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的少数民族看神传文化(三):劫后重生

GZ


【正见网2020年05月24日】

 前言:笔者多年从事艺术教学和研究工作,工作中涉及到很多中国少数民族的课题,在研究中发现少数民族有着非常久远古老的历史,但是他们保留下来的很多东西对于现代人来说都难以理解,只是当作神秘文化来猎奇。笔者自修炼法轮大法以来,摆脱了无神论和进化论的毒害,不断的被大法开启着智慧,当重新审视这些少数民族的文化艺术时,发现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都在师尊的讲法中一一得到了解答。少数民族的文化艺术同样应证了神的存在,也是神传文化的一部分,但是进化论和无神论却阻碍了世人的回归传统之路。特此把这些领悟分享给同修们,个人修炼层次有限,如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三,劫后重生——关于大洪水和史前文明的记忆

大洪水是超越人类种族、国界的共同记忆,在全世界所有的古文明中都讲到了关于大洪水的故事。在中国各个少数民族的史诗古歌中也记载了关于史前大洪水的那段历史。

在上一篇中我们说到神淘汰了小人、大人之后,又创造出了我们现在这种形象的人,并给了他们适合生存的环境,但是早期的人类仍然没有达到神要求的标准,从而又一次被筛选,在彝族史诗《梅葛》中继续讲到:

“这代人心不好,懒惰,一天到晚就吃饭睡觉,他们糟蹋粮食,格滋天神看不过,决定换人,他派武姆勒娃下凡来,把第三代人换一换。武姆勒娃变只大老熊,堵水漫山川。直眼人学博若,有五个儿子,一个姑娘。兄弟五人犁田地,犁三天都被老熊翻过来,兄弟几人商议下扣子拴住了老熊。四兄弟都不愿救老熊,都喊打杀,只有小儿子救了老熊。武姆勒娃告诉四兄弟,要水漫山川换人种了,叫四兄弟分别打金、银、铜、铁柜,给小儿子三颗葫芦籽,叫他种出葫芦,与妹妹一起躲进葫芦。四兄弟打好了柜,杀了老熊,熊头淌入东洋大海,塞住出水洞,水就涨起来了。水淹了七十七昼夜,天神下凡治好水,人烟没有了,格滋天神四面八方找人种,先后遇到葫芦蜂、松树、罗汉松、小蜜峰、柳树、乌龟,天神根据他们的心肠好坏,给予了不同的封赠。天神找到大海边,找到了葫芦,吩咐兄妹俩成亲传人种。兄妹俩拒绝。于是天神叫他们在山顶上滚石磨,滚筛子簸箕,皆合一起,兄妹还是拒绝成亲。天神又比鸟、树、鸭、鹅,最后,兄妹俩说:

 我们两兄妹,同胞父母生,成亲太害羞,要传人烟有办法,属狗那一天,哥哥河头洗身子,妹妹河尾捧水吃,吃水来怀孕,一月吃一次,吃了九个月,妹妹怀孕了,生下一个怪葫芦。哥哥不在家,妹妹好害怕,把葫芦丢在河里。

天神知道了,顺河水找到大海边,找到葫芦,戳开葫芦,先后走出了汉族、傣族、彝族、傈僳、苗族、藏族、白族、回族。人烟兴旺了。 ”

这段史诗继续讲述了早期人类因为道德低下,神决定发动大洪水把地上不符合标准的人和生命全部毁掉。在灾难中只保留了“心肠好的”一对兄妹作为人种,神又根据“心肠好坏”作为标准挑选出合格的物种“给予了不同的封赠”。洪水之后幸存的这一对兄妹,因为进到葫芦里而躲过了洪水之灾,从此繁衍出后来的各个民族。所以“葫芦”作为代表着吉祥和生命繁衍的符号在中华文化中广为流传(图1)。


 

图1:贵州黔东南雷山地区苗族刺绣,“葫芦”和生命有着密切的联系。

李洪志大师在讲法中说到:

“从古到今,这个宇宙,这一切,别说人类,整个宇宙都是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规律在走。人类更是那样。人类的五千年是一个劫数,五千年文明是一个剧本。我告诉大家,真的是一个剧本。每过大约五千年左右人类历史就结束、人类就毁掉,毁掉的原因是成住坏灭是宇宙的规律。到那一步的时候,就是什么都不行了,人道德不行了,物质也不行了,就毁掉了;道德品质不行了就一定毁掉,留下的那部份好的,作为象人种一样,再从新发展起来;把那个剧本收回来,从新修改,在这五千年的演义中,哪个部份不满意就修改、修改、修改。所以很多神、世上的圣者、修道人不是讲过这话吗?说人类是重复的、人类的历史是重复的。在修炼界这话是经常讲的、经常听到的,就是这么回事。”(引自《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

这茬人类确实是经过神不断的检验和筛选,而有意保留下来的。躲过洪水之灾的兄妹不但承载着上一期人类文明的精华,又作为繁衍新人类的人种进入了新文明的历程。这就是中国版本的“诺亚方舟”,类似的故事还出现在苗族的《苗族古歌》、纳西族的《创世纪》、瑶族的《密洛陀》和《盘古书》、壮族的《盘古赞歌》、布依族的《混沌王和盘果王》,仡佬族的《洪水朝天》、白族的《天地起源》、藏族的《格萨尔王》等等创世史诗中。

当然正如李洪志大师在上面讲法中提及的,每五千年一个剧本不断修改,那些不满意的部分都随着上一次文明的毁灭而烟消云散,满意的部分就被保留下来,作为下一次文明的开始。

在以往的工作研究中,我发现在偏远的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当地人的传统服饰上都有大量的“卍”字符、“太极”、“河图洛书”等古老图形。虽然在中国的主流学术界对玄学和神学是排斥的,认为那是迷信和唯心的东西,他们把所有的认知都归拢到所谓的“实证科学”这个范畴里去,以至于中国的历史在这种极端的、偏激的观念下被扭曲,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事物,所以中国历史被局限在有文字可考的3300年前左右就断代了,之前的历史被视为“神话传说”,这让中国人自己都找不到真正历史的根源。

说到“卍”字符,在先秦之前这些史前文明留下的人种就已经迁徙至西南地区,在他们的古老文字、经卷和服饰上都大量保留着“卍”字符。如今在无神论横行的中国内地只能从文物古迹中看到“卍” 字符的影子,因此很多现代人都说不出“卍” 字符的含义,可是少数民族早已把“卍”字符视为神圣的符号,作为吉祥如意的象征被大量频繁的使用着(图2、3)。


 
圖2:布依族刺綉:四面八方的“卍”字符

 

图3:贵州苗族蜡染上的“卍”

彝族人还保存了一种非常古老的太极图,就是现在太极的雏形,更重要的是大家现在熟知的河图洛书和彝族人息息相关。实际上自周文王根据河图洛书推演出六十四卦后,河图洛书又再度消失了,一直到宋朝人们都不知其为何物,只听说自古传下一句“河出图洛出书”的古语,连春秋时期的孔子都发出一句感叹:“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意思是凤鸟都不来了,河图洛书都消失了,我这一生也就完了吧?可见河图洛书消失已久。直到南宋时期朱熹派弟子蔡季通从四川大凉山的彝族人手中得到了被称为“天地自然河图” 的古太极图(图4),以及河图和洛书共三张图(图5、 6)。朱熹后来根据河图洛书才写出了《周易本义》,成为了继孔子之后对中国教育界影响至深的大教育家和理学家。从彝族古籍资料中我们可以看出当时彝族的先人们掌握着对宇宙天文学的极高认知。这些古老的图形从远古至今一直被西南的少数民族绣在服饰上(图9),因为他们知道这些符号具有神圣的含义,能够保佑他们平安吉祥,所以只有在节日祭祀和婚丧嫁娶等最重要的场合时才会穿戴。

图4:彝族古经卷《那史》中的古太极图

图5:彝族古经卷《那史》中的“天数”,即河图

 

图6:彝族古经卷《那史》中的“地数”,即洛书

 图7:苗族背带上的古太极图形

还有一些其他的古老图形,如古洛书符、八角星纹等代表着上一期人类文明的宇宙天体运行图像,在这一期人类文明中因为天体的运行轨迹和人类的对应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因此有些图形符号已经淡然消失在这茬人类历史的长河中了,这里就不多做介绍。

我发现在西南少数民族的文化中有大量这些古老图形的痕迹,他们为什么要保留这些古老图形呢?直到看了李洪志大师的相关讲法,我才恍然大悟。李洪志大师在讲法中说到:

“我可以告诉你,中国西南的少数民族为什么那么多,而且和中国近代五千年的文化好象也有隔绝,其实这些人是五千年文明以前留下来的人种。一次我开着车去云南的时候,一路上那些神就跟我讲这些少数民族都是活化石、很古老。”(《大法洪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

 “其实不只是气功是久远年代留下来的,太极、河图、洛书、周易、八卦等等,都是史前遗留下来的。”(《转法轮》)

在读到李洪志大师这两段讲法时我突然领悟到这些古老人种和他们所承载的古老文化被保留到今天成为“活化石”的深意,一切都不是偶然的,这一切都是神为了今天大法洪传而做的种种铺垫!这些古老的种族是经过了一次次严酷的“大淘汰”后被保留下来的。

大洪水之后,这些人类带着上一次史前文明的记忆和神给予他们的“封赠”走下昆仑山,繁衍生息,一路向东迁徙,形成了不同的氏族后逐鹿中原,又在各朝代的更迭中演变为不同的民族,分布在中华大地。许多西南少数民族已经完成了他们的历史使命,在先秦时期进入云南、贵州、四川等西南地区成为史前文明的“活化石”被保留至今。

李洪志大师在讲法中说到:“史前发生过多次人类的劫难,留下了很少的生命,只有对神充满正信的人才能留下来,可是在任何一次人类的复兴中都没有发生过象大法弟子这样的修炼。没有过,所以没有参照。”(《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

在大洪水泛滥之际,正是上次人类文明道德最败坏之时,这些幸存的先民们因为心怀对佛、道、神的正念正信而保持了良好的道德,从而能够被神佛保留下来。他们除了肩负着繁衍后代的责任外,也承担着在下一次文明开创之时传播对佛、道、神坚定信念的种子,等待各宗教慢慢形成后在中华大地遍地开花,而这一切都是为最后末法时期的大法洪传而做的层层铺垫。

大洪水是人类两茬文明的分水岭,也是我们本次文明的开始。时至今日,又一个五千年就要过去了,人类已经到了末法时期的末劫时期,又走到了濒临毁灭的最后关头,过去的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在人类最败坏之时,创世主带着宇宙大法来到人间洪传,为今天世人打开一扇通天之门,千辛万苦等到最后一步的世人啊,切莫错过这万古机缘!

在下一节中,我们将继续跟随历史的车轮,讲述各少数民族的发展演变之路,寻找少数民族文化中神传文化的光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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