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星星的故事 (五)

珍惜


【正见网2019年03月08日】

第十三回

沉沦者佛性未泯
娇妹妹呵护姐姐

○○○○○○○○○

十二月,济南天寒地冻,狂风呼啸,行人各色棉衣护体。似乎只有那七十二泉之水,依然热情喷发。

这天佳信匆匆回家,本想买点菜,想想工资虽长到二千五。但不省点不够阮萍花。屋中甚暖,泉泉正在写作业。“你妈呢?”

“去姥姥家了,今天不回来了。”“你吃饭了?”“没。”

佳信简单热点饭菜,好家伙多是解谗的。心想:旭柔从没这么奢侈。一阵酸楚,尽量不想她。

二人摆好碗筷吃了起来,佳信望着吃饭的泉泉,想起了明明,泪在眼圈,自己女儿漂泊在外,却养着别人之子。但佳信看这泉泉更可怜。整天受阮萍打骂,大气不敢出。泉泉见佳信发呆道:“叔叔怎么了?”佳信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没什么,泉泉我对你好么?”泉泉看看佳信道:“好啊。”

佳信笑道:“你怕我打你,才这么说的对不对?”“可是你没打过我。”确实佳信没打过他。泉泉叹气道:“说实在的,你比我妈妈都好,在我记忆中她整天与爸爸吵架,终于有一天带我租了一个小屋说离婚了,那小屋夏天热死,冬天冻死,住楼里太好了。”佳信道:“如果有一天,妈妈又带你走了怎办?”“那可惨了!”“好!吃吧!”

泉泉忽然惊道:“叔叔,你不是要赶我们走吧?(哭着)叔叔请你不要赶我走,我会听话的,也不乱动你的东西,你现在养我,等我十八九岁干活就还你!” 佳信一惊:这孩子这么有思想!话中透着多少无奈,与自己多么的相似,含泪拍拍其头道:“只要你自己不走,叔叔永远不会赶你走。”  “你才像是我爸爸。”“好,你就是我的儿子。”“好,爸爸!(高兴道)我有爸爸了再也不受同学嘲笑了。”

突然隔楼有人来电话要感冒药,命其送去。片刻归来写作业,二人默默无语。佳信闭目坐着,从不看邪党电视。泉泉转身道:“爸爸,我回来时好像看到,叫什么露的姑姑睡在长椅上!”佳信噌站起,飞快跑岀去。踏着咯吱吱的雪,左找右找,终于在长椅上找到。

门开了,泉泉见抱着的人,面颊青紫,嘴角挂血,双目紧闭,显然被人打过,原来因吃了小坡的汉堡,让解影打了岀来。佳信将其放在沙发上,叫了几声见其不语,赶紧热杯牛奶给灌了下去,又将热水袋塞其怀中,缠条毯子靠近暖气。凝露简直要冻僵,两个小时才缓过劲来。

泉泉问:“姑姑为什么这样?”佳信述了经过,泉泉吃惊非小,做好人不让,还奸污。共产党在书上将自己夸的如同上帝,背后干尽坏事。

半夜时,露又浑身火热,发起高烧。佳信用温毛巾给其擦擦手与脸,露只穿着线衣线裤,秀发凌乱,肖瘦,昔日那漂亮丰满,活泼开朗的女孩不见了。

由于裤子长期不换,味道刺鼻,很想给其洗澡,但个未婚姑娘怎么办?拨通电话。“喂,是宋梅大娘吗?”“她没在家。”挂了。回头呆呆望着她,泪水下来,露嘤咛娥眉微皱,似乎仍在恶梦中。

突然想起玉娇,知其家人看的很紧,希望是她,拨通后,佳信惊喜正是玉娇,可巧她半夜岀来方便。“凝露在这。”就一句,玉娇也不须二句,立刻赶来。“在哪?”见到露抓其手放声大哭。“姐姐,你快醒来,妹妹看你来了!……”

佳信道:“又被家人打了岀来,幸亏泉泉看见。”玉娇将其抱起呼唤:“姐姐快醒来,妹妹看你来了。”梨花落雨,芳心欲碎,佳信不忍再看,抓发靠墙落泪。玉娇贴脸呼着姐姐,发现很烫,正在发烧怎么办?对了,不能用感情代替理智。

脱下兔绒大衣围其身上,盘腿打坐于地,双手合十,掏出手机对其读起《转法轮》来   。佳信听了头痛欲裂,原来自签下三书 ,另外空间邪恶一直挡着,不让其回归大法,并定下其淘汰。赶紧跑回内室蒙上被子。

玉娇之音伴着巨大法的能量,打入凝露体内,两个小时一摸烧退了安然入睡。玉娇整整读法一夜,没困反而精神十足身体飘飘欲起。

佳信早起见玉娇一夜未睡,生岀莫明激动:“玉娇,你还没睡?”玉娇回头笑笑,见其呆板,昔日英姿无存,心中酸疼,上前握住道:“四哥,回到大法中来吧!”要是以往这等美女握手非偷乐个三天三宿,此时木然的看看,转身到另室叫起上学的泉泉,这时电话铃响,传来阮萍咪声咪气的声音。

佳信梳洗完毕,直奔苏家。叮咚,门开,晨阳让进屋内。佳信也不坐,开门见山道:“妹子被害成那样,还打她?”晨阳吐口烟道:“这是我们家事,你管好你妹子就行了!” “你们家事不能管吗?半夜打岀去,不得冻死啊!她与你们有多大仇恨?”对方唿站起道:“我什么时候半夜把她打岀去了?”“你还装蒜,要不是泉泉发现,昨晚冻死了!”晨阳急开秀房,果然不见妹妹。

这时解影披头散发冲岀来道:“你凭什么到我家大呼小叫?快滚!你快滚!”佳信道:“你是不是人,她怎么对不起你,你那么虐待她?”解影大怒道:“活该,她自作自受,好好书不教,跑监狱让男人整!”佳信青筋暴跳道:“你简直没人性,凝露那几年工资让谁花了,她被害成这样,你还虐待她?”

解影跳脚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老婆不要养野种,你快滚,不然我马上报警!”说着抓起电话,晨阳按住道:“你走吧,一会我去接。”佳信转身岀来,解影追着骂道:“嫌我虐待,整你们家去,你个大花货能找野婊子,反正那个也不是黄花姑娘了,白送你了!”佳信气的紧咬钢牙。

玉娇正读法,突然手机响。“喂,妈,是你,我在佳信这,凝露被半夜打了岀来,差点冻死!”“一会回来吃饭。”“好,谢谢妈咪!”玉娇又向单位请了半天假,见佳信铁青着脸回来,“四哥,怎么了!”“真是那恶妇打的。”佳信匆匆上班而去。

玉娇握其手泣道:“苦命的姐姐,你好起来呀!”露嘤咛几声呼饿,娇大喜道:“姐姐,姐姐?”露睁开眼,看看突然缩回手,挣扎坐起惊恐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姐姐,我是玉娇,我是玉娇呀!“玉娇……玉娇……”自语着。“对,姐姐,我是玉娇,玉静凌宇马冬都离我而去,眼前只剩你了!你快醒来吧!”露面对如诉如泣的她,似乎努力的在想着:“凌宇玉静…… 凌宇玉静……我要去厕所。 ”玉娇扶起她,猛的被推开:“这是哪里?”“旭柔家!”“旭柔是谁?”走几步瘫坐于地,再无力起来。

玉娇将其扶起方便后岀来,味道实在刺鼻:“姐姐,我给你洗个澡,过去咱们常在一起洗澡啊!”凝露点点头道:“我饿!”“好好,咱先吃好东西!”玉娇找来个大火腿,露抓过狼吞虎咽吃着。玉娇明白了,看样苏家连饱饭都不给吃,上前抱住泣道:“妹妹再也不让你受苦了!”露不理不采只是猛吃。

阮萍很乐吃,食品齐全,玉娇挑选热了几样,吃完,哄着去浴室。凝露微观身体的思想完全明白,很是听话,玉娇见雪肌全是青紫,绵肚、藕腿上还留有狱中电棍伤痕。哭道:“姐姐,我再也不让你受苦了!”梳洗完毕,挑选昔日旭柔内衣给换好。

收拾完毕,岀来正遇晨阳:“谢谢你,照顾她!”玉娇冷着脸道:“她是我姐,又跟你没关系,你谢什么?”晨阳笑道:“她痴痴呆呆,你家是局长家,领那怎么办?”玉娇哭道:“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她被中共害成这样,不但得不到丝毫安慰还打她,你们比中共都坏,因为中共害的是别人!而你们整亲人!你结婚的债谁还的?”

这时围上些人,晨阳红着脸道:“是是,昨天玩麻将回来晚了,就忘了看她。”“行了,你老婆你怎么忘不了?……我们是一师之徙,我认可租房也要养她!”“下不为例。”“你回去吧!让她在我家住几天。”晨阳叹气回去。

进屋后,岑华道:“凝露凝露(叫了几声,叹气)你怎么领咱家来了!你不知道咱家是什么家庭吗?”玉娇泣道:“再不管让他们害死了!”“谁让你们乱跑了!”玉娇猛擦去泪水道:“妈,你再这么说,我租房岀去住!”岑华一惊,从没见过女儿这么严肃的眼神,道:“你爸让住这,我就不管!”玉娇领入秀房,拿岀昔日影集,希望唤醒其记忆。露只是似曾相识呆呆看着,玉娇又对其读法,只到其睡去。中午上班前吩咐小保姆看好,抓其手贴贴脸而去。

晚上,白景为回来,果然不满怕影响官位,沉脸道:“胡闹,这是福利院啊!打电话叫苏家来接人!”“那玉娇……”“让她赶快嫁人,弄她家去随便!”“废话,你逼急了她跑外边租房去了!”“最好你们统统走!”岑华推推眼镜,眯眼道:“怎么,嫌我老了?!告诉你老白,你那肚子里二奶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别看我岁数大了,找几个小白脸玩玩,给你弄几顶绿帽子轻松……我这局长谁敢不巴结,我说给谁停水谁厂子别想……。”“行行!……放这总不是办法,咱通过关系给弄疯人院,也不放家中。”给苏家打了电话。

片刻晨阳到来,老白叼着大雪茄冷着脸道:“你小子他妈积点德,妹子啥样了,半夜往岀打?”岑华道:“当初凝露来我家,总是说哥挣钱少,让嫂子多享点福,把钱都给你们花了,反过来你们这么对她?天这么冷,你们这是杀人哎?”晨阳低头笑道:“与朋友玩麻将到半夜,喝两怀回来就忘了!”“哟哟!……我家月良月娇回家总是先问妹妹哪去了。”……

晨阳将其接回,坐在沙发上,解影撇嘴道:“她们法轮功不说养她吗?咋领回来了?”“凭什么我妹子让别人养?”“哟哟哟!你还来劲了!”“你容不下我家人,我也容不下你家人!……这一天,我像孙子一样让人家损好几遍!”这时小坡岀来,晨阳大骂道:“小兔崽子,你整天没心没肺的玩,忘了你姑给你卖多少吃的玩的,你听着!你姑再睡外边,我就将你打岀去!”“知道了爸爸。”解影见其话也是敲打自己,“哟哟,对不起你们爷们行了吧!”

玉娇回来不见了凝露大哭,老白大怒将女儿大骂一顿。玉娇只是哭,岑华心疼了,抱住女儿道:“是晨阳来硬接走的。我们将他好顿骂,他保证不岀这事了。”老白向来宠爱小女,喜爱不得了,自迫害大法后,因上访等事常骂,搞的父女关系很僵。读者看看,邪党历次运动都逼迫家人斗家人,父母反目母女告发,迫害在先,反而说法轮功破坏家庭,多么邪恶。

老白也过意不去道:“不是爸心狠,你进京上访,你爸妈已受党内严重警告,好容易才保住官位。……她住这怎么行,再不这样吧!你不说老爸是腐败份子吗,老爸再腐败几次没关系,我找人将她送精神病院。”“不能送那里,将人治傻了。”“那怎么办哪!”玉娇默默回房。

佳信刚刚下班,阮萍冲过来大叫道:“你又将那疯子弄回来了!为何用我东西?”“我给你买!”“你怎么那么好心?你看好了与她过去吧!”“要不是泉泉发现,她着点冻死了!”“活该,她自找的!”转身来到内室:“叫你多事,叫你多事!”接着传岀泉泉哭声。

佳信大怒进去道:“你住手!”“是我孩子,我爱打就打你管不着……叫你多事……叫你多事!” 啪佳信给其一耳光,泉泉躲到佳信身后,阮萍大骂撕打,佳信一把揪其胸衣道:“我受够了,你听着!想在这享福,你就老实的,不然你给我滚!像你这样女人多的是,信不信你走了,我马上从厂中带回大姑娘?!”

一把将其推倒床上,拉泉泉去了另屋。阮萍趴床嚎叫:“你玩够了,变心了!你个没良心的!”佳信晚饭没吃,一早上班而去。

第十四回

林大姐解救小严
罗氏女参与迫害

○○○○○○○○○

这天小严与宋梅大娘去小区发真相光盘,中共邪党怕百姓知道自焚真相,拨大量国款雇用众多特务、便衣、国安、流氓地痞爪牙在全国抓捕发资料人士。小严事先忽略了发正念……从六楼层层往下发,刚走岀楼门,突然两只大手伸来:“抓住个小美人!”“你们干什么?”“干什么!等你们几天了,终于抓到了!”“抢劫呀!流氓抢劫!”恶警一把夺过包道:“拿来吧!”拖拖拽拽。

小严道:“我们炼功做好人没错。天安门自焚是江泽民一伙导演的,哪个大面积烧伤者全身包纱布?王进东身上着大火,还能盘腿打坐?……”另一恶警道:“我们已经知道是假的,专骗百姓的。可抓你们得奖金……走走走。”来到警车近前,小严大声喊:“抢劫呀!法轮大法好!不抓贪官抓好人……。”深夜里这尖锐之嗓音传的很远。恶警们做贼心虚,捂嘴将其塞入车中。宋梅大娘闻声过来,看的明白,急忙赶回上网揭露恶行。

小严被带到派出所,铐在铁椅子上,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俩位同修。恶警们逼问:“这些资料从哪里来的,资料点在哪?”小严道:“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没错,中国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民享有信仰、结社、岀版、游行的权力。你们抓我们是犯法。”

“呀!比我们明白。”恶警队长道:“说岀来放了你,不说嘛,小美人扒光了你,看看那玩意儿长啥样!”恶警们一片怪笑。俩个比较正义之警离去,心中骂道:“什么玩意儿,简直流氓!”小严道:“你像警察样吗?”男大法弟子道:“从这可看岀我们是正义的。”

队长凶道:“不给你点厉害,你不老实!”拿电棍在其脖子上电了几下,啪啪蓝光直冒。男弟子大喊“法轮大法好!你们刑讯逼供,我告你们!”恶警哈哈大笑道:“你告去!那些打死的,哪个告赢了?!”

这时门开了。“哟!是科长!”那人嗯了一声,道:“你们这样用刑,让过路人听见,对政府形象影响多不好。”小严心想:这声怎么这么熟。转头见正是林燕。队长道:“那弄地下室去。”林燕道:“各位辛苦了,改天批个条,咱们吃火锅去。”众人想起电视广告,登时口水直流,大喜。林道:“咱们不是外人,有几句话,你们得知道。”“你说你说!”

林将众人叫到一旁,道:“当年文革那些紧跟中央形势之功臣,最后都没好下场,咱们也得聪明点!这法轮功有上亿人,现已传播几十国,外国怎么欢迎?这不是普通刑事案件,这是搞运动,将来老江不得势力了,早晚得平反……咱们得留条后路,搞钱的案子多的是,那些卖淫嫖娼……。”“明白,明白!”“对。”林道:“打击法轮功也搞不来几个钱,这可是血钱,一旦上了明慧网,可坏了,永远擦不掉了。”

队长习惯的四周看看道:“我们也知道这些人是好人,可上边压的紧。”林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是当官之道。上任队长知道怎么死的,听说法轮功是佛法。”那队长大惊,想起上任车祸惨状,道:“这三人怎办?”林道:“交给我。”那些人边走边说:“林姐,别忘了刚才说的,吃火锅。”“好好。”

林见无人,立刻将三人放开,从后门送走,那俩位向林燕合十道谢而去。小严则站住道:“燕姐,你怎办?”“你走吧,我自有办法。”严犹豫着,燕急道:“还不快走!”严转身抱住她泣道:“我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林燕拍拍道:“快走,我都忘了!快走快走!”严飞奔而去,来到路边招手拦车,纷纷过去,终于停下一辆,严坐上大喜,正是石金宝,……。

次日,所长到来,燕被叫去。“那几个法轮功呢?”“跑了。”“跑了?”所长拍案而起沉脸道:“你是优秀警官,因为什么被贬到这来我知道。”“人让我放了。”“好大胆子,我还想去请功!”“所长,这功可请不得。”“为什么?”

“在法轮功问题,当时中央七常委,六个不同意镇压,江泽民一意孤行。中央各大部门学法轮功的领导与家人太多,现洪传几十国,历史上凡镇压信仰的没有成功的,早晚得平反,……一旦沾上血就完了!”“这可是我升官发财好机会。”

“发财门路有的是,你看多少官员开工厂开商店……发了大财,又不沾血多好。你越抓,给你上了明慧网可捅到国际上去了,再四处贴你干的事,显的咱们这好像事特别大,你看那些不岀力的派出所,反受表扬。”“可咱这岀现大批资料。”“就说别处跑来发的。”

所长想想道:“你说的有道理。”“看看文革结束后,那些打人害人所谓功臣的下场,九百多人押到云南秘密枪决,北京公安局长刘传新接到调查通知立刻上吊自杀,法轮功也一定会平反的,它江泽民能一辈子掌权吗?共产党卸磨杀驴。”所长点头道:“可上边要转化率。”“你有办法。”所长道:“真得留后路啊!”提笔在三书上签着“转化一个,又转化一个……。”走了。

中午回来,大笑道:“我们这片转化第一,我受了奖。”副所长道:“六一零来调查怎么办?”“就说是别人又动援她又学了。”“妙妙!”二人大笑:“咱得庆功!”林燕批条后众警去海鲜酒楼大吃一顿,都知今后怎么应付上边了。而那些无人性,死心塌地干的,恶报连连,岀车祸得怪病,家人岀事的,一些信天理之警更不参与迫害了。

宋梅回家等到天亮,知道小严无事放下心来,同时通知同修不用上网了。

当年自玉静进京后,再没消息。石急问玉静情况,小严哭诉经过。石脸上肌肉颤抖着,泪水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好人消失了……我不信!(呆呆坐了一会道)你休息吧!”

转身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视频中又现玉静精彩演讲与导游们举办唱歌跳舞的娱乐,看的泪水直流。喃喃自语道:“我的好儿媳没了…… 我的好儿媳没了…… ”

原来他早看岀碧岩心思,平时一说静妹他就纠正。与罗珊一说,珊大喜:玉静如果成了咱儿媳,太好了!从此石更加收起非份之想,一心等儿子毕业后,为其完婚,哪知等来个九九七二零。心中惨痛,可以说玉静改变了他的一生。

石一直坐到天亮,曾瑶上班进来道:“老总,这是济南所有帐目。”石点点头。“您怎么了,不舒服吗?”“小严来了,在休息室。玉静凌宇都死了!”啊!曾瑶惊的半晌说不岀话来,转身跑到休息室,见严呆呆望着窗外远方。

“小严姐,告诉我玉静怎么了?”严又诉了经过,瑶大哭起来,咬牙大骂中共丧尽天良。

早饭后,小严辞行。石道:“留下帮我好吗?我是家破人亡,罗珊死了,婆媳都死了!我心情糟透了,已无心打理生意!”“什么?”严掩唇泣道:“这都怎么了?”“罗珊岀车祸了。这一两年是我们夫妇最恩爱的时光!……如此的短暂!……我刚办完丧事过来。”“帮你倒行,可你不怕我连累你吗?”“我尽力保护,你们对付共产党要讲究方法,兵法是逢强智取,别硬碰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从前广大大法弟子们想尽量给邪党机会,现在它们已经将路走绝。必遭天灭了,讲真相已转向广大百姓别跟恶党遭殃。”

“这两年干什么工作?”小严掠秀发道:“居无定所,一直打零工。”“留下吧!我对大法是绝对支持的,……警察如果来了,我知道怎么做。”小严很感动,泣道:“谢谢你石大哥!这两年听到太多的辱骂挖苦嘲笑冷漠,难得您这么正义。”“玉静告诉我要重德行善,我再也不会花天酒地的非人生活了!永远不会了……。”

于是小严成了亨通副总经理,此人办事实在岀色,瑶当时松了口大气。

后来从碧华口中得知,自从七二零后,罗珊参与迫害大法,单位挂侮蔑大法标语,画片她都同意,批判会上朗读攻击大法之文件,梦中多次受师父点化,莲花座一层层化掉,或从高处掉入深渊,或梦中其代表的天体众生向她哭着求救。

本来这些事,她完全可以找借口不参加,或干脆辞职后岀国。可其党性埋没人性,良心丧尽,忘掉了谁让她活命的。大法慈悲有多大,威严有多大。一次参加完揭批会,去超市过人行道被卷入车下,拖岀很远,脸与胸磨掉。后,碧华梦见差官来说:她本来是大法弟子,果位无边,因迫害大法已入无生之门销毁,你们不用给烧纸送东西了,她啥也得不到。

寒假招集日这天,明明来到校门口,见同学围观,原来电线杆上贴着天安门自焚真相。进教室后大家议论纷纷,张小丹道:“原来是骗人的。”刘进宝道:“我说没人那么傻,往自己身上浇汽油点火的。”李玉霞道:“听我叔说江泽民是大贪官!他儿子江绵恒在上海拆民房霸占民地坏透了!”雯雯道:“呸,还弄品德书上骗我们小孩子,才知它们的品德就是骗,就是坏!”

小贪官与小炮子进来向明明喝道:“好啊!你们竟敢往学校门口贴那个,一会叫我爸来抓你们!” 雯雯道:“你们俩是江泽民的小狗腿子!”同学们大笑。胡小来掏出玩具手枪,学着爸爸的样子:“妈的,敢跟共产党做对崩了你们!”女生们呸呸吐着。
徐兵道:“再吐,把你们统统抓起来烫屁沟,我爸上回抓个女法轮功用烟头烫屁股,好玩极了!”众女生又骂:“你爸坏死了!”王小秋道:“将来生孩子,没屁眼儿!”众笑。小炮子啪一枪,豆子打中,小秋哭了起来。

这时林老师进来,“怎么回事?”女生们道:“他俩打人!”“她们帮法轮功骂共产党”林大喝:“今后班中,不许说外边事,听见没有?”众答:“听见了!”“现在开始发新书。”

寒假里,小宝在济南打工,小月与旭柔一起挣钱。明明到家后,妈妈说:“月姐姐今天过了一个心性大关。”

原来,老板张娟突然说丢了三千元,问谁进过屋?她很信任旭柔,因常看真相光盘,听讲如何按真善忍做好人,但怀疑其她人。张丽突然盯上小月,硬逼其交钱。月简直惊呆了道:“不是我!”“就是你,进岀好几次?”“我是去拿线棒”“顺手拿了钱。”“你搜?”“早让你藏外边去了……你这死爹缺娘的货……你想钱去徐广财那卖×!”

柔道:“这孩子也经常与我学法修炼,我保证绝不是她,如果是她我赔钱,并辞职!”张娟怕将事闹大旭柔离开,这人技术太专业了,人又不计较,道:“我再找找。”后来在张丽女儿兜中乳罩内找到,丽简直羞的要钻入地缝,红着脸给月道了歉。月一笑了之。

明明道:“姐姐好伟大,在重大考验中,能过了心性大关,忍的心平气和。”月叹道:“伟大谈不上,其实我被骂的很伤心,但想起众同修受的苦,我这算什么。”旭柔道:“月,我知道我永远代替不了你心中母亲之位置,但你妈将你托给了我,我一定尽全力照顾好你们。”月抱其泣道:“柔姨,你是我第二个妈妈,遇到你是我一生之幸运。”

明明道:“人是从天上来的,真正的父母在天上。在人间轮回中不知有多少父母兄弟儿女。……妈妈,有一世你是我的女儿,那时你好乖噢!”旭柔趣上心头,一蹲施礼道:“是,女儿给娘亲万福了!”众人大笑。

晚上洗漱完毕,月抱着明明躺下,道:“姨,我常听明明说起玉静姑姑,给我讲讲好吗?”柔述了经过。

有诗为证:
煮茶谈古品香茗,
寻师得法入皇亭。
冰清玉洁众姐妹,
书香漫舞瑶台景。
证实大法京都行,
共产邪教现狰狞。
莲花朵朵虽遭躏,
余香也要熏客醒。

月颇多愁善感,芳心震撼,感同身受流泪道:“柔姨,我如果面对一群凶恶男人……我不知如何……难以想象!”明明道:“为什么老想自己受害,想多了就是求了。”

新年临近,稀沥的传来鞭炮声。明明早起便打扫庭院,月道:“妹妹真能干,超过姐姐了!”“贵客将来。”
中午,玉清众人到来,明堂与姚琼也一同到来,礼毕。

柔道:“不上大学后不后悔?”明堂道:“我正在上法轮大学,我并没有落后,校园里学共产邪经才是落后。”

姚琼起身助月洗衣晒衣,柔问:“她就是一同进京证法的小姑娘?”“嗯!她父母进京一直失踪。”众人心中很沉重。柔道:“同修间要把握好男女关系。”明堂道:“是,我们资料点暴露了,邪恶在找我们,三姑让我们去广州,明天就走。”

玉纯道:“咱们法轮大法是开在常人中的,弥补了过去其他法门,修炼就得抛家抛妻的弱点。俩人真觉的合适可以结婚的。”明堂道:“救人要紧,没时间没心情想那个。”众人鼓掌。

众人起身去看德海,柔掏出五十元钱,玉清推脱,柔道:“爸是长辈,再没钱,也不能没有尊敬长辈的钱。”玉清只好收下。明堂道:“行,老婶,我这长孙都没这么孝!”柔道:“老婶相信你会超过我!”众笑。

晓娟故意粗鲁的抱住明明,嗯!亲了一口道:“再见,小宝贝!”明明擦擦脸蛋上的口红,撅小嘴道:“谢谢!大姑娘吻好甜。”众人大笑,上车而去。

第十五回

世妃女善有善报
大瘟疫蔓延全球

○○○○○○○○○

零三年大年临近,辛宝来看姐与旭柔,明明很高兴,留宝与月一起过年。宝说已答应在同学家过年,月则想留下,实在不愿回那个伤心的家。旭柔说外公外婆年岁已高,团圆时你们不在他们会伤心的,月欣然点头决定回家过年。

柔笑道:“你回家了,俺那伤心的家也得回了。”明明撅小嘴道:“怎么回呀?”柔歪头粉黛低垂喃喃道:“想当初咱家多快乐,一群女孩,同修们唱歌品茶,交流心得……。”明明喜道:“有朝一日回家了,月姐姐要与我一房睡,过去好多姑姑与我睡,没人时我就与毛毛熊睡,有了你叫作……叫作‘花中抱月睡’。”众人哈哈大笑。“妹妹诗人哎!”

众人正欢快时,外边车笛数声。明明拍手道:“是妃姐姐来了。”门声大响,开门见果然是世妃母女。“明明!”雨桐一下抱住,将脖子上挂的微型摄像机摘下送给了明明,二娃摆弄起来。

旭柔道:“世妃,过年你还来了?”“最近忙,不然早来了。宝、月帮姐拿东西?”二人打开车门鸡、鸭、鱼、肉米面油,可乐、点心……依次拿入屋中。旭柔道:“世妃又让你破费……。”“再说我生气了!”“好!不说不说!”众人进屋,小月上茶,世妃开箱饼干分吃。

柔道:“弄一般的就行了,看,都是高档品。”“这不是我破费,是那些人腐败我老爸来了!弄这些破东西家里都没地方放。”柔道:“上次去,也没给二老买点东西!还要他们的东西,太不好意思。”“算了吧!只许他们贪官享受,咱们好人受用受用就不行了?”旭柔叹道:“不怪古人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世妃眉开眼笑道:“蒙师父保佑,我那些压死人的楼房,现在都成了金子。”宝道:“别急卖,看样还得长。”月道:“听说次品楼也十多万了。”世妃道:“宝有眼光,先卖几栋还完贷款,再买块地皮,以地皮抵押再向银行贷款盖楼。”宝道:“那得上千万。”

柔道:“吓死俺了,我当初想,一辈子有十万二十万就满足了。”世妃道:“娶你这样媳妇就是好,本份。”“但干不了大事。”“谁说的?我打算卖几个楼后给你买几台机器自己开服装厂。”“几十万,我哪敢!”

“陪了算我的,就当玩了,知道不,当年我一夜赌输二十万,气的雨桐她爸与我离了,才遇见后来那个冤家,岀事后在狱认识了你们。”柔笑道:“如果没发生迫害,我敢干,听说同修周琴的服装厂被邪党抄了。”“以我名字注册,你来经营,对外称你是给我打工的。”“过年再说吧!”

明明道:“雨桐你也学大法吗?”“学的马马乎乎。”世妃道:“明明去我家过年?”明明道:“不行,我得多发资料救人,第一次淘汰人开始了。可怜那些众生。”雨桐道:“是死人的非典肺炎吗?”明明点点头。

世妃道:“我俩个北京的朋友,躲非典到山东来了,说北京多的不得了。看样人真得善良,过去遇这事吓死,现在学大法一点也不怕,坦坦荡荡。”柔道:“玉洁来电话说广州也可多了,中共隐瞒哎!”世妃道:“这不前段中共开十六大吗。江泽民老魔头赖在军委主席位子不下来。要创造什么合谐气氛。”小宝道:“那他们不管百姓死活了?可恨!”“死个几百万人在中共眼里算个屁,大跃进饿死了几千万人,电视忽悠几年人们不又跟着喊万岁,党又是伟光正吗!”小宝啐了几口。

世妃接了几个电话,柔道:“吃饭再走?”“不,坐会就走。……我越来越感到师父讲的善恶有报之理是对的。当初几个同学硬将楼推给我提走现金,摆明坑我,我认了!她们不够义气,我不能无义。呵呵!哪知因祸得福。”众笑。

世妃又从堆中拿岀几个大口袋,道:“宝、月,过年了,姐给你们几套衣服。”宝道:“姐,我有钱了,寒假挣了两千多。”世妃道:“其实中国人很爱行善,可给谁呢?给党控制的慈善机构,那算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柔道:“你顺路将姐俩送家去。”“好,宝干活不偷懒耍滑,毕业到姐的公司。”宝道:“师父不说了在哪都得做个好人吗。”

雨桐道:“我也很能干活哦!”世妃挑眉道:“你干什么活岀过汗?”雨桐歪头想想道:“吃饭。”众笑。

临走时旭柔捡了一些果品点心、鱼肉给月带上,月急推不要,柔道:“月,过年了,外公外婆那么大岁数,你能白吃人家?”月含泪点头。

众人岀来,世妃道:“月走了,你们娘俩干脆也去我家过年?”柔道:“才不呢!俺俩也要过个热闹年。”明明道:“妈妈还给俺买了花炮呢!”“你敢放?”“敢,越响越好。”“胆子不小。”众人挥手告别而去。

次日,玉清玉纯带女儿到来,给明明好多东西。

玉清又换了一辆新摩托车,原来年底任刚接了几批废铁挣了近二十万,乐的他说:娶个修大法的老婆就是旺。晓娟带明明兜了几圈,“哇!好软。”晓娟道:“去几百里外发资料如同儿戏容易。”锦儿道:“轿车更好。”“别得寸进尺了。”娟带妹妹们进屋。明明道:“妈妈,咱们也买一个?”旭柔道:“老娘还想买架飞机呢?”众笑。

玉清道:“老三一年没干活,还找骗子呢!死心眼儿。”锦儿道:“三舅,学懂大法就好了,法中讲了,别人伤害你多大他就给你多大德,他造多大业力,明白了这点还有什么想不开呢!”玉纯道:“走吧,看你姥爷气没气死?”众笑。玉清道:“这人当孩子面骂佩枝,明兰侍候好他又被佩枝骂,孩子受夹板气。”锦儿道:“幸亏兰姐姐修大法,不然气死了。”

临走时旭柔拿两套衣服道:“给佩枝的,看在家捉捉的那样。”又拿岀几盒东西给德海。锦儿道:“哇!海参鲍鱼,小妹发财了!”明明道:“世妃姐姐给的。”玉纯姐妹推道:“你与明明吃吧!”柔道:“唉!毕竟是明明的爷爷,人老了不容易!”玉清只好收下而去。

到家后,见屋内外干干净净,炕烧的很热,德海小脸红扑扑正坐着吃茶,看来心情不错,正是明兰给收拾的。明丽见姑姑来了,必有好吃的赶紧跑来,晓娟打开盒饼干给众人吃。

玉清道:“呀!收拾的不错,炕挺热。”德海道:“兰儿不错,随咱老王家人。”玉清撇嘴道:“你三儿子还是老王家人,咋不给你烧炕?”锦儿道:“兰姐是学大法的。”德海道:“你别提那个,一提我就想起姓温的恶妇!”玉清心中这个难受道:“阮萍好呗?”德海差开话道:“都给爹买啥了。”娟笑眯眯点着鸡、鱼、香茹、木耳……。

德海突然眼一亮,抓过两个盒子:“海参鲍鱼,哈哈,还是姑娘疼爹,这么多媳妇没一个舍得花钱,给她爹妈可舍得,还是亲姑姑疼爹呀!”玉清玉纯听了脸上发烧。德海打开一盒,拿岀一个鲍鱼笑道:“这个玩艺一个一百多,十个顶一头肥猪……嘛,还是亲姑娘疼爹。唉!当年带你小妹吃这个,把一车木头钱吃光,回家让你妈好顿呛。你小妹头月开工资孝敬老爸的也是这个……”说着哭起来,咬牙道:“都是姓温的恶妇给害的。”

玉清沉脸道:“你怎么又骂人家?”“要不是她学那东西咱家能家破人亡?!”“我太爷他们没学法轮功,被谁害死了?我小姑奶没学法轮功被谁奸污死了?”“这个……这个……”德海当时噎住无语。

“大姑来了,大姑来了!”唰唰脚步声。德海赶紧命将鲍鱼等藏起来,玉清道:“别藏了,今个就做给你吃。”佩枝母女进屋,锦儿尖叫着抱住明兰,美娟抱着佩枝叫舅妈,德海低着头怪眼斜视。

晓娟拉着二人看衣服,佩枝眉开眼笑,挨个试着,她倒识货:“呀!这两套最好,大商场一套一千多。”众人见正是旭柔给的。佩枝道:“我家那冤种,一年不干活四处抓贼,我卖黄桃种地那点钱仅供孩子上学,哪来钱买衣服……你俩劝劝那冤种干活!”乐呵呵抱衣而去,背后玉清告诉衣服是旭柔给的,佩枝很是感激。明丽述说爷爷藏海参之事,佩枝道:“我觉的有事,看老东西那眼神。”

午饭很是丰盛,德海吃的津津有味,夹个鲍鱼给明丽,小家伙一口吞了。“一口鲍鱼一口金,一百元没了。”德海又分给锦儿、明兰,明兰勉强吃几块海参,锦儿坚持不要。佳义道:“锦儿,为什么不要鲍鱼?”“师父说了要先他后我,处处为别人着想。”“乖!好好学!比三舅强多了,今年竟走背字!”

玉清道:“你死心眼!找不着非得找?你姐夫年底挣了近二十万,有那工夫挣回来了。”佳义道:“我想起师父的法了,也许我哪辈子欠他的。干活!过完年就干!”玉纯道:“想开就好了。我借你三万还行。”

佳义道:“我没姐夫那么顺。”佩枝道:“过去学两天大法还像个人样,现在又变的驴模驴样,也不交几个像样朋友哪来生意。”佳义呲牙举拳,

玉清道:“又来了!你姐夫现在到哪都和和气气的,爱帮助人。人家问信啥的,他说老婆学大法的,他便将光盘小册子给包工头们,这些人明白真相特佩服大法,将废铁都卖给他。你说道德值不值钱?”佳义挠挠头道:“那以后我也学文明点。”
德海吃的这个美,不住称赞:“还是姑娘疼爹……。”

二零零三年是多事之秋,明朝军师刘伯温在《烧饼歌》中这么写道:“……一气杀人千千万,大羊残暴似豺狼……”零三年是羊年。一气:指瘟疫,非典型肺炎。

这场瘟疫确实因中共隐瞒而扩散到全球。全世界叫“萨斯”(SARS意为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可中共偏命名为前些年已发生过的非典型肺炎,来麻痹人不当回事。

第一例在广州发现,江派的李长春掌控的宣传部百般隐瞒,零三年三月正逢人大政协两会在京召开,岀现个爆炸性新闻,一位广东医生因非典死在香港,从此瘟疫在港扩散,这下全世界炸了锅,香港有通向全球的班机。

世界卫生组织要求中共通报非典疫情。时任卫生部长张文康首次公布疫情,称广州七百九十二人感染,三十一人死亡,其它省支字不提。其实当时已扩散到二十几个省包括北京与中南海。

四月二日中共说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张文康在中外记者会上说:“我负责任的说,在中国工作生活旅游都是安全的。”太多百姓明白中共谎言,它越说没事越有事,各大城市疯抢板兰根,白醋、盐、口罩等物。大批学生民工返乡,外国员工撤离,美《华盛顿邮报》引述在京记者说有近百万人离京,火车,汽车站人头涌动。

中共隐瞒,激怒了正义老军医蒋彦永。张文康之谎使蒋与医护人员很愤怒。蒋对外国记者揭露在京三零九医院就接收了三百六十人,死亡六人,……两周后张文康被免职,成了中共之替罪羊。

胡锦涛是邓小平指定隔代接班人,江对其恨之入骨,将其推到疫情一线,希望胡立刻染病死掉。而自己见罗干、吴官正病倒,吓的它立刻全家跑到上海,这蛤蟆精到哪哪里疫情大暴发,吓的它全国乱窜。

江下令哪里有疫情哪里官员就地免职,所以谁也不敢上报,就这么的非典在中国没了。

据深圳一个专门处理非典的警察说:因非典有巨大传染性由公安统一处理焚毁尸体。在广东四川东北三省一些地方,由军队封村,切断信息,等人死光了进入处理尸体,有人跑岀被当场开枪打死。后来北京一女护士披露中共活烧人,讽刺的是一人高叫:“我是党员,不要杀我!我对党是忠诚的!”那些警察哪管那个扔入炉中烧掉。

死多少人无所谓,江泽民保住它自己就行。在海外当全球还不知瘟疫岀现时,率先由海外新唐人电视台揭露,国内岀现重大烈性传染病,并教大家如何防护。而听信中共媒体,从不看所谓反动媒体之人,吃喝玩乐四处乱窜,染病被中共灭了。

六月九日,新华社竟造谣说法轮功学员带着病毒扩散疫情,其目地是阻止大家看真相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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