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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唐人心坚 苍穹中间, 地球旋,地球旋, 地球之上,且看中原, 人事虽浩繁,祸福在一念,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苍天可鉴, 莫说邪党恶,党能大过天? 脚下有路,自己挑选, 路走尽,真相显, 一一审判。 接着再说唐人事, 唐人正在闯大关, 发愿要请《转法轮》,就在看守所里面, “一天不把书送来,一天水米都不沾!” 绝食兼又不沾水,算算已到第五天, 唐人只剩皮包骨,眼窝脸颊深深陷, 犯人悄悄从旁看,摇头个个自长叹. 看守所长日夜忧,一天往返观三遍, 叮叮电话拨不停,“快快派人来看看。” 来了六一零主任,手提黑包公务办。 要说六一零主任,的确脚踩两只船, 一只叫作良心船,一只叫作共产船, 从旁窥窥唐人行,当面听听唐人言, 先是内心喝一彩,恶党文化抛一边: “想我在那年轻时,恰与这个唐人般, 慷慨自比为火炬,踌躇壮志大如天, 高高人前炬火举,回回事后暴风卷, 可叹时光洗正气,谁料棱角都磨圆, 而今堪笑我老矣,替那中共做鹰犬!” 如此想来如此思,正是稳坐良心船, 如同人往故乡走,遇到暴风又回还, 恶党文化突现身,主任跳入共产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苦短几多年, 认清这是在中国,中国自有其特点, 为人何必太认真,最终不得尸首全, 明知恶党利用我,可喜我因党得权, 党若要垮百年后,跟我今生岂相关? 按部就班使手段,先调人情来哄劝。” 看守所内阴暗暗,华城大学似花园, 花团锦簇鱼羡鸟,喷泉烁闪水上天, 讲台三尺聚学者,竹林一片任笑谈, 此时一辆黑轿车,蔫头耷脑出校园, 车上坐着两个人,袁校长来王主任, “劝说唐人把饭吃”,市长有令推托难, 王主任是一路叹,袁校长在心内怨: “唐人炼功益身心,知情师生俱夸赞, 抓走教师算你狠,劝人吃饭真麻烦!” 看守所内阴暗暗,校长主任不自然, 开会他们念报告,讲课他们看教案, 劝人吃饭语迟缓,仿佛学生答题难, 数落恶党不相宜,批评唐人无语言, 支支吾吾不成理,“这个那个”拖时间, 最后只有两句话:“要吃饭,快吃饭, 希望早日把校返”,唐人称谢意未变, 所长一看白费蜡,且把唐人带回还, 主任紧随唐人走,号室旁边往里看。 主任回来会校长,所长送到大门边, 轿车呜呜低头跑,主任凄凄讲所见: “号室无光四堵墙,铁镣有声一铺板。” 校长摇摇手指头,说道“才过十一年!” “十一年”来啥意思?主任有点茫茫然, 校长意思我心知,且把历史往回看, 唐人遭难千禧年,离那学潮“十一年”。 自从中共戏中原,知识分子度日难, 羞辱虐杀起延安,施展阳谋唬校园, 提起文革人人怒,说到六四个个寒, 多少师生多少血,抛洒泼溅几多年, 而今恶风再度起,卷天搅地入校园, “炼炼气功身体健,抓人烧书为哪般?” 袁校长他言语简,暴政之下说话难! 中国好比人一个,不慎一朝被鬼缠, 喉舌喑哑失自由,邪鬼刻刻在控管, 知识分子是喉舌,中共正如邪鬼般, 操控全民听使唤,恶党将人作器官。 恶党将人作器官,不服它管便摧残, 三十年代王实味,离别妻儿赴延安, 延安歌啭春玉堂,领袖舞回步金莲, 一片升平假抗日,实话实说有谁敢? 王实味来秉笔书,野百合兮香气散, 文成观众似潮水,道出百姓声声怨, 恶党一看起恐慌,反咬一口把人关, 酷刑加身秋几度,最后落得一刀砍, 妻儿闻说泪如雨,恶党邪劲却未减。 恶党将人作器官,不服它管便摧残, 五十年代有林昭,北大慷慨作直言, 恶党早已磨好刀,“引蛇出洞”聚之歼, 上海监狱提篮桥,林昭不幸关其间, 愁云惨雾夜漫漫,一点孤星光闪闪, 柔弱女生刺破指,滴血成字数十万, 一字一血一控诉:邪党邪教邪手段, 恶党闻之大恼怒,举刀灭口逞凶残, 亲友而今烧纸钱,无尽恨兮无尽念。 恶党将人作器官,不服它管便摧残, 袁校长来王主任,默默沉沉回校园, 校园沉浸暮色里,东西南北令人叹, 东边摩天教学楼,道德教育是荒原, 西边豪华行政楼,不懂教学掌大权, 南边一片小山林,肢体之爱在泛滥, 北边机器日夜鸣,要造分院捞现钱。 泱泱大国教育乱,长令识者忧心间, 成事不足中共蠢,败事有余恶党奸。 东边之天 新月现,新月现, 唐人心念,不可移转, 一生多少事,历历在眼前, 胃部虽痛,脑袋虽沉,心明如电, 人世十恶全,中共又涂炭, 大法降临,乾坤扭转, 请大法,请大法, 无悔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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