看,灵药已经所剩无几了。
曦和回来禀告了瑶真,灵药已所剩不多,大部分重伤将士无法为其疗伤。
瑶真想:自己走时是把玉京山的全部灵药都带了来,我这里没有,这四洲之内是不会有了。
于是就吩咐青鸾曦和带着昆仑山的几位女仙一起去采些止痛的草药。可因南洲多年陷于战事,兵荒马乱,连草地都被践踏摧毁大半,根本没什么止痛的草药。
瑶真看着将士们受苦,内心烦闷,风潜见她如此,便走过去安慰她。
风潜劝了她半天,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余光一扫看见风潜的腰间别着个酒葫芦,瑶真抢过来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然后又把酒递给了他。
风潜道:“怎就喝了两口?不饮个痛快?好像不是你的风格?”
瑶真皱着眉说道:“你这酒太难喝,无香,无味,跟水差不多,像是咱师父酿的。”
风潜笑了,说道:“呵呵,我随便在玉京山拿的,也不知谁酿的,但咱玉京山的酒也不差啊!哪有你说的那么索然无味?”
瑶真也笑了,看了他一眼,说道:“呵呵,你喝过昆仑山的‘梨花泪’吗?”
风潜道:“听说过,说是眼泪酿的酒?”
瑶真点了点头,说:“此酒先是用梨花所酿,埋于梨花树下,或是千年,或是万年,等待着一滴泪。”
风潜觉得有趣,便说:“哦?这酿酒之法竟如此有趣。”
瑶真继续说:“若有缘人遇上那梨花酒,又恰好流了一滴泪在酒中,这梨花泪才算酿成。这泪越是五味杂陈,越是百感交集,越是痛的彻骨,越是苦的难言,这酒就越香醇。”
风潜惊叹的说道:“你们昆仑山还真是什么奇特之事都有,连酿酒都这么浪漫有趣。你品尝过梨花泪吗?”
瑶真道:“只品过一次,味道着实香醇浓郁,是老龟从青海海底的废墟里背上来的,估计是上古时候酿造的。”
风潜道:“哪日我也酿一壶,埋在你那昆仑梨树下,也等待有缘人滴上一滴泪。”
瑶真道:“我早酿了一壶,已埋在梨树下了,等哪天有泪滴入,我就送你!哈哈!”
风潜看着瑶真的侧脸,说道:“好啊,等你...”
此时,青鸾走来,俯着瑶真的耳朵,好像对瑶真说了什么要紧的事,瑶真赶紧起身,对风潜说:“我有点事,我先过去了。”
还未等风潜问什么事,瑶真已经快步走了,风潜跟在瑶真后面,远远的看到一青衫小生在等瑶真,风潜定睛一看,这应是紫云山的小将阿泽。
阿泽一见瑶真便嘴角上扬,也忘记自己是将,人家是帅了,也忘记行礼了。
瑶真一见他,直接说:“不必多礼了,说吧!”
阿泽这才想起自己忘记行礼了,回过神来,作揖说道:“元帅,你得随我到一静谧之处,我才能将那法教与你。”说完阿泽便腾云而去,瑶真也腾云随他。
瑶真看他腾云驾雾的功力精纯,起落在虚无之间随意自在,便说:“你这脚力倒是不错!”
阿泽一听瑶真如此说,赶紧收敛了三分功力,调侃着说道:“是吗?脚力好都是被人撵,练出来的!”
瑶真苦笑了一声,想到他是位打仗从未赢过的将领,此言或许也并不是玩笑。
阿泽将瑶真带入了一处幽静的山洞旁,对瑶真说:“就在这吧。”
瑶真想了想,还是有些迷惑,对他说:“阿泽,你说你有为众将疗伤之法,然后便带我来此处,你还是跟我细说说吧,这到底是个什么法?为什么要到这来?”
阿泽点了点头,道:“这是个秘授术法,叫‘转业术’,无需丹药便可将对方的苦难转化到自己身上,为其承受了便可。但不传外人,可如今情况紧急,也就顾不得那些规矩了。战事一平,你忘记就好了,也就当我没告诉过你。”
瑶真说:“好!一言为定!战事一过我就忘记!我们开始吧。”
于是,阿泽就将此术法教给了瑶真,瑶真学过之后,感觉不太纯熟,又多加练习了几遍。
阿泽看瑶真学的认真,汗珠顺着脸颊滚下,便说:“你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让功力与术法在体内有时间融合,然后再练几遍就应该可以了。”
瑶真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把这么厉害的秘授功法教与我,我也替众天兵天将谢谢你。”阿泽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瑶真说完便和阿泽并排坐在了草地上休息,阿泽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嘴角上扬,心里有一种既高兴又慌乱的感觉。
瑶真见他一句话不说,只低个头,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说句话打破尴尬,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和他不熟。
瑶真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来,说道:“这...这转业术我要是早就会的话,可以救很多生灵了。”
阿泽看着瑶真,认真的问道:“你们昆仑山有很多生灵受伤吗?”
瑶真心想:难道他听不出来我刚才只是想打破尴尬吗?
便说:“那到...也没有,不过也有一次,那时来了一只吐火的红貙,烧伤了很多生灵。”
阿泽又问:“那你有受伤吗?”
瑶真心想:我说这干嘛?自己当时差点被红貙打死,可说出来确实有点丢脸……
于是便露出尴尬脸色,说:“哎...怎么说呢,我是最怕火了……我们昆仑山生灵也怕火.....”
阿泽见瑶真脸色为难,便知她应是没讨到好处,也就没有细问,依旧低着头,笑而不语。
因刚刚有些丢脸,瑶真想想自己也是个元帅,应该有点元帅的样子,便拿起了架子,问到:“阿泽,最近作战可吃力吗?”
阿泽听她这么问,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说:“喔...喔...还好吧……”
瑶真见他一袭青衫,一副瘦弱的骨架子,面容清秀,看着也不像块能打仗的料,便安慰的说:“没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尽力就好!”
阿泽听瑶真对自己竟没有半分轻蔑,觉得心头一暖,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又低下头,默默的微笑。
瑶真看这个大男孩低头微笑的样子,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想他可能是太腼腆内向的缘故,所以才看着有些不自然吧。
瑶真又看了看自己的功,说道:“应该融合的差不多了。”说完便起身又将此术练了一遍,已觉纯熟,便和阿泽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救治伤员吧!”
阿泽点了点头,便和她一起腾云回去了。
瑶真回去之后,便为重伤员以此术法疗伤,果真,此术法比玉京山的灵药还要有效,可以将伤痛治疗到八成,而那药也只能治疗七成,其实也是瑶真功力不够纯熟,阿泽是可以将此术法运用到十成的,也就是完全治好。
瑶真回去之后,风潜询问她下午去了哪里,去做了何事。瑶真心想:此术法是人家的秘授功法,肯定是要保密的。于是瑶真就随便撒了个慌,说自己去找草药仙方了。
因风潜明明看到她和阿泽一起腾云而去,瑶真明显是没有和他说实话,他也没有再问。只是心中闷闷不乐,他深知自己已中意瑶真很久,可却不知道瑶真是否也有此意,于是就借着月华,喝起了闷酒。
风潜见月华如水,借着三分醉意,吟唱道:
“明月朗朗兮,清风微扬!华光若水兮,难洗情痴悲妄!尔空负脉脉温情兮,长夜更凉.....”
恰巧多宝遇见了坐在树下喝酒的风潜,便靠近风潜,说到:“久闻兄台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今得见兄台一表人材,借月吟诗,此情此景真是赏心悦目啊……”
风潜撩起醉眼,一看是紫云山的多宝,便邀他坐下一起饮酒,闲谈……
瑶真替重伤将士疗伤之后,回到自己帐内依然是用氤氲泉水泡了个澡,便回到榻上休息。而阿泽,每个夜里都会准时到瑶真的营帐外替其疗伤,每次疗伤之后,都是一身的斑驳血迹。
这日,阿泽刚刚替瑶真疗过伤,回到自己的营帐外,便觉气息不对........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 wenyi 周三, 12/07/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07日】
且说那个夜深人静的夜晚,阿泽回到自己营帐处,便觉周围气息不对,浑浊之气浓厚。阿泽料到应是有魔族人在此,但不知其是何用意。
于是便将计就计,回到自己帐内,假装安然睡去。
不一会儿,只听门外有一声音轻声说道:“阿泽将军!阿泽将军!我是助您的仙使!与您有要事相商!”
此声音惊动了陶陶默默,于是二人迷迷糊糊的把门打开,看见是两位白衣飘飘的“仙使”,于是就让他二人进了营帐。
陶陶默默看见主人已起身盘坐,那两位“仙使”关上了门,走到阿泽面前,刚要问候讲话。
只见阿泽眼皮一抬,便将“显形功”打出,这两位“仙使”的仙衣和仙气统统不见,露出了魔族的狰狞本相。
吓得陶陶默默赶紧摆开作战阵势,这两个魔族的小吏也紧张的不得了,赶紧支支吾吾的解释:“我们没有恶意...没有恶意...”
阿泽严厉的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有何贵干?!从实招来!”
这股纯阳正气,吓得这两个魔吏纷纷跪倒在地,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有恶意...没有恶意...奉我主共工之命,前来...前来...劝将军离开这水深火热的瑶营!我们主人知道您在这里过的不太舒心,所以想邀请您到我们那里坐坐……”
阿泽一听便知:共工也看出我只输不赢,在此遭受冷眼,遂用这挑拨离间的诡计劝我助它,想让我当它共工的奸细。此计直攻人心弱处,狠辣奸诈,不过在阿泽看来,确是这般拙劣,便冷笑了一声,摆摆手示意让陶陶默默休息吧,不必理会。
默默在阿泽耳边轻声说:“主人,不把它们撵出去吗?”
阿泽摇摇头,说道:“不必,你去睡吧。万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它的时间。”之后便继续闭眼打坐。
而那两个魔吏,绞尽脑汁,软磨硬泡,一直喋喋不休的劝了阿泽两个时辰,直到听见阿泽的鼾声,方悻悻离去。
一日,瑶真正焦头烂额的处理军务。
“报!有敌军偷袭我营后方!
“拨兵三千,守!”
“报!黄帝军遭敌军偷袭!”
“拨兵三千,援!”
“报!元帅!有敌军归降!如何处置?”
“降兵不杀,归置一处!派四匹麒麟兽严加看守!”
“报!......”
青鸾看瑶真鼻子上的灰还未曾擦去,便拿出手帕为其擦拭。
瑶真推开她的手,说:“不用不用...”
青鸾“哎”了一声,忍不住问到:“哎,你能不能过来下,我有事和你说。”
瑶真见青鸾有事,便暂时推开军务,来到后帐,问她怎么了。
青鸾小声说:“青鸟来报,说有魔族出入阿泽帐内。”
瑶真惊讶的说:“什么?!待我处理完军务去问问他。”
青鸾怼了瑶真一下,说道:“这怎么能直接问呢?他怎么会和你说实话?你不怕他和魔族...”
瑶真摇摇头,说:“不会,他帮过我的。”
青鸾说:“还是注意些为好,有些诡计可是连环计。”
瑶真想了想,长“哎”了一声.......
或许误会就该发生,你不想发生都不行,正是无巧不成书。
瑶真处理完军务,夜已深,瑶真来到阿泽帐内,本想进去询问,但又想起青鸾的话,有些迟疑。于是便坐在了阿泽帐外的一棵老树下,想着进去怎么问,毕竟阿泽帮过自己的大忙,若是显出怀疑之心总是不好,但又不能不问。
此时,瑶真也觉得一股浊气逼近,见两个魔吏遁身进入了阿泽帐内。
瑶真刚要隐身去探听,结果前方来了个急报,让瑶真速去,战事不等人,瑶真只能火速前去。
其实,这两个魔吏也是被共工逼得无路可走,定要它们将阿泽劝降不可,所以又来软磨硬泡,阿泽不曾理会,不和他们说一句话,他们只好又离去。
现在的战事,确实是黄帝一方颇占上峰,急的蚩尤团团转,向外昭告,寻求破那瑶军之法。
其实,急的团团转的不仅有蚩尤,还有通天教主。虽说战事占上峰,但那紫云兵却没什么大的功绩。
一天,多宝正要休息,只见桌子上多了一封密函,打开一看,吓得不行。
只见那密函上写着:“若无功绩,休来见我!”
多宝一看,这是师父的通牒啊!简直寝不能安。
于是,便想着如何能让师父满意,想着想着,便想到了歪路去,突然心生一计,便去找玉斗商议。
“师妹,若想在战绩上取得战功,硬拼是不行了,咱们紫云山人哪有那昆仑山的兽类勇猛?”
“那怎么办?”
“这样,我看那蚩尤现在也溃不成军,咱们怎么打都是个赢,不如咱先削弱削弱内部力量。”
“什么意思?”
“其实,那瑶真也有弱点,只是蚩尤那边不知道。咱们可以先让它知道,待它发力。可瑶真的弱项,却不是咱们的弱项,到时看那瑶真不行了,咱们再上!这功绩不就上来了?”
“什么?那万一咱们也不行,不就全完了吗?”
“不会的,你知道那瑶真和昆仑的弱点在哪吗?”
玉斗摇了摇头。
“你记不记得那年,瑶真被那吐火的红貙差点儿打死?你看那昆仑山的平时个个儿威猛,遇到火就完蛋!可咱们不怕火啊!咱们这边水龙雨将多的是,修行的又是这行云流水的道法,何时怕过火?到时我们先用隐身密函将此消息透露给蚩尤,然后这边水龙雨师做好准备,待那瑶真不行了,咱再一举歼灭敌军!这功绩不就有了!”
玉斗听的心颤颤发抖,说道:“这...这....能行吗?”
多宝胸有成竹的说道:“肯定没问题,那蚩尤现在急的火烧眉毛,见这密函,也会死马当活马医,试上一次!”
“不...不是说这个...是说...诶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多宝说:“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准备!”
玉斗仍然内心惴惴不安。
依照多宝的计划,又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二人都用不同笔记写了几封密函,上面只写四字:瑶军畏火。
“师妹,一定用隐身术加封密函!我先发几封,你随后!”
玉斗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多宝的密函发走了,可玉斗还是迟疑不决,但又怕违抗了师命,只得发了。
她本准备了三封密函,但当发到第三封之时,突然想到了瑶真还为自己治过脸上的毒,心中一颤,这隐身术就忘了用,直白白的将密函发了出去。
因这是一封没有隐身的密函,途中就被青鸟所截,呈与瑶真。
瑶真一打开密函,只见上面明晃晃的四个大字:瑶军畏火。
瑶真勃然大怒,十分生气,仔细苦想是谁揭了自己的老底儿?!突然想到那日与阿泽在山洞边的对话.....
自己曾对他说过:“哎...怎么说呢,我是最怕火了……我们昆仑山生灵也怕火.....”这样的话,又一想到他帐内有魔族出入,青鸾的话.......
瑶真已经着实的怀疑阿泽有奸细之嫌了,“误会”的产生,也无非就是一个“巧”字,仿佛是冥冥中写剧本的,故意要局中人如此波折一样。
青鸾问:“现在要查吗?”
瑶真忍着怒气,说:“此时不可查,作战之时最忌讳查自己人,会乱了军心。”
青鸾又说:“那我暗中派人去查吧。阿泽那边也紧盯着些。”
瑶真紧锁着眉头,点了点头。
青鸾见她如此,便安慰的说:“这不是被咱们截获了嘛!你应该感到庆幸!”
瑶真苦笑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就这一封?”
青鸾想了想,说:“也对啊,这要不是一封,可麻烦了……”
青鸾话音未落,只听帐外一小兵声嘶力竭的喊道:
“急报!急报!敌军放火!数只火怪空袭我营!”
青鸾惊讶的喊道:“这...这么快呀!”
瑶真闻讯,一个箭步冲出了大营。瑶真定睛一看,天上有不到二十只火怪,向下方吐着火焰。瑶真从发间拔出琉璃剑,直冲云霄,悉数将火怪一一斩杀。斩杀火怪之后,迅速降至地面,用掌心之气灭了地上的着火点。
瑶真冲回营帐,说道:“快宣军师獬豸!”此时军师獬豸也正赶到帐内,瑶真见他赶来,说道:“正好找你!那蚩尤要用火攻!我刚灭了几只火怪,恐那边不出半晌,就要有大动静了!你看先让谁去请几只水龙来?”
獬豸喊道:“元帅!此火有异!不可用水啊!”
瑶真问到:“此话怎讲?”
獬豸说道:“元帅,您看看您用掌心之气灭火的地方,就知道了。”
瑶真走出帐外,见那火灭之处,渗出一滩黄黄的油脂,瑶真用指尖一沾,放到鼻尖一闻,发现还有淡淡香气,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回身便对獬豸说:“莫非,此火为天油之火?”
獬豸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据老夫猜测,此火来自某个大道真人的油灯道场,这些火怪便是此油炼成。此油十分细腻,而普通的水龙吐出的水颗粒较粗,一旦遇此油火,油水不溶,会激起千层火浪!到时南洲定会陷入一片水深火热的境地,后果不堪设想。”
瑶真越听眉头越锁的紧,不过她想了想,眉头又舒展开来,说道:“那若有比这油更细腻的水,就有了灭火之法吧?”
獬豸笑了笑,捋着胡子说到:“呵呵,元帅果然聪敏。不错,只要这水比这油更细腻,便可灭这天油之火。老夫只知这三界比油还细腻的水,只有应龙吐出的水了。”
瑶真惊诧道:“应龙?!这不是上古时的龙中之王吗?早就在这四洲销声匿迹了!现在到哪里去找他啊?”
獬豸摇摇头,说道:“据老夫所知,在东洲,有应龙的后代。不过老夫并不知其在何处,寻他也来不及。不过元帅别急,您师父元始天尊的白玉瓶中,在上古时存有应龙吐出的水,也可灭此火。”
瑶真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诶呀!你说你早说啊,绕这么大弯子!青鸾!”
青鸾听到瑶真喊她,便说:“我都听明白了!我现在就去玉京山,把那白玉瓶请来!”
瑶真说:“还是你痛快!叫曦和与你同去,路上多加小心!”
青鸾出了营帐,随后,瑶真传令:“传令三军!不得用水!水龙雨师,见火休动!先护黄军,只守不攻,待我号令!”
随后,瑶真握着净坤琉璃剑,缓缓上了云端,心想:蚩尤,你残害生灵,胡作非为,还敢买通我仙家将领!盗取天油纵火,心狠手毒!一介落魄魔君转生,还想独霸南洲不成?!今天,我就跟你做个了断!
瑶真思罢,便径直向蚩尤大营飞去......
而此时的蚩尤正洋洋得意,夸赞共工:“军师真是聪明绝顶!”
共工邪魅一笑,说道:“大王,这样一来,他们真的是要水深火热啊!哈哈哈哈!”
其实,在蚩尤先后接到那几封密函之时,虽心中有些惊喜,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怕是瑶军之计,故意引其用火攻。
共工狡猾,为蚩尤献计,说这天油之火是水灭不了的,此密函若为真,我们用火正是恰到好处,若此密函为假,反正水也灭不了,咱们也不亏。还好共工不知,若用普通的水灭此火,火势会更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天油之火从何处得来呢?共工又献计,说可到紫云山一借,多半可行。蚩尤询问原由,共工说:“此密函若为真,也多半是那没什么功绩的紫云兵挑起的事,那他要咱们放火,咱们到他那里借点油,他们也一定会给的。”
蚩尤点了点头,说道:“还是军师机智过人啊!”于是,蚩尤便让共工到那紫云山的油灯处,共工很顺利的偷了不少的油,共工又用邪法将此油化成了数只火怪和火兽,然后又让风伯准备好大风,大火一起,大风一刮,这南洲定将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一)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一) wenyi 周四, 12/08/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2月08日】
且说瑶真径直向蚩尤大帐飞去,一路披荆斩棘,斩杀无数小魔小怪,终降至蚩尤大帐之外。
蚩尤正准备出帐迎战,只听“咔嚓”一声响,蚩尤营帐被劈成两截,蚩尤一跃而起,共工躲闪一旁。
蚩尤一跃跳上云端,与瑶真针锋相对。
瑶真见蚩尤,头上生角,面红耳赤,目露凶光,这面相看起来还蛮吓人的,只是他左手握着一个镰刀似的兵刃,右手拿着一个斧子一样的兵器,着实有些搞笑。于是,瑶真轻蔑一笑,说道:“蚩尤!拿着斧子和镰刀?出来砍柴种地吗?”蚩尤“哼”了一声,说道:“我当是什么厉害的主儿,不过是个凶悍的母老虎!哈哈哈哈!”瑶真也笑了,说道:“蚩尤,妄为魔君,让人家把老窝劈了,才知道出来!”蚩尤也哈哈大笑,说道:“哈哈!瑶真!妄为元帅!火烧眉毛了,才知道赶来拜见爷爷!”瑶真未等他说完,眉眼一横,起剑便劈,蚩尤也十分机敏,招招避开。
前几十回合,蚩尤只躲不攻,似有意试探瑶真功力,瑶真这几十回合也没有使出什么真本事,也在试探蚩尤。几十回合后,蚩尤道:“有两下子啊!这回本君可不让了!”瑶真笑了笑,说道:“打不过就说打不过,何来让不让!”说完,两人便开始了真刀真枪的实战,招招致命,招招凶险。地上的人只是看见一道红光与一道白光在天际打斗的紧,忽上忽下,忽隐忽现,同时伴有雷明。这两道光,白光是瑶真,红光是蚩尤,打斗的十分激烈,一时难分胜负。
此时去取白玉瓶的青鸾曦和,路中遇阻,遭遇了蚩尤军的埋伏,一时脱不开身。
而此时,共工开始了他的放火计划。虽然不能用水,但很多昆仑兵还是会念避火诀的,掌心也可发出灭火之气。因为自从昆仑山遭遇红貙之后,瑶真便让昆仑神兽与仙兵大力补习了避火之术和灭火之术,现在果然派上用场。
而紫云兵修习的是行云流水的术法,擅长用水,但瑶真又下令不得用水,紫云兵颇占下风,难抵火怪。但昆仑将领十分仗义,见紫云兵如此,便让紫云兵遁后,昆仑兵冲前,时时护着他们,仗虽打的艰难,但也不至于落败。
不过很多紫云兵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不让用水?此时仍在苦苦作戏的阿泽心里明白,因他也早嗅出了此火乃天油之火,普通的水不仅没用,用了还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与阿泽一起作战的一位小兵,可能平时会些降水的术法,想侥幸为抗军令,刚想用水一试,阿泽立刻制止了他,并说:“小弟!此火若用水会着的更大!不信你看!”于是阿泽弹了几滴水在那起火处,火势果然更大了,并伴有爆破声。那小兵惊讶的道:“多谢将军点醒!”接着又悲伤的说:“这火竟连水都灭不了!苍天啊!难道天要亡这南洲百姓!哪位高人能救救这水深火热的南洲啊!”阿泽听到他的感慨,突然心生悲悯,刚想动用自己的真实法力,拯救南洲于水火,可又一想到师父的叮嘱,陷入了两难........
可此时的多宝坐不住了,他愤愤不平的说:“这瑶真明显是怕我们紫云兵抢了风头!他们不会用水,也不让咱们用!”玉斗说:“那能怎么办?你能违抗军令吗?”这多宝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因他是紫云兵的总统领,所以,他打算用他的威望和权利,擅自召集紫云的水龙,用水灭火。
此时的青鸾曦和连南洲还没出去,一直在与蚩尤军苦苦缠斗。情急之下青鸾向空中放出了数只青鸟,她本想让青鸟去找瑶真。青鸟是十分有灵性的,她们见瑶真正与那蚩尤斗法,于是便转而去找了风潜和雪凤萌凰。
此时,瑶真与那蚩尤正斗的激烈,因那净坤琉璃剑着实凌厉,遇水斩水,遇风斩风,远胜过蚩尤的斧头镰刀。瑶真用起这剑来也着实顺手,剑与主人高度默契,几乎达到剑神合一之态,几百回合下来,瑶真步步紧逼,蚩尤的身上已有多处剑伤,鲜血淋漓,颇占下风。
而此时的雪凤萌凰与风潜也赶到了,支援青鸾曦和,风潜喊道:“青鸾快走!这里有我们!”
青鸾刚要飞至云端,只听一声巨响,是巨大的爆炸声,震得青鸾跌至地面,风潜也站不太稳,大家都在想这是哪里炸了,只见此时南洲浓烟滚滚,火势更大了。果不其然,是多宝让数只水龙向地面喷水,结果引来爆炸,这天油之火更大更猛烈了,并且,水龙吐出的水,全部成为了无用之水,引发了多处山洪。
此时的瑶真与蚩尤正斗在紧要关头,瑶真突然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向下界一看,竟有人擅自放水!瑶真心中一紧,分了神。
此时蚩尤见瑶真分了神,放出镰刀就要勾瑶真的脖子,瑶真一躲,勾碎了瑶真的发箍,于是瑶真赶紧调整心神,披头散发的继续与其激斗。借着刚刚有人为抗军令的怒气,瑶真比之前更加勇猛了,喊道:“蚩尤!今天我瑶真就是与你同归于尽!也要你为这些无辜生灵陪葬!”说完便一剑砍断了蚩尤的右手臂,痛的蚩尤浑身发抖,不过那蚩尤毕竟是魔君转世,断了一只手臂还能安上,只是不太灵活了。
镜头再回到地上,阿泽也发现是多宝擅自命水龙放水,被多宝的愚蠢与功利气的直跺脚,其实也是气他自己。
且说这水龙们领了多宝的命令,刚吐了几口水,便觉不妙,大家就都停下来了。可就这几口水,也足以让南洲生灵涂炭。多宝也见势不妙,心中疑惑,怎么越用水火越大?百思不得其解,又不知所措。
“你们快看!那火势马上就蔓延到黄军了!”青鸾着急的喊道。
“这肉体凡胎的黄军,怎能挨过这大火!”风潜也着急的说,不过大家都毫无办法。
此时,发生了令人惊诧的一幕。只见雪凤萌凰相视一点头,双双飞至云端,随后又将身体变的无限大,简直遮天蔽日。只见他们飞到那黄帝军队的上空,用自己的大羽翅牢牢的护住了整个肉体凡胎的黄帝军。随后,火势袭来,只见那火就在雪凤萌凰的身体上方熊熊燃烧,可他们的身体却岿然不动。
这一幕,简直震撼了所有人,大家见雪凤萌凰的这一无私举动,都纷纷流下眼泪,就连阿泽也看的呆住了。
在云端与蚩尤相斗的瑶真,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元帅!谢您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们终于履行了我凤族的使命,再见了。”
瑶真一听,这是萌凰,在和我告别!她向下界一看,只见这一凤一凰牢牢的用身体护住了黄军,大火在他们的身上燃烧着,沸腾着。
瑶真又分神了!作战之时最忌讳分神,但为什么会分神?只因有所牵挂。
正在瑶真被雪凤萌凰动容之际,只觉胸口被重重的一击,瑶真胸口中了蚩尤的一斧头!还好蚩尤拿斧头的这只手臂不太灵活了,是斧背击中的瑶真胸口。但就这一斧背,也使出了蚩尤的十成功力,打的瑶真一口鲜血喷出,蹲在云端,难以起身。眼看蚩尤又要一斧头劈来,说时迟那时快,瑶真见眼前一道光闪过,就听那蚩尤“啊”的一声就要逃窜,又被那道光截了回来,逃不掉了。
瑶真定睛一看:“这不是黄帝吗?黄帝竟换了一身战袍,前来助我?”这还不是最惊讶的,最惊讶的是黄帝的身手竟远远胜过瑶真,瑶真疑惑不解:“黄帝有这身手,为何还需要我来助他?”
瑶真正在思忖着,刚要站起身来,只见蚩尤的头便咕噜到了瑶真的脚底下。瑶真看着这蚩尤的头,又看着身穿铠甲的黄帝,愣了神,可黄帝却连大气儿都没喘,杀蚩尤就像掐死个虱子。
瑶真还愣愣的站在那里,只见黄帝已将目光移向下界,神情严肃。
且说下界,那雪凤萌凰的仙身即将烧完。阿泽看着他们为救苍生,竟不畏生死,能忍这灼骨燎肉之痛。看的阿泽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他心想:我修行至今,从未违抗过师命,其实也不过是为了自身解脱,修到高处。但与这雪凤萌凰今日的悲壮之举一比,自己的修行又算的了什么?眼看雪凤萌凰的仙身就要化为灰烬,若此火继续燃烧,那黄军也定是要葬身火海了。阿泽心一横,绝不能让无私的生命白白奉献,于是.......
此时的瑶真也缓过神儿来,向下界一看,生灵涂炭,悲从中来,说道:“南洲的生命若是没有了,斩杀了蚩尤又有何用?我这征战又有何用?”瑶真流着泪看向黄帝,只见黄帝仰头一望,好像在等待什么,随后又面露喜色,点了点头。
就在黄帝刚刚点完头的一刹那,只见平地而起一大青龙,背上生着洁白的翅膀,此龙身躯庞大,目光炯炯,带着一股纯正的浩然之气。只见此龙飞至空中,大口一张,甘泉喷涌而出!此水细腻柔软,水到之处,火光即灭!瑶真欣喜的喊道:“是应龙!是条青色的应龙!他来助我们了!天意!是天要救这南洲!”
不多时,南洲大火尽熄。可地上还残留很多的水,只见那青应龙用尾巴在南洲的地上划出沟壑,此沟壑绵延不绝,直至大海,多余的水便缓缓流入了大海。在一切都做完之后,这青应龙便飞向了天边,隐去了。瑶真等人纷纷向天边作揖,感恩应龙救助苍生之恩。这青应龙,便是那东洲应龙之后,东胜玄府青虚王。无人能知,这救南洲于水火的大神龙,就是“只输不赢”的阿泽。
南洲终于得救了,天边出现了一道靓丽的彩虹!南洲幸存的百姓欢呼雀跃,瑶真也十分高兴,她转而看向身边的黄帝,黄帝也正在微笑着看着她。
瑶真与黄帝四目相对,黄帝的这个神情让瑶真感觉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很有可能是在梦里,在那个出现蓝发佛陀的梦里。瑶真支支吾吾的说:“莫非...莫非...您是那蓝..蓝发...” 还未等瑶真说完,黄帝便伸手向瑶真作揖道:“感谢天神为众生而战!救我神州大地!”黄帝这个作揖把瑶真吓了一跳,瑶真赶紧跪下,说:“陛下乃神秘莫测的高人,无论境界与法力,瑶真都远不能及,刚刚又救了瑶真一命,何谈感谢?” 黄帝把瑶真扶起,二人都下了云端。
此时,天边突然飞来两只凤凰,一金一白,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瑶真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说道:“是雪凤萌凰,他们浴火重生,涅槃归来了!” 只见那雪凤萌凰的头上又多出了一个字:德。凤族终于集齐了五字:德顺义信仁,终成百鸟之王。只见雪凤萌凰又带来了许多的小凤凰,他们盘旋在南洲的上空,一直在长鸣歌唱........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二)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二) wenyi 周六, 12/10/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10日】
且说那阿泽救了南洲之后,虽说飞至天边隐去了,可又一想:这戏还没演完呢?这作戏也要有始有终啊,不能就这么回去啊,于是便又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
战事一结束,各路将领纷纷回到自己营帐,计划失败的多宝也怒气冲冲的回去了,刚好撞见阿泽,便带着怒气问道:“你怎先回来了?!莫非做了逃兵?!”
阿泽本就不会撒谎,听多宝如此问,也不知道回答什么,于是只能沉默。
多宝见他不说话,怒气更胜了一层,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说你天天打败仗!现在又当逃兵!废物!”说完便惩罚阿泽受那举鼎之刑,一天一夜。
于是,阿泽就在帐外扎了个马步,举起了一个七千斤的大鼎。
周围一片欢歌,大家都在庆祝蚩尤兵败,很多南洲百姓都为天兵们送来吃食,炊事兵们也忙的不亦乐乎,因今日天兵们要与南洲百姓共同庆贺,所以瑶真下令开宴,多做几菜,叫大家这些天也放松放松。
所有士兵都在高兴的忙这忙那,只有阿泽一人在受罚,举着七千斤重的大鼎,还时不时会听见身边有小兵在背后议论他,说他:“从来没打过胜仗,都说他是废物,听说今天还当了逃兵....”
忍辱负重,大抵就是如此吧。
可阿泽呢,只见他身型岿然不动,双眼微闭,把周围的一切都当作是在修炼这颗心,所以也就能坦然自若。
夜晚降临,南洲静谧安然,大家都休息了,阿泽还在举着大鼎。
阿泽抬头仰望星空,无聊之余观起了星象。只见那魔界正宫的一缕星光窜到了魔界水宫之内,阿泽便猜想,或是那蚩尤的一缕魂落到了共工体内。阿泽又见那魔界水宫逐渐正移,看趋势很快就会移到魔君之位,占据魔界主位,阿泽便料到那共工,以后定会成为这三界内的大魔头。
阿泽又见神界司法之位,大放异彩,一西方白虎星逐渐移入司法正宫,阿泽心想:这西方白虎星定是瑶真了,看来以后她会成为这三界的司法天神。
阿泽又观那司法天神正宫与魔界主位正遥遥相对,乃成一正一负,相生相克之对位。瑶真此生的大对头一定是共工了,并且因那相生相克之理,此一正一负,定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天,欢庆宴也结束了,只见天边祥云缭绕,由两只仙鹤引路,一神官缓缓降至南洲上空,他手中拿着圣旨,道:“平南元帅瑶真速来接旨!”
瑶真携众将纷纷跪下接旨。
神官道:“平南元帅瑶真数年征战有功,飒飒英姿勇善战,正气凛然邪胆寒。三日后,天庭设宴,为元帅接风洗尘,授予司法天神一职,钦此!”
瑶真一听司法天神,心中欢喜,心想:我的志向,终于得以实现了!
神官隐去后,曦和青鸾都来恭喜瑶真,都在夸瑶真的命好,身边的几员大将也前来贺喜。瑶真推辞,说道:“大家现在不要贺我,蚩尤虽已斩,蚩尤军大败,但那共工还在外逃窜。”
“元帅!共工行踪已派人去查了!估计不多时就有消息了!”瑶真的下属禀报。
瑶真点了点头,回到了帐内,虽是战事基本结束,又是场胜仗,还得了加封之喜,但瑶真还是绷着脸,因有些重要的事还未处理完。只听她严肃的说:
“去把多宝给我捆来!”
于是,几位昆仑将领就驾着用捆仙绳捆着的多宝来了,将他带到元帅营帐内。
瑶真开始审问多宝:“紫云兵总统领多宝!你为抗军令,擅自用水!险些葬送了整个南洲 !你该当何罪!”
多宝早知瑶真会找他兴师问罪,因他之前结交了风潜,便百般讨好风潜,让风潜在大帐外候着,一旦事情不妙,他可来说情。
只听多宝这样答:“元帅!在下实在是不忍心啊!我不忍心看到这南洲的百姓一个个葬身火海啊!何况元帅也没说这是天油之火,在下也不知啊!情急之下,便让水龙上了!可见势不妙,我又让他们赶紧收手了……总之,还是我不对,只要这南洲百姓平安,元帅要杀要剐,多宝悉听尊便!”
瑶真听他这么一说,面色有所缓和,说道:“总之,是为抗了军令,那就交与天帝处置好了!”
此时风潜便前来劝说:“这都是为南洲百姓卖过命的将领,现在南洲也平安了,何必把事情做那么绝呢?”
瑶真想了想,对多宝说:“哎,那此事就日后再议,你且去吧!”
多宝刚面露欣喜之色,只见瑶真说完便从袖子掏出了那张“瑶军畏火”的密函,多宝心中一惊,心想:坏了!这是师妹忘记用隐身术了!这条子被她截了!这就是证据啊!不行,绝不能留着这证据.....
瑶真掏出了这张密函,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只听瑶真传令道:“把阿泽给我找来!”
恰巧此时,外边一小兵来报:“报!元帅!已查到共工行踪!在北山!”
瑶真一听,和旁边的青鸾说:“把这条子收好!我顷刻便回。”随后便直接腾云而去。
多宝见青鸾收起了那条子,心中又打起了歪主意……
他赶紧回去找玉斗,说趁着瑶真不在,赶紧用“召回术”把那密函召回。还没等玉斗出手,瑶真发现北山没有共工的一点气息,便知他肯定又逃到别处了,所以她很快就回来了。
多宝心中着急,想着只好利用风潜了,于是他似无意的对风潜说:“兄弟,你说你中意这瑶真将军,我怎么没看出来她对你有半分情意?”
这是一下子问到了风潜的心尖上,风潜一时语塞。
多宝又装作说错话了样子,说道:“对不住啊,兄台,戳到你痛心之处了。”
风潜摆摆手,表示无妨,于是多宝又说:“兄弟,我有一办法,可试探那瑶真元帅是否对你真心!”
风潜眼中一亮,问到:“何办法?”
.......
从北山回来的瑶真,刚要找阿泽询问那密函的事,可一回来恰好军师来找她共同分析那共工的逃窜路线,因那军师獬豸说话语速缓慢,话还比较多,思路也是庞杂,这一分析就分析了好久,于是瑶真便将密函一事暂且搁置一边。
瑶真与獬豸的谈话刚要结束,风潜的一小随从突然闯进瑶真营帐内,喊道:“元帅!不好了!风潜上神被那共工捉去了!性命危在旦夕!”
瑶真心中一紧,问到:“在什么地方?”
那随从支支吾吾的说:“听说还是...还是北山!”瑶真也有些急了,说道:“哎!我自己去找吧!共工!你狡诈奸滑!这次看我不宰了你!”
说来也巧,阿泽因瑶真之前宣他,他也不知道何事,有些疑惑不解,不过心中又开始小鹿乱撞了,毕竟和心上人瑶真说话的机会并不多。所以阿泽的举鼎之刑一过,便赶紧跑去了瑶真营帐。
阿泽在帐外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一听瑶真要为救风潜而杀共工!心中一紧,因他昨夜观天象,这共工与瑶真乃是三界的正负对位,一损具损!看她这架势,是非杀共工不可了,共工一死,瑶真的性命也不会久长......
阿泽想到这里,不寒而栗,并且共工此时星象稳定,即便不杀它,未来数年他也不会有什么大动静,所以,阿泽心想:她怎么这么鲁莽?!不行,不行,我得阻止她,把这道理给她讲明白......
瑶真披风一扶,从发间拔出净坤琉璃剑,转身便出帐要去北山,一出帐,看见了阿泽。
阿泽双臂一横,对瑶真说:“你不能去!”
瑶真有点懵,便问:“为何?”
阿泽想了想说:“此去凶险!你先坐下来,我和你慢慢说!”
听阿泽这一说,瑶真就更不懂了,心想:将领要去杀魔,哪有小兵来挡的道理?凶不凶险的哪轮到他来指手画脚的?真是怪事!莫非...他故意推延我的时间.....
瑶真心中怀疑,便冷笑了一声,说道:“呵!阿泽,我还没来得及审你呢!你与那共工是否有勾结?!说!”
阿泽心中一懵,突然想到:或许是她看见了那魔界小卒出入我的营帐了。于是,便平静的说道:“我与共工并无勾结,元帅明察便是。”
瑶真一看阿泽回答的如此平静,眼神中也并无半分闪躲,便基本上断定了不是他。
于是瑶真点了点头,说:“好,我定会明察。你先让开!我去救人!那共工敌不过我的!”
阿泽就是不让,继续说:“就是敌不过你才不能去!”
瑶真是个急性子,此时心中就像有团火一样,只听她急了,说道:“你们紫云山的脑子都有毛病吗?!让开!我去救人!”
说完瑶真便抬起了净坤琉璃剑,用剑尖对向了阿泽的胸口,狠狠的说道:“快让开!”
阿泽一看瑶真竟用剑指向了自己,他本就对瑶真情根深种,谁能受得了瑶真的刀刃相向呢?况且他几乎每天夜里都会用“转业术”替瑶真疗伤,这些天又饱受委屈,所以阿泽的忍耐限度,在瑶真用剑对向他胸口之时,已经到达了极限。
此时的阿泽很是伤情,心想:瑶真,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一把刺骨的利刃对向我的胸口吗?好...好...
阿泽本可以解释,可他现在也不想解释了,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冷冷的说道:“你有能耐,你有本事,那还等什么,刺过来吧。”
瑶真看他明显是在挑衅自己,心想:我先杀了共工,回来再审你!我先一剑刺过去,在他闪身一躲的时候,我直接腾云就走了。
于是,瑶真眉眼一立,说道:“让开!”说完便向阿泽胸口刺去.....
阿泽没有躲。
当瑶真反应过来阿泽并没有躲的时候,再收剑已经来不及了,净坤琉璃剑直接戳穿了阿泽的心脏!
瑶真惊恐的奋力一拔,只见鲜血像喷泉一样从阿泽的胸口喷出,吓得瑶真赶紧扔了剑,一把抱住了即将倒下的阿泽。
顿时,鲜血染红了一片,瑶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喊道:“你怎么没躲啊!”
阿泽缓缓睁开眼睛,十分虚弱的说:“那...那司法正宫...与共工相对,一损...具损...”说完,便晕厥了过去。
瑶真根本没听懂阿泽刚刚说了什么,看着这眼前的鲜血和危在旦夕的阿泽,常年作战的她也从没错杀过无辜,所以瑶真十分慌乱,对着阿泽不断的喊道:“阿泽!阿泽!阿泽...你再坚持一下,我去找师父!师父一定能救你!”
于是,瑶真抱着阿泽赶紧飞往玉京山去了……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三)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三) wenyi 周二, 12/13/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2月13日】
此时的玉京山,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正在下棋。
“师兄,你这次输定了!”
通天教主步步设局,已将元始天尊的棋子围剿个水泄不通。
元始天尊说:“呵呵,师弟言之过早。你虽步步设局,也难敌天道无常。”
元始天尊一子未落,便听外面大喊道:“师父!师父救命啊!师父救命啊!”
元始天尊一听,说道:“不好!”随后便出了洞门,通天也跟了出来。
元始天尊见瑶真抱着一仙家青年,此青年的心脏被利剑戳了个窟窿,命在旦夕,便赶紧用拂尘将这青年送至榻上。
询问瑶真事情来由,瑶真跪下说:“师父!是我的净坤琉璃剑不小心伤了他!”
通天教主早已认出了是阿泽,但也没有作声,可一听是瑶真伤了他,大怒道:“师兄!你们闯祸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咱师父的身边侍者!”
元始天尊一听,大惊,说道:“什么?!”
通天教主说:“这是师父为这次南洲之战特意送我的人,你瑶真胆大包天!怎敢伤他性命?!”
瑶真跪着说道:“师叔!这都是我的错!快救救他吧!”
通天袖子一扶,把瑶真关在了门外,打算和元始天尊一起看看阿泽的伤。
验过伤之后,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面面相觑,都在想:这净坤琉璃剑是上古利器,被此剑直穿心脏,还有的救了吗?
瑶真心想:师叔和师父都在,阿泽应该没事了,可风潜现在还在共工手里,性命攸关,我先回去看看他吧,救了他再回来......
于是瑶真便腾云而去。
屋内的天尊和通天都一筹莫展,天尊刚说:“赶快送回大罗天吧,师父他老人家肯定......”这话没等说完,只见通天就抱起了阿泽,腾起了云,说道:“我上天宫,找天医看看,没准有救......”
元始天尊在底下喊道:“哎!天医哪有师父他老人家......”
通天教主根本没理他,直接抱着阿泽向天宫去了。
元始天尊,心想:他这是非要天帝知道不可啊……
元始天尊想了想,对身边的小徒说道:“去取我的打神鞭来!”
此时的瑶真,刚一回到南洲,受伤者的“家属”便找上门来。
只见陶陶默默哭着来找瑶真,手里还拿着多件血迹斑斑的白衬衣。
陶陶默默看见瑶真,便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人!我家主人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么对他!简直冷血无情至极!”
瑶真认出了他们是阿泽的随从,刚要解释,只见陶陶将这多件血衣摔在了地上,说道:“看看吧!这就是我家主人为你承受的!”
瑶真看着这些血衣,一脸茫然。默默拿起了一件血衣,哭着说:“这是你第一日为众将承受的剑毒,肩膀和两肋处各有两道三寸长的血痕,这是你那日中的倒刺之伤,胸口处有两道血痕,这是你那日受的黄霉之毒,伤口处均化了脓,你看这衣襟上都是黄黄的脓......”
瑶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血衣上面的伤痕竟和自己的受伤之处完全吻合!
瑶真惊愕的问:“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陶陶说:“我家主人每夜都会到你的营帐外,用转业术将你身上的伤,转移到他自己身上,替你承受。”
瑶真闻之,如同晴天霹雳,不敢相信,结巴的问道:“那...那...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默默流着眼泪说道:“你今天一剑刺向的那个人,就在此次南征的前一夜,落入了你们昆仑山的弱水中,上岸一眼就看见了你。这情根便种下了。”
瑶真大惊道:“什么?!他落入了弱水!上岸便看见了我?!不...不可能...”
陶陶说:“什么不可能?!敢问上神那晚是否在弱水旁欢笑?”
瑶真一下子想起了那晚的事,自己看见玉琢仙子因她离去而觉得好笑,便一直在弱水旁欢笑不止……
瑶真想到此处,看了看这多件血衣,又想起了阿泽那日教授自己转业术时候的深情款款……而刚刚当自己用剑指向阿泽时,他的表情显然是一副伤情之态……
瑶真跪在这多件血衣旁,用颤抖的手抚摸一件件血衣,她的心仿佛也在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
陶陶默默见瑶真跪在了主人的衣服旁,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也颇动容,对她也没那么讨厌了。
瑶真用手紧紧抓住衣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神情痛悔不已,陶陶默默平时看瑶真都是威风凛凛的样子,从未看她哭过,并且现在还是双膝跪地的在流泪,那样子是装不出来的。
陶陶默默也都是善良之人,心想:反正主人也早就是不死之身,不过就是受伤而已,于是便想上前去扶起瑶真,可曦和拉开了他们,小声说:“咱们先出去吧,让她一个人静静思过吧。”
于是曦和就和陶陶默默出去了,瑶真一个人在屋子里静静的回忆着阿泽这个人,越想越是像陶陶默默说的一样,阿泽确实是看自己的眼神都含情脉脉,瑶真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而此时的风潜还一直在北山口等她,因为这本来就是多宝给风潜的计策,风潜以为也就是和瑶真开个玩笑而已,他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后果。
可此时风潜的随从踉踉跄跄的来报:“主人!主人!不好了!都......都是......都是血啊!”
“什么?!瑶儿受伤了?”风潜着急的说。
那小侍从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是谁......是谁的血......”
风潜心中一急,担心瑶真,于是便赶紧飞回了营地,来到瑶真的帐外,刚要进去,撞见了曦和。
曦和惊讶的问到:“你回来啦!太好了!你没事吧!”
风潜说:“瑶真有受伤吗?”
曦和说:“没有啊,你怎么脱身的?”
风潜一听瑶真没有受伤,便松了一口气,和曦和聊起天来......
瑶真在帐内听见了风潜的声音,才想起他来,不过听他没有事,瑶真也没有起身,仍跪在那里。
只听风潜对曦和笑嘻嘻的说道:“哈哈把你也懵住啦!我是和她开玩笑的!哪有什么共工啊!我一个人在北山散步呢!”
曦和的神情顿时变了,笑容渐渐消失,问道:“你为何开这玩笑?”
风潜脸一红,说:“嗯......也没什么,看看她到底在不在乎我。反正我们之前在玉京山的时候也总开玩笑嘛!”
曦和摇着头说:“你闯大祸了……”
要说刚刚瑶真听到阿泽对她情根深种,每晚为她疗伤是晴天霹雳,这风潜口中的“我和她开玩笑呢”,对于瑶真来说,就是五雷轰顶。
气的瑶真“腾”的一下站起了身,瞪着眼睛,喘着粗气,一时语塞。瑶真见自己桌子上还有风潜送给她的那个“冰心玉壶”,她用力一拍桌子,那壶直接被震碎了。
风潜听见帐内有一声东西碎裂的响声,觉得不妙,便进了营帐,看见瑶真背对着他站着。
他刚要说话,只见瑶真一转身,满身是血迹,并用十分愤怒的目光看着他,风潜也感到十分惊讶。
瑶真用手点着自己身上的血迹,冷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呵,你满意了吧,我这一身的鲜血,足证明我在乎你了吧。”
风潜见此情景,不知所措,刚要询问是何情况,只见瑶真将披风一甩,直接将风潜赶出了帐外。
风潜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赶紧询问曦和这是怎么了。
于是,曦和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风潜。
风潜也不知道会有这等事发生,内心也十分抱歉,刚想进去给瑶真道歉,只见从瑶真的帐内飞出了一堆碎片,正是那破碎了的冰心玉壶。
风潜看着这些碎片黯然神伤,不一会儿,又听见帐内像是撕扯布料......“咔吱”“咔吱”......像极了心碎的声音。随后便从帐内飞出了一块雪白的披风碎片,这块雪白的披风碎片缓缓降落到了这破碎了的冰心玉壶上面,碎片盖在了碎片上,凄凉加上凄凉,一切或许再也无法重来。
风潜看着这块袍子,心中十分难受,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她...她是要和我,割袍断义吗?”
风潜蹲下来,用手紧紧攥住了一块玉壶的碎片,直到手被割破,鲜血淋漓,仍是不松开......
而此时的天宫,面对这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阿泽,天医们也是束手无策,同时也惊动了天帝,天帝也来探望阿泽。
只听通天教主和天帝说:“那瑶真杀孽太重,戾气也太重,难担当司法天神一职位......”通天一直在天帝耳边吹着风。
而元始天尊却一直在想方设法救阿泽,也并没有理会通天教主。
可此时阿泽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恐怕无力回天了。
“师弟啊,咱们现在赶紧将阿泽带回大罗天吧,再耽搁恐怕事情不妙啊!”元始天尊话音刚落,只见抢救阿泽的众天医全部低着头从内殿出来了。
天医们摇着头,天帝赶紧问:“难道,难道已经......”
天医们点了点头,纷纷跪下,说道:“臣等无能。”
元始天尊心里“咯噔”一下,通天教主也长叹了一口气。
此时,天边飞来一紫气裹挟着的小船,船上无人,只有一缕紫气在裹着船桨,缓缓划至他们的面前。
元始天尊定睛一看,说道:“这是师父的轻舟渡,上面还有师父的一缕仙气。”
因那轻舟渡之上有鸿钧老祖的一丝气息,所以元始天尊和通天纷纷对着那轻舟渡下跪,如同见到鸿钧老祖一般。
只见那轻舟渡缓缓飞进阿泽躺着的内殿,这缕紫气放下船桨,来到阿泽躺着的床上,裹起了阿泽,将阿泽放到船上,然后又拿起浆,缓缓的划向天边,直到消失在天际......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四)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四) wenyi 周日, 12/18/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18日】
此时的南洲军营,也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陶陶默默被这股大风卷了起来,也消失在了天际,只留下阿泽的这一件件血衣。
这阵大风,也把悲愤交加的瑶真吹醒了,瑶真突然想到阿泽现在还在玉京山,赶紧起身要去探望阿泽。
瑶真刚要出门,只见师父严肃的站在了门口,瑶真赶紧问:“师父,阿泽怎么样了?”
元始天尊走进屋内,也没有看瑶真,严厉的说:“跪下!”
瑶真赶紧下跪,还是在不停的问:“师父!阿泽现在有没有大碍了?......”
元始天尊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祖师已经接走了他的仙身。”
瑶真一听“仙身”,顿觉五雷轰顶,用哭腔问到:“仙身?他已经....”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瑶真瘫坐在了地上,愧疚难当。只见元始天尊拿出了打神鞭,严厉的问瑶真:“你为何会误伤阿泽?”
瑶真起身继续跪着,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没有说话。
元始天尊又说:“说啊!为何无故伤害人家性命?”
瑶真强忍悲痛,说道:“我要去杀共工,他怕我有危险,挡着路,我就...我就一剑刺过去了。”
元始天尊又问:“此时南洲战事已平息,你又不是那恋战之人,一个共工为何如此心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瑶真抹了抹眼泪,说道:“没有,就是我心急。”
只听“啪”的一声响,元始天尊狠狠的抽了瑶真一鞭子,继续问:“是不是没有对师父说实话?”
瑶真受了刚才的那一打神鞭,虽背上十分疼痛,但感觉心中的悲痛却减少了一分,心想:师父,您打死我吧,打死我这个忘恩负义之人吧……
瑶真还是说:“没有,就是我心急要杀共工。”
随后,只听得“啪”“啪”......大概有七、八声,每一鞭子都着实狠劲,瑶真的背上已有多道血痕,每道痕上还留着血。
元始天尊又问:“你不说清事情来龙去脉,让师父怎么保你?!”
瑶真还是摇摇头,说:“没有瞒着师父了,就是我自己着急杀共工。”
随后元始天尊面露怒色,挥起袖子开始更用力的抽打瑶真。
其实,刚刚曦和刚好在屋内的帷帐后,一声声“啪啪”作响,震的曦和心惊肉跳。
直到元始天尊的手打累了,瑶真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滴,元始天尊这才停手,问瑶真:“瑶真,你告诉师父,你是不是在护着谁?”
瑶真满脸的汗,抬起头,看着师父,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儿,依旧说道:“没有。”
元始天尊眼一闭,长叹了一口气,挥袖而去.......
此时曦和方敢从帷帐后方出来,她看见瑶真满身的伤痕,一脸的汗依然跪在地上,神情落寞。
曦和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见门口直挺挺的立着一个小瓶子。
曦和拿起来一看,这应是治疗这打神鞭之伤的药,应该是元始天尊刚刚留下的,曦和心想:哎,天尊也是舍不得,而又不得不教训她吧……
曦和拿起瓶子,刚要给瑶真上药,瑶真一把推开了曦和,说道:“不用,我能受的了。”
曦和说:“别逞强了!来!我给你上药!”
瑶真又一把推开了曦和,踉跄的起身,含着眼泪喊道:“不用!”
说完便用双手捧起了阿泽的这一件件血衣,放到了自己的怀中,强打着精神说:“传令下去,共工余党之事日后再议,班师回府。”
于是,此次南洲征程便告一段落。
而此时的天宫中,通天教主还在天帝耳边吹风,揪住瑶真误伤阿泽一事不放,死活不同意瑶真授任司法天神一事。
天帝还是没有表态,此时一神官来报:“陛下,明日的司法天神授任大典已悉数准备好了,司法权杖已请出,暂放在正乾殿中。”
天帝说:“好,朕知道了,下去吧。”
通天冷笑了一声,说道:“那瑶真拿个净坤琉璃剑便已不知天高地厚,再得了司法权杖,简直要反了天!”
天帝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此次授任就先免了吧!”
通天赶紧说:“陛下,不可免啊,三界司法天神之位空缺已久,四洲善恶已无神掌管,再无人来做恐怕四洲更难治理。”
天帝说:“教主的意思是让朕换人?教主直言便是。”
通天便故作分析之态,说:“这昆仑山人戾气都太重,玉京山人又不擅战,不如就让我紫云山人去勉为其难吧!”
天帝爽快的说:“好!紫云山此次也参与了南征,也有赫赫战功,威德也是够担此任的。教主举荐一人吧!”
通天洋洋得意的说:“臣举荐多宝!多宝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人忠厚沉稳,又习得我紫云神通.....”
天帝不假思索的说:“好!传令下去,瑶真年少,还需历练,明日由多宝授任司法天神一职!”
通天教主满意的告辞了。
通天教主一走,只见天帝身后的老奴掩面一笑,被天帝察觉,问到:“因何发笑啊?”
那老奴赶紧严肃起来,说道:“微臣失仪,刚刚发笑是因为教主竟不知这三界司法一职,向来是天定,若此人非天选之材,那司法权杖不仅不会听其摆布,还会捉弄于他。”
天帝也笑了,看着他说道:“你知道的还不少!”
.......
且说南洲之战结束之后,瑶真本该去天庭复命的,但她这次只用一纸奏折简单说了下当时战况和战果,发上天庭,便直接回了昆仑山。
刚回到昆仑山不久,便接到圣旨,免去了她司法天神一职,瑶真领了旨意,依旧是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关上了门。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大家都纷纷叹息,风潜也听说了,焦急的找曦和询问,曦和说:“她替你抗下了所有。”
风潜哽咽,就要冲上天庭向天帝解释,曦和推了他一把,严肃的说道:“你要去说什么?说你中意她?还是她中意你?你还想让瑶真更难堪吗?!”
风潜哽咽的说道:“我欠瑶儿的太多了……”
说完便腾云而去,不知所踪。
此时,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跪在鸿钧老祖面前,二人都是来请罚的。只听通天说道:“是弟子没有照顾好阿泽,让他惨死在了那莽撞之徒的剑下,请师父责罚我吧!”
元始天尊说道:“师父,我是那莽撞之徒的师父,受责罚的应是我。”
鸿钧老祖也没有睁眼,闭着眼说道:“起来吧。”
于是,通天教主就起身了,元始天尊还在跪着。
只见元始天尊从怀里掏出来一根血迹斑斑的打神鞭,说道:“师父,天帝已经收回了瑶真司法天神一职,明日会由师弟的弟子多宝担任。瑶真莽撞,全是我这个当师父的过错,请师父责罚我吧!”说完,便将这血迹斑斑的打神鞭呈与了鸿钧。
通天看着打神鞭上面沾有血迹,就知道师兄又要用苦肉计了,于是便轻“哼”了一声。
鸿钧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这根鞭子,又闭上了眼睛,说道:“司法天神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要好好教她。”
通天连忙作揖说道:“是!师父,弟子一定好好教他!让他不负众望!”
鸿钧睁开眼,看了一眼元始天尊便隐去了.......
第二天,授任大典开始。
因那司法天神一职位不仅掌管四洲善恶赏罚,还要铲邪除恶,兵征八方,所以天庭众多武将都要前来参加,并且要将兵权交与司法天神,从此司法天神便是众武将的顶头上司,众天兵也要听其调遣。
虽说现在是多宝授任,但瑶真是平南元帅,也不得不参加。
只见多宝意气风发的前来准备授任,见瑶真神情落寞的在一旁低着头站着,脖颈、手背上还都是鞭子抽的血痕,因她没有敷药,后背还在渗着血。
多宝前去挑衅说:“怎么?让师伯打蔫儿了?”
瑶真也没有理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多宝又调侃的说:“呵呵,看来瑶真不仅畏火,还畏师伯的鞭子!哈哈哈!”
当他哈哈之后再一看瑶真,竟怒目圆睁的看着他,吓了他一跳,方知自己刚才说露了嘴。
瑶真瞪着他说:“原来是你这个小人!原来是你......勾结蚩尤,差点毁了南洲,丧尽天良!”
多宝一想这证据早就趁慌乱偷回来了,也销毁了,于是壮起胆子说道:“是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瑶真攥紧了拳头,不愿看他,闭紧了双眼。
授任大典正式开始,这第一项便是“授权杖”。
只见一神官双手捧着这司法权杖,这司法权杖才是司法天神的标志,授了这权杖之后,才是真正的司法天神,才能授兵权。
这司法权杖周身呈老木的苍色,杖头是一个龙头的形状,苍劲有力。
“授~杖~”神官说完便将这司法权杖呈与了多宝,多宝伸手去拿,却怎么也拿不动,就好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
多宝奋力一提,只见那杖儿“嗖”的一下就从他的掌中溜了出去。
只见那杖竟径直飞到瑶真的身侧,围着瑶真转个不停,瑶真也一时手足无措。
多宝见那杖围着瑶真转,心中不快,又发力身手去抓,可不管怎么抓都抓不住,那杖不是围着瑶真的身侧转,就是在瑶真的头上盘旋。
多宝心急了,即将发功要把那杖击落到地面,可此时神官喊道:“上神莫要用蛮力!那杖儿会生气的!”
而此时多宝的功已打出,将那杖击落至地面。
多宝得意的笑了笑,刚要伸手去捡,只见那杖“腾”的一下变成一条苍龙,飞至天空,口中吐水,喷了多宝一身。
气的多宝向那苍龙又击了一掌,惹怒了那苍龙,只见那苍龙开始用尾巴狠狠的抽多宝,将多宝抽了个趔趄。
多宝又向那苍龙击了一掌,神官不住的制止,说:“上神不可!”
但多宝气急败坏,和那苍龙打起来了,那苍龙彻底被激怒,一尾巴将多宝打翻在地,随后又开始不住的吐水,整个天宫都如同下了暴雨一般。
瑶真也是迷惑不解,可此时她看见那苍龙又要向下界吐水,此处的下界正是南洲。于是,瑶真一跃而起,飞至那苍龙面前,右手一抬,做制止状,严厉的说道:“不可向南洲吐水!”
说也奇怪,那苍龙立刻停止了向下界吐水,非常听瑶真的话,随后又把水吐在了天宫。
此时只听那神官对瑶真说道:“瑶真元帅!这杖听你的话!你快收了它!”
随后,瑶真试探的对那苍龙道:“不得吐水!快快收了神通!”
立刻,那苍龙水也不吐了,也变回了神杖模样,直挺挺的立在了瑶真面前。
瑶真拿起这杖交与了神官,因那杖根本不让多宝碰它,所以此次授任大典只好作罢。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五)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五) wenyi 周二, 12/20/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2月20日】
此次授任大典不了了之之后,多宝十分恼怒,神官劝他:“且从天意。”
多宝刚要走,瑶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严肃的说:“多宝,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拽着他就要去见天帝。
多宝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瑶真直接把他带到了天帝面前,对天帝说:“陛下,此人在南洲战役中私通魔族,暗中勾结,将南洲陷于险境,后又为抗军令,致使南洲生灵死伤无数!望天帝明察!”
多宝赶紧说:“瑶真一派胡言!你说我暗中勾结魔族,可有证据?你明明就是嫉妒我抢了你的司法天神之位!”
瑶真冷笑了一声说:“呵!司法天神虽然是我曾经的志向,但我也不至于嫉妒一个连司法神杖都拿不起来的窝囊天神。”
气的多宝“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只得一遍遍的说:“陛下!不要听瑶真的一派胡言啊……不要听......”
天帝也烦了,拉着长音说道:“好~啦!瑶真!你有证据吗?”
瑶真说:“我要有证据,不早拿出来了吗?”
天帝后面的老奴赶紧提醒瑶真说:“放肆!好好说话!”
瑶真又说:“若什么案子都有证据,那还需要审案子的人吗?英明的君主审案不需要证据!自会明察秋毫!”
天帝暗笑了一声,小声说道:“臭丫头真是伶牙俐齿!”
然后又作出严肃的样子,说道:“朕没那么英明,朕审案也需要证据。这样吧,多宝,你若是没有做这些事,就发个誓吧。”
瑶真马上接了天帝的话,说:“要发毒誓才行!就像我这样。”瑶真竖起三指,发誓道:“我若在南洲暗中勾结魔族,就五雷轰顶,粉身碎骨,不得好死!好了,你发吧!”
(对人来讲,发誓这件事可能人觉得没那么可怕,但神知道,发誓真的是非常可怕的,百分之百应验的。)
所以,多宝战战兢兢,犹犹豫豫的不敢发这个誓言,瑶真和天帝都在静静地等待他发这个誓言。
多宝哆哆嗦嗦的慢慢举起了手,说道:“若我在南洲同...魔族...一起...为祸百姓,我就.....”
瑶真打断了多宝,说:“不要偷换概念!是与魔族暗中勾结!”
多宝顺势急了,说道:“瑶真!你欺人太甚!你刚刚杀了我们的无辜将领阿泽!又逼我发这毒誓!你居心何在!”
这句话戳到了瑶真的痛处,瑶真本能驳他,但一想到阿泽,喉咙处便哽咽住了,发不出声来。
多宝又说:“瑶真,你不就是觊觎这司法天神之位吗?我不做便是了,让给你了!”
瑶真心想:卑鄙小人,明明是自己拿不起那司法权仗,把我当他的台阶了!
瑶真冷冷的说:“你本就不配。”
听瑶真这么一说,天帝泯了一口茶,问瑶真:“他不配?你觉得你配吗?”
瑶真没有回答。
天帝面露怒色,说道:“哼!一个无用之徒,一个狂傲之徒,没一个能担大任的!”
天帝说完,拂袖而去……
天帝走后,这大殿上只留下跪着的多宝和瑶真,见天帝走了,多宝松了一口气,想着可算对付过去了,赶紧走吧!
于是多宝向四周望了望,看了一眼瑶真,发现瑶真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嗖”的一下便溜了。
瑶真见多宝没了,心想:“若不是我害了阿泽,刚刚也不会被那小人挟制……天帝可能也不会为难....说到底,还是我对不住众生.......”
瑶真想着想着,就慢慢的站起身来,可刚一站起来,就感觉一阵眩晕,瑶真勉强站稳,用力晃了晃头,清醒了些,用手一摸后背,发现那打神鞭留下的伤口还在流血,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血迹也染到了白色的披风上。
瑶真用手在披风上一滑,雪白披风就变成了玄色披风,即便是流血,谁也看不见了。
瑶真想想,战事也结束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该回家了,于是便腾云向昆仑山而去。
瑶真刚回到家门口,就看见两名神官在拆她家的门牌子。
瑶真眼睁睁看着“平南元帅府”这块明晃晃的匾额被这两名神官拆了下来,心中顿感一阵寒意袭来……
那两名神官见了瑶真,刚要作揖行礼,瑶真直接丢了一句:“把这府邸也拆了吧。”就进屋去了……
瑶真一进屋,就看见元始天尊坐在高堂,等候她。
瑶真赶紧跪下行礼,叫了一声:“师父。”
元始天尊没有说话,瑶真也没敢起身,过了半晌,元始天尊才开口道:“瑶真啊,你这次征战前夕,为师是不是和你说过,这净坤琉璃剑还有一把剑鞘?”
瑶真答:“是,师父。”
元始天尊又说:“为师当时还说过,等你做了司法天神,天帝自然就会把这剑鞘给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瑶真摇了摇头,说:“徒儿不知。”
元始天尊又说:“因那剑鞘,就是司法神权的化身,司法权杖。”
瑶真十分惊讶,问道:“那这剑与那杖,竟是一体?那为何还要拆开来用呢?”
元始天尊继续说:“这剑,是除邪利器,锋芒无限。而这鞘,是藏锋之物,浑厚低沉。司法天神,是三界除邪灭恶的最高职位,用这凌厉之物再合适不过。但是,司法天神也掌管着三界的善恶赏罚,要为众生负责,做他们的保卫者。所以,只有锋芒是不行的,还要有呵护众生的慈悲。
为师也不知,你与这净坤琉璃剑还有些缘分,没等做上司法天神,竟就得了这把剑。可若是心智尚未成熟,只知打打杀杀,没有慈悲之心,就得了这凌厉之物,是福是祸,也未可知。”
瑶真听着听着,有些懂了,头越来越低。
元始天尊又对她说:“儿呀,抬起头来。”
瑶真抬起了头,元始天尊意味深长的对她说:“儿呀,记住:你的剑永远不能指向众生!”
瑶真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坚定的扣头说道:“徒儿,瑾尊教诲!”
.......
元始天尊走后,瑶真慢慢起身,看了看手里的剑,拿着它就往出走。
青鸾和曦和正好知道她回来,来找她,恰巧她往出走,瑶真根本没看她俩就直接走过去了。
青鸾说:“她什么时候穿起了玄色披风?这匆匆忙忙的干嘛去?”
曦和说:“我们看看去。”
只见瑶真进了自己曾经住的一处山洞,瑶真手起掌落,在这山洞的石壁上辟出了一条缝隙,随后便将这净坤琉璃剑嵌入这石缝中,又用掌力一合,将那净坤琉璃剑封印在了这石壁中。
青鸾见状,调侃她道:“怎么?这是牌子让人家摘了,以后无仗可打了?”
曦和见瑶真神情凝重,拽了拽青鸾,叫她别开玩笑。
曦和又见瑶真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感觉不对,立刻掀开她的玄色披风一看,后背已经被血浸透了。
着急的说道:“为何不上药啊?你师父这打神鞭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天尊也把药留给你了!”
瑶真说:“无妨,就是恢复的慢一点罢了。”
青鸾也着急的说:“我知道你是自责,但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吧!曦和,快给她上药!”
瑶真摆了摆手,说:“我是真的累了,明天再上吧。”说完便推出了她们俩。
瑶真真的感觉十分疲惫,换下衣衫,走入洞内的氤氲泉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便上塌休息了。
瑶真昏昏睡去,半睡半醒间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刺痛,其实是因她被蚩尤打在胸口那一斧子的旧伤还没完全恢复好,就又受了这几十鞭子,再加上流血过多,旧伤又有些复发。
瑶真唔着胸口不住的咳嗽,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一个人坐在了她的塌边。
感觉那人用手轻轻的抚了一下自己的头,瑶真顿时感觉胸口不再刺痛,舒服了很多。瑶真半醒半睡间,又恍恍惚惚的来到了一座山峰前。
她一看,这不是当年的“一止峰金心谷”吗?
她又一看,那位蓝发白衣的佛陀还在这里,还在湖边坐着。
瑶真看到这位蓝发佛陀很高兴,便向他走了过去。
瑶真离那蓝发佛陀越来越近,瑶真看见佛陀对自己微笑了一下,随后佛陀的身体就瞬间变的无限大,瑶真在佛陀面前变得一小点儿。
只见那佛陀伸出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瑶真的一条腿,把瑶真倒着拎了起来。
瑶真稍稍有些害怕,说道:“唉!...唉...佛陀是何用意啊?”
倒挂着的瑶真向下一看,是一个硕大的蔚蓝的湖泊,瑶真回忆起来了,这就是当年佛陀清洗净坤琉璃剑的地方。
于是,瑶真小心翼翼的问:“我...我...也要洗洗吗?”
佛陀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之后便撒开手,将瑶真抛进了湖中。
瑶真“啊”了一声,直坠入湖中。坠入湖中的瑶真只觉这湖水清凉无比,并且无比细腻,甚至感觉这水可以穿透她的身体,在清洗她的每一处穴位,每一处脉络,感觉身心都被这湖水浸透着,清洗着。
瑶真正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只觉得一只大手又托起了她,随后又将她抛进去,托起,再抛入,来来回回了几遍。
瑶真将头探出水面,看见佛陀在对着她微笑,可她好像并没有什么笑意,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有点笑不出来。
只见佛陀弹了几滴水,直中她的腋下,弄的瑶真很痒,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佛陀一连向瑶真弹了好几颗水珠,都打在了瑶真的痒痒肉上,弄的瑶真终于开怀大笑起来.......
瑶真洗的差不多了,佛陀便用手掌将她托起,放回到了榻上。
瑶真迷迷糊糊的见这蓝发佛陀就在她的榻边坐着,用手抚了抚她的头,她便安然睡去了……
这是瑶真自南洲征战之后,睡的最舒适的一觉了。她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浑身的体力都恢复了,胸口也不疼了。
她走出洞外,正好一束光打在她的脸上,十分温暖。此时,正好青鸾曦和端着药向瑶真的洞府走来。
瑶真向她们俩打了个招呼,说道:“呦!一大早就这么想我啊!”
她俩见瑶真笑嘻嘻的,想不通她怎么和昨天反差这么大呢?
她俩走过来,看了看瑶真,发现她的面色红润了许多,嘴唇也不再苍白。掀起她的衣服一看,竟也不用上药了,伤口基本上都愈合了。
青鸾便说:“你昨天如果就是这副顽皮的德行,谁会一大早就来给你上药?”
瑶真嘟了嘟嘴巴,说道:“我昨天不就是这样吗?”
曦和笑了说道:“呵呵,昨天的你,感觉都活不到今天。”
瑶真一听,哈哈大笑,青鸾也觉得好笑,于是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六)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六) wenyi 周四, 12/22/2022 - 02:06 【正见网2022年12月22日】
且说,瑶真与青鸾曦和正在玩笑,见昨天的那两位神官又腾云而来。
青鸾道:“他俩又来干什么?”
瑶真向云端喊道:“二位神官!今个儿是来拆府邸的吧!”
只见那二位神官急匆匆下了云端,见到瑶真忙行礼说道:“岂敢岂敢,怎敢拆上神的府邸?” 说完便从袖子里掏出一沓折子,说道:“我二人是奉天帝之命,将这些折子送来给上神审阅的。因司法天神一职数年来无神能担的起来,上神飒飒英姿,这数年来助天帝除邪灭恶,早已成为了天帝的左膀右臂……”
瑶真打断了神官的话,说道:“得得得...... 说重点。”
神官继续说::“那我就长话短说,司法天神一职数年来无神能担,如今,天帝年迈,有意让上神暂时代理司法天神之职。”
瑶真想了想,说:“我只是打了几场仗,哪会批这些折子?”
神官忙劝道:“天帝说了,这些折子都是给上神练手的,主要都是些三界的善恶赏罚之事,上神想怎么批就怎么批。”
瑶真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试试吧。”
二位神官留下折子,便告辞离去......
瑶真从那日起,便逐渐接管了司法天神的基本职务。休息之余,瑶真也常常忆起阿泽,可却总有诸多事情想不通。比如,阿泽临仙去之前,对瑶真说的什么白虎星与司法正宫之类关于星相学的话,瑶真不懂星相,也想不通阿泽此话何意。还有,阿泽每晚为自己疗伤之事,的确不假,那几件血衣已经被瑶真珍藏在了一处静谧的石洞中,瑶真也会时不时去洞中拜一拜这几件血衣,以慰自己的愧疚之情。但是,让瑶真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个既懂高深天象,又能为自己承受每晚伤痛的大罗天侍者,怎会屡屡败仗,从未赢过呢?
所以,瑶真这些年也一直在调查此事,想为这些疑问查到答案,可都没有结果。但瑶真总有一个直觉,那就是阿泽并没有死,说不上哪一天,他们或许还会再相见。
其实,的确如瑶真所想,阿泽并没有真的死去。那日,他被轻舟渡载回了大罗天,不出多时,便醒来了。只见青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角的一滴泪刚好滑落。青虚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泪,缓缓起身,仿佛做了一场十分悲伤的梦。
此时,鸿钧老祖微笑着看着他,对他说:“儿呀,你看看你周身的功力。”
青虚一看,自己周身散发出浓烈的光芒,又看了看自己的功柱,长了好大一截,但他的脸上却未见任何喜色。
鸿钧也看出青虚并无半分喜色,便说道:“这关是难闯了些,儿呀,你要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修炼。”青虚依旧神情落寞。
鸿钧叹了口气说道:“哎,身是渡了一劫,心还未渡过去,慢慢来吧。”
之后,鸿钧便安排陶陶默默带着青虚在这大罗天游山玩水,陶陶默默整日嘻嘻哈哈,青虚的心情也稍稍好转。
一日,陶陶默默和青虚来到了大罗天的一处高山之巅,在这个山的山顶,几乎可以看见三界的全貌。
陶陶默默十分兴奋,陶陶惊叹道:“哇!这个景色就算是腾云腾到最高处也未必得见,三界还是很美的!”
默默也惊叹道:“太美妙了!你看!我看见我们的东洲了!”
青虚也正在静静观赏,只听陶陶说道:“看那!那不是昆仑山嘛!”
陶陶刚说完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默默也瞪了他一眼。
青虚一听昆仑山,脸色又变得伤感起来,说道:“你们玩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转身便离去了。
青虚躺在榻上,在南洲的一幕幕总是回现,特别是瑶真拿剑刺向他的那一幕,好想在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
青虚坐了起来,心想:一梦而已,皆是过客,悲喜情深,因果前缘,不必在意。离开东洲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于是,青虚便带着陶陶默默去和鸿钧老祖辞行。鸿钧也应允了,允他回去。
但在他临行之前,青虚问了鸿钧老祖一个问题,青虚说:“师父,弟子有一事想请教师父。”
鸿钧说:“讲吧。”
青虚说:“若是坠入了那弱水,为情所困,可有法解?”
鸿钧端坐着,闭着眼说道:“修出三界,别无他法。”
青虚想了想,眼神坚定的说:“好!弟子懂了!弟子拜别师尊!”
.......
青虚自从回了东胜神洲,更加心无旁骛的精進修行,比之前更加勤勉了。
一日,陶陶默默半夜醒来,又看见主人在外面炼功,便小声议论了起来。
陶陶说:“自打从大罗天回来,主人真是精進勤勉了不少,看来离修出三界又近了一步。”
默默摇了摇头,说:“不见得,主人这么勤勉修行,目的心太重,还不是为了不受那情伤之苦?”
陶陶说:“那又怎么了?最起码这炼功时长就是原来的三倍多,还能一点成效都没有?”
默默说:“当然希望有成效了,这次主人的心真是伤的不轻,他对瑶真那么好,可没想到.....哎......”
陶陶说:“我后来打听了,这事儿也不全怨瑶真,那时瑶真要去救一个什么很重要的人,好像是一个叫风潜的男神,主人横在那儿不让人家去,人家能不急嘛!”
默默说:“风潜?就是那个一缕头发总是垂在脸前边的英俊男神?”
陶陶说:“对对,就是他,听说他和瑶真关系很好。”
默默说:“怪不得,你说咱主人是不是吃醋了?但他自己不知道?总觉得自己一片痴情被人一剑伤了心,也没想过自己心性哪里有不对吧!”
陶陶说:“吃醋?有可能,虽说主人向来心胸开阔,但凡是与瑶真有关的,气量都不大。虽说人家误刺了他一剑,他修为那么高,也无甚大碍,但感觉他心中一直有恨。这风格很不像他,或许这就是那弱水的威力吧,你说他吃醋,我觉得很有可能。”
默默说:“没准儿主人真是钻进死胡同儿了,就感觉自己受伤的厉害,没有想过自己有什么执念。”
陶陶点了点头,说道:“行,哪天咱试探试探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好为主人排忧解难!”
默默点了点头,见青虚炼完功要回屋了,他俩便感紧躺下了,装成熟睡的样子……
第二天晨起,默默对青虚说:“主人,咱回东洲数年了,我们知道您爱在这木屋中过这清淡日子,但是不是也得回宫看看?”
陶陶也说:“是啊,总不回水里,我都忘记自己是条小龙了!”
青虚被陶陶逗笑了,说道:“好!回宫!”
于是,青虚和陶陶默默便回了水下的宫殿,此宫殿名为“东宫”,在一片硕大的古老海域的深底。
青虚虽说是东胜神洲的王,但他与其他的王不同,他的来和去总是静悄悄的,从来没有任何排场,也从不打扰任何人,无论是他的臣子还是百姓。
一日,看守东宫大门的两位士兵正在门口站岗,突然看见东洲王回来了,赶紧跪拜行礼。青虚也赶紧微笑着将他二人一一扶起,说道:“自家人,何需行这大礼?”说完对他们笑了笑,就进宫去了。
陶陶上前对他俩说到:“你俩是新来的吧?从天宫调来的?”
那两侍卫点了点头,陶陶对他俩说:“我们东洲见王不用行礼,打个招呼就好。”
默默见那两侍卫懵懵懂懂,就微笑着解释说:“是这样的,咱们东洲王最是平易近人,你若向他行大礼,咱们的王定要蹲下身去扶你,今儿是你俩跪下行礼,要是两百个,两千个,两万个都跪下行礼,咱们的王也要一一去扶的,很耽误事的。所以在东洲,这些规矩就免了。”
那两侍卫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都在惊愕:这样的“王”还从未见过......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七)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七) xiongxm 周六, 12/24/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24日】
回到东宫的第一顿晚宴当然要认真的吃,所以,默默将这桌珍馐佳肴安排在了晟皓堂。
晟皓堂之景非常的绚丽镌雅,此处有数珠美艳的珊瑚,摇曳生姿,楚楚动人。并且此处是整片海域的黄金分割点,也是光的交汇处。白日可映太阳的光芒,夜晚可借月亮的清华,再加上水波浮动,光影交错,珊瑚闪烁,人鱼起舞,真是一处难得的风景。
傍晚,青虚与陶陶默默在晟皓堂一同用膳,借此美景,陶陶先开口道:“呀!主人你看!咱家多美呀!真是许久不回来了,我想吟诗一首!”
青虚正在慢慢咀嚼着佳肴,一听陶陶要吟诗,不免有些惊讶,但也连连点头,说道:“会吟诗了?好事好事!”
陶陶笑嘻嘻的说:“嘿嘿,这不是在南洲熏陶了一下嘛!”
青虚问:“南洲此行战火纷飞,怎熏陶着了这等风雅?”
默默接着说:“主人,你快让他吟一个!”
青虚看着他点了点头,陶陶故作深沉的吟道:“晟皓堂前品佳肴,我与主人吃得妙。珊瑚...人鱼随波舞.....还是家里更舒服!”
默默在一旁强忍住笑,青虚听罢,则点了点头,说:“挺好的,挺好的,跟谁学的?”
陶陶说:“那个叫什么来着?默默,那个风流倜傥的男神叫什么来着?就是咱们在南洲总见他吟诗的那个?”
默默说:“哦!你是说那个常常一袭浅蓝色长衫的英俊男神吗?他...他好像叫风潜!对,风潜!”
陶陶观察主人当听到“风潜”二字的时候,脸色暗沉下来。
默默也看出来了,赶紧借势说道:“对对,那位男神不仅长得英俊,还会吟诗,特别有才华呢!”
陶陶见主人的脸更暗沉了些。
陶陶又说:“你知道吗?听说他和瑶真关系特别的好!俩人私底下经常一起谈天说笑!”
默默见主人已经不再动筷了,只是低着个头,于是接着说:“听说瑶真还救过他很多次呢!”
此时青虚突然抬起头,严肃的看着他俩,说道:“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陶陶默默装做一脸无辜,说道:“主人,我们...我们没和你说话啊,你怎么了?”
青虚平息了一下,说道:“哦,是我不好,吃饭吧。”
默默此时也认真起来,问道:“主人?您这数年都在精进刻苦修行,可超脱这弱水之困了吗?”
青虚想了想,摇了摇头。
陶陶也认真的说:“主人,都说旁观者清,要叫我们俩看,您是还没打开自己的心结。”
青虚也来了兴趣,问道:“哦?你们觉得我的心结在哪里?”
默默说:“我觉得您的心结在于没有纵深的想一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心爱之人狠狠的刺了那一剑!”
自从青虚被瑶真刺了那一剑,这数年来,还没人敢这么揭他的伤疤。
所以这句话又像一把剑一样刺痛了青虚,青虚一听,心中咯噔一下,这回是真的急了,面露怒色的说道:“放肆!”
吓得陶陶默默赶紧离席跪下,说道:“主人息怒!”
青虚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用手掐着自己的眉心,此时,整个镜月堂都静悄悄的了,丝竹之声也停止了,人鱼也不敢跳舞了,连珊瑚都不敢动了。
青虚平息了许久,终于情绪缓和下来,走到陶陶默默的面前,慢慢扶起了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回了自己的寝殿。
青虚回来之后,仔细深思了默默的那句“您的心结在于没有纵深的想一想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刺了那一剑。”
青虚想: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为了救瑶真,而生生的被瑶真刺了那一剑。但当提起风潜时,我又为何会有如此的醋意呢?
难道是,我当时也不单纯的是为了阻止瑶真与共工的厮杀?还夹杂着对风潜的醋意?不想让瑶真去救我这个“情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内心中还是有极大的恶,我也并不是十分的冤枉了,也没必要如此的伤情了……
青虚仔细捋了几遍当时自己的心境,发现自己的确也是醋意冲昏了头。阻止瑶真不杀共工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暗中跟随瑶真再做打算,必要之时可让瑶真先将共工先治服,再劝她交与天帝处理岂不更好?又何必让她刺我一剑呢?即便自己不阻止瑶真,瑶真也未必能杀了共工,毕竟还有一层天意在,自己又何必这样紧张?
青虚又设想:假如瑶真要救的不是风潜,自己还会如此愚钝吗?或许就会更智慧的处理此事了。说到底,是救人的心念不纯,才导致被刺了这一剑。
青虚渐渐想通了,内心也轻松了许多,不再钻牛角尖了,他想:瑶真本就不知我每天为她疗伤,也不知我对她情根深种,我也从未表达过,我二人连话也没说过几次,几乎就是下属与上司的关系。“帅”要去救人,哪有“将”来阻挡的道理?
青虚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十分可笑,于是便“呵呵”的笑出了声,感慨的说道:“说到底,情之一字,不过是一场可笑的妄念痴心罢了。”
说完,又释怀的笑了起来……
且说,瑶真这些年,对阿泽为何会百般阻挠自己去杀共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这些年的共工,也一直在凝聚魔族力量,想重振魔族。这些年,南洲也无战事,四洲也比较太平,瑶真也只是在昆仑山处理一些关于善恶赏罚方面的普通政务,也没有理会共工,没把它放在心上。所以,共工和魔族又悄无声息的强大起来。
终于,共工开始按耐不住,又开始祸乱天下。
共工此次又是从南洲下手,它的妖魔鬼怪又开始在南洲作恶多端,毕竟,四大洲,南瞻部洲最弱,因为那里有最卑微的生命––––人。
瑶真接到旨意,到南洲平乱。
瑶真拿出了多年未穿的银色盔甲和雪白披风,准备披挂上阵。她刚要走,只听青鸾道:“等等!你还没拿净坤琉璃剑呢!”
瑶真说:“那剑被我封印了,拿不出来了!”
青鸾很震惊,说道:“啊?那怎么办?你也不能就这么赤手空拳的去啊,再找一件兵刃啊!”
瑶真笑着说:“多年未战,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不用兵器也无妨!”,说完便腾云而去。
瑶真来到南洲地界,见有几只肥硕的灰老鼠正在为非作歹,祸害庄稼,抓人吃人,于是瑶真下到地上,对着这几只正在祸害庄稼的老鼠一声吓唳:“大胆鼠贼!”
这几只老鼠心中一惊,抬头一看,是个女将军,于是为首的肥老鼠问道:“你谁啊?!胆敢对我们魔族无理!我们魔王共工会扒了你的皮!”
瑶真一听,这共工竟成了魔王?这么多年销声匿迹,原来是在暗中重整魔族。瑶真继续说:“你们几个滚回去告诉共工!若不想让我把魔族赶尽杀绝,就老老实实在魔族地界待着,休要为祸三界!”
那旁边的小肥老鼠说:“头儿!你看她连兵刃都没带,就敢这么吹!我帮您活捉了她!一会儿当您下酒菜!”
说完那小老鼠就向瑶真冲来,瑶真依旧站着不动,看着它滑稽的样子特别搞笑。
只见那小老鼠冲到瑶真面前瞪大了眼睛,说道:“咦?带兵器了?身后立了个长棍!”
其实,这是瑶真的虎尾。瑶真若无其事的对小老鼠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是棍子,你看错了。”
说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这长虎尾将那老鼠卷起,狠狠的摔在地上,随后,瑶真又变出了多条尾巴,用尾巴卷起了所有的胖老鼠,将他们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又抬起,又摔,反复几次,摔得老鼠们嗷嗷直叫。
此时的瑶真,还在原地站着,连脚都没挪动一下,老鼠们就已经开始连连求饶了。
最后,瑶真用长尾举起这几只老鼠,问道:“我刚刚让你们回去告诉共工什么了?”
老鼠们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瑶真刚要摔,它们赶紧说:“奶奶呀,别摔...别摔!您让我们告诉共工.....”
瑶真哈哈大笑,说:“哈哈哈!记性不错,滚吧!”
说完,尾巴一用力,就将那几只老鼠甩出了天外......
那几只老鼠连滚打爬的回去找共工,说:“大王!南洲来了个厉害的婆娘,这给小的们打的呦!”
共工正在半卧着,眼皮都没撩一下,说道:“废物!”
那老鼠又说:“大王!那婆娘点着名的骂您!说要抽了共工的筋,扒了共工的皮!给她下酒!”
共工大怒,道:“哼!岂有此理!什么样的婆娘?”
老鼠说:“银铠甲,白披风,个子不高,圆脸,有颗虎牙!”
共工一听,顿觉背后发凉,低声说道:“竟是瑶真!天帝不是早撤了她平南元帅之职了吗?怎么又来了?”
共工又问:“她还说什么了?”
那老鼠说:“说要给大王剥皮抽筋!喝大王的血,吃大王的肉.....”
共工大怒,说道:“放屁!她怎会说这等粗鲁言语!说实话,小心我给你们剥皮抽筋!”
那小老鼠战战兢兢的说道:“....她说:若不想让她把魔族赶尽杀绝,就老老实实在魔族地界待着,休要为祸三界!”
共工一听,露出阴险的一笑,说道:“呵呵,还想把我赶尽杀绝....瑶真啊瑶真,你早晚死在我手里!”
.......
扔出去那几只老鼠之后,瑶真又到了几处有魔祸乱之处,赤手空拳的清理了很多这样的妖魔鬼怪,直到南洲的天空清透起来,瑶真才回去复命。
虽说以瑶真的法力对付这些妖魔鬼怪不在话下,但瑶真毕竟现在没有法器,还是有些略微的吃力。
所以,瑶真一边腾云一边想:净坤琉璃剑我是不打算再用了,用了这宝剑,其它的兵刃也就都看不上眼了,但总这样赤手空拳不行,要想个办法才行……”
瑶真腾着云,此时经过了一片海域,恰巧看见一只大鲸鱼跃出水面,喷水,很是壮观。她又看着脚下的云朵,突然想到:鱼可借水浮起,我可借云腾起,可见这天地自有对一切事物的解决之道。我若作战,是否也能借助这天地的力量呢?或许这天地之间的寻常之物皆可化为我的法器呢!借水而浮,腾云而起,皆可行,那’随物化器’是不是也可行!我得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八)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八) xiongxm 周二, 12/27/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27日】
瑶真回到昆仑山之后,便在细心钻研这“随物化器”之道。
共工那边,也在寻找对付瑶真的办法。共工是个奸诈狡猾之人,他的智商可不低,之前又借了赤尤的一缕魂,如今的法力也不低微了。
共工心想:上次紫云山的那个多宝差点儿就抢了瑶真司法天神的位子,可想而知,那张“瑶真畏火”的字条也多半是紫云山放出来的。
而如今,想要找到对付瑶真的办法,还是要从紫云山下手。
于是,打那之后,共工多次潜伏于紫云山,暗中观察紫云山的动向。
共工是个十分聪明的家伙,很多事物看一眼就懂了,紫云山人的心智与伎俩,共工这几次也都摸透了。
一天夜晚,共工又悄悄潜入紫云山,发现通天教主总是会出入一个山洞,并且在山洞中炼什么东西。
共工一开始只是以为通天炼的是什么灵丹妙药,所以打算偷上几颗自己服用,好让自己功力大涨。
于是,待通天走后,共工悄悄潜入山洞,眼前的这一幕令他诧异:山洞中竟关着两只红貙!共工心想:这不是我魔界最戾气之物吗?当年赤尤将其视为珍宝,后听说为了几笔交易舍出了那几只红貙,原来,是和通天教主做的交易!
共工又看见这两只锁着的红貙旁边有一个大丹炉,难道,这通天教主想用这红貙炼丹?这东西乃是戾气暴虐之物,若魔界那几只都给他炼丹,那这炼出的丹就算不能毁天灭地,也足以炸平那巍巍昆仑山了。共工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
且说,瑶真这几日悉心参悟的“随物化器”之法已颇有成效,又接到了天帝的旨意,南洲又有邪魔祸乱了。
瑶真来到南洲,见一处乌烟瘴气,瑶真一看,确实有怪作乱。瑶真还发现,此处的人都用手捂着胸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于是瑶真上前询问:“老伯,你们都怎么了?”
只听那老伯说:“孩子,快逃命去吧!自打这村子来了一群怪物,弄的整个村庄乌烟瘴气,我们都中了它的毒气了,浑身疼痛,特别是这胸口啊,痛的我直不起来腰啊。”
瑶真点了点头,又升到半空,看见是有几个丑陋的怪物。瑶真看见地上有薜荔树,树上结了很多果子,瑶真顺手摘了几个,弹向那怪物。
只听“砰”的一声,那几只怪物都十分恼怒的寻找着,到底是谁打的它们。
瑶真说:“别找了!我打的!”
那几只怪物看见瑶真便要上前抓瑶真,瑶真闪身一躲,又顺手摘了几颗薜荔,砰砰的向那怪物扔去。
那怪物道:“呵呵!就这点本事啊!看来你今天是逃不掉了!”
只见瑶真又摘了一串的薜荔果,用手一捋,就变成了个长鞭,将法力注在这长鞭中,薜荔果就变得坚硬无比。瑶真右手挥着薜荔长鞭,左手又捏碎了几颗薜荔果,用它们的核向怪物的眼睛射去,一射一个准,不一会儿射瞎了好几只怪物。
瞎眼的怪物只能任由瑶真挥舞着鞭子,打的它们连连求饶,瑶真没有心软,又将法力注入这薜荔叶中,瞬间,这薜荔叶就成为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瑶真用手一挥,这刀飞速的滑向怪物的脖颈,怪物的一颗颗头颅俱被割下。
虽说怪物已全部阵亡,瑶真也不忘清理现场,她又用法力一催,薜荔果被激的粉碎,瑶真将这果汁化成火热的岩浆,将那些怪物,全部融化于岩浆中了。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间植物-薜荔,也可以成为斩妖除魔的法器,这就是瑶真最近悟出的“随物化器”之法。
因此处的邪魔除尽了,空气清透起来,因人们身上的疼痛病是因邪魔作乱而起,那薜荔果被瑶真当作法器使用之后,便有了降服这邪魔的功效。人们吃了薜荔果之后,浑身疼痛的病症都好了。
因此处有神迹留下,薜荔也立了斩妖除魔的功德。所以,普通的薜荔果也有了它的价值,人们吃了它可以治疗各种痛风症,疼痛病,薜荔果从此以后也可以入药了,成为了一种药材。
此后,瑶真用此“随物化器”的方法不仅诛杀了诸多邪魔,也使得很多种普通的植物变成了药材。
比如:杜衡,可消除人们脖子上的肿瘤;雕棠,可治疗耳聋...这每一种病,都是每一种邪魔作乱导致的,而这每一种植物,都被瑶真当作了降服此种邪魔的法器。所以,此后,这些植物便可入药治疗这些相似的病症。
但是呢,作战这个事情也是要随机应变,有时周围的植被也并不能派上用场,这时的瑶真就会运用自身身体的优势。比如:她经常露出虎尾,将虎尾作鞭,有时还会变成人面兽身相,有时也会露出猛虎獠牙,形象可怕极了。(打仗嘛,并不是像我们平时想象的那样英姿飒爽的,很多护法神和天界的战神作战的样子十分威严)。
一次,瑶真作战之后忘记将身体化成人形了,就到天宫复命了。
瑶真本要进宫面见天帝,恰巧行至天门口,见天帝的轿撵正在不远处,瑶真心想:我直接跟上天帝的轿撵,和天帝复个命就完事了,省的进宫麻烦了。
随后,瑶真就直奔天帝的轿撵而去,因瑶真忘记变回天神的形象,这可吓坏了天帝的侍卫。
侍卫们只见后方飞来一“怪”,蓬乱着头发,人面兽身,豹尾虎齿,大长尾巴在后面拖着,浑身还沾满了血迹,这形象甚是怕人,吓得侍卫们赶紧喊道:“护驾!护驾!”
天帝掀起帷幔,也着实吓了一跳。此时瑶真已落至天帝的轿撵前,看大家的神态都不太对,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变回人形了,低头一看自己的兽身和虎尾,浑身还都是邪魔的血迹,赶紧摇身一变,变回了正常的形象。
侍卫们才松了一口气,为首的侍卫长长舒了一口气,说到:“啊...原来是瑶司啊,瑶司刚刚这形象,可吓死小的们了。”
轿撵的纱帘缓缓撩起,天帝在里面苦笑着看着瑶真,说道:“瑶真啊,再莫要这般骇人的来见寡人啦,寡人年纪大了...”
瑶真也苦笑着涨红了脸,说道:“是是....刚刚忘记了.....”
瑶真复命后离去,天帝笑着对身边的侍从说道:“刚刚是不是吓着你们了?”
侍从说:“是小的们眼拙,没认出来是瑶司。”
天帝想了想,说:“其实,你们的瑶司是个美人,都是为了三界啊.....”说完意味深长的看向西方...
因瑶真这些年锻炼的也相对成熟,伏魔降妖也建立了不少威德,所以,天帝打算正式授予瑶真司法天神一职。
受任大典之前,众天王众天神都在为这位新晋的司法天神筹备贺礼,天帝也不例外,他正在海选一些宫廷侍女,也就是一些飞天,打算送与瑶真,作为奖赏。
“天帝吩咐了,要选温柔和顺的,贴心得体的....不需要太精明能干,越柔顺越好.....”只见负责此事的神官对其下属说道,他们正在挑选送去昆仑山的侍女。
旁边的神官见此情景,笑着小声对另一神官说道:“你知道天帝为什么非要选柔顺的吗?”
另一神官摇摇头,只听那神官又说:“昨天听天帝的内侍说,送去这些侍女,就是因为天帝想改改咱们大瑶司的性子,不要太烈...哈哈...”
另一神官也笑了,说道:“呵呵,性子不烈,怎么打仗?”
只听那神官道:“这不是怕太烈了嘛,哪天把天宫端了就不妙了,哈哈哈...”
两位神官都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因司法天神是三界的重要职位,所以,很多有身份的神仙按礼法都是要准备一份贺礼的,包括这四洲的天王,东洲王青虚也是自然要准备的。
这一天,陶陶小心翼翼的对正在看书的青虚说道:“主人,那个...那个司法天神即位,咱送什么呀?”
青虚头也没抬,眼皮也没撩一下。
默默给了陶陶一个眼神儿,意思是他来说:“主人,这贺礼是按礼法章程必须要走的过场,也不能不问问您,您看.....”
青虚抬起头来,冷冷的说道:“东洲向来简朴,我没什么好送她的。”
陶陶默默面面相觑...
很快,司法天神的授任大典开始了。当天,有多只神鸟凤凰齐鸣,天边还出现五彩祥云之相。
瑶真接过司法权杖的那一刻,神杖大放异彩,化成一条大苍龙,苍龙飞天,盘旋萦绕瑶真左右许久。
授任毕,瑶真回府,见众多贺礼摆满了整个前厅,青鸾正在一个个拆阅查看,不多时,只见天边飞来数千名飞天,衣袂飘飘,仙带萦绕,齐刷刷向昆仑山飘来。
只见她们落在瑶真府邸前,便作揖行礼,道:“拜见瑶司,我等是天帝派来服侍您的侍女,共三千三百八十八名,请瑶司查点。”
瑶真一看这阵仗,有点懵,先点了点头,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要这么多侍女有什么用啊…”
瑶真露出为难神情,为首的侍女看出瑶真面露难色,悲伤的说道:“瑶司不喜欢我们吗?哎...”
瑶真连忙说:“哪里话,哪里话,曦和!为众姐妹安排个好住处!”
众飞天听了,又都面露喜色,与曦和欢喜的去了。
随后,瑶真便进了屋,看着屋子里琳琅满目,各种奇珍异宝,有斗大的夜明珠,看起来如同皓月一般;有能映射银河星辰的乾坤镜,镜中载乾坤,烁烁闪光,美妙无穷;还有能包罗三界所有琴音的万象琴,上万根琴弦,每一根都能弹奏不同的音乐;还有各种各样的仙果琼浆,仙丹妙药....
“咦?这是什么呀?”青鸾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瑶真听见了青鸾的疑惑声,也走过来看,只见这个小匣子里面装着一个青颜色的,扇子形状的小物件,也不发光,也看不出什么灵气。
瑶真拿起来一看,说道:“这要是个扇子,也太小了点,要是个摆件,也太寒酸了些,这个颜色绿不绿,蓝不蓝的,倒还算雅致,只是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青鸾,这谁送的?”
青鸾说:“还不是个小人物哩!这是东洲王青虚的贺礼!”
瑶真摆弄着这小扇子,也就和自己掌心一般大,开玩笑的说道:“这东洲王也太抠门儿了些!”
青鸾笑着道:“是你不认得宝贝,莫说人家抠门儿!我去叫獬豸来,他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不一会儿,獬豸来了,他拿起这小扇子,看了看,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可又满怀疑惑的看向瑶真。
青鸾看獬豸的神情有些异样,便笑着说:“我猜你也不认识,认识早就说了。”
瑶真也笑了,说:“你忘啦,獬豸说话什么时候痛快过?”
獬豸笑着说:“据老叟的经验来看,此物名为‘路引’,是由龙鳞所制,拿着这路引,便能不受任何地域的阻隔,哪怕是些禁忌之地,也会毫无阻碍的找到这路引的主人。”
瑶真和青鸾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同时疑惑不解的面面相觑。
獬豸也不解的说道:“但老叟想不通的是,这东洲王为何送给瑶司这个私密物件?他是想让瑶司去东洲做客?还是没什么送的?不能啊...”
青鸾说:“素闻东洲王节俭,可能是没什么送的了。”
獬豸摇了摇头说:“不会。你可知那东洲东宫曾经是谁的住所?那可是上古昊天大帝的宫宅,这昊天大帝是谁?那可是我昆仑先祖西王母之夫啊!”
青鸾说:“哦,但那又怎么样呢?”
獬豸说:“小丫头,你不知,上古时的昆仑可是三界珍宝的储藏室啊!当时的昆仑名“西宫”,西王母常乘万丈霞光车,带着昆仑女眷和奇珍异宝前去东宫...所以说,即便再节俭,东宫也不会无宝的!只是可惜啦,可惜啦,后来的一场上古大战,整个昆仑都被炸平了,沉入了青海的万丈深渊,咱们这个昆仑是天帝继任后新造的,但东宫保留了下来,成为了下任东洲王的居所…”
瑶真听獬豸讲了许久的故事,都有些困倦了,打了个哈欠,笑着说道:“哪天我就拿着这路引去找那东洲王,看他赏不赏我顿酒吃!”
瑶真抻了个懒腰,说道:“獬豸啊,你这故事给我讲困了,你们在这查点吧,喜欢什么就拿去,我回去睡一觉。”
瑶真走到自己的卧房吓了一跳,只见这卧房的墙壁上都是插满了鲜花,卧房的地面也铺满了软绵绵的柳絮,榻上撒的是山茶花的花瓣,如烟般软细的紫罗纱围在了榻边,连卧房内的氤氲泉里也错落有致的插着翠竹,屋内芳香四溢,浪漫梦幻。
瑶真正惊诧于眼前的美景,曦和进来了,说道:“这都是那些侍女为你准备的,她们有的现在正在为你打造梳妆台,有的在为你做珠钗,还有的在为你缝制衣裙。”
瑶真笑着说:“曦和,这些侍女我送你和青鸾一人一千可好?”
曦和推辞道:“天帝刚送你的,你又要转手送人,岂不伤了人家的心?”
瑶真挠了挠头,道:“这阵仗,这排场,这福气我一人享受多有不安啊,哈哈。”随后,瑶真便吩咐下去,派了一些侍女去伺候曦和青鸾...
一天,瑶真正在处理公务,青鸾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瑶大司法!有人找,宣不宣?”
瑶真抬起头,问道:“谁呀?”
青鸾又阴阳怪气的说:“不敢说,说了怕你又不见!”
瑶真想了想,似已知是谁,便说:“好吧,不见。”
青鸾急了,说道:“你怎么这样绝情!人家这些年,没来一千次也来九百次了,你就不能见一面吗?!你快见他一次吧,也省得他总来求我...”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九)
玄木记 第三季(二十九) baihua 周四, 12/29/2022 - 02:05 【正见网2022年12月29日】
瑶真还是继续摇了摇头,低头处理公务。
青鸾无奈的叹了口气,出去了。这个人是谁呢,是痴人风潜。
青鸾出去对风潜摇了摇头,风潜有些失望和神伤,不过好像也习惯了,毕竟,他这些年来总想来见瑶真,可都一次一次的被瑶真回绝了。
风潜转身就要走,青鸾喊道:“等等!”,随后赶上前来对风潜说:“要不你就在这昆仑山住下吧,你这样明着见她不肯,你就在昆仑山常住,早晚也会碰见的。”
风潜背对着青鸾,神伤的眼神中又露出一丝难为情,所以没有啃声,毕竟谁都是有自尊的。恰巧这一幕被曦和看见了,曦和上前对青鸾说:“你还想让他陷的更深吗?”随后曦和又对风潜道:“风潜,你也是个修行逍遥大道的真仙,陷入这情网这么久,还不曾想过跳出来吗?”
风潜转过身,眼中含着泪花,对曦和说:“哎...欠她的太多。”
曦和说:“这些都过去了,瑶真都没放在心上。”
风潜又说:“那她为何不见我?”
曦和叹了口气,搪塞说:“哎,她...可能也是没时间。”
风潜冷笑了一声,离去了......
且说这些年,风潜漂泊四洲,整日诗酒为伴,不问世事,但与瑶真有关的一切,都会去打听询问,多年来,到昆仑山找过瑶真数次,每每都被瑶真拒绝,可还是会再来,算是四洲痴情第一仙了。
风潜那日被瑶真拒绝之后,又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借着酒意,那些自尊什么的也就不在乎了,于是他又恍恍惚惚的飘到昆仑山,来到了关雎菊谷,便用仙法盖了一间茅屋,就在这里长住了下来。
因风潜是这四洲出了名的才子,还是有很多仙人会慕名而来,找到风潜,或是与他饮酒谈风月,或是与他品茶话诗词,再或是讨要一些字画,所以,风潜在这里也不算寂寞。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想碰见的那个人,就是碰不到,所以,他只得将这一厢痴心化为诗画。渐渐的,为瑶真写的诗积攒了千篇,为瑶真描绘的丹青也不下百副,这相思也好,这痴心也好,也就渐渐的淡了,或许是欠下的一点点快还干净了。
哪有无缘无故的痴心呢?瑶真救过风潜多次,风潜也就欠了瑶真的,这痴心或许就是因此而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还债方式,只是风潜的还债方式更浪漫些.......
自瑶真做司法天神以来,三界这些年太平了不少,没有哪个邪魔不怕瑶真的,瑶真对魔族极为严厉,只要它们有一点风吹草动,瑶真就会将它们扼杀在萌芽中,魔族这些年来虽不成气候,但也积攒了极大的怨恨。
所以,最近的魔界已经按耐不住,准备反抗。因为魔王共工最近心里有了底,他成功的从通天那里偷来了由三只红貙炼成的“红貙丹”,此丹威力很大,一颗便可炸平昆仑山。所以,共工又派魔子魔孙在南洲叫嚣,为祸百姓。
瑶真到南洲查看,发现邪魔们又开始趾高气扬,它们叫嚣着:“瑶真!告诉你!我们大王现在炼成了一颗威力无比的炸丹!炸平昆仑山轻而易举,想活命,就少管闲事!”
瑶真看这些邪魔的底气还挺足,心想它们很有可能是得到什么宝贝了,于是铲除了这些作乱的邪魔之后,便回去向天帝禀报此事。
恰巧,天帝正与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喝茶。
瑶真来禀:“陛下,魔族近日颇为嚣张,声称共工手里有什么炸丹,可将昆仑山炸平,臣不知真伪,望天帝定夺。”
通天泯了口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别听它胡扯了,它哪来这东西,虚张声势罢了。”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通天,对天帝说道:“陛下,此事还需细查,不可大意啊。”
通天笑着说:“一介落魄魔君,它的话怎可信?”随后又故作慈爱的看着瑶真,说道:“贤侄啊,不必管它!”
瑶真看师叔这个慈爱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别扭,所以敷衍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天帝。
天帝抬起头,笑着看通天点了点头,貌似不经意的对瑶真说:“不必管它!”趁着通天喝茶之际,天帝又看向元始天尊...
神官做的久了,瑶真也能看出些端倪来,于是也听话的点点头,回道:“臣遵命,臣告退。”
瑶真没有回昆仑,而是去了玉京山,等师父。不多时,元始天尊便回来了,因为他知道瑶真在等他。
瑶真对元始天尊说:“师父,我觉得此事多半是真的。”
元始天尊问道:“何以见得?”
瑶真道:“今日师叔看我的眼神过于慈爱,慈爱的我脊背发凉,师叔在我背后拆台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很有可能是他弄的什么丹药,又故意给了魔族吧。”
元始天尊叹了口气,道:“哎,为师也是正料到此处,所以从天宫赶回,告诉你要小心行事。”
瑶真问道:“师父,什么丹药能有这威力?敢夸下海口,说能将这巍巍昆仑炸平?这昆仑可不是一般的仙山啊,名字叫‘山’,实则可是一个世界,一层天!”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瑶真,说道:“上一个昆仑,就是被一颗丹药炸平的,沉入了青海。”
瑶真惊讶的说:“我倒是听说上一个昆仑是炸掉的,但也没想到竟是一颗丹药炸的,原来真有这般威力的丹药啊!”
元始天尊说道:“此丹以共工的法力这辈子也炼不出的,你师叔越发的明目张胆了。你师叔总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上次伤你的红貙,魔界应还有几只,这等戾气之物在蚩尤与皇帝大战时也不曾出现,也定是被你师叔逗去了,这丹药也多半是他拿那红貙炼的,混元真力加上这魔界至戾之物,炼成这丹也不难。”
瑶真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师父,师叔为何总要这么做?您和师叔同出一门,为何心性差距如此之大?”
元始天尊笑了,说道:“呵呵,为师不是给你讲过相生相克之理吗?忘啦?”
瑶真说:“没忘啊,有善就有恶,有神就有魔,有正神就有负神,我懂,师父,我早将师叔划为负神行列了。但弟子就是不明白,是师叔天生就是负神,还是他自己的选择?”
元始天尊笑而不语,停顿了一会儿,对瑶真说:“旁人的事不去管他,做好自己该做的。”
瑶真点了点头,向师父作揖,说道:“弟子遵命。弟子先回昆仑了,师父保重。”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也隐去了……
瑶真回到昆仑,一个人在山间踱步,思忖着破敌之法。
瑶真心想:那共工故意放出这话来,多半是想威吓我,但以目前三界这“正大于邪”的形势来看,那炸丹它不会轻易动的,多半是作为要挟和恐吓,想让它这魔族在三界有一席立足之地,待他日壮大。我昆仑暂时是安全的,但那魔界手中有这一物,我也总不能安心,还是要想个法子弄出这丹才行。共工啊共工,你狡诈奸滑,三界若留你必是一大祸患,此丹一到手,吾必诛之!但若想取丹并不容易,既不能激怒共工,又要将这丹药弄到手,着实费神。那共工此时定会将那丹药藏至贴身隐蔽之处,窃取行不通,威逼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瑶真在山间一边走,一边想着办法,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关雎菊谷。
瑶真抬头不经意的一瞥,竟看到风潜,为避免尴尬,瑶真赶紧隐了真身。
瑶真以隐身术慢慢的走到风潜的跟前,多年未见,曾经风流倜傥,一袭天蓝色轻衫的风潜,现在反倒沧桑了许多,留起了长髯,天蓝色轻衫也换成了素布麻衣。
瑶真轻轻的叫了一声:“师兄。”可惜,瑶真用了隐身术,风潜是听不到的。
瑶真环视四周,见有一茅屋,应是风潜的居所了,便走了进去,一打开屋子惊呆了瑶真,这满屋子皆是瑶真的丹青,瑶真惊讶之余,随便拿起了一副丹青,看见画上的自己,说道:“我当年长这么丑吗?” 随后又抬起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说也是位正儿八经的男仙,怎么一点正经事也没有?”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吵闹,只见三五个男仙抱着琴,提着酒,拿着字画诗书来找风潜,风潜也与他们欢快的交谈着,坐于树下,谈天说地。
瑶真看着他们,笑了笑说:“师兄倒是比我快活多了,这才是个逍遥真仙的样子嘛。”
瑶真说完就要走,但总感觉忘点什么事,于是,她拿起笔,在刚刚的这幅画上写道:“丑,莫要再画。”写完抿嘴一笑,潇洒的去了……
瑶真在回来的路上,一幕幕往事历历在目,与风潜割袍断义、南洲的大火、自己做下的错事、“瑶真畏火”的字条......
“字条?”瑶真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又自言自语道:“共工,当年你与多宝暗算我,这次,也莫要怪我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了。”
瑶真这段时间,先故意显出惧怕之意,将计就计,稳住共工。有魔作乱,自己也不亲自出面了,只指派一些小兵小将前去。
共工大悦,在魔族举办宴席庆贺,共工道:“小的们!一丹在手!她瑶真也有今天!怕了我们!哈哈哈!待我魔族继续壮大,早晚炸了她昆仑山哈哈哈哈!”
底下的小魔小妖们也跟着一起欢呼呐喊......宴席罢,共工正欲昏昏入睡,眼皮半睁半眯之间,突然看见石桌上出现了一张纸条,共工随手拿起来一看,纸条上写道:“此丹是假”。
刚要睡去的共工一个激灵从榻上蹦起来,它反复的看着这纸条,心中疑惑不解,一是疑惑这纸条从何而来,二是疑惑这纸条内容的真假。共工突然忆起当初那张“瑶真畏火”的字条,帮了它魔族一个大忙,差一点就将南洲众生葬身熊熊烈火之中,那次离成功就差一步,共工也时常拿此事和小魔小怪们吹嘘炫耀。
所以,这一次,共工下意识的就对这张纸条抱有好感,不过还是有些多疑。共工拿出那颗炸丹,看来看去,思来想去,也看不出真假,于是,他决定再到紫云山走一趟。那天夜里,共工在去紫云山的路上,突然看见通天教主坐在云端,摆了个茶桌,在那里喝茶。吓得共工拔腿就跑,可他往西跑,通天就在西边的路上喝茶,他往东跑,通天就在东边的路上喝茶,往南跑,通天就在......
共工知道他逃不掉了,看来通天是故意在这等他啊,但也看不出恶意。
共工索性就不跑了,壮了壮胆,走到通天面前,行了个礼,作了个揖,胆胆突突的说:“魔君共工见过通天教主。”
通天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他点了点头,共工看着通天的神情,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以为他还不知道自己偷了他的丹。于是,共工刚准备开溜,只听通天一声呵斥:“大胆!”吓得共工一阵心慌,下半身都软了,不敢继续走了。
只听通天又说:“费尽心机盗丹,还不知此丹是假,可悲可笑....”
共工看通天似已知晓此事,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心中还是有些疑虑,故作镇定的说:“共工愚钝,实在不知教主此话何意。”
通天抬起头看着共工,共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通天,通天呵呵一笑,说道:“别装了。”
共工还是有些疑虑,仔细用余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通天”,心想:此通天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定要嘴硬些,不能承认!通天似乎看出了共工的疑虑,说道:“你若不信,就自己拿着这丹,从昆仑山巅扔下去,看它炸不炸。”说完,便拂袖而去......
共工心想:这通天素来看不上昆仑,他既这么说,还确实像是他....... 共工没有继续往紫云山走,转身回了魔界。
共工回到魔界之后,思来想去……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 xiongxm 周六, 12/31/2022 - 02:20 【正见网2022年12月31日】
且说上次共工遇了“通天”之后,便回到魔界反复思量此丹的真假。
而昆仑山这边的空气也十分紧张,瑶真命昆仑山的所有生灵,能离开的都暂时先离开一段时间,四洲这么大,也可四处游历。
而瑶真早已让师兄玉鼎真人连夜赶制了一张超大超大的隐形网,将此网罩在昆仑上空,同时,瑶真还在上面洒了些弱水,因那弱水是三界内最柔软的物质,而且浮力还很强,任何物体落入弱水都能大大增加其下坠的阻力。
众神兽与天将在昆仑云端上目不转睛的守了三个日夜,第三天夜里,瑶真来到云端,对大家点了点头,所有神将的神情都严肃了起来,这张网也抻的更结实了些。
此时正值深夜,昆仑山静的可怕。只见,从远处飘来个人面蛇身的影子,正是共工。只见共工从怀里掏出那颗炸丹,看了又看,犹豫了又犹豫......
所有神将都在等着一触即发,瑶真就在共工的头顶,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它。共工扔下那炸丹之时,就是它一命呜呼之日,而就算那丹扔下,也会被弱水裹挟,被神网接住,炸不了昆仑。
共工想了又想,观望了又观望,还是没有扔下此丹,又小心翼翼的揣进胸口,离去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瑶真摆了摆手,让大家退去.......
第二天夜里,共工又鬼鬼祟祟的奔着紫云山去了,又看到了通天在云端,这次不是饮茶,而是擦剑。
共工知道通天是在此处等他,索性大方的拜见通天,说道:“共工参见教主,教主万寿无疆,天地同寿!”
通天也没看他,一边擦着剑一边说:“如今这做贼的,也不知道心虚了。”
共工笑了,说道:“呵呵,小的怎能瞒过教主呢?一切都应在教主的掌控之中吧!”
通天也笑了,说道:“呵呵,你知道就好。”说着,便有意无意的将这剑从共工的脖子旁轻轻滑过,吓得共工一身冷汗。
只听共工哆哆嗦嗦的说:“教...教主,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不必...不必用强。”
通天哈哈大笑,吓得共工一哆嗦,通天笑着对共工说道:“贤弟啊,你那丹是假的。”
共工邪魅一笑,说道:“假的又怎样?只要瑶真以为是真的就好。”
通天若无其事的说:“那好,我明儿就告诉瑶真,这丹是假的。”
共工赶紧说:“别别...别呀,教主有事尽管吩咐!”
通天一脸严肃的对共工说:“好!明人不说暗话。”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丹药,说道:“真丹在此!”
共工一见这丹比自己手里的那颗更亮更大,刚要伸手去拿,通天将手一缩,对共工说道:“现在还不能给你,你要替我办一件事。”
共工想了想,有些犹豫,没有说话。
通天又说:“此事也是贤弟你梦寐以求之事。”
共工问道:“何事?”
通天又说:“我要借你之手,杀了瑶真!”
共工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问道:“要我如何做?”
通天说道:“你先放出风来,故意将这假丹的藏处透露给瑶真,介时,瑶真自会来盗丹。而你要做的,就是用我手中这把宝剑,一剑杀了她!此剑威力无比,你只需在瑶真身后,趁其不备一剑劈去,瑶真定身首异处。”
共工听的又惊又喜,但还是有些犹豫。
通天见它犹豫不决,随后便将怀中的这颗金丹用法力嵌在了这宝剑之上,笑着对共工说:“贤弟无需担忧,这剑劈了瑶真之后,此真丹自会滑落至贤弟手中。贤弟虽杀了瑶真,但你有这威力无比的炸丹在手,天帝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况且,瑶真一死,我紫云山弟子定会接管司法天神一职。那时,贤弟呀,还管什么南洲西洲,都是咱们的天下了……”
共工听的如痴如醉,虽刚刚有些疑虑,但杀瑶真这件事,可真的太吸引他了,共工恨瑶真入骨,而且早就想霸占南洲西洲,通天现在真的是给他画了一张“大饼”。
于是,共工与“通天”达成一致,准备实行二人的计划.......
果真,共工将那“假丹”放置一处,故意放出风来,让瑶真盗取。
瑶真果然“听话”,一天夜里,瑶真潜入魔族,准备盗丹。
瑶真小心翼翼的进入魔族,那晚的魔界更是格外安静。瑶真还未仔细寻找,那颗“假丹”已明晃晃的在那里,仿佛是诱饵一般,等着瑶真上钩。
而此时的共工,正拿着“通天”给它的那把“宝剑”等着呢,只要瑶真拿丹时分了神,共工定会一剑劈去,那时瑶真定会身首异处了,共工想想都兴奋。
这一幕马上就要上演了,只见瑶真伸出手,刚要拿丹,突然,瑶真的身后现出个影子,只见这影拿剑就向瑶真劈去!
只听“啪”的一声,好像是鞭子的声音,这宝剑怎么瞬间变成“鞭子”了?说时迟那时快,瑶真回身一把抓住了这鞭子,笑着对不知所措的共工说道:“共工,你抓本司的尾巴做甚?”
共工一看,上当啦!这宝剑竟是瑶真的虎尾所化!而此时的瑶真已将那“假丹”,也就是真正的红貙丹拿到了手里。
共工见势不妙,刚要逃跑,瑶真从腰间拔出神杖,一杖就将共工打翻在地。随后,瑶真又用神杖敲了敲地,瞬间,众天兵神兽纷纷现身,将魔族团团围住,此时的魔界上空,神鼓阵阵,威严森森,雷电齐名。
瑶真将共工拎在手里,置于魔界之巅,共工嘶吼着:“年年打雁!今叫雁啄了眼!瑶真!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然蒙骗于我!连通天教主你也敢冒充!妄为君子....”
瑶真呵呵一笑,对共工说:“共工,谁告诉你我是君子?我是女子!哈哈哈哈!”
共工继续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臭婆娘!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将那昆仑屠杀个干净....”
瑶真没有理会它,对着所有妖魔鬼怪说道:“共工坏事做尽!不仅残害众生,还妄图炸我昆仑,罪不容诛!今日,我就给你们这些残害生灵的魔子魔孙打个样儿!将共工就地正法!”
说完,瑶真拿起神杖就要行刑,突然,天边传来一个声音:“瑶司且慢!”
只见天边飞来一神官,降至瑶真跟前,拿出圣旨宣道:“瑶真接旨!”,瑶真忙跪下接旨。
“共工危害三界,罪大恶极,当带回天宫逐一定罪,以示三界,而后行刑。钦此!”
瑶真接了旨意,便捆了共工,携他向天宫而去。
共工知道来了机会,一路上喋喋不休:“瑶真!我告诉你吧,你手里那颗炸丹是假的!真的还在我这儿,哈哈哈哈!”
瑶真心想:哼,要真的还在你这儿,你刚刚怎么不炸呢?
所以瑶真没有理会他。
可共工又说:“那神官来的早了!再晚来一步!就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了!这样也好,到天宫去炸那天帝老子!也不亏!”
瑶真依旧没有理会他。
可共工依旧喋喋不休,说道:“瑶真啊瑶真,你快点飞啊!哈哈哈马上你们就都是地狱里的鬼啦哈哈哈!你带我上天宫,一起炸了这天帝老子,哈哈哈我们都会名垂千古……”
瑶真已经有些不耐烦,说道:“闭嘴!”
共工越说越来劲儿:“哈哈哈,这一辈子没白活,能炸了天帝也不亏哈哈哈.....瑶真啊,这还多亏了你.....”
不一会儿,离天宫已经很近,共工作出蓄势待发的样子,瑶真紧张起来,心想:还是不能带共工回天宫,不能冒这个险。
于是,瑶真停下了脚步,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你们先在这里看好他!一定看好!听到了吗?”
众将领命,随后瑶真独自一人进了天宫。
瑶真见了天帝,天帝道:“司法天神辛苦了,来来来,赐坐!来看看朕这盘棋这步怎么走.....”
瑶真与天帝看了几步棋,说了几句话,瑶真见天帝根本没有提共工的意思,有点忍不住了,问道:“陛下,那共工....”
瑶真话还没说完,天帝又岔开话来,说道:“寡人见天神近些年来锦衣珠冠,面若桃花,看来朕送你的几千名女婢照顾的还算周到啊,哈哈。”
瑶真忙说:“是啊陛下,那千名仙子各显其能,将昆仑山打点的井井有条,臣还未感谢陛下的恩泽!”
天帝道:“不必客气,来来,看棋。”
瑶真还是有点耐不住性子,又问道:“陛下,那共工该如何处置?”
天帝认真的看着棋盘,说道:“先不谈公事。”
瑶真只得从命……
大概过了几个时辰,门外侍卫突然来报:
“陛下!不好啦!共工跑啦!”
天帝一听,惊道:“什么?速速追回!”
瑶真忙说:“陛下,臣去了!”
天帝点了点头。
其实,那共工巧舌如簧,先骗神将们为自己松了松绑,随后便可使出些功力来,打开了怀里的“醉梦蛋”,那“醉梦蛋”一打,散发出阵阵迷迭香味,醉倒了众神,共工这才得以逃脱。
待神将们醒来,共工已经逃出一会儿了,所以瑶真出来后四处寻找,也没找到。
瑶真也没有继续寻找,而是往玉京山去找元始天尊了。
瑶真从怀里掏出这红貙丹让元始天尊辨认真假,元始天尊一看,此丹透着红貙的强烈戾气,而又有一股混元真力在其中乱窜,便确认了此丹为真正的红貙炸丹。
瑶真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此丹是真,也就不急着找共工了。”
元始天尊问道:“找共工?它跑了?”
瑶真无奈的说:“哎!是呀!天帝非要和我看什么棋,看起来就没完没了!结果共工就跑了!”
元始天尊笑而不语,对瑶真说:“将这丹存放一隐蔽处,好生保管,不得与他人知晓。”
瑶真领命,回了昆仑。
瑶真在回去的路上,便想好了一隐蔽处,那就是西洲的东南角—-周峰。
周峰地貌奇特,怪石嶙峋,瑶真便将这红貙丹封印在了一处巨型怪石中。
之后,瑶真便四处追寻共工的去向,几次欲杀之,都被天帝的旨意召回。
瑶真疑惑不解,所以去追问元始天尊......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一)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一) xiongxm 周日, 01/01/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01日】
且说一日,风潜还未晨起,几名仙家便来寻他。其中一仙人见风潜还在榻上酣睡,便问候了一句:“风潜上神?您有喜事了,还不早些起床?”
风潜睡眼惺忪,问了一句:“什么喜事?”
那仙人笑着道:“雅霖山有位女仙人,品貌具佳,颇有诗情,一直仰慕上神。所以,我等今日前来,想...想冒昧的为上神说媒。”
风潜躺着笑道:“呵呵,既已知是冒昧,为何还要前来?”
这句话说的几位上仙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在屋内转圈圈。
风潜侧过身去,继续酣睡。
那几位仙人没有来过风潜的住所,所以他们打量着风潜的这间木屋,真的是书画满屋,墨香四溢。
其中有一位上仙看着几副瑶真的丹青,说道:“看来上神喜爱英气的女子,你们看这几幅画都是这一副面孔。这画上的女子一身戎马装,长发高束,面容纯朗,眼神清澈。”
另一上仙道:“你们看这幅,也是这女子,鹅黄裙袄,脸蛋润圆,笑起来十分可爱。看来,上神已经有了意中人了,我们莫要再搅扰了。”
其余几位仙人也点了点头,但有一位仙人翻了翻这些书画,发现底下竟有一幅画,提了几个不太协调的字。
他念了出来:“丑,莫要再画。”
随后这几位仙人便笑了,说道:“上神,您这画上女子为您留了字了,您不知道吧?”
风潜一听,忽的一下起身,赶紧去翻看,一看便知是瑶真的笔记。
风潜瞬间泪流满面,说道:“原来...原来...她来过了...”
这几位仙人看着泪流满面的风潜,摇摇头离去了。
风潜擦了擦眼泪,转身便到瑶真的府上去找瑶真了。他在门口见到了青鸾,青鸾一见他,转身就要逃。只听风潜喊道:
“青鸾妹妹!她来过了!她来见过我了!”
青鸾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她见过你了?真的?”
风潜说:“真的,但我没见到她,我要问问她,为什么不让我见到她?”
青鸾点点头,说道:“好,我去找她,让她见你,给你个答复。”青鸾说完便向府内走去。
此时的瑶真也正好要出门,出门找元始天尊。
青鸾见瑶真道:“你是不是去见过风潜了?”
瑶真点了点头,道:“是。怎么了?”
青鸾道:“你晾他这些年也够了吧?他真是痴情遇到了个无情!他又风尘仆仆的来了,你这次怎么也要见见他,就算以后不做朋友了,也把这话当面讲给人家!”
瑶真想了想,说:“嗯,好。我有点急事,我去趟玉京山,回来便见他。”
说完,便离去了……
瑶真来到玉京山,见到了元始天尊,下跪行礼之后,对天尊说道:“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望师父指点迷津!”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
瑶真说:“师父,天帝为何不让我杀了共工?”
元始天尊笑而不语。
瑶真道:“师父,我一要杀共工,天帝那边就拦着,几次下来,共工越发的狡猾了。弟子不解,天帝为何如此?”
元始天尊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哎,走吧,我带你到天台一观,你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元始天尊便带着瑶真到了天台,元始天尊对瑶真说:“你看这天上的星辰,这颗是罗王星,那颗是玉隐星......而这颗是白虎星。”
瑶真仔细的看着,频频点头。
元始天尊又说:“这是神界,你看这正宫,是正神位,那负宫,是负神位。而那边是魔界,你看这魔界首位直接对应的是什么?”
瑶真说:“是神界的司法位。”
元始天尊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说道:“嗯,若按这相生相克之理,互为相对位的星辰极易一损俱损。”
瑶真听师父这一讲,恍然大悟,突然想起当年阿泽临仙去前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原来,他是观了星辰,怕我与共工...一损俱损……
瑶真鼻尖一酸,哽咽着说:“师父...弟子明白了。但是,共工危害众生,特别是残害南洲百姓,有时弟子赶到之时,已经死伤很多生命了。”
元始天尊道:“你呀你,有时就是太过执拗!妖魔伤害生灵,也是给生灵消去罪业,这粗浅的道理,难道师父没教过你吗?”
瑶真点了点头,道:“教过,可弟子...可弟子就是见不得魔伤害凡人。毕竟,这四大洲,只有南洲的凡人生活的最苦,最迷。”
天尊又道:“你要记住,你是司法天神,不是人类的护法神!那南洲生灵品行不端,心术不正,若再无魔为他们消减罪业,他们自己都会成魔的!”
瑶真点了点头。
元始天尊又说:“没事儿你观察观察那南洲的人,你看看他们都是什么德行!”
瑶真点了点头……
瑶真从玉京山回来,一路都在回想阿泽最后和自己说的那几句话,才知道阿泽的良苦用心...于是心中无限感伤,又十分愧疚,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回到昆仑山,青鸾见了瑶真,说:“我叫他进来啦?”
瑶真才回想起风潜,但她摆了摆手,说:“不见了。让他回吧,就说瑶真与他早已缘尽,再见无益,亦无意。”
青鸾见瑶真脸色不太好,便也没多问什么,出去告诉了风潜:
“她说与你早已缘尽,再见无益,亦无意。”
风潜一听,心中悲凉致极,欲哭无泪,反复说道:“亦无意...亦无意....好,好.....”
风潜这次决绝的离去了,没有像从前一样,几步一回头,没有眼泪,也没有失落,两袖清风荡悠悠......
瑶真自那之后,常常到南洲去观察凡人的心性,她时而化作乞讨的老妇,时而化作流浪的孩童,时而化作病入膏肓的孤叟,时而化作邋邋遢遢的乞丐......
扮演这些角色,主要是为了观察凡人的善心,瑶真虽然目的是观察凡人的善心,但是,在这些角色的扮演中,瑶真却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乞讨老妇的艰难,流浪孩童的无助,孤叟的悲凉,乞丐的卑微.......
凡人的心性高低不一,有善有恶。一次,瑶真化身流浪的孩童,她发现有很多妇人都愿意帮助她,给她拿馒头,拿包子,有的还给她送被子,瑶真很欣慰。随后,瑶真又化成邋遢的乞丐,她就发现怜悯他的人在逐渐减少,很多妇人见他都掩鼻而去,一天下来只有几位老叟给了他几个铜板。
随后,瑶真又化身成一个流落街头的老歌妓,容颜不再,只能乞讨。
这次角色的扮演让瑶真大开眼界,她发现一天下来不但无人帮助她,反而遭到了很多人的谩骂和唾弃,有的妇人还会向她砸菜叶子。一天下来,只有一个小童低下身来,打算给她一个饼子吃。可当瑶真刚伸手要接的时候,小童的母亲过来一把打掉了那饼子,恶狠狠的对小童说:“这是妓女,不值得可怜!走!”拉着小童就走了。
瑶真心中疑惑不解,同样是乞讨之人,凡人竟会因为他们的身份不同而发出不同的心念来,看来,凡人的善恶心性,与他们自身的思维和“观念”有很大关系。
于是,瑶真便去观察一些人一生中的种种经历.......
经过一番观察之后,瑶真发现他们作的恶很多都是在了结孽缘,比如杀人的是前世那人欠的一条命;做采花贼的上辈子多是妓女;江洋大盗的上辈子总是被别人夺取财物......
虽然一切都是有因缘的,但瑶真还是想查到孽缘的最初到底是因为什么。
所以,瑶真就用宿命通追踪一个人的前几十世,几百世。有的追踪了几百世才可以看出一份孽缘的根源在哪里。
有的杀人的孽缘追踪了几百世,发现只是因为一个很荒唐的理由。瑶真追踪了一个杀人犯几百世,发现他最初杀人只是因为口无遮拦,背后与他人嚼舌根,那人将另一人杀死,死后的冤魂将仇怨都算在了嚼舌根的这人身上,所以冤冤相报了几百世。还有些无羞无耻的妓女,只因在某一世误将一位老财主的私生女儿嫁给了老财主,犯了乱伦之罪,于是下辈子要做妓女偿还,而下辈子做了妓女又破坏了很多家庭,造了新的业力,还要做妓女偿还,无休无止.......
瑶真感叹道:“虽说人间迷惘,但凡人也着实太过愚蠢。”
瑶真本想离去,不再管人间之事,刚要走,见一醉汉在路边殴打自己的妻子。
瑶真看的气不打一处来,但也不能随意插手人间的渊怨,于是便用宿命通看了这醉汉几世。
当瑶真追踪到这醉汉的前十世的时候,瑶真突然震惊了,她发现这醉汉竟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流落人间。
瑶真看这醉汉本是一位高大伟岸的神,只因心中有执念,顶撞了天帝,便被罚下世做凡人反省,每一世都才华横溢,但注定一事无成。上天要他在这一事无成的命运中悟出生命的虚妄,悟不出来,就回不去天,什么时候醒悟什么时候回天。
瑶真心想:这十世的痛苦经历,不仅没有让他幡然悔悟,反而执念更深,造业更多,怕是再难回天……真可惜,当初曾是那么伟岸的神。
瑶真又想:或许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我应该再仔细查一查。
因为瑶真的功力有限,查到一定的时间就查不到了,所以瑶真准备到地府走一趟,仔细查看一下这些南洲凡人的根源。
因瑶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瑶真就先回了昆仑,待一些杂事公文处理完之后,再去地府。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二)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二) baihua 周二, 01/03/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03日】
瑶真回来之后,便坐在石桌旁处理一些公务。只听瑶真旁边的粉衣小侍女轻声对旁边的橙衣侍女道:“南洲那地界不干净,天神每次去都会沾上一身的灰尘,咱们给天神换身衣服吧!”
橙衣小侍女道:“好,正好前几日的纺织司新做好了一套衣裙,十分好看,我去拿来!”
粉衣小侍女欣喜的道:“是那套碧波长裙和紫靛大氅吗?”
橙衣小侍女点点头,说:“是啊,听说流光溢彩特别好看呢!”
粉衣小侍女说:“那套我早就想看看是什么模样了!听说是用金粼海的涟漪和朝霞的光晕做的呢……”
两位小侍女说着就去取衣服了,瑶真在专心处理公务,什么也没听见。
不一会儿,两位小侍女就说说笑笑的拿着衣服回来了,粉衣小侍女轻声说:“瑶司,我们为你换件衣服,可好看了呢!”
瑶真敷衍的连头也没抬,就说:“好,好......”
这两位小侍女就给瑶真忙活上了,一会儿穿衣服,一会儿系带子,瑶真也没有抬头。衣服穿好之后,那橙衣小侍女仔细看了看,说:“这套衣裙太华贵了,咱们得给天神好好梳个头发。”
粉衣小侍女点点头,道:“咱们再去珠钿司挑些适合的首饰来......”
首饰也挑来了一些,侍女们开始为瑶真盘发梳头,画眉抹唇,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侍女们终于觉得满意了,她们纷纷说道:“天神这样打扮真好看......”
此时瑶真也处理完了公务,起身一照镜子,对自己这身打扮也挺满意,笑着说道:“竟将我打扮的这般雍容华贵,这身华服着实不错。”
看着主人满意,粉衣小侍女高兴的说:“瑶司,这身华服的里裙叫碧波涟漪沧渊长裙,这罩袍是紫靛方仪流光大氅,再配上这红丹灵宝石抹额,水翡翠金苏步摇,玉絮琼钩耳坠子,金麒麟掩鬓,扶摇锦披帛......”
瑶真听着听着,笑了说:“怪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那橙衣小侍女紧张的道:“瑶司不会还去那南洲人间吧?”
瑶真笑着摇摇头。
侍女们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那灰大的地方就好。”
瑶真笑着说道:“我要去地府一趟。”
“啊?”侍女们面面相觑,露出嫌弃又无奈的神情,说道:“早知瑶司要去那种地方,我们就不给您打扮了...哎呀...真是...”
瑶真带着这一身的雍容华贵,笑着就去了地府......
且说今日地府还挺热闹,上界斩了条罪龙,龙身落入地府,让饿鬼们用油锅炸了,熘龙肉可是一道好菜。
几名鬼吏借这龙肉,喝起酒来。几杯酒下肚,这桌上的一名白胡子老吏又开始回忆往事了,只听他说道:
“想我小时候,就快饿死了,就看见前方啊,缓缓飘来一位女神,那真是仪态万千啊!那真是光芒万丈啊!那真是....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其中一个小吏不耐烦的说道:“西王母!”
那老吏继续讲道:“没错!西王母!你们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令我震惊的事吗?!”
另一个小吏说道:“后来西王母给了你俩枣儿,你吃完就活到现在!我说老吏啊!这事儿你都讲了好几千遍了,累不累啊?”
那老吏急了,说道:“怎么!你们见过西王母吗?!你们连她的裙边儿你们都没见过!我多讲几遍怎么了……”
其中一个小吏,调侃的说道:“那都是死多少年的神了,我们见她和见鬼一样嘛!哈哈哈哈......”
那老吏火了,跳上桌子,喊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许侮辱西王母!”喊完就开始抽泣着说道:“后来...后来...昆仑山崩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娘娘啊,您的救命之恩我还不曾报哩!”
那几名小吏嫌弃的说道:“又喝多了...又喝多了,岁数大了不能喝就别喝,喝完就撒酒疯儿可真是......”
小吏们正喝着呢,突然听见:“天神到此!诸鬼回避!天神到此!诸鬼回避!”
众鬼众吏听此,纷纷躲闪回避,不然神的光芒会将它们冲散,可那个傻老吏喝多了,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了,竟忘了回避,还在那喝着酒。
瑶真知道它们怕光,先敛去了光芒,降至地府。
那老吏抬眼一看,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阎王前来迎接瑶真,阎王上前,刚要作揖,只见那个老吏冲到瑶真面前喊道:“西王母!是西王母!你是西王母!你还活着!”
阎王生气的说:“赶紧把他拖出去!喝成这样!”随后阎王又赶紧笑着对瑶真说:“天神息怒,息怒,这是个老糊涂!年纪太大了,天神莫要见怪......”
瑶真见这老叟眼睛不太好,就说:“等等。”瑶真挥了挥手,便将老叟的眼疾治好了,笑着问他:“这回能看清楚了吧,我不是西王母吧?”
那老吏使劲擦了擦眼睛,这次果真看的更清楚了,只见那老吏激动的泪流满面,跪下给瑶真磕头,说道:“是娘娘!是娘娘啊!娘娘当年救小的一命,小的还没有报答......”
还没等他说完,几名小吏就将他拖出了,阎王又道:“天神不必理会,他疯疯癫癫惯了,天神到此,可有何公事?”
瑶真微笑着说:“我到此是想查一查南洲凡人的累世轮回。”
阎王说:“原来如此,天神请。”
经过瑶真一番追根溯源,瑶真发现很多南洲的凡人曾经都是神,还有些是三界中地位很高的神,一旦被贬进了凡间,受人间许多不好的因素影响,旧业未还又欠下新业力,只得在人间继续轮回偿还。
虽然总是会有一些神仙度化一些根基不错的人,但每百年能靠修道重返天界的寥寥无几,这不禁让瑶真唏嘘感叹。
瑶真回去之后,细细的思忖:我这数年,说是为三界斩妖除魔,但大部分都是在南洲征战,东洲治理的极好,压根儿就没我什么事,北洲和西洲本就不算太乱,这些年也铲除的差不多了。就这南洲,打不尽的魔,降不完的怪,就连共工也爱在南洲呆着,谁让那里的人最无能,最迷惘。
那里的人在无知中造下罪业,又要在无知中偿还,在偿还中再造业力,然后再偿还......实在偿还不了了,业力太大,妖魔鬼怪就去了……南洲人只要业力还在,这魔就怎么也除不尽。
哎,这南洲的人间就是个迷罐子,谁在那里待久了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凡人修炼成仙,脱离那南洲苦海,毕竟,很多南洲人他们曾经也是神......
但瑶真又一想:这渡人成仙也不在她的职责范围之内,想这么多有什么用,有仗就去打,有魔就去降得了,操这心干嘛......
虽说瑶真这么想了,但她在闲暇时,还是会去一些名山大川寻些修道人,默默的看着他们修炼。
一日,瑶真坐在一山川上方的云端,看着下面山洞中的修道人,发觉他心志不太坚定。
只见那修道人的师父把他叫到洞外,严肃的对他说:“你看这洞口都是些什么树?”
修道人答:“师父,是桃树和李树。”
那师父更严厉的说道:“这还不够清楚嘛!这桃李就在你的洞外,就是告诉你要赶紧“逃离”这人间!只有逃离了人间,才能不受这生老病死所困!”
那修道人听了师父的教诲,心智更坚定了些,便回洞中继续打坐。只见那修道人一坐下,他的师父就从他的身体里调出了一个“元神”,随后便开始教这“元神”一些神通术法。
瑶真在云端看着,不禁发笑,道:“无趣!无趣啊!哈哈哈!”
那真人抬头看见了瑶真,便问道:“这位仙人为何发笑啊?”
瑶真缓缓降下云端,那修道人见了瑶真一眼便认出,说道:“原来是司法天神啊!怎有兴到此?”
瑶真笑着说:“仙友刚刚何必苦心教导你那傻徒儿?一棒子将他打晕,再把副元神调出来炼功,岂不是更省事?”
(这里提到了“副元神”,人不只有一个元神,但只有一个主元神,主宰着我们的身体,是我们真正的自己。人还有副元神,副元神和本人长得一样,但不是真正的这个人。副元神不受人间所迷,尽量控制主元神少造业。)
那仙友笑着说:“哈哈天神说笑了,修炼要本人自愿,哪有逼着人家修的?”
瑶真道:“既是他本人自愿了,你就应该渡他本人,渡他的主元神,为何要渡副元神?”
仙友笑着说:“天神又说笑,哪有渡主元神的?修炼界历来渡的都是副元神。况且,都长一个样子,渡谁都一样,哈哈。”
瑶真也笑了,挥手在这桃树下摆了个茶桌,对这仙友道:“仙友坐下喝杯清茶否?”
那仙人点头坐下,与瑶真饮茶聊天。
瑶真说:“我这些年,在南洲除魔,也看了许多凡人的累生累世,许多曾经都是星宿,是神。但我发现他们一旦坠入红尘,就再难回天。你们渡的还都是副元神,他们真正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回去过。”
那仙人道:“不是我们不想渡人的主元神,而是主元神太迷了,名利情一个都放不下,如何得渡?”
瑶真长长的叹了口气,抿了口茶......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三)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三) xiongxm 周三, 01/04/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04日】
那仙人见瑶真叹了口长气,又说道:“你是司法天神,见不得这不公,我能理解。”
瑶真又说:“哪里话,也是人太迷,你们也没有办法。只是啊,我这么多年来,见了太多人间疾苦,心中不忍,感觉这人间就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只要投胎转生了,便再难回天,只得在苦海中一点点消磨着生命,泯灭着本性,哎。”
仙人见瑶真眼里泛起了朵朵泪花,心生敬佩,说道:“想不到,斩妖除魔从不手软,行事作风一贯雷厉风行的司法天神,竟还有这般的慈悲心肠,真是让吾刮目相看啊!”
瑶真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仙人笑着道:“司法天神慈悲心肠,吾甚感动。今日也是你我有缘,我告诉你一天机。”
瑶真来了兴趣,放下茶杯,细细听之。
仙人道:“明日,天帝会下一道圣旨,以后会允许肉身成圣一事。何为肉身成圣呢?就是允许人的副元神带着主元神,再带着肉身,修炼上去,但不能出三界,这在修炼界也算是对人很大的慈悲了。”
瑶真激动的说:“那太好了!不出三界没什么打紧,出了人间苦海就行了!多谢仙友向我透露此天机!”
那仙人笑着摇了摇头,说:“明日的事,算什么天机。你且听我说,虽说允许肉身成圣了,但据我所知,没有神愿意真正渡人的这个肉身,这肉身太肮脏,难以净化,所以此事恐怕也难以实行。”
瑶真的脸又渐渐变得沉闷。
仙人又说:“我要告诉你的天机,便是这净化修炼人本体肉身之道。瑶真上神若知此道法,便可助修炼界一臂之力,让有机缘修炼的人,他真正的自己,他的主元神以及肉身,脱离人间苦海。”
瑶真坚定的点了点头,问道:“何种净化本体之道?仙人请讲,瑶真可以去做!”
仙人讲:“天神只需先选定一种人可以食用的,并且还能接收天地四时循环孕育的物质,再寻找到三界中的澄阴澄阳二气,将这澄阴澄阳二气汇入这物质中即可。修炼人若服下了这澄阴澄阳滋养洗礼过的食物,即便不苦炼这肉身,也达到净化肉身之效。”
瑶真一边思忖,一边说道:“可以食用,四时孕育,这种物质有很多啊!你看咱们身后的桃子不也可以吗?”
那仙人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瑶真又说:“那我如果种一片桃林,再将这宇宙中的澄阴澄阳二气找到,汇入其中,桃树结出的果实,就可以有这等神力吗?”
仙人道:“不错,有此神力。”
瑶真说:“那也就是说,这运化澄阴澄阳的介质很普遍,但这澄阴澄阳之气却不是那么好找的吧!”
仙人点了点头,说道:“是不好找,但天神聪颖机敏,又具有一双颇善洞察的慧眼,或许你能找得到。”
瑶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过奖过奖,不过,匹夫也愿试上一试。”
说完抬头一看,那仙人显了真身,瑶真一惊,这仙人竟是三界负责整个修炼界以及修炼规则的渡河散人,瑶真忙起身作揖道:“原来是散人啊,幸会幸会!”
渡河散人笑着说道:“近来,我感知到了一股慈悲的力量涌向我修炼界,昨日天目一观,方知是天神。我说的关于修炼界的一些言语还是有份量的,不含糊的。天神若信得过我,便可去着手去做,功德无量。”
瑶真作揖道:“散人谦虚了,瑶真十分感激,回去便会着手去执行此事,若真做成了这净化本体之法,众生也多了一条上天的梯子,我的心愿也就了了。”
渡河散人笑着向瑶真点头示意,随后便消失在了云端......
瑶真回到昆仑之后,召集青鸾、曦和、獬豸等几位亲近朋友商讨此事。
瑶真说:“此番帮助凡人净化本体一事,并不是我司法天神的本职,属于修炼界范畴的事。但今日渡河散人既然能与我透露此天机,也是我与修炼界有缘,我也恰好升起了这样的愿,所以,我打算和大家一起共同做这件利于众生的事,大家可愿意帮我瑶真?”
大家纷纷坚定的点头,青鸾说:“什么帮不帮的,这是善义之举,我们做神仙的,整日逍遥自在,能有机会为那苦命的凡人做点事,也算没白当这个神。”
大家也纷纷点头,同意青鸾的说法。
瑶真欣慰的说道:“那真是谢谢大家了……此事我们暂时也不必声张。”
大家说道:“好。”
曦和说:“既然要种桃子,我就和青鸾去给你找这三界最好的桃子种!”
说完,便和青鸾欢喜的去了。
獬豸也赶紧去为瑶真找一些上古书籍,看看有没有关于澄阴澄阳二气的记载。
瑶真也没想到,大家能这么积极的去做这件事,心中非常感动,心想:我昆仑山的神,可真都是一身正义,善良可爱呀!你们能为众生这般积极的去做事,我也能为你们付出一切......
这些天来,大家都十分忙碌。青鸾曦和从三界的天上地下找了好多桃树的种子,经过层层筛选和对比,最终发现整个三界,还是昆仑山的木科植被长得最好,这桃树种子还是要从昆仑山上找。
瑶真与獬豸这些天也忙着选址,也是选了多个地址,发现都是不太合适,唯有周峰脚下的土壤最适合果树的生长,气候也是温润不燥,天朗气清,于是,便将桃林的种植地址选在了周峰脚下。
桃树的种子选好了,地址也选好了,所有的桃种皆已种下,静等发芽。但这也只是最简单的第一步。
这几天瑶真与獬豸翻遍了上古的河图、洛书、周易、八卦等古籍,却连“澄阴”、“澄阳”这两个名词都没有找到。
瑶真说:“獬豸啊,我这丝毫没有头绪啊!”
獬豸放下了古籍,道:“瑶司啊,既然咱找不到,莫不如先不找了。你与我一同分析分析这两个词吧!”
瑶真说:“好。这澄字嘛,应该就是清澈澄明之意,这澄阴,或许就是清澈澄明的阴?澄阳,就是清澈澄明的阳?”
獬豸捋了捋胡子,说道:“字面意思应该是这样的,老叟分析啊,这让咱们找的极有可能是宇宙中最原始的阴阳二气。”
瑶真道:“此话怎讲?”
獬豸道:“瑶司你想啊,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八卦、万物。这两仪便是宇宙中的阴、阳二气,阴阳相合既是新生。凡人的肉身肮脏不堪,而这“澄阴澄阳”又能净化凡人本体,瑶司,你想想,这肉身得净化到什么程度,才能达到标准?”
瑶真说:“当然是和神体一样了。”
獬豸又问:“那神体又是什么标准?”
瑶真竟一时语塞。
獬豸又说:“瑶司,你可记得你师父元始天尊的道场叫什么?”
瑶真说:“记得,记得。正本澄元台,哦……懂了,懂了,师尊的道法贯穿着返本归真之理,返本归真,也是修炼的终极意义。一个“修”字,是让元神返回到先天本性上去,而这“炼”字,则是让肉身返还到最原始的澄净状态。也就是说,这澄阴澄阳,正是那三界中的原始阴阳,只有这本源物质,方可有此等净化之效啊!”
獬豸道:“不错,只有三界中最原始的阴阳,才称得上是澄澈清明的阴阳,此二气才能真正有这样的净化神效!”
瑶真想了想,问到:“獬豸,你说这宇宙中最初的阴阳是谁造的?”
獬豸说:“相传上古时代,伏羲太昊大帝曾在上一个昆仑山上,用太极图开辟鸿蒙,创造万物。太极生两仪(阴阳),这太极嘛,既然是伏羲大帝所造,那这最原始的阴阳,也很有可能是伏羲大帝所造。但是啊,瑶司,这最原始的阴阳咱们能找得到吗?非常渺茫啊……”
瑶真也点了点头,说道:“哎,一切也都只是推理猜测,我们还是继续翻阅古籍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
就这样,瑶真只要是没有公务的时候,不是和獬豸泡在藏书室,寻找澄阴澄阳二气的所在,就是在桃林,亲自呵护这些桃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小桃树也长大了,因这些桃树的使命就是要结能够净化凡人本体的桃子,所以瑶真就给它们自身的阴阳属性摘掉了,如果没有澄阴澄阳二气,就不会结果,只开花。
这些天,瑶真按耐不住了,对獬豸说:“这澄阴澄阳二气要靠咱们这么找啊,估计这辈子是找不到了。咱们这些年对阴阳也颇有些研究,不然找几物一试?”
于是,瑶真与大家商讨之后,决定用这三界最柔的水——弱水,和最烈的火——金乌,共同一试。没准这两者就可以散发出澄阴澄阳二气呢!
弱水就在昆仑,十分好取得。只是这金乌不太听话,曦和平时伺候他们洗澡,还劝了他们好一会儿,才肯来这桃林。
瑶真取来了弱水,曦和带来了金乌。瑶真先用弱水浇灌桃树,让金乌在桃林上空盘旋,许久过后,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曦和突然大声说:“不好!瑶真!我得赶紧带回金乌,你看桃树的叶子都被烤蔫了!”
于是,瑶真赶紧让曦和带走了金乌,瑶真发现,不仅被金乌烤过的树叶变蔫了,被弱水浇灌后的桃树干好像也发生了异样,开始变脆,脱皮。
瑶真心想:这下坏了,这两者不仅不是澄阴澄阳二气,对桃林还有破坏作用,我得赶紧为桃树疗伤才行!
于是,瑶真便日夜守护在桃林,为受伤的桃树疗伤,治愈......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四)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四) baihua 周四, 01/05/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05日】
不久,桃林又恢复了茂盛。
瑶真又在和獬豸商量:“听说,极乐天附近有一瓶,名叫阴阳二气瓶,据说里面的阴阳二气也是远古时留下的。”
獬豸说:“不错,是有此物,只不过听说看管此物的大鹏鸟十分不好说话。瑶司,先待我查查这大鹏鸟的喜好,咱们再去借瓶子也有些把握。”
瑶真想了想说:“我还是先去看看吧!看看我这司法天神有没有这个面子。”说罢,便催婢女为她换上一身亮堂的官服,匆匆的去了。独留獬豸在房中嘟囔:“急脾气啊,真是急,还是年轻啊……”
瑶真来到极乐天附近,见有一只大鹏坐在山腰,守护着一只宝瓶,想必就是阴阳二气瓶了。瑶真从云端降至大鹏眼前,先作了个揖,说道:“此处仙云袅袅,鹏兄好悠闲啊!” 那大鹏鸟撩了一下眼皮,看是一身官服的司法天神,又把眼睛闭上了,一句话也没有说。瑶真稍稍有些尴尬,想想还是直说了吧,于是瑶真便说:“鹏兄在此清修,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我就直接说明来意吧!鹏兄,我想借你的阴阳二气瓶一用,明日便还。”
那大鹏鸟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瑶真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不打扰了。”说完,便离去了。
瑶真回了昆仑,大家都问她瓶子借来没,瑶真沮丧的说了事情经过。
曦和笑着说:“这些年来,三界还不曾有小仙敢这样怠慢你,为了个桃林,这腰也弯了,气也折了,哈哈。”
瑶真苦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人家毕竟是极乐天的邻居,架子大。”
獬豸说:“刚查到,这大鹏鸟名曰云程万里鹏,与那极乐天是沾亲带故的,但此鹏有些好色,尤其喜爱纯粹美人,但讨厌幻化的美人。”
青鸾说:“瑶真,你这一身官服看着太严厉了,其实你不用幻化,打扮打扮也算个美人,你换身衣服再去试试呗。”
瑶真想了想,“噗”的一声笑出了声,说道:“记得当年在南洲征战显了虎身,忘记变回神身就去找天帝复命,差点把天帝吓得从轿辇上掉下来,如今我这样的都能做美人了吗?”
大家都笑了,獬豸说:“瑶司今时不同往昔了,这些年来也出落的国色天香,我看可以。”
大家笑着,婢女们推搡着给瑶真一顿打扮,瑶真不得不又去了一趟。
瑶真先用白纱掩面,故意坐在山腰哭泣,引起大鹏鸟的注意。
果然,大鹏鸟发现有一位衣袂飘飘、长发如瀑,浑身还散发着淡淡山茶香的佳丽在山腰哭泣。
于是,大鹏鸟化成俊朗男子的模样,走到这姑娘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为何哭的如此楚楚可怜?”
只听那姑娘哭着说:“我辛辛苦苦种了一片桃林,是救度众生用的,只可惜,没有澄净的阴阳二气,它们不会结果子。听说你这里有纯净的阴阳二气,所以我跋山涉水到此,可我看鹏君威严的守在那里,我一个无名小卒,您也不会借我的,顿感悲凉.....”
那大鹏鸟看姑娘哭的非常真切、动人,没错,瑶真此时的眼泪确实十分真挚,这番话也确实是发自内心讲出来的,于是大鹏突然升起怜香惜玉之情,对姑娘说:“我借你,我借你还不行嘛!你别哭了,好吗?”
姑娘停止了哭泣,问道:“你当真借我?”
只见那大鹏鸟直接把阴阳二气瓶托在掌心,说道:“当然!不过,我借你之前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姑娘问:“什么要求?”
大鹏说:“我看姑娘这双眼生的真是澄净透亮!想必容颜也一定很美,能否摘下面纱,让我一观?”
姑娘想了想,点点头说:“行,那你先把瓶子给我!”
大鹏鸟爽快的递给了她瓶子,姑娘也缓缓的摘下了面纱。
大鹏惊讶的说道:“你...你是刚才的司法天神瑶真!”
瑶真对大鹏鸟俏皮的一笑,说道:“谢谢你的瓶子!”说完便溜了!
大鹏鸟喊道:“唉!打开瓶子之后不能说话!千万记住!”说完又笑着小声说道:“我又没说不借你,急什么嘛!看来,这瑶真长得也挺美的,非要穿什么官服来摆架子,早这么来,早就借你了……”
其实,大鹏鸟最后喊那一句话很重要,就是打开瓶子后不能说话。可瑶真也就是随便一听,没放在心上。
瑶真回去之后,迫不及待的将阴阳二气瓶拿到了桃林,打开瓶子之后过了许久,也不见什么动静,只觉得这桃林变得清清凉凉的,别的异样却没有。
瑶真等的有点着急,左看右看,便顺嘴说了一声:“哎!怎么还没动静?”
突然,从瓶子里飞出火球来!一个接一个,瑶真才反应过来,刚才说话了。
瑶真赶紧试图给瓶子盖上盖子,但火球飞得太快,瑶真还有点应接不暇。
最后,瑶真忍着痛,用手堵住了瓶口,这才有闲暇拿盖子盖上。
瑶真的手被烫伤了,有些桃树也被烫伤了。大家也匆匆赶来,问瑶真:“你怎么样?烫到没有?”
瑶真摇摇头,说:“没事儿。”瑶真的手烫起了好多小水泡,痛的瑶真神情有些难看。
曦和说:“给她找点治烫伤的药吧!”
瑶真说:“不打紧,没事。看来这瓶子也不行,你们谁去给它送回去吧,刚刚是我忘记规则,说话了,所以......”
还未等瑶真说完,瑶真身后别着的神杖见主人疼痛难忍,便化为一条小苍龙,嘴里吐出水来喷到瑶真的手上,很快烫伤的部位缓解了许多。
瑶真看这神杖吐出的水还有这般神奇功效,就让神杖再吐出水,去浇灌桃林。
果然,被烫伤的桃树很快就好了,而且用神杖吐出的水浇灌桃树,这桃树会长得更结实、茂盛。
虽然瑶真这次的尝试又失败了,但却发现了神杖之水的妙用,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就这样,瑶真反复尝试了多年,却也没有找到真正的澄阴澄阳二气。
这些年来,瑶真一边打理着桃林,一边处理着司法天神的职务,至于共工,瑶真也就没怎么管他。所以,这些年来,共工的处境也就没那么紧张了,再加上时不时的去通天教主那里偷个仙丹,盗瓶仙药的,通天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共工的法力增进了不少。
一日,瑶真接到旨意,天帝命瑶真仔细留意南洲人间的蜀地,那里有邪魔吃活人心肝,并且,修炼界也有仙人上奏,那邪魔不仅吃凡人心肝,还吃了很多修炼人的心肝。
瑶真速速换上一身盔甲披风,到南洲人间的蜀地一观,发现有邪魔在夜晚会捋走一些人,把他们都绑到蜀地山川中的山洞里,在人间的表现就是此人神秘失踪。因根本没有激烈的打斗,所以瑶真未曾发觉。
瑶真看到那些魔将人绑在石板上,正要掏心挖肝,瑶真一个闪电劈,便劈碎了那山洞,那些魔一惊,抬头一看是瑶真,正要落荒而逃,瑶真一伸手就把所有做恶的邪魔都拘在了左手的手心。瑶真先放回了那些被抓来的凡人,还有几名修道人,再用右手画了个镜子,瑶真要用天目看看这些魔之前到底是怎样做恶的。
只见那镜中显现:这些魔将捋回洞中的人绑在石板上,其中还有不少修行不精进的修道人,也被邪魔钻了空子,被捋入洞中。这些魔竟丧心病狂的叫这些人清醒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肝、脾、肾等脏腑被掏出来吃掉。
那些人哀嚎着,叫喊着,哀嚎的声音越凄惨,邪魔越高兴。直到他们的血一点点流干,脏器被魔一口口吃掉,才痛苦的结束生命,惨不忍睹。
瑶真看的怒目圆睁,气愤的说道:“这...这三界竟还有如此邪恶之事!”盛怒之下,瑶真一杖击碎了所有罪恶的山洞,在人间的表现则是地震,地震震碎了很多山洞。
随后瑶真强忍怒气,攥着左手中那些邪魔,就往地狱方向去。
“天神到此!诸鬼回避!天神到此!诸....”还未等小吏报完,瑶真已经怒气冲冲的来到地府。
还未等阎罗王说话,瑶真就一掌劈开了一间地狱,将左手中拘着的邪魔撒在了这间地狱。瑶真严肃的对阎王说:“把地府中下手最狠、最严厉的侩子手叫来!”
阎王点点头,一招手叫来了多名侩子手。
瑶真问阎王:“邪魔做恶,几倍偿还?”
阎王说:“一般是百倍偿还。”
瑶真摇了摇头,说:“不行。此处这些邪魔过于丧心病狂,百倍太轻,要万倍,万倍偿还!”
邪魔们一听赶紧跪地求饶,阎王和侩子手也都惊愕的不得了,阎王赶紧说:“天神啊,这是定的规矩,一般都是百倍,这万倍...这...这......”
瑶真冷冷的说:“规矩也是神定的,会有特殊情况的。这些邪魔吃活人心肝,将人置于最痛苦的境地。万倍偿还,一倍不能少。”说完,便将司法神杖在地上一震,震的百鬼哭喊,阎王也打了个趔趄。鬼吏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说道:“天神息怒!天神息怒!”
阎王也赶紧说:“好好!万倍偿还!万倍......”
瑶真严厉的说:“此刻行刑!不得有误!”
随后,这些挖人心肝的邪魔也都被钉在了石板上,只见侩子手们将人对痛苦的感知注入到了这些邪魔体内,这些邪魔的心肝脾肺也都齐全了,对痛苦的感知也和人一模一样了,为首的侩子手阴森的脸上毫无波澜,冷冷的说一句:“行刑。” 随后,所有侩子手便开始对这些邪魔剜心掏肝,这些邪魔也和人一样的哭喊着,嘶吼着。但与人不同的是,它们要承受一万次这样的体验。每掏完一遍之后,侩子手会把心肝再给它们安回去,缝上,然后再掏,再缝,循环一万次。
瑶真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直到气消了,才对一旁战战兢兢的阎王说:“行,这事就先这么办,万倍,一倍不得少。万倍偿还之后,全部打入无间地狱,销毁。我先回去了。”
阎王作揖说道:“遵命,天神慢走。”
瑶真走时还顺便带了几个被挖出来的心肝,回去的路上,将这些心肝用箭射在了魔界的大门上,以此震慑邪恶。之后,瑶真在职期间,再也没有此事发生。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五)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五) xiongxm 周六, 01/07/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07日】
且说瑶真从魔界回去的路上,偶然听见两位仙人在对话,好像说的是一种鸟。瑶真本没有在意,但听到那仙人说到这鸟公的叫“运日”、母的叫“阴谐”,瑶真一听,这不是阴阳吗?或许和澄阴澄阳二气有些关系,便来了兴趣。
于是瑶真上前问道:“这种鸟在什么地方?”
那仙人说:“这鸟就在前边不远的隐雾山。”
瑶真又问:“这鸟公的叫运日,母的叫阴谐?可是与什么阴阳二气相关吗?”
那二位仙人摇摇头,瑶真看着他们也是不知道什么,所以就没有再问,想想还是自己去山上看看吧。
于是,瑶真就往隐雾山飞去。
到了隐雾山,瑶真顿感此处阴气甚重,突然,飞出一群鸟,黑羽赤目,通身紫黑,瑶真定睛一看,这不是鸩鸟吗?还什么运日阴谐?原来是这剧毒之物。
这剧毒鸟类,瑶真本不愿招惹,但这鸩鸟发现了瑶真,就对瑶真展开了攻击。
瑶真知其羽毛有毒,于是直接收了神杖,将自身罩了起来,再用掌心功力与其打斗。
不多时,鸩鸟落败,瑶真收了罩,可就在瑶真收罩之时,有几片鸩鸟的残羽在空中盘旋,正好落在了瑶真的裙边和靴子上,瑶真还不曾发觉。
回到昆仑之后,婢女们见瑶司又是风尘仆仆,便让瑶真脱下衣服,好送去清洗。
瑶真脱衣之时也没看见那几片残羽,直接就递给了侍女,侍女们就直接拿走去洗了。
瑶真想上榻休息一下,侍女就为她脱靴,瑶真刚躺下,就听那脱靴的小侍女道:“这是什么鸟的羽毛啊?紫黑紫黑的。”
瑶真一听,一个激灵从榻上蹦了起来,赶紧喊到:“别动!有毒!”
可为时已晚,那小侍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奄奄一息。
瑶真一把抱起了小侍女,焦急的说道:“别怕别怕,我这就为你解毒!”
瑶真用掌心之气生生的销毁了这羽毛,刚要为侍女疗伤解毒,突然想到:不好!我那衣服上应该也沾了......
瑶真赶紧抱着侍女,火速来到灵窍溪,这是昆仑山洗衣服的地方。
果不其然,瑶真的衣服已经在水里了,洗衣服的侍女以及好多碰过溪水的人,在水边都呈现出了中毒症状,其中还有青鸾曦和。瑶真赶紧封住了灵窍溪。
青鸾虚弱的说:“怎么...怎么回事?我们好像都中毒了!”
瑶真焦急的说:“怪我!怪我!你们怎么样?”
只听一婢女虚弱的说:“我们...刚把衣服放水里,就就...口吐鲜血,青鸾姐曦和姐就过来看我们...然后也中毒了....然后过来好多人...都这样了……”
瑶真知道这鸩毒,昆仑山好似并无解药,但看到大家都奄奄一息,救人要紧!于是瑶真便动用了当年“阿泽”教她的“转业术”,将中毒之人的毒气转化到了自己身上,但这“转业术”瑶真还是不能完全运用,所以,还有一部分毒气残留在大家体内。
好在大家不吐血了,只是胸闷无力。但瑶真开始吐血了,瑶真只觉得胸闷气短,四肢酸痛,五脏六腑有灼烧之感,不过还是可以忍受的。瑶真放出神杖,让苍龙把獬豸载了来。
獬豸见此惨状,惊讶的问道:“你们都怎么了?”
瑶真擦了擦唇边的血迹说:“我们中了鸩毒。”
獬豸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瑶真又说:“我回来的途中不小心身上沾了鸩鸟的羽毛,把这毒带回了昆仑,整个灵窍溪都被毒气污染了,我已经处理了鸩羽,封了灵窍溪。但怎么解毒呢?”
獬豸着急的说:“快托人禀报天帝吧!或者找元始天尊!昆仑无鸩毒解药!那解药远在东洲!”
瑶真面露难色,有些迟疑。
獬豸见瑶真神情有些异样,问道:“你因何碰到了鸩鸟?”
瑶真说:“哎,还不是为了找澄阴澄阳二气。”
大家一听,也明白了刚才瑶真为何面露难色,因为正神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但正神是不会撒谎的。天帝或元始天尊一旦问起瑶真为何遇到鸩鸟,瑶真只得全盘说出,连带着这桃林之事就会被他们知晓。这桃林本是瑶真分外之事,又因这桃林惹的众生中毒,辛辛苦苦栽培的桃林很可能会保不住。
曦和知道这桃林,注入了瑶真无数的心血,于是说:“这样吧,我们自己托人到东洲找解药吧,别上报了,现在大家目前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瑶真,你能坚持住吗?”
瑶真赶紧说:“我没事,我无妨,只是大家要受些拖累了。”
大家纷纷说:“我们现在也就是乏力胸闷,没关系。”
瑶真见大家都这样善解人意,眼泪一直在眼睛里打转儿。
獬豸说:“鸩毒本没有解药,但那东洲的如心泉可解三界内的一切毒物。那是上古昊天大帝所造,现在一直是东洲王青虚亲自管理,只要他帮我们取得如心泉就可以了。只是...我们得托谁,才能请得动这一洲之王呢?”
瑶真说:“我去。”
獬豸说:“你中毒这么深,能去吗?”
瑶真说:“无妨,还可腾云。素闻东洲王经常闭关,隐居,不总在东宫里,别说一般人请不动他,就是连找到也难。我记得我继任司法天神之时,东洲王送过我一路引,这路引可以随时找到他,我去最合适。”
看大家都面露担心之色,瑶真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来对大家说:“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这次是我对不住大家,我很快就会拿着解药回来的,你们再坚持一下......”
说罢,便一伸手从储藏室调出了落了灰的“路引”,飞上了云端。
云端上的瑶真还是不放心的向下看去,看着大家虚弱无力的样子,瑶真一直在眼睛里的泪水也流了下来……
瑶真借着路引的指引,以最快的脚力一路向前。不料,在飞到接近东洲的地方,瑶真忍不住咳了一口血。说来也巧,就在那即将抵达东洲的北洲处,也有一山的鸩鸟,那鸩鸟闻到了瑶真咳出的鸩毒血液,纷纷飞出山来,寻找这血腥味的来处。
而此时,瑶真咳了口血之后,身体又虚弱了一层,脚力也越来越慢,很容易的被这群鸩鸟追上了。
所以,瑶真只得又和这群鸩鸟周旋,周旋了半晌,好在鸩鸟们暂时退却了,瑶真趁此机会赶紧上气不接下气的往东洲赶。
终于,瑶真甩掉了鸩鸟,抵达了东洲地界。此时的瑶真更虚弱了,难以“腾云”,只得“爬云”,就是飞行的高度更低了,速度也更慢了。瑶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往怀里一摸,糟糕!路引丢了!
瑶真心想:路引一定是在和鸩鸟打斗时丢在北洲了,若现在回去找的话,还要和鸩鸟周旋,算了,既然路引指引我到了东洲,想必那青虚王应该就在东宫里。
因东洲向来太平,所以这是瑶真第一次来东洲,瑶真想要用天目看东宫的位置,却发现天目前面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应该是神体虚弱的缘故。
瑶真无奈之下,只得一点点打听东宫的位置。瑶真放眼望去,发现东洲的确一派祥和景象,这里人的面容都十分和善,这里的生灵也都十分可爱,无意中听到它们的名字,竟然都是叠词,什么“悠悠”、“冉冉”、“恬恬”......就连长相高大威猛的生灵也会有一个可爱的名字,比如:“狒狒”。
瑶真笑着说:“这东洲真是个可爱之地。”
瑶真见到一老者,便上前打听:“老伯,您可知王宫怎么走?”
那老伯疑惑的问道:“王宫是什么地方?”
瑶真说:“就是你们东洲王的府邸啊!”
那老伯更疑惑了,问道:“东洲什么时候有王了?不知道啊。”
瑶真心想:这老伯是糊涂了,连王宫和自己的王都不知道。
瑶真又继续打听别人。
“大娘,你知道王宫怎么走吗?”
“王宫是什么地方?”
“就是你们的王待的地方啊!”
“我们的王?没听说东胜神洲有王啊……”
于是,瑶真逢人便问,可不仅大家都不知道王宫是何地,也根本不知道东洲有王。
瑶真不由得心生敬佩,感叹到:“这东洲境地被东洲王治理的一派祥和,欣欣向荣,而东洲人却不知道东洲有王,这是真正的无为而治啊,乃道之上乘。看来,这青虚的境界,真是不同凡响。”
瑶真想了想,换了一个问法,又去打听。
“老伯,您知不知道东洲有位青年,有入定看书的本事,一看能看上个几十年岿然不动?”
那老伯一听,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我知道,你说的是青虚吧!”
瑶真欣喜的点头说道:“对对,就是他,您知道他家住哪吗?”
那老伯笑着说:“哈哈,知道知道,他家就在前边那片海底。”
瑶真拜谢了老伯,赶紧往前边那片海域去了……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六)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六) baihua 周日, 01/08/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08日】
且说这青虚昨日才刚回到宫中,此时正在榻上休息,陶陶默默在一旁闲聊。
陶陶说:“你看主人这些年显然没有那些年修行精进了,回来就睡觉,前几年除了看书就是打坐。”
默默开玩笑的说:“没准儿人家现在已经修出三界了呗!”
陶陶笑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说道:“可得了吧!我可不信他了!那年司法天神继任大典,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东洲向来简朴,我没什么送她的’(陶陶作阴阳怪气状)。结果怎么着,把自家门钥匙送人家了,把路引给当礼物送去了,哈哈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来找他嘛!”
默默也忍不住笑着说:“哈哈,结果人家瑶真这些年来连东洲的地界都没踏进来过!哈哈哈......”
这二位笑的前仰后合,没想到,很多事是经不起念叨的。
此时的瑶真,正在艰难的潜入深海。因体力不济,瑶真的避水诀也不太管用了,所以瑶真每潜入一层海,就要承受巨大的水压。终于,潜了十几万里,才到了东宫。瑶真强打起精神,勉强将气息调匀,对东宫门口的侍卫说道:“司法...司法天神瑶真有要事,求见东洲王。”
侍卫看了看瑶真腰间别着的司法神杖,又看着瑶真脸色苍白,喘着粗气,知道事情紧急,于是赶紧去通报。
此时的青虚刚刚睡醒,正睡眼惺忪的准备批阅奏折,陶陶默默在一旁磨墨,沏茶。
“禀报君上,司法天神有要事求见!”
一听司法天神,正睡眼惺忪的青虚心中一惊,瞬间困意全无,陶陶默默也惊讶的结结巴巴的问道:“谁...谁...你说谁?”
“禀报君上,司法天神瑶真有要事求见!看天神的样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什么!”青虚“腾”的一下从座上站了起来,说道:“快宣!陶陶默默你们先回避一下!”
因瑶真来的太突然,当年的阿泽就是青虚一事暂时还不能让她知晓,所以陶陶默默赶紧告退了,青虚也命侍女拉下了纱帘,暂时遮挡一下自己的真容。
瑶真强打着精神,缓缓的走进东宫的大殿,飘飘渺渺间,好像是故人重逢,又好似故地重游。
青虚注视着瑶真一步一步走向他,眼前的是曾经的爱人,还是曾经的仇人,可能青虚自己也分不清了,但他在心中说:瑶真,你还是来了,我们还是有缘的。
瑶真走到殿中,有气无力的下跪行礼:“司法天神瑶真,参见东胜神洲王。”
青虚见瑶真面色苍白,看出她是中了鸩毒。于是赶紧吩咐道:“快!快扶司法天神到秘殿!她现在中毒颇深,受不了这水压!”
秘殿是在东宫平行空间中的一个秘密宫殿,此处并没有水,更适合此时的瑶真。瑶真一来到秘殿,便脱离了这十几万里的水压,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胸口压着的这口血也吐了出来,舒服多了。
此时青虚也已赶到,因他以浮云遮面,所以瑶真也看不清他的脸。
此时的瑶真满目眩晕,一见到青虚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强打着精神对青虚说:“请...请东洲王用那如心泉救我昆仑山,我...我们都中了鸩毒。”
青虚忙点头说:“好好,本王知道了。”随后赶紧扶瑶真到了榻上。
青虚一手扶着瑶真,另一手伸出手掌,用内力一催,掌心便有涓涓细流涌出,这涓涓细流便是如心泉。
青虚喂瑶真服下了这如心泉,瑶真感觉五脏六腑的灼烧之感在一点点消退,胸口也没有那么沉闷了,渐渐的也有了精神。
瑶真坐起来对青虚说:“多谢东洲王解毒之恩,希望东洲王再借我些泉水,我要赶紧回去救我昆仑山人。”
青虚说:“天神不必着急,你现在虚弱的很,本王这就派人将如心泉送去昆仑山便好,你且不要随意走动。”随后,青虚便叫了一神官来。
瑶真点了点头,从头上摘下一碧玉簪子,交给那神官说:“麻烦神官了,您且拿着这玉簪,就能找到昆仑山中毒的那些人,用此簪在我昆仑的灵窍溪上空一划,便能解了我下的结界,再麻烦您向这溪水中也洒些如心泉,瑶真在这里谢过了。”
神官领了吩咐,赶紧去了昆仑山。
青虚看着此时的瑶真,眼神依旧和当年一样清澈澄净,面庞恢复了丝丝红韵,更显的甜美可爱了,发簪取下,一头乌发垂肩如瀑,娇憨柔弱......
“咳...咳...”瑶真虚弱的咳嗽了几声,青虚方缓过神来,对瑶真说:“你体内还有些余毒未清,还需要好好休息,你快躺下吧。”
瑶真实在不好意思躺下,便半坐着,倚靠着墙。
青虚又问:“这鸩鸟虽说是三界剧毒之物,但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你是怎么中的毒呢?”
瑶真苦笑了一声,说道:“额...此事说来话长,这次十分感谢东王的解毒之恩,瑶真日后定会......”
青虚看瑶真也不躺下,强打着精神还在说些客气话,便笑了低声说:“还是这般逞能。”
瑶真好像听见了什么,便问道:“什...什么?”
青虚说:“额...额..这如心泉呢,可解三界内的一切毒,等你恢复好了,本王教你造这泉如何?”
瑶真说:“此泉,您竟会造?”
青虚说:“当然,如心泉就是本王所造啊。”
瑶真不解的问:“这泉不是昊天大帝所造吗?”
青虚一听,赶紧又说:“额...本王也会,本王也会造。”
瑶真点了点头说:“好,好,那多谢东王了。”
青虚见瑶真还在坐着,知道自己不走,她是不会躺下了,便说:“你好好休息吧,本王先回去了,晚一些再来看你。”
瑶真点了点头,刚要起身送青虚,青虚已隐去了,瑶真这才躺下休息。躺了许久,心中还在惦念着昆仑的生灵有没有喝到解药,法力刚恢复了一些,便用天目向昆仑看去,发现神官已解了昆仑山的鸩毒,瑶真这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正午,瑶真渐渐醒来。
“天神醒啦!太好啦!”只见一小侍女欢喜的说道。
瑶真慢慢坐了起来,侍女们拿着甘露和香帕前来,说道:“我们来替天神洗漱更衣。” 瑶真微笑着点了点头。
简单的梳洗完毕,只见小侍女拿来一件青蓝色的斗篷,说道:“这是我们君上平日穿的斗篷,君上说您身体虚弱,让我们给您披上。”说完便为瑶真披在了身上。
侍女紧接着说道:“天神请移步清祥阁,我们君上备了一桌好菜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瑶真点了点头,随后便由宫娥引路,来到了清祥阁。
青虚正在桌前等候瑶真,见瑶真披着自己的斗篷来了,也没有起身,只是坐着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只见瑶真披着自己平日穿的斗篷,面容还有些许憔悴,但也笑意盈盈,长发从脸颊垂下,缓缓走来......
瑶真一看,东洲王以浮云遮面,在座位上静静的看着自己,心想:昨日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不清他的真容,原来是以浮云遮面了。
瑶真走到青虚跟前,行礼说道:“让东洲王久等了。”
青虚缓过神儿来,说道:“你好些了吗?”
瑶真说:“好多了。”
青虚微笑着说:“来,快坐下,吃些东西能恢复的更快些。”
瑶真坐下之后,青虚便为瑶真夹菜,瑶真心中一惊,心想:他竟不用侍女布菜?
瑶真赶紧说:“谢谢,我自己来,自己来。”
青虚微笑着说:“东洲的菜应该是三界里最好吃的了,你尝尝看。”
瑶真一尝,果然,味道不咸不淡,口感不软不硬,色香味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瑶真点头说:“嗯,果然好吃!”
青虚笑着说:“那就多吃一点。”随后青虚便问站着的侍女们:“你们吃了没有?”
侍女们说:“我们差不多都吃过了,好像啾啾和艾艾还没有吃。”
青虚说:“那就别站着了,快去吃饭吧!”
啾啾和艾艾点点头,对瑶真行了个礼就退下了,瑶真心想:这东洲王摆的宴,不仅毫无排场,而且竟像寻常百姓吃家常便饭一样。
青虚开口问道:“你是怎么中的毒?”
瑶真挠挠头,无奈的说:“哎,我就是路过那隐雾山,结果被一群鸩鸟盯上了,和它们打斗之余,不小心裙摆上沾了鸩鸟的羽毛,就将这毒带回了昆仑山。我侍女为我洗衣时不小心碰了那羽毛,结果就中毒了,然后我就....”。说到这,瑶真突然想到自己不能说用“转业术”啊,她答应过阿泽不能说这秘传功法。所以瑶真只得支支吾吾的说:“我就...我就...”
青虚突然接了瑶真的话,说道:“你就用了转业术,然后就一身的毒来见本王了。”
瑶真苦笑了一声,问道:“是啊,您怎么知道......”
青虚一边为瑶真夹了口菜,一边说:“猜的。”此时的青虚脸色稍有不悦。
瑶真也没注意青虚的脸色,笑着刚要夸赞青虚猜的准,谁知道青虚又说:“多亏你那转业术只习得了八成,要是完全掌握了,你就见不到本王了。”
瑶真一愣,心想:真是高人啊,不仅知道这秘传功法,连我能修得几成也看出来了。
随后青虚吃了口菜,又神情严厉的说:“以后再用转业术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能耐。”
这句话呲的瑶真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了,身边的侍女也觉得场面十分尴尬,便小声对青虚说:“君上,您怎么能这么说司法天神呢?”
青虚才突然发觉自己刚刚那句话有些失礼,一看瑶真脸颊通红,便赶紧想挽回一下场面,但也不知道如何挽回,只得说:“额...额...本王言语冒失了。”
瑶真赶紧笑了说道:“无妨!无妨!东王教训的极是!十分感谢东王的救命之恩,瑶真在这里先干为敬!”
瑶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喝过之后发现好像并不是酒,小侍女看瑶真有些疑惑,赶紧解围说:“我家君上知道天神身体需要休养,所以没有盛酒,换成了桃汁,也不知天神喝不喝的惯。”
瑶真品了品,说:“不错,不错,蛮好喝的。”
青虚抿嘴一笑,拿起杯子,看着里面的桃汁说:“曾在南洲听过一句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瑶真说:“这是写美人的吧?”
青虚笑而不语,场面又有些尴尬,小侍女赶紧说:“这句诗形容天神最合适不过了呢!”
瑶真不好意思的说道:“说笑了,说笑了,我可算不得美人.....”瑶真想打破尴尬,赶紧又说:“东王,您不是说要教我造那如心泉吗?”
青虚点点头,说道:“嗯,好,那你随我来。”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七)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七) baihua 周二, 01/10/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10日】
青虚带瑶真来到了一个景色优美之地,青虚对瑶真说:“你看,那就是如心泉。”
瑶真一看,只见有一泉碧波荡漾,澄净清明,周围的空气都是轻透温和的。
青虚对瑶真说:“伸出右手,跟我学。”
瑶真伸出了右手,随着青虚一点点学起来。只听青虚说道:“运丹田之力,将.....” 一套复杂的手法过后,涓涓细流从青虚的掌心喷涌而出,这就是如心泉。
而瑶真的掌心却什么都没有,瑶真尴尬一笑,说:“我的怎么什么也没有啊?”
青虚笑了,说:“呵呵,别急。本王先来审审你这个司法天神。”
瑶真也笑了,行礼说道:“司法天神洗耳恭‘审’。”
青虚说:“那鸩鸟一般不会主动攻击生灵,除非你身上带着嗔恨之气。你路过隐雾山之前,可起了嗔恨之心?”
瑶真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说:“嗯,不错。那南州的邪魔太过凶残,我确实动了很大的嗔恨之心。”
青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向来有一掷决生死的气魄,但你可有一笑泯恩仇的心量?”
瑶真想了想,摇摇头,诚恳的说:“没有。”
青虚心想:不愧是真性情的瑶真,回答的干脆利落。
青虚说:“好,答的干脆。那你可知这如心泉的‘如心’二字作何解释?”
瑶真想了想,说:“如心,如心,可是一个恕字?”
青虚点了点头,瑶真又不解的问:“您是让我宽恕那些邪魔吗?”
青虚问道:“是邪魔中了鸩毒?还是瑶真中了鸩毒?”
瑶真笑了,说道:“是我中了鸩毒。”
青虚说:“不错,你要宽恕的是你自己,无嗔无恨,方能自在如心啊!这正是造如心泉的心法,你刚刚不懂这心法,只用我教你的技法,是造不出这泉的。你现在懂了吗?”
瑶真说:“嗯,略懂一点。”
青虚说:“那你再试试看。”
瑶真又做了一遍刚刚的手法,果然,掌心有了一缕细细的水流。
青虚说道:“你回去多修心性,扩大自己的容量,这泉会出的越来越好的。”随后便伸出手,那泉水似汪洋般从青虚掌心涌出。
瑶真钦佩的说道:“这昊天大帝所造之泉,您能修习的这般透彻,好厉害!”
青虚笑而不语。
瑶真又问:“东王心量宽宏,我见识了。东王就没有那难以宽恕之事吗?”
青虚想了想,说道:“曾有一件,不过也已释怀了。”
瑶真问:“什么事?”
青虚停顿了一下,笑着不经意的说道:“没什么,诛心之事。”
瑶真惊讶的说:“什么?谁敢诛你的心呀……”
青虚打断了瑶真,说道:“唉对了!刚刚这个技法你还需要再加强一下,这里非常重要......”
教会了瑶真之后,青虚又带着瑶真在王宫的后花园中散步,二人交谈甚欢,瑶真面色上的些许虚弱之态,也渐渐消散了。他二人走到一处葡萄园,见有老园丁在此架葡萄。正说着话,瑶真见青虚挽起了袖子,就去帮那老园丁架葡萄,毫无一点王的架子。
瑶真心想:人家一洲之王都这么平易近人,我也前去帮忙吧。
瑶真刚要帮忙,只见青虚摘了一串葡萄送到她的嘴边,瑶真刚要伸手接过,青虚说:“来,直接吃吧,尝尝!”
瑶真放下了手,用嘴轻轻咬下了一粒葡萄,青虚微笑着看着她品尝。
瑶真发觉这葡萄真的非常好吃!而且与普通的葡萄不一样,于是说道:“我第一次吃这么软的葡萄,从皮到籽,无一点酸涩之感,入口绵密甘甜,真的很好吃!”
青虚笑着说:“你爱吃就好。”
就这样,二人游园了许久,瑶真又有些许咳嗽,青虚对瑶真说:“你累了吧,本王送你回去休息吧!”
瑶真点了点头,说:“好。”青虚便送她回了秘殿。
“额...那你好好休息吧,本王也回去了。”
瑶真行礼道:“恭送东洲王。”
青虚赶紧说:“不用不用,不用这般客气。”
瑶真笑着点了点头。
青虚看看实在应该走了,刚要走,又回头说了句:“额...明日,与本王一起...用早膳可好?” 瑶真羞涩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瑶真很早便起了,悄悄问床边守夜的侍女:“你们平日里,用什么画眉?”
侍女回道:“回天神,我们用章鱼女的墨汁画眉。”
瑶真笑着说:“不腥吗?哦对,忘了你们一直待在海里。”
小侍女说道:“不腥的,天神是要画眉吗?我为天神取些来。”
瑶真说:“嗯,我想我今日已无憔悴之色了,去见你家君上也应当庄重些。”
小侍女说道:“好,那我为天神取些来。”
小侍女前脚刚走,瑶真后脚便离开秘殿,去了海里。
瑶真在海里畅游了一翻,捡了几颗紫珍珠做点额,借了几重红珊瑚的颜色做唇脂,又正逢海面上旭日升起,扯了缕朝霞做披帛,摘了几朵浪花做裙摆,又收了些闪耀的日辉点缀发间......瑶真回来之后,看见侍女正拿着章鱼女的墨汁等着为她画眉。
画过眉之后,瑶真又仔细的照了照镜子,美滋滋的问身边的侍女:“好看吗?”
侍女们说道:“天神美极了,真是仙中绝色!”
瑶真羞涩一笑,突然想起了一样东西,问道:“唉?对了,有胭脂吗?”
侍女们笑了,说道:“天神您照照镜子,看看还需要胭脂吗?”
瑶真仔细一照,发现自己脸色粉红,侍女们说道:“天神的脸颊现在像仙桃一样粉嫩呢!哪里还用的上胭脂?”
瑶真笑了笑,说道:“带我去用早膳吧。”
仙娥为瑶真引路,带瑶真去用早膳。
青虚见瑶真到此,今日更是娇媚可爱,也忘记了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
瑶真微笑着低下头,轻声说道:“让东洲王久等了。”
青虚微笑着说道:“来,坐。本王特意让老伯挑了串最新鲜的葡萄送了来,知道你爱吃。”
瑶真轻轻坐下,娇羞的说道:“多谢了。”
青虚微笑着道:“一会儿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瑶真问道:“什么地方?”
青虚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用过早膳之后,青虚带瑶真来了一僻静之地。
瑶真见此地偏远僻静,是深山中的深山,幽谷中的幽谷,此处还有一间不大的小木屋,篱笆围成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树,树下有一石桌一石凳。
青虚说:“本王平日里爱在这儿读书,这里宁静,看那些术数类的天书也不至于溜神。”
瑶真惊讶道:“术数的天书?我就看了几部河图和洛书就好似耗尽了所有的智商,嘿嘿。”瑶真尴尬一笑。
青虚笑着说:“你看的那几部书里有伏羲大帝的智慧,也是不简单的。”
瑶真一听伏羲大帝,来了兴趣,问道:“唉?你听说过澄阳澄阴吗?”
青虚先是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瑶真又问:“你可知到底什么是澄阳澄阴?”
青虚说:“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三界内最初的两仪,便是澄阳澄阴。”
瑶真又问:“那这最初的两仪在哪里呢?”
青虚想了想,说道:“最初是伏羲大帝造了太极,太极又生了两仪。伏羲大帝与女娲娘娘曾育有一子一女,也就是我们知道的上古二神,东王公和西王母,东王公后来又做了昊天大帝,他们二神身上自带澄阳澄阴。”
瑶真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哎......那除他二神之外,三界中就再也找不到这澄阳澄阴了吗?”
青虚摇了摇头,说:“那本王就不知了。”
青虚又问道:“为何问此啊?”
瑶真搪塞说道:“哦...刚刚听你说到伏羲大帝,突然想到的......”
“来,咱们进屋里坐坐。”青虚笑着对瑶真说。
瑶真走进了这间小木屋,环视了四周,发现不仅毫无摆设,而且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想想一洲之王,竟爱住这样的简陋的木屋,也真是难得。
“咦?这是炕?这是人间的火炕吗?”瑶真发现了屋内竟有一火炕。
青虚点点头,说:“是的,不过你坐上去看看。”
瑶真一坐上,发现此炕柔软温暖,笑着说道:“这炕可与那人间的不同,这炕舒适多了!”
青虚笑着说:“那是自然。”
此时,窗外突然跳进来一只野兔子,青虚将它抱起,抚摸着小兔子的绒毛,笑着对瑶真说:“你看它多可爱,像你一样。”
瑶真一愣,因瑶真想到自己的真身本是一只白虎,就不觉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哈哈哈...你说我像兔子?哈哈哈,我怎会像一只兔子?”
青虚一笑,说道:“后山还有好多可爱的小动物呢!我带你去瞧瞧它们。”
瑶真到后山一看,都是些圈养的鸡鸭鹅狗,还有兔子小鹿之类的,看的瑶真真是目瞪口呆,完全颠覆了瑶真原来对“王”的概念,她没想到一洲之王,竟如此爱过平民百姓的日子,不仅家里有“炕”,还亲自饲养牲畜......
青虚带着瑶真游山玩水,有时见到了东洲的百姓,百姓们就像看见了朋友一样跟他打招呼,他也时不时帮帮老叟收收渔网,摆摆棋盘,和百姓们一起谈天说地,没有一个百姓知道他就是这东胜神洲的王,东胜神洲所有的生灵都要受他的恩惠,靠他的庇护。
“君上、天神,晚宴已备好。”一仙娥前来禀报。
“饿了吧,咱们回去吃饭吧!”青虚对瑶真说道。
瑶真笑着说:“嗯嗯,真是饿了呢!”
......
玄木记 第三季 (三十八)
玄木记 第三季 (三十八) xiongxm 周三, 01/11/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11日】
席间,青虚依旧不需要侍女们布菜,甚至亲手为瑶真剥一些带皮带壳的食物,弄的瑶真十分不好意思。
瑶真不好意思的说:“这...这...瑶真如何受的起...让侍女们剥就是了。”
青虚说:“无妨,无妨,侍女们站着,本王坐着,当然本王来剥更方便些,都是一家人,谁剥都一样。”
瑶真听青虚如此说,心中更升起敬佩之意,于是端起酒杯,杯中虽盛的还是桃汁,但瑶真以果浆代酒,敬了青虚一杯,说道:“虽做司法天神数年,但十分惭愧,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东洲。来到东洲之后,见百姓安然,生灵喜乐,一派祥和幸福景象,不由得便对东王升起了敬意。这几日与东王相处,更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一洲之王,还能如此平易谦和,从前真是闻所未闻......”
青虚静静的听瑶真夸赞他,心中也满是欢喜。
瑶真又说:“这次落魄而来,东王不仅解了我和昆仑的难,更是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说到这儿,瑶真脸颊渐渐泛红,停顿了一下,接着笑意盈盈的看着青虚,甜甜的说:“瑶真心中感激不尽,日后还望东王常到我昆仑山坐坐,以慰我们的一片感恩...感恩和倾慕之心。”瑶真带着这红粉的脸颊,嗓子像是含着蜜似的,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青虚说完了此段感激之话后,便渐渐将眉眼低垂,等着青虚答他。
可半天也不见青虚答话,只愣愣的坐在那里,青虚一听“倾慕”二字瞬间红了双耳,没想到这瑶真竟如此坦率,直接,弄的青虚,竟一时语塞。
旁边的小侍女见冷了场,于是轻声叫道:“君上,君上.....”
青虚一听侍女叫他,吓了一跳,竟腾的一下从座位站起,把大家也吓的一愣。
青虚此时不仅心乱如麻,见此景又十分尴尬,突然想出去冷静一下,竟连一句话都没说就急慌慌的出去了。
瑶真见青虚这一番有趣的举动,便猜测他应该是不好意思了,但想想又十分搞笑,便不禁掩面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你们的君上脸皮这么薄,一点也不经夸!”
旁边的侍女们也笑道:“平时脸皮厚的很,只是对您不一样,对您的夸奖话更格外看重罢了!”
瑶真笑着对侍女说道:“竟敢说你们君上脸皮厚?看来,你们君上平日里待你们十分宽厚啊!”
侍女们说:“嗯,我们君上就是个十分宽厚的,他平日里从不让我们行大礼的,对我们极好的。”
瑶真点了点头,笑着说:“嗯,看出他是这样的王了。不过,若是没有个严厉的帮他管一管,在东洲还好,这里生灵无半点戾气,心性也高。这要是在南洲,估计就行不通了……”
瑶真望了望门口,侍女们说:“天神不必心急,君上平静之后自会回来。”
瑶真一听到“平静”二字,不免又暗暗窃喜,心想:难道也是心动了吗?心若不乱,又何需平静......
不一会儿,青虚归来。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他,青虚说道:“哦...本王刚刚突然想起,有件东西落在了别处,去把它叫了回来。”
瑶真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脖颈处一阵清凉,轻轻一摸,好像是个项链。
瑶真低头一看,竟是路引!原来,青虚不仅将路引找回,还将它串成了项链。
“这样,就不会再弄丢了。”青虚笑着坐下来说道。
瑶真抚摸着脖颈处的路引,笑着点了点头说:“嗯。”
青虚也笑而不语。
瑶真心想:他这般待我....看来,我得见见他的真容了。
瑶真刚想让青虚摘下遮面的浮云,想看一看他的真容,不料,青虚竟先开口了。
青虚问道:“本王想问天神一个问题。”
瑶真愣了愣,点点头,说道:“请讲。”
青虚说:“本王听闻,司法天神曾有一把宝剑,名为琉璃净坤剑,那是一把除邪利器,曾所向披靡,令邪恶胆寒。但是,又听闻天神早已将此剑封印,数万年不曾用过....”
瑶真听青虚提起此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刚刚红润的脸颊与上扬的嘴角,都不见了踪影。
“本王见你的发间,也确实没有了那琉璃簪子,看来此事多半属实?”
瑶真沉默不语,只点了点头。
青虚又说:“也听闻天神这些年来,斩妖除魔甚是辛苦,有时与邪魔赤手相搏,也从不用此剑,本王十分不解,这是为何呢?”
瑶真看青虚正等着答案,于是起身看向窗外,忍了忍眼中的泪花,说道:“因为...我用此剑伤了...一位故人。”
青虚愣了愣,又问:“什么样的故人?”
瑶真哽咽的说:“那是...那是位待我极好极好的朋友,可我...却..用这剑刺了他。”
青虚看了看瑶真,又问:“你为什么要刺他?”
瑶真看了看窗外的天空,说道:“他为了救我,让我免于被相生相克的理伤了性命,就...就用他的命换了我的命。”此时瑶真已经泪流满面。
青虚听见了泪滴垂下的声音,又轻声问:“你后来都知道了?”
瑶真悲伤的说道:“嗯,我知道了。我还知道他为了我承受了很多很多,用转业术为我疗伤.....那几件为我疗伤而血迹斑斑的长袍,还依然供奉在我昆仑山的密室之中,我也常常去祭拜感怀......”
瑶真不再说话,青虚听这泪滴声更加急促了些,于是赶紧让侍女为她送上了手帕。
青虚又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封印琉璃净坤剑就是为此吗?”
瑶真点了点头。
二人竟一时都陷入了沉默,屋内静寂了半晌。瑶真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来,说道:“就是封上万年,或许也还不清这债,这情意......”
青虚看瑶真哭的梨花带雨,心中十分感动。他没想到,瑶真竟将他历劫之时对她的好,记得这般深切,还竟为了他封印琉璃剑数万年.......
“东王,我有些乏累,想回去休息了。”瑶真说完这句话黯然神伤的站在那里。
青虚说道:“好,好,那本王送你回去。”
瑶真冷冷的说道:“不必了,我已记得路了。”
说完,便向青虚行礼,行礼之后,还未等青虚缓过神来,瑶真已经离开了。
瑶真回到房里,看着天外的星辰,说道:“阿泽,我对不起你。”
夜已深了,瑶真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便想四处走走。
瑶真走出了寝殿,借着明朗的月光,又想起白日里东洲王与自己的点滴,不由得嘴角上扬,心生欢喜。可当一想起阿泽,便又觉得愧疚不已…....
“东王对我有意,我亦钦佩于他.....但,这样怎么对得起阿泽的一往情深?”瑶真自言自语道。
瑶真感觉自己的心此时此刻就像要四分五裂一般痛苦,她心乱如麻之时,正好看见一清澈的池塘,便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池塘果然清凉,瑶真觉得在此之中,心便能沉静下来,于是瑶真就这样放松的让自己慢慢沉入池底。
瑶真刚沉到池底,一睁眼,便发现有一洞,此洞中透着烛光。
瑶真下意识的游了进去,没想到这洞口通着一间密室,这密室中竟十分干爽,一点水也没有。
瑶真渐渐走入密室,看一石门口还有两个士兵看守,不过,他们已经昏昏欲睡了。
瑶真轻轻的走近这一石门,发现里面没什么特别,只是供奉着几幅古画。
瑶真抬头一看,这画上是一女神,人面蛇身,仪态万千,这画上写四个字着:“灵娲大神”。
瑶真赶紧附身下拜,拜了几拜后,又起身仔细端详琢磨了一番,心想:这应该就是女娲娘娘了,真美。我第一次见女娲娘娘,怎竟看着这么眼熟呢?
瑶真看过之后,又向这屋内的正堂走去,那里正位也挂着一幅画。
瑶真一看,画上面是一位人面龙身的神,还未等细看这位神的容颜,就瞧见了画的侧面写着“伏羲大帝”四个大字,所以又赶紧俯身下拜,拜过之后,心想:敬慕伏羲大帝已久,这次终于能瞻仰真容了。
瑶真定睛一看:“咦?这不是黄帝吗?”
瑶真又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无论是眉眼、脸庞、还是神态,竟都与黄帝一般无二!
瑶真正疑惑不解之时,不经意的一扫,见屋内一角竟挂了一副残缺不全的画。
瑶真一看,此画虽残缺不全,但能看出画的应该是一位女神,只不过这五官已经看不清了。这画更像是用法力拼凑过的,用天目能看的出痕迹。瑶真摸了摸这幅画,心想:这画像是被什么炸过,后又一点点将碎片拼凑起来的。
瑶真注意到这幅画下面竟还有一些已拆开过的破旧书信。
瑶真随意拿起一封,看上面的落款竟是西王母,不过内容已经模糊,隐隐约约能看出字迹。
瑶真看了看这封信,笑着说:“这西王母的字也不怎么样嘛!竟和我写的差不多!”
瑶真又随意一瞥,看到侧位上又是一幅画,上面写着:昊天大帝。
瑶真向那画看去,只见瑶真的眼睛越瞪越圆,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
瑶真呆呆的看着昊天大帝,这昊天大帝竟和阿泽长得一般无二!
端详了半晌之后,发现越看越像,渐渐的,瑶真的惊讶中又多添了几分惶恐,瑶真赶紧慌乱的离开了密室。
瑶真从池塘上岸之后,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了女娲娘娘、伏羲大帝、西王母的信件,还有那和阿泽长得一模一样的昊天大帝。
瑶真还未缓过神儿来,坐在岸边,自言自语道:“是幻境,是幻境...”
因刚刚看到了“阿泽的影子”,瑶真更加黯然神伤,她静静的望了一夜的星空。
直到黎明的前夕,热泪一点点流尽,只剩下条条的泪痕斑驳着月夜。没人知道,这一夜,瑶真的一颗心经历了怎样的撕扯。
天快亮了,趁着璀璨的星河还在,瑶真对着漫天星斗说道:“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的疗伤之恩,对不住你的诛心之痛,更对不住你的一片真心......”瑶真闭上双眼,狠了狠心,又坚定的说:“瑶真不愿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我欠你的,就让我用一生的孤寂来偿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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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九)
玄木记 第三季(三十九) xiongxm 周四, 01/12/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12日】
第二日清晨,可能是昨夜过于兴奋,睡的晚了些,青虚还未起床。
昨日晚饭过后,二人的心境真是大相径庭,瑶真是悲伤纠结的不行,青虚一回房便美的不行。
青虚一回房,陶陶就给默默使了个眼神,轻声说:“你看!”
默默看了看,笑着说道:“瑶真刚来那两天就挺美的了,今天好像更兴奋,瑶真喂他蜜了不成?”
陶陶轻声走到青虚跟前儿,问道:“主人,今日有什么喜事?”
青虚笑着看了看陶陶,说道:“喜事倒是没有,就是...就是....知道了一件疑惑之事。”
默默一听,也凑了过来,他二人便追问青虚什么疑惑之事。
青虚说道:“我一直疑惑她为何这些年来都不用那琉璃净坤剑,刚刚听她亲口说出,才知道,她是为了本王......” 青虚就为陶陶默默讲述了刚刚瑶真泪流满面的场景。
这件事让陶陶默默也十分惊讶,陶陶说:“看来,那瑶真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果然配做这三界的司法天神。”
默默说:“这女仙对自己也挺狠哪,误伤一次,终生不用此剑,哪怕赤手相搏,弄的自己伤痕累累,真是位有气节的!”
陶陶说:“本以为只有这三界第一美娇娥玉琢仙子配的上主人,如今看来,那瑶真天神才更配的上咱主人。”
青虚接话说:“玉琢虽长得标致,却无一丝可爱之相,哪里和瑶真比得?”
默默用手怼了陶陶一下,挤挤眼睛说道:“现在就瑶真最美,瑶真最美....”
陶陶也一脸“坏笑”的说道:“瑶真上神乃三界司法大天神,主人又是东胜神洲之王,真是门当户对!主人,你明日把这浮云摘了去吧,把事情一说开,既解了那瑶真上神的愧疚,又成全了你二人的情意,多好!”
青虚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明日找个机会摘了这浮云,给她个惊喜。”
.......
没成想,今日晨起,瑶真摘去了额间的小珠子,擦去了唇上的红晕,罗裙轻衫也换成了一身官服,早已正襟危坐在大堂,等着和青虚道别。
青虚姗姗赶来,慌慌张张的说道:“怎么这么急着走?”
瑶真见青虚慌忙赶来,起身,强挤出些笑意,对着青虚作揖说道:“我昆仑山突然有些急事,要先告辞了,这些天多谢东王的一翻款待,瑶真感激不尽。” 瑶真在说话之时,装作不经意的将昨日那条“路引项链”放在了桌子上。
青虚见瑶真急着走,心中很是不舍,说道:“那用了早膳再走吧!”
瑶真推辞道:“不了,已叨扰您数日了,瑶真就此告辞了。”
瑶真刚要转身,青虚又赶紧说:“本王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瑶真顿了顿,遏制住狂跳的心脏,说道:“事情...紧急,如心泉的造法...瑶真日后再来请教,就此告辞了!”瑶真说完,赶紧转身,准备逃离。
瑶真已转过身去,又听到青虚喊道:“等等!”
瑶真站住了,心脏又开始狂跳,手心里全是汗。
青虚此时已摘去了遮面的浮云,用手托着这条“路引项链”,满含深情的对瑶真说道:“你的路引,忘了拿。”
瑶真此时感觉心要被扯裂了一般,但她仍没有回头,哽咽着说:“东宫的路我已知晓了,不必拿了。”
青虚对瑶真刚刚的所说所做,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就是不想拿这路引了,以此来拒绝自己对她的情意,这无疑对一往情深的青虚又是一次扎心之痛。
但青虚依然用手托着这路引,将手伸到瑶真的跟前,说道:“拿着吧,以后再找本王也方便。”
只要瑶真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青虚的真容,看见青虚就是阿泽!
但是瑶真没有回头,只听瑶真背对着青虚,一字一顿的说道:“不了,多谢东王美意。瑶真...去了,君且...保重!”每一个字说的都那样艰难。
瑶真说完,便含泪而去。青虚刚要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拽回,让她看看自己到底是谁!
但是,当青虚刚要摊开这一切的时候,突然心口一阵剧烈的绞痛,使得他不仅动弹不得,也使不出任何法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瑶真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陶陶默默看着主人捂着胸口,扶着桌子,便赶紧上前询问:“主人!主人!您没事吧!”
青虚伫立良久,眼神空灵,像丢了魂似的,半晌之后,只见他又看了看这路引项链,方呆呆的说道:“引得了来路,渡不了劫数,改不了命数。” 说完,紧紧抓住心口的衣衫,潸然泪下。
陶陶默默看着青虚眼泪直流,心中也十分难受,关心的说:“主人!主人你怎么哭了?主人您心口疼吗?主人,你怎么了……”
只听青虚一字一顿的说道:
“沉浮弱水爱恨间,
愚痴无明幻中颠。
本是修行劫中难,
何故揪心泪潸潸。”
青虚说完,便一个人静静的走进了禅房……
瑶真离开东洲之后,也像是丢了魂儿似的,转悠了好久,才回到昆仑山。
回府之前,瑶真特意用水洗了洗眼睛,不能让人看出流了泪,强挤出了一些笑意,方进了府。
“恭迎瑶司回府!”侍女们齐声喊道。
“呦呦呦!回来啦!”青鸾看见了瑶真。
瑶真赶紧满脸堆笑的说道:“哈哈!回来啦!你们怎么样?痊愈了吗?”
青鸾笑着说:“大家现在好着呢!什么事都没有了!”
瑶真也笑着说:“难为大家了,来!前厅摆宴!千年陈酿统统拿出来!我要好好款待大家!”
青鸾开心的说:“好啊好啊!昆仑山好久没热闹了!我去告诉大伙儿去!”
好酒好菜都准备好了,大家都入席了。瑶真起身说:“这些年来,大家为这个桃林操了不少心,前些日子还险些伤了性命,我瑶真心中也十分过意不去,大家真的辛苦了,瑶真敬大家一杯!”瑶真一饮而尽。
獬豸笑着说:“弄的这么严肃,不就是看个园子,翻个地嘛,何来辛苦!大家都不在意的,是吧!”
大家纷纷点头,有的说:“这都没什么,闲着也是闲着!”有的说:“谁辛苦都没司法天神辛苦,天天东奔西走的......”
瑶真听到大家这么说,心中也很欣慰。但此时獬豸借着几分酒意,说道:“瑶真啊,自从昆仑建了司法天神府,虽说这地位上来了,但也真不如原来那么自在了,你这样....你能不能搞个技赛会什么的?大家乐呵乐呵,好好玩耍玩耍!”
瑶真看着獬豸,笑着说:“喝的舌头都捋不直了,还技赛会呢!”
旁边的曦和也笑着说:“獬豸虽是喝多了,但这话也在理儿,咱们搞一个呗!”
瑶真想了想,笑着说:“好!就依了你们!这事就交给獬豸了。”
大家纷纷鼓掌叫好。
瑶真又说:“这些年天帝赏了我诸多宝物,各路仙友也时常送我些奇珍异宝,我也无处用,到时候挑拣些好的,当作奖品,都送与大家!” 大家更开心了,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好不欢乐!
只有瑶真一人渐渐没了笑意,看着桌上有一大坛子好酒,捧起来就要灌下去。但刚要喝,又缓缓放下。
青鸾见状说道:“怎么?这酒不香吗?这可是满庭芳!除了那眼泪酿造的梨花泪,就属它最香了!你不喝拿来我喝!”
瑶真笑着递给了青鸾,说道:“哎,算了,喝的酩酊大醉,有失司法体统。你们吃吧,我去南洲查看查看。”
青鸾拉着长音儿说道:“去~吧~,司法大天神!”
瑶真刚要走,突然想起刚刚青鸾提到的梨花泪,回头问道:“诶?对了,我万年前埋在那梨园的酒,可等到了那一滴有缘的泪?”
青鸾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呢!要真酿出了梨花泪,还不满昆仑都飘香?”
瑶真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好酒难酿。”
说完,便向南洲去了……
不多日,东宫收到了好几十箱子的奇珍异宝和一封信件,这些便是瑶真派人送来特意感谢东洲王的搭救之恩的。
“诶呦呦!诶呀呀……看看.....看看!还是人家昆仑山哪......”陶陶一边摸着这几十箱子奇珍异宝,一边啧着嘴巴感叹,样子十分滑稽。
“都说上一个昆仑是三界珍宝储藏室,看来这个昆仑也不逊色啊!你再看看咱们这穷嗖嗖的样儿,哪像个君王身边儿的?倒像是耕田种地的!”默默略带嫌弃的说道。
“那你明儿去昆仑当差吧!还在东宫做什么?”陶陶调侃的说道。
“得了吧!我可怕那母老虎!”默默说。
“人家是母老虎不假,但这次来咱们东宫,我看也是柔情似水,一点没有在南洲打仗时候的厉害样子!”陶陶说道。
“你说她为什么要拒绝主人?我看她看主人时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啊?”默默皱着眉头小声嘀咕。
“给我的感觉是她并不是没看上主人,而是有什么苦衷。”陶陶说道。
“但主人肯定不是这么想,主人本是一洲之王,先是挨了她一剑,这又细心体贴的照顾了她这么多天,那痴心早就溢于言表。她最后头也不回的去了,路引也不要了,主人这颗心又是二次伤害,哎!”
“唉?这有一封信,给主人去?”默默说道。
“等他从禅房出来吧!”陶陶说完,便将这信件好好收了起来……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 xiongxm 周六, 01/14/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14日】
这日,艳阳高照。瑶真正坐在桃园里晒太阳,神杖在桃园的上空盘旋,口里时不时的向下吐着水,浇灌着桃林。
青鸾笑着走来,说道:“挺悠闲啊!”
瑶真看她走来,笑着说道:“来啊,陪我在树下坐会儿!”
青鸾在瑶真旁边坐了下来,抬头看了看这片桃林,说道:“这神杖之水果然不同凡响,浇了这水不过几年,这百年桃树竟长得像千年桃树一般结实!”
瑶真一边点头,一边打了个哈欠,说道:“嗯,是啊,这水真的很不错。唉对了!那技赛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青鸾笑着说:“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都准备好了,打算下月挑个吉日,就开始!对了,我和曦和从储藏室调了几百件宝贝做奖品,你有空过目一下吧!”
瑶真说道:“才几百件?少了!再多挑一些!你们看着好就挑,过目什么?我昆仑山也没有贪婪的生灵,也用不着查啊、点的,麻烦,你和曦和看着合适的就拿去!”
青鸾点头说:“那行...”
话还未说完,只见天边飘来一神官,对着瑶真喊道:“天帝宣司法天神速速进宫!”
瑶真略皱了下眉,犹豫了一下,向天宫飞去......
瑶真一进大殿,发现通天教主坐在副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天帝开口道:“瑶真啊,最近有神官弹劾你,说你最近越发轻狂了!还擅改地府条律,可有此事啊?”
瑶真犹豫了一下,说道:“回禀天帝,瑶真并没有真正改动地府条律,只是临时变通了一下。摘活人脏腑,摘修炼人脏腑,看着活人一点点痛苦死去,这等邪恶更应严惩。所以,只是在这一件事上瑶真加大了一些惩恶力度。可能会给地府的鬼吏增加了些工作量,这点是瑶真疏忽。”
通天在一旁笑着说:“天帝莫要动气,她不过是改了改地府条律,不是多大的事情,她还敢改天庭的律不成吗?”
天帝脸一沉,问道:“问你呢!瑶真!哪天会不会再把朕天庭的律也改喽?”
瑶真笑了,对着通天说:“呵呵,是师叔想改吗?瑶真可并无此意。”
通天冷笑一声,没抬头,天帝赶紧说道:“瑶真!还有神官说你用司法神杖中的天水浇灌自家园子?可有此事?”
瑶真一听,心中一紧,笑着说道:“额...臣无意中发现这神杖中的天水非常利于植被生长,出于好奇,就用神杖浇了浇。”
“定是个好园子,还值得用天水浇,哪天我和你师父去瞧瞧!”通天一边摆弄着茶杯一边说。
瑶真有些心虚,不过还是镇定了一下,对天帝说:“瑶真是出于好奇给昆仑山浇了浇水,犯了徇私枉法之罪,请天帝责罚吧!”
天帝想了想,说道:“两件事加一起,罚你十年的俸禄吧!”
瑶真刚要领旨谢恩,就听通天笑到:“哈哈哈!陛下啊,我这侄儿比您都富有啊!这昆仑要什么没有?何须在乎几年俸禄?”
天帝抬眼问道:“那你说怎样罚好?”
通天说:“别别,我无此意。只是怕神官们不服,想想司法天神也当闭门沉思几年,也能略减些轻狂之气。”
瑶真有些急了,说道:“闭门几年?那这三界的邪魔还不反了天?”
通天赶紧说道:“看看!看看!三界少了你难道还要大乱不成?这轻狂之气多么浓烈!正应当让你闭门思过!”
瑶真已经忍无可忍,将司法神杖向地上一立,跪下说道:“陛下,这司法天神着实难当,三界也不少我一个,谁若能拿的动这神杖,就让谁当去吧!”
通天看瑶真急了,趁势而起,呵斥道:“瑶真!越发的无礼了!还敢威胁陛下……”
天帝不愿再听,叹了口气,直接隐去了。
瑶真看天帝走了,通天还未训斥完,便连理都没理他,起身就走了。独留一根司法神杖和通天教主在大殿。
通天看着这根神杖,嘴角露出了一丝贪婪的微笑,缓缓向神杖走去,刚想伸手去拿,结果,那神杖龙头上的龙眼突然睁开!怒目圆睁的死死盯着通天!
通天没有防备,被这股浩然正气威慑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便不再打神杖的主意了。神杖随后又自行飞到瑶真的身侧。
通天越想刚才的一幕越是憋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萧杀……
瑶真回到昆仑,赶紧到桃园下了结界,并用法力劈出了个池子,让神杖变身苍龙,再让苍龙吐水,灌满池子。
獬豸、曦和、青鸾听说瑶真回来了,都赶去桃园问发生了什么事。
瑶真说:“有神官弹劾了我,说我篡改地府条律,还说我用神杖水浇自家园子,师叔也在那,估计又是紫云山捣的鬼。改地府条律那事我不怕,天帝若要罚就罚去。只是这桃园我怕他们起疑,再不能大张旗鼓的用神杖浇园子了,只得储水浇灌,所以我劈了个池子。”
獬豸捋了捋胡子,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谨慎些也好。最近澄阴澄阳之气找的怎么样了?”
瑶真摇了摇头,说道:“随缘吧。”
曦和说:“若是希望渺茫,也不必太在意这园子了,没有澄阴澄阳,也结不出果子。”
瑶真叹了口气,说道:“哎,我也想开了,随它去吧。只是这桃园耗了我们多年心血,也是我当初发了愿的,即便此事终不能成,我也得护它周全。也算我对这份愿尽心尽力了,结果就随它去吧。”
说完,又用法力在池子边上造了张床,说道:“我这几日就不回寝殿了,在这儿睡也踏实些。对了,技赛会定日子了吗?”
曦和说:“定了,下月初二。”
瑶真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初二到了,昆仑山的一场大型活动开始了,除了深山中闭关的修道人,几乎所有的生灵,无论是虫鱼鸟兽,花仙草仙,树公石伯几乎都参加了,没有比赛的也都当了观众。赛中比的主要是一些功能神通的竞技类项目,比如变化法、搬运功、腾云驾雾、点石成金、舞蹈、花样飞翔,花样游泳等。
赛后安排的是一场大型的宴会,宴会上肯定都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所以大家无论有没有什么神通的,参赛的兴致都很浓。
“诶?瑶真呢?”青鸾问道。
曦和笑着说道:“是不是躲起来了?”
“她也参赛吗?”青鸾问。
“糊涂啦!她参什么赛?论神通法力昆仑山谁能比得过她?不过....”曦和说道“不过”之时,露出一丝“狡猾”的笑。
青鸾追着问:“不过什么?说呀说呀!”
“不过,我昨天不依不饶的缠着她,一定让她表演个才艺,是我们都做不到的那种!哈哈,看她给我们演什么?哈哈....”曦和笑着说......
昆仑山这边真是一片热闹。巧了,东洲今天也打破了这几日的冷清。
是鸿均老祖的两个小童,给青虚又送来了本神通秘籍,青虚这才从禅房出来。
陶陶默默见主人出了禅房很高兴,也准备了主人最爱吃的饭菜。
席间,陶陶说:“主人,昆仑山送来好多奇珍异宝!”
青虚笑着说道:“哦,有空我看看。”
看着主人的回答很平静,陶陶默默相视一笑,感觉主人应是放下了。
默默说:“对了,主人,司法天神还给了您一封信。”
青虚喝了口粥,说道:“嗯,吃完我看看。”
正吃着饭,有侍卫前来和默默悄悄讲了几句话,默默点点头,说道:“嗯,那你让他们继续任职吧……”
青虚问道:“什么事?”
默默说:“嗯,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司法天神住在咱们秘院的时候,无意间进了咱们汪昔池下的密室。那俩守卫当时睡着了,后知道天神进来了,前来和我禀告,我罚了他们擅离职守之罪,刚刚惩罚结束,我又让他们恢复任职了。”
青虚一听,心中满是疑惑,他心想:不对啊,那汪昔池的密室就算无人把守,也只有我一人能进,她是怎么进去的......
(因汪昔池的这间密室是盛装“往昔”过往的,这间密室承装的是伏羲大帝、女娲娘娘、西王母、东王公之间的过往,只有这四位主人才能进去。)
青虚想了想,对陶陶默默说:“把那封信拿来我看。”
青虚拆了信,看了看,没有什么异样的言语,寥寥几句话,都是些客套感谢话,底下的落款是瑶真,这应是瑶真亲笔所书。
青虚反复看了看,也不觉得奇怪,他放下信件,又在想瑶真到底是怎么进去密室的......
突然,他从座位上站起,拿起信来反复的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随后便向汪昔池奔去......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一)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一) xiongxm 周日, 01/15/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15日】
昆仑山的技赛会要结束了。
獬豸刚要宣布结束,曦和抢了他的话,说道:“唉唉!等等等等!最后是瑶真为我们表演个节目!这可不能落下!大家说是不是呀?”
大家都起哄让瑶真表演节目,本来坐在观众席的瑶真笑着站起来,说道:“好好好!”
青鸾起哄说:“一定要表演个我们都不会的!”
大家又一阵起哄。
瑶真笑着走上台来,说道:“瑶真也不会什么才艺,这样吧,我载大家飞到三界高处,让大家观一观这四洲的全貌如何?”
因昆仑山很多的生灵法力低微,腾云高度低,可能终其一生也看不全四洲的全貌,所以大家纷纷拍手叫好。
看着大家都很愿意,瑶真点点头,变回了自己的白虎真身,对大家说道:“来!想看四洲全貌的就上到我背上来!”
第一个上去的就是青鸾,随后是曦和、獬豸、邹虞等神兽。
瑶真看一些平日里法力很低微的生灵不太好意思上来,就说:“来!谁想上来都行!我都载的动!”
随后,一些法力低微的生灵也上了瑶真的虎背,但还有一些松鼠猴子等不会一点法力的小动物眼巴巴的看着大家,它们还不太敢上,但内心很想上。
瑶真说:“你们地上的想上来吗?”
它们纷纷点头,瑶真吹了一口真气,就将它们吹到了自己背上。
现在几乎昆仑所有能跑的生灵都上到了瑶真的背上,瑶真笑着说道:“好!大家坐稳了!起航啦!”
就这样,瑶真载着昆仑山的生灵,一点点升上天空,离地越来越高,飞速越来越快,但大家都感觉瑶真的背,很厚重,很稳,很宽阔,很安全,就像大地一样......
随着越来越高,大家看到了四洲的全貌,大家惊呼着,赞叹着,十分开心,瑶真看着大家这么欣喜若狂的样子,心中也和它们一样高兴......
而此时的青虚,正在汪昔池仔细的翻阅上古时西王母留下的信件,他一手拿着瑶真的信,一手拿着西王母的信,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观察......
青虚惊叹道:“太像了!太像了...这笔迹太像了!莫非....瑶真乃西王母转世?”
紧接着青虚又皱眉疑惑的说道:“不对呀,我与西王母都是伏羲大帝之子,伏羲大帝人面龙身,所以我转生成了青龙,她也应是一条龙才对呀,怎么会转生成白虎呢?”
青虚,放下这些信件,想了想,说道:“不行,我得去青海海底一趟,或许从旧昆仑的废墟中,可找到一些蜘丝马迹。”
说完,青虚移念就到了青海。(说是“移念”,但也是有时间间隔的,只不过是很快的速度,像是瞬间)因那废墟在深海中的深海,为了方便,青虚就变回了应龙真身,潜入海底。
这边瑶真载着昆仑生灵已飞行了一个下午,天马上就黑了。
獬豸说道:“咱们回去吧,天黑了也看不见了,瑶真也累了,大家也一饱眼福了。”
众生灵也都说:“好!咱们回去吧,今日有幸能观此奇景,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让瑶真歇歇吧!”
瑶真笑着说:“好!那咱们就回去!”
随后,瑶真将大家载回了昆仑山。大家开始了摆宴庆祝,瑶真有些累了,不等变回神身,就去桃园休息了。
瑶真以白虎身卧在了一棵桃树下,酣睡了起来……
而青虚,在深海废墟中找了半宿,也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有些累了,就从青海出来了,此时已是凌晨。
青虚一上岸,还未等变回神身,就嗅到一股桃花香,隐约能感觉到是在昆仑山的周峰附近,心想:前边不远处定有桃园,我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于是,只见一条青应龙划过夜空,飞到了一处桃园,此桃园正是瑶真的桃园。
青虚心想:“此处香气幽然,我就随便蟠在一棵桃树下睡一会儿吧。”
于是,青虚也蟠在了一棵桃树下欣然睡去,而瑶真也正在不远处酣睡,二人鼾声此起彼伏,不分伯仲。
月华如水,幽香袭袭,清风徐来,桃花纷飞,抚过青虚的肩头,吻过瑶真的眉头......
第二天黎明,大家昨夜也都欢畅了一夜,也正要去休息了。
獬豸睡眼迷离的刚要回到自己的卧房,无意中向桃园的方向一撇,突然,他瞪大了眼睛,喊道:“快看!那桃园上空吉光闪闪!是龙蟠虎踞之相!”
大家也看见了这奇异景象,纷纷说道:“吉祥之相啊,你们看那吉光笼罩着桃园哪......”
獬豸带着大家纷纷向桃园赶去......
此时的瑶真刚刚睁开睡眼,突然感受到了这桃园有客降临,遂赶紧变回了神身,向前边一望,是一条青龙蟠在桃树下。
此时青虚也听到了有异声,也睁开了眼,刚要变回神身,但他定惊一看,竟是瑶真!
此时,獬豸等人也赶到了桃园,青虚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定是不能显露真容了,于是就以青龙身腾空而起。
瑶真看到这青龙肋下生白翼,好面熟,一下子想起,这正是在南洲帮黄帝灭了天油之火的青应龙!
于是瑶真欣喜的喊道:“青应龙!是你吗?我认得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此时獬豸往这桃树上一看,惊呼道:“结果了!结果了!这桃树结果了!瑶真你快看哪!”
瑶真一看,这桃树上的桃花已落尽,桃枝上结出了像拳头大小的果子!
瑶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于是赶紧跪下,向青应龙双手合十,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又帮了我......”
青虚在空中看到瑶真的这一举动,有些疑惑,还有些好笑,心想:这个小傻瓜在干嘛?拜我?这人太多了,我得先回去了。等我细细查来,看你到底是不是西王母,若是,或许我们今生还免不了再续......等我,瑶真!”
说完,便消失在了天际......
青应龙走后,瑶真对这结的小桃子爱不释手,瑶真看了又看,欣喜地说道:“这桃子与普通的桃子不同,你们看,它像什么?”
青鸾说:“这小桃子的色泽倒是粉嘟嘟的,和普通桃子没什么两样,只是这形状有些怪异,普通的桃子是圆的,这个怎么是扁的?像是什么蟠了一圈似的!”
瑶真笑着说:“那就对了,我刚刚看到那青应龙蟠在了桃树下,很有可能这神龙身上带有澄阴澄阳二气,这结出的桃子也自然像他!”
曦和说:“这神龙蟠过的桃树,结出的果子形状竟像龙蟠一样,真神奇呀!”
瑶真说:“是啊!这青应龙我和你们说过,那年在南洲就多亏了他,他法力无边。如今,他又来帮我了,又来普济众生了。这桃子若结好,不知道会渡化多少修者肉身呢!那时,凡人就不用总在苦海熬了,也就有希望了!”
獬豸笑着捋着胡子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桃子了,应该叫它‘蟠桃’!哈哈哈!”
瑶真点了点头,随手在桃园门口立了块醒目的牌,上面写着“蟠桃园”......
青虚刚回到东宫,发现鸿钧老祖的小童已在此等候他多时了,那小童见青虚归来,便拿出了老祖的旨意,念道:“青虚吾儿即刻闭关,满四千九百九十九日七时八刻,方可出关。”
青虚跪拜,领旨闭关。
青虚闭关了,调查瑶真是否是西王母一事便暂时搁浅了。
自从园子里结了小蟠桃,瑶真一边日夜照料蟠桃,一边处理四洲善恶赏罚之事,一边又在考虑此事如何向天帝禀奏,所以非常忙碌。
就这样,忙忙碌碌了七年之久,蟠桃也长大了,此事也获得天帝批准了。
一日,瑶真与渡河散人正在蟠桃园散步。
瑶真说道:“蟠桃还要多久能完全成熟?”
渡河散人道:“大概三年。”
瑶真说:“我看此时也可食用了,若你我二人试吃,多有些片面狭隘,我想请渡人的众仙一起试吃蟠桃。”
渡河散人笑着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瑶真也笑着说:“好,那我择日发请帖,蟠桃园摆宴,宴请众仙,最好是还能带过来几名修炼人。”
渡河散人也微笑着点头......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二)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二) baihua 周二, 01/17/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17日】
蟠桃宴即将开始,渡河散人带了吕岩真人、广陵散仙、渊长道人、玄月圣母、渺冉真仙、福盛神君等众多正在人间渡人的大道神仙来参加瑶真的蟠桃宴,确实还带来了几名修炼人。
瑶真一一作揖行礼,众仙也一一回礼,已备好上等佳肴,万年陈酿,就等众仙入席。但众仙并不急着入席,大家都想在这园子里转转,欣赏风景。
大家有说有笑的游园,只听福盛神君说道:“玉干金蕊,芳茅露清,香霖乍洗,万象澄明。”
大家纷纷点头,说道:“形容的贴切,特别是这澄明二字......”
渺冉真仙见到一个水池,问到:“此水池作何用处?”
瑶真答到:“此乃浇灌桃树的蓄水池。”
玄月圣母又指着瑶真平时睡觉的地方问:“此台又作何用?”
瑶真笑着答到:“此台是我夜间休息,临时搭了个床。”
众仙一阵笑声,玄月圣母笑着说:“你也太不讲究了!”说完便一挥手,为此台镶嵌了玉石金边,旁边又种了翠竹幽兰,又在台上雕刻了山河峡谷、小桥流水等各种图案,还在台上铺了一层祥云软垫,最后大笔一挥,刻上了两个字:瑶台。
渺冉真仙见玄月圣母如此做,便笑着说:“那我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说着便将这蓄水池子也改造了一番。只见这池子不仅更大更精致了,池边还堆满了金块珠砾,池中又种了几朵金莲,仙鲤在池中畅游,七彩鳞闪的池面波光粼粼,随后他又在池边写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瑶池。
众仙看这二仙都为这园子增了彩,也都纷纷留下神迹,有的为瑶池填仙雾,有的为瑶台撒金星,有的为桃园添长虹,有的为土壤注仙龄......这一番下来,蟠桃园又焕然一新了,瑶真连连作揖感谢。
终于,众仙入席,美酒佳肴上齐后,众仙每人都挑选了一个仙桃,开始了品尝。只听广陵散仙一边品桃,一边看着蟠桃说道:
“遥看粉面纯,
一品鲜甜嫩。
澄汁唇齿溢,
食下净凡身。”
众仙品尝过后,一致体会到了此桃的澄净之味,都赞不绝口。
随后那几名修炼人也品尝了仙桃,顿时,这几名修炼人的身体都开始逐渐发光,发光过后身体逐渐变得澄净,逐渐呈现出奶白色之相。瑶真与众仙见蟠桃果真奏效!大家无不十分高兴。
这几名食了蟠桃的修炼人毕竟是人在修炼,也难免也起了些欢喜之心。
瑶真见他们起了欢喜之心,怕耽误他们修行,于是便点化道:
“虽言蟠桃有神力,
只得渡身难渡心。
何为根本修行术,
道非身外向内悟。”
随后,吕岩真人也补充道:
“黑浪滚滚尘世险,
铅华不涴是净莲。
如今渡身蟠桃现,
莫忘勤恳耕心田。”
那几名修炼人听了这两首诗之后,都渐渐平复了欢喜的心情,众仙也都微笑着点头。
微风徐来,瑶台旁的竹兰香气扑鼻而来,只听渊长道人道:“为了这蟠桃园,司法天神弃了自己的寝殿,来园子里长住,此中的真心实意,天地可鉴啊!”
瑶真笑着说道:“哪里哪里,只是懒得回房罢了。”
渺冉真仙道:
“西真仙子卧瑶台,
漫天星斗作罗衾。
绣口轻酣芬芳逸,
满园蟠桃更欣欣。”
众仙都啧啧称赞渺冉的这首诗,只有瑶真笑着说:“我怎称得上西真仙子啊?仙子多貌美,若我像玉琢仙子那般美丽,倒还称得上‘绣口轻酣’!”
众仙笑着说瑶真谦虚,瑶真则笑着说:“不怕你们笑话,有一年我在弱水旁见玉琢仙子翩翩起舞,也比划了两下,玉琢仙子见我东施效颦,你们猜怎么着?哈哈她彩袖一挥,气的竟飞走了!”
大家哄的一阵笑,福盛神君则笑着说道:“若哪位仙子能有瑶真这般心量,她也做不成仙子了!”
瑶真笑着问道:“那做什么?”
吕岩真人抢着答道:“要做王母喽!”
众仙都纷纷笑着点头,只有瑶真一人苦笑着摆手说道:“取笑了!取笑了……”
蟠桃宴过后,众仙相约三年后与瑶真一起摘得成熟的蟠桃。也就是说,三年后,蟠桃将正式作为渡化修炼者肉身的法宝,人间肉身成圣之事将不再遥不可及。
当晚,瑶真邀青鸾、曦和、獬豸都来瑶台坐坐,感受一下这新的瑶台,观赏一下新的瑶池和焕然一新的蟠桃园。
青鸾曦和俩人歪在瑶台上躺着看星星,獬豸卧在瑶池旁打着瞌睡,瑶真在桃园里一边踱步一边和她们聊着天儿。
青鸾看着夜空说:“你们看!那拿着红线的不是月老嘛!刚匆匆飞过去了!”
曦和说:“嗯,还真是他。”然后看了一眼青鸾笑着说:“你激动个什么,我还以为你红鸾星动了呢!”
青鸾白了一眼曦和,气呼呼的说:“我看你想找夫婿了吧!”
曦和笑着看着瑶真说:“咱们大司法天神都还未婚嫁,我一昆仑小仙,岂敢逾越?”
瑶真笑着说:“呦!那是我耽误你了呗!”
大家皆笑着点头,随后,青鸾又认真的问道:“问你个事儿!你这些年东奔西走的,比我们的见识可广多了!就没有中意的男仙?”
瑶真故意装作听不见。于是,青鸾又问了一遍。曦和见此,笑着对青鸾说道:“装傻呢!那就肯定是有!”瑶真依旧装作听不见,摆弄蟠桃。但是,曦和青鸾不依不饶,一定要瑶真说出自己的心上人。
瑶真只是装聋作哑,不与搭理。于是,青鸾曦和注意到了旁边打着呵欠的獬豸,知道獬豸会些占卜之术,硬是缠着獬豸,要他算算瑶真的心上人是谁,是哪个洲的。
其实,獬豸哪能算的出来,他被逼无奈,看瑶真正好面向东面,就随口一说:“东东...” 瑶真一听“东”这个字,心中一惊,看向獬豸,随后又赶紧眼神躲闪的看向一旁,獬豸也一惊,看着瑶真的表情,想必自己竟懵对了?于是,便捋着胡子笑着说:“好了好了,已经有眉目了,待我回去好好占卜一翻再告诉你们。”
瑶真也笑着说:“行啦行啦,还是我告诉你们吧!”
大家纷纷过来听,瑶真往地上一躺,看着天边飘过的白云,用手一指,说道:“我的心上人啊,就在那云雾的后面,你们快去找吧!”
青鸾曦和都白了她一眼,说道:“就知道你又在逗人呢!”
瑶真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哪有?我说真的!”
獬豸何等聪明,听瑶真这么一说,心想:那日瑶真从东洲回来,晚宴上曾听她说起东洲王一直以浮云遮面……东洲王又救过她性命,这么多年瑶真救下的人数不胜数,能救了瑶真的可不多...莫非,她的心上人真是东洲王.....
不一会儿,曦和看瑶真青鸾昏昏欲睡,獬豸还在那里仔细思考着,于是凑过去小声问:“我看你好像知道了,告诉我吧,谁?”
獬豸小声说:“东洲王。”
曦和与獬豸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瑶真正睡眼惺忪,只见天边急匆匆来了二位神官,见瑶真便宣旨:“瑶真听旨!朕命汝助人间颛顼帝扫平王子夜等鬼军,即刻起兵。因人间众生心性下滑,不得见神迹,遂汝莫以神相示人,只得暗中相助。钦此!”
瑶真不解,问道:“二位神官,这颛顼帝与鬼族王子夜不是定数中的一场人间战役吗?怎需我来插手?”
神官说道:“本来是如此,但就在昨日,共工杀了王子夜,附在了王子夜尸身之上,妄图以此杀了颛顼帝,一统人间。”
瑶真说道:“竟有此事?好,我速去点兵!”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三)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三) xiongxm 周三, 01/18/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18日】
瑶真带领天兵天将隐伏于云端,开始了与共工魔族的暗中较量。
共工常常背地里让魔族偷袭颛顼军,瑶真便派天兵天将阻挡,往往是颛顼军熟睡了一夜,神也为他们浴血拼杀了整整一夜。
共工以王子夜之身,去与颛顼交战,颛顼肉体凡胎自然斗它不过。瑶真就隐在颛顼背后,加持颛顼的正念,让颛顼的手脚配合自己的神通法力,与共工交战。往往颛顼战的酣畅淋漓,还以为是自己打赢了王子夜,殊不知,是有正神相助。
几次交战之后,瑶真发现,共工的功力的确增长了不少,但其功力乖滑猛短,后劲不足,多半又是吃了什么丹药所致。
并且,瑶真发现共工的头不知为何变得非常坚硬,听师父说过,师叔曾经炼过一味“钢石丹”,此丹吃过之后,头可击碎大山。瑶真也怀疑,共工是否又吃了师叔的丹药?
不过瑶真也不担心,只有头硬有什么用?瑶真的法力还是在共工之上的。只不过,现在共工附在人体之上,瑶真又不得在人间显露神迹,只得借颛顼之手与共工相斗,但还是很不便的。本来一个月可打完的仗,要打一年了,不过通过这几日的观察,瑶真还是胜券在握的,只不过拖的时间要长一点,但在蟠桃成熟之前,还是可以结束这场战役的。
瑶真也常常通过梦中,点化颛顼一些兵法,颛顼梦里听的如痴如醉,醒来之后便忘了七成,只剩三成让他慢慢去悟,瑶真也没办法,这是规矩,神仙点化凡人不得太明了。
颛顼虽正直善良,但是稍有稚嫩,智慧不足。共工最擅虚张声势,用恐吓和欺骗的方式扰乱军心。颛顼面对这种干扰的时候,心态还有些不稳。
这几日,共工为扰乱颛顼军心,在夜半时分放出恶鬼,让恶鬼匍匐在颛顼军的营帐周围发出凄厉的怪叫,让颛顼军队不能好好休息,以至于第二日战斗力不足。
已经连续数日怪叫了,这声音颛顼听了也有些脊背发凉,颛顼也很着急。所以,瑶真就在他的梦中点化他。颛顼梦中来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隧道,周围还有怪音,内心有些恐惧。
这时,梦中的颛顼听见一个声音:“不要怕,应是黑暗惧怕光明,你本就是光明,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梦中的颛顼听到了点化,好似明白了什么,突然一群萤火虫飞来,漆黑的夜被照的越来越亮......
醒来的颛顼恍然大悟,高兴的说道:“是啊!黑暗害怕光明!”
于是,第二天夜里,颛顼命士兵不要熄灭灶台的火,待共工的恶鬼又来匍匐喧扰之时,颛顼命士兵箭头点火,齐齐射向发出怪音的黑暗处,恶鬼最怕火光,吓得四散逃去。
颛顼感慨道:“黑暗害怕光明,光明无所畏惧,邪不胜正!”说完便跪地叩谢神仙的点化。瑶真坐于云端微笑的看着他点头。
共工此次阴谋没有得逞,又想着另一种恐吓方式,就是将一部分的鬼卒形象变得更加恶心难看,龇嘴獠牙,好不瘆人!然后这些鬼怪不负责打仗,而是负责在双方交战中恐吓对方。
交战中,这些龇嘴獠牙的鬼怪会在上空悬浮,向颛顼军做鬼脸,发出凄厉的嘶吼,就算看习惯了不吓人,也是烦人,扰乱军心。
颛顼帝又是很苦恼,说道:“君子难与小人交战!哎!”
颛顼帝正在苦恼之时,忽然闻得一股清香,想来这战争都是些血腥味儿,怎会有如此清香?于是,便出门寻着香味儿找去。
颛顼走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香味的来源,原来是不知道谁点着了一堆艾草,艾草发出的清香气味。
颛顼刚要走,只见过来一老翁,手里拿着一瓶酒,一边喝一边唱着歌:
“艾草香!雄黄冲!
艾草一点酒一盅!
纵是恶鬼胆也怂!”
于是颛顼便问道:“老伯,您唱的什么意思啊?”
那老伯不答话,又把歌唱了一遍:
“艾草香!雄黄冲!
艾草一点酒一盅!
纵是恶鬼胆也怂!”
就躺在艾草边埋头大睡了。颛顼仔细想了想,又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真的没有鬼军出没,于是便命人采艾草和雄黄。
雄黄入了酒,艾草点了起来,颛顼命士兵熏一熏艾草香,又让大家都喝几口雄黄酒再去交战。果然,鬼怪闻此味道不敢再来干扰,于是,颛顼便知道这艾草与雄黄有驱邪避鬼之功效。
颛顼帝对大臣们讲:“闻得上古时,有一女神,不拿任何法器来人间斩妖除魔,用的就是这些花花草草,这些花花草草在这女神手里,可变做任意法器。于是,很多普通的花草,就有了各自的威力。看来,这艾草与雄黄,也做过当年那位女神的法器了,竟有如此驱鬼辟邪之功效!”
颛顼说完,便跪下向天边叩首。
瑶真坐于云端,笑而不语。
因颛顼还是有些稚嫩,对兵法的运用还不是很灵活,每每与共工交战时,还是不能发挥的很好。
而瑶真虽在颛顼身后给他法力,但瑶真左右不了颛顼的思想,给不了颛顼智慧,一切还需要颛顼自己去悟。
因共工的头很硬,附在王子夜身上,使得王子夜的头也非常硬,但颛顼还有点固执,每每交战都想砍王子夜的头,所以每每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后来共工也摸清了颛顼的套路,知道他要砍自己的头,就故意给他砍,导致颛顼的兵刃崩了,只得落败而走。
颛顼回去还在想怎么砍王子夜的头,这时,脑子中好像突然有一声呵斥:“固执,愚钝,避其强!攻其弱!”没错,这声呵斥是瑶真的。
颛顼一个激灵,突然发现刚刚应该是神的点化,但是不知道自己是哪出问题了。他想:王子夜头最硬,只要把他头的问题解决了,这一切不就了事了吗?难道不对吗?”
这时,午饭时间到了,侍女为颛顼端来饭菜,正巧一位膀大腰圆的将领前来与颛顼禀报军情,但这时恰巧侍女的披帛滑落,刚好缠住了这位膀大腰圆将领的脚脖子,结果那将领没防备,左脚拌右脚,摔了一大跤。
逗的颛顼哈哈大笑,说道:“多么骁勇善战的将军!竟然还会被这柔软的绸缎绊倒!哈哈哈!”
这将领扑了扑土,挠挠头尴尬的说道:“陛下说笑了,臣这身子虽是铁打的,硬碰硬从没怕过,就怕这些女人柔软的东西!”
颛顼笑过之余,刚要询问军情,突然对刚刚一事有所领悟,自言自语道:“硬碰硬不怕....就怕柔软的东西....朕懂了!”
第二日,颛顼与共工交战之前,便把自己之前用的神斧换成了长鞭。瑶真很欣慰。
颛顼挥舞长鞭,鞭鞭都向共工的脖子攻去,不再攻其坚硬的头了。
颛顼的智慧开启,再加上他的正念,瑶真就可以用法力更好的加持他了。颛顼打得“王子夜”连连后退,一直保护着自己的脖子,已无暇顾及进攻。
这逼得共工气急败坏,竟一气之下撕了王子夜的尸身,现出了共工的魔体。
此相一现,吓得颛顼向后连退了三步,脚跟也站不稳了,共工直奔颛顼的头抓去,颛顼一时不知所措,栽倒了。
颛顼刚一后退之时,瑶真就知不妙,心想:不好!颛顼正念已失,我再难暗中助他!只得以人相相助了!
于是,正当共工要抓颛顼的头时,突然从天而降一木杖,打了共工的手。
随之而来的是一位女将,只见这女将手持木杖与这个人面蛇身、浑身还散发着蓝色火焰的恶魔斗了起来。这一幕看的颛顼目瞪口呆,他还在想:刚刚的王子夜怎么不见了?
斗了片刻,共工败退。
瑶真赶紧扶起颛顼,关切的问道:“龙体可有受伤?”
颛顼懵懵懂懂的摇了摇头,瑶真看颛顼还有些缓不过神儿来,又说道:“我先送陛下回营帐。”
回了营帐,颛顼平复了一下情绪,坐在龙椅上问道:“不知恩人如何称呼?从何处来?”
瑶真微笑着说:“民女本是昆仑山修行的道姑,路过此处,看陛下有难,便出手相救。”
颛顼点了点头,又问:“原来是昆仑神姑,传说大海的另一头有座山,名为昆仑,可还没听说谁去过,看来真的有这座山呐!姑姑道号是何?朕如何称呼?”
瑶真微笑着说:“陛下叫我瑶隐就好了。”
颛顼帝这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瑶隐姑姑”,只见这姑姑:一身淡竹青直裾长裙,冷月白拂雪披风,腰别龙首玄木杖,如瀑长发高高束,面容似碧玉年华,谈吐却稳重成熟,冷时如冰山,不怒自威严,暖时若春风,盈笑又嫣然......
瑶真静静的看着颛顼帝观察着自己,颛顼帝观察的差不多了,缓过神来才想到刚刚的一幕,于是便问道:“对了,姑姑,刚刚王子夜为何不见?又出来的那条蓝蛇到底是怎么回事?”
瑶真答到:“陛下,王子夜早已死,那蓝蛇已附在王子夜尸身之上数日了。那蓝蛇名叫共工,是黄帝时期的蚩尤余党,后又修成魔王,此次它附于王子夜身上,就是想窜夺帝位,一统人间。”
颛顼大怒,说道:“卑劣之徒!不可留!”随后又起身向“瑶隐”恭敬的作揖道:“瑶隐姑姑,您在寡人心中就是老天派来的战神,是解救百姓于水火的希望,您可愿意助寡人除共工,铲鬼卒,还人间光明?”
瑶真微笑着点头.......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四)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四) baihua 周四, 01/19/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19日】
一日,昆仑山风和日丽,青鸾与曦和正在给蟠桃园浇水。
青鸾嗅着蟠桃道:“这桃子真是香气扑鼻啊!过不了几天就完全成熟了,到时候,我可得好好吃一顿!”
曦和问道:“对了,青鸟今天送信儿来了没?瑶真有说什么时候战事能结束吗?”
青鸾笑着说:“说啦!瑶真说不出十日,便可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曦和一听,也十分高兴,说道:“那咱们得去准备请帖了吧?上次的蟠桃会三年之约马上就到了,估计众仙都迫不及待了吧!”
青鸾笑着说:“急什么?桃子熟了不得让咱们先吃个够!剩下的再给众仙分去呗!”
曦和一听,掩面而笑,说:“哈哈哈!青鸾啊青鸾,我看你就差点要捧着桃子啃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馋嘴了!”
青鸾白了一眼曦和,笑着说:“你以为我真馋啊?闹着玩儿的,瑶真把这桃儿看的跟自己命似的,我怎么能捧着就啃?我怕她回来哭!”
曦和开玩笑的说:“这么多桃子,你偷吃一个她怎么知道?”
青鸾看了一眼曦和,摇着头说道:“那你真是小瞧她了。”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念道:“蟠桃园一共333颗桃树,十余万枝躯干,百余万片树叶,共结了9332颗蟠桃,其中5748颗会晚成熟一些,3584颗会早成熟一些,最早成熟的也要在500日后,最晚成熟的也会在1000日前...无雨之日,每日日灌三次水,小雨之日,每日日灌一次水,中雨之日....”
曦和笑着打断了青鸾道:“停...停...吧!”
青鸾说道:“听见没?这就是咱们瑶大司法临走时候留给我的,让我悉心照料蟠桃园,少片树叶估计都要拿我是问,我还敢偷吃人家的桃?”
曦和笑着说:“玩笑归玩笑,她这桃子毕竟是救渡众生用的,马虎不得啊!”
青鸾也笑着说:“是啊,蟠桃也快完全成熟了,瑶真也快回来了,咱们去帮她准备宴请众仙的请帖吧!”
曦和点点头,二人欢喜的去了……
而瑶真这边,也是连连胜仗。
“明日,就是我们与鬼卒一决生死之日!最后这一战....”颛顼正鼓舞着士气。
因胜仗连连,战士们十分有信心。“大家回去养精蓄锐!明日就是我们旗开得胜之时!好,朕与瑶隐姑姑还有要事相商……”颛顼鼓舞士气之后,便去和瑶真商量明日这最后一战的对策。
瑶真手指着地形图,将自己的作战计划详细的说与了颛顼:“明日,我先从这里...陛下让天霖、广治二将军在这...我直击共工大营,与共工交战...然后陛下在这里接应我,陛下不用做别的,就将这囚魔笼向共工一扔,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说完,瑶真便从房中取出一件笼子一样的法器,此法器便是囚魔笼。
颛顼将囚魔笼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问道:“姑姑,何必用这囚魔笼?朕接应你之时,直取共工的首级多好!这等邪恶败类,不可留!”
瑶真犹豫了一下,露出为难之色,说道:“额...共工还杀不得。”
颛顼帝问道:“为何杀不得?”
瑶真想了想,说道:“此等邪恶之徒,要交于天帝发落。”
颛顼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好。”
二人商量完对策之后,瑶真也对颛顼和各将领交代了一些突发情况的处理方法,直到几乎再没有什么可交代的了,就让各将领去休息了。瑶真和颛顼又确认了一下作战计划,也各自去休息了。
瑶真回到自己的营帐,刚想上床休息,突然脊背一凉,瑶真打了个哆嗦。旁边的侍女见此就说道:“姑姑是冷了吧,现在天儿也越发的凉了,姑姑的披风太薄了,奴婢为姑姑找件厚裘皮吧!”
瑶真也感觉不对,怎么突然脊背发凉?于是对侍女说:“不必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要打一会儿坐。”
于是,侍女们都出去了,瑶真在房中静坐..... 脊背发凉,小人上房梁——古话讲的总是简单而又准确。“恰巧路过”南洲的通天教主正静静的看着人间的一举一动,怪不得瑶真脊背发凉。
通天教主把目光锁定在了颛顼身上......
“陛下,刚刚听您的意思是想直接用神斧斩杀了那共工,可姑姑为何面露难色呢?”颛顼旁边的贴身侍从对颛顼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扑朔迷离的狡猾。
颛顼说:“姑姑说要交于天帝发落。”
侍从又说:“陛下,这等邪恶之徒,天帝也定是要杀他的,只是姑姑做事过于谨小慎微,不敢杀他。何不咱们直接杀了他?一来是惩恶扬善,二来也是民心所向。”
颛顼有些动摇,犹豫的说道:“但是...咱们怎么做呢?”
侍从邪魅一笑,说道:“陛下,这还不简单?只要把那囚魔笼换成您那削铁如泥的神斧,等姑姑与您接应之时,您一斧子砍断那共工的脖子....”
颛顼想了想,说道:“那万一....”
侍从又说:“姑姑让陛下接应之时,肯定已经降住了那共工,就差一斧子的事儿了……”
颛顼帝犹豫了再三,最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颛顼一点头,云端上的通天也冷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日,最后的一场大战拉开了序幕。
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瑶真直逼共工大营,与共工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几百回合后,共工有些气喘吁吁,假装喊道:“通天教主!您怎么来了?”
瑶真冷笑一声:“哼!就算他来又能如何!”说完又一杖劈去。
又几个回合过后,共工实在不敌,就用头乱撞一气,瑶真就将木杖变作绳子,勒住共工的脖子,狠狠的向地上摔去。
共工将自己缩小,从绳子里挣脱了出来,没想到自己刚出来,瑶真又披风一扫,这拂雪披风的裙边十分锋利,共工差点躲闪不及葬送了小命……
就这样,一神一魔,你来我往的,也十分耗费体力,眼看共工就要筋疲力尽了......
瑶真抬头一看,差不多了,颛顼也该拿来囚魔笼接应她了。
就在此时,颛顼帝出现了。瑶真见颛顼帝准时出现,便按计划将筋疲力尽的共工用捆魔绳一捆,仍向颛顼,若是按原计划,颛顼只需要将囚魔笼向共工一扔,共工便进了笼子,再无嚣张的可能。
但是,颛顼并没有按照计划执行,而是当瑶真将捆着的共工扔向他的时候,他从身后抡起了神斧,向着共工的脖子砍去!
瑶真一看,心中大惊,一跃而起!
就在颛顼已砍断了这绑着共工的捆魔绳的千钧一发之际,瑶真大喊了一声:“别!”就用木杖搪住了颛顼的神斧。
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捆魔绳一断,共工就有了施展空间,而此时的瑶真正在奋力的搪着颛顼的斧子。
就在此时此刻,共工也突然感觉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抽拔着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西方飞去,速度十分的快!
瑶真大喝一声:“哪里逃!”一杖推开了颛顼,奋力追赶着共工。
可共工被这股神秘力量加持着,飞的实在太快了,瑶真感觉自己就是紧随着共工其后,但怎么也追不上他。
瑶真追着追着越发觉得不对劲,这共工怎么奔着昆仑山去了?!
二人一前一后马上就到昆仑了,瑶真使出浑身解数追赶共工,但就是追不上......
只听一声“轰隆”巨响,经典的一幕上演了,“共工怒触不周山”。没错,共工用他的“钢石丹头”狠狠的撞向了昆仑山的周峰。撞断了擎天柱,撞出了红貙丹,日月星辰移了位,正的邪的,除恶的助恶的,也统统摆了位。
周峰,周峰,岂知自己已不周?
天神,天神,心若魔变枉为神!
可怜周峰脚下蟠桃园,
山崩地裂断壁又颓垣。
千辛万苦寻得渡人方,
何知一念竟成终生憾!
哭煞种桃神!哭煞种桃神!
共工撞塌了周峰,竟也将瑶真当年藏于周峰怪石中的红貙丹撞了出来,那红貙丹冒着红光,瑶真刚要收了那丹,却不料被共工一把抓在手里。
此时,倒塌的周峰砸向了蟠桃园,瑶池水被溅起大大的水花,因那池中曾注入了数位道行极深的大道法力,所以溅起的水花也威力无比,共工的头被那水花溅到了,被这股神力溶化了小半个脑壳,共工惨叫一声,攥着红貙丹,捂着脑袋逃回了魔界......
此时的周峰怪石乱飞,乌烟瘴气,瑶真拨开迷雾,赶紧奔向蟠桃园......
眼前的这一幕,足以使得瑶真万念俱灰.......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五)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五) xiongxm 周六, 01/21/2023 - 02:20 【正见网2023年01月21日】
瑶真愣愣的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蟠桃园。
瑶台被巨石拦腰砸断,瑶池中的水已四散溅出,里面满是碎石和残枝败叶。
整整333棵桃树,无一棵幸免。有的主干被石头直接砸断,有的枝干全部折断,只留得光秃秃的主干。
9332颗蟠桃,烂的烂,碎的碎,有的葬身于巨石之下,有的被尘埃掩盖,有的则被砸的稀扁,变成了一滩烂泥。这被砸烂的蟠桃,就好比是姑娘新制的胭脂,被狠狠的摔烂了,砸碎了一样,也像是刚涂完胭脂的纯真脸蛋儿,被恶人玷污了一般,总之,美好的事物被摧毁时都是相似的残忍。
现在的蟠桃园死一样的沉寂。
在一片乌烟瘴气中,隐隐能看到一个呆呆的、可怜的身影,在那里傻傻的站了好久。
这个身影从一开始一动不动的站着,然后开始一点点的颤抖,直到软绵绵的跪了下来,用颤抖的手,去抚摸那一滩滩烂泥。
这个可怜的身影,除了这桃园的主人,还能有谁呢?
瑶真瘫跪着,满眼含泪,用颤抖的手抚摸着被砸烂的蟠桃。
她颤颤巍巍的用双手捧起这烂蟠桃,谁也体会不到此时的她,心有多疼!
瑶真看着这果肉已经和果核分离了的蟠桃,还在用抽搐着的嘴唇说道:“不...不会的...你们会好起来的....”
说完,便向这蟠桃施以仙法,果然,这蟠桃的果肉和果核勉强合上了。
瑶真兴奋极了,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赶紧站起来,去拯救其它的桃树和蟠桃。
瑶真一会儿向树施法,一会儿向烂桃施法,一会儿又向这残枝败叶施法.....
她不断的拨开巨石、大石、小石,甚至用嘴巴去吹被砸烂的蟠桃上面黏的泥土……
但是,砸烂的蟠桃就算用仙法让其恢复原样,也还是砸烂的蟠桃。坏了就是坏了,毁了就是毁了,就像这个宇宙的规律一样,面对同等境界的事物,谁能真正拥有起死回生的妙法呢?
不一会儿,瑶真施加在蟠桃上面的仙法又消失了,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样,但瑶真不管,依旧用仙法让蟠桃和桃树复原.......
一次又一次,瑶真已经大汗淋漓,但她依旧在不断的奔忙着.......
这时青鸾、曦和等都赶来了,青鸾哭着拽住瑶真,声嘶力竭的喊道:“别傻了!毁了就是毁了!”
已经筋疲力尽的瑶真推开青鸾,用她微弱的气力说道:“你走开!”
曦和看着瑶真脸上的汗珠子一颗颗掉下来,狠狠的拉住她,喊道:“堂堂司法天神!为了个桃园,要放弃三界众生于不顾吗!”
獬豸也悲痛的说道:“你清醒一点!蟠桃园已经不可能恢复了!”
瑶真这才停下,也是真的精疲力尽了。
瑶真用微弱的气力说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青鸾曦和本不想走,但獬豸还是对他俩说:“让她静一静吧。”
大家前脚刚迈出蟠桃园,后脚瑶真就袖子一挥,给这蟠桃园下了结界,谁也进不来了。
大家又十分紧张,青鸾着急的说:“她自己在里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獬豸摇摇头说:“不会的,她是司法天神,她知道分寸的。”但大家还是在结界外面看着她。
此时的瑶真,知道蟠桃园已无力回天,这数年来的心血就这样全部付之东流了。而且,直到现在,瑶真也不知道这澄阴澄阳二气如何才能凑得,这青应龙也不知何时还会再现,这让凡人解脱的肉身成圣一事,不知何时再能实现,目前来看已经非常渺茫了......
瑶真开始抑制不住的痛哭,她把桃子的烂泥捧在胸口,痛哭着说:“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
结界外面的青鸾看见瑶真如此痛哭,悲伤的说道:“我从未看她如此痛哭过,她自小好面子,很少在人前哭,就算哭也是默默的流泪,这次,她真的是太悲痛了!”
此时,昆仑山下起了雨。
瑶真在说那句“是我害了你们”之时,没人知道她有多自责,她此时在想:如果我没有搪住颛顼的那一斧子,共工就不会逃出去,共工逃不出去,就不会用头撞了周峰,蟠桃园就不会被毁......
此时,瑶真哭的更加凄厉了,昆仑山的雨也下的越来越急促。
瑶真将身体卧在了这堆残枝败果上,好像是在和这些残枝对话,只听瑶真抽泣着说:“是我...是我,为了一己之私,才害得你们这样.....就算共工死于颛顼斧下,就算我应了那相生相克的理也死了,但你们不会死....你们不会....这肉身成圣一事也不会就这样毁了.....”
昆仑山的雨下得更大了……
瑶真越想越是自责,就好像是一个母亲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一样自责。
此时的瑶真,除了自责,还有心疼。她把眼睛贴在了烂桃泥上,像是用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去爱抚着自己孩子的身体。
瑶真闭着眼睛,鼻子嗅到了桃汁遗留下来的芬芳,这芬芳夹杂着泥土灰尘的味道,让瑶真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瑶真回忆当初的自己,在人间看了那么多人间疾苦,看了那么多一个个生命的曲折轮回,又看到一个个生命的精彩故事,看到了人的身不由己,看到了人的无可奈何,看到了命运的捉弄,看到了人心底还留有善念……
这些,才让瑶真为之动容,让瑶真下决心去帮助人,回到更美好的地方,超脱人世之苦。
然后瑶真去结识渡人的仙家真人,又苦苦寻找澄阴澄阳二气,多年来,昆仑山的朋友们又和瑶真一起苦心经营着桃园,大家还因中了鸩毒命悬一线,只为这渡人一用......
值得庆幸的是,这桃树真的结了果,这果子真的有用,凡人真的可以脱离无尽业海了.....可这一切,就这样全毁了。
瑶真终究还是将罪责揽于一身,这没办法,这就是她的性格。
瑶真痛哭着说:“这终究是我的错……我的错.....”
她又怎知,这一切都是通天教主的圈套,他在云端看到蟠桃园被毁,红貙丹又回到了共工的手里,看到瑶真痛哭流涕.....没错,这就是他想看到的,这就是他的妒忌,他的目的达成了。这就是一个三界大罗真仙心性扭曲了之后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堪入目!令人发指!
所以,这穹宇已经很有必要重新摆放一下众神的位置了。
瑶真在蟠桃园整整哭了三天,昆仑山的雨也下了三天。
青鸾、曦和、獬豸就这样在蟠桃园结界外面守了瑶真三天。
因这雨量过大,担心昆仑山洪涝,所以獬豸跪下向着里面的瑶真喊道:“瑶司节哀啊!昆仑已大雨三日了!”
瑶真听到了獬豸的呐喊,看了看外面的昆仑,擦了擦红肿的眼皮,袖子一挥,收了结界,昆仑顿时雨停。
只见瑶真篷乱着头发,缓缓起身,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便一步步向蟠桃园外走去,每一步好像都格外沉重......
瑶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知道走着走着,听见门卫响亮的问候了一声:“瑶司!”
瑶真抬头一看,“司法天神府”的牌匾赫然挂在门口,到家了。
瑶真用这红肿的眼睛看了看这块牌匾,冷笑了一声,竟袖子一挥,将这块“司法天神府”一劈两半,这块大牌子“轰”的一下从房梁坠落,掉在了地上。
吓的这两个门卫赶紧跪下,不知所措。
青鸾曦和獬豸赶紧拾起了牌子,跟着瑶真进了府,大家也不敢作声。
瑶真刚一进院子,只见有位神官赶紧从正堂出来,焦急的边走边说道:“瑶司可回来了!颛顼那边告捷了,鬼族被剿灭了,共工逃回魔界一时不会兴风作浪了。但周峰的那根擎天柱被共工撞断了,南洲人间的天被撞个大窟窿,日月星辰也移了位,此事竟惊动了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正带领众神补天呢!现在那边缺人手,天帝让瑶司拨一些昆仑神兽和能工巧匠,前去助女娲娘娘补天!”
瑶真默默的听完了神官的叙述,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抬起右手,右手隐约指向了獬豸。
獬豸明白了瑶真的意思,赶忙对神官说:“神官这边请,我来安排此事.......”
瑶真默默的向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瑶真刚进寝殿,侍女们看见瑶真红肿着眼皮,满脸泪痕,神情十分落寞,蓬乱着头发,浑身上下都是泥土和灰尘.....
侍女们赶紧上前询问:“天神这是怎么了?天神您怎么了?....”
其中一位侍女说道:“快,咱们赶紧为天神梳洗.....”
可瑶真却直接上了榻,蜷缩着身体,用沉重的还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声:“闭殿。”
侍女们只好关上了寝殿的大门,侍女们看见天神这个样子也都很心疼,她们也知道是蟠桃园毁了,天神才会如此,所以也不敢打扰瑶真,只等着夜深了,见瑶真好像睡着了,才默默的打来温水,为瑶真轻轻地擦脸,梳洗......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六)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六) baihua 周日, 01/22/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22日】
蟠桃园被毁一事,修炼界的仙人也都陆陆续续的知晓了。所以,大家也陆陆续续的来昆仑山看瑶真,但瑶真谁也不见,只一个人在寝殿躺着。
那几日,总是有仙人在司法天神府外唏嘘感叹,有时候他们也会碰到一起。今日,渡河散人和吕岩真人,还有几位仙人就恰好在司法天神府外相遇了。
吕岩真人抬头看了看两瓣儿了又被拼上的这块“司法天神府”的牌匾,叹了口气说道:“哎,瑶真定是十分的自责啊!”
渡河散人也悲伤的说道:“我用天目看了看那日的经过,此事真的不是瑶真的过错。”随后眼神中又闪过一丝悲愤,说道:“我知道是谁....”但又欲言又止,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哎,周峰已不周,又能是谁的过呢?天之过罢了……”
此时青鸾曦和出府来,邀众仙去里面坐坐。
渡河散人说道:“不了,仙子。告诉你们主人,不要过于悲伤,此事不是她的过错,三界还需要她守护,我们也等她再重建蟠桃园。”说完,这几位仙人都连连点头,随后便都隐去了……
瑶真数日来滴水不进,茶饭不思,只是在寝殿里躺着。虽说神体是饿不死的,但也会消瘦。瑶真这些日子消瘦了许多。
一日,青鸾焦急的闯进瑶真的寝殿,急着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女娲娘娘派使者来了!你这要是还不起,就是大不敬啊!”
瑶真恍惚间听见“女娲娘娘”,也觉得不起来不行了,赶紧起身。侍女赶紧为她拢了拢头发,擦了擦脸,瑶真疑惑不解的问:“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派使者来我这儿做什么呢?” 这应该是瑶真这些日子说的第一句话。
青鸾说:“不知道啊,你快去接见吧!”
瑶真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快步至堂前,见有二仙使飘于云端,手捧一物件,此物件上盖着一层白纱。
瑶真拜见了仙使,只听仙使微笑着说道:“女娲娘娘闻得,司法天神近来神体抱恙,心绪烦乱,遂赐汝一仙枕,此枕有安神助眠之神效。枕此仙枕入眠,可解司法天神的近日烦忧。”
仙使说完,这仙枕便自己缓缓飘落,瑶真双手接住,叩拜谢恩。
随后,这二仙使便隐去了。瑶真掀开这层白纱,一看,竟是个十分可爱的小白老虎形状的枕头!
青鸾看着这枕头,笑着说道:“这小白老虎枕头,和你长得好像呢!”
瑶真看了看,问道:“像吗?”
青鸾看瑶真这几日消瘦了许多,嘴唇也干的苍白,想着赶紧趁她起来了,让她喝点水也好啊!于是对侍女说:“快去给天神拿些甘露来喝!” 就这样,瑶真才勉强喝了些甘露,但还是抱着枕头,回到了寝殿,闭门不见任何人......
瑶真看了看这枕头,没什么特别,就是和自己的真身长得很相似而已,枕上也挺舒服的,就枕上小憩了一会儿。(可能老一辈人都知道,枕头的确是个神奇物件。小孩儿的枕头也是不能乱丢的,因为里面很可能藏了小孩儿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其实,枕头也是个储藏记忆的地方。)瑶真枕着这小白老虎枕头,渐渐入了睡...... 神仙是不做梦的,但他们也会深入“梦境”,但这并不叫做梦,而是真正的看见了另外时空的景象。这枕头果然神奇,瑶真一入睡,就带她进入了她想也想不到的梦境......
“慧曦!慧曦!.....”伴随着这几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喊,瑶真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孩从穹宇的遥远深处,不断的向下掉,掉,掉.....直至掉入了三界。突然,一只巨大而又柔软的手,接住了她。
那女孩坐在这只巨大的手掌上面,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张十分熟悉而又慈悲的面孔。蔚蓝蔚蓝的头发,洁白洁白的袈裟,慈悲祥和的面庞……
女孩问到:“这是哪?我是谁?”
只听那蓝发佛陀用十分浑厚而又慈悲的声音,微笑着对她说:“这是三界,你是我的孩儿。”
随后,梦境一转,瑶真眼前又出现了另一情景。
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盘着腿在地上坐着,旁边应该是她的老师,也盘着腿坐着。只见这位老师拿着木棍,在地上写出了一个字:羊。
小女孩问道:“仓颉老师,这是什么字啊?”
仓颉老师和蔼的答道:“殿下,这是‘羊’字。”随后仓颉又把两根手指放在头顶,把自己扮成小羊,对小公主说:“就是咩~咩~的小羊。跟老师读,羊~。”
小公主也用小奶音跟着说:“羊~”。瑶真恍惚看见这小女孩的人中有一朵若隐若现的梅花印。
这时,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抱着一只受伤了的小羊走来。
小公主看见了这个小男孩,喊道:“哥哥!哥哥!”于是松开盘着的小腿向着小男孩跑去。
仓颉紧随其后,喃喃的说道:“小殿下真是太调皮了……”
仓颉见了男孩,行礼说道:“太子殿下。”
这小太子也行礼说道:“仓颉老师好。”
小公主接过这只受伤的小羊,问道:“是谁伤了它?”
小太子说:“应该是森林里的猛兽吧。”
小公主抿了抿小嘴,拿起小棍子,对仓颉说道:“老师,羊不要这样写,要这样写,要多一只角才能保护自己!”
仓颉看小公主竟然真的把“羊”字加了“一只角”,歪歪扭扭的写出了这个“羌”字。
此时,仓颉听到了一声笑,回头一看,是伏羲帝,于是赶忙行礼。
小公主看见了伏羲帝,就张开小胳膊,喊道:“爹爹抱抱!” 于是伏羲帝就笑着一只手抱起了小公主,另一只手抱起了小太子。伏羲帝带着小公主和小太子蹬上了昆仑山颠,伏羲帝对小公主说:“你看,那是南洲人间,那里的生命像小羊一样善良,也像小羊一样,总会受伤。”
小公主说道:“爹爹!不要让他们受伤!”
伏羲帝点了点头,说道:“好,爹爹将来要到人间传法,让善良的小羊永远不再受伤。你会帮助爹爹吗?”
小公主扬起稚嫩的小脸,看了看太阳,对伏羲帝说:“会的爹爹!只要太阳照耀到的地方,我就不允许邪恶欺负善良!”
伏羲大帝看着小公主,笑了,又看了看小太子,问到:“妹妹说‘只要太阳照耀到的地方就不允许邪恶欺负善良’,那哥哥的志向呢?”
小太子也看了看太阳,说道:“那就让儿,做那太阳吧!”伏羲帝仰面而笑,欣慰的说道:“好!”
此时,又走过来一仙风道骨之人,向伏羲帝行礼。伏羲帝放下小太子,对小太子说:“去吧,去和鸿钧老师上课吧!”
小太子向伏羲帝行过礼之后,就跟着鸿钧去了......
小公主也继续和仓颉上课了,伏羲帝看了看地上的这个“羌”字,对仓颉说:“仓颉,造下此字。”
仓颉行礼说道:“遵旨。”
..........
瑶真睁开迷蒙的眼,从梦境醒来了。瑶真缓缓的坐起来,梦境中的一幕幕还在脑海回荡。
瑶真慢慢回想刚刚的梦境,心想:这男孩和女孩应该就是伏羲大帝与女娲娘娘的孩子,那就是东王公和西王母的幼时了。那个叫慧曦的女孩,和西王母的幼年长得颇为相似。这伏羲大帝长得果然和我在东宫密室中看到的那幅画一模一样……难道,伏羲大帝、黄帝、蓝发佛陀,是同一位伟大的神?可这些,与我又有什么什么关系呢……
瑶真越是回想这个梦境,越是觉得头晕,于是,她又躺下休息了……
很快,她又进入了梦境。
这次梦中,她看到了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手里拿着两个小白老虎枕头,慈爱的抚摸着她两个孩子的小脸,微笑着说道:“母亲为你们缝了两个小枕头,你们一人一个。”这两个小孩拿着两个小老虎枕头,很开心,他们每天都会枕着这两个小白老虎的枕头睡觉......
渐渐的,瑶真看他们两个长大了。因他们是伏羲与女娲的孩子,有正天地阴阳的责任,所以他们必须像他们父母那样,结为夫妇。
这是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三界中很多很多的神都来了,婚礼外还有天兵天将的在守卫,但瑶真看众神并不仅仅是祝贺那么简单,好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重要的大事,看着众神庄重的神情,更显得这场婚礼不那么简单。
婚礼开始了,瑶真隐约听到一神官铿锵有力的喊道:“.....天之子,地之女,结交髯之好,正天地阴阳。阴阳相合,万物循规。阴阳相须,万事有序......”
神官说完了之后,他们二人才开始行拜堂之礼……
瑶真在梦境中想着:刚刚西王母东王公长大之后的样子我还未曾看清,我要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
于是,瑶真在梦境中飘飘忽忽的移到新娘旁边,缓缓的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新娘向瑶真莞尔一笑,瑶真瞬间惊呆了,说道:“原来你是我啊!”
瑶真又猛的一回头,新郎也向她轻盈一笑,瑶真瞪大了眼睛,喊道:“阿泽!阿泽!”
“天神...天神...天神醒醒....您怎么了?” 一位小侍女打破了瑶真的梦境。
瑶真“唿”的一下睁开双眼,小侍女赶紧为瑶真倒了杯甘露,瑶真坐起来,接过杯子,将杯子中的水泼向了自己的脸,想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侍女们赶紧为瑶真擦脸,瑶真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不会吧?不会吧?.....”
侍女关切的说道:“天神您怎么了?什么不会呀?”
瑶真看了看侍女不解又关切的眼神,说道:“没什么,你们先出去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侍女们出去了,瑶真又缓缓躺在了小白老虎枕头上,闭上了双眼……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七)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七) baihua 周二, 01/24/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24日】
这一次,梦境中是一片狼籍。
这应是上一次炸掉的昆仑山,满目的废墟,满目的疮痍,瑶真看到此处,不由得潸然泪下。此时,一位身穿黄袍的帝王姗姗来迟,他从天马拉着的轿辇上下来,看着这一片苍凉,十分悲痛,只听他说道:“妹妹,朕来迟了。”这位,就是昊天大帝。梦里的瑶真静静的看着他,泪珠子一颗颗滚落......
只见昊天大帝在废墟里无意中看见了一个小白老虎枕头,他的泪水瞬间像决堤一样..... 他流着泪,用颤抖的手抚摸着这个小白老虎枕头,说道:“这本是一对儿的,怎么单单只剩下了一个......” 泪水打湿了这个小白老虎枕头,天也下起了大雨,众神纷纷跪下,劝昊天大帝以三界大局为重,节哀,节哀…… 昊天大帝离开了昆仑废墟,独留这个小白老虎枕头趴在这一片苍茫之中。
而此时的西王母,元神已被炸得支离破碎,她破碎的元神,隐约能感受到一丝丝哥哥的气息,于是,她的元神碎片就一点点的向这一丝丝气息而去......
这一丝气息,就在这小白老虎的枕头上,只因这上面有昊天大帝的眼泪。
日久年深,西王母的元神就一点点聚集在了这个小白老虎的枕头上,在此休养生息。
瑶真还看到,在很遥远的上层天界,有一位蓝发白衣佛陀,他一会儿显佛陀相,一会儿显伏羲大帝相.....他其实一直在看着这一切。早在西王母与邪恶大战之后,昆仑山刚刚被炸掉之时,蓝发佛陀落了一滴泪。
这滴泪穿过下界层层天体,当到达西洲昆仑之时,已有千百年了,因为各层宇宙空间的时间是不同的,也就是说,以三界的时间推算,蓝发佛陀的一滴泪,滴了千百年,才落至西洲昆仑。
瑶真看到,这滴泪在穿过层层天宇的同时,西王母的元神也正好在这千百年来不断的聚集,聚集。直到西王母所有的元神碎片全部聚集到了这个小白老虎枕上之时,这滴泪刚好落至昆仑。
就在这滴泪落至昆仑的那一刹那,这只小白老虎睁开了双眼,并且,两肋生翼,一只小神兽就这样诞生了!
与此同时,瑶真看见遥远的东方,隐隐有一条青龙的影子滑过,这条小青龙也是背上生翼,是一条青应龙.......
梦境结束了,瑶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她泪流满面,说道:“原来,我就是西王母,我是伏羲大帝的孩子。”随后,有关阿泽、东洲王、青应龙与瑶真的过往也一幕幕闪现:瑶真第一次见青应龙是在那场黄帝蚩尤大战…后来东洲王又问自己为何不用琉璃净坤剑,他又对那转业术了如指掌...东洲王也曾告诉她,西王母和东王公身上自带澄阴澄阳...
瑶真如梦初醒,说道:“所以...青应龙一来蟠桃园,桃树就结了果...青应龙就是东洲王,是昊天大帝,是东王公,是我的哥哥,而东洲王就是阿泽……”
瑶真想到了那个叫“慧曦”的小女孩,于是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看来,我也不是三界内的生命,我是来自遥远穹宇的客。”
瑶真轻叹了一声,破涕为笑,说道:“谁又能知道自己真正的来源是哪里呢?有多少生命和我一样,只是这三界的客?肉身成圣又怎样?依旧出不了三界,依旧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谁,依旧回不去真正的故乡。那这蟠桃园,毁了也就毁了吧,也没什么好惋惜的。”瑶真虽说是破涕为笑,但说完之后,还是有一丝落寞久久挥之不去……
不知不觉,昆仑山的朝阳升起来了,那一抹阳光,透过寝殿的窗,照在了瑶真的身上,这时,瑶真隐约听见有两个侍女在门外叽叽喳喳的说笑着。
瑶真很久没有向窗外看去了,这时的她却不自觉的向外看去。只见两个小侍女拿了一大篮子的野花,在院子里挑捡,还时不时的往对方的发髻上戴小花儿。
瑶真看着这情景也蛮有趣儿的,就坐在屋里用仙法从篮子里勾出来一朵小花,这两个侍女看见一朵小花竟自己飞了起来,往瑶真寝殿里飞去了,于是赶紧上前去追。她们追进屋子里的时候,只见瑶真蓬乱的头发上戴着这朵小花,躺在床上得意的看着她们笑。这个情景可把这两个小侍女乐坏了,她们纷纷说:“天神笑了!天神笑了!天神好了……”
瑶真坐起来问到:“哪采的野花儿?”
小侍女答道:“是风潜上神送来的。风潜上神说咱们府上一直都用山茶花点缀,太单调了,所以送了一大篮子关雎菊谷的野花儿。”
瑶真点了点头,问道:“风潜上神还说什么了?”
小侍女答道:“风潜上神还说,茶花性子清雅高贵,所以一直努力让自己馥郁芬芳,各个儿面如满月。但岂知天地本不全,何来真满月?而这野花儿就不同了,或许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长成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香味儿,只是随风、随雨、随气节、随天地造化,每一朵都有每一朵不同的美丽....还说咱们府上正是缺少这种自在的野花儿。”
瑶真笑了,说道:“师兄悟的在理啊!把这些野花儿装点到寝殿吧,你们为我梳妆吧。”
瑶真梳妆过后,移步正厅。
此时獬豸等人正帮着她处理公务,瑶真看到大家都在忙碌着,说道:“辛苦你们了。”大家抬头一看瑶真竟梳洗打扮了,都惊讶不已,獬豸开玩笑说:“呀!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正厅风大,不回去再躺一会儿啊?”
瑶真笑了,说道:“去你的!”大家一阵哄笑。哄笑过后,獬豸对瑶真说:“近日共工那半个脑壳儿应该是休养好了,又拿着那红貙丹在南洲叫嚣呢,还声称要炸了人间。我没怎么理它,只派了几名小将守着人间......”
瑶真面无表情的听着,一言未发。
獬豸又说:“对了,这不是日月星辰移了位嘛,女娲娘娘的补天大业也近临尾声,人间的太阳以后要从东方升起。所以,曦和马上就要走了,她要带着金乌去东洲。”
瑶真一听,赶紧问到:“什么时候走?”
獬豸说:“就这两天吧。”
瑶真一听,眼圈就红了,又勉强笑着说:“哦...那我这两天得好好陪陪她了。”
瑶真离开正厅,去找曦和青鸾,刚一踏进青鸾的卧房,就看见她在收拾东西,忙问道:“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青鸾一回头,见瑶真竟从寝殿出来了,还梳洗打扮了,惊讶的说道:“我的姐姐呀!你好啦!”
瑶真笑着说:“不好,还要在寝殿过年不成?”
青鸾笑着说:“你知道曦和要走了是吧。”
瑶真说:“是,你收拾东西做什么?你不能走。”
青鸾一边收拾,一边说:“诶呀,我就去几天,玩玩儿就回来。”
瑶真深情的说:“昆仑需要你。”
青鸾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昆仑有你不就够了嘛!哪里用的着我啊!”
瑶真鼻尖一酸,忍住了,笑着点点头,装作不经意的说:“嗯,是,有我在,你们这些闲人想玩就玩去吧!”
青鸾一边收拾又一边笑着说:“是啊,我的大司法天神,只要你不走,昆仑就不需要别人.....”
瑶真打断了青鸾的话,岔开了话题,说:“今晚,我们都在曦和的卧房睡吧!”
青鸾开心的说:“好啊好啊!我们好久没有睡在一起了!”
......
晚上,这三姐妹躺在了一起,瑶真在中间,她们两个在两边儿,大家都面带笑容的回忆小时候的事。
曦和笑着说:“瑶真小时候可皮了呢,经常捉弄森林里的野猪......”
青鸾接着说:“是啊,谁能想到这么个淘气包,最后能拜元始天尊为师.....”青鸾一边说,一边伸出胳膊抻着懒腰。
瑶真看到她一抻胳膊,露出了手臂上的一个圆疤,不禁又红了眼圈,说道:“这疤痕,是你那年你为我挡的多宝的珠弹。”
青鸾说:“是啊,那年你正好去玉京山拜师,一晃儿,都这么多年了。”
大家看瑶真坐了起来,只见她一伸手,掌心就出现了一件金裘,瑶真摊开这金裘,为青鸾披在了身上,微笑着说:“这是师父送我防身的金裘,一直没舍得穿。你披上它,什么珠弹,什么刀枪剑戟,这些个不入流的法器,都可遮挡,你都不会受伤。”
青鸾摸着这金裘大衣,说道:“哇,这么大方,你师父送的你都送我啦!”
瑶真笑着了,转头对曦和说:“天帝曾赏我一玲珑宝剑,此剑华美而凌厉,我多年不用剑了,用不惯,这次你正好拿去,也算有个防身的。”
曦和惊讶的说:“那把剑你要送我?听侍女说那可是你非常喜欢的,就算不用,一去密室也要拿起来把玩一番。”
瑶真笑了,开玩笑的说道:“我的侍女怎么什么都和你们说,我得好好儿教训一下她们了!”
青鸾开玩笑着说:“她是怕咱俩不念她的好儿,以后不回来了!”
曦和瑶真都哈哈大笑,瑶真说:“你这嘴刁的习惯,要好好改改了!”
就这样,这三姐妹就这样说笑了一整夜,清晨才渐渐入睡……
但曦和没有睡着,她看着瑶真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和青鸾的手睡去,她思来想去,总觉得瑶真有些奇怪,她心想:难道她是舍不得我?不会啊,无论是我回西洲还是她去东洲,都是很容易的啊,怎么感觉她一直在抑制一种十分哀伤的情绪?或许,是还没有从蟠桃园的伤痛里走出来吧……
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候了。瑶真为曦和准备了一辆白马轿。
其实,青鸾也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要和曦和一起走,不过,瑶真叫来了几只瞌睡虫,钻到了她的鼻子里,她就沉沉的睡去了。
曦和和金乌会在傍晚乘白马轿去往东洲,正好清晨时分抵达,曦和放开金乌,人间的太阳就会从东方升起。
来送行的人很多,曦和看了看大家,发现没有青鸾,就问瑶真:“青鸾呢?”
瑶真笑着说:“她睡了,应该是不能和你同去了,你多保重。”随后,瑶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她说:“这封信替我交给东洲王。”
曦和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和大家一一挥手告别了,刚要上白马轿,就听瑶真又喊了一句:“常回家来!”
曦和笑着点了点头,上了白马轿。
曦和一上轿,就看见了立在轿中的那把玲珑宝剑,笑着说道:“瑶真从不食言的,只是,她为何硬要把青鸾留下呢?青鸾也只是去玩两天,这么舍不得?”随后她又皱了皱眉,说道:“不,不对,瑶真不对劲儿……”
白马拉着轿子,载着她和金乌,向东洲优雅的飞去。而此时的曦和有些惴惴不安,她摆弄着玲珑宝剑,一不小心从剑鞘里滑落出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曦和,替我看看人间朝阳东升的样子,一定很温暖,很美。——瑶真。”
这句话,看的曦和一身冷汗……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八)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八) baihua 周三, 01/25/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25日】
曦和离开了,青鸾睡了,只有瑶真一人在昆仑山踱着步。
她一会儿看看昆仑的山脉,一会儿看看昆仑的星空,一会儿低头抚摸小草,一会儿抬头凝望飞鸟......像是一位即将踏上远程的游子,对家乡最后的眷恋。这份对故土的情,爱的深沉,就算藏在心里,也会从眼神中溢出。昆仑山的一草一木,仿佛她都想要牢牢的记住,锁在心里。
清冷的月色下,她扶起一朵山茶,轻轻的吻着花朵的脸颊,她拾起一片树叶,轻轻的盖在沉睡着的小鼠身上,她挽起一袖轻纱,轻轻的撩拨澄澈的水花....... 这静谧的夜,这秀美的昆仑,这熟睡的生灵,这份静好,这份美妙,是她心中不容玷污的天堂……
瑶真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梨园。
瑶真隐隐约约嗅到了一阵酒香,抬头一看,是满树的梨花。
瑶真坐在梨花下,秀手一拨,一壶清酒破土而出。瑶真笑着说:“原来是你散出的酒香。”这是她万年前埋于梨树下的一壶梨花泪,万年了,依然在等待那一滴泪。
瑶真拿起这壶酒,拔起酒塞,闻着酒香,突然回忆起当年在人间与黄帝并肩作战的情景,想起了她曾对风潜许诺,等这梨花泪酿好了就送他,可这梨花泪多年也不曾遇到一滴有缘泪.....想起了那时的自己曾是平南元帅,深受南洲百姓的爱戴,后又做了司法天神,掌管善恶赏罚,征战四洲,后又建蟠桃园,又.......往事历历在目。
瑶真眼含着泪,说:“记得司法继任大典那日,我揪着多宝去见天帝,揭发他,我说他不配做司法天神。天帝还问我,你觉得你配吗?呵呵……”
瑶真笑了,笑着笑着,就不再笑了,只轻声说道:“不配。”
说完,正好一滴泪落入了那梨花泪中,这壶梨花泪瞬间散发出清冷的光。
瑶真看了看这梨花泪,把瓶塞一盖,说道:“师兄,梨花泪酿好了。没想到,这滴有缘泪,竟是我自己的。” 说完,便用法力一推,将这壶梨花泪推到了风潜茅屋外的窗台上...... 瑶真从梨树下站起,说道:“好了,这一生最难的一个承诺也兑现了,我该走了。”
瑶真说完,便快步移到密室,只听一声巨响,瑶真用掌劈开了石壁,取出了封印已久的琉璃净坤剑。瑶真看着这剑,说道:“爹爹,这剑是您洗过的,孩儿要带着它。”随后,她又快步移到弱水前,饮下了整整半池的弱水……
此时轿中的曦和也是好似猜到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瑶真,你不会是...是真的要离开我们了吧?”只见她看着瑶真给东洲王的信,说道:“这时也不能在乎礼节了,东洲王救过瑶真,瑶真也倾慕于他,若瑶真真的是要....那她给东洲王写的就一定是绝笔信了!”随后,曦和咬了咬嘴唇,拆了这封信!
寥寥不过几个字,却看得曦和心惊肉跳……
曦和赶紧把信揣进了怀里,拨开帘子,看白马拉着轿子实在走的太慢!于是,只见她拿起玲珑宝剑从轿子中出来,说道:“昆仑女儿!何须用轿!” 说完,便拔出宝剑,一剑斩断了轿马连接的缰绳,带上金乌骑上马,向东洲疾驰而奔!
瑶真喝过弱水之后,头戴琉璃簪,腰别神木杖,向南洲腾云而去。
瑶真来到了南洲人间,共工带着几个小魔小怪,已经在这里叫嚣多日了。百姓也不得安宁,瑶真先斩杀了几个小魔小怪,只见有一小童躲在树下好像吓坏了的样子。
瑶真来到树下,慈爱的看着这小童,把他抱在了怀里。这小童不哭了,身体也不颤抖了,瑶真微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童说:“我叫真儿。”
瑶真说:“巧了,我也叫真儿。”
小童抬起头,奶声奶气的问:“你是谁呀?”
瑶真对他说:“我是你的护法神。”
小童目不转睛的盯着瑶真,说:“你像我的娘亲一样美丽。”
瑶真笑了,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
小童说道:“娘亲说,只有下流星雨的时候,许下的愿望才能实现。”
瑶真问:“你想看流星雨?”
小童点了点头。
瑶真笑了,小心翼翼的将小童放在了树根底下,又用仙法为他下了个罩,用来保护他。瑶真看着小童稚嫩的小脸,慈爱的说道:“真儿,你坐在这儿等着,一会儿啊,就会有一场最璀璨的流星雨。”
小童笑了,拍着小手说太好了,之后真的坐在那乖乖的等着。
瑶真辞别了小童,该完成今生最后一件事了。
“瑶真!你总算是来了!”这是一个阴森的影子发出的声音,正是共工。
瑶真面无表情,静静地站在共工身后,一言不发。
共工又说:“这人间马上就是我的了!这三界也早晚是我的!”说完就转过身来,掏出了那颗红貙丹,向着瑶真邪魅的笑。
瑶真依旧面无任何表情,一言不发。
共工见瑶真没吱声,又说:“有这红貙丹,你岂敢动我!你是来讲和的吗?也好,等我屠光了这凡人,我的魔子魔孙占领了这人间,我分你一个角儿!”
共工话音刚落,只听一声龙吟!瑶真身后飞出一条大苍龙,只见这苍龙嘴一张,放射出五彩华光,一把利剑直冲云霄!
共工瞪大了眼睛,喊道:“琉璃净坤剑!”
瑶真腾云而起,手握琉璃净坤剑,狠狠的向共工劈去,剑法凌厉迅猛,不留一丝余地。
共工赶紧拿出它的镰刀和斧头抵挡,一边抵挡一边还说:“瑶真!你不用弄这么大阵仗!我有红貙丹,你若真下杀手,你我就和这人间同归于尽吧!”
可瑶真依旧一言不发,步步紧逼,招招致命。
把这共工也斗的急眼了,也使尽浑身解数与瑶真苦苦缠斗。
不多时,共工已遍体鳞伤,瑶真依旧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共工实在不敌,眼看就要死在瑶真剑下,于是便大喊着:“好!那就同归于尽吧!”
瑶真正等着它这句话呢!
随后,共工将红貙丹狠狠的向空中一抛!喊道:“去死吧!”
就在共工扔出红貙丹的那一刹那,只听一声虎啸,一巨大身躯的白虎,张开了像天那么大的巨口,生生的吞了那红貙丹!
这一幕,看的共工目瞪口呆,傻了眼。
这白虎在吞了红貙丹之后,又变回了神身,没错,是瑶真。
瑶真吞了那丹后,立于云端,仰面大笑。
共工看形势不好,赶紧要逃。
瑶真一声大喝:“哪里逃!”
瑶真一杖将共工打翻在地,剑尖对准了共工的喉咙。
共工依旧邪魅一笑,说道:“你杀不了我的,你知道相生相克的理,哈哈哈哈哈!你永远都杀不了我,瑶真!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瑶真也轻蔑一笑,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对,我知道,我知道相生相克的理,我知道....”
瑶真笑着,慢慢的将剑从共工的喉咙处移走.....
共工见瑶真不敢杀它,刚要起身逃脱,只见瑶真突然颜色大变,愤怒的说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才让你有机会毁了我的蟠桃园!”
说完,便一剑劈了共工!
这琉璃净坤剑将共工的元神劈成了两半,共工再无生还的可能。
共工的两截身落在了人间的山上,山上的居民看见了两截的大蓝蛇落于山上,都吓坏了。
此时,瑶真以神相现身于云端,意示:天神除恶,世人莫怕。
(共工的两截身落在了两座山上,这两座山就是现今的上海佘山。因一开始叫“蛇山”,“蛇”字寓意不好,又改为“佘山”,“佘”字拆解开来,有“示人”之意。)
山上的村民见有神现于云端,纷纷下拜叩首。人中竟有高人,识得瑶真前身,只听有人喊道:“是西王母!西王母!是西王母在为人间除恶啊……”
瑶真心想:我前几日刚得知自己是西王母,如今竟有人识得我是西王母,看来,人间的人,的确不简单。如此,真不枉我护你们一场。
瑶真对世人一笑,便隐去了,她一个人慢慢的向魔界走去……
而此时的曦和,也骑着马飞奔到了东洲。
恰巧,四千九百九十九日七时八刻也到了,青虚出关了。
青虚刚一出关,就见一白衣女子风尘仆仆的来找他,向他递了一封信,哭着说:“求求你救救瑶真吧!”
青虚赶紧拆开了信,只见上面写着十八个大字:
诛心之痛,疗伤之恩,若有来世,一生相还。瑶真。
青虚大惊失色,赶快用天目看向星辰,只见他焦急的目光,好像寻找着什么,一边找一边说:“共工的那颗星呢!共工的那颗星呢!!陨落了吗……不,不会,我去救她!”
青虚焦急的不行,马上就要飞去南洲!突然,东宫的上方降下一拂尘,卷起青虚就走,青虚在这拂尘中一点法力也施展不出。
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徒儿啊,你还剩最后一劫!”......
而此时的瑶真,也行至了魔界。
也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瑶真!快把红貙丹吐出来!师父会让你躲过这相生相克的劫难!”
瑶真一听,是元始天尊,眼圈一红,说道:“师父,我答应了真儿,今夜要给他看一场最璀璨的流星雨。神,怎么能骗人呢?”
此时,瑶真已身处烂鬼纷嚎的魔界,听不见他师父的暗暗垂泪声。
瑶真用淡淡的声音说:“哥哥,怎样才能宽恕自己?妹妹还是没学会真正的‘如心’,若有来世,再向哥哥讨教。”
此时,魔界中的烂鬼邪魔看见瑶真,纷纷出洞,张牙舞爪的嘶吼着,狂叫着,仿佛要把整个世界吞噬一般。
瑶真站在魔界的最中心,任由鬼怪嘶咬,岿然不动,说了这一生最后的一句话:“爹爹,明日朝阳升起,邪恶不会再欺负善良了。”
瑶真说完,双目一闭,气沉丹田,只听天地间“轰隆”一声巨响,魔界被炸成了平川。
而此时的夜空上,一颗星轰然炸开,陨石纷纷而落,静谧的夜空,迎来了一场十分璀璨的流星雨。见此美景,人间的人欢呼着,雀跃着,许着愿,人们都说,这璀璨的流星雨,一定会给人间带来好运.......
就在此时,青虚也被鸿钧老祖的拂尘卷入了人间轮回.......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九)
玄木记 第三季(四十九) baihua 周四, 01/26/2023 - 02:05 【正见网2023年01月26日】
第二日,人间朝阳东升,鸟语花香,一派祥和。
“真儿~真儿~听见娘的呼唤了吗~”
“子牙~子牙~真儿~爹在这!你在哪~”
“爹爹!爹爹!子牙在这儿!”
一对焦急的夫妇,终于在一棵老树下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真儿!真儿!你在这儿!可吓死爹娘了!”
“爹爹!是一个神仙救了我!”
“哈哈哈!是嘛!我儿子可真幸运!”
“娘亲!你们昨天看见流星雨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一场非常璀璨的流星雨,就像花蕾绽放了一样,娘当时就许愿,若是能找到我儿子,让我怎么样都行,看来这愿望真实现了......”
“娘,我也许愿了。”
“哦?你许的什么愿?”
“我许的愿望是,子牙以后也要成为神仙!”
“哦...哈哈好....”
真儿和他的父母幸福的回家了,森林深处只留下悠长的背影......
此时的风潜刚抻了个懒腰,隐约听到阵阵哭声,仔细一听,是众神的哭声!
他心想:“是哪位重要的天神离世了吗?天界怎么一片哭声?”
他推开门,看到了这壶梨花泪,瞬间泪目,颤抖的手打开了木塞,瞬间酒香四溢,芳飘天外.......
“好浓烈的酒香啊!”上界的那位菩萨感叹道。
故事开头时的那两位菩萨大家还记得吗?
她们还没聊完天儿呢,就突然闻到了一阵浓烈的酒香,于是她们向下界一看,其中一位菩萨说道:“我们谈笑之间,不过须臾片刻,瑶真就已走完了她的一生啊!”
另一位菩萨,点点头,说道:“嗯,这回该得人身了。”
........
玄木记 第四季 (一)
玄木记 第四季 (一) xiongxm 周一, 02/10/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2月10日】
“青阳潜兮~玄英远
故梦~仙乡~赴往昔~
晨露澄兮~洗坤颜
须臾一程~又一期~
……”
小姑娘坐在河边,一边梳洗着自己如瀑的黑发,一边给小马驹刷洗着皮毛。忽然,她听见远处有人在唱诗,便麻利的飞身上马,跨上小马驹,向那位唱诗的先生奔去……
马蹄踏过一片碧绿原野,马背上的姑娘飘逸着松散的长发,迎风的青丝漫溢出阵阵芳香,只听那姑娘亲切的喊着:
“无留先生!慈光姨母!净儿!我正给苍沐洗澡呢!”
小姑娘下了马,暖阳下,又是那张纯真清畅的笑颜。
“姑娘,姨母不是告诉过你,女儿家家不能披头散发的见人吗?净儿,快给小姐束发。”
“先生,您唱诗真好听!”
“你又偷跑出来,侯爷和夫人会担心的。”
小姑娘笑嘻嘻的,看起来很调皮。
“今天先生教你写赋作诗好不好?”
“好呀!那我们回家吧……姨母,您今天还要教我绣仙鹤吗……”
“姑娘聪明,仙鹤已经绣的很好了,今天我们绣鸳鸯……”
......
泪水从脸颊滚下,打湿了红帕,美好的回忆定格在了思绪中……
这是一位新娘,被五花大绑的新娘。
新娘正坐在喜轿中哭泣,突然,听到后方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赛花姑娘莫要急嫁!与我做山寨夫人保你吃香喝辣!”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已纷至沓来。
只听送亲队伍中的老管家喊道:“是山匪抢亲!保护小姐!”
这一伙儿山匪大概几百人,已经来到这送亲队伍的身后。
只见管家气定神闲的下了马车,看了看这些山匪,向天打了个响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
“哼!”
这本来敲锣打鼓的、抬嫁妆的、牵马的都齐刷刷的回应道:
“嘿!”
然后就都露出了强有力的肱二头肌,掏出身侧的短刃向这帮山匪杀来!
这群山匪被打的措手不及,四散慌逃,其中一匪边跑边说道:
“这送亲怎么还带军队啊?不是说老侯爷和夫人都死了,没人管大小姐了吗?怎么送个亲还防守这么严……”
山匪逃窜之后,管家正了正衣襟,不屑的说道:
“杨府送亲,还敢造次,不自量力。”
这送亲队伍又继续敲锣打鼓的向东去了……
轿中的新娘冷笑了一声,自言道:
“呵,叔父竟如此怕我,还带了羌兵。”
这队伍一路向东,走了七天七夜,已行了一千三百余里。
(或许你会觉得奇怪,现在的人走七十天也不一定能走一千多里路。古人整体做事效率比现在高,走路也是一样的。而且时间也比现在慢。)
只见前方有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河边有一迎亲队伍,正焦急的等候。
只见送亲的杨家中走出一道士,欣喜的跳下马车,忙作揖笑着喊道:
“让张总兵久等了!”
“哪里话,哪里话,只是时辰将到,这湾口就要开了!见你们迟迟不到,甚是心急!”张总兵答道。
那道士掐指一算,说道:“时辰已到,起风了!大家做好准备!”
喜轿中的新娘,这一番对话正听的云里雾里,突然一阵大风掀开了轿帘,吹得这红盖头紧紧贴在了她的脸上,使她睁不开眼。
只见河边狂风大作,吹的这送亲接亲两支队伍都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渐渐地,风停了。
这大河也不再波涛汹涌,慢慢趋于平静,河中间竟开出一条路来。
张总兵说道:
“大家快走!这路只能开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内大家必须原路返回!”
新娘听的更糊涂了,想探出头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可是这绳索绑的太紧,无法动弹,只得焦急的扭动着身体。
这两支队伍匆匆的向前走去,殊不知那群山匪逃窜之后,又组了个小队伍,也悄悄追随其后,跟着进了湾里。
刚走进这湾里,大家都东瞅瞅西看看,渐渐发现湾里和湾外没什么区别。
只听一个杨家的随从说道:“这里和外面也没什么两样,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只见那道士走到张总兵身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友芳啊,这大公子当年来到此地,可带了军兵啊?”
张总兵正在看着地图,肯定的点点头,答道:“那是自然,家父放心不下,当时带了兵、带了随从,还带了厨娘。咱们再向前走几余里我们就到了。”
那道士听后,眼珠一转,思忖片刻,阴狠的说道:“那贫道就不能再等了!”
说罢,举起手中羽扇,向张总兵挥去。
张总兵躲闪不及,被掀翻在地,喝道:“道友此举何故?!”
只听那道士说:“将你总兵的位子让与我,我便饶你一命!”
张总兵大怒道:“妖道!亏我还将你视为好友!”
说罢便与那道士打了起来,这杨府与张府也打了起来。
慌乱之际,一小丫鬟趁机赶上小姐的马车,拉着小姐,逃跑了……
因太过惊恐,没了方向,马也受惊,丫鬟拉着小姐慌乱的跑着,轿中的新娘因太过颠簸,又被绑得太紧,昏昏沉沉的睡去……
惊恐中做了噩梦,梦中一会儿看见妖魔,一会儿看见仙人,昏沉中只隐约听见一句:
“她想渡修者肉身,她拿什么来交换呢?”
随后,梦中又是一连串轰隆轰隆的爆炸声……
而那边,张府与杨府已死伤大半,那道士会两种邪术,一种是摄魂大法,一种是能让人坠下马来,又能让人迅速上马的妖马术。
因张总兵早些年在截教门中也曾拜师学艺,所以也和那道士打到了傍晚才败下阵来,后被那道士的摄魂大法所伤,身亡。
此时已过去六个时辰,还剩六个时辰。这道士也受伤不轻,看看时间还充裕,自己坐在河边疗伤,让剩余的羌兵去找寻新娘……
这丫鬟驾着马车慌乱奔跑,没有方向,来回转圈,到了傍晚,马也累了,那丫鬟昏昏沉沉中看见一个破旧的府邸,只见那府邸上写着“张府别院”,牌匾上还挂着红绸。
门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阿默,你看那个马车是不是来送亲的?”
另一个点点头说道:“好像是,我们快去相迎!”
他们两个赶紧上前迎接,可是那赶马车的丫鬟显露出惧怕之意,还要逃跑,其中一位忙问道:
“可是嫁过来的新娘?”
那丫鬟受惊不轻,吱吱呜呜语无伦次:
“不…不要嫁,我们是被逼着嫁的,不不…不能嫁…”
轿中的小姐听见说话声,醒了过来,赶紧喊道:“净儿!快给我松绑!”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 baihua 周日, 04/13/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4月13日】
瑶坤望着天边出了神……
“殿下,殿下……”
“嗯?”瑶坤方缓过神来。
“殿下,午膳时间快到了,您该回去用膳了。”
“好。”
……
“殿下,请您沐浴。”
瑶坤一边沐浴,一边望向窗外的星辰,她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月亮。
可虽然没有月亮,但却更美丽,天上不仅有星斗闪耀,还经常有仙子衣袂飘飘的飞过。她正看得沉醉,突然听见:
“咦?大殿下怎么来了……”
“大殿下安。”
“大殿下,天色已晚,二殿下正在沐浴,请您亭中稍坐……”
“盛鲜果琼浆来……”
瑶坤心想: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于是,瑶坤穿好衣服,出了寝殿,看见玄穹正坐在院西的亭子里等她。
她飘至亭中,坐在了玄穹的对面,玄穹抬起了头,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瑶坤发现他的眼睛有些红,好像哭了的样子,便问道:
“你,不会哭了吧?”
玄穹抬起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母后说,众神安排了你,去斩我心中的情幻树,你也答应了?”
瑶坤一听,挠了挠头,心想:
……我又不是真的瑶坤,她答没答应我怎么知道?上午就是因为这些从前的事情白耽误功夫,宿光镜也没借来,还被他泼了一头的茶水,今夜先随便打个马虎眼混过去了事,日后再告诉他实情……
于是她说道:
“额…嗯,对!”
“为什么?”玄穹盯着她问道。
“嗯…额…因为…额…因为…我是你妹妹呀!自当为你两肋插刀!”
“你不想和我有任何情分了吗?”玄穹不解的问道。
“我…额…不是…额没有。你刚刚不是说众神安排的嘛!众神安排的我有什么办法?”瑶坤故作无奈的说道。
“走!去和我见母后,就说你不愿意!”玄穹拉着她就飞了出去。
“唉?……”瑶坤话还未说完,就已飞出了好远……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华丽的寝宫。
玄穹拉着瑶坤跪在寝宫内。
寝宫的内殿里走出一位美丽高窕、清秀绰约的娘娘,只听这位娘娘道:
“穹儿坤儿,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母后,瑶坤不愿做那件事,请您安排别人去做吧。”玄穹跪在地上说道。
娘娘笑了,说道:
“穹儿,你年纪尚小,数年来又只锤炼忍功,虽忍功超群,但对有些物质的认识太浅薄了。”
玄穹想了想,说道:
“恭听母后教诲。”
娘娘点了点头,问道:
“穹儿,三界之情,从何而来?”
玄穹答道:
“回母后,三界之情,乃父皇以无形之身,开天辟地之时,鸿蒙处自生一颗种,名曰‘情种’。此情种后又化成大树,长于三界内人心之中,用于巩固亲朋之交,增益恻隐之心,联谊众生之缘,亦不使迷中凡人因善小而无恶不作。”
玄穹说完,看向母后,母后问道:
“那你可曾想过,无情方能制约有情?”
玄穹低下头,他心里当然明白,“无”能制约“有”,可是因为修为尚浅,年龄不大,也会一时糊涂。
娘娘又娓娓道来……
此处就由笔者代劳吧,《红楼梦》中有这样非常关键的一句话: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今人总觉得古人有着丰富的精神世界和想象力,却不知,很多文人都是“写实主义”。
因三界这个地方极为特殊,三界中的“人”也极为特殊,所以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时,三界为了平衡很多东西,就造出来一颗“情种”,任何物质都是生命体,这颗“情种”诞生之时,便有一元神注入。
渐渐的,这颗情种在三界的土中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大树,粉红色的枝叶,粉红色的树干,看起来梦幻好看,故名“情幻树”。
物质分为宏观、微观、更微观、更更微观、更更更微观……三界也一样。为什么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这棵树呢?因为情这种物质在三界中比较微观,他弥漫在这个小宇宙之时,你也察觉不到,你也看不到,你根本看不到他的整体形象。但是我们知道,狐狸的细胞是狐狸的样子,小蛇的细胞是小蛇的样子,你的细胞就是你的样子。
情,弥漫在三界。而人体,在天目中看,是松散的,有很多的间隙。所以,情这个物质,这个生命,完全可以在你的身体里穿梭、驻足。
他驻足在人心上,所以,你的心中就有这棵树。
人心中有情,天人心中也有情,只因你在三界中。
人们常说:我把你放在心上,你是我的心上人,你是我的心头肉……可人不知道,此时,人心上的那棵情幻树正在发出淡淡的光芒,制约着你的心。
人被情制约,或迷失心窍,或癫狂发疯,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还以为这就是自己。
我们刚刚说,三界的那颗情种,也是有元神注入的,这个元神也是有使命的,三界中很多很多的生命,都是有使命的,而且使命都是为一件事,这个我们稍后再谈。
有一天,高层的众神商议,应该让“情幻树”这个生命,去扮演个角色,启悟人的神性。
为了让人能够清醒的认识“情”,认识这世间的虚幻,神又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假好”。让他去演绎一段故事。
后来,他就做了名著的主角,把“假好”改叫“贾宝”,只不过后面又加了个“玉”字。那意思是说:世人啊,情是假的宝贝,假的好,你真正的天乡,没有情。
《红楼梦》的开篇说,一块灵石,浇灌了天上的一株仙草,这株仙草便说,那我用眼泪还你吧!
大家有没有觉得奇怪,我给你食物,你还我眼泪?这三界还有这样的因果吗?我给你食物,你也应当还我食物啊!
这里是曹公埋的一根线,其实,他的食物就是女子动情时流下的眼泪。
情幻树也需要吃东西,他吃什么呢?昆仑山有一池,名为“弱水”,是天下至柔之物。什么是天下至柔?女子本柔,她动情时的眼泪称得上至柔。弱水,就是女子动情时的眼泪在另外空间演化出的湖泊。
我们看贾宝玉,见到姑娘真是两眼发直,走不动路啊,他说女儿都是水做的,是啊,在他的眼里,这些都是他的食物呀!当然就像汪汪看见了骨头喽!
贾宝玉对黛玉姑娘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你看,女子在他眼中是不是食物?
人们看李白的“日照香炉生紫烟”,现代人用那颗被变异科学占据了的脑袋一想,哦,太阳一照香炉的烟,白烟就变成紫色的了?怎么可能?李白可真会瞎编!所以,被无神论洗脑的砖家们就把这紫烟解释成——山峰上的紫云。
后来,一个新疆人在点香的时候,烟雾无意中被阳光照射,发现李白说的是真的,白色烟雾确实可以变成紫色的。后来,各大网友纷纷去试验,发现李白的确是“写实主义”。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姑娘们啊,你若知道曹公是写实主义,你会感到害怕的。但你惊悚之余,或许不会再骂王母拆散了牛郎织女了,嘻嘻。
世人啊,你们的来处并非三界,在更高的天乡。情,是三界的产物,不要被他左右,要将情看的淡之又淡才行啊!
“穹儿,你这九千多年,因三界需要,一直在锤炼忍功,其他方面还没有经过打磨,被安排在了后面。你现在不懂,没有关系,你一定会懂的。”娘娘拍着玄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而此时的瑶坤,早已经跪在玄穹的身后睡着了,不知怎的,她一听娘娘的声音,就好像听见了催眠曲,觉得非常舒适,好像榻边哼着歌谣哄她睡觉的娘亲。再加上寝宫灯光昏暗,她早就睡着了,而娘娘教育玄穹的这些关于情的道理,她根本没有听见。
“坤儿,坤儿!”娘娘温柔的唤她。
“嗯?”瑶坤方醒来。
“穹儿坤儿,情是一定要修去的。三十七万年后,你们还要在张家湾奠定超越于情的夫妻之道。”娘娘用温柔且坚定的语气教育着两个孩子。
张家湾!
瑶坤听见这三个字心中一惊,忽的一下抬起头,看向了她的母后…………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一)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一) baihua 周二, 04/15/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4月15日】
“三十七万年后?张家湾?!”瑶坤惊诧道。
“不错。”娘娘点了点头。
她惊愕的看向玄穹,仿佛明白了什么,随后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她环顾四周,大脑飞速的运转着,顿时生出一种别样的感怀: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彼身今我,今时彼我,梦里梦外,幻假幻真……
“坤儿,有什么不对吗?”
听见母后的召唤,她回过头,才认真的看向这位美丽的女神,不小心红了眼圈,又赶紧收住泪水,问道:
“母后,在三十七万年后的张家湾,兄长,是不是叫,张友仁?”
母后的眼中有少许惊讶,但也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
她的心脏在狂跳,她勉强镇定了一下,尽量克制声音不随着心一起震颤,她一字一句的问道:
“那我,是不是,叫,杨回?”
母后可能觉得瑶坤没有说清楚,便更正道:
“你叫杨惠兮。”
她胸中的血液在奔腾,此时的她心绪翻涌,百感交集,她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来到了天界的三十七万年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冒充的这位公主瑶坤,竟是过去的自己。
“你父皇都告诉你了?”母后问道。
只听她颤抖的说道:
“父皇,父皇一直在告诉我,真相。”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妹妹,你流泪了。”玄穹看着她说。
母后看见瑶坤流泪,也不知何故,刚要询问,只听玄穹说道:
“我还不知道三十七万年后张家湾的安排,你比我先知道了,见你如此动容,莫非,那一世你有什么十分难历的劫难?”
瑶坤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母后笑了,说道:
“原来是为这个哭,坤儿,上一世你用净坤琉璃剑一剑斩断了哥哥心中的情幻树,那下一世,你也自当还他。这样一来二去,你们的情就都修去了。这是好事呀!”
玄穹一听,叹了口长气:
“哎……”
瑶坤见玄穹有些愁苦,便问道:
“兄长,你还没有做过世间人吧?”
玄穹点了点头。
瑶坤又说:
“天上的神,知道人有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可是天人情淡,如果没有受过做世间人的苦楚,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也无法真正懂得,情的可怕。”
(这里“天上的神”指三界内的神。)
此时,她人生经历的种种,历历在目……她又接着说道:
身不由神主,心似被蟒缠。
迷中难知故,牵丝又作缚。
善不善,情执一念造恶因。
真不真,啮檗吞针为换心。
悟不悟,血泪空洒灌情根。
难更难,百孔千疮再心寒。
苦更苦,挂肚牵肠重蹈覆。
束更束,因果不休缚捆缚。
人说情为珍,情为重,为何,我本善,却因情而不善,我本真,却因情而不真,我本可苦中作乐,却因情而苦上加苦。
为功名的,为利禄的,为白首的,为心的,为物的,说到底,不过是为情作嫁衣。
人的一生,因情乐时屈指可数,为情而吃的苦,却如涛涛江海,数也数不清。
若是仅用两世就可斩去情根,解脱到无情之处,我定刻不容缓,心满意足。”
瑶坤说完这一席话后,娘娘与玄穹竟一时无言。
过了半晌,娘娘方开口道:
“坤儿,你是否偷偷去历了情劫?”
瑶坤抬起头,正要与母后道出实情:
“母后,其实,我是从……”
可又没等说完,只听见一声:
“陛~下~驾~到~”
众仙侍纷纷下跪行礼,娘娘也从座位上起身,纤纤玉手端于右胯,颔首行礼。
玄穹也跪着躬身拜见父皇,只有瑶坤傻傻的站在那里,头脑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被一片强大的能量笼罩,非常温暖,非常舒适,非常震撼。
瑶坤猛一回头,只见父皇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对她说:
“坤儿,你回来了,好久不见。”
顿时,她仿佛泪腺决了堤,眼泪如泉涌般洒下,她跪在父皇脚下,心中似有万语千言想对父皇诉说,却又都淹没在了一片咸咸的泪海桑田之中,万语千言只汇成了一句哽咽的:
“父皇!”
父皇和蔼的扶她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
“坤儿,什么也不要说,回去好好休息,自会有人来寻你。”
父皇说完,便叫大家起来,随后進了内殿。
瑶坤与玄穹也纷纷告退,因玄穹突然有事,便没有和瑶坤同走,瑶坤一个人缥缥缈缈的往自己的寝殿而去……
瑶坤回到寝殿,彻夜难眠,在氤氲池中看了一夜的星辰。
她望着星辰吟道:
“乾坤无垠星满辰
辰空横纵遍乾坤
粒粒颗颗盈三界
辗转为把何事寻”
她望着星空,在氤氲池中小憩了一会儿……
“叽叽喳喳!”
“叽叽喳喳啾啾!”
伴随着欢快的鸟鸣,天宫迎来了清晨。瑶坤从池中出来,打算到花园里走一走。
她来到院子里,见薄雾还在七彩莲池上缭绕,万丈高的箐竹林在不远处摇曳,红宝石凉亭的紫晶石桌上摆着宫娥刚刚烧好的淡茶,大金殿顶的青鸾鸟对着长空抻了个懒腰,一切物体,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她的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光芒。此时,院南的香鼎也冉起袅袅的紫烟……
瑶坤思绪漫漫:
这就是我曾经的家吗?这就是我曾经天上的宫宅吗?我为何要去人间轮回辗转?又为何会回到这万年前的故居……
我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天上皇,您为何又要揭开这三十七万年的尘封?您到底想告诉孩儿怎样的天机……
瑶坤一个人背着手向远处飘去,任由轻盈的身体在天地间,云雾里,悠荡,徜徉……
突然,她听见一声招呼,一个久违的名字:
“杨回!”
她停住了脚步,这个名字好像好久没有听过了。
“杨回!我找了你一亿三千万年,你竟在天界的三十七万年前!”
(这里不是真的在另外空间待了一亿多年或几十万年,而是像翻书一样的那种寻找,大概个把月就找到了。)
杨回缓缓的转过身,眼前的这个人,是玄穹,也不是玄穹,是故人,也是眼前人。于是,她笑着问道:
“兄长,谁是杨回?”
他一愣,上下打量了她一翻,又用天目往她身上照了照,肯定的说道:
“你就是杨回。”
她故作疑惑,用手背在他额上碰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
“兄长,你怎胡言乱语?我是瑶坤啊!”
他又赶紧说道:
“我是张友仁啊!我在借用我过去的影子!”
她又故作沉思的说道:
“张友仁?一听名字就道貌岸然,不像个好人,不认识。”
他眉头紧锁,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
“元神来到过去影,会失去记忆吗?不会呀,又不是转世投胎,怎么会失忆呢……”
“兄长,臣妹要回去用早膳了。”瑶坤说完,转身就飞走了。
瑶坤飞至寝宫,见身后的他并没有追来,便断定,他早已不是曾经的玄穹,而是,张友仁。
…………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二)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二) baihua 周四, 04/17/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4月17日】
她若有所思的吃着早膳,对侍女说:
“去把度厄星君请来,我有事要问他。”
“遵命。”
她用过早膳,坐在凉亭里等着度厄星君,亭子旁边的莲池中映出了她的倒影,阳光一照,她头上的琉璃簪闪耀出五彩光芒。
她看着池中的自己,顺手将发间的簪花摘下,托于掌心,这簪又化成了一把利剑,她看着这剑,细细回忆着破万妖阵时的经过……
“……她手握净坤琉璃剑,亲自斩杀了数只巨大讹妖……可就在此时,突然地动山摇……。”
她陷入了沉思,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
“真的会地震!果然出嫁之后不能轻易再动……”
“度厄星君参见二殿下。”
她方缓过神来,顺手将琉璃簪插于发间,笑着说道:
“星君过来坐。看茶。”
星君坐在了瑶坤的对面,问道:
“殿下想问老臣什么?”
“星君,我想问您关于三十七万年后,张家湾的安排。”
度厄星君想了想,说道:
“这次安排呀,比较关键,比较重要,商议了很久才定下来。”
瑶坤又问道:
“我十八岁时,会被玄穹一剑穿心后死去,对吗?”
“不对,是一剑穿心,但不会死。”
“心都被穿了个窟窿,如何不死?”
度厄星君笑了,说道:
“神叫人生人就生,神叫人死人才死。虽然心被刺穿了,但你不会死,只不过要痛上几天几夜。”
“几天几夜?”
瑶坤仔细回忆着,自己并没有痛多久,只痛了不到一刻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就飘飘渺渺的来到了此处。
“那然后呢?”瑶坤问道。
“然后你就和大殿下一起治理张家湾,晚年时你们修成圆满,就一起回天宫了。”
“晚年时我们就修成圆满?一起回天宫了?如此儿戏吗?怎么连修成修不成都定好了呢?”瑶坤一脸的不解。
度厄星君又笑了,摇着头笑着说道:
“殿下还是年轻啊,太认真。那副元神修炼不就是演戏吗?您还当真修呢?”
瑶坤蹙着眉,问道:
“演戏?”
度厄星君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演戏,演绎一段故事,奠定文化,以备后世可参。”
瑶坤倒吸了口凉气,镇定了一下,又感觉好像无法镇定,于是赶紧喝了口茶,又给度厄星君斟茶。可因为神思恍惚,茶水溢了出来,她还不知道。
度厄星君见茶水洒了出来,赶紧对茶水说道:
“回兮,回兮,回兮。”多余的茶水又回到了茶壶里。
瑶坤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道:
“星君,我那时只有一个名字叫杨惠兮吗?”
星君抿了口茶,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叫杨惠兮。”
“那…杨回呢?”
“杨回?杨回是谁?”
她突然明白,过去的安排中并没有她改名字这回事。
她又问道:
“星君,安排了之后会再修改吗?”
星君摇了摇头,说道:
“已定的事,不会再改。因为这些就像树的枝杈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瑶坤想了想,又问道:
“那三十七万年后,我与玄穹正在演绎之时,这一切可否因我们的起心动念而发生改变?”
度厄星君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不能动,而是根本动不了。很多事情,是很高很高的神所参与安排,谁能动的了?殿下呀,为什么你总想着要改动它呢?给你安排的不是挺好的吗?”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我觉得,人在迷中,吃苦吃的太大,容易变坏。我如果吃不了苦,自杀了呢?这些不就全毁了吗?”
“殿下呀,不要再杞人忧天啦,以众神的智慧安排的事情,根本不会有误。”
“那如果真就有误了怎么办?就没有出现过不该出现的情况吗?”瑶坤认真的看着度厄星君的眼睛说道。
度厄星君也认真了起来,他看着瑶坤,没有说话,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唇上,摇了摇头。
瑶坤看他似有难言之隐,那意思好像是:殿下不要再问下去了。
他拿起一盏茶,抓了一把土洒了进去,给瑶坤看了一眼,就把这杯脏茶扔掉了。
随后,袖子一抖,又拿出个一模一样的盛着茶的茶杯,茶杯上还冒着热气,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喝了起来。
瑶坤看到这一幕,突然不寒而栗,只听她说道:
“神造个新的,就像毁个旧的一样简单。”
度厄星君不再说话,只默默喝茶。
瑶坤也不再说话,只默默喝茶。
过了半晌,度厄星君方开口道:
“老夫,也是这盏茶呀,唉……”
星君刚要伤感,但又突然一改愁眉,坚定的说道:
“但老夫不后悔!三界来都来了,还怕什么!不渡天劫誓不归!”
度厄星君说完,拍案而起,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像喝酒一样痛快!
只见他又将双手一展,大袖一垂,两掌侧叠于胸前,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许多,随后又一本正经的躬身问道:
“殿下,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瑶坤惊诧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只见度厄星君又将身体挺的笔直,竟双手抱拳,对瑶坤说道:
“殿下,老臣告退。”
瑶坤看着度厄这个老仙翁离去的背影,感觉他竟突然年轻阳刚了不少,像个意气风发、雄姿赳赳的大英豪。那句“不渡天劫誓不归”,更是一句发自肺腑的肝胆真言。
“‘三界来都来了,还怕什么?不渡天劫誓不归’这句话什么意思?”瑶坤自言自语道。
她起身,向东宫飞去。
她一進东宫,就看见他坐在堂前等她。
他看见她進了门,笑了,说道:
“不来的是瑶坤,来了的就是杨回。”
她也笑了,说道:
“我来借玄穹的宿光镜。”
只见他手指在眉心处一划,眉心就露出一道缝,手指在里面一拈,就拈出个小镜子。他将小镜子往空中一抛,小镜子就变成了一面大镜子。
只听他问道:
“想看什么?”
“从头看起吧,看九千年前的瑶坤出生。”
只见他将中指一弹,镜面像被水泼了一样,“哗”的一下,展现出一副画卷来。
只见广袤的宇宙中出现了一道杠,是个:
“一”字。
又见宇宙中的各种物质开始在这个“一”字的周围运化,盘旋,萦绕。
突然,宇宙中的各类物质开始在“一”字下面凝聚,再凝聚,运转,再运转,分开再聚合,聚合再分开,反复多次。
渐渐的宇宙中的各种物质在“一”字之下,凝聚成了一个球,这个球又渐渐从中间分开,最终分成了两瓣。
这两个半球看起来,一个很活泼,一个很安静。活泼的那个在“一”字旁动来动去,安静的那个一动不动。
可安静的那个变大,活泼的那个就会变小。
安静的那个变小,活泼的那个就会变大。
安静的那个变暗,活泼的那个就会变明。
安静的那个变明,活泼的那个就会变暗。
最后,安静的那个移动到“一”字的左下方,活泼的那个移动到了“一”字的右下方。
两个半球又同时变薄,再变薄,最后变成了两个小“一”字,在大“一”字的下方。
渐渐的,这个大“一”字逐渐向上升,向上升,最后升到这个宇宙最高的地方时,化成了一道光,萦绕在整个宇宙的周围。
这两个小“一”字,逐渐的变大,再变大,变得和这个小宇宙一样大。又开始变弯,合成一个圆,这个圆又开始不断的旋转,不断的翻动,里边轻的物质渐渐上升,重的物质渐渐下沉,形成两色。
渐渐的,两色的界限逐渐清晰,再清晰,圆的中间出现了一道“s”形的线。
后来,这道线“啪”的裂开,里面又生出四种物质。
这四种物质,没有形体,就像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雾一样,但也是活的生命体,他们又互相运动,又生出八个不知如何形容的生命体。
然后就这样,不断的生,不断的生……..
可是新的物质一产生,生他们的物质就会化于无形,看不见了。
渐渐的,宇宙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物质,可他们都只是像气像雾又像点,飘飘渺渺看不出具体的形象与社会关联。
她看了半晌,问道:
“瑶坤呢?”
他说道:
“瑶坤就是刚刚那个太极中下边的部分。”
她看向他。
他也看向她。
他看了看她无语的神情,好像明白了什么,问道:
“这是无形空间,你是想看有形空间?”
她点了点头…………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三)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三) xiongxm 周六, 04/19/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4月19日】
“呱呱……呱呱……”
“就叫她瑶坤吧!”
“好。”
“穹儿,这是妹妹。”
小玄穹抱过妹妹,欢喜的在三界遨游,他抱着妹妹遨游过的地方,瞬间生出了好多好多的生灵。
不一会儿,妹妹就长成了两三岁的样子,他俩就手牵手,继续在三界遨游,繁荣着三界的每一处角落。
众生欢呼着,雀跃着,庆乾元初始,贺天明地清……
…………
“母后,过几日就是父皇的生辰了,我要把我最美好的东西,献给父皇。”小瑶坤认真的说道。
娘娘看着小瑶坤稚嫩又纯真的小脸,温柔的说道:
“好呀,很多的神也想为父皇献出他们的美好。你是这天宫最小的一个,长幼有序,你要耐心等待呦!”
“好的,母后,我会等到最后的。”小瑶坤点着头说道。
那日的天宫,众神齐聚,绚丽壮观,热闹非常。
太昊大帝坐在最高的宝座上,笑盈盈的看着众神为他准备的生辰贺礼。
这每一份贺礼,并不是一份简单的“礼品”,而是一份“演绎”。只见:
众神众仙各展奇才,
天乾地坤皆作舞台。
风雷水火山木金泽,
万元万宗同祝尊泰。
小瑶坤看着众神为父皇表演,一直看到了傍晚,感觉快轮到自己了,有一些紧张……
终于,夜幕降临,众天神的演绎逐渐接近尾声。
她缓缓飘至殿前,满脸写着紧张与羞涩。
“太可爱了!小殿下太可爱了!”一位神说道。
“肉嘟嘟的小脸,真想摸一摸!”另一位神说道。
“你看,她肚兜下面,还光着两只小胖脚丫,真是可爱极了……”一位神笑着说道。
大家看见这个圆圆的小脸,扎着双髻,穿着小黄肚兜的瑶坤都喜欢的不得了,觉得她简直太可爱了,众神笑着议论纷纷。
瑶坤紧张的说道:
“我…我先为父皇变个戏法儿,然后…然后再…”
瑶坤话还没说完,众神一听“变个戏法儿”,都笑了起来,整个天宫回荡着笑声。
瑶坤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像两个红苹果。
玄穹坐在席中,对身边的神说道:
“大家轻些逗她,我妹妹胆子有点小,她会更紧张的。”
“脸红了,小殿下害羞了,大家别笑了……”众神纷纷说道。
“…然后…再为父皇跳一支舞。”瑶坤这几个字说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那个“舞”字时,已经低到根本听不清了。
见小殿下如此羞涩紧张,众神全部屏息凝神,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笑了。
瑶坤说完,太昊大帝肯定的对小瑶坤点了点头,小瑶坤瞬间又恢复了自信。
只见她对着身后的风神、草神、木神,和一众乐娥点了点头,准备开始她的演绎。
仙乐奏,瑶坤起。
太平鼓、竹钹、大编钟有节奏的敲击开场。大鼓浑厚,编钟清脆,竹钹平和的打着节拍。
风、草、木三神立于台中三角方位,等待瑶坤指示。
瑶坤腾于空中,踩着鼓点节奏,翻转跳跃,舞动着双臂。
只见她的手对着草神的方向一拨,一片碧绿的树叶被她拈于指尖。
她将树叶抛向高空,紧接着一个连贯的探海翻身,这片树叶又落回她的足尖。
紧接着又一个青龙探爪,舞动间将这片叶子推到了桌上。
这片叶子霎时变成了一盘美味佳肴。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变成菜肴全不见。
随后,是四弦胡琴逐渐澎湃广阔的旋律,如涛涛江河一点点汇入大海的苍茫之音。
此时,风神开始为瑶坤送风。
风神第一缕送的是南风绵绵,只见小瑶坤借着南风一个卧云变身跳,可爱的小肚兜就变成了锦缎绸衣。
风神第二缕送的是惠风和和,只见小瑶坤借着惠风又一个云肩转腰顺风旗,一件华丽的氅裙徐徐披在了身上。
风神又接着为她送去多种不同的风,这些风皆被瑶坤变成了衣裙、披帛、水袖和彩带。
渐渐的,琴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磅礴,此时,小瑶坤的身上已经绚丽缤纷,五光十色,非常漂亮。
小瑶坤双臂与双腿开始腾跳点翻,她甩开千尺的水袖与彩带,不停的旋转 。水袖与彩带飘舞在广袤的天河间,漫天星斗流光溢彩,整个天宫火树银花绚烂夺目。
瑶坤越转越快,越转越快,渐渐将她自己的有形之身,转到看不见了,消失了,只留下彩带翩翩起舞。
随后,笙、箫、箜篌、七弦琴、小编钟开始演奏起悠扬的乐音。
只听一个空灵的声音唱道:
“吾 父 天 之 皇
洪 威 掌 天 罡
长 慈 理 世 民
大 悲 济 穹 苍
大 悲 济 穹 苍”
此时瑶坤现身,又开始跳舞,乐娥们开始为她和声:
“吾 父 天 之 皇
洪 威 掌 天 罡
长 慈 理 世 民
大 悲 济 穹 苍
大 悲 济 穹 苍”
瑶坤又化于无形,唱道:
“幸莫 辰 十三
得遇 圣 皇诞
得 遇 圣 皇 诞”
瑶坤现身漫舞,乐娥和声:
“幸莫 辰 十三
得遇 圣 皇诞”
瑶坤再次化于无形,此时悠扬的乐声开始高亢,震撼。
只听她唱道:
“三界 拜 福 泽
五行 贺 无 疆
十 方 沐 恩 露
九 重 耀 华 光
十 方 沐 恩 露
九 重 耀 华 光”
此时,风神、草神、木神一齐向瑶坤送上神通。瑶坤再度现身,舞了一个大风火轮(舞蹈姿势),一大盘瑰丽美妙的菜肴,盘由清风造,肴是草木烹,如梦如幻,从天而落。
这盘大菜肴像一个明媚的世界,里面有花有草有森林,有色有味有芬芳,似境似幻似天乡,如真如虚如梦徜。
瑶坤双膝跪地飘起,手捧佳肴飞向父皇,将此菜肴恭恭敬敬的献与了父皇。
父皇慈爱的看着她,竟真的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微笑着点了点头。
瑶坤开心的转圈,舞蹈,与乐娥们一同唱道:
“吾 父 天 之 皇
洪 威 掌 天 罡
长 慈 理 世 民
大 悲 济 穹 苍
大 悲 济 穹 苍”
渐渐,整个节目趋于尾声,瑶坤停止舞蹈,拿起箜篌,从星空缓缓而落,边落边唱道:
“生 惟 帝 之 女
不 负 众 生 望
不 负 众 生 望”
瑶坤落于舞台中央,跪拜行礼,贺父皇华诞。
硕大的天宫回响着雷动的掌声,众神一致夸赞瑶坤,演绎得非常精彩。
“这风化衣,这叶变肴,真是一场美妙的奇观呀……”众神纷纷说道。
此时,太昊大帝用浑厚慈悲的声音说道:
“瑶坤,把她天界的美好,带到了三界。”
众神一片愕然,大家都不知陛下何意。
瑶坤,把她“天界”的美好,带到了三界?瑶坤不就是在天界吗?她的天界?什么她的天界……众神不知何意。
此时,太昊大帝又说道:
“你们也都把自己天国世界的美好,带到了三界。”
满天众神皆不解,纷纷起身跪下,齐声说道:
“请陛下开示。”
只见太昊大帝端坐于云端,打了一套十分威严的大手印。
满天众神皆屏息凝神,直觉告诉他们,陛下要开示一件大事!
只听太昊大帝用浑厚的声音说了声:
“开!”
满天众神皆打开了远古的记忆!
只见满天的神官仙吏,星宿真君,天王揭帝全都瞪起了震撼的双目,随后,又都缓缓流下泪来。
顿时,天宫一片嘈杂!哭的哭,笑的笑,打开远古的记忆后,众神什么样的表现都有。
有的哭着说:
“成住坏灭,成住坏灭!我是为此才来到三界啊……”
有的大笑着说:
“天国的众生啊!我和万王之王无上王接上了缘份!咱们的天国有救了……”
有很多的神激动的跪在太昊大帝脚下,说道:
“圣王!圣王!您是带众生走出天劫,拯救洪宇的惟一王!”
太昊大帝慈爱的将他们扶起……
有的神哭着向天边喊道:
“母亲!您看见了吗?儿不负众望,我做了万王之王无上王的臣子!我们的天国有希望了……”
当时,只要是去朝贺的神官,都开启了远古的记忆,他们都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天乡。也明白了他们穿越时空,层层下走,辗转轮回,来到三界的真正目地。
来到三界,是为了回炉重塑!
是为了归正偏离,返回本性!
是为了随圣王下世,修炼宇宙根本大法!
是为了拯救自己和那岌岌可危的天乡与众生!
满天众神无不激动、震撼、叩谢圣王不弃之洪恩!
这个壮观的景象,史无前例,是万王之王无上王的洪大慈悲!是洪宇创世主的无上恩典!
要是按照人间的时间算,这件事就发生在两亿年前。
瑶坤和玄穹也看到了自己的来源,他们俩都很激动。
瑶坤看见父皇,是一位十分慈悲的蓝发佛陀,那时的父皇问自己:
“你可愿随我下世,正法?”
她看见自己立起三指,坚定的说道:
“我愿意。”
随后,她便与父皇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
瑶坤激动之余,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父皇抱着她和哥哥,也问了一个问题,父皇问道:
“爹爹将来要到人间传法……你会帮助爹爹吗?”
“帮助?”小瑶坤突然说道。
小瑶坤是年龄最小的一个,所以她的思想最简单,她心想:
这件事,父皇或许需要“帮助”!
于是,只见她走到大殿的中央,众神正不知她意欲何为。
只见她跪下,双手合十于胸前,真挚的说道:
“儿臣愿助父皇正法!万死不辞!”
整个大殿一片鸦雀无声。
只见玄穹也从座位上起身,来至殿中央,亦下跪双手合十于胸前,坚定的说道:
“儿臣愿助父皇正法!万死不辞!”
此时,满天众神皆齐刷刷跪地,双掌合十于胸前,铿锵的说道:
“臣等愿助陛下正法!万死不辞!
臣等愿助陛下正法!万死不辞!
臣等愿助陛下正法!万死,不辞!”
众神连说三遍,一遍比一遍铿锵,一遍比一遍坚定,一遍比一遍赤诚!
只见太昊大帝单掌一立,打出无数法轮,在三界的上空极速旋转。
太昊大帝又用浑厚威严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转 法 轮
从此,三界一切的一切,皆为此事!
其实,三界,就是为此而造!
(此时的我,一看正好写到了第三十三集……感谢师父不弃之恩,感谢师父恩典我们每一粒微尘,助师正法!)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四)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四) baihua 周日, 04/20/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4月20日】
宿光镜外的玄穹与瑶坤看至此处,不知不觉,眼泪已如汪洋一般,淹没了他们的双目。
突然,玄穹将宿光镜一收,赶紧转过身去,将泪水擦干,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抬起泪眼,看向玄穹,问道:
“回到哪里去呀?”
“回到人间去呀!”
“你为何不继续看了?”
他红着双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她也没有说话,也默默转过身去,看向遥远的天边。
他们两个就这样背对着,站了很久……直到天边的一抹缙霞洒下一缕丹酡的晖光,晃在她的脸上,射在他的背上。
她微微侧颜,对身后的他说道:
“天晷,没有停歇。”
他缓缓转过身来,她也缓缓转过身来。
他看了眼她,用手在眉心一拈,又打开了宿光镜……
在两亿年前的那一晚,三界中的一些生命打开了远古的记忆,这一幕,令三界上方的众神像炸开了一样……
最终,上边的神分为两派,一派观望,一派妄图插手。
观望派都有一个共同的心理:不太敢。也是不太想,总感觉和自己以至于自己的天界没有什么关系。
插手派也有一个共同的心理:不平衡。他(她)们总觉得太容易了,这么个洪宇大劫,不能太容易。
于是,插手派的众神派出使臣,去会见三界至高层的神,将上边的“安排”传递到三界。
(这个使臣不是人的思维想的那样,不是三界之外的一个神来到三界,这个使臣就是三界之外的高层神挑选的一个三界之内的神。神想插手什么东西,不会亲自来,亲自动手,而是挑选一个合适的下界生命去做,然后暗中为其输送力量与信息。)
可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他们的很多“安排”并不敢告知于太昊大帝。有时候,使臣站在大帝面前,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赶紧溜走,去找其他的神商讨“上边的安排”。
上边的安排大概就这两个意思吧:
你们想要助无上王正法,呵呵。
第一,要难上加难,要不易加上不易,不然“配”不上这洪宇大劫。
第二,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劣者汰。至于什么样的是能,什么是平,什么是庸,什么是劣,这个标准,当然也是那些神自己“想当然”定的。
可因为它们当时代表的毕竟是上界的大神啊!我们三界的神真的是会糊涂,那时候真的不知道很多的事情,很多的理,真的不懂。说句笑话,就是忽悠忽悠就蒙了,就按它们那个走了。
所以,当时它们确实插手了,安排了很多的事情。而且很多的安排根本见不得光,偷偷摸摸安排的,很多的安排非常龌龊,没错,龌龊!可它们还冠冕堂皇的把“龌龊”称为“难度”。它们所认为的那个难度,其实是它们内心肮脏一面的展现,展现的淋漓尽致。
众神发下真诚的心愿——“助陛下正法”。可是,不能让你这么容易呀,你想助就助的?你要历经重重关难哪!不然,怎么能让它们心理平衡……
后来,天界就设立了万关万难万险障。此障中真是:
刀山火海鬼门狼穴
冰棘雪岭巨谷深渊
蛊虫恶蟒毒鼠阴蝎
黑窟白冢极苦极艰
……
我们来看一看。
“峥大人!峥大人!醒醒啊……”
一片冰天雪地中,几位神官赤脚赤膊,步履蹒跚,其中一位已经晕厥。
“咳咳……怎么办?他怕是翻不过这雪山了。咳咳……”其中一位神官顶着巨风,艰难的喊道。
另一位想了想,灵机一动,突然大声喊道:
“人曹官巍峥何在!”
只见这大人忽的睁开双眼,腾的坐起,喊道:
“臣在!”
“醒了醒了!峥大人我们快走!”
两位神官驾着这位峥大人,又向雪山方向行進。
“峥大人哪,我们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峥大人热泪纵横,说道:
“我听见陛下在唤我,是陛下在唤我…我不能死,我不能辜负陛下一片苦心,我得走出去……”
“对!走出去!助陛下正法!救天国众生!”
他们赤着脚终于走到雪山脚下,这雪山高怂入天,他们几个像蝼蚁一样,抬头望着山顶。
巨风阵阵呼嚎,雪点打在被冻得红紫的肉上,像针刺一般疼痛。
只听峥大人坚定的喊道:
“男儿铁骨铮铮!一山何惧!登!”
这两位也齐声喊道:
“登!”
冰棘刺破了他们的脚掌,划破了他们的手心,雪花像棉絮一样,糊在他们的双目……
视线越来越模糊,手脚冻得越来越不听使唤。
“峥大人,我一只胳膊好像冻僵了,动不了了。”
“我们唱歌吧!乐可疗身疾!”
“好!”
朔大的雪山上,传来了铿锵的歌声:
“袒胸膛,赤足蹎~
翻过雪岭上冰山~
大风烈,吹长髯~
披荆斩棘信念坚~
为众生,冒天胆~
大法不修誓不还!”
……渐渐的,冻僵的肢体中开始流淌热血,被刺破的伤口已感觉不到疼痛,满心满腔,皆是那亘古的誓言!
不知不觉,雪山变矮,他们开始变得高大,大,大,大,终于大到一步便踏上了山巅!
“恭喜三位,过关!”
这三位神官出了这万关万难万险障,恍如隔世……
“三位大人还有神职在身,在下就不便相留了。过些天,你们就可以去人间演绎自己的第一个角色。”
这三位很狼狈,但很激动,纷纷作揖说道:
“多谢,告辞,再会!”
历史中是凡“重要的角色”,你想去演绎,那都得在万关万难万险障中走一遭,或是雪山冰川,或是火海烈焰,再或是虫蝎毒蟒,这障中什么关难都有,但至于你要过什么样的关,这个是由角色需要而定。
过关了才能演,不是你想演就能演的。这份文化,不是谁想奠定就让你奠定的。每一个重要的角色,演绎者都得到障中走一遭,你想演五百个重要角色,那就走五百遭,你想演一千个,那就走一千遭。
到人间演的角色,本身就要吃很多苦,本身就很难,演之前还要过关,这就是难上加难。
而且还要演够一定数量,必须得演够数量,你所演绎的东西才能被留下来,才能成为现在人人所知道的文化。你没演够数量,你演绎的一切无论多精彩,你吃了多少苦,都会被抹掉的。
上面旧势力规定,只有演够了一定数量的,才能在亿万年后,得大法,修大法。而且,这本天书,你碰一下,看一眼,翻一页……那都是过关斩将,千辛万苦换来的!碰一下要在障中过多少关,看一眼要吃多少苦,翻一页要历多少难,那都是严肃严明的真关真卡,不吃尽大苦,根本换不来这份缘。就是让你这么不容易,就是让你这么难。
我们再到万关万难万险障中,再略看一境吧。
只见满眼的爆炸和烈焰,全是红彤彤的火,非常大的火。
这个充满火的世界中,有一个小桌子,这个桌子上还有一本书,桌后有个小板凳。这个桌子板凳和书都是不会被火烧着的。
这个关卡的要求是什么呢?
在烈火中看书,身体要岿然不动。
这个关卡是很难的,但有很多神去尝试,因为这关对应的角色很好。
只见此关一开,進去了很多的神,可大多数都没能过关。
只见有一位女神和一位男神,她们俩并排坐着,不管这烈火如何凶猛,这爆炸一个接着一个,这位女神就是不动,就是岿然不动。
她旁边的男神有些坚持不住了,说道:
“太痛了!太热了!我快化成灰了!我要不行了!”
这位女神在烈火中也非常痛苦,但只听她咬着牙说道:
“母亲,你在人间坚守信仰,不畏强权与猛兽,儿怎能不坚持住呢?!”
这男神看着这一位姑娘家如此有毅力,非常动容,于是继续咬牙坚持。
不一会儿,他们两个感觉自己的肉已经烧没了,烈焰开始灼骨了,更是痛上加痛!
可能人无法想象,被火把肉都烧没了,人身体怎么会不动呢?其实呢,人,多半是受不了迷中的苦,人在迷中,会生出很大的怕心。是这“怕心”使你痛苦翻倍,也就是七分精神三分病。
可他们是神,虽是三界中神,但也没有人的迷,也就是说,他们非常清楚的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在过关,也非常清楚的知道,障中的一切根本不会真正伤害到他们的身体。所以,他们承受的只是单一的痛感和热,仅此而已。
那么就没有人想象的那么不可思议,但也确实非常难。这痛与热也是很难承受的,但就像什么呢?举个例子:
很多人吃不了生病的苦,但却能吃的了治病的苦。比如你生病去针灸,浑身扎满长针,你不会感觉多么痛苦,因为你知道这是在治病,为你好。但如果说,要给你用刑,让你浑身扎满针,你可能会痛的晕过去。说你肚子里有个瘤子,给你动手术开膛取瘤,然后让你慢慢养好,你不会觉得怎么样的。但如果说有坏人捅了你一刀,然后让你再养,你会觉得非常痛苦,而且可能会一命呜呼。就是这样的道理。
我们继续说,这两位的关过到了关键时刻,也就是肉烧没了,等骨头也烧成灰就过关了。
这更痛了,可这位女神还是不动,只听她又咬牙说道:
“二姐,你下走三界之时,是如此的勇敢与决绝,我,又怎么能不坚守到底呢!”
她继续岿然不动。
可这男神好像要不行了,只听她对身边的他讲:
“你都坚持到这个地步了,不能放弃呀!”
“可…可…可我就要受不了了。”
“我不动,你就不能动,堂堂男子,还不如我一个姑娘家吗?!”
“好!你不动,我不动!”
渐渐,他俩觉得身体已经化成了灰,慢慢的痛也不痛了,热也不热了,好像死了一样,元神从身体解脱出来……
“恭喜呀!恭喜二位,通关!”
他俩终于出了这万关万难万险障,两位神出了一身的汗。
“進去这么多神,就你们两个过了!你们知道你们这次会拿到什么角色吗?这角色太好了,来,看一看你们的话本(剧本)!”
这神官将一个本子递给了他们俩。
她看着,激动的说道:
“竟是凤凰王!”
他也激动的说道:
“还能助陛下去打仗,这角色太好了!太好了!”
他激动之余,看向这位女神,作揖说道:
“不知如何称呼这位女神官,我能过关,多亏了你呀!”
她一笑,说道:
“客气了,是您毅力坚强,就叫我卉萌仙君吧!”
“幸会!幸会……”
…………
可瑶坤与玄穹,因需要演绎的角色很特殊,所以,他们两个除此之外,还要多吃一份苦,得一翻历炼……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五)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五) xiongxm 周二, 04/22/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4月22日】
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呢?与众神还有些不同。
这紀三界,要按人间的时间算,整个被安排了2亿年。从那个时候算起呢,一亿多年以后,众王主基本挤满三界了。
也就是说,这2亿年过半之后的三界,非常关键,距离陛下传法就剩不太长的时间了,所以,那时上任的三界之主,他的这个角色是非常关键的。
因为三界那个时候的特殊性,所以三界之主这个“主”的角色也非常特殊,和以往、或其他宇宙的主是不同的。
不同在哪里呢?
我们知道,非常多的大穹天主、天王那时已纷纷下到三界,他们下到三界就开始轮回演绎,建立威德,与创世主结缘,只有这样,最终才能得大法。
所以,三界挤满了各穹天主。
这在其他宇宙中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还必须得有一位三界之主啊,戏要演全套,三界也需要主。那么群雄集结的三界,这个主该怎么当呢?
要想让各穹天主将自己天界的美好带到三界,那就一定要让他们充分且精彩的去演绎,去各展其能!
如果,三界中的各穹天主都要大展其能,那么,就注定这位三界之主要“无能”。这个“无能”不是真的无能,而是“无能之大能”。
一个生命,想要有“无能之大能”这样的能力,那么,他的一种功,就要超强,超群,超越很多人,什么功夫呢?忍功。
如果一个人,忍功超级强,那么他的胸怀一定非常博大,忍功多强,胸怀多大。
而三界的后半场,就是需要这样一位胸怀无限的三界之主。
大家想一想,如果三界之主胸怀小,那么就无法让众神充分的去演绎。举个例子,孙悟空,八仙,杨二郎等等吧,他们在演绎的过程中,都要去天庭闹一闹,现在的影视剧拍的更夸张,让玉皇大帝钻到桌子底下去,来突显孙悟空的神勇。
当然,也是为了配合人间的反理,人嘛,他的概念中什么叫厉害?就是胜者为王嘛,胜利的就厉害。在人的头脑中,什么叫精彩?闹得越大越热闹,看着热闹就是精彩嘛!
你看玉帝都“怕”他,他多厉害!你看他都闹到天庭去了,多精彩!谁都拿玉皇大帝和他的天庭做衬托,这在其他宇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嘛!
人间的理嘛,就是这样的。可人间才是三界的主戏台,所以还真就得这样演绎。
那么怎么办?那就必须让这最后一任的三界之主,胸怀无限,忍功超群。
而这个角色,就定好让玄穹来演绎。
所以,玄穹这一辈子,几辈子,好多劫,都是为了锤炼忍功。
而锤炼忍功的目地,是为让胸怀无限大,只有他拥有无限胸怀,才能让各穹天主充分且精彩的在三界舞台上大展风采。只有他们的演绎越精彩,才能让他们获得尽可能多的机缘,才能让他们在最后,最大限度的得法。
说到底,玄穹也不过是演员之一。三界真正的创世主,是万王之王无上王。
但这里头,还会出现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呢?
举个不是那么太恰当的例子,一个家里,如果这个男人什么都不出头,特别特别老实,为人非常谦让。可这是三界啊,不是真正的极乐天国,这里的理是反的,这里的生命心性是低的,还有无数妖魔鬼怪。所以,他们的生活就会遇到很多的麻烦呀,这时候怎么办哪?那就只能女人去做喽!
如果,注定玄穹要演绎“无能之大能”,那么瑶坤,就要演绎“大能之无能”。
无能之大能,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大能之无能呢?
大能之无能,正好相反,就是这个人要非常的有能力,什么都能干,什么都能拿的起来,不管男人的活儿,女人的活儿都能干,文的要干,武的要干,主内行,主外也得行,还都得干的非常好。但是,她永远不能做君、做帝、做王,不能做主。
她职责的就是“补充”。
你缺什么,我补什么,济阴补阳。可只能做王后,“王”后面的人。所以谓之,大能之无能。
说句笑话,有时候我在想,这不就是“天选打工人”吗?
有一句话叫:阳极似阴,阴极类阳。这句话形容玄穹与瑶坤,还是蛮恰当的。
所以,瑶坤在这些年,一定是要锻炼她的能力的,她的能力一定要非常全面,要非常强,才能济阴补阳,平衡三界的阴阳。
可瑶坤是个女子,那么首要锻炼的就是她的威严。只有瑶坤很威严,才能补充玄穹的温和。
而玄穹的属性是定好的,他注定要成为一位非常非常温和的君主,那瑶坤就要具足威严的属性。
玄穹主,瑶坤补,这就是阴阳。
来,我们来看一看,这两位在2亿年前,首先要历炼的是什么……
众神造了一境,此境中有一水洼,洼旁有一座高耸入天的塔。
瑶坤与玄穹在知晓自己的使命之后,就被带到了此境之中。
先来的是瑶坤,一位神官牵着小瑶坤来到此境。
瑶坤一看,此境黯淡无光,天空灰蒙蒙的,周围的树林中还时不时有虎豹豺狼的嚎叫,有时,树林中还会露出一对绿色的、阴森森的双目。
他们行至一塔旁,停了下来。
虎豹豺狼还在周围的丛林里嚎叫,瑶坤有些害怕,突然,一只黑豹窜到她面前,吓得她赶紧躲到了这位神官的身后。
神官缓缓转过身来,蹲下来,见小殿下惊恐的样子,说道:
“二殿下,微臣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既发下誓言,要助陛下正法,万死不辞。微臣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瑶坤看着这神官身后的黑豹,还在瞪着阴森森的双目,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有些心不在焉。
“二殿下!”
“啊?”瑶坤方缓过神来。
“殿下,微臣要走了。你自己進塔吧,此塔一進,塔门便封,不至塔顶,无法出塔。”
瑶坤看了一眼这塔,略数了一下,有七千多层。
不至塔顶,无法出塔,此塔便是“重魔重妖塔”。
“殿下,臣去了!保重!”
神官,飞出了此境,独留小瑶坤在这片灰蒙蒙阴森森的世界。
“嗷!”黑豹扑向了瑶坤。
“啊!”
瑶坤惊呼着滚到了一边。
那黑豹又开始追赶她,她惊慌失措中看见了一个小门,她赶紧开门進去,把门关上。
可这门一关,突然消失,变成了一堵墙,没错,瑶坤惊慌失措中進了“重魔重妖塔”,塔门已封。
瑶坤还在墙上摸着找门,突然觉得汗毛竖起,脊背发凉。
她转身一看,满眼的妖魔鬼怪,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流着口水……
瑶坤被群魔追逐,她怕极了,她边哭边喊道:
“母后!母后…救命!救命啊……”
可,无济于事,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紧接着進到此境的是玄穹,一神官牵着小玄穹来到塔旁的水洼处。
这个小水泡不太大,也就几亩地的大小。
“太子殿下,这就是无尽无妄海。”
“这么个小水泡,竟是无尽无妄海?”小玄穹问道。
“没错,你進去修炼,待到此泡变成汪洋大海之时,便可出来了。”
玄穹与神官告别,進了无尽无妄海。
他一進去,水面就像被冰封了一样,他已经出不去了。
这水里什么都没有,一片漆黑,黑到什么成度呢?黑到只能看见黑,其它什么都看不见。
玄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无尽,无“望”……
但因为他俩年纪还很小,还需要学习知识,所以他们的文师、武师每隔一段时间,会给他俩隔空授课。
隔空授课呢,就是塔中和海中会出现一个圆,这个圆里是他们的老师在为他们授课,直到他们毕业为止。
这是他们俩在苦中的唯一一点甜。
瑶坤从一开始被妖魔追赶,心惊胆颤,到后来,慢慢去掉了一些怕心,开始和邪魔斗智斗勇。
她没有任何兵刃,只有头上的一个凤冠和一根琉璃簪花。
所以,这根琉璃簪花就成为了她的法器。
只有一层的邪魔全部被她消灭,她才能進入第二层,下一层的邪魔再被她消灭干净,才能進入第三层……要上七千多层,她才能出塔。
而玄穹这边,根本看不见时间,看不见空间,就是无尽的黑暗。
他每天都在期盼着文师与武师来给他上课,这样,他还能看见一点事物。
可是,有一天,他俩都毕业了,文师武师不再给他们隔空授课了。
玄穹在无尽的黑暗中,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慢慢的,他感觉自己已经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他从前还能听见一点水流的声音,渐渐的,好像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感觉自己已经聋了。
后来,他连肢体也不愿意动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残废了……
瑶坤这边已经艰难的打到三千多层了,浑身的伤痕罗列着伤痕。
她上到第三千五百层,这一层里有一个大血池。
她走到血池跟前,这个血池异常平静。
她低头一看,竟看到了一个头发蓬乱的“女鬼”!
她下意识的拔下琉璃簪,猛一回头,发现“女鬼”又不见了。
她回头又看向血池,又看见了这个“女鬼”,她一掌拍起血池的水花,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又回头寻找,还是没有看见那个“女鬼”。
血池又恢复平静,她低头又看见了这个头发蓬乱的“女鬼”,她细细看去,发现这“女鬼”的蓬乱的头发上还戴着凤冠,她的手上还攥着一支簪。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缓缓蹲下身去,用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这张脸不再平整光滑,一道又一道的疤痕硌硌棱棱,她又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这头发也不再顺滑芬芳,蓬乱中还带着腥臭的味道。
她看着自己满是疤痕的一张脸,瘫坐在地上,哭着说道:
“这…这…怎么会是我呢?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呀……”
随后,她开始在血池旁抱头痛哭。
“呜呜……呜呜……”
突然,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道:
“这就是你呀,一个丑陋又肮脏的婆娘。”
瑶坤已经三千多年没有照过镜子了,血池中映出的这张满是疤痕的脸,让她十分崩溃。
“呜呜……呜呜……”
她依旧在抱头痛哭,突然她觉得身体被一个非常冰冷的东西缠住了。
她睁眼一看,是一条巨蟒,正在一圈圈的盘住她的身体。
她不再拿出琉璃簪,也不再做任何的挣扎,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目,她的脑袋里就五个字:
“丑陋又肮脏。”
只听她闭着眼说道:
“像我这样丑陋又肮脏的人,死了就死了吧。”
她任由大蟒缠绕,不再挣扎。
突然,她迷蒙间好像看见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坐在一片黑暗之中……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六)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六) baihua 周四, 04/24/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4月24日】
她隐约看到,这是个男子的背影,看身形是个少年郎,可他的头发却已经变得花白,没有几根是黑的了。
只见这少年一回头,她瞪大了双眸,惊诧的喊道:
“哥哥!”
她瞬间清醒,此时,巨蟒已经将她缠得水泄不通,她定心凝神,运足功力,发出一念:
“炸!”
瞬间,这个巨蟒就被炸成了碎片,瑶坤也从层层缠绕中解脱出来。
她坐在血池旁,哭着说道:
“哥哥,你的头发怎么白了?你受了多少的苦啊,呜呜……”
她哭了一会儿,又用袖子擦干了眼泪,说道:
“我怎么能为这点小事就死了呢?我还要继续登塔,还要锻炼威严,为三界济阴补阳,我任务还没有完成,不能死。一张脸算什么?不要也罢!当下最重要的,是出塔!连这小塔都出不去,还怎么助父皇正法?!”
她话音刚落,这层塔中突然窜出好多的黑蛇,向她攻来!
她用神通一一消灭,剩下的黑蛇气急败坏的骂道:
“你这个丑女人!真是恶心死了!”
她却哈哈大笑,说道:
“哈哈哈!你们这些臭长虫,死到临头还这么在意美丑,真是蠢的要命!”
说完,便双臂一挥,变出个大鼎,将这些长虫统统打入鼎中,指尖一点,一把火全烧死了。
她继续气定神闲的向更高层登去,只听她边登边说道:
“重魔重妖塔
几多真与假
层层死与生
无非渡心法”
……
玄穹在无尽无妄海中,感觉眼睛看不到了,耳朵也听不到了,身体也不再想动了,长时间在这一片死寂中,已经忘记了语言,话也不会说了,有时候他想说一句话,一张嘴却发现已经忘记怎么发声了。
他思维中只剩下两种感觉,一种是孤独,一种是无望。
所以,他也不想活了。
他隐约知道一个理:
心念可以产生结果。一个生命如果一心求死,他一定会死掉的。
于是他想:
死吧,快点死吧。
渐渐的,他的意识开始恍惚,慢慢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突然,他看见一束光,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见过黑以外的任何东西了。
他看见这束光的源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父皇!
只听父皇微笑着说道:
“穹儿。”
他忽的睁开双眼,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突然开口说道:
“我没有瞎,我还能看见父皇,我没有聋,我还能听见父皇的声音!我堂堂男儿,不聋不瞎,我怎能轻易忘记自己的使命呢?我来干什么来了?我是来修炼忍功的,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我若死了,三界怎么办?谁来包容乾坤?谁来演绎这个角色?我是要为父皇分忧的,怎么能就这样弃使命而不顾呢?!”
于是,他坐起身来,继续双盘结印,说道:
“无求者无妄
无心者无量
无尽亦是尽
尽处是无尽”
……
渐渐的,这黑暗一点点变浅,变浅,再变浅,浅到一定成度,就变成了黑蓝色,黑蓝色又变成浅蓝色。
变成浅蓝色的时候,这里就丰富了起来,有鱼有虾有大鲸,有珊有瑚有珍珠。所以,后来,玄穹就没有那么孤寂了,周围也变得生机盎然。
瑶坤这边也是越来越容易了,一开始,是她被妖魔追着跑,后来被逼的又不得不斩妖除魔,可现在,是她追着妖魔打。
用妖魔的一句话说:
“这婆娘杀上瘾了!”
所以,后来瑶坤登上一层楼,发现这层的妖魔鬼怪正齐刷刷跪地等着她,她一上来,赶紧给她磕头。瑶坤躺在椅子上,妖魔们还要为她捏肩捶腿。
可妖魔毕竟是妖魔,骨子里就是坏的,所以,最后瑶坤还是一层一层把它们铲除干净了。
又过了三千多年,瑶坤终于登上了塔顶。
她从塔尖缓缓飘至地面,发现这塔旁竟多出了个汪洋大海,碧蓝碧蓝的,剔透又沧茫。
她记忆中这里好像只是个小水洼,她正想着,只听四周丛林里传出了阴森恐怖的虎豹豺狼的嚎叫。
突然,林中窜出一大群呲嘴獠牙的凶兽。
瑶坤眉眼一立,只看了它们一眼,这些凶兽就吓得直哆嗦,它们哆哆嗦嗦的都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俯首称臣。
瑶坤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微微一摆,那意思是:
快滚吧。
这些凶兽吓得“噌噌噌”都窜入了丛林,销声匿迹。
此时,瑶坤发现海面微微泛起了水花,渐渐的,这海中升起一个人来,这个人背对着她。
只见这个人,一身空青长衫,头发很长,但全是白的。
这个人缓缓转过身来,他们互相看到了对方,他俩都瞪大了双眼,只听这男子说道:
“妹妹!”
瑶坤也激动的说道:
“哥哥!”
玄穹看瑶坤已经长大了,虽头发蓬乱,但头上的凤冠依旧,虽衣衫褴褛,但却容色姣好,横眉杏眼,鼻直口正,面若桃花,端庄中透着威严。
“妹妹,你头发乱了,为兄来帮你栉发。”
玄穹用手在她头上一滑,她的头发就整理好了。
她也说道:
“哥哥,你的头发白了,我帮你变回黑的吧!”
说完,用手在他发间一缕,白头发就变回黑的了。
他俩说说笑笑,出了此境……
后来,玄穹在接管人仙晋升这一职务时,就会把白头发露出来,告诉人修炼的不容易。也会将自己从碧海之上徐徐升起的画面呈现给人,告诉他们只要笃心修炼,终有所成。所以,后人便说:
“东王公,生于碧海之上,鹤发童颜。”
他们俩出境之后,已经七千岁了。
出境之后的玄穹开始接手政务,瑶坤开始接手军务。
瑶坤忙于军事的同时,也要像其他神一样,到万关万难万险障中过关,然后也一样要演够一定数量的角色,才有机会在末后得法。
所以瑶坤非常忙碌,她常常打完仗就要去历劫(演绎),历完劫又要去打仗,平时还要处理一些善恶赏罚之类的事情。
而玄穹的角色毕竟特殊,所以他出境之后,处理政务的同时,还要再修炼三千年的忍功,到一万岁的时候,忍功修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再去历劫(演绎)。历劫中的角色,也一般和“忍”有关,所以,还是另一种修忍的方式。
他们俩其实都很有特点,很有趣的两个人。举个例子:
一次,有一个角色是转生成龙族的王后,按理来说这个角色还不错。但是呢,这个龙族的王后吧,她最后为了龙族,要亲手剥去自己身上的龙皮。
这个角色如果放在一开始,众神那时“初生牛犊不怕虎”,非常勇敢,坚强,但是后来吧,大家真的太疲惫了,吃苦吃的有点“畏难情绪”。所以说,要修炼如初嘛,当然最初的时候是最坚定最卖力的时候。
后来这个角色没人愿意接,不仅要剥皮,还要自己亲手剥,想想就毛骨悚然。
几位神官在瑶坤那里商讨一些事情的时候,无意中就说了这件事。
瑶坤说:
“我去。”
那几位神没有吱声,瑶坤起身,即刻就要往万关万难万险障中去,度厄星君赶紧说:
“殿下你要想好啊!”
瑶坤看了一眼他,笑着说道:
“还要怎么想啊?”
度厄星君一时无言,瑶坤已经走出殿外,她的侍女拦住她说道:
“殿下,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吃晚饭了,你吃了再去吧!”
瑶坤说:
“我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她刚要走,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几位神官心想:这是知道自己冲动了。
可瑶坤转过头来,淡然的问道:
“只剥皮?抽筋吗?”
度厄星君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瑶坤略点了点头,就飞走了。
后来,她确实演绎了这个角色……
玄穹也很有意思,很有趣。
他这个人呢,举个例子说哈:
如果有十个神仙,随便的十个神仙,可以是侍卫,也可以是平民,和玄穹站在一起,都穿上一样的衣服,让你猜猜,哪位是天宫的太子,你绝对不会猜他。
你可能猜到第五个、第六个你都不会想到他是太子殿下。玄穹,无论坐在哪里,站在哪里,出现在哪里,就像空气一样,普通到你根本注意不到他。
看起来非常非常的普通,而且话也非常少,不显不露,你根本看不出来他多有本事,或者他多没本事,就是非常非常平淡的一个人。
他自己也开玩笑的说过:我就像“白开水”一样。
他一万岁以后,也要去障中,去历劫。渐渐的,神官们就发现他有一个非常突出的特点。
什么特点呢?
他進万险障中之前,是什么表情,什么颜色,出来之后还是这个表情,这个颜色。不管是什么关难,什么刀山火海,你想让我的表情改变一下,那是不可能。
有一句话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是泰山崩到他身上他的色都不会变。你动我什么都行,我胸怀宽广,但你要是想动一下我的颜色,那是不行。
神官们私下里,说这两位:
“这两位殿下呀,一个狠,一个艮,都挺‘可怕’,哈哈哈……”
(旧神们,你们是不是也觉得他俩被你们塑造的都有点极端了呢?当然了,如果从整个大的宇宙来看,大家都是坏灭时的标准了,也就不觉怎么样了,创世主也就将计就计陪你们玩了。)
可他们私下里不是这样的,只是行事时的风格是这样。
他们俩私下里经常有说有笑的,兄妹俩的感情很好。
一次,玄穹与瑶坤坐在昆仑山巅,看日出。瑶坤问玄穹:
“你觉得万险障,难吗?”
玄穹说:
“不难。”
瑶坤又问:
“你觉得无尽无妄海,难吗?”
玄穹说:
“还好。”
此时,朝阳升起,第一缕晨光洒向人间。
瑶坤看着人间说道:
“我觉得,做人,最难。”
玄穹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道:
“因为,是在迷中。”
…………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七)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七) xiongxm 周六, 04/26/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4月26日】
“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肉身就死了。”宿光镜外的他,对她说道。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硕大的天宫,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
……
杨回与张友仁的元神回到了张家湾。
此时,距离杨回的元神刚开始离开张家湾,回到三十七万年前的过去,正好三十七天。
(好巧,我也正好写到了三十七集……)
“咚……”
张家湾子时的钟声敲响,夜也已经深了。只见榻上盘腿打坐的张友仁,睁开了双目。他旁边躺着的杨回,也缓缓睁开了双眼,慢慢起身。
此时,房中只有他们两个和清皎的月华。
张友仁微笑着看着杨回,杨回看了他一眼,又渐渐将眉眼低垂。
张友仁温和的说道:
“你就在这榻上好好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我到楼下去睡。”
杨回抬起头说道:
“恐怕,睡不着。”
张友仁为她铺被子,一边铺一边疼爱的说道:
“睡不着,我为你唱歌谣。”
他为杨回铺好了被子,让她休息,自己便下了楼去。
杨回没有躺下,她散盘着腿,静静的坐着,偶尔将一腿翘起,一只胳膊搭在膝上,望向夜空。
夜色的辉光映在屏风上,这次,屏风的后面,坐着的是另一个人了。楼下响起了悦耳的歌谣……
“月儿明
风儿轻
须臾一生生~呀
远方的客~下天庭
红尘苦海行~
蛐蛐儿~
不住鸣
你来自哪颗星~呀
迷中的人~雨打萍
一梦更比一梦惊~
恩怨仇~
名利情~
亿万年演不停~啊
前生事~过去影
辗转反侧睡味清~
夫人呀~夜三更
不妨小憩待天明~
醒来再说寻归程~
醒来再说~寻归程~啊
秋虫啊~叫声声~
画屏后~歌谣谁在听~
宝鸭不歇篆烟青……”
……
“大家觉得是不是该这样?”
“对!该这样!”
“对!这夫妻二人都不是简单人物,我同意!大伙都同意是不是?”
“同意!我们都同意!他们的德行理应在这个位置上!”
“好!我们现在就去张府别院……”
杨回还没有睡醒,就听见楼下十分嘈杂。她起身下了楼去。
她一下楼,发现门口涌现了好多好多的百姓,张友仁站在门口,颜色为难。
百姓们看见杨回下了楼来,其中一人说道:
“夫人出来了,我们和夫人说。夫人,光耀酒肆的老板告诉我们,张府别院的张友仁张大老爷,是位大德之士,他将我们张家湾每个人的业力都消掉了,为我们张家湾带来了天大的福分。我们遂去冥皉棋社验证此事,问过了老翁,才知道,确实是这样。”
杨回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疑惑的看向张友仁。
张友仁其实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但因为他实在是太不善言谈,所以一时不知道如何说明此事,只是略笑了笑,说道:
“小事,小事,大家莫放在心上。”
杨回心有疑惑,她心想:
世人都有很深的来源,累世轮回中不仅欠了世上的账,也欠了天外的账,三界外的账。这些账,张友仁是不可能解的开,消的去的。可大家却说,张友仁消去了他们的业力……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张家湾的人并不是“人”,而是……
此时,众百姓纷纷下跪,说道:
“张家湾正缺一位湾主,请您做我们的湾主,做我们的王!”
张友仁一看大家全都跪下了,也赶紧去扶大家起身。
可百姓们又说:
“张大老爷,您要是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张友仁十分为难,可还是没有答应,只是一一去扶大家起身。
大家又说:
“我们昨夜看有两道光缓缓降入张府别院,我们便知,是老爷与夫人的元神回来了。第二天一看,果真,你们回来了!证明你们没有抛弃我们!张家湾与世隔绝,很多东西都没有,甚至连学堂都没有,如果没有一位大德之士管理,张家湾终会走向没落,张大老爷,您就答应了我们吧!”
张友仁是个十分稳重理性的人,很多事情没有想清楚来龙去脉,是不会轻易答应的,可只要他答应的事,他一定会尽力去做好。
都说旁观者清,杨回好像看出是怎么回事了,她对大伙儿说道:
“家夫不善言谈,待我与他商讨一番,看他有何心结,很快,就会给大家答复。”
于是,杨回便拉着张友仁進了内房。
杨回问道:
“张家湾的百姓,是你世界的众生吧?”
张友仁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我答不答应,都是他们的王。”
杨回又问道:
“那,你犹豫的是什么?”
张友仁面露难色,想了想,说道:
“我…我还有最后三十三关没有过呢。”
杨回知道了他的心结,便说道:
“我认为,修炼有很多形式,不一定非得打坐入定,只要修心就能过关,就能提升,与什么身份无关。而且,我觉得,我们这次回来之后,最重要的天命,并不是个人的修炼。”
张友仁听杨回这么一说,茅塞顿开,点了点头,说道:
“对,最重要的是……”
他俩异口同声的说道:
“奠定文化。”
不一会儿,他俩就出来了,张友仁刚想表达自己同意了,可一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好。
杨回见此,便笑着对大伙儿说道:
“大家起来吧,他,同意了。”
张友仁笑着连连点头。
大家欢呼雀跃,从此,张家湾有了一位湾主,张友仁。
在大家的一片欢呼声中,杨回突然听见,天上有个声音说道:
“她终于知道,怎么做‘新娘’了。”
杨回知道这是神的声音,她思忖了一会儿,渐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陷情中动肝肠,新娘当比旧娘强。”
……
“我四处走了走,张家湾确实没有学堂,孩子们比较村野。也没有司法,有些纷争也得不到治理……你打算怎么办?”杨回问道。
张友仁笑着说道:
“现在,有一件比治理张家湾更重要的事情。”
杨回问道:
“什么事?”
只见张友仁独自走上楼去。
不一会儿,杨回闻到一股燃香的味道。只听她说道:
“降真香?他找他师父去了?”
没错,张友仁元神离体,上了无极大罗天。
只见他恭敬的跪在师父面前,说道:
“师父,我要给杨回一场庄重的婚礼。”
鸿钧老祖问道:
“为何呀?”
张友仁说道:
“师父,男女相婚,乃阴阳相合,关乎于天,关乎于地,关乎于身家性命,关乎于各自天体,是一件重中之重的大事。
杨回一年前嫁与我,我不知晓此礼,不仅怠慢于她,也没有将她照顾周全,让她吃了很多苦。这并非大丈夫所为,这是不仁不义自私自利之举。若是后世男子,皆效仿于我,天地则阴阳难调,大乱不治。
堂堂男儿,修身齐家,皆为本职。今,弟子要重娶杨回,先书后礼,明媒正娶,一拜苍天,二叩黄土,三恭高堂,四敬众仙。为后人立规范,为后世正阴阳。”
鸿钧老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
张友仁刚要离开,鸿钧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
“你这一身行头该换一换了。”
张友仁一听,刚想变一身干净利索的衣裳,只见他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让你的‘新娘’去做,别抢了人家的。”
张友仁点了点头,元神离开了无极大罗天。
鸿钧老祖对身边的小童说道:
“去把青玄找来。”
“是,师父。”
……
张友仁元神一回来,杨回就上了楼,问他:
“你找你师父去了?”
张友仁点了点头。
杨回又问道:
“什么事啊?”
张友仁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说道:
“没什么事。”
“李光耀刚刚找到我,说是对你有很大歉意,要把光耀酒肆给你。我问他什么歉意,他叹了口气,没有告诉我。”杨回对他说道。
张友仁笑了,摇了摇头。
杨回笑着说道:
“让我来猜一猜,你给了我一剑之后,李光耀定是没少找你的麻烦,对不对?”
张友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是呀,你很有风姿。”
杨回噗嗤一笑,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你才晓得呀!”
“外面什么声音?”友仁问。
“他们在给你重建府宅。”杨回答。
张友仁想了想,对杨回说道:
“我去趟光耀酒肆。”
他刚要出门,杨回拦住他说:
“你这一身的‘宝贝’,该藏起来了。我给你做了件新衣裳,又让净儿给你烧好了水,沐浴束发之后,再出门去吧。”
张友仁点了点头,说道:
“好。”
张友仁沐浴之后,看见杨回为他准备了一套银兰绸缎直裾袍,一条青雀墨兰宽缎带,一双霜地棉布软长靴,一顶小白玉冠。
只见他手一挥,这些就通通穿在了身上,连头发也束好了。
这时的张友仁背不弯脚不撇了,头发也整理的整齐,再穿上这绸缎袍子,看起来和过去影中的玄穹一模一样了。只是,比玄穹看起来更稳重许多。
他出了家门,发现百姓们在顶着烈日“叮叮咣咣”的干活儿,为他建府宅。有些人还爬上了很高的梯子。
他赶紧在下面喊道:
“快下来!快下来!”
大家一听,是湾主,纷纷走了过来。
张友仁说道:
“这么热,这么高,快别干了!”
说完又回头喊道:
“阿陶阿默!快端水来!”
张友仁看见有个小伙子,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干的满头大汗。
他赶紧用袖子擦去这个小伙子脸上的汗珠,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让他出来干活呢?”
大家都说:
“湾主,您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府宅呢!我们一定要为您打造一个!”
张友仁说道:
“我住哪里都一样的!”
百姓们又说道:
“那还有夫人呢!不能委屈了夫人哪!”
张友仁看了看他们,温和且坚定的说道:
“谁也不许再干了。”
可百姓们又露出失望的神色。
张友仁无奈,只得笑着对他们说道:
“来,你们看!”
只见他袖子一挥,这刚刚地基还没打好的砖头瓦块,瞬间变成了一座高挺宽敞的府邸。
大家惊呼神奇,对府邸看了又看,都不愿离去。
张友仁又说道:
“快回家去吧!外面热!今日大家操劳了,对不住哈,我还有点事,失陪了,各位。”
张友仁一边作着揖向前走,一边回头摆手,那意思是谢谢大家了,大家快回去吧!
张友仁步行向前去了……
“湾主这么大本事,怎么不给自己变个轿辇?”一百姓问。
“建这府邸好像都是被咱们逼的,别说轿辇了。”另一百姓说道。
……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八)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八) baihua 周日, 04/27/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4月27日】
“好……好……多谢,多谢!”
“湾主放心好了,这件事包在我们兄弟身上!”
“麻烦了,麻烦了。”
“湾主就是太过客气……”
李光耀送张友仁从光耀酒肆出来,张友仁连连作揖道谢……
“夫人,公子去了光耀酒肆,现在还没回来,我们等他吃晚饭吗?”
正在打坐的杨回,听见阿陶与她说话,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陶又说:
“阿默去光耀酒肆找了,人家说他上午来的,不到一个时辰就走了。光耀酒肆离咱们家就两三里的路,怎么公子走了好几个时辰,还不见回来?”
杨回笑了笑,说道:
“你家公子什么脾气秉性,你还不了解吗?这是他做湾主后第一天出门,一路上定有百姓向他行礼问好,他定要一一还礼,这问礼还礼,一来二去,天就黑了。等百姓们都睡觉了,他自然就回来了。晚饭就不等他了,你们吃吧。”
阿陶挠了挠头,点了点头,下了楼。
杨回刚微微闭上双目,净儿又兴冲冲的跑進来,高兴的喊道:
“小姐小姐!不对不对!是湾主夫人!好大好亮堂的一座府宅呀!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明天我们就搬進去住啦!”
净儿看杨回依旧闭着双目,她又开心的说:
“小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再招几个仆人,几个厨娘……”
只见杨回依旧沉静的闭着眼,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你先出去,净儿一看,喃喃的说道:
“真是嫁了谁,随了谁……”
说完只好扫兴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阿默又上了楼去,对杨回说道:
“夫人,我到光耀酒肆去问了,人家说公子早上就走了……”
杨回没等他说完,便说道:
“我知道,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阿默也挠了挠头,说道:
“哦,那夫人我下去了哈,用不用把晚饭给你端过来?”
杨回仍盘腿闭着眼摆了摆手,阿默好像没明白,又问了一句:
“那夫人我们在楼下等你吃饭?”
杨回又不得不说道:
“不用。你们吃。”
果然,大家用过晚饭不长时间,张家湾的油灯都熄灭了,张友仁也回来了。
因为明天要搬到新的府宅去,阿陶阿默和净儿都在收拾东西,这个时候张友仁回来了,张友仁见杨回不在楼下,便上了楼去,一边上还一边说道:
“夫人呀,这么早就休息啦……”
张友仁一上楼,本想拿个枕头就下去,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杨回在打坐,所以声音就弄的大了一些,他一边到柜子里找枕头,一边嘴里念叨着:
“夫人,枕头哪里去了……”
楼下正在收拾东西的净儿和阿陶阿默突然听见楼上好像摔什么东西的声音。
净儿一听,忍不住掩面咯咯笑起来,阿陶问她:
“你笑什么?”
净儿指了指楼上,笑着说道:
“拔撅子的人上去了,被逮住了。”
阿陶正疑惑不解,只听夫人在楼上不耐烦的教训道:
“没完了是不是?这好不容易打一会儿坐,不让人消停!你干什么去了?!他们仨找你一天!”
张友仁见夫人好大火气,不知何故,只是说道:
“我……没……没干什么呀。”
杨回腿也散开了,也坐不成了,白了一眼张友仁,气呼呼的说道:
“气死我了……”
张友仁才反应过来,便笑着说:
“呵呵,夫人呀,你这一气,今日白炼。”
杨回一听,更生气了,抄起身边的枕头一把撇在张友仁的脸上,一下把张友仁打出门外,随后又一个枕头扔出来……
两个枕头加上张友仁,一起从楼上叽里咕噜的“跑”下了楼。
楼下的三个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正认真的看热闹。
阿陶悄悄对阿默说道:
“这个就叫拔撅子的人。”
阿默问道:
“什么意思啊?”
阿陶道:
“就是我们都去偷驴,然后公子去拔撅子,被抓住了……”
此时,张友仁一回头,发现他们仨都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突觉尴尬。便说道:
“定是你们惹夫人生气了。”
他们三个赶紧装作若无其事,什么也没听见,各忙各的去了。
不一会儿,杨回气消了,出了门,发现张友仁正在厨房吃着冷饭。
杨回说道:
“我帮做点热的吧!”
说完就麻利的抱了捆柴火,生起火来。
张友仁看着她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生气啦?”
杨回一边干活一边笑着回道:
“谁生气了?我没生气呀。”
张友仁也笑着说道:
“没生气就好,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不一会儿,饭继续在锅里煮着,杨回沏了壶茶,放在了院子里的茶桌上,邀张友仁一起月下喝茶。
杨回为张友仁斟了杯茶,说道:
“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张友仁说道:
“请讲。”
杨回问道:
“你当初为什么要修炼?”
张友仁想了想,又问道:
“你呢?你为什么修炼?”
杨回答道:
“我想寻求一个自身解脱之法。人世是苦海,我想从苦海中解脱。
后来,我听度厄星君说,我们现在的修炼也不过就是演戏罢了。我那时觉得难以置信,可我现在一想,果真如此。”
张友仁问道:
“怎么讲?”
杨回答道:
“因为,无论是我们的初心,还是渡我们的道法,其实也不过是建立在‘为己’的基础上。只是不为人间事罢了。”
张友仁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修炼人将修炼本身看的比较重要,也无可厚非。以后守住心性就好了,别多想了。”
“呀!锅里的饭别糊了!”杨回突然想到锅下的火还在燃着,便赶紧跑去掀开锅盖一看,还好,没有糊。
她赶紧拿出了碗筷,为张友仁盛饭。
张友仁看着杨回忙碌的身影,说道:
“你也没吃吧,一起吃点吧。”
杨回笑着说道:
“不了,但我可以在这陪你,免得你寂寞。”
张友仁笑着说:
“也好。”
……
第二天清早,天刚刚亮,净儿和阿陶阿默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杨回睡眼惺忪的起床来,下了楼,见阿陶阿默已经出了院子。净儿也拿了好多东西,于是她也赶紧拎起几个包裹,正要跟着他们出去。
结果,张友仁将杨回手里的包裹抢过来,说道:
“夫人,那边还未收拾,灰太大,来,把东西都给我,你在家歇着吧!”
杨回见手里的包裹都被张友仁抢了去,又捡起了地上的,张友仁又接了过去。杨回又拿,张友仁又接了过去,杨回见张友仁背上身上,手上腰上,全挎着包裹,可自己却两手空空,便笑着问道:
“你能拿的了吗?给我一点嘛!”
张友仁边往出走,边回头笑着说道:
“夫人你在家歇着,歇着哈!先别去哈,那边灰大……”
杨回刚想去梳洗,突然听见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往张府别院这边过来。
杨回探头一瞧,只见是一个非常喜庆的浩浩荡荡的队伍,抬着好多箱子,箱子上还挂着红绸子,往这边过来。
杨回一看,这不是来我家了吗?他们是干什么的?
这队伍越走越近,杨回定睛一看,这为首的竟是绣楼的掌事妈妈,她旁边是李光耀。
只见这妈妈喜气洋洋的迈進张府别院,笑容满面的对还未梳洗的杨回说道:
“姑娘啊!大喜啦!我们带来了湾主的聘礼!湾主要与你拜堂成亲啦!”
杨回惊诧的说道:
“什么?!”
李光耀走过来对杨回说道:
“杨小姐,湾主昨日找到我,说与你还没有拜过堂,不算成亲。婚姻大事,不可如此轻视草率。
所以,要还你一个像模像样的成亲之礼。这些只是聘礼的一小部分。昨日,湾主的师父已经将聘书与聘礼送到你师父那里了。”
杨回听的一脸茫然,李光耀又说:
“本来,这些该是家中父母准备。可是,你与湾主皆无父无母,只能由你们二人的师父代作高堂。这里,张府别院,就当作你的娘家,三日之后,在张府新院行成亲大礼。”
“什么?!还成亲?”
可能因为杨回对成亲有心理阴影了吧,所以她的眉毛快拧成了一团。
杨回还没反应过来,门口就挤進来几十位女眷,有的推搡着要为杨回沐浴,有的帮她打理喜服,有的帮她置胭脂水粉,有的打扫装点房间。
一时间,张府别院与新院都十分热闹,喜气洋洋。
……
今日,玉京山也与往日很不一样。不但洞口变成了府宅的模样,连门口的道童也换了一身人间管家的装容。天上还挤了很多的神仙,来“看热闹”。
有的仙吏还拿着笔和本子,等着记录着什么。
只见远方浩浩荡荡、喜气洋洋的一个队伍从天边飞来,为首的正是月老。月老后面还有两位神仙,一男一女。
只见月老与这两位神仙和这支队伍下了云端,在玉京山门口笑盈盈的躬身作揖道:
“喜媒星老柴,在此问侯玉清天王安,为天王老人家道喜呀。”
此时,天上的众神都在认真的看着,就像戏台外的观众一样。
只见门口的舒鹤也笑盈盈的躬身作揖道:
“原来是喜媒星君,幸会,幸会。这二位是?”
其中一位男神笑着作揖说道:“我们是无极大罗天的神君,代玄玄上人前来,送聘书与聘礼。”
舒鹤也笑着说道:
“我这就去通报,请诸位星君在此稍候。”
舒鹤進了府中,不一会儿,又独自出来了。
舒鹤说道:
“我家老爷在忙,想问问喜从何来?”
只听月老又躬身说道:
“哦,久闻天王的小女杨回冰清玉洁,德贤貌端,正好玄玄上人的小儿张友仁与令千金的德行相配,五行相合,本星有意将他们两个牵线搭桥,上人与友仁也十分同意,玉京与大罗天也是缘分颇深。于是,我们便代上人前来送上聘书与聘礼。”
舒鹤点了点头,说道:
“我再去通报,各位稍候。”
只听天上的神对仙吏说道:
“记下,水到渠可成,真缘自相合。”
不一会儿,这家的“大公子”亲自出来相迎,只见这位公子笑盈盈的说道:
“原来是大罗天的神君和喜媒星君,路途劳顿,有失远迎,快,家父请各位府中庭院小坐,他忙完稍后就出来。”
月老和两位神仙都作揖说道:
“好,多谢。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哦,叫我空同就好,来,快请。”
这队伍進了府中院子,在亭台水榭旁坐了下来,喝起了茶。
“神君,星君,家父请你们進来。”房中又走出来一位公子对月老和两位神君说道。
“哈哈哈哈……怠慢各位了,老夫处理一些棘手的杂事,刚刚忙完哪!”只听屋内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
月老与两位神君忙起身,面带笑容的向屋里走去,见玉清天王也正要走出门去相迎,但这脚还不能踏出门槛,就在其将踏未踏之际,月老赶紧上前迎了一步,進了屋,忙作揖道:
“天王精神抖擞啊!给您道喜来啦哈哈哈……”
“哈哈……快坐!大家快坐!厚墩,玉鼎,看茶!”
只听天上的神又说道:
“记下,三恭三请,三矜三持……”
仙吏们在本子上奋笔疾书……
这玉清天王今日不但将道场变作了府宅,将自己的拂尘和一身道袍也隐去了,穿上了一套人间员外的衣服。
“上人近来可好?”天王问道。
“劳天王挂念了,好着呢,听闻天王与贵公子们近来都在为人间众生操劳,好不辛苦……”
天上的神又说道:
“记下,嫁女看高堂,娶妻察家风。”
他们亲切的交谈,几位“公子”时不时给他们看茶。
只听天上的神相互交谈:
“不仅演的像,而且每一步都很精准……”
“这么严肃的事情,当然要精准。如果偏一点,下边不知道要偏多少……”
…………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九)
玄木记 第四季 (三十九) baihua 周二, 04/29/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4月29日】
“天王教的好,令千金真是贤德兼备呀!”这位女神君一边说话,一边将聘书交到了大公子手中。
天王推脱着说道:
“哪里哪里,小女不才,过奖了。”
那位男神君说道:
“天王莫要谦虚,玄玄上人与我们讲,贵千金有九德。
首德曰贞,故而送上无极冰玉榻、莲香澄风衾,方配得上令千金的贵洁之躯。
次德曰善,故而送上方寸金襟扣,初透水帘扇,方配得上令千金的善纯之心。
三德曰明,故而送上乾元昊明镜,龙骨教子鞭,方配得上令千金的识务明理。
四德曰慧,故而送上凰心润章毫,天蚕晶丝楮,方配得上令千金的根性智慧。
五德曰韵,故而送上茶韵乐步摇,银河流星苏,方配得上令千金的端庄得体。
六德曰贤,故而送上东海人鱼侍,西山百花仙,方配得上令千金的贤惠辛勤。
七德曰谦,故而送上空谷兰香盏,无斗太沧瓶,方配得上令千金的虚怀若谷。
八德曰宽,故而送上纳海容川袍,大鲲四象带,方配得上令千金的宽阔胸怀。
九德曰恪,故而送上凤凰鎏金冠,丹霞千丈帔,方配得上令千金的恪守不渝。
集齐九德,实属不易。”
(大家熟悉的“凤冠霞帔”出现了,凤冠霞帔,意在让女子对婚姻恪守不渝。)
旁边的“厚墩公子”小声笑着说道:
“呵呵,九德,还差一德是啥呀?”
“玉鼎公子”小声说道:
“还能是啥,定是‘柔’呗!”说完,掩面而笑。
“空同大公子”看了他俩一眼,他俩就不敢笑了。
此时,老爷说道:
“诶呦,真是过奖,只是,小女顽劣,缺柔少韧,怕对贵公子照顾不周。”
那女神君又说:
“天地本不全,谁又能十全十美呢?我家公子也并非全才。”
此时,天上的仙吏又开始奋笔疾书:
“……贞、善、明、慧、韵,贤、谦、宽、恪、柔。女子之十德,一德配一福……最大为贞,万福之源,次而为善,享后福之泽,再而为明,延子孙门楣之福禄康寿……三界无全法,至九德为阴之极也……”
此时,“大公子空同”对老爷说道:
“父亲,咱们玉京府在三界的高处,大罗天乃三界至极之巅,此是户对;小妹与友仁都自小受大道熏陶,皆是道统中人,但我觉得友仁更胜半筹,这是门当呀!我们两府,正是门当户对啊!”
厚墩与玉鼎也纷纷点头称是。
此时,天上的仙吏们又写道:
“……女不低嫁,男不高娶。女低男一寸,是户对,男高女半筹,是门当。一寸是门楣,半筹是德功……”
(门当户对,现在人认为是两家都拥有一样的条件或者男女要有一样的本事和三观。大家想想,阳要在阴之上,阴阳才能平衡。两个人都一样怎么能合适呢?两个人、两家都一样,恰恰是不合适!阴阳无法调剂。男子要高于女子,阴阳各自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
此时,月老又笑盈盈的说道:
“玉清大天王啊,您觉得呢?”
只见这“老爷”缕了缕胡子,抬头看了看天,又掐指算了一算,过了很久……
天上的神又说道:
“记一下时辰,天尊思忖的这段时辰决定了人间订亲章程的数目……”
此时,“老爷”终于思忖完毕,慎重而坚定的点头说道:
“好!”
月老与两位神君,还有众人,一听“老爷”同意,都开怀的笑了,月老欣慰的说道:
“我这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呀……”
此时,天上一位记时间的仙吏说道:
“天尊思忖了三刻六息。”
另一位神说道:
“好,记下,三书六礼……”
杨回与张友仁的亲事,终于订了下来。
月老与一众神仙离去之后,玉清天王也没有变回平常的样子,还依旧像人间的员外一样,对“儿子们”说道:
“为父累了,要去歇息了,你们一会儿去把子牙叫回家来,晚上一起用膳。”
他们三个齐声说道:
“谨遵父命!”
说完后都觉得有趣,抿嘴笑了起来,玉鼎问道:
“父亲,那两位神君看着面熟,是谁呀?”
老爷答道:
“他们是鸿王雁母。”
……
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往西岐去了,厚墩对李空同说道:
“大师兄,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你何时见过的小师妹和张友仁的?那张友仁神神秘秘的,我都没见过。”
李空同笑着说道:
“我也没见过,师父安排我这么说的,哈哈。”
“大师兄,你刚刚看我演的像不像人间侯爵家的贵公子?”厚墩说完,又装模作样的拿起扇子走了两步。
玉鼎见他滑稽的样子,说道:
“不像是侯爵家的,倒像是开肉铺的。”
“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
…………
“湾主,明日成亲的事宜皆准备完毕。”李光耀对张友仁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张友仁说道。
“湾主就是太客气!对了,您不是说今晚有客要来嘛!好酒好菜我都备下了,我回酒肆等着了!”说完李光耀就要走。
“唉等等!今晚酉时,张家湾会开湾。光耀,如果你想离开张家湾的话,你很快就自由了。”
李光耀浅笑了一声,说道:
“晚上事,晚上再说。”
……
“杨小姐,凤钗喜服皆已备好了。今晚酉时,听说您的兄弟姐妹会来。”
杨回心想:
兄弟姐妹?我哪有兄弟姐妹……
果然,傍晚,李空同、玉鼎、川悠、厚墩、慈航、麻姑……姜子牙和周天子姬发,都来到了张家湾。
张友仁与李光耀等一行人,在湾口迎接。
“贵客降临,有失远迎,请各位见谅。”张友仁笑呵呵的说道。
“这位就是张大公子吧!在下玉京府李空同,携众兄弟姐妹,来参加明日小妹的婚宴。”
“快请!快请……”
“好……好……”
大家一边交谈,一边往光耀酒肆走着,不一会儿,到了光耀酒肆,只听李光耀说道:
“各位,到了,湾主已备好酒菜,为大家接风。”
此时,李空同才注意到李光耀。只见他上下打量着李光耀,好像想起了什么。
“大师兄,走啦!”厚墩说道。
李空同一抬头,又看见牌匾上两个明晃晃的大字:
“光耀”。
他心中一惊,又仔细打量起李光耀来……
李光耀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说道:
“大哥,您这边请。”
李空同方缓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
好酒好菜都已经端上桌来。张友仁见大家都坐了下来,便说道:
“本湾地小人稀,只有些薄菜浊酒,还请各位包涵。”
李空同笑呵呵的说道:
“湾主哪里话来,您亲来相迎,已尽地主之宜。再说,都是一家人了,怎说两家话。”
张友仁很不善言谈,只笑着说道:
“大家不嫌就好……”
此时,慈航说道:
“这么多好酒好菜,你们好好品尝,我先去别院见小妹了,还有些事宜要嘱咐于她。”
慈航去找杨回了,众人小酌,李空同若有所思……
杨回见到了慈航,非常欣喜,问道:
“无留先生来了吗?”
“他有事走不开,不过也托我给你带来了贺礼。”
“姜丞相也来了?”
“是呀,你的师兄们还有周天子都来了,明日,周国还要有一些人来。”
“周天子?西岐这么快就定国号了?”
“哦,还没有,但以后会定为‘周’,咱们是修道人嘛,当然对这世道兴衰,会早一步看到了。”
“哦,周……”不知怎的,杨回一想到“周”这个字,突然胸口一阵难受,绞痛。
杨回心想:
为何要定‘周’啊?这个字我怎么听着这么难受呢……
杨回正想着,只听外面有动静,一看,是师兄们和姜丞相过来了。
杨回忙起身相迎,姜子牙走在最前面,李空同走在最后面,姜子牙见到杨回笑着说道:
“杨姑娘,几日不见,好像个子又长高了。”
杨回笑了,说道:
“丞相当我是小孩子呢!过了年我就十九岁了!”
众人一片笑声,川悠开玩笑的说道:
“十九岁,不小不小,大师兄也就比你大个一亿多岁!”
一说到大师兄,慈航突然想到杨回还没有见过,忙说道:
“姑娘,快,还没见过大师兄呢!”
“诶?大师兄呢?……”
众人一看,大师兄在最后面低着头,好像在思忖着什么。
“那位就是大师兄,姑娘快去见过大师兄。”慈航指着李空同说道。
杨回走向李空同,恭敬的作揖行礼道:
“杨回,见过大师兄。”
李空同一抬头,看见了杨回,只见他先是惊愕了一瞬,又转而从容一笑,好像已经猜到今日就要见到这副面容一样。
只见他笑着,竟从容的作揖还礼,说道:
“缘哪。”
杨回一见大师兄竟躬身还礼于自己,赶紧又躬身作揖道:
“大师兄!第一次见您,您竟和小妹如此恭谦,真是折煞小妹了!”
众人也有些纳闷儿,按礼数来说,大师兄也只需点个头或者简单作个揖就好,怎么对师妹也郑重的行了个礼,不过大家也没去多想。
李空同笑着将杨回扶起,说道:
“师妹无需多礼。”
杨回起身,又客气的说道:
“大师兄,你们進屋来喝杯茶吧……”
众人见过杨回之后,便回光耀酒肆的客房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参加婚礼。可周天子姬发还想在张家湾走一走,看一看张家湾的夜色。
他骑着马,在张家湾溜着湾,发现张家湾四面环水,而且地势很高,好像离天空很近,是个静谧悠然的好地方。就连月亮也非常明亮,夜如白昼。
从外面看,这个湾感觉很小,但一進来,发现很大。因为人口集中,都集中到张府附近了,其实再往里走,发现又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再往里走,发现又是一片天地。可是没有什么人家,有些是空旷的平原,有些是深山老林。
如果把张家湾空旷的平原开垦,建屋的话,这个张家湾可以容纳十座城池,不成问题。姬发的马是一匹好马,可以日行三千里。他跑了半宿,发现张家湾从南到北有八百里,从西到东有二百里。
而且北边湾口有一处水流与别处不融,那个湾口处有海洋,很神奇。
于是,只听姬发说道:
“这里真是个宝岛啊!”
他走着走着,看见一个身影也站在那里欣赏着月色,他走近一看,这不是广成子真人嘛,只听他吟唱道:
“忽如一夜梦,
万载亦如昨。
故亲不唤儿,
揖礼声声陌……”
“道兄,这么晚了您还没有回去休息啊!”
李空同一回头,是姬发,便说道:
“哦,我一会儿就回去,这湾里夜色极美,忍不住驻足欣赏。”
“是啊,很美……那道兄,我先回客房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好……好……”
姬发回去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一位神对他说道:
“男女相婚,阴阳相合,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故天子须重之,鉴之,立章法,束子民!”
…………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 baihua 周四, 05/01/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5月01日】
今日,张友仁杨回大婚。
卯初,日出。
张友仁立于张家湾湾东,面向东方,等待玄玄上人。
李空同、川悠、玉鼎、姜子牙等玉京府人立于张家湾湾西,面向西方,等待玉清天王。
杨回晨起,慈航为她梳妆。
“姑娘,这是你今日的喜服。”
杨回一看,非常喜欢,是她最喜欢的绿色。
(喜服,婚服,到底该是什么颜色呢?
杨回一年前嫁入张家湾,穿的是一身红色,蒙了一个红盖头。为什么呢?因为当时婚姻制度以及很多关于婚姻的文化,包括关于婚姻的天条天规,都不那么完善。这任天帝也即将卸任,成住坏灭嘛,一切也都不那么规矩了。
对应人间也是这样,人也不知道天给人定的规矩了。所以,男女大婚穿什么颜色的都有,想庄严点,就黑色,想欢喜些,就红色,也没有“却扇之礼”,想遮面就蒙个红盖头得了,其实这是不对的。
男女相婚,是一件大事。
今人在为数不多的周朝史料记载中,发现那时的人大婚穿黑色,玄纁色,就是黑色和晚霞的那种红色,怎么说呢,对了一半吧。
后来呢,还有穿白色的,到了唐宋,文化鼎盛时期,出现一个词“红男绿女”,就是那时候的新郎穿红色,新娘穿绿色。其实,这个比较有道理。
再后来,新郎新娘就都穿红色。这是不对的。
红色,不能大面积使用,这是很可怕的,因为人和神的血液都是红色的。红色,只能起点缀作用。
那么,我们中土人的婚礼,到底该穿什么颜色呢?
男子确实应着玄纁色或绯红色礼服,女子则应着绿色礼服。为什么呢?
女子是“坤”,坤就是大地,大地就是土。土是什么颜色呢?土是黄色,但土穿上了衣裳是什么颜色呢?当然是绿色。春夏时漫山遍野的绿树碧草,不就是大地的衣裳吗?
所以,坤当着绿色。绿色的礼服上可以绣黄色的图腾,就像大地上蜿蜒的黄河。袖口与衣领可以点缀红色的边,为什么呢?
我们知道娶妻当在黄昏时,因为有“阳往阴来”之意。现在阴阳反背,都上午婚礼了。那么黄昏时分,天空是什么颜色?
那时候空气可很好,天也比现在漂亮,一到黄昏,满天的绯霞,是绯红色。
男子是穹,广袤的穹宇黑的神秘。所以,周朝以黑色为尊,也就是玄色。傍晚,天也快黑了,黑与红交织,就变成了玄纁色。所以,男子大婚,穿玄纁色或绯红色,都是对的。
漂亮的晚霞会映在大地的湖泊上,使蜿蜒的长江也映成了红色,所以新娘的袖口衣领要绣上红色的边,就像大地穿上了红色的披帛。)
卯正。
玄玄上人从东边飘来,身后还有几位神仙,张友仁跪拜,说道:
“师父。”
玄玄上人微笑着下了云端,说道:
“起来吧。友仁,这位是司礼星君,这位是鸿王,这位是雁母……”
张友仁一一作揖,见过各位神仙。
玄玄上人与各位神仙来到张家湾后,皆敛了神通与光芒,穿上人的衣裳,用马车和脚走路,就像远方的亲戚来参加婚宴一样。
他们有说有笑的向张府新院走去……
西边,玉清天王也带了几位神仙来到了张家湾。
李空同与各兄弟姐妹一一见过各位神仙之后,这些神仙也同样敛了光芒与神通,像人一样,有说有笑的向别院走去……
“……我得先在友仁这边,一会儿才能去那边。你带着竹简和笔,先去别院,都记下来,全都记下来,知晓了?”周天子姬发对一文官说道。
“好,主公,我这就去了。”
“这位兄台等等,我的几位赞侍也正要去那边,你们同去吧。”司礼星君对姬发的文官说道。
“好好……同路同路。”
而这边,杨回一听,师父来了,非常开心,就要下楼去见师父。
慈航拦住她说道:
“姑娘,你现在还不能出这闺房。”
“可师父都来了,我还没见过师父呢?”
慈航笑了,说道:
“你怎么会没见过师父呢?”
“我真没见过,不骗你。就那册澄元道法上有个师父的画像,没见过真的。”
“呵呵,你与师父呀,都是千万年的缘分了,只是你这一生记忆被封住了,听话,一会儿呀,师父为你取字的时候,你就见到了,别急这一时。你这一出闺房啊,后世的姑娘可都要学去,这可不得了!快,好好坐在那儿等着师父为你取字。”
杨回只好点了点头。
(又一个熟悉的成语出现了:待字闺中。待字闺中是指女孩子还没有出嫁。闺这个字,土包在门里边,而坤、地,土都在外面。也就是说,土一从门里出来,你就成为坤或者地了。
可是,乾在坤前边,天在地前边,乾还没来呢,土能从门里出来吗?那不阴阳反背了吗?阴阳反背,不就乱套了吗?
所以,新娘要等新郎来接你,才能“出阁”。就是说女孩子的言行都要矜持,不要主动,主动的女孩子是违背天道的。)
杨回在屋里听见楼下好像来了好多的人,特别的热闹,也听不出来哪个是师父。
于是,她就将榻边的矮桌搬到门口,踩上去,抻着脖子向楼下望去。
玉清天王正和大家说话,突然抿嘴一笑,对慈航说道:
“你小妹又在楼上胡闹了。”
神仙看东西是用天目的,他们虽没有向上望去,也都看见杨回踩着矮桌,仔细的向楼下望去,在找哪位是她的师父,样子淘气又可爱。
这些神来参加人的婚宴,为了方便,给自己暂时按上了个“人弦”,所以,他们也是会像人一样开玩笑的。
只听一位神开玩笑的说道:
“都怪商朝也没个凳子。”
(有些朝代没有的东西,不是造不出来,是他们不习惯用,不喜欢用。桌子都造出来,会造不出来凳子吗?这位神如此说,是因为他看到后来人想向远观望时,总是好踩着个凳子,故而开个玩笑。)
另一位神也开玩笑的说道:
“你变个望远镜给她。”
这时,又一位神笑着说道:
“她天性活泼,只要不出阁(格),就由她吧!”
刚刚那位神又说道:
“我和她是老故交了,她从不做出格的事。况且,慈航刚才也和她阐明了道理,没事儿。”
这位神的话音刚落,众神就听见了杨回的心声:
“我好想出去……”
“哈哈哈哈哈……”众神一阵笑声。
其中一位神说道:
“人哪,还真不好说。”
另一位说道:
“是呀,她现在是人哪!对人,就要立规矩。”
众神郑重的点了点头……
巳初。
张府新院这边,只听司礼星君庄重的立于祠堂的门口,唱道:
“礼~祠~”
只见张友仁为首,姬发在张友仁的身后,姬发的身后还有几个人,一同進入了祠堂。
这祠堂中呢,有两个牌位:
一个牌位居中上,上面写着:天地。
另一个牌位居右下,上面写着:君亲师。
(现在人知道儒家供奉“天地君亲师”,然后就把“天地君亲师”放在一个牌子上了。这能行吗?这是不对的。
天地,代表老天爷,是神明啊!君也好,亲也好,师也好,是人哪!人和神怎么能供奉在一个牌位上呢?)
只见张友仁進了祠堂后,先在天地的牌位下,磕头行了个礼。
然后他起身,在君亲师的牌位上只作了个揖。
而周天子姬发等人進了祠堂之后,不仅在天地牌位下磕头行礼,也在君亲师的牌位下磕头行了礼。
他俩怎么不一样呢?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张友仁是修炼人,而姬发等人是常人。
修炼人高于人,古时修炼人见帝王也不必行大礼,只作揖以示礼貌就好。
行过礼之后,他们就开始打扫祠堂,擦擦台子,擦擦地,擦擦门,弄得干净一些,今日要娶新娘了。擦干净之后,再摆上一些瓜果李桃之类的贡品。
(其实,姬发等人就有点像我们现在说的新郎的伴郎,很多事情需要兄弟们一起做,一个人忙不过来。)
然后再把油灯点燃,以便一会儿婚礼时上香。降真香也要备好。
午出。
众人可以吃一些饭食。
但新郎新娘不吃。因为一会儿他们要拜天地,要发誓言的,所以要尽量保持身体的干净。可以喝清水或茶水。
新郎新娘不吃午饭,就空出来一些时间,张友仁在给洮盉鸟洗澡。
洮盉鸟,是什么呢?是司礼星君带来的一位神鸟,专门在婚礼上给新郎新娘沃盥的鸟。他不吃食物,只喝天上的甘露,所以肚子很干净,新郎新娘行沃盥礼时,他的嘴就自动吐出水来,供他们洗手。
洮盉,又淘又和,淘去不好,和并好的,洮盉就是调和,调和阴阳。
(咱们不是也出土过“它盉”吗?它盉的盖子就是一只鸟,哪有那么多的想象?中国的文化,是个“写实派”。)
吃完饭,大家小憩一会儿,休息休息……
未正。
杨回终于能出屋了。
只听赞侍唱道:
“别~闺~”
只见杨回头上带着一顶山茶花座的冠,冠的两边垂下两条流苏,头上的那朵山茶花不是那种大花,而像一个花座,就像莲花座一样。冠的两边,前边后边,都有一些点缀的金饰。冠的正前方还垂下一面金绦穗,用来遮挡杨回的羞颜,但总觉得这冠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因为鞋子很高,礼服很长,虽有净儿扶着,杨回下楼还是有些困难。
这时,楼下的一位女神突然化成一只金凤凰,飞到杨回脚下,将杨回载下楼来。
这只金凤凰又变回了人的形象,微笑着对杨回说道:
“姐姐,好久不见。”
杨回看她有些面熟,但也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慈航对杨回说道:
“快谢过凤凰王,萌凰神君。”
杨回作揖称谢。
这时,只听赞侍又唱道:
“取~字~”
只见玉清天王坐在正堂的蒲席上,在桌子上大笔一挥,在绢帛上写下了一个大字。
杨回跪在高堂面前,等待高堂取字。
“女儿,今日你要出嫁,为父赐你一字。”
赞侍将这个字交于杨回,杨回双手接过,一看:
是个“婉”字。
杨回双手将字放于胸口,叩头说道:
“谢严君赐字。”
“儿呀,友仁谦谦有礼,你也当婉婉有仪。”
“谢严君教诲,女儿谨记。”
男婚女嫁,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所以呀,杨回当然也很严肃的对待。
可是因为杨回从前“职业”的缘故,也是众神有意塑造,让她济阴补阳,故意让她锻炼威严,所以她一严肃起来,这张脸呀,就自带森严。用现在人的话说,就是看着有点凶,有点吓人。
此时,天上的一位神说道:
“可以了,这么多年了,补阳是没问题了。”
另一位神也点点头,说道:
“足矣。”
这时,只听玉清天王笑呵呵的说道:
“儿呀,成亲之后,要慈眉善目,休要再凶神恶煞的!”
此时,屋里的神一阵笑声。
杨回一听,十分不解:
嗯?凶神恶煞?!我什么时候凶神恶煞了?……
这时,只听赞侍唱道:
“持~扇~”
这时,慈航端来一把扇子,呈给杨回。
杨回一看,这是一把纨扇(团扇),扇柄和扇面都是像冰一样的,扇坠也是像冰一样的,很清透。这就是初透水帘扇。
杨回拿起初透水帘扇,在面前一持。透过扇子看杨回的容颜,一下子变得温婉柔淑,慈眉善目,再也没有从前的厉害样子了。
(扇的同音是“善”,古人有却扇之礼,就是说新娘要用扇子遮挡面部,拜堂之后才能把扇子拿下来。
这里有两重含义。一个是遮羞,一个是告诉女子你以后一定要慈眉善目。
羞这个字什么意思呢?甲骨文中羊在左,丑在右,羊很长,将丑遮住。后来小篆中,羊在上,丑在下,也将丑遮住了。后来羊又在上又在左,丑在右下角,还是要把丑遮住。
羊代表善,只有善良的人,才知道羞耻。知羞耻,是人类道德的底线。
女子知羞耻,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个民族,连女子都不知道羞耻,这个民族就彻底完了。
羞组词:羞容,羞颜,羞涩(色)……很多都与容颜有关。
不管这个女子的容颜多美,可如果她动不动就展露出自己的美色,那也是丑,叫不知羞丑。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仅有女子,还有男子。做人,得为他人考虑。
女子展露美色,你倒不一定想那么多,或有什么色欲之心,但你会勾起男子的色欲之心,男子色欲之心一起,便会召来恶鬼,加重他的色欲之心,就容易导致男女淫乱。
有人会说了,啊,对女子这么多约束,男子动色心也赖女子啊?什么都怪女子啊?那女子都不修边幅了,都变成丑八怪吧!不是这样的。
美貌是天赐的一种福分,适当的展示也没有错。天蓬当时对嫦娥动了心,玉帝也只把天蓬打下了天界,并没有怪罪嫦娥。万事都讲一颗“心”,并不在于形式。说的是一个道理,女子当守贞洁,既是为男子考虑,也是为自己守德。
女子大婚那天,多美丽呀,说不上就使哪位男子心动了,容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要遮面,也叫遮羞。这也是一种善良。
羞这个字,对这个社会太重要了,这个内涵很深,而且“羞”与“修”也同音。如果女子都不知羞,这个世风真的会达到极其可怕的地步。包括现在什么女追男,说句不好听的,那不就是不知羞吗?当然这个问题本质上不能归罪于女子,是文化被弄没了导致的。现在的女子很厉害呀,我也不敢多说呀,嘿嘿。
但不管什么男子女子,你看起来如何的“厉害”,你也是人,你违背天道,都是要消福消禄消寿的,这个毋庸置疑。
再回到这个却扇之礼上,这个扇还通善,出嫁后的女子,就要温婉柔淑,慈眉善目。)
天上的神吏,都拿笔记着呢:
“……闺成妇,当婉仪慈眉,温柔善目……”
有的人不会以为他们是给自己记笔记呢吧?当然不是,他们是神啊,他们记的是约束人类、决定世间每一个人生命祸福的天规!天条!天道!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一)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一) xiongxm 周六, 05/03/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5月03日】
申初。
新院这边,只听司礼星君唱道:
“醮~醴~”
玄玄上人坐在正堂,张友仁跪在玄玄上人面前。玄玄上人开口说道:
“乾主坤补,做坤着实不容易啊。儿啊,你日后定要爱护妻子,尊重妻子。若是不能为她着想,便是尔之罪矣。”
“谨遵严君教诲。”张友仁拜礼。
此时,天上的神吏又记道:
“……夫有三罪,一罪曰淫,消寿;二罪曰蔑,消福;三罪曰负,消禄……”
(有句话叫“万恶淫为首”,是指淫罪的恶果最大,造的业最多,最难以承受。
秦始皇时期有些法度透露出天机。比如:“夫为寄豭,杀之无罪”。就是说如果丈夫违背婚姻的誓言,与人通奸,妻子杀了他不犯法。其实,很有道理。犯了淫罪的人,就是把自己放在了最卑微处,豭就是猪,牲口,谁也不把你当人看。谁都能打你骂你,没有人尊重你,失去任何尊严。因为你犯了天条,违背了天道。
后来出现个词叫“情深不寿”。一个人对男女之情看得太重了,他多半寿命不长。为什么呢?想想一个那么看重男女之情的人,他色欲之心会淡吗?情和欲是连着的。色欲之心重,就消寿。有人想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个寿,不仅指生命长短,也指身体健康,色欲心重者,没有一个健康的,大多被病痛折磨。
所以说,淫罪,非常大的,不可小觑。
第二个罪叫蔑,就是轻蔑。就比如家暴啊,不尊重妻子啊,不把妻子当回事啊,太以自我为中心,太自私,这些都是蔑妻之罪。一个家庭,本来定的就是阳主阴补,阳就是说了算的,老天给的权利。但正因为丈夫说了算,你就更应该尊重弱者,尊重妻子,女子本弱,你不能欺负人家,你欺负人家是消自己福分的。
第三个负罪,负,贬义有辜负之意,正面有承负之意。与负相对应的是正。那么在两仪当中,阳当属正,而非负。
如果一个男子属性变成负,他就支撑不了一个家庭,他就不阳刚,他就更没有办法爱护妻子了。
男子的负之罪都包括什么呢?
比如:不能养家糊口,不能保护妻子,不阳刚,懒惰,让妻子不得已做男人的活儿等等,总之,就是男子必须拥有阳刚的属性,当然阳刚也包括不斤斤计较,礼让妻子等等,否则,就是你的罪。这个罪消禄,就是一般这样不阳刚的男子,不会有财。
现在别有用心的人总拿什么女子七出罪说事,说的好像古代男人没一个好人,都非常阴险,女子都是受害者,被压迫者一样,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天道是约束所有人的,不分男女。你是男的,你就能胡作非为了吗?你违背天道就没有果报吗?那不是笑话吗?古人能不懂这些道理吗?)
玄玄上人拿出一个精美的小壶来,斟了一玉舟的醴泉,起身,庄重的敬向上天,这一玉舟的醴泉飞向天边,消失不见。
玄玄上人又斟了一玉舟的醴泉,递给了张友仁。
张友仁一饮而尽,拜谢严君。
玄玄上人一看,这玉舟中的醴泉一滴无遗,全被张友仁喝了。玄玄上人很欣慰,很高兴。因为玉舟,就是宇宙嘛,是一种好的预示。玄玄上人对张友仁说道:
“看来,为父的家业,吾儿都能继承。”
(古代的礼仪,是不是很重要?都有深意在里面。并且,众神亲自演绎婚姻文化,看起来寥寥几句话,和人娶妻一样,但每一句话都不是白说的。就比如刚才玄玄上人一上来就说,乾主坤补,那就是告诉天下的丈夫们,你要做主,要阳刚。又说爱护妻子,尊重妻子,懂爱护,就不犯负之罪,知尊重,就不犯蔑之罪,为她着想,自然能守好这个肉身,一个总能为妻子着想的丈夫,自然不会淫逸,因为你心里想的是你的妻子啊!)
申正。
一切准备就绪,司礼星君庄重的唱道:
“亲~迎~”
迎亲队伍终于可以出发了。
张友仁一出屋,向天上一看,满天的神,挤得都无处下脚了。
张友仁也是人在修炼嘛,而且也只有十九岁。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来,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沾沾自喜:
我成亲,这么多神仙都来看,那我是不是挺“了不起”啊……
别院这边,听见前方有庄严的礼乐之声,只听屋里的神说道:
“来了,铺席关门吧。”
别院的院门口铺了很长的一段绮筵(华丽的竹席),但院门关上了。杨回在里面静静的等待……
这礼乐之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院前。
只听司礼星君唱道:
“三界玄黄 新元即启
天穹地坤 皆作人身
定伦理纲常 正天地阴阳……”
此时,司礼星君一边唱,鸿王和雁母一边带领小雁们,在天空中排字,排出了各种字体的“人”字。
天空中还有八条金龙在舞动。
一只雪白色的凤凰也带领着很多小凤凰在空中跳舞。
鸿与龙在东,雁与凤在西。
张友仁头戴金龙冠,一身玄纁色礼服,缓缓走上了绮筵。
司礼星君还在唱:
“……文定于归昏义 天规法道律条
众神亲传文化 德兴中土华夏……”
周天子姬发看得非常震撼,他的文官也目不暇接……
酉初。
玉清天王来到门外,亲自迎接佳婿。
张友仁见到天王行“天揖礼”,玉清天王行“土揖礼”。
玉清天王微笑着看着张友仁,眼睛里流出一颗晶莹的珠子。
玉清天王将这颗珠子托于掌心,不舍的看了又看,然后郑重的将这颗明珠交与了张友仁。
这是将掌上明珠托付之意,张友仁也眼含泪花,单膝跪地,郑重的双手接过了这颗明珠,叫了一声:
“岳父!”
此时,站在张友仁身后的周天子,也非常感动,流出了眼泪。
张友仁将这颗明珠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胸口,郑重的说道: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杨回的。”
玉清天王笑着一边扶起张友仁,一边说道:
“佳婿!佳婿呀!哈哈哈!”
此时,只听天上的凤一声长鸣:
“喔~”
司礼星君庄严的唱道:
“出~阁~”
院门缓缓打开,只见杨回手持帘扇,端坐在金凰之上,眉目低垂,矜持羞涩。
此时,天上的八条金龙用龙身迅速编成了一张龙席。这龙席是方形的,左边三个龙头,右边三个龙头,尾部一个龙头,前边一个大龙头。
编好之后,在天空悬浮。这时,一个大金轿辇徐徐从天上降下,落在这龙席之上。
此时的张友仁面对着杨回,行了个“时揖礼”,杨回还以“肃礼”。
此时,鸿与雁在空中排出了个大大的“人”字。
人字首部的一只小雁飞向别院的屋顶,落了下来。
此时,司礼星君唱道:
“乘~辇~”
只见金凰载着杨回缓缓飞向空中,在西方盘旋了一圈,又向这龙辇飞来。
雪凤开始歌唱,小凤凰们开始跳舞。
天边的绯霞缤纷美丽,只见两缕最美的绯霞化成霞帔落于杨回肩头。
这时,金凰已载杨回至了龙辇轿口,张友仁正站在轿口等待。
此时,金凰迅速变小,落在了杨回冠上的山茶花座上,变成了一顶凤冠。
霞帔披在肩头,寓意“端”,凤冠戴在头上,寓意“庄”。这是告诉女子婚后,要端庄持重。
张友仁向杨回又行了个时揖礼,请杨回上轿,杨回还礼后,张友仁扶她上了龙辇。
此时,张友仁向天上众神行了天揖礼,又向下界众生行了土揖礼。
随后,便将曛袍一扶,跨上龙脊。此时只听司礼星君唱道:
“起~轿~”
张友仁载着杨回,驭龙飞行。
他们穿越层层空间,绕了三界表面空间三圈。一圈正阴阳,两圈和两仪,三圈示三界。
杨回在龙辇中,也是心潮澎湃,因为她刚刚也看到好多的神在天上,都在看着她。她也是人在修炼嘛,所以也不免起了欢喜之心。
戌初。
龙辇落至张府新院门口,门口也铺着长长的绮筵。
张友仁扶杨回下了轿辇,走上了绮筵。月神持着一盏明灯为他们照明,花仙给她们撒花,好多土地郎(土地公的孩子)在地上欢快的跑着,并向天空放着绚烂的烟花。
一时间,张家湾夜如白昼,灯火通明。
只听司礼星君唱道:
“沃~盥~”
洮盉鸟飞致他二人的面前,一张嘴便流出甘露来。
他二人用甘露洗手,小土地郎们在土中露出小脑袋张嘴接着喝。
沃盥之后,他二人缓缓走至祠堂门口,张友仁進去上香,杨回在门口等候。
(这里解释一件事,古代女子是不能进祠堂的。为什么?因为是对女子的保护。祠堂里多供奉先祖,故去的人。所以祠堂里是有阴魂待在那里的,女子体弱,进入那里,很容易招来附体或一些其它另外空间的东西。
再说,男子能做的事,女子非要去做吗?他代替你去祭祖、去干活儿不好吗?那又不是个什么风景秀丽的地方,你進去干什么呀?不去,不承担那份责任,享受女子该享受的清闲不好吗?進祠堂的女子都是犯了罪的,去祠堂受罚。古代女子从没有因为自己不能进祠堂而觉得心里不平衡,觉得受歧视,反而是现在别有用心之人为了刻意摸黑传统文化,故意煽动现在不懂文化之人的情绪罢了。)
片刻,张友仁出来后,司礼星君唱道:
“一叩~天地~”
张友仁和杨回一起对着天行“三礼九叩大礼”。
行过礼之后,张友仁杨回又走入正堂,见玄玄上人坐在堂前。
只听司礼星君唱道:
“二拜~高堂~”
张友仁与杨回对玄玄上人行稽首礼。
司礼星君又唱道:
“夫妻~揖礼~”
张友仁对杨回行空首礼,杨回行肃礼。
(现在人说拜堂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虽然这个拜字有不同的含义,但天地、高堂、夫妻,都用拜字,就体现不出尊卑来。导致后世婚礼中,人们拜天地、高堂和夫妻之间,竟都用同一种礼节,那怎么能行呢?
特别是表现在对于天地不尊敬,天地是神明啊,是老天爷呀,怎么能和人一样对待呢?这是尊卑不分哪。
所以,对天地要行最尊贵之礼,儒家也出自道家,道家在重要日子,对神明最尊贵的礼就是“三礼九叩”。
而对于人,最尊贵的礼节就是稽首礼。
夫妻之间,是平等的,所以相互揖礼。
这样,尊卑就体现出来了。
尊卑要是无序了,人间不就乱套了吗?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那不完了吗?所以,神要人重礼,要尊卑有序,这样天下才能安定。
这里再说一下,平等不是平均,平均是男女都做一样的事,那这就不对了。男女不该做同样的事,男人有男人该做的,女人有女人该做的,不平均不代表不平等。)
此时杨回手中的初透水帘扇,忽然化作清水,镶入杨回面中。从此,杨回的脸上再也没有过疾言厉色。
这时,几个人搬来一张桌子,桌子上只有一种食物,一碗粟。还有两双筷子。张友仁与杨回对坐。
只听司礼星君唱道:
“同~牢~”
他俩拿起自己的筷子,各自在碗中夹了一口粟,放在了口中。
(同牢礼的同牢,真就是同一个牢房的意思,不是指同吃一个牲畜。为什么呢?无神论就很难理解了,人间,就是个“大牢”嘛,人都是有罪被困在这里,等待机缘,得大法,好返本归真,修回去。所以,人间的夫妻,真的是有同牢之谊。
为什么吃粟,粟是一种粮食。粟同“宿”的音,那意思是你们两个要一起在红尘中,地球上,食宿。)
杨回看了看张友仁,张友仁看了看杨回,他俩抿嘴一笑,看来欢喜心都起的不小。
这时,他们桌子的粟撤去了,换上了两瓣卺(葫芦),里面装着匏瓜酒。
他们俩美滋滋的,刚要拿起卺,就听天上的神吏严肃的说道:
“张友仁杨回,已拜过天地神明,立下誓言,礼成之后,结为夫妇。若今后因己之私,废誓毁约,天诛地灭!”
“因己之私,废誓毁约,地灭天诛!”另一神吏又喊道。
“废誓毁约,地灭天诛!”神吏们又一齐喊道。
张友仁杨回听到了神们严肃的话,上扬的嘴角渐渐垂下……
此时,听到这些话的还有周天子姬发。
周天子非常震惊,他知道婚姻是一件大事,但没想到若为了一己之私,废誓毁婚,竟有这么大的罪!这令他不寒而栗。
是呀,你以为神是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吗?当然不仅仅是了,他们也是来见证誓言的。
婚姻,只要拜过了天地,那就是对神明发下了誓言。
但凡是誓言,任何誓言,都是极其严肃的,极其严肃。
所以说古人对婚姻非常重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多么重要。没有家,哪有国呀?国是一个个家庭组成的。没有家,也就没有人类的繁衍。家风关系到世风,世风也是由一个个家风组成的。
此时,只听司礼星君又唱道:
“合~卺~”
这是婚礼的最后一步了,合卺。
张友仁杨回还没缓过神来,只听赞侍小声喊道:
“新郎!新娘!合卺了!”
杨回用右手拿起卺酒,因手抖的厉害,酒差点洒了出来,她又赶紧用左手端住卺的另一端。
她一看张友仁,汗珠子也从头上滚下来。
在场的常人,也发现新郎新娘好像不似刚才欢喜,但周天子知道,他们为什么一个手抖,一个流汗。
杨回和张友仁都端起卺酒,他俩相互对视,眼神中由恐惧,渐渐变得坚定。
他俩都知道,喝了这酒,就必须是一辈子的夫妻!
这一口酒下肚,喝的哪是你侬我侬,情情爱爱呀?那情情爱爱怎能与婚姻的庄严相比呢?婚姻,是各自用严肃誓言换来的两相结合。
这一口合卺酒,喝的是肝胆相照,生死相依!
此时,张友仁与杨回都各自坚定了对婚姻的信念,他们俩对视一眼,互相坚定的点了点头,举起卺酒,一饮而尽!
好苦。
这是杨回的心声,也是张友仁的心声。
匏瓜酿酒,自是又苦又涩。就像这人间,谁不是苦大于甜。夫妻,就要一起在红尘苦海中修炼,肝胆相照。
“礼~成~”
……
众神亲自演绎文化,留给人间关于婚姻的正理。周天子姬发的文官们,记录了这场婚礼的盛宴,所以,周朝对婚礼有着明确的制度与规范。而天上的神吏,也通过元始天尊、鸿钧老祖、张友仁与杨回的种种演绎中,总结了人间关于婚姻、阴阳结合的天规天条。
地上的人记录的是文化,天上的神总结的是天条。中土的神传文化,直接对应着天上的天条。背弃文化,就等于让人触犯天条。让整个中国的人都背弃中华民族的神传文化,那就是叫所有的中国人,都触犯天条,意在毁灭所有的中国人。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二)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二) xiongxm 周日, 05/04/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5月04日】
亥时了,宾客尽归,湾口已关。
张友仁来到卧房,撩开杨回面前的绦穗,见到了一张柔美的脸。
他帮杨回卸下沉重的凤冠,摘去肩上的霞帔。杨回也帮他摘下龙冠,卸去大氅。
他们两个并肩坐在榻上,都觉疲惫。杨回开口说道:
“虽演绎了夫妻,但也终归是修炼之身。”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
“嗯,夫人在此休息吧,我还下楼去。”
杨回点了点头。
张友仁刚要走,杨回也正要侧身躺下。这时,土地公冒出头来,说道:
“你们握个手也好啊,就算尽了敦伦之礼。毕竟,人类,还要繁衍子嗣。”
杨回想了想,没有说话。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
“有理。”
便又退回身来,坐在了榻上。侧头一看杨回,已是羞容满面。
张友仁微笑着说道:
“夫人,你伸出右手来。”
屋内静止了片刻,杨回缓缓伸出了纤纤玉手,桃容却涨的绯红,羞涩的将头扭向了一边。
只见张友仁伸出左手,轻轻搭在了杨回的右手上。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也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杨回一握张友仁的手,便如握在了棉花上,他的手,非常柔软。这种柔软,还不是说骨头也很柔软,而是骨头上的肉,和骨肉相连的筋,都非常的柔软,就像棉花一样。
杨回说道:
“素闻,佛手如棉。”
张友仁闻之,笑了,他笑着将杨回的手送回到了她的腿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敬意。然后,便将自己的手拿开了,只听他笑着说道:
“夫人执我之手,心中想到的却是佛,是夫人玉质心清,相由心生啊。”
杨回也笑了,说道:
“今日,严君为我取字时,教诲道,友仁谦谦有礼,你也当婉婉有仪。想来,我刚到张家湾时,对你实在是失礼,失仪。”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
“是情深的缘故。”
杨回看了看窗外,说道:
“到了过去影,方知,只有一剑穿心,才能斩去情根。我前世斩了你的,你今生也要斩了我的。”
张友仁苦笑着说道:
“夫人差矣,我从未要你还我,是阴差阳错呀!……”
张友仁这才说出真相来。
经历了这么多,张友仁的心性,杨回现在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说是阴差阳错,她并不意外。可是当她知道她的心并没有被剑穿过,她却很是意外,因为自那之后,她对张友仁,确实没有那么深的情感了,情幻树不是长在心脏上吗?心不伤,又怎能断情呢?杨回不太理解。
张友仁用天目看向她的心,发现她心中的情幻树确实还长在那里,可是,这棵树的根部已经溃烂了一大半。
张友仁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说道:
“心胃相连,相通。心一难过,就反应到胃上。你的胃之前很不好,所以心一动,胃就会流血,就会噫血醋,这血醋上噫,情幻树就总被血醋浇灌。而你修炼后身体里各层空间的物质,都有了能量,时间长了,情幻树就烂了根。”
(古时候,管“反酸水”叫“噫醋”,吃醋一词,我们知道这个词来源于贞观年间房玄龄的妻子,但是神传文化嘛,不是那么简单的,有其更深层的含义。“吃醋”,人们往往以为是指精神上的东西,其实啊,神传文化是从宏观到微观贯穿下来的理。人心一动很大的情绪,胃往往就有反应,当然了,你的肝脾也有反应,但往往体现在胃上,只有胃里有醋。胃一向上噫醋,心中情幻树的根就被醋浇了,它不就是吃醋了嘛!那它就来脾气啦,它就不干啦!然后就体现在你的情绪上。也就是说,人在动情时,到底是谁在吃醋呢?真的是你在吃醋吗?)
杨回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情,可以通过修炼去掉。”
可杨回又疑惑的看向张友仁,问道:
“那你,为何不自己修掉情?而是众神安排我用琉璃剑将你的情树斩去?”
张友仁说道:
“因为三界需要情。如果情在我身体里半点皆无,那三界以后就没有情了。所以,要留一点根在我这里。”
杨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张友仁又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还有一个疑惑,为何,父皇那日前来为你治伤,却唤你‘小五’呢?”
杨回也疑惑的喃喃道:
“小五?小五?父皇只有两个孩子呀!小五?我也不是父皇的第五个孩子呀,怎会唤我……”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父皇的有形之身是伏羲大帝,那无形之身是谁?”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
“盘古开天,伏羲创世。自然是盘古大神。”
杨回突然明白了,说道:
“水,火,木,金,土。第五子便是,土。”
……
第二日,杨回一早便起,独自走到了山里。见一溪水的下游风光旖旎,便在旁边的草地上打坐。
张友仁起床后,听阿陶说夫人去山里打坐了,他也来了兴致,也到山里炼功去了。
他走到一溪水的上游,见青山绿水,风景秀丽,便也坐在附近的磐石上打坐。
两人一坐就是半晌,正在他二人即将准备出定之时,突然听见不远处有婴儿的啼哭声。
张友仁向溪水的下游寻去,杨回向着上游寻去。
此时,他们都在不远处看见了对方,也在溪中央处看见了一个婴儿,在水上漂浮,这个婴儿的周围好像还有几颗大珍珠。
他俩赶快上前,这男婴看见了他俩,不哭了,竟欢笑着在空中跳起舞来,他周围还有七枚大珍珠,透过七枚珍珠的壳,隐隐能看到里面还卧着七个小婴儿。
此时,渡河散人在空中现身,对他们俩说道:
“你们两个在溪边炼功,各自的阴阳借着水流结合到了一起,产生了生命。”
此时,这个男婴看着杨回叫道:
“娘亲!”
又看着张友仁叫道:
“爹爹!”
此时,七颗珍珠“啪啪啪啪啪啪啪”,依次裂开,珍珠的壳里坐起来七位可爱美丽的小仙女。
张友仁杨回一时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渡河散人下了云端,笑着对杨回说道:
“你这大郎你来养育,教他武艺,日后还要助子牙伐纣。你这七位女儿,我想送她们到昆仑仙山,照顾你的新园。”
杨回看着这位神,面熟,但记不起来是谁,张友仁忙说道:
“您是渡河散人吧?”
“是呀,我是您夫人的老故交了。”
“您说夫人昆仑山上的新园,可是蟠桃园?”
“正是,正是。那小桃树又发了新芽,我正愁无人打理,正好……”
渡河散人向杨回简单介绍了她俩与那蟠桃园的渊源,杨回笑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就由家夫做主吧。”
张友仁对渡河散人说道:
“好,我们的这七个女儿和蟠桃园,就麻烦散人照料了。”
“好,请你们二位放心。”
渡河散人带着杨回与张友仁的七个女儿飞往了昆仑山,蟠桃园。
杨回抱起自己的儿子,说道:
“渡河散人说他日后要助姜丞相打仗,伐纣戬商,那就给他取名为‘戬’吧,可好?”
张友仁看了看这个小男娃,可爱中透英俊,笑着点头说道:
“好,就叫张戬。”
张友仁话音刚落,张戬就一下子长大了,长到了八九岁的模样身高,欢喜的说道:
“谢娘亲爹爹赐名!”
……
张戬,乃澄阴澄阳直接结合的天生仙胎,一天长一岁,七日之后,长到十六岁的模样身高后,就暂时定格在那里了。
不知大家有没有做过一个计算,此时,距离杨回大破万妖阵过去了多久?
杨回破了万妖阵回来当天,就被张友仁刺了一剑,昏迷了三十三天,后来,她又在过去影中待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正好是张家湾的三十七天。刚回来没几天,他们两个大婚,大婚第二天,张戬就出生了,现在又过了七天。
若按张家湾的时间计算,此时,距离杨回破了万妖阵那日,正好是八十一天。若按人间的时间计算,此时,正好是二十七天。
西岐与商纣目前还都在休战中。
现在人拿别人的长相开玩笑,会说:“你这长得真着急。”那意思是长得着急了,略显潦草,就是说这人的外貌不太好看。
这个张戬啊,确实长得很着急,不几天,就长到十六岁的模样,但是,他长得非常的英俊。
他的皮相基本上继承了他的母亲杨回,他的骨相基本上继承了他的父亲张友仁。
有一句话叫“择优而长”,就是说这个孩子是挑父母的优点长的。杨回的皮相很好看,张友仁的骨相很好看。
(杨回的长相以后会谈到,毕竟后来人娶媳妇的审美,是以她为标准的。)
他的个性也是择优而长,既有他母亲的果决,又有他父亲的沉稳。所以他在气质上,也能给人一种很惊人的美。
张戬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完美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很多个人都往那一站,你的目光会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你会觉得他是不同凡响的。
发现一个问题了吗?张戬与他的父亲张友仁正好相反!张友仁是扔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到,而张戬,则是超群绝伦,一眼就让人感觉此人卓尔不群。
张戬,真的很完美,无论个性还是长相,无论心地或是能力。
可这是一个好事吗?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
宇宙都走到坏灭了,能容忍得下“完美”吗?
唉……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三)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三) baihua 周二, 05/06/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5月06日】
且说那日,张友仁与杨回牵着自己的新儿子往家走,那时张戬还只有八九岁的模样,一路上就吸引了好多人的目光,路上的百姓看到杨回牵着这个英俊的小男孩,纷纷赞叹道:
“好俊!好俊的小公子!”
“这小孩是从画上下来的吧,俊俏的没有缺彩儿的地方!”(缺彩,方言,没有缺彩的地方,就是说这个人的长相没有缺点,拥有完美的外貌。)
“湾主,这孩子是谁家的啊?”一老伯问道。
张友仁笑着说:
“哦,这是我儿子。戬儿,叫伯伯。”
“伯伯好。”张戬作揖说道。
张戬生下来就懂礼数,还能识文断字,虽然身体长得快,但心智和身体一同成长。
“诶呀!原来是少主!大家伙儿,这是咱们的少主啊!”老伯欢喜的喊道。
众百姓纷纷来拜见少主。
“大家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张友仁与杨回对热情的百姓说道……
回到家后,张戬更是被阿陶阿默、净儿和左邻右舍团团围住。 大家都非常好奇,也觉得这男孩子太好看了,一时半会儿都不愿意离去。
如果是张友仁幼年遇到这种情况,他可能会陪大家待很久,即便自己有事或者饿着肚子,也不会自行离去,因为他很照顾别人的感受,但这种性格,在做事上就会没有时间观念,会比较耽误事。
如果是杨回幼年遇到这种情况,她会果断的离开,或者直接就去做自己的事,不会太照顾他人的感受。所以她这种性格很善于做事,做事很果决,很干练,但有时会无意中伤害到他人。
而张戬的个性呢,既综合了他们两个的优点,又补充了他们两个的不足。
来张府新院看张戬的百姓越来越多,将张府门口的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友仁与杨回喜得如此俊俏的儿郎,也比较欣喜,所以也一时忘了时辰,也忘了张戬出生后还没有吃饭。
小张戬看了看天,月亮都快出来了,肚子有些饿,可父亲母亲还与乡亲们亲切的交谈。
只见张戬笑着对杨回说道:
“娘,承蒙各位伯伯姨母如此抬爱,请爹娘为儿备些薄礼,今日天色不早,明日戬儿当亲自登门一一拜谢。”
众乡亲一看,果真天色不早,大家纷纷说道:
“咱们竟忘了时辰……叨扰多时了,快让湾主、少主和夫人休息吧……少主真是位有礼有仪的好孩子,还要拜谢我们,我们何德何能,大家快回去吧……”
大家纷纷离开之后,张戬摸着肚子对杨回说道:
“娘,我饿了。”
杨回笑着看了看张友仁,张友仁也笑着看了看杨回,他俩虽心照不宣,但彼此都发现了,此子在个性上,好像比他的父母更完善……
自从有了孩子,张友仁与杨回越来越觉得张家湾的教育很成问题,整个湾里找不到一位像样的先生。
不仅如此,张家湾也没有典章制度,礼仪文化和明确的道德规范。
其实,如果他们没有为人类奠定文化的责任,张家湾本就是个特殊之境,这些没有也就没有了,一切都随着他们的王张友仁的心性而或兴或败,或盛或衰。
可张友仁与杨回更希望为后人筛选和奠定一些好的文化,因为只有世人的内心植入最好、最合适的文化,他们才能在父皇最后正法之时,最大限度的得大法,修大法。
所以,张友仁与杨回的余生,就是在做这件事情,筛选与奠定能让世人最大限度得大法的文化。
因为张友仁与杨回知道,三界的生命,都是为法来。
张友仁与杨回想把文化贯穿在社会的任何一面,就是整个社会都贯穿着最符合天道,最能启悟人神性的文化。
三界贯穿着五行,社会也大体分为五个方面:商、育、医、法、礼。
也就是经济、教育、医疗、司法、礼乐。一个社会的这五大方面的文化,如果全部能贯穿着天道与修炼,那么,世人何愁不识天法!这些从各大天体体系而来到三界得大法的生命,又何愁不得大法!
此时的张友仁与杨回深知,最后的人间,才是父皇正法的主场,所以人间的文化极其重要。而他们俩要做的,并非单单个人修炼那么简单,而是要为世人选定最好的文化,助父皇正法,这才是他们真正的使命。
那么,这一切就先从张家湾开始吧。
所以,他们打算重整张家湾的各种礼制。
因为张家湾比较小嘛,人也没那么复杂,所以一开始只有司育、司农、司礼、司法、司医、司命这几个简单的权利机构。他们的上面是大宰和小宰,一大一小两位宰相。
但很多职位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包括两个宰相位,都只能杨回和张友仁自己代理。而且张家湾也没有税收,没有任何税收,张家湾的一切国有建设全靠张友仁自己做买卖赚钱,因为他自己代理张家湾的大司商,赚的钱全部用于国有建设和各位掌司的俸禄,自己一分不留。
有人会说,他为什么不自己变呀?他不是有变化之功吗?因为他想为人类奠定文化呀,未来的人间是不能随意展露神迹与神通的呀,那他奠定文化的时候也要符合未来的人类社会。
张友仁自己家里的费用就是靠阿陶阿默种地,和净儿采药,种的蔬菜粮食秋收的时候卖钱,采的药也能卖钱,就靠这个养家糊口。
所以张友仁家里依旧一贫如洗。
那杨回呢?杨回更忙,她一开始要代理司育、司法和小宰,三个职位,平时还要管孩子。
本来杨回可以有三份收入的,但谁让她和张友仁是一家的呢,三份俸禄全部给张友仁经商。
这些当然是一开始,一切还很青涩,一切都不成熟。
一天,杨回对张友仁说:
“戬儿一天天长大,他有使命在肩,我必须得专心教他武艺。”
张友仁点了点头,说道:
“我近来也想,夫人你担任大司育会不会误人子弟?”
杨回笑着说道:
“正好,那你来做吧。”
张友仁笑呵呵的说道:
“呵呵,我还不如你呢。”
杨回掩面而笑,说道:
“若说武师尚可,只是这文师吧,等孩子们大一点了,我可真教不了了。”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
“找人吧。本来,这场文化就该众神共同演绎。”
杨回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我少时的先生无留,真乃大文豪,才华横溢。待我修书一封交于慈光姨母,让姨母请他来湾里教书,他一定会答应的。”
就这样,张友仁元神离体,去找他生前认识的各路天神仙友了。
而杨回一连修书几封,都请不来这位“无留先生”。
一日,一位天神无意中听张友仁提起无留,人家告诉他,说这位无留先生就是风潜上神。
张友仁回来后,发现杨回面容沮丧。一问才知,她并没有请来这位无留先生。
张友仁说道:
“请不来就算了,再找别人。”
可杨回觉得无留先生确实很适合做张家湾的文师,便想是不是自己礼数不周?怠慢了先生?
于是,她说道:
“当为先生送去厚礼,再请。”
可张友仁却说:
“厚礼?厚礼当送予百姓。”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但作为杨回听起来,很是不舒服,“厚礼当送予百姓”,听起来这个一湾之主,好像心性很高,但杨回听起来,仿佛是在说:你心性真低。
张友仁也是在修炼中的人嘛,一时忘记修心性,说话也容易带出不好的物质来,就会让对方感到不舒服。
杨回一听,这一会儿说我“误人子弟”,一会儿暗指我“心性低”。我这一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而且我也是为了百姓啊,也不是为了自己呀!再加上她最近很累,无留先生也没给她面子,她也是修炼中的人嘛,一时没守住心性,气不打一处来。
杨回刚要露出怒色,刚要与张友仁理论,突然,初透水帘扇在她面中显现,瞬间调整了她的神色。
杨回心里很生气,可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扬,杨回刚想,算了吧。
可这张友仁又说一句:
“夫人姿平,请不动先生,实属寻常,莫要挂心。”
这句话看似劝慰,实则是说杨回“姿色平庸”,请不动风潜这位大才子,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这样的还想请人家?你有多大面子呀?所以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这句话气的杨回抬手就要抽他!
可她刚把手抬起来,突然,霞帔显现,重重压在她的肩上,使她的手臂挥动不了。
气的杨回的头不由自主的摆动,突然,凤冠又显现在她的头上,使她的头也摆动不得。
此时,她突然听见一个神的声音:
“他怕抽吗?你抽他就能治得了他吗?”
杨回胳膊不能抬,头不能动,就连表情也不能显出怒色。她感觉好委屈呀,终于芙蓉泣露,坐那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此时,张友仁正在沏茶,突然听见抽泣声,回头一看,杨回正坐在榻上哭呢……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四)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四) baihua 周四, 05/08/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5月08日】
张友仁一看,夫人哭的梨花带雨,一下子乱了“阵脚”。
“诶呀呀呀!呀呀呀……夫人…夫人你哭什么呀……”
杨回也不搭话,泪珠子一颗颗滚下玉颊。
“诶呀,诶呀,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呀……夫人你不要哭了,你打我、骂我吧!”张友仁已手足无措。
“你方才说的都是什么话?我还不够尽心竭力吗?!你竟如此羞辱我!呜呜……”杨回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诶呀!诶呀…我…我…我有罪,我有罪…夫人不要再哭……”张友仁一边道歉,一边拿手抽着自己的嘴巴。
此时,阿陶阿默已在门口看了半天了,十分不解,阿陶忍不住问道:
“老爷,夫人,你们干什么呢?”
此时,杨回与张友仁一听门口有人,竟瞬间意见统一起来,都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说道:
“出去!”
吓得阿陶阿默赶紧跑掉了。
屋里寂静了片刻。
张友仁倒了杯茶,端给了杨回。
杨回也没有接,将头扭向另一边,张友仁就又到另一边,仍将茶端给她。
她看着这茶,也确实有些口渴,便接了茶杯,喝了起来。
张友仁笑着说道:
“夫人不生气了?”
杨回也没有说话。
此时,净儿来叫他们吃饭,见夫人红着双眼,老爷尴尬的神色,她转身就要走,只听杨回问道:
“什么事啊?”
“额…吃饭了。”净儿说完,赶紧匆匆跑掉了。
杨回也下了楼去。
张友仁去了祠堂,跪在天地的牌位下,静思己过……
杨回也在反思,她心想:
最近一直忙着做事,忘记了修心,所以才事事不顺利。不修心,不但心性降为常人,自身的能量也会降为常人。常人能量极低,常人做事,自然总遇困扰……
张友仁在祠堂跪着,只听一个神说:
“你不是修忍的嘛?怎么在她身上就不修了呢?心眼儿这么小。”
……
一日,风潜正在谷中休息,他的小童来报:
“上神,门外有客到访。”
风潜缓缓睁开眼睛,问道:
“谁呀?”
小童说道:
“他说他是张家湾张友仁。”
风潜一听,顿时清醒,想了想,穿好了鞋袜,披上了外衣,说道:
“请他庭前小坐吧。”
“张老爷,我家上神有请。”
张友仁一進院子,满院的菊香铺面而来,几间草堂坐落在碧池中央,碧池中有寒鸦戏水,碧池旁是青翠的竹林。
他坐在院中的雅庭,庭旁有五棵大柳树,柳树旁斜倚着一把五弦琴。
不一会儿,小童上来茶水与茶点。这茶点精美香甜,这茶水也清香四溢。
张友仁正品着茶,忽然听到一阵琴音传来。他回头一看,一位衣着松散,长发如墨的儒雅先生,正在柳树下弹琴,此人正是风潜。只听他一边弹,一边唱道:
“昊天~行日月~
鲲凤~栖大泽~
碧波~逍遥榭~
菊谷~寒鸦穴~”
张友仁起身,行至风潜处,作揖说道:
“先生果然才华横溢。”
风潜缓缓抬起头,却跪着对张友仁作了个稽首礼。
张友仁一看他竟行此大礼,便赶忙扶他,说道:
“今日来寻上神,是为找上神助我,上神怎对我行起礼来?”
可风潜却说:
“此一拜,不为今日事,确是前世因。”
张友仁一边扶起风潜,一边说道:
“前尘往事,已随风去,兄台无需挂怀。”
其实,直到张友仁与杨回大婚那日,满天皆知,风潜才知道当年阿泽的来历。
他们也知道了三界的下一任天帝,就是张友仁。有些神知道张友仁与杨回的来历,可直到他们举行为后世奠定婚姻文化的这一场盛大的婚礼之时,那些神才将张友仁与杨回的来历说破了。
风潜才知道“瑶真”,就是西王母。
至于一亿三千万年前,众生来到三界的秘密,也会在张友仁继任天帝后,再次在三界公开。
有人或许会有疑问:为什么瑶真做司法天神时,那时的神官包括瑶真好像都并不知道自己的使命以及他们来到三界的真正意义。
因为以三界的时间来算,太久远了,这个远古的真相在时间的长河中,在众生的轮回中,在天地主宰的轮换中,被大家渐渐的遗忘了。
当时,一亿多年以前,参加那场震撼盛宴的神官们,大多都过世了,他们现在大多数都在角色的演绎中。
就比如西王母瑶坤,她其中的一个角色是司法天神,那么作为司法天神的瑶真,她在角色本身,她就不知道真相。而那时大多数的神官都已在角色的迷中被封存记忆了。
而当杨回与张友仁在张家湾的修炼过程中,这个谜底又显现给了张友仁与杨回。各位三界的客,来到三界的真正目地,在三界的高层,也会再次被揭开。这样,众神就能在这最后的千万年里,全力以赴的演绎神州文明。
而这一切的演绎与奠定,都是为了在最后的最后,众生能最大限度的得大法。
风潜与张友仁聊起天儿来,张友仁此次前来,就是想请风潜来张家湾教书。
风潜说道:
“友仁亲自来请,吾岂有不去之理?”
所以,后来,风潜就到张家湾任文师一职。
此后,张友仁又遍访仙友,希望他们能去张家湾演绎文化。
因为杨回的功能与记忆一直处于被锁着的状态,她看似与常人没有分别。她和张友仁,一个是锁着修的,一个是开着修的,所以他们两个的思维,想问题的方式并不一样。
张友仁有本事,可以元神离体,也可宿命通,见多识广。可杨回,依然连腾云也不会。
一日,杨回问张友仁:
“你四洲寻仙,找来神仙到张家湾传下天道,可这天道,要怎样流入世间呢?”
张友仁说道:
“体系完善之后,我会作书于周天子,让周天子传于天下,后世。”
杨回说:
“我有一个想法,与你说。”
“夫人讲来。”
“张家湾的子民,虽说是百姓,其实属于上界生灵,我们请来帮忙的仙友,也是上界神明。张家湾试演的文化,会不会太高?不适用于凡人?”
张友仁若有所思,说道:
“可如果想让人都能得法,人间的道德必须要高,而奠定这份道德的初始标准就必须更高。张家湾所行之道,要留给大周。而大周所行之道,要留给后世,张家湾的标准,必须要高啊。
可确实如夫人所说,就怕凡人的意志跟不上。”
杨回又说:
“莫不如这样,我们与西岐,每年挑选一部分子民,两地交换。过几年,再换回来,看他们的心智德行有何变化,再推敲我们文化的优缺。你看如何?”
张友仁欣喜的连连点头,说道:
“夫人这个主意妙啊,这样,神的天道与人的文化,必能圆融得洽。既能让神直接传下文化,又能让人不破迷的继承,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虽然那时西岐还未战胜商纣,可整个天道与神明都是站在西岐一边的,商纣的灭亡毋庸置疑,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和生命的立场问题。
虽说后来纣王也被封了神,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演员。而这一切的演绎,都是为了最后生命在大法中的真正摆放。
那么也就是说,历史是演戏,而今天,则是真正的摆放,每一个生命都要在万王之王无上王的大法中或是对大法的态度中摆放自己真实的心性位置。每一个生命对法的态度,决定了这个生命的未来。所以,当今,就不存在演“纣王”或是演什么坏人的问题,你做了暴虐的事,那么你就是个暴虐的生命,这就是最真实的你,你生命的永远,就会被正法的洪势所彻底淘汰。
因还有些礼法制度尚未完善,所以现在还不急着交换子民。
而杨回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把戬儿的武艺教出来,好让他完成自己的天命。
虽然张戬现在只有一岁多,但早已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练武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犯愁的是杨回,她对张友仁说道:
“你看你腾云驾雾,元神离体,驾轻就熟。可你根本就没有闲暇去教授戬儿武艺,渡河散人又点了名儿叫我教他,你说我半点神通皆无,如何教他?”
张友仁笑着说道:
“夫人怎自轻起来?西岐受万妖所困之时,请的可是你这位大元帅!你破万妖阵时,不也毫无神通?师者,无非传道、授业、解惑也,无需显出神通。”
杨回一想,也在理,便点头说道:
“嗯,有理,那我就试试看。”
……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五)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五) xiongxm 周六, 05/10/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5月10日】
且说,张戬一岁半的时候,他的母亲就领他進入了深山修炼武艺神通,十天半月才能回一次家。
“戬儿,你看这里如何?”杨回问道。
“这里既有崇山峻岭,又有山洞峡谷,还有溪水箐海。”张戬说道。
“这里,有一畜,此畜在东胜神州叫狌狌,在湾外的人间叫猿,在这里叫大猴。张家湾无虎无狮也没什么毒物,这猿猴,就是这里最凶猛的畜牲了。”杨回一边看向四周,一边说道。
张戬也看向四周,但什么也没发现。
但杨回却对着草丛说道:
“大猴们!陪你们的少主练一练吧!”
突然,草丛中有异响,不一会儿,就走出来三只膀大腰圆的大猴。这大猴身长两三丈,脑袋斗那么大,臂膀鼎那么宽,三只大猴一起小跑起来,地都在颤。
两三丈有多高呢?那时一丈十尺,一般男子的身高是七尺,七尺男儿嘛,张友仁就是七尺,标准身高,杨回身形照男子肯定矮一些,六尺多,可他们生的张戬却比他们高,有九尺。
可这大猴是张戬的两三倍大,而且呲嘴獠牙,看起来非常凶猛。
只听杨回说道:
“戬儿,娘没有神通,你要保护娘。”
张戬虽然一时不知如何保护他娘,但也自信的说道:
“娘!放心吧!”
杨回笑了,说道:
“比你爹强多了。”
说完,杨回在竹林捡起一截竹棍,扔给了张戬,让这竹棍暂时做他的兵器。
“来呀!来追我呀!”张戬挑衅道。
这几头兽就向他追去,张戬跑得很快,而且腿脚很敏捷,上树爬山,起跳翻腾,都来去自如。
张戬本以为,这猿猴身形这么大,肯定笨笨的,没想到,只要是猴属类的,都很聪明,别看身形庞大,身手却也很敏捷。
张戬上树,它们就去摇晃树干,让张戬掉下来;张戬下水,它们也下水,比张戬游的还快;张戬试图从山上往下射竹棍,想扎瞎它们的眼睛,可这大猴用手臂一扒拉,棍子就飞了,张戬被它们追的好狼狈……
可杨回却拿出一坛酒来,又割了几把草,编起草来,好生悠闲……
张戬无奈之下,找到一个小石洞,钻了進去,张戬一看,那大猴因体型巨大,拿他没办法了。
狼狈的张戬对着大猴们说道:
“哈哈哈!这下你们抓不到我了吧!”
可没想到,这大猴竟然搬起大石头来,想要把洞口堵死,吓得张戬只得又从洞中爬出来。
这三只大猴将张戬团团围住,张戬逃无可逃,只得抱头,这三兽刚举起大拳头,突然,其中一兽好像嗅到了什么,放下了拳头,另两只也是如此。
张戬趁机溜了,躲在树后,看它们的举动。
只见这几只大猴骂骂咧咧的往回走了。
张戬跟着它们,也往回走去。
这几只猿猴骂骂咧咧的走回了刚才的地方,发现一洞口处,摆着一坛酒,酒前还放着两双草编的鞋。
这三只大猴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拿起酒来,一坛酒,分着喝了,喝完又开始穿地上的草鞋。
可只有两双鞋,却有三只猴,这三只猴就因为这两双鞋打起来了,打的越来越激烈,打的不可开交,最后打到流出了鲜血。
这时,杨回从洞中走出来,拿出了第三双草鞋,扔给了它们。最后,每只猴子都穿上了一双草鞋,欢喜的去了。
杨回对张戬说:
“戬儿,这畜牲如何?”
狼狈的张戬说道:
“唉,本来以为这畜牲智勇双全呢!没想到这么傻!一坛酒、两双草鞋就打发了!”
杨回笑了,说道:
“它们不傻,它们为何骂骂咧咧前来?就是因为它们知道是我摆下的酒水,故意引诱它们。它们只要一来,就抓不到你了,就输了。但它们根本控制不住,肯定会来。喝了酒之后,便要抢草鞋,它们最喜欢草鞋,就肯定会打起来。打起来之后,便什么都忘了,眼里只有草鞋,这就是畜牲啊。湾外的猎人,就用这种办法猎捕猿猴。”
(这种猎捕狌狌的做法,在古籍《南中志》中有所记载。)
张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
“可是,娘,它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草鞋呢?”
杨回说道:
“因为,它们渴望做人。它们以为穿上人的衣裳和鞋子就能变成人了。可是,无论是畜牲,还是修练多年的妖类,它们永远都变不成人。”
张戬又问道:
“为什么呢?”
杨回看向张戬,说道:
“戬儿,这也是我要与你说的。”杨回盘腿坐下,张戬也盘腿坐了下来。
杨回继续说道:
“因为它们没有泥丸宫,而且永远也不会有。神为什么仿照自己的模样,在地上造人?因为神要让人皮里的生命配修炼高德大法,低层的动物不配修炼,它们若想修炼,必须要在得人身之后。”
张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杨回又说:
“张家湾虽是特殊地界,但这块地皮也属人间,所以,这里的兽畜与湾外无异,并非高层神兽,皆凡间生灵。附身妲己的九尾妖狐,和一众妖类,都是低层妖兽。这些,都没有善根,上天本就不允它们修行,所以皆需铲除。”
张戬点了点头,杨回又说:
“戬儿,你出湾之后,一要斩妖除魔,二要扫清乱神。
畜牲的那点本事,刚才你也见了,它们再修练也不高,所以铲除起来并不难。但前提是,你必须是个正念十足的修炼人。”
张戬仔细思考着母亲的话……
杨回望着天空又说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的祖师,也就是我的师父,就是元始大天尊。你的祖师有一位师弟,是截教掌门通天教主,他为人狡猾,心地不好,他定会让他的弟子来干扰你祖师的封神之业。戬儿,你要助你的师叔姜子牙扫清截教乱神。
而娘,要在这几年把前世的神通武艺传授与你,好让你能够做好这些事。”
张戬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娘,把您前世的神通武艺,倾囊相授给孩儿吧!”
杨回抿嘴一笑,说道:
“倾囊相授倒是不能。”
张戬露出疑惑神色。
杨回苦笑着看着张戬说道:
“不是娘不愿意倾囊相授,而是娘记不起来那么多,娘也是修炼中的人,只能记起来一部分。”
张戬掩面苦笑,说道:
“娘怎如此不靠谱……”
杨回呵呵笑着说道:
“呵呵呵……戬儿莫愁,不是全部也八九不离十。”
杨回看戬儿略有难色,便又说道:
“诶呀,都是些低层妖兽和紫云山那些三代弟子、外门弟子,记起来的这部分定是够用!就算打不过也不会受伤!来!战来!”
杨回说着“战来”,就“以指作剑”点向张戬的额间,张戬毫无防备,被杨回点了个趔趄。
杨回又点向他的百会穴,他下意识的闪身一躲,杨回又在他背后打了一拳。
只听杨回说道:
“笨死了!”
张戬见他娘话音还没落,一个大耳刮子就要抽来,吓得他赶紧下腰一躲,谁知杨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边一下腰,杨回脚下一扫,张戬的身体就结结实实的平摔在了地上。
杨回看着躺在地上的张戬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以指为剑,比试一场。太阳落山之前,我点不到你三百剑,算我输,你只点我一剑,就算你赢。”
“好!”
张戬弹起身来,就与他母亲比试了起来……
渐渐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只听杨回说道:
“三百九十七剑了,停吧!”
“娘,太阳还没落山呢!”
就这样,他俩一直打到太阳落山,杨回点了张戬五百二十六剑,张戬一下都没有点到他母亲。
“唉!累煞你娘!快去,生火!给娘打盆水洗脚!”
“好嘞!娘,您先坐着歇歇吧!”张戬说完又从包袱里拿出饼子和水壶,为母亲倒好了水,盛好了吃食,方才去打水。
杨回看张戬的神色,虽大汗淋漓,但却没有一点挫败之凉,依旧平和阳光.。
杨回点了点头,心想:
戬儿,堪当大用也。
晚上,张戬给母亲洗脚,杨回问道:
“戬儿,你刚才为什么一剑都没有中?”
“娘,你太快了!您出手太快了!您躲的也太快了!”
“戬儿,你若是这个想法,是学不成的。”
张戬疑惑的看向杨回。
杨回又说道:
“武学、兵法,都不在快慢上。而在于‘远近’。”
张戬静静的思考着,杨回又说道:
“打仗若是不能‘以一观多’,定会惨败。”
(这里的以一观多,是指敌人出第一招,你就要看到他的第二招是什么,第三招是什么,第四招……以至对方的全部本事。这样才能胜券在握。)
杨回又接着说:
“而真正想看得远,看到事物的本质,这双肉眼根本无用,有时还会平添干扰。要用这里。”
杨回说着就用手点向张戬的额间。
张戬摸着自己的额间,问道:
“这是泥丸?”
杨回说道:
“这也是天目。”
张戬摸着自己的额间,点了点头。
杨回说道:
“你那里炼得越好,你看的层次就越高。你的位置足够高,才能看的足够远,你才能一眼看穿它的本质,你才有机会得胜。所以,你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在静中修炼心性,打开天目,提高天目的层次。”
张戬问道:
“静中?”
杨回说道:
“不错,高层的道法,要从静中得。记住:动之精源于静之妙。”
就这样,张戬每日并没有习武,而是在静中打坐修炼。
有时,感觉野兽的毛发都触到了他的下巴,他也坚守心性,不睁开眼睛。
有时,腿被蛇咬伤,他也忍受着痛苦,不散开盘着的腿。
有时,天上凶猛的角鹰,抓起他就飞起来,他就在空中依旧盘腿打坐,就算角鹰把他扔进山涧或是湖中,他也不散开盘着的腿。当然,心不动,身不死。他出定后会发现自己依旧在洞中打坐。
就这样,日复一日,过了几个月。
一天夜晚,张戬在洞中打坐。他的母亲杨回在洞外看书。
突然,杨回听见“呯呯嘭嘭”的声音,向洞中一看,就看到戬儿打坐的身体起空,撞到上方的石壁,又掉下,又起空,又撞到石壁,又掉下,又起空……这样来来回回,当然就听见洞里呯嘭的动静。
杨回对戬儿说道:
“心别动,随它去。”
张戬心一稳下来,他就不再上下碰撞了,而是悬在空中,身体开始转圈。
杨回一看张戬的额间有光隐隐露出,透出肉体,他的表情却很痛苦。杨回对他说道:
“好事,莫生怕。一怕好东西就没了!”
张戬内心渐渐又平复下来,虽然额间巨痒无比,但只要内心不怕,不心生担忧,还是可以忍受的。
张戬身体极速旋转,他的额间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突然,他的额间睁开了一只大眼睛!
只见这眼:
鹰睛冰目洞妖邪
清俊沉敛穿云芥
神武英才天赐眼
伐纣戬殃除恶孽
杨回微笑着点头说道:
“好。戬儿,有了这只眼睛,已成了三成。”
张戬也高兴的说道:
“娘,那我是不是可以习武了?”
杨回却伸出一只手,呈阻止状。
张戬问道:
“还是不行吗?”
杨回让张戬看她这只手,问道:
“这是什么?”
张戬说道:
“这是不行之意?”
杨回笑而不语。
张戬又说:
“请娘明示。”
杨回看着自己这只手,问道:
“这是几?”
“这是五啊娘。”
杨回笑着说道:
“呵呵,不懂五,难学武也。”
张戬若有所思……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六)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六) xiongxm 周日, 05/11/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5月11日】
一日,杨回正在打坐,定中忽至一山,山前的石碑上写着两个大字:
昆仑
她的元神在这山中缓缓飘着,满眼的碧绿山川,燕语莺啼,让她倍感惬意。
不一会儿,竟闻到一阵桃花香,她便向那桃花源飘去。
“蟠桃园”几个字映入眼帘,她的心间突然一颤,刚想离去,就听园子里一个声音喊道:
“仙子们!你们的母亲来看你们啦!”
她回头一看,这不是渡河散人吗?便上前打个招呼。
这时,渡河散人身后又飘来七位仙女,她们的衣服依次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渡河散人和杨回打招呼,说道:
“夫人,你的旧园,我们打理的可好?”
杨回看着这满枝的桃花,说道:
“吉澄祉欣舒灵窍,十里怡芳昆仑桃。”
渡河散人对身后的仙子们说道:
“快去拜见你们的母亲!”
这七位仙子羞答答的跪下,对杨回行礼说道:
“母亲万安!”
杨回想起自己确实有七个女儿,一出生就被散人领去了昆仑,说是养在了一个园子里,好像就是这个蟠桃园。她仔细打量着她这七位女儿,发现她们不仅身材婀娜,面容也十分娇美,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快快起来!”
这七位仙子羞怯怯的起身,她们也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她们看着自己的母亲,发现母亲的面容也似碧玉年华,很年轻。母亲对她们一笑,又很和蔼,母亲的身形不高,但又威仪满满。
可这几位仙子在杨回面前,好像拘谨了不少,也不太敢多说话。
这时,渡河散人发现了仙子们有些拘谨,便说道:
“你们的母亲啊,最是开朗爱笑,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别傻站着了,这么久没见到母亲,还不去说说话儿!”
杨回笑着问散人:
“呵呵,她们难道是怕我?”
渡河散人开玩笑的举起一根手指,放在眼边,调皮的说道:
“就一点点。”
杨回笑着说道:
“哈哈哈!快来!让我看看你们,怎么都长得这么婀娜俊俏?!一点也不像我,我刚刚还以为认错了呢!”
几位仙子一听母亲在和她们玩笑,轻松了许多,都过来围在杨回的身旁说说笑笑。
“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名字呢?”杨回问道。
渡河散人说道:
“是呀,没起名字呢,你刚刚那句七言诗就很好,吉澄祉欣舒灵窍,也正好七个字。”
杨回想了想,说道:
“嗯,把窍改成巧,再加一个字‘容’。”
这七位仙子从此以后,就依次叫作:
容吉、容澄、容祉、容欣、容舒、容灵、容巧。也叫作:吉女、澄女、祉女(织女)、欣女、舒女、灵女、巧女(巧儿)。
这七位仙子和她们的母亲说笑了一会儿,渡河散人说道:
“她们现在住在青鸾那里,青鸾也经常照顾她们。她们刚才有些怕你,或许也是因为青鸾常常和她们提起你前世斩妖除魔的事。”
杨回笑着说道:
“现在不能斩妖了,只能让她们的哥哥戬儿去做了。”
她们知道自己有个哥哥,都很惊喜……
杨回出定,看见戬儿也刚出定,于是说道:
“戬儿,我去昆仑山了,看望了你七个妹妹。”
张戬惊喜的说道:
“噫?我还有七个妹妹呢!”
杨回说道:
“是呀,大妹叫容吉,二妹叫……诶呀,想不起来了。”
张戬笑着说道:
“娘每次都说想不起来,可每次我都打不过您。”
杨回笑着说道:
“快了,你马上就能施展神通了。现在又过了这么久,你的‘五’参得怎么样了?”
张戬跪下向杨回陈述道:
“娘,这段日子,您让我观察野狐捕兔,蟒蛇伏狐,角鹰抓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星火燎原,泽润庄田,水蚀刀斧……我渐渐明白,您说的这个五,是指三界中五行的相生相克,而武学的精要,就在这儿,儿悟的可对?”
杨回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
“嗯,不错。那戬儿,你可知如何运用?若遇兔妖,你总不能现去请狐妖帮忙吧?”
张戬面露难色,说道:
“是呀……”
杨回又说道:
“娘曾将自己的法器封印在了石壁中,因没有了法器,作战总是不便,便将草木随风而化,随物化器,以治妖邪。”
张戬说道:
“哦!那孩儿也学会这随物化器之法!”
可杨回却摇了摇头,说道:
“你呢,和娘不一样。娘性属土,自然善用草木,你却非也……”
杨回陷入了沉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我随物化器之时,借的是风。而我儿本澄阳澄阴所化,我儿就是风呀!戬儿,你不用随物化器,你可自行变化!”
张戬问道:
“我自行变化?它是兔子我就变狐狸?它是蟒蛇我就变角鹰?”
杨回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只要等你出了七十二地煞术,有色之物,皆可变得,不难。”
张戬又问道:
“那什么难呢?”
杨回又说道:
“难的是,要变的像,要和真的一模一样。这,可就是心性上见了。你的心要见过众生,方能变化众生。”
张戬问道:
“娘,我们每天都在见众生啊?”
杨回摇了摇头,说道:
“人都这么觉得。人间的众生,并非众生本来面目。你肉眼见狐捕兔,其实,你没有见过狐,也没有见过兔。你见到这只狐为何非要捕这只兔,这才算见得一层。你见这狐捕兔的场面为何会被你见,你这算见到第二层……”
……
杨回就这样教了张戬两年多的时光,直到杨回将她能记起来的前世神通都教给了张戬之后,她才有空常回到家里。
有时,张戬能明显感受到母亲教了他一半之后,就突然想不起来后一半了。
可这时,杨回每次都会说:
“无妨,八九不离十。”
杨回教的一部分前世记忆,加上过路师父指点的,再加上他自己悟到的,几年之后,就修出了个散仙张戬。
张戬修的差不多了之后,也能常回家来,他有时在院子里练武,张友仁看到之后,就开玩笑的说道:
“你娘这个半吊子(一知半解),教出来的徒弟还可以。”
张戬也会开玩笑的说道:
“爹!娘可不是半吊子,娘是‘八九不离十’!”
邻居家的小伙伴们爬上院墙,看张戬练武,有人就问他:
“少主!你这炼的什么玄功啊?”
张戬便笑着说道:
“八九玄功!”
有人会说:哦,原来“八九玄功”是这么来的。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八九七十二,也和太极有关。但张戬的功夫为什么会阴差阳错的就叫成了“八九玄功”呢?
没有偶然的事情。
高层的负神觉得张戬这个人太完美了,太十全十美了,无论是出身、样貌、品德、能力、人生经历……都太好太顺了,所以,以“八九”对他示警。那意思是说:你太完美了吧,你父母定好了要修上天庭,做三界的帝,你自身又这么完美,你要警惕呀,三界无全法,你应该八九,你不应该是十……
坏灭之法,就是很扭曲呀……
一日,张戬与母亲的闲暇时刻,张戬问道:
“娘,您怎么没出神通呢?”
杨回想了想,说道:
“可能是怕我出了神通,去打仗吧。”
张戬又问道:
“那娘,你出了神通之后,会去助西岐打仗吗?”
杨回不假思索的轻松答道:
“会呀。”
张戬哈哈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哈!娘之率真,儿亦不及。”
杨回也笑了起来。
张戬又问:
“娘,你说爹神通广大,为什么不去助西岐打仗呢?”
“他不喜欢。他喜静,不爱动。”
“哦,是没兴趣啊!”
“其实,你爹就是喜欢的事,如果不该做,也完全能忍得住。”
张戬若有所思……
杨回郑重的面向张戬,对他教诲道:
“戬儿,你一定要记住,如果遇到十分想做,却又不应该做的事,一定要忍住!万事,真为善始,而忍,得善终。
一件大事,要想成功,不能只有真,也一定要有忍。
凡成大事者,必须要忍得住!切记!忍住!”
张戬也郑重的说道:
“娘之教诲,戬儿谨记!”
……
有时,张戬在山里练武,也会引来围观者。
一日,杨回的几位老朋友就在张家湾的上空看张戬练武。
只听玉鼎对川悠说道:
“师妹前生作战,好像很少运用变化之术。”
川悠点了点头,说道:
“是,她觉得这样变来变去不威风。”
玉鼎又不解的问道:
“师妹如此率性,为何戬儿的武艺,被她教得这般乖滑?”
此时,杨回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便回答道:
“他是我儿子呀!我若教你,定不乖滑!”
杨回爱子,怕他伤到,所以只教他智取,从不教他硬拼。
这句话,逗的他们哈哈大笑,玉鼎说道:
“师妹对我说话不那么客气了,她怕是想起来了!”
于是,他们几个便对杨回喊道:
“师妹!瑶真!你想起来啦!”
杨回笑着说道:
“不想起来,被你们诓骗的不知要行多少大礼!”
“哈哈哈哈……”他们笑了起来。
“对了,师兄,你帮戬儿打造个法器吧!”
玉鼎说道:
“好,正好西岐与殷商马上开战了……”
很快,张戬修炼了不到五年,以湾外的时间算呢,现在正好是一年零九个月。西岐与殷商的战役再次开始。
张戬出湾之前,杨回告诉他四句话:
“战战应巧取,硬拼已下风。智先勇后行,能幻不用真。”
张友仁也告诉他儿子:
“戬儿,战场报名时,莫露出张家湾来,就说你是昆仑山天神府瑶真门下便可。”
“好!爹娘保重,孩儿去了!”
张友仁杨回慈爱的看着张戬离去……
戬儿走后,杨回便又全身心投入到张家湾的文化奠定中。
这几年,张友仁与众神主要在张家湾逐步制定“人礼”。
“礼”和“理”是同音字,没有偶然的事情,中华文化的内涵非常深,其实就是在告诉人,神为人定下的人礼就是天规范人的天理。
中国大陆自从传统文化被破坏以来,父与子,父与女,母与子,母与女,夫与妻,妻与婆,邻里与邻里,远戚与近亲,师与生,朋与友……皆无人礼,所以,现在的人,已经完全背离了神为人定下的天理。
(其实非常可怕,现在很多父亲强暴女儿的,老师强暴女学生的,子杀母的,同性恋……这些都是因为人与人之间没有“礼”了,就没有分寸了,非常可怕,这个第五季会着重提到。)
后来在大陆出现了一个词,叫“国学”,就是说我们中国本国的学问,古老的学问。现在的国学大体上尊孔子为万世师表。
可是,孔子一生想恢复的是什么呢?
孔子一生想恢复的就是“周礼”。
因为孔子知道,人间任何的天灾人祸,都是因为人背离了天道,天理,所受的因果。
人无“礼”,则背“理”也。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七)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七) baihua 周二, 05/13/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5月13日】
孔子为什么说:
“不学礼,无以立。”
“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勇而无礼则乱,直而无礼则绞。”
因为,约束世间人的这个“理”,他在人间的有形之身是“礼”。
也就是说“理”是个神,他的名字叫“礼”,周礼的“礼”。
他掌管人的行为规范,人背离他,就像触犯了天上的一种法律,人就不顺。
所以孔子看到了世人福祸的因果,他倾尽自己的一生,都在劝人回归“礼”,回归天理。
中华传统文化不仅含义很深,而且皆是能决定人祸福的真理真言。
张友仁和杨回的大婚之礼,给后世的“礼”起了个头儿,所以后来《礼记》中记载:
“昏礼者,礼之本也。”
而后的一些年中,不少神被张友仁找来,在张家湾任职,奠定文化,所以,人间之礼,更加完善了。
很多人可能不懂,现在人觉得这个“礼”,不就是人与人之间表面的东西吗?有这么重要吗?
举个最明显的例子,古代女子和男子之间有非常苛刻的礼节,所以才使得中华几千年世风高洁,不会因淫祸而大乱不治。
而自从传统文化被破坏以后呢,这个世风是什么样子?一目了然。
不仅如此,人没有了礼的约束,又不像神那样心性高洁,会无恶不作。现在不就有那么多父亲强暴女儿的,儿子杀了母亲的事吗?!
恰恰是因为人类的层次低,心性低,本性被迷的太深,所以,这个“表面”的礼,就尤为重要,因为他直接约束的是人的行为。
人思想的来源是很复杂的,一个念头的产生并不一定和他真正的自己有什么关联,说不上是哪个牛鬼蛇神反应到他的头脑里的。
但是,如果一个人做了一种行为,那么,这个就会被认定就是他本人想这么做,愿意这么做的,如果是不好的行为,那么他行为一发生,罪就定下了,业就造下了。
一日,杨回午睡惊醒,做了个噩梦。于是,她去问张友仁:
“你可知,周峰?”
张友仁想了想,点了点头。
杨回又说道:
“我梦见周峰炸掉了,西岐以后为何要把国号定为周呢?不吉。”
张友仁笑着说道:
“炸掉的那个是‘纣’,新起的才是真的‘周’。”
杨回想了想,又问道:
“你怎知他就真的周(周全)?”
友仁说道:
“西伯侯,完善了后天太极。”
杨回一惊,笑着说道:
“真周也!”
(纣王的纣和大周的周,是同音不同调。巧合吗?当然不是。我们知道音调分为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个调,也像是一种生老病死、成住坏灭、周而复始的循环关系,第四个就是末尾了嘛!也就是暗指上一个“周”到了末尾,就到了灭时,也就变成了纣。
那么这新起的王朝是阴平声,第一声,也暗指旧的去了,新的来了。
那么为什么杨回一听张友仁说西伯侯完善了后天太极,她心中一惊,说这是真的“周”呢?
因为她猜到了这是他们的父皇来了,他们的父皇来演绎西伯侯,也就是历史上的周文王了,来为后人奠定文化了。
那么也就是说,传统文化是万王之王无上王亲自为众生安排的,所以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是真的周全,生命按照传统路去走,可达到圆融不灭的,也是一条可通达天上的回天之路。)
且说,张家湾又过去了几年之久,张戬在湾外也过去了一年多的时光,这一年多他屡建战功,常常听见夸赞之声,还有些人要为他说媒。
他谨记自己母亲的教诲:
“戬儿,若要所向披靡,定要保持纯阳之身,纯阳之念。沾染红尘色欲,则再难行神通之事。”
所以,张戬虽俊美,可他对于女色婚姻之事一盖回绝。
他湾里的父母,此时正好与众神商议到如何为世人定下男女之间的礼仪规范。
有的神这么说,有的神那么说,怎么说的都有,所以后来他们决定:
“男女规范,本两仪调和之责,当让五行之母定夺。”
也就是说,他们最后叫杨回拿主意。
杨回是比较有想法的人,但是呢,她本身也是修炼中的人,很多事情也不是那么清楚。
她就想:
男女规范,男女都是人,只要都按照正确的道理行事,不就可以了吗……
可就在这时,张戬突然急匆匆回家来,说道:
“爹!娘!不好了!大妹在西岐嫁人了!”
杨回和张友仁,心中都十分惊愕,杨回惊愕道:
“什么?!”
这件事,要从张戬去找惧留孙说起……
那日,玉鼎正好为张戬打造了一把上好的法器,三尖两刃枪。他便想着去张家湾给杨回一看,可路途中他发现杨回的元神那时正好在昆仑山蟠桃园,于是,便下了云端,直接去找杨回了。
可他刚来到蟠桃园,杨回就出定了,元神就回去了。
守蟠桃园的大仙子容吉问道:
“见过玉鼎真人,真人来此何事?”
玉鼎说道:
“哦,刚才看见你们的母亲在此,我一下来,她又不见。”
此时,青鸾和渡河散人从园里走出来,渡河散人问道:
“真人,你找她何事?”
玉鼎说明了来意,渡河散人看了看这要送给张戬的法器,说道:
“这真是一把好法器,也该有一件上好的冠袍相配。”
青鸾说道:
“我叫纺织司为他做一件吧!”
渡河散人点了点头,对玉鼎说道:
“这样吧,你把这法器交与我,等这冠袍做好了,我一并交于戬儿。”
“好,多谢散人。”
这冠袍很快就做好了,正好张戬去找惧留孙,渡河散人就把他引到了昆仑山一处,让容吉将法器与冠袍给他。
那日,等他的正是容吉,容吉见到了张戬,问道:
“你可是张家湾张戬?”
张戬一听,他爹不让他说自己来自张家湾,便说道:
“我乃昆仑山天神府瑶真门下大弟子张戬。”
容吉一听,先是一怔,后又掩面而笑,说道:
“兄长不必防备,我是你亲妹妹容吉……”
容吉道明原由,张戬一听,才明了,兄妹两个说笑了一会儿,张戬急着去找惧留孙,拿着东西便离开了。
容吉心想:
兄长在世间打仗,好不危险辛苦,而我也是家中的长女,有机会一定要助兄长一臂之力才好……
所以后来,她向渡河散人请命去西岐救火,散人也应允了。杨回知道此事之后,也没说什么,也没想那么多。
可是这件事也被紫云山所知,紫云山的截教弟子正被张戬打的满心怨恨。他们也知道张戬是杨回的儿子,恨得牙根都痒痒,可他们既沾不到杨回的身边,也打不过她儿子张戬,她七个女儿也一直被渡河散人保护在昆仑。
这容吉一留在西岐,他们就知道机会来了,就钻了空子了。
他们让一个截教弟子幻化成月老,骗容吉下嫁洪锦,意在羞辱张友仁杨回,也想挑起事端,干扰张友仁杨回修炼。
其实,如果杨回或是张友仁,他们参透了如何制定世间男女规范这件事,或许这个空子就钻不到了。他们就会让容吉救火之后,赶快回到昆仑,就没有这个事了。
张戬接着说道:
“娘,那日月老前来之时,我正不在场,各位师叔师伯也恰巧都不在场。我回来之时,大妹已与洪锦礼成。”
杨回说道:
“怕是幻化!”
张友仁天目一观,说道:
“果真是幻化。”
张友仁将天目之景示与杨回和张戬,杨回手指着这个假扮月老的,说道:
“戬儿,你去将此败类就地正法,尸首挂在紫云山大门。”
“好!娘!我去了!”
杨回又说道:
“戬儿,既然木已成舟,就莫要讲了,你大妹若是知道,我怕她心生轻念。”
“好!”
张戬走后,杨回说道:
“容吉已成婚,可惜了这天生地长的澄澈之身。她周身的神通怕也就要不灵,我去叫她回来吧。”
张友仁却说道:
“夫人,你还记得我们拜天地时,神对我们的誓言多么严肃吗?她既已嫁人,若为一己之私,废誓毁约,也是有罪的。如今看来,只能如此。”
“可是,她是被人诓骗呀!”
“也是容吉业力所致。待业力消了,孽缘了了,我们再为她做个澄澈之身,也就是须臾片刻。她灾过回来之后,夫人再悉心管教也不迟。”
杨回叹了口长气,心中十分上火,难过的说道:
“唉,父母之过也……”
自那事之后,杨回痛定思痛,深度反思,发现这男女的规范并不应该是一视同仁那么简单。
确实,天地有阴阳,阴阳分工自明确,男女可以平等,但决不能平均!
现代人受平均观念影响,认为男人做的事,凭什么不让女人做?这不是男女不平等吗?
不是的!
做的事情不一样,也不代表就不平等。做一模一样平均的事情,也不代表男女就平等。
越到高层次上看,越发现众生的差别越小,就像你从很高的地方向下看,你看街道上跑着的汽车,你会发现高级轿车与拖拉机没有区别。也就是说,神是不会重男轻女的,神在高层次上看众生是平等的。
中华传统文化是神传下来的,神的概念里都没有重男轻女,又怎么会给人留下重男轻女的文化呢?“古人重男轻女”,这一条,绝对是对传统文化的歪曲和误解。
平等绝不是指“平均”。
男人挑担子,女人就挑担子,男人耍大刀,女人就得耍大刀,这叫平均,但这根本就不平等啊!女子本弱,女子力量小,你让她们和男子一样去做男子该做的事,那不更是对女子的一种歧视吗?!
男子有男子该做的事,女子有女子该做的事,男女当各司其职,阴阳方能平衡。
历史上确实有女将,有女巾帼,有的女子很有力量。但那些都是特殊情况,按照人体来讲,女子的身体构造就是和男子不一样的。骨骼纤细,肌肉少,体力不及男子。性格上,女子偏感性,男子偏理性,女子偏犹豫,男子偏果决。天性上,女子好静,男子好动……
当然了,杨回和张友仁就不一样。杨回好动,张友仁好静。杨回喜武,张友仁喜文。但他俩是极特殊的情况,而且很多特点也是后天锻炼的,为济阴补阳所用。其实那时他俩阴阳还没有反背,只是阳极似阴,阴极类阳而已。
况且,世人知道历史上的王母其实会带兵打仗吗?世人只知道她种了个蟠桃园,平时赏赏瑶池,种种花,栽栽桃,摆个宴席,这些确实都是妇人家的工作呀!那是因为她故意将自己“补阳”的那一面隐去了,非特殊情况不会叫世人知道的,若世间女子皆学了她去,岂不要阴阳反背?!
说到阴阳反背,其实,当初安排这些事的旧神早就知道末世会阴阳反背,杨回的性格也是为在末世的时候让她“正世间阴阳”准备的,他们认为,她这样的都能改,你们还有什么不能改的?其实他们安排的东西本身就是不圆融的,就是缺少智慧的。
所以,她又是五行中的土嘛,她本身无阴无阳,既可做阴,又可做阳,她就是做这个调和阴阳工作的。
经过这次重大的事情之后,杨回觉得很亏欠女儿们,因为女儿们从小没有养在自己身边,在教女上,她是缺失的。
所以,她从那时开始,逐渐把所有的目光,移向女子们…………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八)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八) baihua 周四, 05/15/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5月15日】
通过杨回的观察,她发现,不仅男女不能从事一样的工作,非是夫妻、母子与兄妹姐弟的男女,皆不能单独相处。
只要阴阳单独相处,他们既不是夫妻,又没有血缘,就容易结合,这是不行的。
所以,第一个要完善的地方,就是学堂。
现代人说,古代女子不准進学堂,女子地位真低呀,连学都不能上!
不是的!
古代女子不是不能進学堂,是不能进“男子的学堂”。
女子有女子学习的地方,男子有男子学习的地方,不能互相掺在一起,会导致严重的“性乱”。
孩子们年纪还小,心智还不成熟,就把男女放在一起,那一定会乱套。现在的学校,男女都在一块上学,大家看看吧,性乱到什么程度,那些骇人的报道,全世界都有目共睹吧!
不让女子进入男子的学堂,同样,也不会让男子进入女子的学堂。这么做,第一是为保护女子,第二是为保持世风高洁。
根本就不是什么女子地位低。
当时,张家湾定下来的是:男孩子在外面学习知识,女孩子在家里学习知识。男孩子的老师必须是男子,或是年龄大的婆婆。女孩子的老师必须是女子。男子有男子该学习的,女子有女子该学习的,男子和女子的课本是不一样的。
但是,如果你说你是女孩子,你想学男孩子的知识可不可以?可以,但是,你尽量要把自己该学的本职,你要学会,你再转入其它行。
那么,如果女孩子一点都不想学自己本职的东西,就想直接学男孩子的东西,可不可以?也可以,仁政没有一刀切。可以,但是,老师和长辈们会把道理给你讲清楚,你生来是女子,却非要当男子,会有一种罪,叫逆天之罪,这个罪会使你终生劳累,你能不能承受的了吧?你要是还想这么去做,也不会非挡着你,是你自己想要的嘛!
当然了,张家湾的子民基本没有这样去做的,把天道循循善诱的教化给子民,子民安居乐业还来不及,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呢?除非特殊情况,谁都不会这样阴阳反背去做的。
经过与众神的商议,张友仁与杨回开始着手在这方面下功夫。
张友仁按照每户人家子女的多少,在每人家院子里建造女子学堂。当然了,有的人家院子小,有的人家院子大,有的想建的大点,有的想建的小点,有的觉得麻烦,说就在闺房里教算了,什么样的都有,这也同时在魔炼张友仁和杨回的心性。
然后再在外面建造大大小小的男子学堂。
男主外,女主内。男子主要学习外面的事物,女子学习家里的事情。但是像一些基础的东西,比如道德礼仪方面,这个男女都要去学。但是规范男子的道德和规范女子的道德,还不太一样,礼仪方面也不一样。
不一样才是正常的,都一样才不正常。
男子一定是顶天立地,阳刚的,自强不息的。女子当然是善良温和,柔顺的,厚德载物的。
现在很多人,特别是结了婚之后,会有很多疑惑:
我的丈夫就不是顶天立地的性格呀?我的妻子就不是温柔的性格呀?好像天生就不是那样的,根本改不过来。
这个第一与教育有很大关系,现在的社会也不教这个,不教怎么做男人,怎么做女人。还有一个原因是天生的性格。
确实,人和人性格真的不一样,有些女子很活泼,有些男子很文雅,天生的,这个怎么办呢?
仁政没有一刀切,天道也一样。
顶天立地和温柔善良,很多东西不能看表象。有些女子看起来不温柔不善良,但你不知道她的内在,很有可能是相反的。有些男子看起来顶天立地,其实则不然。
那么针对于现在婚姻中的夫妻,从小都没有受过这些教育,到底该怎么做呢?
其实答案早就有了。
玄穹主,瑶坤补,乾主坤补,这就是阴阳相处之道。
那么也就是说,不管你是个什么性格的男子,这个家都是以你为主的,不管在家里看起来你说不说了算,神在天上看这个家,张家,李家,王家…一家之主就是你,就是你这个丈夫,就是你这个男人。
再说女子,不管你是个什么性格的女子,在神眼里,你在这个家里的角色,就应该是补充。妻子的定位,就是补充。
我们看唐太宗李世民非常阳刚,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但是他也常常想杀了魏征,这时候长孙皇后就常常出来用她像水一样的柔善去补充大唐王朝缺少的那一面。但是我们看房玄龄一家好像就正好相反,他本人看起来儒雅文弱,妻子则看起来性子很烈,但房玄龄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高权重的人物啊,而且夫妻伉俪情深,这个家无论内外都很和谐,这就是夫妻虽然性格不同,表现不同,但心性上是符合天道的,不耽误阴阳协调。
为什么后来很多神,都想转生成女子?因为你看女子的这个特性,她好像天生修的就是无私无我嘛!她天生是补充别人的,如果一个生命把女子这个本身的角色能够演绎的很好,她就会很无私,她的生命就自然而然的升华。
当然了,也不是谁都能把女子这个角色演绎得很好的。女子在婚姻中是坤,坤就土,土在五行中有调和阴阳的责任。
也就是说,妻子这个角色你要想演绎的好,你不能抱怨男子怎么没本事呀,怎么不阳刚呀,怎么这样怎么那样,你该默默的补充他,你看他缺什么,你就默默的补什么,而不是一味的要求对方。但这种补充不是越位,你看他不能做主,你直接替他做主去做事,这个不叫补充,这个叫越位。这个“补”,也是在坤道的正轨上行补充之责,而非“越位相补”。
男子有错误的时候,你还要及时去提醒,还要智慧的提醒,为什么呢?你是他“新娘”呀!你嫁给他的那一天,你就叫“新娘”。“娘”该教育“郎”,相夫教子嘛。
所以,妻子在这个家中,要是不能起好这个“坤”的作用,“土”的作用,那就做不好妻子。
看到这里,是不是很多女性读者已经忿忿不平了?心里飘过一万个“凭什么?”。其实呢,不是现代人想象的那种观念,古代女人呢,其实情感没有现代女人“丰富”。当你不动情的思考阴阳、思考婚姻的时候,你心中不会起什么波澜。
那么男子呢?天生就赋予他们要顶天立地,要在外闯荡,那么就免不了名利的干扰,还有一个色欲,色欲上的罪还很大。别看男子为主,为主有为主负的一面,相生相克嘛!丈夫呢,你不但要抵御外界的各种诱惑,什么色欲呀,名利的陷阱呀,你还要承担起顶天立地的责任。
现在别有用心的人,只让女子们看到男子顶天立地时风光的一面,就煽动女子起来“反抗”,搅乱世间的阴阳。其实,世间的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
有一句话,叫“养不教,父之过。”还有一些典故,“孟母三迁”、“岳母刺字”。
很多人就觉得奇怪:说古人总夸赞孟子的母亲,岳飞的母亲…一个孩子的成功,好像总和母亲的教育息息相关。但是呢,怎么却“养不教,父之过”?
是的。一个家庭中的妻子,她有责任教育孩子,并应该教育好自己的孩子。孩子教育得好,是她的福分。但是,如果这个孩子教育的不好或者是失败,那大部分是父亲的过错。
因为丈夫是一家之主嘛,妻子本就为家操劳,她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不足的地方,出来顶罪的难道不应该是你这个丈夫吗?这才公正嘛!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一家之主,你要对这个家庭负全部责任的,不管这个家被妻子经营得好还是坏,最后都是你买单。也不管你自身是什么个性,你是不爱出头还是你撒手不管,你都是要负全责的,因为你是男人。
所以呀,女子不要想做男子,男子们背负的东西更重。
那么未来呢,世人在回归传统的婚姻观的同时呢,在某些方面也可能做一些完善。比如男子在婚姻上会比女子更自私,这也是阳为主的负的一面;女子在婚姻上会比男子更重情,这也是阴相补的负的一面。未来的话,可能就不会让男子那么自私了,不会让女子那么重情了。在不改变阴阳各自属性的基础上,男子“淡色而重恩义”,女子“淡情而重礼节”,这很有可能是未来人类社会的婚姻标准。
(当然了,这个阳主阴补,是在有互相对应关系的阴阳职责范围内来讲的。举个例子,说是一个女人想修炼,她丈夫不让,她就不修了,说丈夫是主嘛,说了算。这个对不对呢?肯定不对,因为修炼是你自己的事情,只能自己说了算,你自身的阴阳演化属于你自己的生命体,这种情况下,你婚姻中的这个阳和这个事就不存在对应关系,他是不能做你的主的。
那么可能有的男人会这样想,乾主坤补,这是阴阳之道,那我就做个主,其它什么事情都让我妻子补充我,我什么也不干了,我还能做主,这婚姻可美死了!乾主坤补的大前提是:乾是乾,坤是坤,如果乾都不符合乾道了,乾就不是乾了,那这条就不管用了。就好比一个男人在婚姻中什么都不做了,该他负的责任他都逃避了,那他还符合做男人的标准吗?不符合了。不符合他就不能算是男人了,又何谈阴阳之道呢?所以男人要在乾道上,女人要在坤道上,我们才能谈这个阴阳之道。)
且说,经过杨回和张友仁的不断努力,张家湾百姓的院子里,都有一个女子学堂。几个姐妹们坐在一起,不用出门就能学到德行礼仪,也可学琴棋书画和舞蹈。
男孩子有文师和“武”师,女孩子有文师和“舞”师。但女孩子要在家里的学堂学习,不能到男孩子的学堂去学。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是个不折不扣的悲剧。那就是告诉人,男女要分开,不然,对哪一方都不好。
女孩子们,尽量不要抛头露面,不是不平等,是世间阴阳就应该是这样的,女子矜持含蓄,男子开朗阳刚。年轻貌美的姑娘出门,容颜也尽量遮掩一下,不然,没准被哪个男子相中,也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男女的姻缘是天定的,这是前生业力果报决定的。若非天定的缘分,就算开始了,也不会有结果。让男女少接触,不是泯灭人性,也是不想让男男女女们徒增伤感。
现在男女恋爱自由了,有多少人因为感情问题抑郁悲伤,甚至轻生?白白浪费了年华与生命。得人身多不容易啊,犹如盲龟值浮木之孔,多难哪,神不希望人年纪轻轻就把心思荒废在这些事情上,神传文化都是“为你着想”的。
其实,在古代,不仅不歧视女子,而且对女子非常保护。
很多的规矩更是为了保持世风高洁。大家想一想,如果一个国家,世风败坏,首先的受害者就是女子!我们看现在的印度就知道了。
所以,自那次事情之后,杨回与张友仁把张家湾的女子保护得非常好。
从张家湾上空一看,姑娘们都在家里学习礼仪德行,琴棋书画,小伙子们在外面习武骑射,书声朗朗,姑娘们都衣袂飘飘,羞答答的知书达礼,男子们都正气十足,顶天立地,保护弱小,那个世风简直太好了!
而杨回自己呢,也告诉渡河散人与青鸾,不要再将自己的前尘往事道与人听了,会搅乱阴阳的平衡。杨回铲邪除恶的角色是三界当时所需,而现在的天象已变,杨回已不是那样的角色了。
那时的角色是“补阳”,而现在的角色是“济阴”。
因为杨回这个生命比较特殊,她一来三界,作的就是五行中的土。水火木金土,土比较特殊,拿四季中蕴含的五行举例,春、夏、秋、冬,分别对应木、火、金、水。那土呢?按上古历法十月为一岁计,每季两个月,土在长夏,就是热和冷的过渡期。这里的土起到的作用就是调和阴阳冷热。
她自身没有阴阳,又可既作阴,也作阳。至于作什么,全看三界的需要。
所以,现在的杨回,想要调和阴阳,必须要规范世间男子和女子的言行与思想。
那么,她就要以身作则。
因为家中向来清贫,所以她与张友仁穿的都是粗布麻衣,发间也没有簪花,她也没有钱买胭脂水粉。
但这时候就不行了,女子一定要注重仪表。
所以,杨回就买一些很便宜的首饰和步摇,虽然没有钱买好的布料,但也可以用其它材质差一些的布料代替。总之,她的衣着与打扮要有柔美的风韵。
买不起玉步摇,就用好看的石步摇代替,因为女子戴步摇可以锻炼端庄的仪态。没有金银的首饰,就用其它的便宜材质代替,没有透气的布料,就用不透气的代替,没有上好的唇脂,就采红花捻汁代替,没有画眉的黛粉,就用锅底灰代替……
不仅外表要打扮的得体,她平时的言谈举止也要仪态端庄,柔美娉婷。
纤纤绕指柔,翩翩玉步摇,恬恬轻浅笑,婉婉风韵出。
通过不断的修善与修忍,杨回的仪态越来越好。再加上她身上的三件宝物,初透水帘扇可正颜色,凤凰鎏金冠可规仪表,丹霞千丈帔可律体态。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神助攻”,大家猜猜是什么?
就是杨回的女儿身。
杨回生来就是女子呀!女子们呀!你们要真下决心修柔修善,那是正合天意,正符天道,有天相助的,可比学别的快多了!
所以,杨回捋顺了这个道理之后,也正值天时,杨回非常快就修得婉婉有仪了,就像摇身一变那么快!
因为她本身就是女子,从小也是侯府的大家闺秀,所以虽然这个过渡很快,但大家也不觉得很突兀。仅仅感觉原来的夫人比较干练,后来可能湾里各方面都不需要她了,人闲下来了,就娴静一些。
其实,她并没有真的“闲”下来,而是开始做另一种事,“无事之事”。
这个世界一定要动静皆宜,才能阴阳平衡。如果男子和女子都出来做事,都动起来,这个世界根本就不会平衡,就会生病。
杨回作司法天神四处东奔西走的时候,青虚总是在闭关打坐,也是一动一静,才能平衡三界。
而这个时候,张友仁出来做事了,那么,杨回就要静,这样才能平衡。
但那时的瑶真和青虚根本做不成夫妻,他们两个只是在无形中调和阴阳,因为他们所行的有形之事根本不适合做夫妻。
也就是说,这个社会,夫妻不仅不能同时都出来工作,而且一定要丈夫出来工作。
现在的社会,因为女子也出来工作,抢占了很多的社会资源,导致没有那么多的社会资源给男子,所以很多男子就显得很无能,养家很费劲。可女子心里又觉得很不平衡,我家的男人养不起家,她觉得自己既辛苦,男人又无能。
这不是男人或女人的问题,是社会的问题。
如果这个社会女子都不出来工作,这个资源一下子就多出一倍来,男子也轻松,女子也不那么辛苦,大家就都舒服了。
有人又会说:那凭什么让女子不出来工作呀?怎么不让男子不出来工作?
我们试想一下:一个女子不工作,在家带带孩子打扫房间,她依旧可以成为一个正常且美好的女子。如果一个男子在家带孩子打扫房间,伸手朝女人要钱,这样的男子哪个女人愿意要呢?如果整个社会风气变成这样,人类就要灭绝了。
母系社会只是人类非常非常简短的一个过渡,那样的社会不会产生文明。
人类要想长久的发展下去,阴阳必须要正过来。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九)
玄木记 第四季 (四十九) xiongxm 周六, 05/17/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5月17日】
且说,杨回每日在家栽树种花,缝缝补补,有时也会邀请湾里的女子们来家中坐客。
当然了,看起来“无事清闲”,其实每一步也都是同众神商议后才去做的,做的是“无事之事”。
渐渐的,张家湾的女子们发现,杨回这一闲下来,打扮起来真的特别端庄柔美,而且言谈举止非常有风韵。
杨回的打扮、衣着、仪态等等,渐渐成为了张家湾女子们的风尚。
大家开始学习她。
首先,学习她的打扮。
这时,不得不提一下杨回的长相,历史上,西王母的长相众说纷纭,因为她是神嘛,所以面目会依情况而定。
我们知道,古代对女子面相的审美,是以圆为福,以润为贵,以平和为美,以匀称为端,以直正为庄。
圆润、对称、平整是东方女子长相的三大标准。
有一句话叫: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很多是由这个人的生命特点和他的心反应出来的。如果一个民族的审美出现了扭曲,不再符合天道的标准,那么,是不是也就是说人的心也发生了变异呢?
就像现在,大陆的审美变成了男女都一样的消瘦、骨感,不管男女都追求有棱有角,追求那种看起来很“个性”的、或是很“魅力”的,或是很“颓丧”的,或是很“冷漠”的,很“凶”的,很“酷”的,男不男女不女的……
虽说“各花入各眼,各有各的美”,但我们中华民族本民族的传统审美,不该被遗弃,该重新拾起。
首先我们说这个骨感与棱角。如果说旁观者清,我们先看男子。男子是有棱有角的俊美呢?还是圆润胖乎乎的俊美呢?当然是有棱有角的男子更俊美。高高的鼻梁,刀刻般的轮廓,挺拔的身姿,这个男子看起来确实是俊美的。
那么从阴阳的角度看,男子以棱角为美,女子就要以平整为美,这样才符合阴阳之道。棱角代表阳刚与活力,平整则代表温柔与娴静。
杨回的五官就很平整,她做司法天神的时候,不是有一句诗形容她是“蔼面带英姿”嘛。她其实是个和蔼的面容,“蔼”这个字,指的是郁郁葱葱的丛林,树木。蔼,盛也。那么女子作为“坤”,作为“大地”,当然要以“和蔼”为美。大地上郁郁葱葱的,这个大地才美嘛!
现在人觉得蔼是形容岁数大的人,其实只要你的面相很和善,看起来有很大的“包容相”,“承载相”,都是“和蔼”。
那么怎么才能看起来有包容感呢?就是面目宽阔,五官舒展,看起来这个人就和善,就有包容感,言谈举止间,就笑语蔼然。
可是你看,一个女子面中如果鼻梁很高,骨感很强,那么看起来就没那么宽阔,也没那么舒展,因为棱也好,角也好,高也好,都是“聚拢相”,它和舒展、宽阔就是反向的。
所以我们看古画上的仕女图,都是平平的一张脸,以平整为美。
我们观察那些古画上女子的鼻子,都不突出它的“高”,只突出它的“直”。而画男子则不同,就会更突出它的“高”。虽然中国画是写意的,但在男女的阴阳差异上还是可以体现出来的。
说句笑话,东方的女子们,不要再垫高你们的鼻梁了,也不要再瘦的有棱有角了,我们东方的女子,当像大地一样,舒展、宽阔、娴静。
我们再来看圆润。现在人说古人食物缺乏,看着圆润代表家里有钱,能吃饱饭,所以以圆润为美。
哪个朝代都有穷有富,现在中国大陆不是还有六亿人收入非常低吗?现在大陆山村的妇女孩子不也吃不饱饭吗?那现在的大陆怎么不以圆润为美呢?
圆润,是女子福与贵的体现,也是一种“静态美”。
现在的女子讲健身,有的女子练的满身肌肉块。如果女子练的浑身肌肉,那么她对身体的损伤,要远远超过男子。
远动会加快代谢,会加速衰老。女子每月的月经,就是帮助女子代谢,因为女子很难在体力上有很大的代谢量,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来月经帮助代谢。
女子本身自己就代谢一份,然后再高强度的锻炼,那就代谢了两份,会加速衰老。
所以,我们发现圆润的女子老的慢,显得年轻,就是她好静,身体细胞分裂不那么快,自然就年轻。
有人会说,明星天天运动保持体型,怎么那么年轻?她们运用科技了,这个东西会有很大副作用的。
(当然了,这件事修炼人除外,修炼人通过别的方式转化本体。)
那么圆润的女子,看着就稳稳当当的,不那么毛躁,有一种静态美。女子是大地,大地如果不能稳稳当当,总动,那岂不是要地震了吗?这些都是和心性相对应的。你心性上是符合天道的,是高的,你不就积德吗?你德积攒的多,你不就自然满脸福相了嘛!
杨回也是一个圆润的长相。而且,杨回整张脸上的五官,非常对称、匀称。三庭的比例一样,上庭、中庭、下庭,几乎一样长。眉眼也非常对称,杏核眼不大不小,横眉不长不短,不粗不细,两眼的间距也十分适中。鼻子不高,但很直,嘴巴不大,但嘴唇轮廓分明,上唇下唇一样宽。
对称美,是古代审美的重要标准。对称、匀称,看起来就整齐。整齐代表什么?代表不乱。乱是不正确状态,那么对应的正确状态就是整齐。
古时的男女,都讲究对称美。
而且如果你的五官想对称,整齐,还有两个必要条件,就是“直”和“正”。不直不正,无法对称。圆不直,但它很正,也对称。
我们听评书的时候,你会发现正面人物出场的时候,会有一个词描述他的长相——“鼻直口正”,那意思是说这是个正直之人。
现在的大陆人把脸弄的很不对称,眼睛非常大,额头鼓鼓的,下巴非常窄,非常尖。眼睛如果弄的过大,就显得上庭比较宽阔,而下庭又弄的非常窄,看起来头重脚轻,轻浮薄命之相。
现在人还讲什么“凌乱美”。林黛玉喜欢李商隐的那一句:“留得残荷听雨声”,残败凌乱的荷叶,被雨浇打,可能会发出一种奇妙的声音,慰藉着诗人的情怀。
我们对这种残败凌乱只是一种欣赏,可作为一个生命本身,谁会想去做那片凌乱的残荷呢?
残败、凌乱,是一种坏灭的表现。平整、直正,才是生命的蓬勃之相。
一张东方女子的脸,轮廓圆润平整,五官端正匀称,才是其外柔内刚、贞善并存的生命本色。
我们东方的传统审美,是有很深的内涵的,每一条,都包涵了很多深层的道理。
当然了,每个女子不能都长一个样子,各有各的美,但“端庄中正、平和温柔、圆润风韵”这三条,基本就是我们东方女子的传统审美。
再说更深奥一点,其实,不同的神按照自己的样子造了不同人种的人,被造的人其实就应该是那位造她(他)的神的生命特征。东方的神造了东方的人,东方人就应该是东方神的外貌特征,因为你是这位神的一个粒子。但是,如果东方的人私自把自己的鼻子垫高,像西方人一样,削骨,把自己的下巴削尖,像狐狸一样……那这样的人,还是那位神的粒子了吗?当然不是了,因为你已经失去了造你的那位神的特征。那造你的神,就会很伤心,就会抛弃你。
(当然了,如果您没有修炼基础,可能不太理解我的这段话,那您就仅当故事听吧。)
女子嘛,爱美之心重一点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张家湾的女子也会通过化妆,来让自己更漂亮,更符合那时人的审美标准。
脸不对称的就用脂粉来调色,让三庭显得对称,眉毛不对称的,就画的对称一点……尽量让自己的容颜圆润,端庄,平和。
虽然张友仁杨回家里“穷”,但张家湾的百姓富,每家的丈夫都有丰厚的薪水,所以妻子们都养的比较圆润恬静,衣着也光鲜亮丽。
王的富有不体现在钱财上,体现在他世界的众生上,张家湾百姓过得好,就是张友仁杨回的财富。
有时,杨回也会举行一些女子们专有的趣味赛事。比如:摇步赛轻风。
就是女子们头发上插上很多步摇,然后比赛走路。看谁走的姿势越美,头上的步摇越稳,还要走得越快,谁就胜出。
赛场上一个个仙娥般的女子,带着面纱,衣袂飘飘的走起来,身姿曼妙,步履轻盈,真的像仙子们在飘着走一样,非常柔美,漂亮。这个赛事的举行也是为了让女子们以端庄优雅的仪态为美,为荣。
还有,烹茶插花,琴棋书画,算学形学(算术和几何)等等,这些都可以作为女子们平日里的趣味。
也有个别女子在学完自己的本职之后,也想学骑马射箭的,也是可以的,但因为女子自身构造,力量比较小,很难真的上战场,所以一般也就作为业余爱好了。
只要你的言行是善良温柔的,你擅长什么能力都可以呀。
现在人抓住一句话:“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上一句是:“丈夫有德便是才”。说从这一句话中,看出古人歧视女子,打压女子。
怎么说呢?有些谚语,是经验之谈。
女子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代替男子或是超越男子,但男子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女子,因为男子不能生育。
那么也就是说,生为女子,天生就带了三份工作来的,生育,哺育,教育。大家想想,你本来就有三份固定的工作了,你还有其它“才干”,能者多劳啊,你这一辈子是不是很辛苦?
一个男子有很大的才干,他如果得以展露的话,他会很风光。如果一个女子有很大的才干,她的劳累与辛苦肯定大于她的风光。
女子无才便是德,不是不让女子有才,而是发现有才的女子都活得更累。那么,如果你是一位没什么才干的女子,这也是你的一份福气。
文化被破坏以后,今人对古人有太多的误解了。什么七出罪,都编进课本了。搞得好像古代男人很不是人,就知道欺负女人。
为什么古代女子有七出罪,而男子没有呢?
因为男女的差异,男女的“道场”不一样。
很多社会的制度,就是约束男子的,因为男子的道场在家外,在社会上。而女子的道场在家里,所以,会有要求女子的家法。
也就是说,因为男主外,女主内,男子一般受社会的约束,而女子,受家庭的约束。是男女的道场不一样,而不是歧视女子。
古代也有刑法是针对女子的,那都是极个别犯大罪的女子,极少数。一般女子犯错,也就受个家法,女子本弱嘛,会照顾一些。男子犯错,那就是受外面的刑法了,那不是更重吗?
秦始皇时期,如果男子在外面淫溢,妻子杀他都是不犯法的,白杀。丈夫家暴妻子,也是有刑法惩治的。秦始皇是统一六国的大丈夫,他一身都是阳刚的帝王气概,他对女子多么保护啊!
越是阳刚的男子,越习惯于保护弱小。越是那种阴险的、没有男子胸怀和气概的小人,才会总琢磨陷害、欺骗女子。
也就是说,社会上的男子越阳刚,对这个社会上的女子们越好。
现在全弄反了,把女子导向成要压过男子,高于男子,很多家长把女孩子都起什么“超男”,“胜男”的名字……其实,这是条南辕北辙的路。
这个社会上男子越不阳刚,他心眼儿越小,他越阴险狡诈,他越斤斤计较,他越愿意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琢磨,现在什么为了骗保险、为了图老丈人家产、为了图妻子的财物,把妻子推下悬崖的,剁妻的,甚至烹妻的,这些报导比比皆是!
一个阳刚的男子绝对没有这些心思。因为阳者念正气正,不会行邪恶之事,刚者意志坚强,不会纵欲,为所欲为。
现在这男人都阴险成什么样子了?阴越压制阳,这个阳就会越扭曲,阳要是扭曲了,他能不危害阴吗?
所以,古人阳表现在上,阴表现在下,这只是阴阳各司其职所呈现的一种相。不代表女子就是不如男人,也不代表古代的男子就压制女子。而是男女本有别,男女须有礼。
现在人还说了一条,说古代女子“缠足”。这个缠足是后来才兴起的,不是在五千年文化“成住”时定下来的。是“坏灭”时期出现的。
关于女人缠足,在宋朝就有记载。但那时的缠足不是摧残性的缠足,其实是一种矫正。宋朝的缠足是把脚裹得纤直,而不是那种摧残性的弓弯。
而且后来的明朝,女人不缠足。
到了清朝,女子开始大规模摧残性的缠足。我们古人,是很反对摧残身体的,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摧残身体,视为不孝。
清朝前期,康熙帝是非常反对这种缠足陋习的,并下了禁止令。
缠足,裹小脚,清朝后期才变得兴盛起来。
其实,也是快坏灭了,人业力也大了,人间阴阳也快反背了,可能有些乱神就安排了这种事情,用这种低劣的办法阻止一下,不让女人走出来。可是,后来却被别有用心者扣了那么多年的大帽子,迷惑了多少中国女人。导致多少不懂历史的中国人对古代,对我们传统的文化误解那么深……
阴阳反背,礼崩乐坏,历史不明,理念不清,唉……
阴阳,一定要正过来,人类才有希望。
中华传统文化中的阴阳调和,是为了让人间符合天道的运转,为了让这个社会安宁,对男子好,对女子更好。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 baihua 周日, 05/18/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5月18日】
“瑶真,他本是我的夫婿,是阴差阳错才叫你占了去!”
“你长得可真美。”
“那是自然,我是四洲第一绝色!”
“怪不得,如此美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玉琢,快把我的夫婿还给我!”
……
杨回从梦中醒来,回想着梦中的情景……
“夫人,早饭好了。”
杨回下了楼,见张友仁正在吃早饭,便坐下来对他说道: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有个美人,说你本是她的夫婿,是我抢占了你。”
张友仁正咀嚼着的两腮停滞了,问道:
“嗯,然后呢?你怎么说?”
“我说,你长得可真美。”
“嗯,然后呢?”
“然后,她说她是四洲第一绝色。”
“嗯,然后呢?”
“我说,怪不得你长得这么美。”
“嗯,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张友仁笑着说道:
“夫人心性有所提高。”
杨回却说道:
“此梦,或许不只是为考验我心性而来。近来,我正与众神商议,要不要实行纳妾制度。张家湾的家家户户都只有一位妻子,既要生育,又要主持家里,实在是太过辛苦,孩子多的人家,妻子的辛苦已经远大于丈夫了。
如果男子能纳妾,妾室既能帮忙照顾家里,还能繁衍子嗣,他的妻子就不会那么劳累,也不用受那么多生育之苦了。你觉得如何?”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
“可行。”
杨回说道:
“那就先从咱们家实行吧。”
张友仁看了眼杨回,笑着问道:
“咱们家这么穷,怕是养不起。”
杨回却说道:
“虽说是穷了些,但肯定有仰慕你的美丽女子,不在乎穷,只一心一意想来服侍你。况且,你是张家湾的主人,也该以身作则。”
张友仁看着杨回认真的样子,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说道:
“呵呵,夫人,你幸亏不是男子。”
杨回觉得疑惑,便问道:
“我是男子当如何?”
张友仁笑而不语,杨回又问:
“那此事,我们就去做了?”
张友仁也点了点头,说道:
“好。”
杨回便去为张友仁挑选妾室,做张友仁的妾室呢,当然就不用生儿育女了,只打理家里的琐事和服侍张友仁与杨回就可以了。
古代的妾室,其实就是为了减轻女主人的负担,让女主人更清闲一些。
而且,妾室也要服侍女主人的,不只是服侍男主人。
“妾”这个字,其实就是辛苦的“辛”加上一撇一捺的一个“人”字,其实,就是辛苦的人,就是能生产的婢女。还不能说是“生育”,只能生,但一般都不能“育”,不能教育,谁家里的孩子愿意给一个婢女去教育呢?
当然了,男子也容易被美色蛊惑,有些男子会“宠妾灭妻”,所以在我们文化鼎盛时期的唐朝,就有一条律法,不允许将小妾扶正,就是说正室哪怕去世了,小妾也不能被扶正,哪个男子把小妾扶正了,哪个男子就会坐牢,而且刑满之后,还要和小妾离婚。
当时的张家湾为防止男子被美色蛊惑,霍乱世风,也有这样一条律法,妾者,终生不能扶正。所以,说古代男子“三妻四妾”,是不对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
古代的人讲究多子多福,孩子非常多,如果妻子又要生育,又要打理家里,真的非常劳累,这多出来的“妾”,就是替妻子分担辛苦的。
后来现代的女人心里不平衡,说凭什么古代男人能有这么多老婆,女子不能呢?怎么不允许女子“多夫”呢?还搞什么“贞洁牌坊”?就是歧视女子。
不是的。
男女身体构造不一样。有一个词叫“三精成毒”。女子的身体是“接收”,男子是“释放”,正好相反。女子保持贞操,对自己好,对自己的身体好。洁身自好是非常必要的,“洁身”才能够“自好”,也就是告诉你保持身体的洁净,是对你自己好。
如果人体是一个小宇宙,你的身体就是一个世界,什么物质能進入你的世界,这个是非常严格的。只有上天安排的物质進入你的世界,才不会污染你的世界,你世界的众生才不会因为受到污染,而遭遇毁灭。
所以古代为什么把女子的贞操看得那么重?因为女子不守贞操,遭到毁灭的是你对应的天体世界。
人本来就是特殊的,就不只是“人”那么简单。身体发肤,对应着无量众生,当万分珍重!
外星文化中没有这些,它们没有人伦,它们可以随意交配。为什么?它们没有根,它们就是那个星球的产物,它们哪有自己的天国啊?!
它们的那个身体,也就只是一个身体。而人的身体是一个宇宙!
传统败坏以后,外星科技传入地球之后,外星生物的生活方式也搞乱了人伦。人在这方面你真的不该随意!你有你的天体世界,你的贞洁就是在保护你天体的纯净。
而且,男子是女子生的,女子的身体败坏了,男子也会败坏掉,就全坏了。
所以,我们只是看到了古代为守贞洁的女子立的这块“贞洁牌坊”,我们没有看到的是这份贞洁的背后,是一个女子对道德贞操的恪守不渝,是一个弱女子对人间世风的默默守护,是一个天体世界的王,对自己无量众生的负责和担当。
而男子则不同,男子不涉及女子的问题,但男子有自己会遇到的问题。“三精成毒” 警告的是女子,那“色字头上一把刀”,警告的就是男子。
男子好色纵欲,对福禄寿康的消减是非常大的,也就是说非常损害德行福分。多少纵欲好色的男子,早早夭折,死于非命,家破人亡,一无所有,这个事情,造的可是大业。
而且,你污染别人的天体世界,你没有罪吗?怎么可能呢?
古时候如果你是个修炼人,这方面犯了实质性错误,基本上就是万劫不复了,这辈子别想修炼了。
为什么红尘中那么容易修炼呢?因为红尘险恶呀!允许你纳妾,也允许你纳貌美的妾室,但不允许你好色,更不允许你纵欲;要求你有婚姻,要求你生儿育女,但不允许你不守贞操,也不允许你悍妒。人活着多难!就像走独木桥,脚下一歪,就掉下万丈深渊。
所以孔子发现中庸之道嘛,只有走中庸,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持这个“正”,你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确实如杨回所说,仰慕张友仁的妙龄女子真是不少,一下子很多人报名。
“明日,我们来挑选一下,你喜欢哪个,就留下。”
“好。”
第二日,姑娘们都打扮得很漂亮,杨回看见漂亮的姑娘们,好像比张友仁还兴奋。
杨回和张友仁坐在正堂,姑娘们一排排進来,杨回看的目不暇接,可张友仁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个脸蛋还挺漂亮,就是身材魁梧了些。”杨回说道。
“是,因为她前世是个屠夫。”张友仁说道。
杨回一听,好像他不太喜欢,便说道:
“下一个……”
“这个哪里都好,就是感觉嘴巴长得有点奇怪。”
“是,因为她前世是一条鲶鱼。”张友仁说道。
“额,下一个……”
“这个好,这个我看行。”
“这个左腿膝盖里面有个瘤子,以后干不了什么活儿。”张友仁说道。
杨回看着张友仁说道:
“还是你自己来挑吧。”
张友仁为难的说道:
“我不会挑啊,我看谁都一样啊。”
杨回小声说道:
“你别用天目看呀,你就用肉眼看哪。”
张友仁说道:
“肉眼通吗?肉眼通看到的全是一具具白骨。”
“诶呀,行了,你走吧,我来选吧。”
“好嘞夫人,我还有事,我去忙了。”
杨回开始为张友仁挑选,这时,進来了一位十分出挑的女子,杨回一看,这不就是梦里的那位女子吗?
“你,叫什么名字?”杨回欣赏的问道。
“回夫人,奴婢叫玉琢。”
“你从哪来呀?”杨回笑着问道。
“我从西岐来。”
“哦,你是湾里与西岐交换的子民。”
“正是。”
“你若纳進我们张府,就不能再回西岐了。你家里的父母可会同意?”
玉琢赶紧跪下,打着哭腔说道:
“夫人,我父母已不在世了,奴婢日后只一心一意服侍湾主和夫人,请夫人留下我吧!”
杨回说道:
“快起来,如此美丽的颜色,哭起来也这般动人,家里若都是这样的女子,我看着也赏心悦目。好,你留下。”
玉琢欣喜的行礼说道:
“谢夫人大恩!”
杨回又挑选了三名漂亮的女子,直接为她们三个起了好记的名字,张友仁的四位妾室分别叫作:
“玉琢、玉娥、玉楚、玉阮。”
这四位妾室正值妙龄,皆二十岁左右。杨回十七岁嫁给了张友仁,后来她在与众神商议婚嫁制度时,觉得十七岁还是太小了,所以定在女子最早二十岁嫁人,男子最晚三十岁而立。
《周礼》中记载,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不是说男子必须等到三十再娶,而是最好三十岁之前娶完妻子,女最好满二十再嫁与夫君。
玉琢貌美,玉娥温柔,玉楚能干,玉阮乖巧。
那年,按张家湾的年月算来,杨回三十八岁,虽说三十八岁,可她的容颜基本上定格在了二十岁左右,看起来很年轻。
张友仁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也比较年轻。
可净儿和阿陶阿默就没那么年轻了,因为他们没有修炼。净儿虽比杨回小两岁,但上了年纪,又不是修炼人,很多活儿也干不动了。此时纳妾,也确实有这个必要。
净儿三十六岁了,年纪大了,也采不动药了,阿陶阿默虽然心智还是小孩子,可肉身也像个中年人了,种地方面,也有些力不从心。
张友仁是个勤政的人,很少有闲暇。杨回还必须要做着“无事之事”,不能主外,所以,家里渐渐收入越来越少。
众神提议,张家湾还是要有一定的税收,以保国家正常运作。
张友仁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让张家湾不收取任何赋税,理由是:
“生而为人,天地之资皆为其备。天命为王,当倾之所有为其下,福禄功德,乃上赐。”
张友仁的意思就是说,生下来就是天地间的生命,这些资源就是给每一个百姓准备的,天命就是王的人,当倾其所有为他下面的众生,而这个王的福禄功德,是靠比他更上面的王、神、或是天地所赐。
张友仁这些年自己担任大司商,他赚的钱全部用于国有建设和官员的俸禄了,随着张家湾越来越富有,国有资产也越来越丰厚,但这些国有资产,张友仁不会动一分一毫。
其实张家湾就他张家一家穷,整个国家是非常富有的。
而且因为张家湾的文化十分重德,张家湾的百姓心性也高,所以这里的物产也非常丰厚,张家湾盛产名贵的香木,璀璨的宝石,还有很多品种的蚕,蚕的品种越多,所以它们吐出的丝做成的布料也非常丰富。
食物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是地里面长出的东西不是能食用,就是能入药,富饶且有价值。
但这些东西,并不能流入湾外。只有一样东西可以送给西岐。
这个东西就是樟树,张家湾盛产樟树,樟树可以提炼出樟脑。樟脑不仅可以入药,它最有意义的作用是可以“消尘”、“驱秽”。
战争又叫硝烟,凡是有战争的地方,别管什么冷兵器还是大炮火药,战后的烟尘和死尸带来的污秽之气,都是不可避免的。
这烟尘和污秽之气,很伤害人的身体,而樟树提炼的樟脑稳定性非常强,战后将樟脑点燃,空气马上就会被净化,就能最大限度的降低战争给百姓带来的健康危害。
所以这个樟树是唯一一样可以出湾的东西。
剩下的东西,再好,都是为张家湾准备的。
从西岐调换过来的子民,一入湾,看到张家湾精美的建筑和雕塑,简直瞠目结舌。张家湾的房子不仅高大精美,而且有的还会散发出阵阵香气,这就是用香木做的。
张家湾还有很多高大的雕塑,这些雕塑,是用各种各样的宝石雕刻而成,雕刻的都是佛、道、神。
来张家湾奠定文化的神,都会敛去光芒,用脚走路,但是,他们毕竟是神,走在街上会比人美丽许多,衣着也是各式各样。
西岐来的人一入张家湾,眼睛都不够用,哪里都那么美,都那么丰富,连走在街上的人,都像是奇人异士。他们一来就会爱上这个美好,善良,富饶的张家湾。
张家湾不仅乍一看,非常美,有很多佛道神的高大雕塑,旖旎的风光,精美的建筑,繁华而又文明的街道,而且张家湾的文化还贯穿在很多的细节里,毕竟是神直接传下文化的地方。
无论你简单在街边喝口茶也好,坐在饭馆里吃几个小菜也好,喝茶的茶具,吃饭的餐具,如果你和老板闲谈,他都能给你说出这些东西背后的文化来,张家湾的任何一个事物,都贯穿着这个宇宙的天道。
其实,我们的中华正统文化就是这样的!
你可以从任何一个正统文化中看到天道运行的缩影!
筷子为什么是七寸六分?为什么一斤是十六两?为什么音乐有五音?为什么人一做坏事,就会被人骂“缺德”?为什么人一化险为夷,就被人说“积德”了?……
这一切的一切的奠定,都因为人的来源不简单,人的使命不凡。
人在世间做人,但绝不是为了当人而当人。
如果人只是这一低层空间的产物,只是为了当人而当人,这个宇宙,宇宙中的这些神,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传下文化。
人,该清醒了…………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一)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一) baihua 周二, 05/20/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5月20日】
且说,张友仁坚持不征税,家里揭不开锅怎么办?
那就要饭喽!
张友仁每天会抽出半个时辰,背个口袋,去敲一些富有人家的门,要点吃的。
只要了三天,家里的食物布匹,胭脂水粉,吃的用的就已经堆不下了。
太多了,百姓们给的太多了。
因为平时张家的家规是不能收受来自百姓的任何礼物,金钱。张友仁这一要饭,就像水阀打开了一样,大家都拿着东西老早站在门口等着,就等着张友仁来要。
有时张友仁要一点就要走,可是百姓们蜂拥而上,硬是往他的口袋里塞,塞不下百姓自己拿口袋,塞满东西,帮他往家背。
张友仁一再拒绝,可百姓们都说:
“湾主,我和老伴站门口等你一天了,你不能让我们白等啊!”
“就是啊!不能让我们白等啊……”
所以,张友仁一时陷入苦恼,在榻上坐着闷闷不乐。
杨回问道:
“怎么了?”
友仁说道:
“一要饭,百姓给的物品就太多了,不要饭,还支撑不了家里的开销。”
杨回笑了,说道:
“你把你该得的俸禄,都给了湾里,自然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友仁问道:
“俸禄?”
杨回说道:
“对呀,你不还是大司商吗?难道不该领张家湾的俸禄吗?大司商赚的钱该全部用于湾里,可大司商自己,为什么不领俸禄呢?不领俸禄,不也是破坏张家湾的法度吗?”
友仁说道:
“呀,是呀,我也该领一份俸禄,大司商的俸禄,这样就都解决了。”
从那以后,张友仁就用大司商的俸禄养家糊口。
年复一年,张家湾的子民已然忘却张家湾有湾主,有王了,一提到张友仁,百姓们只记得他是大司商,却忘记了他还是张家湾的王……
“你们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来。”杨回慈爱的看着张戬和哪吒说道。
“娘,我想吃青瓜雪耳滑豚脊,枇杷爆樱丁。”
“哪吒,你想吃什么?”
“我呀,我一个莲藕,对吃的不太感兴趣,喝点甜水就行!”哪吒爽快的说道。
杨回和张友仁皆掩面而笑,张友仁笑过之后逗他说道:
“人家莲藕只喝苦水,你怎喝甜水呢?”
哪吒很是疑惑,问道:
“噫?莲藕都喝苦水吗?”
张友仁作肯定状,说道:
“当然啦,不然莲心怎么那么苦?”
哪吒觉得很有道理,但又很疑惑的对张戬说道:
“大哥,这事儿我头一次听说!莫非,我不是莲藕化身?!我怎爱喝甜的?!”
张戬笑着说道:
“诶呀!小孩子都爱喝甜的!我爹逗你呢!”
哪吒一听是逗他,稚气的小脸马上又扬起来看向张友仁。
正在憋笑的张友仁马上又一脸严肃肯定的对哪吒说道:
“真的。”
哪吒又疑惑的看向张戬,张戬无奈的笑着说道:
“我爹逗你呢!”
可哪吒一看张友仁,张友仁的表情既严肃又肯定。
“不行!我得去问问莲藕!”
话音还未落,哪吒踩着风火轮“噌”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杨回看着哪吒的背影,说道:
“这真是火一样的性子。”
张友仁看了看杨回,说道:
“你不就是这样吗?”
“我何时这样?”
“夫人,你不知己呀……”
“我多大年纪了?怎会这样……”
张戬躺在榻上,爹娘就在身旁说说笑笑,厨房里冒着蒸腾的热气,满屋满院都是家的味道。常年在外打仗的他,有时回一次家,感觉很幸福,很温暖。
张戬在院子里溜溜哒哒,有时和邻居聊几句,有时去厨房看一看饭好了没有。
“公子回来啦!饭就熟!”正在忙碌的玉楚说道。
“哦,姨娘,我刚回来。”张戬礼貌的说道。
“公子回来啦!”
“公子回来啦!”
“公子……”
玉琢、玉娥、玉阮看见张戬,纷纷躬身行礼道。
张戬也礼貌的点头回道:
“哦,姨娘,刚回来,刚回来。”
此时,哪吒回来了,站在厨房门口,伸出小手指数道:
“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四姨娘,大哥你家姨娘真不少,伯父真是艳……”
张戬见此,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把他拖走,边拖边苦笑着说道:
“小孩子懂什么,总是乱讲话……”
……
席间,杨回问道:
“戬儿,你最近去昆仑看你大妹身体恢复如何了?”
“娘不用挂念,渡河散人用桃枝和桃花为她做的身体,容吉很适应。此业债一了,一身轻松,容吉现在开心的很!”
杨回笑着说道:
“那就好。”
此时,他们看见哪吒捧着个大坛子“咕嘟咕嘟”喝的好香!
站在一旁侍候的姨娘们不觉偷笑起来,皆低声私语道:
“你看他,你看这娃娃……”
玉琢笑着说道:
“三公子慢些喝,后山还有一大片呢!”
哪吒一听,如此美味这湾里竟还有这么多,便问杨回道:
“伯母,这是什么呀?我从蓬莱下山之后,到西岐再没喝过如此甘甜之物!”
杨回说道:
“这是竹柘浆,我们这里盛产这个。新掰下来的竹柘,咀嚼着更清爽呢!”
哪吒一听,两眼放光,看了眼后山,又“噌”的一下不见了。
杨回说道:
“呀?这是去哪了?”
张戬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当然是去后山掰竹柘了!”
张友仁笑着说道:
“这小娃娃真是讨喜。”
杨回也笑着说道:
“是讨喜,不过,川悠师兄摊上这么个徒弟,也是倒了霉了。”
屋里一片笑声……
张戬闲暇时,便会回家来,有时也带着哪吒,这是哪吒第一次来张家湾,张戬告诉他不许说来过这里,不然下次就不带他来,所以他也守口如瓶。
只不过,哪吒用他玉鼎师叔做的麻袋,偷偷背了很多竹柘回去,所以,后来周朝就有了甘蔗。
其实,玉虚门人和周天子都知道张戬的真实来历,很多紫云山弟子也知道,一传十,十传百,虽然张戬还说他是昆仑山人,可大家后来也都知道他是张家湾张友仁的儿子了。
张戬的出生,就注定了他命中有劫。
为什么呢?
张戬是张友仁的儿子。满天众神都知道,张友仁是未来的天帝。可他又必须是一位怎样的天帝呢?是一位“无能之大能”的天帝。
张友仁继任天帝后,张戬会是谁呢?他就会是天庭的太子。可这位太子阳气十足,能力十足,聪慧十足,就连样貌,也是十足的俊美。
这么多年培养杨回的威严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补张友仁的阳,连“威”这个字,都是“女”加一个“戈”,那些神宁可让杨回“威”,也不让张友仁“威”起来。就说是为了让众王众主更充分的演绎。
但大家发现没有?坏灭之理,总是那么极端!什么都会做到极端上去……
所以,天上的负神早已按耐不住,终有一天……
“师妹!不好了!我是来给你报信的!”玉鼎匆匆来找杨回。
杨回问道:
“怎么了?”
玉鼎焦急的说道:
“戬儿怕是有劫了!友仁继任天帝在即,可上边不让戬儿随之入天庭,说是会打乱已有的安排,会破坏三界阴阳的平衡。”
杨回此时还比较镇定,便问道:
“不让上天庭?那让他在人间?”
玉鼎焦急的说道:
“不是啊,是要,要杀了他!”
杨回依旧镇定的思考了片刻,问道:
“那他死后,不是也会被封神吗?”
玉鼎又说道:
“不是,不让他上天,也不让他做人,要将他化为原始之气,从此,三界再无张戬,没有未来的张戬,也没有过去的张戬。”
“什么?!上边什么神安排的?这件事谁和你说的?”杨回大惊失色。
“师父和我说的,是上边的负神安排的。”
“这…这不是卸磨杀驴吗?!负神本是平衡宇宙善恶,可这些负神与恶魔何异?!”杨回说道。
此时,张友仁正好回来,杨回与他说了此事,友仁面目凝重,沉思良久,说道:
“会不会,是关?儿女情关?”
杨回一听,也有道理。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杨回与张友仁极力反思,向内找,自己是不是儿女之情过重,导致会呈现这样的相,连累了戬儿。
因为张友仁具有神通,经过这几天的向内修心,修去儿女之情,他发现自己又多了几种神通……
就在这件事逐渐平息的时候,突然,一封信打破了宁静。
“师妹,速来!戬儿性命危矣!危矣!速速前来我府!
玉鼎”
只见杨回拿着信件的秀手微颤,她镇定了片刻,下了楼来,将这封信放在了张友仁的案桌上。
友仁一看此信,露出了鲜有的怒色。
杨回温柔且坚定的看着张友仁,问道:
“你说,世间之人,是不是都是我们的孩子?”
张友仁也坚定的说道:
“是!”
说完,便一把拉起杨回,以最快的速度飞往玉泉山金霞洞去了……
一進洞,便看见玉鼎、川悠、姜子牙等人皆在洞中。
张戬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嘴角还有血迹,身上也有大片的黑血渍。
杨回一见亲生儿子如此惨状的躺在榻上,只觉五心“唰”的一下冒出汗来,她攥了攥拳,咬了咬牙,镇定了片刻,问道:
“他怎么伤的?”
玉鼎焦急的说道:
“被化血毒刀伤了!”
张友仁凝重的说道:
“戬儿的血里,自带如心之泉,怎会中毒?定是……”
没等说完,就赶紧坐下来为儿子治伤。
“是啊!他从未中过毒!这一次我们都觉蹊跷!我们本想背他到师父那里,可我们一腾云天上就降下天雷,好烈的雷!我们不敌,只得将戬儿就近,背来我的玉泉山!”玉鼎说道。
突然,洞外又天雷滚滚!“咔嚓!咔嚓!”好烈的雷!眼看就要劈入洞中。
杨回快步走出洞外,跪下,叩首行礼,说道:
“我儿张戬!不知因何得罪上天?我儿年幼,不谙世事,皆是其母一人之过!有何责罚,皆冲我杨回来吧!”
此时,天上的负神现身,冷冷的说道:
“张戬不知进退,犯下霍乱三界阴阳之罪。”
杨回又叩首,说道:
“请上神明示!”
那个负神又说道:
“他所学之功谓之‘八九’,意在让他点到为止,莫要十全。可他却在西岐从无败迹,战功赫赫!如此一来,众神安排怕要毁于他手!”
杨回一听,便明白了,遂说:
“上神息怒!为父母者,为子女计深远。为保其性命,吾愿将其改姓名、化身世,从此张戬随母姓杨!非友仁之子,便不会充友仁之阳。从此三界再无张戬!亦无天庭太子!当否?”
只见几个负神在天上商量了片刻,其中又一位负神出来,说道:
“世人已知,他乃未来天帝之子,改姓名,化身世,亦难改悠悠众口也。”
外面的对话,张友仁听得一清二楚。
突然,张戬的身体快速飘出洞中,张友仁也飞快的出了洞。
那些个神,将张戬的身体放在洞外的空地上,准备降下天雷将他灭于无形!
杨回没有神通,但也不能眼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销毁于无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一个烈雷就要劈来!杨回奋不顾身的扑在戬儿的身上!
眼看她们娘俩儿就要被天雷击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张友仁的左手臂瞬间伸得老长,像天和地距离那么长。
只见他左手擎住天雷,右手在天地间打了一套大手印,用浑厚的声音说道:
“更。”
瞬间,天雷消散,负神退去,乌云密布的天空中也现出了彩虹……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二)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二) baihua 周四, 05/22/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5月22日】
负神退去后,张友仁赶紧去扶倒在戬儿身上的杨回。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你怎么样……”
平日里粉嫩的玉颊也被吓得惨白,炯亮的杏眸也被烟尘和雷火曛得通红。
张友仁赶紧为妻子擦了擦眼睛,杨回这才感觉能看清事物了,她看向天空,又看向躺着的完好的戬儿,又看向张友仁,问道:
“这是什么功?”
“这是……”
张友仁话还没说完,突然,玉鼎、川悠、姜子牙等人皆从洞中出来,慌忙的去扶起他们,只听姜子牙叫道:
“杨戬!杨戬!”
玉鼎也说道:
“杨戬!杨戬!你怎么样了?你的亲人来看你了!”
杨回听着听着,感觉不太对劲儿,此时,戬儿醒了过来,杨回面露喜色,和张友仁赶紧去看儿子。
只见睡眼朦胧的他起身,见到杨回和张友仁,说道:
“妗母,舅舅,你们怎么来了?”
杨回刚刚上扬的嘴角渐渐沉了下来……
“你舅舅妗母知你受伤,来看你了。”姜子牙说道。
他摸着头,感觉头痛,问道:
“这是哪里?”
“这不是你师父的金霞洞吗?”姜子牙说道。
“师父?我有师父?”他艰难的回忆着。
“是呀,你无父无母,从小就在这儿,你师父教你武艺……戬儿,好好养伤,这次你伤的重,可能记忆有损,没事,慢慢会恢复……”姜子牙说道。
众人听姜子牙如此说,也完全不觉得惊奇,就好像这就是他真实的过去一样。
杨回看向张友仁,张友仁将头默默低下,两颗咸咸的泪,垂了下来。
“舅舅,你怎么哭了?”
“妗母,你怎么也哭了?”
“我没事了,我好啦!你们不要难过了。”
杨回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转涕为笑,说道:
“你平安就好。”
张友仁也笑着拍了拍戬儿的肩膀,说道:
“戬儿平安就好。”
杨戬渐渐站起身来,发觉功力不曾减少,身体恢复很快,便说道:
“这化血刀也没那么厉害嘛!各位师叔师伯,西岐战事吃紧,杨戬先告辞了!”
众师叔师伯也点头,说道:
“好。”
玉鼎也说道:
“徒儿,保重!”
杨戬点了点头,说道:
“好,师父,舅舅妗母,我去了!”
说完,便带着姜子牙回了西岐……
张友仁和杨回的心情比较复杂,便在玉泉山走了走。
杨回问道:
“这是什么功?”
张友仁说道:
“这是‘更忆术’。”
这个是道家上乘神通,更忆术,可以更改人的记忆,功力越高,更改的时间越久。
因为那些负神说,世人皆知,张戬是张友仁的儿子。所以,为了救张戬,张友仁就把很多神的记忆和所有知道此事的世人记忆给更改了。
没更改而又知道此事的神也有,因为那些神的心性所在,他们是不会向世人透露半分的,也根本不会管这些事的。
所以,确实,世上再无张戬,只有杨戬。
世人说杨戬是杨二郎,他的母亲是玉帝的妹妹,瑶姬。
“姬”在古代是对美好女子的称呼,也就是说,杨戬的生母,是一位叫“瑶”的女子,在桃山居住,而且是玉帝的妹妹。这些,只不过是神想叫人知道的,神不想叫人知道的,世人也不会知道。
杨戬不是“二郎”,是“二王”,而且现今供养他的庙宇也叫“二王庙”。因为他父亲是王,他就是二王嘛!
但他自己不知道,世人也不知道,有些神仙也不知道。
后来,人还给他杜撰了个身世,说她母亲是与凡人结合,犯了天条,被压在了桃山。搞得他也不清楚,他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世人说他听调不听宣,一身神通也不上天,和天家亲眷关系很不好。那也是因为他的真实身份,就不让他上天,就故意挑起矛盾。
“斧劈桃山曾救母……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确实劈过,劈了之后发现什么也没有,就闹上天去找王母理论。
讲一段番外吧:
且说,杨戬后来也有了神职,只是官不高,常驻灌江口,尊号清源妙道真君。
但是呢,天庭大大小小的宴会呀,事物啊,他也会常常上天来,而且他也属于天家亲眷,上天是必不可免的。
他和“妗母舅舅”关系很好的,他常常说“婉妗如母”。
可后来上边的负神就不太高兴了,有一种东西叫“血缘”,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个杨戬总上天来,和天庭走的还挺近,万一哪天他知道什么了呢?万一有知道他真实身世的神,没守好,说了什么呢?
所以,他必须要和这个天庭有点矛盾,或者是他自己犯些罪,好让他再与天庭无缘,他要还执意上天,那估计他又要有无妄之灾了。
所以呢,一时间,杨戬耳边多了好多吹风点火的,就说他母亲是被玉帝王母害死的。
有的还把“证据”都搬出来了,看起来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说他母亲现在被压在山下,不知死活,那个凄惨哪……
本来逍遥散仙是不讲什么亲情的,可是架不住这股“邪风”有目地的吹来。
杨戬那几日非常难受,他本是很沉稳睿智的性格,可总感觉一股无名之火席卷心头。
终于有一天,他按耐不住,去找那个世人口中的“桃山”。
叫桃山的山很多,他哪知道他母亲被压在哪座桃山下?
所以他就一座座劈开寻找,很可惜,没有找到。
这股无名之火越烧越旺,终于,他按耐不住,闹上天去。
不顾天规,不管礼法,一盖推开众神阻拦,非要找玉帝王母“理论”。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瑶池。听见一仙女说道:
“听说,娘娘最早建蟠桃园时,是做司法天神的时候,整日在昆仑山的桃园中照顾这些桃树,已然忘记下山了……”
为何这些话会让他听到,这就是让他想一想,仙女的话中是何寓意?为何娘娘的池子叫“瑶池”?为何娘娘休息的地方叫“瑶台”?娘娘做司法天神时叫什么名字?她住在哪里?这个桃山是哪座山……
可是呀,人很生气与激动的时候,智慧就被掩盖了,再聪明的人,一动气,智商就大打折扣。所以,为什么高层生命要无情呢?没有了情,才不会生气呀,才不会动心呀,才是具备大智慧的高等生命,才是真神。
杨戬不悟,继续胡闹。
恰巧,王母娘娘的凤辇銮驾正飘至瑶池上空。
凤辇没有继续向前飞,而是停于杨戬头上。
瞬间,轿辇的帷幔消失,只见王母坐于金凤之上,仪态端庄。
杨戬抬起头,愤怒的说道:
“世人都说,是你和舅舅害了我娘!是也不是?!”
王母没有说话,淡淡的神色中也看不出,到底是,还是不是。
“娘娘!你为何不说话?”
王母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垂慧而观。
“娘娘!为何我劈开桃山不见我娘?!”
“杨戬!你已劈了山!娘娘和陛下也没有定你的罪!若还吵闹不休,天庭岂容你造次!天兵天将即刻拿你!”王母身旁一神将说道。
杨戬怒气冲冲的说道:
“害母之仇若是不报,便是不孝!我劈桃山,闯天宫,皆是为母报仇,以尽孝心!”
说完,便要与天将打斗起来。
如果他真的打了,可能我们就不知道二郎神这个人物了,就因犯罪被消除仙籍了,毕竟,不是谁都有孙悟空那样的机缘。就算也有孙悟空那样的机缘,也要压上几百年不是吗?解脱出来之后,也不知是何种心性了。
就在他将打未打之际,王母突然开口,慢言道:
“戬儿,你口口声声为孝而来,你母亲的教诲,你为何不记于心间?”
杨戬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幕,母亲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畔:
“戬儿,你一定要记住,如果遇到十分想做,却又不应该做的事,一定要忍住!万事,真为善始,而忍,得善终。
一件大事,要想成功,不能只有真,也一定要有忍。
凡成大事者,必须要忍得住!切记!忍住!”
他也郑重的说道:
“娘之教诲,戬儿谨记!”
…………
杨戬关于幼时的记忆全部丢失了,可突然间,他想起来了这一幕!虽然此刻的他看不清母亲的脸,可是母亲的谆谆教诲犹如惊雷般回荡在耳畔,心间……
杨戬顿时邪火全消,放下了三尖两刃枪,跪在王母的面前。突然,他看见有一滴泪滑落下界。
他不敢相信:
娘娘流泪了?娘娘高高在上,怎会为我流泪?
他抬头一看,威仪的脸上,好似确有泪痕划过,可转瞬又消失不见,露出的依旧是那张平淡垂目的和蔼面容。
他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王母,内心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此时,王母又开口道:
“还不快去!”
他突然反应过来,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他赶紧起身,飞回了灌江口……
杨戬的邪火消散了,理智恢复了。这理智一恢复,又开始后怕起来,怕一会儿一纸诏书飞来,定了他和他兄弟们的罪。
他有些悔意:
我是无畏,怕是要连累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了,诶呀,真是不该……
杨戬正在家中忐忑,只见太白金星拿着一纸诏书,缓缓飞来。
他心想:
来了,来定罪了……
他出来对太白作揖说道:
“此事皆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干。”
只见太白金星拿着诏书宣旨道:
“灌江口清源妙道真君杨戬接旨!”
杨戬跪下接旨。
太白金星继续宣道:
“杨戬无召入天,有违礼规,罚俸三年。念杨戬为逍遥散仙,性本无拘,再孝挚动天,劈山寻母,遂允尔听调无听宣。钦此。”
杨戬心中疑惑不少,首先,这个惩罚非常轻,轻到让他没有想到。
其次,“听调无听宣”是个什么意思?不明白。
“真君!二王!接旨啊!”太白金星提醒道。
于是,杨戬疑惑的接了圣旨。
太白金星下了云端,看着杨戬,说道:
“真君啊,有何疑惑,皆可问我。”
“我不明白什么是听调无听宣?”
太白笑着没有说话,和杨戬進了屋,说道:
“真君,你是太乙散仙,陛下觉得你的个性,适合自在逍遥,无拘无束。只要不逾矩,就不用这些繁褥礼规,像什么蟠桃会呀,天庭上这个会那个宴的,很拘束,你以后皆可不来,不用总上天去。
但是呢,这个宣不宣呀,是陛下的事,陛下有时也不得不宣,但你以后可以不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用总上天来。”
杨戬稍懂,但总觉得这份旨意比较奇怪,但他也不知道哪里奇怪。总之,就是告诉他不用总上天去。
杨戬又问:
“我想知道我娘到底……”
太白坚决的说道:
“这件前尘往事真君就不要再想了,你身为神官,当护佑一方子民,若为儿女情长牵肠挂肚,实在有失二王身份。”
杨戬点了点头。
“哦,对了,娘娘托我交给你一样东西。”太白说道。
杨戬问道:
“什么东西?”
只见太白将掌心一摊,是一颗“莲子”。
太白说道:
“三界生灵,皆奉王母为母。娘娘是芸芸众生的母亲,有时,不一定哪个孩子都能照顾周全。
莲子之心,苦也。怜子之心,苦噫!
望真君能体谅娘娘的一片莲子之心。”
可能是杨戬明白的一面知晓这事情的原尾委,也可能是被这颗莲子打动,杨戬看到这颗莲子,竟泪如雨下……
此后,杨戬再也没有闹上天去过。他的身世,他的母亲,那些邪风邪火,那一切的前尘往事,那些意难平,都在他见到这颗莲子之后,烟消云散了…………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三)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三) xiongxm 周六, 05/24/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5月24日】
且说,杨回与张友仁正在玉泉山踱步,正好路过玉泉山的李空同,看见了他二人,心中疑惑,又闻到玉泉山附近一股雷火之气,便下了云端,去找他师弟玉鼎。
“玉鼎,我见友仁与夫人在你这山中漫步。”李空同说道。
“哦,他俩来看受伤的外甥。”玉鼎说道。
“外甥?”
“对呀,就是我那徒弟杨戬呀!”
李空同心中一惊,见玉鼎的记忆被施了神通,可这神通力量之醇厚,他也动不了。
一股雷火的烟尘涌入李空同的鼻腔,李空同猜到玉泉山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便用宿命通寻去,想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了半晌之后,只见李空同长叹一声,说道:
“唉,众生父母,难做也。”
“大师兄,你说什么?”玉鼎问道。
“哦,没什么。”李空同淡淡的说道。
李空同也往山间踱步,恰巧遇到张友仁与杨回。
杨回见李空同道:
“见过大师兄。”
张友仁见到李空同,作揖问好道:
“广成子真人。”
李空同笑着道:
“难得呀,在此遇见你们,坐下喝杯茶吧。”
李空同袖子一扶,湖边就多了一张桌子,一壶茶,几个茶杯,桌子下是几个蒲团。桌子旁还有一个小童,为他们沏茶,斟茶。
他们三个坐下来,张友仁还好,杨回神情有些落寞。
李空同说道:
“师妹,你从前在玉京修道时,我正不在。你转生做人,我们却能得见,真是缘分。”
杨回笑着说道:
“确是缘分,大师兄那么多年不出山林,一出山林,你我却总能得见。”
李空同也说道:
“是呀,我活了三十七万天年了,多半的时光却总是在洞中度过。”
张友仁一听,问道:
“真人三十七万天年前生人?”
李空同说道:
“不错,我是三十七万天年前的世间人。我出生在人间,而且是人间的异科纪。”
杨回问道:
“异科纪?”
李空同说道:
“就是那一次人类文明的末劫时期。因为是末劫时期,那一茬人类快毁灭了,什么事情都有,常有孩童走失。我出生后的第七年,就丢了。”
杨回问道:
“丢了?”
李空同说道:
“也不是真的丢了,是命中有修炼的机缘,师父带我去修炼了。”
杨回和张友仁点了点头。
李空同又说道:
“我能修炼至今,成为大道金仙,是师父大恩,但我也要感谢我的母亲。”
杨回稍有疑惑,她心想,可能大师兄是感谢他母亲给他这个肉身吧。
可李空同却说:
“我要感谢我的母亲,对我的淡情之恩。”
李空同看向山川,回忆道:
“那时,正值人类的末劫之际,末劫时期的人,很极端,对情也很极端。那时的人会为情癫狂,为情而不顾理性。那时丢了孩子的母亲,皆被儿女之情折磨得半死不活,轻生自戕。
我那时七岁,也已懂事,与父母感情自然深厚。我在洞中修炼之时,非常担忧挂念我的母亲,我很怕母亲因爱子之情过重而自轻自伤,师父苦心宽慰也无济于事。
眼看修炼之路就要中断于一颗忧母之心,师父就调出我的元神,让我去看一看我的母亲。
我缥缥缈缈回到我的家乡,竟看到我的父母在花丛中悠闲的拍照,那时候有一种物件叫照相机,是供人留念娱乐的科技产物。
我看见父亲的脸上挂着忧愁,可我的母亲却说,虽然小同丢了,但他一定是躲避这十恶毒世去修道了。
我突然想起,母亲说过,她为我取名空同,就是希望我日后能达到虚无浑茫的大同之境。
在那个末世,母亲不但没有为情所累,还为我能躲避这个恶世而宽心高兴。
那一刻,我的忧母之心半点皆无,心中所想皆是修炼。
空同,空无大同,当为吾母之翼盼也。”
杨回听了大师兄的一番话,明白了,知道这是师父的点化,于是她笑着说道:
“大师兄的母亲,真是位了不起的母亲。”
李空同笑了,看着杨回说道:
“我后来出了神通,可是也没有看到我母亲的元神所在,我那时便知,母亲的来历不凡。直到三十七万天年之后,我再次遇见了她。”
杨回问道:
“她,在哪?她到底是谁呀?”
李空同笑而不语,杨回便知大师兄不便相告,也就没有再问。
一旁的张友仁听出了何意,可也笑而不语。
李空同看了看天,说道: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事,师妹友仁,你们慢用,我先去了。”
张友仁与杨回起身行礼,辞别李空同。李空同走后,杨回与张友仁也回了张家湾。
此一事,便告一段落。
杨回虽容颜不曾老去,年逾不惑,面容一直是二十多岁的少妇模样,可她一直也没有出神通。
一日,渡河散人来到张家湾,邀请张友仁杨回到蟠桃园赏玩。
张友仁正好难得空闲,便拉着杨回去了昆仑。
园中桃花正盛开,只见这一株株长势极好的桃树,粉嫩明媚,朝气蓬勃,秀颜胭脂色,芳香漫昆仑,枝干赛竹韧,根扎万尺深。
他们两个在园中漫步,不知不觉,花瓣飘零,清风吹来,掀起一片芬芳的花浪……
“夫人,你看,这新结的幼桃,更似你的满月绯颜。”张友仁看着桃子说道。
此时,渡河散人走来,仔细观摩着这些蟠桃,说道:
“这次结的桃子,不似上次那般扁蟠,而是圆溜溜的饱满又粉红。”
渡河散人又仔细的观摩着,发出啧啧赞叹,说道:
“好,好,这次的更好!这次的更好!”
他又认真的在园中转了数圈,而且还时不时的肯定、点头,只听渡河问杨回道:
“这次,还叫蟠桃吗?”
杨回想了想,说道:
“蟠桃,攀逃,有攀登逃脱之意,还叫蟠桃吧。”
“好。”
……
后些年中,友仁和杨回继续与众神推敲文化,张家湾试演的贯穿整个文化系统的“礼乐”也已基本成型。
像周礼中的五礼,吉礼、嘉礼、宾礼、军礼、凶礼。还有尚德、尊尊、亲亲、敬老、慈幼等等方方面面,张家湾整个社会遍布了礼与道。
礼乐,礼乐,礼与乐不分家。张家湾的乐呢?乐基本上延续了黄帝时期的音乐节奏、旋律、乐器、乐理等等。
人们知道黄帝是我们的人文始祖,但很少人知道黄帝其实还是一位最了不起的文艺大师,是最高深莫测的音乐家。
没错,当用之“最”,如果没有黄帝当时发明的很多乐器、乐理、以及诸多文艺形式,人类就是野蛮人,哪有文明可言呀!
来张家湾奠定文化的神,皆是伏羲大帝指派而来的正神,而黄帝就是伏羲大帝的转生。
我们中华的神传文化,多么珍贵呀!
所以,有时觉得生而为人,虽经受大苦,但也承蒙大幸。
幸至三界而魂仍在,幸得圣主谆谆善诱之文明,幸与万王之王无上王同在哉!
张家湾的礼乐文明目前还不能被大周完全实行,因为什么都有一个过程。直到后来周公的时候,周礼才基本成型。
像一些典章制度和军事制度,因为张家湾不太大,也没有战乱,这就需要周天子自己去完善。但张友仁与众神也会做一些小的雏形。
像分封、宗法、井田、幾服、爵禄等制度被现代人曲解,“封建社会”一词说的就是古代的分封制度。
说“封建社会”是把土地分成一块一块的,把中间最稳定可控制的区域留给自己,周边分给亲族和功臣,说这也正好是周朝理念中的“亲亲”和“尊尊”,亲亲尊尊说到底都是古代君王用来巩固王权的说辞。
这种解释实际是站在无神论和唯利是图的角度上分析的。实则不是这样。
每一朝一代都是有根的,都是天上的天体体系的代表。皇帝也好,皇室中人也好,他为什么会扮演这样的角色?他为什么生来就是天子的兄弟姐妹?因为他的来源不简单,他的来源与这个朝代对应的天体有关,所以他被封王也好,封地也好,那是人家命里自带的一份责任,你分给普通老百姓,那普通老百姓的来源不在那儿,他的根不在那儿,他也不需要承担这份责任,你分给他土地干什么呢?
现在人站在无神论的角度去分析古人,把古人分析的比现在人还坏,还自私自利。
现在中国人的文化早就被破坏了,现在的大陆人看神传文化,如同盲人摸象,肤浅得很,而且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最初的留给人的文化理念,是主张无私无我的。为什么古人管“我”叫“吾”呢?就是让你别太自私嘛!别把“我”太当回事儿,我就是“无”嘛!
所以这种文明只要完整的传承下来,人做什么都不会只考虑自己的,都会去思考道德礼仪廉耻的。古代君王治国之道亦是如此。
典章、制度、礼乐、道德,这些我们大体从“正面”看了一看。我们再从这个社会的“负面”来看一下。
人的社会,在宇宙的低层,所以相生相克的理是非常明显的,善恶也是突出的,人知道痛苦是什么样,才会珍惜幸福的来之不易。所以,就算道德标准很高,人类社会也会有负的一面。
浅举几个例子。
张家湾与西岐交换子民之后,张家湾就有了小偷和强盗。这也是正常的。
人间的文化想要演绎的全面,没有小偷强盗匪徒,好像也不行,人间就是这样的嘛。
经过多年文化的洗礼,张家湾的“小偷界”、“强盗界”、“匪徒界”皆有了规则,盗亦有道嘛!
哪一行都得有规则,不然都乱套。
张家湾的盗贼匪徒,有三大规矩:
第一,不毁经,不损道。
你可以做小偷,没办法,你就是想偷,你自己想造业,别人只能劝善,司法只能惩治你的身体,也管不了你的心。但是,你不能毁坏和修炼有关的书籍,如果哪个小偷或强盗,毁坏了关于修炼的竹简,那这个盗贼在“盗界”也混不下去了。
没有哪个盗贼再敢和他做同伙,会视他为“不吉”,盗贼的头目也会驱逐他,因为他是破坏规矩的人。
第二,不杀修炼人。
你就想当打家劫舍的匪徒,那也没有办法。趁张家湾的司法还没有捉到你,你自己的德还没损完,你非要去做那样的事,谁也没办法。
但是,你不能杀修炼人!
一个修炼人如果被你杀掉了,那么不管黑道白道,皆会不遗余力的诛杀你。
张家湾的匪徒基本没有这样做的,因为在张家湾的司法里,这是顶级大罪,不仅祸及九族,而且你的上九代、下九代皆受牵连,所以无人敢犯。
第三、腌臜之事要绕庙、绕观、绕宗祠。
你要偷东西,你还是要打家劫舍,你不能在有关修炼的庙宇道观旁边或里面进行,也不能在供养祖先炎黄神农等宗祠附近或里面做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张家湾没有佛教道教,但有不少供养佛道神的庙宇道观。
如果哪个匪徒这样不敬神明和祖先了,在清净神圣之处行腌臜之事,其它的匪徒也会离你远远的,因为他们也知道你马上就要遭报应了,都怕被你连累。
事实也确实如此,本来匪徒德就少,再犯以上三种大罪,很快就会暴毙。
所以,在张家湾为数不多的匪徒盗贼中,我们也看不到太坏的。人间是善恶皆存,但恶也是有标准的,你太恶了,你连人间也待不了了,就得下地狱,然后销毁。
再举个例子。
张家湾一直也没有战争。但人间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反理,所以还要奠定一点关于战争的文化。
所以,在一次与西岐交换的子民中,就交换了几个好勇好斗之人。这几个好勇好斗的人呢,在西岐还有点官职。
他们一来,张友仁就挑选了两座小城,一座叫须城,一座叫昙城。再在他们其中挑出两位作城王,剩下几个辅佐这两位城王。
这两个小城不大,但是对门,城门对着城门。
是对门,又好斗,还曾经都有点小官职,都自诩不错。
这样的两座城就很容易有矛盾。当然了,就是这么安排的。
管辖这两座城的官员,给张友仁上表的奏章越来越多,皆是互相不满、相斗之辞。
张友仁叫来大宰方云乔,问他此事如何解决。方云乔也是神,来奠定文化,所以就暂任张家湾大宰一职。
方云乔说道:
“不如湾主就让他们打一仗,彼此双方怨气皆消。”
张友仁说道:
“好。”
于是,大宰便派人告知两城城王,允许你们互相攻城。
这两个城的城王一听高兴啊,正好就想打仗呢,这口气憋了很久了。
但是,就在他们即将开打之际,大宰亲自前来,送来两份张家湾“战事礼法”,打仗可以,但必须遵守礼法。
首先,由“战使”询问对方将领与城王的身体情况。
第一日,须城城王身体不适,趁人之危,胜之不武,所以不能战。
第二日,昙城城王的孩子突然病了,当以尊老爱幼的礼法为重,再说以己度人,也当缓兵一日,所以不能战。
第三日,战使去禀报大宰,须城城王的病无大碍了,昙城城王的孩子是偶感风寒,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现在无人生病。是不是可以打了?
大宰说,也不行,要等城中的老人、妇女、幼儿都收拾好细软,从城中出来,由湾里为其安置好住处与饮食。
第四天,这些都安顿好了,可以打了吗?还不行。得把城中有关佛道神的塑像,能搬的搬出来,搬不出来的要先用布匹盖上,再在周围砌上围栏,以免损坏雕像,或是战争产生的杀伐之气对神明不敬。
这两天就有意思了,须城的马车不够用,到昙城去借,昙城的布匹不够用,到须城去借。两城为了能尽快打仗,都互相帮助了对方。
因为城里的妇女老人孩子都暂时搬出去了,现在只剩下成年男子干活儿了,砌围栏加上搬运雕像,再给雕像裹上布匹,用了两天。这两天两城的人都累坏了,所以双方又休息了一天。
直到第七天,终于可以打仗了。但要先敬拜神明与祖宗,告知战争一事。
拜完神明与祖宗,还要将庙宇和宗祠都关门锁好,以免战争的腌臜之气冲撞神灵与祖先。
忙完已经中午了,中午还要午休,所以战役要下午才能开始。
下午大宰宣布:二城可肆意战尔!
就是说两城可以尽情的痛痛快快的打一仗了。
经过了这七天,虽然说两城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致去打仗了,但是如果不打,这些天不是白忙活了吗?
所以,经过几天的比拼之后,须城胜出。昙城虽败,但因战役礼法公正,没有出现诡诈奸计等手段,所以昙城也输的心服口服。
而且打仗期间不伤妇孺老人,不损文明神像,不入佛庙道观。
此后,两城矛盾不仅一笔勾销,而且还打出了感情。昙城王欣赏须城王的点到为止,胜而不骄,须城王欣赏昙城王的恪礼守规,败而无怨。
没想到最后,两位城王成了八拜之交,两城结成了“兄弟城”。
这就是神传文化中“礼”的力量。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四)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四) xiongxm 周日, 05/25/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5月25日】
且说,张家湾非常重礼法,也非常注重修炼文化。
张家湾人人视“修炼”为最高之学,人人皆盼修炼。
说句笑话,张家湾人对修炼的渴望与重视,堪比现在人对金钱的渴望与重视。
现在的人张口闭口,整日脑中所思之事皆是:
怎么才能多挣两个钱儿呢?
张家湾人张口闭口,皆是:
不知何时能得修炼正法之机缘?
在张家湾,人人皆羡慕有师渡者,有法传者。
张家湾人如果知道谁有师父了,谁得正法相传了,人人都会投来非常羡慕的目光。
张家湾满湾皆是佛道神的塑像,可不是人人都有修炼正法的机缘。
因为这修炼的机缘,是不知多少生多少世所积累的根基所致,不是这一生一世想求就能求来的。
所以说,修炼人,在张家湾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如果说一个普通人,他有一个朋友是修炼的人。那这个普通人都会成为其他普通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张家湾,人人皆修心,祈愿有神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湾外的一年,是张家湾的三年,张家湾又过去了数年,西岐与商纣的战役也即将接近尾声。
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张友仁还有三十三关呢。这最后的三十三关是在他做张家湾湾主期间,在治国的同时一点一点过的。
他这一世修的忍主要分三个层次:
第一层,忍强者之强。
第二层,忍己之无能。
第三层,忍弱者之弱。
可能有人对第三层有些疑惑,忍强者之强能理解,不是有一句话叫:“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嘛。这个其实说的就是忍功的初级阶段,要做到这样。
第二层忍己之无能,这个好理解,这个考验的其实是“无我”之功。人对自己,对这个“我”,会有很多的理解或是定位。怎么才能忍受自己很不堪?就是把这个自我看淡嘛!你把自我看淡了,你不就无所谓了嘛!这也是第二层的要求。
这第三层其实是最难的。忍“弱者之弱”,就这么难吗?要是没有前两层功力做基础,这第三层根本就过不了。
举个例子。
就说一个人挨打,比他强的人打他,他能做到不还手,这个不那么难,因为还手也打不过呀!只能想开。
这个人只要不钻牛角尖,他能想开,唉,我就这么无能,那也没办法呀,那也得活着,无所谓啦,这个人就又上一层境界。
那么这个时候,说让这个人做王,做皇帝,在他的王国里,他是一手遮天的老大。有几个人能依旧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把自己看淡看轻呢?而且还满心的为他的子民着想呢?
这个很难做到的,这个就是忍弱者之弱。
我们经常看到一个懦弱的人对那些比自己强的人卑躬屈膝,看起来真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一转脸,面对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时,完全就换了一副嘴脸,马上你看他就一点也不懦弱了!
忍弱者之弱,修的是一颗慈悲之心啊,这是一个修炼人能修成觉者的必要关卡。
所以,张友仁在治理张家湾的同时,也贯穿着他的修炼。
而杨回的修炼之路就比较清奇了,和他一点也不一样,这个也和修炼人的生命特点有关。
且说,张友仁与杨回做了很多年的夫妻了,可除了新婚之夜主动碰过一次手,再就没有过刻意的肢体接触。
他俩这一辈子几乎所有的光阴都用于修炼和推敲文化了,所以二人的关系特别像一起共事的“同事”。
现在人不是也说嘛,说玉帝和王母是同事,不是夫妻。
其实,玉帝和王母确实是夫妻,是天上的皇帝和皇后。当然了,皇帝和皇后的关系,我们可以叫他们夫妻,也可以叫他们君臣,若从阴阳的角度来讲,也可以说是兄妹。
可在他们修炼的时候,特别杨回还是锁着修的,很多事情就容易模糊不清。
旧的宇宙有成、住、坏、灭之规律,这个规律贯穿在一切事物当中,包括修炼本身。
说“修炼如初”,圆满必成。人能在三界中修炼,是万王之王无上王的慈悲恩典。为什么会有三界呢?无上王希望坏了的生命能够通过“修炼”返回去。
一个生命,坏了之后没有灭,而是又返回到他的最初,这是“修炼”的理念。
其实,“修炼”本身贯穿的理念,就是在突破旧宇宙成住坏灭之旧规。
虽然“修炼”本身受成住坏灭的制约,但是“人”在修炼,人是有思想有意志的。那么,只要这个人返本归真的意志足够坚定,他就能使他的修炼突破成住坏灭的制约。
一个生命,只有“修炼如初” ,才能突破坏灭之旧规,才能真正的返回到他的本初。
你的修炼尚且不能如初,你这个生命本身又如何能回到最初呢?是这个道理吧。
那么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一个人在修炼过程中,你会发现他越修好像那个意志越不如从前,这就是那个坏灭的规律在起作用。
可如果这个修炼人,能用他对修炼与返本归真的弥足坚定之心去突破!去往回返!意坚心磐,不得圆满劲不松。那么,这个人才能最终修得圆满。
杨回这个时候的修炼,也出现了“坏灭之相”。
一天夜晚,杨回借着月光,在院子里赏着玉兰,喝着清茶,不知不觉困意袭来,便躺在院子里的竹榻上休息。
杨回手拄玉腮,卧在榻上,轻衫薄袜,睡意阑珊,体若软懈,肌瓷魂香……
“姑娘,你怎生的这般美丽?美得竟让人无言。”
杨回睁眼一看,好俊美的男子呀!
修长的双目,深深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颀秀的身骨,含情脉脉的言语……
杨回打了个呵欠,看着这位“男子”。
这男子看杨回打了个呵欠,泪水浸润了眼眸,便又靠近一步,含情说道:
“眉黛青山,双瞳剪水,柔若无骨,顾盼神飞,姑娘!你就是我的意中人!”
杨回看着这张俊美的脸,不觉也嘴角上扬,这“男子”又近一步,在杨回的脸旁说道:
“美人,跟我走吧。”
杨回睡眼惺忪,问道:
“去哪呀?”
这“男子”说道:
“天涯海角,只要能与姑娘在一起!”
说完,便一把拉起杨回,飞了起来。
杨回这才清醒过来,见这男子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在天上飞着,杨回赶紧问道: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只听这男子说道:
“美人,不是你同意跟我走的吗?你刚刚还觉得我俊美颀秀呢?”
杨回手臂一使劲,挣脱了这男子的魔掌,她一看自己,鞋子也没有穿,头发也是散乱的,却和这陌生男子同乘一朵云,飘于空中。
突然,这男子一丝不挂。杨回大惊,低头一看,好多人在底下看着她和她身边这个一丝不挂的“男子”。
杨回惊惧道:
“完了。”
只听这个一丝不挂的“男子”露出魔鬼一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
杨回怒道:
“妖孽!”
杨回一脚将这魔踹下云端,自己也跌落云端……
杨回只觉身体飞快的下沉,“啪叽”!重重的摔在了一根木梁上。杨回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摔散架子了。
这剧痛之感还未过去,突然,又一股恶臭逼来。
杨回向下一看,竟是一个大粪池,这粪池中还有很多蛆虫在钻来钻去。
杨回恶心的吐了一口水,她紧紧抱着这木梁,哭喊道:
“师父!救命啊!救命啊!师父!我错了!我刚刚着实是忘了!忘了我已有夫君了!忘了我已经嫁人了……”
这都能忘?心可是够大的。
“师父!弟子错了!弟子错了呀……我一个女子,又大把年纪了,竟还有这色欲之心?!真是差极!差极!丑极!丑极!呜呜呜……”
底下的大粪好像越来越臭,熏得她不断干呕,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啊!”
她惊悚的尖叫。
很幸运,她没有掉入粪池,而是掉在了地上……
张家湾这边,一大早上,阿陶慌慌张张的对张友仁说道:
“老爷!不好了!夫人被鬼怪抓走了!”
张友仁也睡眼惺忪,好像没听清楚,又问道:
“你说什么?”
阿陶说道:
“今天天刚蒙蒙亮,大家就看到一个十分丑陋的魔鬼,脑袋那么大,鼻子那么粗,浑身黑绿黑绿的,大嘴巴里还流着口水……它把夫人抓上云端,正要侮辱之时,夫人一脚把它踹跑了,可夫人也跌落云端,不知去向啊!”
张友仁一听,心中又惊又惑,赶紧用天目查看。
不查还好,这一查……
张友仁在天目中将昨晚的事情看了一遍,虽然神色未变,可这……
“什么味儿?什么味儿啊?什么东西糊了,老默?”阿陶对楼下的阿默喊道。
“没有啊,没有什么糊啊!”阿默说道。
阿陶一抬头,发现正在用天目查看事情原由的张友仁,头发着了。
“老爷!老爷!着…着…着了!”阿陶指着张友仁的头发说道。
张友仁却冷冷的说道:
“找?找什么找?不用找了。”
阿陶又赶紧说道:
“不是找,是着!着了!着了!”
张友仁又说一遍:
“不用找了。”
“不是!诶呀!头发!头发!你头发着火了!”
张友仁用手一摸,确实,头发着了,他拿起眼前的茶杯,往头上一泼,只听“滋啦”一声,火灭了。
这时,净妈妈与阿默,还有张友仁的四位姬妾,皆上了楼来。
净儿如今也是净妈妈了,阿陶阿默也互相称为“老陶老默”。这个家里的人,岁数都不小了,可只有杨回和张友仁依然容颜不改。
“老陶,刚才怎么了?”净妈妈问道。
“刚才老爷头发着了。”老陶说道。
“老爷,您不去救夫人吗?”净妈妈问道。
张友仁没有说话,拿起一打奏折,批了起来。
大家皆站在屋里等待张友仁开口。
过了半晌,老默说道:
“看来夫人没什么事,不用去找了,大家回去吧!”
大家刚要散去,只听张友仁开口道:
“在遂深山。”
大家一听,明白了,夫人现在在遂深山。于是,净妈妈说道:
“好,我们带人去找。”
张友仁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处理公务……
方云乔一大早上也听说了此事,于是就带人和他们一起去遂深山寻找。
杨回从木梁上掉下来,确实正好掉到了遂深山。
她在山中静思己过,就听有人喊道:
“张夫人!张夫人!张夫人……”
不一会儿,大家就看到杨回神情落寞,蓬头垢面的坐在溪边。
净儿看到杨回,看她还穿着睡袍,赶紧为她披了个斗篷。
杨回抬头一看,方云乔带着人寻过来了,方云乔见到了杨回,对身后的人说道:
“让轿辇过来,夫人在此。”
杨回抬头看了看方云乔,说道:
“方大人,有绢笔吗?”
方大人从怀里掏出绢和笔,给了杨回。
杨回将指尖咬破,以血作墨,在绢上写道:
“主君
昔夕魔潜 为色而动 浑忘礼昏 险辱门庭
为妇不恪 大失端仪 心魂皆悔 无颜面君
为君之妻有过 更当严惩
妾身自请深山禁足三年
自省自纠 自生自灭
以正张湾之法 以儆效尤
杨回”
杨回把这封信交给了方云乔,说道:
“把这封信给湾主,我就先不回去了。”
方云乔思索了片刻,说道:
“好。”
杨回又说道:
“湾主的意思,你明日传达给我。”
“好,夫人。”
就这样,杨回没有跟方云乔回去。
第二日,方云乔也带了一封信来到了遂深山。杨回打开信一看,只有一个字:
“准”。
……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五)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五) baihua 周二, 05/27/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5月27日】
杨回拿着这封信,左看看,右看看,翻过来看,正过来看,她希望这信上能多出几个字,可这信上确实只有一个字:“准”。
她翻看之后,用手摸着心,问道:
“情树再生矣?”
她那意思是说,我心中的情幻树复活了吗?怎么感觉有些渴望张友仁能念及夫妻之情,说些宽恕她的话,或是张友仁和她吵几句,写几句生气的话也好呀!
可张友仁依旧那么平静,那么不动声色。
于是,杨回对方大人说道:
“额…家里的事,就让玉楚打理吧。额…算了,你回去吧!”
方云乔问道:
“夫人,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嗯,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们跟着净妈妈他们一路找过来的。”
“哦,知道了。你去吧。”
“好,夫人,保重。”
杨回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
杨回已经在溪边坐了一天一夜了,刚一站起来,发现脚底下没有鞋。于是,她便薅了几把草,开始编草鞋。
她编着编着,发现草丛中有声响,她抬头一看,是几只狌狌,在草丛里看她编草鞋。
她看了看四周,想起来了,这不是当年她教戬儿武艺的那个山谷吗?
顿时悲从中来,只见她编着草鞋的手上,一颗颗泪滴滚落,她心想:
儿子没了,现在怕是丈夫也要没了。这人怎么活着活着还不如从前了呢?
她编好了草鞋,便脱去斗篷,去寻些野果裹腹。
反正深山老林也没人看自己,她爬上果树,摘下果子,坐在粗树枝上就啃了起来。
不管是哪颗果子,咀嚼起来皆苦涩。
她坐在树上,看着角鹰们依旧在空中飞翔,狌狌们仍在地上打打闹闹,好像只有她自己,比从前更孤独了……
不一会儿,狌狌们就坐在树下,等着要杨回的这双草鞋。
杨回对它们说道:
“你们薅几把草,我给你们编来!”
这些狌狌就薅了很多草,扔给杨回,杨回在树上为它们编草鞋,一边编一边和它们聊天道:
“你们大王呢?”
这时,一只狌狌站起来,用拳头捶着胸口,那意思是它就是它们的大王。
杨回看着它,疑惑起来,说道:
“不对呀?我记得你们大王眼皮上有两缕红毛来着。”
狌狌把手放在脸侧,作沉睡状,又掰起手指数着数……
杨回看明白了,狌狌的意思是说,那个大王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了,都换了很多个大王了。
杨回编着草鞋的手慢下来,她看了看天空,明白了:
她看见的那个“依旧”在天空翱翔的角鹰,是新的角鹰,她看见的那些“依旧”在草丛中打闹的狌狌,也是新的狌狌。
她又看了看这遂深山中的虫鱼花草,早已不知换了多少茬,多少代了。
这山中,只有这个落寞孤独的她,依旧是曾经的那个她。
她啃着酸涩的果子,口腹的执着使她馋起家里烙的饼子。还记得当初,她要带着戬儿来山中习武之前,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太好的吃食,可友仁总会在包裹里为她们装上很多的饼子……
可如今,他只送来一个字,其它的什么也没有,这是真的让她自生自灭呀。
人活着总是想得到,功名利禄,成家立业,好像每一步都是为了得到的更多。可这生老病死的法则,这成住坏灭的规律,却总是让人一步步的失去,直到失尽所有……
此时,突然,树上垂下一条大蟒,就在杨回的身侧趴着。
树下的狌狌尖叫着!有的吓得甚至抱成一团。
杨回向旁边一看,确实有一条大蛇,这要是在平时,可能会吓一跳。
可悲生思,思胜恐,此时的她是又悲又思,所以,这条大蟒于她而言,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只见这大蟒张开了血盆大口,杨回一边编着草鞋一边说道:
“张家湾律法,不杀修炼人,忘了吗?”
这蟒蛇一听,就把大口闭上了,走了。
底下的狌狌见大蟒就这么走了,纷纷对杨回投来十分羡慕的目光,有的狌狌还跪在地上拜起她来。
她看着天上的云,自嘲道:
“我刚刚竟还能记得自己是修炼人,真是难得。”
是啊,若没有想起自己是修炼人,此时怕已成为蟒蛇的腹中餐了。
她把草鞋扔给狌狌,从树上下来,也没什么事做,便背诵起澄元道法来。
她边走边背,背着背着,一不小心,脚下一滑,跌進溪水里。
溪底的怪石,将她的手臂滑破,流了不少血,她扯下一块裙摆,包起手臂,又一边走一边背起来。
背着背着,天上的鸟拉了一坨粪,掉在她的嘴边,她赶紧用土将粪清理,这股子臭味,让她想起了前几日的事,背法的声音便停滞了。
她又陷入了内疚,可因为她刚刚背过:
“真神无绪 悲喜皆情”
于是,她又继续背起来。
一直背到了天黑,山洞中甚是阴冷,她只有一个斗篷,也没有被褥,冻的难受,便又在洞口转悠起来,一边转悠一边背,直到天亮了……
太阳出来之后,山里温暖了许多,她背着背着,倚靠洞口睡着了。
醒来之后,又接着背……
背着背着,腹中饥饿,便去吃野果,嘴上一边吃,心里一边背。裹腹之后,用溪水漱了漱口,又开始背起来。
背着背着,感觉道中的法理在一点点显现,一点点清洗着她的身心,一点点启悟着她的智慧……
她有时背着背着,溜了神,起了人心,就会从山坡上滚下来,摔的头破血流,她就知道是自己溜神的缘故。
她摸着自己磕破的头,虽觉得疼痛,但也为师父还管着她而欣喜。
她背着背着,越背越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对自己的修炼懈怠了不少,越来越不严格要求自己了……
她背着背着,越背越觉得自己从前浪费了好多的光阴……
她越背越觉得人生短暂,她越背越觉得人的整个生命就是应该用来修炼,应该用来返本归真……
她越背越觉得一个人,能得师父真传,能得道法真机,这是一件多么、多么幸运的事呀!
她越背越觉得,此生得此机缘,不修出来,不修出红尘去,这口气都不能咽,死都闭不上眼睛。
她越背意越坚,越背心越磐……
就这样,她不分昼夜的背法,背了许多天……
终于有一天,她在梦中看到了师父。元始天尊笑着对她说道:
“儿啊,你该打坐了。在定中荡尽一切执着妄念……”
杨回醒来,回忆着梦中师父的笑脸,说道:
“师父原谅我了。”
于是,杨回开始了她为期七年的打坐时光……
她开始在山洞中打坐,别看在那儿坐着,这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身体在那儿坐着,心里、脑海里的人念执着,开始不断翻涌,澎湃……
但杨回发现,她如果遇到无法解开的心结,搞得她无法入静,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那就是向内不断挖根,寻因。
有时,一件事,向内寻去,再向内寻去,再向纵深寻去,才会找到执着的根源。
她有时费了很大劲才找到一颗人心,可没几天,这件事又反应到了脑海里,她就又开始难受起来,难受过后发现,还是这个执着没去干净。
于是,她就找到尖尖的石头,每找到一颗心,就在山洞的洞壁上把它刻下来,刻下来之后,再回去打坐。
她刚开始打坐的那些天,还要出去找食物裹腹。后来,她发现这样做实在太耽误光阴。
于是,她想:
按张家湾的年月算,我已将近花甲,可容颜不曾衰老。师父传给我的道法,乃性命双修的上乘功法,我如果不吃不喝,想必肉身也不会饿死渴死。
于是,她就决定不再吃喝,只一心打坐修炼。
她发现,其实饿的滋味很容易忍受,不容易忍受的是“馋”。
“馋”就是对各种食物的执着心。而在饿的时候,正好是修去这些口腹之欲的好时候。
杨回一连几日不吃不喝,有一天,打着坐的身体突然栽倒了。
可她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她说道:
“我不能死,我还没有修出人去,此刻若死,必死不瞑目。”
又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那不能死,就找点吃的吧?
可这个念头出现之后,她却摇了摇头,说道:
“此刻吃喝,乃对师不信,对道不信。一个修炼人,不信上师,不信道法之威力,终也不成,不成,莫不如死去。”
所以,她又继续打坐。
打坐中只坚定二念:
不吃,亦不死。
不多久,她便進入了深度定中。渐渐的,她看见自己的胃里出现了一颗白色的丹。
从此以后,她就不吃不喝了,也再没觉得饿过。
这不吃也不喝了,这打坐的时间可就长了,腰酸背痛,哪里都痛。
身体痛的时候,心里也不舒服,真是抓心挠肝。
有时,那种身心难受的滋味,使杨回的身体像是被一万只蚊虫叮咬一般,她痛苦时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腿拿下来,就站起来。
她打着坐的身体在颤动,她表情非常痛苦。只听她艰难的说道:
“此…此…此刻,正是修炼时。”
她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痛,在酸,在痒,心中好似有一万个小人在对她说:
“起来休息一会儿吧!起来休息一会儿吧!起来休息一会儿吧……休息一会儿再盘吧!休息一会儿吧……”
杨回的汗水不住的往下流,整张脸如同水洗一般……
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真的太难受了!真的太难了!
这时,她感觉有一万个魔在搬她的腿,就是要把她双盘的腿搬下来!
此时的她,虚珠若水泄,浑身遍汗雨。耳朵里传来恐怖的声音:
“拿下来!拿下来!拿下来!拿下来……”
只见杨回扬起痛苦的脸,仰天长呼:
“不!”
一个“不”字喊过之后,她突觉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她醒来之后,发现这双盘的腿丝毫未动,她是坐着晕厥的。
她笑着说道:
“魔,不过尔尔。”
说完,便又接着打坐……
她就这样一连坐了好几天,这些天心里也没有什么人心执着出现,她就这样一直坐着。
直到一天夜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
一个弱女子,而且还是一个年迈的弱女子,独自在深山老林里呆了这么久,竟没有一个人来看看你,活的真是失败呀!
杨回一想:
是呀,我都五十几岁了,也算是年迈,他们也知我没出神通,确实是弱女子……可就连净儿,也没有来看看我,唉……
顿时,一阵荒凉之感涌上心头。
其实,无论净儿也好,阿陶阿默也好,杨回在他们心中,哪是什么弱女子呀?哪里年迈呀?在他们心中,杨回那真是“能者加强者”的存在,而且还是不老不死的能者加强者。
在他们心里,夫人能文能武,能上能下,可刚可柔,可屈可伸,无所不能。若说一般的女子被独自扔在深山中,估计没几天就死了,可如果说让夫人在山中独自生活几年,她能把自己养的胖胖的,滋润的很!
杨回在他们心中就是这样的人。
张友仁的神官们也是这么想的:
夫人乃五行之土转世为人,自身不拘阴阳,可阴可阳,能阴能阳,这点事,对她来讲根本不算个事嘛!
所以,没人来看望她。可这对杨回自己来讲,内心就比较失落。
突然,她听见了几声脚步声,这个脚步声非常的轻,轻轻的,慢慢的,她猜想:
这么轻的脚步,是张友仁吧,是他来看我了吧……
她这么一想,嘴角就露出了笑意,也忘记了自己是在打坐炼功。
突然,一道绿光晃了她的眼,她睁眼一看,这哪是人哪?!
这分明是一只双目放着绿光、呲嘴獠牙的云豹!
这云豹“噌”的一下就扑向杨回!
杨回瞬间反应过来:
错了!念头错了!
只见这云豹将杨回扑倒,尖利的獠牙正要刺穿她的喉咙,只听杨回紧闭着双目喊道:
“念错矣!”
不知这洞中何时趴着一只小鹿,躲在杨回的洞中,这小鹿受到惊吓,“嗖”的一下从洞中跑出去了。
这云豹刚要咬穿杨回的脖子,看见有一只鹿跑过去了,便转身去追鹿了……
狼狈的杨回从地上爬起来,静静的反思,向内寻因。
突觉后脑的头皮有些痛,一摸,流血了,刚才云豹将她扑倒之际,她的头硌到她平时刻字的尖石了,所以流血了。
杨回看了看这个还带着血渍的尖石,拿起来,接着之前刻的执着心,继续在石壁上刻道:
坠绪累己 情深不寿 夫若猛兽 敬之远之
…………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六)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六) baihua 周四, 05/29/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5月29日】
“云豹!云豹!”
睡梦中的张友仁喊了两声“云豹”,鞋子都没穿,推门就跑出去了。
那天正好是八月十五,玉琢正在院子里借着月光跳舞。
她跳着跳着,只见老爷穿着睡袍,鞋子都没穿,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玉琢吓了一条,赶紧上前问道:
“老爷,出什么事了?”
张友仁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做了个噩梦。
只见他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抬头看向天上的星辰,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心绪方平静下来。
这时,家里的仆人姬妾全都出来了,大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张友仁看见这么多人都出来了,赶快说道:
“无事,无事,一梦而已。”
这时,玉琢看到老爷光着脚,脚底竟流出鲜血来。她惊呼道:
“呀!老爷你的脚怎么流血了!”
张友仁抬脚一看,是硌到了尖锐的石子上,所以流血了。
玉琢关心的说道:
“老爷,我房里正好有包扎的创药,我扶您到我房里去处理一下吧!”
张友仁抬眼一看,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如何答复。
张友仁将眼皮一垂,说道:
“好。”
玉琢扶着老爷,就回了房。
众人皆瞠目结舌……
这么多年了,这是老爷第一次到姬妾的房里来,玉琢欣喜得手足无措,赶紧扶老爷坐在榻上,为老爷包扎足底的伤口。
包扎完伤口之后,玉琢说道:
“老爷,夜已经深了,您这脚伤,恐不便行走。”
张友仁点了点头,抬头看向窗外的星辰。
玉琢见老爷看向夜空,便与老爷聊天道:
“今日是八月十五,月最圆时。
听闻,昆仑仙山有一湖名曰弱水,胭脂之色,十五的月光一映,美极。
若是能在湖边跳一支舞,此生足矣。”
张友仁听玉琢如此说,竟嘴角上扬,咯咯的笑起来,说道:
“呵呵,昆仑,弱水,呵呵。”
玉琢又惊又喜,夫人离家后,老爷的面容上鲜有如此轻快的欢颜,今日到她房中,听她说了几句话,竟如此开心。
玉琢又说道:
“今日月光姣好,我为老爷跳一支舞吧!”
张友仁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竟轻哼起了歌谣。
玉琢心想:
老爷哼起了歌谣,便是要我以歌伴舞。
于是,玉琢就借着月光在房中跳起了舞。
只听张友仁唱道:
“月儿明~
风儿轻~
水镜映澄盈~啊
欢性儿
笑真真~
好比那银铃声~呀
……
孤光~清~
波儿~平~
邃邃星瀚深无晴~
无晴也有情~啊”
此时,张友仁唱罢,望着星空,也不说话。
玉琢一舞跳罢,对张友仁小心翼翼的说道:
“夜已深,老爷,休息吧。”
张友仁说道:
“好。”
说完,倒头便睡,打起鼾来。
玉琢见老爷这么快就睡着了,只得静静坐在桌边,坐了一夜……
第二日,张友仁起来,玉琢到老爷房中取来外衣,帮张友仁更衣,更衣后,玉琢与张友仁一同出了房。
众仆人姬妾虽该扫地的扫地,该打水的打水,该做饭的做饭,可今早整个家里的气氛变得很不一样,奇奇怪怪的。
张友仁看了眼他们,却对玉琢说道:
“你昨夜辛苦,今日就不用干活了。”
玉琢喜出望外,说道:
“是,老爷。”
此时,正好方云乔来找张友仁有事,张友仁与方云乔進了正堂之后,屋外的这几个人像炸了锅一样,都赶紧凑到角落里,议论纷纷……
不一会儿,方云乔从屋里出来,净儿叫道:
“方大人!方大人!留步!”
方云乔一回头,看是净妈妈,便问道:
“净妈妈,你有何事?”
“方大人,夫人何时能回来?”
“快了,再有半年。怎么了?”
“方大人,夫人能不能提前回来?”
“提前?不能吧,夫人向来一诺千金,说三年就三年。”
“诶呀,方大人,你说夫人当年只不过是睡梦中心动了而已,什么也没做。这也不算什么事,提前回来也无妨吧!”
方云乔知净儿何意,便说道:
“净妈妈,张家湾律法,姬妾不得扶正,不用担心。”
“那你说老爷为何……”
方云乔笑着打断了净儿的话,说道:
“帝王之心,藏乎于深。”
说完,便离开了。
净儿的心情实在是不能平静,于是,她想:
要不我去找夫人,把这事和她说了,她好回来?
但一想,那深山老林,自己年纪又大了,可不如夫人体格健朗,去了不仅不一定能找到,再摔坏了胳膊腿,可不好了。
于是,她便找来信鸽,让信鸽闻了闻杨回的衣服,给杨回传了一封信。
那日,杨回正在山中静坐,一只白鸽飞来,落在了她的腿上。
她低头一看,是家里的信鸽,打开信一看,真长啊!信上写道:
“夫人
老爷怕是要弃了你!那晚……(此处省略一万字)
夫人!速归吧!
净儿”
这信很长,而且写的非常“详细”,不仅连细节都有,而且连净儿没看见的“细节”也有。怎么進的屋,進了屋之后,玉琢怎样为张友仁洗脚、宽衣、斟茶、跳舞……张友仁怎样笑逐颜开,以歌和舞……就好像她真看见了一样。
杨回看完信件,心中疑惑:
这净儿描述的张友仁,怎么跟我认识了几十年的张友仁一点不一样?这是同一个张友仁吗?
她看了看这几乎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笑着说道:
“怎么越在深山,越不安宁起来?”
是啊,自从她入了深山,反而不安宁了。感觉不光七年谷子八年糠的琐事烦恼常常涌上心头,现在家里也不安宁起来。
那是为什么呢?因为她精進了。
她想着,若是不给净儿回信,怕她还执着不放,以为我没看到,以为我出什么事了,再派人来找我,扰我清修。若是给她回信,也没有笔墨啊?
撕个衣角可以作绢,尖石可以作笔,墨呢?还以血作墨?
她想了想,不值得。
于是,她将信件翻面卷起,此信发来时,字朝里,她翻面卷起,现在字朝外,绑在了鸽子腿上。
净儿一看这封信,就会明白,她看过了,就行了。
就这样,杨回再次入定打坐。此后,她经常進入深度定中……
这样,大概过了三个月左右。再有三个月,她就可以出去回家了。
突然有一天,下了好大的雨。
这雨噼里啪啦的下着,又大又急。
杨回修炼的这个山洞处在低洼处,但因为洞口又大又圆,洞里又高又宽敞,所以杨回才选择了这里。
之前也下过雨,有时也会积一点水,不过不大。
可这天下的雨,非常大,不一会儿,洞中的积水,就淹到了杨回的胸部。
而且雨没有停,还在下着,还伴有很大的雷鸣。
不一会儿,又淹到了杨回的脖子。
此时打坐的杨回,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她抻着脖子,因为水马上就淹到她的鼻腔了。
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一念“怕心”闪过,又有一念“贪心”闪过。
贪心是什么呢?她坐了那么久了,她不想起来,她觉得光阴可贵,当用于修炼。
怕心是什么呢?她如果不起来,水淹没了她的鼻腔,她就不能吐气纳气了,她可能会淹死。
她到现在也没出神通。不起来,可能真会淹死。
有人可能会说,起来呗,活下来找别的山洞再炼呗!让自己活下来也是为了修炼呀!
呵呵,古人和今人的道德观念可是不一样。
今人很不理解那些为了信仰坚决不妥协的修炼人,让他签一个字都不签,让他说一句不炼他都不说,死都不说。
今人不理解,嘴上说不炼,过后再炼呗!签完字,摆脱了危险,然后再炼呗!这有什么呢?
古人的观念可不是这样。
当生死与修炼发生了对立的时候,他们不会想,我先脱险,然后再修。或者是说,我今天逃脱危险,是为了日后继续修炼。他们不会这么想的。
杨回看着这水马上就淹没了她的鼻腔,她确实站起来了。
她拿起身旁的那块尖石,站起来,刻下了她在石壁上留下的最后一个执着:
死。
刻完之后,她将尖石一扔,继续盘腿坐了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此时的水,已没过她的头顶。
可杨回没有动,就这样在水中闭目坐着,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活着呢,还是死去了。
其实只有遂深山下了雨,张家湾其它地方根本没下雨。这雨越下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响,突然,遂深山爆发了山洪。
泥浆,石头,瞬间涌入了山洞……
直到第二天中午,雨才停下来,天空出现了一道亮丽的彩虹。
洞里的水也“哗啦哗啦”的流了出去,可是,却见不到杨回了。
圆圆的洞口,变成了半圆形。那一半的山洞,被混着沙石的泥浆填满了。
而杨回的身体,早已被埋在了土里……
一日,方大人接到宣唤,便去见张友仁。
只听张友仁问道:
“前些日子,听说司育要办切磋宴,要把从开湾以来的司育、文师、武师都请来,是吗?”
“是,也是为了大家互相讲讲经验。”
“嗯,挺好。前些年的文师武师,岁数都不小了吧。”
“嗯,是啊。”
“刚开湾时,是谁任司育来着?”
方云乔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诶呀,这个我可记不住了。”
“好好想想,正好我也想见见他们。”
方云乔偷抿着嘴,又藏起笑意,故意说道:
“谁来着?谁来着…诶呀,刚开湾的时候,我们都还没来呢,湾主,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张友仁摸了摸胡子,说道:
“我哪记得?都这么多年了。”
此时,净儿恰巧从门口路过,只听张友仁喊道:
“净妈妈!”
净儿進了屋,问道:
“老爷何事?”
张友仁问道:
“慌慌张张的,可是有什么事吗?”
净儿说道:
“没事啊,我急着做饭,怕锅里饭糊了!”
张友仁只好说道:
“哦,那你去吧。”
净儿疑惑的转身就要走,正好看见方大人低着头,从他身边一过,发现方大人好像在偷着笑。
净儿很疑惑,方大人那是什么表情?今天老爷为什么突然把她叫進屋里……
“湾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方云乔说道。
“行了,你去吧。”张友仁说道。
方云乔抿着嘴走了。
净儿一边烧火一边思考着,突然,她想到了!
三年了!三年到了!该把夫人接回来了!
于是,她赶紧去找张友仁。
“老默!老爷呢?刚才不还在呢吗?”净儿问阿默。
“不知道啊,我回来没看见他啊!”阿默说道。
“刚才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阿陶说道。
而此时的张友仁,已独自来到遂深山中。
他知道这个山洞是杨回修炼的山洞,便在洞口说道:
“三年之期已到,出来吧。”
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复,洞中也没有什么声音。
于是,张友仁走了進去。
他走進去一看,这山洞的两壁刻满了字。
“嗔、忧、悲、畏、恐……”
“虑、喜、名、利、疑……”
张友仁念着石壁上的字,念着念着又看到:
“扁饼(烙的大饼)?禽肘(鸡腿)?……”
张友仁看到石壁上竟还刻有食物的名称,心里奇怪,他又接着看:
“夫若猛兽?敬之远之?”
张友仁笑着说道:
“呵呵,这个杨回,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张友仁知这洞中空空如也,没有人,所以就在洞口转悠,等着杨回回来。
等了半天,也不见杨回,又一看这山中,好像很久都没有人迹了,心中觉得蹊跷,于是又回到洞中,查看杨回在石壁上刺的字,想找到最新的刻痕。
他向洞深处走去,突然看见了一个大大的“死”字。这个“死”字,看起来是最后一个刻上去的。
他心中一惊,说道:
“死了?!”
他赶紧移步洞外,向天观去。发现天象并无异动,夫人安好。
于是,他又走回洞中,在这个“死”字旁,用天目寻起杨回来。
其实,杨回此刻就在他的脚底下。而他,却站在杨回的头上,寻找杨回…………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七)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七) baihua 周六, 05/31/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5月31日】
净儿等了张友仁一下午,晚上,张友仁回来了,不过,步履却有些沉重。
净儿对张友仁说道:
“老爷,我今天一算日子,三年已到,该把夫人接回来了。”
张友仁缓缓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净儿心想:
这是有了新欢,不想接了。
于是,净儿又说道:
“老爷,方大人应该也记着这日子。方大人三年前同我们一道去寻夫人,他定也记着。”
张友仁还是没有说话。
净儿又说道:
“那我们明日同方大人一起去遂深山接夫人回来吧!”
张友仁还是不说话,净儿心想:
趁他不说话,我转身就走,就算他默许了。
净儿刚要走,只听张友仁说道:
“她自己还不知道记着吗?自己还不知道回家吗?”
净儿一听,心想:
还湾主呢?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夫人离家三年,不仅有了新欢,而且还揪着过错不放,连接都不肯接……
净儿冷笑着说道:
“呵,按礼法讲,姬妾也当一同跪拜接请的。”
张友仁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凝望着星辰。
净儿心中已对张友仁“积怨”良久,此刻忍不住了,便一股脑儿把这些不满全讲了出来:
“老爷,有些话我不得不讲,您对玉琢真是奇了怪了!玉琢年轻貌美的时候,不见您喜欢她,如今她满脸沟壑,您那晚却到她房中寻欢作乐,弃夫人于不顾!真是搞不懂您的心思!夫人不仅容颜一直不曾衰老,夫人的才干、才华、对您的一颗真心,哪里不如玉琢?如今您却迟迟不愿接回夫人,难道您喜欢衰老的容颜?您能说句话吗?您言语一声啊!老爷?老爷!您这一声不吭的毛病,一辈子了!夫人这辈子和你这样的人过着有多难?!…………”
净儿说了许多、许多,还有什么东家长里家短,讲着讲着有时还忘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总之,嘴巴是没有停……
这时,刚要休息的方云乔,突然接到湾主的隔空宣唤。
方云乔姗姗赶来,见净妈妈在数落着湾主,湾主也不吱声,只静静的望着星空。
张友仁开口对方云乔道:
“夫人到底在哪?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净儿一听,咦?夫人不是在山里吗?
“夫人不是在山里吗?”方云乔道。
张友仁转过身来,说道:
“你自己看。”
方云乔用天目看去,确实没有在山里看到夫人。
“湾主,夫人去哪了?”方云乔问道。
“去哪了?这要问你呀!让你去接人,你非得传什么信,这下倒好!”张友仁十分不悦的说道。
方云乔赶紧说道:
“我这就派人去找。”
只听张友仁叹了口气,说道:
“唉,这件事莫要惊动湾里了,搞得人心惶惶。星象无异动,夫人尚且安好。你先去吧,平日多留意!”
方云乔行礼道:
“是。”
…………
此后,再也没有夫人的下落。
庄子曾说过: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说的是两条鱼以唾液相互湿润,不如各自“相忘”畅游于江湖。
此时的杨回,又把张友仁“忘”了。可这次这个“忘”,和她前几年的那个“忘”,可不是一个忘。
几年前,她写道:
“浑忘礼昏 险辱门庭”。
可见她忘的是礼昏,忘的是做人的标准。她一个修炼的人,一个为后世奠定文化的身负重任之人,可她自己却连做人的标准都给忘了,那可确实是“差极,丑极”。
“忘”这个字,一个心,一个亡,心亡方为忘。
一个人,忘记了做人的标准,她的心就在败坏、衰亡。
可如今的杨回,她在土中打着坐,岿然不动,她只剩下一个意识在头脑中:
我在炼功。
剩下的全都忘了。
这个时候的她,忘记的是什么呢?忘记的是人心执着。那么也就是说,此时这个修炼人的人心,已经亡了。
人心都亡干净了,等等过一段时间看看她还能不能想起来,如果再也想不起来了,那这个人就修成了,“成功”了。
(成功,成功,什么才是真正的成功啊?这就是告诉人,一个人只有修成了功,才是真正的成功。文化都是有深意的,哪怕是一个词。还有“功亏一篑”,都和“功”有关。其实神传的一切文化都和修炼有关,人来世上的终极目地就是让你最后得大法修炼嘛!)
张友仁,他在做着一种有为的事,所以他和杨回的修炼道路不一样。
如今,已是杨回离家的第七年。
张友仁向天一观,湾外的封神大业还有个儿把月就结束了。湾外和湾里是同步的,湾外封神榜一成,湾里的文化奠定也要结束。
于是,他召集了张家湾的文武百官,召开事终归纳大会。
张家湾的这一场演绎,就要结束了,这天的归纳大会,作为湾主的他,也当穿的好一点。
可张友仁那日,也没换个新衣服,依旧穿着那件洗的脱了色的银兰直裾袍,也算干净整洁。头上的白玉冠,也戴了几十年了,今天也依旧戴着这个白玉冠。
张友仁坐在自家的正堂,神情庄重。正堂里是张家湾所有的官员,全部到齐,等着他开会。
他先与官员总结了这些年奠定的诸多文化礼法、典章制度以及文化流入西岐后的反响等等。
这个归纳会开了整整一天,傍晚,张友仁胸有成竹的问道:
“若此时,父皇之大法传入我湾,会有多少人得法?”
这个问题如果问一般的常人官员,这是道“语文题”。但张家湾的官员是神,在神的眼里,这是一道“数学题”。
有一个词叫“神机妙算”,很多事物,确实是通过计算所得。
于是,张家湾的官员开始以张家湾人的心性尺度、文化成度、对修炼的认识深浅以及业力大小而可能引起的突发情况等等進行一系列的计算。
经过一顿“神算”之后,大家一致答道:
“三百三十三万!三百三十三万!会有三百三十三万人得法。”
张友仁笑着说道:
“张家湾人口总数为三百三十三万,能有三百三十三万人得法,这样看来,所有人皆可得法……”
“等等!”方云乔打断了张友仁的话。
方云乔说道:
“湾主,差十万!”
张友仁疑惑道:
“云乔,我也算了很多次了,是三百三十三万。”
方云乔又道:
“湾主,能得法的人数是三百三十三万不假,但张家湾总人口数并非三百三十三万,而是三百四十三万六千八。”
张友仁迷惑道:
“你们给我的数目就是三百三十三万啊!我自己数,加上与西岐交换来的,都算上,就是三百三十三万啊!”
方云乔道:
“湾主,我们给你的都是活人的数目,您自己算的也是活人数。可张家湾这几十年来,陆续亡故了十万多人。这十万多人日后也要转生,所以差了这十万多人。
这十万六千八,当属随数加入实数,才是真正的总数。刚才因为总数不对,所以全算错了。”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
“再算。”
大家又开始计算起来,张友仁自己也开始算。
可是算了一遍又一遍,确实如方云乔算的一样,差了九万九千九百三十五人,也就是差了十万。
张友仁沉默了……
官员们有的说道:
“就差了十万,不多。看着是差了十万,但每一百人中,就会有九十七人得法,这个比例很大了。”
有的说道:
“一百人中只差三人而已,那么大的法,也不能人人都得吧?”
还有的刚要说:
“三界无全……”
只听张友仁一拍桌子,怒道:
“休说什么三界无全法!现今距父皇传法还有七千万年!成住坏灭,现在就差十万,七千万年后不知要差出多少!”
众官员皆怔在那里,因为之前从未见过张友仁发火。
张友仁手指着他们,怒色道:
“汝等还能气定神闲?!”
众官员皆知事态严重,纷纷跪曰:
“湾主息怒!湾主息怒!”
张友仁站起来,说道:
“此事速寻法解!不然,你们谁都休想脱了干系!哼!”
说完拂袖而去……
众官员起身,其中一人道:
“夫人不在,无人调和阴阳,湾主脾气越来越大了。”
方云乔知事态严重,说道:
“大家快去寻求解决的办法吧!封神大业即成,这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是是……是,走,走……”
众官员抓紧去寻找办法了……
张友仁一回到房里,怒色瞬间消失,他想:
夫人在时,他们忌惮夫人历史上的威严,出了这样的事,怎敢如此气定神闲?
如今夫人不在,我必须要显出对他们的严厉,让他们知晓紧急,才是对众生负责。
可是怎么办呢?还有十万人不能得法。父皇如此珍爱生命,父皇定是希望所有的生命都能得大法,修大法,回到自己的最初。
父皇让我担此奠定文化之重任,我的子民却在如此清平大同之时就有十万人不能得法,继续修整文化又来不及,这可如何是好……
张友仁急的流出泪来,于是,他便沐浴更衣,去了祠堂。
他把自己锁在祠堂里,跪在天地牌位前,祈求父皇开示。只听他说道:
“父皇,怎么办呀,给孩儿指一条路吧,孩儿到底该怎样挽救……”
张友仁跪到了深夜,只听厨房有动静。
是阿陶半夜饿了,来找吃的。
正好阿默也出来到井边喝水。
“老默!你也没吃吧,一起吃点吧。”
阿默看了看阿陶,走过来说道:
“不了,那我在这陪你待会儿吧,免得你寂寞。”
他们俩就在厨房一边吃,一边聊着天。
张友仁在祠堂,听到他们俩的对话,突然回忆起,自己与夫人大婚前夜,他也是半夜在厨房吃饭,夫人也是没有吃,而是在旁边陪着他。
那时,夫人问了他一个问题……
回忆:
杨回为张友仁斟了杯茶,说道:
“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张友仁说道:
“请讲。”
杨回问道:
“你当初为什么要修炼?”
张友仁想了想,又问道:
“你呢?你为什么修炼?”
杨回答道:
“我想寻求一个自身解脱之法。人世是苦海,我想从苦海中解脱。
后来,我听度厄星君说,我们现在的修炼也不过就是演戏罢了。我那时觉得难以置信,可我现在一想,果真如此。”
张友仁问道:
“怎么讲?”
杨回答道:
“因为,无论是我们的初心,还是渡我们的道法,其实也不过是建立在‘为己’的基础上。只是不为人间事罢了。”
张友仁思忖了一会儿,说道:
“修炼人将修炼本身看的比较重要,也无可厚非。以后守住心性就好了,别多想了。”
“呀!锅里的饭别糊了!”
……
为己?
一个疑问打入了张友仁的头脑中。
张友仁开始反思:
为己?非也吧。我一生承二命,一承师命,二承父命,并非为己呀……
我目前三层三十三关已过,师命已完成,就差父皇之命未成圆满,这是差在哪呢……
此时,黎明来临,一束光照耀在张友仁的背上。
“云乔回来了。”张友仁说道。
只见方云乔跪于祠堂外,等待张友仁。
张友仁从祠堂里出来,看见方云乔跪在那里,严肃的问道:
“可寻得法解?”
方云乔拜伏说道:
“湾主,法解是找到了,只不过…臣…不敢妄言哪!”
张友仁俯身将方云乔扶起,和颜说道:
“云乔,无妨,不管是何法解,我允你说。”
方云乔又跪下,揖礼道:
“湾主,臣等遍寻四洲九天,终在宝阙古籍阁内寻得上古一法。臣等一看也确实有理。
可是,这法解却要大大折损湾主功力!”
张友仁说道:
“你且细细道来。”
方云乔接着讲道:
“湾主与众神,耗尽无数心血为人类奠定文化,皆为人类在末劫时期能最大限度的得万王之王无上王之大法,好修回到自己真正的来处。
然,人心难测,臣等与湾主竭尽全力铺垫文化,预算之后却依旧有难得大法之人十万。
臣等上次错算皆因基数差矣,而此挽救之法解就在此基数上。
唯有将总数基于三界无量万众,再无限扩大总基,方能缩小最终得数。”
张友仁一听,果然有理!基数越大,最终得数就会越小!
只是这个办法,很难。想用扩大总基数的办法来缩小得数,那这个总基数必须要扩大无数倍。
(这个有点类似于什么呢?比如将一把盐放在一杯水里,这杯水会咸的发苦。但如果把这个杯子和杯子里的水放大到无数无数倍,像大江大河那么广大,再把这一把盐再放进去,根本就尝不到苦味了。)
方云乔又为难的说道:
“只是,何其不易呀!
张家湾人的因果纠缠,遍布三界,想更改总数,扩大基数,要充实的就不仅仅是张家湾,而是整个三界。
唯有觉者之功,方能有此神力。”
张友仁思考了片刻,说道:
“那就用我之功,充实三界,基数就自然变大了。”
方云乔面露难色,说道:
“湾主,您一生所修之功,是您吃了无数的苦才得来的,怎能为此折损?”
张友仁却说道:
“云乔,我给你看一下我功柱的高度,我们一起来算一下,需要折损多少?”
方云乔的眼中流露出敬佩,点了点头,说道:
“好。”
于是,张友仁将功柱显现给方云乔,方云乔一看,哇!这功柱已经超越三界很远了!
方云乔惊叹之后,开始神算……
算罢后,方云乔道:
“湾主,您的一成功力正好可补一万。”
张友仁拿一成功力去充实三界,最终得数就会少一万,那么原来的十万人不能得法,就缩减成了九万人。如果张友仁拿两成功力去充实三界,最终得数就会少两万,也就还剩八万人不能得法,能得法的人就又多了一万……以此类推,张友仁如果舍得自己的十成功力,全部填充于三界,正好可以使最终得数为零,那么也就实现了——
“如果父皇此时传法,张家湾人皆可得法”。
张友仁思考了许久,意味深长的说道:
“果然如夫人所说,差了一个‘自己’。”
…………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八)
玄木记 第四季 (五十八) xiongxm 周一, 06/02/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6月02日】
“湾主,您只需折损十分之二三便可,这个比例就已经很大了。”方云乔说道。
张友仁问道:
“云乔,若是你,你会折损多少?”
方云乔脱口而出:
“我一点都舍不得。”
随后又圆道:
“额…湾主,您宽宏大量,折损二三便可。”
张友仁又道:
“云乔,你速带人打造一法器,‘功容’……”
“是。”
……
功容这个法器是做什么的呢?就是暂时盛装“功”的法器。为什么要打造这个法器呢?
因为张友仁已经决定要选一吉时用自己的功去充实三界了。
在那天,张友仁会用功充实三界,这充实的过程,在人来看也就是一瞬间。但一瞬间也是时间哪!而且,更重要的是,在他充实的同时,也就是那一瞬间,会产生诸多变量。
方云乔等众人还要在这一瞬间進行计算。不断的向三界充功,三界也会不断的产生变量,神官们就要用这个变量再次、不断的计算这个比例。这样才能确保不出问题。
可是那天张友仁要用功充实三界,他不能计算,方云乔等人计算的慢,所以就要打造一个容器,功容。用功容来先盛接一下张友仁的功,等一切计算完毕,然后这功再从功容中不断输出,打入三界。
(有点类似于“醒酒器”。)
几日之后,功容已经基本打造完毕,就差一个容量未定。
而湾外,闻名于世的牧野之战也已敲响了战鼓。牧野之战历时很短,一战之后,人类的那茬文明时期中,再无殷商。
“湾主,功容已基本打造完成,就差容量未定。您打算充入三界几成功力?”
张友仁说道:
“额…先定八成吧。”
方云乔与众臣皆惊道:
“湾主!那您之功将所剩无几!这怎么能行……”
张友仁见众臣不允,便说道:
“无妨,两成,也可超脱红尘。”
“那也不行啊……这怎么能行呢……”
众臣议论纷纷,张友仁看了看天,说道:
“时间马上就到了,快去继续打造,耽误不得!”
身为张家湾大宰的方云乔知道,湾主“艮gěn”的很。他一旦定下的事,几乎很难再改变。于是,方云乔说道:
“湾主心意已决,咱们快去着手去做吧!”
众臣无奈,只好去了。方云乔刚要走,只听张友仁叫他道:
“云乔!你随我来!”
于是,方云乔便随张友仁進了内房,方云乔心里纳闷儿:
有什么事一直都是在正堂说,怎今日让我到他的内房来?
只见张友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袋囊,打开一看,是一些碎钱,不多。
方云乔心想:
这莫非是湾主藏的私房钱……
“云乔,你帮我去买一块最好的绢帛。”
方云乔问道:
“湾主要绢帛作何?”
张友仁只说道:
“有用。”
“好。”
方云乔拿着这个小钱袋,看上面还绣着山茶和青竹,说道:
“一看就是夫人绣的。”
他来到布坊,说道:
“掌柜,给我来一块最好的绢帛……”
……
很快,这一天,到来了。
张友仁与众臣挑选了一块空地,将功容悬于空中,周围下了结界。
张友仁就要在这里,将自己的功充实于三界,以换得此次奠定的神传文化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待父皇传法之时,世上的人能最大限度的得法。
只见众臣皆严整肃穆,立于半空。
张友仁在地上,神情庄重的对着天边,行道家最高大礼三礼九叩,并拜伏说道:
“父皇之爱众,儿臣心笃明了。芸芸苍生,皆归故里,父皇之所愿也。儿臣虽无能,亦当竭尽全力,以赴苍生。”
此时,方云乔观天象说道:
“吉时已到!”
张友仁起身,打了一套庄重的手印,只见他宽袖一挥,一泓清透醇厚的水蓝色的功,便从他的头顶折下来,又从他的指尖流出,飞入了功容里,又从功容里充入了三界。
天上有无数的眼睛在观看,在见证,大地也在一点点的颤动……
因为大地在颤动,还在土里打坐的杨回感觉大地在颤动。
她终于出定了,出定后的她破土而出。
此时的杨回,已荡尽一切执着人念,脱胎换骨。
她看见自己的功柱,冲破云霄!
她飘出洞外,春风拂面,这和煦的轻风也带来了一封绢信。
只见这封绢信卷携着一串项链,在风中漫舞,慢慢飘落到了杨回的手上。
杨回打开这绵软的绢帛,绢帛里面依旧是那串“护心项链”。
这绢封上写着四个大字:
“婉卿如晤”。
里面的内容映入眼帘:
“岁辰七移 卿卿七年未归矣
心原荒秽 流离无寄
方念妻之贵 亦感夫之愧
为王数年 夫妻几十载
无愧上神 无愧下民 惟愧夫人
家贫无余 四壁徒白
妻不嫌 操持井然
不擅言辞 不解风怀
妻不嫌 呵柔善谅
后佐湾正 搁己之天性
身端谨言 惟扶妇德
衣廉闭风 暑热泛疹 予见而无言 甚悔
竹以当簪 铁以作钗 予见而无言 甚悔
秋食糙饭 春饮稀羹 予见而无言 甚悔
予过吝简 为予之妻 受苦矣
然今 礼乐奠定终也 而尚有万众预不得渡
为夫尚能安否 尚能安否
遂 吾将倾己之功 以充三界
直至尽矣 以全万民
以至后世末劫 礼乐仍可唤人醒也
如今
所炼宝物 皆充功也 浑身皆贱 惟此一贵
此麟 可护心 可归家
悠悠碧波 东洲沧海
妻执引而还 夫方安也 心魄与归
吾来三界 乃为嫡长 五行之首 水也
恐此刻 吾已归于五行 化于无形
卿卿莫哀 予爱汝之天真笑颜
汝之悲 予之恸
汝之欣 予之乐也
张友仁”
(婉儿:
岁星移了七次,你已经七年没有回家了。
我心头的原野荒芜了,仿佛流离失所,没有家了。
我才发觉妻子的珍贵,我才感觉到对你的愧疚。
我做了数年的王,你我也做了几十年的夫妻。
我上不愧对神明,下不愧对子民,唯独愧对你,夫人。
咱们家一直都很穷,家徒四壁,没有任何结余。
可是你不嫌弃,把家里操持的井然有序。
我向来不善言辞,也不解风情,也不会关心人。
可是你从来不嫌弃,一直那么善解人意,对我呵护备至。
后来,你辅佐张家湾的政事,把自己纯真的天性也搁置一旁,端庄持重,慎行慎言,是为了扶正张家湾的妇德。
夏天很热,你的衣服很廉价,一点也不透气,你浑身都起了疹子,我看见了但没有说什么,也没说给你买一件好衣裳,现在想起来非常后悔。
你用竹子当簪花,用廉价的铁器作钗,我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很后悔。
你一年到头都吃不到好吃的,没有钱买,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并没有什么作为,甚悔。
我是一个非常吝啬的人,做我的妻子,你受苦了。
然而,现在,我们所奠定的礼乐文化已经结束了,可经预测,还有很多人不能得法。
生为天地间的大丈夫,我能安心吗?我的心能安宁吗?
所以,我要用我所有的功去充实三界,直至耗尽,以保全万民得渡的机缘。
只有这样,待到父皇传出大法的末法末劫之时,我们与众神耗费无数心血奠定的根植于人心的礼乐文化才能起到作用,才能唤醒人的正念,才能启悟人的神性。
如今,我修炼的所有宝物都当用于补充三界,我这一身,没有一样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只有这一件珍贵之物,护心麟。
这护心麟可护心,也可以作路引。
东胜神洲的碧波沧海,是我们的家。
夫人,你拿着这路引回家,我才能安心,我的心神魂魄才有了归宿。
我来到三界,是父皇的长子,是五行之首,水。
恐怕此时,我已经归于五行,化于无形了。
夫人不要哀伤,我喜欢你纯真的笑脸。
你如果是悲伤的,我就是悲痛的。
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幸福。
张友仁)
……
“湾主!你这是做什么?!”方云乔惊叹道。
“湾主!快停下!”
大家看见张友仁把他剩下的两成功力也在往功容中源源不断的输送。
大家都在劝他停下,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他把他所有的功都充進了功容,功容里的功也在源源不断的输入三界。
张友仁如同钻石般刚健的肉身也一直是强大的功力在支撑,若非有功在身,他原来受的那些致命伤早就会使得他一命呜呼了。
可一旦他没有功了,他这个肉身也支撑不下去了。张友仁虚弱的倒在了地上,他没有一丁点功了,他可能马上就要死去了,身归五行,化于无形了……
众臣皆跪在他身侧哭泣着,他也知道他就要离去,他回忆着这一生的过往,弥留之际,他的记忆停留在了那副画面中:
玄穹也从座位上起身,来至殿中央,亦下跪双手合十于胸前,坚定的说道:
“儿臣愿助父皇正法!万死不辞!”
此时,满天众神齐刷刷跪地,侧掌立于胸前,铿锵的说道:
“臣等愿助陛下正法!万死不辞!
臣等愿助陛下正法!万死不辞!
臣等愿助陛下正法!万死,不辞!”
众神连说三遍,一遍比一遍铿锵,一遍比一遍坚定,一遍比一遍赤诚!
……
眼看功容中这最后的两成功力就要充实三界了,张友仁就要永远的离开了。
众臣跪在地上,流着眼泪,不舍的看着他们的湾主。
他们发现湾主的嘴巴好像在动,方云乔赶紧侧耳倾听,问道:
“湾主,您想说什么?”
只听张友仁用微弱且坚定的气息,说道:
“……万死,不辞。”
说完,就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三个三十三忍,是九十九忍,再加上这最后一忍,忍得“功亏一篑”,“身归无形”,张友仁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张百忍”了。
“湾主!湾主!湾主!……”
他们在呼喊着他们的湾主,呼唤着张友仁,功容里最后的两成功也在向三界充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时刻,只见一晃金黄色的功冲破结界,充入了功容,将张友仁的功顶了回来!
这金黄色的功也在源源不断的充实着三界,而功容中张友仁的功又一点点的回到了他的身上……
“这黄色的功是……”方云乔在思索着……
“是夫人!是夫人!是夫人的功!”方云乔说道。
“是呀!是夫人!夫人来补充湾主了……”众人欢喜道。
经过缜密的计算,方云乔欣喜的说道:
“九万九千九百三十五,此刻,尽数归零!尽数归零啊!”
这样一来,如若圣王之法传入张家湾,张家湾人皆可得大法!
此纪神传文化初始于张家湾,张家湾人经过神传文化的洗礼,使其道德理念、心性境界、做人标准已提升至皆可得大法,皆可修大法!
只有这样,众神耗费无数的心血奠定的神传文化,才会在最后的最后,万王之王无上王传法普度之时,以其最大的限度,唤醒世人!
此刻,只听天边传来神的声音:
“封~神~榜~成~”
“轰!”
突然,天地间响起了两声轰轰的爆炸声。
张友仁和杨回,开功了!
张友仁用他的八成功力充实了三界,用剩下的两成功,修成,史称:
“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杨回也用她的八成功力,补了张友仁的那两成,充实了三界,她也用她剩下的两成功修成,史称:
“上圣白玉龟台九灵太真无极圣母瑶池大圣西王金母无上清灵元君统御群仙大天尊”。
此刻,天上的众神皆纷纷点头赞许,有诗赞友仁,曰:
千劫修忍意真强
炼大胸襟助父皇
天外天上穹后穹
皆下微尘演绎长
为帝不争风光藏
细泽无声润神邦
不愧盘古第一子
刚善两全三界王
亦有诗赞杨回,曰:
帝女千金性本真
甘入魔塔炼威森
铲邪除恶司天法
再种蟠桃舍己身
一杖一簪刚柔并
济阴补阳作土沉
助父澄坤载万众
忘我归空不负恩
张家湾的所有生命皆随其主上了九重天,做了天上的众生,人间只留下一块地皮,以作纪念。
这块地皮历经七千万年的沧海桑田,沉入海底,又浮将上来,由西飘到东,又由东去了南……
如今,这块地皮流离辗转,来到了雄鸡之足,人称:宝岛,台湾。
……
一日,三十三天上金光万道,瑞霭千条,明霞幌幌,彩雾缭缭……
“娘娘,此为众神所表‘人间女子十德’,请娘娘慧阅更批。”一女神官将表文跪呈王母。
只见这表文上写着:
“人间女子十德,贞、善、明、慧、韵,贤、谦、宽、恪、柔。一德配一福,最大为贞,万福之源,次而为善,享后福之泽……”
只见娘娘秀手一拨,将此十德的顺序作了更正,更正后为:
“贞、善、柔、恪、贤,宽、谦、韵、慧、明。”
神官一看,娘娘将“柔”竟放在了前三位,而将“明”调到了最后一位。于是问道:
“娘娘,您为何将‘明’放在最后一位,而将‘柔’放入了前三?”
娘娘笑曰:
“女子皆明,男子何用尔?”
神官明白了,柔是女子区别于男子的最大特性,女子皆明,男子无用乎,男子若柔,天下乱矣……便说道:
“娘娘英明。”
“娘娘,陛下邀您同遊九天。凤辇龙车已至殿前。”一仙娥禀道。
王母娘娘出了宝阙,见玉皇大帝正坐于龙辇等她。
娘娘屈膝行礼道:
“陛下。”
玉帝笑曰:
“卿卿免礼,于朕身侧。”
王母与玉帝并坐于凤辇龙车,遨遊九天……
至一幼儿学堂,二神驻足倾听。
只听到里面的老师问道:
“女娲娘娘为何用泥造人?”
这个问题,难倒了一众萌童,是呀,天上的物质那么多,都具有神力,为何就用泥巴造了世人呢?
众萌童议论纷纷,只见一小童站起来说道:
“老师,我知道为何了。”
“那你说说吧!”
那小童说道:
“水入土,方成泥。水是五行之源,无水不生;土为五行之母,无土不长。水若作阳,土即为阴,阴阳相合,则万物可生。”
老师赞许的点了点头……
堂外倾听的玉帝和王母,亦相视,而笑……
(第四季完)
玄木记 第四季 (二)
玄木记 第四季 (二) baihua 周四, 02/13/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2月13日】
这净儿刚反应过来,小姐还被绑在马车上,赶紧掀开车帘进去给小姐松绑。
可是刚解开了腿,手还没等解开,就听马车外面喊道:
“小姐在那儿!”
那丫鬟对着门口的这俩随从哭着喊道:
“快救救我家小姐!这些坏人要害她!”
“阿陶,快!快扶新娘子上楼!”
这新娘手还被绑着,盖头也没掀,就被阿陶拉着进了院子,匆匆上了楼。
“新娘子,你在这儿悄悄儿的,别动,我先下去看看。”
阿陶走了,这阁楼上十分宁静。
这新娘还在扭动着被绑着的双手,盖头低垂处,竟看见了一双脚,慢慢走到了她面前。
这双脚很丑,走路时还向外撇着,外八字,也很脏,脚上的鞋子也很破旧,裤腿上也全是灰尘。
这个人在她面前驻足了片刻,竟掏出一把匕首来!
新娘心中一紧,丝毫不敢动。
可这拿着匕首的手,竟轻轻绕到了新娘的身后,将匕首柄轻轻放在了新娘被绑住的手上,丝毫没有碰到新娘,便离开了。
新娘松了一口气,握住匕首,向上一挑,终于割断了手腕上的麻绳。
她赶紧掀开盖头,正好看见屋内的窗户虚掩着,窗户外面有一棵大树,她准备跳窗逃跑。
可她忽然感觉这屋内好像还有人在呼吸,她向里一看,雕花屏风的后面,隐约能看见是个人,在打着坐。
她也没有管,回头打开窗户,先跳到了窗外的这棵大树上,然后再从树上慢慢下到了地上。
她跳到了这别院墙外,听见墙内应是两伙人在周旋,她无意中听到一句:
“交出赛花姑娘,给我做压寨夫人,我就不找你们这些羌兵的麻烦了……”
她方知,是之前的那伙儿山匪与羌兵在屋内。于是她赶紧找到那辆马车,解开车马连接的缰绳,骑马逃去……
这河边疗伤的道士,感觉伤势已无大碍,刚要起身去寻那些羌兵与新娘,忽一阵大风刮过,这大河又开始汹涌澎湃!
“不好!这条路要提前关闭!我得赶紧走!”
他刚要离去,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闭眼说道:“幻!”
这道士幻化成了张总兵的模样,从今以后他就成了青龙关的张总兵了。暂且不提。
我们再来看张府别院这边,只听一山匪说道:“我看你们张府杨府没一个好东西!这接亲的和送亲的还能打起来?!再说,不是说小姐嫁的是青龙关的张总兵吗?怎么嫁到这儿来了?这什么破宅子?叫你们当家的出来!”
只听一羌兵说道:“张府杨府的事,岂是你一个山匪能揣测的!识相的快滚!”
那山匪又说:“你们这些羌兵已死伤大半,你们这十来个人,还敢叫嚣!”
说罢竟又打起来,被绑在门口的阿陶阿默,越听越糊涂……
且说这新娘方才骑上马,便伏在马耳边,说道:
“苍沐,原路返回!”
这马好像能听懂一样,按原来的路奔去,可奔至这条汹涌的大河边就停下了,疑惑的长啸了几声,那意思是:刚刚这里明明有路,现在怎么没了?
那新娘又对马说:
“苍沐!你不是会游泳吗?怎么不游过去?”
这马摇晃着头,那意思是游不过去。
这马载着新娘,转悠了很久,也找不到出口。新娘忽然想到:
呀!净儿还在那!
于是赶紧调转马头,又向张府别院奔去……
再说这张府别院,别看只有十几个羌兵,却又把这些个山匪打的落花流水。那羌兵又向楼上搜去。
“这阁楼上怎么有个有臭要饭的?”
那羌兵看见阁楼的屏风后面坐了个人,进去一看,竟是个头发蓬乱、胡子邋遢、既驼背又撇脚的“乞丐”。
只听一羌兵问他:
“你一个要饭的,怎么在人家张府的阁楼上?”
那“乞丐”只盘腿坐着,不答话。
羌兵怒了,大声吼道:“说话呀!”
那“乞丐”还是坐着,连眼皮也不撩一下。
那几个羌兵更愤怒了,拽起那“乞丐”,一顿拳打脚踢。
见那“乞丐”不但不求饶,还是一句话不说。
那羌兵急了,见屏风外的榻上有一匕首,便抄起来,照他的胸口,就是一刀!
“乞丐”倒下了,鲜血淌了出来……
那几个羌兵骂骂咧咧的下楼去了。
恰巧,新娘又返回到了张府别院,见大堂内躺着不少山匪,门口绑着两个随从装束的人,净儿也绑在他们旁边。
新娘赶紧为他们三个松绑,这时那几个羌兵下来了,看到了小姐,大呼道:
“小姐在那!快去捉来!”
那新娘起身,愤怒的说道:
“站住!”
那几个羌兵竟有些害怕的止住了脚步。
只听那新娘又说:
“你们本是我母族的部下,怎能帮叔父来害我呢?!”
那羌兵又要上前,只见那新娘捡起一把山匪的大刀挡在身前,顺势向旁边一挪,用脚尖挑起另一把刀握在手里。挥舞着向前,但只是假意针对羌兵,实际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用刀挑下了案上的油灯。
只见她用一刀护身,将另一刀刃迅速在油灯上一抹,然后再用这抹完灯油的刀护身,另一刀刃也在油灯上一抹,这样两把刀的刃上都抹上了灯油。
这些羌兵正欲拿她,只见她又迅速的一个前空翻,翻到了这些羌兵的身后,将两把大刀的刀刃一交插,“刷”的一下擦出了两列火焰!
这些羌兵刚一转身,见到了这大刀上的两团火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可就在他们要四散慌逃之际,这新娘将两把刀一横扫,这些羌兵的衣服上就都着起了火。
这些羌兵被火烧的满地打滚,浑身都烧起了大水泡,有些皮肉已经焦黑。
只见这些膀大腰圆的壮汉都纷纷向新娘跪地求饶:
“祖奶奶!祖奶奶!我们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只听那新娘厉声道:
“既知我是你们的祖奶奶,还敢造次!羌族怎么出了你们这几个败类!我娘亲就是羌人,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羌兵的命门吗?小心下次我把你们烧成灰!为羌族清理门户!”
“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全听祖奶奶差遣…”
旁边看傻了的阿默对净儿说:
“信中说,公子娶的是杨府的大家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怎…怎…怎这般厉害,这分明是个女将军…”
净儿说:
“我们小姐就是大家闺秀啊,文武双全的那种。”
只见这新娘坐在了堂前的席子上,愤怒的对那些羌兵说:
“你们给我细细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祖奶奶我们说……”
玄木记 第四季 (三)
玄木记 第四季 (三) xiongxm 周日, 02/16/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2月16日】
“小姐,老爷和夫人纷纷病逝后,你叔父觊觎侯爷的位子,于是打算…...打算暗害你(那时侯爵之位可以由女儿继承,子女无法继承便可兄弟继承)。但忌惮很多侯爷的老部下,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有一天,他结识了一个妖道。
那妖道给他出了个主意,说可以把小姐嫁出去。青龙关有个张总兵张友芳,他们张家与杨家是世交,可以把小姐嫁到张家。
你叔父一听就急了,张府只有一个独子张友芳,现任青龙关总兵。如果把小姐嫁给张友芳,那小姐就不仅有杨府的余威,还有青龙关撑腰了,这怎么能行呢?
那妖道又说,他与张友芳曾是道友,他知道张府其实还有一个大公子,张友芳实则是老二。那大公子因痴菍呆傻,十年前被一老道带入青龙关外的青龙山张家湾修炼,从此这张家湾就被下了结界,外人不得入内,只可书信往来。
可张大老爷却哭了,说我儿都没娶妻呢,独自在湾里连个媳妇都没有,真可怜哪!
那老道笑着说:‘十年后,此湾会开十二个时辰,足够贵公子娶妻。’
那张大老爷和咱们杨府侯爷脚前脚后的都过世了,张大老爷死前留下遗言,定要二公子为大公子娶妻,否则黄泉下死不瞑目。
二公子张友芳托人问媒,找了好多家无人愿意,马上就到张家湾开湾的时候了,若是再为大公子找不到娘子,就错过了这开湾时间,不知何时再能开湾。张友芳心中苦闷,便与其道友,也就是这个妖道诉说了此事。
恰巧小姐叔父正想着怎么把小姐您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拔掉,但又怕那些忠心的老部下生事。
一筹莫展之际,那妖道献计:先骗小姐和那些忠心的老部下,说小姐正值婚龄,要给小姐选个好夫婿,是青龙关的总兵张友芳,既和杨家是世交又是大户人家,咱们也敲锣打鼓的把小姐送到青龙关,那些老部下自然安心。
其实小姐真正要去的不是青龙关,而是关外的张家湾,嫁的也不是二公子,而是大公子。
他们也骗了张总兵,张总兵也全然不知这计策,还以为杨府的大小姐真的想嫁到这张家湾。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妖道其实是想要青龙关总兵的位子,结果逼我们伙同他…...刚才暗害了张总兵…...”
“不好小姐,十二个时辰就要到了!我们快跑吧,不然出不去了!”一个羌兵喊道。
这小姐正思忖着,突然一滴血从楼上落在她的手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楼上传来。
那小姐“腾”的站起,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楼上害了人?”
小姐赶紧跑上了楼,净儿和那两个随从也紧随其后,那些羌兵却趁乱跑了。
她跑上楼,赶紧去屏风后面一看,是一男子倒在了血泊中。
她扶起他,发现胸口扎扎实实的中了一刀,她赶紧扯断裙摆,为他包扎。可发现他浑身冰冷,好像不行了。
她探了下他的鼻息,发现竟气息均匀,像睡着了一样。
她缓缓挽起他蓬乱的头发,竟露出一张让她百感交集的面庞。她今生从未见过这个人,但一看见他这张脸,泪水却十分不听话的从眼睛中涌了出来。
她竟伏在他身上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哭声就好像痴心的妻子,刚刚与久别的丈夫重逢,却发现丈夫深受重伤,命不久矣。又好像寻觅了好久的亲人相见,恍如隔世。那种哀婉,那种心痛,那种悲伤,仿佛历经沧桑,又无以言表,只能用苦涩的眼泪去倾洒,去诉说……
“呜呜…呜呜呜呜……”
“小姐,您别哭了,我家公子死不了的,他脖子上戴着一块护心麟,是刀刃扎不死的。”阿默说道。
“什么?!他是你家公子?他就是张府的大公子?张总兵张友芳的亲哥哥?我家小姐真正要嫁的夫婿?怎么像乞丐一样?”净儿惊诧道。
“额…...额…...我家公子不让我们帮他梳洗,他说这身上的灰尘都是他修炼出来的宝贝。”阿陶不好意思的说道。
“修炼?宝贝?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行不行!我家小姐不能嫁给乞丐,小姐我们快走!”
那小姐抹了抹眼泪,说道:
“净儿,不要无礼,道家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贵公子怕是整日都要修炼,怎么会在意夫妻之情呢?小姐,张府嫁不成了,杨府也容不下我们,那我们回母族也好啊!”净儿哭着说道。
那小姐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
小姐与净儿准备离开,走到了门口,两个随从愁眉苦脸的相送,只见这小姐刚迈出门槛,突然停下,回头问道:
“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这门亲虽甚是荒唐,但我穿这喜袍一回,也应知道他的名姓。”
阿陶答道:“小姐,我家公子叫张友仁。”
(张友仁,估计大多数中国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吧。免贵姓王,免贵姓赵…...但在中国姓张无需免贵,就是因为这个张友仁。)
十二个时辰早已过去,但小姐与净儿还是牵着马走了,之后便一直在寻找张家湾的出口。
她二人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劲儿。他们刚一進这张家湾的时候,有人有街市,也有贩夫走卒,杂耍卖艺的,也有郊外和荒野,和湾外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现在她们却发现,这些街市和人群渐渐越来越少了,荒野却越来越多。
她们手上有一些嫁妆,刚开始还能去酒楼吃些饭菜,可后来酒楼越来越少,只剩下几家包子铺,她们还能吃些包子,可后来连包子铺也不见了,只剩下几个老婆婆卖饼子,她们只能吃饼子度日,可后来连卖饼子的都没有了。
“小姐,我们迷路了,现在全是荒郊野岭,我好饿呀。”
小姐也叹了口长气,说道:
“唉,出口没找到,怕是要饿死在这儿了。”
突然,她听见远方一个叫卖声:
“卖弓啦!卖弓啦!有弓有箭!见肉不涎!”
这小姐眼前一亮,向那卖弓的奔去。
“给我来一张精弓,十把利箭!”然后便将头上的金钗取下,递给了老板。
“好嘞!您拿好。”
“净儿,你在这里生些火,我去打点野物来。”
于是,净儿就在一山洞旁生着火,小姐骑上马,去寻野物了。
她看见一只野兔在前面奔跑,刚要射箭,却有些犹豫,渐渐将箭放下了,可她又见这兔身后有一只野狐正在追赶它,于是便又拿起了弓,朝那野狐射去,因这小姐学过骑射的本领,所以那野狐一箭中标。
小姐和净儿将野狐剥了皮,烤了火,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可吃着吃着,净儿竟哭了起来,说道:“从前锦衣玉食,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小姐看着哭泣的净儿,一阵心酸涌上心头,曾经的回忆又席卷而来,故事回到了十七年前……
玄木记 第四季 (四)
玄木记 第四季 (四) baihua 周四, 02/20/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2月20日】
讲了许久人间的故事,该回到天上讲一讲了,毕竟,自古以来,人间事,神安排。
话说,一日,元始天尊昭所有玉京弟子回山。
“师父,所有玉京弟子皆已归山,在前堂等候师尊。”舒鹤对元始天尊说道。
元始天尊坐上正本澄元台,对弟子们说道:
“星移斗转,日月轮换,成灭之规也。天帝即卸任,三界将以封神大业,贺新帝登基。”
众弟子纷纷点头,元始天尊座下第一大弟子李空同掐指一算,神情疑惑。
天尊问道:
“空同,你有何疑惑?”
“回师尊,弟子独自在山中修炼数万年,早已不知三界事,遂方才细细算来。正算到武王伐纣一事,因三界赏善罚恶等杀伐大权,皆由司法天神主管,于是便去查看此时是哪位上神正当职,却发现此位竟是空缺,所以就露出了困惑神色……”
李空同话音未落,许多弟子们竟已哭出声来。
天尊叹了口气,说道:“哎,好~啦,道家真人,怎么执着起生死来?哭什么嘛!”
听师尊这话,李空同更是不解了,于是玉鼎便解释道:“大师兄,司法天神前不久过世了。这位过世的司法天神,也是玉京山弟子,是你归隐之后师父收的徒弟,所以你不知道她。她与我们情同亲手足,哎……”
李空同这才明白为何刚刚有哭声。
有弟子又问:“对呀,师父,师妹已仙逝,这武王伐纣一事,让谁去做?”
元始天尊讲:
“我正要与你们交代此事。
你们的师妹临去前,救了一孩童。这孩童也因她而发愿修炼。她仙去后,天命这根线就好巧不巧的落到了这孩童身上。
这孩童便是在山下扫洒庭除的姜子牙。”
众弟子一片哗然。
川悠说道:
“师父,小师妹乃我道家武学奇才,小小年纪便可斩妖平南,与先魔君赤尤单打独斗,后又赤手空拳除邪灭恶数万年,杀共工、炸魔界……可子牙修行太浅,又无根基,为人又老实拙朴,如何担此凶险大任啊?”
元始天尊拂尘一扫,闭眼说道:
“所以,要你们全力助他。”
厚墩说:
“师父,我们玉京弟子除了师妹,无一人善战,平时好舞枪弄棒的,也就是强身健体,大师兄在深山静修数万年,也早已没有了杀伐之心,论这除邪灭恶之事,也就川悠师兄能比我们强点儿。像慈航、麻姑,她们柔弱心善,更无意征战啊!”
有些弟子也纷纷摇头,附和的说道:“是啊,这怎么行呢……”
李空同听厚墩如此说,便以大师兄的口吻说道:
“众师弟师妹!哪有弟子和师父讲条件的?哪有弟子质疑师父的决定的?弟子们只能去想,如何将师父的嘱托做得尽善尽美才对!是不是师父他老人家太仁慈了?应该让你们尝尝打神鞭的滋味了?”
听了大师兄这一番话,刚刚心有怀疑的弟子们都低下了头。
元始天尊笑着说:
“空同,这翻天印就赐予你吧!”
“谢师尊!”
“川悠,女娲娘娘有颗灵珠子在我这儿,就给你吧!”
“谢师尊!”
元始天尊也知弟子们不善战,所以赐予了弟子们很多宝物。
只听天尊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道家之诚也。这打神鞭,我择日会送与子牙,你们辅佐他,不可二心,知晓啦?”
众弟子们坚定的说道:
“弟子谨遵师命!”
“风潜与慈航随我来,其余人退下吧。”元始天尊道。
众弟子们边走边议论,川悠拿着这颗灵珠子,发现他特别顽皮,便想着可以给他个身体,再给他个名字。
正想着,只听厚墩笑嘻嘻的说:
“我这名儿一听就不是打仗的料,我得化个名儿,我真身是条黄龙,我就叫黄龙真人!”
川悠笑了,哈哈大笑说道:
“哈哈哈!不是这块料,还赖上名字了!”
李空同听着他们的对话也笑了,笑着说:
“师弟,大道金仙去人间,化个名字也好。不然日后世人心性下滑,骂我们的时候,也不算他们的罪过。”
“大师兄独修这许多年,果然慈悲了许多啊!”
“哪里啊,我今年若按天上的年月算,已经三十七万岁了,若按地上的年月算,已经一亿多岁了,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李空同谦虚的笑着说道。
“哈哈,大师兄出生的时候,前任昊天上帝还未继任,如今现任天帝也将卸任,大师兄怕是又要靠走一任天帝了!哈哈哈!”玉鼎笑着说道。
……
“你们的师妹将转生在人间杨家,她七岁时,我会去寻她。”
风潜慈航一听元始天尊如此说,都觉惊喜。
“师父,那要弟子帮师父做什么吗?”慈航问道。
“我要你二人教她诗书、礼仪。
慈航,这为妻为母的柔性,你去教她。那诗书文采的雅性,风潜去教她。”
慈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想:师父直接度她回天不好吗?为何还要教她为妻母的柔性呢……
“风潜!”
因风潜一直低着头,心神恍惚,听到师父叫他,才抬起头来。
“风潜,那年,为师曾用打神鞭,打了你师妹七十二鞭,她都不肯招出你来,你知晓此事吗?”
风潜顿时红了眼圈,说道:“弟子知晓。”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风潜,说道:“此次为师遣你教她,你定要尽心竭力,再不可横生事端。”
风潜赶紧跪下,说道:“弟子遵命。”
……
已经不知是人类的哪次文明了,只知是个商朝末年。
三月初三的正午,一阵香风吹進杨府,吹来了漫天的桃花。
“呱!呱呱!”一阵婴儿的啼哭。
接生婆抱着这女娃,说道:“老爷,恭喜,是位千金。”
杨府的老爷正被这漫天的桃花沉醉,回头一看这刚刚出生的女娃,大大的眼睛,润圆的脸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他欣喜的将女儿抱于怀中,说道:“这孩子是天上采花的神女吧,她一出生,家里就飘来这么多芳香的花瓣。”
所以,大家就叫这个女孩“采花姑娘”,直到她两三岁的时候,母亲为她取名:杨惠兮。其实那时男子和女子的地位没有太大差别,商王武丁的夫人“妇好”,不仅可以带兵打仗,也可以参政,地位非常高。所以,那时女子如果你有本事,也可以继承侯位。
杨府是武丁时期被封的杨侯,可杨家男丁一直不旺,到了商朝末年,杨侯只生了这一个女儿,杨惠兮。
所以杨惠兮从小便极尽富贵,她的闺房又大又宽敞,房内不仅到处是珍宝,服侍她的婢女比有些侯爵家的公子还要多。
她七岁那年到郊外出游,杨府派出不少精兵前去护卫,生怕她有任何闪失。
那天,她带着护卫、婢女,老妈妈照常去林间采花,看见一个老爷爷,拿着拂尘,对她说:
“小姑娘,跟我修炼吧!”
可她的头竟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愿意。
第二天,那老道又来,说:
“小姑娘,修炼吧!”
那小姑娘说:“不要不要!”
婢女们看见小姐对着一块空地说“不要”,很疑惑,上前询问。
小姑娘说她看见了个老道,让她修炼,她不肯。
那老道当然就是元始天尊,只见他在空中说:“小娃娃,既然你不肯,就只能让你病了。”
所以这大小姐游玩一回来,就病倒了,什么好大夫都请了,还是治不好。
这时,杨府来了一位老道,说他可以为小姐医治。
于是,众人散开,只留老道和小姑娘在房中。老道对小姑娘说:
“你只要答应跟我修炼,我就能让你病好。”
病榻中的小姑娘赶紧连连点头,说道:“我修炼!”
元始天尊赶紧说:“好孩子,快说:识神死,元神生。”
“识神死,元神生~”小女孩一说完,便倒下昏昏睡去。
元始天尊说:“好孩子,来生我还给你这荣华富贵,再给你长寿无疾,一生安泰。”
元始天尊刚说完,只见这躺着睡着的身体上缓缓又坐起来个元神,那元神看看躺着的“自己”,还在打鼾,又看了看眼前这位老道,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是师父吗?”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五)
玄木记 第四季 (五) baihua 周日, 02/23/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2月23日】
元始天尊笑了,说道:
“是师父。师父来找你了。”
小女孩欣喜的笑着,刚要给师父磕头,元始天尊便说:
“徒儿,为师要先封存你的记忆,再封你几处灵窍,你现在还不到修炼的机缘。”
只听那元神说:“一切听师父安排。”
…………
就这样,杨惠兮的“病”被老道治好了。老道还说:
“此女有帝后之相,当悉心教导。”
于是元始天尊便将风潜与慈航留下,做杨惠兮的两位老师。这就是杨惠兮回忆中的无留先生和慈光姨母。
说来也巧,那青龙关的张府与杨家是故交,可这家孩子从出生就痴傻。
张府的大公子那年也是七岁,恰巧也来了个老道,那老道说:
“此子有帝相,当随我去修炼。”
这老道正是鸿钧老祖,欲带走公子时,这张夫人悲痛过度,哭的竟像个泪人一般。
于是鸿钧老祖说道:“夫人莫要悲伤,这修炼之地就在青龙山外,你们可通书信。”
张夫人还是不放心,硬是为张友仁带了不少家眷随从,同去修炼。
这青龙关外的青龙山张家湾,是鸿钧老祖专为两个副元神修炼幻化出的一境。十年前進入了一个副元神,十年后又等来了另一个副元神。
再说这个“杨惠兮”,七岁那年大病一场醒来之后,性情却和以往大不相同。
以前的她喜欢布偶,喜欢追蝴蝶,喜欢采花。可自从她病好之后,爱好有了很多不同,喜欢赛马,喜欢骑射,喜欢溜到父亲的军中看相扑比赛。所以“采花姑娘”的小名儿,早被人们改成了“赛花姑娘”。
但还好,有无留先生教她诗书礼乐,有慈光姨母教她妇言妇德,也出落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他二人就这样教了她七年。
杨惠兮十四岁的生辰那天,无留和慈光的使命已完成,与她辞别。
这两位老师走了之后,她的父母又相继病倒,三年内相继去世。
杨府男丁不旺,没有嫡子,也没有庶子,只有一个嫡女。(其实那时妻与妾的概念有些模糊,第一位夫人生的女儿暂且就叫嫡女吧。)因侯位也可以让嫡女继承,所以杨惠兮的叔父为争侯位就软禁了她,硬要将她嫁出去。
“叔父,你将我软禁在此,无非是想要这人间的荣华和地位,我说过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要一匹马,你给我自由,剩下的全是你的。”
“惠兮,不是我不给你自由,是你父亲的老部下不会眼看着你只带着一匹马走的。”
“呵呵,人为了名利,真是自捆自缚,蠢的要命。”
“呵呵,说的好像你不是世间人一样。过几日我会把你嫁去青龙关,张总兵会待你很好的,听话!”
“呸!肉身之欲,肮脏至极!我不要嫁!我不要嫁!……”
“把她给我捆起来!看好她!”
…………
惠兮从回忆中出来,看着眼前的篝火已经熄灭,净儿已经依靠着洞口睡着了。
她抬头看向天空,银河浩瀚,繁星如许,清辉下的大地更加辽阔。
“人世间的锦衣玉食和自由自在相比,一文不值。”惠兮笑着说。
于是,惠兮骑上马,在这银光下闲游了起来。
马蹄奔过原野,踏过小溪,穿过丛林……
“嘚嘚嗒嗒,嘚嘚嗒嗒……”
惠兮听着轻快的马蹄声,好久没有这么惬意和自在了,她终于开心的笑了。
忽然,惠兮闻到地面上好像飘来阵阵花香,她向下一看,马蹄经过处,竟开出一朵朵花来。
惠兮已经渐渐发觉,这张家湾的确有很多神奇之处,但也没有管它,而是自在的躺于马背,吟道:
“浩兮星河 瀚兮穹苍
忽如一夜惊梦 落埃兮尘网
巧中巧兮此地 非人间之俗场
不知命旅何故 载我随机随缘徜徉
灵台三寸欢喜 马蹄踏花兮自添香”
惠兮笑着坐起,抓紧缰绳,策马奔腾起来。
“驾!驾!驾!驾……”
这马跑的越快,这蹄下的花开的就越快,惠兮觉得有趣,便用这马蹄画起画儿来。
只听她伏在马耳边,说:“日月山河。”
这马便配合她,用马蹄画起了太阳、月亮,高山、大河。不一会儿,一幅用马蹄作笔,花朵为墨的日月山河图,跃然在这苍茫的大地上。
惠兮又说:“渔舟唱晚。”
不一会儿,落日、晚霞、小舟、渔翁,跃然呈现。
惠兮又开心的说:“凤舞梧桐。”
又一幅画卷映入眼帘。
就这样,惠兮和马儿画了一幅又一幅,直到马儿累了,惠兮也躺在马背上睡着了……
已是清晨,惠兮缓缓从马背上醒来,迷蒙间竟又看到了那幅牌匾:
张府别院。
惠兮想:
又兜兜转转回来了,正好进去看一下张友仁怎么样了。
惠兮一进大门,就看见厨房冒出烟来,于是走进去,看见那两个随从正在做饭。
阿陶见到惠兮,非常欣喜,说道:“小姐回来啦!我就知道小姐会回来的!”
惠兮问:“为何知道我还会回来?”
阿默抢着说:“因为根本就出不去啊,不回来还能去哪!”
“哈哈哈哈!”惠兮掩面而笑。
阿陶阿默心想:这笑声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你家公子怎么样了?身体恢复可好?”
“公子已醒了,我们正给他做早饭呢。”
惠兮向锅中一看,只有几块山芋和一些野菜汤,很寡淡。
“我去给你们弄点好吃的来!”
说完,便骑马去了。
阿陶说:“你有没有觉得在哪里见过她?”
阿默说:“你有没有觉得在哪里听过这笑声?”
……
不一会儿,惠兮便一手拎了只野兔,一手掐着茱萸回来了。
“你们俩架个火,我们烤兔子吃,我再去采点芸椒。”
于是,阿陶阿默开心的架起了火堆,惠兮把兔子剥了皮,烤了起来。
见烤的差不多了,惠兮灭了火,将茱萸折碎,撒在了熄灭的柴禾上,借这余火将茱萸的香气熏到兔肉上。接着又把芸椒撵碎,和盐面儿一起,洒在了这外焦里嫩的兔肉上。
阿陶阿默闻到香味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阿陶说:“小姐,您这烹术也太好了 !这也太香了!”
阿默说:“小姐这是给公子烤的,你怎么馋成这样?”
阿陶说:“说的好像你不馋一样,别一会儿偷吃!”
惠兮听到这两个随从很满意自己做的饭,也哈哈的笑了,这三个人正说说笑笑,惠兮突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个人,刚要回头,突然听见一个极温润但又极冰冷的声音:
“你干什么呢?没吃饱吗?”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六)
玄木记 第四季 (六) baihua 周三, 02/26/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2月26日】
惠兮一回头,又看见了那张让他百感交集的脸。只不过这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的像一块冰,那双修长的眼睛里面也全是淡漠与无情。
惠兮心想:“‘你干什么呢?没吃饱吗?’这话听着又别扭又熟悉。”于是赶紧说:
“我这是烤给你吃的呀!”
可那张冰块脸又说:“我不吃这个。”扭头就走了。
惠兮看着这离去的背影,心想:驼背撇脚,邋里邋遢,哪里来的清高呢?不吃算了,你不吃,我拿回去给净儿吃。
可惠兮一回头,发现阿陶与阿默已经吃的满嘴流油,大快朵颐……
“小姐回来了,我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净儿倚靠在山洞口说道。
“嗯,回来了。”惠兮说完,从怀里掏出个树叶包着的东西,递给了净儿。
净儿打开一看,是个兔子腿,闻着好香,一边吃一边问:“小姐在哪弄的呀?”
“我去了趟张府别院。”
“你去看张友仁了?”
“嗯,是,我去看他了,看他死了没有。”惠兮不太高兴的说。
“小姐回来怎么带了一肚子气呀?他不是不会死吗?不是说他脖子上挂着个什么护心的什么麟吗?”
惠兮心想:
“他第一次和我说话,竟这样冷漠。看他的那张脸,可看不出一点痴傻,明明是个清高自傲的公子哥儿。我这红裙还未脱,我也没什么衣服可换,他一定看我是那日的新娘,逃婚不成,又返回来,才会如此嫌弃我吧。既然这样,你那别院我以后可不去了,我得想办法早日逃出这张家湾才行……”
惠兮思罢,便起身上马。
“小姐,你又去哪?”
“我去找船。”
“小姐,走了这些天,我们一艘船也没见到。”
“找不到船,就找木匠造船,我就不信出不去了!”
说也奇怪,这小姐刚想着要找船,这张家湾的商铺竟又多了起来。干木匠的,打铁的,造家具的一下子多出来几条街。
“小姐,这几条街前几天怎么没见到,这里一定能造船!”
惠兮走进一个铺子,说道:“我要造船。”
店家却问:“船是什么?”
惠兮摇摇头,走了。又进了许多铺子,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船。惠兮心想:
“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船,又怎么建造呢?算了……只要有木头有锯子,我画个模子,自己造吧。”
惠兮在布上画了个图,走进铺子说道:“这个就是船,你们如果不会造,只要有木板和锯子,我可以与你们一起造。”
各家木匠铺的老板看见这张图,都纷纷说道:“这个就是你说的船啊…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但这个在我们这里不叫‘船’,叫‘渡’。但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张家湾的这条河太汹涌,就算游术再好的水手也游不过去,想过张家湾,就必须用‘渡’过去。
可这‘渡’,不是我等这些普通的匠人就能造出来的,这得是大道真人才能造‘渡’。
这样吧,姑娘,我看你也是真心想出湾,我给你指条路。”
惠兮一听很欣喜,看来还是有希望出去的。
“姑娘,张友仁的师父就是位大道真人,张友仁家里应该有‘渡’,你去找他,借他的‘渡’一用,没准就可以出去了。”
惠兮刚才还欣喜,一听张友仁,又有点为难。不过还是谢过匠人们,往张府别院去了……
这张府别院里的两个随从,今日又在煮野菜粥,一边煮一边说:
“好好的夫人,非不给人家面子,人家可是大家闺秀,多伤人自尊!人家还能来了吗?”
“唉,你说她做饭可真好吃,可惜,估计再也吃不到了!”
“行了,公子没那福气,就是吃野菜粥的命。走吧,给他送粥去吧!”
“公子,吃饭了。”
张友仁打开盘坐的腿,缓缓从屏风后面出来,坐在桌子前,像往常一样,吃了起来。
但见这两个随从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坐下来和他一起吃。他抬头看向他俩,意思是怎么不坐下来吃呢?
阿陶撅着嘴说:
“公子,我想吃烤兔肉!”
张友仁这才想起前几日的事情,于是一边喝了口粥,一边说道:
“修了这么久,还断不了这口腹之欲吗?”
阿默又说:
“公子,我们不是说这兔肉,我们是说那做兔肉的姑娘!”
张友仁笑了,说道:
“师父幻化出的那姑娘,我都没放在心上,你们两个倒执着起来。”
阿陶阿默面面相觑,只听阿陶说道:
“公子,这个真不是幻化的。前些天家里来信,说杨府的大小姐要嫁过来,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又忘了?诶呀,她真是开湾進来的!是货真价实的姑娘!”
张友仁一听,仔细想了想,好像他们俩确实和自己说过这事儿,只不过打坐之后就忘记了……
他好像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掐指算了起来。只听他自言自语道:
“上次的那一刀,竟就是第三十三刀。那我第一层三十三关已过去了,该到第二层了……”
“公~子~”阿默拉着长音喊道。
“公子,您先别忙着打坐,今天我俩必须得和你说一说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张友仁那日醒来之后,阿陶阿默刚要和他诉说此事,他却说要一个人静坐一会儿,这一坐就是十八天。
十八天之后,他刚出定,就闻到一股很香的肉味儿,他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兔肉跟前,突然想到:“我是修炼人,怎么执着吃肉呢?”
可低头一看,自己的脚步已经来到这肉跟前,于是,他对自己的脚说:
“干什么呢?没吃饱吗?”
张友仁刚要转身离去,又看见了那个红衣女子,对他说:“我这是烤给你吃的呀!”
张友仁心想:
“师父那天在我的卧房幻化出一个被捆绑的新娘,我的第一念竟是想去揭开她的盖头,而不是为她松绑。这是色欲之心没有泯灭干净,所以‘它’又来干扰我。”
于是,张友仁便毫不留情的说:“我不吃这个。”
“公子,事情就是这样,后来那些山匪能醒过来的就走了,醒不过来的都让我俩抬到后山埋了,现在坟包还在呢,这些真不是幻化的!她真是杨府的大小姐,你伤了她自尊,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但这张家湾她又出不去,一个姑娘家,估计要流浪了。”
张友仁听了这些,思忖了半晌,只说了一句:
“随缘吧。”
阿陶阿默摇摇头,便下楼了。
而此时的惠兮正站在张府别院的大门口,想着:
“我给人家做饭吃,人家都如此嫌弃我,我现在还要向他借东西…哎,算了,自尊和自由相比,还是自由更重要。”
“咦?那不是杨家小姐吗?她回来了!”阿陶看着门口说道。
只见她尴尬的笑着说道:
“嘿嘿…我听说你家公子有渡河的船,能不能借我用用?”
阿默说:
“是有一支‘渡’,我去问问公子。”
阿默跑上楼,说道:
“公子,杨家小姐前来借‘渡’。”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七)
玄木记 第四季 (七) baihua 周五, 02/28/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2月28日】
张友仁想了一下,点了个头。
于是,阿默下楼和惠兮说:
“小姐,随我上楼吧,楼上有‘渡’。”
惠兮上了楼,看见张友仁还坐在屏风后面,只是这次没有打坐,散着腿背对着她们坐着。
“小姐,这‘渡’在屏风的后面。”
惠兮赶紧作揖说道:
“那麻烦小兄弟帮我取来,我在此等候。”
阿默和阿陶便将这渡船从屏风后面抬了出来,可惠兮一看,疑惑的说:
“你们这渡船怎么没有底呀?”
阿陶阿默也不解,面面相觑的互相问道:
“是啊,渡不就是没底的吗…好像一直都没有底…之前有底吗…”
惠兮看了看这无底船,抬起头来看向屏风后面的张友仁,作揖说道:
“张大公子,打扰您清修了。予自误入张家湾,已有数日,仍不得出湾之法。打听到您这里有舟,可渡河,于是前来厚脸相借。奈何此舟无底,予凡胎俗骨,乘不得这无底舟,还望公子指条出去的路吧,杨惠兮在这里谢过了。”
惠兮说完,又躬身作揖,等张友仁答话。
可躬身半晌,仍不见张友仁说话。
此时净儿也已上了楼来,见小姐躬身作揖,已将姿态放到最低,但张友仁仍不说话。于是净儿只好央求阿陶阿默,想着再说些软话,便说:“两位小兄弟,你看我俩多可怜哪,你们去求求你家公子,放我们过河吧……”
阿陶挠挠头,说道:“没底儿就过不了河吗?”
净儿着急的说:“小兄弟,人乘无底船过河,怕是只得魂儿过去!”
忽然,屏风后面的张友仁说话了,只听他说:
“那也可行。”
杨惠兮听到这句“那也可行”,实在忍无可忍,心想:“这人是巴不得我魂归西天吗?”
于是,抬起身来,问道:
“公子与我有何仇怨?”
张友仁依旧不答。
杨惠兮这个人呢,可能从小娇纵惯了,也可能与生俱来脾气就不太好,这脾气一上来的时候,这从小学的礼束伦理之类,就统统抛到了脑后。
只见杨惠兮快步走到那屏风后面,站到张友仁面前,只见这张友仁双腿松散着坐在那,半垂着眼皮,嘴角还似有一丝笑意。
惠兮心想:这张大撇子,真不是个东西,不说话,不搭理人,看别人着急还很有趣儿是不是?
惠兮看这张友仁还是一身的灰,脏兮兮,计上心来,只听惠兮向屏风外的净儿喊道:
“净儿!打桶水来!把他给我洗喽!”
这张友仁终于急了,抬起头喊道:
“唉?别呀!”
惠兮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这雕像逼急了也是会说话的!哈哈哈…”
惠兮见张友仁被自己逗的终于像个“人”一样,也会着急,也会说话了,开心得早已忘了什么是笑不露齿,竟笑得前仰后合。
张友仁看着这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姑娘,感觉分外熟悉,因他从小便来了张家湾,也没人教他为人处世的礼节,他竟天真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惠兮那张脸看。
惠兮笑过之后,发现张友仁在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羞得她两腮通红,转过脸去。
张友仁方缓过神来,说道:
“要不你在我处洒扫庭除,慢慢修得渡无底舟之法。”
屏风外的净儿一听急了,生气的说道:“我家小姐又不是下人,怎么能洒扫庭除呢?!”
阿默一听,也觉得公子太过无礼,赶紧说道:
“是啊!杨小姐怎么能是下人呢?杨小姐可是夫人哪!”
惠兮一听“夫人”,脸涨得像红苹果一样。
张友仁的嘴角却又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 ‘夫人’和‘下人’,你选一个吧。”
惠兮心想:
“这个家伙话不多,‘狡猾’得很。”
无奈说道:
“洒扫庭除就洒扫庭除!哼!”
…………
就这样,该助周伐纣的在洒扫庭除,洒扫庭除的去助周伐纣了。生命因角色的丰富而更加精彩,角色也因生命的多元而更加丰盈。
说到助周伐纣,姜子牙这边进行的非常艰难。艰难之处可想而知,无非就是以少对多,以弱对强,要在寻常处修奇迹,在奇迹处炼平常。
元始天尊向天一观,看这阴阳已相逢,距新帝登基又近一步。子牙下山,到现在正好十年,此时,也正该是“封神榜”出世之际。
大家记得《封神演义》中有个“张桂芳”吧,但在这里叫“张友芳“,他不是真的张友芳,实则是妖道的幻化。这不,姜子牙步履蹒跚的又回到玉京,说是怕“张友芳”以左道旁门之术征伐西岐,自己应付不了,回来找师父了,实则是该到他取封神榜的时候了。
子牙与师父诉说心中苦闷,元始天尊细心教导了他半晌,又细细嘱咐他:
“此一去,但凡有叫你的,不可应他。若是应他,有万妖困你,三十六路征伐你。东海还有一人等你,务要小心。你去罢。”
看到这一幕的舒鹤,在一旁突然回忆起,当年先司法天神助黄帝打蚩尤时,师父只嘱咐了一句:“见黄帝要行君臣之礼。”
当年的师妹只多问了一句,就遭到了师父的训斥,可如今为何对子牙说出这么多话来……
舒鹤正想着,此时姜子牙刚走,只听元始天尊又叹了口气:
“唉……”
舒鹤问道:
“师尊已细细嘱咐过子牙了,比当年师妹打蚩尤的时候可上心多了,怎么还叹气呢?”
元始天尊发愁的说:
“你师妹是先天灵秀,子牙是七情俱全的人,怎么能一样呢?唉,舒鹤,他刚出去,你去撵上他,再嘱咐他一遍,可千万别回头啊!”
“好。”
舒鹤撵上子牙,还未开口,子牙就抱怨了起来,那意思是遇上了难事,师父还不管。舒鹤又一番劝慰,再一次叮嘱他别回头。
可结果大家都知道,姜子牙还是没听师父的话,回了头。其实在某一层面讲,也不是说子牙就不行,而是一件事难不难,要看谁去做,要看谁适合。
可自从宇宙坏灭以来,神想成就什么,就偏偏要这样做:你觉得打仗容易,那就去种园子、洒扫庭除吧;你觉得洒扫容易,那就去打仗吧。反正不能让你那么容易,好像你一容易了,就会使得他人更不平衡了。
说到这个“不平衡”,洗了一天衣服的杨惠兮,累的倚在门口睡着了,她又做了那个相似的梦……
“这世人怎能平白无故就净化了肉身呢?”
“可澄澈阴阳相合,结出的果实,就有这样的神功,这是上天冥冥之中的恩典。”
“不行!这些都是有罪的生命,岂能毫不付出?就轻而易举上来了?”
“可天命已落在她身,她已做成了此事,她的桃园已结了果。”
“呵呵,可我觉得,这桃园还是缺一味肥料……”
“小姐!小姐!醒醒!”净儿轻轻叫着睡梦中的惠兮。
阿陶阿默走过来,笑嘻嘻的拉着长音儿的喊道:
“夫~人~”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八)
玄木记 第四季 (八) baihua 周二, 03/04/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3月04日】
吓得惠兮从梦中惊醒过来,说道:
“你们两个臭小子,瞎叫什么?”
说完又看了看这水盆里的裯(被子),说道:“你们这裯(被子)好像十年没洗过了,太脏了!净儿,你怎么挑了一天的水,才回来?”
“小姐,我迷路了。”净儿低下头说。
“哎,又累又饿。你们去给我弄点吃的!”惠兮不耐烦的对阿陶阿默说道。
“夫人,刚刚剩一碗粥…被公子端走了。”阿默不好意思的说道。
“算了…我弓呢?我的箭呢?”惠兮更不耐烦的找着弓和箭,想着只能去打点野物吃。
突然,阿陶阿默紧张起来。
惠兮楼上楼下跑遍了,没见弓和箭。她看见阿陶阿默的神情不太对,便问道:“我弓箭呢?”
阿陶说:“夫人…你的弓箭被我们当了…换成粟了。”
惠兮更加不耐烦了,说道:“那快去拿贝(钱)赎回来呀!”
阿默委屈的说道:“小姐,我们平日里的吃食将巴够我们俩和公子吃的,有时候我们俩还吃不饱,我们哪有贝呀?这几日您和净儿在家里住着,家里粮食根本就不够吃,我去问公子…是公子让…让我们把你的弓箭当了的,换成粟。”
惠兮一想,我嫁妆都用完了,没有钱呀,他们也没有钱,弓箭还没有了,要饿死我呀?
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嫁妆会这么快就用完吗?这个嘛…我们日后再表。
她越想越气,径直走到楼上,一把扯住张友仁的衣领,气呼呼的说道:
“你把我弓箭当了?!你天天让我干活儿还不让我吃饭?!你可倒好,天天往这一坐,我们还都要伺候你!”
正在坐着的张友仁被她吓了一跳,可嘴角却又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悄悄的将榻下的一碗野菜粥端了出来。
惠兮看到这碗野菜粥,心想:这碗粥他是给我留的吗?是不是他怕阿陶阿默都吃了,我没的吃,给我留的呢……
想到这儿,惠兮的气渐渐消了,松开了张友仁的衣领,端粥下了楼,自己喝了半碗,剩下的半碗给了净儿。
夜里,惠兮虽然还是很饿,可是她一想到那个冰块脸还能想着给自己留了碗粥,弓箭被当了的事也全然抛在脑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突然,这别院里来了不速之客。
“啪!”
惠兮正圏腿坐在前厅的竹席上,“啪”的一声,这门被踹开了,一阵风刮进来。紧接着进来一帮长相十分凶煞的穿着黑衣服的人。
其中一个为首的人说道:
“先下手为强!兄弟们,上楼把张友仁杀了!”
惠兮一惊,赶紧起身拦住了它们,问道:“他与你们有何仇怨,非要杀他?”
那为首的人说:
“不杀他,难道还等着他来杀我们吗?业海黑灵,上!”
惠兮惊怒道:
“你们这帮不讲理的强盗!张友仁整日在卧房打坐,怎会去杀你们?!”
这帮人还是要执意上楼,惠兮死死挡住楼梯口,不让它们上去。
惠兮心想:这个张友仁,把我的弓箭当了,我现在连个兵刃都没有,怎么保护你呀?四下一看,只有个烧火棍立在门边……
惠兮见拦不住它们,索性不拦了,掩面咯咯的笑起来。
那些黑衣人见她发笑,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惠兮一边笑,一边装作不经意的向那根烧火棍走去,只听她说:
“是我让张友仁去杀你们的!”
那为首的黑衣人粗鲁的问道:
“那你谁呀?”
惠兮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是他夫人。”
于是,这帮黑衣人便举着大刀怒目圆睁的向她杀过来。
惠兮抄起烧火棍,横身一挡,那黑衣人便拿刀从惠兮侧面拦腰砍去,惠兮收棍下腰,一边躲过了刀,一边将烧火棍向上一刺,烧火棍头上的双杈叉穿了那黑衣人的廉泉。
惠兮知这黑衣人必死无疑,刚要起身接住它的刀刃,可这黑衣人连同这刀刃都化成了一股气,不见了。
那群黑衣人更加怒目圆睁的向惠兮杀来,惠兮快步退至庭院,心想:
怎么回事?难道它们不是人……
不等惠兮细想,这帮又举刀杀过来,惠兮只得拿着这烧火棍与它们硬拼……
翻腾转身,扫腿横跳,扬长避短,借力打力……终于,惠兮用一根烧火棍消灭了一个个黑衣人,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锛了刀,惠兮的烧火棍也折成了两节。
惠兮身上已经有多处刀伤,已经站不太稳的她喘着粗气的说:
“我今晚可吃的很饱,要和我比比相扑吗?”
那黑衣人竟真的向她扑过来,她顺势一倒,待那黑衣人向她身上一扑,她灵巧的向旁边一滚,黑衣人扑了个空。
趁黑衣人还趴在地上的一刹那,惠兮一跃骑上它的脖子,拿起半根烧火棍,用尽浑身力气,将烧火棍的杈叉进了它的风池,这最后一个黑衣人也化成了一股气。
惠兮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正午,净儿、阿陶阿默全都侍奉在侧。
可她醒来第一句话便问:
“张友仁呢?”
净儿带着哭腔说道:
“小姐怎么伤的呀?叫奴婢好担心!”
惠兮看了看周围,还是不见张友仁,又问:
“张友仁呢?”
净儿说:
“在楼上啊,他不是一直都在楼上吗?”
惠兮不解的说:
“我都伤成这样了,他为何不来探望我?”
大家面面相觑,阿陶赶紧说:
“对呀…对呀,公子好失礼,我去叫他下来。”
阿陶上楼,对张友仁说:
“小姐醒了,公子,你去看看她吧!”
张友仁想了一下,慢慢起身,走下了楼。
可他走到惠兮的榻边,既无关心,也无安慰,更没有一点疼惜,只是站在那,不说话。
惠兮看到他这张脸,很是失望,但也勉强说道:
“昨天来了一帮匪徒说要杀你,好像是什么业海黑灵的人。”
净儿才听出来,原来小姐是被张友仁连累才伤成这样,于是气愤的说道:
“它们要杀谁便杀谁!小姐你为它们开路便是,弄得这一身伤好无辜!”
只听张友仁平静地说:
“不无辜。业海黑灵只找有罪业之人。”
净儿瞪大了眼睛,正想着这世间竟有如此无礼无情还不会说话之人……突然听见小姐带着沙哑的声音吼道:
“张友仁!你个没人味儿的狗东西!咳咳……咳咳……”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净儿赶紧说。
“咳咳……咳咳…让他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惠兮气的捂着胃,感觉到一阵胃痛。
阿陶阿默赶紧战战兢兢的将张友仁拉回了楼上。
张友仁坐在那里不解,心想:
“她为什么动怒呢?是我说的道理不对吗?没错啊…业海黑灵确实只找有业之人啊…她还说我是没人味儿的狗东西,没人味儿……”
张友仁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问阿默:
“她为何动怒?”
阿默信誓旦旦的说:
“公子,你平时不听说书的你不知道,我听说书的说,人与人之间要有礼节,谁生病了受伤了都要去探望,而且还要带上礼品。夫人受伤你没去探望,探望的时候还两手空空,太失礼了!夫人肯定生气!”
阿陶也肯定的点点头,说道:
“是啊公子,你别看你修了这么多年,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你不懂。”
张友仁恍然大悟,心想:
原来是这样,可我拿什么礼品送给她呢……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九)
玄木记 第四季 (九) baihua 周三, 03/05/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05日】
净儿看见惠兮双手捂着胃部,紧闭着双眼,赶紧问道:
“小姐是不是旧疾又犯了?我去给小姐煮锅热汤来。”
杨惠兮七岁时大病一场,醒来之后的她,却多了个爱胃痛的毛病,可看了好多大夫也看不出是什么病症。
惠兮慢慢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半碗粥,换了我一宿的殊死相搏,张友仁,你可真会算账。”
说完,饥饿加上流血,再加上被气得旧病复发,惠兮又昏睡过去。
张友仁这边还在翻箱倒柜的找“礼品”。终于,张友仁在柜子底下找到了一件衣服,这件衣服是张友仁娘亲的,是他初来张家湾时,他娘怕儿子思念她,就给他带了一件自己平时穿的衣服,还对他说:
“见衣如见娘。”
张友仁觉得,或许这件衣服,她还能用得上,所以就打算当礼品相送。
他拿着衣服走下楼来,发现惠兮又睡着了,就将这衣服悄悄放到了她枕边。
可杨惠兮呢,是个“胎里富”的底子,就是从上辈子就富贵,这辈子也是从小就极为富贵。所以,当她醒来时发现枕边有一件破旧的衣服,而且一看样式就是年纪大的妇女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
同样的当我还能上两次吗?半碗野菜粥的当已经上过了,又拿这破衣烂衫做什么?
于是,顺手就将这件衣服扔在了地上,翻身继续睡去。
张友仁虽然不懂人情世故,但他师父教过他知错就改,所以张友仁又下楼去,看看惠兮是否醒了过来,是否接受了这个礼品,不再生气了。
可张友仁下楼却发现这件衣服被扔在地上,他心想:
是睡觉翻身时不小心弄掉了,我再把它捡起来吧。
张友仁又把这件衣服捡起来,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了惠兮的枕侧。
惠兮醒来发现这衣服又回到了自己枕侧,就又将其扔在地上。
张友仁又下楼发现衣服还在地上,心想:
一定是阿陶阿默笨手笨脚,不小心给弄掉了。
于是又捡起来,整整齐齐的放在惠兮枕侧。
“小姐,喝点热汤吧!”
惠兮起身喝了些热汤,刚要躺下,发现这破衣服又在自己的枕侧,而且可能是怕掉了,还用她的枕头压住了一边。
于是,惠兮坐起身来,将这衣服又扔的远一点,便躺下装睡。
不一会儿,张友仁又下楼,看见这衣服被丢得更远,心想:
刚刚听见净儿进了屋来,一定是她又给弄掉了,没关系,我再捡起来也不妨事。
于是他又捡起来,蹲在地上慢慢叠起来。
惠兮坐起身来,静静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被他气得“噗嗤”笑出声来。
张友仁抬头看见惠兮正对他微笑,竟也不由自主的咧开嘴,看着她笑起来……
这是惠兮第一次看见张友仁露齿的笑容,心想:
他的笑容怎么这么干净?干净的像个孩童。
于是伸出手,接过了这件旧衣,放到了自己枕侧。
张友仁心想:
她怒色已去,看来是做对了,下次定要记得这为人处世的礼节才行。现在我应该可以回去了。
于是,张友仁便上了楼去,继续坐在那里。
净儿洗了碗,回来看见小姐面露笑容,便问道:
“小姐不生气了?”
惠兮说:
“难不成还要跟个‘傻子’置气?张友仁这个家伙心智不全,不能像待常人一样待他。”
因惠兮就这一件红裙,那晚还被砍烂了,又没有钱买,所以只得先穿上这件张友仁送的旧衣。
话说那日,三界上方有一神明垂慧而观,只听他说道:
“新娘穿上旧娘衣,为妻之道有玄机。情中怎参情外理,难后有难步步逼。”
另一神明听此也向下界看去,说道:
“阴较阳迟修十年。”
这神明笑曰:
“刚好。”
…………
惠兮伤的不轻,躺了半月余,伤口终于愈合。
惠兮踱步到院外,感觉甚是炎热,已是盛夏,便和净儿、阿陶阿默说道:
“盛夏炎热,野果也熟,同我去郊外溪边捉鱼溜马可好?”
阿陶阿默很开心的答应了,净儿也欣喜的说:“那我去收拾一下,带些裯子,今晚就在郊外看星辰。”
惠兮点了点头,想了想,上了楼,边上边想:
有句话叫“宁搅千江水,勿扰道人心。”他若是在打坐,我就不打扰他,他若是没坐,我就叫他与我们同去。
她上楼一看,屏风后的张友仁不仅没坐,反而躺着打起鼾来。
于是惠兮在屏风前喊道:
“张公子!张公子!”
见张友仁还在酣睡,便又喊:
“张大傻子!”
张友仁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便醒来应了一声:
“啊?”
这一幕又笑得惠兮前仰后合,一边笑着一边说:
“哈哈…张公子,如今已是盛夏,我们要去郊游,与我们同去吧!”
张友仁慢慢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微笑着说道:
“也好。”
于是,他们五个牵着马,说说笑笑的往郊外去了。
惠兮问张友仁:
“你看我这身衣服,不眼熟吗?”
张友仁抬头看了看她,突然想起来好像是他送的那件,便说:
“哦…”
惠兮一边捋着马鬃一边问:
“这破衣服你在哪捡的?”
张友仁平静的答道:
“这是我娘的。”
惠兮突然觉得说错了话,又回忆起自己把这件衣服丢在地上三次,张友仁就俯身捡了三次,没有一点生气,便佩服起他的心胸来,又觉得自己言语有失,说道:
“额,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对不起啊。”
张友仁答道:
“无妨。”
惠兮又俏皮的问:
“那你现在看我和你娘亲有几分像啊?”
张友仁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我娘亲长什么样儿我早忘记了。”
大家都被张友仁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
惠兮自豪的说:
“我的娘亲,不仅美丽还很英气。听娘亲说,她的祖先曾随昆仑山上的一位女战神打过仗呢!”
净儿补充说:
“我们杨府的老爷也是既神武又英俊,小姐是我们杨府唯一的掌上明珠,不仅有享不尽的绫罗,戴不完的珠翠,吃饭时也要十名侍女侍奉在侧,睡觉时要几十家丁守护寝外,像郊游这种事,也要精兵跟着呢!”
阿陶阿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要赞叹,一向话不多的张友仁开口了,说道:
“小小一个杨府,就如此铺张无度。”
惠兮已经习惯张友仁说话不好听了,于是说道:
“铺张吗?比不得王宫。”
张友仁又说:
“听起杨侯,便知帝王,亡国之相,显露无遗。”
惠兮心想:
这大傻子又不傻了。
便说道:
“说起辛帝,年少时也算英武,徒手杀虎,搏力九牛,托梁换柱。”
张友仁又说:
“好勇而非仁者,不可为王;善兵而量小者,不可做君;欲大而无度者,不可成帝。全此三者,暴主无疑。那世间帝辛,何如?”
寥寥几句话,惊得惠兮一时无言,心想:这不仅不傻,还精明高深得很。不仅睹微知著,而且寥寥几句,就把帝辛的老底揭出来了。
于是,惠兮敬佩的感叹道:
“精妙!精妙!”
……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
玄木记 第四季 (十) baihua 周五, 03/07/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3月07日】
“净儿!这溪水好清凉!你也下来呀!”
“小姐,你就这一身轻裳,湿了可没得换呀!”
“不妨事!不妨事!”
惠兮最喜欢清澈的小溪了,趁阿陶阿默出去捡柴禾,张友仁在登山,她便脱下鞋袜,跑到小溪里踩水花去了。
这凝脂皓圜的秀足,踏着圆润的青石,踩起水来,好似两朵玉莲随着轻波漫舞,又似两颗可爱萌动的灵珠,散落溪淀。
她跳着,跑着,一会儿追鱼,一会儿捉蛙,好不欢快!没想到脚下一滑,竟栽倒在这片清凉之中,笑得鱼儿都跃出了水面。
惠兮不仅衣服都湿透了,这簪好的松鹤云髻,也全都鬓乱钗横,湿漉漉的像一缕墨色的丝绸,披散在肩头。
她狼狈的上岸,大珠小珠,一颗颗从桃腮纷纷滚落,天鹅绒毛般的眉睫上,还挂着几滴晶露,那双澄澈的杏眼,刚从水汽氤氲中出来,还泛着莹莹的波光。
可她一抬眼,竟看到张友仁正站在岸边呆呆的看着她。
她顿时玉颊滚烫,耳珠似火,厉声说道:
“转过去!”
吓得张友仁慌张的转过身去,余光里,撇见潭水中她的倒影,此时的她,正是忸怩不安,满面羞云……张友仁心一跳,赶紧紧闭了双眼。
惠兮也赶紧穿好鞋袜,梳好头发。此时净儿抱着筐野菜回来了,竟看见公子在背对着小姐,紧闭双眼,于是说道:
“公子不必如此,她是你夫人啊!”
张友仁这才渐渐松开了紧闭的双目,但也没有转过身来。
惠兮打了个哆嗦,说道:
“净儿,怎么我衣裙一湿,这天儿就暗下来,还起了西风,着实有点冷啊。”
“小姐,我就说嘛,下到溪水里不仅会着凉,还会打湿衣裙,你非不信嘛!来,我们去山洞里把衣服换一下,我穿那湿的。”
惠兮摇着头,说道:
“不行,你也是个纤弱的姑娘,怎么能让你穿湿衣服呢?”说完,将目光投向张友仁。
此时阿陶阿默正好回来,见夫人的衣服湿了,纷纷说道:“夫人穿我的吧!夫人穿我的吧!”
于是,便都把上衣脱掉,露出臂膀来,阿默说道:“我们是男子,阳气重,不怕冷的,夫人换上我们的衣服吧!”
可惠兮却依旧看着张友仁,见张友仁不仅没有说话,也不曾转过身来,便问道:
“张友仁,你怎么不说把衣裳给我穿呢?”
张友仁这才慢慢转过身来,说道: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衣裳脏吗?我说给你穿你会穿吗?”
惠兮笑了,说道:
“你只要说给我穿,我就穿!”
张友仁尴尬一笑,惠兮等了半天,他也没说要把衣服给她穿。
“哼!小气鬼!”惠兮生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惠兮看着苍沐也在溪边喝水,突然,她嘴角一笑,计上心头,指着天空喊道: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呀?”
趁张友仁刚一抬头,惠兮一把抓住张友仁的手臂,说道:
“下来吧你!”
说着就把张友仁拽进了溪水中,趁张友仁还没反应过来,惠兮一拍马腹,苍沐吓了一跳,前蹄一惊,又溅了张友仁一身的水,张友仁反应过来,刚要上岸,惠兮赶紧又一拍马头,那苍沐当然懂得主人是何用意,于是就用马头将准备跑回岸上的张友仁,拱了个踉跄,张友仁脚下一滑,坐在了溪水里,全身也湿得透透的了。
岸边的大家见此情景,都哈哈大笑个不停,就连苍沐也仰头啸了起来。
坐在溪水中的张友仁,也咯咯的笑起来,说道:
“呵呵,你是真的顽皮呀!”
惠兮调皮的说:
“张公子,你的衣裳现在借我,我也不穿了,我的衣裳已经快干了!”
说完,她又假装打了个哆嗦,然后赶紧将阿陶阿默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说道:
“天黑了,风凉了,我就不客气了哈,谢谢了啊!”
张友仁狼狈的上了岸,最终还是脱下了上衣,放在火堆旁烘烤。
此时已是傍晚,天已经擦黑,看不太清了。
惠兮假装也去烤火,笑嘻嘻的凑到张友仁身边,说道:
“一下子穿三件衣裳,果然温暖得很。”
张友仁赤裸着上身,笑而不语。惠兮想抬头看看张友仁狼狈的神情,可她刚一抬头,竟露出十分震惊的神情。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盯着张友仁的胸口。
张友仁见她面露惊恐,便开玩笑的说:
“你们女子盯着男子看,也不算堕色子(登徒子),看吧看吧!”
惠兮紧促着眉,问道:
“你胸口为什么有这么多道疤痕?你这是挨了多少刀啊?!”
张友仁平静的答道:
“三十三刃。”
惠兮惊恐的喊道:
“啊?为什么?”
张友仁不紧不慢的坐在了火堆旁,望着天上的星辰,讲述起来:
“这三十三道疤痕,就是三十三次刃心。每一次刃心,都是修炼的一道关,每三十三道关,便是修炼的一重境界。师父说,我要经历三次三十三道关,才能修炼成百忍大帝,修成之后,我的世界也会有三十三层天。”
惠兮若有所思的说:
“哦,原来如此。那你还要再被刀扎六十六次吗?”
“那就不是了,师父说,每一重境界过的关都不一样。”
惠兮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万一哪次关过不去,受不了的话,怎么办啊?”
张友仁说:
“记得师父说,他封了我几处灵窍,所以我对悲喜的感知要比常人淡一些。而且我记得师父也提过一句,说我心中的一棵什么树伤了,所以生来清冷淡漠,也就没那么痛苦了。”
惠兮也听不太懂,只是点头说道:
“哦,是这样啊。”说完,突然想到张友仁还没衣服穿,冻着呢,于是她赶紧把阿陶阿默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张友仁的身上。
张友仁见惠兮为他披衣,也有些害羞,说道:
“我不冷的。”
他心想:第一重境界已经修完了,我的上身已经像钻石一样金刚不破了,怎么会怕冷呢?刚刚脱下上衣放到火旁烘烤,也只是想故意露出疤痕让你看见,让你知道我不是不想借给你衣服穿,只是我身上的疤痕太过显眼……
但他这个人呢,生来话少,所以他也没有说。也是他的师父告诉过他,修出的成果不能讲,讲出来就是炫耀,会招来“自心魔”。
大家喝着野菜粥,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阿陶阿默依靠着睡着了,张友仁也靠着山洞口打起了轻鼾,只有惠兮还蜷着腿坐在火堆旁,她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嘴里念叨着:
“张友仁真可怜,从小离开了父母亲,就来到这个地方修炼。这修炼可真是苦啊,平常人刃心一次痛也痛死了,他能吃得了这样的大苦,真是个根基深厚之人……
怎么没神仙渡我修炼呢?可能是我根基太差了吧……唉,如果有神仙度我,我也是能吃一些苦的,虽然不及张友仁,但也能尽足全力……
唉?记得小时候有个老道还给我治过病呢!记得他好像叫元始道人。他当时要是说让我随他修炼,我一定会答应,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无父无母无家可归被困他乡的境地,最起码还有个师父,唉,可惜…小时候就总是对修道感兴趣,就追着无留先生问个不停……
不对,不对呀,张友仁说他要经历三次三十三关,才能修成百忍大帝。三个三十三,是九十九呀,修成了也应该叫九十九忍大帝呀?那一忍呢?是不是他师父没告诉他呀?要留到最后考验他呀……
…………
“呵呵,竟被她发现了。”夜空中的几位道家神仙正注视着这个神秘的张家湾。
“其实她更灵慧些。”另一位神说道。
“你看她人中的梅花,她是无上王尊者的首批弟子。”另一位神说道。
“所以,这最后一关,还要她来相助。”刚刚的那位神说道。
“嗯……”各位神仙纷纷点头。
…………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一)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一) baihua 周日, 03/09/2025 - 03:20 【正见网2025年03月09日】
第二天清晨,在草堆里睡了一夜的惠兮,抻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喊道:
“净儿,今晨怎没有熏香啊?屋里一股泥巴味儿,快拿香帕来!”
净儿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姐,说道:
“小姐,这儿不比府里,哪里有香帕呀?如今您可是天当被,地当床,当然一股泥巴味儿了。”
惠兮这才清醒过来,起身看见阿陶阿默还在洞口酣睡,但却不见张友仁。便问道:
“张友仁呢?”
净儿说:
“不知道啊,我一早起来就没见他。”
惠兮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便叫醒了阿陶阿默,然后他们就一起寻找起张友仁来,可是四处都找遍了,还是不见他。
惠兮说道:
“那日,业海黑灵要杀张友仁,被我逐一消灭,但不知它们是否有余党,张友仁会不会又被它们捉了去?”
阿陶阿默纷纷点头,说道:
“对啊,它们总来找麻烦,公子很有可能被它们抓走了!”
惠兮焦急的说:
“你们可知业海黑灵的老巢在哪?”
“知道,就在向东不远处的冥皉棋社。”阿陶说道。
“好,你们先回去,我去看看。”
于是,惠兮便骑马向东去了............
惠兮边走边想:
这么个匪徒的黑窝,竟然叫“棋社”,真是奇怪。
惠兮想着想着,马蹄已走到了这块牌匾之下,这牌匾上写着:
冥皉棋社。
惠兮缓缓走进大堂,发现这里非常宁静,前厅只有一个茶桌,一个人也没有,并且一局棋都没有。
“有人吗?”
从厅后走出一个白胡老翁来,这老翁看起来还挺面善。
惠兮问道:
“老伯,我是来找人的。张友仁可在此处?”
“张友仁是你什么人?”老翁微笑着问道。
惠兮不假思索的答道:
“他是我夫君。”
老翁笑着说:
“他是你夫君,他修炼你怎么不修?”
惠兮又问:
“张友仁可在此处?”
老翁停顿了一会儿,答道:
“他已经不在我处了,可你还在我处。”
惠兮一听张友仁不在,便转身就要走。可这门却呼的一下关上了,只听那老翁说道:
“姑娘既然来了,就先别急着走,来看看你的这一盘棋下得如何了!”
惠兮心想:
这张家湾处处透着玄机,我在这儿瞧瞧也无妨。
于是,惠兮便转过身来,点了点头。
那老翁也点头说道:“好。”
只见这老翁也转过身去,两臂一挥,突然,这前厅的三面墙壁上,出现了层层叠叠的房间,一个挨着一个,一排接着一排,一列并着一列。
那老翁嘴里还念叨着:
“杨惠兮,杨惠兮,在哪呢......哦找到了,这儿呢!”
只见那老翁锁定了一个房间,掌一挥,“啪”门开了,只听那老翁说道:
“呦!不错不错啊,这白子真不少。”
惠兮看见这个房间里,有一张棋盘,空中漂浮着黑白两子,可黑子不多,白子占大多数。
“过来吧,下一盘吧,你拿白子,我拿黑子。”
惠兮缓缓走进了这间棋房,坐下来说道:
“我不爱占人便宜,你的棋子那么少,我让你几步吧。”
“哈哈,不用不用,都是你的。”老翁笑着答道。
惠兮便和这老翁对弈了起来,说是对弈,可这二人的棋路却都非常古怪。
因惠兮初来乍到,还没摸清对方底细路数,不敢进攻,所以只守不攻。而这老翁更加奇怪,他不攻不守,好像是个不会下棋的小孩在一边摆起石子来。
这两人都不进攻,棋盘上仿佛各自形成了两个互不干涉的小国。
惠兮看着这诡异的棋路,心想:
下棋嘛,无非就是布局,设陷,掠地,攻城,下来下去就是这点东西,白耽误时光。
也不知这老翁在布什么迷局,算了,不管了,管它谁输谁赢,赶紧结束了事。
于是惠兮发起进攻,那老翁还是无攻无守,简单的几步之后,惠兮手执一子,落下,说道:
“围剿。”
便将老翁的七颗黑子团团围住,抬起头来。
那老翁看着棋盘,笑着说:
“谢了。”
惠兮不解的又看向棋局,只见她的白子竟然在一个个变黑,直到七颗白子变黑之后,才结束了变化。
于是,惠兮又抬头说道:
“这并非世间棋规。我一个‘世间人’来下这‘出世间’的棋,又怎么会下呢?又怎么能赢得了呢?”
老翁赞许的点头说道:
“好悟性!”
说完,又默默的看向棋盘,并没有想告诉她这“出世间”的棋规到底是什么。
惠兮也默默的看着棋盘,思忖了片刻,灵光一闪。
只见她微笑着走了几步“反棋”,怎么个反法儿呢?只见这白子不仅无攻无守,而且还主动进到黑棋的地盘,黑棋则一直拆墙躲闪,生怕吃了她一颗白子......
可最后黑棋还是躲闪不及,只见惠兮手拈一子,一边向下放去一边胸有成竹的说道:
“相送。”
从世间棋规来看呢,此时的局面,白棋被黑棋吃了二十八子,已输。可不一会儿,这黑棋开始慢慢变白,直到二十八颗黑棋全部变白的时候,才停止转变。而此时的棋局上,已全是白棋。
“哈哈哈!姑娘如此根基悟性,我送你一礼!”
那老翁说完,便瞬间隐去,“啪”,这间棋房的门关闭了,只留惠兮一人与这些在空中漂浮的黑白子在房间里。
突然,这些黑子瞬间变成了各种可怕的形象,向惠兮冲来!
惠兮大惊,喊道:
“业海黑灵!”
惠兮手上没有任何兵器,又被关在了屋子里,她惊恐的抱头躲在了墙角。
只听一黑灵对她嘲笑道:
“哈哈哈!你个大傻子!杨大傻子!哈哈哈......”
又一黑灵对她骂道:
“你个不是人的狗东西!你抱着头干嘛!你个狗东西......”
惠兮抬眼看去,这些狰狞的黑灵向她扑来,对她撕扯啃咬,拳打脚踢......
惠兮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可能要不行了,迷迷糊糊中她发现这些黑灵好像越来越少了,朦胧中只看见白子围绕身边......于是,她缓缓的扶着墙站了起来。
突然,潜伏在墙的另一角的一个黑灵,也慢慢站了起来,只见这黑灵长着一颗狰狞的兔头,手拿着弓箭,恶狠狠的对惠兮说:
“你为情而杀我,你可知我还有三子未扶养长大,今天我就要报仇雪恨!”
说完,一箭射中了惠兮的左胸,惠兮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而此时的净儿和阿陶阿默已回到家中,阿陶上楼一看,发现公子已正在榻上打坐,便说道:
“公子回来怎么不言语一声?我们还以为你被坏人捉去了!夫人去棋社找你了!”
张友仁也没有说话。
阿陶摇摇头便下了楼。净儿则一直在担心小姐的安危,焦急的喃喃道:
“小姐定是上辈子欠他的......这次又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凶险......老天爷保佑啊,我家小姐纯真心善,保她平安回来吧......”
等了大半天,天都黑了,小姐还不回来,净儿倚在门口睡着了......
清晨的露气带来阵阵凉意,净儿打了个哆嗦,突然听见一声马啸。
净儿抬头一看,苍沐背上驮着惠兮,惠兮趴在马背上,胸口在滴着血。
“啊!救命啊!救命啊!”净儿一声尖叫,吓得阿陶阿默赶紧跑出了屋。
大家慌忙的将惠兮从马背上抬下来,发现还有气息,就赶紧将她抬到床上。
惠兮胸口的箭还没有拔下来,净儿颤抖着说:
“快去......快去找郎中,不然小姐会死的!”
阿陶阿默慌忙跑出去找郎中了,而此时的惠兮竟醒了过来,浑身的伤使她疼痛难忍,她颤抖的说道:
“他......他不在......冥皉棋社。”
净儿哭着说道:
“小姐以后不要管他了好不好?他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提前回家了。小姐你生命垂危,他却在楼上坐得安稳,这样的人,你管他干什么?”
惠兮在痛苦中听到那句:“你生命垂危,他却在楼上坐得安稳”,突然觉得一阵胃痛,又呕出一口鲜血来。
可她却笑了,笑着流出泪来,缓缓闭上了眼睛,任净儿如何呼喊,也不肯睁开,就像死了一样............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二)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二) baihua 周二, 03/11/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3月11日】
惠兮昏死过去,仿佛一点也不想醒来。
“小姐!小姐!郎中来了!你再坚持一下!”净儿哭喊着。
“这箭未伤到心脏,还是可以救治的,只是这姑娘好像没有一点生的意愿。这不行啊,她身边有没有至亲之人,快唤一唤她!”郎中焦急的说道。
净儿哭着说:
“小姐命苦,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只剩下我这一个无能的丫头了。”
郎中赶紧说道:
“那你快叫她!”
“小姐!小姐!小姐!…………”
不管净儿叫了多少声小姐,惠兮是一句也没听到。
突然,迷迷糊糊的惠兮听见了一个熟悉而又慈悲的声音,这声音喊道:
“惠兮,惠兮,回兮,回兮……”
惠兮循着这声音走去,走到了这声音的来处,是一位蓝发佛陀。
蔚蓝的头发,洁白的袈裟,慈祥又熟悉。只见这位蓝发佛陀又变成了一位人面龙身的帝王模样,眼里闪烁着泪花,像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在看着自己受苦的女儿,对着她说:
“惠兮,惠兮,回兮,回兮。”
说完又变回了蓝发佛陀的模样。
惠兮悲从中来,竟趴在佛陀的腿上痛哭了起来。
她哭着哭着,竟听见郎中说:
“这箭要是再深半寸,箭头穿过来也好,把它倒着拔出来,她也不至于那么痛苦。可这箭头射得又深,又没有射穿,这拔箭可比中箭痛苦多了,这血肉会被这箭头生生带下来不说,就算拔出来,那刺骨的痛,也要持续几天几夜啊……”
惠兮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并没有摸到箭,她抬头一看,这箭竟在蓝发佛陀的胸中插着!
只见佛陀握住箭柄,用手生生的将这箭从胸中拔出,还带了块血淋淋的肉出来……
吓得惠兮忽的睁开了眼!
“出来了!出来了!”郎中满头是汗的说道,见惠兮已醒来,便又说道:“姑娘受苦了!”
惠兮见这箭头上带着血淋淋的一块肉,吓得赶紧扭过头去。
渐渐清醒的惠兮,努力感受着胸口的箭伤,却感受不到一点疼,浑身的疼痛也没有了,现在除了虚弱之外,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于是,惠兮虚弱的问道:
“大夫可是为我用了止痛的药?”
大夫赶忙说道:
“正要用呢!正要用呢!姑娘再忍忍,还有几道伤口没有处理好。”
可此时的惠兮竟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郎中为惠兮包扎完,并嘱咐她好生将养,便离去了。
惠兮虚弱的躺在床上,说道:
“惠兮,回兮。原来,我的名字是这个含义。”
净儿说道:
“小姐好好养着,少说些话吧!”
惠兮又虚弱的说:
“惠兮回兮归何处,未做人前我是谁。”
净儿听不懂小姐在说什么,只见她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流出,打湿了枕巾。
净儿大哭起来,说道:
“呜呜…小姐若是不想活了,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我也死了吧!也不想徒留在这鬼地方受苦!”
惠兮看净儿好像更加悲痛,便伸出手来,为她擦泪。
净儿感受到小姐的手很温暖,不哭了,说道:
“听说失血过多的人,手脚都是冷的,小姐的手怎这样温暖?”
惠兮又回忆起梦中的情景……流出泪来,说道:
“净儿,我今年十七岁了,‘杨惠兮’这个名字叫了十七年了,可今天我才知道这名字的真正含义。”
净儿不解,疑惑的看向她,只见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微笑着说:
“我以后不叫杨惠兮了。”
“不叫杨惠兮,那叫什么?”
“叫‘杨回’,回归的回。”
…………
(又一个让中国人熟悉的名字出现了,杨回。唐代段成式的《酉阳杂俎·诺皋记上》和明末方以智的《通雅·姓名》中都提到过这个名字。包括《集仙传》以及各种民间神话传说中也经常提到“杨回”这个名字。
慧曦,惠兮,回兮,回兮,没想到流落人间的她,竟悟出了她真正的师父,为她取此名的真正含义……)
“公子,你在找什么?”
正在翻箱倒柜的张友仁平静的答道:
“找礼品。”
阿陶想了想说道:
“对,这次去探望夫人,可不能空手了。”
张友仁找了很久,只找出两个贝(钱)来,他拿着这两个贝对阿陶说:
“你拿这两个贝,去街上买个礼品吧。”
阿陶拿着这两个贝下了楼,心想:
这点钱能买什么呢?太少了……
阿陶去了首饰铺、裳铺、胭脂铺……发现连最便宜的东西都要十个贝,根本买不起,突然,他眼中闪过一道光……
“竹简竹简!两个贝一册!”
“老板!给我来一册!”
“小哥儿,你喜欢看什么?这有志怪的,有杂谈的,有修道的……你要哪个?”
“嘿嘿……我不太认识字,给我家主子买,随便拿一个就行,都差不多。”
“好嘞,您拿好。”
一日,还很虚弱的杨回缓缓睁开眼睛,余光一扫,见榻边多出一打儿竹简来。
她随手一拿,看这封面上写着:
“澄元道法”。
侧面写着:
“元始道人”。
杨回一看“元始道人”,迷蒙的眼睛突然有了神志。她心想:
元始道人不就是小时候给我治病的那位道家真人吗?……冥皉棋社的老翁曾问我:张友仁修炼,你为什么不修炼?看来,我如今修炼的机缘已到。
杨回艰难的起身,盘腿而坐,拿着这本“澄元道法”看了起来。
当她看到那句“德业相转 化因去果 反理正行 黑白互换”之时,突然明白了自己在冥皉棋社经历的那一切,那黑白对弈,那反其道才能赢的棋理,那些痛苦的偿还……
“小姐!吃饭啦!”净儿欢喜的进来。
杨回一边看着竹简,一边吃着净儿喂她的汤羹,越吃越觉得好吃,今日的汤羹怎这样美味?她低头一看,惊讶的说道:
“鹿髓百合芙蓉汤?在哪弄的?”
鹿髓可补阳壮骨,百合滋阴生津,芙蓉花瓣去腥增味,这道鹿髓百合芙蓉汤可谓是一道价值不菲的滋补佳品。
“你不会杀了条小鹿吧?”
“没有没有,我杀鸡都不敢,怎么会杀小鹿呢?额……这是我在后院棚子里捡的鹿髓干……”
“哦,那就好,你们以后也莫要杀生,这还起命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净儿笑嘻嘻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小姐再尝尝这个!”
杨回一看,还有一盘南杏醍醐煎。
这南杏醍醐煎就更讲究了。第一步要将甜杏仁晒干,碾成粉。取黄糖,也碾成粉,再将稻稌,也就是糯米,那时候叫稻稌,也碾成粉。把这三粉都筛得细细的,掺在一起。第二步要用到纱布,将纱布裁成小块,将刚才的杏仁稻稌粉装在纱布里,用线系好,压成一个个小饼状。这小饼要不薄不厚,不大不小。
第三步,要用到酸乳露。酸乳露是什么呢?取羊乳,将羊乳小火炖煮,直到浓稠。再取清晨杏花上的露珠,把它们掺在一起,用坛子酿起来,变成我们知道的酸奶,而且是杏花味道的,如果你想吃梅花味道的,就用梅花露,想吃什么味道的就用什么花露去酿。
取酸乳露,兑上山泉水,煮开,将小饼放上面小火慢蒸,直到打开纱布,饼已成型。然后不拆纱布,直接将小饼放凉。
最后一步要用到醍醐,醍醐是将羊奶制成酥酪之后,在酥酪上面提取的一层细细的油脂。用这醍醐作油,小火慢煎刚才的杏仁小饼,要煎到外焦里嫩才行,最后盘底铺上杏花瓣,放上这南杏醍醐煎,淋点蜂蜜,才算做完。
杨回拿起这醍醐煎,品尝了一口,唇齿生香,羊乳的浓郁和杏仁的苦甜相得益彰,并且煎得恰到好处,焦嫩软糯。
杨回心想:
不知这臭丫头在哪弄的,这可不是她做的。
“小姐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这个嘛,那就多吃几块!”
杨回刚要问这醍醐煎的来历,张友仁下了楼来。
“这是你送我的?”杨回拿着竹简问道。
张友仁微笑着点了点头。
“谢了。”杨回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句谢,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低头看着竹简。
张友仁的那张脸上依旧像一潭死水,平静却冰冷。
他又不紧不慢的上了楼……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三)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三) xiongxm 周四, 03/13/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13日】
“小姐,吃饭啦!”净儿又欢喜的说道,好快,晚饭时间又到了。
杨回看到净儿手里端着的是鹤涎桃泪羹和鲔筋耳丝包。
鹤涎是什么呢?就是鹤的唾液。那时的人将废弃的鹤巢取下,用泉水浸泡,等泥沙沉淀,拿走树枝,上层只剩下山泉与鹤涎了。
那这鹤涎怎么提取呢?因为唾液又叫“金津玉液”,唾液与金属可以相溶。于是,人们便将唾液的这一特点与五行的相生相克结合起来,将山泉与鹤涎的混合物倒在金盆之中,放在太阳下暴晒,不一会儿,水汽蒸发,再将这空盆放到阴凉处,渐渐的,刚刚为躲避火气而钻入金箔之中的鹤涎,又出来了,这样一层黏黏的鹤涎就又附在了金盆表面。这样,鹤涎就提取出来了。
桃泪,就是桃胶。鹤涎与桃胶再放入黄糖,小火慢煮而制成的羹汤不仅能够滋阴润燥,舒气养颜,因为鹤比燕子聪灵,所以它还比燕窝多出了一道补脑益智,开慧通心的功效。
鲔筋就是鲟鱼的筋,耳丝就是猪耳切丝。将鱼筋煮成弹糯的程度,把猪耳卤香,切成极细的丝,再用老汤煨好的黏糜子,将这两种丝用手的虎口这么一团,这两种丝就粘合在了一起,这包子的馅料就和好了。再用肉豆皮,也就是掺了猪肉糜的豆皮,将馅料包裹,用茴香一系,上锅小蒸一下,就做成了这道鲔筋耳丝包。
这道点心咬起来弹脆爆汁,鲜香四溢,鲔筋对伤筋动骨之人更有疗愈作用,所以这道点心不仅好吃,更是滋补上品。
这几道菜在那时候也算不上名贵,就算是大户人家的滋补菜吧,但净儿可做不出来。
杨回一边吃着,一边寻思着,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用着还比较虚弱的嗓音努力的喊道:
“苍沐!苍沐!苍沐!”叫了几声也听不见回应。
净儿突然紧张了起来,杨回着急的问道:
“你把苍沐卖了?”
净儿低下了头,说道:
“小姐受伤这么重,天天吃野菜粥身子怎么能好?我们又没有贝,只能……”
苍沐可是一匹世间不可多得的好马,净儿卖了个好价钱,才为小姐买了这些滋补的饭菜。
杨回艰难的起身,说道:
“把剩下的贝拿着,带我去把马赎回来。”
“小姐,命都快没有了,还要马做什么?”
“不行,快,快扶我去。”
“那…那小姐我自己去吧!你行动不便,再抻到伤口怎么办……”
“不行,你这个臭丫头不靠谱,快为我束发……”
就这样,净儿搀扶着杨回,上街去了。
她们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那家当铺。
“掌柜,我的丫头不懂事,私自卖了我的马,我先给您这些,剩下的我想办法凑来,我就住在张府别院,您能不能先把马还给我?”
老板有些犹豫,但是看这姑娘面色憔悴,想必定是遇到了难处,就答应了。
杨回欣喜的刚要送上包袱里所有的贝,净儿却紧紧拽着包袱,哭着说道:
“没有贝了,小姐你拿什么养身体呀?不给……”
掌柜见此情景,想了想问道:
“姑娘,你说你住在张府别院,你那张府的丈夫呢?他不管你吗?他怎么让你落魄到这步田地呀?”
杨回听此提问,竟一时语塞。没想到身后却有人听出了她是谁,只听一个声音喊道:
“赛花姑娘!”
杨回一回头,是一个长相高大,皮肤黝黑的男子,问道:
“你是谁?你怎知我少时名号?”
“我…我…”
杨回一回头,这男子看到这张脸,反倒语无伦次起来。
可此时的杨回,已经面色苍白,虚汗连连,眩晕使她站不太稳。
这男子见赛花姑娘如此虚弱,刚要搀扶,可杨回却躲闪一旁,厉声说道:
“放肆!”
吓得这男子连连后退。
杨回强打精神说道:
“净儿,快把包袱给掌柜,我们走!”
净儿还是舍不得,这时,这名男子对掌柜说:
“掌柜,这马我替这位姑娘赎了,你去北街的光耀酒肆提贝便是。”
人如果身体不舒服,什么好奇心啊,探知欲啊,全都不会放在心上。
此时的杨回实在是不舒服,便只说了一句:
“谢了,马呢?”
掌柜为她牵了苍沐来,她一见苍沐,才露出笑颜。
“赛花姑娘,看你的面色,应该骑不了马。我给你找辆马车吧!”那男子说道。
杨回心想:
有马车自然好,那马车也不能现在就飞来,等你找来,不知还要多久,我是等不了了,再等会儿,怕是要死在这儿了。
杨回只说了一句:
“不必,谢了。”
说完双臂就扶在马上,飞身上马是不可能了,只得艰难的踩上了马镫,可肩膀一点力量也没有,根本上不去。
那男子又打算去扶她,杨回又赶紧躲闪说道:
“不必不必,谢过了。”
那男子只得向后退去。
只见那苍沐竟慢慢半蹲下来,好让主人上得来,这样有灵性的马,谁会舍得卖掉呢?
可苍沐身材非常魁梧,就算半蹲,以她现在的虚弱之躯想上去,也要踩上马镫,用臂膀之力把身体向上提,才能跨上坐稳。
杨回眼一闭,心一横,抓住缰绳,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提,终于跨上马来。
她趴在马背,伤口有些裂开,痛得她在马背上偷偷的嘤嘤哭泣,眼泪打湿了马的鬃毛………
苍沐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艰难,今天走的格外的稳,稳得让杨回趴在马背上沉沉睡去……
杨回苏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此时已到了家。
杨回在马背上抬起身来,看见到家了,终于松了口气。
她刚要下马,却看见张友仁坐在井边喝水,张友仁也看见了她,可他的屁股却没有一点抬起来的意思。
“小姐,我扶你下来。”
杨回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张友仁。净儿看出了小姐的意思,便不耐烦的对张友仁说:
“你过来扶一下啊!你不知道小姐胸口有伤吗?!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张友仁这才放下喝水的碗,不紧不慢的起身,慢慢走到马前,刚要扶她下马,可杨回却生气的说道:
“不用!”
张友仁很是听话,听到杨回说“不用”,就又不紧不慢的退到一边。
杨回下了马,又突觉一阵胃痛,她心想:
如果再对张友仁这样的人抱有希望,抱有情愫,迟早会被他气死。如今我已读了修行的书,自是步入了修炼的门,这情根还是要早日拔掉才好,可怎么拔呢……
“小姐,你中午的包子还没有吃完,我给你热了去。”
正在榻上休息的杨回听到包子,突然想起这包子馅里的鲔筋,她说:
“这张家湾又没有海,怎么会有鲔鱼呢?真是奇怪。”
“小姐,饭来了。”
净儿一边喂着小姐,一边说道:
“不知那位壮汉是谁,以后定要好好谢他才是!”
杨回这才想起那位黝黑的壮汉来,他是谁呢?
“呀!他是那个抢亲的匪首!”杨回突然想起来。
“什么?”净儿惊诧道。
“这个匪徒今天替我赎了马,他的钱财不干净,我要想办法还他才是……”
“不用吧小姐,你怎么还啊?”
杨回说:
“净儿,你明日到绣楼去,问她们要不要些仙鹤、山川、轻舟的针黹,然后你再买些针线回来。”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四)
玄木记 第四季 (十四) xiongxm 周六, 03/15/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15日】
杨回盘腿坐在榻上,正看着这“澄元道法”,只见她身形虽岿然不动,但意识却在高速运转着。
她从清晨看到日上三竿,又从正午看到傍晚,可一页竹简还没有看完,为什么呢?因为她看到这竹简上每一句话的背后,都是一个世界,这每一个词的背后又是一层天,这每一个字的背后,也是一片繁华……
“小姐,你要的针线我买来了。绣楼说她们需要一副荷花图,小姐能绣吗?”净儿一大早便拿来针线。
杨回说道:
“唉,只是手还有些抖,试试看吧。”
杨回先画了个样子,画的时候还好,可到绣的时候,就已经感觉眼前昏花,双手颤抖了。
杨回便想着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再绣,可她想休息不成,如今她刚刚修炼,那些私心杂念啊,执着妄想,爱恨情仇,思想中的业力啊,可不想让她休息。
刚刚躺下的杨回,开始思绪万千了,一会儿想到从前在杨府的美好日子,一会儿思念父母,一会儿想起叔父对自己的恶毒,一会儿又想起张友仁,一会儿又想起如今落魄的自己……
杨回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心烦意乱,一会儿痴情傻笑。
杨回突然发觉不对劲儿,她心想:
我一向是个洒脱豁达的性子,怎么一会儿伤感流泪得不能自己,一会儿又恨起叔父来咬牙切齿,不对,不对。
她突然想到册上写过一句:
万千思障 似本似非 肃清肃净 真吾无心
杨回突然明白了,心想:
躺了一会儿,被这些杂念干扰得也没得休息,莫不如起来绣完。
她又憔悴的起身,拿针的手还是抖的,她也没有管,一点点绣起来。
可这思障还是没想放过她,又开始群起而攻之。
所以杨回刚一绣,就被思障干扰,刺破了手指,不一会儿,又绣错了位置,还要拆掉从新来。
杨回有些烦躁了,不过她还是镇定了片刻,心想:
“肃清肃净”,先肃清才能肃净,我要先把这思障与真我分开,而后才能将其灭净。
杨回一边绣,一边与它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每绣一针,便说一句“真吾无心”,便灭掉了一个杂念,那杂念一针针攻来,她便一针针灭掉……
渐渐地,她还没有察觉,她的手已经越来越稳……
净儿从她背后走来,吓了一跳:小姐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净儿赶紧走到小姐面前,看看小姐是不是又已经面色苍白,强打精神。
结果她一看,杨回面色红润,针法稳健,正在一丝不苟的绣着……
她越绣越快,越绣越稳,这本成群结队而来的思障,一点点变少,变少,直到没有了。
杨回的心渐渐平静,空灵,于是,她便能将心神全部放在刺绣上了,她渐渐又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她绣着绣着,已然忘记了自己是位绣者,她的思想中只剩下这片荷塘,这朵净莲。她把自己当成了这朵莲,终于冲破污泥,重见天日,沐浴暖阳……
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荷叶和花瓣竟自己长出了脉络来,和真的一样!而这些,杨回自己竟浑然不觉……
“好了,终于绣好了!净儿,你拿给绣楼的掌事妈妈看看,行不行。”
净儿拿着小姐的针黹,到了绣楼,掌事妈妈不在,出去了,要等一会儿。
净儿在绣房坐着,手里拿着这副荷花图,有一位绣娘走过来,静静的看着这副荷花图,问道:
“姑娘,你这荷上的脉络是怎么绣的?”
净儿看了眼说道:
“我家小姐绣的,我不知道呀。”
不一会儿,又围观过来几个绣娘,其中有一个摸着荷花瓣问道:
“这花瓣上的脉络是怎么绣的呀?”
净儿还是摇头不知,她仔细一瞧,这荷花上除了纹路和纹理,还有错杂在纹路与纹理之间若隐若现的脉络,是脉,是活的脉,非常神奇。
这时,掌事妈妈回来了,净儿便将这针黹交给了妈妈,这掌事妈妈一看,眼前一亮:
这是一朵圆润素纯,大气饱满的玉莲,轻风徐来,花瓣微羞,微微卷斜,她的茎应该是经历过风霜的洗礼,有淡淡斑驳,可却劲挺有力,游刃有余。每一针一线之间还仿佛长着根根脉络,像真的一样,这荷花图的右上角,还题了一句话:
真洁非皓 乃涅而不缁
至纯非不染 泥裹而依澄也
(真正的洁净并非是白色,而是再染色也不会变黑。最纯洁的不是不染尘埃,而是就算被污泥裹挟,却依然能澄净清明。)
“姑娘,你家小姐的针黹,我很喜欢。”掌事妈妈赞许的说道。
妈妈又问道:
“你家小姐还善绣什么?”
净儿说道:
“我家小姐善绣仙鹤,云霄,渔樵,轻舟,山川,奔马,洪涛……”
“竟都不是些女儿家家喜欢的花花草草。”妈妈说道。
“也善绣山茶和翠竹。”净儿补充道。
其中一位绣娘问道:
“那绣鸳鸯呢?”
“额…应该也可以。”
可那掌事妈妈却摇摇头,笑着说道:
“她不会喜欢绣这些莺莺燕燕的,她是个大方豁达的性子,我可猜对了?”
净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小姐是很少绣,但也是会绣的,额…...这副荷花图,您要了是吗?”
“我要了,你去取贝吧。”
净儿欢喜的说道:
“谢谢掌事妈妈!”
“你家小姐绣工独到,不仅耐看,品起来还有些意味,以后可以把她的针黹常拿到我这儿来。”
…...
就这样,家里终于有了收入。杨回虽卧在床榻,却也在一针一线中修炼着心性,提高着层次。
一日,杨回突然听见楼上有吵闹声,不一会儿,阿陶跑下来,对她讲:
“夫人,我实在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阿陶阿默不小心将净儿煮给杨回的滋补品端给了张友仁,净儿去索要的时候,张友仁已经吃掉了,净儿不依不饶,非要张友仁赔给她。
杨回赶紧下床,上楼去,发现净儿正对着张友仁骂道:
“你个没用的窝囊废!我家小姐嫁到你家,没吃没喝不说,我们养活自己也就算了,还要养活你!”
“净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还敢骂人?小心被业海黑灵捉了去!”杨回教训着净儿。
杨回上了楼,一见到张友仁,感觉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多日不见,竟有些想念,于是今日相见,竟不自觉的眉眼弯弯,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她看张友仁一脸不知所措,竟生出关切之意,盯了他半天,笑着说道:
“如今我也好了,你想吃什么,我为你做来。”
(这大概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吧,说句笑话,王宝钏见了她,恐怕都要放下野菜,叫一声“前辈”了。)
张友仁竟也答应了,说道:“好。”
这真是一个问的出来,一个真敢答应。
净儿摇着头,一边下楼,一边说道:
“上辈子的孽债,管不得。”
净儿气呼呼的走出了院子,一边走一边想:
驼背撇脚,脏得要命!又蠢又笨又冷血无情!小姐的品味可真是独特!当初还不如被那山匪抢了去!唉……
“净儿丫头!”
净儿一回头,竟是那个黝黑的壮汉,也就是那个匪首。
他笑嘻嘻的向净儿小跑着过来…...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五)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五) xiongxm 周一, 03/17/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17日】
“净儿丫头,你去哪呀?”这壮汉满脸笑容热情的问道。
“额…随便转转…公子,那日还未来得及谢你,我家小姐身体不适,就急着回去了…”净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妨事,不妨事,赛花姑娘好些了吗?”
“还要多谢公子那日为我们赎马,我们才有贝买很多滋补品,小姐已经差不多都好了,谢谢公子了。”
“嘿嘿,我叫李光耀,叫我光耀就行,不用叫公子。”
“哦,光耀兄。”净儿行了个礼。
“我开了个酒肆,就在北街,你们要吃什么用什么,去取就好。”
“好,多谢光耀兄了,我还要回去做饭…”
“哦那你忙,赛…”李光耀刚要说赛花姑娘……净儿已经转身要离去,一听他好像话没说完,便礼貌的又回头问道: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回去吧,回去吧!”
净儿又行了个礼走了,李光耀还要问,但一想:
如今赛花姑娘已嫁为人妇,我也弃恶从良,便不能想这些越矩之事了……唉…我年纪也不小了,在这张家湾混得也不赖,我也得找个夫人为我打理打理家事了……
李光耀想着想着竟伤感起来……
他伤感的回到自己的酒肆,酒肆的跑堂看见他如此神情,便问道:
“大哥,你这些日子每天都兴高采烈的,今日怎么愁眉苦脸起来?”
“没事儿,你先忙,忙完到后堂来,咱们说个事儿。”
“好嘞大哥!”
且说这李光耀呀,从小就认识杨回。那时的杨回正值七岁,大病初愈不久,便吵着要骑马,可父母并不应允。
恰巧那日,杨府家丁的侄子来家串门,这老家丁见大小姐吵闹不休,非要骑马,好多家丁仆人都来哄她,就是哄不好。
这老家丁对小姐说:
“小姐,我家有个黑色的小马驹,您先别闹,我现在就把他找来!”
小姐不闹了,老家丁赶紧回家叫了他侄子来,说给杨府的大小姐当马骑一会儿,哄她玩儿,不闹就行。
这老家丁的侄子就是李光耀。
小姐一看这哪是黑马驹啊?这不是个黑乎乎的小男孩子吗?于是又开始哭闹。这李光耀也是机灵,马上四肢着地,说:
“小姐喜欢马我就变马,小姐喜欢狗我就变狗!”说完还学了几声马啸,说完又说道:“小姐快骑上来,马儿要跑了!”
杨回看着李光耀四肢着地又黑乎乎的样子,有些熟悉,便忘了哭闹,麻利的骑了上去,和小光耀玩了起来。
杨回的父母看见女儿终于不闹了,才松了口气,杨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李光耀陪杨回玩了三天,就被父母带回家了,可这三天,在李光耀的记忆里却成了一段无法忘怀的美好回忆。后来他的父母早逝,他在外流浪,一失足就做了土匪……
后来,因为李光耀这个人非常仗义,做事也认真,人很好,不仅讲义气,能力也不错。老匪首死了之后,就把位置传给了他。
他做了那一片的匪首之后,主要就是劫富济贫,劫的一般都是贪官小妾的娘家之类。后来,他打听到杨府的事情,知道赛花姑娘如今落魄了,便十分想娶她回来。
于是,他便想放弃这个行当,做个良民,好娶赛花姑娘。可他的兄弟们却说,咱们就算是良民,也是个草芥平民,大小姐也不可能嫁到咱们这里,莫不如去抢亲。
李光耀心动了,于是便带着弟兄们去抢亲,所以才有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可没成想,抢亲不成,反倒被困张家湾。李光耀一直以为杨回早已逃出了张家湾,自己便和剩下的弟兄们开了这间酒楼,在张家湾过起了日子。
其实李光耀之前就想弃恶从善了,但奈何一入匪门深似海,要想回头实在难。如果不杀不抢了,那之前抢的呢?之前杀的呢?官府会因为你从良了,之前的事就不追究了吗?不会的,所以哪那么容易?就算从良,也要亡命天涯。
但张家湾是个福地,这地方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也没有官府,人心还善,修养还高,什么赊账的,赌博的,嫖妓的,一概没有。在这里生意也特别好做,因为人们都通情达理。
所以,李光耀在这儿过的非常舒适,一点也不想出去,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赛花姑娘了。
大家是否有个疑问?这酒楼说开就开?盘缠从何而来?带来的?抢亲还带盘缠?
当然不是,说来也巧,当时,张友芳和妖道大战之后,这杨府带来的几箱子嫁妆散落在河边,都被李光耀和他的弟兄们悄悄捡了去。
所以,才开了这光耀酒肆,还剩了很多青铜珠贝和璞玉首饰,李光耀打算去当铺再当一些珠宝,再开几间铺子,所以去了当铺,恰巧那日杨回去赎马,就撞见了她。
那日,杨回头也没回的骑马走了,他刚想跟了去,心想:
如今我已不干那些鸡鸣狗盗之事了,她如今已嫁为人妇,我便不能再跟着她去了,塞花姑娘,保重!
李光耀回到酒肆,非常开心的和兄弟们说了遇见赛花姑娘的事,并嘱咐弟兄们,以后要护着点张府,见到张府的人要以礼相待,张府如果来这里吃饭住店,分文不取。
然后,他就想着把剩下的钱全还给赛花姑娘,这酒肆她要想经营,也还她,自己和弟兄们以后为她干活儿打杂就行。
所以那几天,他一直在整理账目,都打点好了之后,就一直在张府别院晃悠,想着怎么去说,又怕说出来真相,赛花姑娘会很生气……
恰巧净儿出来,他便试探着与她攀谈,想着熟了之后,再把这些事情和她们讲。
……
“大哥,我们忙完了,你有什么事说吧!”
李光耀看了看弟兄们都到齐了,便说:
“有两件事要和弟兄们讲。这其一嘛,就是…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也要有人打理,大家为我物色个夫人吧。”
大家一听来了兴趣,其中一个人问道:
“大哥,你想娶什么样的?”
李光耀沉思了片刻,说:
“额…额…要黑发如瀑,又黑又长,要眉宇横翠,要杏核眼,眼眸要亮要有神,脸一定要圆润,鼻骨不一定要高,但一定得鼻直口正,不笑时端庄,笑起来时爽朗,不扭捏,不造作,真性情…身形不能太高,不能太瘦,肩膀不能太窄,弱柳扶风的不行,要英气,要豪气,要能骑马,会射箭……”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壮汉开玩笑的说道:
“大哥!我现在就去张府别院把杨小姐给你背来!”
大家哈哈大笑,李光耀却说:
“不不,谁也别打杨小姐的主意了,她已经嫁人了。这第二件事和杨小姐也有关系,我们这酒肆不是用杨小姐的嫁妆开的嘛,如今我们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了,我们得把这嫁妆一分不少的还给人家。本来我想把酒肆也还给她,但我这些天一算账,我们的酒肆真是赚了不少,已经回本儿了,嫁妆都赚回来了,我又多拿了些上好的礼品,算是谢过杨小姐的接济之恩。择日你们与我一同把这些嫁妆和礼品都还回去。”
大家一听,也觉得应该这样,这段时间能让他们过上安稳富足的好日子,多亏了杨小姐的这些嫁妆,便纷纷答应,各自去准备了……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六) xiongxm 周三, 03/19/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19日】
且说,杨回自从身体恢复了之后,更是修行不怠,比张友仁还要精進。
一日,突然,张府外来了一队人,手里抬着箱子,为首的正是李光耀。
阿陶阿默正好在院子里,李光耀笑着对他们说:
“小哥儿,你家公子和少夫人在吗?”
阿陶点了点头,问道:
“阁下找我家公子和夫人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来还账的,麻烦小哥儿通报一声…”
话还未说完,杨回便从屋里出来了。
李光耀看见杨回,一身远山烟紫轻裳,松而不垮的云髻上斜插着两根浅碧竹簪,身上也没有戴任何配饰,容颜也稍显清秀,既像大病初愈,又像是刚步入修行的道姑。
李光耀看着杨回,说道:
“额…额…赛花姑娘,哦不,张夫人,额…”
“你是抢亲的山匪?”杨回问道。
李光耀赶紧说道:
“不不不……哦对对对,但我现在已经改好了!我…”,李光耀一看见杨回就变得非常紧张,语无伦次,结结巴巴。
杨回看着他,心想: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威猛,看着也有些男子气概,今天又打扮的这么光鲜亮丽,又带了这么多财物而来,他又一直钟情于我……
听说,進了修道的门,第一关,就是色关。看来,果真如此。
杨回见他太过紧张,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什么,便问:
“你找我家夫君有什么事吗?”
李光耀一听“夫君”二字,突觉心里不太舒服,便落寞的说:
“我是来找你呀,赛花姑娘。”
杨回一听,便更加落实了这是色关无疑。于是,她将头一扭,转过身去,将门一关。
李光耀吃了个闭门羹,他敲着门说道:
“赛花姑娘!我是来给你还嫁妆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任凭李光耀怎么敲门,杨回就当没听见一样。
此时,天上的神都在注视着杨回的一举一动,一丝一念,如果她开门了,或者说话了,这关真的就算没过去。
此时,恰巧张友仁从里出来,李光耀看着张友仁,不解的问道:
“这屋里怎么有个叫花子?”
阿默说道:
“这是我家公子。”
张友仁就像没看见他们一样,在井边喝了口水就又上楼去了。
李光耀惊诧得嘴巴张了好大,他的兄弟们也惊诧的下巴快掉了下来,李光耀心想:
这不是个傻子吗?赛花姑娘金枝玉叶,花容月貌,怎么能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不行,我得带杨小姐走……
这本来已经弃恶从良的李光耀,突然像鬼迷心窍了一样,又恢复了原来土匪的性子,跟弟兄们一挥手,竟打破了门直接冲进了屋里,要捋走杨回。
杨回见他们冲来,大喝一声:
“放肆!”
吓得这些人没再敢动。
杨回又厉声说道:
“哪个不要脸的色鬼罗刹!没人伦的烂东西!诱我不成,又恼羞成怒,这三尺头上有神明!小心天雷滚滚劈了你们!打入无间地狱!”
其实,杨回这话是说给人背后的烂鬼听的。
李光耀只觉得一个冷颤,才发现自己竟如此无礼,赶紧向杨回作揖,赔礼道歉:
“张夫人,张夫人,误会,误会,这好心办坏事,怪我,怪我……”
杨回见他如此,颜色稍有缓和,正襟危坐在堂席上,说道:
“那日,壮士为予赎马,因身抱恙,未及感谢,回来便想凑够赎金,改日相还。今方凑足四成,以慰赎马之情,剩余它日定还。”
“不不,张夫人,我正要和你诉说此事,你的嫁妆……”
李光耀向杨回诉说了事情的经过,杨回心想:
听说过了色关,就要过利关了……
于是,杨回微笑着说道:
“你们是在河边捡的,又不是抢的,或许就该你们得。你们如今也改过了,知错能改,大善也。我那日伤重,若非壮士解围,怕是性命都要草草了事,这嫁妆我留着无用,就当还你那日的赎马之情吧!”
李光耀自然推托,但他毕竟是人,七情六欲俱全的常人,所以,他又动了小心思,他心想:
要不然我先收着,日后赛花姑娘若有什么难处,我还能借口帮她,也算不跟她断了联络……
所以,李光耀就又带着这几箱子财物回去了……
通过对自己严格的心性要求,杨回将自己从前还是常人时的任性、娇纵、烦躁、杀戮、蛮横、懒惰等等习气也通通改掉了。
从前的她,洗个衣服,都烦得不行,别说其它的洒扫工作了。
而现在的她,不仅能将家务打理的井井有条,还能赚钱养家,就连净儿、阿陶阿默都被她养胖了。
杨回这个女子做事和很多女子都不太一样,她认真做事时,更像个干练的男子。
她做事时的思路非常清晰,心神也非常专注,而且善用巧力,不用蛮劲,还善于探究事物的本质,抓住本质,自然事半功倍。
举几个例子。
之前的杨回,因为洗裯子,扯过张友仁的衣领。杨回修炼之后,对那件事比较后悔,觉得是自己太浮躁了。
可是这裯子,也就是我们说的被子,如果我们现代的人没有洗衣机,一个弱女子洗起来真的很费劲。不仅是洗的问题,如果外面的太阳小一点都不能洗,因为很难拧得干,再晒不干,裯子就要发霉了,就算不发霉,也会有一股霉味儿。
杨回也发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她开始思考:
为什么裯子(被子)那么难洗?究其根本,是女子手部的力量与湿裯子的重量不对等。武学中有一条叫“借力打力”,我们能不能借助外界的力量帮女子洗衣裳和裯子呢?什么事一想到本质,就不难解决了。杨回想着想着,突然眼前一亮……
她找到一棵空心树,这种树是空心的,现在的青海省还有这种树,叫“化隆空心树”,只是没有古代长得那么健壮了。
杨回让木匠为她砍下一截空心树的树干,再在树杆上掏一些窟窿,做成了一个带眼的筒。
又为这筒打造了一个三角支架底托,这个托是半封口的,托底散落了很多圆圆的铜珠。将这筒放在这底托上,就做成了一个“滚筒洗衣机”。
杨回叫木匠打造了两个,一个放在小瀑布的水流下,一个放在旁边的风口上。风口上的机器和瀑布下的设计稍有不同,风口处的筒身更轻盈,方便风吹动,而且筒的侧身上还安装了个摇把儿。
人们把衣服放在筒里面,小瀑下的机器借着上游水流冲击的力量和铜珠的润滑,这个筒就滚动起来了,里面的衣物很快就被水花清洗干净了。洗完的衣物拿出来,走几步,再放在风口上的机器上,风大不用手摇,自己就会甩干,风小的话就自己手摇几下,衣物就甩干了,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的“甩干筒”吗?
杨回还给它起了名字,叫“空心涤尘筒”,还有些禅道意味。
有时,用线穿珠时,特别是一些木珠,因为木头热涨冷缩,很多名贵的木珠手串的眼儿会慢慢变小,找不到那么细的针穿,线是细,但线太软啊,穿起来非常费劲。
杨回有一次去绣楼送针黹,正好遇到了绣娘们穿珠穿的哀声载道。杨回看了下这个情况,心想:
解决这个问题无非两个办法,一个是让孔变大,一个是让线变硬。让孔变大不行,不能动这金贵的木珠,那就让线变硬。怎么能让线变硬?
杨回笑了笑,拿起窗边的蜡台,将细线在里面一转,这细线就硬挺了起来,这珠子穿的就容易多了。
这上辈子带兵遗留下的这点智商,如今在做这些家务活儿上也派上了些用场。
带兵的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纪律严明。那么如果一个纪律严明的人,去洒扫庭除,会有什么特点呢?会变成“时间管理大师”。
要知道,家务活儿这种事的难点,不在于难干,而是在于活儿多,事儿杂,稍有散漫,就会浪费大把的时光。
净儿原来属于小姐的内房丫头,很多粗使的活儿是不会干的,阿陶阿默更是什么都做的一塌糊涂,毕竟,他们不管做成什么样儿,他们的主人也不挑。
所以,杨回成了家里的主力,几乎什么活儿只要她一思考,一认真,就能干得又快又好。
洒扫庭除可消减业力,可杨回还要看书修炼呢,还要绣针黹养家糊口呢,可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呀!所以,杨回上一世遗留下的自律严格、条理分明、逻辑清晰等才干,在这种情况下,又被激发出来了,杨回慢慢炼成了“时间管理大师”。
什么活儿,怎么干,什么时间干,先干哪个后干哪个,怎样省时省力,杨回几乎都琢磨明白了,所以才会事半功倍。
渐渐地,她发现净儿和阿陶阿默实在是不会干活儿,既费力干得又慢,所以她有时晚上会抽出一刻钟,教他们怎样洒扫庭除才能有超高的效率。
她有时会站在窗前,有时坐在桌子前,有时在墙上比比划划,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女将军在做战前计划呢!谁会知道,是这家的夫人在教他们干家务活儿的学问。
杨回的“空心涤尘筒”,很快,整个张家湾的主妇都在用。后来,大家发现杨回不仅十分能干,性格还非常开朗,纯真,笑起来也非常明媚可爱。
所以,大家都夸赞她是个灵秀的姑娘,就是这“命太苦了”,没有嫁得良人,大家都说这张友仁神志不太好,痴菍呆傻,什么都不能干,也不管,整天像傻子一样坐在那。
其实,如果人的某些灵窍被锁上了,就会变成这样。比如,把你怕冷的窍一锁,你就不怕冷,把你怕脏的窍一关,你就不怕脏,这自然就不像正常人了。
张友仁的“同知窍”、“寒热窍”、“连感窍”等等都被锁上了,所以他就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了,而且就连“善心”也被封起来了一大部分,因为,如果你在一个恶大于善的社会,你很善良,或许不影响吃苦。但如果你在一个善大于恶的社会,你看起来很善良,那会得到很多赞许和支持,会影响吃苦消业。
而且,如果那么善良,又怎么能给杨回制造苦难呢?
当然了,被关上的,被锁上的,尘封的,终有被打开的那一天……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七)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七) xiongxm 周六, 03/22/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22日】
说了许久湾里的事,再来说湾外的事也不迟,因为,张家湾的时间与世间的时间不同,张家湾的三年,才是人间的一年。
且说子牙下山后路遇申公豹,还差点因人心愚念,将封神榜烧了。多亏了舒鹤,命白鹤童子将申公豹的头叼走,封神榜才免于遇难。
多亏姜子牙为申公豹求情,申公豹才免于一死,可他却恩将仇报,放出狠话,说要让西岐“顷刻成血海,白骨积如山”。
但是在《封神演义》中我们却发现,申公豹放完这毁天灭地的狠话后,这个人就没音儿了,直到闻仲带兵攻打西岐,我们才知道申公豹一直在截教中游混,游说各路截教弟子攻打姜子牙。
这中间是不是落下了什么?
还有一个疑点,申公豹放出狠话,让西岐“顷刻成血海,白骨积如山”,他说这话的这底气从何而来?
他在玉京山下修行多年,却连舒鹤这种不问世事、闲云野鹤般的人物,都那么急迫的想杀他,不得不说,他看起来人缘很差。他在玉京山下混了那么久,人缘还那么差,他从哪来的这毁天灭地的底气呢?
这要从申公豹的身世说起,这个家伙集狡猾与残忍于一身,说谎行骗是张口就来,嫉妒与恨更像是悍在了心上。他本就是个变异的东西。
南瞻部洲有个青丘国,是九尾狐的故乡,九尾狐族有一个祖传的妖术,魅惑术。
南瞻部洲还有一小国,名申。这个国是怪兽“讹”的故乡。讹分两种,一种叫兔讹,一种叫猫讹。讹这种兽,是天生就会撒谎,个个都是撒谎行骗的大师,兔讹善于装可爱,猫讹善于扮英俊。
一日,申国的猫讹王子化成美男子,遇见了九尾狐王的女儿化成的美女子,这两个家伙他骗她,她魅他,它俩就看对了眼儿,这真是大骗子遇见了大忽悠,鱼找鱼,虾找虾,相见恨晚。
这二兽杂交生了一窝又一窝,这些幼崽有的长得像狐,有的像猫,有的像狐和猫的结合体,有点像豹,申公豹就是其中的一员。
后来,申公豹去拜师学艺,没人收它,狐和讹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人收,它还是个杂交,更没人收。后来它就在玉京山下混来混去,偷学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本事,没事也和洒扫庭除的姜子牙打打趣儿。
后来,它有了点小本事,直到它发现一只九尾狐竟做了人间王妃,他心想:
这轩辕坟三妖都能在人间当上王妃,我不比它们“出身高贵,家世显赫”?它的小算盘就又打了起来……
其实,它放出狠话之前,已经想好了要联合妲己,集结狐族与讹族和南瞻部洲其它那些妖兽的力量,助纣王打西岐,西岐若灭在它手,它也能像妲己一样在人间饱享权势富贵。
所以,在玉京山下对姜子牙发恨之后,它便去找了妲己。
妲己听明白了申公豹的来意,那意思是煽动南洲众妖,以南洲众妖之力去灭西岐,一来能保自己的荣华,二来还能给申公豹富贵。
但妲己还有些疑虑,没有那么快答应。
申公豹问道:
“娘娘还有何疑虑?”
妲己犹豫了片刻,问道:
“你忘了共工是怎么死的了?魔界是怎么炸的了?我们若这般明目张胆,司法天神岂能袖手旁观?”
其实,瑶真仙去后,神的事情怎能让妖孽知道呢?所以很多妖魔鬼怪不知道瑶真已经仙去。
可申公豹在玉京山下多年,它经常偷听墙角,虽然东一句西一句的,但还是能猜出一些秘密的。于是,申公豹便说:
“娘娘诶!在轩辕坟待傻了不是?司法天神已经死了!”
“什么?这不可能!”
“真死了!那年玉京山众弟子归山,我亲耳听见有人议论,说司法天神英年早逝!”
“真的吗?我不信。我见过她,她叫瑶真,她可厉害得很,妖魔一听见‘瑶真’两个字吓得都哆嗦。她头上的簪子可变成利剑,她手握利剑,魔王都打不过她,她怎么会死?”妲己还是不信。
申公豹又说:
“娘娘你想啊,她若是没死,为何这么多年不见她出手?文王武王伐纣都不见她踪影?若她还在,这等杀伐之事,怎轮到姜子牙这种无能之辈来指点江山?”
妲己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便对申公豹点了点头……
妲己和申公豹先说服了本族的妖兽,又说服了其它族的不少妖孽,最管用的理由有两个,第一是打赢西岐,可利用人间权势,饱吸人之精华,用于自身修练;第二便是司法天神已死,可以无法无天了……
所以,西岐这边接连不断的有妖孽攻来,姜子牙急得团团转。
妖孽连连胜仗,西岐兵力大损,妲己和申公豹打得越来越兴奋,还扬言要摆下万妖大阵,将西岐一举歼灭。
姜子牙情急之下,又回了玉京山。
本想向师父求助,结果吃了个闭门羹。道家师父可不是好惹的,上回苦心劝你你不听,这回你又来找我,谁给你收拾这烂摊子?
姜子牙若非凡胎肉体,上次不听师父话,差点把封神榜烧了,这等大错,怎么也得挨上几百打神鞭。
这次又来找师父,吃了闭门羹也很正常。于是,姜子牙就在门口一边跪着,一边抹着眼泪,好生可怜……
…...
我们再来说说那个虽然已经转世投胎了,但还让妖魔闻风丧胆的“前任司法天神”,在做什么?
在绣针黹。
这拿剑的手拿起针来,竟也不差,比较全能,这可能也是被众神选择的原因之一吧。
“绣好了,净儿,你看!”杨回笑着对净儿说。
净儿看了看这副针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怎么这么熟悉…想起来了!这是无留先生的一幅画儿!”
杨回笑着点了点头,回忆起了往事……
“慈光姨母,鸳鸯绣好了。”
慈光姨母拿起来看了看她的针黹,摇了摇头,温柔的指着这针黹说道:
“姑娘呀,姨母教你:这母的呀和公的要有个区别,就像男女也要有别一样,男子要阳刚,女子要秀美。不能都绣成一个样子,是吧!”
“嗯…是哈,谢姨母指点。”
“今天就先绣到这里,一会儿无留先生还要教你。”慈光姨母温柔的说。
小杨回想着姨母的话,正好无留先生進了屋来,小杨回便问道:
“先生,女子的秀美,该怎么画出来呢?”
无留先生想了想,拿起笔,教小杨回画了起来。
小杨回画着画着,问道:
“先生,您能画出这世间最美最美的女子吗?”
无留先生笑了,说道:
“各花入各眼,各有各的美,何来最美?”
小杨回又问道:
“那您的眼中,什么样的女子最美?”
无留先生画画的手停顿了,看了一眼小杨回,又看向窗外,没有说话。
“先生才高八斗,就为我画一个嘛!”小杨回撒娇的说道。
于是,无留先生从新拿了张绢帛,在上面画了起来……
只见无留先画了山川,在山上点缀了祥云与仙鹤,又在山间画了个道台,在道台旁画了张棋盘,棋盘旁站了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拿着一支笛子,张开双臂正要逃跑,在他身后又画了一个人正要追赶拿着笛子的这个人……
小杨回问道:
“先生画的这都是些什么啊?我要看美女子!”
周围的辅助都画完了,无留先生终于画到了这“美女子”,他慢慢在绢帛中央画出了个小女子,这名小女子穿着鹅黄裙袄,头上扎着双髻,看起来很活泼可爱,她正捂着嘴,弯腰笑着,可惜只是个背影。
画到这儿,无留先生把笔一停,说道:
“画完了,姑娘看她美不美?”
小杨回说道:
“这连脸都没有,哪里美呀?”
无留先生却说道:
“我觉得,这是最美。”
小杨回又说道:
“先生的品味着实与众不同。”
无留笑了,又转而继续教她,说道:
“好了,我为你画完了,该上课了。”
无留见小杨回撅着小嘴,不太满意,便又说道:
“姑娘,美人在骨不在皮,画皮难画骨,画骨须无形。刚刚就算我将她的脸画出来,你也不一定觉得好看,只因人眼不同,审美各异。”
“画骨须无形,怎么个无形之形呢?”小杨回问道。
无留先生说道:
“无形须借文。”
说完又从新拿出一张绢帛来,只见他在最右面竖着写出三字为题,这三字,便是后来流传于世的…...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八)
玄木记 第四季 (十八) xiongxm 周日, 03/23/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23日】
这三字便是后来流传于世的《闲情赋》。
小杨回见无留先生用漂亮的书法写着:
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悲晨曦之易夕,泪樆醁之苦醹。反真元兮归去,独留余兮长凄……
(风潜后来转生成一位晋朝诗人时,忆起了自己曾经写过的一篇赋,于是,这篇《闲情赋》就流传了千古。)
小杨回问道:
“反真元兮归去,她死了?”
无留先生停下笔,点了点头。
“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这句是什么意思啊先生?”
无留先生解释道:
“像一般女子的那种柔情,她看得很淡泊,她有更高更脱俗的志向。”
“哦,那她有什么志向啊?”小杨回又问道。
“守护,芸芸苍生。”无留先生答道。
“泪樆醁之苦醹,是什么意思?”
“有一种酒,叫梨花泪。”
无留说完,又继续写着:
……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以枯煎。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
小杨回看着这赋,惊叹道:
“先生,这该是多美、多特别、多出色的一位女子呀!让您如此倾心!”
无留先生微微一笑,又继续写道:
愿在莞而为席,安神体于三秋……
小杨回惊诧道:
“安神体于三秋?她竟是神女?”
无留先生抬起头,对着小杨回说道:
“她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幅画里的女子,鹅黄裙袄,扎着双髻,弯腰笑着的那位小姑娘。”
小杨回怔了一下,思忖了片刻,说道:
“看来这无形之画,确实美了许多。”
说完,嘴角又露出一丝不甘的笑意,说道:
“不行,先生,我还是想看这女子的正容!无留先生才华满腹,您觉得最美的女子,一定美得不可方物,我要看嘛……”
可无论她怎么央求,无留就是不给她画正脸。
这时,她的慈光姨母進了屋来,看见了这副画,她一看便知,这是玉京山,这是当年她们学道之时……突然一阵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感席卷心头,竟忽的落下一滴泪来,趁杨回没注意,赶紧抹掉了,说道:
“姑娘,该用午膳了,走吧。”
…...
杨回从回忆里出来,羡慕的说道:
“愿在衣而为领,愿在裳而为带,愿在发而为泽,愿在眉而为黛……这女子,该多么出色,多么美丽,多么与众不同,才能得先生如此倾心。”
随后又有一丝伤感落寞挂上眉头,她心想:
我也算是嫁给了张友仁,可他对我向来冷漠,不知是嫌我长得不够美丽,还是不够贤惠……
“小姐,我们去绣楼送针黹吧!”
“好。”
杨回和净儿来到绣楼,发现大家都在吃糕点,掌事妈妈拿了两块塞到她俩手里,说道:
“快尝尝!这是我新做的莲蓉糕,尝尝好不好吃。”
杨回一尝,入口甘甜绵密,非常好吃,便问了做法,方知是掌事妈妈的丈夫昨日下池塘采的新鲜莲蓬,掌事妈妈剥出莲子,做的这莲蓉糕。
“诶呀,明天一早徐掌柜就要来取这些衣服了,可还有好多活儿没干完呢,妈妈怎么办啊?”一位绣娘叹道。
掌事妈妈也面露难色,杨回见此,便说:“妈妈,我把净儿留下帮你们吧!”
“也好,那就辛苦姑娘了。”
就这样,净儿被留在绣楼帮忙了。
杨回一个人回去,她在路上好像在寻摸着什么,突然看见远处有个池塘,欢喜的去了。
此时已是初秋,正好荷花落了,莲蓬风干,里面的莲子正适合做莲蓉。
杨回跳下池塘,游到残荷处,摘了几朵饱满的莲蓬,上了岸。
可她刚一上岸,就起了风,吹的杨回一哆嗦,杨回捧着莲蓬,小跑回了家。
她一回家便开始做起了莲蓉,将莲子剥皮去心,碾碎,蒸熟……
做到了傍晚,终于做成了莲蓉糕,头上的汗珠还未擦去,就端着莲蓉糕上了楼。
她看见张友仁正在熟睡,也没有打扰他,悄悄将莲蓉糕放在了他的榻边。
张友仁一醒来,见榻边有糕,便吃了起来。他心想:
这第二个三十三关怎么还没有来?现在不仅关不来,业力怎么也不来了呢?真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楼下这位不是天天在消业过关吗?杨回这真是难后有难步步紧逼呀……
“咳……咳……”
杨回入睡不久,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嗓子又干又痛,她心想:
可能是今日下水去摘莲蓬,上岸后被风吹到了,惹了风寒。净儿不在,阿陶阿默前几日说瓜地里的瓜要熟了,总有田鼠偷吃,夜里去看瓜地了,他们都不在,怎么办,算了,挺挺就过去了……
她将被子盖过头顶,昏睡过去,又开始做那个熟悉的梦……
“她要渡修者肉身,必须拿她的仙身去换!”
一位神说道。
“那你去问她吧,问她同不同意。”另一位神说道。
“不能问,这毕竟是天机……”刚刚那位神说道。
“呵呵,天机?是算计吧!是妒忌吧!是见不得别人有救度众生的慈悲吧!呵呵,不能问,若是光明磊落因何不能问?!”那位神又说道。
“我妒忌?我怎会妒忌三界中的一个无名小辈?我说的是天理,神渡人,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呢?渡肉身也一样!”刚刚那位神说道。
“那你要对她做什么?”
“当然是要让她的仙身祭了这蟠桃园,为蟠桃园做肥料,这样的蟠桃,才能渡肉身。”
“这要她自己有这样的意愿才行。她如果不同意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先借通天之手毁了蟠桃园,看她怎么做,不就知道她会不会同意了吗?”
“你这是蓄谋害命,谋害无上王弟子。”
“我这是帮她建立威德!”
另一位神不忍再听,拂袖而去……
杨回还在梦魇,却不知有人要来寻她……
那日,姜子牙跪在玉京山师父的门外痛哭流涕,仿佛已被逐出师门。
子牙的众师兄师姐都来向师父求情,慈航求师父说:
“师父!子牙和我们不一样,他肉体凡胎,人之七情六欲,妄念执着一应俱全,会常犯错,如今他已经知错了,您就原谅他吧!”
厚墩也求师父道:
“师父,您就为子牙想个破万妖阵的办法吧!”
大家都在替跪在石门外的姜子牙求情。
姜子牙痛哭流涕,悔不当初。他心想:
我为什么当初没有听师父的话呀?师父苦心教导,不让我回头,不让我回头,我偏不听,到底回了头,还拿师父赐予我的封神榜与那申公豹做赌,真是对师父的不敬之罪,师父,弟子知错了,呜呜……
元始天尊在屋内对舒鹤说:
“你出去问他,封神大业若毁于他手,这形神全灭的罪责,可能吃的起?”
舒鹤领旨,出去问子牙:
“子牙,师父问你,封神大业若毁于你手,这形神全灭的罪责,可能吃的起?”
子牙一听,形神全灭!如此严重!更是痛哭流涕,伏跪不起。
元始天尊见子牙终于意识到了这使命有多么重要,才开口道:
“子牙,进来吧。”
(作为一个旁观者,你或许会觉得姜子牙是如何的无能,如何的无知,元始天尊告诉弟子的又怎会有错?怎么就是不听呢?其实,如今每一个修炼主元神的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姜子牙?师父的话在我们这里,又何尝不是打了折扣?包括今生在大法中修炼的杨回,又何尝不是这样……可师父却总是一次次的慈悲于弟子,一次次的原谅弟子,一次次为弟子承受着无边罪业……这洪大的慈悲,古今唯一!真是万语难诉……写到此处,偶然感怀,泪流满面。)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九)
玄木记 第四季 (十九) xiongxm 周二, 03/25/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3月25日】
“咳咳…咳…”
杨回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仿佛深处火炉,浑身都是火焰,可一旦把被子打开,又会打冷颤。
“咳咳…咳…张友仁!张友仁!我得了风寒!”
可张友仁什么也没听见。
……
玉京山的几位弟子玉鼎、川悠、慈航、厚墩都陪子牙跪在洞中,等候元始天尊开口。
元始天尊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
“哎……”
大家见师父如此上火,都不敢说话。
元始天尊对弟子们说道:
“去昆仑山,把净坤琉璃剑取来一用吧。”
川悠说道:
“师父,那剑认主,只有师妹能用。”
元始天尊又说道:
“慈航,带上轻舟渡,去青龙关张家湾,接你师妹到西岐走一趟吧。”
“弟子遵命。”慈航说道。
“她正修到关键时候,我封了她记忆,你们切不可与她说破,断送了她的修炼路,切记!”
他们齐声答道:
“弟子遵命!”
元始天尊拿出一丹,给了慈航,说道:
“她那匹马,叫苍沐,是司法神杖转世投胎,你们将那马也带去,服了这丹,自会现出本相。再去昆仑取她几件旧衣,万妖阵时,让她为主帅。”
他们又齐声答道:
“弟子遵命!”
厚墩问道:
“师父,那万妖阵破之后,师妹可否留在西岐,同我们一起伐商?”
元始天尊摇了摇头,又拿出了一颗丹,手指一捻,这丹便成了四瓣,说道:
“慈航,川悠,厚墩,玉鼎,破万妖阵时,人间恐有地震,你四个各执一瓣定震丹,位于人间四角方位,地颤便用丹。”
“弟子遵命!”他们四个齐声答道。
这次,元始天尊没对姜子牙嘱咐一句话。道家师父真不是好惹的,既然我嘱咐的你不听,那就不必嘱咐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川悠奉师父旨意,去昆仑山取了杨回的几件旧衣,突然闻到一阵桃花香。川悠顺桃花香气,向南一去,发现这不是当年废弃了的蟠桃园吗?
他走入蟠桃园,发现老树竟又长出了新芽,有些已经长得很大了,开出了满树的桃花儿。他正纳闷儿,但也不敢多逗留,毕竟西岐战事吃紧,得赶紧回去。
……
杨回已经烧的仿佛五内俱焚一般,她热得已经放弃了用鼻子喘气,因为每用鼻子喘一口气,这热气流就将她的人中燎得火辣辣的疼,她用嘴巴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快被烧死了。
恰巧张友仁半夜起来喝水,下了楼。
杨回一见张友仁,以为见到了救星,赶紧说道:
“张友仁,我不行了,我快要烧死了,快为我找个郎中吧…”
张友仁见她倚靠在墙角,非常难受的样子,但因为他的“同知窍”被关了,所以这个人是丝毫没有同理心的,又因为善心也被封了,所以这个人见到别人吃苦,是非常冷酷无情的。
张友仁心想:
最近知道她在修炼澄元道法,这不是明显的病业关吗?过病业关怎么能找郎中呢?
于是,张友仁冷冷的说道:
“这么晚了,没有郎中。”
“咳…咳…没有郎中,找个药铺也好啊,我快要烧死了!”
可张友仁又冷冷的说道:
“这么晚了,药铺关门了。”
说完,就转身上了楼。
杨回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烧死了,无奈只得爬下床来,踉踉跄跄来到了院子里的井边,井边有三桶凉水。
她艰难的扶墙站起,用尽全身所有力气,举起一桶凉水,向自己头上泼去。
只见,杨回的身上,“唰”的一下起了水蒸气,水遇热,会变成蒸汽,可要烧到什么程度,才会起水蒸汽呢?估计快熟了吧。
杨回又举起第二桶凉水,又从头到脚浇了一遍,此时身上还是起了些蒸汽。
直到第三桶水再从头到脚浇下去,才没了蒸汽。
可这冰火两重天,会使人体剧烈的颤抖,会使得上牙打下牙,一直打,根本停不下来。人体的体温一热一冷,达到一定程度,如果这个人还没有昏厥,那真的是哆嗦得比帕金森还严重,嘴巴无法控制的一张一合,上下牙会一直打,打很久,此时一定不要说话,因为舌头都会被咬破的,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杨回浑身剧烈的颤抖,刚才好像到了火焰山,现在仿佛又到了南极。杨回的上下牙不住的相撞,咬破了舌头,鲜血从嘴角流出。
她蹲在地上,一想到张友仁便觉得胃痛,她一边颤抖,一边抽泣着,她心想:
我上辈子一定是丧尽天良,今生才会遇见你,张友仁。
……
清晨,慈航载着轻舟渡,来到了张家湾,她刚到张府别院,就看见杨回晕倒在门口,嘴角还有一淌血迹。
慈航赶紧抱起杨回,泪珠子啪嗒啪嗒的掉在了杨回的脸上,她哭着叫着:
“姑娘!姑娘!姑娘……”
杨回缓缓睁开了双眼,竟见到了慈光姨母!
她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慈航哭着说道:
“姑娘,你受苦了。”
杨回这才知道不是梦,这是真的。于是,她趴在慈航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慈航只是跟杨回说,受元始道人所托,接你去西岐办点事情。杨回为净儿留了封信,带着苍沐,离开了张家湾。
慈航带着杨回和苍沐乘着轻舟渡腾云而起,杨回在马背上昏昏沉沉,感觉是梦里一样。
因杨回病还没有好,还有些发烧,慈航就用湿抹额围在了她的头上。而且她还在咳嗽,慈航就用丝帕简单遮住了杨回的口鼻,以免咳嗽的时候口水喷到他人,就不太礼貌了。
所以,当杨回到西岐的时候,脸是被薄纱遮着的。
到西岐了,慈航将杨回扶下了马。
姜子牙前来迎接,只见慈航师姐搀扶着一位姑娘,这姑娘走路都打晃儿,虚弱的摇摇摆摆的。
姜子牙赶紧说道:
“这是谁家病了的姑娘啊?快扶進屋里!师姐定是路上遇到,捡回来的吧!”
姜子牙的师兄们一听,都笑了,川悠伏在子牙耳边说道:
“子牙,这位就是师父让我们到张家湾为你找的人,破万妖阵的主帅。”
姜子牙一听,顿时像霜打的茄子,闷闷不乐。
慈航扶杨回到了屋里,让她先好好休息,杨回便在里屋睡去。
慈航出来,见子牙坐在椅子上,愁容满面,还喃喃道:
“师父还是不肯谅我…”
慈航问道:
“子牙何出此言?”
玉鼎在一旁看的明白,说道:
“子牙定是见师妹凡胎肉骨,又病体虚弱,心里没底了。”
慈航说道:
“子牙,你要信师呀!不信师,又怎能坚定师父的嘱托呢?不信师,不坚定,又怎能成就封神大业呢?”
子牙说:
“哎,那姑娘病的走路都打晃儿,这可如何是好?”
慈航说道:
“这不是病,是她修炼的关,是师父安排的,说来就来,说好就好,师父他老人家自有安排,不会耽误你的!”
子牙点了点头,说道:
“嗯,当信师才对。”
又问道:
“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既然前世也是玉京弟子,那这斩妖除魔的道术,和慈航师姐比起来怎样?”
这个提问,逗得他的师兄们哈哈大笑,川悠笑着说:
“玉鼎,哈哈,他说师妹‘柔柔弱弱’!哈哈哈!”
慈航也笑了,厚墩更是笑的前仰后合,他笑着对子牙说:
“哈哈,子牙,你应该问慈航师姐,若论斩妖除魔,玉京山弟子们加起来能不能打过她一个!哈哈哈!”
姜子牙一听,这姑娘这么厉害?有点不相信……
此时的杨回在榻上半睡半醒,还有些发烧咳嗽,她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想:
“慈光姨母来救我,说是受元始道人所托,看来,虽然我只有一本书,但师父一直在管着我,看护着我。那我有什么好怕的呢?这病也不过是让我消业罢了,张友仁若是昨晚为我找了大夫,我就消不成业了,所以我不能怨恨张友仁…修炼不就是要吃苦吗?吃苦是为了让我尽快修炼圆满。”
杨回这样一想,突然,病症全消,竟一点也不发烧了,一点也不咳嗽了!
杨回从榻上起来,在榻旁的铜镜中一照,发现自己不仅病态全无,而且面色红润,眼睛明亮,发丝也更加油润……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 baihua 周四, 03/27/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3月27日】
此时,慈航進了屋来,看见杨回已经完全好了。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这锦囊里装着元始天尊的三口气。她对杨回说道:
“姑娘,这是师父给你的锦囊,这锦囊可变化三次你的任意愿望,为你紧急时刻所用。”
杨回觉得很新奇,觉得西岐的一切都很新奇。
慈航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走,姑娘,我带你去见姜丞相。”
她拿着锦囊欢喜的随慈航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姜子牙因为太累了,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看见了玉鼎、川悠、厚墩,这三个人在那笑而不语的坐着,可是只是觉得面熟,一个也不认识。
慈航说道:
“姑娘,这三位也都是元始道人门下弟子,是你的师兄,这位是玉鼎真人,这位是太乙真人,这位是黄龙真人。”
杨回一看,这三位仙风道骨的真人,竟是自己的师兄,赶紧一一向他们恭敬的行礼。
厚墩觉得好笑,竟“噗嗤”笑出了声。川悠拍了他一下,小声说道:
“师妹修炼的迷,你要是给破了,她可回不去天了!”
厚墩又赶紧严肃起来,说道:
“虽是第一次见,但也都是自家同门,师妹无需多礼。”
杨回不敢不恭敬,又恭敬的行了礼,搞得他们仨十分想笑,又都不敢笑,所以表情都怪怪的。
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姜子牙可能做了什么伤心的梦,竟在睡梦中哭了起来。
慈航指着姜子牙,对杨回说道:
“那位就是助周伐纣的姜丞相,因日夜操劳,伏在案上睡着了。”
慈航又开玩笑的说:
“可能是梦里有什么心愿没有达成,伤心得不能自己。”
刚才那三位本就与杨回的前世熟得不能再熟,刚刚见杨回恭敬的行礼,已经觉得很好笑了,又听慈航如此说,见子牙更是睡态迥异,终于绷不住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杨回只知道师兄们在笑姜丞相,却不知道师兄们也在笑她。她只觉得此时的气氛比较欢乐,于是,她就拿着锦囊,走到姜丞相面前。
此时的姜子牙,被笑声惊醒,正在揉眼。而此时的杨回正笑意盈盈的走到姜丞相的面前,只见她拿着锦囊,对正睡眼惺忪的姜子牙说道:
“姜丞相,你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实现。”
姜子牙一听:
“你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实现。”
这句话好熟悉呀!
姜子牙睁开睡眼,抬头一看,这位笑意盈盈的女子,让姜子牙瞪大了眼睛!
“你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实现……你想看流星雨……你坐在这等着……一会儿就会有一场最璀璨的流星雨……”
这几句话,曾萦绕在姜子牙耳畔多年,伴随了姜子牙整个的幼年时光,也使姜子牙发下了修炼的心愿。
姜子牙呆呆的看着杨回,说道:
“……你……你……太像了!太像了!你是……”
杨回问道:
“姜丞相觉得我像谁呀?”
慈航赶紧过去,对杨回说道:
“姑娘,与姜丞相行礼。”
杨回行礼说道:
“民女杨回见过姜丞相。”
姜子牙这才缓过神来,赶忙说道:
“杨回姑娘不必多礼。”
…………
张友仁这几天总觉得家里安静了许多,但他也没有细想,他也不知道杨回已经出了张家湾,毕竟,谁的去留,他都不曾关心。
他只是纳闷儿,这第一层三十三关过去快一年了,这第二层怎么迟迟没有来……
他坐在那儿正想着,突然觉得身体某些穴位处,“啪!啪!啪!啪!啪!啪!啪!”七声连响。
其实,是鸿钧老祖坐于云端,将他封着的七处窍打开了,这第二层关难也随之就来了。
那这第二层三十三关是什么呢……
张友仁七处灵窍打开之后,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大的异样,只感觉天目处宿命通又开了一些,身体的其他功能更好用了些。其实他不知道,他的心智此刻已经恢复成了正常人。
他看看他自己,又环视了一下房间,又向窗台看了看,发现窗台上有几块莲蓉糕。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向楼下奔去!
他到楼下焦急的寻找,他看见阿陶,慌忙问道:
“夫人呢?她昨夜发了高热!她去哪了?”
阿陶也不知道夫人去哪了,张友仁又赶紧问阿墨:
“看见夫人了吗?她昨晚发了高热。”
阿墨也摇头,此时正好净儿回来,听说小姐不见了,她想着可能是出去买什么去了吧,也没有在意,整理被褥时,却发现了一封绢帛信。
只见信上写道:
昨日下塘取莲,冷水浸身,偶感风寒。夜里高热,三桶冰水浇灌通身,不幸晕厥,幸承慈光姨母奉师之命,前来搭救。
此行西岐,事急先行,不多日,待余归,接汝回。
杨回。
“信上写的什么?”张友仁问道。
净儿觉得今天的张友仁有些奇怪,怎么会关心起小姐呢?从前小姐的死活他都是不闻不问的。
净儿把信递给了张友仁,张友仁打开一看,竟不由得流下两行泪来,说道:
“原来,她叫杨回。”
净儿苦笑着说道:
“呵,丈夫竟是通过信的落款才知道妻子名姓,真是世间奇闻。”
张友仁又难过的说:
“她昨夜定是十分难受。”
净儿没有看到张友仁流泪,只听到一句:她昨夜定是十分难受。便说:
“这算什么呀?小姐为你挨箭,受伤,性命危在旦夕的时候多了。她昨天一定是下池塘为你摘莲子,做莲蓉糕了,对吧?”
张友仁说道:
“是。”说完,又两行泪流了出来。
净儿又说:
“小姐怕是前世欠你的命,估计哪天你向她索命,她都笑呵呵的给你…小姐被慈光姨母接走了,等小姐回来就会把我也接走了,想想就开心呀!”
说完便欢喜的出去了,净儿向来对杨回说的话深信不疑,因为杨回向来说话算数,说来接她,就一定会回来接她。
张友仁攥着这封信,耳边回荡着那句:“小姐为你挨箭、受伤,性命危在旦夕的时候多了。”
这句话在耳畔久久萦绕,于是,张友仁便用天目回放了一下从杨回嫁進张家湾,到她早上离去中间这一年的经历。
他看到杨回自己只打野狐吃,却给他打野兔……他看到杨回为他与业海黑灵殊死相搏,浑身是伤……他看到杨回焦急的去冥皉棋社寻他,却被关进棋房,被那只野兔射箭索命……她又看到杨回伤重赎马,仍守贞如玉,病榻中还在绣针黹养家糊口,也不要外男送来的财物……直到昨日为他做莲蓉糕,惹了风寒,一个弱女子,竟用如此方式自救,定是无助到了极点……
张友仁心想:
杨回经历的这一切,哪一条不和自己有关呢?可他自己呢?每一次都是如此的冷漠无情,毫无善心恻隐,如此“混蛋”。
“我真是个废物混蛋!”张友仁泪流满面的说道。
“小姐怕是前世欠你的命,估计哪天你向她索命,她都笑呵呵的给你…”张友仁突然想起净儿的这句话,于是,他赶紧用宿命通看向他与杨回的前世因缘。
因为张友仁也还是在修炼中的人,所以宿命通自然也不会看的太全。
他只隐隐看到:
杨回的前世一身戎马装,像个女将军,只见这女将军手握一把通身琉璃的利剑,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张友仁就看到这里。他心想:
这一命还一命,因果向来不虚,这可如何是好?怎样才能帮她躲过这一剑之劫呢……我先看看她此时在何处。
于是张友仁又用天目看去,只见:
杨回在军营大帐中正和几人嬉笑言谈,一道人双手捧着一个布盖着的兵器,承给杨回,杨回打开一看,竟是……
张友仁惊呆了!这不就是那把前世扎进他心脏的琉璃利剑吗?!
张友仁心想:
糟了,这剑已经出现了,怕是这因果业报也很快会来,我得想个办法救她…………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一)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一) baihua 周六, 03/29/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3月29日】
且说,杨回拿到了净坤琉璃剑,只觉得这剑非常熟悉,自己握在手里也非常顺手,就是有些沉。
因为今生有人体的缘故,人体拿神剑,能拿的动就已经很不错了。
“丞相,已经悉数准备好了。”
“走,我们去看看。”
“杨回姑娘,破万妖阵时你就站在这儿,用意念控制这剑就好。”
杨回疑惑的点了点头,又问道:
“慈光姨母,您不是说,只是师父让我来历练一下吗?可我为什么会站到主帅的位置呢?”
大家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玉鼎用他心通说道:
“她竟看出这是主帅位置!”
慈航也用他心通说:
“她小时候学过一点兵法。”
川悠也用他心通问道:
“那该怎么说呢?怎么跟她传达师父的意思呢?又不破她修炼的迷呢?”
元始天尊为什么叫杨回做主帅呢?如果只是想让净坤琉璃剑去斩妖除魔,也不用杨回做主帅。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还要用这前任司法天神的形象来震慑妖邪。
万妖阵之前,姜子牙就派人放出话来,说此次万妖阵触怒上天,上天派司法天神前来做主帅,助西岐大破万妖阵,斩杀万妖。
妲己一听,有些慌了神,申公豹却说:
“不可能!司法天神已死,玉京山弟子人人皆知。定是姜子牙虚张声势,娘娘不必担心!”
可此时的杨回,根本不知道这一切。慈航只是告诉她,是她师父让她到万妖阵历练一下,也不用她做什么,就用意念控制净坤琉璃剑斩妖即可。
净坤琉璃剑可是一把威力无比的神剑,正是妖魔的克星。这剑不但凌厉,而且也可以变化出若干,不受三界内的空间与时间的制约,什么土遁、水遁,遇到这剑全不管用,逃无可逃。这剑一遇妖魔先放出清冷的光焰,随后便遇风斩风,遇水斩水,斩妖除魔不知疲倦,剑刃永远不会磨钝。这些功能都受剑主人的意念所控。所以,杨回就算不使用任何法力,只控制琉璃剑去斩妖,这万妖阵就可破。净坤,净坤,这琉璃剑就是为净化这三界乾坤所用。
可杨回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让自己站在主帅的位置上,玉鼎慌忙解释道:
“师妹,你想想哪里最安全?当然是主帅的位置上最安全。只有你没有法力,所以把最厉害的宝剑,最安全的位置都让给了你。我们在哪都一样。”
杨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保护自己,我不用在主帅的位置上,还是丞相在那吧,丞相劳苦功高,应该保护丞相才对。”
慈航又补充道:
“姑娘,主帅有主帅的责任,也不全是被人保护。在其位,担其任,天命难违,不可推脱。”
杨回听慈光姨母这么说,心想:
是呀,在其位,担其任,无论主帅还是小卒,都要做好才对……
终于到了万妖阵对决西岐的这一天。
申公豹摆下万妖大阵,此阵有九尾,像九尾狐的九条尾巴,阵头像猫眼一样神秘幽深,看一眼就想进去,一进去,就会被这九尾吞噬。此阵乍一看,就像有九条命的九尾狐一样,必须要破足九个尾阵才能大破此阵。
(这个万妖阵和古代常见的“鹤翼阵”属于同一种类型的阵法,都是模仿一种动物,从而达到攻守兼备的作用。
其实这个就是“仿生战法”。二十世纪才提出的模仿生物系统的功能和行为来建造技术系统的一种科学方法,其实我们的古人早就运用到了作战阵法之中。比如鹤翼阵、火牛阵等等。)
姜子牙在城墙上看到此阵,复杂多变,变幻莫测,心中没底。
而杨回看到此阵,乌烟瘴疬,妖气逼人,心中有底了。
他们两个为什么一个心中没底,一个心中有底呢?
任何的事物都是灵体。
在人的眼里,长江黄河里的鱼虾龟鳖才算灵体,而在神的眼里,长江本身就是一个灵体,黄河本身也是一个灵体。
在人的眼里,万妖阵是由无数小妖组成的阵法,人会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破阵。可是在神的眼里看,任何阵法也不过就是另外空间不同存在形式的一个灵体。
如果用一双“司法天神”的眼睛看万妖阵,其实她根本看不见什么阵,因为她只能看见妖魔。
所以,在杨回的眼里,整个万妖阵也只不过是一个大妖怪而已。而她曾是司法天神,最擅除妖斩魔,她手中的琉璃净坤剑,就是给妖魔准备的,所以她自然心中有底了。
而姜子牙却在用人念想问题,面对万妖阵,他也像人一样想着怎么破阵。你是人,它是妖,人能打过妖吗?那自然心里没底呀!
杨回的思维里其实根本没有“破阵之计”,有的只是“除妖之法”,而姜子牙则正好相反。往往这一念之差所生的智慧,却差之千里。人神一念啊!
此时,西岐这边也准备好了。杨回身穿旧时战袍,银色铠甲,白色披风,长发高束,腰别龙头杖,手握琉璃剑。
她站在高高的战车上,背对着万妖阵。
战鼓擂起来了!
申公豹胸有成竹的喊道:
“众妖听令!要让西岐,顷刻成血海!白骨积如山!”
众妖正蓄势待发,只见杨回在主帅位置上一转身,依旧是:
正气一派威一身,
曾执天司号瑶真。
如今肉骨破妖阵,
意坚心磐目更森。
这一转身,顿时吓得万妖哭嚎,乱了阵脚。
“瑶真…瑶真…是司法天神!…司法天神还活着!”
众妖惊恐万分,申公豹定睛一看,这哪是什么天神?这分明是个凡人!
申公豹喊道:
“大家不要慌!她周遭毫无仙气神光!是个凡人假扮的!”
杨回站在高高的战车上,俯瞰妖阵,突然来了做元帅的感觉。
还未等旁边的姜子牙指点,杨回便对琉璃剑说道:
“琉璃剑!戳瞎它的猫眼!开出条路来!”
只见琉璃剑忽然变化出若干,向猫眼戳去,瞬间便斩杀了猫眼处的多个讹妖。又变化出若干向九尾阵中杀去。
杨回静静的看着琉璃剑斩妖,不自觉的将手一背,气定神闲。此沉着冷静的大将风范,惊到了姜子牙,姜子牙心想:
莫非,她真是那女神转世……
姜子牙正想着,差点被一妖捋了去!
幸亏哪吒用混天绫将子牙卷起,背在了身上。姜子牙赶紧对哪吒说:
“快去保护杨回姑娘!”
哪吒边飞边说:
“师父说杨回姑娘有神龙杖护体!我还是保护你吧师叔!”
“琉璃剑!把它的九尾打成死结!”杨回命令道。
琉璃剑变出分身无数,听着杨回的意念指令:
“西北三剑东移八丈!东南五剑北移十二!西南剑翻折东北!东北剑绕中三匝……系!
乾、坎、坤、离,翻!兑、巽、艮、震,折!”
你不是有九条尾巴吗?正好给我织个围巾。
剑动,妖就动。杨回“玩”这九条尾巴“玩”的不亦乐乎,一会儿给它系成个琵琶结,一会儿系成个凤尾结……
“哈哈哈哈……这个好看,这个好看!”杨回在战车上边“玩”边说道。
最后,只见杨回定心凝神,坚定的说道:
“死。”
这个万妖阵,被杨回打成了个“九瓣连环扣”,彻彻底底的成了个死结。
杨回见此阵已成废阵,便一挥手,喊道:
“杀!”
西岐大军士气高昂、热血沸腾的冲杀了进去!
此时的申公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这破阵的也不是人啊!怎会是一把剑?这阵是为人设的,对剑也不管用啊!
他气呼呼的骑着白额虎,飞到杨回身侧,可杨回却连头都没有回,仍背着手,观察前方战事。
申公豹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你这司法天神装的可真像啊!”
杨回仍然没有看他。
申公豹又说道:
“你周遭毫无仙气,就是个凡人!姜子牙利用你虚张声势!”
杨回依旧没有看他,背着手,对它说的话似听非听,似闻非闻,面色不改,心不跳。
申公豹一看,此人也非等闲,便又说:
“我申公豹比那姜子牙强百倍千倍!你们为何都助他不助我?姜子牙利用完你,就会卸磨杀驴,你若助我,我保你……”
杨回一听,这个家伙就叫申公豹啊,是这万妖阵的头目,心想:耍他一耍。
杨回运足丹田之气,突然大喝一声:
“申公豹!”
吓得申公豹一哆嗦,叫了一声:
“啊?”
杨回心中暗笑,知申公豹刚才被她吓得惊慌,才回过头来,看向他,笑着说道:
“前日与姜丞相新学了占卜之术,你印堂发黑,怕是要大难临头。”
申公豹不知道为什么,虽说杨回的话它根本不相信,但它也觉得眼前这位女子甚是可怕,竟不敢直视她的双目。
申公豹强作镇定,笑着说道:
“哈哈哈!胡说八道!”
杨回手里攥着元始天尊给她的锦囊,她轻声说道:
“变!”
只见这锦囊中便飞出黑白无常,和许多小鬼来,嘴里都念叨着:
“申公豹,申公豹,你死期已到!快快随我到阴曹地府……”
这些小鬼缠在申公豹左右,搞得申公豹应接不暇。
此时杨回心想:
我应当趁机斩了他…不行,他长的和人一样,他若是人,我便不能杀他。修炼人可斩妖除魔,但不能杀人,万一他是人,我又要背上因果业力的纠缠…算了,由天定夺吧……
此时的申公豹非常生气,他歇斯底里的喊道:
“她明明就是个凡人!连腾云都不会!还敢跟我斗!去摧毁她的战车!”
众妖试图去毁掉杨回的战车,可杨回却让琉璃剑在战车外围了一圈,妖邪根本难以靠近。
申公豹心想:
“我遮挡她的视线,让她看不见,看她还如何指挥?她不是司法天神吗?若是也让哪吒背出来,可是要笑掉大牙!”
于是,申公豹命讹妖变得很大很大,死死挡住杨回的视线。
琉璃剑斩了一个大妖,还有下一个大妖,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挡着杨回,不让她向前看。
姜子牙站在城墙上,心想:
这下坏了,她看不见战况了,如何指挥?若是叫哪吒把她载出来,也不行啊,司法天神怎能不会腾云呢?这可如何是好……
杨回见众妖挡住她的视线,心想:
竟欺负我不会腾云!
只见杨回拿出锦囊,说道:
“变!”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只见一只大青鸾鸟载着杨回飞到此阵的上空,杨回手握净坤琉璃剑,亲自斩杀了数只巨大讹妖。
众将见主帅如此英武,一片叫好!更加振奋了军心!
申公豹计谋不得逞,反而使得西岐军心大振,万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就在此时,突然地动山摇,守在人间四角的慈航,川悠,玉鼎,厚墩见大地颤动,赶紧一齐扔出定震丹,大地渐渐平稳了。
申公豹恼羞成怒,但又近不了杨回的身。只见他骑着白额虎,飞上云端,拿起一把毒箭,向杨回射去!
“嗖!”
就在这剑即将射中杨回之时,她身侧的龙头杖突然变身巨龙,龙尾一甩,就将箭甩落一边。
这苍龙发现有小人暗害主人,因龙身巨长,他只一伸腰,一探头,就咬住了这放暗箭的小人,将其甩下云端。
申公豹哪能受得了这致命一击,不仅千年道行尽毁,若不是有利用他的还保着他,小命顷刻间就没有了。
此战,万妖阵大破,西岐大胜。
万妖阵后,西岐与殷商双方都休整了一年零九个月,以张家湾的时间来计算,就是五年零三个月。也就是说,湾外的一年零九个月,湾里的五年零三个月后,才是“四圣西岐会子牙”。
那为什么要这样换算呢?因为四圣西岐会子牙之后紧接着的“四天王遇丙灵公”的那一场演绎,又有一个历史上、各路神话演义中的重要人物要出场了。这个重要人物是谁呢?他和张家湾又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二)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二) baihua 周日, 03/30/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3月30日】
万妖阵破了之后,西岐的人都夸赞杨回有将帅之才,都想让杨回留下,杨回却说:
“师兄们都已修炼出大道神通,只有我还是凡胎肉体,连腾云都不会,我得先把净儿接出张家湾,然后再寻一大川深处,入山修道才行。”
慈航笑着问道:
“你那张家湾的夫君,不要了?”
杨回嘴一撅,说道:
“不要了!”
话音刚落,只见帐内飞进两只白鸽,其中一只嘴上衔着封信,另一只嘴上衔着个布囊。
这两只白鸽萦绕在杨回身侧,杨回用手抓住一只白鸽,打开了信,信上写道:
“险矣!湾外战火纷飞,刀光剑戟,险矣!望夫人速归!
张友仁”
杨回见此信,差点惊掉了下巴。她看了又看,惊愕之余还有些惊喜。
她又打开了另一只鸽衔着的布囊,只见这布囊中竟是一条项链。
这条项链非常好看,链身是一条极细极细的小龙,闪着金光,链坠是一个扇子形状的像龙鳞一样的物件,有点发青色,但是透明的,像钻石一样闪耀着光芒,也像钻石一般坚硬。
大家看见这条项链,都纷纷称赞真漂亮!厚墩还开玩笑的说道:
“杨回的夫君真是会哄老婆!”
杨回见这项链,倍感熟悉,(当然熟悉了,前世他就送过你一次)她心想:
这张友仁真是奇怪,怎会性情突变,又叫夫人,又送项链的…我还是赶紧回去吧,真是奇怪。
于是,慈航用轻舟渡将杨回与苍沐又送回了张家湾。
杨回看着这有底的轻舟渡,心想:
这个轻舟渡怎么有底?张友仁的轻舟渡为什么没底?
杨回又对慈航说:
“姨母,这轻舟渡能不能先放在渡口,我要是想出去的话,我再出去可以吗?”
慈航说道:
“那你要想好,这轻舟渡不能停留太久,最多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会自行飞走。否则,湾外的人也会进来的,这结界就破了。”
杨回点了点头。
且说,杨回下了轻舟渡,慈航腾云而去,杨回牵着马,拿着这条漂亮的项链,两腮微粉,嘴角上扬,看见前方开着洁白的两相草(百合花),便顺手采了一束,用这项链一扎,扎成了个同心结。
杨回欣喜的拿着这束两相草往家去了。
她走着走着,正好路过冥皉棋社,她抬头一看,竟见张友仁進了冥皉棋社!
她觉得更奇怪了,这张友仁从不出府,他去冥皉棋社做什么呢?
其实,这是张友仁第二次来了。
且说上回,张友仁用天目看到了那净坤琉璃剑已现身,怕杨回此生应了因果,被那剑穿心,就让信鸽为她送去了自己的护心麟,也就是那条项链。
这护心麟本是前世青龙胸口的一张鳞片,摘下来是路引,戴上便可护心。
这护心麟又经过张友仁这一世的修炼,已经被修成戴上便可刀枪不入的至宝,哪怕是三界内再厉害的神枪剑戟,也无法穿过护心麟。这护心麟为何会有钻石般的色泽呢?因为张友仁带着这麟修了三十三关,张友仁的前胸修得如钻石般坚硬,这护心麟也如钻石般坚硬。
他想:
万一杨回不等回来便应了劫,正好护心麟可以护她周全。
为她送去护心麟之后,张友仁便来到冥皉棋社。
张友仁问冥皉棋社的老翁:
“杨回可在此处?”
老翁答道:
“我给你查查。”
只见冥皉棋社的三面墙又开始滚动棋房了,突然,老翁锁定了一房,他看了片刻,说道:
“她还差个生死难,过了就不在我处了。”
张友仁赶紧又问:
“这个生死难,是不是剑穿心脏?”
老翁点了点头。
张友仁又问:
“她如今修炼了,她师父可为她减轻了些业障?”
老翁说道:
“嗯,本应神剑穿胸,现在改成了凡剑穿胸。”
张友仁又问:
“这一剑是她欠我的,我如今不要她还了,这一剑可免?”
老翁想了想,说道:
“本是可以的,只是,她前世发了愿,非要还你。发愿如发誓,这个改不了。”
张友仁惊诧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怎么有这样的傻子?”
老翁又说:
“公子无事便回吧,她的关难你动不了。”
“老翁,让我進她的棋房看看吧,我看看她的业海黑灵,我能不能消得。”
“不行不行,快回去,关门了!”
老翁说完,便将张友仁关在了门外。
张友仁回到家,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帮杨回渡劫。他想:
如果她一直戴着护心麟,就会一直没有危险。可这因果业力就爱找机缘巧合,她如果一旦摘下这护心麟,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怎么办呢……
诶?她是欠我的命,那岂不是我想什么时候要她的命便什么时候要。
不如这样:让她戴好护心麟,找个时机,要尽快,我尽快给她一剑,就算还了!
可就怕,这剑被那护心麟挡住,扎虽扎了,她没有死也没有受伤,这算不算还呢?如果不算,业海黑灵会不会再去杀她,不行,这件事我还得问问老翁……
所以,正在回家路上的杨回,看见了张友仁進了冥皉棋社。
杨回觉得奇怪,便也走到了冥皉棋社的门口,杨回可不是爱听墙角的人,她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她刚想进去找张友仁,就听见屋里的张友仁对老翁说:
“杨回前世是欠我一命?还是一剑?”
老翁答道:
“一剑。”
张友仁欣喜,又问道:
“如果,我刺杨回胸口一剑,她未伤未死,她还需受第二剑吗?”
老翁答道:
“不用,她只欠你一剑。”
张友仁更加欣喜,又问道:
“老伯,你可有利剑,借我一用!”
此时恰巧路过的杨回,听此对话,那真是五雷轰顶,这玉颊一点点失了颜色,变得惨白,红了眼眶,两颗晶泪挂在睫上,将落未落。
可当听到那句:“你可有利剑,借我一用!”终于芙蓉泣露,泪珠子一颗颗滚落,打湿了两相草的花瓣……
她木然的转身离去,眸光死寂,苍沐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她动了动嘴唇,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呵呵,原来,是让我回来还他的命。”
她不知不觉又走回了大河前,她看了看被自己手心攥的湿热的这束两相草,又看了看她亲手系在两相草上的同心结项链。
一种莫大的屈辱感,一种真心被践踏无数次又被践踏的不堪,使得杨回悲愤交加,这悲伤是对张友仁的,这愤怒却是对自己的。
她拿起这束两相草,狠狠的扔进了河里。
这束扎着同心结的两相草瞬间被河水吞没,她顿感胃部一阵剧痛,竟喷出一口鲜血来。
她看了看河边的轻舟渡,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骑上马,转身向张府别院奔去……
“呀!小姐回来啦!”净儿欢喜的说道。
杨回回到家,见到净儿,赶紧伏在她耳边,说道:
“轻舟渡就在河边,你快走!那舟只能停几个时辰!嘘!别声张!快走!”
净儿觉得很奇怪,但小姐不让她声张,她也不敢声张,又悄悄的问:
“小姐,那你呢?”
“我还有点事,你先走,我随后就到,你快走,不用等我,我学会了腾云之术,不用乘舟!你快走!”
净儿点了点头,杨回又用眼神催她快走,就像身后有什么危险一样。
净儿无奈之下,只好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净儿走后,杨回便坐在前堂的蒲席上,等张友仁回来。
不一会儿,张友仁背着一把长剑回来了。
他一進屋,就看见杨回坐在那里,他很欣喜,高兴的说道:
“你回来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杨回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张友仁见她脖子上没有护心麟,焦急的问道:
“我送你的项链,你为什么不戴上?”
杨回怔了一下,看了看张友仁身后的长剑,问道:
“你为何送我项链?叫我回来?”
张友仁答道:
“外面刀枪剑戟,我怕你有危险。”
杨回冷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那你身后背着一把剑,做什么?”
张友仁这个人呢,一向不是很会说话,就是语言表达能力很差,如果让他复述一件事情可能要啰哩啰嗦说很久。
张友仁听杨回如此问,竟一时不知从何给她讲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什么。
杨回见此 ,起身,走到张友仁的面前,目光坦然,只听她说:
“张友仁,我受因果业力的纠缠,一年前嫁与你,我一见你如故,却不知是冤亲债主相逢。如今,你身负长剑,叫我还你,我也无怨,亦无悔。”
杨回说完,便张开双臂,说道:
“动手吧!”
张友仁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说道:
“那你得把我送你的项链戴上。”
杨回问道:
“为何?”
张友仁答道:
“它可护你不受伤。”
杨回心想:
不受伤?不受伤怎么还的清呢?张友仁,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一定要还清才行……
于是,杨回笑着点了点头,悄悄在身后用锦囊中的最后一口仙气变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张友仁看着杨回戴了护心麟,便笑着点了点头,拔出长剑,对杨回说:
“不痛的!就这一剑,你的生死难就过了!一点也不痛的,准备好了吗?”
杨回笑着点了点头,张开双臂,闭上了双眼……
张友仁一剑刺穿了杨回的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张友仁大惊失色,一把抱住即将倒在血泊中的杨回。
只见杨回脖子上的护心麟化作了一股气,飞走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为什么……”
“终…终于还完了,我再也不欠你了。可惜…可惜此生连腾云都没有修成,应…应是根基太差的缘故。”
张友仁摇着头,悲痛的说道:
“不,不!我送你的护心麟项链呢?”
杨回笑着,喘着粗气说道:
“你…你第一次送我一碗野菜粥,害得我满身伤痕,你第二次送我一件旧衣,害得我身负箭伤,你又送我一本澄元道法,我伺候了你半年,你…你再送我项链,我可不敢要了,自…自然是扔了。”
张友仁此时已泣不成声,他痛哭着说道:
“夫人,我对不起你。”
杨回又笑了,说道:
“呵呵呵,夫人?呵呵…夫人……我身之将死,唯有两愿,一愿来世再修,二愿,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说完,杨回微笑着闭上了双目。
“夫人!夫人!夫人!杨回!杨回……”
张友仁呼喊着妻子的名字,却没有了回应……
(最好的小说家,是渡人的师父们。安排的这个巧妙啊!现在的人喜欢看什么虐心的小说,这两位八成是虐心的鼻祖了。可为什么要“虐”这颗心呢?为了精彩?为了好看?为了虐而虐?当然不是。这两位用两世相互虐心,都是为了一件事……)
(待续)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三)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三) baihua 周二, 04/01/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4月01日】
净儿来到渡口,发现这轻舟渡没有底,所以就又返回了。
她刚一到门口,就亲眼看见张友仁一剑穿入小姐的心脏!
净儿瘫坐在门口,眼神呆滞,吓坏了……
净儿无法接受小姐被刺的事实,一时得了疯症,她疯狂的跑到街上大喊着:
“张友仁杀了小姐!张友仁杀了小姐!救命啊!张友仁杀了他的妻子!救命啊!救命啊……”
霎时,仿佛整个张家湾都知道了“张友仁杀妻”。
因整个张家湾的妇人都用过杨回做的“空心涤尘筒”,所以大家都认识杨回,都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不仅为人纯真讨喜,开朗活泼,还非常能干,既养家糊口又洒扫庭除,而且还毫无怨言。
“天哪!张友仁怎么能做出这样没有人性的事啊?!他的妻子对他多好啊!”
“真是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对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做出这等惨绝人寰的事!”
“呜呜…杨回姐姐人那么好!怎么能惨死在自己的夫君手里!”
“呜呜…杨回姑娘命真苦啊……”
“张友仁怎么会这么没有人性啊!呜呜……”
……
“大哥!大哥!不好了!赛花姑娘她…她…”
“她怎么了?”李光耀焦急的问道。
“她被她夫君杀了!”
“什么?!”李光耀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他没穿鞋子就直接飞奔了出去……
他一路飞奔到了张府别院,张府别院的门口挤了很多的人,他冲开围观的人群,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滩鲜血。
只见张友仁一手托着杨回的身体,另一只手掐着杨回的脉搏,闭着双目,眉头紧锁,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他的双手沾满鲜血,身旁还有一把长剑。
只见杨回脸色惨白的,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李光耀哭着跪在杨回的身侧,哭着说道:
“呜呜…赛花姑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啊!呜呜…”随后,他又瞪着这双血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看向张友仁。
他抓起张友仁的衣领,捏住张友仁的下巴,凶恶的问道:
“你…你…你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妻子?”
张友仁依旧紧闭双目,掐着杨回的脉搏,对他问的话就像没听到一样。
李光耀见他不说话,又愤怒的用拳头狠狠的打向张友仁的头,左一拳,右一拳,左一拳,右一拳,一拳接着一拳……
直到将张友仁的两腮打得红肿,又将红肿的两腮打到流血,又将流血的两腮打到仿佛有骨头或者牙碎了一样从嘴角流出来,李光耀的手都打肿了,才停下来。
只见张友仁吐出两颗碎了的牙齿和几口鲜血,依旧眼睛都没睁开,还在仔细掐着杨回的脉搏,可能一直没找到什么,他又向杨回的胸口摸去。
李光耀一把推开他的手,悲痛的说道:
“你不许再碰她!”
张友仁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李光耀,便认出他是为杨回赎马,又给杨回送来千金的李光耀。
李光耀见张友仁终于睁开眼看向了自己,便又哭着问道:
“你为何要杀害自己的妻子?”
(这个世界真的有那种即便被打死,也不愿意解释一个字的人,可能是心中根本没有解释的概念吧,什么是“解释”?“解释”是什么?张友仁说我不知道,多解释一个字都耽误我挨揍,解释什么?)
可张友仁却像没有听见李光耀的提问一样,又将眼皮一垂,继续向杨回的胸口摸去。
李光耀又想把他的手推开,可这次无论如何也推不动。
李光耀像疯了一样,又举起愤怒的拳头,一拳拳胡乱的打着张友仁的头。
直到张友仁的鼻子流出了鲜血,耳朵也流出了鲜血,可李光耀的大拳头还在挥舞着。
这时,李光耀的兄弟们冲了进来,他们拉住了疯狂的李光耀,悲伤的说道:
“大哥!赛花姑娘已死,节哀呀!”
李光耀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张友仁的手依旧在杨回的胸口寻找着什么。
李光耀的兄弟见曾经打家劫舍从不手软的大哥竟伤心成这样,便说:
“这个家伙杀了大哥最心爱的姑娘,还留着他做什么?”说完,便捡起地上的长剑,向张友仁的胸口刺去。
“啪!”长剑折成了两节。
大家惊呆了,都没想到这张友仁竟有这等功夫!
此时的张友仁又露出疑惑神色,只见他抱着杨回的身体,向楼上走去……
李光耀跪在地上哭着喊道:
“没有王法了!丈夫杀害妻子,还能逍遥法外!没有王法了!”
众人也唏嘘不已,其中一位妇人说道:
“他到底为什么要杀害他的妻子,看来只有问净儿姑娘了。”
此时的净儿姑娘正在被绣楼的掌事妈妈照顾着,大家来到绣楼,询问净儿姑娘事情的原由。
净儿哭着说道:
“张友仁对我家小姐一直很冷漠,他很不喜欢小姐,他见小姐走了,可能不会回来了,就很激动的样子,没想到小姐还回来了,可能心中厌恶,他就一剑……”
至于她家小姐为何小声说让她快上渡舟,又为何没有同她一起走之类的种种反常之举,净儿全都想不起来了,当他看到张友仁一剑刺向她唯一的亲人的时候,这些就全都被怨恨与惊恐埋没了……
所以,净儿就一口咬定,是张友仁厌恶小姐和她,才“杀”了小姐的。
此时,十分悲痛的李光耀说道:
“不能就这么算了!赛花姑娘不能枉死!”
“大哥,那张友仁不仅抗揍,连剑都杀不死,怎么办?”
此时,一位老妇人说道:
“虽说张家湾没有官府,也没有湾主,但听说冥皉棋社的管家很厉害,他手下的业海黑灵专替冤魂索命报仇。你不如去找他试试。”
李光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张友仁正用天目透视着杨回的肉身,他惊奇的发现:
杨回通过修炼,不仅肉身呈现奶白体之相,而且搬运功也已经修炼纯熟,心肝脾肺肾都能瞬间移位。
他之前为杨回把脉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心脉似有似无,有时能摸到,有时根本摸不到,她的穴位也是一样,这就说明她的脉已经炼的很宽。
他后来又摸杨回的胸口,是在找她的心脏。他用天目一观,才发现,在他刺杨回那一剑的时候,杨回的心脏竟瞬间移位,完美的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张友仁长舒了一口气,心想:
幸好是凡剑刺胸,若是琉璃剑刺胸,杨回肉身必死无疑。因为那琉璃剑可穿越三界任意时空,逃不掉,凡剑就没有这个功能了,所以她的心脏躲过一劫。
所以,杨回现在只是伤了胸,虽是重伤,但不会死,张友仁准备用功为她的肉身疗伤……
这边,李光耀已经进了冥皉棋社。
冥皉棋社的管家一见到双目涨红的李光耀,便说道:
“你的旧主,被张友仁刺了一剑,你是来找我替她报仇?”
李光耀也没太细听,就听见两个字“报仇”。
所以他悲愤的说道:
“对!我要请你所有的业海黑灵,去杀了张友仁!”
只见这老伯慢慢坐下来,抿了口茶,说道:
“张友仁自己已经没有业力了,除非,借别人的业力给他用。”
李光耀皱了皱眉,说道:
“什么业力不业力,我听不懂!我就要业海黑灵去杀张友仁!只要您把您的业海黑灵借我一用,我有千金相送!”
老伯又吃了粒果仁,说道:
“好,我把张家湾别人的黑灵都给张友仁送去,你回去等着吧!张友仁定要吃苦头了!”
“好!一言为定!我稍后定会送上千金!”
“唉?别忙,就算张家湾的业海黑灵都去杀张友仁,他也不一定死哦!”
“你那业海黑灵这么没本事吗?”
“要不你试试?”老翁说完,便顺手打开了一间棋房,调出来两个黑灵。
这两个黑灵见到李光耀,一个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一个狠狠咬住他的头。
李光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马上要死了,老翁便让这两个黑灵又回去了。
李光耀摸着脖子咳嗽着,说道:
“咳…咳…这他要还不死,我也无怨了。”
“但我可要告诉你,张友仁若受了张家湾其他人的黑灵,他还不死,他以后就会做你们的王。”老翁平静的说道。
李光耀不相信,说道:
“这些黑灵都去杀他,他要还不死,他就算做老天爷!我都认了!”
老翁笑了,一根手指放到嘴边,对李光耀小声说道:
“嘘,天机不可泄露。”
李光耀不知道老翁在说什么,露出疑惑神情,老翁赶紧严肃的说道:
“好了,我去派黑灵杀张友仁了,你回去取千金吧!”
李光耀急匆匆的去取千金了,老伯看着李光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本来张家湾的业海黑灵,就都是给张友仁修炼的,你急个啥子嘛?”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四)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四) baihua 周四, 04/03/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4月03日】
且说,张友仁正在给杨回疗伤,李光耀带着业海黑灵冲了进来。
这伙业海黑灵拿着刀对着张友仁上半身一顿乱砍,可张友仁的上半身十分坚硬,这些刀都断了,也没有伤到张友仁分毫。
可这些黑灵砍完张友仁后就都变成了白色的棋子,萦绕在张友仁身侧,不一会儿就都不见了。
李光耀只好又去冥皉棋社调黑灵,这黑灵又来一波,他们用力砍着张友仁,直到砍到了太阳落山,还是砍不动。
李光耀又回去调黑灵,继续砍张友仁……
后来李光耀发现,张友仁的上半身是最坚硬的,连皮都不会破,血也不会出。而他的头会流血,但裂开的口子很快就会合上。
张友仁的腿比较弱,会断,但他本来就是撇脚,瘸腿,断了之后又很快长上,长上之后腿脚竟恢复了正常。
就这样,李光耀带着业海黑灵没日没夜的打了张友仁几天,消耗了很多的业海黑灵,这些都变成了白色的棋子萦绕在张友仁身侧,然后渐渐看不见了。而张友仁这几天一直在榻上捂着杨回的胸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李光耀累的躺在了张友仁榻边的地上,睡着了。
而此时的张友仁,已经将杨回的肉身都修复好了,可还不见杨回醒来。
张友仁非常疑惑,他细细查找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发现没有问题之后,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杨回还是没醒,又查找哪里有问题,可发现此时杨回的肉身已没有任何问题了,但她就是醒不过来。
张友仁开始用天目看向另外的空间,看向杨回的元神。
“啊!这可如何是好?”
这是张友仁这几天说的第一句话。
张友仁为何如此惊诧呢?因为他看见杨回元神的胃部,竟已经伤得不成样子。
是啊,杨回的元神受了很重的伤,这才是她无法醒来的原因。
“她的元神怎么会伤到?我怎么会伤到她的元神呢?元神一旦伤到,不仅肉身根本无法醒来,连轮回转生都很困难。可她元神怎么伤了?难道是我刺她时,无意中动了体内的功,伤了她的元神……”张友仁的眼神中闪过惊恐之色。
此时的李光耀已经醒来,只听他冷笑一声,说道:
“哼,自己妻子活着的时候没见你有任何的关心,如今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还假模假式的为她疗伤。她嫁给你,真是不幸中的不幸。”
张友仁听李光耀如此说,泪如雨下。
李光耀见此惊呆了,他心想:
刀劈斧凿眼皮都不撩一下,竟怕人说?
看杨回的元神已伤,李光耀又说“她嫁给你,是不幸中的不幸。”张友仁越想越难过,可他根本没有修复杨回元神的能力。
其实,真正的伤,无法修复的伤,在这元神背后的真体上。这真体的情况又反应到了元神上,张友仁是看出她真体伤了,这才是真的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可这真体,别说张友仁了,就是层次极高的大觉者也难以修复,因为这真体,在很深很深很微观的空间,别说修复了,见都不一定见到。为什么呢?因为要想修复真体,就要知道这个生命的真正来源。
张友仁虽说根本无法修复,但这层理他是懂得的。元神伤病的根源在真体上,而若想动杨回的真体,就必须要知道杨回的真正来源。
张友仁见杨回修炼一年便能将肉体净化成奶白,而且脉也炼的很宽,便猜她不仅业力很少,来源也并非寻常,可她最初从哪里来的呢?她最初的来龙去脉,她的一切,天哪,这谁能知道呢?
在修炼人来看,其实人间的生死也就是穿脱衣服一样。可现在根本不是分子这一层空间的事了,是杨回的真体伤重,那在修炼人眼里来看,这生命不就完了吗?
所以,张友仁此时才最为悲痛,是他给了这个生命一剑,然后发现这个生命的真体就伤成这个样子了,张友仁感觉这比杀生还可怕,怎么一剑之后,把人家真体元神都给伤了?这可如何是好?而且杨回对自己真的很好呀!杨回本身也是个大好人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哪!这属于杀害一个好人、一个自己的恩人哪!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杀害,把人家真体都弄伤了!这叫“真伤”,就是相当于没救了。
当然了,这杨回有点“碰瓷儿”,杨回真体上的胃是受伤了,但和张友仁没什么太大关系。
可张友仁不会这么想啊!张友仁这个人的本质非常的善良,他见杨回此等惨状,内心真的很难过,但真的毫无办法。
李光耀站起身来,看着榻上躺着的杨回,对张友仁说:
“杨小姐死后身体不腐,定是没有人为她报仇雪恨的缘故。我如今也尽了力,你也死不了,你把杨回小姐的尸身给我吧!我厚葬她!”
张友仁听李光耀如此说,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半天没说一个字。
李光耀知道张友仁是有功夫的,他若不说给,他也拿不动。李光耀见张友仁不说话应该就是不应允,于是,他又去冥皉棋社找那个老翁了。
李光耀来到冥皉棋社,对老翁说道:
“唉,打不死,也杀不死,人还特别艮。”
老翁见李光耀已有放弃之意,赶紧说道:
“虽说打不死杀不死,但他的修炼路还没有走完,一定有能让他难过的地方,你再坚持一下呀!怎么也得把这剩下的黑灵用完啊!不然你这千金不白花了嘛!”
李光耀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皱着眉说道:
“他这个人艮的很!不管怎么打,脸上几乎无甚颜色!不知何能让他痛苦!”
“你再想想!肯定有!”
李光耀突然想到了,他说道:
“唉?他虽然不怕打,但好像怕人说。”
老翁赶紧说道:
“好!我让剩下的黑灵都变成长舌妇,去骂他!”
于是,李光耀这次带着一帮妇孺前来,开始骂张友仁。
不仅骂得十分难听,而且还有为杨回哭丧的。
张友仁之前被封的七个窍都打开了,人的这一面和正常人一样了,这些难听的话、侮辱的话、为杨回悲伤的话,统统涌入张友仁的耳朵。
张友仁真的感觉无地自容,那种滋味对于一个十分善良并且有羞耻心的修炼人来说,真的很难过啊!
前十天,还好,都是说他杀妻,说他没有人性之类的话,因为张友仁心里知道,他当然不是故意杀妻的,他是为了帮杨回度过生死难,所以前十天的话再难听,在他心里都属于被冤枉,被冤枉的滋味当然还不算最难受的。
而之后的十天,话风就变了,变成了什么呢?变成了对他自身的一种侮辱,什么靠女人养,不是个男人,杨回嫁了个世间最恶心最肮脏的人……当然了,比这难听多了,而且量大,一骂就是十天,昼夜不停。这十天可比那十天艰难,为什么呢?因为张友仁觉得她们骂的都是事实啊!我张友仁确实是靠女人养,确实不像个男人,确实浑身脏兮兮……
有一个词叫“恼羞成怒”,也就是说最伤人的不是被冤枉,而是说到了痛处。张友仁这十天过的真是生不如死啊……
到了再往后的十天,那骂得就更上一层楼,不仅骂呀,还为杨回哭丧啊,那真是软硬兼施啊,就看张友仁你能不能受的住!
张友仁实在受不住了,他捡起窗台的一把短刃,向自己的胸口狠狠刺去。
可惜,他的胸口刀枪不入,“啪”,刀折成了两节。此时的张友仁非常崩溃,他发现自己死也死不了,活着还受大罪,自己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大恶人,受所有人的骂,被所有人讨厌,还活着干什么?但还死不了!
吃肉体的苦已很难,吃心性的苦更难。
此时的张友仁,内心的容量仿佛已经达到了顶点,只见他腿也不盘了,结的印也散了,他趴在杨回的腿上痛哭不止,痛哭着说:
“呜呜……杨回!你何苦嫁我啊……”
李光耀等人见张友仁如此反常之举,都吓得呆呆的站在那里。
而此时,更紧张的是天上的众神…………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五)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五) xiongxm 周六, 04/05/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4月05日】
“他要受不住了,怎么办?”其中一个神说道。
“他如果受不了了,就会疯的,就前功尽弃了!”另一位神说道。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他们都将目光看向了鸿钧老祖。
鸿钧也紧锁着眉,说道:
“难道是我高估他了?还有三天呢,怎么现在就受不住了?”
“老祖,怎么办?是降低标准还是冒险一试?”一位神问道。
“不能降低标准,降低一点点,三界就会出问题的!”另一位神说道。
“是啊,他自身降低一点,三界的容量就会少很多,众王主的演绎怕会受到影响。”一位神说道。
“那如果冒险让他继续过关,他疯了怎么办?他变坏了怎么办?这个责任谁能负的起?”另一位神说道。
众神议论纷纷,鸿钧也愁眉不展。
此时,突然一道光射过来,光源处又是那个圆轮。这圆轮上面有万字符,有太极图,最中间的是一个万字符。
这圆轮飞快的旋转到众神的面前,众神见此圆轮纷纷下跪,叩首。
只见这圆轮又向下界飞去。
此时趴在杨回腿上痛哭的张友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如果此时有人再骂他一句,就一句,或者打他一下,就一下,他可能马上就会变成一个疯子,或者马上变成一个大恶人。
幸好,目前李光耀等人还不太敢动,因为天上众神现在也不敢动了,一切都僵持在那里。
可就在张友仁将疯未疯之际,突然感觉一道光萦绕在他身侧,他又感觉一个圆圆的极速旋转的东西钻入了他的胸中,他听见自己的胸腔“咔吧”一声,瞬间感觉自己心胸的容量扩大了整整一圈!
这个旋转的圆轮与光芒又瞬间消失了。
张友仁一下子没有那么痛苦了,仿佛理智与善良,修炼与救人的心等等各方面又都回来了。
他又盘腿坐回了榻上,手结着印,看着旁边躺着的杨回,心想:
她肉身不腐,是命不该绝,定是会有大觉前来相救,我得等一等,不能让她就此下葬…可…如果她一直沉睡,我也不该因此而放弃了我的修炼,人与人,生命与生命,各有因果归宿。
此时的业海黑灵们也缓过神来,继续开始骂张友仁。
李光耀刚才也看见了一束光打向张友仁,李光耀也觉得奇怪,但他实在太累了,他真的很累,他也几乎一个月没有睡觉了,这陪练也当的着实辛苦。
可李光耀“任务”没完成,也睡不着啊!于是,他便叫手下打了两壶酒,坐在屋里喝了起来。
李光耀这边喝着,那边业海黑灵骂着,杨回躺着,张友仁受着,这副画面里的任何一方,都已经疲惫不堪。
李光耀看着憔悴而又被骂的目光有些呆滞的张友仁,突然生出很大的恻隐之心。
只见他拿着一壶酒,走到张友仁面前,递给了他,说道:
“仁兄,喝点吧。”
张友仁看了看这壶酒,刚要伸手接过,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伸出的手又赶紧摆了摆,对李光耀说道:
“我不能喝酒,谢谢你啊。”
李光耀听到这句“谢谢你啊”,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张友仁不是自己这些日子一直要杀却无法杀死的对象吗?!
可他只是稀里糊涂中递给了他一瓶酒,他却说:“谢谢你啊。”
而且,张友仁的声音极其温润,温润中还有些许若隐若现的贵族气质。这句“谢谢你”听起来非常的有涵养,如果只听声音,完全感受不到这是一个驼背撇脚的乞丐模样的人说出来的这句“谢谢你。”
李光耀突然非常后悔,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一直折磨着眼前的这位谦谦君子,非常的不应该。
于是,李光耀又十分愧疚的对张友仁说道:
“仁兄,我这些天来,很对不住你,我……”
张友仁浅笑了一声,不经意的说了一声:
“哦,无妨。”
李光耀看着张友仁,张友仁也看了一眼他,李光耀突然觉得这个看向自己的眼神,不仅毫无仇恨,而且如同羔羊一般善良!
他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太不寻常!他啧啧称赞道:
“仁兄真是非比寻常!仁兄的功夫,真是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啊!”
是呀,不管谁对自己做了什么,都如同羔羊般善良,心中永远没有仇恨,没有敌人,“天下无敌”,是张友仁的特质。
此时,最后一个黑灵变化的长舌妇也已经化成了白棋,萦绕在张友仁身侧后消失不见了。张家湾所有人所带的业力,都被张友仁消完了,这些业力都转化成了德,给了张友仁。
“仁兄,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三十三天整了,咱俩也别耗了,我去准备棺椁,将杨小姐厚葬了吧。”李光耀用疲惫又沙哑的声音说道。
张友仁一听,本来虽已做好心理准备,可还是有些不舍,但也无奈,好像谁也救不了杨回了。
张友仁沉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张家湾的空气格外清透,阳光暖暖的,河水都变清了,鲜花都在一夜之间盛开,仿佛所有生灵,都在等待迎接着一位贵客的到来。
清晨,李光耀一行人步履沉重的将棺椁抬上了阁楼,准备送杨回最后一程。
张友仁见到棺椁,又看了看躺在那里宛然如生的杨回,潸然泪下,他心想:
夫人果真要与我,死生不复相见。
大家刚要将杨回送入棺椁,突然听见外面的阿陶阿默齐声喊道:
“等等!等等!”
阿陶跑上楼来,兴奋的说道:
“夫人有救了!门外来了位贵人,说能给夫人治病!”
阿默又接着喊道:
“大家回避一下!回避一下!让贵人为夫人诊治!”
李光耀也非常高兴,对张友仁说道:
“仁兄,看来令夫人命不该绝!我带人先回去了,免得叨扰贵人为小姐诊治。有好消息,定要派人到光耀酒肆告知与我!”
于是,李光耀带人离开了,屋里只剩下张友仁与躺着的杨回。
张友仁赶紧出门迎接,到了门口,没有看到贵人,却看到了一束光芒,这光芒的来源,是一个旋转的轮。
张友仁,四处找寻贵人的身影,可除了天边的这个旋转的轮,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突然,他感觉身后有一股十分温暖的力量,他猛的一回头,竟见到了一张十分慈悲,又十分熟悉的面容。
张友仁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这张慈悲的面容,在对着他微笑,此时仿佛一切都静止了,都变得空无了……
“小五的胃啊,不太好,我来给她看看。”
等张友仁缓过神来,自己已身处阁楼之上,眼前这位慈爱的尊者,已经为杨回诊治了。
张友仁赶紧跪下,叩首,说道:
“多谢神人搭救!”
“快起来。小五的胃呀,喝过浮毒散,吃过红貙丹,受伤了。”
张友仁缓缓抬起头来,见这位尊者慈爱的面容分外熟悉,可此时的他,脑袋像被抽空了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没有。
“好啦。”
尊者起身要走,还在跪着的张友仁突然缓过神来,智商理性又都回来了,他脑袋飞速运转着:
小五,小五,这不是家里的排行吗?这神人八成是夫人的父亲啊……
张友仁在那一刹那不知哪根弦搭对了,突然对着尊者的背影喊道:
“父亲!”
听到张友仁喊的这声“父亲”,尊者回过头来,慈爱的看着他。
张友仁瞬间泪眼婆娑,他跪着的双膝快步移动到尊者身旁,仰起头说道:
“父亲,她发了愿,说与我死生不复相见!”
尊者笑了笑,说道:
“我送她到了不死不生的地方,你去那里见她吧。”
张友仁心想:
不死不生的地方?这不死不生的地方是哪里呢……
他刚想询问,发现尊者已不见,只留下天边美丽温暖的光芒,久久笼罩着张家湾……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六)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六) xiongxm 周日, 04/06/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4月06日】
这不死不生的地方是哪里呢……
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满眼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她又闭上了眼,又睁开,反复了几次…她终于抻了个腰,感觉自己睡了一大觉,她拄着软榻,迷蒙的起身,余光一扫,发现自己竟穿着明黄色的绸衣,这绸衣上还绣着若隐若现的凰鸟。
她抚摸着身上的凰鸟图腾,又揉了揉眼,发现这确实是最正的明黄色。只听她说道:
“凰鸟,明黄,我怎么一身帝宫之物?”
她又看向自己的床榻,枕头,被衾,帷幔,发现竟都是明晃晃的黄色,上面都绣着凰鸟。
她又看向屋内,高大的寝殿,有四个金柱立在四角,金柱上盘旋着凤、凰、玄、鸾四种神鸟,棚顶画着四匹麒麟兽戏一宝珠,麒麟是画上去的,宝珠却是真的,又大又明亮。
这殿内有碧玉做的大案几,案几上有笔有墨有纸砚,还有几个黄玉碟子盛装着几种非常清透好看的颜色。
案几旁有个长长的矮桌,是老木的颜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腾,桌子上有杯有盏有茶壶,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茶宠神兽。其中有个神兽长的像鹿,有角,但脖子很长,它一直向茶壶中吐着水,茶壶中的水漫溢出来,都流向旁边的莲池。
矮桌旁是一池金莲,金莲池中有一个大莲叶,莲叶上方飘着一把七弦琴,可能主人会坐在莲叶上弹琴。
屋内还有一个大池,上面漂浮着水雾,里面插着翠竹,飘着各种颜色的山茶花。
池旁有个大白玉屏风,上面也刻着凰鸟。
屏风的侧面,有一个紫晶石棋桌,棋桌上摆着黑白棋。
她看见了棋桌上的黑白棋,顿时打了个冷颤,才忽的想起:
自己怎么到这里来了?
此时,门口的小侍女突然喊道:
“殿下醒了!快伺候殿下梳洗。”
小侍女话音刚落,屋内就進来了好多侍女,有的捧着金盆,有的拿着金杯,有的持着金梳,有的托着衣裙……
她坐在榻上,侍女们为她洗漱穿衣,她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努力梳理着思绪:
……我不是死了吗,怎么来到了这富丽堂皇的帝王宫?她们竟喊我“殿下”,莫非,我死后魂魄没有转生,而是附到了帝辛的哪位公主身上?
“不会吧……”她喃喃道。
“梳洗完毕,开膳!”一位小侍女喊道。
只见一个个娇俏优雅的小侍女,端着玉盘珍馐飘進了门。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飘着進来的侍女,惊讶的说道:
“你们怎么飘着走啊?”
众侍女听此一问,皆愣了神,其中为首的一位娇滴滴的问道:
“殿下,是我们飘的不好看吗?”说完又对众侍女说道:
“来,再从新来一次。”
这些侍女又重新端着佳肴从门口飘進来。
她突然想到:
不对,这并非人间帝王宫,这八成是天上的宫宅。我的魂魄竟附到了天上的公主身上了?不得了…不得了…
“殿下,请用早膳。”
她想:
那我会不会飘着走呢?
于是,她下床一试,果然,自己就飘到了餐桌前。
她刚坐到餐桌前,一位娇娥便用纤纤玉手为她布菜。
她心中有点欣喜,又有点害怕,刚吃一口便又飘到铜镜前。
她仔细端摩着镜子中的这张脸,心想:
这眉眼,这鼻子,这嘴巴,这不就是杨回吗?!这不就是我自己吗?!难道这位公主和我长得很像?怎么回事……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又使劲掐了一下,确实感觉到疼痛,她想:
算了,不管了,在这天宫里玩一玩也算没有白死!
此时她的侍女们,都面面相觑,感觉她有些奇怪。
“妹妹!妹妹!”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让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这声音虽极为温润,但她却只觉得“恐怖”,只见她大惊失色,看见寝殿的一角处有个小门,她赶紧跑了進去,然后把门死死关上。
她刚关上门,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闪着五彩光芒,她回头一看,惊诧道:
“这不是破万妖阵的那把宝剑吗?”
她伸手将剑一握,这剑竟化作一根簪,她惊奇之余,突然听见敲门声:
“咚,咚,咚。”
她心中一紧,顺手将此簪插入了发髻。
“殿下,今日是你的庆功宴呀,大殿下在门外等你。”
只听她紧张的问道:
“刚刚叫‘妹妹’的是谁?”
“是大殿下呀!是玄穹殿下啊!您怎么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心想:
幸好不是张友仁……
“她怎么了?”玄穹问侍女。
“不知道呀,今早上起来之后,就奇奇怪怪的。”
玄穹想了想,又问道:
“她前日历劫醒来之时,可有异样?”
“没有异样,那时度厄星君也在,殿下还和他正常的交谈。”小侍女答道。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她抬头一看,惊愕又疑惑:
这个人,头戴白玉冠,衣着明黄袍,眉宽弓且挺,修眼眸又深,肤白若羊脂,身骨瘦如松。
这个人是张友仁吗?这张脸倒是他,声音也是他。可他既不撇脚,也不驼背,干净又贵气……
玄穹看她用奇怪的眼光盯着自己看,问道:
“怎么了?”
她方缓过神来,问道:
“你有何事?”
玄穹说道:
“哦,今晚的庆功宴我来主持。你历劫前不是对我说嘛,这次庆功宴想在南天门举行,一来震慑下界邪恶,二来可为人间带去福祉。我也觉得可行,但南天下界向来不清明,你今晚要多调些天兵防守。我先去了,你好好准备吧!”
玄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她仔细思忖着玄穹的话:
庆功宴?我的庆功宴?难道这天庭的公主还带兵打仗不成?让我多调些天兵防守,难道还有兵权?这个长的非常像张友仁的玄穹,一身明黄龙腾的长袍,小侍女又叫他大殿下,他是这天宫的太子?
可他为什么声音长相都与张友仁一般无二?
他说我历劫?我刚刚历了什么劫?难道我在人间的这十八年是我刚刚历的一个劫?
不对,那侍女说我前日历劫醒来后,还与度厄星君正常的交谈,而我是今早才附在这公主的身上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就当是一个梦吧……
“殿下,众天兵天将都在候着您哪!您打仗回来后,庆功宴还没来得及摆,就直接下凡历劫了,天兵天将们都思念着您呢!等着您犒赏呢!”一宫廷嬷嬷对她说道。
她这个人哪,一听什么兵啊将啊的就感兴趣,于是,只见她嘴角露出笑容,说道:
“带我前去!”
她只觉缥缥缈缈间,来到了一个阳气十足的地方,是天庭的练兵场。这练兵场中插着几面旗子,旗子上都是一个字:“瑶”。
这练兵场非常、非常的大,练兵场内是一排排、一列列的天兵,一望无际啊!他们都在“呼呼哈嘿”的练着。
她一见这一望无际的天兵,高兴的眼睛都要放出光来。
这些天兵天将一见她,全都单膝跪地,用铿锵阳刚的声音齐刷刷喊道:
“拜见殿下!殿下英姿飒!(英姿飒!姿飒!飒…飒…带着回音。)”
巨大的练兵场回荡着那句“殿下英姿飒”,她心里那个美呀!简直美坏了……
她心想:
这当殿下真是好啊……太好了……
她心里美的不行,又难以置信,对这些天兵看了又看,一时忘了叫他们起来。
这些天兵天将就一直跪着,她突然缓过神来,问身旁还在跪着的将领:
“你们怎么不起来啊?”
她刚伸出手去扶,那将领竟显示出十分惧怕之意,赶紧叩头说道:
“殿下没说起,众将不敢起!”
她心想:
他们怎么这么怕我,八成是这个殿下平日里很凶,像个母老虎……
她笑着说道:
“起。”
众天兵天将这才敢起身,她又笑着说:
“赏!”
“谢殿下!!”众兵将齐呼道。
随后,练兵场上又响起一片阳刚的欢呼声:
“喔~”
……
她心里美美的想:
这梦做的是真威风啊……
这欢喜心一盛,就忘了正事,玄穹让她调些天兵守着庆功宴,她全然抛在了脑后……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七)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七) xiongxm 周二, 04/08/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4月08日】
这边,张友仁大脑高速运转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是过去影!”
他又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这不死不生的地方,就是一个没有年月时辰的地方,这没有年月时辰之境就是‘宿命境’。宿命境中有‘过去影’和‘将来像’,杨回的‘将来像’在修炼之后会被她师父封住,而‘过去影’不会。”
一个生命过去的影像会一直停留在一层空间,这层空间没有时间,所以不死不生。
于是,张友仁开启宿命通功能,又用两种功作为载体,一种是将杨回空间场的影像反应到自己天目的功,另一种功则是元神可以随意出入杨回过去影的遁影术。
他开始寻找杨回的元神现在到底在过去的哪里,也在寻找他生命长河中与杨回的交集与过往。
张友仁先向前追踪了百年,竟来到了魔界。他看见魔界好像刚刚发生了爆炸,他猜测这爆炸与杨回有关。
此时,他看见魔界有两种灰尘,一种是魔体被炸毁掉的灰尘,另一种是神体被炸毁的灰尘。他看见这神的灰尘与魔的灰尘格格不入,竟一点点飞出了魔界。
他跟着这神体的灰尘一点点飞,竟又飞到了另一处废墟,这片废墟应是一个废弃的桃园,里面还有已经破烂不堪的桃树,以及桃花与泥土杂糅的苦味。
只见这仙尘慢慢的,一点点落入土壤,这形同枯槁的桃树根,突然长出了新生的脉络!有了生机!
此时,他突然听见这桃园的上空有神的哭泣声,他抬头一看,众神抹泪,其中一位说道: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张友仁心想:
杨回没在这里,我还要再往前走。
他又继续向前追踪,追踪到了人间的千年前,发现杨回的元神还是没有在这儿,又追踪了万年,还是没有找到杨回的元神。
他找啊找,又在天上找了一万年,两万年,三万年……还是不见杨回。
他心想:
杨回这么大年纪了吗?再找就是伏羲创世了……
那边还在苦苦找寻,这边已经仙歌漫舞即将开宴了。
只听一位老天奴拉着长音喊道:
“开~宴~”
霎时,南洲上空的巨鼓擂起来了!这开宴第一秀,就是鼓阵。
鼓声阵阵响彻云霄,此起彼伏惊心动魄,一个接一个的鼓点仿佛都如疾风暴雨般敲击着南洲邪恶的心脏。
凝云鼓震星辰动,拂浪齐开日月浮。这庆功宴大气磅礴,震慑邪恶的开场就是这位“殿下”提议的,可这位殿下还有点糊涂,她无暇听鼓,正被眼前的仙果琼浆吸引,在仔细的品尝。
鼓毕,开始了仙歌漫舞……
宴席过半,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到玄穹的耳侧,小声说道:
“殿下,二殿下忘记调兵守宴了,刑天的旧部残党杀过来了!”
玄穹看了眼她,发现她在认真品尝着美味,便小声喊道:
“瑶坤!瑶坤!”
她只听见“瑶坤”两字,却不知道是在叫她,依旧在细细咀嚼品味,旁边的侍女对她说道:
“二殿下!大殿下叫你呢!”
她不假思索的问旁边的侍女:
“我叫瑶坤啊?”
这侍女惊诧的两个眼珠都快攅到了一起,她赶紧抬起头,问道:
“嗯?什么事?”
玄穹用他心通对她说道:
“别吃了,刑天残党杀过来了。”
她心想:
谁杀过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么多大神大圣,难道还要我这个娇弱的公主去平乱不成?
因玄穹在和她使用他心通功能,他一听她的所思所想,惊诧的不得了,赶紧用天目看向她的元神。
玄穹一看元神,没问题啊,是真的瑶坤。于是又问道:
“你怎么了瑶坤?是不是历劫后心智出问题了?宴后叫度厄星君过来给你看一下吧。”
她一听玄穹如此说,有点不高兴,这不是骂自己有病吗?于是她也用他心通说道:
“梦里你也想使唤我!哼!”
玄穹笑了,说道:
“妹妹别生气,不是我要使唤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铲邪除恶吗?”
这俩人还在互对心声,这边魔都杀到宴席上了。当然了,神有的是,谁都能把魔除了,可是谁都不动,只等着瑶坤殿下来除邪灭恶。
这几个魔怪也都指名道姓,喊道:
“瑶坤!拿命来!”说着就向她杀来。
她见有几个怪物向她杀来,顺手摘下琉璃簪,一扔,这簪子就把这几个怪物穿成了串儿,扔了出去。
扔完又回到她的头上,仙乐又继续奏起,天娥又继续跳舞,大家又继续说说笑笑,还时不时向她敬酒……
宴席过后,她有些醉酒,正躺在软榻上感受着这云朵般的舒适。
“殿下,度厄星君已在前堂等候。”
只听她说道:
“本殿下有些醉酒,要小憩一会儿,让度厄星君先回去吧!”
“是。”侍女行过礼,便去打发度厄星君了。
她躺在床上,虽倍感舒适,却也睡不着了,于是起身,跑出去闲逛了。
这天宫,不仅满是琼阁玉楼,阆苑仙池,而且紫气缭绕,祥云漫天。她心想:
这天宫的景致真不错,这七彩菡萏真好看,要绣成针黹一定极美。于是,她变出针线、绸缎和一把摇椅,她坐在摇椅上,让绸缎飘在椅子的上空,再让针线自己在绸缎上一点点绣起来,她静静的看着……
可不一会儿,周围围观了好多宫娥,都用异常惊愕的眼神看着她。只听一位宫娥说道:
“天哪,瑶坤殿下竟然在绣花儿!这真是天庭奇观啊!”
另一宫娥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说道:
“还敢直呼殿下名讳,小心殿下用五残刑杀拔了你的舌头!”
她突然听见“五残刑杀”这四个字,便回头想问,可她一回头,却发现这些宫娥竟一溜烟儿似的飞走了,只留下一个跑的慢的,赶紧跪下身来。
她见那宫娥战战兢兢,跪着不敢抬头,于是温和的说道:
“你过来,我不罚你。”
那宫娥战战兢兢的走到她的身侧,她说道:
“别怕,我问你点事情,你随我到寝宫来。”
她将那宫娥带進寝殿,遣退了众婢女,就留她一人在屋里。那宫娥更害怕了,吓得直哆嗦。
她温和的拍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别怕,我又不是母老虎!哈哈!”
那宫娥见她嬉笑嫣然,便渐渐少了许多惊恐之色。
“我呢,历劫之后,失去了…记忆,连…名字都不记得了…额…你给我讲讲,这天宫,还有我,到底都是…都是怎么回事。”
这宫娥方知殿下并不是要责罚她,真的只是问事而已,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奴婢遵命,奴婢这就为殿下道来。
殿下,您是创世天皇太昊大帝之女,名字叫瑶坤,现九千岁余。您统领天兵天将征战四洲,掌管三界的司法、刑杀、瘟疫、灾厉。
您不怒而威,不言而凛,秉公执法,正直严明,所以我们都有些畏惧您。
但您也开朗豁达,慷慨博施,赏罚分明,我们更加敬重您……”
“天皇?太昊大帝?天哪,这梦真离谱……”她喃喃道。
小侍女见她自言自语,又补充道:
“是啊殿下,您是这三界最尊贵的公主。”
“最尊贵的公主?那为何还要带兵呢?还要司什么刑杀呢?人间的公主,好像…不做这么多事情。”她苦笑而疑惑的问道。
小宫娥也被她问的一脸茫然,不解的问道:
“人间?那污浊之地的凡人,怎能与您比得?她们还要靠您的庇护。”
她心想:也对,人怎么能和神相比?
她又问道:
“那玄穹殿下呢?”
“玄穹殿下就是太子殿下,他最是平易温和,我们都不怕他。”
“那他有什么职务?”她问道。
“额…没听说玄穹殿下具体有什么职务。”
她心想:
梦里他也是什么都不干,都是我干,唉…命啊…
“殿下,如果您实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以把玄穹殿下的宿光镜借来一用,就什么都看到了。”
“宿光镜?”
“是的,镜子里可以看到生命的过去,由玄穹殿下保管。”
“好。”
她出门要去找玄穹,可还没走多远,就听见有人在身后喊道:
“瑶坤殿下呀!等等!大殿下说你历劫之后出了点问题,我来看看!”
她一回头,是个老仙翁,度厄星君。
她见度厄星君已追了上来,只得和度厄星君又返回到了屋里,只见度厄星君慢慢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喃喃说道:
“殿下别急,咱们从头查查,看哪有问题。”
瑶坤看向圆内,一个奇怪的世界映入眼帘。这个世界里的人穿着紧腿裤,紧身衣,有的女子竟露着胳膊和大腿在街上行走,有的头发长,有的头发短。
这个世界的房子都老高老高,高房子里有好多盒子,人就住在这房子的盒子里。
街上没有马车,全是四个轮子架着个铁箱子在跑,天上还有带翅膀的大铁鸟在飞,鸟肚子里都是人。铁鸟一落地,人就从里面出来,还有漂亮高挑的女子笑盈盈的说道:
“欢迎下次乘机。”
只见一位穿着轻薄裙衫的女子走过来,她披散着垂肩的头发,手里还拽着个带轱辘的箱子,门口那位高挑女子也微笑着对她说道:
“欢迎下次乘机。”
她点点头,一转身下了楼梯,离开了铁鸟的肚子。
瑶坤瞪大了眼睛,因为她看见这女子的脸竟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可她又见这个世界里的自己穿的裙衫太裸露,露着双臂和小腿,还有雪白的胸脯,羞得瑶坤赶紧扭过头去,指着身后的画面对度厄星君说:
“我就是在这儿历的劫?”
度厄星君疑惑的说:
“殿下好像真是记忆出了问题。没错,殿下这次历劫,就是在人间这茬儿文明的末劫时代。”
“末劫时代?怪不得,穿着如此暴露。”瑶坤一脸嫌弃的说道。
她依旧背对着这个世界,想了想,又对度厄星君说道:
“你挑一个我衣裳穿得多的时候看!”
“好的殿下。”度厄星君说完,便用手指转动这个圈。
“殿下,好了,您转过来吧。”
瑶坤转身一看,这个世界里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健壮的身躯,黝黑的皮肤,她惊诧道:
“李光耀?”
……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八)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八) baihua 周四, 04/10/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4月10日】
“虽然,儿子丢了,但我猜他一定是被哪位神仙相中,躲避这个十恶末世,去修道了。”圈里的那位女子说道。
“你仙侠剧看多了吧,唉……”旁边那位黝黑的男子说道。
“别愁了,人各有命。现在全国都在发洪水,小同就算和我们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安全的。”女子又说道。
“哎,你说的也对。'”男子点点头。
“好啦,你看今天的太阳多大,照的花丛真耀眼,给我拍个照吧!”女子微笑着说道。
“好,你到花丛里面去。”
“好热啊……”她脱下了外套,又露出雪白的两臂。
瑶坤见境中的自己又裸露出肩臂来,眉头一皱,转了过去,摆了摆手,对度厄星君说道:
“行了,先不看了。你给我讲讲就行了。”
“好的殿下。看来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就简单讲讲。
是这样,您此次下凡历劫,是为奠定人类文明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史前文明。
您生于末世的商人家庭,您出生的那年,距离这茬人类的毁灭仅剩三十二年。因您这三十二年虽生活坎坷,但却依旧善良正直,敬天重道,不谤佛法,不被异科邪灵左右,依旧相信神明因果,所以您在此次灭世的大洪水中得已幸免。
您余生与剩下的人类居于山洞,过着原始生活,您凭借记忆,在石壁中刻下“照相机”的图像,您此生的任务便已完成,成功历劫回天。
而这个带着“照相机”的石壁,会历经沧桑,变成化石,长埋地下,又辗转深海……最后,会在凡间两亿年之后,出现在三界最后一茬的人类文明中,被人类的“考古学家”发现,震惊那时人类所谓的“科学界”……以助陛下正法。”
此时的她,听着渡厄星君讲话,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听天书”,真是什么都听不懂。
可她突然听见“正法”两字,心中一震,说道:
“正法?”
度厄星君惊诧的看着她,问道:
“殿下不会将这等大事都忘记了吧?!那老臣可得赶紧禀告陛下!”
她一听要禀告陛下,心中慌张,赶快说道:
“啊记得记得,这件大事我怎么能忘记呢?额…你这样,我是有部分记忆丢失,但我看和这渡劫没什么关系,可能是其它地方出了什么问题,我再问问别的星君,您先回去吧!”
度厄星君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问道:
“那老臣先告退?”
“啊没事没事,回去吧!”
度厄星君走后,她有点犯愁:
唉,这个天国的公主怕是要做不久了,这公主做的虽然风光又舒服,可“假扮”别人也累的很啊……我现在还不知道为何元神会来到此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不如跟他们坦白算了,若是哪位有本事的能让我离开瑶坤的身体,助我投胎,我也好接着修炼啊!我自己修炼到天国多好,何必“冒充”别人?!
那我找谁坦白呢……对了,还要借玄穹的宿光镜呢,听说玄穹最平易近人,我可以和他聊聊,找个机会坦白此事……
此时,一众侍女又飘进屋来,有的拿香露,有的持竹舀,有的托浴巾,有的捧浴球……
“殿下,请您沐浴。”为首的侍女将白玉屏风打开,拿浴球的侍女将十八颗水晶浴球缓缓放入池中,拿香露的侍女,将香露往池中一撒,浴池顿时散发出甜甜的香味……
她进入浴池,水晶浴球在她身上调皮的滚动,侍女用竹舀将水花缓缓浇在她的发间……
她看向窗外,天黑了,漫天星斗罗布,紫光蓝辉闪耀,天宫的夜空真美……
“殿下,请您就寝。”
…………
第二日晨起,她又将昨日的那位侍女叫了来,对她说:
“你陪我走走吧,然后我要去借玄穹的宿光镜。”
“遵命。”
瑶坤和那位小侍女出了寝殿,一路上遇见的神仙一个接着一个,什么样子的都有,有的衣袂飘飘,有的宽袍大袖,有的骑象,有的乘鹤,有的白发,有的黑发,有的头上还扣着一块布,有的还赤着脚。这些神仙有的和瑶坤作揖行礼,有的颔首行礼,有的女仙行礼姿势非常好看,行过礼后会留下阵阵芳香……
“她们都是什么神?”瑶坤问道。
“回殿下,她们都是天庭的神官,正赶去上早朝。”
“哦……”她点着头,继续往前飞。
她飞着飞着,突然听见朗朗读书声。
于是,便不由自主的向那传来读书声的地方飞去。
这是一个翠竹做的殿堂,殿堂外有一些木雕,这些木雕都是可爱的神兽,这些神兽手中拿着不同的物什。有些物什像秋千,有些像滑梯,还有一些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缓缓走近这些神兽,只听一个长颈鹿木雕突然开口道:
“殿下要荡秋千吗?”
还未等瑶坤开口,他就将自己的脖子变成了绳索,身子变成软垫,自己扎成了个秋千的形状,在云朵中摇摆。
瑶坤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这长颈鹿又瞬间变回了木雕。
瑶坤走近这间殿堂,只见殿堂上面有块牌匾,写着:
萌童养正
“这是什么地方?”
“回殿下,这是陛下为神官的子女们开创的幼儿学堂。”
瑶坤向堂里望去,好多小孩盘腿坐在蒲团上,堂上的这位教书先生,相貌有些奇特,他一笑,眉眼一弯,两只眼睛就会变成四只,笑过之后,又会变回两只,只不过这两只眼睛也是“重瞳”。
瑶坤看着这位先生,觉得特别熟悉。
此时,门口突然飘来一个三四岁样子的小童,这小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书童,他们三个一起走進了学堂。
只见这位“重瞳先生”附下身,和蔼的对这小童说道:
“呦,你就是文昌帝君的小儿吧!”
这小童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老师,我…我…第一天来。”
先生见小童有点紧张,便开玩笑的对他说:
“叫少师,我还年轻。”
小童笑了,举起小手又作揖鞠躬说道:
“少师好。”
先生慈爱的点了点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童作揖说道:
“回少师,我叫林风潜。”
先生点了点头,示意让他到座位上坐好。
小风潜坐下之后,先生又和蔼的问道:
“小林,读过书吗?”
小风潜答道:
“回先生,读过历史书。”
先生惊喜的说:
“呦,真不错!好,那先生要问问你啦:
我们这个乾坤,是谁开的天呀?”
小风潜恭敬的答道:
“盘古大神。”
因说出了上古神明的名字,所以他说完,又恭敬的向天边作揖行礼。
先生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盘古大神有几个孩子呀?”
小风潜答道:
“回先生,五个孩子。”
先生又问道:
“这五个孩子都叫什么名字呀?”
小风潜答道:
“回先生,他们叫水、火、木、金、土。”
先生赞许的说道:
“真不错,考不住你啦!那我得再问你个难一点的喽!嗯…”重瞳先生作假装思考的样子,又作突然想到的样子,说道:
“盘古大神的第五个孩子“土”,还会化作什么呢?”
这个问题突然难倒了众位萌童,大家都答不上来,先生便提醒了一下,说道:
“‘土’,又叫什么呀?”
小风潜说道:
“土又叫地。”
先生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地又叫什么呢?”
萌童们又答不上来了,此时,响起了悦耳的丝竹声,只听这位“重瞳先生”说道:
“下学啦!”
众小童起身,向先生恭敬的行礼。
瑶坤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这位“重瞳先生”。
“二殿下?”先生一出门看见了瑶坤,惊讶的说道。
瑶坤呆呆的盯着他的重瞳,只见先生拿书照她脑袋拍了一下,说道:
“见到老师也不知道行礼!”
瑶坤突然反应过来,赶紧作揖躬身行礼,说道:
“忘了忘了,先生莫怪。”
“无事别总闲逛,打仗回来多看看书,这斟词酌句日后也要用的……”
“是是是……”瑶坤依旧躬身答道。
这位重瞳先生一边唠叨着,一边飞走了……
瑶坤起身问道:
“这位先生是谁?”
“这位是仓颉大人,您从小的文师。”
“哦,怪不得……,走,我们去找玄穹。”
……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九)
玄木记 第四季 (二十九) baihua 周六, 04/12/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4月12日】
“玄穹住的地方离我的寝殿好远。”瑶坤边飞边说道。
“是呀,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侍女答道。
小侍女带着瑶坤来到了一地,此地看起来虽没有西边的宫殿气派,但多了许多优雅平淡之气,好像待起来更加舒适。
她们飞到一处宫殿前,只见这宫殿上的牌匾上写着两个大字:
“东宫”。
“殿下!”门口的两个侍卫跪下对瑶坤行礼。
瑶坤進了殿内,看见大殿正堂前的案桌上,全是奏章,有好几十摞子吧,每一摞奏章都垒得老高。
“妹妹来啦!”
她站在屋内,听见玄穹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人,她四处寻找着……
“妹妹!过来呀!”
她仿佛听见这声音在这堆折子的后面,她向案桌飘去,从桌子的侧面一看,玄穹正在批阅奏章。
只见他变出八支手臂,四支托着奏章,四支批阅,他一抬头向瑶坤看去,给瑶坤吓了一跳。
只见他的脸上又长出了八只眼睛,从额头绕到下巴,又从下巴长到了额头,这一圈眼睛看起来有些吓人,瑶坤吓了一跳,玄穹赶紧收了手臂和眼睛,变回正常的形象。
“这就吓着你啦?不会吧?”玄穹问道。
瑶坤一看这么多奏章,都围在玄穹周围,从正面根本看不到他了,没有八只眼估计真批阅不完,于是说道:
“这么多折子,八只眼睛够用吗?”
玄穹笑着说:
“把你那八只也借我吧!”
“额…对了,把你的宿光镜借我一用。”瑶坤说道。
玄穹抬起头看向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道:
“好,你先坐这儿喝点茶,我一会儿拿给你。”
只见玄穹中指一弹,变出两个小人儿来,这两个小人也就一寸高的样子,可力气却非常大,他们两个一手托着一摞子奏折,以飞快的速度将半桌折子挪向墙角,将一半案桌收拾干净了。又以飞快的速度,取茶壶,茶杯,茶叶,沏好了茶。
瑶坤只见有两个小影子飞快的运动着,以超级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一半的茶桌,擦好了椅子,沏好了茶,这些事情大概也就用了两秒钟吧,随后,这两个小人儿并排站在桌子上,对瑶坤行礼说道:
“殿下请用茶。”
瑶坤这才看清了他们的面容,只听她惊讶的说道:
“阿陶阿默?”
这两个小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道:
“阿陶阿默?”
另一个点点头,说道:
“这个名字也不错。”
刚刚那个又说:
“那你叫吧,你以后就叫‘阿陶阿默’好不好?”
另一个摇摇头,又说:
“你叫‘阿陶阿默’吧,我不叫。”
刚刚那个又说:
“不行,四个字太长了,我不叫……”
瑶坤觉得他们两个太有意思了,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可就在瑶坤正开心的时候,突然感觉被滚烫的茶汤浇了个满头,茶叶与热水从额头滚到了脸上,又打湿了衣襟。
这是谁干的呢?当然是玄穹了,屋里也没别人。
只见她下意识的将眉眼一立,好煞“凶狠”!看向玄穹。
端着茶壶的玄穹与她一“对目”,玄穹的汗毛“唰”的一下竖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一躲。
瑶坤顶着满头的茶叶,问道:
“你做甚呢?!”
玄穹马上露出笑颜,说道:
“是你!是你!”
说完赶紧扔掉茶壶,站起身来亲手替瑶坤清理头上的茶叶和满脸的茶水。
只见玄穹一边慌张的摘茶叶,一边又用嘴巴吹着瑶坤的头发,边吹边笑嘻嘻的说:
“…呼呼…别生气…别生气…妹妹…呼呼…别生气妹妹,对不住…对不住…”
瑶坤坐在那里,玄穹还在她头上忙乎着,她想了想,问道:
“你在试探我?是不是你的亲妹妹瑶坤?”
“是你是你,绝对是你,呵呵。”玄穹笑着说道。
“好啦,大家不都是神吗?还用亲自动手清理吗?”
瑶坤说完,便抬手一挥,挥去了满头的茶叶和满身的茶水。
玄穹俯下身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生气啦?”
瑶坤看着玄穹修长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她掩面而笑,问道:
“你妹妹,这么可怕吗?”
玄穹摇摇头,笑呵呵的说道:
“不可怕,不可怕,就是凶狠,瘆人。”
瑶坤哈哈大笑,苦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
“哈哈哈!你们,让一位公主,统领天兵天将,去打仗,去斩妖除魔,能不凶狠吗?不瘆人才怪呢?!”
玄穹又笑呵呵的说道:
“珍惜吧妹妹,你出嫁以后可就不能总去打仗喽!”
瑶坤问道:
“为什么?出嫁之后就不能总打仗了?”
玄穹摇头叹息着说道:
“你是真糊涂了,你未出嫁时作‘瑶’,出嫁之后作‘坤’。你是‘坤’!你是三界的‘大地’呀!你再打仗动刀兵,这乾坤岂不是要地震啦!”
瑶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问道:
“出嫁?嫁给谁呀?”
玄穹愣了一下,用手背轻触了下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
“度厄星君去看你了吗?他怎么说?哪里出了问题?”
瑶坤叹了口气,又鼓起嘴巴,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
“算了,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就不是……”
“太子殿下!娘娘召您速速進宫!”
“好。”
玄穹连招呼都没打,瞬间就不见了。
瑶坤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她小声喃喃道:
“宿光镜还没借我呢,真是…唉。”
瑶坤从东宫出来,和那位小侍女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寝殿飞去,路遇一个又大又美的花园,里面的仙葩非常奇异好看,各个都散发着阵阵芳香。
瑶坤飘落这座花园,花仙子们纷纷欢喜的说道:
“二殿下来啦!二殿下来啦!又有神水喝了!太好了!”
“噫?殿下竟没有带伏龙杖。”
“空欢喜一场,唉。”
瑶坤听见她们的对话,用不解的眼神看向身边侍女,那小侍女伏在她耳边,悄悄说道:
“殿下,您伏龙杖龙头的口中可以洒出一种神水,这种神水不仅可以让花草树木长得更美更健壮,而且还可以延长她们的仙寿。”
瑶坤点了点头,隐约记得上次万妖阵,他们给苍沐吃了颗丹,苍沐就变成了一根龙头杖,龙头确实可以吐出水来。
瑶坤对着西边喊道:
“伏龙杖!”
一个声音在空中回应道:
“主人,我在。”
瑶坤又喊道:
“来这里浇浇花草!”
“遵命,主人请稍后。”
顿时,花园里的仙子们又开心的摇曳起来,有几株花卉还化成仙娥模样,为瑶坤跳舞。
瑶坤在园子里踱着步,看着这些花仙子们在她周围欢快的跳舞歌唱,她悄悄的问身边的侍女:
“她们怎么不怕我?”
侍女笑了,说道:
“殿下,您对大家其实很好的,您多慷慨呀,每年仙子仙侍们自己举办的各种小赛事、小宴会,去东宫都批不出财石来,只有在您那儿,不仅从不拒批,还会多给大家很多宝物。平日里,您也经常赏赐我们,您寝殿的宫娥,是这天庭里最富有的……所以,大家还是很喜欢您的!”
她听完侍女对“瑶坤”的夸赞,仿佛像夸了自己一样美,她抿着嘴,笑着说道:
“这有什么,小事小事,不值一提。”
此时的她,已然搞不清了,自己到底是瑶坤,还是杨回?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此时,花园的上空传来一声悠扬的天马啸,瑶坤看花仙跳舞看得入神,没有听见马啸,但马啸过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她曾听过,而且是她此生此世、生生世世听过的最慈悲、最好听的声音。只听这声音慈爱的说道:
“坤儿!”
虽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让她身心一震,她认出了这个声音!
“惠兮,惠兮,回兮,回兮。”
对!就是这个声音!
她抬头一望,可天马拉着龙辇飞得太快,当她抬头的时候,龙辇与天马都只剩下了悠长的背影……
霎时,整个花园里的花仙草仙,齐刷刷向天边跪地行礼,说道:
“陛下万安!”
玄木记 第五季 (一)
玄木记 第五季 (一) baihua 周二, 06/03/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6月03日】
七千万年后
“你看,那人还在求‘老天爷’呢!”神望着下界世人说道。
“他们的老天爷,现在才四岁,求谁呀?”另一神说道。
突然,一流星划过。
“她也下来了?”神望着那颗星说道。
另一神掐指算道:
“水、火……土,九一、九二……五。”
……
独白:
1995年,我才出生,姗姗来迟……
今生的故事,就从2006年讲起吧……
那一年,我上初一,十二岁。
……
“喔!喔!”
“上操了!上操了!别他妈磨蹭了!快跑!”
老师吹着尖锐的口哨,骂骂咧咧的吼着“上操了”,满校园的学生,好像都是他每日鞭挞的牲畜。
“全体师生行注目礼!少先队员行队礼!敬礼!”
“升国旗!奏国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
大陆的学生,每日的上午,都要做广播体操,每周的周一,都要举行升国旗、奏国歌的仪式,不管你多大年龄,政治思想都必须统一。
下操了,孩子们都回到了班级。
今天,班主任拿着一打试卷,老早来到了班级。因为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就他妈考这个鬼样子,还他妈一天天没心没肺就知道浪呢!”班主任对着学生们骂道。
老师们的口头禅,就是“他妈”、“他妈的”。
屋里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说话。每一个孩子都清楚,此时,说一句话的代价,就是一顿巴掌。
老师们体罚学生,就是家常便饭。
“各科课代表,发卷!我把名次念一下。”班主任说道。
“第四十八名卢宇,倒数第一!”老师白了一眼卢宇。
卢宇的头很低很低,脸涨的通红。
老师接着念:
“第四十七名……第二名姜雪婷,第一名余筱瑶。”
班主任念完放下了名单,颜色稍有缓和,说道:
“我这次还是要表扬一下小余嗷,小余生病得水痘了,半个月没来上课,刚来就考试,不仅数学是满分,整体成绩在年级组也考到了第十三名,你们看看人家!”
“但是小余,你语文不行啊!你语文要是多打点分,你能进年组前三,让语文老师给你补补课!”
小余坐在第一排,低着头,一边摆弄手指,一边轻轻的说了声:
“哦。”
她好像对这些没有那么在意。
“你们下节语文哈,好好上课吧!卢宇,你跟我来!”
班主任把卢宇叫走了。
班主任是数学老师,四十多岁的男子。
语文老师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常常一身烟酒气,因常常饮酒,眼珠总是血红混浊的。
语文老师走上讲台,说道:
“你们知道吗?咱们年级出了个满分作文,就是隔壁班的林风,我把他的试卷拿来了,给你们欣赏一下他的字。”
由课代表拿着这张试卷,大家纷纷传看着,有的说:
“哇!这字好漂亮啊!像书法家写的!”
有的说:
“哇!林风也太厉害了!估计三岁就练字啦!”
余筱瑶依旧在摆弄手指,这时,语文老师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趴在她的书桌上。
她感觉一股极难闻的烟酒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向后一躲。
可语文老师却说:
“躲什么呀?过来!”
余筱瑶只好又慢慢靠他近了一些。
“听说,你语文拖你总成绩的后腿了?”老师半睁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她说道。
余筱瑶点了点头,说道:
“嗯。”
“你平时得多去我办公室,我好好给你补补课。”老师盯着她看,看着看着竟笑了,露出了一口带着陈年烟渍的大黄牙。
余筱瑶低下了头,点了点头,说了声:
“嗯。”
……
独白:
我们中国大陆的90后、95后,我和我的同学们小的时候,父母们只是叫我学习学校里的课程,管我们的衣食住行,有的家庭条件好一些的,可能还学过一些艺术类的东西,也就这样了,我们再没受过其它的教育。
很多事情,我完全不懂,所以即便危险就在身边,即便危险已经逼近,我也毫无察觉。
……
过了几天,卢宇被安排坐在了余筱瑶的旁边,他们两个成了同桌。
课间,余筱瑶问卢宇:
“班主任怎么突然把你调到第一排啦?”
卢宇一边转着圆珠笔,一边不屑的说道:
“我妈给他送钱了呗,没少送呢!”
余筱瑶点了点头,也不觉得意外。送礼办事,这种事情在大陆不是司空见惯吗?
卢宇一边转着笔,一边说道:
“把你校签儿给我用用!”
校签就是学生的名签,上面写着这个学生的名字和年级班级,校签的背面是曲别针,别在校服上。
“给你!”
余筱瑶把校签摘下,扔给了卢宇,就跑出去玩了。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耶!我赢啦!”
筱瑶在和女同学们欢快的踢着毽子。
突然,她们听见一个女生吼道:
“滚!”
余筱瑶和女同学放下了毽子,去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女同学没有穿校服,上身穿着露脐装,下身穿着胯宽腿细的破洞牛仔,一撇刘海儿很长,遮住了一只眼睛。
这个女同学正在和她妈妈在教学楼门口撕扯着,她妈妈哭着拽着她,她使劲挣脱着,对着她妈妈大喊道:
“滚!”
余筱瑶对身边的女同学说道:
“这不是五班的苏莹吗?”
余筱瑶身边的女同学叫郑怡彤,说道:
“对,苏莹,听说是结交社会上的小混混,被老师发现了,找家长了。”
“散了散了!别看了!快回班!回班!”
政教处的老师来了,哄散了围观的学生。
余筱瑶回到了班级。
“给你。”卢宇把她的校签还给了她。
她看都没看,直接别在了校服上。
大陆中学生的校服在零几年,大多都是蓝色和白色组成的,或者是红色和蓝色组成的,而且都是宽松的运动服。
男孩女孩,所有学生都穿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模一样的裤子,必须保持统一。
如果你穿了“不统一”的衣服,不管是普通的风衣还是连衣裙,统一叫作“奇装异服”,会被政教处通报,扣分,批评。和文化大革命时候的批斗差不多吧。
……
因为家里和中学距离有一点远,余筱瑶就成了住校生,就是周一到周五都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周五下午回家,周天下午返校。
“儿子,把你校签摘下来,妈给你校服洗了。”
余筱瑶放假回家,妈妈对筱瑶说道。
感觉到奇怪了吗?
余筱瑶是女孩子,可她妈妈却叫她“儿子”。
其实在中国大陆,特别是独生子女的家庭,特别是在北方,很多父母都这么叫,他们对男女没有分别的概念。
他们认为儿子就是女儿,女儿也是儿子。大陆奉行绝对的平均主义,男女也要平均成一样!
余筱瑶摘下她的校签,发现白色的校服布料上怎么有斑斑红点?
“来,给我!”
“给你。”
余筱瑶也没有多想,就递给了妈妈。
妈妈翻看筱瑶的背包,寻找换洗的衣服。
“诶?这方便面火腿肠饼干,你怎么都没有吃呀?你不是说晚上经常会饿吗?”妈妈问道。
“我也不敢吃啊!我们阿姨上周查的严,谁吃东西就通报政教处。”筱瑶说道。
如果你有住过中国大陆监狱的经历,你可能会知道,那里边饿了不让吃,渴了不让喝,不饿的时候强制吃,不渴的时候强制喝。是吧?
但或许你不会想到,很多中国大陆公立学校的宿舍,对未成年的孩子们,也是这样的制度。
余筱瑶上的这所中学,有初中和高中。初中四个年级,每个年级十个班级,一个班级四五十个学生。
初中每个班级大约要有一半左右的住校生,一半左右的通校生。这些通校生,就是家离学校很近,步行就可以上下学。住校生通常都是家住在其它小城里,需要坐车才能上下学,为了方便,就直接住学校里的宿舍了。
下午放学,通校生就回家吃饭了。吃完饭再回来上晚自习。
住校生呢,就必须由老师组织队伍,排队去吃饭。中午吃完饭,排队回到宿舍,下午再排队回到教学楼。晚上吃完饭,就直接排队回教学楼了,下了晚自习,再排队回到宿舍。
总是排队、站队、组织队伍,打饭也要排队,时间就大量的消耗,导致孩子们吃饭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
有个孩子算了一下,每次给学生们吃饭的时间,也就五六分钟。
吃不饱,挨饿,是经常事。
但是回到了宿舍,也不让吃东西,只能在夜里摸黑偷着吃,被抓到了也要通报处分。
……
五班的数学课。
“快期末考试了,大家都精神点,这次争取超过七班。来,咱们接着讲题……”老师说道。
“林风,这张数学卷子是七班余筱瑶的,你看看,看看她的解题思路。”老师对林风说道。
林风接过试卷一看,说道:
“哟!这字怎么这么潇洒?龙飞凤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男生。”
……
这次期末考试,余筱瑶依旧是班级里的第一名。
她度过了最后一个平静的学期。
独白:
我的人生,从13岁开始,就有了不同。
13,是一个特殊的数字。
……
“把你校签给我用用。”卢宇对余筱瑶说。
“马上上操了,用什么用啊?快走吧!”余筱瑶说道。
“我不去了。”卢宇冷冷的说道。
“你不去了?今天升国旗,你不去,班主任还不骂死你?走走走!快走!”余筱瑶拉着卢宇就去上操了。
“全体师生行注目礼……”老师在操场中间五星红旗下的讲台上拿着话筒喊道。
“都给我挺直!”班主任一边在学生队伍间溜达,一边教训道。
“卢宇,挺直!”
卢宇耷拉着的脑袋只好抬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广播里放着歌曲。
“都跟着唱!唱!”政教老师在台上喊道。
底下的学生们开口唱道: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
玄木记 第五季 (二)
玄木记 第五季 (二) baihua 周四, 06/05/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6月05日】
“余筱瑶!语文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孙佳柠在七班门口喊着。
正在班级坐着的余筱瑶问道:
“什么事啊?”
“不知道。”
余筱瑶点了点头,起身就往出走,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对了孙佳柠,你帮我把我数学卷子拿回来,那天被你班数学老师借走了,说给你班林风用,你帮我拿回来。”
孙佳柠点了点头,说道:
“嗯,好。”
余筱瑶走进了语文办公室,整个年级十个班级,有五位语文老师,都在一间办公室里。
“老师,你找我。”
语文老师听见她来了,一回头,手拄在办公桌上,又对她一笑,说道:
“是呀,我来给你补补课,你这语文成绩一直上不去。”
“老师,你的牙是一直这么黄吗?”余筱瑶问道。
“诶呀,喝茶喝多了。”语文老师说道。
“老师,你还是少吸点烟吧,我离你这么远都能闻到一股烟味儿。”余筱瑶说道。
“诶呀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来!看你这作文写的,800字强凑的吧!”语文老师问道。
余筱瑶尴尬一笑:
“嘿嘿。”
…………
“咦?我这别校签的地方,怎么总是有红红的点儿呢?好像是血渍。”余筱瑶看着校服说道。
余筱瑶看了看每天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同桌,问道:
“卢宇,你总用我校签干什么了?”
卢宇冷笑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
“杀人。”
余筱瑶把校服上的红点给他看,问道:
“你看,这上面是血吗?”
卢宇耷拉着脑袋,默默的将左臂的衣袖撸开,余筱瑶瞪大了眼睛。
卢宇的整条左臂满是划痕,这些伤痕就是用校签后边别针划的。有些已经结痂,有些已经化作疤痕,有些还是新伤。
这些不是普通的疤痕,是一个又一个的字。
“恨、恨、恨……”
独白:
当时,在我们学校,这些自残行为,屡见不鲜。很多学生都会自残。就是自己伤害自己的身体。
或用刀割,或用针划。
因为,无形的痛可以转换成有形的痛。肉体上的痛可以减缓精神上的痛。
卢宇不是一个“个例”,他只是个“泛例”。
……
“卢宇!你这划的也太多了!我看她们有的也就刻一两个字,你怎么把整条胳膊都划坏了?多疼啊!”余筱瑶皱着眉头说道。
余筱瑶之前看到过一些同学的自残行为,在胳膊上用小刀或者是校签后面的别针刻字,血淋淋的,看起来就疼。卢宇这个属于严重一点的。
下午放学之后,余筱瑶和带队老师请了假,说要帮老师批卷子,就不去吃饭了。
卢宇是通校生,他放学可以自由活动。
余筱瑶和卢宇约好,让他放学也先别回家,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班级里只有卢宇和余筱瑶。
“你为什么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啊?不疼吗?”余筱瑶不解的问道。
卢宇抹了抹眼泪,说道:
“我妈和咱们学校的老师在一起了,被我撞见了。不止一次。”
“什么?!哪个老师啊?你爸呢?”
“初三教化学的,王海。我爸不知道,但我爸外面也有人。”
“王海?不认识。”
“就是那个戴个大眼镜,秃顶,还总穿粉色衬衫的那个老头子。”
“哦哦,我知道了。”余筱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老师。
“可是卢宇,这是你妈妈的问题,和你并没有关系。”余筱瑶说道。
“我现在就是等,等到上高中,离开这个家。你看我这胳膊,这么多恨。”卢宇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条胳膊说道。
“别再划了!没必要,真的!”余筱瑶宽慰他道。
卢宇点了点头,说道:
“我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我得把这胳膊养的好一点,不然怎么谈恋爱?人家一看我胳膊,都不敢和我谈了。”
“谁呀?”余筱瑶问道。
“四班的一个女生。”
“哪个呀……”
……
“孙佳柠!你也在这啊!”余筱瑶在英语办公室的门口看到了孙佳柠。
“嘘!”孙佳宁对余筱瑶比划着,那意思不要出声。
余筱瑶小声问道:
“怎么了?”
孙佳柠指着办公室里面,小声说道:
“小王鑫英语作业没写,在里面挨打呢!”
“小王鑫”是谁呢?他是五班的一个男生,高高帅帅的,为什么叫小王鑫呢,因为叫王鑫的比较多,五班还有一个叫王鑫的,那个比他年龄大,所以那个叫“大王鑫”,这个叫“小王鑫”。
余筱瑶本来是要找英语老师送作业的。可一听有人在里面挨打,也像孙佳柠一样,躲在门口,不敢进去,等着小王鑫出来。
可是,等着等着,竟听见了阵阵欢快的笑声,是小王鑫在笑?是的,他在笑。咦?老师怎么也在笑?
她们俩趴在门缝往里看,只见英语老师搂着小王鑫的腰,手掐着小王鑫肋骨上的肉,脸贴在小王鑫的后背上,脸红扑扑的淫笑,小王鑫也在笑。
“疼不疼?疼不疼?……哈哈哈……疼不疼……”英语老师一边轻轻的掐他,一边搂着他的腰问道,红扑扑的脸,好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猴。
“痒!痒!痒啊……老师……哈哈哈!”小王鑫无奈的说道。
孙佳柠看到这一幕,露出了笑脸,对余筱瑶说道:
“没事儿,老师没生气,咱们进去吧。”
“嗯,走吧。”
……
独白:
我那时的英语老师是位岁数不大的女士,很喜欢和高高帅帅的男同学打闹,嬉戏,身体接触。
男同学都挺喜欢她,我们也不反感她,最起码,她打我们打的很轻。
……
“筱瑶,过节了,这茶叶给你们老师一人一盒。”爸爸对筱瑶说道。
“嗯。”
筱瑶看着这些茶叶,有一盒是龙井,她记得语文老师总是喝龙井茶,就打算把这盒龙井送给语文老师。
“老师,节日快乐。送你。”
“呦!你知道我爱喝龙井啊!”
“对呀,我总看到您桌子上有龙井茶。”
语文老师笑眯眯的对余筱瑶说道:
“你平时也是会关注老师的,对不对?”
“嗯?”余筱瑶没听懂老师在说什么。
“你喜欢老师吗?”语文老师问道。
“喜欢呀。”余筱瑶答道。
“行,你去吧。谢谢你。”语文老师笑眯眯的说道。
余筱瑶懵懵懂懂的走开了……
“余筱瑶,你认识四班的女生吗?”卢宇问道。
“认识四班的宋晴,我俩周六在一个补课班学英语。”余筱瑶说道。
“太好了!”卢宇开心的说道。
卢宇从书桌堂里拿出一封贺卡信,悄悄递给余筱瑶,说道:
“这个,你周六上课的时候帮我给宋晴,让宋晴帮我转交给我喜欢的那个女孩。”
余筱瑶抿嘴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她感觉帮别人传递情书这样的事,很有意思。她将这封情书小心翼翼的夹到了一本不常用的书里,偷偷放进了书包……
余筱瑶所在的英语补习班有十多个孩子,两个孩子一张桌子,宋晴和苏莹一桌。
“宋晴,你来。”下补习班的时候,余筱瑶把这封信给了宋晴。
“我班卢宇的,给你班那个……”
“哦他呀,他个子不高啊,长的不够帅呀!人家能看上他吗?”宋晴鄙夷的说道。
余筱瑶打圆场道:
“也还行,不算丑。”
“我可不喜欢这样的,我喜欢高高的……”宋晴说道。
一旁的几个女生,起哄说道:
“胡帅天高!她就喜欢胡帅天!……”
“去你的!你们真讨厌死了!”宋晴很不好意思,和她们说说笑笑的打闹了起来。
“余筱瑶!你喜欢谁呀?”一女生问道。
余筱瑶开玩笑的说道:
“喜欢你!”
“那你是同性恋啊!哈哈哈!”
“人家筱瑶可是好学生,她怎么会谈恋爱?”宋晴说道。
余筱瑶笑了笑,回家去了……
确实,余筱瑶从小就是好学生,成绩比较出色,也比较自律,不会谈恋爱。
但是,人的一生,谁知道会经历些什么呢?在险恶的尘世漂泊,谁知道又有哪些急流险滩在等着她呢?
……
夜里,梦境中,她竟听到了旧神的对话。
“她刚十三岁,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怎么了?不行吗?”
“这……这……太残酷了。”
“呵,她不一直自诩是守护女儿贞洁本色的英雄吗?守护自己肯定没问题吧?”
“这……这……她的师父会同意吗?”
“她现在哪有师父了?她脑子里哪还有法啊?……”
……
余筱瑶从梦中惊醒,忽的一下坐起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妈妈问道。
“它们要害我!要害我!”余筱瑶惊恐的说道。
“谁要害你?”妈妈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噩梦,噩梦。”余筱瑶喘着粗气说道。
“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没事哈,接着睡吧。”妈妈安慰道。
“嗯。”余筱瑶继续睡去……
这次的梦中,她看见了一张布满灰尘的相片,她隐约记得,好像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家里供奉过的一张法相……
周天的清晨。
“静华,我先去了奥。”爸爸出门前对妈妈说道。
“嗯,排骨和鱼别忘了拿。”妈妈说道。
“拿着呢!走了奥!”爸爸出了门去。
“筱瑶!起床了!”妈妈喊道。
余筱瑶没有马上起床,在仔细的思忖着这两个奇怪的梦境……
“今天中午去奶奶家吃饭,吃完饭你下午直接上学去。你爸先去了,我收拾完咱俩就走,你快点哈。”妈妈说道。
筱瑶洗漱完之后,妈妈也打扫完了房间,便和筱瑶一起去了奶奶家。
路上,筱瑶问道:
“妈,你还记不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家里供过一张相片?相片上好像是一位气功师。”
静华突然紧张了起来,看了看四周,马上坚决的对筱瑶说道:
“没有!没有啊!”
随后又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额……没有供过吧,没有吧……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我可记不住了。”
“真的没有吗?”余筱瑶又问道。
妈妈没有回答,打岔道:
“筱瑶!你看!你最爱吃的那个冰淇淋要不要买一个?”
这个岔就这么打过去了。
她们到了奶奶家。奶奶这两年偏瘫了,又患上了老年痴呆,经常说胡话。
“红卫兵!红卫兵!红卫兵来了!家谱!家谱!快烧!快烧!祖宗牌位!全烧!全烧……”
余筱瑶看着奶奶躺在床上,用那只好使的手指着电视说着胡话。
电视上正播放抗日电视剧,电视上的演员扮演着“解放军”,帽子上是红红的五角星。
余筱瑶觉得奶奶好滑稽,不谙世事的她,竟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奶奶!你说什么胡话呢?”
爷爷走过来说道:
“别喊啦!都什么年代了还红卫兵呢!”
“爸,扶妈起来,吃饭了。”
……
玄木记 第五季 (三)
玄木记 第五季 (三) xiongxm 周六, 06/07/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6月07日】
“她每天都在学什么啊?凭什么她总是第一名?平时也看不出她怎么努力啊……”
“姜雪婷!你干什么呢?!你为什么翻余筱瑶的书桌?”一男生比着手枪手对着姜雪婷,调皮的问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她放假回家都带什么练习册!”姜雪婷说道。
“你这个千年老二,把人家书桌翻碎了也没用!也是千年老二!”
“滚!”姜雪婷用脚一边踢着他,一边骂道。
“啊!打人啦!打人啦!……”
独白:
人类走到了末世,阴阳反背,当时我班的女生都非常厉害,经常对男生大打出手。
而男生们呢,有的真的很窝囊,不仅说话娘娘腔,也真打不过女同学。而且班级前三名,经常三个都是女同学。
……
周天下午,住校生要先回到寝室,放好自己的东西,晚上五点半,再由带队老师带去学校,上晚自习。上完晚自习,再回到寝室。
初中生每天有老师讲课的晚自习是六点到八点,也就是这个时间段是有老师讲课的。可八点之后,住校生还要再加上两个小时的写作业时间。
也就是说,住校生每天回到宿舍已经差不多晚上十点半了。
周天下午,余筱瑶回到班级准备上晚自习。
这个男生找到余筱瑶,小声告状:
“余筱瑶,姜雪婷翻你书桌堂,看你带了什么书回家。一边翻还一边不服气,说什么凭什么你一直是第一名……”
余筱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生气。
……
那天晚上,语文老师上完晚自习之后没有回家。
余筱瑶从卫生间出来,从他的办公室门口经过,看见了屋里只有他一人。
“老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啊!”筱瑶打招呼道。
语文老师一听是余筱瑶,马上喊道:
“小余!你来!”
余筱瑶走进了办公室。
黑黑的走廊里,只有这间办公室亮着灯。
今天的灯,好像坏了,一闪一闪的,像忽隐忽现的鬼火。
“老师,我这次月考语文成绩提高了。老师你是不是要奖励我呀?”
不谙世事的筱瑶,对语文老师露出天真的笑脸。
“小余,你长得真好看。”语文老师盯着她说道。
余筱瑶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问道:
“老师,你喝了多少酒啊?”
她发现语文老师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屋里的灯一闪、一闪……
老师盯着她,慢慢移步到灯的开关处,轻轻说道:
“这灯坏了,关了吧。”
这声音,好像是魔鬼在发出呻吟。
余筱瑶还没有反应过来,语文老师突然就把屋里的灯关了。
他如恶魔般死死抱住了筱瑶,恶心的大口在筱瑶的脸上放肆的啃咬着。
余筱瑶惊恐万分,手足无措,她拼命的挣扎着!
“啊!救命!”
余筱瑶的内心在狂呼,可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下晚自习的铃声响了起来,走廊的灯“呼”的一下亮了起来。
余筱瑶挣脱了魔掌,匆匆跑掉了。
独白:
很不幸,我在13岁的时候,就被男老师猥亵了。
但这还不是最不幸的,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经历了很多。
以至于,在14、5岁这样的豆蔻年华,我自杀过两次。
……
余筱瑶吓坏了,她的身体一直都在颤抖着。
一个13岁的女孩,没有人教过她如何在这个末世自保,也没有人给过她任何关于男女方面的正向教育。
她完全蒙了。
她只是看到过电视上的情侣,会有这样的行为。
她的整个世界观在崩塌:
为什么?为什么我敬爱的老师,他会这样对我?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语文老师早早就坐立不安的在教学楼门口等待着住校生的队伍。
他看见了余筱瑶,马上喊道:
“余筱瑶!你过来!过来!”
余筱瑶知道是语文老师在喊她,她的脚步停滞了,但内心非常惶恐的她,不敢再过去。
“过来!过来!”语文老师开始不耐烦。
余筱瑶颤抖着走了过去。
她低着头,不敢出声。
语文老师把她叫在教学楼的角落里,声泪俱下的说道:
“小余,真的对不起,老师昨天晚上喝多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婚姻不幸福,老师还有各种心脏病,老师身体很不好……你长的很像我小时候喜欢过的那个女孩子……来,抬起头来,你告诉老师,你原谅老师了对不对?”
余筱瑶还是不敢抬头,她无法直视这双恶魔般的眼睛。
这时,语文老师突然哭了起来,更加声泪俱下的说道:
“呜呜……我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去,死了算了,我这心脏病这么严重,怕也活不了几天了……”
一个13岁的孩子,还如同一张白纸,怎么能受得了自己平时敬爱的老师以死相逼呢?
筱瑶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的懦弱与不安,流露出原谅。
语文老师马上狡猾的说道:
“谢谢小余,小余啊,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爸妈,听见了吗?这样对你也不好。”
余筱瑶点了点头。
“好,回去上课吧!好好学习哈!”
……
余筱瑶还是觉得浑身颤栗,心神不安。
没几天,就发了39度的高烧。
班主任通知了家长,可爸爸要下班才能来接她,她等到了下午放学,爸爸还是没有来,同学们都去吃饭了,她就一个人在班级里等爸爸来接她。
她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整个教学楼里的老师和学生几乎都去吃饭了。
这个时候,她听见皮鞋走路的声音,这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以为是爸爸,可她一抬头,是那个恶魔。
恶魔啃咬着她的脸颊,说道:
“我太爱你了……”
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传来,这次是他的爸爸。
恶魔赶紧走出班级,还对爸爸若无其事的打了招呼。
爸爸接走了筱瑶,到了医院,医生量体温,已经快到40度了,需要赶紧打退烧针,再打消炎吊瓶。
余筱瑶坐在椅子上打点滴,撇着嘴哭了,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爸爸觉得女儿不对劲,问道:
“怎么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余筱瑶只是哭泣,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如何把这件事说出口。
爸爸看着筱瑶的神态,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于是又问道:
“筱瑶,你说吧,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说你,不骂你,乖,告诉爸爸。”
筱瑶抽泣着说道:
“语…语文老师说他喜欢我,他亲了我……”
爸爸的脸,一点点变得阴沉,愤怒……
余筱瑶的爸爸去找了校长,但找了两次都没有见上校长一面。
爸爸只好去找了他做警察的朋友,那位警察和这所中学的校长是朋友。
校长知道了这件事,说:
“如果有下次,一定开除他!”
筱瑶的爸爸要求给筱瑶转班,校长也同意了。
独白:
就这样,我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班级,一班。
可我的苦难不仅没有结束,反而变本加厉。
……
筱瑶的爸爸是位技术人,他在那个小城里,技术很高,但因为他把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钻研他的手艺上了,所以,对人际交往这一方面,不是很擅长。
不知道请老师们吃饭,也不知道给老师送钱,更不知道怎么和老师们搞好关系,只是在过节的时候,会让筱瑶给老师送一些不值钱的小礼物。
可这个万恶的末世,老师们早已不满足于此了。
筱瑶来到的这个班级,班主任是英语老师,叫常丽娟(化名),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老师。
筱瑶刚来的那几天,除了环境改变了,同学和老师都不熟悉之外,其它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过了大概不到半个月吧,她发现新的班主任好像非常讨厌她。
一看见她,就会用眼睛狠狠的瞪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经过了这次事情后,她的学习状态不如从前了,上课的时候会心不在焉。
“余筱瑶!我刚才讲什么了?”常丽娟斜瞪着筱瑶问道。
筱瑶刚才确实溜神了,不记得老师讲了什么。
“站起来!”常丽娟狠狠的说道。
余筱瑶缓缓的站了起来。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来,重重打在了筱瑶的脸上。
筱瑶红肿着脸,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坐下!”
常丽娟又瞪了一眼坐下的余筱瑶。
……
“过来!”常丽娟看着走廊里的筱瑶,喊道。
筱瑶胆怯的走了过去,常丽娟打量着筱瑶,说道:
“你这衣服,怎么这么短啊?”
筱瑶的妈妈过日子很仔细,衣服洗缩水了也不舍得给她换,所以校服里面的毛衣有些短。
筱瑶抻了抻自己的衣服,不解的说道:
“短吗?好像不是那么……”
“啪!”
话还没说完,又一记耳光扇过来。
“不要脸的东西!穿那么短给谁看?!赶紧给我换了!”常丽娟骂骂咧咧的走了。
走廊里的同学们都看到了这一幕,所有的同学都对她指指点点,有的说道:
“我听咱们学校老师家孩子说,她勾引过老师……”
……
“余筱瑶!你又心不在焉!再这样就从我班滚出去!贱东西!非要塞进我班来,不要脸,臭狗屎!”常丽娟又骂道。
“啪!”
“啊!”余筱瑶感觉什么东西抽在了身上,好疼,疼痛使她尖叫了一声。
是风干的柳条。老师拿着柳条,狠狠的抽打她。
这风干的柳条,只要落在皮肉上,瞬间就是一道血紫。
“啪!啪!……”
又扇了几记耳光。
只要是班主任常丽娟的课,余筱瑶不是被骂,就是被打,完全没办法认真听讲。
一次,晚间自习课。
“筱瑶,这道数学题你给我讲一下呗。”
余筱瑶点了点头,就给同学讲了起来。
“什么呀这么臭?”余筱瑶闻到一股脚臭的味道。
是这位同学觉得屋里热,把鞋脱了。
他举起脚,问道:
“是这个的味道吗?”
余筱瑶看着他这只脚的袜子还破了个洞,露出一只脚趾来,突然觉得非常好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恰巧这时,被政教处值班的老师看见了,问道:
“那女生!你叫什么名字?”
余筱瑶赶紧收敛了笑容,不敢说话。
“你站起来!”老师训斥道。
余筱瑶缓缓站了起来。
“快说!别浪费我时间!”
“余…余筱瑶。”
只见他在本子上记着:
“一班余筱瑶晚自习打闹,扣一分。”
第二天,间操的时候,政教处的老师把计分本给班主任看,并又比比划划的和班主任说了一会儿话。
班主任一看到又是余筱瑶,气的暴跳如雷。
正在做广播体操的余筱瑶,被常丽娟的高跟鞋一脚踹翻在地!
瞬间,校园里齐刷刷的目光投向了趴在地上的余筱瑶。
“滚起来!”常丽娟骂道。
吓得余筱瑶还未掸去身上的尘土,就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常丽娟用拳头怼着余筱瑶的胸口,每一拳,都能把筱瑶怼个趔趄。
常丽娟边打边骂道:
“臭狗屎!不要脸的贱祸!自己不学习还影响别人!怎么那么骚呢!……”
独白:
女同学们当时被老师骂“臭狗屎”、骂“贱祸”,都算是好听的。
还有很多更难听的,根本没办法写出来,就是妓院的老鸨骂妓女的话。
……
玄木记 第五季 (四)
玄木记 第五季 (四) xiongxm 周日, 06/08/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6月08日】
“余筱瑶!滚出来!”常丽娟骂道。
余筱瑶走到门口,等着挨打。
“啪!啪!啪……”
常丽娟好像看到这个13岁的女孩,气就不打一处来,看见她就想骂她,就想打她。
而在学校经历的这一切,余筱瑶不敢和家里说,她生怕说了之后,又要面临什么未知的魔难。
“咦?孙佳柠的卷子?”
余筱瑶在走廊的地上看到一张卷子是孙佳柠的,于是就捡起来,去还给孙佳柠。
孙佳柠正在和一帮同学说说笑笑,见余筱瑶走了过来,大家都不说话了。
筱瑶笑着说:
“你的卷子,我刚才在地上捡的。”
孙佳柠撇了一眼余筱瑶,不屑的说了一句:
“谢谢了。”
余筱瑶刚转头要走,就听见孙佳柠骂道:
“贱货!不要脸!真恶心……”
别的同学也在筱瑶的身后,有说有笑的骂着脏话。
筱瑶愤怒的转过身,看着她们。
“干嘛呀?还有事儿啊?”孙佳柠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余筱瑶只好转身离去了,她刚一转身,后面又骂上了……
慢慢的余筱瑶也习惯了,被班主任打骂羞辱,被同学谩骂嘲笑,好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人在苦中,有时也会慢慢习惯,只不过,她的脸上再鲜有笑容。
独白:
我那时常常处于痛苦中,但我还不想将其表露的太明显。于是,我有时也会装笑,装开心。
在同学们很开心的时候,我也会跟着一起笑出声。
可是,我笑着笑着,就会不自觉的流出眼泪来,像哭了一样。
大家看着我的样子,也就不再笑了。
所以,我后来渐渐没有了伙伴。独行,变成了常态。
……
一班的语文老师叫岑霞,是一位和善的女老师。
“余筱瑶!帮老师把作文发下去,上面这几张是优秀作文,帮老师贴在黑板上哈。”
“嗯嗯,嗯嗯,好的好的老师。”现在的余筱瑶,连说话也变得唯唯诺诺,生怕惹到老师不高兴。
一个人越是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越是容易出错。
结果一不留神,把陈超男的优秀作文纸给弄丢了。
陈超男是一个高傲的女生,是整个年级的前三名,学习很好,很优秀。
这件事让陈超男非常生气,余筱瑶不好意思的说道:
“诶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丢了。”
“行了,就这样吧!那还能怎么办?”陈超男瞪了一眼筱瑶,就坐下学习了。
筱瑶刚要走,只听陈超男又追着问道: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你作文那么差,你是嫉妒优秀作文吧?”
余筱瑶解释道:
“没有啊,真不是…”
话还没等说完,陈超男就将她推向一边,生气的说道:
“走开呀!遮挡我视线了!”
余筱瑶只好走开了……
过了几天,学校组织学生劳动,在校园的果园里收拾垃圾,除草。
可陈超男正好感冒了,她很难受,一边除草一边说道:
“哎,我太难受了,我太难受了……”
其他同学说道:
“你难受就和常老师请假啊!”
陈超男为难的说道:
“不行,常老师该骂我了,肯定得说我一干活就事儿多。”
所以,陈超男坚持劳动了一下午,晚上回家就高烧不退。
当天夜里,她妈妈带她去了医院,可很不幸,夜里值班的护士迷迷糊糊给她打错了针,导致她意外死亡。
一位成绩优秀的少女陈超男,就这样死于一场医疗事故。
第二天,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这个噩耗。
这是余筱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她哭了,为这逝去的生命而哭,为这天地间的不幸而哭。
筱瑶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她开始向内心发问:
听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人生的真谛,到底是赎罪?还是一场扑朔迷离的考验?
……
“她死了我还前进一名呢!”走廊里一个其它班级的男生大喊着说道。
这个男生就是大王鑫。
“哈哈哈……”别的学生也附和出如狼崽一般尖锐的笑声。
独白:
“她死了我还前进一名呢!”
这句话,我是一字不多、一字不少的、原封不动的记实写了出来。
这就是当时我所在的那所学校的同学讲出的话。
更可怕的是,这句话居然在我那位同学死后,在学校里流行了起来。
因为那位同学学习很好,很多同学一提到这件不幸的事,都说:
“她死了我还前进一名呢!”
这是校园吗?这是魔鬼的乐园吧。
……
余筱瑶补习班的附近有一个公园,公园的后面是野地,有庄稼,有小山丘。
她下补习班的课后,有时会走到公园的后面发呆,和大树说话,和小鸟说话。
“我要是生在森林里就好了。”余筱瑶望着一棵树说道。
这棵树长在一个“小悬崖”的边上,所以长的不太直,有一个枝干有些歪扭。
这个悬崖不是真的悬崖,是怎么回事呢?听附近的人说,这原本是一个土山丘,但前几年禁止农村的百姓自己挖土盖房子,必须买土。
在哪里买呢?有专门卖土的地方,一车土是20元。
那几年盖新房的人多,土很好卖,卖土的人土不够用,就把山丘挖了。
这里本是一个郁郁葱葱的山丘,硬是挖出了个“悬崖”。
筱瑶坐在草地上,突然看见天边飞来好多好多的喜鹊,从她的头顶飞过。
这时,路边有几个农民走过,他们也看着天空中大片的喜鹊,其中一个说道:
“今天七夕,喜鹊去给牛郎织女搭桥了。”
筱瑶望着天空中成群结队的喜鹊,心中不解: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喜鹊?牛郎织女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吗?怎么可能呢?
可今天确实是七夕,有一个农民伯伯说,他老家有一个传统,不满六岁的小男孩,在七夕的夜晚,趴在葡萄架下,可以听见牛郎织女的悄悄话。
他说他小时候就听到过,只是说的话不是现代人的语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筱瑶带着对这世间的迷思,回家了。
家里也是压抑的,她的妈妈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经常满脸都是对这个家庭的不满。
有一次,她一不小心看到妈妈写的日记,日记里满是对爸爸的懒惰与沉默寡言的控诉。妈妈每天活的也很痛苦。
有时,爸爸妈妈吵架或是冷战,筱瑶就成了出气筒,常常受到训斥。
弱者嘛,总会被牵连。
……
13岁的余筱瑶,常被老师和父母骂的狗血喷头,狼狈不堪。
她看着小腿上的一道淤青,这道淤青有一个月了,还没有褪去的迹象。因为是老师用风干的柳条打的,当时非常疼。
她摸着这道淤青,自言自语道:
“皮没破,可是白色的肉就变成紫色了,人的身体就是用来感受痛苦的吗?如果我像陈超男一样死去了,是不是就再也不用吃苦了……”
可是,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勇气去死。
……
大陆的中学生,初三年级开始学习物理和化学。
余筱瑶上初三了。
化学课上。
余筱瑶看着老师PPT(幻灯片课件)上的分子、原子、中子、质子…在运转着,她说道:
“这,不就是星球吗?佛说,一粒沙里有三千大千世界,果然是真的……”
“余筱瑶!嘀咕什么呢?认真看。”化学老师说道。
这时,老师的课件上突然出现一道化学题,这道题是这样的:
法轮功分子声称通过发功能将“铁”变为“金”,这种说法对吗?
“这道题就你来答吧!在那儿嘀嘀咕咕的不好好听课,起来!余筱瑶!”化学老师说道。
余筱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道题,缓缓站起来,只听她说道:
“铁,变成金……可以!”
顿时,班级里一阵哄堂大笑。
“嗖!”
一个粉笔头打在了筱瑶的头上,老师也带着浓厚的嘲讽说道:
“傻子呀,傻子,这不是送分题吗?那看法轮功这三个字,也不能答可以啊!来,大家一起告诉她今天学了什么!”
屋里的同学们一齐说道:
“不可以!化学反应前后元素种类不变!”
同学们的话音刚落,只听筱瑶又说道:
“只要改变粒子的排列程序,铁就可以变成金。”
老师稍稍一怔,又问道:
“怎么改变?”
筱瑶又说道:
“能量,极大的能量。”
“这都在哪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美国大片儿啊?还能量?行了快坐下吧,别浪费时间了。”老师不屑的说道。
坐下的筱瑶也在想:
咦?……改变粒子的排列程序,这个说法我是在哪里知道的?
……
“她竟然还记得?!”一个旧神说道。
“怎么?你不想让她记得吗?”另一位神说道。
“她也不修炼,怎么能让她还记得法的内容呢?”旧神说道。
……
“余筱瑶!你这什么成绩?!”爸爸责问道。
“物理98,化学58?化学比物理难吗?”爸爸不解的问道。
筱瑶也不吱声。
“你就是不用功!化学都是背的!你就是懒惰!”
筱瑶小声狡辩说:
“也背了呀。”
“那好,背一遍元素周期表。”
“额…”筱瑶确实不会背。
因为化学成绩差,父母就给筱瑶找化学老师补课。说正好学校里有一位化学老师口碑不错,而这位化学老师,竟就是卢宇妈妈的情夫,王海。
“呦,夏天了,姑娘们都换上裙子啦!”王海色眯眯的看着穿着裙子的筱瑶说道。
筱瑶没有理会他,径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王海却用手照筱瑶的屁股拍了一下。
筱瑶怒色道:
“干什么?!”
王海吓了一跳,没有说话。
下了补习班的筱瑶,坐在爸爸的车里,双手放在包里,默默的使足了劲儿,掰折了一根铅笔。
而爸爸,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筱瑶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连“恨”,都是无声的。
独白:
我那时不知不觉中积攒了很多的恨,好在后来都化解了。
其实,老师们也是受害者,在无知中造业罢了。
宇宙都到了灭时,谁又绝对的无辜呢?谁又不是一粒受害的微尘呢?
……
回到学校的筱瑶,不再学习,更加不再背诵任何知识。
一次,英语课上,常丽娟在听写单词,可发现余筱瑶一个也不会。
“你下课到我办公室去!”常丽娟说道。
下课,余筱瑶到了常丽娟的办公室。
“你是一点脸也不要啊!臭狗屎!”常丽娟骂道。
没想到,余筱瑶却愤怒说道:
“谁不要脸啊?你不能总是侮辱我的人格啊!”
常丽娟愣住了,一向软弱的余筱瑶竟然也对她喊了起来。
常丽娟看着怒目圆睁的余筱瑶,有常年教学经验的她话锋一转,说道:
“这学你也别上了!叫你爸来!”
余筱瑶又一次懦弱了,她赶紧收敛怒容,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不要找我家长,不要找我爸爸,求您了,您打我骂我吧……”
常丽娟抓起手上的试题,就照余筱瑶的脸颊、脖子抽去,边抽边骂……
这次事情之后,常丽娟将余筱瑶和她顶撞的“罪行”,讲给了所有的科任老师。
后来,整个教学楼的女老师,只要看见余筱瑶,都恨不得吐一口唾沫。
印象中,只有零星几个老师没有欺负过她。
余筱瑶那时也只是一个初三年级的孩子,但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设计怎么去自杀了……
玄木记 第五季 (五)
玄木记 第五季 (五) xiongxm 周二, 06/10/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6月10日】
“这还是她吗?”一位神说道。
“竟没有了半分从前的影子。”另一位神说道。
另一位神也叹了口气,说道:
“哎,五行,早就不行了。”
……
余筱瑶找到了一根长长的麻绳,把它放在了书包里,准备明天下午上完补习班,去公园后面的树林里自杀。
她下午坐在爸爸车里的副驾驶上,在去补习班的路上,睡着了……
这短暂的小憩,竟又使她進入了梦境:
她来到了一座大山中,这山里满目萧条,草木都是黄色的,一片凄凉。
她迷朦的走在这一片苍茫之中,不知不觉,走入了一个山洞。
梦里,她看什么都看不太清楚,但她能隐约看到有一根龙头木杖立在洞中。
可紧接着,她就听见身后有女子的哭声,她一回头,是一位身着古代服饰的女子,但这位女子泪眼婆娑,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娘娘!娘娘!不要!不要啊!”
……
“筱瑶,下车吧。”
余筱瑶醒来,拿起书包就去上课了,对这个梦,丝毫没有多想。
很快,下课了。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下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筱瑶好像被死神催促的迫不及待了,她拎起书包,跑下楼,打了个车就往公园去了。
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
“快去死吧!快去吧!死了,就像睡着了一样,就永远没有痛苦了。”
余筱瑶快步走到了那个小悬崖处,她看见了她的老朋友,那棵歪歪扭扭的大树。
她踩着烂树根,将绳子挂在歪曲的树杆上,再打上一个死结。
结束生命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余筱瑶踩着烂树根,已经将下颌搭在了绳子上,只听她冷冷的说道:
“悬崖下的尸骨,埋葬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罪恶。
算了,离开吧,我本就不该来。”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准备离开这个世间。
可就在她刚要将脚下的烂树根踢走时,突然,一道金光,晃了她的眼睛!
她心中一紧:
呀,来车了。
她睁眼一看,旁边的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
她很疑惑:
刚才那么亮的一道光,不是车灯吗?
就在她疑惑之际,公路上确实来了好多车辆。
一辆接着一辆,有些司机好像看到路边有人想轻生,有的车速开始放慢,有的开始按喇叭。
吓得余筱瑶赶紧从烂树根上跳下来,匆匆跑掉了……
毕竟,在她心里,比死亡更可怕的是被父母和老师知道,她想死。
在回家的路上,她想:
既然这次没死成,或许也是天意。那就快意的活着吧!
她将试题、卷子,都从书包里掏了出来,将它们撕裂、扯碎,扬在了身后。
她一边扬着白色碎屑,一边大步流星的走着,好像在为曾经那个懦弱的自己送终。
她一边走,一边吟着李白的《侠客行》: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
第一次自杀失败之后,她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开始想要反抗,她开始质疑这个世界,她开始讨厌每一个大人。
这其实就是现代人所说的“叛逆”。
可人类自古以来都没有“叛逆”这个词,古时候也没有孩子叛逆,为什么偏偏在当今社会有那么多孩子叛逆呢?看到余筱瑶的遭遇,人类不该反思吗?
第二天补习班上,余筱瑶开始主动接触苏莹。
“苏莹,你这头发真好看,真fashion!在哪里弄的?”余筱瑶笑着问道。
苏莹最喜欢别人夸她fashion(时尚),她高兴的说:
“还是你有品位!我这头发呀……”
“给!爽歪歪!”余筱瑶从包里拿出了一联奶制品饮料,名字叫“爽歪歪”,大方的递给了苏莹。
“这一联四瓶呢!都给我啦?”苏莹问道。
“嗯,我送朋友都这么送。”余筱瑶故意说道。
苏莹试探的问道:
“那你家挺有钱吧?”
余筱瑶知道,想结交苏莹这样的非主流叛逆少女混混,光是主动讨好不行,还要让她对自己感兴趣,让她主动想结交我。于是又故意说道:
“没有很有钱吧,只是家里有个零食仓储。”
苏莹看着余筱瑶说道:
“哇……”
余筱瑶开始模仿苏莹的造型,开始穿超短裙,穿露肩装,把头发用“浪板”压成弯的,在“两元店”里买眼影、口红、指甲油……
下补习班,余筱瑶穿着超短裙,抹着靓丽的唇彩,浑身都是当下最流行的香水味,嚼着口香糖,和苏莹肩并肩一起扭着屁股溜达。
苏莹认识很多社会上的小混混,走着走着,一个小混混打着招呼道:
“诶哟苏莹!干嘛去!”
这个小混混是个男孩子,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上身穿着破洞短袖,下身穿着“大裆裤”,大裆裤就是当时中国大陆流行的一种非常难看的裤子,裤子的小腿部位是细的,可上面的裤裆很大,在那儿当啷着。他裤腰上还拴着很长一条铁链子。
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头,一撮红毛在上面立着,四周都剃光了。
“呦,这美女是谁呀?”小混混问苏莹。
“我同学呀。”苏莹说道。
余筱瑶看着这个小混混,对他轻轻一笑,清脆的说道:
“你好。”
小混混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嘿嘿,这美女还挺客气,额…你好你好。”
“呀,苏莹,忘记了,妈妈等着我逛街呢,我得快点回去了。”余筱瑶说道。
“哦,那你快回去吧。”苏莹说道。
余筱瑶假装快步走了几步,又突然一回头,看着那个小混混,抖了一下自己的小香肩,轻轻挥手道:
“拜拜!”
这小混混愣愣的站在那里,鼻血流了出来……
就这样,只要周末余筱瑶陪苏莹溜达几圈,周一上学的时候,书桌堂里就会多出一打儿情书。
余筱瑶这欲拒还迎的勾引小混混的方法,当然是和电视剧学的,那时的影视剧,播的不都是这些吗?
余筱瑶摆弄着这些情书,冷笑着自言道:
“这可能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吧。”
余筱瑶感觉这样很好,最起码也有朋友了,管她是谁呢,是破口大骂自己妈妈的坏女孩,还是沾染风尘的堕落少女。最起码也有人喜欢自己了,管他是谁呢,是红毛的妖魔,还是绿毛的鬼怪……
很快,她和苏莹这样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而且,余筱瑶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还实现了做头发、买化妆品、买饮料等等都不用花钱,都有人给她买,有的是男生,也有的是女生。
苏莹开始崇拜余筱瑶,开始讨好余筱瑶。
“筱瑶,给你。”苏莹拿出一根女士香烟递给了余筱瑶。
这女士香烟是红色的盒子,心形的烟卷,草莓的味道,10元钱一盒,一盒里面10根。
余筱瑶轻轻用两根手指夹过香烟,苏莹马上拿出打火机,讨好的说道:
“来,我给你点。”
香烟点着,一股草莓香精夹杂着烟叶的气味散了出来。
余筱瑶看着这心形的烟卷,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点了点头,说道:
“嗯,不错。”
……
苏莹这样的圈子里还有她曾经认识的宋晴,后来,卢宇也加入了进来。
有一天苏莹问余筱瑶:
“筱瑶,有那么多男孩子喜欢你,你要不也谈个恋爱?和我们一样?”
余筱瑶故意装傻道:
“说什么呢苏莹?!谁喜欢我啦?哥哥们不过就是照顾照顾我这个妹妹!”
其实,说实话,哪怕是小混混的圈子里,那些装酷的男孩子根本没有那些男老师可怕,毕竟孩子们还是有些单纯的。
筱瑶只要装傻,只要自己不同意,别看他们是小混混,看起来是很不好的男孩子,但也没有诱骗或骚扰过她。
最阴险的狼,都披着羊的外衣。真正屠戮人类的黑帮,都在粉饰着伟大光明和正确。
某一个周一,筱瑶翻看着一封封表白的信件,一首诗吸引了她的注意:
《迷语》
你
那么亮
像一轮孤光
又那样凉
似满枝秋霜
你擦过我的身边
我沉迷在你的发尖
是梁京文里得不到的白玫瑰
是醉翁诗笺的花灯之约
是我梦里可望不可及的在水一方
你 是我无数次意想的画意诗肠
“诶呦,这行楷,写的太漂亮了!”余筱瑶感叹道。
可这封信没有署名,筱瑶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能写出这样的字,这样的诗的人,只有一个,林风。”
可余筱瑶又疑惑道:
“他不是好学生吗?他怎么会给我写情书呢?”
她又看了看其它的情书,简直和这首诗的水平没法儿比,于是,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就他了。”
第二天,正在惴惴不安、等待回音的林风,突然在书里发现了他送给余筱瑶的这封信。
难道余筱瑶把这封信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了?
并不是,只见这首诗上用红笔打了个对勾✓,底下批注了一个“阅”字。
林风看着这个“阅”字,说道:
“她好聪明啊!”
因为筱瑶猜到了这谜语的谜底是“白月光”,一般文学中会把白月光比喻成初恋,林风的意思是:你能做我的初恋吗?
可筱瑶如果直白的回复他,一来万一猜的不对呢,会使自己很尴尬,二来林风是好学生,书本经常被老师翻看,万一被老师发现了呢?
所以筱瑶以对勾作为暗语,表示同意,用“阅”字来暗喻谜底“月”,意思就是:
我懂你的意思,可以。
就这样,余筱瑶早恋了。
……
一天晚自习,林风是值周生。什么是值周生呢?大陆有的中学会安排一些好学生帮助老师看管自习课和课间的纪律和一些学生的仪容仪表,看管轮换周期是一个星期。
这星期正好林风值周,一天晚自习,大约九点多左右,筱瑶正在班级睡觉,突然听见外面非常嘈杂,还有人大喊大叫。
“快!叫120!叫120!……”
余筱瑶一听,这不是林风的声音吗?
同学们一起走出班级去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林风手上都是血沫子,还在慌张的问道:
“打120了吗?!说什么时候来?!”
筱瑶上前问道:
“怎么了?”
林风说道:
“三班郝童服药自杀了!现在还在屋里躺着吐血沫呢!值班的老师还正巧出去了!诶呀真着急啊!”
这时,值班的老师回来了,120也来了,大家手忙脚乱的协助医生将郝童抬下了楼,送上了救护车。
“他为什么自杀?”筱瑶问林风。
林风也一脸不解,说道:
“不知道呀!他班主任现在也没有来,不应该呀,班主任知道这件事应该第一时间到呀……”
郝童为什么自杀呢?因为就在这天下午,他的班主任把拖布头卸了下来,用拖布杆揍他。在零几年,学校里的拖布都是那种老式的,一根木棍下面绑着很多的布条。
也就是说,郝童的班主任在那天下午用一根木棍疯狂的殴打他,他班的同学们都看见了。
打的他遍体鳞伤,打的他“诶呦!诶呦!”的直叫!
魔鬼最喜欢听人绝望的哀嚎,不管他怎样嚎叫,老师的棍子也不会停下,除非她打累了。
不管他怎样嚎叫,也不会有人来阻止这种恶行,乌鸦,看到黑色会感到惊讶吗?
所以晚上,绝望的郝童吃了几十粒的药,具体是什么药,我也忘记了。
郝童是个淘气的小男生,父母不太管他,所以他成为老师的泄愤工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经常被打。
独白:
很幸运,我的这位同学也没有自杀成功,没有死,后来也是转班了。可他的班主任告诉所有的同学,这件事谁都不许说。
她告诉同学们说:
“不好好学习,还自杀,真丢人,家丑不可外扬,谁都不许说!”
家丑不可外扬,谁的丑呢?
当你读到我少年经历的时候,你会对这个末世的中国校园感到惧怕,但最可怕的是:
我不是一个个例,我只是一个泛例。
玄木记 第五季 (六)
玄木记 第五季 (六) xiongxm 周四, 06/12/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6月12日】
“光喝威士忌没什么意思,再来几瓶红酒!”胡帅天说道。
“好的。”服务员说道。
周六,胡帅天、宋晴、苏莹、卢宇、余筱瑶,还有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一起来到KTV,准备喝酒唱歌。
正好余筱瑶的父母今晚有事不回来,晚上余筱瑶去奶奶家住,可以晚一些回家。
黑漆漆的包房里,快速闪烁着红黄蓝绿的霓虹灯光,疯狂的摇滚乐冲击着人的耳膜,头上顶着红毛绿毛的大裆裤男孩在跳着鬼怪幽灵的僵尸舞,穿着露肩露脐装的女孩妩媚的喝着红酒威士忌。
很难想象,他们都还未成年,但这,也只是这末世人间一抹司空见惯的风景。
“来!喝!”胡帅天举着酒杯喊道。
大家也举起酒杯,一起喊道:
“Cheers!”
“哈哈哈哈哈……”
红酒、啤酒、威士忌,香烟、摇滚和槟榔,此时,另外空间的魔鬼比人还要兴奋。
“呕!呕!……”
余筱瑶趴在马桶上,胃里翻江倒海,浑浊的呕吐物伴随着浓烈的酒气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她捂着胃从卫生间出来,感觉满目眩晕,一个小混混,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余筱瑶一脚将他踹开,笑着骂道:
“滚!还想他妈趁人之危!”
这个男孩笑着说道:
“哪有啊,瑶瑶我这不是看你喝多了嘛!扶你一把!”
余筱瑶又笑着开玩笑的骂道:
“去你妈的吧!滚!”
想做坏孩子,怎么能不会骂人呢?所以,现在的筱瑶经常满嘴脏话。
筱瑶踉踉跄跄的坐到了沙发上,苏莹赶紧说道:
“快给瑶瑶点根烟,解解酒!”
一个女孩给她点了根烟,余筱瑶吸着烟,烟蒂若隐若现的红焰,好似燃烧灵魂的鬼火。带着尼古丁味道的青烟,从她的鼻腔一缕缕荡出,正如饥似渴的吞噬着这个生命的心神。
“不够嗨呀!来段rap!”
“对!来段rap!”
他们又开始了疯狂的唱跳。
“Hello! Hello!
你来自哪个星球!
着一身臭皮囊不认得自己的模样!
Hello! Hello!
达尔文进化的猴子!
就是吃喝拉撒纵欲疯狂何必多想!
wow! wow!
光年那么长!
科学家的眼镜也看不到星辰在毁灭!
魔鬼那么狂!
红旗下的少年还在唱着不愿做奴隶的咒!!
咒!咒!咒!
Falling! Falling!
这个世界魔鬼在疯狂! 疯狂!
你我还在梦里嗨唱! 嗨唱!
Run away! Run away!
……”
“有叫余筱瑶的吗?”一个服务员进门问道。
还在嗨唱的余筱瑶,根本没有听见,服务员又大声问了一遍。
筱瑶这才回过头,问道:
“我是,怎么了?”
“哦,有个男孩找你,在大厅。”服务员说道。
余筱瑶放下麦克,摇摇晃晃的来到大厅,看到是林风。
大家也跟着一起来到了大厅,余筱瑶呵呵笑着,一脸醉态,给他们介绍道:
“这是我男朋友。”
大家一看,这不是林风吗?这不是好学生吗?而且还是老师家孩子,林风的妈妈是高中部的老师。
大家都对余筱瑶竖起了大拇指,苏莹说道:
“瑶瑶你真有魅力!”
余筱瑶笑着扯起林风的手,对大家说道:
“我们俩去约会啦!,拜拜!”
“拜拜!”
她俩来到了公园里的小枫树林,在枫树林的秋千上坐了下来。
林风说道:
“筱瑶,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
“我想每周和你一起去青少年作家协会。”
“作家协会?我又不是作家!”
“只要写够一篇八千字的小说,就能进这个协会。”
“八千字?!我八百字写着都费劲,还八千字?哈哈哈……”筱瑶笑着说道。
“我可以教你呀!”
“不学,字太多。”筱瑶摇着头说道。
林风想了想又说道:
“你要是嫌字多,写古体诗也行,要是写的好,也能入会。这样我每个周末就能和你待在一起了。”
筱瑶想了想,看林风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就勉强说道:
“行吧。”
林风高兴的说:
“好,我先教你五言诗,一般四句的是一二四押韵,或者二四押韵……”
余筱瑶还没有完全醒酒,听的快睡着了。
那时正值深秋,很冷,余筱瑶体内的酒气渐渐散去,也觉得有些冷,就对林风说道:
“咱们还是回家吧。”
林风看筱瑶要走,心中生出不舍,他看了眼这红枫林,又看了看筱瑶,即兴作了一首诗:
“秋
林鸟脆声鸣,
浑忘四时更。
西风催双燕,
凄凄离别情。”
筱瑶竖起大拇指,说道:
“好!写的好!”
又说道:
“走吧。”
可林风又说:
“筱瑶,你看这红枫林多美呀,你也写一首吧!”
筱瑶捂着脸,苦笑着说道:
“呵呵呵,我哪会呀?”
“我刚才不教你了吗?写一首吧,我还未见过你的文风呢!我很想看一看……”林风又说道。
筱瑶心想:
“文风”?我一个八百字作文都强凑的人,哪有“文风”啊……算了,随便写一首了事。
筱瑶看了看这红枫林,也拿笔写下了一首《秋》:
“ 秋深寒意涌,
披风扫叶红。
呵手来煮酒,
英豪不悲秋。”
林风看着筱瑶写的这首诗,发现不仅武将气息浓厚,而且韵脚还有点问题,一定是刚才她没有仔细听,于是,他拿起笔在这首诗的下面写下评语道:
“不求甚解的一介武夫。”
“哈哈哈哈……”
“哈哈哈……”
筱瑶看到这个点评哈哈大笑起来,林风也笑了起来,他们两个一起走出了公园。
在回家的路上,走到一个市场附近,突然听见有人喊:
“杀人了!杀人了!”
只见一个女人手里举着一把菜刀,在追着一个年轻人。
可这个年轻人一边跑却一边喊道:
“妈!妈!你别生气了! 妈!”
林风瞪大了眼睛,惊诧道:
“这不是小王鑫吗?!后面那个是她妈妈!”
是的,小王鑫的妈妈在举着菜刀追着她的亲生儿子。
他妈妈疯了一样,一边追一边喊道:
“都别活了!都别活了!”
突然,小王鑫向筱瑶和林风的方向跑来,他妈妈拿着菜刀就向这边砍来!
林风突然有些害怕,躲到筱瑶身后去了,筱瑶也不知所措,见一把刀砍来,下意识的下腰一躲,没有被刀砍到。
他妈妈也反应了过来,见差点误伤了人,心中的愧疚与难以名状的滋味使得她把菜刀一扔,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来。
后来,家里亲戚来了,把小王鑫和他妈妈都送回了家。
他的妈妈为什么拿着菜刀追着他砍?
因为小王鑫交往了一个女朋友,这个女朋友是住校生。而小王鑫是通校生,其实,他的家也离中学不近,但她的妈妈为了儿子能生活的好一些,所以在中学附近租了房子,他的妈妈每天可以给他洗衣做饭,伺候他,他的爸爸常年在外辛苦的打工干活,家里的钱都用来供养他这个独生子了。
这种情况,在中国大陆叫“陪读”。
但是这个小王鑫谈了女朋友之后,非要和女朋友一起住,同居。
小王鑫和他的女朋友都和余筱瑶是同一届学生,他们只有初三年级,14、5岁呀!
他非要和女朋友同居不可!
这个要求使他的妈妈接近于疯狂。
所以才拿着菜刀满市场的追着他跑。
独白:
更可笑的是什么呢?
最后,我的这个同学真的与他的女朋友在外同居了整整一年。
整个初四,是这两个男生女生一起住的,白天上学,晚上回家同居在一起。
是后来“过日子”的时候,有了很多矛盾,分手了,才分开。
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吗?土孢子开花更疯狂。
想看这个末世的世风,还是要到中国大陆的校园里。
现代人有一个词叫“劲爆”,若说劲爆,娱乐圈只能排第二,中国大陆的校园,那才叫真“劲爆”。
……
一次,语文课上。
“庄周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李商隐的这两句诗涉及到一个典故,庄周梦蝶。有人知道这个典故吗?”岑霞老师讲道。
一位同学举手。
“来,你来说一下。”老师说道。
那位同学站起来,说道:
“这个典故出自于庄子的《齐物论》,是说庄子在梦中变成了一只蝴蝶,醒来后迷迷糊糊的他竟分不清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
“非常好,请坐。”老师说道。
老师刚要继续讲下去,就看见筱瑶在睡觉。
老师叫道:
“筱瑶!筱瑶!”
余筱瑶方从梦中惊醒。
岑霞老师问道:
“你是不是也像庄周一样正在梦里呀?”
筱瑶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刚才讲什么了?”老师问道。
筱瑶缓缓站了起来,隐约记得:
“额…额…庄周梦蝶。”
“那你说说,什么是庄周梦蝶?”
筱瑶一时答不上来,老师又讲了一遍:
“……庄子,是浪漫主义文学家,他把自己想象成蝴蝶了。”
坐下来的筱瑶,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想象成蝴蝶呢?
……
补习班上。
宋晴拿出一瓶药,倒出了一粒,吃了。
“你生病了吗?”筱瑶问道。
宋晴小心翼翼的趴着筱瑶的耳朵说道:
“避孕药。”
筱瑶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宋晴。
宋晴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小声说道:
“嘘!”
筱瑶点了点头……
……
“听说你家宋晴怀孕了!去打胎!所以才请了这么多天假,对不对?!”班主任在办公室大声打着电话。
也不知道宋晴的妈妈在电话的那一头,是何等的难堪。
电话的这一头,班主任喊的起劲儿,每一句话都不离“宋晴怀孕了”这件事。
所以,后来整个教学楼的人都知道宋晴怀孕了,请假去打胎了。
……
独白:
如果你有女儿,敢不敢去中国大陆的妇产科看一看?
那里面来堕胎的,有几个是已婚妇女?有多少是未成年人?!
宋晴怀孕、苏莹骂母、卢宇自残、包括很多同学自残、郝童自杀、大王鑫的“她死了我还前进一名”、小王鑫和女友同居被妈妈拿刀砍、老师殴打谩骂学生、女老师调戏男学生、男老师骚扰女学生、包括我在初二年级被男老师猥亵、包括中学生的课件中就有对法轮功的污蔑等等……这些都是发生在零几年中国大陆初中校园里的真实事件,而且只是一部分的真实事件。我只是以文学的方式,将其揭露了出来。
我毕业有几年了,从一些还未被封锁的报导中,我发现中国大陆的校园现在更加可怕了。
猥亵变成了诱奸,早恋变成了同性早恋,吸烟变成了吸毒……
文学的份量,在于勇敢的揭露真相。
如果罪恶一直被掩盖和粉饰,那人类只会继续变本加厉的行恶,永远不知改正。
我曾经比任何人都希望我的这段不堪的过往能够长埋地下,所以,我几乎没有和任何人提及过我的这段少年经历。
但现在,我要把它拿出来,我要把它赤裸裸的展现在世人面前,看一看,这末世的罪恶。
神,以神传文化,守护了人间世风千万年,最后这一切却全部摧毁于中共之手。它蛊惑女子所谓的“站起来”,让男女无别,肆意的吹捧所谓的“爱情”,让人无度的放纵情欲,导致世风极其败坏!导致这世间万万千千的女儿们被糟践!被侮辱!
让男子作恶,让女子失贞,让华夏的子孙谤佛谤道谤大法!其目的就是让世人在无尽的罪恶中彻底毁灭。
因为成、住、坏、灭的规律,三界也走到了灭时。五行也不行了,三才也才尽了,阴阳也反背了……
谁能拯救这个末世?
谁能挽救人类的命?
谁能扶大厦之将倾?
谁能化坏灭为净初?
谁能力挽狂澜?
谁能扭转乾坤?
……
玄木记 第五季 (七)
玄木记 第五季 (七) baihua 周六, 06/14/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6月14日】
七,是一个转折的数字。周易里也说过,逢七必变。
那是一个特殊的七月。
独白:
二零零九年的七月,我告别了我的初三年级,下半年,我就要上初四了。
我那时14周岁了。
因为还有一年就面临升学了,所以,就在初三的期末考试之后,班主任召开了一次时间很长并且很重要的家长会。
家长们在教室里开会,我们在外面等待。
透过门上的小窗户,我能看见班主任的唾液在飞舞,我看见我爸爸的表情在由惊讶变得气愤,又由气愤变得愤怒,又由愤怒变得凝重……
我内心忐忑不安。
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
你逃不过这一劫了。
等了很久,家长会开完了。
爸爸从教室里出来,什么都没有说。他的步伐很快,我勉强跟的上,跟他上了车。
他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一句话也没有和我说。
忐忑不安的心,刚要放下,突然,一个急刹车!
我抬头一看,车子急刹在了荒郊野岭的公路。
突然,一巴掌抡过来,打的我措手不及。
这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头上。
“林风的家长找来了!说和你谈恋爱了!林风说是你追的他?!是不是?!……”
紧接着,是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全都朝着我的头打来。
我抱着头,尖叫着,狼狈的像公路旁荒冢里的鬼魂。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直到我头晕目眩,直到经血从我的裤腿流出,我那天正是生理期。
我的头顶被打的肿了起来,一按,是软的。
可我那时好像练的很抗打,这些也没有让我多么难过。
可是,爸爸看见了我裤子上流出的血,他竟心痛的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我的爸爸哭,竟是因为这个不争气的我。
瞬间,我真切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而且十恶不赦!
我回想起自己这一年的所作所为,真不是人!
看着爸爸的眼泪,强烈的内疚与罪恶感将我深深的裹挟。
我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血迹,我都觉得我好肮脏!
我这一次,真的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我的存在,只会平添父母的负担……
我觉得内心太痛了,我觉得自己太可悲了,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罪人。
我更加坚定了自杀的念头,这一次谁也不能阻止我结束生命。
……
这是2009年的7月20号。
余筱瑶包里装好绳子,又一次来到了公园后面的那棵树下。
她在拿绳子的时候,发现一根烟和打火机掉了出来。
她拿起烟,点着,看着它燃起,露出灼人的红焰。
她将自己的大拇指按在这滚烫的烟蒂上,任疼痛随着指尖的触感,传入心脏。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同学自残身体,因为疼痛确实能够转移。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她烫坏了手指,却哈哈大笑起来,任眼泪从眼角肆意流淌……疯了,大抵就是如此吧。
这一次,她怀着必死之心,再次踩上了这棵烂树根……
…………
森界
“完了,彻底完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绝望的说道。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就是漠漓。
“漠漓!你不能放弃呀!”另一位神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漠漓瘫坐在洪淼正森殿的门口,目光呆滞的看着森界的无数众生,旁边还有几位森界的天王和森界一些高层的神,他们也都很绝望的流着眼泪,只听漠漓绝望的说道:
“反正也都要完了,我把这一切,都告诉森界的每一个众生吧。”
此时,森界的所有众生都驻足倾听……
那是森界的上一纪。
上一紀的森界法王,即将走完她的这一生。
一日,一位年轻人无意中闯進了森界的王宫。
他也不知道这是王宫,他只觉得这里太漂亮了!太美了!他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哪里都是琳琅满目,哪里都是富丽堂皇。
这时,他发现有一间屋子里什么也没有,他觉得好奇怪呀!
这里这么丰富,怎么会有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呢?
他也是森界的神呀,神若说“空荡”,那真是什么都没有,连空气、水土,包括真空、包括真空以外更真空、更更真空的东西全都没有,他其实是发现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他带着好奇走入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突然,他感觉这个空间闭合了!他两眼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躺在了十分柔软的云朵上。
突然,他感觉这个空间又打开了,他又能看见了。
他看见自己坐在粉红色的云朵上,不,不对,这是舌头!
“我在别人的嘴里!”
他有些紧张,赶快跳了出来。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比他的身体大出好多倍,伸了伸舌头,笑着对他说道:
“你進到我的嘴里了。”
他一怔,心想:
刚刚那明明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却是她的嘴里,那么她的层次一定极高,不,不准确……她的身体是森界的虚无!
那么她,就是森界的法王!
他明白了,双膝跪地,拜道:
“参见法王陛下!”
这位体型庞大的姑娘,微微一笑,说道:
“你随我来。”
他飘飘悠悠的又来到了一处宫殿,只见这殿的牌匾上写着:
洪淼正森
他一抬头,这位姑娘已经坐在了法王的宝座上。只听她慢言道:
“整个宇宙,就要面临一场,不可回圜的天劫。”
他一听,很疑惑,问道:
“是森界吗?”
她又说:
“不仅仅是森界,是整个宇宙。”
他更加疑惑了,他仔细思考着,整个宇宙面临天劫,这是什么概念呢……
他还愣在那里,她又说道:
“而我,又即将走完这一生,化于至无,归于虚极。这天劫,就在我下一世的第九兆劫。”
他问道:
“您要离开了?”
她说道:
“是的。我去世之后,森界会有短暂的休憩。待我重新转生,再开辟天地,重掌森界。”
这个他明白,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懂了。
可是他不懂,什么是整个宇宙的天劫?
法王又用他能懂的方式解释了一下,我只能用人能懂的方式写出来。
如果你有减肥的经历,你会知道一件事,吃的越少,人体代谢的越少,吃的越多,人体的代谢量也会越多。但是减肥不能吃高热量的食物,所以有经验的减肥人士,会告诉你要多喝水,才能促进新陈代谢。
那么这里我们就会发现一个问题:
人体的新陈代谢与整个身体的循环,需要借助外界的摄入。哪怕你减肥,你是想瘦一瘦,你都要通过摄入来促进减脂。人体和外界就是息息相关的。
也就是说,人类,无法独立存在。
人体是一个小宇宙,假设我们脚踩的地和头上的天组成一个大宇宙,那么如果地上的水都枯竭了,天上的气体也不纯净了,人没有水喝了,空气也是带着毒的,人体还能正常代谢吗?人体还能正常的运转吗?人还能一直繁衍活着吗?是不是也要随着这个大宇宙一起败坏覆灭呢?
所以说,森界法王的离去与再生,都属于森界本身的新陈代谢,这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森界法王发现的真正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呢?是森界外的大宇宙也不行了,这大宇宙之外的更大的宇宙也不行了,这更大更大的宇宙之外也不行了……就是说整个宇宙都不行了。
森界此时还能正常运转,完全是因为各个空间的时间差异,这个劫难还没到这儿呢,但它到这儿是一个必然!早晚会到!
神机妙算嘛,她通过精密的计算,她算出来了这个劫难到她森界是在什么时候,是在她下一世的第九兆劫。
因为法王与众生的层次悬殊,九兆劫岁的法王和九兆劫岁的众生不同,九兆劫岁对森界众生而言,是很大的年龄,但对森界法王而言,这个年龄是很小的,像小孩子一样。
也就是说,碧瑶的年龄,那时就像一个小孩子。
可碧瑶的前世,也是这个森界的法王,她转生之后还做森界的法王,上一纪的上一纪,森界法王也还是她。
她自始至终都是森界的王,只不过隔一段庞大的时间之后,整个森界会新陈代谢而已。
我们再说回来,上一世的森界法王,她发现整个宇宙都不行了,森界也即将面临毁灭,她有办法吗?
那时成熟的她知道,这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就像什么呢?举个例子,你是一个“人”,现在说天坏了,你能有什么办法呢?哪个“人”能有办法去“救天”呢?!
所以说,不仅森界的法王没有办法,哪个天国世界的法王那时都看到了这整个宇宙的毁灭之劫,但谁都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她每日每夜,都非常苦恼。
她垂慧看到的是无量众生。
她抬头却只能看到苍茫虚空的大穹。
她是神,可她看不到她头上的神。
就像人一样,你抬眼也看不到比人类更高级的生命。
可,那一日,奇迹出现了,拯救了森界生命的永恒……
……
“这回,你懂什么叫整个宇宙的天劫了吗?”法王问他道。
他方以他的思维概念知晓了,这是一场多么、多么、多么大的劫难!
他惊出一身冷汗!
森界的众生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不明白,为何法王要把这件事告知于他。
只听法王又说道:
“真觉也说,森界不仅会失去现在,也会失去历史,失去未来。就像宇宙中从未有过森界一样,也没有你们,也没有我。”
(真觉,是森界一位神的名字,其实他就是森界法王的“直觉”。)
他瞪大了眼睛,怔在那里,恐惧将他团团包围。
可突然,法王露出了一丝笑颜,说道:
“但是,后来,一切又都不一样了。真觉又反复告诉我,我们森界,不会毁灭。”
他又露出疑惑神色,法王笑着指向过去,说道:
“你看。”
他方看到,在不久前的一天,法王正在愁苦的看着苍茫深穹。
只听她带着绝望而又希望能有一丝希望的语气对着深穹说道:
“深穹啊,能否为我森界的众生留一线生机?哪怕要我万死,我也愿意。”
突然,苍茫虚空的深穹中竟闪现了一位尊者的身影!
蔚蓝蔚蓝的头发,洁白洁白的袈裟,慈爱的面容,手里拿着一个带有万字符和太极的圆盘。
可只有一瞬!就一瞬!就一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望尽穹宇去寻找,寻找,寻找……可再也没有找到。
看到此时,她们暂停观看。
“这位尊者,是谁呀?”他问道。
“这位尊者,其实,我认得。”森界法王笑着说道。
法王又接着说道:
“你知道三界吗?”
他想了想,点头说道:
“我知道呀,三界是宇宙中后来才出现的。听说,是一位非常慈悲的神,与众神商议,在宇宙的最表面再造一层空间,让宇宙中所有心性滑下去的生命,不至于销毁,而是在地球上的那个迷世中,反复轮回促使其醒悟,促使其修炼,再给一次回天的机会。
但很遗憾,滑下去的生命没有一个再回到天上。渐渐的,这个三界,好像就成了宇宙的垃圾站,专门承接天上下去的生命。”
法王笑了,说道:
“这位尊者,就是三界的始创神。”
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法王又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个生命,不行了,不将其销毁,而是放入宇宙最低的最表层的空间,等待回天的机缘。
这件事,我们这些自诩创造万物生灵的法王法主,想都不会想,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法王又说道:
“成、住、坏、灭,是整个大穹生来就无法撼动的规律。
所以,一个生命不行了,我们只会想到毁灭和再造。我们任何一个法王,都不会有‘即便将坏的变成好的,也依然要保留原始生命’这样的想法。
因为我们再造一个和毁掉一个一样容易。也因为,我们本身就生在这成住坏灭之中,我们根本没有回天之力。”
他很震惊,他觉得法王是无所不能的,怎么也有她做不到的事情呢?
法王点了点,说道:
“是的,我无所不能,但是,我们只会再造,不能真正意义的将‘坏灭’转圜为‘净初’。
这就是为什么,在三界出现之前,我们根本就不会产生造三界的想法。”
他好像明白了,说道:
“这位尊者,太特别了!”
…………
玄木记 第五季 (八)
玄木记 第五季 (八) baihua 周日, 06/15/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6月15日】
“你听过‘赌’吗?”法王问道。
他想了想,说道:
“这不是三界中人类的语言吗?”
法王点了点头,又笑着问道:
“嗯,是的。什么意思呢?”
他说道:
“就是在人半信半疑的情况下,做出了决定。
可是,神界没有这个字。因为,神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所以,神,从不作赌注。”
法王笑了,说道:
“神界没有‘赌’,只有‘笃’。”
他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因为神不可能半信半疑,神只会全部相信,或是全部不信。笃,就是完全且坚定的相信。
神,只‘笃’,不‘赌’。”
“是啊,哪怕真的遇到了神也不知道的事,神也拿不准的事,神也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法王意味深长的看着深穹说道。
法王,又示意让他接着看……
法王望穿穹宇,却再也找不到这位尊者的身影。
只听她对着深穹说道:
“您来找我了。但我的眼睛,找不到您。”
可法王,却又渐渐露出了喜悦之色。
因为她明白了,这位尊者来自更加虚无的更加虚无的更加虚无的无尽虚无……
此时,突然听见真觉说道:
“一线,生机。”
顿时,她身心震颤,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没想到这个决定,真的成了森界的——
生机。
创世主与生命,有时,是双向选择。
只见森界法王双膝跪地,对着苍茫虚空行森界最大的礼,伏身下拜说道:
“我,笃信,您,就是森界未来的救世主。
我,与森界的所有众生,等待您的,救赎。”
说完又叩了九叩首,最后将脸与唇皆贴于地,对她心中的救世主,行森界至高无上之大礼。
神的笃信,就是用她各层空间、所有、全部的神与形,所有的这个她,坚定不移的相信。
森界法王的这一拜,这一颗全部、无遗的笃信之心,震撼了森界上方三大天体体系中还正在观望的三位大穹法主……(此处我们日后再表。)
看到这里,他也十分震撼,他对法王说道:
“我也笃信。”
法王笑了,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道:
“我也选择了你,来完成一件大事。”
他有些疑惑,但也坚定的伏身下跪,说道:
“法王旨意,义不容辞!”
法王说道:
“这一世的我即将离去,待到森界天劫,下一世的我,只有九兆劫岁,还是个小孩子。而且,下一世的我,会失去上一世的记忆。
若生死关头,这位圣主降临,救我森界,可那时已在坏灭中的我,不认得或者不听从圣主的指派,那就糟了。
所以,我要让你带着刚刚这段记忆,一直活下去。你一定要记住这位圣主的尊容,一直等待圣主降临。
那时,你要点醒我,这位尊者,就是大穹的救世主。”
他一听,法王竟将如此重任交与了他,关系到森界所有生命的生死存亡,震撼的流出泪来。他流着泪,跪拜说道:
“谨遵法王旨意!”
法王庄重的说道:
“从此以后,你的名字就叫作‘漠漓’。莫离,莫离,永远都不要背离这个伟大的使命。”
他眼含热泪,拜谢法王赐名。
只听法王又问道:
“漠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我…我是谁呀?”漠漓一直都只是森界一位普通的神,他是谁,他从未想过。
法王深邃的双眸对视着他,笑着说道:
“你,就是我的毅力。”
…………
“从那时起,我,就接下了这个重任。”漠漓流着泪说道。
此时,森界的众生也纷纷落下泪来,他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漠漓做了这么多……
自从碧瑶下走后,漠漓都做了什么呢?
对于神来讲,在人无法想象的十分、十分、十分漫长的岁月中,什么是最可怕的?
忘。
漫长而又安逸的生活,会使一个生命忘记很多的事情,哪怕这件事十分、十分、十分重大。
心亡方为忘。
忘了,这颗心就亡了。彻底忘了,这颗心就彻底亡了。
就像现在地球上的世人,有多少人,彻彻底底的忘记了自己来到世上的真正目地。
如果,森界的生命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点点忘记了他们的天劫,忘记了他们的法王为救众生跟随圣主下走人间历炼重塑一事,甚至忘记了拯救森界无量众生的这位圣主,万王之王无上王……
那么,谁忘记了,谁就无法在最后的最后得到救赎。
因为,这颗初心,亡了。
漠漓,为了让森界的众生在无尽的岁月中依然能够记住这一切,他用刀子,忍着剧痛,将这个故事,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故事,故去的事,就是过去发生过的事。
这个故事就与他的生命紧紧相连,他每日都四处游说,为森界一茬一茬的众生讲述这个故事。
只要他不死,这个故事就永远不会消亡,森界,就永远记得万王之王无上王的救赎。
不会忘记万王之王无上王过去的救赎,也依然会等待万王之王无上王将来的救赎。
过去的救赎,是法王下走之前无上王的回天之力,将来的救赎,是无上王一定会在人间传大法,重塑身为人身的众神,这里也包括他们的森界法王。
为了等待万王之王无上王传大法之时,森界众生能最大限度的接受洗礼,漠漓一直在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为森界众生讲述这个远古的故事……
不能忘
不能忘
忘了心就亡
每一道镌刻
都是生的希望
万王之王无上王
他会在末世将大法洪扬
救渡我们天国的法王
是他的愛
一直在为森界护航
是他的救赎
让每一个生命依然发光
我们最思念的法王
我们等你在大法中重塑神体
我们一直等待你再回天乡
……
终于,宇宙众生万古以来,等待的,盼望的这一天终于到来!
地球上,这一纪人类历史的公元1992年5月13日,中国,长春。
万王之王无上王,开始以人身亲传大法,亲渡众神归。
这部能够拯救整个宇宙大穹、重塑众法王法主、拥有无限回天之力的大法,就是,法轮大法。
法轮大法开传以来,数以万计的世人纷纷得渡,在大法中归正身心,道德品质得以提高,家庭幸福,身体健康。
这数以万计的世人所代表的数以万计的天体体系,也纷纷在大法中得以归正、洗礼,焕然一新的宇宙天体在慈悲洪大的法船上向万王之王无上王开创的无限美好的新宇宙出发、迈近。
法轮大法救度的何止是世人?!
法轮大法拯救的是整个宇宙的无量众生!
只有法轮大法能扶大厦之将倾!
只有法轮大法能化坏灭为净初!
只有法轮大法能力挽狂澜!
只有法轮大法能再造新乾坤!
…………
独白:
其实,我在两岁半的时候就接触法轮大法了。
那是1997年,大法传入我家。
我的奶奶身体非常不好,把药当饭吃。
后来我家的亲戚给我奶奶拿来了大法的书籍和磁带。
奶奶看了书,听了磁带之后,身体状况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一个把药当饭吃的人,竟然一粒药也不吃了,身体上杂七杂八的病、很严重的病竟然全都好了!
家里人都觉得这太神奇了,法轮功治病真的有奇效。
后来,家里人都开始看大法书,听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音。
我那时只有2岁多,大人们听的时候,也跟着听了一些。
但那时候贪玩,也没有真正的步入大法的修炼。
后来,只记得有一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家里面很紧张,从此以后,我的奶奶再也不看大法书了,她的书也渐渐一本都没有了。
那时4岁的我,也就此与大法擦肩错过。
…………
1998年,乔石领导的人大和伍绍祖领导的国家体育总局,对法轮功进行了调查,得出的结论是: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法轮功祛病总有效率高达98%。
当时中央政局的7个常委的家属都有炼法轮功,包括江泽民的夫人也炼过法轮功。
江泽民看到炼法轮功的人超过上亿人,妒火中烧,下令镇压法轮功。
于是,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央电视台知名制片人陈虻等制造了这起污蔑正法、颠倒黑白、并妄图以此毁灭世人的令宇宙众神都为之震怒的极度罪恶事件——天安门自焚伪案。
天安门广场上,几个人点火,假“自焚”。
此时的摄像机与镜头早已备好,就等着录制后嫁祸法轮大法。以此来煽动世人对法轮功的仇恨,达到尽快铲除法轮功的目的。
但其漏洞百出的自导自演,无疑自毁生门。
空旷朔大的天安门广场,警察却背着灭火器、灭火毯巡逻;摄像机与摄像器材竟然全部在天安门广场等候突发事件的发生;刘思颖气管切开,隔天就能唱歌……
法轮大法是佛法,不准杀生,并明确指出自杀是有罪的,怎么会去自焚呢?
获奖纪录片《伪火》对“天安门自焚”十几处疑点取证分析。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国际教育发展组织分析了天安门“自焚”案的录像带后在联合国会议上发表声明:“整个事件是中共当局一手导演的”,并谴责这是江氏集团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但是,中共却对国内封锁消息,并且不断的用自焚伪案欺骗和毒害国人。
“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
这是江泽民当时对法轮功的灭绝政策。
一时间,整个世界阴霾笼罩,昏天黑地。上亿法轮功学员被污蔑,近百万学员被骚扰、绑架、关押、劳教、判刑、酷刑致死、活摘器官致死……千百万家庭被迫害的支离破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因为中共邪党对法轮大法的迫害,致使余筱瑶就此失去了修炼大法的机缘。
中国大陆又有多少人像余筱瑶一样,带着天国的嘱托下世,在亿万年的轮回与演绎中苦挨,等待着万王之王无上王的慈悲救度,等待在大法中重塑神体,回归天乡。
但是,公元1999年7月20号,人类会永远记住这个特殊的日子。
因为这一天开始,中共邪党举倾国之力对宇宙大法污蔑与迫害!胁迫全社会人人参与,人人污蔑,逼迫记者写假稿件、逼迫学生签名参与反对法轮功、逼迫警察绑架大法弟子、逼迫各级单位机关、乡镇村委会、街道社区、国企民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开启了全方位的、邪恶至极的毁灭人类的罪行。
中共邪党对宇宙大法的迫害导致多少世人错失了修炼的机缘!不仅自己无法得到救度,他(她)们所代表的天体与众生都已淘汰在了对宇宙大法的污蔑与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之中。
中共邪党的罪恶早已罄竹难书,它的所作所为令宇宙大穹为之震怒!
中共必亡,这是天之所向,这是即将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必然。
谁还是它的一员,谁就会随其一起在无尽的极度的痛苦中被彻底淘汰。
玄木记 第五季 (九)
玄木记 第五季 (九) baihua 周二, 06/17/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6月17日】
2009年7月20号。
余筱瑶正在与这个世界作最后的告别……
逸真天
“曦殿下在三界中身份特殊,她如果一死,最表层空间没被归正的、包括最表层空间本身,都会即刻解体,一切就都结束了。并且地球所在天体体系的众神都将失去循环。”逸真天的一个神望着地球说道。
“她死了,自然有人解决这种循环,我们都有安排。”玖迟说道。
“你非要让她死吗?你非要现在就结束吗?”另一神问道。
“十年了还不结束吗?等什么?!不能得救的就淘汰吧,没有什么不能再造的。”玖迟说道。
另一神看了看玖迟,若有所思,疑惑的说道:
“你不会就是无上王新讲法中的旧势力吧?”
玖迟木讷的说道:
“什么新势力旧势力,我不懂。神安排的没有错,我们也是按因果行事,也是按天意行事,我也是按照比我更高的神的安排在安排。”玖迟说完,将掌心的一个圆疤展示给刚才那个神看。
“曦殿下欠了神的账,若按因果,你这么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个神无奈的说道。
“玖迟!你不能这么做!她与无上王曾结下那么深的缘分!她是万王之王无上王的孩子!你不能动她!况且,此时正是无上王正法时期,是你们想什么时候结束就结束的吗?!表层空间的一切你们都不应插手!”一位正神呵斥玖迟。
玖迟却质问道:
“我在依宇宙之理行事,也在按规矩行事。无论她怎样,与无上王有着怎么深厚的缘分,她是否在共产党的血旗下发过毒誓?不是她自己说要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党吗?不是她自愿加入的中共团队吗?她现在是共产党的一员,共产党是整个宇宙诛杀的对象,我这么做哪里有问题?”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还在固执的插手正法一事。”刚刚那位正神说道。
玖迟傲慢的轻哼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眼睛却穿越层层空间,锁定在了下界的余筱瑶身上。
只听他冷冷的说道:
“时辰已到,曦殿下,永别了。”
……
森界
白发苍苍的漠漓绝望的看着人间,看着他最敬爱也最思念的尊主,眼神中再无生机。
森界的所有众生,都感觉森界马上就要像那些被淘汰的天体一样了,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彻底消亡在了整个旧宇的末日。
此时,森界众生的无望之相亦如世间筱瑶的心如死灰。
他们看见余筱瑶将下颌搭在了绳子上,闭上了双目,说道:
“人间,我终究是让你失望了。”
漠漓欲哭无泪,绝望倒地,亦闭上了双目,说道:
“尊主,森界终究是没能等到您归来。”
……
突然,金光!一轮金光!
这一轮金光,直射生命的魂魄,惊震沉睡的真我!
余筱瑶“唰”的睁开了双目,向光的来源望去。
这金光,隐约在公路那一面的树林里。
余筱瑶望着光的来处,渐渐将下颌移开了绳索,从那棵烂树根上移开了脚步。
她下来,向公路对面的树林里狂奔!
她离那光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抬头一望,在树梢!
佛光般的黄绸在黑夜中散发金光,黄绸上醒目的写着五个光焰无际的大字:
法轮大法好
筱瑶仰望着,震撼着,苏醒着……
早已模糊的幼年记忆,“唰”的一下重现在了她的脑海……
那时,迫害还没有开始,三岁的筱瑶总能看见妈妈、奶奶、姑姑在李洪志师父的法像前上香,供奉水果。
家里还有一本书,书的后面有一朵红色的还未完全绽放的莲花,书中的内容她全然不记得了,但她忆起了那本书的名字叫《转法轮》。
她想起了书的扉页是李老师的照片,李老师慈悲和蔼的面容仿佛又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想起来了两年前梦中那张蒙尘的照片,正是李老师的法像。
她看着树梢闪着光芒的“法轮大法好”的黄绸,仿佛感受到了李老师的法光相护……
筱瑶仰望着这救了她两次性命的法轮大法,顿时,心中升起了来自本性的足以震动十方世界的一念:
我要修炼法轮大法。
筱瑶这一念,因为层层时空的距离与差异,这一念的内容还未传到森界,就已使森界发生剧烈的震动。
剧烈的震动,使森界所有的众生都以为森界要天塌地陷了,这回真的要毁灭了。
所有众生都在无望中等待彻底的死亡。
突然,天空中甘霖降下,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以最纯净之心说道:
“我要修炼法轮大法!”
这句话,对整个森界的众生,无疑是石破天惊,置之死地而后生。
森界的众生宛如死后重生般瞪大了双目,竖起了双耳,激动的难以置信。
发下修炼法轮大法的这一念之后,余筱瑶顿时感觉浑身上下,从里到外,连每一粒细胞都充满了喜悦!
“法轮大法好!我一定要修炼法轮大法!法轮大法好!我一定要修炼法轮大法!法轮大法是正法!……”
余筱瑶在黄绸下不断的高呼着,这声音也穿破层层穹宇不断的传至森界。
这法轮大法好的声音一遍遍传来,森界众生的心境终于从难以置信,到笃信不疑,从笃信不疑,到激动的无以言表,从激动的无以言表,最终皆化作对万王之王无上王洪大慈悲的无尽感恩!
漠漓老泪纵横,只见他双膝跪地,向万王之王无上王顶礼拜伏:
“谢万王之王无上王不弃之洪恩!”
此时,森界所有众生皆双膝跪地,以最虔敬之心对万王之王无上王顶礼拜伏:
“谢万王之王无上王不弃之洪恩!谢万王之王无上王不弃之洪恩!谢万王之王无上王不弃之洪恩……”
突然,万王之王无上王在森界上空显现,他慈悲的看着森界每一个生命,慈爱的说道:
“正法必成,大法弟子必圆满。”
万王之王无上王的洪音穿透层层穹宇,亦传至逸真天。
逸真天的所有众神,也听见了这句话,但是,这语气,却是十足的严厉,十足的威严!
“正法必成!大法弟子必圆满!”
…………
“我不能死,我还没有修炼法轮大法,我得留着这条命,在大法中功成圆满。”筱瑶坚定的说道。
筱瑶带着对法轮大法坚定的正念向家的方向归去……
沿着大地的裂帛
见到满身伤痕的我
携着两亿载的沧桑斑驳
斩过烈焰的赤魔
却逃不出坏灭的旧锁
跌入微尘的银河
也记不起曾经的天国
无边的黑业紧紧相裹
庞大的天体就要陨落
金光 金光
一轮金光
直射生命的魂魄
惊震沉睡的真我
是法轮大法的佛恩浩荡
是创世主的洪恩大泽
从此
我不再怕巨浪荆棘和波折
不在乎风霜雨雪将暖掠夺
更无畏屠戮人性的邪党共魔
我要踏着义无反顾的骁勇
奔赴大法的辽阔磅礴
我要在大法中熔炼重塑
兑现神的承诺
师恩的呵护亘古相随
再狰狞的险恶
也撼不动灵魂深处的信笃
再遥迢的跋涉
也终会化作与师同在的喜乐
法轮大法是正法
法轮大法在唤醒世人的真我
法轮大法是你久远的期盼别错过
法轮大法在将人赖以生存的地球护托
法轮大法才是救世的渡船能载你回天国
玄木记 第五季 (十)
玄木记 第五季 (十) baihua 周四, 06/19/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6月19日】
余筱瑶平静的回到了家,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夜晚,她望着窗外的星空,嘴角带着久违的笑意渐渐入睡……
梦里,她置身在一座摩天大楼的最顶端,可身体却在下沉,下沉,再下沉。
最后她来到了大楼的最底层。
她打开最底层的一扇门,竟然看见了李洪志老师穿着黄色的T恤,在门口等着她!
她很意外,也很欣喜,但却不是很自信,她轻声问候了一声:
“李老师好。”
李老师却微笑着慈爱的对她说道:
“叫师父。”
她无比激动,无限喜悦,叫了一声:
“师父!”
……
热泪打湿了枕巾,筱瑶从梦中醒来。
“筱瑶!”爸爸叫道。
筱瑶起床,已经上午了,外面下起了雨。
“筱瑶,你去给你妈送把伞,她去仓库找东西了。”
家里的仓库是储存旧物的地方,可是却离家有一段距离。
筱瑶拿伞出了门,一進仓库,就看见妈妈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她走上前去一看,竟然就是《转法轮》!
妈妈对筱瑶说:
“我来找东西,没想到竟不小心掉出这本书来。”
筱瑶激动的无以言表,她知道,这本天书是师父的恩赐!
独白:
1999年的时候,中共邪党迫害大法以后,我们全家都非常惶恐,奶奶的压力非常大。
姑姑最先放弃了修“练”,甚至走向了反面。爷爷不让奶奶继续修炼了,他们都是经历过文革的人,知道共产党对同胞多么的凶残,共产党想打倒谁,没有三天打不倒的。
文革的时候,我的外祖父外祖母因所谓的地主成分常常被迫害,红卫兵连怀孕八个月的孕妇也不放过,折磨当时怀孕的外祖母,导致她的两个女儿都被害死了。
对中共的恐惧,使我的奶奶放弃了修炼。
但是她舍不得将宝贵的大法书“上交”,我们全家也都知道大法好,也都不想毁坏这么好的书。但是,家里除了我的妈妈,都是有工作的,单位给他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如果再发现谁还藏有大法书,一律开除。
这时,我的妈妈说:
“我没有工作,书我替你们保管。”
就这样,妈妈把几本大法书和师父的讲法磁带都藏進了仓库。
后来,爸爸的朋友因修炼大法被迫害入狱。
阴森恐怖的气氛笼罩着中国的每一寸土地。
…………
筱瑶和妈妈还找到了几本师父1999年之前的讲法,还有一套讲法的录音磁带,最后,果真找到了两年前筱瑶梦里的那张师父的法像。
法像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筱瑶赶紧拿干净的毛巾将师父的法像擦干净,供奉在了自己的卧室。
(那时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也不懂敬师敬法,后来就用单独的房间供奉师父的法像了。)
此后,筱瑶常常看大法书,在大法中清洗着自己的身心。
筱瑶不再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了,也不再穿着暴露的衣服了,也不再吸烟喝酒,狂野的非主流发型也换成了干净的马尾。
当她看到《转法轮》第二讲的时候,突然觉得眉心发紧,越来越紧,感觉一股很大的力量在往里面顶,非常神奇。
她知道,这是师父在给她开天目。
一天晚上,她的钱包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开始向内找,回忆起了白天发生的一件事。
前几天学校搞活动,老师让家里有相机的同学,带着相机拍照。筱瑶就把爷爷的相机带了来。
有个同学下学期就要转学了,想请筱瑶用相机给她拍一些照片,并表示照片洗出来之后,她会把洗照片的钱给筱瑶。
筱瑶也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今天白天,爷爷把洗好的照片拿给了筱瑶,一共42张,筱瑶收了那位同学21块钱。
晚上要回寝室的时候,自己的钱包就不见了。筱瑶突然明白了:
照片是爷爷洗的,我没花一分钱,可是我却收了同学的21块钱,这不是不义之财吗?况且,同学都要转学了,就算自己花钱了,就不能送给她吗?修炼人怎么能这么重利呢?怎么就收了这21块钱呢?真是不应该……
想着想着,突然,钱包找到了。
筱瑶在心里想:
弟子做错了,明天改正,谢谢师父原谅。
第二天,筱瑶把钱还给了那位同学,笑着说道:
“昨天逗你玩的,还你!都是同学,要什么钱!”
还有一次下晚自习,筱瑶走在前边,就听后面有同学骂她,骂的非常难听,非常脏。她一回头,发现是三个女同学,其中有一个是她班级的,另两个是其它班级的。
虽然,这两年,筱瑶受到辱骂是经常事,但她如今修炼了大法,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对待了。
修炼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应该向内找。她想:
她们仨为什么骂我?
她想起来了,因为余筱瑶是物理课代表,物理成绩一直很好,老师经常让她给同学们讲题。一次,在给这位女同学讲题的时候,她既不注意听也怎么讲都不会,筱瑶很不耐烦的说她:
“你真是笨死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当时,很多同学都听见了筱瑶训斥了这位女同学,弄的这位同学非常没面子,心生怨恨,就和她的两个好友商量,在筱瑶的身后骂她,给她难堪。
筱瑶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自己招来的谩骂。她在心中想:
是我的过错,我当时不应该那么说人家。我应该去化解这份矛盾。
于是,筱瑶主动和那位女同学微笑,展现出在大法中修炼出的真诚与善意,主动帮她拿书包,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本,用相机给她拍下美丽的照片。
很快,这份矛盾就化解在了一位大法初学者对真善忍的践行之中。
就这样,大概过了几个月的时间。
一天周末,她去上补习班,记错了时间,来早了一个小时。
她就在楼区里转悠,在楼道里溜达,突然,她看见有一袋小册子扔在楼道里。
她捡起来打开一看,发现竟是大法的真相资料!
她才知道,大法已洪传了100多个国家,国外竟有那么多的同修都在大法中沐浴着佛恩。
她才知道,中共邪党不仅关押打杀大法弟子,竟然还活摘大法弟子的器官!
她看到了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真相,看到了4.25真相,看到了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惨状!
余筱瑶悲愤交加, 她看着真相资料最后一页的三退大潮,她心想:
师父,那么多的大法弟子都在受难,那么多的世人都被中共欺骗,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中共一员,将来都会和中共一起毁灭。我作为您弟子中的一员,我不能苟且偷生,我要把真相讲述给世人!
此后,余筱瑶就开始在各个楼区转悠,寻找真相资料,并将真相资料里的内容讲述给她的同学。
有一次,她看见一个人走到家门口,看见自己家门口贴着一份真相资料,那个人恶狠狠的将资料使劲摔在了地上,摔门就进屋了。
筱瑶捡起真相资料,说道:
“这是人家冒着生命危险给你送来的,你不珍惜,就送给别人吧!”
筱瑶就把这份资料贴给了没有资料的人家。
独白:
我那时经常去捡世人不要的真相资料,有的甚至落入泥坑,被车轮碾压的残破不堪,有的被卖糖葫芦的当做包竹签的废纸,沾满了黏糊糊的糖渍。
可我都将这些真相资料视若珍宝。我都将这些真相资料捡起,擦干净,掸去灰尘,组合好破碎的纸张,小心翼翼的保存起来。
世人啊,这是大法弟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你的一片真心啊!怎么能这样去糟蹋呢?!
那时,我是多么的希望能碰到一个同修啊!
我看不到师父的新经文,上不了明慧网正见网,不知道正法的進程,我内心非常着急。有时看到楼道里有真相资料就会非常开心。摸着手里珍贵的大法真相,我能感受到我是与正法同在的,我是与万万千千的大法弟子同在的,我就会很安心。
我当时攒了一些世人遗弃的真相资料,将资料里的真相讲述给了我的同学们。
像郑怡彤、姜雪婷、姜雪婷的姐姐姜雪莹等人,听我向她们讲述大法真相后,她们都同意三退,我将她们的化名都一一记在了本子上。就等着遇到同修,将这些得救世人的名单交给师父。
有时候,我会幻想遇到同修的情景,那该是多么亲切,多么喜悦啊!
大家看看,在中国大陆这片邪党统治的土地上,想要信仰正法是何等的艰难!如此穷凶极恶的阻止人修炼正法,利用全社会的舆论工具污蔑教人向善的正法。怎么就这么惧怕这个社会的好人越来越多呢?
我非常羡慕那些得法早的同修,他们很多不仅参加过师父亲授的讲法班,而且还走过了正法最艰难的时刻,走过了红魔最疯狂的时刻,他们是义无反顾坚守真理的未来觉者,他们是斩妖除魔一往无前的宇宙战神,他们在被迫害中步履不停的救度着众生。
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才是未来人类真正要顶礼膜拜的神明。
…………
一天,英语课上。
其实,余筱瑶一上常丽娟的课内心就有一种恐惧,被她打骂的有了心里阴影。
所以,在英语课上她几乎一句话不说,头都不敢抬,躲在那里,生怕老师注意到她。
可是那天,阅读理解中出现了“belief”这个词,信仰。
老师讲道:
“belief由believe演变而来,believe in religion,信仰宗教;believe in Christianity,信仰基督教;believe in Buddhism,信仰佛教;believe in……”
这时,班级里有调皮的男生说道:
“believe in Falungong!”
班级里哄堂大笑,有同学问:
“老师,法轮功是信仰吗?”
其实,刚才听到Falungong三个字的时候,余筱瑶身心一震。
老师还没等回答,就有学生说:
“法轮功是邪教!不是信仰!”
还有附和者说:
“对!是邪教!有时候就能看到楼道里有法轮功的东西……”
筱瑶听到同学们对大法的污蔑,她无法再沉默,即便她很害怕眼前的这个老师。但这份恐惧,很快就被她维护大法的这颗心击碎。
筱瑶挺直了身躯,抬起头来,对着那些同学说道:
“法轮功不是邪教,是正当的信仰,是江泽民出于妒忌,才污蔑法轮功的。
法轮功若是真的不好,真的不使人受益,谁会冒着被判刑的危险去发那些真相呢?”
余筱瑶这么一说,大家都不说话了,没想到,这次,常丽娟不仅没有打骂筱瑶,竟然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她说的对。”
余筱瑶心中一惊,看向常丽娟,常丽娟也看向她。
这一瞬的眼神交错,却饱含了彼此对对方的刮目相看。
独白:
我的这位老师,确实在大法被污蔑的这件事上表露出了正义。
大家发现了吗?人是一个复杂体。
文学作品绝不能以引起人的仇恨为目的。揭露恶行与真相的目地,是为了让人去反省、去改正,去与魔鬼决裂,为遭报应的人惋惜、为还有救的人示警、为还能回头的人指路。
我的老师们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呢?中共破坏了神传文化,使人失去了道德准则,不知道做人的标准,老师不知道怎样去教书育人,警察不知道怎样维护正义。他们稀里糊涂的在中共邪党制造的这个扭曲的、罪恶的、背离天道的环境中无知的造业,无知的向毁灭的深渊走去。
如果一部文学作品,只是让一个群体去仇恨另一个群体,是狭隘并且毫无意义的。这是中共干的事情,以文学的方式歪曲事实,黑白颠倒,挑起仇恨,从而达到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我曾经也恨过这些老师,但是真善忍的正法之光化解了我内心的怨恨,我知道了万事皆有因缘,我懂得了善,我的师父教会我宽容。
或许是因为常丽娟老师的这一念,这神秘而磅礴的力量将她在无形中拯救,让她不再无知的造业。此后,我好像再也没有看到过她毒打或谩骂过学生,包括我。
不是也有很多在明白了大法的真相后,不再迫害大法弟子,不再作恶的警察吗?不是也有贩毒的头目在监狱里接触到大法,从而改邪归正,走入大法修炼的真实案例吗?
一个生命变坏了,去销毁,然后再造一个新的,这件事难吗?对神而言,不难,造一个和毁一个一样容易。
可如果将一个坏了的、或是很坏的、特别特别坏的,甚至已经超出灭的标准的一个极其坏的生命,将其变好,变到很好,好到符合真正人的标准,甚至更好,这种能将坏灭为之转圜的力挽狂澜之力,谁能做到呢?
唯有法轮大法能做到,整个宇宙,只有法轮大法能做到,唯有法轮大法有这样的回天之力。
但,你对大法的态度,决定了你配不配得到这份开天辟地只此一“回”的无上恩典。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一)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一) baihua 周六, 06/21/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6月21日】
那天,筱瑶去爷爷家吃饭,姑姑姑父也在。
“球球来啦!”
爷爷开门见到筱瑶,叫着筱瑶的小名。
奶奶也跟着说:
“球球,球球,球球……”
独白:
我的小名叫球球。
修炼了之后我才知道任何事物都有它的玄机。
什么玄机呢?
…………
筱瑶修炼了之后,尝试了好几次,向奶奶讲大法的美好,希望奶奶能从新走回到大法的修炼中来,但都没有成功。
能感觉到奶奶清醒的时候知道大法好,但她却没有再走回修炼。
“奶奶,我那儿有师父的讲法录音磁带,是你之前的,我拿来给你听啊!”筱瑶对奶奶说道。
做饭的妈妈和家人聊天说道:
“筱瑶她奶一身的病,不都是炼法轮功好的嘛!你说这共产党就是不让人炼,给老太太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姑父一听,哈哈大笑,嘲笑的说道:
“哈哈哈哈!什么炼法轮功好的!老太太之前病好就是心理作用!现在这不是又犯了吗?”
筱瑶说:
“奶奶之前得的病和现在也不是一个病啊!之前的病再也没犯过吧?”
大家纷纷表示,筱瑶说的对,之前的病确实大夫都治不好,接触法轮功之后都好了,再也没犯过。
可姑父又轻蔑的直呼师父的姓名说:
“咱妈刚开始信法轮功的时候我就反对,我说那都是迷信!李**现在怎么治不好咱妈的偏瘫了?妈!你现在就求李**给你治病啊!你看你能不能站起来?哈哈哈哈你站起来呀!你站起来呀……”
筱瑶赶紧制止:
“姑父快别瞎说了!对不了解的事不能妄自断言啊!对觉者不敬会有报应啊!”
姑父却说:
“那就来报应吧!我看看怎么报应我!哈哈哈……”
独白:
后来家里人也都不让姑父再说了,姑父就没有再口出恶言,可是心里却很不服气。
结果,第二天,我的姑父就出现了脑血栓的症状,和我奶奶的症状一模一样,一侧身子和手脚都不好使了,一侧的嘴巴流口水。
去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医生也没留他住院,就把他打发回家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站不起来,非常沮丧,一只手端着,嘴里还流着口水。
奶奶这个时候竟然也哈哈大笑,对着他说道:
“哈哈哈你站起来呀!你站起来呀!……”
姑父出现这种状况,不仅是我,家里人也都说:
“你是昨天污蔑李大师,污蔑法轮功,遭了现世报了。”
姑父终于知道自己错了,真心的忏悔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昨天不该那么说……”
他真心悔过的第二天,脑血栓症状就全不见了。
再后来,姑姑姑父都做了三退。
…………
那次事情之后,筱瑶故意问正在遛弯儿的姑父:
“姑父,你说你上次脑血栓好了,是不是心理作用啊?”
姑父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说道:
“不是不是不是……是法轮大法宽恕了我。”
筱瑶笑而不语……
不知不觉,筱瑶的妈妈静华也走入了大法的修炼。她脸上的愁容开始舒展,她孱弱的身体开始硬朗,邻居们都发现静华不一样了,变得温柔平和,常展笑颜。
筱瑶只要有出门的机会,就在寻找同修。
那是2010年的晚春,她下补习班,在路上寻觅着,看看有没有真相资料,或是同修的身影。
她突然看见有一个人背着一个布兜,好像在寻找什么,可能是太想找到同修了吧,她猜想,这会不会是同修呢?
她就跟上去,跟了很远,跟到了郊外。
这个时候,这个人蹲下,好像在挖什么东西。
筱瑶跑过去一看,原来只是个挖野菜的老太太。
筱瑶刚要走,就听那老太太说:
“南天门的黄花菜又厚又多。”
筱瑶惊诧道:
“南天门?”
老太太一边采黄花菜一边说:
“对,这片儿郊区就叫南天门。”
筱瑶笑了,说道:
“呵呵,这都什么怪怪的地名。”
这时,又来个老太太,也来采黄花菜。那老太太说:
“黄花菜,黄花菜,最后一道菜。”
筱瑶刚要走,突然,天空上打起雷来,雷音刚落就下起了急雨。
老太太们都带着雨具和雨衣,筱瑶没有带伞,老太太们说,前边有个小亭子,可以避雨。
筱瑶就快跑到了那个小亭子中,这个小亭子看起来是仿照古代的小建筑,柱子是红色的,顶上还画着二龙戏珠,但已经很破旧了。
筱瑶看雨下的越来越大,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家了,就倚靠着柱子休息,她开始闹心:
唉,追了这么远,也不是同修,在中国大陆想要修大法,怎么这么难呢?比上南天门都难啊……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她的元神飘飘悠悠,来到了天上,来到了一扇门前。
她抬头一看,门上写着:
南天门
门口不见把守的侍卫,只看见不远处有个大鼓,她走至大鼓前,拿起鼓槌,奋力的敲击,一边猛敲一边喊道:
“中土得法难!大法受奇冤!不见玉帝管!不见天神现!何故!何故!何故!”
这震耳欲聋的鼓声引来了大批的天兵天将,只听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喊道:
“何人在此击鼓喧哗!何人在此击鼓喧哗!何人在此……”
筱瑶听见天兵天将威严的声音,知道众多天兵天将已降至她的身后。
她扔掉鼓槌,一回头,众天兵天将却纷纷跪地,参差喊道:
“娘娘!娘娘!娘娘……”
筱瑶也回头找“娘娘”,她向身后看去,又向左右看去,也没发现有什么“娘娘”,于是,便对天兵们说了一句:
“虚张声势!”
众天兵天将也没有搭话,也不敢起身,依旧跪着,筱瑶径直走到南天门前,推门便入。
一進南天门,还没等走,竟至一殿中。
她抬头一看,堂前坐着两个神,身体周围是莹莹的金光。这个光怎么形容呢,是金色的,但不是金光四射,是笼罩全身的薄薄的一层光,就叫“莹莹”吧,像萤火虫那样的,但是金黄色的。
这两个神呢,如果你是中国人,你就会非常熟悉。
筱瑶只能看个轮廓,具体的长相完全看不清楚。
这两位神全都穿着金黄色的古代人的衣服,宽袍大袖,并排坐着,中间是一个小方形的白色案几,左边的男神一副帝王的装束,戴着金色的冕旒。
右边的女神头发盘的很高,像唐朝皇后的发饰,体态也像唐朝女子一样,胖一点。而左边的帝王就比较瘦。
这位女神侧着身,她的臂肘拄在旁边的案几上,手微握空拳托着香腮,好似在拄着桌子睡觉。
旁边的男神也是很放松的状态,只不过是正坐着,身躯微躬,垂腿而坐。
但是筱瑶发现,这两位都是一动不动,也不呼吸,特别像《西游记》里孙悟空的“元神出窍”。
筱瑶下意识的走到这位女神跟前,慢慢伸出手指,她想摸一下“她”皓白的手腕。
可就在她的指尖刚一触及这位女神的手腕之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就要将筱瑶吸入这位女神的神体之中!
筱瑶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案几的桌腿,才使她不至于全身都进入这位女神的身体。
她死死抓住桌腿,一半身子在这神体之中,一半在外面,两半身体在僵持着。
筱瑶心想:
这是要把我吸到哪里去?我还没修成呢!我不能走啊!师父!
此念一出,突然,一位神進入殿中,看见了这一幕,只听他惊呼:
“不好!”
说完,便一掌将筱瑶的一半身体从这女神的神体中推了出来。
筱瑶瞬间醒来。
筱瑶醒后,惊魂未定,心想:
要不是师父相救,刚才元神说不定被吸到哪里去了。这另外空间的东西,以后可不能再乱碰乱摸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她走出亭子,看见“南天门”开着郁郁葱葱的黄花菜,诸多疑惑打入心中:
“娘娘?他们(天兵天将)都喊娘娘,我怎么没看见娘娘?他们的娘娘不是在殿中坐着吗?他们看见的又是哪个娘娘?……”
筱瑶回到家,看见外祖母也在,妈妈问:
“怎么才回来,去哪了?”
筱瑶笑着说道:
“南天门。”
外祖母说道:
“你去采黄花菜啦?”
筱瑶开玩笑的说道:
“嗯,想去采点,没抢过那些老太太,空手回来了。姥姥你快去采吧,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姥姥一边做饭一边说道:
“明早就去,明早就去……”
…………
六月份考完了试,余筱瑶结束了她的初中生活。
一日,姑姑家的妹妹感冒了,她陪着妹妹到诊所打吊瓶。
病房里还有一个病人,是一个老太太,也在打吊瓶,陪着一起来的是个中年妇女,是这老太太的妹妹。
这个老太太好像病的不轻,一边打吊瓶,一边痛苦的呻吟着:
“诶呦,诶呦,诶呦……”
老太太正“诶呦”呢,大夫进来了,调了调妹妹的点滴管,又走到老太太的床前,看了看,说了句:
“你这次感冒这么严重,是因为你肺里早就长结节了,你应该是总也不体检所以不知道,这次感冒严重不得不拍片才发现。你这么大年纪了,要记得经常到医院体检啊!”
大夫说完就走了。
筱瑶在给妹妹削苹果皮,一边削一边听到那个陪护的中年妇女说:
“你这身体就是练那个给耽误了!练那个不让吃药,不让去医院,有病你也不治,也不体检,所以现在身体才这么不好!”
筱瑶削苹果的手停下了,抬头看向这两个人。
那老太太把头扭向一边,还继续呻吟着:
“诶呦,诶呦……”
筱瑶继续轻轻削着苹果。
不一会儿,听那个中年妇女说:
“我出去一趟。”
筱瑶切下一瓣苹果,给了妹妹,又拿着另一瓣苹果站起身来,微笑着走到这位老太太的床前,说道:
“大娘,吃瓣苹果吧。”
“谢谢谢谢,好孩子,大娘不吃,谢谢了,孩子。”
“吃一块吧,大娘,您嘴唇都干了。”
“唉,这几年身体就是不好,不如从前。”
“我刚才听那位阿姨说,您这身体是练什么给耽误了?”
“嗯,我之前练法轮功了。”
这时,老太太的妹妹回来了,气愤的说道:
“法轮功不让吃药,不让去医院,有病就硬挺,现在身体才这么不好的!”
筱瑶故意惊诧道:
“法轮功不让人吃药?不让去医院?”
那个中年妇女说:
“是啊孩子!我姐当时有病也不上医院,就硬挺,现在一身的病!”
筱瑶问这个老太太:
“是法轮功强迫你不让你上医院?强迫你不让你吃药啦?”
老太太说道:
“那倒没有。”
筱瑶看向那个中年妇女,那个中年妇女又说:
“就算没人强迫,那也是法轮功讲的课里宣传不让上医院,不让吃药。”
筱瑶说:
“哦?那你是听过法轮功讲的课喽?”
那个中年妇女摇了摇头,说:
“我没听过。”
筱瑶又问这个老太太:
“那您说您练过,那您听过喽?”
老太太支支吾吾的说:
“额…额…听过一点。”
筱瑶又问:
“您听过的‘那一点’里面,说不让有病的人上医院了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想了想说:
“诶呀,记不住了,我就记得当时我总练功。”
那个中年妇女又说:
“她那时候有病了就不上医院,说信法轮功不让上医院,她也不去,要不是我非拉着她去医院,她就得病死。”
筱瑶问道:
“你们明天还来打针吗?”
“来。”
“我家里好像还有法轮功的磁带,我回去了解了解,是不是这么回事。”筱瑶微笑着说道。
之后,筱瑶又继续和她们聊起别的话题……
筱瑶回到家,把师父广州讲法录音的磁带调至第四讲的第二十三分钟,然后将装着磁带的小录音机装到了书包里。
第二天,筱瑶又陪妹妹来诊所打针,老太太和她妹妹已经在病房里了。
筱瑶一進来就和她们亲切的打招呼,然后一边和她们聊天,一边照顾妹妹打上了吊瓶。
筱瑶笑着说:
“对了,我昨天回去了解了一下,法轮功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正好,今天我把家里法轮功的磁带带来了,你们听听,到底是不是不让吃药,不让上医院。”
筱瑶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录音机,打开了开关。
只听磁带里师父讲道:
“我也不是非得不让你上医院,你要不是个炼功人,做不到这一点,你就上医院去,可别耽误喽。”〔1〕李洪志师父在广州讲法第四讲第二十三分钟。
那个中年妇女一听,咦?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让上医院吗?
筱瑶说道:
“这是法轮功创始人李大师在广州的讲法录音。”
筱瑶又往前倒了倒带,给她们听了听,那个中年妇女明白了,对她姐姐说道:
“你说你信法轮功都信不明白,这哪不让你吃药了?这不是还告诉你‘别耽误喽’了吗?你早跟我说是这么回事,我能对法轮功有误解吗?”
那个老太太说:
“唉,我那时候也没好好听过这些,就是听说法轮功好,就天天练动作,看别人不吃药病好了我也不吃,看别人不去医院也没有病,我也不去。”
筱瑶了解到,这位老太太姓钱,钱大娘是2000年后得的法,得法后却几乎不学或是很少学法,只练动作,不修心性,不看书,只听说法轮功能祛病,生病了也不去医院,不吃药,就指望法轮功将自己的病去掉。后来被家人强行送进医院,导致家人对大法产生了误解。
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师父在《转法轮》中明确说过:
“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我们强调一点:你放不下那个心,你放不下那个病,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对你无能为力。”〔2〕
中共邪党也经常造谣说:
“法轮功不让去医院,不让吃药。”这绝对是歪曲事实、子虚乌有的事情。
法轮大法治病有奇效,这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事实,但法轮大法绝不是用来治病的。对不了解的事,不要妄下断言,否则,很可能因为一念之差、一句污蔑之语,就犯下诽谤天法之大罪,只得在一层层被销毁至尽的痛苦中偿还。
创世主慈悲,安排大法弟子来到世人的身边,让大法弟子为世人讲清真相,清洗一颗颗蒙尘的心,救度一个个有罪的灵魂,才使得已至灭时的人类还有一线生的希望。
世人都应该感谢大法师父的慈悲宽容与不弃之恩。
注释:
〔1〕出自李洪志师父的广州讲法录音
〔2〕出自李洪志师父的《转法轮》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二)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二) baihua 周日, 06/22/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6月22日】
2010年的时候,中国大陆遍地都在盖楼房。白天总是能看到很多盖楼的施工队。
夜里,筱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见一处盖楼的施工队好像挖到了什么,大家都在围着看。
筱瑶下意识的也往过走,是施工队在打地基的时候,一不小心挖到了个圆圆扁扁的物件,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
筱瑶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朔大的金黄色的法轮,立着,在土里半埋着。
筱瑶惊讶的说道:
“呀!法轮怎么埋到土里了?”
她赶紧把法轮从土里捧了出来。法轮一出来,就直接钻到筱瑶的肚子里了,在她的小腹部位旋转着,闪着光。
筱瑶带着法轮转身就走了,却听见身后的施工人员又喊道:
“又出来了!又出来了!”
筱瑶又回去一看,刚才的那个法轮又从土里显现出来。
筱瑶不解:
不是都進到我身体里去了吗?怎么又在土里了?
…………
“钱大娘!”
筱瑶在街上碰到了钱大娘,钱大娘也亲切的叫着:
“孩子!”
“大娘,你的病好啦?”
“好啦!我是托你的福啊!”
筱瑶摇着头说哪里哪里,刚要摆手和钱大娘告别,就听钱大娘说道:
“孩子,你是不是想信法轮功?我看你是这块料,反正比我强。”
钱大娘的这句话,把筱瑶逗的“噗嗤”笑了出来,但她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凝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可我遇不到一起信仰的人,我什么都不懂,连动作也不知道怎么炼。”
钱大娘说:
“孩子,我认识这儿的老辅导员,她一直都在炼,我知道她家住哪,我带你去找她。”
筱瑶的眼睛放出光来,赶紧攥起钱大娘的手说道:
“好啊!好啊!我想去找她们!我非常想去找她们!”
钱大娘爽快的说:
“那咱现在就走,走!”
筱瑶跟着钱大娘就走了。
独白:
路上的我心中还有些忐忑,因为这位大娘还说,不知道她能不能在家。我内心非常渴望见到同修,我也怕同修不在家,但转念一想,这次不在,我可以再去,下次不在家,我就还去,我定能“堵”着她。
我很欣喜,还有些不敢相信,我就要遇到老大法弟子了吗?我就要看到我心目中的英雄了吗?我就要看到我“朝思暮想”的偶像了吗?我就要看到这些不畏生死、坚守信仰的世间战神了吗?我真的能和这群纯真纯善的大法修炼人一起,共沐法光了吗?
我一点都没有夸张,这些就是我那时真实的想法。
这个世间就是这样,相生相克。
有人不信,就有人坚信;有人轻蔑,就有人崇敬;有人带着鄙视怀疑的眼光,审视着受难的觉者,就有人带着仰慕钦佩的真心,向往着能与这些伟大的未来神同在,同沐法光。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连敲三次,都没有人开门。
钱大娘把脸对准门镜处,喊道:
“我是钱虹莲!五小区那个钱虹莲!我给你领来个小孩!”
这时,门打开了。
只有在法轮大法这片净土上才能修炼出来的那种纯真纯善与纯美的笑容,如圣莲般绽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筱瑶第一次见到从1999年720之前一路走来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女大法弟子,这纯真纯善温暖如春的笑容,会在筱瑶的记忆中永远留存。
“来,快進来!”这位大法弟子笑意盈盈的说道。
筱瑶進了屋,钱大娘没進去,打个招呼就走了。
筱瑶向客厅一看,十来个大法弟子围成一圈,正双盘端坐,一人手里捧着一本大法书,在一人一段的念着。
“来,咱们到卧室里来。”这位大法弟子依旧笑意盈盈的说道。
筱瑶跟着她来到了卧室,没有打扰其他大法弟子学法。
这位女大法弟子就是钱大娘说的当地那位1999年之前的老辅导员,这里我就叫她香君阿姨吧。
独白: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大法弟子,第一次来到大法的学法点,我当时激动的大脑都一片空白了。
我现在都想不起来,那天香君阿姨和我聊天的内容。
我只记得,善,非常纯正的善,非常博大的善。
这种善,完全区别于常人的任何善。
大法弟子这种纯善的面容,是我从未见过的,也是我永远都不会忘怀的。
我从泥沼中来,第一次见到了什么叫净土。
香君阿姨教我炼功,带我学法,给我做饭,给我买很贵的水果吃,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不要我一分钱,不要我一句感谢的话,我现在想起来,依旧会泪流满面。
笔落此处,竟泪眼婆娑,不知如何描述大法弟子们的善和那段时光里被善包围的我,有多么的幸福。
…………
香君阿姨希望筱瑶在她家住下来,好好教她炼功。
这个暑假,筱瑶就在香君阿姨家住了下来。
筱瑶终于看到了师父的新讲法,看到了《神韵》,看到了明慧网,看到了正见网,还在视频中看到了不少师父的身影。
那段时光,她深受震撼,也更加坚定。
“谁愿随我下世?正法!”
《神韵》开篇创世主穿破苍穹的洪音,使筱瑶泪如雨下,远古的记忆在苏醒,与创世主的约定到了兑现的时刻。
筱瑶心中出现了八个大字:
勇猛精進,救度众生。
……
香君阿姨在教筱瑶第五套功法的时候,发现筱瑶的腿硬,双盘很费劲,拿上去就掉下来,所以,就让筱瑶先单盘。筱瑶单盘还是很轻松的。
独白:
但是,我没有想到,怎么单盘腿还能这么痛呢?!
刚开始跟香君阿姨炼第五套功法的时候,我和香君阿姨面对面坐着,她双盘,我单盘。
刚炼了不到20分钟,我的腿就开始痛,骨头、筋、关节都在痛,越来越痛,到后来就是一刻不停的在痛。
虽然腿没有拿下来,但我开始掉眼泪,开始撇着嘴哭,这些,香君阿姨都看在眼里。
一个小时结束后,我终于能把腿拿下来了,不怕大家笑话,我当时哭的大襟都湿了。
炼功结束后,香君阿姨笑着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她说:
“从前,有一块璞玉,需要雕琢之后,才能展现它真正的价值。有一位工匠就发现了这块璞玉,他把这块玉带回家,准备精雕细琢一番,让这块玉实现真正的价值。
可是,他拿刻刀每雕琢一道,这块玉就哭一声,雕一道就哭一声,再雕几道,就哇哇大哭,工匠心中不忍,到底还要不要继续雕琢下去呢?”
听了香君阿姨的这一番话,我明白了,这是师父在点化我,告诉我:玉不琢,不成器。
后来,我就不再哭了。但腿不知道为什么,依旧非常的痛。香君阿姨笑着建议我说:
“反正单盘就这么痛,那莫不如就双盘算了。”
其实一开始不能双盘,也是观念的阻碍,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刚开始炼功不能达到双盘,所以盘上就掉下来。听完香君阿姨的建议,我决定打破观念,反正单盘也这么痛,那还有什么不敢双盘的呢?
观念一转,双盘的腿就再也没掉下来过。
于是,我就开始每天双盘炼功。这一个小时的静功里,她一点也不痛,表情平和喜悦,我痛的死去活来,表情痛苦难耐。
我后来才想到,其实我每天都在影响人家入静。
我痛的后槽牙咬的“嘎吱嘎吱”响,痛的大口喘着粗气,像要虚脱一样。那时谁和我在一起炼功,都很难入静。但香君阿姨没有嫌弃我,总是不断的鼓励我,用大法弟子的慈悲与智慧一直包容、帮助着我这个稚气未脱的大法初学者。
经过了这一个暑假的炼功,虽然消业很痛苦,但任何事物都是正反两面,不失不得。
我一个15岁的青少年,当然没有什么病了,人病业的显现一般都在中年以后。要说炼法轮功给我祛了什么病,我还真没什么可写的。
但是,没想到,通过这一个暑假的艰苦炼功,我的身体竟然出现了另一种让我以至很多人都更为惊奇的现象。这个,我们后面说。
老大法弟子们的修炼状态,是非常惊人的。
当时,经常来香君阿姨家集体学法的大法弟子大约十几个人左右,最大年龄的一位爷爷,现在差不多100岁了,那时是80多岁。
最小的,当然就是我,十几岁。我年龄的上一位,是个40多岁的阿姨,比我的妈妈还大了两岁。
他(她)们大部分都退休了,没退休的也将近退休,只是上午有工作,下午不用去单位,她们就会来香君阿姨的家里学法。
她们整个一下午,三、四个小时,全部双盘腿打着坐学法和发正念。三、四个小时之内,腿不拿下来。
一圈十多个人,双盘着腿,一人一段的念法,整点发正念15分钟,然后再接着念法,到整点再发15分钟,然后再接着学……整个一下午,根本没有人把腿拿下来。
我看见有一个阿姨的小腿处都磨出了茧子,我显露出敬佩之意,可她却说:
“这不算什么,这点苦算什么呀?”
大法弟子惊人的毅力和其不以为然、并不以此为傲的境界,是我之前在常人中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在集体学法中,因为对《转法轮》还不太熟悉,我念的就慢,比她们都慢,因为我想尽量少错字,少让同修们纠正,少耽误大家时间。
每次轮到我念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悦耳,或许我想这样表达对大法的敬意吧。我慢慢的念,余光里仿佛感受到了这些老大法弟子们向我投来鼓励、慈爱的目光。
学完之后,叔叔阿姨们都会鼓励我说:
“孩儿念的真好,真好听!我们都喜欢和你一起学法!”
我说:
“我念的慢。”
她们笑着说:
“慢也没关系,慢也好听,慢也是一颗纯净之心,我们能感受的到。”
被喜爱、被鼓励、被认可、被呵护……这些感受好像很久都不曾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我从“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罪恶污浊中走来,走入了大法弟子这个群体中来,仿佛一下从魔窟進入了佛国,那真是:苦莲方知甜滋味,幸福甘美满心扉。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三)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三) baihua 周二, 06/24/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6月24日】
“孩儿,来,你尝尝这个!”香君阿姨对刚進屋的筱瑶说道。
筱瑶常常刚進门,鞋还没等换,香君阿姨就把好吃的送到了她的嘴边。
筱瑶看见香君阿姨手里拿着一块黄色的水果,一闻,好像很刺鼻,很臭。
“这是榴莲,我女儿很爱吃,阿姨特意给你买的。”香君阿姨说道。
“这个…这个…我好像吃不了。”筱瑶捂着鼻子说道。
阿姨又笑着说:
“那就吃块粉蒸肉,来。”说完,又拿起肉喂到筱瑶的嘴里。
“来,再尝尝我做的南瓜汤……长身体呢,多吃点!”
只要在香君阿姨家,筱瑶的嘴巴总是被阿姨“投喂”的满满的。
“咚,咚。”
“来啦!”
“咚,咚,咚。”
“来啦!”
下午,大家陆续来学法。
筱瑶又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个之前素未谋面的老太太,这里就叫她盈花奶奶吧。
古代有一种嫩粉色,叫“盈盈”,“一片桃花水,盈盈送客舟”,用这个盈盈,来形容这位奶奶的面容最合适不过。
筱瑶观察着这位奶奶的面容,发现她一根皱纹都没有,脸上光洁的发亮,而且白里透红,粉红,整张脸看起来粉嫩嫩的,就像大姑娘一样,非常有气色。
要不是盈花奶奶的头发是白的,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盈花奶奶非常爱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牙齿白白的,像一簇开的十分灿烂的海棠花。
夏天很热,大家都在一个屋子里盘腿学法,有些奶奶的睫毛上都挂着汗珠子,但也不见她(他)们谁把腿拿下来,或是学到一半去喝水。
整点发正念的时候,筱瑶突然感觉自己的天目非常紧,一直在往里面顶。
突然,她看见无数个金色的“灭”字,从她的天目往出飞,不断的飞,飞,飞到大穹深处,铲邪除恶。
独白:
有一段时间,就算我不发正念,走在路上,坐在车里,没什么事的时候,我都能看到无数个“灭”字从我的天目中往出飞。
有时在学校里,我只严肃的看一眼在空中飘着的五星血旗,这面血旗就会瞬间耷拉下来,飘不起来。
有一次,我看到老师拿着音响在放邪党的歌曲,并组织学生发誓加入中共邪党的共青团。我发了一念:灭!他们的音响就坏掉了。
…………
“孩儿,你看到新唐人电视了,你的家人还没看到呢,是不是该把大法的福音也带给你的家人啊?”香君阿姨笑着说。
筱瑶连连点头。
大法弟子们自己学的技术,自己花钱,买了一些能接收海外电视台的“电视信号接收锅”。只为将真实的、美好的、自由的、中共邪党禁止中国人观看的真相节目,带给深受毒害的大陆人。
大家商量,先给筱瑶家里安一个小锅,看看效果。
于是,两位男同修就带着锅去了筱瑶的家。
独白:
大法弟子不仅自己花钱买电视信号接收锅,还免费给安装。这两位男同修来我家的时候,还自带的干粮。
我就在想,你家的亲戚给你买电视接收锅、再给你安装、调好,你要不要请人家吃一顿便饭呢?
但大法弟子什么也不要你的啊!
大家知道吗?安装了一半,警车就停在了我家的门口。
但这两位大法弟子也没有停下安装,一边发着正念,一边继续做着最正义的事情。
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啊,在中共邪党的黑名单里啊,警察时不时就要找他们的麻烦,把他们抓到看守所、监狱里啊!
在这种情况下,大法弟子也从未停下救度苍生的脚步。
这样的好人,在中共邪党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却常常被绑架到监狱里,被迫害,被打死。
…………
“看这个不花钱,那个闭路年年交钱,还年年涨价,这个(锅)你还能看到国外的东西,真实的东西……”谦宇叔叔一边安装,一边在给筱瑶的爸爸讲述着真相与大法的美好,筱瑶的爸爸欣然三退了。
这时,一辆警车停在了筱瑶家门口。
灏晨叔叔看到了警车停在了门口,拿着工具的手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继续安装,并对筱瑶说:
“孩子,你也帮我们发发正念。”
筱瑶坚定的点了点头,“灭”字又开始从她的前额往出飞。
不一会儿,警车里下来个警察,在附近买了一箱啤酒,就走了。
中午的时候,筱瑶家的电视里收来了这来之不易的新唐人电视台。
筱瑶的妈妈刚要让他们坐下来吃口饭,这时候,邻居来了,看了看筱瑶家的新锅和新电视台,他很羡慕,问道:
“能帮我家也安装一个吗?”
这两位大法弟子连连说好,好,休息都没休息一下,就去给邻居安装了……
独白:
我家、邻居家都能接收到新唐人电视台了,比我们更高兴的是这两位大法弟子。
看到众生能明白真相,他们脸上都乐开了花。
你在常人中能找到这么无私的人吗?
在被迫害面前,还能步履不停的为你带来真相,为你的未来着想。
真善忍正在塑造着未来的觉者,只有在法轮大法中,才能修炼出真正无私无我的新宇大觉。
…………
“呀,裙子刮坏了。”
筱瑶推着自行车,裙子不小心被刮了个大口子。
她尴尬的给香君阿姨看,香君阿姨哈哈一乐,为筱瑶找了一条裤子换上,又拿出针线来,一针一针的为筱瑶缝裙子。
不一会儿,学法的时间到了,大家都开始了学法,香君阿姨也让筱瑶赶快去学法,而自己却依旧在卧室一针一线的为筱瑶缝裙子。
筱瑶知道,对大法弟子而言,每一寸光阴都很宝贵,尤其是集体学法的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香君阿姨却为了给她缝裙子,耽误了自己学法。
“好了,还不错。”香君阿姨检查着自己缝过的地方,觉得没有问题了,就把这条裙子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了床上,去学法了。
独白:
我在“中国式家庭”中长大,什么是“中国式家庭”啊?其实不就是充满了埋怨、指责、压抑的党文化家庭吗?叫“党文化家庭”才是准确的。
接触了大法弟子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做错了事可以不受责骂,因为帮助别人而耽误了自己,也可以依然再帮他人将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依然面目平和喜悦。
很多、很多中国大陆的孩子,看到妈妈的那一张脸,十天里有九天都是充满怨气的。
“没有你我早和你爸离婚了!”、“要不是因为养活你,我能操劳成这个样子吗?”、“要不是因为嫁给了你爸,我过的能这么惨吗?”……很多、很多的大陆妈妈们无时无刻不在怨恨着,怨恨着孩子、怨恨着丈夫、怨恨着命运。
所以妈妈为我们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牺牲”了妈妈的,而且“牺牲”了很大的,我们这些大陆90后活着好像都有罪恶感,我们根本没见过真正的善,真正的爱,真正的无私,真正的为你着想。
我也是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的,在遇到大法弟子之前,我根本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爱是什么样的。在党文化扭曲的世界里,“爱”一个人就要牺牲另一个人,“爱”的背后其实是恨。
我遇到大法弟子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真正的爱是平和的,是根本不计较的,是不压抑的,被大法弟子爱着的我,可以不用有任何负罪感,是喜悦的,是幸福的。
所以当时我在香君阿姨家里住,香君阿姨即便什么都不用做,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我看着她慈爱的面容,我就感觉非常的舒适、喜悦。
…………
学完法后,一位阿姨对筱瑶说道:
“我觉得你有怕读错的心,还有长期在学校里养成的读课文的那种语气来读法不太好,读法不应该带有任何观念。”
筱瑶想了想,说:
“对,对,您说的对。”
这位阿姨就叫她云杉阿姨吧,云杉阿姨有时会指出筱瑶的不足,筱瑶每次都欣然接受,并立刻改正。
“发正念的时候,不应该蹙眉,无论另外空间里怎么激烈,表情都应该是祥和的。”云杉阿姨指正筱瑶道。
筱瑶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立刻调整了表情。
有一个词叫“闻过则喜”,因听到别人指出自己的错误而感到欢喜。筱瑶深知,只有“闻过则喜”,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提高。
而且筱瑶发现,大法弟子们和父母老师们不一样,她们在指出自己的不足时,没有指责心、怨恨心、更不会有厌恶她的心,那么,这种真的是为了帮助她修炼的指正,就会使人欣然接受。
…………
那天,大家刚学完法,坐在一起聊天。
“孩子,阿姨给你带的炸肉,你拿回去给你父母也尝尝。”洁帆阿姨说道。
“孩子,我女儿刚旅游回来,买了一些热带水果,明天我给你带俩。”万慧奶奶说道。
筱瑶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环视了一圈,大法弟子们双盘着腿,围坐一圈,每一位都是那么慈爱,那么的善良,每一位都有着金刚般的意志,亦有菩萨般的心肠,她有时竟会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置身在这末世的人间,还是置身在佛国的极乐净土……
独白:
那个暑假,我第一次来到大法弟子这个群体中。我在大法弟子的家里,白吃白住了许多天。
我知道,我给大法弟子钱,她一定不会要,我的妈妈就让我买一些普通的水果拎去了,可香君阿姨又把买水果的钱硬塞给我了。
这些大法弟子们,没有给过我金山银山,我写下的都是他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小事。但就是这些“小事”,我如今回想起来,依旧会泪流满面。
人真的会为真正的善而流泪。
我从充满怨恨、指责、压抑的党文化家庭中,又走入充满性乱、暴力、侮辱的党文化校园,在找到同修们之前,我从未见过真正的善,真正的真诚,真正的宽容。
当我走進大法弟子这个群体,我才知道人真的能不要回报的对别人好,真的能无条件的为你着想,那么朴实、那么纯洁、那么善良……我只置身于此,便已胜过人间无数。
法轮大法给了我生的希望,大法弟子们给了我真正的温暖与爱。
…………
玄木记 第五季 (十四)
玄木记 第五季 (十四) xiongxm 周四, 06/26/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6月26日】
被善与爱包围着的筱瑶,连骑自行车的时候,都会开心的喊着:
“法轮大法好!”
这是筱瑶度过的最特别的一个暑假,这个暑假过后,她就要上高中了。
筱瑶考上的是一所市重点中学的精英班。
让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这三年高中,竟成为了她生命中的高光时刻……
筱瑶入学第一天,就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她发现家长、老师还有同学们,看她的眼光都有些异样。
但是这个异样中,没有一丝恶意,但也十分“异常”。
什么异常呢?就是所有人看到筱瑶之后,都会对着她笑,非常友好的笑,非常喜爱的笑。甚至有些女同学还会去轻轻掐她的脸,一边掐一边非常喜爱的说:
“哇!怎么会这么可爱?太可爱了!……”
“哇,真好玩!真可爱……”
筱瑶很懵,一边笑着回应,一边心想:
这高中的同学,怎么这么友好啊!真友好啊,还不认识呢,就这么喜欢我……
这时,英语老师来了,第一节课是英语课。
英语老师走上讲台,说了几句自我介绍的话,又说了一些介绍高中生活的话……
说着说着,她突然注意到坐在靠墙那一列第一排的筱瑶。
英语老师也和其他见到筱瑶的人一样,露出了笑容,问了一句让筱瑶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只见英语老师缓缓走到了筱瑶的面前,和蔼的问道:
“你几岁了?”
这一句话问的筱瑶更懵了,一位15周岁,16虚岁的高中生竟被老师问几岁了?
“嗯?”筱瑶懵懵的看着英语老师。
英语老师抬起头,问全班同学:
“她不是咱班的吧?她是咱班的学生吗?”
大家说道:
“是,老师,她是咱班学生,是……”
英语老师也疑惑了,看着筱瑶说道:
“你站起来。”
筱瑶站起来,老师打量了一下她的个子,说道:
“妈呀,还真是个高中生。哈哈哈,坐吧坐吧。”
对于这些怪事,筱瑶很摸不着头脑,并且这些事一直在发生着,筱瑶的同桌也是个女生,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用手揉搓筱瑶的脸,一边揉,一边说:
“真可爱!真可爱!”
筱瑶一直以为是高中同学素质比较高,比较友好,也就没有在意。
但是,开学后的不长时间,学校要求各班录制一段班歌。
同学们站起来唱班歌,班主任拿着摄像机在前面录,录好了之后,班主任想给大家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不足,于是,就用投影仪给大家放了出来。
看着录像的筱瑶,瞪大了眼睛!
“天哪!”
“天哪!”
“天哪!我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了?!”
筱瑶看着录像中的自己,摸着自己的脸,惊诧的下巴快掉了下来。
独白:
因为我很少照镜子,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照镜子了,我在录像中看到了我自己,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我看到自己的面容,竟后退到了6、7岁时的模样。根本不是一个高中生的长相,就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孩,肉肉的脸蛋儿,圆圆的眼睛,就像年画娃娃一样。
我才知道,英语老师还以为我是哪个老师家的小孩呢,老师们有时候会把自己家的小孩带到学校来,安排个座位学习。
我也很惊讶,我知道修炼大法能使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来例假,能使快七十岁的人长的像三十多岁。
但我没有想到,我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修炼大法,容颜竟然还能向后退!
我带着这张幼童般的“年画娃娃”脸,大概两、三年的时间,直到上大学,容貌才逐渐成熟起来。
不仅如此,在一次拍照中,照片中显示我的右小臂完全透明,后面的物品清晰可见。我至今还保留着这张照片,但因为现在p图技术相当高超,一张照片也说明不了什么,就不展示给大家看了。
法轮大法不是迷信,是真正的更高级的科学,是性命双修的高德大法,能真正的改变人的本体,净化人的本体,达到被高能量物质完全代替。
……
周末假期的时候,筱瑶也会到香君阿姨家里学学法,和香君阿姨到公园溜达。
香君阿姨讲真相的功夫非常强,不仅正念十足,还能将真相讲的很透彻。
有一次,香君阿姨带着她去公园,一到门口,就遇见一个同样遛弯儿的人,香君对那个人一笑,打招呼道:
“溜达呀!”
那个人也一笑,说:
“嗯,溜达溜达。”
其实她们俩根本不认识,可能就是有缘吧,香君阿姨的笑容也非常和善,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香君阿姨就和这个人一起溜达,边溜达边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六四,共产党屠杀学生,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法轮功,就聊到了天安门自焚伪案,就把真相讲给了她,这个人知道真相后,欣然三退。
筱瑶看在眼里,非常佩服香君阿姨的正念和为众生娓娓道来真相的慈悲耐心。香君阿姨讲真相的时候,筱瑶就在旁边发正念,默默的相助。
有一次,筱瑶陪着香君阿姨出去,看见一个瘦小的妇人拎了好多东西走着,香君阿姨看到后就上前去帮她拎,筱瑶也赶紧帮着拎,香君阿姨也很瘦小,却帮这个人提了很重的东西。
这个人说她要去前边十字路口等车,香君阿姨就一直送她到了十字路口,这一路,香君阿姨都在一边拎着很重的东西,一边给她讲着真相。
可是这个人并没有接受真相,香君阿姨也微笑着与她告别,并真心祝福她,能够早日明白真相,退出中共邪党组织,给自己一个光明的未来。
筱瑶看到香君阿姨的手掌都勒出了血印,心中难过,心想:
这些老大法弟子们都在顶着迫害,竭尽全力的救度着众生,我不能这么没用!
师父深爱着每一个众生,众生能够得救是师父的心愿,作为师父的弟子,若不能拼尽全力助师正法,算什么弟子?!有愧师恩!
我一定要尽己所能,竭尽全力,将大法的真相讲述给更多的世人!
……
筱瑶很着急,她蹙着眉,在路上走着,心想:
全班48个人,加上老师才50多人,而且上三年学周围还是这50多人,再加上平时认识的其它班级的,三年下来,也就最多100人能明白真相呗,太少了……
筱瑶嫌少,觉得不够,她想让更多的人明白真相。
如果这个想法放在一个成年修炼人的身上,可能是一种执着,一种好高骛远的干事心。但筱瑶“占便宜”在了“纯”上,年纪小,没有那么多观念,她是真的觉得不够,她也“敢”往多了想。
人间很“现实”,人眼看到的东西很有限,人在这个迷中被限制的思想很固化。但是,什么事只要一涉及到“修炼”,就会变得很神奇。
孙悟空幼年求道之时,一叶竹筏,漂洋过海,那时的他哪知道到底哪里有能教他超脱生死的高人啊?
孙悟空寻法路上所遇到的人不是砍柴的,就是卖鱼的,皆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贩夫走卒,这才在情理之中,这是正常的,一个海外漂泊而来的猴子,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连船都没有,他求法路上遇到的也是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也不是神。
当今不也是这样吗?真正能救世渡人的大法就在人中,在最寻常之中。你看到的每一个大法修炼人都是人在修,甚至就是看起来和你毫无区别的“人”。但又有多少人有孙悟空的“胆量”呢?你“敢”走入大法中来吗?你“敢”真修大法吗?
孙悟空敢,他敢在几乎对大道真法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背井离乡,寻求修炼的真法。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猴子,最后真的能找到这位教他七十二变、筋斗云、超脱生死的须菩提呢?
他为什么能找到?因为他“敢”。
大唐到灵山的距离是十万八千里,孙悟空的一个筋斗云也是十万八千里。
只要你“敢”,这纯正的一念,就到的了灵山。
我们言归正传,余筱瑶正在路上走着,突然,她看见前方有不少人挤在路边,好像在买什么东西。
她过去一看,是卖香瓜的。
“种瓜得瓜!卖瓜买瓜!”旁边一个小孩子喊道。
“种瓜得瓜,卖瓜买瓜……”筱瑶也跟着嘀咕着。
突然,她灵机一动,说道:
“对!种什么得什么,我‘卖’什么你们买什么!”
筱瑶欢喜的跑回家去了……
她回家后,直奔自己的“存款箱”。这里是她攒下的一些压岁钱。她数过之后,发现不够用。
“哎。”她在存款箱旁叹了口气。
这时,爸爸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嘿嘿,钱不够用了吧?这次月考,你每前进一名,我就给你50块钱奖励,前进多少名,就给你多少个50元奖励,这个买卖你做不做呀?”
筱瑶眼前一亮,说道:
“一言为定!”
……
因为马上就要月考了,余筱瑶开始猛劲儿学习,就是希望能多得到一些钱。
功夫不负有心人,筱瑶这次月考在年级组前进了几十名,得到了700多元的奖励。
筱瑶拿到钱的那一个周末,她一刻都不等的拿着她所有的积蓄,骑上自行车,到了郊区路边的小铁皮房门口,停下了。
她等了一会儿,从远处来了个大娘,这个大娘看见筱瑶,说道:
“孩子你来啦!”
筱瑶笑着说道:
“大娘,我把钱带来了,明天这个小铁皮房就可以给我用了吧!”
筱瑶把租金交给了大娘,大娘对着太阳看了看,说道:
“行,孩子,给你钥匙。”
大娘刚要走,筱瑶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护身符,说道:
“大娘,给你个护身符,记住法轮大法好得福报!身体康健!”
大娘欢喜的接过护身符,一边走一边回头说道:
“哈哈哈!哈哈还祝我身体康健,真是个好孩子!谢谢啊!谢谢!大娘走了啊……”
筱瑶接过钥匙,又赶紧骑自行车往姑父家去了。
“姑父,你这三轮车我先用了嗷!这自行车我先放你这儿哈!”
“去吧,你看要是缺气就打打气!”
“好嘞!拜拜姑父!”
筱瑶从自行车换成了三轮车,三轮车是不太好骑的,一般会骑两个轮的,就不会骑三个轮的,但筱瑶小的时候就会骑三轮车,姑父的这个脚蹬三轮车有年头了,她小的时候就有,筱瑶就骑过。现在姑父换成电动的了,这个脚蹬的就闲置了,筱瑶就提前和姑父说好,今天正好借来用。
筱瑶一边骑着三轮车,一边说道:
“一切都是为了大法弟子救度众生准备的。”
筱瑶骑上三轮车到了车站,将三轮车一锁,坐上远程公交车,往电脑城去了。
“阿姨,这个小打印机能不能给我便宜点?”
“孩子,我再最多给你便宜50。”
“这个二手显示屏我也一起要了,您再给我便宜点吧!”
“好,1500,最低了。”
“好!”筱瑶爽快的说。
筱瑶用胶带将这个电脑显示屏和这个小打印机捆在一起,这样比较好拿,背包里装的是新买的墨盒和白纸。
只见一个个子不高的小孩,背着个大包,双手捧着两个箱子,上了公交车。
到站后,筱瑶将这些东西放到了三轮车里,又回趟家,将家里旧电脑主机和一个插排也放到了三轮车上,骑着就往小铁皮房去了。
筱瑶一边骑,一边思考,说道:
“万事皆备。谢谢师父让弟子一路绿灯。”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五)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五) xiongxm 周六, 06/28/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6月28日】
其实,筱瑶早就想好要怎样为更多的世人讲清大法真相了。
她打算周末和长假的时候,也在路边支个水果摊卖水果,勤工俭学,以此接触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听到真相。
这样一来,既不用四处去找人讲真相,有缘的众生自己就会来听真相。没客人的时候,她还能写作业、学法。因为是勤工俭学,这样家里也不会对她有意见。这不就是一箭三雕了吗?
筱瑶正打算这么做,偶然看见路边的草地上有一个小铁皮房,写着“出租”。这个小铁皮房一般都是出租给路边卖水果的,当歇脚的地方用。
筱瑶心想:
我可以把这小铁皮房租下来,在里面既可以打印资料,又可以播放神韵给有缘的众生看!多好呀!
于是,筱瑶拨打了上面的电话,询问价钱,与房主说好,十天之后,会来交钱租房。
因为筱瑶算好,距离月考后的第一个周末,就是十天之后。
果然,十天之后,筱瑶拿到了这笔奖励资金,租了房,买了东西,又在铁皮房里把电脑和打印机都安装好了,现在只差一件事了。
什么事呢?
就是卖什么呀?
筱瑶看着兜里所剩无几的钱,说道:
“明早去批发市场看看,哪种水果最便宜,就進哪种。”
第二天一大早,筱瑶就骑着三轮车去了批发市场。
批发市场人声嘈杂,筱瑶个子不高,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寻找着那种和她缘份颇深的水果。
找来找去,筱瑶发现了,当下这个季节,最便宜的水果就是:
桃子。
不仅是因为季节的原因,那一年当地的桃子高产,所以价格很低。
因为筱瑶第二天还要去上学,五天之后才能回来,所以不用进货太多,兜里的钱刚好够用。
“老板!来一箱桃子!”筱瑶爽快的说道。
“小姑娘,就来一箱啊?一箱可不是这个价格。”老板说道。
“不是这个价格我就不买桃子了,买什么都一样。”
筱瑶转身就要走,老板又叫道:
“好好!这个价格就给你吧!今年桃子不好卖。”
筱瑶将这箱桃子放到了三轮车上,往铁皮房骑去……
“卖桃啦!卖桃啦!又大又甜的水蜜桃!”
“卖桃!卖桃啦!……”
筱瑶在摊位前卖力的吆喝着。
可是,今年的桃子烂大街,确实不好卖。
一上午就来了两份客人,第一个客人看了看,走了。第二个客人买了二斤桃,筱瑶刚要张嘴讲真相,她就走了。
下午了,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筱瑶坐在摊位前写作业,写着写着,突然,听见一阵笑声,嘲笑之声……
逸真天
“哈哈哈……哈哈哈……愚蠢!”玖迟说道。
“火急火燎的干事之心,好高骛远之心,没有自知之明,这样的心,能成事就怪了!”另一个旧神说道。
“像她这样的要是都能救人,这所谓的救度众生,就更儿戏了。”玖迟轻蔑的说道。
……
“滴!滴!”
汽车喇叭的声音惊醒了筱瑶,原来,筱瑶趴在作业本上打了个盹儿。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筱瑶看着天说道。
筱瑶把剩下的桃子放在了三轮车上,笑着说道:
“晚饭省了,这些桃子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筱瑶坐在大巴车上,去学校。
坐在大巴车上的筱瑶回忆着,说道:
“那几个家伙,说我火急火燎,说我好高骛远,说我没有自知之明,然后以此来阻挡众生听真相,阻挡众生得救。
不能承认旧势力的安排,只走师父安排的路。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灭……”
回到学校的筱瑶,闲暇之余,也会思考这件事。
她想:
“说我火急火燎,那我到底是不是火急火燎呢?
没错,我确实着急,有着急之心。这个心应该去掉。
那我为什么着急呢?因为我之前慢了,我之前荒废了光阴,那么我以后要更知道抓紧,更抓紧修炼,更抓紧救度众生,这样才不会再着急。
说我好高骛远,那我到底好不好高骛远呢?
没错,我好高骛远,我周围的同学还没有完全听过真相,我就去想把真相讲给更多的人。
那我只要在学校的时候,不要忽略身边的人,知道重视把真相也讲给身边的老师同学,我再去把真相讲给更多的人,就不算好高骛远了吧?
说我没有自知之明,那我到底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呢?
没错,我没有自知之明,我坐在摊位前,有时竟也忘了自己到底是卖桃子的小贩还是大法弟子?到底卖桃是第一位的,还是讲真相是第一位的?
所以,以后再来客人的时候,第一步不是卖桃,是讲真相。”
筱瑶想过之后,会心的笑了……
天上
“她这几处向内找,还真挺老辣。”天上一位正神看着筱瑶笑着说道。
“玖迟不知道她的来源。”另一正神笑着说道。
“坚定的正念和向内找会将局面转机,柳暗花明又一村。”另一位正神说道。
……
语文课上,筱瑶看见幻灯片上老师今天做的课件非常好看,上面有莲花,有竹林,有小桥流水,非常的漂亮。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老师朗诵着王维的《山居秋暝》。
筱瑶看着这副美丽的画卷,不知不觉就進入了诗的意境。
那节诗词课,筱瑶上的很好,很舒心,就好像真的走入了王维的心境。
课后的筱瑶思考着:
我是大法弟子,我心中是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当敞开心扉,让众生走進我的心里,看一看,我心中的大法,有多好……
筱瑶笑着说道:
“我知道怎么做了。”
下一个周末,筱瑶依旧骑着三轮车,一大早就去批发市场進桃子。
她骑三轮车来到小铁皮房,先拿出U盘,将昨天晚上回家制作的十张幻灯片,用打印机的彩墨打印了出来。
然后,她把这十张美丽的画卷,放到了自己的桃摊旁边,开始吆喝:
“卖桃啦!卖桃啦!卖桃啦!”
这时,一辆轿车缓缓停下,下来一位女士,来到筱瑶的桃摊前,刚要挑一个桃子看看,余光一扫,竟看到了一副非常漂亮的画儿,只听她说道:
“诶呦!这画怎么这么漂亮!”
只见她又低头仔细观察:
这画上有莲舟,有锦鲤,有含苞待放的小荷,有清新脱俗的出水芙蓉。这上面还有醒目的用隶书写的三个大字:
真善忍
这位女士深深的被这副画卷吸引,不住的说:
“真好看!真好看!”
“您要是觉得好看,我送给您!”筱瑶说道。
这位女士迟疑了一下,问道:
“要买几斤桃,才送啊?”
筱瑶笑了,说道:
“您一个不买,我都可以送您的。”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分钱不花,就拿你的画儿,怎么好意思?”
筱瑶把这副真善忍的画卷双手捧起,递给了这位有缘人,笑着说道:
“真善忍是无价的哦!送您。”
这位女士欣喜的接过,见到这幅画的下面又出现了一张不一样的画,也十分好看:
上面有仙鹤,有远山,有光焰无际的宝塔,上面还有五个大字:
法轮大法好
她又被这副画吸引,筱瑶又将这副画双手捧给了她,说道:
“这副您要是喜欢,也送您!”
只见这位女士看着这两幅画,高兴的说道: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好!真好啊!谢谢你,谢谢你啊……”
这位女士充满感激的和筱瑶告别,竟忘记了自己是下车买桃子的,捧着这两幅画,欣喜的去了……
“卖桃啦!卖桃啦!新鲜解渴的水蜜桃!”
只见一个带着头盔的、全身穿着荧光绿色运动服的骑自行车的人“噌”的一下过去了。
筱瑶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别急着赶路啊!停下来歇歇脚啊!”
这个人车骑的太快,拐个弯儿就没影儿了。
筱瑶见暂时还没有“顾客”,就拿起大法书,看了起来。
刚看还不到5分钟,那个骑自行车的人就回来了。
筱瑶正在专心看书,突然,一个潇洒的漂移刹车,激起了一阵尘土飞扬。
筱瑶抬头一看,这不是刚才那个人吗?这个人应该是个远途骑行爱好者。
筱瑶赞许的说道:
“您这车技真棒啊!”
这个人下了自行车,摘下头盔,是个中年男子,他笑着说道:
“我这漂移还行哈!”
筱瑶也笑着说道:
“那哪是还行,那太行了!太漂亮了!”
“附近没有卖水的吗?”这个人问道。
“附近没有,我屋里有,我给您拿,正好您跟我到屋里歇歇脚。”筱瑶说完就往屋里去,这个人也跟在后面。
筱瑶递给了他一瓶纯净水,只见他“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剩下半瓶水全都浇到了自己的头上,浇完呼噜了一把脸,说道:
“爽!”
他掏出一块钱要给筱瑶,筱瑶摆手道:
“水不要钱。”
那人想了想,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又说:
“那我买半斤桃吧,我在这儿吃完就走!”
“好嘞!我这就给您洗半斤鲜桃,外面太阳晒,您正好在我屋里歇歇脚。”
他進了铁皮房,筱瑶進屋一按电脑键盘上的“空格键”,已经调好的神韵就开始播放。
筱瑶去给这位顾客洗桃,顾客就在屋里看神韵。
这个人看着看着,只听他一边吃桃,一边叫好:
“我的天!这腿!太牛了!这功底太牛了!”
不一会儿,播放到了反迫害的节目,这个人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他抬头问筱瑶:
“这演出就是咱们楼道里扔的那个碟子吗?”
筱瑶:
“是,楼道里有时会有。这个演出叫《神韵》,是国际上公认的世界第一秀。这里面的演员,都是法轮功的信仰者。法轮大法洪传了100多个国家,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功好,但中共却迫害法轮功。”
这个人吃了口桃,说:
“我知道,当年《焦点访谈》上说信法轮功的自焚。”
筱瑶说道:
“那个自焚是假的,是江泽民出于对法轮功创始人的妒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中间疑点重重,那个叫刘思颖的小姑娘气管割开隔天就能唱歌,记者到重度烧伤的病房里也不穿防护服,这一看就是假的。而且,警察为什么会带着灭火器具巡逻,像这种突发事件,怎么就能像拍电视剧一样录制下来呢?”
这个人点了点头,说道:
“共产党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看信法轮功的越来越多,怕威胁它的政权吗?”
筱瑶说道:
“法轮大法是信仰,不参与政治,大法弟子都是信仰真善忍佛法的好人。可是,共产党却把那么多信仰佛法的人抓起来,判刑劳教,酷刑致死,甚至活摘他们的器官贩卖。”
只听这个人愤怒的说道:
“没天理了!坏事做尽!”
筱瑶又说道:
“是啊!中共坏事做尽,天怒人怨,中共必亡。对了,您是党员吗?”
那人说道:
“咋不是呢!是!年年逼着我们交党费!”
筱瑶说道:
“我给您化一个名字,您退出中共吧,不与其为伍,将来天灭中共的时候,上天找坏人清算的时候,您依然能像现在这样潇洒健康,风光无限。”
只见那人突然严肃的摆手,道:
“不!不要给我化名!我就用真名退!我叫赵玉诚!小姑娘,麻烦你了!”
筱瑶笑着说道:
“好!”
只见他又潇洒的跨上了车,与筱瑶挥手告别,筱瑶向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再会!正义骑士!”
他也向筱瑶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再会!少年英雄!”
“哈哈哈……”
筱瑶不好意思的哈哈笑了起来,这清脆的笑声,伴随着这位骑士的“一骑绝尘”,众神仿佛看到:
创世主将天门大开,大法弟子们正用手牢牢的牵住众生,一往无前的向光明奔来……
玄木记 第五季 (十六)
玄木记 第五季 (十六) baihua 周日, 06/29/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6月29日】
“参加师父传法班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真是一段非常、非常可喜而又美好的回忆……”
独白:
晚上,临睡前,我听着同修写的《忆师恩》,听到同修描述的师父的音容笑貌,与师父同在的日子,我非常羡慕,我就想如果我早生一些年,是不是也能参加师父亲授的传法班了呢?可是,我转念又一想:
那些有幸能参加师父传法班的老弟子,一定都是根基深厚之人,与师父的缘分很深,才能有这样的福气吧。
而我算什么呢,我什么也不是,怎配的上那么大的福气呀?如今能修炼大法已经很好,不要再不知足,再有更多的欲望了。
但我还是带着对老弟子们深深的羡慕,進入了梦乡……
“咚。”
“这么晚了,谁呀?”爸爸起身说道。
我也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也在想:
这么晚了谁敲窗户啊?
我向窗户那一望,不得了!我瞪大了眼睛,喊道:
“是我师父!是我师父呀!”
我看见师父还是穿着一身现代人的衣服,淡黄色的T恤,黑色的裤子,就像其他来家里坐客的常人一样轻轻的敲门,还将手侧立在眼边,对着窗户向屋里望去,好像是在看:
有没有人在家啊?这么晚了休没休息呀?
我看到师父,兴奋的好像是一个猛子从床上跳下去的,鞋都没穿。
爸爸给师父开门,师父非常客气,双手合十并连连点头以示谢意。
师父和爸爸笑着说了几句话,用手指了指我,那意思好像是:
我来找我那不争气的弟子。
我当然知道师父肯定是来找我的,看着师父微笑着向我走来,我开心的像个小孩儿。
我跟随师父来到了一个很大的体育馆。
这个体育馆非常的大,师父带着我在体育馆中跑步,一圈一圈的跑。
跑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人,这些人很多都是我的同学,都是常人,但我发现,常人见到了师父,竟也能认出师父。
我有一位同学,我前几天给她讲了真相,她看见师父,想了想,突然认出来了,知道师父是谁,并亲切的和师父打了招呼。
我那时不理解,不知道世人都是师父的亲人,我很疑惑:
她怎么会认识我的师父呢?
就这样,师父带我在体育馆里跑了一宿,期间遇到很多常人,他们也都认识师父,也和师父打招呼。
天快亮了,师父将我送回了家,我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师父将一本金灿灿的《转法轮》放在了我的床边,静悄悄的走了。
这是我十几年前的一个梦。
后来我悟到:
梦中师父带我奔跑,是带我抓紧跟上正法進程。梦中的常人都和师父打招呼,是师父让我不要错过有缘人,抓紧讲真相,他(她)们也同样是师父的人。师父将《转法轮》留给我,是让我多学法,多修心,留给了我一部上天的梯子,师父领進门,修行在个人。
师父真是太慈悲了,哪怕是这个渺小的我思念师父,师父也会通过梦境,来看我,给我修炼的信心。
很震撼的感动,很洪大的慈悲,那样一种感受有时真的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去表达。那就用师父《洪吟二》中的一句诗来表达吧:
“师徒不讲情,佛恩化天地。”〔1〕
…………
筱瑶在梦境中见到了师父,醒来后的她,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巾,这使她更为坚定的走在修炼的道路上,更加正念十足的救度众生,兑现那远古的圣约。
那个梦境之后,筱瑶不仅将自己制作的九字真言的画儿送给她的客人,她也打印了很多张带到了学校去,发给她的同学。
她第一个送的同学,就是她的同桌。
她的同桌觉得这画儿太好看了,带回家去了。同桌的妈妈看到了这一幅幅带着“法轮大法好”和“真善忍好”的画,知道了筱瑶是大法修炼人。
但这位妈妈并没有反感,反而对她的女儿说:
“真好看,你再向她多要一些,我想送给我的同事。”
就这样,筱瑶又打印了厚厚一打印有九字真言的画,送给了同桌的妈妈。
“筱瑶你知道吗?”同桌瞪着眼睛对筱瑶说道。
“嗯?怎么了?”筱瑶问道。
“你送给我的那些画,被我妈的同事们疯抢!一扫而空!要不是我妈偷偷留了几张,我家的都被她们抢去了!”
筱瑶听后,很欣慰……
独白:
那时,我印的那些画儿,真的达到了供不应求的状态,周六周天也发放的比较好,众生都非常喜欢。
但是,这里就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我没钱了。
那些画儿需要用彩墨打印,很费墨,彩墨也很贵。
我尝试向妈妈要一些钱,但我感觉她好像并不是很支持我,她也是有苦衷的吧,家里也不宽裕。后来我一想:
自己的事,麻烦别人干什么?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
每周我都有一些固定的生活费,不多不少,和其他孩子差不多吧。我决定尽量缩减我的生活开支,节省下来的钱买墨盒。
后来,我的生活开支缩减到每顿饭3块钱左右。在2011年的中国大陆,3块钱几乎不能买什么东西。我就想,那就一天只吃一顿饭好了。
后来,我就每天只吃中午饭。晚上实在是饿,饿的话就朝同学要点吃的,时间长了,觉得也不行,我给人家的吃了,人家饿了吃什么呀?
然后我就从家带馒头和香肠,尽量多带,我晚上啃着硬馒头和香肠,也觉得很香,很美味。
我不觉得苦,我总能想起同修的那句话:
“这算什么呀?这点苦不算什么。”
我有时也会觉得艰难,但我就想:
我没摊上1999年那时最苦的时期,那些老大法弟子们才苦,要是没有这些老大法弟子们那么不辞辛苦的讲真相、拯救世人,我连法都不会得,我如今能做这一点点事,也是站在同修的肩膀上,又有什么资格叫苦叫难呢?
所以,当我艰难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
这不是难,也不是苦,这是荣幸,与法同在、与师同在的荣幸之至。
…………
“这桃甜吗?”
“您尝一个!”
一位买桃儿的女士尝了尝,说道:
“还行,挺好吃。给我称五斤。”
“好嘞!这就给您称。”
这位女士注意到了桃摊旁边的画儿,她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看了看,说道:
“这画儿的背景,好像是我们讲古诗时做的课件。”
筱瑶笑着说:
“嘿嘿,差不多吧,您是老师?”
这位女士点了点头,说道:
“嗯,教了三十年学了,五十多岁了。”
“今天是周末,您要是不忙,到我屋里歇歇脚呗。”
这位老师好像看到筱瑶很亲切,就很自然的随筱瑶進了屋。
筱瑶给她播放了《神韵》,她很认真的观看,并连连点头……
她一边看,筱瑶一边给她讲着真相,她明白了真相,不仅对大法表现出了正面支持,竟还说:
“我觉得法轮大法在拯救全世界。”
筱瑶和她聊着天,这位老师姓刘,可能是筱瑶的笑语蔼然吸引了她,筱瑶发现她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不一会儿,刘老师说道:
“我想让我家里人也来看看《神韵》,可以吗?”
“好啊好啊!”筱瑶连连点头。
第二天,刘老师真的带着全家都来看《神韵》。
原来,刘老师的全家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她和她的弟弟、弟妹、母亲都是佛教徒。他(她)们都来看《神韵》了。
她(他)们离开的时候,拿了好多张带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画,并对筱瑶连连称谢。
后来有一天,在大街上,刘老师一眼就认出了筱瑶,她热情的和筱瑶打招呼,并紧紧攥住筱瑶的手,非常亲切。筱瑶和她聊了几句天儿,她非常不舍的和筱瑶告别。
当天晚上,刘老师出现在了筱瑶的梦里。
梦中的刘老师激动的说道:
“娘娘!娘娘啊,我是您昆仑山人啊!您是我最思念的人啊!谢谢,谢谢您,我千万年来没有白等,我的天国得救了!您临行前,我问您此次到人间的使命,您说……”
筱瑶从梦中醒来,这个梦有她明白的地方,也有她疑惑的地方。筱瑶心想:
她明白了大法好,退出了中共的组织,她的天国得救了,这是自然,这个我懂。
但她叫我“娘娘”?又是“娘娘”,我怎么也成娘娘了?她说她是昆仑山人,那就是说我曾经转生过昆仑山上的某位娘娘呗?昆仑山上有哪位娘娘呢?上网查一下。
她一查,哦知道了,昆仑山上有一位娘娘叫西王母。那历史上记载的这位西王母长什么样儿呢?筱瑶点开了《山海经》中西王母的画像。
“诶呦我滴妈呀!呲嘴獠牙的!”筱瑶惊呼道。
吓得筱瑶赶紧关了电脑,说道:
“这也太瘆人了!这不可能是我,我能长那样吗?”
…………
这几天,筱瑶正在看师父的《洪吟三》,她就带了一本,放在了自己的小铁皮房。
一天,一辆高级商务车停在了她的桃摊前。商务车里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老年男子。司机没有下来。
这位男子来到筱瑶的桃摊前,看了看,说道:
“我想买点桃子。”
筱瑶一看,这位男士好像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他若只想吃桃子,肯定不会自己下车买。
于是,筱瑶笑着问道:
“您,只想买桃子吗?”
这位男士也笑着说道:
“那当然了,我到你这桃摊儿来不买桃子,还能买什么呢?”
筱瑶又笑着说道:
“哦,是哈。那您看哪个桃子好,自己挑。”
说完,便好似不经意的将摊边的画儿收起来,拿着就要往屋里送。
这位男士看到筱瑶把她的画儿收起来了,赶紧喊道:
“诶别收走啊!我要画儿!我是要你的画儿!”
筱瑶又笑容满面的回头说道:
“哦您要画儿啊!那您早说呀!”
这位男士笑了,说出了实情。他看到朋友家贴着“法轮大法好”的画儿,就问是哪来的,他朋友说是他家人去买桃,一个卖桃的小姑娘送的。他家人觉得这画儿太好看了,就把这画贴在了墙上。
没想到,这带着“法轮大法好”的画往他家墙上一贴,这家里事事顺意啊,不仅他老母亲身体上的顽疾好了,他自己还接了个几百万的生意大单。
这都是他朋友给他讲述的,他带着好奇,就来到了筱瑶的桃摊。
这位男士是某一个地方的书记,管好大一片林厂。
筱瑶邀请他進屋看《神韵》,他看着看着,就发现了小桌上的这本《洪吟三》。
只见他带着十足的敬意拿起这本《洪吟三》,双手捧着,十分恭敬的阅读。
“这本书写的太好了!小姑娘,这本书能送我吗?”这位厂长问道。
“可以。”
最后,这位厂长拿着这本《洪吟三》和一打九字真言的画,很恭敬的谢过了筱瑶,坐上商务车,回家了。
后来,筱瑶桃摊的顾客,“身份”就高了起来。
有酒厂的厂长,有某个单位的书记,还有房地产的老板……
这其中,有能明白真相的,也有不能接受的,但能明白大法真相的世人,普遍都会生意顺利,财源广進,身体健康,甚至顽疾消失。
“人类对大法在世间的表现能够体现出应有的虔诚与尊重,那会给人、给民族或国家带来幸福或荣耀。天体、宇宙、生命、万事万物是宇宙大法开创的,生命背离他就是真正的败坏;世人能够符合他就是真正的好人,同时会带来善报、福寿;作为修炼人,同化他你就是个得道者——神。”
——《转法轮》〔2〕
这是一个开天辟地都没有过的时代,这是一个天门大开的时代,你对大法的态度,决定了你真正的未来。
〔1〕出自李洪志师父的《洪吟二》 • 师徒恩
〔2〕出自李洪志师父的《转法轮》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七)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七) baihua 周二, 07/01/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7月01日】
终于放暑假了。
筱瑶可以安心“摆摊儿”了。
可能暑假期间大家都在带孩子四处玩,路上的车辆多了起来,卖水果的小贩也多了起来。
筱瑶桃摊左边又多了个卖西瓜的,右边又来了个卖人参果的。
“大叔,来,吃个桃子吧!”
“大叔,吃个桃子解解渴!”
筱瑶给了两边卖货的大叔一人一个桃。
这两位大叔笑着接过,卖西瓜的问筱瑶:
“小姑娘,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出来摆摊儿啦?”
“哦,勤工俭学。”
卖人参果的说:
“今年桃子高产,卖桃也赚不了多少钱,还不如去做服务员端盘子呢!一个月好几千呢!”
筱瑶故作惊讶道:
“哦?是吗?!那真不少,过几天看看,这生意要是不行,就打工去!”
卖西瓜的又说:
“你看这姑娘长的跟年画娃娃似的,还像张白纸呢!这世道多乱啊!这么小就去打工,还不被人欺负喽!还不如摆摊卖桃呢!”
筱瑶又故意说:
“有这么乱吗?!警察不管吗?谁欺负我,我就找警察叔叔!”
“哈哈哈……”
“呵呵呵……”
这两位大叔都对“不谙世事”的筱瑶发出了一阵嘲笑。
那卖西瓜的说:
“谁管你哪?孩子!现在这世道谁管哪?!孩子,你还是太单纯。叔告诉你一句真心话,什么事最后都得靠你自己!警察只不过是混这碗饭吃滴!这个世道,谁还真能给你主持公道啊?!”
筱瑶又作疑惑状说道:
“是吗?警察什么也不管吗?那我看他们抓信仰法轮功的人,怎么那么不疑余力呢?!你们看……”
筱瑶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了两张真相资料,把上面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惨状,指给他们看,一边给他们看,一边说:
“法轮功祛病有奇效,这些当初信仰法轮功的人,很多都是被病磨去的,很多都是老头老太太,还有病人,后来共产党打压法轮功,不让人们信了,可有很多人的病是因为信法轮功才好的呀!
人家能不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吗?结果,就被迫害成这样!你们看,这人被打的遍体鳞伤!你看这人瘦的皮包骨,真不知道受了多大的折魔!
要说现在警察不管事儿,有些警察对这些‘老弱病残’,有信仰的弱势群体,可真是管的紧!管的狠哪!”
“不是说法轮功反党吗?”卖西瓜的问。
“嗯?他们怎么反党啦?”筱瑶满脸疑惑的问。
“走在路上遇到信法轮功的,就说要给化个名字三退,这不是反党吗?”
“诶呀!大叔!这你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吧!”筱瑶笑着拍了一下这位大叔的肩膀,又说道:
“是这么回事:
咱们老百姓都知道,这誓言啊,可不能随便发!小时候我奶奶就和我说,临村儿有个女的偷了婆婆的东西还敢发誓说她没偷,说要偷了就让雷劈死,结果没几天,她真遭了雷劈了!你说这发誓这东西玄不玄乎?!真玄乎啊!”
那卖西瓜的连连点头,说道:
“那可不咋的(方言,就是说确实如此),可真不能随便发誓啊!天上有眼睛啊!”
筱瑶也操起了一口方言,继续说:
“那真是啊!你看现在那小学生,那么小,就被共产党骗去在它那面血旗下发誓,发毒誓!说一生献给党!生命都献给它!这誓言多毒啊!现在共产党什么个鬼样子,谁还不知道啊?!贪官污吏遍地,共产党官员站一排,哪个没贪污过?!哪个真清白?!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它们迫害死了那么多有信仰的人!迫害死了那么多佛弟子!咱们老百姓还不知道吗?那有来历的人能随便杀吗?杀了有来历的人是要遭天谴的!你说是不是,叔?”
卖西瓜的连连点头,说:
“那对呀!过去那佛门弟子谁敢动啊?!”
筱瑶又接着说:
“对呗!但是共产党迫害死了那么多佛弟子!您猜怎么着,贵州天降藏字石,上面写着‘中国共产党亡’!这老天都怒了!中共必亡!那这些在中共那面血旗下发过毒誓的中国人咋办哪?不也得随着一起毁灭吗?!
这些大法弟子就顶着被迫害的危险,告诉世人,一定要退出中共,老天才不把你当成中共一伙的,到时候一起随着中共的毁灭而毁灭呀!这些法轮功的信仰者多么的善良呀!”
那卖西瓜的连连点头,说道:
“这回我明白了!法轮功不是反党,法轮功是在救人哪!”
筱瑶露出了笑脸,又看向旁边那位卖人参果的大叔,问道:
“大叔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只见这位大叔仰天笑了起来,说道:
“哈哈哈哈,你还是,还是那么……”
筱瑶没有听清,问了一声:
“嗯?”
那位叔叔又点头说:
“是…是…”
这时,一辆大越野车停在了筱瑶的桃摊前,下来一位带着眼镜的男士。
这位男士彬彬有礼的对筱瑶说:
“你好,我想问一下路……”
“呀,您找的那个地方早就搬走了,您都能看见,那个已经废弃了,就在前边。得从小道走,你这车太大开不進去,我带您步行去吧。”
“那不是耽误你生意了吗?”
“没事儿,我这些大叔都能帮我看着点。”
“那谢谢……谢谢啦了,麻烦你了。”
于是,筱瑶就和这位男士步行去找那个地方。
这位男士应该是某个单位领导的秘书,单位想要批块地方盖职工宿舍,但是呢,想办成这个事儿呢,要盖140多个公章,不然就算建了也属于违建,要强拆的。
这盖章呢,比盖楼可费劲多了。
这140多个公章,就得找140多个领导,这位秘书这段时间就在跑这件事,满世界找领导盖章,领导们飘忽不定,经常找不到,领导们的秘书们就把这位领导的秘书满世界“支”,今天又把他“支”到这个厂子来了,说你要找的领导在这儿呢,结果他一来,这个厂子早就搬家了,这位秘书也是跑的焦头烂额。
筱瑶一边和他走,一边和他聊天,渐渐切入讲真相的话题。
这位秘书问道:
“法轮功的信仰者为什么叫人三退?是不是在参与政治?”
筱瑶笑着说道:
“不是的,您想,古罗马帝国为什么覆灭了?看起来如此辉煌、不可一世的欧洲霸主,怎么就突然一次又一次的天降瘟疫?怎么就好像是上天要灭罗马一样呢?”
那位秘书说道:
“嗯,几次大瘟疫,几乎耗尽了古罗马所有的国力。”
筱瑶说道:
“那是因为罗马政权触怒了上苍,是天要灭它。罗马政权犯的最致命的一个错误就是它迫害了基督徒。它们污蔑耶稣和他的信徒放火,把渡人的觉者钉在了十字架上,也一手毁掉了整个罗马的未来。
同理,中共以一场自导自演、漏洞百出的天安门自焚伪案污蔑法轮大法,以最残酷至极的方式迫害大法弟子,和当年罗马政权出于妒忌污蔑耶稣,迫害耶稣的信徒有什么两样呢?
如果所有的中国人都听信了中共,污蔑觉者,迫害觉者的弟子,那中国人的未来和罗马人的未来,又会有什么两样呢?
法轮功是在反迫害,是在为冤死的信仰者申冤,是在为被中共迷惑的世人讲清真相,不是在参与政治。况且,现在不是谁参不参与政治的问题,而是末后大审判、大清算的时候,谁能好好活下来的问题。
毕竟,您知道的,柏林墙被推倒之后,被一道墙囚禁的百姓获得自由,而曾经拿着枪看管百姓的士兵,却变成了囚犯。
这个世界最终的结局,谁又能说的准呢?现在就能退出中共的人,都是有远见的智者。”
“嗯,非常有道理!”这位秘书肯定的点了点头。
“到啦,您看,这里是不是废弃了?”筱瑶说道。
这位秘书叹了口气,说道:
“唉,共产党里不是站队就是踢皮球,站错了队,会死的很惨,就算站对了,也依旧是个被踢来踢去的球,没有一点做人的尊严。你刚才讲的有理有据,非常好,我刚才在心里已经三退了!再麻烦你帮我化个名字发出去,让我也成为智者的一员,谢谢你!”
……
筱瑶和这位秘书挥手告别,又回到了自己的桃摊前。
“来,给你!”卖人参果的大叔拿了个人参果给筱瑶。
筱瑶推脱道:
“不不不…不…我吃桃子就行了。”
“我可是挑了个最好的给你的!”这位大叔竟直接把这果子塞到了筱瑶的手里。
筱瑶就笑着吃了起来,一吃,这味道真好呀!记得这人参果好像不怎么好吃似的,这颗果子怎么这么香甜?!
“人参果,人参果,祝你人身成正果。”这位大叔说道。
“嗯?”筱瑶没太听清。
那大叔又问:
“你刚才怎么不和那卖西瓜的讲罗马帝国、柏林墙呢?”
筱瑶笑着说道:
“嘿嘿,这不是还没讲到那儿呢嘛!”
这位大叔笑着用手指了指筱瑶,说道:
“呵呵…你呀,精的很!”
筱瑶还沉醉在果子的香甜之中,这位大叔的话,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
筱瑶吃过了果子,又吆喝道:
“卖桃啦!卖桃啦!卖……”
“我帮你吆喝!”这位卖人参果的大叔说道。
只听他吆喝道:
“蟠桃蟠桃大蟠桃!
瑶池王母亲手摘!
天宫不放地上摆!
只待四方有缘来!
来听真相来解难!
来脱苦海来了愿!
诚念一声大法好!
扶摇直上真攀逃!”
筱瑶一听,还挺押韵,她想:
看来人都有明白的一面。
这时,天上要下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都收摊了。
回家的路上,筱瑶一边骑着三轮车,一边想:
这大叔,还说我“精的很”,哈哈哈,我要是给卖西瓜的讲“柏林墙”,他都不知道“柏林墙”是啥子嘛!……
诶?不对!
他怎么知道我在路上给那位秘书讲了罗马帝国和柏林墙?!
诶呀!这卖人参果的到底是谁呀?!
后来,那“卖人参果”的,就再也没出现过………
玄木记 第五季 (十八)
玄木记 第五季 (十八) xiongxm 周四, 07/03/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03日】
一个暑假过后,筱瑶晒的黝黑。
“这个暑假,你种地去了?”室友小旭看着她,不解的问。
“嗯?没有啊。”筱瑶也一脸不解,不知道室友为何会这样问。
室友刘歌却说:
“就你这个肤色,没种地,那就是掉煤堆里了。”
筱瑶才听出来,室友们是说自己“黑”,就问道:
“我晒黑了?”
这时,五六个室友不约而同的迅速掏出镜子,将镜子一齐摆到了筱瑶面前。
筱瑶平时也不照镜子,这时,她对着镜子一看,自己这张脸已经晒到什么程度了呢?黑的好像五官都有些模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筱瑶被自己这张脸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也纷纷笑了起来。
只要有筱瑶在的地方,经常是一片欢声笑语……
独白:
我那时晒的黝黑,我调皮的室友将我的2寸照片贴在门上,又在我的脑门上画了个月牙儿,说是已经达到可以“辟邪”的程度了。
我自从上高中以来,深受大家的欢迎,不论我是什么模样,同学们、老师们都非常喜欢我,我经常给她(他)们背诵师父的《洪吟》,她们很多都知道我信仰法轮大法,有的支持我,有的保护我,还有的“崇拜”我。
那就先从保护我的说起吧。
……
筱瑶上的这所高中,是一个老校区,教学楼和寝室楼已经好多年了,条件很差。但因为是老学校嘛,学校的老师比较有教学方面的经验。
大陆的学生到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就要分文理科了。因为老师们比较有经验,知道学文学理这种事情,其实初中毕业的学生基本上心里就有倾向了,初中理科好的一般不会学文,初中文科好的一般也不会学理。
每个年级大约15个班级,有两个精英班,这两个精英班的学生,在当初报考的时候,都被问到过,以后是想学文还是学理?
想学理科的放到一班,想学文科的放到二班,这样到高二的时候就不用有太大变动了。
筱瑶呢,她肯定会学理科,因为理科成绩比文科好,这样呢,筱瑶就在一班。
很快高二到了,两班的学生还是会有一些变动,之前想学文的又想学理了,之前想学理的又想学文了。
筱瑶依然要学理科,所以筱瑶不用动,但班级里也新来了几个二班的学生。
这天,二班转来了一位小姑娘,个子不高,瘦瘦的,小麦肤色,虽然眼睛小小的,但很有神,扎一个小辫子,看起来很厉害。
她被安排坐在了筱瑶身后。
这个小姑娘平时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可她一见筱瑶就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筱瑶看她也很亲切。
中午,食堂。
筱瑶正在吃饭,只见这个小姑娘端着餐盘笑眯眯的凑过来,紧挨着筱瑶一起吃饭。
筱瑶也笑着向她示好,吃完了饭,她又十分“自来熟”的挎着筱瑶的胳膊,筱瑶走哪儿,她跟哪儿。
“你叫什么名字啊?”筱瑶问道。
“我叫继波。”
“哦……”
筱瑶回自己的寝室了,她就和老师申请,搬到筱瑶的寝室,住在筱瑶的对面。
这个小姑娘平时对别人都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和筱瑶在一起的时候却总是笑眯眯的,非常喜欢挎着筱瑶的胳膊,比亲姐妹还亲呢。
“继波,你来!”筱瑶叫道。
继波“噔噔噔”的跑了过去,筱瑶找了个机会,给继波讲了真相,继波欣然三退……
森界
“太好啦!涟波已三退,这封信,我们终于可以交给他了。”森界一神说道。
“一会儿他睡觉的时候,我们就给他。”另一神说道。
“他天国的亲人,此刻一定比我们还高兴!”又一神说道。
……
是怎么回事呢?
森界法王下走的许多年后,森界的众生非常惦念她,尤其是在她来到三界后。
在森界法王来到三界后,在一些负面角色的演绎中,做了很多坏事,比如,大奸臣“蔡京”,就是她演绎的。
可是,森界的神包括其他很多世界的神当时也不明白这种演绎与奠定文化之间的关系,森界的神只看到自己的法王做了大坏人,要被打到地狱里去了。
因为太过惦念,森界就派出了三名不怕死的使者,也下走到三界,去寻找他们的法王,告诉他们的法王不要做坏事,要等待创世主的救度。
可是呢,一来三界,脑袋是一次一次被洗,孟婆汤是一碗一碗的灌,很多很多年后,辗转轮回中,他们三个终于与他们的法王见到了,不过,他们四个是谁也不认识谁,他们三个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来三界是干什么来了,但好在也与碧瑶结了缘。
这三位使者就是:
涟波、九日、留歌。
而筱瑶如今遇到的新同学“继波”,就是涟波的转世,所以继波一见到筱瑶,就非常亲切。筱瑶的室友小旭,是九日的转生,室友刘歌,就是留歌的转生。
但是别忘了,三界可是个很拥挤的地方,整个大宇宙,就这一个三界,三界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的吗?
别看三界名为“垃圾站”,但三界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这是全宇宙最特殊之地。你没有所代表的一方天体、一方天众、一方宇宙,你想在创世主开传大法之际来做人?来和大法弟子结缘?那是根本就不允许的。
所以,涟波、九日、留歌,他们三个的来历并不简单。
这就要从碧瑶前世的“那一拜”讲起了。我们再回到那一幕:
只见森界法王双膝跪地,对着苍茫虚空行森界最大的礼,伏身下拜说道:
“我,笃信,您,就是森界未来的救世主。
我,与森界的所有众生,等待您的,救赎。”
说完又叩了九叩首,最后将脸与唇皆贴于地,对她心中的救世主,行森界至高无上之大礼。
神的笃信,就是用她各层空间、所有、全部的神与形,所有的这个她,坚定不移的相信。
森界法王的这一拜,这一颗全部、无遗的笃信之心,震撼了森界上方三大天体体系中还正在观望的三位大穹法王。
这三位大穹法王在三界的正上方,与森界没什么关联,但是,因为宇宙都要走向灭亡了,所以他们也在观望着一切。
他们的时间比森界要早,就叫快吧,但他们并没有快慢早晚的概念,但人言只能叫快或早。就是一些事情,会更提前发生或被预知。
其实,这三位天体的法王,也面临着自己的世界即将被毁灭,万王之王无上王也以另一种方式询问过他们:
是否愿意随我下走?
但是他们三个很犹豫,在犹豫的过程中呢,就错失了一种机缘,什么机缘呢?当大法弟子的机缘。
有些机会非常宝贵,一念之差,就会错失,永远的错失。
他们也知道他们失去了这样一种机缘,但他们那时根本看不到这是多么、多么、多么殊胜的法缘。
他们的天体还并没有真正脱离危难,所以,他们就向下观望。
他们竟然发现:
诶?那个瑶,怎么那么容易就笃信了呢?!
在惊诧之余,这三位也心生敬佩之意。
其中一位说:
“瑶,已成大法弟子。”
第二位说:
“吾穹,牵瑶矣。”
(意思是说:我在看到瑶这一拜的那一刻,我心生的这一敬佩之念,就注定和这位森界法王瑶,牵下了缘分的这根线,那么也就是说,这位大穹法王,他看到瑶的这一举动的时候,他动念了,因为神是不动念的嘛!这一动念,就注定要与这个瑶,有所牵连了。
那么他是这个大穹的法王,他与这个瑶有所牵连了,那么也就是说他的天体也要与瑶有所牵连了。
所以,他说:我的大穹,以后就要与瑶有所牵连了。)
第三位说:
“吾女,可往。”
(意思就是,我也与她有了牵连,他也看到了瑶可能要经历的一切,那么,他就要派他的女儿,也就是他们天国的公主,去与瑶结缘,了愿。)
其实他们三个是什么意思呢?有点像什么呢?比如我们平时犹犹豫豫有点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突然看见有一个人做了,然后他们三个说,那我们投个资吧,入个股,万一你成功了呢?
这样形容可能也不太恰当,差不多吧。
所以,第一位天体的法王派了一个代表,九日,与瑶结缘;第三位天体的法王派了他的公主,留歌,与瑶结缘;第二位天体的法王敬佩之意最浓厚,所以就自己下去与瑶结缘,他就是涟波。
所以,这三位能来到三界,也是有更深层的原因的,也都是庞大的天体体系的代表。
其实,在这三位大穹法王与瑶产生了连接之后,另一位大穹法王的世界突然感应到了这种连接。
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应呢?他的世界与瑶的世界又有着怎样的关系呢?他又是谁呢?这个我们日后再表。
……
当晚,继波進入了梦境。
她看见了一片绿油油的世界,她看见了五彩神龙,她看见了一位好漂亮的女神,她看见自己是一位英勇的男神……
突然,画境一转,她看见了席卷整个森界的大火……她隐约能感觉到后来大火熄灭了,她与这位女神生离死别。
画境结束了,一位神从天边飘来,对她说:
“涟波,恭喜你,抹掉了兽印,不再是邪党的一员,是神保佑的生命了。所以,我们才能来见你。”
另一位神拿出了一封信,说道:
“你的三退,使你的天体得救了!你的天体会随我们森界一起進入万王之王无上王创造的新宇宙!
因为我们的法王是大法弟子,所以你天界的众生就托我们,把这封信交给你,来,给你!”
她拿到手一看,信封上写着:天国的家书。
继波读着这封家书,读的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筱瑶发现她眼皮都哭肿了,就问她怎么了。
她说:
“我昨晚上梦到神仙了,神仙的世界,绿油油的,非常美好,还有五彩神龙,还有你,我是一个男神……还有一封十分感人的家书,是这封家书,读的我泪流满面……”
筱瑶让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慰道:
“梦到神仙是好事啊!有多少人想梦还梦不到呢!只有三退的人,才归神管,才能看到美好的世界。”
其实,通过讲真相筱瑶发现,确实,有些得救的人,特别是年轻人,在三退或诚心觉得大法好后,会做梦,梦到神仙世界,或是梦到自己就是神仙,是神鸟……
此后,继波对筱瑶的感情更深了一层,她不仅和筱瑶十分亲密,还成了筱瑶的“保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筱瑶。筱瑶有时还得劝她:
“继波,不用这样,没事儿,他(她)没有恶意。”
……
“筱瑶,我想了解了解你修的那个法。”
筱瑶抬头一看,是同学阿萌。因为阿萌的座位在大后边,筱瑶在第一排,所以筱瑶和她不太熟,但筱瑶记得,有一次和她讲过真相,她也是很容易的就三退了。
筱瑶笑着说道:
“好啊!”
筱瑶将《转法轮》和师父的讲法录音给了阿萌,阿萌得法了。
阿萌虽然也只有十几岁,但她从小身体就不太好,脚趾经常肿的像小馒头一样,每个月还痛经,得法以后,这些病都好了。
其实,筱瑶的同学阿萌,就是逸真天慧萌三殿下的转生。
慧曦从逸真天下走之后的不长时间,逸真天就发生了“动乱”,但也不是世间人所想象的那种动乱,他们有他们那个世界动乱的形式。
因为净华君走后,掌管逸真天的神就是玖迟了。所以,动乱过后,玖迟要做一些处理,打下去了一个生命,这个玖迟不知道为什么心理越来越扭曲,他给黑耀也安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就把黑耀也给打下去了;慧萌觉得在玖迟治理下的逸真天已无可救药,就自请下走三界。
随后,玖迟又安排了慧姣的两个女儿也下走三界,让她们两个下走三界做什么呢?起干扰、破坏的作用。
就这样,逸真天又下来了五个。
慧萌呢,她来的早,也来的巧,正巧在两亿年前的那次太昊大帝的诞辰圣宴上,她也在场,她的记忆在那次洪大的慈悲之下,就被打开了。
她看到了她也是一大天体体系的代表,她竟也是和创世主签约下走的王!
她此后非常努力,非常坚定,她甚至可以忍受烈火灼骨之痛,演绎了凤凰王的角色。
所以,今生,她才能够得法。
慧萌在历史上很坚定,很努力,但是呢,今生却只修炼了两年,高中毕业后就迷于常人之中,陷入名利情中无法自拔,无论筱瑶怎样劝说,都没有再走回大法的修炼中来。
一个生命,无论在历史上多么了不起,只要做了人,在这个迷中,就很容易迷失。
所以,只能祝愿她,日后再走回到大法的修炼中来,兑现神圣的誓约,不要辜负这万古的艰辛。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九)
玄木记 第五季 (十九) xiongxm 周六, 07/05/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05日】
“筱瑶!你来!接一个电话!”班主任喊道。
筱瑶一接电话,是家里打来的,奶奶要不行了。
筱瑶赶紧坐车回到家,看到家里的亲属都在,奶奶已经神志不清,大家在轮流守夜。
筱瑶趴在奶奶的床边,睡着了,梦里,她看见瘫痪的奶奶站起来了,奶奶说:
“我好了,我要走了。
孙女,奶奶告诉你一件事:
你根本就不姓‘余’,咱们整个家族在文革时遭到迫害,祖宗牌位和家谱全都烧了,咱们家族更了姓氏,你不姓‘余’。”
奶奶说完,开门就走了。
筱瑶醒来,发现奶奶已经没有了心跳……
处理完奶奶的后事,她发现爷爷很失落难过,所以,关于姓氏的问题,她没有马上去询问,她只是想:
我不姓余,那我姓什么呀?
中国人怎么活的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不知道了呢?
中国人连知道自己的姓氏都那么难吗?
我姓了十六年的“余”,我爸爸姓了四十年的“余”,我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叔叔姑姑们姓了那么多年的“余”……我们都以为自己是余家人,可却不知道,早就错认了祖宗。
这世间还有多少中国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姓氏,不知道自己的祖宗呢?
中共这一百年来,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运动,三反、五反、文革、六四、计划生育、九九年迫害法轮功、活摘器官……屠杀了八千万中国人,恶事做尽。
中共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摧毁式的破坏,使万万千千的中国人理念不正、历史不清、欺师灭祖、道德败坏、活的不明不白、在无知中造业,可怜、可悲呀!
……
筱瑶又了解到,她的很多同学家里都在文革时改过姓氏,比如,姓爱新觉罗的,后来改姓文,姓完颜的,后来改姓银……不仅如此,还有改民族的,本来是满族或是鄂伦春族,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残酷运动中只能被迫改成了汉族。
而且,大多数人家里的家谱可能留了上千年,在文革的浩劫中都无法保留,万一被红卫兵搜到,就会被扣上大帽子,定下莫须有的罪名。
筱瑶沐浴净心,在师父的法像前敬上了一柱香,并双手合十说道:
“师父,弟子想把神传文化的纯正美好,带進校园,让这些与我有缘的同学老师,归正身心,重拾做人的标准,从新成为神的子民。”
……
筱瑶开始大量浏览法轮大法正见网中有关神传文化的文章,筱瑶深知,真正能给世人带来“正见”的神传文化,就在法轮大法的正见网中。
与此同时,她也在“猛学”一些语文的基础知识,像写诗作词的技法、行文的技法、古代的历史常识等等,如果这些基础的东西不学会,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推行她要做的事情。如果这些基础不行,就好比“茶壶煮饺子,肚里有货倒不出”。那为什么要“猛学”呢?她一个理科生,没什么文科基础,想要“搞文化”,只能猛学了。
筱瑶时常自嘲道:
“我这个不求甚解的一介武夫,要搞文化了。”
看起来好像很“天方夜谭”,一个高二的普通学生,如何能让神传文化真正的走進遍布邪党文化的大陆校园呢?简直是“痴人说梦”吧。
但不要忘了,这是创世主正法的时代,这是个大法弟子助师正法的时代,大法弟子,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
“诶?这不是林风吗?林风!”
林风一回头,瞬间呆住了:
“是…是你。”
“怎么?不认识啦?小时候还牵过手哪!忘啦!”筱瑶开朗的说道。
“你长高啦!”林风笑着说道。
“你转学之后,不是搬家了吗?这是回来看爷爷奶奶?”筱瑶问道。
“嗯…嗯!真没想到还能遇见你。”
“对了,给你看个真相小册子!给!”
筱瑶与林风讲了真相,他很接受,又聊了几句天,正好问他: “对了,你这个大才子,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尽管说。”
“帮我整理一些文学的基础知识呗……”
就这样,林风为她整理了许多写诗、作词、行文的技巧和经验。 后来,筱瑶送给了林风一本《转法轮》,林风欣然接受。筱瑶梦中所见,林风是陶渊明的转世。
……
一阵寒冷的冬风吹过,只听外面“哗啦”一声,是玻璃碎掉的声音。
大家向窗外一望,是寝室楼的玻璃被风刮掉了,还好没砸到人。
这个楼该有多破?多老?多旧?一阵风能把窗户吹掉了。就是非常破旧、非常古老的这么一个学校。校长一直向上申请,希望就算不给盖新楼,最起码把破楼修补一下也好。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申请不下来,这楼就这么破着,尤其是冬天,窗户缝、墙缝都漏风,老师和同学都冻的不行。
“别看了,别看了,同学们,一会儿就会有人来修。”老师说道。
同学们又都坐好,老师又接着说:
“和大家说一件事,我们要上公开课了。全校的老师和领导都来听课。”
筱瑶眼前一亮。
老师又说:
“我想了想,就讲庄子的《逍遥游》吧!”
筱瑶笑了,心想:
师父在帮助我,做成这件事。
筱瑶在学习神传文化之余,也一直在关注校园动态。她是这样计划的,她想:
《神韵》能迅速铺开,被大众所熟知,不仅是因为其世界第一秀的高超技术,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神韵》一直在走高端路线,主流社会。
那么这里是不是也蕴含着一个道理呢?
想要做成一件事情,你的位置决定了这件事情進行的快慢与难易。
我想要将神传文化带進整个校园,那么,如果我先改变我的“位置”,我站在所有人都能“看得见”我的一个位置上,那么我说的话,我做的事,是不是就会更有份量,更有影响力呢?
那么,怎样才能找到所有人都能“看见自己”的这样一个位置呢?
那就要利用一下“名”了,没错,名利情中的“名”,出名的“名”。
但要切记,我只能借用“名”,却不能执着于“名”,只借用“名”所带来的位置,来展现神传文化。否则,疏忽了自身的修炼,舍本逐末,深陷名利,一切将毁于一旦。
筱瑶已经计划好了,每一步要怎么做,她一边按计划学习文化,一边也在等待时机。
所以,当她听到老师说要在公开课上讲《逍遥游》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时机来了。
……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这是一节大型公开课,连教室都更换到了一间更大的电子教室里。屋里坐满了校领导和老师们,最大的级别是副校。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同学们一起朗诵。
这节课的前15分钟,多是老师介绍庄子与《逍遥游》,同学们朗诵课文,和回答一些文言文翻译等内容。
15分钟过后,终于進入了高潮部分。
只听老师说道:
“看来,大家已经对《逍遥游》有了一定的了解,庄子通过鲲鹏与凡鸟的对比,阐述了大与小、高与低的区别,从而近一步表明了自己对逍遥与自由的看法。
那么我现在想问同学们:
你们觉得鲲鹏与凡鸟谁更逍遥?”
同学们开始举手回答问题,筱瑶默默的坐在那里,并没有举手,她仍然在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只听第一个回答问题的同学说:
“我觉得鲲鹏更逍遥,因为他站的高,看的远。”
第二位同学说:
“我觉得凡鸟们更逍遥,因为它们无拘无束,不用那么辛苦的飞那么高,那么远。”
第三位同学说:
“我觉得他们都不逍遥,他们都是‘有所待’的,他们做什么都要有一个凭借,而庄子是唯心的浪漫主义文学家,他追求的是一种绝对的完全无所凭借的自由。”
老师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非常好!这位同学还说出来个知识点:庄子是唯心的浪漫主义文学家。”
这个问题老师本想就这么过去了,可此时,余筱瑶突然举手,而且把手举的高过头顶,神情中透出对回答问题的强烈渴望。
老师赶紧说道:
“这位同学,你再来说一下吧。”
筱瑶站起来,说道:
“鲲鹏与凡鸟,都没有真正的逍遥,也皆在逍遥之中。
现在人说庄子是‘唯心的浪漫主义文学家’,其实,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庄子是道家的修炼人。
道,本就是辨证的,本就是在‘成化’与‘有无’之间的一体两面,是一种在阴阳相互的‘损有余而补不足’之中的不断调和的宇宙观。
说他们没有真正的逍遥,是因为他们需要凭借天地的力量而生存,说他们也是逍遥的,是因为他们本就是这天地的产物,天地的造化,他们的一切又皆在天地之道的定数之中,又何来逍遥与不逍遥呢?”
筱瑶说完后,听课老师们开始议论纷纷,老师也先是一怔,然后又露出笑脸,说道:
“不错,不错,你这辨证新奇的思想,确实和千年前的庄子碰撞出了火花。”
课堂继续進行,不一会儿,老师又问道:
“鲲为何要化成鹏?庄子想给我们什么启示?”
第一位同学答道:
“因为他想站的更高,看的更远。庄子想让人们知道,想要站的高,看的远,就要努力奋斗,向上飞。”
第二位同学答道:
“因为他想更自由。庄子想让我们知道,越努力,越自由。”
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筱瑶又把手举过了头顶,老师看到筱瑶举手很高兴,赶紧说道:
“来!你来说!”
筱瑶站起来说道:
“庄子为什么写鲲化成鹏呢?我们还知道庄子的另一个典故,庄周梦蝶。庄子为什么总用化、用梦,来阐述一个角色转换为另一个角色呢?
那是因为他看到人总是被假相与角色所束缚。
我们生在人世间,从小到大,会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小的时候我们是学生,长大了可能是老师,在一次次的角色扮演当中,在梦与化当中,逐渐迷失了真我,不能够真正的同化于大道,真正的逍遥。
庄子其实在告诉我们,当鲲不执着于鲲,当鹏不执着于鹏的时候,才达到了真正的逍遥。”
底下的听课老师们,又开始议论起来,其中一个老师说道:
“这是艾老师提前设计的吗?提前安排好的吧,不然,一个高二的学生,会有这个深度吗?”
另一个老师说道:
“但我看艾老师也挺懵的……”
老师抬头看了一下时间,说道:
“还剩最后一个问题了,好,我们继续。请问同学们:
你们喜欢庄子的作品吗?请形容一下你心目中的庄子。”
这时,班级里没有同学“敢”举手了。后面的听课老师依旧议论纷纷。
这时,老师笑着说道:
“算了,我也不叫别人了,余筱瑶,你来说吧!我看大家都想听你说!”
顿时,屋里鸦雀无声。
筱瑶笑着站起来,说道:
“我很喜欢庄子的作品,是因为我知道庄子是一位修炼的人。只有修炼人才有这样的想象力与眼界,才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壶中天地。
我们鼓吹科学如何发达,科学现在发现了人眼看到的颜色取决于光的颜色。而早在几千年前我们的庄子就已经发问:
‘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
天的颜色,这究竟是他原本的颜色呢,还是由于无穷无尽的高远而呈现出来的颜色呢?
庄子千年前就预言了千年后的人们,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不知修炼自己,只知眼见为实。
庄子这样的人用文学家来形容,就太狭隘了吧?所以,在我心目中,庄子,是圣贤,是先知。
庄子还告诉我们,要‘定乎内外之分’,要找回真我,才能真正的逍遥。”
此时,校领导们也按耐不住了,也开始议论起来,老师刚要作总结,这时,副校突然说道:
“等等!这位同学,我看你出口成章,想必也能七步成诗。不如,你给我们作一首诗吧!”
这显然有些难为人了,但筱瑶心想:
副校能提出这个要求,或许就是师父提的,那就作吧!
大家一阵议论,老师刚想为筱瑶打个圆场,糊弄过去,但只听筱瑶吟道:
“大道逍遥驾长风
造化天地万物生
末世科学障心目
菌蛄难见鲲与鹏
神传文化有深意
经典非是功与名
定乎内外寻本性
返本归真道自成”
顿时,屋里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从此,筱瑶“一炮而红”。
独白:
后来,这位副校就认识了我,对我非常好。
此次公开课,我的语文老师,也是我的班主任,就叫她艾老师吧,获得了很大的荣誉,这使她更加喜欢我了。
这样一来,学校里关于演讲、社团等活动,艾老师都会把名额留给我。这就使我想做的那件事情,又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 xiongxm 周日, 07/06/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06日】
“这不是宣传部的高老师吗?”筱瑶看到了高老师,马上上前打招呼。
“高老师!”筱瑶微笑着对高老师打了个招呼。
高老师一见余筱瑶,笑了,说道:
“呦!是你呀!吃完饭了吗?”
“吃完了!”筱瑶爽快的说道。
“正好,你到我办公室帮我干点活儿!”
“好嘞!没问题!”
原来是整理一些档案。宣传部和政教处的老师们,有些东西懒得整理,就让学生帮忙,但他们不带班级,没有学生,所以就只能挑选一些他们认识的学生,来打一些杂。
那节公开课后,很多老师都认识了余筱瑶,余筱瑶也趁此机会,结识了一些部门的领导老师。
“那个大事儿,怎么办哪?”高老师问另一个老师。
“咱们大校(正校长)也不知道听谁说的,非要搞什么传统文化社,搞那东西有什么用啊?!”另一个老师说道。
正在整理档案的筱瑶,心中一震。
“有没有用重要吗?领导说有用就有用呗!领导说没用就没用。”高老师说道。
此时,上课铃响了,筱瑶也整理好了,高老师说:
“谢谢你嗷,筱瑶!”
“没事儿,下次有什么活儿您再叫我!”筱瑶笑着说道。
筱瑶回到了班级,心想:
“传统文化社?大校怎么突然要办传统文化社了?或许,是我的言论触动了他们,也或许,是师父给弟子的机会……”
后来,筱瑶打听到,即将要办的这个传统文化社是整个高中部的大社团,涵盖高中三个年级,高三学生因为临近高考,不太参与,参与最多的是高一和高二。
这个社团属于宣传部管辖范围,而大陆学校的宣传部都是宣传邪党那一套的,但这个时候,却要插一个传统文化的社团,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筱瑶知道,宣传部的下属社团,直接能关系到学校的广播和媒体以及校园里的宣传专栏。如果大法弟子能在这个宣传部工作的话,那对救度众生,弘扬神传文化是非常有利的。
筱瑶思忖之后,笑着说道:
“有社团必有社长,这个传统文化社的社长,就是我要找的最合适的位置。”
刚开完会的艾老师来到班级,对同学们说道:
“下个月,要举行一场大规模的大型演讲比赛,学校非常重视,每个班级里要出一些家长参加,当听众,必须凑足一千人,因为有记者会来,这个比赛是要传上网络的……参赛选手每班出两个,我就定了哈,咱也不用投票了哈,就余筱瑶和陆恬了。
大家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加油!加油!……”
独白:
我当时高中所在的这个班级,班级里同学们的道德素质越来越高,很少会有互相拆台或者是相互妒忌的事,老师把一些活动的名额都给了我,大家真的是从心里往外支持我,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
这种好风气在中国大陆是非常罕见的。那为什么我们这个班级就是这样的呢?
因为,我常常给同学们看师父的《洪吟》。
我有时还将《洪吟》中的诗篇,写在黑板上,我的同学们会大声的朗诵。朗诵过后,我会问:
“这诗好不好?!”
同学们会大声回答:
“好!写的太好了!真好啊!”
我说:
“你们猜一猜,这是谁作的?”
真的有同学会猜到,说:
“不会是李洪志大师吧?”
这就是真实的事件,我没有一点文学加工,“不会是李洪志大师吧?”这句话我是原封不动的写了出来。
人都有明白的一面,人都是为法而来。
还有的同学看过《转法轮》中的论语,也是连连称赞。
尤其是我们班级的班长,给他一讲真相他就明白了,并对法轮大法表示支持,这位班长也一直非常支持我,特别喜欢听我为大家讲述大法的美好和正见网中的神传文化。
就这样,我们这个班级,就成为了被大法洗礼过的班级,渐渐的,大家的心性真的都和其他班级有了很大的不同。
同学与同学之间的关系不像其他班级那么紧张,大家也没有那么重名重利了,呈现出一种和谐、善良、互相帮助、互相鼓励、不妒忌、不拆台的这样一种精神面貌。
……
筱瑶开始着手准备这次演讲比赛,她也猜到了,这次演讲比赛,直接关系到她能否得到这个位置,成败,或许就在此一举了。
这次演讲比赛的主题是“我爱中华”,其实,大陆人对中华与中共根本就搞不清楚,每次这种主题,都会被搞成宣扬邪党的那一套。
筱瑶心想:
这个主题还是有可塑性的,可以从五千年的神传文化为切入点,告诉人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华。
但是,这次演讲应该是我遇到的最大规模的了,演讲稿很重要,我写文章水平有限,这个时候,应该找同修帮忙了。
于是,筱瑶找到了香君阿姨,她知道香君阿姨的女儿是高材生,大学刚毕业。后来,香君阿姨又为筱瑶找来了一位大学生,也是大法弟子家的孩子,这篇演讲稿,就由她们三个,合力完成。
经过筛选与晋级,筱瑶進入了决赛。
大陆校园里的很多演讲比赛与其说是演讲,其实最后都搞成了“朗诵”,因为演讲需要有思想,需要有见地,这个对于学生来说比较难,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朗诵就简单多了,歌颂邪党就可以了,翻来覆去就是“伟光正”的那一套,不用动什么脑子,也不用背下来,拿个本夹子就能上。
决赛开始了,艾老师也是评委之一。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评委、各位家长、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欢迎参加由……承办的‘中华之声’朗诵演讲比赛……
下面,有请第一位参赛选手为我们带来朗诵作品——《我爱中华我爱党》!”
此时,煽情的音乐响起。两名高中生一男一女,女同学穿了一身华丽的礼服,男同学穿着西装。
“啊!看哪!
那北京的金山上!
是谁在照耀四方!”
“啊!看哪!
那五星的红旗在飘荡!
是共产主义的光芒!”
“啊!
看哪!……”
“啊!
看哪……”
大陆一般这种“唱赞歌类型”的朗诵,必须要有“啊!”、“呀!”、“看哪!”等等这种语气助词。有一个词叫“一惊一乍”,就必须得一惊一乍,要不然气氛烘托不出来,达不到那种让人精神亢奋、失去理性的状态。
“下面,有请第二十三号选手余筱瑶,为大家带来一段演讲——《我爱神州中华》。”
筱瑶穿了一件格子衬衫,一条黑色的半身裙,一双黑皮靴,扎了个清爽的马尾,她只拿了一个话筒,来到舞台中央,浅鞠了一躬,开始了她的演说:
“中华,中心之国,华美之邦。华胥引龙脉,华夏因此来。伏羲创天地,女娲造人身。悠悠神州铸三才,万载文明古到今。
我爱神州大地,我爱中土华夏,我对这一方“故”土,爱的深沉。
我见黄河,犹见尧舜;我见长江,如见大禹;我见万里长城,似见始帝秦皇;我见千年银杏,若见太宗唐王。
华夏的每一寸土地,都镌印着古人的足迹,都承载着渊远的文明。
没有百家争鸣的先哲圣贤,就没有智慧定国安邦;没有“仁义礼智信”的道德准则,就没有万国来朝的灿烂辉煌;没有唐诗宋词、曲赋文章,就没有经典流传,没有文化弘扬。
是五千年的文明,孕育了神州,铸就了中华!中国人,是龙的传人,是神的子民!”
此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怀着对神州的向往,在生命的渡口,乘着紫河舟,来到华夏,做人。
可是,今生的我,走進课堂,却不见四书,我诵读文章,却不见五经。我想修身,却无道可参,我想养性,却无路可行。
我走進孔庙,不见曾参的坦诚,不见颜回的自省,唯见人声鼎沸,祈求功名;
我走進佛堂,不见对觉者的崇敬,对修炼的憧憬,唯见求财的香火不停;
我走進道观,不见清净无为的空灵,不见返本归真的纯净,只听到鞭炮人声的杂鸣。
我见到一座座高楼平地而起,世人却总觉“无家可归”;
我见一辆辆豪车奔忙穿梭,世人却找不到真正的方向;
我听见人们在议论,跌倒的老人,当扶不当扶;我听见人们在争讨,晕倒的路人,能救不能救……
我在疑惑:
这还是我奋不顾身,投奔而来的礼仪之邦吗?这还是修身养性,以德为本的神州大地吗?
我热爱的祖国!我们中国人的华夏!去哪了?!”
此时,台下掌声雷动。
“朝朝代代换王孙,古今明月是一轮。
我望着那一轮清月入眠,仿佛回到了古时的中原。
小桥、流水、炊烟,
竹笛、管弦、山间,
集市、花灯、笑颜,
亭台、楼阁、诗篇……
我慢慢的走,学堂里的书声荡悠悠,娇羞的姑娘吟着“黄花瘦”,马背上的男儿喝着烈酒,家里的夫人为他缝貂裘……
我静静的观,朝堂上有清廉正义直谏,边塞的英雄心系百姓万千,商贾豪绅皆有道德束牵,贩夫走卒亦知因果循环……
这,才是我爱的故国神邦。
我们读着今日的课本,笑着古时的圣人,笑他们封建迂腐,嘲他们保守顽固。笑女子守身如玉的约束,嘲男儿淡泊名利的风度。孔孟老庄皆成了批判的人物,佛法大道也成了飘渺的虚文空书,我们截断了五千年文化的路,也抛弃了真正的智慧,弄丢了真正的幸福。
这五千年的文明啊,是我们的先祖与造物主共同开创的神话,这红尘的游子,还要乘着这支文化的船,摆渡回家。
九曲的黄河万里的沙,千载的文明诉神话。我爱华夏,爱华夏五千年的神传文明,我爱中国,爱这个五千岁的中国!爱这个神眷之国,神佑之邦!”
演讲结束,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筱瑶向台下的观众深鞠了一躬,台下有人站起来喊道:
“好!好!好……”
独白:
我演讲结束后,评委们开始打分,有意思的是,最高分是我班主任艾老师给我的,给我打了99分,结果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这个最高分就被去掉了。
这次演讲比赛的第一名并不是我,第一名的朗诵题目是《我爱共产党》,我是第二名。更有趣的是,我上台领奖的时候一看:
“呦!好家伙!第二名足足有五个!”
这五个都是第二名,用年轻人总说的一句话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就是:
这颗心基本上“凉”了。
我想:
五个第二名,这第二名一点含金量都没有啊!
但我转念又一想:
做不成事,就沮丧,做成了事,就高兴,这不就是个常人吗?这不是明显的“干事心”吗?明显的“目地心”吗?
我回到班级,开始向内找,我在想,当我听见掌声的时候,听见叫好声的时候,我是因众生的神性被启悟而高兴,还是因观众对我的肯定而高兴呢?如果是后者,那就是证实自我的心。
而且,我这种一做事就“步步为营”的“兵法心态”,是不是不符合真善忍呢……
我找了很多自己的执着和不足,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一个大惊喜在等着我……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一)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一) baihua 周二, 07/08/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7月08日】
“筱瑶!门口有老师找。”班长喊道。
班长喊完又来到筱瑶跟前,悄悄对筱瑶说:
“我看是政教处的,有事儿叫我,注意安全嗷。”
筱瑶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这些老师来找她干什么,她来到门口,看见了高老师,还有政教处的一位老师。
这两位老师都笑眯眯的,高老师笑着说道:
“你来,到政教处来,我们来找你谈一件事。”
到政教处?一般都是犯了纪律问题的学生,或者是犯了什么错误的学生,会被叫到政教处。
筱瑶跟着就去了。
只见那位政教处的老师,拿着钥匙开了门。
筱瑶就進到了这个让学生们“望而生畏”的政教处办公室,高老师随便找个椅子就坐了下来,另一位政教处的老师也坐了下来。
只听高老师笑着,慢慢说道:
“经过我们共同商讨之后,觉得你非常合适,所以,决定由你来代理这个传统文化社的社长。”
筱瑶一听:
呦!柳暗花明又一村哪!
筱瑶也笑着说道:
“行啊!求之不得!”
这时,突然传来电钻的声音,高老师不耐烦的说道:
“装修真烦人,咱们宣传部装修,没有下脚的地方,咱们只能在政教处办公,筱瑶啊,你以后就来政教处找我哈……”
原来,是因为装修。
独白:
这次,还是代理,代社长。
没办法,心性不稳,只能先代理。
心性这个东西,可是一点不能差,差了一点都不行,都不够标准。
看起来大家这些修炼人都在做事,但有人是真修,有人是“装修”。
做事做的多、做的看起来不错就是真修弟子吗?那可不一定,真正的修这颗心,不断的向内找,不断的用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才是真修。
什么是“装修”?就是看起来像是在“修”,看起来好像还“修”的不错,但只知做事,不知修心,就是“装修”。
所以,修炼的人,修心才是根本。
师父慈悲,让我终于在所处的这个环境中,找到了这个最合适的位置。
在接下来的高中时光里,我便在这个位置上,为我身边的众生,带来大法的美好与神传文化的启迪……
…………
晚饭时间,校广播站开始播放节目。
只听广播员说道:
“同学们晚上好,我是播音主持梓欣。
期中考试临近,想必大家都有些压力,为了舒缓大家的焦虑,能在考试中展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今晚,我们特邀我校传统文化社的社长余筱瑶同学,来我们广播间坐客。与大家分享,如何以传统文化的智慧,来看待即将到来的考试。”
“社长,你好,欢迎来到广播间。”
“你好,梓欣,大家晚上好。”
“诶呀,我也是非常焦虑呀,后天就期中考试了,这个心情很糟乱呀!怎么办呀?社长。”
“呵呵,人的焦虑无非就是对未知的一种恐惧和对结果的过于看重。
吕蒙正的《寒窑赋》中有一句话说:
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人是渺小的,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真正的、完全的主宰自己,所以,我们古人讲随其自然,讲无求而自得的智慧。”
“哇!无求而自得!这个观点我头一次听说,我们从小到大都在讲如何奋斗、人定胜天,难道成功不是1%的天赋,加上99%的努力吗?”
“呵呵,梓欣很惊讶哈,近代以来文化的断层,导致我们遗弃了祖先留给我们的智慧。我给大家讲一个历史上真实记载的故事吧。”
此时,梓欣插上了筱瑶准备好的U盘,开始在广播里播放大法的音乐《唤回归》。
筱瑶继续讲道:
“北宋有一位大文豪,也是苏轼的朋友,叫黄庭坚。提到黄庭坚,不得不提这个非常有名的芹菜面的故事。
说有一天他在午休,这天正好是他的生日。睡梦中闻到一股芹菜面的味道,梦里的他就飘飘渺渺的来到了一个供桌前,看见桌子上摆着芹菜面,他最爱吃芹菜面,就拿起来吃了。
醒了之后,他发现嘴里真的有芹菜的味道。他只觉奇怪,也没有在意,第二天午休,他又做了同样的梦境,梦里他又吃了一碗芹菜面。醒来之后,又发现嘴里有芹菜的味道。
于是,他就寻着梦境中的路径走去,竟真的看到了梦里的供桌,只不过这次供桌上是一只空碗。
这时,桌子后面的屋里走出来一位老婆婆,说道:
‘昨天是我女儿的忌日,我女儿生前最爱吃芹菜面,我在供桌上放了一碗芹菜面,可却不知是谁给吃了,今日又放一碗,又不知谁给吃了。’
黄庭坚总觉得这个小屋似曾相识,于是,就進了屋,与婆婆攀谈起来。他了解到,这位婆婆女儿去世的那一天,正好是他的生日,婆婆还说,她女儿生前爱读书,作了很多文章,可是都锁在了箱子里,钥匙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黄庭坚略想片刻,就找到了钥匙所在,打开了箱子,发现满箱的手作书稿,竟都是自己今生科举高中的锦绣文章,甚至有些一字不差!
后来,黄庭坚自提曰:
‘参梦中梦,悟身外身’。
今生的黄庭坚能一举高中,能成为大文豪,和其前世的积累是不是也有很大的关系呢?
这正如梓欣刚才说的那句话的后半句:
那1%的天赋,要比那99%的努力重要的多。”
“哇,真是个奇妙的故事,简直在冲击我的大脑。”
“我们传统文化中记载了很多这种有关轮回转生的真实故事,所以我们看古人为什么有那么高的智慧?古人能写出《易经》、《孙子兵法》、《论语》等等让全世界都为之膜拜的作品,而现在的我们一天也累个半死,却写不出来呢?因为我们的思维被限制在了一个很狭小的空间中,而古人的思维是站在很多维的、很广博的、以一种天地人那样大的宇宙观去探寻事物的本来。所以古人看事物,才会那么豁达。”
“哇,社长,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们的听众朋友们是否也接收到了来自远古的智慧?
好,时间快到了,非常感谢筱瑶来到我们广播间,为我们传递传统文化的智慧,想必听懂的同学已经释怀了考前的压力,已经可以拿出最好的状态去迎接期中考试了。
节目的最后,为大家播放一首古风音乐(大法音乐)——《天韵舞春风》。
感谢大家收听。”
“合作愉快!”梓欣说道。
“哈哈,合作愉快。”筱瑶笑着与梓欣击掌……
筱瑶一出广播站,只见有几名高一的同学,“呼”的一下围了过来,喊道:
“社长!我们是你的粉丝!你太有才华了……”
筱瑶也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经常会听到他们议论自己:
“你们知道吗?咱们文化社的社长竟是个理科生!”
“知道吗?听说她还是修法轮大法的,平时她播放的音乐那么好听,好像都是法轮大法网站上的!咱们都听不到。”
“那咱们朝她要U盘copy过来呗!”
“走!”
有一位同学,听到大法的音乐《普度》,竟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说道:
“这世上竟还有这么好听的曲子……”
周三,下午一点,还未上课。
“小会议室空着呢吗?”一同学说道。
“每周这个时候,都是文化社在里面开会。”另一同学说道。
“走啊,听听去。”
只听里面的社长在给社员们讲道:
“……有太长的时间,我们一直在被训练如何质疑与批判,我们常常怀着鄙夷的态度去翻开孔孟老庄,国学经典。不要忘了,任何事都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呀,要诚其意,正其心呀,意不诚,心不正,我们怎么能够在神传文化中真正的获得启迪呢?
当然了我说的是一种现状,在坐的大家都是传统文化的爱好者,都是因为热爱传统、热爱文化才会加入我们的社团……但正是因为大家的这份热爱、这份对传统文化非常难得的真心,我觉得我是有责任的,我是有压力的,我不能给大家带歪了,想要不歪,必须心先正……
所以,咱们一起,先正心!再致知!先拿出我们最挚诚的这颗心,以崇敬之心面对我们先祖留下的文化,面对我们圣贤留下的经典,只有心正心诚之后,我们才能再致学,再弘扬……”
“她就是余筱瑶吗?”
“余筱瑶你都不认识啊,太孤陋寡闻。”
“谁不认识?我是考考你!她属于咱们校风云人物了,我还在网上看过她的演讲呢,很多家长都认识她,我妈可喜欢她了。”
…………
“国庆也过去了,咱们学校这些宣传专栏都搞的红彤彤的,也不好看,看着土里土气的。不如换成山山水水呀,亭台楼阁呀,传统的东西,老师你说是不是?”筱瑶建议道。
“这个吧,得看领导的意思。”高老师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为什么说这个呢,因为那天吧,刚下晚自习,我看那个路灯晃在那个板报上,一反光,那家伙,血红血红的!副校吧,正好从教学楼出来,低头走的挺着急的,然后一抬头,吓一跳,看着那个爱党专栏,说:
‘什么破玩意儿?通红的!吓我一跳!’”筱瑶绘声绘色的描述道。
“真的啊?”高老师认真了起来。
“真的!不信你问他!”筱瑶也认真的说道。
高老师想了想,面露一丝惶恐,径直走到另一位宣传部老师那里,扒拉他一下,小声说:
“副校对咱不满意了,说这个太红了,吓人……”
第二天,筱瑶就接到通知:
“筱瑶啊,国庆也过去了,那个爱党专栏得赶紧换了。还得辛苦你啊,出几个传统文化的模板,我们当专栏用。”宣传部的一位老师说道。
“好嘞!”筱瑶爽快的答道。
“不要那么鲜艳哈,尽量雅致一点,不要弄大红色嗷!”老师又补充道。
筱瑶“噗嗤”笑出了声,连说:
“哈哈……好,好!”
“这孩子,你笑什么呀?”老师不解的问。
“有活儿干,高兴呗!”筱瑶笑着说道。
……
“筱瑶,今天开会,张老师王老师也来,你开会时要说的好一点,把你的才华展示出来!”高老师笑着说道。
“哦,知道了,嘿嘿。”筱瑶笑着答道。
“梓欣,今天给两位女老师准备两把好点儿的椅子,再放两个厚点儿的坐垫,天冷。”筱瑶安排道。
“好嘞,社长。”
“今天我就不讲了,今天就你们说就行了,我们背景音乐就放《轻舟》吧。”筱瑶又安排道。
筱瑶为什么这么安排呢?因为她知道张老师王老师是年轻的老师,二三十岁,是刚毕业的课任老师,最近又被安排到宣传部。那肯定是心气儿很高,是有很强的表现欲的,年轻人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筱瑶就会选择主动收敛锋芒,把机会让给老师,这样,才能长久的生存下去。
果不其然,张老师王老师都是准备好了稿子的,就是想给文化社提一些意见,说一些看法,或者想“挫一挫”这位风光的社长。
可没想到,筱瑶对她们很贴心,提前摆好了椅子,还放了厚厚的坐垫,并且全程毫无表现欲,只有她的社员在说。
这两位老师放下了“敌意”,见到社员们一个个都很有思想,社长全程又很谦卑,不得不也对筱瑶表现出了赞叹。
中国大陆这个社会就是很复杂,该展现的时候展现,该藏的时候就得藏,该恭谨的时候就必须恭谨,在最恰当的时机“高谈阔论”,也要在最恰当的时机“大智若愚”。这样才能走的更长远,不能硬碰硬,要化敌为友,以退为進。
这个“化敌为友”可不是《孙子兵法》中的计谋。是真的化敌为友,是一种胸怀,是一种善意,是真诚、真心的。
化敌为友、以退为進、收放自如,这些容易被误解为一种手段,一种计谋,可能也是受《孙子兵法》的影响。
很多人一提兵法,只能想到孙子写的兵法。可我们发现他的兵法中很多都是“骗”,“诈”,说白了就是阴谋诡计,“诡”。可孙子又言兵法之五事:道、天、地、将、法,道居首位。“道”,轨也,规也。
可是,什么东西一到了人间,就变的很不好,“轨迹”就变成了“诡计”。其实,真正的兵法应该研究的是天道的轨迹,而不是阴谋诡计。
人间是反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以抢夺的形式决定胜负。但修炼人都知道,天之所向,才是胜之所在,争抢只是一种人间所必须的表现形式。天之所向,才是胜之所在,所以兵法应该向人传递天道的运行规律,应该教人掌握这样一种规律,应当用于正义,而非掠夺。
我们还发现以退为进,在《孙子兵法》中叫欲擒故纵,这还是在骗。什么东西一到人间就是一体两面,正负同存,以退为進正的一面是无所求而自得。所以筱瑶的以退为進,化敌为友,运用的是其正的一面,是一种高维的智慧,而非计谋。计谋无法长远,而智慧是对天道、人道、地道运行规律的掌握。所以筱瑶在处理自身与校领导、老师们、同学们之间的关系时,也能做到游刃有余,能做到“常人的人际关系”中难以做到的,真正的融洽。
那么怎么才能只运用兵法中“正”的一面呢?只能是“心正”。所以修炼人渐渐发现,真正能决定一切的根本,就是修心与正念,就是同化真善忍,因为这就是天体运行的最正的轨道。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二)(附给作者反馈)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二)(附给作者反馈) baihua 周四, 07/10/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7月10日】
在一次大型的校社团座谈会上,筱瑶讲了一些自己对传统文化的看法,打动了校书记,她非常欣赏筱瑶,但发现筱瑶只是“代社长”,很不满意,问宣传部的领导:
“什么意思啊?这样的学生还只是代理社长,你们那个位置给谁留的啊?想搞连带关系呀?”
筱瑶就成了真正的传统文化社的社长。其实都是一样的。
那次座谈会,播放的背景音乐就是大法的音乐——《生生为今生》。
因为有大法弟子的存在,这所大陆的学校已经完全与众不同了。
升旗仪式的时候,没有了邪党害人的歌曲,但有大法弟子弘扬道德、归正人心的宣讲;那面血旗升起来的时候也不再嚣张,耷拉个脑袋,毫无生气,底下是老师和同学们的一阵嘲笑声。领导们都说:
“这形式主义,就应该取消。”
这是大法的佛光普照,礼义圆明,这是世人本性觉醒的声音。
后来,到了高三,课业繁重,社团的工作基本上交给了她的社员。
但在这个时候,学校对精英班比较重视,就让副校长亲自作为这个班的班主任,亲自带筱瑶的班级。
筱瑶和副校,就成了师生关系,这使副校能有更多的机会接触筱瑶,了解筱瑶。
筱瑶常常与副校谈论自己对学业、对当代大陆的课本、对传统文化的看法,渐渐的,副校觉得这个孩子太特别了,她的这些我们从没有听过的思想,那么正、那么好、那么深邃的东西,是从哪知道的呢?
他了解到,筱瑶是一位大法弟子。
“余筱瑶是我学生……”艾老师骄傲的对新来的老师说道。
“现在是我学生,哪是你学生?”副校开玩笑的说道。
旁边的领导笑着说:
“哈哈……你看他俩还抢上了!……”
那时,筱瑶走在学校里,连政教处的老师那张“千年不乐的脸”,看到筱瑶都会对筱瑶点头微笑,主动先和筱瑶打招呼。
独白:
快要毕业的一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神韵》的演员们竟在我们这所学校演出。
我清楚的看到神韵艺术团的艺术家们,在这所学校的舞台上高歌,演绎……
…………
“咦?这梦是什么意思呢?还挺清楚的。”
筱瑶也没有多想,就去上课了。
晚课的时候,副校進来了,大家安静下来。
因为临近高考,副校平日里都比较严肃。可不知今日怎么的,乐的跟一朵花似的。
“我要宣布一件大事。”副校笑着说道。
大家正准备听什么大事,但副校又话锋一转,说:
“但这件事和你们这届学生没什么关系。”
大家笑了,说道:
“嗐!”
“但不行,我高兴,我必须和你们分享!”副校又调皮的说道。
“什么事儿啊?什么事儿啊老师?”同学们纷纷问道。
“我宣布,我们新纪园中学,马上就要建新校址了,上面给我们批了二十个亿,我们要建一所亚洲前三的大校了!”副校激动的说道。
大家议论纷纷,说道:
“妈呀!天降二十个亿,亚洲前三?妈呀这好事儿,砸到咱这老破学校身上了?真的假的呀……”
筱瑶抬起头,看副校脸上洋溢着喜悦。
大家议论纷纷,表示不信,副校又接着说:
“你们是赶不上了,但是,你们毕业以后,会以曾是我们新纪园的学子为荣,你们走出校园,脸上也有光呀!
……到时候你们就说,我们的母校又大又豪,艺术部的场馆是中国校园里最大的,能容纳全球最大的演出团、最好的演出团……”
筱瑶心中一惊,喃喃道:
“演出团?神韵……神韵,《神韵》也能来?”
这时,只听副校笑着说道:
“神韵也能来!迎接神韵!”
筱瑶突然明白了那个梦境的意义,是大陆的这所学校,校领导与老师们对大法的支持、对大法弟子的肯定,大法的福泽带给了他们,这所学校,被创世主选中了!
筱瑶也高兴的说道:
“迎接神韵!”
大家也一起开心的喊道:
“迎接神韵!”
…………
独白:
十几年过去了,高中这三年的时光,回忆起来,好像真的成了我的高光时刻。
我没修炼大法的时候,初中生活就是一个噩梦,那时候,也是学校里人尽皆知的学生,只不过,是臭名昭著。
那些臭名,有被冤枉的成分,也有自己的原因。
修炼了大法之后,我成了校园里倍受赞誉的才女,成了同学、老师、家长们十分喜爱的好孩子,好人。
我毕业的前一天,我的同桌哭成了泪人,她说:
“瑶瑶,你知道吗?我那天问我妈,我说你知道这世上除了你和我爸,还有谁能无限度的包容我的小脾气、小性子、我的所有缺点吗?我妈说,我知道,是你的同桌。
瑶瑶,我再也遇不到像你这样好的同桌了……”
我没有文学加工,这是真实的。
如果我没有修炼法轮大法,我不会成为这样的好人。
如果我不修炼法轮大法,我会是一个吸烟喝酒,满嘴脏话的地痞流氓。
如果我不修炼法轮大法,我会是一个沉迷色欲情爱的堕落少女。
如果没有修炼法轮大法,我可能也像那么多轻生的孩子一样,早早就告别了这个世界。
是因为大法的佛光普照,救赎了我,也救赎了我身边的同学老师。
是因为大法的礼义圆明,让华夏的子孙不再是红魔的子孙兵,终于能认祖归宗,归正身心。
是创世主的洪大慈悲,一直在为万万千千的世人承受着无边的巨业,使这万万千千的世人能够回归正途,走向神指的光明。
…………
那年夏天,筱瑶结束了她的高中生活,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一天,她来到爷爷家吃饭,突然想起:
咦?我不是不姓“余”吗?那我到底姓什么?我该问问爷爷了。
筱瑶问爷爷:
“爷爷,我听说文革的时候,咱们家改了姓氏,那咱们家到底姓什么呀?”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
“哎,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知道杨家将吧?”
筱瑶点头,说道:
“嗯,那难道是姓杨?”
爷爷却笑了笑,摇了摇头,又问道:
“提到杨家将,你就只能想到姓杨啊?你看看那个‘余’字,和哪个字最像?”
筱瑶疑惑:
余字,和哪个字最像?
筱瑶恍然大悟,历史的演绎展现眼前……
…………
五代十国 北汉 晋阳城
“重贵护国有功,特赐国姓‘刘’,名‘继业’。受保卫一指,统领晋右军,钦此。”
“谢主隆恩。”
只见一身形不高,俊眉修眼的小将领旨谢恩……
古代皇帝赐姓呢,是一种荣誉,但不是强迫你非得去姓,古人对宗室祖宗很敬重,帝王也不会强迫别人改姓,只是一种荣誉的象征,史书上会按照赐的姓氏记载对方的姓名,但平日里他该姓什么,还姓什么。
我们都知道,五代十国那个时期非常的乱。那个时候有一个地方叫麟州,也就是现在的陕西神木,“杨家”当时就是麟州的豪强,又因一些纷争,归降了后汉。但因当时的规矩,降者当以子为质,杨家掌事的大老爷杨弘信便将其长子送到后汉皇帝刘知远堂弟刘崇手下当质子,现在人说是叫质子,但这可不同于敌国人质,生活上还是可以的,也是要以礼相待的。
古人凡事都是讲道义的,再乱的朝代的道德标准,都比现在高很多。
后来,又经过一些纷争与矛盾,后汉灭了,有了北汉和后周,刘崇当了北汉皇帝,郭威做了后周皇帝。
北汉与后周势不两立。
这位杨家质子一直在刘崇手下做事,年纪轻轻也屡建战功,刘崇也很器重他,建立北汉后,就赐他指挥使一职,又赐他国姓。
一日,他无事闲暇,与另一位将领在晋阳城繁华的街市上溜达。
“哈哈哈!继业!你快看,那两个小哥儿在女儿家的脂粉摊上不亦乐乎!哈哈哈……”罗青对继业说道。
继业抬眼望去,确实看到两名男子在脂粉摊上试胭脂,买胭脂。
他轻笑一声,说道:
“呵,人嘛,各有所好。”
继业与罗青来到街边小摊坐下,罗青点菜道:
“一份老鸭辣子饵,一盘青笋脍鱼。”
继业说道:
“一份羔羊面汤。”
“好嘞!”
让我们再来看看那两位买胭脂的“小哥儿”。
这两位小哥儿,非常活泼,看起来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只见他俩买了一大兜子胭脂,还互相抹在对方的脸上,这两位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好不欢乐!
只听其中一个说道:
“大巍,我饿了。”
“我也饿了,吃哪家呢?”
“那家小摊我看生意兴隆,定是当地特色,选那儿不会错,咱们去那儿吧!”
“好,走吧!”
……
罗青和继业吃完了,刚要走,就见这两位也来到了这家小摊,罗青便小声笑嘻嘻的说道:
“这不就是试胭脂的那两个嘛!”
只听其中一个点菜道:
“葫芦头泡馍、羊肝肉汤饼、老鸭辣子饵、猪油胡麻饭,各来一碗。通花软羊肠、辣油肚丝牙儿、红烧赐绯排,各来一盘。荷包鲊、水晶糕、软枣团、野驼酥、金铃炙、蜜糖酪各来一份。薄饼、麋饼、蒸饼、五福饼……各来一张。”
老板脸上乐开了花,忙喊道:
“好嘞!给二位客官换大桌子!”
大巍又补充道:
“等等!再来五斤酱牛肉!五斤女儿红!”
“好嘞!马上来!”
罗青心中惊诧:
妈呀,不仅有抹胭脂的怪癖,还这么能吃!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走吧罗青,还有军务在身。”
罗青便和继业回去了。
“唉这个好吃呀!这个好吃,你尝尝……”
“这个也好吃,好吃,比咱们府州的好吃多了……”
这两位呢,是来晋阳游玩的,旅游嘛,回去就吃不到了,自然要多点一些。
这两位吃了个酒足饭饱,便回客栈休息。
这一觉就睡到了夜里三更,因这一觉是从中午睡的,到三更天,这酒也醒了,也再无睡意。
这个叫大巍的,便又出了门,溜达。
这半夜三更的,就正好撞见一群匪徒欺负盲女。这盲女走丢了,一时找不到家,遇到一群喝的酩酊大醉的匪徒,正欲轻薄之时,只听大巍大喝一声:
“大胆匪徒!竟敢欺男霸女?!”
这群匪徒一看,是个身材中等、不高不瘦的男子,看起来也就16岁左右的样子,稚气未脱,估计是想打抱不平,英雄救美。
便说道:
“小白脸呀!哈哈哈……真是自不量力!也不打听打听,鄂(我)们是谁!”
“少废话!”
没想到这大巍身手甚是刚猛,力气也大,能徒手拎起匪徒抡起来,扔的老远。
三下五除二,这十来个匪徒根本就不是大巍的对手,有报信儿的又招来几十号人,大巍却越打越起劲儿,并且丝毫不手软,挖眼珠子,抠嗓子眼儿,抡起来,抛出去……
打的这帮匪徒是落花流水,跪地求饶,只听为首的说道:
“鄂(我)们再也不敢了,不敢了,还请英雄留下名姓,鄂(我)们今日也死个明白。”
只见这大巍眼珠一转,嘿嘿一乐,留下姓名道:
“折盈赛瓦!”
……
这大巍是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客栈,此时已天明,他的那位同伴正在房里用早饭,见他回来,赶忙说道:
“快快快!尝尝这个清葱莜丁,昨天吃油腻了,今早儿吃这个正好……”
“我昨晚打了一宿!甚是开怀!哈哈哈哈……”
“嗯?跟谁打了一宿?”这位同伴问道。
于是,大巍就将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出来。
“哈哈哈……你真行啊!”
“哈哈哈……这晋阳人真是不经打!他们还说,英雄留个姓名,也让他们死个明白……哈哈哈……”
“哈哈哈那你怎么说的?”
只见这大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道:
“哈哈……我说…我说我是折盈赛瓦……哈哈哈……”
只见他的这位同伴笑着笑着,笑容渐渐僵硬了,默默的坐了下来,抿了一口羹汤,说道:
“明日,怕是就要通缉我了。”
大巍笑着笑着,看着折盈赛瓦,笑容也渐渐消失…………
给作者反馈:我们诚挚感谢读者来信指出本网的一项失误:在近期编辑过程中,将7月6日发表的文章“修炼随笔:懦弱不是忍”的作者“雨生”误署为《玄木记》的作者“话本先笙”。对此错误可能造成的误解,我们深表歉意,并向话本先笙诚恳致歉。编辑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三)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三) xiongxm 周六, 07/12/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12日】
折盈赛瓦来了!折盈塞瓦来了!快禀报主君!”一官员匆匆忙忙的说道。
罗青也听闻了此事,也与同僚们议论道:
“这个折盈赛瓦我早有耳闻,他不是府州折盈德扆的常胜将军吗?他是咱们敌国的大将,如今跑到咱们晋阳城,怕是要刺杀主君哪!”
府州折盈德扆,是后周的节度使。后周就是北汉人所说的敌国。
另一同僚分析道:
“若说,这老郭家(后周)心思狡诈不假,但哪有刺客还未行刺就自报姓名的呢?”
继业也在旁听这些对话,但却没有说话。
又一同僚说道:
“那是辽国栽赃?挑起仇恨?没必要呀,咱们晋阳与开封,已经是杀子的血海深仇了,还有必要再挑吗?”
又一同僚自信的说:
“那老羌族心思单纯,没准打高兴了,就报了姓名。总之,那个人的身手绝对是羌将的身手。”
“那他来干什么呢?”
“肯定是行刺啊!难不成还是来咱们晋阳城游玩啊?!”
……
“赛瓦,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城门关的这么早,现在晋阳开始全城通缉我们了,我们今晚就跑吧!”大巍说道。
赛瓦躺在床上,手里摆弄着一只珠钗,慢悠悠的说道:
“跑什么呀?咱就把这身衣服一换,谁也认不出来。”
夜里,大巍心中忐忑,睡不着,赛瓦却睡的香甜,大巍心想:
我去后城门看看,有没有出去的机会。
大巍就又出去了……
赛瓦一翻身,用手一抹,身侧空空,心中一惊,他赶紧起身,说道:
“糟了,薇儿一定是去后城门了,此时的前后城门定都有诸多埋伏,就等着请君入瓮呢!诶呀!”
他提了剑,就去了后城门。
果不其然,大巍到了后城门,就中了埋伏,正和官兵苦苦缠斗。
赛瓦来到后城门一看,苦笑道:
“你们是真瞧得起我呀!抓我竟用这么多兵!今日,我与薇儿,只能走一个了!”
就在大巍不敌之际,突然,又杀来一将,此将手握青剑,身姿之矫健,剑法之敏捷,眨眼之际,便已中伤数位兵卒,且伤处均为手腕或虎口,使其不得不扔了长枪。
“啊!啊!啊!……”
是兵卒们的惨叫,他们都被伤了手,扔了长枪。
赛瓦护在大巍身前,与官兵们打斗。
“这怎么又出来一个?!这个怎么更厉害?这谁呀?”副指挥使罗青说道。
“快!快通知守前门的杨指挥使!”罗青喊道。
赛瓦一听:
不好!必须赶紧脱身!
只见赛瓦对大巍一点头,用脚挑起一根地上的长枪,将枪尖顶在城墙上,借力轻身上跃,攀飞几下,便登上城墙头,大笑道:
“哈哈哈!拓跋薇儿!你冒充折盈赛瓦有功!快回去领赏吧!”
正在众兵疑惑之际,只见城墙上掉下来一根绳子,拓跋薇儿扯上绳子就往上快速攀爬。
“放箭!”
只见赛瓦耍起长枪,从城墙上一边向下跃一边双手耍着花枪,射来的箭全部被极速旋转的花枪打到了一边,成功掩护了拓跋薇儿爬上了城墙,跑了。
赛瓦的这一身手,惊呆了众兵,只听罗青喊道:
“折盈花枪!折盈花枪!他!他才是折盈赛瓦!”
只听赛瓦大笑道:
“哈哈哈哈……有点见识!”
但众兵黑压压的杀来,兵后是弓箭手,他再想回头跃出城墙是不可能了,因为一转身就会背部中箭,无奈之下,他只能杀出重围,向城中逃去……
此时,杨指挥使才赶到后城门,罗青满脸是汗的说道:
“诶呀!这折盈赛瓦是真厉害呀……”
罗青将刚才折盈赛瓦耍着花枪,从城墙上飞跃而下,横扫箭雨的那一幕,告知了继业。
只见本面无颜色的继业,突然眉毛一动,眼神中闪过一道光。
继业看向城墙前的地上,果真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废箭。
“我已叫官兵去追了,他现在依然在城中,搜城的话,定会捉住!”
杨指挥使却说:
“不急,禀明主君再说。”
“也好!”
第二日,晋阳开始搜城。
一直搜到了深夜,也没有搜到。
搜到了三更天,杨指挥带领官兵来到一家客栈。
杨指挥客气的说道:
“店家,我们深夜查房,实属无奈,着实打扰,还请见谅。”
“官爷哪里话?快请吧。”
老板娘带着官兵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
“楼上啊,住客都是姑娘家。”
杨指挥又说道:
“哦,那烦请您去敲门,我们在门外等候。”
“咚,咚,咚。”
“姑娘啊,官爷们来查房,麻烦你穿好衣裳,给官爷们开一下门。”
只听里面娇声问道:
“这么晚了,是谁呀?”
老板娘只好又陈述了一遍。
里面的姑娘又怯声声的说道:
“啊,原来是官爷们哪,我这就出来,诶呦!扭到脚了,诶呦…”
“姑娘小心哪,别怕,我们只是搜捕刺客。”门外一官员说道。
杨指挥使却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门一打开,是位散着长发的姑娘,面露疲态,确实像没睡醒的样子。
官兵進屋去查房,她将长发垂于面侧,只露出半张脸来,娇滴滴,羞怯怯。但是,她感觉有一双眼睛好像正在默默盯着她。
她缓缓抬眼看去,正是杨指挥使,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她竟也不假掩饰的看向了他,含波的眉眼,竟露出一丝高傲,但又马上转为羞怯的低垂。
“大人,没有。”
“好,下一间。”
她刚要关门,他却突然按住房门,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道:
“姑娘,好生歇息。”
她连连点头称是。
又过了两日,夜里,她终于觉得对方已经松懈,便取出藏在酒窖中的长剑,准备出城。
只见她踮脚速跑,时而飞檐走壁,时而前后左右观察是否有人跟踪。
很快,她来到一城墙前,四处探望后,发现并无危险,刚要离去,便听到一个声音说道:
“姑娘,欲往何处啊?”
她心中一惊,但也迅速镇定了下来,她笑着回头一看,正是杨指挥使,杨继业。
她笑着说道:
“你们这些人白天紧闭城门,我想出城出不去,只能夜里看看能不能出去喽!”
杨继业笑着问道:
“姑娘,这么急着出城干什么去呀?”
只见她突然厉色道:
“要你管啊!”
说着拔剑就刺,杨继业闪身一躲,他俩就你一枪,我一剑的打了起来。
刚打几个回合,她发现杨继业的“轻功”了得!竟能在转瞬间突然不见!就是说打着打着,这人突然没了,然后又在她身后出现。
所以,她怎么也打不着他。
只见他一边躲,一边说道:
“我想见识见识你的折盈花枪!你快放下剑,用我的枪!咱俩换一换!”
赛瓦说道:
“休骗人!我一放下剑,岂不束手就擒!”
他又说道:
“不放也行,不放也能换。”
赛瓦打着打着,突然,手中的剑真的变成长枪了!
她握着枪,也忘记了打斗,呆呆的站在那里,样子呆萌又可爱。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杨继业是要有多快的身手,才能在刹那之间,先抢她的剑,又把枪塞到她手上的?!
“来呀!舞一段,我看看!”杨继业说道。
只见赛瓦渐渐撅起了嘴,眼里泛起了泪花,说道:
“舞一段?!你当我是唱戏的呀!”
说完,便将枪一扔,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那天我就看你不是什么好眼神儿看我!你这个卑鄙之徒!你早就知道我是折盈赛瓦!无耻之徒!竟在这儿等着我!羞辱我!呜呜……”
“诶呀呀呀……你别哭呀!诶呀呀!哭什么呀?别哭呀,诶呀……”
她哭的更加厉害了,简直是梨花带雨,“悲痛欲绝”。
杨继业只得放下武器,蹲下,去扶她,可没想到,只见她颜色一变,反身一跃,掰住他的胳膊,就将他按在地上,说道:
“放我出去!不然,就算抓到我,你这胳膊也废了!”
“好,我给你开城门。”
“我从墙上走就行。”
“不行,墙外有机关,你就算走脱,也会受伤。”
折盈赛瓦渐渐松开了杨继业的胳膊。
“你跟我走吧。”
折盈赛瓦就跟着他默默的走。
走到城门处,杨继业打开了城门,赛瓦发现门外有一匹马,她刚想回头问,可城门却关闭了。
折盈赛瓦骑上马,向府州的方向奔去……
回到房里的杨继业,又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字条,反复看了起来……
府州
“阿舅!赛瓦被困晋阳城!”
“咋?!跑到刘崇的老窝做甚?!这个惹事的女娃子呀!”
“不知哪个鬼厮!说晋阳城的胭脂奇佳,她便拉着我女扮男装,到晋阳游玩。可,我…我…我不小心暴露了折盈赛瓦的名号,没想到,晋阳城开始全城搜捕我们,赛瓦为了掩护我,被困城中。”
折盈德扆眼里泛着泪花,拍着桌子,悲痛的说道:
“毕咧(完了)!毕咧(完了)!我那女娃子定是叫他们害咧!”
……
“出兵!营救小姐!”
折盈德扆一声令下,带着军队向晋阳城出发。
……
“不用再搜了,折盈赛瓦已经出城了。”继业对罗青说道。
罗青问道:
“你怎知他走了?”
继业说道:
“我昨夜放她出的城。”
罗青想了想,又问道:
“那你这是何计谋?”
继业说道:
“没什么计谋,就是把她放了。”
罗青惊诧的看着他,继业又说道:
“她是个女的。”
罗青更惊诧的下巴快掉了下来,说道:
“什么?!折盈赛瓦是女子?!”
继业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折盈赛瓦与拓跋薇儿就是那日我们遇到的试胭脂的那两个小伙子,他俩是女扮男装。
昨晚她想溜出城去,被我逮了个正着。可她又哭又嚎,撒泼耍赖,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欺负女子吧?只能将她放出城去。
我现在就去主君那里说明情况,领罪。”
罗青回忆起那日的情形,惊叹道:
“一个女子,怎么那么能吃?!真是食量如牛。”
继业面见刘崇,说了昨日他放走折盈赛瓦的经过,刘崇也问他:
“你为何放走刺客?”
他答道:
“主君,折盈赛瓦并不是来行刺的,就是来晋阳城游玩的。这几日,末将调查了胭脂铺、珠钗铺、酒楼饭馆棋社等她去过的所有地方,这些掌柜都一致说她与拓跋薇儿不仅整日买货吃喝,还打闹欢乐,怎么会有这么张扬的刺客呢?而且还救盲女,打抱不平,自报姓名,这根本就不是一位行刺之人的所作所为呀!”
刘崇想了想,说道:
“先将杨继业收押,此事继续调查!”
杨继业被关進了大牢。
……
折盈德扆正率领大军往晋阳城来,忽看见前方有一女子骑马而来。
这正是折盈赛瓦。
“吁!”
“小姐!是小姐回来啦!”
折盈赛瓦与折盈德扆的军队碰面了。
折盈德扆喜出望外,折盈赛瓦与其父诉说了这几日的遭遇,又对其父说:
“父帅,来都来了,何不踏平晋阳?以慰女儿的冤屈!”
折盈家族里的人也纷纷说道:
“对!凭什么冤枉咱家小姐是去行刺?踏平晋阳!”
折盈德扆却说:
“此次事出突然,没来的及禀报主君就已兴兵,如今小姐已回,再无理由出兵。”
折盈赛瓦的哥哥折盈护却说:
“父帅,您不是已表奏折,备陈此事,呈与主君了吗?如果我们现在就回去,主君再问起战况来,我们如何作答?说路遇阿妹,便回去了?主君怕是会觉得我们轻浮无信。”
折盈德扆还在考虑。
折盈赛瓦见父迟迟不语,便嘟着嘴说:
“父帅,您出不出兵,女儿也不能平白受冤,也定要还自己清白的!”
折盈德扆想了想,折盈护此言确实有理,又想女儿的性子,定不会就此罢休,便同意军队继续向晋阳進发。
折盈赛瓦又跨上战马,高兴的原路返回了,就像有什么牵引一样,她一想还能回到晋阳城,便喜出望外……
大牢里的杨继业,又掏出了那张字条,反复看了起来……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四)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四) xiongxm 周日, 07/13/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13日】
“不好啦!折盈德扆带着军队来了!折盈赛瓦正在前门叫阵!”
一官员慌慌张张的去禀报。
“谁去迎战?”崇帝问道。
“末将赵骇!愿往!”
“好!”
赵骇到了阵前,一看这折盈赛瓦:
头戴孔灵长缨冠,身穿紫麟软金甲,脚蹬七星步云靴,雪披风,银长枪,小象马,好像还涂了唇脂,一眼便能认出这是一位女将。
赵骇笑道:
“折盈赛瓦!你不扮男人啦?”
赛瓦说道:
“我本来晋阳游玩,却被你们冤作刺客!一会儿你败走,回去告诉你家主君实情!”
赵骇说道:
“人不大,口气真大!看枪!”
赵骇说着便拿枪刺来,赛瓦身闪枪不闪,枪刃精准的割断了赵骇虎口处的筋脉,赵骇扔了长枪,手上血流不止,只得攥着虎口败走。
第二位应战的将领戴了长长的护手臂甲,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因为他们也发现赛瓦的枪法十分精准,只要对方露出一点破绽,她的枪刃便会毫不留情的刺向对方的薄弱处。
男子作战,“力”字当头,女子作战,自然胜在“巧”处。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赛瓦说道。
“张旗!愿领教姑娘高招!”
赛瓦说道:
“挺客气,不伤你!”
说完便又与张旗打了起来,不出七个回合,张旗败下阵来,赛瓦的枪尖死死顶着他的喉咙,但并没有伤他。
张旗亦败走。
第三位来挑战赛瓦的大将拿着双剑。
赛瓦将长枪向地上一立,说道:
“拿我的剑来!”
又说道:
“剑短枪长,我不趁你之危。”
说罢,这二将均下了马,在地上以剑相搏。
没想到,赛瓦的剑法也十分高超,不出一刻,第三位也败下阵来。
……
接二连三的将领,没有能打得过折盈赛瓦的,他们虽然败了,但他们也发现赛瓦对他们是手下留情的,不伤他们的要害,只点到为止。
刘崇心中急的很,竟没有能打得过她的!
此时的折盈赛瓦,连挑北汉多员大将,已战到了傍晚,赛瓦心中纳闷儿:
怎不见杨继业出来应战?
她喊道:
“叫杨继业出来!与我一战!”
此时,罗青说道:
“主君,能胜了折盈赛瓦的,怕是只有杨继业。”
刘崇突然想起来,大牢里还关着一个呢!便说道:
“快去!快去将继业放出来!”
不一会儿,杨继业跨着马,提着金刀,出门迎战折盈赛瓦。
因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杨继业身上,便与崇帝都来到城楼上观战。
折盈赛瓦一见他,便说道:
“杨指挥怎么才出来?”
继业看着她这靓丽的一身,笑着说道:
“呦!真漂亮呀!”
赛瓦也笑着说:
“你才晓得呀?”
说罢,两人便真刀真枪的打了起来。
那真是:
金刀战银枪,锋激火光飞,阴阳两相抗,龙虎各显威。
“睿鹤搏鹰!”城楼上观战的一将惊叹道。
“睿鹤搏鹰”这路枪法是专为女将设计的,专门应对强有力的进攻,如果对方也用枪,他一个“赤龙抖鳞”,就是想用他的力量优势震掉你手中的枪。
女将必须善用“巧”,女将的优势也在“巧”上,他想震掉你的枪,你就将计就计不要这杆枪了,不接招,躲避的同时出其不意的将枪上抛,对方一收招,女子身轻,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接住长枪,在半空中向前反杀。
这招“睿鹤搏鹰”用起来是非常漂亮的,鹤没有鹰的力量,那么就将计就计,以灵巧取胜。
面对这招“睿鹤搏鹰”,杨继业怎么接的呢?
只见他一手攥住赛瓦的枪柄,使赛瓦横飞着悬于半空。巧是你的优势,力还是我的优势,那我依然用强劲的握力接你的招。
紧接着,赛瓦向上一别(biè),利用的是“杠杆原理”,你不是力气大吗?那我就借杠杆的力,不和你正面拼力,向上一别,枪刃下扎,他的手自然就松开了。
赛瓦握枪落回马背。
春秋大刀与长枪都是长兵器,但刀的优势是能砍,枪的优势是能刺。
继业很善用刀的优势,不管你出什么招,我就是以“劈、砍、云、抹”为主,这就是你的枪没有的优势。
他“力劈华山”,她就“游龙摆尾”;她“风流无双”,他就“定海守一”;他“连环抹喉”,她就“倒刺穿心”;她使出“回马枪”来,他就“反推舟”去……
这二人打的是昏天黑地,不分胜负。
此时,天已经黑了,两方亮起了火把。
突然,继业假意败走,驾马向城郊奔去。
赛瓦心想:
想引我过去?
赛瓦刚要追继业而去,折盈护喊道:
“阿妹小心有诈!”
赛瓦喊道:
“何惧!”
说完,便追继业而去。
折盈德扆对折盈护说:
“你带精兵和弓箭手悄悄跟上,定要护你阿妹周全!”
“是!父帅!”
刘崇那边也说:
“快!派人跟上!”
……
他俩正你追我赶,后方还有两支部队紧跟其后。
突然,电闪雷鸣,下起急雨来。
这雨下的又大又急,使道路变得格外泥泞,这两支部队就跟丢了。
因为战将的马都是好马,自然是风雨无阻,所以即便大雨滂沱,赛瓦依旧紧追不舍。
她追着追着,就追到了一座庙宇前,只见这座庙宇上写着:
昊天大帝
这是一座供奉昊天大帝的庙宇。
她看到杨继业的马正栓在庙旁,大刀也立在庙侧。
古人呢,对庙宇道观这些地方是充满敬意的,无论你是文臣还是武将,或是皇帝王孙,面对神明,都要敬重,就是那样一种观念。
拿着大刀长枪,是不能進庙宇的,要把杀伤性武器放在庙侧。
所以,赛瓦也把长枪立于庙侧,只身進了庙宇。
这里我们是不是也发现一个问题,你会发现古代再乱的朝代,再激烈的战争,都是有“礼”、“义”、“敬天畏神”作基础的。不是像现在人想象的多么不择手段,现在人看到的只是史书上记录的一个结果,这过程中人做事的心态,和一些基础的“礼义”,没有被作为重点记录。
因为那时的古人就是那样一种道德水准,习以为常,不觉得自己多么高尚。
赛瓦進了黑漆漆的庙宇,喊道:
“杨继业!杨继业!你又耍什么花样?”
突然,庙门“唰”的一下关上了。
庙里的油灯“唰”的一下,全亮了。
赛瓦觉得甚是诡异,但也并没有惧怕。
可就在此时,突然,这铜做的昊天大帝像却说话了,只听这铜像叫她道:
“折盈赛瓦!”
惊的赛瓦目瞪口呆。
只听这昊天大帝又说道:
“折盈赛瓦!为何见我不拜?”
吓的赛瓦赶紧下跪,伏拜。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阳刚的笑声,打破了赛瓦的惊惧。
赛瓦一抬头,是杨继业脱下湿了的外衣,穿着白衬衣,在双手插着腰,大声的嘲笑她。
赛瓦突然明白了,说道:
“原来,你会法术!”
杨继业说道:
“我自幼修道,定会一些神通。”
赛瓦又打量着他,说道:
“怪不得那夜,你把我手中的剑变成了枪!我还以为黑灯瞎火的,是我眼盲糊涂了呢!”
杨继业也打量着她,说道:
“你该怎么谢我的救命之恩哪?”
赛瓦问道:
“那你为何放我出城?还为我备了马?”
继业说:
“你又哭又嚎,耍赖撒泼,我也是没办法呀!”
赛瓦心想:
这个家伙并没有说实话。
又问:
“那你今日又为何引我来这庙中?”
继业伸了个腰,打了个哈欠,半躺在地上,说道:
“谁引你来了?不是你自己非要追来的吗?我打累了,回家休息休息,谁知你穷追不舍?”
赛瓦说道:
“扯谎,这昊天大帝庙,怎就成了你的家?”
继业却轻叹一声:
“唉,要说家呀,我已年过二十,还未成家呢,唉!”
赛瓦一听,笑道:
“哈哈,诶呦,巧了,我~”
她说“我”时,故意拉了长音,继业马上认真了起来,可她马上又话锋一转,说道:
“我~表姐,拓跋薇儿,貌美如花,武艺高强,力大如虎,食量如牛,许配于你,如何?”
继业笑道:
“呵呵,食量如牛,怕是养不起呀。”
赛瓦白了他一眼,说道:
“小气,娶妻还怕多吃米!谁还愿嫁你?”
继业又问道:
“赛瓦,你年芳多少啊?”
赛瓦不觉嘴角上扬,问道:
“杨指挥如此问,莫不是要娶我?”
杨继业脸一红,还未等作答,突然听见外面有厮杀声。
他俩赶紧出了庙门,此时,天已大亮。是那两支跟踪队伍遇到了一起,打了起来。
赛瓦看到哥哥折盈护,赶紧提了枪来到中央,制止道:
“别打了!”
折盈护不解的看向赛瓦,只听赛瓦喊道:
“别打了,哥,杨继业说要娶了我!”
折盈护一听,又见杨继业只穿了一件白衬衣,大惊失色,杨继业一听,也涨得满脸通红,一时不知所措。
折盈护大怒道:
“无耻之徒!竟诓骗我阿妹!弓箭手,放箭射死他!”
赛瓦一看,不好!弓箭手蓄势待发,杨继业没有穿甲胄!
情急之下,她又抡起长枪,冲到杨继业身前,耍起了折盈花枪,为继业遮挡箭雨。
这折盈花枪,可不是我们平时看到的曲艺中的“耍花枪”。平时说的“花枪”,是不到两米长的短枪,而折盈花枪中的花枪,是将三米的长枪高举,再转起来,转起来之后,飞箭与银枪碰撞,擦出火花,就像烟花一样,所以也叫花枪。
但是,因为枪长,没有办法两手抡转,只能用一手高举抡转。那是又沉又重的兵器,单靠手腕和手指的力量是转不起来的。而且,这招折盈花枪,是专门应对飞箭的,那么它的转速就要高于箭速。
如果按照现在人的思维,根本就是不可能。但在古代,那个敬天敬神,充满修炼文化的时代,武术修炼到高境界,比的都不是这个肉身,而是武术气功,气再往上修,就是能量团,有灵性的能量团。
所以,真正能在战场上挡箭的花枪,使用的就是这种有灵性的能量团。她只要一想,我要使用折盈花枪作战了,掌心就迅速聚集能量,她将枪向上一抛,掌心与枪央一合,这枪自动就转起来,是这股能量在转这杆枪,那转速是相当快的,快过飞箭,所以才能真正达到挡箭的效果。
杨继业看着这箭雨满地,又看着赛瓦的花枪使的出神入化,高兴的说道:
“果真,果真是‘箭雨花枪送红妆’!箭雨花枪送红妆!”
折盈护一看,赶紧叫弓箭手停下。
杨继业赶忙对折盈护说道:
“我与令妹情投意合!望兄长成全!”
折盈护又惊又惑的看着赛瓦,赛瓦却开心的露出了纯真的笑脸,晃着脑袋,吐着舌头,对她哥哥做着鬼脸。
折盈护犯愁的指着赛瓦说道:
“你这个惹事精,一夜之间,竟将自己许了敌国大将,这叫我如何向父亲交代呀!诶呀!”
“兄长不必懊恼,我去面见折盈老将军。”杨继业说道。
杨继业见到折盈德扆,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老旧的字条,只见这张字条上写道:
箭雨花枪送红妆
水土相逢连理昌
八虎七郎缘木朝
保定中原待法光
继业说道:
“这是我自幼的师父留给我的一张字条,说是等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再打开来看。”
折盈德扆看过之后,点了点头,说道:
“天意呀,天意呀。”
也经过赛瓦的一再央求,折盈德扆同意将赛瓦嫁与杨继业。
此事,对于北汉来讲,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所以,刘崇很高兴,就为他们定下三日后完婚。
因折盈德扆是后周的大将,所以,他回去后只得上表道:
“兴兵伐刘败,折盈赛瓦,战死。”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五)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五) baihua 周二, 07/15/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7月15日】
成亲的前一夜,赛瓦与继业在房顶上看星辰。
赛瓦开玩笑的说:
“杨继业,你娶我还不曾下聘礼。”
杨继业问道:
“你想要何聘礼?”
赛瓦指着星空,笑着说道:
“我要,天上的银河。”
没想到,继业却点头笑着说道:
“好,这个聘礼好!”
“好在哪里?”
“这个不用花钱。”
“是不用花钱,那你能给我吗?”
只见杨继业伸出左手,其掌心就化作了一摊似水非水,似物非物之物。
说其似水非水,是因其似死水一般,并不流动,说其似物非物,是因其似固体,而又不是固体。
杨继业对其吹了一口气,他的掌心竟惊现出璀璨的银河来!而且还熠熠生辉!
继业将这只手伸向赛瓦,对她说道:
“以后,天上的银河,就是你的了。”
赛瓦摆弄着银河,很开心,他们两个说说笑笑,赛瓦突然想起自己应该换个名字了,便说道:
“以后,我就不能叫折盈赛瓦了,我得取个汉人名字。”
继业问道:
“折盈是复姓,那‘赛瓦’是什么意思啊?”
“赛瓦,是四月的意思。”
只听继业吟道: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要不,你就叫‘赛花’吧!”
“赛瓦,赛花,嗯!好呀!以后就叫赛花!那我姓什么呢……要不也姓杨算了!”
杨继业刚要点头,这时,天边突然飞来一星宿,慌张说道:
“你可不能姓杨啊,不能姓杨啊!他姓杨,你也姓杨,二阳岂不相抗?”
赛花看着这位神仙,便问:
“你是哪位神仙啊?”
这位神仙说道:
“我是天上的文曲星君。小姑娘,你可知‘折盈’的含义?”
赛花摇了摇头,只见文曲星君用手指在空中写下了一字,他又指着此字,说道:
“折盈为此字,此字是折盈。”
这个字,就是佘太君的“佘”字。
从此以后,世人不知折盈赛瓦,只知“佘赛花”。
…………
佘老太君盘腿坐于床榻,已在弥留之际,她向后辈们讲起了自己年轻时与老令公的过往。
榻边跪满了杨氏家族与佘氏家族的子孙们,只听佘老太君最后说道:
“箭雨花枪送红妆,水土相逢连理昌。八虎七郎缘木朝,保定中原待法光。
咱们两家,百年来,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安定中原。因为,一千年后,创世主要在中原传大法,度众生。
你们今生,已与创世主结下了深厚的缘分,做了创世主的亲人。
我也完成了我“折盈”的使命,我该回去了。”
大家开始哭了起来,只听佘老太君最后说道:
“杨、佘两家子孙记住:保定中原,待法光。”
“太君!太君!呜呜……呜呜……”
佘老太君,安逝。
……
三十三层天
金榻上的王母娘娘,缓缓睁开了双眼。
“娘娘醒了!”
“恭迎娘娘历劫归来!”
“恭迎娘娘历劫归来!”
王母娘娘坐起身来,对一女官说道:
“宣文曲星君。”
“宣文曲星君觐见!宣文曲星君觐见!”
文曲星君来见,拜伏曰:
“拜见娘娘,娘娘万安!”
只听娘娘慢言道:
“折盈作佘,此字谜,末世之人难参矣。”
文曲星君想了想:
难吗?有那么难吗……
娘娘想了想,又曰:
“杨府,改为天波杨府。”
文曲星君说道:
“遵旨。”
文曲星君传令道:
“曲艺杂谈话本评戏…各部!传娘娘懿旨:
杨府改为天波杨府!
再为世人留天机!”
读者朋友们,您猜到这个“折盈与佘”的字谜,是什么含义了吗?杨府又为何要改成天波杨府呢?又为世人留下了怎样的天机呢?
…………
独白:
佘太君,就是我历史上的转生。
有些人物,不能在史书上记载,也是有诸多原因的。
有些是因为其一生过于传奇,记载下来会使人太容易破迷,有些女子是因为其一生的经历,若是被后世所学,则不利于阴阳的调和,还有一些其它原因也不能记载。
有些史书上没有的人物,但是却在民间和文艺作品中广为流传,这也是神有意安排的,既告诉你这是假的,又让你觉得这明明就是真的,就是让你在这个迷中自己去悟。
曹公不是也说: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吗?
其实,有些民间的传说,或是一些文学作品的内容,有可能是多个历史文明杂糅的产物。
不是有人看到自己是穆桂英,还喂自己的战马花生和苹果吗?有人不解,不仅穆桂英这个人在史书上没有,而且宋朝根本没有花生和苹果啊!这是咋回事?!
现在的历史学家研究历史,就像现在的科学家研究地球,怎么有的地质是几千年前的,有些地质是多少亿年前的,有些地质是上万亿年前的?
历史学家研究历史,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很多民间传说与曲艺杂谈对后世的影响,远远超越历史呢?搞的历史学家们,一边坚决否定着民间传说,一边又比谁都愿意琢磨民间传说,他们自己有时也云里雾里。
人类,不止一个文明时期。单单一个文明时期的地球,也产不出那么多石油。
许多传说,可能是多次文明历史合在一起的产物。
文艺作品确实来源于真实,但也是要有文学修饰的,不然是散乱的,难以成书。所以真真假假的也不好说,人要自己去悟。
但很多经典的、流传千年的文艺作品中都有神留下的隐喻,在隐喻中蕴藏天机。
…………
暑假过后,筱瑶该上大学了。
她姗姗赶到学校,走進了寝室楼,好不容易在长长的走廊里找到了自己寝室的门牌,她一细瞧,上面写着:
寝室长:石大巍。
她心想:
走错了吧,这是男寝吧!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没错,这的确是女寝。
她大包小裹的進去,一眼就看见桌子上有一座“饭山”。
桌子上的盘子里是“高耸如山”的米饭,一个人,趴在那吃饭,但看不见头,因头被米饭遮挡住了,但能看见桌子下露出两条细长又黝黑的腿来。
“额,这是……”筱瑶问道。
只见吃饭的这个人一侧头,看见了筱瑶,说道:
“你是那个什么瑶吧!”
“对对。”
“就等你了!咱们寝室都到齐了!”她笑着说。
原来,她就是寝室长石大巍。
筱瑶看着床铺上贴着的名签:
王云熙、朱澜澜、石大巍……
皆是故人重逢啊……
…………
独白:
我来到大学之后,四年中,我发现了一些事情,和大家简单说一说。
首先就是同性恋问题,让我很震惊。
八个人的一间寝室里,就可能有一到两个同性恋。十几个人的小班级,就可能有一对同性恋。整所朔大的校园里,包含多个校区,里面遍布同性恋、双性恋。
这还不包括异性之间有多乱,就单单是同性恋,就多到非常可怕的程度。
举个例子。我室友的一位学姐朋友,比我们的年级要高,因她和男友谈恋爱,导致怀孕后堕胎,转而和男友分手后,又和一位同性(女性)谈恋爱,说是和同性恋爱不用怀孕。
我很震惊,但她并不是一个个例,她只是个泛例。
我们当时学校里的艺术院,是很大一个院,里面包含很多艺术类的系,艺术院单独成立一个大学生会,这个艺术院的学生会的大会长就是同性恋。
他本来是男生,后来变成女生了,留着长发,穿着高跟鞋。
更有趣的是,我们是东方人,东方人的头发是黑色的,但在整个艺术部里,你看不到黑色头发的学生,全都染成了五颜六色的,紫的、粉的、绿的、灰的、白的……其它系的学生给他们起了个外号:
妖魔鬼怪。
我不知道,当天上的神明,在俯瞰地上的“人”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其次我要说的一个就是共产邪灵附体的问题。
上了大学的孩子都成年了,都有了自己的思想,也能观察出一些问题了。
我们很多同学就发现一个问题,大部分教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授、老师们,看起来都不是很正常。
主要表现在课堂上,非常激动、非常亢奋、口水四溅,说道慷慨激昂的时候,甚至是破音的。
因为一惊一乍,我们底下的学生也得跟着一惊一乍,有时还能看到老师高举拳头,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课堂上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跟着一惊一乍,激昂高亢,另一部分在偷偷的笑,因为他们也发现这不像是正常人的举动,非常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一样。
下课了之后,同学们就议论说:
“教马列的老师都不正常。”
“马列那东西本身就不正常,她就学那个的,她能正常吗?”
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我那些同学说的。这里没有攻击老师们的意思,说的是另外空间邪灵对人的干扰,可能这些老师再教别的课时,就是完全正常的了。
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课程,是遍布所有的院、所有的系的,不管你学什么,你都要学的,是一门强制学习的课程。
抛却学生不说,大陆的国企单位,那些成年人,不是也被强制学习这类东西吗?
大家想想,这不很明显,就是邪灵在操纵人吗?
《西游记》里,妖精强迫一个地方的百姓,必须供奉童男童女给它吃掉,蛊惑国王必须挖小孩的心做药引……
人难道不知道这不正常吗?人知道!他明白的一面是知道的。
但不管人知不知道,人怎么想,人终要等待修炼人的到来,才能真正的斩妖除魔。文学作品中隐喻了大法修炼人与世人的这样一种关系。
所以,当我上《马列》这节课的时候,我看着朔大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有那么多的学生都被强制上这节课的时候,我感觉手背一热,是一滴泪。
当然,神在看着人的一思一念,人就是要在末劫时的这迷中,面对神与魔,做出抉择。你怎么想,你怎么看,决定了你的未来。
但是,当你成为了一位大法弟子,你步入了修炼,知晓了天机,之后,你回头一看,世人,太难了……
所以,不论台上的老师,还是台下的同学,我都一样爱他们,我都一样祝愿他们,早日明真相,脱离邪灵的掌控……
再有一个就是“生存条件”问题。
在寝室楼里,经常有丢东西的现象,会丢衣服、丢食物。我自己丢过衣服,我的室友丢过罐头。
衣服晾在走廊里,不见了,罐头放在走廊的窗户夹层里,消失了,类似的事情很多。
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学生偷的,一种是外来人进入了寝室楼,看管不严导致的,这两种情况应该都有。
第一种,其实是很痛心的。一个家庭条件优渥的孩子,是不会去穿别人的衣服的,这是痛心的第一个点。第二个点是大陆的孩子们,在最该学习礼仪、道理、德行的年纪,学习了一堆垃圾,导致其在成年之后,哪怕入了学府、入了高校,竟也不知道最、最基本的礼义廉耻。
我们这样一个拥有神传文明的泱泱华夏,就变成了这样,谁能不痛心呢?
再说第二种情况,寝室楼看管不严,有外来人进入。
给大家说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我们的寝室楼和留学生的寝室楼挨着。
留学生里不仅有西方学生,还有日本学生,韩国学生。
留学生的寝室楼非常高档,有电梯,有独立卫浴,甚至有保洁每天给打扫房间,像宾馆一样,进门是要刷房卡的,外来人根本进不去,很高档的这样两座大厦。而且校检查组也几乎不去检查。
而我们自己中国学生的寝室楼,就在旁边,破破烂烂,一共八层,没有电梯,没有热水,夏天像蒸笼一样热,冬天漏风,屋里的蚊子春夏秋冬都在,我们没有床,只有上下铺……不仅如此,还经常会有校检查来检查我们的卫生、搜刮我们的电器。
两栋楼挨着,但好像一个是在“香港”,一个是在“大凉山”。
当然,我倒不是说不应该对外国友人好,我只是想说,一个生命,他能在投生前选择来到末世的中国,选择做末世的中国人,他(她)就是英雄。
我们中国人,我们中国的老百姓,好像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很难有被尊重的所在,包括在我们自己的国度。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六)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六) xiongxm 周四, 07/17/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17日】
“呦?怎么没网了?”
筱瑶发现寝室断网了,便到窗台上摆弄路由器。
“今天上午谁没课在屋了?”大巍问道。
澜澜马上生气的澄清道:
“我和云熙在,但我们根本没动过路由器!我们压根儿就没往窗台那去!”
大巍没有说话。
筱瑶也马上说道:
“额…就是问问,你们要是在的话,知不知道它坏了,看看它什么时候坏的,没有指责的意思,就算大家谁不小心碰了一下,现在这东西质量不好,可能就坏了,那也没关系,就修呗,没事儿。”
朱澜澜也就没有再说话。
不知怎么,朱澜澜和王云熙对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敌意,对大巍是这样,对筱瑶也是这样,好像对整个世界都是这样,很少看到她俩笑过。
但朱澜澜和王云熙交好,形影不离。
筱瑶也发现她们两个不太对劲儿,看起来不太正常,一点也不阳光,很压抑,对他人充满敌意。
但筱瑶和大巍碰到了一起,又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那真是“欢乐”遇上了“欢乐搭子”,欢乐加倍。
所以有的时候说话可能不注意,澜澜和云熙又很敏感,筱瑶就经常解释,自己没有敌意没有指责,只是问一下情况,无论有什么麻烦,大家都一起面对,解决。
渐渐的,好像好了一些,澜澜和云熙没有那么精神紧张了。
有一天,澜澜的蒸脸仪,就是一种美容的仪器,不见了,她就开始翻来翻去的找。
她翻来翻去,就翻到了筱瑶的书柜,澜澜知道筱瑶每天晚上都会盘腿看书,那天她就好奇,这都是什么书?
她一看,好惊讶!这竟是……
“云熙!余筱瑶竟然是……天哪!咱们去找寝室老师说一说吧!”
云熙说道:
“你要举报她?”
澜澜说:
“走啊!”
她俩鬼使神差的就往寝室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逸真天
“海珠,熙云,你们该完成自己的使命了。”玖迟说道。
“可是……可是……师父,我听说,很多迫害大法弟子的,都遭了恶报,不仅永远无法回天,还会…形神全灭。”慧姣担心的说道。
因每层宇宙空间的时间差异,导致惊心动魄的正法过程,他们看不见。迫害大法弟子的生命,被形神全灭的过程也不是所有神都能看见的。
玖迟也有些心虚,略带一些焦躁的语气说道:
“你还信不过我吗?!”
慧姣叹了口气,说道:
“哎……”
玖迟又说道:
“她们两个当时对我发过誓言的,一定要给曦殿下制造魔难的,不然,她俩当时根本就去不了三界,更不会带上那个黄台吉。”
慧姣此时的心情很复杂,说道:
“哎,可,可慧曦是我的亲妹妹,她们两个又是我的亲女儿,唉……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种被明暗、善恶、正邪左右撕扯的心情,让慧姣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是一种时而清醒却又无奈,时而糊涂,又想自欺欺人,但却无法真正欺骗自己的一种复杂的痛苦。
而玖迟呢,谁又安排了他呢?
玖迟又在谁的掌控之中呢?
玖迟最大的心愿就是他安排的人与事能够机械式的按照他的安排在走,最后达到他的目的。
那他自己呢,他又是在按照谁的安排在机械式的走呢?
假设,玖迟的安排达到了玖迟的目的,留下了玖迟承认的,淘汰了玖迟不承认的。
那么玖迟上边的旧神呢?如果玖迟成了他上边旧神所不承认的,那么玖迟所承认的不也一样会被更上面的旧势力所毁掉吗?!
旧势力一层层的安排与利用,旧势力的上一层也在毁掉其利用的下一层,上上层又在毁掉上层,上上上层又在毁掉上上层……
这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最后,这个宇宙就空了,全毁掉了,没有生命了。
整个宇宙的天劫,也要有一种具象的表现形式啊,这不就是很显然吗?一层灭一层,最后,全没了。
但是,创世主在用洪大的慈悲,力挽狂澜……
…………
王云熙和朱澜澜鬼使神差的来到门卫处寝室老师的办公室,她俩一進屋,竟发现寝室老师正在用自己的美容仪蒸脸!
云熙说:
“怪不得你怎么也找不到,这不让她拿去了吗?!”
澜澜一看,这正是自己的蒸脸仪!
“老师,这美容仪您在哪买的啊?”澜澜生气的问道。
寝室老师心虚,一看有人进来了,赶紧停止蒸脸,马上把仪器背到了身后,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有什么事儿?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老师,你把它藏后面干嘛?!”澜澜生气的问道。
“诶呦,你这是什么语气啊?这就是大学生的素质啊?”
“老师,你把你手里的仪器给我看看!”
“我凭什么给你看呀?”
“你就是偷我的东西!”
她们在办公室里起了争执。
此时,恰巧筱瑶回来,路过办公室,刚要走过去,就听见好像是熟人的声音,她不经意向门缝里一看,这不是澜澜和云熙吗?
云熙没有参与争吵,她也看见了筱瑶,就出了门,对筱瑶说明了刚才的情况。
筱瑶知道,有些管理寝室的老师,有时会“顺”走一些电器,拿过去自己用,这事比较常见,学生要去找呢,就说这是违章电器。
筱瑶让熙云先别说话,跟她进屋。
只见筱瑶敲了敲门,里面不再争吵,寝室老师说:
“进来!”
筱瑶一脸严肃的進了屋,什么也没说,就向墙上贴的各个部门领导的电话仔细的看去。
寝室老师不解的问道:
“你,这是找什么呀?”
筱瑶严肃的说道:
“找你们领导电话。”
寝室老师心虚的问道:
“你找我们领导电话干什么呀?”
筱瑶说道:
“有两件事,第一件,问问领导,寝室老师没收学生物品,是不是该通报?第二件,规章制度里,有没有说蒸脸仪是违章电器?”
“那你打吧!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寝室老师还死不承认的说道。
筱瑶又说:
“您手里的蒸脸仪,是我们这位澜澜同学的,你把那个后盖掀开,里头有一个朱字,那是她的姓氏。您现在就打开,一看便知。”
寝室老师犹犹豫豫,也没有敢打开。
筱瑶见老师如此,又赶紧给了她个台阶下,对澜澜说道:
“你也不用吵,可能是误会,拿错了。咱们寝室楼四个寝室老师,说不上是谁拿错的,不一定是这位老师。”
寝室老师马上说道:
“我这几天都没进学生寝,这东西摆在这儿,我以为是同事的呢,你要说是你的,可能是她们谁拿错了。”
筱瑶马上笑着说:
“那谢谢老师啊,刚才是一场误会,天太热,大家火气都大,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啦,哈哈哈……”
“没事儿,没事儿,拿回去吧……”
“我请你吃饭!”朱澜澜大方的对筱瑶说道。
筱瑶在澜澜的脸上,很少有看到这么开怀的表情,于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晚上,大家在一个包间里开心的吃着饭,聊着天。
筱瑶第一次看到澜澜和云熙的脸上,这么开心。
澜澜是个“追星族”,喜欢一些个明星,大家在谈笑中,大巍发现她喜欢的明星和澜澜喜欢的竟是同一个人,澜澜说,自己以后找爱人,就找这个长相的。
大巍那个人很爱开玩笑,说:
“我以后生儿子就生这个长相的!”
没想到,澜澜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笑着说:
“那我该叫你婆婆!”
大巍又笑嘻嘻的指着筱瑶说:
“叫我婆婆,叫她二姨!”
突然,澜澜与云熙皆怔在那里,仿佛那种冥冥之中的血亲之缘,被唤醒了,澜澜抱住筱瑶的胳膊,撒着娇,亲密的叫了好多声的“二姨”。
云熙竟也对筱瑶说:
“我想叫你小妈妈。”
从此以后,她俩对筱瑶的爱称就再也没变过,她俩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变得阳光、开朗、活泼、爱笑、幸运……
没过多久,澜澜就做梦,梦见了逸真天,梦见了海珠、熙云与她们的二姨慧曦的那些开心过往……
一日,筱瑶在打坐中,看到了玖迟。
“好久不见,玖迟。”
“好久不见啊,曦殿下。”
“你差点就让海珠和熙云没有了未来!不要再干扰正法了!”
“是海珠为了能和黄台吉一起去三界,才对我发下干扰正法的誓言的!又不是我逼她的!”
“黄台吉?他是谁?”
“你忘了吗?那个在清灵弯的黄台吉……”
“那也是你骗她。”
玖迟轻哼了一声:
“哼。”
“你以后不要再干扰我了,咱俩的账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你欠我的还没还呢?”
“我只是扎了你手心一下!你几次三番要致我于死地!这还不够吗?!”
玖迟冷笑道:
“呵呵,你的师父没有告诉过你吗?以人身,是永远也还不完欠神的账的,你与我的身份太悬殊……”
…………
筱瑶睁开眼睛,心想:
黄台吉?皇太极!海珠,海兰珠!莫非,朱澜澜是海兰珠的转世?
她上网一查:
明万历二十年,努尔哈赤第八子皇太极出生,当时,“黄台吉”这个名字是努尔哈赤随口给他取的,并没有什么寓意在里面……
筱瑶看向在床铺上玩手机的澜澜,又看了看其她人,问道:
“诶,你们都喜欢历史上哪位皇帝啊?”
石大巍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喜欢蒋介石。你呢?”
筱瑶说道:
“我当然喜欢李世民了。”
大巍笑着说道:
“俗气!那李世民谁不喜欢?换一个!”
筱瑶笑着说道:
“哈哈,那就康熙喽!”
大巍笑着对澜澜说道:
“康熙和李世民不都是千古一帝吗?你说谁能不喜欢吧!你二姨太俗!一点个性没有。你说!你喜欢谁?”
云熙抢着说:
“她呀!你们不用问了!来来来!我给你们看个东西!”
云熙对澜澜说:
“快快快!把你那册子给大家展示一下!”
澜澜笑着从床底下拿出来一本厚厚的册子,大家打开一看,简直惊呆了!
竟然是各个影视剧中的皇太极!
筱瑶看着这一张张的皇太极海报,也惊讶的说道:
“我的天哪!你这,你这是皇太极忠实粉丝啊!”
澜澜说:
“我从小就对皇太极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特别喜欢他,不管电视剧里他是什么样,我都只喜欢他。”
大巍不解的说:
“我记得皇太极在电视剧里都是反面人物啊,多令人讨厌的一个皇帝哪!谁能喜欢他啊?真是奇葩!”
“不许说我偶像!”澜澜嘟着嘴说道。
筱瑶看着澜澜,手不自觉的摸向她的脸颊,这种感觉很微妙:
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室友朱澜澜?还是皇太极的宠妃海兰珠?整日与我对话嬉笑的到底是现代的女孩?还是历史上的古人?我如今摸到的这个有血有肉的她,竟是一个活灵活现的历史角色,那么,我身边的这些现代人又携带着哪位古人的灵魂呢?
那铁马铮铮的将领兵卒,又是谁的英魂?那多愁善感的婉转峨眉,又曾是谁的芳身?
你,是否也做过古代的人?轮回演绎着变换的角色,变换的风云……
“诶呀,二姨,你摸的我痒痒,哈哈哈……”澜澜撒着娇说道。
筱瑶仔细端摩着她,她的眉毛修长且位置很高,眉眼间距很宽,高挺的鼻梁,长长的脸,白皙的皮肤,这不就是标准的满族美人的长相吗?
“澜澜,你是汉族?”筱瑶问道。
“身份证上是汉族,文革的时候改的,其实我是女真族,姓完颜。”
……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七)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七) xiongxm 周六, 07/19/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19日】
筱瑶“呼”的一下从床上猛的坐起。
夜里,很静,她环视着四周,仿佛看到了无数厉鬼在死死盯着她。
一阵强烈的恐惧袭来。
“我从来都不害怕的,怎么回事?”筱瑶自言道。
可不知为什么,筱瑶无法闭眼,只要闭眼,好像就能看见有厉鬼,满脸是血的向她索命。
她发正念,看书,但也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一连持续几个夜晚,都是这样。
有时,她一夜都难以休息,就是感觉有强烈的恐惧笼罩着她。
又过了一些天,依旧是这样,她索性夜里就不睡觉了,就看书、发正念、上明慧、正见网好了。
但她十分不解:
“我从前很少有怕心的,怎么一回事,向内找了很多,好像也难以突破这种状态。”
她把心一横,发出了强烈的一念:
我是师父的弟子,我只跟师父走,无论会发生什么,生死相随!
夜里,她進入了梦乡,梦里看见了师父。
她看见师父很高大,但眼圈红红的,看着她。
她仰望着师父,问道:
“师父,您怎么哭了?”
师父将她托在手心,又将她捧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
筱瑶醒来后,并没有想明白,师父怎么哭了呢?
第二天白天。
“我去大超市,你们去吗?”筱瑶问道。
“大超市有些远,还要过一个很长的斑马线,怪累的,我们就不去了。”云熙说道。
“那我去啦嗷,拜拜。”筱瑶说完,就出了门。
筱瑶逛超市,买了饮料和一些零食,准备离开。
她在斑马线旁等红灯,可是,等了半天,这灯一直是绿色的,也不变红,路上依旧车水马龙。这时,过来一个路人,说:
“这灯刚才坏了,走吧。”
这人说完就走上了斑马线。
筱瑶也没多想,跟着他也下了人行道,往对面走去。
突然,又一阵强烈的恐惧袭来。
筱瑶刚走了几步,就像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她就在斑马线上跑了起来。
这时,一辆白色轿车疾驰而来。
只听“砰”的一声!
这辆车将筱瑶撞的飞了起来!
“啊!”筱瑶下意识的一声尖叫。
独白:
我被汽车撞的飞了起来,可就在我整个人飞在空中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时间定格住了。
飞在空中的我,大脑中竟将《转法轮》116~119页中的那些师父讲的遇到危险时的学员范例,飞速的过了一遍,过完一遍之后,我正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因为刚刚看完《转法轮》,所以我知道怎么做,虽然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我“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马路旁的行人与车辆全都惊呆了!
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
我站起来,回头一看,我飞出了十来米远,我是被车撞到了空中,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的。
我的饮料都摔碎了,摊在地上,像一大滩鲜血。
但我,毫发无损!
车里是个女司机,受到了惊吓,没有下车,我觉得那时候她的腿比我软。
我走了回去,对她说:
“我没事儿,你走吧!”
后来她反应过来,一定要送我去医院检查。
因为我还要坐公交回学校,我那时就动了一念之私,我想:
你都撞了我,我也不讹你的钱,要不你给我送回学校去吧,我省的坐公交了。
可这一念刚一产生,我马上就觉得不对,不能这么做,我的师父从没有告诉过弟子可以这么做,我不能贪人家的便宜!
所以,我一再说没事,一直向她摆手,此时,我发现所有的车辆都不开了,都停在那里,为我让路。
我又向所有的车辆摆手,让他们先走。
……
筱瑶回到寝室,已是傍晚,她向室友们说了刚才被汽车撞飞的经过,室友们都惊诧的张大了嘴巴,澜澜和云熙仔细的查找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结果,连个皮都没破!
筱瑶唯一感觉就是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脚踝处有些扭到了,不过很轻,很轻,完全不影响活动,三五天就好了。
夜里,熄灯了,经过这一撞,筱瑶这一阵子那些莫名的恐惧竟完全消失了。
这一晚,她安然入睡……
“师父!”
筱瑶看到,就在她被撞起时,旧势力玖迟竟恶狠狠的向她抛出一颗又尖又利的穿心钉!
这尖刃直奔她的心脏!
可就在筱瑶头脑中闪过大法的那一刻,瞬间,师父用厚重的手掌坚实的挡住了玖迟的利刃!
这穿心钉扎穿了师父的手,顿时,师父的手掌,小臂,流满了鲜血。
“师父!”筱瑶哭着喊道。
是师父,为筱瑶承受了业力,是师父用自己的鲜血与痛苦,换来了弟子的毫发无损。
筱瑶这段时间莫名的恐惧,就是因为玖迟早已按耐不住,他无论如何都要筱瑶还给他那远古前的“一簪之痛”。
当时,扎玖迟手心的是逸真天的慧曦殿下,是神。可如今,那欠玖迟一簪之痛的慧曦,是人。
神若以神力相索,人只能以命相还,因为他俩的地位悬殊。
所以,筱瑶经历的这场车祸,就是玖迟来索命了。
在这场车祸之前,玖迟就找了一帮旧神,一同干扰正法,妄图以此业力,迫害死大法弟子。师父给了玖迟和那些旧神很多机会,可玖迟执拗的很,非要取筱瑶的性命。
所以,这场车祸也是筱瑶的业力所致,债主非要她偿命,不可避免。
可如果,在迫害发生的那一刻,筱瑶以正念想到了师父,想到了法,一切就可以化险为夷。
可是,在这之前,师父也不知道,筱瑶在那一刻,会不会就能想到师父,想到法,有正念。
所以,筱瑶才会在梦中看到师父流泪了,因为师父很担心她!师父也不知道她在关键时刻到底行不行。
很幸运,筱瑶在那一刻,脑袋里大部分闪过的都是法,所以她毫发无损,皮都没有破。但是,她也产生过一念之私,想贪人家的便宜,坐顺风车,因这一念之私和行路有关,所以她唯一受的一点点伤,就体现在脚踝处。可她马上排斥了这一想法,所以脚踝也很快就好了。
筱瑶看到,就在玖迟使出穿心钉之后,瞬间,玖迟与那些旧神所在的那层空间,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雷电劈碎了他们华丽的衣衫,他们的手上、脚上,都突现厚厚的铁锁链,这是索神链。他们的身后,出现了阴森的铁柱,他们每一个在这一次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旧神,皆被索神链牢牢的捆在了铁柱上。
紧接着,是凌厉的闪电和天雷,一道道向他们劈去,劈的他们皮开肉绽。
筱瑶看着这一切,说道:
“这…这天雷,是正神在除恶吗?”
此时,只听一位正神说道:
“不是。”
筱瑶又问:
“那…那是我师父在惩罚他们?”
正神又说道:
“不是。”
筱瑶正疑惑不解,突然,降天雷的神现身云端。
已口吐鲜血,身负重伤的玖迟,却狂笑了起来,像疯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哈哈哈哈是你!是你一直在安排我,安排我的安排,安排我的恶,安排我的亡!哈哈哈哈……”
云端的旧神没有一丝表情,那冰块般的冷漠,和玖迟一模一样。
筱瑶恍然大悟,是更高一层的旧势力安排了下一层的旧势力,安排他们干扰正法的同时,也安排了他们最后的销毁。
就在筱瑶还在思忖之际,那云端的旧神快速施展出神通,将刚刚迫害筱瑶的旧神一个个消灭,一个个形神全灭!
最后一个,便是玖迟。
就在他要将玖迟也消灭的同时,筱瑶反应过来,赶紧喊道:
“玖迟!你快喊法轮大法好!快!”
情急之下,玖迟喊了一声:
“法轮大法好!”
云端的旧神见此,便隐去了。
天上的乌云散去了,雷电也消失了。
筱瑶走到奄奄一息的玖迟面前,问道:
“到底为何?你到底为何那么恨我?!”
筱瑶第一次看到玖迟流下了眼泪,只听他说道:
“是啊,到底为何,到底为何创世主会选你做弟子,选净华君做弟子,就是不选我呢?”
筱瑶惊讶的看着他说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
玖迟笑着流泪,说道:
“是啊,你与净华,一个顽劣,一个无能,逸真天的一切,都是我的心血。可你们就是那么有福,尤其是你,刚到三界,就做了创世主的女儿。”
筱瑶说道:
“妒忌,是妒忌毁了你。”
玖迟又哭着吼道:
“不!不是妒忌,是不公平!你,净慧曦,你用那根破木杖打碎了我这个逸真天司法大天神的安排!可创世主,却让你拿着那根破木杖掌管三界的司法!这不就是在羞辱我吗?!”
此时,一位正神说道:
“三界是反理,上面的错就是下面的对,创世主的做法一点毛病也挑不出。”
可玖迟又哭着吼道:
“不!就是在羞辱我!”
筱瑶说:
“不是的,不是在羞辱你,是在提醒你,提醒你有问题,提醒你这个安排是不对的。
如果,我当时没有打碎你的安排,你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你说不定要犯多大的罪!我的师父一直在救你!
就在刚刚,如果不是那句法轮大法好,你早就被你上面安排你这个旧势力的旧势力形神全灭了!创世主一直在救你啊!”
玖迟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他难道不知是这么回事吗?他知道!只是不服气罢了。
筱瑶看此时的玖迟还是很不服气,又一想到他多次迫害自己,内心中的怨气浮了上来,便以指责的语气,手指着他说道:
“玖迟啊玖迟,你这个人,就是心理扭曲,变态!蠢得很!用常人的话讲就是叼个粑粑橛子,给麻花都不换……”
此时,玖迟又突然吐了口鲜血。
筱瑶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想:
诶呀,我刚才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不是在骂人吗?他都这样了,我还骂他,岂不是落井下石?诶呀,不修口了,不修心了,该打,该打。
筱瑶用手打着自己的嘴巴,玖迟蹙着眉看着她,筱瑶说道:
“看什么呀,我们主元神修炼,就是这样啊,经常犯错,经常归正自己,然后再犯,再归正…...要是按你们旧势力那个死逻辑,不允许我们犯错,犯错就十恶不赦,那这宇宙不都死绝户了吗?这就是个死循环。
你看我们就不是这个死逻辑,你要害死我,我师父为我承受业力,还被你们伤到了,但我师父还是救了你呀!
心中是毁灭,自己也会被毁灭,心中是宽容和拯救,那才是圆容不灭。”
玖迟的心绪渐渐平息了下来,只听他说道:
“曦殿下,我一生从不道谢,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可我将死,我欠你的恩,该怎么还呢?”
筱瑶看着他,笑着道:
“切,还从不道谢……你这个人哪……”
筱瑶举起一只手来,将拇指和食指错出一丁丁点缝隙,问玖迟道:
“你看,这是什么?”
玖迟不知。
筱瑶笑着说道:
“你的心眼儿。”
这次,玖迟并没有被气的吐血,反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呵呵……”
这是筱瑶第一次看到玖迟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筱瑶说道:
“你看,大家都不记仇不记怨,多好!”
这时,玖迟身上的锁链消失了,铁柱也消失了,玖迟差点摔在地上,筱瑶还扶了他一把。
筱瑶扶玖迟坐在地上,玖迟说道:
“慧曦,这一切,都源于我想自救。
你还记得福西国吗?那是我们逸真天的邻居。
我得知,福西国王子是创世主的弟子转生,未来,他还会演绎创世主的儿子。所以,我便与他们商议,以与大法弟子结缘的方式,与创世主在三界中结缘,这样,不也能在最后的末劫,被救度吗?
可商量来商量去,就变了味道,从结缘变成了干扰。就是这样。”
筱瑶问道:
“可创世主已来逸真天了!留下了清灵弯,你只好好打理清灵弯就好了!等到创世主正法时,就自行归正啦!你们根本无需再自行安排让自己的主再下走结缘啊!”
玖迟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多简单的事啊,被我弄的复杂又失败。
都是因为,我既想得到创世主的救度,又执迷于自救。也有对邻界的不服气。
我也有那么几刻,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是,有一种力量,就一定要我就这样做下去,难以回头。”
筱瑶说道:
“那就是你上面的旧势力,安排了你的安排,也安排了你的淘汰。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
玖迟面带笑意的看向筱瑶,说道:
“它们都形神全灭了,但我还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们都对其他大法弟子犯下过实质的错误,而我想迫害你,从未真正的成功过。
所以,不得不承认,我们逸真天的慧曦殿下,真的很厉害。”
筱瑶很震惊,玖迟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夸人了!虽然这句“很厉害”听的筱瑶有些心虚,因为她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但她也突然明白:
一位大法弟子,只要正念正行,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其实,就是在挽救众生。哪怕对方是和你有宿怨的旧势力,他也会因迫害不着你,而免于造下不可回还的罪业,免于淘汰。
此时,一位正神走来,他先对筱瑶点头打招呼,筱瑶也点头回礼。
这位正神又对玖迟说道:
“逸真天司法大天神护佑擎天尊玖迟,干扰创世主正法,欲多次迫害大法弟子,均未遂。犯下滔天罪恶。
创世主慈悲洪大,念你一念之悔,免于淘汰,但众神定尔八十一条罪状,尔均要一一偿还,不得有误。”
随后,这八十一条罪恶状自行飞到玖迟的手中,正神问道:
“玖迟!你可认罪?”
玖迟伏跪,说道:
“玖迟认罪!谢创世主不灭之恩!”
此时,地上裂开了一道缝隙,正神又说道:
“到了三界,有数亿劫等着你,这是你干扰正法的罪。但在这亿劫之中,若你还执迷不悟,继续作恶,业力过多,也会形神全灭。
至于你是弃恶从善,还是继续作恶,就看你自己了。
好了,时间到了,下界吧。”
见这曾经的“仇敌”,正满身鲜血的就要离去,筱瑶突然不忍心起来,红着眼圈喊道:
“玖迟!可不许再作恶!不许形神全灭!我还等着你报恩呢!”
玖迟微笑着看着筱瑶,含着泪,点了点头,跳下了天界……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八)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八) xiongxm 周日, 07/20/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20日】
一年后
“下学期都大四了,这老师怎么还查这么严?还要收什么纠错卷子?我那卷子都不知道飞哪去了!”石大巍抱怨道。
“不是飞哪去了,是你吃饭的时候没够吃,不小心吃掉了。”筱瑶说道。
“哈哈哈哈……”大家一阵笑声。
“好!老余!你嘲笑我!罚你去给我印一张!”
“啊?你这不是讹人吗?哈哈……”
“快快快去,帮我印一张,我懒的动……”
于是,筱瑶就拿着自己的卷子,出门给大巍印卷子。
那天风很大,一不留神,这张纠错卷就被刮到了天上,筱瑶赶紧去追,结果卷子飞到了车水马龙的路中央,筱瑶心想:
糟糕,飞大马路上去了,这都是车,怎么拿呀?
这时,天上飞来一只小麻雀,“啾啾啾啾”的叫着,只见这只麻雀用嘴巴衔住正在飞舞的卷子,呼扇着小翅膀,落到筱瑶的肩头。
纠错卷失而复得。
筱瑶卷起纠错卷,蹲下来,让这只小麻雀站在自己的手心,听它“啾啾啾啾”的叫着。
“谢谢你。啾啾!啾啾!真是一只有灵性的麻雀,你就叫纠啾吧!”
纠啾开心的叫着,飞走了,筱瑶也慢慢站起身来。
突然,一辆疾驰而过的大卡车,“砰”的一声将纠啾撞死了。
纠啾的尸体落在人行道上,筱瑶赶紧跑过去,她看着纠啾,心中难过:
可怜的纠啾,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遭此横祸呀……
这时,只听天上的神说道:
“它是你的老朋友,卜迟。”
筱瑶心想:
卜迟?卜迟是谁呀?我不认识啊……
这位神又说道:
“下一世,蠕虫。”
筱瑶恍然大悟:
它是玖迟!可现在,叫卜迟。
筱瑶笑着说道:
“玖迟,旧迟,久迟,卜迟,补迟,不迟,宇宙,你是懂文字的行家。”
筱瑶回到寝室,回忆起了一年前的情景……
“咦?卜迟问过我,你还记得福西国吗?福西国……”
筱瑶正自言自语,这时,她突然接到了一条信息,是一位同修发来的。
信息上写道:
有一个人听说了你,说想认识你一下,他也是90后,比你大四岁,他是……
筱瑶一看:
咦?这个人,我早有耳闻,听说他很不错。但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啊,竟和我是同龄人。
“你好。”
“你好。”
那一年,筱瑶二十一岁,遇见了二十五岁的王淼。
是福还是祸?
当然是祸喽!她的灾星又来了……
“你们过来,我请教你们点儿事儿!”筱瑶对室友们说道。
室友们一听,都凑了过来。
筱瑶说道:
“我最近认识了个男的。”
室友们纷纷瞪大了眼睛。
“他这些天夜里,总给我发消息唱歌,唱的还都是那种爱情歌,他是什么意思呢?”
室友们露出了一脸“坏笑”,纷纷说道:
“来来来!打开聊天记录,我们看看,听听听听……”
筱瑶大方的打开了与王淼的聊天记录。
面对八卦,大家的认真程度,比学习高出百倍。
“这很明显呀,他喜欢你,他在向你示爱呀!”云熙说道。
筱瑶摇摇头说道:
“不对,我问过他,我说你喜欢我吗?他一口否认。”
大家又瞪大了眼睛,澜澜说道:
“这男的不是你最近认识的吗?!你什么时候问的啊?”
筱瑶坦然的说道:
“认识的第二天。”
“哈哈哈哈哈……”屋里一阵笑声。
“哈哈……那男的没被你吓死,也算是定力深厚了,哈哈哈!”澜澜说道。
云熙也笑着问:
“哈哈……小妈妈,你这进度也太快了,然后呢?”
筱瑶却蹙着眉又一脸认真的说:
“然后他马上一口否认,我就把他拉黑了。”
“二姨,你是故意的是吗?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拉黑他,是吗?”
“没有啊!真没有!我就觉得男男女女之间无非就是婚姻嫁娶这点事嘛!行还是不行,不行就算了,哪有时间闲聊?!你们也知道,我做什么都讲效率……”
“然后呢?”
“然后他又找我,给我道歉,让我不要拉黑他,可以做朋友。我想那也好呀,结果呢,他给我唱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是想和我做朋友吗?!这也是我很不理解的点,所以才来请教你们。”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筱瑶,澜澜说道:
“在这之前,我一直钦佩我二姨的智商,但现在,我开始怀疑我的智商了。”
云熙又问:
“额…小妈妈,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他呀?但可能因为到了年龄,也想走个形式,谈个恋爱,结个婚,就正好遇到了他。”
筱瑶也一口否认,说道:
“不,我喜欢他,真的,真心喜欢。”
筱瑶又拍着胸脯说道:
“绝对喜欢,真的,我还是了解我的心的。”
澜澜与云熙面面相觑,心想:
这世界竟还有这样的人?!
大巍拍着她俩的肩膀,说道:
“老余呢,还是我最了解。你们别看她平时处理个什么事儿都能搞得明明白白的,好像精明的很!其实呀,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匹夫!”
“哈哈哈哈……”她俩一阵笑声。
筱瑶看向大巍,大巍又马上改口道:
“额…不准确,莽夫,额…也不对,武夫!武将!总之吧,就是这种人。这种性格的人要谈起恋爱,如果是个男的,只是看起来虎了一点,但如果是个女的,就……就……”
“就怎样?”筱瑶问道。
“就看起来像个智障……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大家纷纷赞同大巍的说法。
筱瑶却照起了镜子,摸着自己白皙的脸颊,自言道:
“我像武夫?我怎么可能像武夫?瞎说……”
大巍走过去,手搭在她的肩头上,发自肺腑的说道:
“脸没毛病,浑身上下都没毛病,唯一的毛病,就是阳气太重了。”
……
“开会!开会!”
寝室长大巍召集室友们开会。
大巍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一个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咱们最亲爱的室友,筱瑶同学,第一次有拍着胸脯说她喜欢的男生……”
“嘻嘻嘻……”澜澜和云熙忍不住偷笑。
大巍更一本正经的说:
“但是,我们深知,筱瑶同学虽然品学兼优,可唯独在爱情上,是个智障……”
“寝室长,请注意你的措辞。”筱瑶说道。
“好的,是个格外单纯的女孩。额……什么意思呢?我就是说吧……”
突然大巍语气加速,迅速说道:
“我就是说咱们可以帮余筱瑶谈个恋爱!”
大巍话音还未落,她们仨就“呼”的一下,蜂拥而上,来抢筱瑶的手机。
“诶!”
筱瑶的手机,被调皮的室友们抢走了……
经过三天,室友们的指导,筱瑶好像已经学会了如何面对这份感情。
经过观察,大家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什么现象呢?
筱瑶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性格直爽,非常真性情,热烈且喜欢表达;而王淼呢,在面对感情的时候,羞涩扭捏,一点也不直接,总是习惯于拐弯抹角的去表达。
大巍都说:
“她和他,很别扭,要是性别能调换一下就好了。”
……
就这样,交往了不长时间。
因为他们两个也是同修嘛,也经常交流一些修炼上的事。
“我觉得,你最近有一些自满,你应该向内找一找。”筱瑶对王淼说道。
王淼没有说话。
筱瑶又说:
“不信你去问问别人。”
王淼去问了一个同修,也不知道是怎么个问法儿,回来就对筱瑶说:
“同修说我走的很正。”
筱瑶,无言。
……
独白:
其实,我们两个在当时都属于新学员。
王淼得法更晚,2014年得法,他2016年认识的我。
但他得法的转年,就开始大面积的讲真相,正念很足,对法理的认识也很不错,所以我听说过这个人。
可能是听到的夸奖的声音太多了吧,就忽略了向内找。所以说,还是不能恭维同修,特别是年轻同修。
我当时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提醒了他,但可能因为得法时间太短,又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我们真的不容易把握住自己。当然了,我提醒同修的同时也没有向内找,我们两个是凡有一个在这条路上走得很正,很好,都不至于这样。
不至于哪样呢?我提醒他后没过几天,警察就抄了他的家,把他带走了。
同修对我说:
“你不能动心。”
但其实,我这颗心,动的一塌糊涂。
我非常、非常的担忧他。
我与同修们在极力的帮他,联系他的家人、找律师、找人、去凑钱、去各方面沟通、协调、想办法营救他……
因为他家里人对大法有很大的误解,所以在我和他家人沟通的时候,不仅困难重重,而且也会遭到一些言语上的攻击。
那时,还正赶上我毕业,要写冗长的论文。还要应对一些毕业考试。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四面楚歌,很痛苦。
最使人痛苦的是什么呢?
你清晰的看到情感在疯狂的吞噬你的淡定,打破你的从容,但你那颗半成熟不成熟、半强大不强大的心,只够你看到这些,却无法为你解决这些。
你看的越清晰越痛苦,你明知道这是自寻烦恼,但却跳不出这种烦恼。
我那时突然觉得,庙里的尼姑和尚,看起来好像他们很孤寂,但他们也杜绝了很多麻烦。在这个常人中修,要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会,但还不能有常人之心,还要平衡好一切,反而最难。
有的时候,你觉得这个心也找了,那个心也去了,这个执着也找到了呀,那个执着也去了呀!该否定的也否定了呀,该不承认的也不承认了呀!但怎么就是解脱不了呢?!
这颗心在魔难中被反复蹂躏的滋味,真的是很痛苦。
……
“哎……”
筱瑶看着计算机上显示的分数,一声叹气。
筱瑶挂科了,挂在了计算机编程上,59分。
这外星人的语言真是糟心,错一个代码,就全错了。
三天后只有最后一次补考机会,如果还不能及格,就会没有毕业证,大学四年白念。
所以,筱瑶开始整夜成宿的背代码……
好在,三天后,计算机编程补考,95分,通过了。
“哎……”
筱瑶看到分数,松了口气,可她一缕头发,突然,她发现,自己曾如瀑的黑发,竟多了一根白丝。
……
七年后
同学聚会。
大家在一桌开心的说说笑笑,正说到大学时学的一些科目。
“编程那东西最坑人,那真不是人背的东西!”一男同学说道。
提到编程,大巍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哈哈哈最崩溃的是,有人在临近毕业的时候,这科挂了,哈哈哈……”
云熙和澜澜知道她指的是谁,便也都笑起来,澜澜为大家绘声绘色的讲道:
“凌晨三点多,我去上洗手间,我就看见我二姨在楼梯口呜呜哭!哈哈,一边哭一边还说……”
……
“呜呜呜……呜呜……造孽了,造大孽了……”
“二姨!你怎么了?失恋了?!”
筱瑶蓬乱着头发,满脸泪痕的抬头一看,是澜澜,赶紧吸了吸鼻涕,抹了抹眼泪,说道:
“哦,没有,背…背代码背崩溃了。”
“哦,那正常。距离补考不是还有一天吗?没事儿,你这记性只要背了就肯定能过。别焦虑了,我给你放首歌听,《桃花劫》,可好听了……”
“去去去……我可不听……去去快回去睡觉,去……”
“那二姨我睡觉去了嗷,你加油!”
……
“你好,是瑶同修吧,我是阿明。”
“哦你好,我是。”
“我想请你帮个忙,你如果有时间帮我……”
“哦好的好的……”
“你最近是有什么事吗?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额……对,我最近确实是有些事,状态比较糟糕,恐怕不一定能做好,要不你去找别人?”
“哦是这样啊,我也不着急……”
筱瑶告别了阿明,心想:
现在修大法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多了,这位小伙子比王淼还小一岁。
我一眼看上去就很憔悴吗?不行,不能这个状态,不能为这儿女情长太牵肠,必须,抓紧,跳出来……
好在,不长时间,王淼就回家了,筱瑶也毕业了。
可他们俩面临的问题,却更多了起来:
工作、生活、家人的误解、频繁的被骚扰、被恐吓、被监视、被跟踪……
有一个词叫:同心同德。这个词常用在夫妻或伴侣之间,就是说如果夫妻或伴侣之间能够同心,同德,才会克服重重困难,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他们两个能做到吗?猜一猜。
大家知道,现在人类社会的夫妻之间,感情越来越糟糕,离婚率非常高,史无前例的高。而且现在社会阴阳也反背了,五行也乱套了。
什么导致的呢?说是天象的变化导致的。
说白了,这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从前,大家都只能看到“下梁的歪”,至于上梁到底是怎么不正的,人看不到。
所以,这二位,就当一次反面教材,给大家展示展示,这“上梁”到底是怎么了……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九)
玄木记 第五季 (二十九) baihua 周二, 07/22/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7月22日】
虽然,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向邪恶妥协,但因为在被迫害中的魔难重重,在这种多方来临的高压之下,导致这两位的修炼状态大不如从前。
不学法了,没正念,心性也沦为常人。
所以,必须要说明一点:不论是谁,如果他(她)不按照法轮大法的要求去做了,不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去做了,那他(她)就不再是法轮大法的人了。所以他(她)的一切行为,就不能代表法轮大法。
当然,如果他(她)又走回来了,那就另当别论。
来,我们看看这心性沦为常人之后的筱瑶和王淼。
“坏了,出事了。”筱瑶面露惊恐。
因为她给王淼打了好多个电话,一开始是不接,后来是挂断。
“坏了,肯定是出事了。”
筱瑶头没梳脸没洗,穿着拖鞋就向王淼租的房子跑去。
她慌张的拿钥匙打开了门,却见王淼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打的全神贯注,浑然忘我。
哪有时间接电话?
筱瑶顿时火冒三丈,抢过王淼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啪!”
“干嘛呀?”王淼一脸不解。
“我以为你死了呢!”
“至于吗?”
“不是,你…你怎么还能打上游戏了呢?!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不就打会儿游戏嘛……”
王淼蹲下就要捡手机,筱瑶一把抢过手机,又狠狠摔在地上。
“啪!”
“好好的东西你摔它干嘛呀……”
“啪!啪!”
“别闹了……”
紧接着,是吵架声,花瓶杯盏噼里啪啦打碎的声音……
…………
“你这屋什么味儿啊?好臭啊!”筱瑶捂着鼻子进了王淼的房间。
一看,是一堆臭袜子“站”在墙角。
“你这袜子脏的都能站起来了。”
王淼坐在电脑前,像没听见一样。
“去!把脚洗了!”筱瑶蹙着眉,命令道。
王淼遢拉着鞋,去卫生间转一圈就湿着脚回来了。
“这么快?我都没听见放水声啊?”
“水管漏水了,漏一地,我正好就用那水把脚涮了。”王淼淡定的说道。
“漏水了!”
筱瑶赶紧去卫生间查看,王淼依旧坐在电脑前。
“王淼,你过来一下。”
“王淼,你来!”
“王淼!聋啦!!”
“嗯?怎么了?”王淼赶去。
“给我拿个扳子。”筱瑶对王淼说道。
筱瑶一边用手攥住漏水的水阀,一边查看是否还有其它漏点,一边等着王淼给她递扳子。
半天了,人回来,扳子没拿来,只听王淼说道:
“没找着啊。”
“不是你…你,唉!你过来!你捂着!”筱瑶厉色道。
筱瑶好不容易修好了水管,把水都淘了出去,又去楼下问过邻居,有没有泡了人家的墙壁,又把王淼的臭袜子都洗了,这些都处理好了之后,刚坐下,就听王淼对她说道:
“我饿了,你给我做点饭吃呗。”
筱瑶本已疲惫的身体,突然被气的“活力四射”,揪起王淼的衣领,厉声道:
“你配吃饭?就你这样的还配吃饭?!”
“唉!唉!不能打人嗷!”吓的王淼赶紧往后缩。
“你怎么不说给我做点饭吃呢?我累一天了,你呆一天了!唉?别躲呀!回来!……”
“这点儿武功都用我身上了。”王淼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
“额…没说什么。”
…………
“不是,我说你一天耷拉个脑袋,驼个背,遢拉个鞋,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就不能精神利索一点吗?!”筱瑶批评道。
王淼白了一眼筱瑶,继续耷拉着脑袋。
筱瑶也瞪了他一眼,就去做饭了。
“好了,过来吃饭吧!”
王淼尝了尝,拉着个脸,说道:
“不好吃。”
“不好吃别吃!放那!”
王淼拉着个脸,也不抬头,也不说话,迅速把饭吃完,去刷碗了。
“啪!”王淼不小心把碗打碎了。
“嘶!”王淼去处理的时候,手被滑破了。
他看向筱瑶,筱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装作没看见。她心想:
我死了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手划破个口还想让我关心你?做梦吧!
“哼!”王淼见筱瑶装作没看见,心中生气,轻“哼”了一声,又继续刷碗。
筱瑶一起身,不小心腿撞在了茶几的角上。
“嘶!”
“呵呵。”王淼差点笑出了声。
“笑什么?”
“你管我笑什么!”
“哼!”
筱瑶摔门而去。
…………
“叮咚!”
筱瑶的同事来接筱瑶去逛街,但她非让王淼也去,说是她男朋友也去,晚上大家一起吃饭。
那天筱瑶还比较开心。
“筱瑶,这个适合你,让王哥给你买。”
筱瑶推脱道:
“不了,太贵了。”
“那让他给你买这个,这个还好。”
筱瑶又推脱道:
“不了,这个也挺贵的。”
一圈下来,筱瑶没有买任何东西。
这个时候,她的同事故意把筱瑶支开,对王淼说:
“我说王哥,你平时也什么都不给你女朋友买吗?我看筱瑶就是太懂事了,把你惯坏了……”
王淼只是低个头,也不说话。
这时筱瑶回来了,女同事对筱瑶说:
“我去趟卫生间,你们先去吃饭。”
他们三个坐在餐馆里,女同事的男朋友将菜单最先递给筱瑶,看着筱瑶笑着说道:
“你性格真好,人又懂事,长的也漂亮。王哥,你说是不是?”
王淼蹙着眉说道:
“没看出来呀。”
本来还挺高兴的筱瑶,一看王淼那张脸,顿时心生厌恶,厉声说道:
“你吃不吃?不吃回去!”
同事的男友一看,惊诧的看着筱瑶说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
面对外人,筱瑶赶紧收敛了怒色,笑着说道:
“额…偶尔。”
王淼看着筱瑶对外人都笑语嫣然的样子,嘴上不说,心里大概也觉得她十分面目可憎吧。
吃完了,大家都散了。
筱瑶问他:
“今天挺开心的,你为什么沉个脸啊?”
王淼也不说话。
“我说王淼,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呀!”
王淼还是不说话。
“一天也不说个话,不知道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我走了!”
筱瑶刚转过身,王淼才开口道:
“你把那口红擦了,抹那么红干什么呀?”
筱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这也不是我涂的,她给我涂的!再说你有病啊?!这口红也不是你给我买的,你凭什么让我擦下去呀?
我刚才都没说你,你说你挺大个男人,大家逛街,你意思意思给我买点什么,你让我这脸上也过的去!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了。咱就说吃完饭要买单的时候,你就不能抬抬屁股,去买个单吗?!……我跟你在一起我这脸都丢到家了………”
…………
“筱瑶什么时候不礼貌了?筱瑶对你们不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吗?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她呢?!”王淼对着电话的那一头的父母说道。
“筱瑶那么完美的一个女孩!为什么你们总是挑剔她呢?!不就是因为她也是……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和她在一起!认识筱瑶的所有人中,就没有对她评价不好的!你们就是故意挑毛病……”王淼气愤的说道。
“筱瑶!”
“嗯?什么事?”
“我妈说你没礼貌。”
“嗯?为什么这么说呢?”
“说和她视频的时候,你没叫阿姨。”
“哦,好像是,那我给她打个电话,道个歉吧。”
结果信号不好,叫了一声阿姨,卡了,没听见。
第二天,王淼的妈妈又给他打电话:
“筱瑶对我还是没有礼貌……”
王淼竟又告诉了筱瑶。
筱瑶指着王淼的鼻子说道:
“王淼,我对你,对你们全家,已经仁至义尽。以后你和你妈之间的交流,不必和我讲,那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
王淼也不高兴的说道:
“你生什么气呀?多大个事儿啊!我让我妈再给你道歉不就完了吗?”
“不是我说你有毛病啊?!你是搅屎棍哪!搅和来搅和去的!以后这些事你自己处理!不要屁大点儿事都告诉我!真搞不懂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一天挑我八百个毛病,就挑你一个毛病你就这样?!”
“你没挑我毛病?什么高跟鞋太高,口红太红……”
“我说你鞋跟高是怕你崴脚!说口红太红不是因为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呀?”
“那个……那个脸长的也不漂亮!瞎捯饬什么呀?!”
“呵呵!不漂亮,不漂亮你当时怎么见色起意呢?”
“谁见色起意了?!比你漂亮的、可爱的、温柔的不有的是?!”
筱瑶阴阳怪气的说:
“呵呵,王淼,你也别以为我非你不可。当时阿明也找过我,我和阿明聊的很好,阿明还比你小一岁,我当时差点就把你忘了,谁能成想你又抓着我不放……”
“他找你干嘛呀?你让他再有什么事找我,找谁不都一样……”
筱瑶不再说话。
王淼说道:
“行行行,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夜里,筱瑶在梦中听见一个声音说道:
“阿明是火,你可不能和火谈朋友!会生灵涂炭的。”
醒来后的筱瑶不解,什么火,什么生灵涂炭哪?一个已经脱离修炼、不修心、不学法的曾经的修炼者,真我的智慧早已牢牢被业力、观念、人心、以及种种败坏的物质包裹住了,所以,那时的她根本不会多想,就和常人一样了。
…………
“你为什么丧丧个脸啊?”筱瑶问道。
“你又乱花钱。”
“可这是给你买的衣服呀!我自己什么也没买呀!”
“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给我买东西!我不喜欢!”
“你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破烂不堪的问题,而是它小了,小了你懂吗?谁成年了还穿未成年时候的衣服啊??”
王淼依旧沉个脸。
“行,你不喜欢就扔了吧!来,我帮你扔。”
“唉别别别!喜欢喜欢喜欢……”
王淼硬挤出笑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筱瑶看着他的“假笑”,也没再说什么。
…………
后来,筱瑶也学会了“假笑”。
“你的生日礼物。”王淼说道。
筱瑶一看,是一只布狗玩偶。但这只玩偶并不“简单”,肚子里面有个小传声器。
“你拍它一下。”王淼说道。
筱瑶在这只布狗身上拍了一下,只听这狗说道:
“宝贝,对不起,我错了。”
“你再拍一下。”
筱瑶又拍了一下,这狗又说:
“别生气了,原谅我吧!”
再拍一下,这狗又说:
“我混蛋,我该打,揍我吧。”
王淼一脸满意的说道:
“这狗叫道歉狗。以后就不用我道歉了,你打它就行了。它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我俩谁说都一样嘛。”
筱瑶心想:
这合着是给自己买了个“替身”,还美其名曰说是送我的生日礼物。那我这是跟你过呢,还是跟狗过呢?
筱瑶心里骂着“狗东西”,嘴上却也假笑着说道:
“谢谢嗷。”
(有意思吧,没有在故意搞笑,真事儿,记实写出来的。)
这两个人“假笑”对着“假笑”,“虚情”对着“假意”,反而感觉表面上和谐了不少。
可事实上,两颗心已经渐行,渐远。在魔难中,这两个人,不仅没有同心同德,反而离心,离德。
但这两个人在当时是不清楚的,脱离了修炼的智慧,人本身,其实是很糊涂的。
这表面上的和谐,也蒙蔽了他们自己的眼睛。所以,就这样的两个人,最后还去拍了一组婚纱照。
高清的镜头下,很多东西是藏不住的。
厦门
“这款婚纱好看吗?”
王淼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梦里突然听见未婚妻在叫他,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还没等睁开,就说:
“好,好看,好看。”
其实筱瑶并没有问他,她正在拿手机拍视频问自己的朋友。
化妆师不解:
“你怎么不问新郎呢?”
“哦,我看他睡着了。”
“王淼,你就穿第一排第三套,第五排第四套,第六排第一套,记住了吗?”筱瑶说道。语气像是班主任留作业。
“哦记住了记住了。”
“换去吧!快点啊!”
“嗯嗯。”
化妆师一边给筱瑶化妆,一边与筱瑶聊天:
“你男朋友看起来很听话呀!”
筱瑶说道:
“啥用没有,再不听点话,不就一无是处了吗?”
另一边,摄影师与王淼聊天: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王淼支支吾吾道:
“额…没定呢。”
“新房装修好了吧?”
“额…嗯。”
“兄弟,我也要结婚了,悄悄问你个事儿,现在彩礼是什么价格了?你给你老婆家多少彩礼?”
“额…额…她…她没有提过。”
“她没提,她家里呢?要多少?”
“她…她家也没有说要吧。”
“房子你给她买的多大的?多少钱一平?”
“额…房子不是我买的,我也不知道……”
摄影师的目光中突然透出别样的钦佩,上下打量着这个看似平平无奇又有些许瘦弱的青年,说道:
“行啊兄弟,这年头儿你还能空手套着白狼?!行啊!高手啊!有手段哪!”
王淼只得尬笑…………
玄木记 第五季 (三十)
玄木记 第五季 (三十) baihua 周四, 07/24/2025 - 02:05 【正见网2025年07月24日】
海边。
“新郎新娘,调整状态呀!开心起来!新郎给新娘一个公主抱!来!”
王淼尝试着去抱,结果没抱动。
“新娘也不胖呀,你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还是没抱动。
“行了,换个姿势吧。”筱瑶说道。
摄影师对筱瑶说道:
“新娘,摆个poss!”
筱瑶刚一抬手,就看摄影师和助理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很懵,不知道他们笑什么,摄影师说道:
“哈哈哈新娘!你来!你看看刚才哈哈哈……”
筱瑶走过去,去看刚才的录像,发现:
刚才筱瑶一抬手,王淼下意识的一缩脖子,一闭眼,一躲,样子非常滑稽,搞笑。
筱瑶看向王淼,问道:
“我平时给你受气了呗?一抬手就给你吓成这样。”
王淼尬笑道:
“没有,没有,我刚才溜号了。”
“好,继续继续!”
“新郎的背一定要挺直!挺直!”
拍摄的间隙,休息的时候,助理和摄影师聊天。
“我怎么感觉他俩不像年轻的情侣?”
“是不是你也感觉他俩像相看两厌的老年怨偶?”
“对对对!老年怨偶!相看两厌!”
“镜头里,新郎一驼背的时候,总像个老头儿,新娘是娃娃脸,但她一笑的时候,时而有一种强烈的慈祥感,奶奶感。”
“特别是他俩一对视的时候,新郎眼里是冷漠,新娘眼里是无情。”
“估计他俩是介绍的,我去问问。”
助理过去问他俩:
“你们俩,是介绍的还是自由恋爱?”
他俩“同时异声”的回答:
“介绍。”(筱瑶)
“自由恋爱。”(王淼)
助理捂嘴笑道:
“就连这个答案竟也不统一,哈哈。”
“来吧!继续!”摄影师喊道。
摄影师为他俩讲解道:
“新郎,你还没结婚呢,怎么就有一种看透婚姻的无力感、无望感?不要这样哈,兴奋起来。你想想你老婆多漂亮啊!多美呀!这样的女孩把一生都托付给你了,这对男人来讲是一件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啊!你要有一种想照顾她、对她好的冲动,要有一种男人特有的那种对女子的保护欲……
新娘子,你对新郎不仅有一种压迫感,好像还有一种蔑视,你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但我觉得你并不舒心,但感觉你的坚强又使你想掩盖这种不舒心,这就使你肌肉紧张,不能放松,总端着,不自然,所以你要舒心起来,开心起来。你要想你爱人对你多好啊!言听计从……”
经过摄影师的一番调整,两个人好像稍微开心了一点。
“来一个靠肩膀的动作!”
王淼下意识的将头往筱瑶的肩膀上一搭,筱瑶也很自然的接着,没有动。
摄影师笑了,一边拍一边说道:
“新郎这个动作好熟练啊,哈哈哈。”
大部分场景都拍完了,就剩一组站在巨石上的远景了。
摄影师拨弄着拍过的照片,露出不满意的神情,但也渐渐无奈的接受。
“最后一组了,来!新郎新娘站在巨石上,向海那边看,对岸是金门岛,就是台湾。”
台湾?好像有点熟悉呢,没错,对面就是台湾。
王淼与筱瑶站在巨石上,都不约而同的向对岸望去。
“诶?你看他俩望着对岸!这画面,从来没这么和谐过!”摄影师看着镜头意外的说道。
助理也看着镜头中的他们,说道:
“是啊!拍一天了,这画面从来没这么和谐过,你看他俩的眼神,望着台湾,竟望出一种故乡的情意。”
摄影师看着镜头出神,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不仅如此,还有,他们可望又难及的最初。”
“最后一张!”
“咔!”
“收工!”
……
拍完婚纱照之后不长时间,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大雨夜。
傍晚,筱瑶出门买东西,走到一胡同处,有两个醉汉截住了她。
其中一个死死的盯着她说道:
“美女,你长的可太漂亮了!”
另一个说:
“美女,留个联系方式。”
筱瑶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心中有些害怕,没敢搭话,赶紧窝头,往别处走。
走了一会儿,筱瑶以为把这两个醉汉甩掉了。
于是,她就继续往目的地走。
没想到,这两个人正在跟着她,又到了一处,其中一个醉汉一下把她截住,色眯眯的说道:
“美女,你别害怕,我就是想要你个联系方式。”
这醉汉露出一口大黄牙,顿时,少时的恐怖记忆袭卷心头,吓的筱瑶窝头就跑,一边跑一边慌张的拿出手机给王淼打电话。
她焦急又害怕的拨了好几次电话,可都是占线,根本打不进去,她太害怕了,情急之下,她看见地上有一个尖锐的瓷片,便死死攥在手里,往家的方向跑去了。
她一边跑又一边给王淼拨电话,可每一次都打不通,每不通一次,她的心就凉一次,她攥着瓷片的手就握的更紧一次。
她总感觉那两个醉汉一直在她的身后,其实并没有,那两个醉汉被她甩掉了,跟在她身后的是她的恐惧。
终于到了家门口,她疯狂的敲门。
王淼把门打开,不解的说道:
“你…你这么敲门干嘛呀?”
她进屋把门一摔,大声质问道:
“你干什么呢?!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王淼看着她,一脸懵的问道:
“你这又怎么了?我刚才用电话了。”
“怎么我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呢?!我这一辈子能需要你几回!”
“不可理喻,有病。”
“外面天那么黑,我出去那么久,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
王淼不再说话,又默默坐在电脑前。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呀?你担心过我一点儿吗?”
王淼依旧不说话。
“啪!”是摔杯子的声音。
“说话呀!”
“啪!”又摔了一个杯子。
可王淼依旧是你就算把家都砸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筱瑶坐在地上流泪,外面开始下起雨来,王淼依旧坐在电脑前,不说话。
筱瑶开口道:
“王淼,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被坏人侮辱,死了,你的内心是不是也和你那张脸一样,毫无波澜?”
王淼听到“侮辱”的字眼,方抬起头,缓缓看向她。
“你甚至都不问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怎么了?”
筱瑶摊开手上的碎瓷片,说了刚才的经过。
王淼看着筱瑶手上的血痕,眼神中露出强烈的悔意与愧疚。
可筱瑶却没有看到,此时的她正看着这新拍的婚纱照,看着王淼敷衍的假笑,突然,新仇旧恨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
她拿起婚纱照狠狠的摔在地上,哭着说道:
“你从不管我的死活!”
这一摔,既有新仇,又有旧恨。
旧恨是什么呢?是筱瑶永远也无法向王淼启齿的伤疤。
王淼看着筱瑶手上的血痕,突然,他开始狂扇自己巴掌,将自己的脸扇的“啪啪”作响。
筱瑶看的呆住了,她赶紧攥住王淼的手腕,可她毕竟是女子,力气没有王淼大,王淼推开她,依旧狠狠的抽打自己的脸。
“你疯啦!你干什么?!”
筱瑶拉着他,他打着自己,两个人“劈哩噗隆”仿佛扭打在了一起,把新家弄的一片狼藉。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他俩不知道,此时,天上的众神正凝重的看着他们。
“你给我停下来!我就问你一句话!”筱瑶吼道。
王淼将自己的两腮抽的红肿,嘴角微微渗血。
此时,闪电的光打在王淼的脸上,一晃,一晃,将他的狼狈照的更加生动,明显。
“我就问你一句,都到这一步了,什么时候把婚结了呀?”
可王淼却脱口而出说道:
“你就自己定呗。”
好一个“你自己定”,结婚这种事竟然也要女孩子自己定。
“呵呵,呵呵,呵呵呵!”
筱瑶笑着环视着这新房的四周,又说道:
“是啊,这些都是我自己定的,我还有什么不能自己做的?”
筱瑶收敛怒色,认真的看着王淼问道:
“王淼,你爱我吗?”
王淼看着眼前这个红肿着眼睛和鼻尖的姑娘,一双含波的水杏眼正望着自己,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抬起,他的手刚想扶在她的肩头,可突然,他的手又似被心中伸出的无数爪牙死死的拽住,无数烦恼涌上心头:
我工作也丢了,家也被抄了,家人为了救我,唯一那点积蓄也没了,我如今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一身的官司,被恐吓、被威胁、被监视……筱瑶,你让我拿什么去爱你?
他瞬间藏起一切情感,转过身去,背着筱瑶说道:
“谈不上爱,顶多有点好感。”
筱瑶看着王淼的背影,窗外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雷激烈的劈断了树,雨急促的混杂着泥,像极了和王淼在一起的这两年,狂风暴雨,四面楚歌。
好苦,好苦,就像七千万年前,他们共同喝下的那碗匏瓜酒一样苦。
可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些。
转过身去的王淼,还在等着听筱瑶摔杯子的声音,但并没有等到,一阵死寂般的静默后,只听到一阵细碎的、很小的,好像是剪刀“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猛一回头,见一把锋锐的剪刀正在将婚纱照上的他与她,一点点划开,割裂。
“你干什么?!”
他一把攥住筱瑶握着剪刀的手腕,筱瑶挣脱他的手,继续剪,他又拽住她,她又使劲的挣脱……
他俩又好似撕打在一起,又将房间弄的一片狼藉。
天上的神凝重的看着三界,说道:
“他俩打的太极都变形了。”
“别闹了!”王淼说道。
筱瑶松开了剪刀,却沙哑的说道:
“分手吧。”
王淼的眼中先是闪过惊诧,紧接着是无措,迷茫……最后,是一地的悲凉。
他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看着窗外风雨飘摇的世界,乌云密布的夜空,看不到一点希望。
神说:
“再这样下去,天地就要毁灭了。”
王淼看着窗外混浊的天地,此时的他,真的感觉内忧外患,毫无生路。只听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毁灭吧,累了。”
神,无语。
…………
如果,宇宙缘起于“爱”,那么就会结束于“不爱”,而只能循环于“圆容不灭的爱”。
“爱”,是人类永远也无法避开的话题。
那么“爱”到底是什么呢?是爱情吗?是亲情吗?是血缘吗?……
可在当下这个末世,为什么在爱情中的情侣却彼此感受不到“爱”呢?在亲情中的亲人却也感受不到“爱”呢?有浓厚的血缘连接着的血亲,也依然感受不到爱。
成、住、坏、灭,宇宙与生命,为什么会走向“灭”?因为我们都在一点点丧失“爱”的能力。
爱,是为他(她)着想。
其实,就这样简单。
因为简单,宇宙中的生命生来就会,所以说“人之初,性本善”。
就像这皇天,好像生来就会带给苍生无尽的光明,就像这后土,好像生来就会带给众生无尽的滋养。
如果一切都能一直如初,就不用正法了。
就是因为一切都在走向败坏,相抱的天地也变成了反背的阴阳,所以原本澄澈的宇宙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混浊不堪的乾坤。
阴阳反背的天象是怎么造成的?
万物皆有灵,天地阴阳都是生命,一切都是“心”促成的。
我们知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的首要责任是“行健”,是“自强”。
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势”代表什么?代表静止的一种状态,与“行”对应。想载物就不能太颠簸,一定是以沉静为主要职责。
这个时候我们就发现,天,在本质上是要动起来的,所以他是劳累的;地,在本质上是不动的,所以她是悠闲的。
但任何事物都是一体两面的,天劳累,但天能做主啊,地悠闲,但地没有权力啊,说了不算啊。
成住坏灭,到了坏灭之时,天与地的心性就开始偏离、下滑。
天开始羡慕地的悠闲,地开始羡慕天的权力。
天地都是神啊,他们的起心动念整个宇宙都要为之而动啊!他们下面的粒子就随着他俩的心动而行动。
久而久之,天地就开始易位。
天地易位,就是阴阳反背的开始。
其实,当“天”不断的产生想要悠闲的念头的背后,是他逐渐的越来越不想承担作为“天”所应该承担的责任。他变得越来越自私了,他在一步一步的丧失“爱”的能力。
当“地”不断的产生想要权力的念头的背后,也是她逐渐的越来越不想履行自己作为“地”所应该履行的使命。她也变得越来越自私了,她也在一步一步丧失“爱”的能力。
天都不爱苍生了,他会爱地吗?地都不爱天了,她会爱苍生吗?
大家想想,连天地都失去了爱的能力,这世界还能好吗?没个好。
三界当时的表现和其他宇宙即将毁灭时的表现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他们两个知道三界就是为创世主最后正法用的,所以当他俩看到好像一发不可收拾了、已经无法扭转局面的时候,也比较淡定,在意料之中。
但是,当他们俩下世当人的时候,脑袋一洗,在这个迷中,可就不淡定了。
这就是我们看到的王淼与筱瑶相处的这种表现,完全是阴阳反背的、完全是错误的、完全是反面教材。
他俩的表现,与他们在上界时下滑的心性完全对应。
我们看王淼,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懒”,懒到家了,懒到骨子里了,懒到行为,懒到语言,懒到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已经不是那个在窘境中还在替瑶真承担、还能救众生于危难、还能再被冤屈之后,依然能举起大鼎,淡然观天象的青虚了。
我们再看筱瑶,她是个女子,但她却毫无同理心。不要小看这个“同理心”,一个女子如果没有同理心,这是很可怕的。你会发现,她可以为王淼做许多、许多事情,但她唯一做不到理解王淼。
而阴对阳的爱,首当其冲的就是“理解”。
我们知道,阴阳正位的时候,阳为主,阴相补。
阴的职责是要补充阳的,配合阳的,你都不理解他,你都不懂得他,你怎么行补充之责呢?就好比让一个瞎子玩拼图,她怎么可能拼的上呢?她根本看不见呀!因为她只想看见她自己。
做不到理解、没有同理心的背后,是她的“自我”太强。就像筱瑶,她其实从未看到王淼心中的苦楚,从未懂得他有多么的艰难。
王淼就体现在我宁可逆来顺受,我也不愿意主动去面对,主动去解决,主动去付出爱,主动去负责任。
阳对阴的愛,首当其冲是责任,他恰恰最不想负责任。
不想负责任的背后是“自私”,过度的自私反而会使一个男人短见,使一个男人因小失大,使一个男人逆来顺受,使一个男人失去他自己。
筱瑶能想到的爱,就是为王淼做事,王淼能想到的爱,就是言听计从。一个在“自我”中感动自己,一个在“自私”中自欺欺人。所以他俩恰好将阴阳反背之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有人或许会说,只要他俩愿意,这不也行吗?
不行!
地是贪慕天的权力,但当地有做主的权力之后,她其实并不想承担天的责任,她也无力承担。天是执着于地的悠闲,但当天悠闲之后,他其实并不想受制于地,因为他比地高啊!就像一个大个子圈在矮屋里,他一抬头就碰壁,一抬头就受压,他就算闲着了,但他能好受吗?
所以我们看女人付出多了,内心满是怨气,一定的。男人对女人言听计从,内心满是压抑,一定的。这是阴阳的构造决定的。
有人会说,好多女人比男人高,比男人强,让女人当家做主有什么不行?确实是这样的,这也是阴阳反背的天象造成的,很多女性是男元神,能力很强。
但还记得张家湾的一个法度吗?女子如果想做男子的事,那要在你作为女子的本职做好之后。不然,有罪,叫逆天之罪,一生劳苦。
试问世间的女强人们,你们在强悍之余,是否能做到理解且善良温柔的对待自己的丈夫呢?如果能,就没问题。
我们再讲天道。如果宇宙间的一个星球偏离运动轨迹,这个星球会怎么样?会碰到其它星球,会相撞,会陨落。
那么,如果一个生命违反了其自身的构造,非要去做自身构造以外的事,是不是也是一种对天道的偏离呢?
有人可能会说,天地易位就易位呗,你怎么知道地就不能做天呢?天就不能做地呢?反正他俩愿意,换一下,只要地不再有怨气,只要天不觉得自己窝囊,躺平,不就行了吗?
当然不行。就好比你无法让鱼在地上跑,也无法让鸟在水里游,除非把它们杀死,重新投胎。
而且,阴阳反背没这么简单,实际复杂的多,还会导致许多问题,这里只是以一种人容易理解的形式表现了出来,其实还导致了很多更复杂的事情。
比如,天地易位直接导致了“时空错位”,致使本应在同一平面内相交的两条线永远无法相交,不该相交的线会强行相交。举一个人容易明白的例子,如果人类空间与和人类空间生存息息相关的这几维空间与时间错位了,会发生什么呢?人会在酷暑的夏天穿棉袄,在严寒的冬天穿背心,人会感觉极度的热和冷,但他的思维又会告诉他这种穿法是对的!因为你此刻的身体在夏天,但你的思维跑到冬天去了,可此刻这夏天的空间与你冬天的思维却相交了,你就会越热但却越想多穿衣服,越穿越热,可又不知错在哪里!就会这样。
人想的很简单,其实,你想让地做天,那地就得解体,要天做地,这个天也得解体,包括这天地间的层层众生,也就都完了。
只有宇宙、天地、万事万物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来,各安天道,各行其轨,方能免于淘汰。
可是,天地都坏了,我们上哪去找天道啊?!
是的,天地都不行了。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人体是一个小宇宙,那么这个小宇宙是不是也可以看成是一个人体呢?三界成住坏灭到了灭时,恰如人生老病死到了将死之时,人将死是什么状态呢?很多人临死时会有内热、烧膛的表现,从中医的角度讲,叫“阴盛格阳”,是指阴寒之邪盛极于内,逼迫阳气浮越于外。就是人要死了,阳气处于极度衰弱的状态,所以阴盛阳衰,外阴将纯阳驱赶于体外,导致真寒假热的症状。
我们这个三界也像人体一样,到了末后之时,犹如人之将死,阳气极弱,导致阴盛阳衰、阴阳反背之相,实则是宇宙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天地、宇宙,万物与人,都走到生命的尽头了,谁能解救啊?!
我告诉大家,唯有,只有,法轮大法能解救。
玄木记 第五季 (三十一)
玄木记 第五季 (三十一) xiongxm 周六, 07/26/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26日】
五年后
同学聚会。
“凌晨三点多,我去上洗手间,我就看见我二姨在楼梯口呜呜哭!哈哈,一边哭一边还说,造孽了,造大孽了,哈哈哈!”澜澜说道。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又继续闲聊。
大巍笑着小声对澜澜和云熙说道:
“你二姨哭的不是代码,是情劫。”
他们三个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旁边正在淡定喝茶的筱瑶。
筱瑶也笑着看向了她们,随后,她们几个又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
热闹欢喜的聚会散去后,筱瑶往家溜达,走累了,便坐在台阶上休息,抬头看着天上的云。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如果我那时也能懂得这个道理,就好了。”筱瑶自言道。
筱瑶看着天上的云,嘴角上扬,说道:
“这云好白,像雪一样。”
……
回忆
“走了,拜拜!”
“拜拜!”
“下班,拜拜!”
“唉,又不对!又错个数据,真糟心……”筱瑶旁边的一位女同事很烦躁。
“完事!今天又超额完成。”筱瑶一边抻着懒腰一边说道。
“喂老公!诶呀我这周报弄不完了,唉呀,真烦!”女同事一边很烦躁的接着电话,一边打着字。
筱瑶问她:
“你今天有事儿?”
“哎,平安夜嘛,我老公等我一起吃饭呢!”
“把所有数据发给我,周报我给你做。”筱瑶说道。
“真的?!那可太谢谢你啦!”
“嗯!快发给我!”
女同事涂了个口红,整理了下头发,踩着高跟鞋拿着包,卡都忘了打,就跑下了办公楼。
筱瑶正在认真办公,突然,来了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
“你还没下班呢?”
因长时间未接到过王淼的电话,她忘了这是他的号码。
“哦你呀,我加班呀!”
“加到什么时候呀?”
“20分钟左右吧,什么事?”
“哦,我在《初meet》,你一会儿过来吧。”
“《初meet》?西餐厅?”
“对呀,等你。”
筱瑶挂了电话,说了句:
“吃饭也不知道提前通知,干啥都干不明白。”
筱瑶来到餐厅,见王淼坐在桌前等她,她刚一坐下,王淼拿出一束玫瑰来,送给她。
她下意识的露出平日的假笑,说道:
“哦真好看,今天是平安夜?”
“嗯,点餐吧。”
筱瑶一边吃着意面,一边闭目休息。
王淼一边切着面包,一边看着手机。
吃完后,他俩一出门,有个信基督教的老太太发给他们一个基督徒制作的福音小册子,老太太一边发一边嘴里还木讷的说着:
“记住耶稣好,共产党好啊。记住耶稣好,共产党好……”
筱瑶问道:
“大娘,您是信耶稣的,为什么还要加一句共产党好呢?”
大娘说道:
“不敢不加,再像抓法轮功似的把我们都抓起来怎么办?!”
看着大娘的背影,筱瑶发现旁边的王淼红了眼圈。
“怎么了?”筱瑶问道。
“哎,不知耶稣如果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王淼说道。
“这么多次文明了,历史上扮演耶稣的演员也成千上万了。”筱瑶说道。
王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默默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泪。
第二天,王淼对筱瑶说道: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
“我梦到一个西方的天国世界,那里很美,我投生到那个世界,好像是那个世界的王子。我看见大家为我举办生日会,很隆重……”
“在下走中,大家都扮演过很多的角色,可能你就做过西方天国世界的王子呗,哪里奇怪呀?”
“奇怪的是,我竟然在这个西方世界里,听见有人吟诵了一句咱们东方人的汉语诗。”
“汉语诗?什么诗?”
“除去君身三重雪,天下无人配白衣。”
……
筱瑶从回忆里出来,看着天上的云,笑着说道:
“除去君身三重雪,天下无人配白衣。初meet。”
“诶这位女士,不好意思,这里是停车位。请您让一下。”
筱瑶一抬头,是位黝黑的保安。
筱瑶微笑着起身,和这位保安聊起天来,聊着聊着就与他讲起了大法真相,又从怀里掏出个护身符,送与了他,临走时,筱瑶问他贵姓。
“我姓李。”
筱瑶问道:
“那我给您化个名字三退吧,您看您黑的耀眼,您是想叫李光耀呢?还是李黑耀呢?”
这位保安笑着说道:
“都行,都是我。”
筱瑶回到家,对母亲说道:
“妈,这个人退团和队,帮我上一下大纪元。”
静华看着筱瑶本子上写着:李光耀,想了想说道:
“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
筱瑶说道:
是啊,所遇皆故人。
……
“老伴儿,咱这儿出‘贼’了。”一老太太对老头儿说道。
“贼?丢啥了?”老头儿紧张的问道。
“我每天早上放门口的垃圾,等我一出门儿,就不见了!有时候我看楼道里脏的要命,不一会儿再出门,就干净了!”
“那不对呀,咱这破小区,又没物业又没保洁的。捡破烂儿的也只挑纸壳子和易拉罐捡走,从不捡垃圾啊!”老头儿也觉得诧异。
“最近没垃圾,楼道里都没老鼠了!”老太太说道。
“你明儿个,别等天亮你就出门溜溜。”老头儿说道。
“明早儿上,我非堵着这个贼不可!”老太太坚决的说道。
第二天天没亮,老太太就趴在门口,将门留一条缝儿,堵这个“贼”。
不一会儿,就看有个人穿着个白夹克衫,从楼上快步走下来,见过道里有果皮就捡起来,见别人家门口有垃圾也拎走。
这时,当他来到老太太门口时,看见门口垃圾袋里流出了脏脏的菜汤,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将地擦干净之后,拎起门口的垃圾就要走。
这时,突然,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头一看,是一位慈祥的大娘。
只听这大娘笑着说道:
“小伙子!我可逮着你了!我就想到底是谁,每天为我们扔垃圾,打扫楼道呢?原来是你呀!”
他也一笑,说道:
“举手之劳。”
大娘笑着说:
“你这小伙子真勤快!你以后的老婆可有福啦!”
他一笑,说道:
“还差的远呢!”
“小伙子,真谢谢你呀!你着急上班吧,下了班,到大娘这屋来,大娘给你包饺子吃!”
他连连称谢后,对大娘说:
“大娘,我是修法轮大法的,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身康体健。”
大娘的眼里露出钦佩,连连说道:
“好!好!法轮大法好!谢谢你啊小伙子!”
他弯下腰,拎起所有的垃圾,和大娘告别后,走出了破旧的楼道,又弯腰将所有的垃圾扔进了垃圾桶。
他扑了扑手上的灰尘,挺直腰身,阔步走去……
……
一夜的风雨过后,地上的花草虽然焕然一新,但也有些受伤。
她身着一袭碧色长裙,慢慢的走在林荫路上,不经意间,看见路旁有一株被风吹折了腰的兰草。
她低下头,俯下身,伸出纤手,扶起这株奄奄一息的兰草,眼神中溢出不忍,说道:
“你一定很痛吧。”
只见她将手在发间一捋,解下发带,为这株受了伤的兰草包扎、接骨。
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清风拂过,露出一张和善、柔美的脸。
林间树上的露珠滴在她的眉睫,与粉嫩的脸颊相得益彰,仿佛芙蓉泣露般绰约、纯洁。
“好了。”
她用自己的轻纱发带为这株受伤的兰草包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又对这株兰草说:
“你好好在这里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言语间充满了关怀与爱心。
她缓缓起身,知自己失了发带,披头散发有些不雅,便将秀发捋于一侧,低眉颔首的轻步而去……
这时,天上的神说:
“自从创世主正完了天体,正法慢慢移向三界,他俩重拾修炼,这几年可改多了。”
另一神说道:
“大法,能让天地脱胎换骨。只有大法,有这个威力。”
又一神说道:
“当初让他俩相遇,不是让他俩结合,而是为了暴露他俩偏离的部分,将不足全部返于表面,让他俩看到。”
另一神说:
“没错,反背的阴阳不能强行结合,必须先分离,各自归正后,再相合。那时,阴阳就正位了。”
……
天上有两位层次非常高的大道聊天,其中一位说道:
“你看,那个猴子是卜迟吗?”
这是一个非常偏僻且缺水的山村,方圆多少里只有一口井,山上有几只野猴子,它们经常找不到水喝,天热的时候,有些猴子会因饥渴而死。
有一只小猴子,看起来很聪明,它会学着人类那样在井边打水。看起来再聪明,也只是个猴子,到底不是人。
只见这只小猴子竟拿着竹筐在井边打水,它打了一桶接一桶,累的大汗淋漓,就是喝不到水。
另一位大道见此说道:
“对,这是卜迟的第三百劫,此劫名为自量劫,这是在还它自不量力,瞎折腾的罪。”
刚刚那位大道点了点头,又说道:
“当年的旧势力,不知道逸真天的慧曦与福西国的王子,有着怎样的关联,就自不量力的擅自做主,自行安排。”
另一大道说道:
“是啊,结果,画蛇添足,弄巧成拙,竹篮打水一场空。其实,一切都在创世主的智慧中。”
那么,逸真天的慧曦与福西国的王子有着怎样的关联呢?
我们知道,逸真天的慧曦就是森界法王的转世。
我们之前说到,森界法王完全笃信了创世主,使其之上的三大天体体系的主心生震撼,震撼之后,这三大天体体系便与森界产生了关联。
就在产生关联的那一刻,另一位大穹法王的世界突然感应到了这种连接。
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应呢?他的世界与森界又有着怎样的关系呢?他又是谁呢?
慧曦是在哪里见到的福西国?福西国在哪里?在一棵大龙树里。这大龙树是谁的转生?是森界法王的伏龙杖的转生。
伏龙杖里有什么?有洪淼。
这“洪淼”在森界的表现是水,但在更微观下,是一个比森界还要更广阔、更博大、更细腻、层次更高的大穹宇宙。
这个宇宙就是“玄渺垠穹”。
玄渺垠穹的外围是森界,但比森界层次要高,要大。并不是人的那种简单概念,比如说森界后来洪淼洒尽了,是不是就是说玄渺垠穹毁灭了呀?当然不是,就像人体一样,人肉身死亡了,人的元神还在,人在另外许许多多的空间中都还在,只是分子这一层消亡了。玄渺垠穹与洪淼也类似于这种概念吧。
因为玄渺垠穹层次比森界高,又与森界有关联,所以森界法王当时没有感受到与那三大天体体系的连接,但玄渺垠穹法王感受到了。
他望向森界,看到了一切,开启了与创世主的缘分,遂,随创世主下走。
下走至福西国,这根缘分的线,便牵着她与他,初次相遇。
所以说嘛,旧势力瞎折腾,逸真天根本无需与福西国王子结缘,与慧曦结缘就可以了。他俩都是大法弟子,而且有着紧密的关联与缘分。缘分这根线牵一根就全牵上了,没必要再去自行安排,反而弄乱套了,不仅害了自己,还使很多生命没法得救。
旧势力想自救的一念,恰恰是其偏离天道的最大不纯。
“唉……”大道叹道。
因他看见那小猴子一次次的竹篮打水,一次次的喝不到水,最后渴死在井边,故而一声叹息。
“下一世……”
…………
“刘老师,又买桃儿呢!”
刘老师一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跟她打招呼的姑娘,有点没认出来,突然,她认出了她,惊喜道:
“是你呀!十几年没见了,你出落的这么美啦!”
筱瑶笑着颔首摇了摇头,刘老师说道:
“你小时候在街边卖桃子晒的黝黑,现在这脸蛋儿白嫩的像剥了皮的仙桃似的!”
刘老师和筱瑶聊了许久,说她们家这几年过的越来越好,疫情封控三年,也没对她们家有什么影响。
“遇到难处,我就念法轮大法好,就一定能柳暗花明。你告诉我的,我一直记得。”刘老师说道……
十几年前的梦境又展现在筱瑶的面前:
“娘娘,您此次下走世间,是何使命?”
“末世人间,必定阴阳反背。此次下走,要正世间阴阳……”
……
玄木记 第五季 (三十二)
玄木记 第五季 (三十二) xiongxm 周日, 07/27/2025 - 02:20 【正见网2025年07月27日】
“咚咚咚,咚咚咚。”
他打开门,一看是大娘给他送饺子来了。
“小淼啊,今天这饺子馅我和的还不错,你尝尝!”
“诶呀,真是麻烦您了,还特意给我送来,真是谢谢您。”王淼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有啥的!你这小伙子人这么好!”
“大娘,来,進屋坐,您看我这屋子收拾的还算干净吧!”
大娘進了屋,环视了一圈,发现屋里虽然简陋,但确实很干净整洁。
“小淼你快尝尝!”
“嗯,大娘您坐。”
大娘坐了下来,王淼拿起筷子开始尝饺子。
“小淼你今年多大?”
“我啊,我三十三了。”
“额,三十三啦,有对象了吧!”
“额……有!”
“诶呦,那快给大娘看看!”
看着大娘迫切又认真的样子,他拿出手机,找到一张图片,递给了大娘。
大娘一看,这确实是“对象”,一对大象。
“哈哈哈,这不是大象吗?这孩子,还逗你大娘呢!”
他尴尬一笑,继续埋头吃着饺子。
大娘环视着房间,说道:
“等以后有对象就好了,娶回家就是老婆,她就能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了。”
大娘一回头,看见他的眼睛鼻子怎么都红了?
他使劲的眨眼,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饺子,试图用食物塞住不听使唤的泪腺。
“怎…怎么有辣椒啊?”大娘不解的问道。
他慌张说道:
“额…嗯…辣,辣。”
大娘想了想,怕是自己老糊涂了,不记得自己放辣椒了啊。
于是,大娘又说道:
“老了,放辣椒都不记得了。以后你有媳妇就好了,你吃不吃辣,你爱吃什么,她都会记得。
像你这么好的小伙子,人又这么勤快,一定舍不得让媳妇儿吃一点苦,别说做饭了,八成什么都舍不得让她做呢!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呀……”
大娘正说着,回头一看,此时的他,已涕泪倶下。
大娘惊诧道:
“坏了,估计是辣椒籽儿掺饺子馅里了,看把孩子辣的。”
……
“女神回来啦!”小区保安说道。
她微笑着与保安打了个招呼,往家走去。
“这是我们小区的女神,漂亮吧!”保安对旁边新来的保洁说道。
保洁看着筱瑶的背影,说道:
“真美呀,像从画儿上飘下来的。”
筱瑶進了屋,脱了鞋,换上一身水碧宽袖袍,来到书房。
点上檀香,打开音响,是她平日常听的:
平沙落雁
她坐在窗前,想起昨夜,又是彻夜的风雨,不由得感怀。
于是,便倒上了墨,涮了涮毫,摊开一页文亩,扶起袖,写道:
风雨彻夜摧
折枝泯芳菲
一场阴阳奕
输赢两相亏
世人当为鉴
去日不可追
愛出方愛返
同始须同归
贾先笙
甲辰年六月初四
这一字一句,都是肺腑之言啊,这一平一仄,皆是涕泪满襟哪。
这时,天上的神说:
“已现阴阳正位之象。”
……
这个时节了,南天门的黄花菜早就开完了。
她脚步漫漫,又来到这里。
她又来到那个小亭。这小亭早已破烂不堪。
但她还是走了進去,坐下,闭目休息……
她来到三界第三十三层天的南天门。
“娘娘万安!”
门口的侍卫见到她,跪下行礼。
她并没有像十三年前那样,回头找“娘娘”,而是微笑着说:
“起来吧。”
她進了门,来到了内殿。
她又看到了这两尊神体。
她看着那位女神的神体说道:
“十三年前,我修炼之初,看到‘你’,还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体态。如今,‘你’玉体莹洁,肌肤紧致,看起来,也就十八岁。
师父,您辛苦了。
弟子总是做不好,留下许多憾事,哎……”
她轻叹一声后,缓缓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这尊女神旁边的男神神体,看了一眼后,便眉目低垂,半晌无言。
半晌后,她转过身,欲离开,可刚转过身,就又转了回去,走到那尊男神神体前,只见她:
面对这尊男神,双手微握胸前,膝盖微屈,低眉颔首,行了个道别礼后,方转身离开。
可她行至殿门前,刚要迈出殿门,门口的侍卫却笑着对她说道:
“娘娘!您看您身后是谁。”
这时,只听身后一个久违的声音喊道:
“你的路引,忘了拿!”
她先是一怔,随后,黯淡的杏眸中闪出光来,嘴角不觉已弯成月牙儿,她缓缓回眸,渐渐转过身去。
他正稳稳的站在她的身后,等她回眸。
他看着眼前的她,温情脉脉,婉婉娉婷,这双杏眸,似有清波漪漪,这副玉容,似刚被风雨洗礼,稍有悴色,弱弱娇娇。
他走到她的面前,终于,抬起了坚毅的手掌,轻轻扶在了她的肩头。
她仰视着他,柔声道:
“你,长高了?”
他笑着答道:
“没有,是背直了。”
她一听,知其话外之意,不禁展颜一笑,笑出了声,露出皓齿,又慌忙秀指一遮,羞羞怯怯。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爱怜。
“对不起!”他和她同声说道。
“都是我的错!”她又与他同时说道。
她记得自己好像从未同他认过错,记得自己从前好像从未低过头。
终于,她不能自抑,泪珠子一颗颗掉下来,哭的梨花带雨。
“快拿香帕来!”他赶紧向身后的婢女说道。
婢女赶紧躬身呈上香帕:
“陛下。”
他接过香帕,轻轻为她拭去一颗颗泪珠。
他记得自己从前就很少让她开颜,总是让她劳苦又伤心,这次一见面,竟又让她流了这么多泪。
他亦不能自抑,刚毅的双目中,也泛起了疼惜的泪花。
但他马上又笑起来,看着她说道:
“你一点也没有变,一直都是那么可爱。”
她破涕为笑,因为她听到了他的话外之音:
我对你始终如一,丝毫未变。
……
这时,三界之上的神也正在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他们也觉得有趣,便开起玩笑来。
其中一神说道:
“谁要是娶了‘土’,这日子可真有意思啊,补阳时像母老虎,济阴时又像小白兔,损有余的时候还得收拾他,补不足的时候连命都能给他。”
另一神也开玩笑的说道:
“要叫现在世人的一句话讲:这生活可真刺激!”
“哈哈哈哈……”众神皆笑了起来。
又一神说道:
“他可是说她一点没变!”
一神又说道:
“人不是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哈哈哈……”众神笑了起来。
那神又笑着说:
“给人看嘛,就要深情一点。呵呵,咱们现在不也是说给人听吗?”
这时,众神又突然严肃起来,只见他们望着三界,其中一位神说道:
“你们看,阴阳,即将正位。”
……
“小五!”
只听一个慈悲的声音,在唤着“小五”。
她一听便知,这是师父的声音。
他也听见了这个声音,说道:
“瑶坤,父皇在唤你了。”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三界正法已接近尾声。五行,该归位了。”
他望了望三界,说道:
“待到阴阳归正,五行归位,就是法正人间了。五行归位土先行,瑶坤,看你的了。”
她想了想,对玄穹说道:
“等我为世间揭开谜底,祝我成功。”
玄穹望着瑶坤,伸出了左手,瑶坤也伸出了右手,瑶坤右手在下,玄穹用左手有力的握住了她,坚毅的说道:
“必成!”
此时,传来众神震撼的声音:
“三界阴阳~归正~”
……
作者结语:
各位读者朋友们,大家好!
我是《玄木记》的作者,话本先笙。
《玄木记》写到这里,即将结束,所以和大家说几句阅读的注意事项以及真心感谢的话。
《玄木记》是一部小说。
《玄木记》中有真实、有隐喻、或许也有一些想点悟给人的…….天机。
《玄木记》的整体节奏与全文意蕴中贯穿着阴阳的调和。
但即便如此,《玄木记》也确实是一部文学作品,请大家以阅读文学作品的心态理性阅读。
我知道,喜爱小说的读者群体,不只有修炼人的群体,亦有常人群体,所以,《玄木记》在写作技法上主要采用“深入浅出”。
因为“浅出”,所以哪怕没有修炼基础的读者朋友也能看懂《玄木记》。
又因为“深入”,所以《玄木记》在表面文字与情节的背后,还有其更深层的内涵。
其实,有的时候,《玄木记》某些情节背后的内涵,我竟然也是后知后觉。就是说,我写完了这个情节,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另一层更深的含义。
所以我想,我或许只是个代笔人。
那么,《玄木记》真正的执笔人是谁呢?这位作话本的先生到底是谁呢?我想广大的读者朋友们,你们都可以猜一猜。
但从人这层空间肉眼能看到的现实来讲,我确实是这部《玄木记》的作者。
作为作者,我希望《玄木记》在丰富您的闲暇时光之余,能真正的从精神层面帮助到您。
作为一名法轮大法的修炼者,我更希望还没有走入修炼的您,通过这部《玄木记》,能够明白生命的真谛。
作为一名不太成熟且层次有限的大法弟子,我也希望同修们在阅读的同时,对文中一些不足之处能慈悲指正。而且有些情况也是个人修炼层次所见,仅代表个人观点,宇宙却是非常复杂的,不同层次都有不同的实在表现。任何人在大法中悟到的任何法理,看到的任何事物,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也不过是千山万面中的一山一面。
还要说两点。
第一是《玄木记》中的三界结构与三界范围,沿用了《西游记》与《封神演义》中的说法,但真实的三界结构与范围,不能以小说为准。
第二是《玄木记》中提及的道法心经内容乃笔者文学创作,不涉及不二法门。
下面,一定要说一些感恩的话。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宇宙是一定要用“愛”来连接的。
我用我的心血完成了这部《玄木记》,创作的每一天,我都深爱着他,守护着他,就像一位母亲在孕育一个生命一样。
这过程中有艰辛、有心酸、有苦难、有阻碍,但我一想到广大的读者朋友对我笔下这部《玄木记》的热爱,一想到师父交给我的使命,这使命可以让很多、很多的人回归正道,回归“愛”,一想到此,便会弥足坚定。
我为世人创作,我也在创作中修炼着自己,提高着自己,我用“愛”来书写,“爱”也将我洗礼,这就是“愛”的循环吧。
谢谢读者朋友们的喜爱与阅读,谢谢编辑部同修们的辛苦审核,是你们的“愛”萦绕在我的身边,才让我能克服重重的困难,将我的“愛”送去你们的身边。
其实,《玄木记》还有最后一集,第三十三集。那为什么我现在就写结语呢?
因为《玄木记》第三十三集的作者不是话本先笙了,而是,瑶坤。
让我们共同期待,瑶坤为世人揭开谜底。
玄木记 第五季 (第三十三集)
玄木记 第五季 (第三十三集) baihua 周二, 07/29/2025 - 02:06 【正见网2025年07月29日】
地球上的世人:
大家好!
过去,人们信奉神,世人叫我王母娘娘。后来,人们信奉了实证科学,世人就叫我地球母亲,只承认眼睛能看到的我这一层身体中的一个粒子。
既然,人还叫我一声母亲,那我今天就以母亲的身份和地球上的所有世人郑重的讲几句话。
达尔文是魔鬼的使臣,它以魔鬼的邪说蛊惑世人,背离神,背离自己真正的母亲。
东方的神话中,女娲娘娘用泥土造了人,西方的神话中,也有西方的神用泥土造人的传说,这些传说都是神留给人的天机,都是真实不虚的。
神用来造人的“泥”,就是五行中的水与土的结合。
水入土,方成泥。水若作阳,土若为阴,比例调和,则万物可生。
神,用比人这层分子更微观的一层水粒子与比人这层分子更微观的一层土粒子,结合生化,就诞生了人类。
人,是神所造。
万物皆有灵,五行皆是神。
我就是五行当中的土,五行之水与我共同生化了人类的肉身。
我是人类的母亲。
五行之水是人类的父亲,也是三界之主。
为什么水就是三界之主呢?
因为水是构成我们所在的这个天体的最基本因素。
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天体中,不同层次的水造了不同层次的宇宙,不同层次的最基本的水构成了不同层次的宇宙中的万事万物。
神要造三界,那就用比三界更高一层的水因素造三界那一层的水因素,这个水因素再去造万物,万物应运而生,这个水就成了三界众生的主。
《玄木记》第四季的最后写他是“盘古第一子”,也是隐喻了这一层含义。更高一层水因素造了下一层能造就宇宙万物的水因素。
宇宙越往下越对立,相生相克的理越明显,所以就相应的有了土。
他作阳,我作阴。我们就是三界中的两仪,也是人所说的天与地。
这个水如果他想聚之成人形,古人就叫他昊天大帝或玉皇大帝。这个土如果她想聚之人形,古人就叫我西王母或王母娘娘。
我们五行,都是创世主的儿女。
世人的天与地,就是创世主的儿女。
世人不是总喊老天爷吗?那我告诉大家,你们的老天爷,现在就在大法弟子中,他也要像万万千千的大法弟子一样,在大法中归正自己。
我也是一名大法弟子。
谈到我,我再为世人揭示一个天机。
人类,不仅生活在土上,也生活在土中。
脚下的地是土,呼吸的空气也是土。脚下的地球是比分子大一层的土粒子,呼吸的空气是分子这一层的土粒子,都是五行之土的身体,人类生存的这层空间就是我的身体。
为什么《玄木记》第四季第三十三集中,瑶坤最后一个出来演绎?
因为瑶坤的身体,代表了这个宇宙中的最低层次,就是地球上的人间。
那为什么瑶坤又第一个起来说“助父皇正法”?这是隐喻正法由地球上的人间开始,最后会在人间结束。
如果正法進程到了地球上的人间,法正人间,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创世主的慈悲太洪大了!创世主等了人类这么久!
而且这最后一次,叫世人登上诺亚方舟的不是诺亚,而就是地球自己,是我!
世人们哪,你们知道你们现在为什么还能生活在这个地球上吗?
我告诉你们,是创世主一直在为我们承受巨大的业力!
“大家知道过去中国的农民,如果在农田里干活,把手弄破了,抓点土面往伤口上一抹,不管它,很快就好了。今天的土你不要碰到它,常人碰到它一点说不定就会感染化脓,说不定还会得破伤风死掉了呢。为什么呢?这就说明现在的土都是带有业力的。所以,在高层空间回头看看地球啊,到处都是业力,黑浪滚滚。”
——李洪志师父•《新加坡佛学会成立典礼讲法》〔1〕
师父为我承受了天大的罪业,一路无数次的呵护保护,才使得世人现在还能够在这个地球上赖以生存。
可世人却做了什么呢?
污蔑创世主、污蔑宇宙大法、迫害大法弟子。
你们还把为得大法转生为人的你们的老天爷,迫害进了监狱,让他流离失所,穷困潦倒。
我也受到过迫害,迫害我的人也不会想到他的这个身体就是我的身体粒子塑造的,他脚下的大地还要靠我主体的滋养。
人啊,你们就这样对待造自己的神。
那我又在哪个大法弟子的身体里呢?那个大法弟子的身体之外又是哪位大法弟子呢?
因为大法弟子在常人社会中修炼,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的状态,所以你们看不到他的果位,看不到他们是多么伟大的神,多么庞大的天体的主,你们就敢迫害他们!
提到迫害,我再以大法弟子的身份,在这里与各国的代表们讲一次真相吧。
地球上有很多国家,从前,每个国家都有一个王,现在每个国家都有一个代表,或称之总统,或称之某某。
最先对法轮大法发起迫害的是当时在中国的那个所谓“代表”,万古罪蛤江泽民。
可现在,说是江泽民生前“代表”过你们谁,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谁会承认呢?谁也不会承认,谁也不会愿意再和它扯上任何关系。
可它,却将迫害大法之弥天大罪留给了你们!你们就这样默默的接受了吗?!
它的背后是另外空间的“共产邪灵”,共产邪灵不灭尽,迫害就一直在发生。但共产邪灵也一直在寻找可利用的对象,可利用的人,如果它找不到可利用的人,那么,神就会将它瞬间解体。
说白了,神在等待世人与魔鬼的决裂。
人生世间,会有天定的各种各样的工作,有些人的工作是平民,有些人的工作就是总统。
可无论你是谁,有着怎样的工作,爱人依偎在侧,子孙承欢膝下,这都是一个人的幸福所在。可中国大陆的大法弟子们,却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啊!
那么就算你现在是中国大陆的最高领导,最高代表,你也是人生肉长啊,这样的邪灵组织,你不应该退出来吗?
大法弟子都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良民,江泽民迫害法轮大法之后,使得中国共产党这个群体成为了宇宙众神共同要诛杀的对象。大法弟子叫世人退出中共,是叫人退出另外空间操纵人做恶事的共产邪灵,让人免于淘汰。不是为了与某些或某个世人为敌,就是这样。
大法弟子没有敌人,原来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大法弟子的眼里只有要救度的人。
大法弟子就是来救人的,所以大法弟子不会期待人为他们的什么“平反”,但大法弟子有责任为每一个世人讲清真相。
所以,哪怕你现在就是中国最高的当权者,也是一样,在大法弟子的眼里,也是一个需要愛的人。
在那个位置上,是不是很苦?苦到无法言说。
神是公正的,对众生是一样的,不会因为谁的工作特殊,就忽略掉他的“心”。神只看人心,哪怕化个名字在大纪元上三退,也是一样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对待。但天知道,神知道。
缘分的牵引,你会看到我对你说的话。
其它国家的总统们,当权者们也是一样,千万别干扰创世主正法,千万别干扰大法弟子救度众生,千万不要成为另外空间邪灵利用的对象!邪灵会被销毁,被利用的人也会被淘汰,遭到极惨的厄运,给自己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应该与另外空间的共产邪灵彻底决裂!让另外空间的魔鬼再无可利用的对象!
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应该跟随创世主的指引,回归神的怀抱。
为什么《玄木记》中写西王母被炸死过呢?这是在隐喻你们赖以生存的地球也会在旧理中走向生命的尽头。
为什么第三季中的末尾,瑶真会与共工共同毁灭?因为如果一直按照成住坏灭的旧规去走,按照变异的旧理去走,这个地球最终就会和共产邪灵同归于尽。可是你们呢?地球上的众生呢?也就都完了。
三退,就是让人有后路可退。面对极速的“灭”,人还能退到安全的地方。
这一切的网开一面,都是因为创世主对世人的洪大的愛!
我用尽语言,甚至是用尽思想,都形容不了我师父的伟大与慈悲。
我用尽一切都形容不了创世主为众生所做的一切。
地球上的每一个人用尽一切都无法报答创世主对众生的无上洪恩之万一。
因为人类这层空间是我的身体,我是一名大法弟子,所以,人类这层空间,必定会还法轮大法以清白,为法轮大法开创出最辉煌、最耀眼的时代!
这是必然中的必然,这就是法正人间的时刻。
瑶坤已经出来演绎了,一切真的走到最后了。
《玄木记》第四季中为什么张友仁不善言谈?他想表达的东西都要杨回替他表达。这里是隐喻了天意不可言,天象的变化会反映到地上,人们看到了地上发生了变化,方知晓了天的意思。
那么,当人眼已经看到地在表达天意的时候,就是到了最后的最后了。
世人们哪,我记得你们说过,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你们的一声“地球母亲”,依然会让我奋不顾身。但这一次,瑶坤不会再走瑶真的结局了。
回归吧,回归到母亲的怀抱。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回归吧,回归到创世主指引的正途。
母亲,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五行之土 瑶坤
甲辰年六月初六
2024.7.11
(大结局)
注:〔1〕出自李洪志师父•《新加坡佛学会成立典礼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