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是中共舆论打手的专利吗

王一峰


【正见网2005年02月02日】

中共在镇压法轮功的问题上用了一个非常迷惑人的手法,就是把“法轮功”推向科学的对立面。把“科学”作为一个幌子,全面系统的消灭传统文化,把披上“科学”外衣的“无神论”奉为圭臬,不符合中共需要的一律定义为“封建迷信”、“反动”,是中共的一贯作法,在这种教条下,人们对科学的认识与理解非常狭隘,加之对社会各个阶层的几十年的反人性、反人道的镇压与洗脑宣传,使得一些人还真正愿意成为中共的打手,赵致真是非常典型的一个。

最近赵致真又露面了,写出一篇既用“心机”又“煽情”的文章,有一个叫“曹源”的借捧这篇东西为名,又帮了一把闲,对于“曹源”的“党文”,我根本不屑一顾,但赵致真倒是再次引起了我的好奇与思考,我在“仇恨为什么進了家门”一文已经告诉过大家,因为赵利用人性中一息尚存的善良,我的父亲被其精心炮制的“故事”骗得至今无力自拔。赵文开头,就非常的“用情用心”,大谈他如何在女儿毕业庆典上“几乎喜极而泣”,对比起他的“舔犊情深”,我想起了我的一段往事。

我2000年毕业那一年正好父母来美国探亲,那时是国内镇压最残酷的时候,我与我的父亲当天见面时就是一场家庭风暴,后来每次见面都如是往复,一个月后就是我的毕业典礼,我当时根本没有心情去申请,后来参加工作了要毕业证书,我才向学校申请了毕业,寄来我的证书,上面的日期落款是八月,而我修完课可以毕业的时间是同年的五月。这是我取得的第二个科学硕士学位,前一个是在中国获得的,那时还不兴毕业仪式,我的父母及丈夫一家都非常希望观礼我毕业,但当时因为我父亲对我的态度的失控实在是太悖情理,我无法面对这样的局面,只好取消。

赵致真不愧为90年代中共舆论打手中的“高手”,如果靠“文革”式骂文,当然骗不了那么多人,文章一开头就入情入理,甚至入诗入画了,所以有研究中共宣传的人说,90年代,中共的舆论包装不仅是“精致化”,确切的讲是“白骨精”化了,然而他的“白骨精”化的抹黑他人,有多少家庭招来横祸?我还只是海外的一个,那些在大陆的呢?我父亲被灌了《赵片》(赵制作的《其人其事》下面简称《赵片》)的迷魂汤后在诅咒中的煎熬与赵致真在“小山上摘桑葚”的风雅形成了绝妙的风景组合,而我父亲的散文在80年代曾被《散文》杂志某名主编称为“五四”以后文笔最优美的散文,都是文人,却是“时同运不同”。

“真理可以被伤害但不会蒙羞”是赵致真文章的题目,令人语惊四座!在这里,我再次领略了中共党文化的娴熟技法,首先,赵把自己代换成了“真理”,同时 “伤害”“蒙羞”的“真理”又变成了人??“赵致真”,非常漂亮的拟人化的手法,这样一来,赵不仅仅把自己摆在了“真理”的制高点,而且已是真理在握了,事实真的如此吗?

我对赵致真的写作技巧与创作激情从未怀疑过,这不是赵致真出毛病的地方,赵的问题在于他对科学的一知半解的狂热和他吃透了中共后的互相利用。按照赵的履历,他的科学知识只限于文革前的高中毕业程度,而那个阶段中国的科学是要为意识形态服务的,对于现代科学,尤其是当代的前沿科学他又有多少了解?不得而知。赵所获得的什么什么科普的奖,这其实不能代表他到底有多高的科学水平,因为科普就是普及所谓的科学知识,给民众普及的科学知识不能代表当代的科学水准,小学生读了一万本小学课本还是小学生,不可能是大学水平。

所以赵的一些科普作品如“人是猴子進化来的”等等,文词炫目,但至今“人是猴子進化来的”只是一种科学中的假说,不能说这是科学真理。当赵致真写出“要为科学而斗争”时,我一方面感到中共的斗争哲学无处不在,而另一方面我觉得赵非常浅陋,他理解的科学实在是太肤浅了,是可怜的井底之蛙。科学早已开始探索精神对物质的作用,科学在濒死体验、生命轮回、多维空间研究等等方面都已取得根本性进展,这些对赵的思维容量来说也许不是“迷信”就是“天方夜谈”。

赵如果真正的“要为科学而斗争”,就应该学习学习黄万里,有严格的治学精神,比如利用这几十年在中国钻营获得的名声和权势,把祸国殃民的三峡工程真相告诉中国民众,是真正的造福大众,而凭借一点科普作品大谈“科学给了我太多的荣耀和光彩”、“我不会一面欣然领受科学给我的荣誉,另一面却抱怨为科学而蒙受的‘磨难’”等等,只是把科学当成卖弄辞藻的本钱,甚至俨然把自己变成科学的卫道士,進而递進为真理的化身,是不是太亵渎科学与真理了?

把中共给的奖赏代换成“科学”给的荣耀,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中共是如何“代表”科学的有历史记载,把科普作品(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变成了科学成就,也太不知科学的天高地厚了,说真的,法轮功学员中专家学者有学有术的人才太多了,难道都没有赵明白科学?退一万步说取得了某某名誉就代表其人水平高超、观点正确吗?就有资格去剥夺与自己观点相悖者的信仰自由?这是哪一家的理?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问一问,赵致真说的是哪一家的科学,是否就是贴上标签的中共版的“科学”?而且《赵片》中的哪样东西能放進科学的分类中?哪一件事经得起鉴定?

但赵在中国打出科学这块招牌,以科学名义有一个天大的好处,就是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大打出手,他的新闻自由尺度是什么呢?在中国你可以看到所有的媒体铺天盖地的对法轮功的“口诛笔伐”,但却看不到一篇真正的法轮功人的意见与观点。因此吃透了中共舆论的赵致真才是真格的“谎言欺世和构陷忠良”者。科学只是他用来迷惑世人的一根打人的棍子而已。赵说把他的文章 “掘地三尺”,也找不出半点“煽动仇恨”,一点不稀奇,这正是中共最受用的,1999年以前的作品只是“煽情”,好比一个操了一辈子手术刀的外科大夫,某一天主动要去杀人了,那一定是职业水平的杀手,而且没有人想到去设防。中共在关键时刻选择了赵,赵在关键时刻出手,把“煽情”术用于 “煽动仇恨”就应验了这个道理。

赵说:“我有幸担任其常务理事的中国反邪教协会,则更是勋业卓著、资望超群的各界专家学者自愿结成的联盟。”这又在说梦话了,“中国反邪教协会”是一个挂民间组织名义的羊头,卖中共狗肉的官方组织。利用中共给予其成员的头衔为镇压充当舆论打手(这种人中国还少吗?历次运动都有一大批,文革时有妇孺皆知的“梁效“)。所谓的“勋业卓著、资望超群”者们就是:科学上毫无建树的痞子何祚庥、吃马列理论饭的龚育之、把党的领导置于神佛之上的中共特色佛教头领圣辉、与正牌的罗马教皇对着干的自立为主教的“天主教爱国会”主席傅铁山、支持官方三峡工程上马的“中国工程院道德委员会主任”潘家铮院士等等人物。这样的人马是什么货色,还用讲吗?这个“群体的操守和血性”我们不是已见证了几十年了吗?赵致真在其中如鱼得水,真可谓物有所值,物以类聚。

大发明家诺贝尔发明了炸药,当他明白这种既可以用于生产建设,也可以成为残酷的杀人武器时,使他晚年深深感到不安和内疚。居里在被失控的马车辗过之后弥留之际说出的一句话是:不要责备那个马夫!我为这种真正的人道情怀所感动,他们不仅是人类最杰出的科学家,更是杰出的人!而赵致真是哪一类呢?

有一位记者说,他问了三次赵致真,“赵先生,中共残酷镇压法轮功人,你的节目成为中共镇压的利器,你能不能谈谈你的感受?”赵三次拒绝回答,称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为什么?因为赵非常清楚他扮演的用舆论杀人的角色,赵本人在文革中受到的种种对待以及他的父亲受到的迫害,没有使他幡然醒悟,反而使之认贼为父,为虎作伥,这就是“曹源”所崇尚的“中国知识分子的浩然正气和高尚节操”么?

当然这是赵的人格与人品所使然,也是中共邪灵几十年来欺骗洗脑扭曲人性的结果,在其反人类、反人道、反天理的熏染下,人很少再有独立思考与判断能力了,人们很难接受超出党文化范围以外的思想和观点,把超出自己知识面、实证科学还没有发现、对自己来说是未知的一切统统当成对立面進行“残酷斗争,无情打击”, 赵的文章继续编出了所谓的 “隐身、定物、搬运、思维控制四大功能”,再次进行人身攻击,漠视他人生命再次直白:“如果说今天有些痛悔前失的话”“我们的作为太少了”,赵毫不隐讳的认为千余人的无辜致死仍是不够,成千上万的人家破人亡都不足惜,为不能用他那自以为是的工具消灭“封建迷信”而痛悔,这是一个怎样的“文人”?

在名片《沉默的羔羊》中有一个镜头,那个具极高智商的杀人惯犯,在肢解活人的鲜血四溅中,一边欣赏着悠扬的古典音乐,一边心满意足的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这个镜头的目地是要表现杀人惯犯的残忍,这是西式的,要是制片人能读懂中共式的,尤其是赵致真式的,那他一定会修改这个镜头了,从而在表现手法上大大推進一步。

古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赵致真其言至毒,其鸣至恶,其文至诈,看来是铁了心等候正义的审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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