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人生路 得法获新生(4)

日本大法弟子 望月


【正见网2021年06月26日】

跟外孙一起证实法的日子

1999年7月20曰,邪恶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全世界各个国家政府、人民都被中共邪党的造谣宣传给欺騙了,日本也不例外,电视台转载了中国的电视新闻。

那天早上起来,打开电视,一眼看到了大法被打压的消息。我惊的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真的不相信!我看到大法书还有师父法像被压道机碾压,焚烧。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天啊!这么好的师父,这么好的大法,师父赐予了我全新的生命,这难道不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在心中千万遍的呐喊!
 
过去我曾回国看到过有成千上万的人集体炼功,同修们在一起交流做好人,更好的人。大大小小的炼功点遍布各地,同修们精進实修,讲述着自己神奇的经历。而我本人不更是从中受益了吗?每次从日本回国交流的人都那么多,那个慈悲祥和的场让我感受到师父无限慈悲的力量。
 
这一切明明都是真实存在的,我不知道我师父为这么多的人做了这么多的好事,救了这么多像我这样身患绝症的人,为什么中共要害师父,要迫害那些做好人的人?!我在心底发出诚挚的呼声:“师父,请您保重。我要为我师父说句公道话,还我师父清白,无论天塌地陷您永远都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师父。”
 
刚刚开始不知如何做。但是毎天炼功、学法从来没停过。家里人问:“看到沒,现在都不让炼了,还炼不?”我的回答是:“炼!我要为我师父说句公道话,还大法的清白,世界需要真、善、忍。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炼,我会永远跟着我的师父走到最后。”
 
不久我就去站大使馆讲真相,因为有很多中国人都会去那里办理护照,有机会接触到很多中国人。那時我正在带我女儿的宝宝,每天早上我炼完功装上报纸,抱上才几个月大的孩子,背上报纸到大使馆去发,因为有许多中国人都去那里办护照手续,我每天早上8点就得出发。

给来办护照的中国人讲真相,告诉他们大法的美好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大法。有人理解有人不理解,有人骂有人推搡,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但我就是要告诉所有路过的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有很多人说:“看你带着孩子好可怜呀,每天挣多少钱啊?一个小时多少钱?多不容易呀。”还有的人要给我钱,说让我回家,说:“今天的工资我给你。一万元够吗?”还有给五千的,还有人问一份报纸多少钱,我买一张。我很感激这些善良的人们,告诉他们我不要一分钱,我也没有给我师父一分钱,我只想让更多的人,所有善良的人能站起来说句公道话。

十二点我站在大使馆前举着“停止迫害法轮功。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我就是这样带着孩子,不论乱风下雨,严寒酷暑,每天坚持着。外孙很乖不哭不闹、见人就笑。毎天和我一起证实法、听法、发正念、就这样一天天地长大。她帮我发报纸,打旗。在这看似平淡的日子里给我和同修带来了欢乐。

有一次去美国参加法会,我们祖孙三人从分会场一出来,正好遇到师父,我们高兴极了。我女儿高兴的跑过去指着外孙告诉师父说:“师父,这是我女儿。”师父笑了,摸摸孩子的头,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给孩子。孩子多有福气啊,才三岁就见到了师父,然后告诉我女儿要多看书。师父走了,我们三个人还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无限感慨……

第二天游行了,外孙说要自己下来走,她走在队伍的边上一边跑一边喊着:“大法,大法。”我知道她虽然小,但是她神的一面是知道法的伟大的,她的众生也一定很欣慰。她常常告诉我:“师父在这儿,那里有法轮转。”就这样我一直带着她一起走在证实法的路上。我也有守不住心性的时候,发了脾气,这时她会一声不吭的看着我。
 
有时她看到我炼功,她也坐在那里把小腿一盘,像尊小佛像一般!我盘腿有時腿掉了下来,她就帮我搬上来,然后坐在我的腿上说:“这样就不掉了。”我腿痛她说:“姥姥加油,加油!”还告诉我,师父在那看着呢!晚上收拾完碗筷,她会马上把书拿来和我一起学法,抄《洪吟》,走路的时候和我一起背《洪吟》。她虽然小,还不识字,抄《洪吟》的时候一张纸,一个字她能用半张纸,但也像模像样的一笔一笔一画的写,那时她能背好多首《洪吟》了。

回国 ,同事惊奇我还活着

2000年6月我回了中国,来日本8年了,在囯内临走時,以前单位的同事都不让我去日本,说没有亲人、朋友、日本人怎么怎么坏,去了就会死在那里了。因为走的那年我刚做手术不久,身体状况非常不好,所以一直没有回去。大家都估计我早就死了,我单位还有一些朋友都得病死了,年龄大的、年龄小的都有,所以传言都说我早就死了。
 
我炼功受益了,虽然大法被迫害,但是我也要去告诉他们,大法的美好和自己的经历,让他们也能受益。我们家一起返回到我生活了40年的故乡,见到了我的朋友(山东潍坊铁路部门) ,我们相聚在一起聊着别后的生活,他们看到我现在的精神状态,感到分外惊奇,走時一个快死的人,现在完全是一个健康快乐的人啊。我告诉他们法轮大法不但能祛病健身,还能使人们道德回升,师父让我们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不要相信中共邪恶的宣传。看到我起死回生又听到我讲了这些真相,她们也都非常认同大法,这些生命得救了!
 

登泰山的体悟

我学了师父的《洪吟》<登泰山>:

“攀上高阶千尺路
盘回立陡难起步
回首如看修正法
停于半天难得度
恒心举足万斤腿
忍苦精進去执著
大法弟子千百万
功成圆满在高处”

就一直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能真的去登一次泰山,身临其境的体悟一下法的内涵。我真的去了泰山。我抱着孩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毎一步感觉就像修炼的阶梯一样,登山不就是吃苦受累吗?的确越往上爬感觉每一步都那么艰难,修炼就是要像爬山一样,去掉一切执著,努力奋進,不停攀登。感觉越往上爬真的是那腿越沉重,难是难,但是我们有师在有法在,再难也要往上冲,师父在《转法轮》中说:“作为一个炼功的人要舍弃的心太多了,显示心、妒嫉心、争斗心、欢喜心,很多很多的各种执著心都得把它去掉。”我感到修炼真的像爬山一样,要想上一个台阶就得去掉一个执着,去掉一个执着后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终于爬上去了,登上山顶往下看,一眼望不到边的青山绿水,景色好不优美。欣赏这美丽的景色,心里还想着师父的法,心想要想从常人中走出来,就得像爬山一样,不论面对怎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不会停步,因为我庆幸我有师父,师父会引领着我一步步踏上回家的路。就像这爬山,我也一步步的正从人中走出来,走在神的路上……
 
 参加游行孩子神奇康复
 
该回日本了,孩子却突然开始发烧,她大概是用这种方式提醒我,赶快回到日本那个修炼的环境中吧,不要再在这里游山玩水了。就这样我又启程了,回到日本的家里已是晚上十点了,忽然有同修打来电话说:“明天游行。”我很奇怪,临走时我没告诉任何人说我要回囯,而且就在今天回来。我涚:“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刚从中国回来,孩子又发烧了,明天不一定能去。”孩子晚上一夜都没睡,烧的很厉害。我丈夫让我明天带着孩子去医院,家里有点退烧药先给她吃了,不然担心姑爷会不高兴。我拿着药准备给孩子喂药,她着急的闭上眼睛,一个劲儿的哭。我怎么劝都不行。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一下子就把药打翻了。丈夫一边赶来帮忙一边数落我,说我没用。可是孩子还是哭,两只小手抓起药全部都扔在地上。看着洒落一地的药片,我丈夫也不说话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同修又打电话告诉我说十点开始游行,刚放下电话又有电话告诉我说今天有游行。我想没有偶然的,是师父在用同修的嘴叫我去呢!我收拾东西马上抱着她就去了。开始游行了她的身体还是滚烫的,但是不哭了,走了一个小时了,同修开车走过我身旁说: “望月上车吧!休息一会。”我想我也累了,那么就坐车吧,上了车刚坐下,外孙就又开始哭了起来。小朋友们叫她一起玩儿也不行就是哭,还哭的挺伤心的样子。我对司机说:“对不起,她不让我坐车,我还是下车吧,谢谢了。”这样我就又下了车,正好同修背着大嗽叭正在播放普度的音乐。他自己一个人一排,我就跟在他旁边并排走着。
 
那次游行总共4个小时,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也不觉得热。外孙睡着了,睡的那么甜。直到游行完她睁眼笑了,我一摸,不热了。师父時時处处都在看护着我,怕我落下毎一次提高的机会,只要我做了大法弟子该做的事,身边的麻烦师父也都帮弟子解决了,心中感激师父。
 
回到家,家人急坏了,把我说了一顿。把孩子放下,她高兴的笑了,玩的开心极了。家人一看这情形,摸摸她说:“太好了,大法太历害了。”我体悟到一切都是师父的苦心安排,让我既参加了游行还让孩子立即康复来证实大法的神奇,同时救度了我的家人。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我们的炼功场比其它任何功法的练功场都好,我们那个场只要你去炼功,比你调病要强的多。我的法身坐一圈,炼功场的上空还有罩,上面有大法轮,大法身在罩上面看场。那个场不是一般的场,不是一般的练功那样的场,是个修炼的场。我们很多有功能的人都看到过我们法轮大法这个场,红光罩着,一片红。”我想我带着孩子去游行,那个修炼的能量场就会起作用,孩子的病业状态就会得到调整和归正。
 
我是闭着修的,什么也看不到。孩子她能看到,经常小手比划着:“师父在这里,那里有法轮转。”我要是生气了,她就告诉我师父看到了,师父不笑了。我要是带着她出去发资料,她就说师父对她笑,高兴的不得了。师父通过外孙让我时刻感受到师父就在我们身边,激励我更加勇猛精進。
 
在SOS步行救援中的那些日子

2001年7月份全世界大法弟子开始了SOS紧急救援行动。那时是日本的十月,天气转凉,从日本的南北两端,兵分两路行進,终点在東京汇合。开始听同修讲,出去走累了有车,而且还有同修做好吃的,动员各位同修都来参加,以支援中国国内被迫害的同修。
 
因为我不上班,平时站大使馆讲真相,有同修就和我交流,希望我参加。因为参加从南方开始步行的同修人数已经够了,而北方因为冷参加的同修比较少,人数不够,一个周未我们5个同修去了北方,一天走下来,第二天别的同修都上班了,只有我留了下来,在那里每天晚上搭帐篷是需要申请的,而且十点钟后才能搭帐篷,到了早上6点钟就要把帐篷收拾起来。因为人手不够,只有我来做这些事情。早上好冷,用冰冷的水洗脸,上厕所也不方便,要到公园去,还不能洗澡洗衣服。早上坐车到24小时便利店买点吃的就出发了,掛上SOS的牌子,举个旗子带上资料走在高速路的边上,风一吹,车一过,旗就摇摇摆摆的。
 
到了白天太阳升起来后又感到热,走到中午太阳晒得很热,往往会出一身的汗,走到晚上太阳落山了,风一吹又感到好冷啊。还经常饥肠辘辘的,因为沿途没有商店买不到食物。一天要走好几十里路,路边没有人,只有一辆辆车飞驰而过。有時司机按喇叭鼓励我们,有司机开窗伸出大拇指,有司机喊:“加油,加油哦。”那時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我就每天都背法,毎天背一段。因为申请住的地方很不方便,有時走很远很远也没有个地方可以休息。
 
经常是顶着烈日,赶上大雨天又冒着大雨,还忍饥挨饿,我的忍受快到了极限,真想回到舒适温馨的家里好好睡一大觉。可是不管多么难,因为心中有法,在每天的背法中都能感受到师父的加持和鼓励。一想到师父就让我心中充满力量,激励着我继续走下去。

有一天过桥,看到桥边有块地,有一位老人在那里干活。我很高兴。因为很少能碰到人的,我走了很远,走到那位老太太身边,她一直在盯着我打的牌子和举的旗。她看我走过来一直跪在那里(日本人干活时习惯于跪姿)。我马上合十,笑着给她一份资料,她一直不说话接过资料,静静的看着,看完后她双手举过头顶,竟然给我磕头说:“谢谢,加油,加油。”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众生都在等着大法,盼望得救,我虽然付出身体的辛苦,但觉得心里是甜的,一切苦都值了!

有一天没有同修同行,就我一个人,我顺着公路,边走边背法,太阳照得我好热,我滿身大汗,对着太阳说:“太阳你照得太热了,能让我凉快一点吗?”话音刚落,我看到太阳变得像个透明的玻璃球一样,透着清凉清透的感觉。我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在看护着弟子,激动的流下眼泪跟师父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時時刻刻都在看护着弟子,我不累了,也不热了,也不饿了。”天快黑了,前面有个人迎面而来,那是50多岁的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拿着一个公文包,胸前佩戴徽章,一看就是个议员。他走到我身边,我送给他一份资料。他看看我,然后㳟恭敬敬的给我鞠了三个躬。那眼神中充满了正能量,让我感受到他的正义和善良,我知道是师父安排有缘人来了解真相。
 
天气一天天的变凉了,有一天路太远了,我找不到地方搭帐篷,没有办法,怎么办?那天真的好黑呀,我还第一次觉得的天有那么黑,空气也冷冷的,有同修看到有块空地,因为天太黑也看不清周围情况,我就在那里搭了帐篷,那天看不见星星也没有月亮。活干完了,点上小油灯,大家开始一起学法,我要上厕所就打开门帘,发现外面太黑了,就叫了一个同修陪我去,我出门刚迈了几步,就只有几步,就不敢再往前了。方便后就马上往回跑,回头看看自己的手怎么看不见了,我又把手放在眼前还是看不见,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回到帐蓬,心还在狂跳……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看到我睡的地方都是水,可却不觉得凉,我打开门帘走出去,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张口结舌地说:“来看看,我们睡在墓地里,怪不得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就这样度过一夜,我们收拾好行李,我对着那片墓地说:“记住法轮大法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记得有次和李大姐两个人一起走,到了下午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刮着风好冷啊,走起路来都感到风的阻力,再加上下雨我们都淋透了,天慢慢地黑下来,打电话也没有人来接,又没有休息的地方,大约晚上8点钟了,看到有休息的地方了,我们两个人進门一看,发现那几位同修在一起吃饭,看到我们也不打招呼,似乎我们是不认识的人一样,我心里生气又感到委屈。这些人那么年轻,面对我们这些长者,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我想太过分了,明天不走了,回家去!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劳其筋骨,苦其心志,身体不舒服,心也不舒服。有些人盘腿怕疼,拿下来了,不想坚持。”我白天背的法,师父不都给我讲了这个法理了吗?可我遇到点困难就打退堂鼓不想坚持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还说:“我说中国农民最苦,都应该是大气功师了?你再劳其筋骨也不如他,天天顶着烈日在地里干活,又苦又累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讲了,真正要想提高,就得真正的使这颗心得到提高,那才真正能提高。”做这些我应该做的事归根结底不都是为自己做吗?为了救度更多的众生,吃一点点苦还要叫苦连天,想想国内同修为了大法,被劳教被判刑,被抓被打的,相比之下深感惭愧。一想到师父在《洪吟》<苦其心志>中的法:“圆满得佛果  吃苦当成乐  劳身不算苦  修心最难过”我那颗不平的心,就感觉好像被融化了一般。

有時还是会过不去,比如有人不做事还来挑毛病,说三道四的。这时师父的教诲就展现在我的脑海:“你不断的提高,不断的往上修炼,你的功柱也在不断的往上突破。作为一个修炼人,就得在常人的环境中修炼自己,魔炼自己,逐渐的把执著心、各种欲望去掉。我们人类往往认为是好的东西,可是在高层次上看往往是坏的。所以人们认为好的,在常人中个人利益得的越多,过的越好,在大觉者们看来,这个人就越不好。”(《转法轮》)
 
 再有十天就到东京了。那天来了好几个同修,说明天路过的地方有温泉,可以去洗洗澡了。我高兴极了说:“那太好了,我来日本这么多年了,光听说温泉还从来没有去过呢,再说走了20天了,也没洗澡,明天一定要去。”第二天下午5点多,同修来车接我们一起去洗温泉了,到了那里我们先在室内泡了温泉,有人告诉我说外面也有温泉,在外面的温泉里可以躺着,还能看到星星月亮,呆会儿一定享受享受。听到这儿,心里很高兴,就往外边走,想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好。我被强烈的好奇心,安逸心给冲昏了头脑,急忙向外面走去,地上有块大石头,石头旁边的水还是热乎乎的正冒着热气,看看天空真好,点点星光闪耀着光芒,一轮明月高高的掛在天上,夜色真美!我兴致勃勃,忘乎所以了,一脚踩在一块长滿了青苔的石头上,因为太滑,一下子失去平衡,我摔倒在水里。顿时只觉得胳膊和手一下子鼓起来了,我站在那顾不得欣赏周遭美景,赶快开始向内找自己哪里有漏了。
 
心中痛骂自己:“你难道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吗?好奇心、欢喜心、安逸心都出来了,你是来救援同修的还是来求人间安逸的?你这就是自找的,不時時处处把自己当作修炼人,旧势力就会无孔不入啊!”我好难过对师父说:“师父一直为我净化着身体,我又给师父添麻烦了,又让师父为我承受了,我的心在流泪,后悔极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胳膊和手都不能动,但是我还是一只手把所有的活,在同修的帮助下收拾完了,照样出发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到最后一周了,家里突然打电话说我儿子骑摩托车被大卡车撞了,住院了,到了晚上我收拾一下马上往东京返。走時同修说:“阿姨你走的时间最长了,周一开记者会,周一您回来吧。”我没做回答就走了,到了家已经很晚了不能去医院看儿子,吃饭的时候,丈夫一看我手不能拿筷子,就很生气地说:“哎呀,出去这么久了,回来手还不好使了,以后还去不?”我没有回答,第二天赶紧去医院看儿子,他很高兴的说“:妈,吓坏你了吧,我还好,别担心啦。”我说:“是呀,儿子你看,虽然车撞了你,但是妈妈修大法了,师父会保护你的,师父讲过“一人炼功全家受益”(《 澳大利亚法会讲法》)。没有师父保护你,你想后果会多么可怕呀!”他听了点点头说:“谢谢师父。”
 
晚上回家,丈夫又问我还去不去,我说不去了,心想我走了这么久了也不错了,剩下几天让别人走吧。还是家里舒服啊,暖暖的被窝,热乎乎的饭菜。洗完澡躺在床上好不惬意!一觉睡到天亮,三点半我睡醒了,因为我们毎天都是这時起床炼功,我想今天好不容易在家里,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上个厕所又躺下睡了。大约二十分钟不到,我忽然被一个梦惊醒,梦中我看见我的床上布满了魚。大的象海豹,小的只能看到眼睛,他们都睜着眼睛,全身都是透明乳白色的,他们的五脏六腑都看的清清楚楚,无计其数的,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我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下来,全身大汗,摸摸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我定定神,知道是师父在点化我,我虽然不知道这些鱼和我的关系,但是我看见他们渴求的表情似乎是让我救他们呢。我说:“师父弟子錯了,又起了安逸心了,不想吃苦还业。”我马上穿好衣服,背上包,对我丈夫说:“对不起,我走了。”他看看我,一句话也没说。我急急忙忙乘车到了目的地,同修看到我高兴的说:“阿姨好,你回来了我们真高兴。”我又回来了,做我该做的事。真的是有始有终,最后一天我也去了,南北两路在东京汇合了,我们顺利的完成了纵断日本SOS的救援行动。
 
 师父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中说:“作为你们每个大法弟子,讲清真相这件事情是必须做的。”师父还说:“我们在讲清真相中,国外大法弟子所做的这一切、所体现出来的这一切,也同样是了不起的,是伟大的壮举。”就是因为大法弟子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正法時期来救度众生,来助师正法,来完成自己的史前大愿,这才了不起,是历史的任何時期都不能比拟的,赶上这伟大的时刻我们多么的幸运和荣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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