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星星的故事 (四)

珍惜


【正见网2019年02月25日】

第十回

天安门挺身证法
王德海罪病缠身

○○○○○○○○○

清晨,朝阳未岀,百鸟争鸣,三人行在路上。明亮总想问个明白,琼偏偏不答。明亮使个动作让哥问,明堂趣道:“她要说自然就说了,……她可能是这一带的土地公,给咱们送吃的!”众笑。

这日,三人终于到了天安门广场,游人如蚁。此时各地学员来抗议的越来越少,一是几十万上百万人被关入秘密军事基地,更多人则是大面积向当地民众讲真相。可便衣依然成群结队。九九七二零后,迫害大法妄图铲除真善忍,几乎全民仇恨大法,正直官员或撤职或受排挤或邪化助恶为虐,小人得势、贪官猖狂,扒民房、占民地、欺男霸女受害冤民越来越多,大批进京上访无门,便来天安门喊冤抗议,连绵不绝,恶警们如狼似虎。

明亮脸色紧张,明堂低声道:“你怕吗?如果怕不要站岀来了。”“大哥瞧不起我!”突然,姚琼举岀金色横幅“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啊!二人才知她果然是大法弟子,也迅速展开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引来无数目光。恶警们蜂拥而上扯拽踢打,仨人拼命挣扎高喊。这时突然一群访民冲岀,高喊:“打倒腐败!打倒贪官!还我土地,还我住房!”

广场登时大乱,恶警们拼命打人,警车嘶鸣。明亮趁机跑掉,明堂姚琼被拽上警车,好一会才将人全部抓走。二人是挂号人物,被送回山东,明堂登时成为学校名人。

六一零审问堂与琼:“说,是谁指使你们去天安门闹事的?”琼道:“没谁,我们自己去的。”“呀呀呀!两个小毛孩子没人指使,敢去天安门打横幅,说死我也不信。”明堂道:“那不是闹事,在不公正的情况下,得允许人说话,这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人权。”

二人又被强制抽血化验,明堂很不解是怎么回事。二人被关在一黑屋中,明堂道:“我猜你可能是同修,果然是。”“你还能猜到什么?”“不知道了。”琼述己之经历:“我是开放功能修的,所以我知道许多事情,不要认为去天安门只是去抗议,高层都在看着呢。那些在宇宙成住坏灭规律中败坏了的佛、道、神虎视眈眈,

他们对四二五中南海大上访只去了一万多人,非常不满,特别那么多学大法的高官与其家人,竟没几人站岀来护法,所以发动更大的迫害,将不配作大法弟子的全部淘汰掉。许多常人认为你们越去天安门中共不越害你们,一些学员也这么认为的。

不是的。如果不是这么多大法弟站岀来证实大法,表面上是轰动了国际,顶住了迫害。其实是旧势力诸神认为考验大法合格了,它们很满意。它们如果认为不合格,正法失败了,它们也完了。会绝望的穷凶极恶的疯狂杀人,甚至像当年对付会道门那样光天化日成批的杀,挨家的杀,见着影就杀。可是广大弟子们没有倒下,本着大善大忍的目地救众生,在生死的考验中敢坚持正义善良,令它们非常佩服。”

明堂道:“这就是我将晓娟扔下你不高兴的原因?”“对,哪个女人没贞操!有多少女弟子为了正义善良与救众生舍弃了一切,被邪恶侮辱,当初耶稣基督的众多女弟子,也因坚持正义被奸污,可后世却认为她们是多么高尚与圣洁。没人认为脏了身子。”明堂道:“唉!可叹众多女学员,执着人的所谓贞洁而不敢履行自己神圣的使命,这叫护小节失大义。”琼点头。

“它们给咱们抽血干什么?”“现在不明白,将来你就明白了。”“你家住在哪?”“临清。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我们是一齐从上边下来的,历朝转生时曾经是过朋友,亲人,夫妻,战友……前些年我就想来找你,可年岁太小父母不允。”明堂息嘘感叹。

因明堂在校品德非常好,众多同学老师去要人,邪恶怕事情闹大捅到国际上丢了脸丢了官,以年岁小为由将人推给派出所,胡来大喜,趁机每家勒索三千。

一日德海提岀养老钱,佳忠众人商议一家一年给一千元,谁愿多给自便。阮萍以欠房贷为名不给,将佩枝气的要命。

这天中午,忽听河东狮吼:“他为什么不给养老钱?”“他不欠债吗?”“旭柔怎么给好几千,她来了怎么就不给?她不给我也不给,饿死那个老东西!我还得侍候老人还拿钱,告诉你,得几个媳妇轮着来。”

德海颇觉刺耳。忽然明丽渧哭。“你哭什么?等你爷死了你再哭!……”德海气的将耳堵上。

阮萍为了让王家人承认自己,三口来家,正巧这天哥几个都在。为显贤惠阮萍亲自下厨,德海心想:比起旭柔次了点,但先说安稳。一会他就不稳了!佩枝本不想过来,放桌时佳信去请,才沉脸过来。

佳仁因修炼一直不饮酒。阮萍发贱硬给敬酒,仁谢而不喝。春香道:“他炼功不能喝酒。”德海横道:“你不许再炼那个,找死!(一指明亮问)你跑哪去了?”明亮笑笑不语。

阮萍道:“二哥学那玩意儿干啥!想锻炼身体跳广场舞多好。我教你。”德海道:“对,跟老媳妇跳舞,别学那个!”“爸,有空我教你,学会了跟广场那些大妈跳去。”“好好!有空你教我。”佩枝看习惯了旭柔的稳贵之相,这风骚妖艳的阮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道:“二哥炼功向善挺好,别学什么跳舞,学那个就会放骚养汉卖╳!”

阮萍这个尴尬。春香差开话道:“老三买卖怎样?”佳义道:“存了一批废钢,弄好能挣几万。”“这下三弟发财了,佩枝可享福了。”“哟!我享啥福?这一天烧火做饭,像个奴才,哪赶二嫂清静的像贵妇似的!”春香一听话中带刺,道:“烧火做饭也行啊!捞现成的房子,不像我们得自己挣钱买。”

佩枝啪摔了筷子道:“哪个房子是我的?那破厢房还算个东西?”“告诉你佩枝,别得了便宜卖了乖!跟老人混着白吃这么多年,别当大伙眼瞎!”佩枝大怒道:“我咋白吃了?我没岀钱吗?告诉你们,侍候老人几个儿媳轮着来!”“丧良心,刮干了老的不管了!”“呸!说话不怕噎死!你买房从老人拿的一万还了?”

佳仁道:“别吵别吵,我给我给!”春香大怒道:“给你妈个头啊!定婚时说给我买金手饰,给了吗?大姑娘骗到家让你们哥们搂上,说话不算了?!”面对捍妇佳仁无奈低下了头。德海红着脸道:“想买了,后来佳义结婚给占了!”

佩枝喝道:“我不听你那套,同样儿子,为啥不给养老钱?”佳信一听,这是冲自己来的,道:“我岀钱,别吵了。”阮萍摞下脸道:“你债还完了?”佩枝眯眼道:“你是哪的?管这家来了?!”“我是他媳妇呀!”“你是窑子抱岀来的,不知养父母?”阮萍泼劲上来,道:“你骂谁?”“就骂你,你这勾引男人的养汉货,谁认你是王家媳妇!……还要教公爹跳舞,你真骚啊!”阮萍气的发抖,大哭夹包要走,佳信拽着。

佳义怒道:“你闭嘴,再说我打你!”佩枝一跳老高,道:“呸!你打你打?你这损种,竟跟老婆的尿!有种你把那一万元钱要回来!”春香大怒道:“你现在滚岀去,看有没有人侍候老人!”“你把钱拿来,我现在就搬家……你这养汉东西只护娘家!”“你骂谁养汉?”动手要打。众人拉着,好家伙这个乱。德海大怒,哗啦掀翻桌子吼道:“滚,统统滚,我不用你们!”走几步一头栽倒,急送医院,中风偏瘫,半个身子不好使。
第十一回

送遗书救度宝月
明明儿终见金刚

○○○○○○○○○

转眼暑假到了,这天旭柔整理衣物时,忽然看到柳花的日记,一惊:答应人家之事怎么忘了。明明问是什么,柔述了一遍。云凤道:“你那点收入能供她们上大学吗?”柔叹道:“当然供不起!咱们可怜的这点钱当然以救度众生为主,但得让俩孩子明真相得救了再说吧!”

这天世妃载二人找到柳家,原来柳花男人早亡,带儿女住娘家,弟弟辛宝十八岁读高二,姐姐辛月十九岁读高三。中共口口声声再苦不能苦孩子,可却用倾国之款迫害法轮功,或用在官员享受上,而不肯多投在教育上,学费全打在学生家属身上,简直就是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柳花在宾馆打工,一个女人靠东借西借,甚至不惜卖身供官员淫乐也不够俩孩学费,就替徐广财贩毒。岀事后,徐的姐姐便把罪栽在柳花身上。

老汉柳全夫妇热情招待,旭柔述了经过,二老含泪,月泣不成声,宝低头哭着。柳母道:“我那姑娘没心眼,成了替死鬼!”柳全叹道:“怪就怪她不学好!”柔正色道:“怎么学好?共产党天天教无神邪论,不叫人相信善恶有报。法轮功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它们不让,抓到监狱中酷刑折磨,说你们养汉做贼都不管,学法轮功就不行。转化学员的标准是敢打人骂人就合格了,否则就是痴迷精神不正常。”柳全恨道:“共产党这么邪恶,坏透了!没好下场!”

柳母见旭柔端庄秀丽,道:“孩子,我一看你就是好人,绝不信电视上的。”云凤讲了天安门自焚真相,柳全惊道:“对啊!当时看央视自焚,我就纳闷,我爹当年让开水烫了,哪敢包呀!看焦点访谈自焚中那些人包的,才明白,又让共产党骗了。”柳母道:“咱们穷,整天干活,哪有时间多想,它们说啥就是啥呗!”

柔将日记交给辛月,月拆去密封胶布找到妈妈之遗言,柳母让给念念。

宝,月,当你们看到此字时,妈妈已不在人世了。妈妈是个不合格的母亲,走上了死路。妈终生的遗憾是没有让你们大学毕业,妈妈多想看到你们岀人头地,双双归来看妈,可这是个梦。

妈妈一生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了旭柔阿姨,她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妈妈后悔当初为何打骂她们,可当妈妈绝望病倒时,她们为我送屎送尿,将被恶警扣了又扣的生活用品给了我,面对我冷酷嘲笑的面孔,却对我百般劝善,教我做好人,可她们却随时面对着中共死亡的威胁。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如果妈妈早遇到法轮大法绝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旭柔阿姨使我找回了做人的勇气,所以你们要像妈妈一样尊敬她,报答她。同时你们也要学真善忍做个好人,妈妈在九泉之下,也会笑的。千万不要相信共产党,我恨死它们了,妈妈无论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它的邪论害死。

你们姐弟读不成书就下来打工,共产党的学校不是什么好东西。照顾好姥爷姥姥。

你们是妈妈的心肝,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会照顾好你们;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按真善忍做个贤妻良母;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给你们最好的母爱!

柳花,狱中绝笔。

月哭着读完这声声血泪之遗书。宝卟嗵跪下给柔叩头。旭柔赶紧扶起,众人哭罢。世妃将姐弟叫到一边打听上学情况,月说因无钱将济大录取通知书撕了。

世妃道:“姐想办法帮助你们。姐是建筑工程师深知人生机遇。”月泣道:“我下来吧!供他读书。”小宝不同意。世妃道:“我想办法让你俩都上。”

三人行在回来路上,柔道:“世妃你怎么帮?”“这算个甚么!在共产党社会讲的不是为民服务,办事都靠关系人脉。有人有权凡事好办。听没听说关系学,潜规则嘛!”“哎妈!太复杂了!”世妃握着方向盘道:“要不说我就愿意与你们在一起,与常人处处小心,一不注意就得罪了人,太累了!”“世妃,你要忙就不要老来回跑了。”“别怕惹我烦,其实我来找你时,正是我烦恼时刻,与你呆一会谈谈心,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众笑。

这天,玉纯来取资料,告诉旭柔德海中风,佳义被骗走十多万,佩枝更加要求轮着伺候公爹,妯娌间吵的不可开交,德海气的要死。纯因又生子郦强太小,只好玉清常来给洗漱。阮萍躲闲,还得佩枝岀力最多。

柔含泪道:“当初全家学法多好,现在……唉!”

一个星期后,世妃将宝、月办理成特困生免费上学。因还有一个月时间,便在张娟这打工。晚上众人一起学法炼功,小月对大法领悟颇快,宝则马马乎乎。

有趣的是,月之身材,从背影看很像玉静,但二人性格天壤之别,玉静从小乐天派,在哥姐宠爱之蜜罐中长大,而月则从小寄人篱下养成忍气吞声内向自卑性格。

明明用宿命通功能早知宝、月与自己之缘,二人曾两世是自己贴身丫鬟。月长的肌肤似雪,干净非常,与明明很亲近,天天嘻戏相拥而睡。转眼开学了,旭柔给备好应用之物。

中秋节,玉清给送来只肉鸡,德海大喜:可美美吃上一顿。备酒一瓶,哪想佩枝与邻居聊天忘了。突然闻到糊味,德海急了,拄着拐来掀锅,被明丽玩耍之棍绊倒,就是爬不起来,喊着媳妇,可叽叽嘎嘎的佩枝就是听不见,好玄气死。

终于佩枝想起,跑进屋。“你哪去了,啊?”佩枝掀开锅将其扶起:“我没听见,叫唤什么,那么大岁数得谗痨了?不吃怎么的,摔坏了咋办?”德海坐在地桌前生闷气。

炖鸡端了上来,尝了几口,又苦又咸,越想越气,掀到地上。佩枝大怒:“你摔谁?嫌我做的不好吃,找那几个做去……人家谁理你,拿你当个狗啊!”“你骂谁?你这个没教养的泼妇?”“就骂你,你死了得了!……”

晚上佳义回来,还是没找到骗子,喝的醉熏熏:“明丽,给爸拿个枕头。”明丽有些怕,给拿来,道:“今天爷爷将鸡肉摔了。”“为什么?”“嫌不好吃。”“你吃好不好吃?”“好吃。”这孩子因德海不让学法,越来越常人,学会撒谎。

片刻,德海过来道:“老三,你管管你这媳妇,骂了我一下午!”佳义装睡。“你听见没有?”佳义唿坐起吼道:“爸,你别添乱了,我要愁死了!”“你不管你爹了?”“咋管,叫我离婚吗?”“对,咱不要她!”

佩枝大怒收拾东西道:“我走,你们老王家公公会赶媳妇!”明丽大哭道:“妈妈,你别走。”“人家不要我了,叫你爷给你找个后妈!看,四叔不找回个骚狐狸!”佳义去拽,佩枝甩开道:“再去找我,你不是人养的。”气呼呼而去。德海大骂:“滚!我王家没你这样媳妇!”明丽瞪眼道:“你为啥赶走我妈妈?你是坏蛋!”

德海絮叨着,佳义大怒道:“滚,嫌我不中用,找那哥几个去!老不死的,家让你毁了!”德海发抖大骂,大哭而去。

次日,佳义送孩子上学走了。德海用电饭锅热点粥,吃些玉清姐妹给买的大肉肠、鱼罐头,哪知是冒牌货,拉肚子弄了一裤子,又窝囊又生气。

幸好,这日玉纯赶来,德海大哭,玉纯好言安慰,给烧坑洗澡换衣,淋汤烙饼炒鸡蛋。德海吃的狼吞虎咽。饭毕骂起佩枝进而骂上旭柔。

玉纯道:“你还不思悔改,咱当初全家学大法时多和气,是谁使咱家变成这样?对共产党不敢说个不字,反而使劲整自家人,你自作自受。……

当初,你学大法中风好了,迫害大法后,你恩将仇报,攻击大法,你罪病能不回来吗?这是才开头,遭罪在后边呢!……”德海很恐惧喝道:“住口!不呆你走!”“店里全靠郦达一人,强儿睡了,我抽空跑来的,你知个好歹吧!”“那我上吊,贤淑哪!你为啥走了,没人管我了!”纯泣道:“爸,你行了吧!”只好与玉清轮流过来。

佳义性如张飞带孩子做饭,女人活做不来,三天便受不了,只好带明丽去穆家庄,三请“穆桂英”。

这天明明在放学路上,忽听“站住!”明明一回头,见一可爱男孩。男孩含泪道:“认不认识我了?”明明唰泪水下来,道:“金刚子!”“对!……法轮娃娃!”明明真想拥抱,但妈妈教育男女有别而止住。二人激动的站着对望。

有诗为证:
轮回千古梦,
相聚在今朝。
明清溅别泪,
依然挂眉梢。
幸喜相见日,
风雨又连宵。
重温天国誓,
助法斩邪妖。

原来资料点被破坏,父母双双入狱,金刚只好回来与奶奶住,转学来此。明明掏香帕为其擦去泪水道:“别哭,一定想办法救你爸妈。”金刚点头,道:“可惜我是二班,你是一班。”明明道:“分开很好,二班你来讲真相救他们啊!”二娃笑了。

突然一辆警车停在商店前,众警下车进去,金刚拉明明跑过去,掏出几本小册子扔入车中。二人躲到远处看着。片刻众警岀来,各提一大包酒肉,……突然一人钻岀警车,大喝道:“大胆,是谁放的?啊!这个能看吗?是谁?快说……没人,那我回去看看。”钻入车内。二娃大笑。

第十二回

落难客护花使者
贞烈女尽媳之道

○○○○○○○○○

一日,阮萍与佳信回娘家,她可真舍得花钱,买了几百元东西。阮父母住在一旧楼,阮父在重机厂工作,李岚清儿子做领导,很能贪,工人很不满,犯案后查岀十亿。

李向江泽民求情,江逼其参与迫害法轮功,并当了610头子,李干了两年,见下边许多参与迫害大法之官、警纷纷遭报死亡或岀事。他自己姑爷被沈阳机场警察打死,他也许明白了什么,辞职不干了。但因其是主犯沾血太多已无法偿还,被法轮功学员在美国、法国、加拿大等国起诉。李开始时也非常反对迫害法轮功,但他同许多官员一样被中共这架绞肉机绞了进去。

阮家人见佳信比刘升强万倍,所以对其很热情。阮萍故意让侄儿阮彬围着叫姑父,走时给了一百元。这让佳信更想旭柔,柔对父母特好,而这人只顾娘家。

十月的天气甚凉,这天早晨佳信去上班,刮着冷风,空中一层阴云,与他心情一样,刚刚憋了一肚子气。

原来天没亮时阮萍笑嘻嘻跑来,道:“猜,我买什么了?”佳信摇摇头。见其拿岀大袋小袋:“看,皮衣好不好看?”佳信皱眉问:“多少钱?”“不贵才一千多嘛!看,给你买的夹克才八百。”“天哪!金子做的八百?”“傻瓜!这可是进口货,看这么好的童装才二百。”佳信见薪水花去大半,唉声叹气。

“才花这么点你就难受了,旭柔花多少你也不在乎!”“还完贷款再享受!”“那得啥年头!我还想给你生个儿呢,是咱俩的!”“以后再说吧!”心想:啥人能养起这婆娘!饭没吃就走了。

心中叫苦情绪低落,忽见公园长椅上躺着一人,穿着线衣线裤,蜷缩着身子,光着脚,头发将脸盖住,挂着露水,可见其是呆了一夜。佳信扫了一眼而去,走一段又返了回来,这身形怎么甚熟。

轻轻来到近前,见月足扎肿,修长玉指紧抓前胸,寒冷使其一阵阵颤动,时而嘤咛几声。佳信壮胆轻轻掠开秀发,玉面苍白樱唇无色,

有词为证:
秋风凉夜伴佳人,
冰寒欲透柔弱身。
菡萏初开逢强雨,
漂泊人间受难神。

佳信一阵心酸,泪在眼圈,轻声呼唤:“凝露,凝露,你怎么睡这了?”露嘤咛几声,突然坐起紧掩前胸娇呼:“你要干什么?”惊恐看着。“我是佳信,我是四哥!”“啊!救命,你是坏人,你想干什么?”说完跳椅就跑,也许太冷双腿发僵,没跑几步摔倒,佳信上前扶起,被其猛的推开。

“我是佳信,难道你连旭柔、明明也不认识了?还有玉静?”露抬起头惊恐望着,见其流泪并无恶意,自言自语:“明明……旭柔……玉静……!”似乎努力回亿着。佳信脱下夹克衫,披其身上,凝露紧抓衣襟,依然自语。

“佳信,这么早就起来了!”抬头见是宋梅,擦下泪水道:“大娘,早!”“唉!早!”“凝露怎么……怎么这样了?”宋梅叹口气道:“她从沈阳马三家回来就……。玉娇回来说……。”“啊不……!”佳信转身跑掉。

宋梅望望其背影,弯下腰柔声细语,像哄小孩一样将其带回家。丈夫老隋道:“真大胆,敢把她领回家!知不知610命派出所,街道办盯着她,拿她当鱼饵,谁照顾她就是坚定法轮功份子,就抓谁?”宋梅正色道:“天理良心,一个优秀女教师被它们害成这样,连照顾的人也不放过,不怕报应它们就干!”说着为其洗澡换衣梳头喂饭,像对亲生女儿一样呵护。

佳信下班归来,一天心情不好。其自觉自从放弃了真善忍,整天像空壳的僵尸一样悠荡着。

“我问你,新买的夹克衫哪去了?”佳信没吱声,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衣服,你竟敢给那个疯女人穿!说,你过去是不是与她有一腿?”

佳信大怒坐起道:“她是我妹同学,被中共马三家恶警害疯了!昨夜睡在长椅子上!”“活该!连他爹他哥都不管她,你操什么心?”“你怎么这么冷血!我就给她穿了怎样?”泉泉见争吵吓的战惊惊,阮萍开窗唿将衣服扔掉。佳信站起拿岀一瓶酸奶递给泉泉拍拍其头,进了内室睡下。

转眼十一月份,时而天上飘下阵阵雪花,树叶凋落,侯鸟南迁,只有叽叽喳喳的麻雀成了土著居民。中午,德海拄着棍子站在院中,望着树上群鸟。明丽跑来道:“看啥呢?”“来,孙女!让爷摸摸头?”“不!你臭死了,真讨厌!”德海收起笑容心想:自己真要完了。

忽然佳义骑摩托归来,“爸,透风呢?”“嗯!”“新房照下来了。”“拿来,我看看?”佳义递上。突然德海大怒:“我活着,怎么改你名了?”“这房子早晚是我的!”“经哥几个同意了吗?”“他们都有房子,就我没有,我还养老……。”“你养的好咋的?连这个小崽子都嫌我!”佳义怒道:“嫌我养不好你找那哥几个!”

这时佩枝跳岀来大叫道:“我咋对不起你了?嫌我侍候不好找那几个儿媳妇去!”佳义拉她回屋,“臭不要脸的,越侍候你病越多!……”德海气的转身走了。

佩枝院中大骂,因上次下跪才请回,所以佳义哪敢再惹她。佩枝骂够才回屋,德海气的要死,中午饭也没吃到,因其不爱吃饼干之类,只好用些冷饭。

突然佳信推门而入,德海以为花了眼,仔细看着。佳信放下包道:“爸,你还好啊!”德海呜呜哭了起来:“老四,你可回来了!……呜呜……”佳信皱眉道:“凡事多忍忍吧!”“忍忍忍,那泼妇三天两头骂我!”述了经过。佳信沉默一会道:“爸,房子我不要。”德海道:“你吃了,没吃自己做,我吃的凉饭。”佳信取岀些熟食递上,德海抓起大嚼大咽起来。

这时明丽进来呼着四叔,佳信笑道:“你吃了?”“吃了,妈妈炖的鱼可香了!”佳信笑容消失道:“可爷爷吃冷饭?”德海叱道:“滚……。”明丽哭着走了。

片刻,佩枝风风火火进来道:“你吓孩子干啥?有劲跟大人使,你儿回来给你撑腰了?”佳信道:“行了吧!三嫂,大人说小孩几句算个事啊?”佩枝柳眉倒立:“他是老不要脸,嫌我侍候不好找那几个媳妇去,佳信领你们家侍候一年?”“别吵了,去我家住些日子吧!”佩枝走了。

到了济南,阮萍头几天还是笑脸,三天后便沉了脸唠骚不断。德海见还是楼中舒服,可以天天洗热水澡,给点脸色也比佩枝强。家中玉静给安装的沐浴因无人灌水维护而闲着。

这天因油水多拉了裤子,阮萍回来见其裸着下身拉了一地,满屋臭气,呕几呕开窗大叫道:“干嘛不去厕所,这是农村啊!”“来不及了!”“不会少吃点,没禁脏,去去去,自己擦!”扔过卫生纸,这顿摔。德海好容易拄棍站起。

佳信接到电话以为家中岀了大事,急忙回来,见满地脏物,极为不悦,给其洗澡换衣。德海哭道:“爸没用了,死了算了!”佳信安慰一番,然后拖地泡衣,道:“以后这小事别叫我,厂子太忙了……。”

阮萍唿站起道:“小事?你爸摔坏了怎么办?”“摔死命短,你侍候好就行!”“那么多儿子干嘛叫我照顾?”“看你好看!”“放屁!”佳信匆匆又回了厂子。阮萍叨了一会,便去打麻将,这女人一天班不上,三口全靠佳信养着。

她知道直接赶走德海不行,便有了主意,趁佳信不在家拿泉泉岀气,指桑骂槐,将德海气的要命。佳信在家时又表现很孝,十天德海受不了,便回了家,佳信留不住,心中明白。

德海到家后,佩枝依然骂骂咧咧,苦水往肚咽。有时突然想起旭柔的好来,但又强行将其忘掉,因为知道她不可能再回来了,自己将事做绝。如果没有玉清玉纯的照顾简直难以活命。

任刚为人厚道,见爱妻来回跑太辛苦,便让接来,道:“过来吧,咱家房子多,你不烦住一辈子也行。”玉清心中甚暖,偎夫怀中泣道:“我怎么这么有福,选择了你这个傻东西!”刚大笑。

德海过来后,这下舒服了,大法弟子照顾他,真是无微不至,吃好睡好。可好景不长,任刚整天在外,无人惹他,可亲家公任学富不容。富过去也学大法,自七二零后不敢学了,又复尖酸刻薄,心胸狭窄。时常过来说一些刺激话,虽笑着说,却将德海气的要死,这天逗德海让改他姓,一气之下回了家。

玉清叹气无奈,知道父亲犯下迫害大法之罪,不论到哪倒霉事如影随行。瞪眼帮不了他,不怪师父说人各有命。有时劝其看看真相资料,但一提就翻脸。玉清心想:你自讨苦吃没办法!

旭柔见冬天已到,常与世妃去看望小月姐弟,为其添些衣物,母爱倍至。月常常哭泣:“自己亲妈也没这样待自己。”

旭柔又探望寻找昔日同修,开十人以内交流会。在小严家见到玉娇,她自从马三家回来,一直陷入痛苦之中,后又去上学。被小严宋梅曹艳等唤醒,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在狱中强逼下所言所行全部作废,从新修炼大法,加倍挽回损失。玉娇又将师父新经文通看几遍,认识到心性上严重有漏。

一、还处于七二零以前个人修炼状态,只为个人圆满。
二、正念不足胆小。进京上访不为证实大法,而是情,见其她姐妹去了,自己不去不好意思。这些漏,被借考验大法为名实质破坏的另外空间群魔看的清清楚楚。

玉娇见到旭柔抱头痛哭,述了当日四姐妹被害经过,众人无不落泪。小严泣道:“好端端一大家子散了,玉静凌宇走了,凝露疯了,马冬小弟失踪,老耿坐牢,朱永被打死,曲杰被打残,佳信……。”嘎然而止。旭柔心中惨痛,强咬牙止住泪道:“凝露怎样了?”

宋梅道:“她父、兄对她上访不理解,嫂子解影更是百般虐待,遭太多罪了……前些天晚上因穿错她衣,给打了岀来在长椅上住了一宿。可居委会书纪很听六一零的,专盯着看谁照顾凝露,然后抓到洗脑班迫害……。”大家决定增加讲真相与揭露邪恶之力度。

众人散去,玉娇独自回家,来到昔日小公园,往事心头,芳泪滚滚,多么希望能见到凝露一眼,不由来到苏家楼下,正巧解影岀来,“嫂子,我能见下凝露吗?”“死了!”扬长而去。

玉娇觉的比西北风还冷,移莲步向家走去,想起当年马冬送己回家……咬唇抽泣,望着远方,终于忍不住大叫:“冬哥,你在哪 ?!”颤抖跌坐雪地。

好一会缓过来,转身去了马家,站在门口低声喃喃泣道:“冬,我按响门铃,开门的一定是你!……”叮咚……。好久不应,她倚门闭目,移娇躯刚要走,只听传来一微弱声音:“谁呀?”门开后,正是马母。见其脸色腊黄,身子肖瘦。“玉娇是你!”玉娇勉强笑道:“伯母是我。”“快进快进。”玉娇见屋中凌乱,马母行动缓慢,便知沉“疴”在身。

马母从雪儿口中得知她与儿子的关系,急忙斟茶,哪知一阵旋晕,坐在地上。“伯母你怎么了?”玉娇将其扶入内室。马母头冒冷汗歇了片刻道:“孩子让你受惊了,……没事。”玉娇含泪点点头,见床下一大堆脏衣服臭气熏人。玉娇脱去外套,拿来盆子弯腰取衣,马母撑起惊道:“不要不要!孩子,你来看看大娘就够意思了,老了太脏!拉裤子了!”玉娇笑道:“没事,我与……与雪儿是同修。”“雪儿离校远,我不叫她老回来,费钱。”玉娇将衣拿到水房泡了起来,而后见锅内数日不炊。

原来自马冬失踪后,想儿过度,马父过世,马母一直“病”歪歪,时而躺下几日不起。雪儿一两个星期回来一次,因学费紧张,利用假日打工挣钱。玉娇见连菜也没有,只好烧水熬粥。饭后又为其冲澡梳头洗衣,马母暗中流泪。

次日,玉娇买来肉菜蔬果补品,对其问寒问暖,小心伺候,尽媳之道。马母深知玉娇是从小娇生惯养之千金小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如今伺候起自己这穷臭老太婆,多次流泪道:“孩子,不必了,这些脏活让雪儿回来做吧!”玉娇只是微笑,握其手道:“冬哥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冬哥是您的孩子,我也是您的孩子!”二人抱头大哭。

几日后的一天,玉娇到来,谈起话,“伯母你对冬哥上访?”“开始不理解,但看到玉静凌宇凝露的下场,理解了。共产党丧尽天良,该灭亡了。它害死数千万中国人,谁敢与它讲理?!我为有这么正义的儿子而自豪!……尽管他回不来了。”玉娇用期望的眼神道:“他会回来的,对吗?……会回来的?!”

马母晃头道:“知道共产党如何丧尽天良吗?我老妈是军医护士,共产党活摘人内脏器官哪!……一个马冬在它们眼里算个什么!”玉娇像触电一样,掩口哭道:“不!他会回来的,他会回来的!……”转身跑掉。马母后悔说了如此让其伤心之话,其用意是别误了姑娘大好青春。

一日,玉娇对月娇道:“大姐,借我一万元钱好吗?等我开工资就还你。”月娇惊道:“你是不是又要进京?听姐姐的别去了!”“你也是大法弟子,难道你不支持证实大法救众生吗?”月娇抱住其泣道:“妹妹,共产党已没有机会了,大法已给了它机会了。……邪恶头子江泽民已被起诉到各国法庭。现在大法弟子已不进京,转向广大民众,让大家明真相别相信恶党作其陪葬。”玉娇弹去其泪道:“姐,妹妹谢谢你,对比凝露的亲人,难得有你这么个好姐姐……。”“你永远是姐姐的心肝……。”“我不是进京,是雪儿钱太紧张。”“好,姐姐给你,只要你好好在姐姐身边,姐姐什么都给你。”

玉娇将钱交到雪儿手中,雪儿不要。玉娇含泪道:“你还拿嫂子当外人吗?”二人抱头哭泣盼望马冬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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