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经济困境 重归正法之路

前一阵子,我正动了念头想汇些钱给大纪元或新唐人,师父发表了新经文“关于集资的问题”,当然没有人向我集资,我想说的是,仅仅在一年多之前我还处在极度的生活困境之中,现在却有了不错的工作,收入不但满足各项开销,还有些余钱,可以支援其他大法的事情。刚好正见网上大陆同修倡议交流怎样反对邪恶在经济领域方面的迫害,我就把自己这段走出经济困境的经历写出来,供大家借鉴其中的经验和教训。

我的修炼道路非常坎坷,99年3月得了法,7月份大法开始遭到邪恶打压,我便开始走出去通过各种方式证实大法。但那时学法不深,对修炼都还懵懵懂懂的,也不会保护自己,就觉的应该多承受,随便邪恶怎么猖狂我也得顶着站出来,看谁吃苦大就崇拜谁,心性不稳难中又把握不了自己,于是左一次右一次被抓被关,直至最后一次被判了六年,2009年才出狱。在中共邪恶镇压大法的10年间,算起来我竟有8个中国新年是在各地的看守所、劳教所和监狱里度过的。

走出深牢大狱,我真正是一无所有。开始去一个牢友的公司里担任职务,能够维持温饱,但从事的是和我专业毫不相干的工作。我学的是一门小语种外语,就业门路并不宽,加之毕业已经十几年,却大半时间在牢里和各处漂泊,根本没什么成形的工作经验,也就没敢想去找我专业相关的工作。但那家私企待遇比较低、工作压力大、时间很长,周围的人道德水平低下,人际关系复杂,我还要管老板家里的事,又住在集团宿舍,根本就没精力想修炼了。当时还处在邪恶监控之下(在中国大陆,只要判了刑,不管你是否转化,走到哪里,都几乎是终身处于被监控的处境),而且长期的监狱折磨让我头发全白了,牙齿也坏了许多,治牙费用昂贵,我还欠了债⋯⋯但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

因为当时的工作收入怎么都不够用了,我便萌生了跳槽的念头。由于不了解社会,也没有什么技能,我投了无数的简历,到处乱撞,也不断受骗,但几十百把块钱的损失我全当交学费买个教训了。问题是长久不学法,赚钱心切,心态已经跟常人差不多了,心性有漏使得迫害加剧。当时我经过考察参加了一个注册审核员培训班,办班人答应说结束之后有高薪工作,我便鬼迷心窍的辞掉了原单位,培训费交了2000多,最后却发现上当了。我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生活陷入了危机。

我意识到真正的考验来了,必须调整自己,不能这样盲目下去了。我想起师父在2001年加拿大法会上,首次教了我们怎样发正念之后,又讲了一段关于万有引力的法,谈到:“那么火箭、宇宙飞船飞上天的时候,也就是要想脱离开构成地球的这些不同层次粒子构成的这个环境,那么人就用火箭加大冲击力,强力移动。”(《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会讲法》)在邪恶最猖獗的时候,师父讲这个法当然不是为了告诉我们一个科学知识,我理解这是教我们怎样脱离环境的制约和束缚。面临当时那样的处境,我认为就是需要意志力,强力冲破这个局面。

我冷静下来,明确了在专业上发展的求职方向,一面在网上找兼职笔译的工作,一面迅速到一家涉外的房地产中介上班,因为这种地方没有任何门槛,还能接触到外国人练习口语。有了空闲我就去各处面试,接触社会锻炼自己。最艰难的那段日子里,我吃了一个月的菜包子和一元钱一袋的处理水果,但我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段经历,都会过去,而且永远不会再有,要珍惜,要锻炼出应该具备的品质和能力。无论碰壁多少次,我都告诉自己,是有更好的工作在等着我,所以才不让我被选中。

师父的加持之下,事情出现了转机。两个月后我在一家不起眼的网站上找到了一个工程项目做临时口译,立刻告别了这个张口就撒谎的中介行业,决定凭着这两个月时间练就的一点口语能力去闯一下。奇迹就发生在这个时候。新建一个大工厂会涉及很多专业,翻译难度是比较大的,之前我其实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但背水一战,关键时刻大法赋予的智慧发挥出来。师父在《转法轮》第九讲里谈意念时,提到过元神和大脑的关系。通常的翻译是个机械的事情,听到什么话就根据记忆储存转换成要翻译的语言,侧重于使用大脑的功能,记得单词多,练习的多翻译就熟练,当非常熟练时都象条件反射一样,不需要理解什么意思就能流利的做语言转换。可是我远不具备这个条件,于是采用了一个独特的办法,就是思维高度集中,侧重使用元神的功能,首先理解双方话题的意思。因为元神是非常聪明的,有时候不需要语言也能理解,再用我会说的话表达出来,这样就避开了语言能力不足的问题。结果现场翻译流畅无阻,大小会议讨论中都是我一人独担,就连外方业主和各相关单位谈事情都不用自己的翻译,来找我,我成了这个项目中备受关注的核心人物,得到各方的一致赞赏。

政府和外企当时都提出过要我去工作,但在我的特殊情况限定之下,最适合的还是当时聘我的这家国企,但是因为无法保证总有外资项目做,也就暂时没答应我聘我。半年后项目结束了,在决定去留的关键时刻,又来了一个更大的项目,并同外方建立了固定的合作关系,这样我就顺理成章進了自己最喜欢的单位成了正式员工。那期间,在坚持不懈的投递了一年多简历之后,几家翻译公司也相继和我建立了比较固定的关系,这样不时还有兼职的笔译可以赚外快。到那时为止,我共去过各地的单位面试近30次。

工作稳定下来,走出经济困境后,我对自己多年来的经历做了深刻的反思,找出来无数不符合大法的观念想法,归根结底,被迫害的如此深重,原因还是在自己身上。坐牢也好,经济上的困窘也好,只是现实中的一个表现,背后都和自己方方面面的心性不足,和旧宇宙形成的观念认识有着密切的联系。我痛下决心:不再拒绝财富、不再崇尚穷苦,一切按照有利于救度众生来安排,日子要过好,大法的事也要做好,最最重要的,谁也别再想把我抓進牢里!

现在我早已还清了债务,离开混乱的集体宿舍搬進宽敞的套房,每个月平均7、8千元的收入,工作轻松悠闲,有充足的时间边做边学专业,修炼和做大法的事,一切都井井有条。我真正体验到什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处在难中好象都没路了,但只要走过来提高上来,却发现一切都不算什么,修炼也是很简单的事。似乎到了今天我才真正走上了正法修炼之路。当然,麻烦和魔难从来没断过,但经过那样一场大难,我已经了解了迫害的实质和许多大法深刻的内涵,对自己的把握比以前好多了。同时自身的困苦经历也让我体悟到众生的疾苦,发自内心的想要救度他们。

正法已经到了尾声,还处在经济迫害之中的同修不知是否已经认清了迫害,想过要去摆脱呢?走出这个困境的过程是个忍和悟的过程,“难行能行”。而对经济困境无所作为,则是对邪恶的妥协和人为的滋养邪魔。师父教给我们大法的内涵不只限于旧宇宙修炼的那种安贫乐道、一味吃苦,大法弟子不执着财富,但也不该因为经济原因在常人面前矮三分,常人社会就是常人社会的状态,自己都难以周全,那还怎么去救人呢?我们还要为后人留下一条可以参照的路,所以即便在迫害当中也应该生活得有尊严,因为每个人都代表着大法在世间的形象。

认识有限,有不妥之处,请大家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