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行动证实法 慈悲救度公务人员

大陆大法弟子 苍宇新


【正见网2021年06月06日】

一、洪法

我是一九九七年七月得法的大法弟子,一学法就感到自己太幸运了,一定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大法,我和妻子就在我们住的机关家属院洪法。刚开始有五六个人,在我家学法,不到半年就有十几个人,在家里装不下了。我就与所在单位的领导协商,想利用职工的洗澡堂学法,每周六下午和晚上职工洗澡(男女轮换着洗澡),第二天我们把澡堂打扫干净,这样每周就有六个晚上可以学法。学法人数在20多人。起初每天早晨在家属院内炼功,后来又转移到马路人行便道上炼功。一般每天有30多人炼功,最多时近50人。我和妻子也就成了辅导员,后来人多了,辅导站从别的炼功点又派过来一个老学员当辅导员,我们又在所在家属院职工中选了一个辅导员。每天早晨我们四个辅导员有两个人领着大家炼功,有两个人在展牌前解答路人提问或在马路边上教新学员动作。

我们得法后,开车到妻子的农村老家洪法教功,有很多人也走入了修炼,回到市里,把当时的洪法录像放映后,发现了许多的天书、法轮、法身在教功场上空一串串的出现,真是鼓舞人心。我们把这些录相提供给市辅导站,他们录制后又在其他炼功点放映,真是太好了。后来我又利用出公差的机会,到我的山区老家教家族和亲戚修炼。

当年,我是省直单位公务员,利用在机关上、下午都有10--15分钟做体操休息的时间,向好友和职工洪法,在单位又组织了一个炼功点,有六七个人每天上、下午到机关档案室一起炼功。我也就成了这个点的辅导员,又选了一个单位二把手的妻子(做档案工作的)同修当辅导员。九九年七二零,恶首江泽民诬陷、镇压法轮功时,我被非法抓到派出所,没有暴露机关的炼功点,也没有出卖另一个辅导员。可机关好多人都知道此事,事后机关好多人都背地里说:苍宇新炼法轮功做好人,干好本职工作,在危难之时不出卖人,可交。

二、干好本职工作,证实大法美好

我读过《转法轮》后,真是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对工作、生活、人生中很多疑问随着不断地学法迎刃而解,感谢师父传法,庆幸我在有生之年喜得大法。

师尊讲:“大法是创世主的智慧。他是开天辟地、造化宇宙的根本,内涵洪微至极,在不同的天体层次中有不同的展现。”(《论语》),通过学法修炼,使我的身心健康不断地改善,心性不断的升华。“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转法轮》);师尊讲:“而他博大精深的内涵只有修炼的人在不同的真修层次中才能体悟和展现出来,才能真正看到法是什么。”(    《精進要旨》〈博大〉);李洪志师父要求炼功人,不管在家在单位都要做个好人,干好本职工作。师尊讲:“我还要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为我为私的基础上的,你们今后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别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所以你们今后做什么说什么也得为别人,以至为后人着想啊!”(《精進要旨》〈佛性无漏〉);我按“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认真地做好本职工作,基本上每年都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我在与领导交心时说:这荣誉,不是因为我是党员,是我按着李洪志师父的要求做到的。

三、两次進京正法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一日,科痞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学院的《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发表文章,诽谤法轮功。该文章在天津发表后,天津的一些法轮功学员认为有必要向有关方面澄清事实真相。四月十八日至二十四日,部份法轮功学员前往天津教育学院及其它相关机构反映实情。在此过程中,法轮功学员非常平静、祥和,向杂志编辑和秘书讲述了他们通过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的事实。

然而四月二十三、二十四日,天津市公安局突然动用防暴警察殴打反映情况的法轮功学员,导致有的法轮功学员流血受伤,四十五人被抓捕。当法轮功学员请求放人时,在天津市政府被告知,公安部介入了这个事件,天津公安向法轮功学员建议:“你们去北京吧,去北京才能解决问题。” 四月二十五日,上万名法轮功学员自发来到中南海附近的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行使《宪法》赋予公民的上访权利。

当时的朱镕基总理下令天津警察放人,重申了不会干涉群众炼功的政策。当晚十点,学员们静静离去。整个上访过程秩序井然,离开后地上无一片纸屑,连警察扔的烟头都被上访学员清扫干净。

我参加了“4.25”和平上访,回机关后领导找我谈话:你为什么去北京上访?我回答:天津警察抓了我们的同修,你们也知道修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警察抓好人,我们不去上访,明天就会轮到我们。领导继续说:你为什么不逐级上访?我回答:天津抓了人,我们就是逐级上访,咱们省也管不了天津呀!所以就只好去北京了。他说:也是啊!我接着说:我是党员(当时还是邪党成员),按党章规定,党员有直接向中央反映问题的权利。再说了,我把党比母亲(当时的认识),我认为师父好,大法好,是有人故意诬陷法轮功,我才向中央反映情况,希望给予澄清。那小偷、流氓怎不敢去呀,因他们知道偷人钱包不对、强奸妇女不对,我敢去,是坚持正义。另外,按《宪法》“公民有信仰自由”。我说服了厅办公室的领导们。

后来我发现许多弟子去北京上访,基本上没等到信访局,就被当地截访人强行拉回迫害。二零零零年七月,我独自一人到天安门广场去证实法,由于念正警察电棍电我右下额、报话机砸头、向下拉手臂,我没有常人的疼痛感觉,就象蚊子叮了一下,后来知道被电击出两个小洞。中共实行连坐制,为了不给机关找麻烦,我不报姓名、地址,被天安门派出所送至北京通州拘留所迫害一周,不许穿衣服,同去的同修一進去就是一阵的电棍电击,我在天安门广场电击过关,没再电击我。警察把我领到一个监室,全屋十六名犯罪嫌疑人在恶警的授意下拳打脚踢一个赤身裸体的我,可我一点也不觉的痛,只知道打哪了。头三天由同屋的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看管,站立三天,不准我睡觉。通过我讲真相有三个犯罪嫌疑人要跟我学功。被非法关押到第七天,我说了住址,被当地办事处和单位的人员接回。由于不写保证,又被办事处非法关押了十五天,被强行掠夺了五千七百元才出来,在单位停职四个月,不给工资。后来由处级公务员降职到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上班(正科级)。中共邪党对一个说实话的人,就是这样迫害的。可神奇的是我的右下颚被电击出的两个小洞,在七月汗水的浸泡下,没有用过药,却没留下一点痕迹。

四、讲清真相  救度有缘人

师尊讲:“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精進要旨二》〈理性〉)。我利用尊师给我的智慧和工作调动不同的部门(师尊将计就计的安排),采取不同的方法和形式,不分职务高低、职业贵贱,在我接触到的范围内向民众讲清真相。主要讲:法轮功真相、“四二五”上访真相、“天安门自焚”真相、2000年7月我進京证实法被中共迫害真相等。因我根据不同听真相对象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思路和方法,讲的有理有据,而且是问答式的讲真相。绝大多数人都能明白真相,自愿“三退”保平安。

我讲真相的对象:政府部门的厅长、处级干部和公务员(我在政府行政部门工作期间为公务员、处级干部);部队司令员、师、团、营、连级干部和志愿兵(我的家人、亲属、同学、朋友在部队服役);大学教授、讲师和学生(读硕士研究生期间);新闻单位的总编、记者(担任总编辑、记者期间);科研单位的研究员和科技人员(1999年后因迫害调到事业单位,降为正科级);施工单位的经理、技术员和施工人员,监理单位的总监、监理和监理员,设计单位的总工、设计师和现场设计代表,后勤部门的仓库保管员,餐饮部门的厨师长、厨师和服务员,保卫部门的保安队长和保安(在施工现场作为业主管理期间);乘火车时的邻座及周围的乘客,亲朋好友及原籍乡亲们(回家探亲或出差);商场服务员、卖菜的商贩(购物、买菜);医院的医生、病人和护理的家属(不修炼的亲人住院期间);公、检、法部门的处长、警官、法官、派出所所长、国保大队队长、警官(营救同修和自己被迫害期间)。

师父讲:“一旦人走上修炼这条道路的时候,那么他的今后的一生,都不会有偶然的事情存在。因为修炼是有序的安排,时间不是那么很充裕,不可能有什么偶然的事情,都是安排的很紧的。” (《美国法会讲法》〈纽约座谈会讲法〉)二零一五年五月,中国大陆执政部门出台了“有案必立,有诉必理”的政策,六月我与妻子同修把文化低或没文化的老年同修,找到家中一起学法交流,向“两高”起诉江泽民诬陷、抹黑、镇压法轮功群体的罪恶,起诉书寄出后,都得到了“两院”的回执。“两高”不但不立案,还让我当时居住地的派出所、办事处、居委会联合分头的找这些起诉江泽民的同修:有的要我们撤案、有的恐吓、有的只是落实一下(是否本人真的起诉了)。我们一起学法的同修,没有采取闭门不见的办法,师尊讲:“慈悲能容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 (《洪吟(二)》<法正乾坤>)。大多都是开门给这些人讲真相,使这些有缘人明真相得救。可有的同修采取不开门,造成警察很生气,被恶警把门撬开,抄走了很多大法书籍,造成一定的损失。可每个同修的境界不同,所采取的行动不同。他在那个层次,那样做没有错。

五、修炼境界不同  过关结果不同

在同一个派出所辖区、同一个片警分别找过诉江的四个同修(家),片警的表现和同修的表现是不同的:

1、A同修家。某天下午,派出所、办事处、居委会一行四人到A同修家敲门,老两口都是诉江的同修,男同修打开门后,这名警察(穿便衣)一進门就说:“法轮功挺好的”,男同修把他们让進中厅的沙发上坐下,有个年青女士(居委会的)不坐,用手机拍照。女同修说:别照了对你不好。办事处主任说:这有个表,你们签一下,就没事了。女同修连看都没看就说:不能签,签了对你们不好。女同修就讲大法的美好,对身心健康有好处。讲了一会,女同修看了一眼表的开头是“诬告乱告”就申辩说:我们按着国家“有案必立、有诉必理”的新政策,用真名实姓、按着手印,有理有据的控告江泽民,怎么就成了诬告乱告了?办事处的主任还打马虎眼说:没有,没有。警察对着主任指着表说:你看看有没有?因这次主要是奔着女同修二次诉江来的。男同修要了警察的电话,以便以后讲真相办三退用,警察也要了男同修的电话。眼看着就到六点下班时间了,男同修说:我儿子快要下班了。办事处主任说:那我们就走了。走到楼道等电梯时,派出所的警察用十分善良的口吻对男同修说:告诉你们的人一下,我的彩信不少,事(指真相彩信)我都知道了,以后就别给我发了。

2、B同修家。B同修是邪党某厅直机关党办书记(正处级),中共镇压后得法修炼的;老伴镇压前修炼,九九年后害怕镇压不敢炼了。他们住在省直机关处长楼,警察到B同修家后,B同修可能没过好关,觉得在那住没面子,很快就搬到了A同修住的小区(他们不知道A同修住这里),当新住小区警察一人到他家,问B同修还炼不练,不炼就写个保证。B同修语言有点障碍,没有回答。他老伴急忙说:他这个样,你就别管了,我负责他不去上访就行了。警察就走了。

3、C同修家。警察到家只是了解一下诉状是他写的吗?就了事了。

4、D同修家。有人敲门,自称是片警,D同修说:家里有老人和小孩,咱们在楼道里说吧。他就在楼道里给片警讲真相,刚讲了七八分钟,警察就说有事,连电梯都没乘,直接从楼道下楼走了。

六、利用“清零”行动  讲清真相救人

二零一九年七月,我儿子(不修炼)脸部面瘫住院治疗,我和老伴(同修)到医院看望儿子,突然接到户籍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某医院(儿子住院),她说有急事,需要马上见到我,我说那你就来吧。外面下着大雨,他上午十一点她赶到了医院,我为了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主动的在住院部所在楼层的电梯间门厅等这位警察,她身穿便服,手里举着手机与其他病人家属一起出了楼层电梯,我一看这位与病人和病人家属不一样的表情的她,就确定她是要找我的人,我就主动地上前搭话:你就是XX派出所的?她说:是。我就故意打岔说:你来是不是关于我卖房子的户口问题,我提前与卖主说好了,只卖房子,不往外迁户口,将来孙女上学要用此户口。请你转告他一下。她说:我不是户籍警,是片警,你说的问题我可以转达。我找你是因为你以前炼过法轮功。我说:“是呀!”她说:那你现在还炼吗?我说:“这个问题,你去问你的上级去吧。”我也不知道就怎么说出了这句话,我知道她在录像,就说我在机关上班,原来是处级干部,進京告诉政府“法轮功好”我们都是好人,就被你们的人抓回迫害,回机关后大会批斗。可我做得正,是厅机关和厅系统的先進人物,他们找不出我的缺点,最后纪检专员说:“苍宇新(笔名),你工作上、人品上哪都好,就是在法轮功的问题上,不能与党中央保持一致。”我说:都像我一样的坚持原则,就不会有刘少奇被打倒,邓小平三次被打倒的历史悲剧了。我接着说:你也录得差不多了,把机子关了吧。她收起机子后,我说:现在共产党实行连坐制,哪个机关或单位有炼法轮功的,就不能评“精神文明先进单位”,大家就不能发奖金,职工家属也会受到影响,子女不让参军、考大学。所以我单位为了保护好人,没有往上报我还炼法轮功。她说:那我还报不报呀?我说:你来决定。她犹豫了一会说:还是不报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说:那姨的报不报?我说:既然我的不报了,她的也就算了呗。她说:行,不报了。我正要接着讲真相,劝三退,她看了一下手表,说:叔,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她就急忙的上了刚到楼层的电梯。我很遗憾,没有问她的名字,也没给她办“三退”,只是互相摆手告别。

二零二一年五月八日下午,我接到户籍地派出所民警(就是上面说到的警察)的电话,说要来我家。我说:你们挺忙的,有事还是我去找你们吧,她说:不行,我得拍照你现在住的XX小区大门口、单元门和你家的门口三张照片,如果你能帮我拍照你就来。我一想,我不能拍照;她拍,那是他的工作要求。我拍那就是配合了中共的命令和指使了。因在这之前,我知道有很多同修都被骚扰了,而且面积很大,有的不给开门,来人拍完照就走了;有的反复的来敲门,同修就是不吱声;有的干脆到亲戚家躲起来了。另外我对“不配合”法理目前的认识是:不能说“不炼了”,不能写“三书”,不能出卖同修,不能在他们提供的材料上签字,这些事是不配合邪恶。另外,我们要看他们的出发点是什么?我们做事的出发点又是什么?例如敲门、开门的问题,如果我们的出发点是为了救这些敲门的人,开门迎客,讲清真相,就不存在配合不配合的问题了,是我们的慈悲心出来了。符合师尊:目前不管做啥事,要符合两点:一个是弟子的提高,一个是救度更多的众生。当然不同层次、不同境界有不同层次的理,同修咋做都不错,一天没结束,就还有机会修炼提高上来。可是我们不能总让师尊用身体的承受继续推迟结束的时间吧,对于老学员、协调人来讲,目前还存在信师信法的问题,不相信大法给于自己的能力,存在怕心,才不敢迎接这些受害者---敲门人。我根据我目前的状态对她说:还是你来吧。约了她十一日上午来我家。

师尊讲:“哪里出现了问题,哪里就是需要你们去讲清真相、去救度。”(《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我发出一念,我想救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十一日上午十点,有人敲门,我一看进来两个人,女的脱了外罩对我说:你看,我为了不给你们造成影响,故意穿着外罩来的。我说:你这一点与我们一样,都为别人着想。说着她就脱了外罩露出了警服坐下了,男的穿着便衣,一直不坐,说要录像。因我对不配合与其他同修的认识有所不同,也就没有阻止他录。她说:上次给你销号了(指没有上报我还炼法轮功),这次是回访,上边让再来看一看你们。我一看有个男士来,也没说是哪个单位的。就觉得办三退先缓一下,主要是讲清真相。就对男的说:你也录得差不多了,把手机关了,坐下吧。等他关了手机坐下。我说:刚才是履行公事,这回你们来我家,就是与我们有缘,咱们好好的说点真心话。我接着说:我家姐夫就是北京中关村派出所的所长(军代表),后来转业回到家乡的县,当副检察长,现在也退休了。我知道你们当警察不容易,我是一个农村孩子,老人不识字,就说了一句“好好学习,不然回家撸锄杠(指当农民耪地)”,我努力学习,不受文革的影响,不受交白卷的影响。因为我学习好,大学毕业分到了省直机关的事业单位,我又努力的钻研业务,写了很多科技论文在期刊上发表,有幸两次参加由钱学森主持召开的“全国天地生学术研讨会”,两次会上都有特异功能表演。使我也关心上了气功,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参加完会,回机关后,我给厅机关及十几个下属单位的团员青年一百多人讲课,会场真是鸦雀无声,大家全神贯注地听我讲特异功能现象和大会交流的科研成果。

一九九七年七月我走入了法轮功修炼。师尊讲:“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 (《洪吟》<实修>),师父要求弟子做好人,干好本职工作,办事处处为别人着想。所以我几乎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九九年江泽民诬陷、打压法轮功,我就两次進京为大法鸣不平。回来受到的迫害,你们可能也听说了,我就不说了。“修炼人没有敌人”我没有记恨打我的警察,还觉得他们是受害者。说话间,他俩几次要走,这样讲了近一个小时的真相。临走时,我妻子说:啥好也不如身体好,记住“九字真言”。他们一边走一边说:是的,身体好最主要。

他们走后,我觉得没办三退,还是个遗憾,我在机关呆时间长了,知道这些人为了自保,互相防着,你说真相可以,要说三退,还是一个人时说比较稳妥。我决定再找这个警察一次。可一想,明天就是十二日,马上就是“法轮大法日”了,等过了敏感日再说吧。可又一想,救人十万火急,谁知道哪天结束修炼。破除人的观念,还是尽快的联系她。

十二日上午,我来到了户籍地派出所附近,给她打电话,两次都没接,我就边发正念,边等她回话。过了十几分钟,她回电话了,说她刚开完会,问我有事吗?我说:我就在你单位附近,想与你说几句话。她说:行。我接着说:好,你看我就在你单位大门口北边的马路上等你好吗?她说:可以。我在大门口等了有六七分钟,她身穿着警服出来了。我说:昨天去了一个男的,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单位的?她说:也是我所的警察、片警,他穿的便衣。我说:我办事多是为对方着想,有些话当着他说不方便,从上次在医院见你,昨天在我家又见到你,今天是第三次见面,我们是真有缘呀,既然有缘就得说点真心话,你接触法轮功比较多,有人给你办三退吗?她没有回答。我说:有人办了就算了,如果没人给你办,我今天就给你办了。她还是没有回答。我接着说:你要同意就点下头,我就知道了。她点了一下头。我说:也就不问你的名字了,你姓张,就叫张平安吧。她笑了。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说:单位要分东西了,我回去领了。这样她就回去了。我一看表整谈了十五分钟。

由于层次所限,以上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敬请同修指正。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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