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难中不断成长

北京大法弟子

【正见网2018年01月12日】

十几年的修炼经历告诉我,没有大法就没有我的今天,没有大法就没有我的一切。我身体健康、生活顺利、事事如心这些都是大法所给予的。

 大法治好了我的流血怪病

我是一名农村妇女,今年52岁,听母亲说我从出生就体弱,上中学后,身体状况進一步恶化,鼻子经常会不自觉的流血。有时上着课不知不觉血就流了出来,让年幼的我非常害怕。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我初三两次期末考试中,鼻子都突然出血,而且流了一天一宿堵也堵不住,堵上鼻子从嘴流,最后流得脸色苍白上不了学,只能回家休息。因此我被迫休学,也从此失去了升学的机会。

从那之后,我的鼻子很脆弱,稍微一碰就血流不止。19岁那年春天,病情又進一步加重,经常流的我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不省人事。去医院诊断为增生性贫血、血小板减少等疾病,医院统称血液病,住了37天院,差点要了命。

后来又得过肺结核、鼻窦炎、痔疮等。各种疾病折磨的我很痛苦,我整天愁眉不展,对生活提不起一点精神。

1997年5月我有幸喜得大法。修炼之后,我的身体发生奇迹性的改变,所有疾病不翼而飞,我真正感受到没有病是什么滋味,我心情无比激动,每天都生活在幸福快乐中。

邪恶迫害拆散了我的家庭

可是好景不长,一九九九年七月,身为国家主席的江泽民心胸狭小,疯狂打压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跳出来公然叫嚣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灭绝人性政策。

我想这么好的功法,凭什么打压,按真善忍做错了吗?做好人不对吗?我的身体从体弱多病到完全康复,是大法给了我新生。我能不炼吗?我不但要炼,而且我还要为法轮功、为师父说句公道话,于是,1999年7月22日,我去北京为师父蒙冤上访。

没想到接访人员不仅不依法为民做主,制止邪恶,却将上访人员登记在册,借机报复。后来打压在不断升级,我也未能幸免,先后被非法绑架两次。

2001年10月8日下午,我们在一次小组学法时被恶人举报,警察包围并闯入了我们学法点,在场的几个同修全被绑架,我当时从后门走脱。但当地派出所到处找我,我被迫东藏西躲回了娘家。为了绑架我,先后来我娘家两次搜家,甚至连地窖也没放过。

随后,我娘家派出所给当村主任的三姐夫打电话,问我回没回家,我三姐夫说:“没回来。”他们又对我三姐夫说:“村里边有人看见她在家,如果你不把人交出来,算你窝藏罪,你就得受牵连,你这个村主任还想不想当?”同时他们伪善地哄骗家人说:“没事,让她去几天,教育教育(洗脑)她,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几天里,派出所利用威逼、引诱、恐吓、欺骗的手段多次给家人施压,家里人一看这阵势吓坏了,就把我交出去了。

派出所所长连夜带领几个恶警将我绑架到看守所。几天后又把我绑架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宾馆,找了几个帮教轮番给我洗脑、转化,国保队长、610头目等很多人参与迫害,并从乡镇司法所抽调来一个人专门管我。他们对我说:“国家把法轮功定为X教,不让练就别练了,还练。你们这次聚会属于非法的,你把这次和谁聚会,都联系了谁,是谁组织的,把经过写出来。”

我想:修真善忍有什么错,大法把我一身的病给治好了,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呀!真善忍这三个字从表面理解也不是坏啊!我不能写,要写只能写大法给我带来的益处,我也绝对不能出卖同修,有什么事自己担着,他们爱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当时学法不深,只有这一念,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正念。

他们看我很坚定,就软硬兼施,假装对我很关心、同情的样子说:“你看这里对你的待遇多好,住宾馆,三顿饭顿顿有肉,还能洗澡,你知道在这一天花多少钱吗?还有这么多人陪着你,国家为了关心你们,往你们身上投资很大,你不要辜负这些人对你的好心。”但我深知,他们表面虽然伪善,但背后剥夺睡眠,限制人身自由,在精神、肉体上给我施压,让我改变对真理正法的信仰,这才是最邪恶的。

在看守所拘押到第44天时,2001年11月29日我被非法送入劳教所,劳教迫害一年零六个月。在劳教所里更加邪恶,他们不仅对我進行高强度的奴役洗脑、坐小凳子、洗冷水澡、剥夺睡眠、罚站,还对我進行一些侮辱人格的行为,如脱光衣服搜身,蹲着抱头等。这些给我的精神、肉体造成很大的痛苦。

因为我的劳教,给我家庭及家人带来很大的伤害。我的父亲,在我被非法绑架不到一个月时,由于着急、担心得了脑动脉堵塞半身不遂,于2004年夏天离世;我丈夫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和我离婚;我刚上初中的儿子无人管,无法按时吃饭,饥一顿,饱一顿,被饿的体型消瘦;我的工作也没了,我被送往劳教所的同时,当地派出所还把我的户口给强行注销掉,取消了一切福利待遇;我三姐惦记我整天以泪洗面。

在高强度的迫害和家庭压力下,我感到非常绝望,被迫妥协放弃了修炼。2003年2月15日是正月十五,我走出劳教所,在那个本应该团圆的日子,我回到残缺不全的家,推开门看到家中破烂不堪的环境,心里非常难受。孩子当时正面临中考,养家的重担压在我一个人身上。面对亲戚朋友的劝说,街坊邻居的冷眼,和社会的压力,在痛苦中,我脱离了大法整整五年。

重回大法 柳暗花明

但师父没有抛弃我,2008年在师父的帮助下,我庆幸又走回了大法。我想,只要我身体是自由了,我就能把这个家担当起来,而且我要圆容的比原来更好。我写了严正声明,我要从新开始修炼,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找回修炼如初的我。

那时,因为生活困顿,家庭残损,很多人都瞧不起我,有同情心的人觉得我很可怜。经常听到别人对我说:“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 但有师在,有法在,我对自己生活非常有信心。我二姐夫叫我申请低保,我想我身体这么好,年岁也不大,申请什么低保?这不符合修炼人标准呀!不能干这事。我要找一个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起初,我在商场当导购卖鞋。卖鞋这活也很辛苦,上货、卸货、码放、摆台归类这些体力活还好,但最重要的是要有很好的口才,不仅要恰到好处的推销给顾客,当鞋出现质量问题时,还要做好售后服务,尽量达到顾客满意。我一个农村妇女,原本也没有什么口才,但作为一名修炼者,我有大法的法理做指导,我时常拿师父的法对照自己:“工作中的语气、善心,加上道理能改变人心。”[1]我耐心诚恳对待每一位顾客,给顾客介绍时,材质是什么就说什么,不欺骗消费者、不过分夸大商品,让顾客穿着款式满意、号合适。因此我卖出去的鞋退换等售后问题很少。这些年虽说业绩不是首位,但也排在前列,老板对我很满意,我的回头客也很多。我利用卖鞋和顾客拉近距离,跟他们讲真相、发资料、发真相光盘、破网软件,也经常和同事聊一些传统文化、历史真相、中共打压法轮功,天安门自焚是造假,最后引到三退上来,开创了我证实大法的环境。

后来找的几份工作也都比较顺利,我本着找时间短一点儿的,必须有做大法事的时间,挣钱多少无所谓,够维持生活就行。师父看到我的想法,给我安排都是最好的。前几年在商场上班每天6小时,现在我上班这个地方每天8小时,虽说比原来长2小时,但很轻松,我有学法、做大法事的时间。这都是师父的安排。

最近我单位被别人接手面临解体,老板没给员工上保险。员工按照劳动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老板索要每年2100元赔偿金,我够一年了,按理我也能拿到2100元,可我想到老板挣钱也不容易,身为大法弟子得为别人着想,把钱看得不像常人那么重,就没有要。

走回大法后,我的家庭变化很大,儿子事业有成,在一家私企门店做了店长。2010年他和认识三年多的女孩定了亲,2012年春天我操持装修好了新房,10月在欢声笑语中完成了孩子的终身大事。2015年,我的小孙子出生了,孙子乖巧听话,给我们一家人带来了很多欢乐。这几年干什么都很顺利,熟悉我的人看到我家里的变化,都投来赞许的目光,我对亲戚朋友说:“这些都源于大法,是大法给我重新生活的勇气,是大法使我变得坚强,是大法圆容了我的家庭,是大法让我福报连连。”

融入正法洪流 在魔难中成长

2009年我买了电脑,上网浏览明慧网页,当我打开明慧网首页时,那一刻心情无法言表,仿佛回到真正的家!看大法弟子交流文章让我受益匪浅,我开始一点点走回到正法洪流之中。

刚开始时,有同修要师父讲法、炼功音乐等,我就用TF卡给同修复制;帮同修发表严正声明;上传三退名单;报道一些本地同修被迫害事实真相消息。后来,我看到本地做资料同修忙不过来,我想再建个资料点,给同修减轻负担,让同修有时间学法。师父看到我有这个意愿,于是在师尊的鼓励和同修们帮助下,2012年我家组建了资料点,开了一朵小花,承担起我们这一片做资料的重任,资料点延续至今,一直平稳的运行着。

2016年4月20日,因为技术同修被跟踪监控,本地公安、国保、610、派出所同时出动绑架了很多同修。早晨7点左右,我像往常一样到外面扔垃圾,在我返回家门时,突然有两个人把我围住,随后从车上又下来五、六个人尾随我進了家门。这时我感到不妙,回家叫醒孩子,当时小孙子才一周零两个月。

他们在我家东张西望,四处乱窜,我正告他们:“不许动我的东西,那是我的私人物品,决不允许你们乱动。”当时我正念很强,师父的法打進我脑海,"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2]我拒不配合,他们随即把我带上手铐强行带走。

在看守所里,我静下心来向内找,究竟是什么问题导致我被邪恶钻了空子?找来找去找到3点:1、不注意手机安全;2、做事心强;3、讲真相救人很少做。自认为自己做资料,就不用出去讲真相救人了,做资料也是在救人。暴露出自己的懒惰心,给自己不好的心找借口,对师父要求做三件事打折扣,这就是没听师父的话,让旧势力抓住迫害的把柄。

虽然和第一次一样深陷牢笼,但我的心态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变化,在黒窝里,我放下一切执着的东西,家里的事什么都不想。我心想,谁也救不了我,只有师父能救我。我就背法,背《洪吟》、论语,想起什么背什么。每天坚持发正念,有时炼静功。找机会和号里的人讲真相,其中一人三退,其他几人什么都没入过,但明白了真相。

提审时,我对预审说: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不让炼法轮功;中国14个邪教组织也没有法轮功;江泽民的打压也代表不了法律。《宪法》第36条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思想(信仰)本身不构成犯罪,法轮功讲真善忍,共产党讲假恶斗,这一对比,谁好谁坏不就知道了吗?希望你们明辨是非,不要替江泽民卖命,助纣为虐,不要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在大是大非面前选择美好未来。一个月后,在师父的加持和保护下,我正念闯出了看守所。

去年4月份我地A同修被绑架,大家在一起切磋成立营救小组。有帮请律师的,有发正念的,有上网搜索公检法信息的,有查找相关救度公检法资料邮寄真相信的,还有写跟踪报道迫害文章的。我也参与其中,负责打印并邮寄真相信。那段时间特别忙,我晚上下班后先学法,学完法后开始打印资料,有一次快到午夜12点了还没做完,我和打印机沟通:“我该发正念了,你在这儿好好干活,咱俩一定要配合好,你也得同化法,将来会有一个好的去处。”发完正念我就睡觉了。第二天早晨我到那儿一看,打印出来的资料整齐的码放在那里,没有乱页的。而且打印机、电脑处于关闭状态。按常理来说,打印机、电脑不设置是不会自动关机的,我真切的感受到,“修在自己,功在师父”[3],师父就在我身边,时时刻刻看护帮助着弟子。

历经十几年的魔炼,大法在我心里深深扎下了根,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如果没有师父的精心呵护,我不会有今天,我感恩师尊慈悲救度,感谢大法给我重生机会!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谢谢同修的帮助!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清醒>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3]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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