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在先见在后系列:观自在(三)

吾修


【正见网2010年07月17日】

我们知道,观世音菩萨的名号或可解释为:运用超能力观听世间音声的一位“无上正等正觉”的菩萨(觉者),又称“观自在”菩萨。“观自在”是自如运用神通的一种境界,这种境界人能体会吗?直到我修炼了法轮功,直到我在魔窟中能够守住本性,方有幸身临其境感受到了这种出神入化的境界。随后在不同的真修层次体会到层层不同境界的有限“观自在”。

二??一年的这一天。那个我走上神路的日子。我在单位正做着日常的检查工作。主任来通知:“门办找你”。我回忆了一下,没有与病人发生过纠纷,门诊办公室找我做啥?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便去找她。她正忙,“我自己去吧,你就别管了。”“不行,你等我一会儿。”回过头来咂巴咂巴味儿,方知她为啥一定要携我同去。

進门,视力一下落入黑暗中还真不适应。主任随后進来,立即带上了门。奇怪,大白天拉着窗帘关着灯还要关上门,干啥?我的心咯噔一下抽紧了,坏事!暗适应中,只听院长的声音:“让你去学习班学习两个月。”定睛一看,他对面的位置上悄没声还坐着个人,总支书记?猛一见,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真吓人一跳。“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单位上班。”说罢,我返身向外走,手未及触到门把,门突然向内弹开。一位一米八几的壮汉点着我的鼻子一路嚷了進来:“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被逼步步后退,直至墙根,跌入一排连座的候诊椅。双手本能的握紧扶手、双腿紧勾椅腿,汉子将我连人带那排椅子一起提在了空中,又摔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门外冲進几位女同事,掰手踹脚,大汉拎起我狂乱踢扭着向外甩去,我两脚悬空,无处着力,伸手抓一切可袢之物。门外,不知啥时开来了“依维柯”,我双手紧抓车门,抵死不進,我的鞋被先行踢入车厢,七手八脚的暴力下,我终于被揣進了车、身子立即被狠狠的顶在了车壁上,仅右臀外侧缘微微沾著些儿椅面。车上的窗帘已全部拉上,我奋力推开非礼的大汉,喊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绑架。你们什么人哪,敢对人民这个样?”原来,这群无法无天的人皆属六一?办公室。这才知道:人民原就生存于挟持之中,放养亦或圈养只看需要。我太高估了“人民”及其“权力”!

更大的羞辱在后面。我被七、八双手撕扯着、扭打着,死拖活拽楸下了车,眼前寒光闪闪,肩扛录像机、手举照相机的人们在我面前乱窜,围观者足有百拾号。趔趄中,我双臂奋力一合,大吼:“放手!”立即听人喊:“法轮功打人喽、法轮功打人喽!”“还有没有天理公道!”说那时我的眼中能喷出火,我信。那时的我,整个一个“人”。

众人的鄙视、咒骂、推撞下,揉搓成抹布似的白大褂拴着披头散发的我,被装進了非法的全封闭式洗脑班的活棺材。

每间四铺,分别住着法轮大法修炼者、二十四小时“伺候”的所谓“帮教”与“陪教”,另一张必要时住打手。客房标准间的大门、二门全卸,只留外层的沙门;厕所总算有个门,不过那门把处是个大洞,不用窥测,内景一目了然。阳台被赓闸栏格状焊死,成了内阳台,名符其实的监狱铁窗,为了進一步营造恐怖气氛,当着我们的面一再嗪嗪哐哐摇晃再摇晃,电焊、加固再加固;就这么个“阴”台,每天也只在起床时开放一下,早饭那会儿就上了锁。饭车推来,有人去走廊取,不许你迈出门坎一步;走廊上有人巡视、走廊外层层值班;楼下、院内、院门处处设卡,真个插翅难飞。别说电话,在交通、通讯如此发达的现世,我们居然与外界隔绝。连时间、日期也是机密,若非我用记日记的方式,早就不知是猴年马月了;早晚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有作息制度却不告知时间,凭“贵族”的行踪猜度钟点;就连洗脑班的期限也属国家机密,我那傻院长不经意间向我泄露了“两个月”的机密,就成了犯罪,反复追问我从哪知道的,我当然不会出卖他人。

幸亏我在第一时间申购了一本硬面抄,否则连写写画画都不可能;为得到支笔芯就得违心按她们的要求去做,我实地试过,不过我当然不会摇尾乞怜。天地良心,她们可没剥夺你购物的权力,只是你出不去,她购物也不通知你,因为你表现不好。更可笑的是,被抓后,总支书记押送我到洗脑班,预支了我的上月奖金为我购置牙刷、毛巾、草纸、肥皂。临别之时,我提了个她想不到的要求:“给我点钱。”她给了个我想不到的回答:“你要钱干什么?”不过总算没有拒绝,得到两张本就属于我自己的钱;我当时只想逮个机会就走,没钱坐车怎么办?也幸亏这一问一答,我有了买本子的钱。不过好心人还是有,暗中塞给了我几个笔芯,一些废纸,一块肥皂,一双袜子;回家时代买过一双棉拖鞋。基于上述种种,大约就是所谓的全封闭了吧。

你说洗脑就洗脑吧,搞那么大动静干啥?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更何况是在长期恐怖教育下的中国、对付的是一群人中的老弱妇孺。我当时真的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脑子都進了水,我们落入了一处疯人院?过后才闹明白,不是疯人院是魔窟。凡此种种,都是御用“砖”家精心策划的心理战道具和程序。暴力及语言威吓双管齐下,在与日俱增的未知恐惧中使人精神崩溃;崩溃之后再来点“甜心”,你的灵魂就交给魔鬼了。这种下流手段不是现代文明社会所能想象的,胆儿稍小点的真被逼成了“政治”精神病,我被抓时就有这样一位。口口声声的“温暖”和“春风”是留在你失去了自我之后,你成了魔鬼的附庸,转而愿意替魔鬼唱赞美歌的时候。在洗脑班所谓的结业典礼上,真就上演了这样一出荒诞歌舞剧。于是魔窟成了天堂,洗脑班、以及延时洗脑班――劳教所、监狱都成了哭喊着不舍离别的“家”园和“亲”人。十二年来,这样的场景屡屡重现。

要我,就会劝他们别哭,很简单,留那儿!那他可就真要大哭了。一个思维正常的人不会认为监狱比家好吧,当然知道“事出无奈”,闻着臭屎也得说香。拿着这样的“成绩”敢说转化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的人是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冒?这样整出来的人,能有正常思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就是这样训练出来的。是不是邪教?请各位自己去评判。

不过遗憾的很,据我所知,大多数这样被转化的人,离开魔窟没多长时间又自我转化了回来。回到正常人群中,他又明白过来了。所谓“回访”、监控、以利益控制家人、不行就再抓……这些都是为了巩固它的转化成果,有没有用它也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骗骗自己罢了。魔鬼不找自己的问题,却把反转化归功于我们的同修。其实别人没有那个能力,也不可能像它们那样有钱、有权势、有庞大的专政机构。是那个人他自己心里明白“真、善、忍”没错,做好人无罪,他是法轮大法的受益者;是脱离魔爪、撤压下独立思考的结果。种在心底的种子任什么手段也剜不去。

说远了,言归正传。与我同时被抓的,估摸有四、五十人,每楼层关押着十位左右大法弟子。

浑身的伤痛,整片、整片紫黑色的瘀血,皮肤的剥脱,对我而言什么也算不上,真正剧痛的是那颗心。我不是个好的修炼人,做不到心不动。面对那么一群能够在道德败坏、世风日下中崇尚真、善、忍,想要学好的人,人们怎么就下得去这个狠手?真的想不通。我对师父说:“如若我做不到无怨无恨,请师父让我回归婴儿状态,顶起码我不愿意像常人那样去保护自己。”可在那焊死的铁窗内;昏黄幽暗的灯光下;寂静夜间阴森恐怖的高音喇叭“不许自杀、不许自残、不……”反复魔咒中,我忍不住无数次遐想,师父啊,您要真是带我们来闹革命的该多好?我一定跟着您刀山火海打游击。我可不是个孬种,可叫我这么屈辱的活,实在太难了。同时,我又深深的知道,恰恰相反,师尊是要带我们走出“人”去。我一定得改变这种“人”对世事的思维!佛性与人心的对决,天天时时。

难哪!我看到自己“恒心举足万斤腿”(《洪吟》-<登泰山>)。一点不夸张,真的举足有万斤,好容易挣扎着、哆嗦着站了起来,使尽吃奶的力气抬起腿,迈上一个台阶;“咯笃”双膝重重又跪了下去(正念让位恐惧:内心的下跪、躲避);再二、再三。三个台阶我似乎走了有一辈子那么久。我一再对自己说,起来、起来、起来!一定要跟师父走到底。

夜间半小时一次的巡视,可不是医院的夜查房,爱意浓浓且怀着一颗关切的心。人为制造的敌对意识下,她们仇恨的警惕着躺在床上的我们。我总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或她。每、每,她们心里发毛,责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睡?想干什么?“这不是我睡觉的地方,放我出去!”我知道,她们在耻笑:痴人说梦,看你能坚持几天。

突然,头顶上啼哩哐啷响成一片,天还黑着呢,大约四点了,楼上那位可敬的同修又开始炼功,打手们正修理他。可是明天和明天的明天依然如此,同修没有屈服。隔壁囚室哭喊连天,那是她们的家人又被逼着来软硬兼施了:哭声、打骂声、哀求声此起彼伏。 走廊上吆五喝六,哪屋又遭劫了。帮凶们嘁嘁喳喳:哪屋的绝食、哪屋的眼神发楞、哪屋的不买账……

修炼者应该是个什么状态?我想了又想。把记得起来的“佛法”颠来倒去、翻来覆去的背。突然就想通了。闹了几辈子革命了,给人带来了啥?曾经生生世世当兵,曾经枪林弹雨,曾经抛头颅洒热血。抢的到王位享几天荣华,丢了权力遭几天罪;得了失、失了得,啥时说的不比唱的好?说到底不就是名、利、情三个字?不就是想通了才来修佛修道?怎么拳脚一加身就犯迷糊?躲、让,行吗?躲到不修为止,让到“四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揭发批判书)全签?当初又何必進这个门?别人可以说不知道,我可是清清楚楚知道这个风险而又义无反顾走進来的。也曾豪言壮语:若天下人都不修了,我是那个唯一;也曾留下“遗书”――长诗“留给我的父亲”。我得给自己一个交待: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佛不难修,就一句话:放下生死!能放下吗?我知道:能。

那菩提老祖为啥不认悟空这弟子?我要这样下去师父还认不认我?孙猴子不就是自持功夫,魔性不褪才闹的天倾地覆。我又犯的着和七洞十二府打什么千?和金角、银角、红孩儿们纠缠个啥?我的魔性与它们相比究竟少多少?五指山下得悟啊!向内找、向内找、向内找!祛的是魔性、怕心……所有神佛不该有的心,眼一亮:给你的机会可一定要用足噢。怎么做?嗯,胸有成竹。好开心,和宇宙拧着的劲终于顺过来了,师父就在我身边。

什么样的环境下不活人?修炼的环境哪都一样。笑呵呵,给每个人讲……还名正言顺:“是你把我抓来让我天天给你讲,我不讲你也不放我过门啊。不想我讲是不?行啊,放我回去!佛法还就不是人人都有缘分听的;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的非得给你讲。”

先前,我看到:自己在狂风暴雨中划着舢板。这边划两下,赶紧倒手,把桨抛向另一边再划两下,倒手、再倒手……否则就原地打圈儿。那个累呀。划了半天,走不出多远。忽儿浪尖、忽儿谷底,晕头转向,不知啥时就得沉底。这会儿,我坐在豪华游轮的指挥舱,不动手、不动脚,乘风破浪。我知道,我对了,师父在鼓励我。人和人拼,专政机构原就是专找肉吃的,人哪能斗过了这部绞肉机?人和神斗,啥斗头?人事是神安排的,胜负早已尘埃落定,哪里逃!天象既定,不过走走去来,济公和尚与财主之间哪有阶级利益,较啥劲?你不跟我走,你傻;你傻我不傻,闹着玩儿呗;玩儿归玩儿,不白玩儿,真的为救你、嬉笑怒骂皆为你,哪还有仇恨?心态三百六十度转弯。这个被绑架中的转变,其实之前师父早就让我看到了,不过当时真的看不懂。后面我会写到这一景象,您可以试着体会一下,看看能不能体会那样一种全方位切入的思维模式,妙极!

每天早上她们一溜出去开会,估摸八点准到了,挖门子捣洞又在找我们的漏呢;我则依然保持二十四小时发正念。同修或许会问,那时你就知道发正念?是的,受同修启发类比佛教的念佛号,可我只是管惦叫“发正念”,并不知道日后真的叫“发正念”。也不知道正法口诀和全球同步发正念,只是请师父清场、加持。因为之前我已经从中获益,在各级谈话中大显神威。

劫持过程的暴力、恐吓后,進入洗脑程序。

洗脑的第一阶段,所谓交朋友阶段。天天反反复复放那几个洗脑片;每天让写思想汇报。行,天天笔谈,一一揭露“洗脑片”的诈。需要关注细节,你反复放,正合我意,还认真到作笔记,她们那个得意呀。看了文章,傻了。戏不在怎么演,看最后那个效果(《弥勒日巴佛修炼故事》给我的启发)。例如,那个“李友林自杀案”被揭露后,她们就不敢再给我放。我从法医的角度,绳结的位置,无可辩驳的讲清了他们谋杀、他杀、移尸、第二现场的凶手形象。我告诉她们,这样的录像片将来就是证据确凿的呈堂证供。

这一阶段,他们是在看我们表演。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的大多数大法弟子都对宇宙特性“真、善、忍”作了充分的展示。但对于伪善就很难识破了,有的人没有倒在暴力、恐怖下,却败在了“温柔乡”。没有火眼金睛,难保不被“白骨精”给吃喽。我从坐的姿势,揭穿了她们的假惺惺:“哪有朋友管朋友坐姿的,北方人上炕不兴盘腿?一个姿势就能让你拉了脸,这叫朋友?”恼羞成怒,拂袖而去。她们看我是软硬不吃;我看她们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有的人听懂了我的“红楼梦”,问:“将来会不会也走上一条修炼路?”“当然会。”

被抓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他们:“你们从我这能够得到的,第一天就得到了;第一天得不到的,最后一天也别想。”所以这一阶段我这屋的环境相对宽松,“贵族”都愿意来和我聊,听懂的人也确实给了她那屋的大法弟子以方便,我也通过她们传递个口信。晚上坐着满屋的人,给他们讲白天放的录像、讲他们感兴趣的任何问题。

一天讲到特异功能,我告诉他们下午(所谓传统教育)放的《长征》这部电视片中,就讲到了特异功能。贺志珍就有特异功能。此言一出,满屋大眼瞪小眼。我把贺志珍中弹感染,高热、谵妄,醒来后告诉周围的人毛泽覃的死讯以及三个孩子流落上海街头的情节一说,大家议论纷纷,一下就破了司马南的滥调。把所谓批判材料中五?九?研究所给张宝胜的信过细分析一下,人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针对“受骗上当”,我指最大的骗局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你们放的这部片子中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是金日成发动了朝鲜战争而不是教科书讲的“美帝国主义”。骗子告诉我别人行骗,我该信骗子的?还是不信?信誉不够怪谁?你们说,到这儿来有三愿意:本人愿意、家属愿意、单位愿意。進来的第一天,我就对你们说了:本人不愿意;家属不知情;充其量只有单位愿意。我让你们那位所谓“法制学校校长”先放了我,然后再给我发通知,我就冲你们这份真诚,你看我敢不敢来。你们都看到了,你们的校长把脸一拉:“我没有这个权力。”我当时不就回了他:“你哪句话是真的?”他不是甩手就走?!所以别费那劲,先把你们自己说说服再来和我啰唣。其实真正该学习法制的恰恰是你们这群法盲,正在犯法知不知道?挂羊头卖狗肉是一贯性的。

天天安排些“专家”、“教授”来转化我。我一次次对他们说:你和我谈马列,我就和你谈马列;你和我谈法律,我就和你谈法律;你和我谈哲学,我和你谈哲学;你和我谈科学,我和你谈科学;你和我谈宗教,我和你谈宗教。我不需要你有高深学问,只要你能够说服我,我现在、立刻,不用等“马上”,立即跟了你走。你有绝对优势(指着周围环境)可以说服我,为什么不说?我若说的对,你敢不敢随我走?若不敢坚持真理,叫什么专家、教授?你邪我邪?他们说:“你知道我们说不过你,你才这么说”“你们这么多嘴都说不了我这一张,还谈什么铲除?老毛早就说过‘压服是压而不服’,对不对。”

我们曾谈到过太阳黑子、太阳风。我就把“天目”看到的我叫做“电子风”的状态与之比较,告诉他们:所谓的太阳风其实不仅仅向外发放电子而且还同时接收电子、不仅向地球发放也向球外发放,那一空间的宇宙同样壮观。现在的仪器看不到,所以学者称“太阳风”也不算错。可你看不见不等于它不存在,有功能的人的确能看到。有的时候我真希望有个生物能照相机把看到的东西拍下来给大家看,大家也一定会信;可又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层迷,便没有了人类,全都是神的世界了,所以又决对不可能。人只想做个人,神没有意见,但人要阻挡别人修佛,别怪将来有报应。关于万字符,我用钱塘江的“剪刀潮”来说明:宇宙中层往下两种对立物质在运动中产生的力,相互作用形成“阴阳鱼”样旋转,类似剪刀潮,科学家称其为“螺旋臂”,象不象万字符?它为什么会缺失、断臂以及千变万化……我看到的“纳米状态”、“电离状态”、光线的弯曲行進、分子束缚(固态)水。牛顿、爱因斯坦为什么都有宗教信仰,他们到底是不是陷入唯心论的泥坑……

其实,除了有限的医学知识,在人中我的所知甚少。是师父打开了我的思维,让我能够运用功能和智慧,在那一期间让我看到了许多东西。几乎所有看到的文章、电视、周围的人事,都是我信手拈来的材料,正好我略有悟性、且敢讲,所以所向披靡。我一再对他们说:“神佛对宇宙的理解不同于人。他是真真切切的看到,而不是科学家的推论。就比方我们这群师父传授下顽童的视野,绝对高于融贯古今中外一切宇宙知识的蚂蚁博士,因为我们不会用蚁界繁杂的学科去搅乱自己的思维,会在戏耍中接受高一层面的理,不懂才渴望去弄懂。而你们固守着已知的学问去反对你不懂的东西,释迦牟尼佛称为“所知障”,障碍了自己的上升空间。很可悲。所以你们不会像牛顿、爱因斯坦那样有成就。人称爱因斯坦能看到十一维空间、释迦牟尼能看到三十六维空间,你只能看到有限四维,而我比你看到的多些,不用谦虚,这是事实。为什么修炼界把天目看到那么重要,为什么我的师父在《转法轮》中第二讲就讲天目,就是因为惦和生命的层次直接相关。没有那个法眼,不了解那个境界谈什么高于人。”有天晚上讲天目,一讲就是二小时,当时那位“副校长”就说,“你真是半人半神啊”。

顺便说一句,洗脑班结束后,我又回到了正常修炼状态。我体会修炼者的佛法神通,相当于人类银行的专款专用:借你用用。换句话说:阶段性的一阵、一阵的灵。又一过程修炼中没修到那一步,尚不能满足那一层次的标准要求则无,继续修,继续出……一层层提高,这就是我理解的渐悟状态。

第二阶段,恐怖洗脑,威逼利诱下去抄家;再用抄来的大法资料挤“牙膏”;直到你正念全无,任随摆布。意志坚定者反倒无意中破了它们的局,因为他们这样做完全非法,他们的内心是胆怯的,你不配合,它便无可奈何。

同修把我被抓的事捅到了网上。他们气势汹汹来问罪,说要不客气了,谁上的网?一追到底都得抓。我问:“怎么个不客气法?打?打过了,伤还在这(显示伤痕),再来过?网上说了些什么?如果是造谣,我替你们辟谣。”“说是你被抓了”“我有没有被抓?说的是真话有什么罪?这些人过去是我的朋友、现在是我的朋友、将来还是我的朋友。法律规定我不许交友?先修改法律再来找我。出卖朋友不是中华民族的德行。”打手蔫了,走人。

上大课,是恐怖中的扩大战果,让你们看看只许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的被管制分子。我可不当陪客。从早上,一直纠缠到中午课上完了回来,我这还没挪窝。一上午拉胳膊、撩腿、穿脱鞋,我稳稳的坐在经过与当地六一?头目较量得来的软椅上(洗脑班规定大法弟子每天七小时坐铁凳。而所谓帮、陪教,七小时软椅都叫屁股疼),一连两天。不是她们不敢动粗,是上峰没发指令,我楼上那位不就天天挨打。为什么不发?因为我和他的较量中,在赢他道理的同时灭了他的邪。他临行握着我的手“太有启发了、太有启发了。”眼泪在眼眶里直转。而他的部下陪听了半天根本没听懂,还连连说对“洗脑”很有成就感,云云。为什么同样一席话,产生两种结果?因为一念出善恶,人与人的生物“受体”不同,类似人体接受药物的α受体、β受体;还因我与他们过去世的善恶因缘不同、互有拖欠的业力大小不同、我发正念时的着力点不同。

分别不同对象讲真相,才能讲在力处。我和他不谈别的,专一讨论“信仰的问题只能用信仰的方法去解决”。暴力能不能打倒信仰?人做的任何事,起于斯、败于斯,这是宇宙运行的规律,通俗的说法就是因果报应,《圣经》叫“杀人者必被杀”。xx党起于信仰必败于信仰。国民党做不到的事,xx党一样做不到。讲鲁迅杂文《关于中国的监狱》,关于“感化院”。讲大禹和他父亲鲧的两种不同的治水方法。讲信仰的缺失、讲建国以来他们豢养的酒囊饭袋……讲上访是《宪法》赋予的权力,为政权败火;运用好了不会有人上天安门;若在偏僻处让人亮亮横幅、喊喊口号,没人去装小喇叭;媒体上给万分之一处讲讲理,没人去插播。你堵上了所有的路,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有别人的活路,你也活不了,这叫“缺一不可”“相辅相成”“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中国的三上三下你看的很清楚,毛、刘、华、邓、胡、赵个个如此。“上”是因为对了,“下”是因为错了。今天的对就是明天的错。明知明天是错的,何必今天去做?我们都是受害者,不过一个今天一个明天而已,何必自相残杀。

我若认为他真愿意被我说服,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狼群里容不下不吃羊的狼,他也没胆量坏了头狼的规矩撤了洗脑班,不过是局部的一物降一物。另外空间控制他的这部分邪恶被灭了,在我面前掀不起大浪来。所谓擒贼擒王,小鬼还闹腾啥?而对别个,“毒药”依然是“毒药”。这样的情况后来屡屡发生,所以我们决不能“马放南山”,得正念不缀才是;在另外空间的一剂膏药随手就给他永远贴上。

说去劳教所参观是必修课;说事先告诉我是看得起我,对我客气。我说:“千万别客气,没想被你抓来,也没想被关在这儿,不也坐在你面前了?这种客气太可笑。你有本事把我绑了来,自然有本事铐了去。问我去不去,就俩字‘不去’,那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德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打算活着出去,你们看着办。”结果,我又一次成了例外。不了了之的托词,是我选了个她们没奈何的角色全程接待我。因为她们知道,在那一阶段铐了去揭了它们的伪善,达不到目地不说,还会出现不稳定者的反转化。所以主动提出,作为交换条件,我可以指定任何我认识的人全程接待。我呢,也正想把混乱中藏起来的《新经文》转交给正关在劳教所的那个她。我问过师父,我该不该怎么做?师父点化:长长的金线。我一想,也确实是在喻示由惦而带来的一条长长远远的金路,很形象。真的从被套里抽出若干棉纱搓成线捆成小纸卷,准备带了去。控制人的旧势力在另外空间可看的见,能行!不得吓死,反倒不要我去了。

我知道,修炼不是使气,不能执着于任何一种方式。就象上大课也是一样,我说不去就不去,说去又去了。文章读到这,人们会说:你小子出尔反尔。一点不错,因势利导变在其中。可主导者是我。我在公众场合的出现,恰是他们的烦恼:我以“肖像权”争取了用报纸竖在面前的权力,就已经搞笑了;我以“不要听”争取了“可以便宜行事”的权力,当众写自己的“小说”,并告诉他们,你们每一位都是我小说中的人物;她们不想在我的笔下出丑,就得假模假式装象,抑制了邪恶;每天早上听了我自编歌的同修,会希望看到我的出门;看到不作规定动作的同修会得到启发;对坚定的同修是相互间有力的支持。为了这些原因,你说我的出尔反尔值不值。而且还卖个面子给他们人的一面,她们还谢我体谅她们的苦衷。

正念正行、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状态,并不是所谓的硬碰硬,真理在手罢了。那迫害就象碰上了真正的铜墙铁壁,先散了架。因为从师父的讲法中,我知道自己符合了一层人的理:你不怕他,他反倒恭敬,人中以“强者为英雄”。你执着于自己的观念不能因势利导,也会把好事办成坏事。经历了十二年的正法过程,逐渐理解了遇事如何才能象神那样,思维“全方位切入”。“改变观念”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第三阶段,收网。放不下的学员被转化了。而真修弟子依然故我,其中有的被判了劳教铐走了。它们就把动一动紧一扣的手铐和磬凛钪骀的恐怖录像放来吓唬人;也把痛哭流涕、求饶的录像放给尚未转化的学员看,所谓“心理战”嘛,就这三斧头。

我告诉他们:“我鄙视她,她不知道她自己正在失去什么。”“对我这么个开了天目的人来说,你们当天要做什么,我早上就看了个清楚明白,而且看到的直接就是那件事的结局,你说心理战对我起什么作用?是不是找错了人。那天你们的头儿恨不能生吃了我,可早上我就看到他会‘屈尊’。你说这神安排好了的事,人有啥办法改变!是我‘痴迷’还是你们‘痴迷’?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要铐走的是三个而不是现在的二个,而我不在其中。我没進来之前就看到了,我还敢進来,你奈我何?”二话不说,他们调脸走人。过了二天,有人悄悄对我说:“你说的对,确实批捕了三个。”

我为什么敢说,一个是我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殊胜;另一个是那天早上,一个声音告诉我,“它们要消遣三个人”听到的同时,影像就展现在我面前。那是在我被抓之前一、二个月时曾经看到过的:三个人被五花大绑着作一并排,从我们一群被管制的人面前走队列似的,以右边一人为基准,原地转弯三百六十度被押走。我知道是师父要我说,否则这影像不会在那天重现。同时,我也知道《圣经》中的一句话:某使徒“放胆去说”。我早上就想好了:“师父,我会说的。”

我的“天耳”,是在洗脑班开的,我二次看到师父为我清理耳朵,从里面抽出了许许多多东西,暗褐色,真的是一大堆、一大堆有形的垃圾(当然是微观空间的物质)。后来我看到了师父的讲法,我理解:神通不能用来显示自己,可在邪恶面前,就是应该使之畏惧,制止其行恶,救赎被拉下水的行恶者。我也深深知道,我所能看到的那些个小小的局部,在宇宙中真的是尘埃中的尘埃,无量远级,提不上筷子。虽然它在低层空间是真理,在高层空间却可能就是谬误,因为“越高越接近真理,越低离真理越远。”(《转法轮》第三讲)今天说起,也只是为了证实法。

你或许会问:你明明事先看到被抓为什么还会被抓?其实那是人的误区,人认为神通是用来趋避厉害的。可在宇宙中恰相反,你有这种想法就注定了你看不见,因为“心性多高功多高”(《转法轮》第一讲)。为了你自己,这心性能高么?而当时师父还没讲到“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这个法,我八杆子也想不到去否定、能否定。至于为什么能看到?我想,若我没有“先他后我”的心;若我怕被抓,可能就不会让我看到。当时我学法不深,只是从人的角度出发,对知道此事的同修要我避一避的建议这样说:“如果我离家出走会怎样?我的家人不会理解;我单位的人不会理解;我预约的病人不会理解。他们骂我不要紧,他们会骂法、骂师父。这绝对不行。如果应该我承受,我就去承受。”更因为如果当时告诉他们我要被抓,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也不会同意我离开。

这一阶段,还发生了一件玄妙的事。囚室的电视所有的频道都好,就放不了“洗脑”的闭路频道。修不好,换人修还是不行;换电视不行,换楼层照样不行。最后败在我的执着,还是心理战的功亏一篑。他们提前告诉我有个高手来修理,肯定行。过程中我的思维极力想控制状态,结果失败。而之前我虽然从被抓后第一天放录像时就希望它放不了,可真表现出状态的时候是在不知不觉中,事发后我认为理所当然就应该这样,知道他们怎么闹都好不了,他们也就真的是瞎折腾。为什么要讲此事?是告诉同修我失败的教训,“无求自得”。邪恶恶不起来,是那一境界的制约,你的心性到那了,根本就是无为而为。现象中有我的因素,因为我有这个愿望;心正,所有参予正法的神都会帮;可真正做事的是神、是师父的法身,当我的心稳不住时,当时能够控制我思维的神看到了我有执着,为了“帮”我去掉不符合那一层的思维,就会让你看到你最不想要的结果,看你怎么办,还信不信;因为你有漏,正神和法身都必须面对这层理,受到制约就只能看着你干着急;悟不到这层理,就会因为追求的心受挫而否定神通,脱离修炼、甚至走向反面。所以,“功能皆小术,大法是根本”(《洪吟》)这点非常重要。我们的心千万不能随事而动,随观念而变。有这个悟性,才能看到了真相,知道自己错在哪。

当被转化的昔日同修纷纷离开之后,拿不到奖金的帮凶们心恶气燥频频发作,我曾对她们的上级说:“你待在我这只是一会儿,你亲眼看到她们在你面前的毫无顾忌(其实彼此都明白这是被鼓励下的行为。为了她,我得这样说,你把她先解脱了,她就真的会变。),我是二十四小时处于这种下流的咒骂声中,你们不是要我转化成她们那模样吧?满嘴脏话就算转化成功了?用你的理智想一想哪种人多点对社会有好处。你们是用泯灭善良的方法造就了一批将来埋葬你们自己的人。将来要讨还血债的,恰恰是她们(被转化者)和她们(转化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我一定修成。我能够不在她们之中,还得感谢你们的帮助,不是吗?无魔不成佛,对吧。所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没我的事。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要不了多少年,你看的到。”她说:“你别理她们。她们是一群疯狗。”“这点小事还过不去,我也不用修了。看她们可怜而已。”

院长的“二个月”期限过去了,走与留的心理撞击总会有,是否用人的理来规避一下眼前的困境?半推半就的转化一下?在不写四书就永远别想出去的威胁下,我这样说:“我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在我手中没有大法书、不能正常炼功的情况下,我一定修成。你们信不信?不信?咱就试试!我看任何一本书、一张报、一件事,都是在看《转法轮》。十几本书都在这,(指着脑袋)除非把惦给劈了;高层次上无需动作。你们养着我多好,我现在是你们特殊培养的专修弟子。既不用工作也不用做家务,谢啦。人所要的一切,我都不要,再苦、再难我都会走到底。你们看着办,不就借贵方一块宝地修炼么,哪都成。”

离开的前一周,我看到我在这的事做完了:我终于挤上了人流向上的,拥挤的楼梯,到了楼梯的半截上。没有向上的楼梯了,旁边另有一向下的小楼梯,下去的人也在争先恐后,但楼梯只有上来的一半大。我知道,我在这的使命完成了,该回家了。过了二天,有人悄悄告诉我,要放你了。我说,早看到了。可临了的那天一早,那个声音告诉我:“要立足于最后一个走”。我想不通了,为啥?因为前一天的晚上,单位已经来人“交接”,还陪我睡了一夜。当真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我想,它有万变我有不变,既然师父提前告诉了我,我没有理由让师父失望,不在意。

师父在《道法》中说“其实大法不只是度人的,也是讲给各界众生的,觉悟了的本性自会知道如何去做,爱护你们人的这一面是叫你们在法中能悟上去。大法圆容着众生,众生也在圆容着大法。我告诉了你们法的庄严、神圣,目地是抹去你们对法的迷惑、误解。”我知道,这时,是法在圆容着我。

果然因为我的“日记”起了变故。说是没有一个字能从这里飞出去,我说你们没有这个权限,去请示。在她们去商量对策的当口,我抓紧师父留给我的空隙,果断扯下硬面抄其中的两刀,藏入袖中。随后来了一群,我当众一把扯下剩余部分撕碎,并告诉他们,都是我写的,你搜走了,我就不能再写出同样的来?我这脑袋里要多少有多少,你能挖了去?这一闹,可不就最后一个走。

其实它做不到不流出一个字。抓進去没几天,师父就让我看到我父亲有生命危险。我想起师父的讲法,功能不能用于常人的事,除非遇到生命危险你可以管。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当然得管。从早上六点一直交涉到夜间十二点,终于从戒备森严的洗脑班发出了他们全体认为不可能发出的文字。所以我体会师父讲的法,不要因为干扰而改变了你的行为方式。我告诉他们:“发不发责任在你们,人命关天。信不信在我先生,因为之前种种,我知道他会信。若我父亲在此期间发生变故,由你们负全部责任。”我发这信,固然有情未修去的一面,更重要的是,我突破了它们的封锁,协调了我和先生的默契。后来我问他收到没有,他说收到后第一时间就给我家打了电话,我父亲尊我嘱咐未出门。你想,听我一个被抓之人的劝,说明了什么?他相信我所说的,因为有不得不信的先例;也自然为后来的讲真相作了铺垫。

期间还有两件趣事。为了促我转化,他们绞尽脑汁,同意借书给我看。借啥书呢?我问有没有《二十四史》,一位法学教授自告奋勇说他家有。在那个把人当白痴的环境中,没完没了放同一部片子,正常人也得看傻了,真的很渴望精神食粮。我说:“谢谢,随便其中的哪一部都行,有的我看过,有的没看过,都行。”那天凌晨,我看到他给了我一本小学一年级的识字课本,带拼音、田字格的那种。我想想不可能,堂堂一教授会给我这个?绝对不可能。他把书拿给我的瞬间,轮到我傻了。反应过来的第一个举动就是放声大笑。闹了他一个大红脸。

“我怎么也没想到您家收藏的是白话版二十五史。看来这本《清史》也只能作为我的识字课本了。因为我看过《清史》原著。白话白话早就不是蔡东藩写的了。哪还有那个味儿。”他生气了“xxx,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和我们说话,显得你层次有多高。”“对不起、对不起,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宿命通’功能这么有意思,用这种方式让我看到你将要给我的书。千万别生气,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其实我还有话要对他说,他的一些心结我也想帮他解开,可惜后来没有这个机会了。

另一件,为了诳我看我拒绝了的美国人斯蒂文・哈桑写的《走出邪教》一书,她们特意去图书馆借了本《牛虻》的续集《牛虻在流亡中》。这种搭售方式我接受了。我用一天的时间很认真的看完了二本书,用另一天做笔记。我告诉她们:“你们犯了个极大的错,借了这么一本书给我看,把我心目中最后一个革命者形象给毁了。我现在是彻底了无牵挂了。一心修佛吧。”“你们还干了第二件傻事。给了我否定你们的有力武器,原来你们的劫持行为是犯法。你们不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还违反了国际法、《美国宪法》。我在书上已经都给你们划出来了,还作了标记。先认真学一下,我们再讨论。你们所用的‘角色’转换法(自己当狱卒,把我们当罪犯),书中以菲利普・津巴多博士的一次实验为例,重申了一九五七年万斯・帕卡德在《隐秘的制服手段》中的阐述:“当你操纵别人的时候,如何适可而止?谁来确定一条界线,超越了界线,操纵企图就会被社会嘲弄。”换一句话说,就是打着“反邪教”的旗号行邪教之实。哈桑明确告诉你们,这个‘实验’已经失败,它造成了实验环境中人与人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直至这个小社会的崩解。你们的酒囊饭袋出具这样的臭棋,你们也敢用?他所说的思想控制分四类:邪门宗教、邪门政治、邪门治疗、邪门经商。而邪门政治,正好指的是共产党,特征我也给你们折在这里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们,是你们在给我看之前或者根本没看过,或者就是比较“坌”的一种了,根本看不懂,我想,指挥你们的领导不至于如此掉份吧。而象法轮功这样的至善团体,在他的书中没有位置。你们也太大意了,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后来我就再也没有收到此类东西的“福”分了。

对了,之前除了水平忒差,不值一驳的所谓批判文章(为了帮教她们,我还就捡了一些“烂菜皮”写了一些给她们看,的确是屈尊。后来由于她们文盲式的批注和勾勾叉叉,我就拒绝再写。),我还收到过一本小册子,叫《生活与情绪》。二个小时翻完,告诉他们:“从低层次上讲,修佛最基础的基础从世俗的角度说,可以称为“调整情绪”。你这小册子给我这样的人看是不是合适?我们不是调整情绪而是去掉人的情,取而代之的是慈悲。这些年来,我们做的就这件事。从神经精神病学的角度讲,就是用“放弃自我”这么一种思维方式,来改变由情绪所派生,下丘脑所释放的神经介质的类型,使突触后电位引导的情绪发生良性多肽类物质传递后该出现的景象而不是相反。逐渐达成象“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笑颜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的”这样的佛性的转变。人的这点东西实在太浅薄了,拿来整法轮功整不了,就象你们用“宇宙和人”这样给小学生看的科普片去诳科学家一样,不嗤之以鼻才怪,何况佛法。所以,后来才有了层次不层次的说法。

堂堂正正走出洗脑班后才知道,若论层次的话,我差远去了。同修说,你到现在还没有走出个人修炼。我一夜转侧,知道同修的话一言中的,高手对谈,无需多言,这就是水平。因为我当时虽然看到了,却没有悟到。我看到:周围有很多病人,就象水斗里装满了水、水袋里灌足了水,一会会就漏个精光,到处都是打点滴者的病床,可我这医生却东游西转不去帮他们。而且我当时就明确知道是指被转化的人。她们转化后有的一再递话想和我聊聊,我则一概回绝: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只看到了她们被利用的一面,没有看到自己的职责所在,认为修炼就是修自己。我大错特错。悟到看到固然妙,错失的正法时间不可挽回。整体提高、整体升华、助师救人,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在不同层次“自在”的同时一定别忘向内找,才能将来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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