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封存的记忆 寻找人生的源头

本人口述 同修整理

【正见网2018年05月06日】

浩翰苍穹   茫茫人海
我从何方而来
滚滚红尘   如幻人生
吾将归回何处

历史长河  何起何终  
哪里寻当年足迹   
多少恩怨 化作尘埃
终踏上回归法船

 从我的一个世界里下走

那是下走之前的一天,我站在我的世界一个最高的山上向远处看,天是灰蒙蒙的,地是沉甸甸的,不见了往日的流光异彩,听不到昔日的雁语莺声,似乎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巨大的灰布覆盖着,看不到任何生机。当时我的心里非常难受:“我的世界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呢?”说话间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在想:“如果能用我的生命换取这个世界的繁荣,我也愿意。”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告诉我:“在天上,有形无形的神很多,你有一个机会,你生生世世做神仙的路也只有这一次机会。”我感到很好奇,心想:“真有机会呀!”那个声音说:“真有”。那个声音又告诉我:“你若想去,就得去那儿”,我顺着他用意念指给我的方向一看,在宇宙当中有一个相当于儿童用手弹的那个玻璃球那么大的蓝色星球,那么小的一个蓝色的小球,在球的外围缠了好多道像铁箍那样的铁索,在铁索的外围有天兵天将把守着。我当时一惊,心想:“那可是宇宙的禁区呀!谁敢去呀!去了可就回不来了”。那个声音告诉我说:“你不知道,这次和历次都不一样,是主佛下界,是主佛带着下去的,能回来。不过你得有所作为——正法”。我当时不明白就问:“什么是正法呀?”就听到说:“你得去天安门”。我又说:“正法你得有个地方吧!怎么才能叫正法呢”!那声音告诉我:“人间有一个天安门,是上天的门,你得去天安门证实法。”我当时不懂,就看那个小玻璃球似的地球我都没瞧上眼。心想:“那么点个小球跟小孩玩具似的?还去什么天安门正法。” 那个声音又问我:“你去不去?”我说:“我去!”就这样我开始了层层下走的漫长历程。

在下走的过程中,真的很苦,每一层天都是从上一层天下到这一层天,然后在这一层天走完一个神的生命的全过程,才能继续下走。漫长的岁月,孤独枯燥,难奈的寂莫,无味得麻木,实在难以形容。就这样一层一层的往下走。我在下走的过程中经历的漫长岁月,那时间是根本无法计算的。在每一层天将要往下一层天走的时候,每一层天的神都舍不得我走,他们对我说 “你这是要去得大法呀,这个法不是谁想得到都能得到的,你要是得了法可别忘了回到我们这儿来,留在我们这儿”。他们都特别渴望咱们修成得道的时候带着大法去他们那儿。可是我自始至终不敢答应他们,我说我不敢答应是因为如果我答应了,我就必需兑现承诺,我心里一直想着我自己的世界。我不敢答应还因为我怕自已做不到。这浩瀚的宇宙,不知道还要走多少层天,还要走过多少漫长的岁月,这天的层次这么多,我何年何月才能走完?每一层天的神都想让我圆满后回到他们的世界去。就这样我走啊走啊,不知经历了多少漫长的岁月,我终于走到了和地球最近的那层天。这时我就可以直接看到地球的表面了,我探头向地球观望,太惊愕了:“这人世间咋黑浪滚滚呀!是一个业力构成的地球呀!”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虽然先前看到的地球也是一个混沌的地球,也能看到一些后期的败象,可是现在看到黑浪滚滚的地球,比我在高层空间看到的地球要可怕无数倍,我心里真是后悔了。心想,“我就在这一层好好的呆下来吧,不下走了?就在这最后一层天里当个自由自在的小神仙吧,这人间也太可怕了。”因为最后那层天离人比较近,所以,就产生了一种情,我在那层天有个好友,他有一次违犯了天条,我也是当事人,我虽然没有犯天条,但我知道犯天条的这件事儿,当审问他的时候,让我在现场做个证明,我虽然做了证明,但是我偏袒了他,我说:“念在他是初犯,这次就别惩罚他了”。因为我动了人的情已经不符合这层天的标准了,他们告知我:“你有了人的情这种肮脏的物质,你得离开我们这层天。”随即我被逐出了天门,天门当的一声把我关在了门外,那天门是红色的,上面的钉子都是金色的,我就在门外拍门,心里这个后悔呀!我说:“我知道错了,快开门吧,我改!”可是任我怎么敲门那门也没开,这下我是没有地方可去了?只能下到地球了。

我继续下走,不经意竟落入了一个大机器中,那个机器非常的繁杂,就像瑞士的那个机械手表,里面有很多的齿轮来回的运转,那个大机器比那个瑞士表还要复杂上百倍,这个大机器里边有无数的齿轮,不停地快速的转动着,那里边的一个小螺丝,都比我整个人还大,稍不小心就会卷到齿轮里面,我就在大机器里面躲来躲去,神经崩得紧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自己的思维和身体,方方面面都要紧张的配合着移动,才能躲过一次次的劫难。因此有好多的神仙被绞進这个大机器中了,他们临死前抓住我流着泪说:“我是代表我世界的众生来的,可是我没过去这一关,我去不了人间了,请你答应我,帮我救救我世界的众生,帮帮我吧!答应我!那个时候我怎么能不答应呢!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哭,那眼泪哗哗的往下淌,我就只能是点头,嗯!嗯!的答应着,然后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死去,有的甚至来不及说话就死去了。那个转动的机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位置会突然间裂开个大口子,下面就是个无底洞,那神就掉下去了,那场面感觉很残忍。当我通过这个大机器,来到人间的时候,那种恐惧感直到我十岁多还有,想想都是不寒而栗,在记忆中无法抹去,是那种无以言表的高度紧张和恐怖。从那里下到人世间真的是九死一生。

来到陌生的人间

来到人世间后,我还见到了一些在那个机器里遇到过的神仙,当时我们互相鼓励特别的激动。刚来到人世间的时候,人世间还是一个混沌的世界,整个世界什么都没有,连根草都没有。然后我就在这个地球上走啊走啊走啊!天天就是在这个泥球里面走,又经历了无法计量的岁月,我都后悔了,我边走边仰着头看,心想:“这天安门在哪儿呢!感觉自己像受骗了一样,真是那种无助和迷茫。”有时那路上的泥都漫过了我的肩膀了,就在那样的沼泽中行走,也感觉不到害怕,只是觉得很无聊,这种感觉和在天上的那种无聊不一样,天上虽然无聊,可是有尊严,在人间这里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难以言表的孤独寂寞,无望无助。就这样的走呀走呀,不知度过了多少岁月,一直走到出现了原始森林,还出现了皇宫、皇帝和卫士。

那一世呢我转生成一个和尚,我就在深山老林里独修,那时的我记忆是开着的,我就知道我是来找大法的,我知道我能找到法,修炼就能回去,我就能救度自己世界的众生。在深山老林里修炼,我当时是有功能的,我千辛万苦的终于找到了一本大法书,这件事被也想修炼的皇帝知道了,他也想得到这本宝书,我当时欣喜若狂,顾不得面临的危险,如饥似渴的快速的浏览着书中的内容,书的封面上,就是两个字——大法,我也记不清书中的内容,可我怎么能舍得给他呢?我就带着《大法》书跑,皇帝就派很多的御林军去追我,抓捕我。那些御林军也很厉害,我运用了神通,他们很费劲的把我抓住了,他们把《大法》书抢走了,把我抓到皇宫的后院,用一个大铁板把我的四肢固定上,身体呈一个“大”字型,他们问我:“你是要命还是要大法”?我在这里受了很多宫刑(宫内酷刑)。我一声不吭,因为这些酷刑在我身上不起任何作用,后来我看到我对面还有一个大铁板上面布满了足有半米长的铁针,那铁板和铁针被烧得通红通红的,他们将镶着铁针的大铁板向我这边推,并继续问我你是要大法还是要生命?我当时看着那烧得通红的铁板,脑子嗡的一下,“这扎上得很疼啊!”可是心里一想到大法,我就毫不犹豫的说:“我要大法。”他们说:好!既然要大法不要命那就用刑。”就把两个铁板往一起靠,在靠上的一瞬间,我的元神唰一下从体内出来了,我没有感觉到那种痛苦和疼痛,可是我看到我的肉身,已经变成了黑色的骷髅。

我转生过英国的贵族女子,转生到过日本,还转生过中国人,在中国战争年代我还是个营长呢!我带领手下的士兵打仗,绕到敌人的后方了,可是我带的这些士兵没打过仗,他们就问我怎么办,那时候我心地非常善良,心想:“敌方这些士兵也都有妻子儿女,上战场都是被逼迫的,咱们在后方打人家即使打赢了,脸面也过不去呀”!于是我下令猫起来,让士兵都蹲在战壕里面趴着不打,虽然我们没打但前方的士兵仍然在打,最后这场战斗我方赢了。回去后,是凡参与这场战斗并活下来的士兵都被嘉奖了,也包括我所带的这些士兵,他们都说是因为我太善良了,所以得到了这个奖励——一等功,我虽然得了这个头等功,但是我心里明白,这个功我不该得,因为它不真实,但是这个功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又不能把它说出来,因为,我怕手下这些士兵会被牵连,应该说,我是左右为难的活了这半辈子。

这些记忆伴随我来到现在的前一世,我是我现在这个自己的姥姥,因为我有一些残存的记忆,我就问我现世的妈妈:“你小的时候家里是不是有一个木头做的小方桌子,不算太高,然后你们每个人坐一个小板凳坐在方桌的四边写作业?”妈妈很惊讶的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觉得我的那一生很苦很累,一辈子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有一次我就看着这几个孩子在那儿写作业,我坐在旁边纳鞋底,绳子就在脖子上挂着,干着干着,就觉得很累就不想干了,感觉身体很疲劳,这时有声音问我:“你想死吗?”我就问他:“我这一世能不能得到大法呀!如果要是能得着,我坚决不能死。” 那声音说:“得不着。”本来我就累得疲惫不堪了,就是因为有想得法的那一念支撑着我,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精神一下子就垮了,泄气了,感觉自己彻底的失望了。“到底我什么时候能得这个法?” 那时候我妈妈还很小,而且写作业是最慢的一个,别人都写完出去跳皮筋踢口袋去了,我妈妈还坐在那写,然后,那个声音告诉我说:“去她家你就能得到法。”听到这我心里可高兴了,我就想,那我还是走吧!不想在人世间再这样苦下去了,然后我就把纳鞋底的那个绳子往脖子上这样一搭,按理说也死不了,因为也没勒脖子上,站在门槛上靠着门框,凝视着屋里的一切,感到这一生,最幸福最美好景象就是结婚入洞房的时候,那天张灯结彩,大红蜡烛和贴的喜字,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然后我很平静的就走了。那一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累死了,可实际是因为感觉那世太苦了,有了不想活的那一念才走的。走了之后我又转生去了美国。

我在美国的家庭是一个很富裕的家庭,那一世我是一个男孩,而且我的美国妈妈非常的疼爱我,当我长到15岁的时候,我就跟美国的妈妈要一个山地车,妈妈说那要看你这次考试成绩如何,你要考的全是A,我就同意给你买。我一听,真是小菜一碟,因为我那世是很聪明的,考试结果是得了A加,是比A还要好的成绩,爸爸妈妈很高兴的来到学校拿到成绩单。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在问妈妈,我要的那款山地车你给我买了吗?妈妈说回家再说,回家后我妈妈做饭,我又缠着妈妈问山地车的事儿,妈妈笑了。说想让你吃完饭再出去玩儿。她经不起我的一顿软磨硬泡,于是把车钥匙给了我,告诉我车在车库里,让我自己去拿,等到车库一看,这车的款式颜色都是我喜欢的那种,欣喜若狂的我当时就打开山地车的锁,我就推车往外走。美国妈妈就在窗口向我喊,吃了饭再出去玩儿吧!我说我就骑一圈,就回来吃饭。这个车的牌子非常好,速度也非常快,骑上一下子就像箭射出去一样,我记得当时的天非常的蓝,阳光明媚,我的一个同学,在路旁边的商店里,刚买了一份冷饮,边吃边走边喊我,并向我挥手并竖起大拇指,那意思是你终于如愿以偿得到山地车了。我一手握着山地车车把,一只手和他挥手,他正在竖大拇指,突然说不好小心!我扭头一看,在我的身前方右侧,突然开过来一辆方头的大卡车,正向我这边左转弯,因为我的山地车速度非常快,当我想刹车的时候已经晚了,一下子就和大卡车撞在一起了。当时把我疼得直哆嗦,真是撕心裂肺,好不容易元神才从体内飞出来,我看到满地是血,这个肉体已经撞没形了。我的同学看到这种情况,撒腿就往我家跑,当时场面一片混乱,有人打电话报警,我就在空中飘荡着。后来看到美国的妈妈哭着跑来了,真是悲痛欲绝呀。她把我的肉体搂在怀里放声痛哭,周围的人也都跟着默默的流泪,我看到妈妈哭成那个样子,心里很不忍,然后我就在想,要不然我再回去呆几年。可是转念又一想,被车撞的那一霎那,元神没及时出来感受到的那种疼痛,就又不想回去了,再说即使回去,这个肉体也已经不行了,而且也不能在这儿待一辈子,况且还牵连美国妈妈的一生,让她照顾我一辈子,我希望美国妈妈能放下对我的思念。希望她快些再有一个好的孩子吧!于是我飞走了,来到了这一世。

转生到中国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能跟另外空间的生命沟通,我记得那时候,我几个月刚会坐,妈妈由于家务忙要做饭,就把我放在床中间,用枕头和被子把我围起来,怕我掉下床去,我就在床上坐着。我小时很安静,在床上捡了一个皮筋儿在那儿玩儿,一个皮筋儿我能玩小半天,其实是什么情况呢?我的元神已经出去了,我的元神出窍后能和墙,和另外空间的小仙女儿啊,各种形像的仙人沟通,和他们玩耍。但我那个时候不会说话,用语言无法表达,大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还在那玩呢!记得小时候幼儿园老师领我们去看画展,展厅的四壁都是画,我就被其中的四幅画春、夏、秋、冬吸引住了。我的身体就坐在那小板凳上,元神就出去了,到画中的春天里去玩,玩够了,就到夏天里面去,画中的夏天也玩够了,就到秋天冬天里面去,画里面画着各种神仙呢!以前的人思想比较纯净,所以画出来的画都带有灵性。老师在门口吹哨集合的时候,我元神才回来。

小时候很多人家的平房里都养着狗。有一次,妈妈领我去邻居家串门,邻居家有一条大狼狗,他过来喊着我的名字说:“媛媛走啊!找大法去啊!”我听到后说:“你知道大法在哪啊!”我当时心里一直渴望得到的就是大法,那时我才一岁多,走路还不太稳,那大狼狗就让我拽着它的尾巴,因为我那时太小,什么也不懂,我就拽着狗的尾巴往那个狗窝里钻,一下就被妈妈和阿姨看见了,她俩一个喊我一个喊那大狼狗,我一下子给喊楞了,妈妈赶紧跑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也许那是一次陷阱。

还有一次,妈妈的一个在养鸡厂工作的朋友,想让妈妈去她那里和她聊天,同时也想看看我,于是妈妈抱着我就去了养鸡场。可养鸡厂那个门一开里面那个味儿甭提多难闻了?妈妈怕气味熏到我就把我放在了门口,妈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门口,交代我把住门框别進去,因为里面有很多鹅怕伤到我,当时我的身高和一只大鹅差不多,然后妈妈就快步的跑到里面去找她那个朋友。在离我身边一米多远处有一只大鹅在我面前踱来踱去,它并不靠近我,对我说:“媛媛啊,你怎么这么有福呢!这辈子得了个人身啊!我们都没得着啊!”我对他说:“得了人身不算福,得了法才叫真有福呢!”他告诉我说我这辈子能得到法,并一再嘱托我:“你得到法后一定要好好修,多看书多学法,以后来度我好吗?说着说着这只大鹅的眼泪涮涮就流下来了,我就赶紧说:“你别哭,你别哭,等我以后得了大法,我搬个小板凳,我坐在这个大门口我给你们大家念好不好啊”!结果他哭得更可怜了说:“这次的法不允许动物、植物、和其他生物得,只有有人身的才能得,我为什么这样伤心,就因为我这辈子没有机会再得法了,一边说一边哭,说求求你了,答应度我吧”!接着,所有的鸡、鸭、鹅都在那喊,“度我!度我!”这时妈妈看所有的鸡、鸭、鹅都在叫,怕它们的声音吓着我,小跑着出来把我抱在了怀里,就往门外面走,那些鸡、鸭、鹅还在冲着我喊,“度我!度我!……”边喊边哭,我就点着头说:“好吧!”我对这一段的记忆很深刻,我忘不掉他们的嘱托,因为我们曾经一起下走过。

自从来到这人世间,一开始就有神的保佑。我小的时候有一个特征就是不爱吱声,我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感觉我与别人不太一样。记得有一次,当时大概是还没上学的时候吧!回家很高兴的照镜子,镜子上有两条鱼,一条红斑鱼和一条黑斑鱼,还有荷花,我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它们都活了起来,还能和我说话,他们问我:“你愿意看我们跳舞吗?”我说:“我愿意呀”!它们说:“那我们给你跳舞看,你把你的好东西给我们点儿,”我就问它们:“好东西是啥呀?”其实他们知道好东西就是指我身上的精华之气,于是他们不说话了,开始给我跳舞,其实就是满镜子里游来游去,荷花也开始变得一开一合一开一合的,还放出了一股清香的味道,其实这是很危险的,因为他们演完了,我就得和他们等价交换。正在这个时候,我的妈妈爸爸就回来了,他们一回来,我就兴高采烈的想把自己刚才遇到的事儿对他们说:“我兴奋地指着镜子说,快看快看这镜子里的鱼会跳舞!那莲花还会动。”妈妈爸爸听后说:“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我回头一看,镜子里的鱼和荷花全不动了,都恢复了原样,我还感到很失望。我说:“我没有骗人,可是它们怎么不动了呢?”爸爸妈妈又说:“这孩子,别在那做梦了”。类似这样的事情,我经历了很多。

后来我长大上初中后,我就总觉得天上有一双眼晴在关注着我?用意念,用思维传感和我沟通。我那个时候特别喜欢仰望着天空,不爱说话。就是感觉总有一双眼晴看着我。渐渐的我发现自已有了私心和显示心、求名的心,还有仇恨的心。我也在不断的发现和挖掘着这些心的由来。通过哪些事产生出来的这些心,也就是这些心的产生过程,自己完全能够感受的到,也看得很清楚。比方说,我们的学校有一些文艺演出,有一些女孩子非常喜欢唱歌跳舞,有的会弹钢琴,她们就進行这方面的才艺表演,因为这些女孩儿的家庭条件非常优越,父母在才艺方面对她们進行了很好的培养,可是我作为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家里没有对我進行这方面的培养,我只能作为一名观众观看演出,我就生出了妒忌心,为什么他们都会我却不会,等有一天我要是学会了,我也能上去表演。 接着还发现我不仅有求名的心与妒忌心,还有埋怨自己父母不培养自己的心,从那个时候起各种人心就形成了。但我在绘画、舞蹈、声乐方面,我的天赋特别好,一学就会。后来我在学幼师的时候,也开始学钢琴,我的记忆力非常好,弹几次就能把谱子记下来,绘画方面,小的时候拿起笔来,就能画出古代的那些像仙女似的美女,同学们看我画的好,都向我要画来收藏,我自己处于一种无为的状态,谁向我要我都给,平时我也不去争不去斗,我小时候非常的老实,不爱说话,更不爱和班级里的男同学说话,小学六年毕业的时候有的男同学的名字都叫不上来。家庭对我的教育也比较传统,要求我端庄温柔,勤劳善良。

没得法之前,社会上有很多气功流传,那时我还走了弯路。练了一种假气功,才练三天那个气功师就死了,那天我一边哭一边想:“这是大法吗?不对呀,不应该这样啊,这还怎么学呀!”哭过后心里特别难受,特别失落。就觉得完了,这辈子还能找到大法吗?

出生在修炼的家庭

爸爸妈妈真正得到大法了,让我炼我却不炼了,那是因为害怕自己再上当受骗,不愿意承受那种被愚弄被玩弄的感觉。再后来自己就慢慢长大了,后来全家得法了,爸爸的脾气好了,妈妈的身体好了。偶然一次我听到父母在聊天,妈妈说:“我发现自己最近身体好多了”,爸爸也说:“是啊,你现在晚上睡觉都不用我帮你翻身了。”他们非常高兴地说这个事儿。我听到后,就独自一人,到小屋拿书看,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师父的法像,当时看到师父向我乐的那个亲切呀!我一把就把大法的书搂在了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出流,嘴里不停的说:“我终于找到师父了,我终于找到大法了,”当时哭的很难受,就是觉得生生世世期盼了那么久,得到太不容易了,当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后,接下来看的就是师父的《小传》,然后我就开始看书,越看心里越亮堂,对着师父的法像,我心里一遍一遍的喊着:“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我最后看的是《论语》,我看书的时候,肚子拧劲儿的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爸爸妈妈叫我吃饭,我就哎哟哎哟的捂着肚子出去了,妈妈见状问我怎么了?我说肚子痛,爸爸又问我:“你在屋里干啥呢”!我就不好意思的回答:“我在屋里看大法书呢”!因为以前他们让我学法轮功,我就是不学。他俩一听我在看书,都非常高兴。爸爸问我:“哪儿疼”?我说:“是小肚子疼”。爸爸高兴地说:“姑娘!你太有缘份了,那是师父给你下法轮了。”我一听把我乐的呀!

当天晚上,他们去学法小组的时候,就把我也带去了。到了那儿,听辅导员们聊天儿说哪个辅导站的人能双盘腿,那时,盘腿是第一关,一般的人都盘不上,特别羡慕人家一上来就能双盘的人,我听后就问,那腿怎么盘呢!然后他们告诉我,左腿怎么放右腿怎么放,并告诉我如果双盘不上单盘也行,还说现在很多人都是散盘,我听了觉得很可笑,觉的盘腿有什么难的?那个辅导员对我说:“你不知道啊孩儿,盘腿可疼了”。然后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不疼!”我一下就把腿盘上了,我第一次双盘腿,我盘了三分钟,周围的人都感到很惊讶,都兴奋地说,咱们点儿也出现能双盘的了。炼功点上的其他人就说,姑娘啊,你好好练吧!你还能双盘,你多有缘分呀!那时我在心里已经坚定了修炼这条路。在家里我一有时间就双盘腿看书,一看书就能進入了一种状态当中,周围什么都没了,我自己捧着大法书在宇宙当中转,在我的身体周围出现了各种颜色的大法轮,闪着金光围着我转,非常的壮观,非常的美好,当时感觉能量场特别的强,我越看越愿意看,可是这时妈妈喊我吃饭,我抬头一看两个半小时过去了,当时把我后悔的呀!不愿意走出那个状态,在那个状态下多好呀!我走到妈妈跟前埋怨她说:“你要是不喊我就好了,我在那双盘两个半小时在学法。”妈妈听了很后悔。我在炼动功的时候,也能看到另外空间显现的万花筒,各种颜色的花,那个漂亮呀!争奇斗艳的,能闻到身体周围的香味儿,给我看的这个兴奋啊!当看到宇宙那么多壮观的景象的时候,这个心真是很难平静啊!这是师父在点悟我,让我炼功得入静,我心想:“是!师父我得入静,”虽说我答应了师父,可是说和做有距离,还做不到完全守心性,过了一会儿又看到很多美妙的东西,师父说:你这样炼功,不入静你的功就炼不好,我得给你天目关上。我心里有些舍不得,但是呢,我也不能违背师命,因为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就这样师父把我的天目给关上。那时我记得是1997年。

1999年7.20之后,我的全家经历了狂风暴雨的考验,1999年我与父母先后两次進京证实法,2006年7月妈妈从万家劳教所回到家,她在劳教所经历了残酷的迫害,导致神智不清,妈妈失忆了很长时间,通过修炼一点点的才调整到正常的状态。我的爸爸后来被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死了。

在越走越佳的世界里畅行

大约是在2015年几月份记不得了!天气还挺暖和的,有一天下午4点钟,我正在改字,改字前我上网看了一下通知,是说关于“進”字,是将人往井里带,说我们应该把带井的“進”字改成带佳的“進”字,越走越佳,于是我在心里默念:越走越佳、越走越佳,感到心里非常的开心,这时正好遇到一个“進”字,我就把剪好的字粘好,这时师父就把改这个字的神圣给我显现出来了。我突然感到很困,就一头扎在桌子上睡着了,在我半梦半醒之间,那个被我改过的带佳的“進”字,一下子立起来了,这个字一下变得好大好大,在宇宙中立着闪闪发光,我整个人被这个景象震得呆住了,我顺着这个大大的“進”字走進去了,透过这个字,我看到字里面有无数的佛、道、神,特别的光鲜漂亮,他们有的跟我合十的,有的点头,带着慈悲的微笑。我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全都认识我,我一个劲儿地向他们合十、点头。当时我感觉他们很神圣,还感觉到他们很羡慕我,但我感觉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感到自己很卑微,他们就目送着我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很空的地方,发现满宇宙都是金色的“進”字,顶天立地闪闪发光,每一个“進”字都向我打招呼说:“到我这里来看看!到我这里来看看吧!”我听后有点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一想还是继续沿着原来那个“進”字走吧!我又走到進字的第二层里面,发现那里原来又是满天的佛、道、神,还是那样的友好和善,接着再走又是一个空的境界,满宇宙里都是,顶天立地金色的“進”字,也说:“到我这来看看!到我这来看看!”,我仍旧沿着这一个“進”字往里走,我继续往下走,又是无数的佛、道、神,再往下走,还是无数的“進”字,我就这样一直的走啊走啊!看的我是惊心动魄,感到师父所言句句真实。我沿着这一个“進”字向里走,最后也没走到头。当我清醒后睁开眼睛一看,正好是五点钟,我在梦中走了一个小时。

对于我在下走过程中,那些委托我救他世界众生的神来说,我需要做的就是多救人,多救人!因为那时我额外的答应了人家,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答应,而是一个承诺,这也是我时时都忘不掉的最紧要的一件事,我就觉得,师父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尽量去做好。能做到什么样就尽量做到什么样,但得用心,要不用心的话就不配是师父的弟子。 我们经历了生生世世的坎坎坷坷亿万年的等待,我们应该越走越佳才是。如今急风暴雨虽然渐缓,但是黎明前的寒风依然懔烈,大法弟子前赴后继把真相传遍世界,各族裔众生正在清醒中,然而被中共封闭的中国大陆仍有相当数量的民众仍然沉弥在邪党的谎言中,助师正法时间紧迫,回首我们所走过的路,追溯追随师尊下走时博大的慈悲与坚如磐石的心,我写出了我的一点点记忆中的片段,仅以此激励自己,并与同修共勉,修炼的路当如初,当继续前行,终携众生踏上回归的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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