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黑龙江省松岭区的冤案

【正见网2017年09月08日】

松岭区位于黑龙江大兴安岭地区南部,在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境内,共辖小扬气镇、劲松镇、古源镇三个镇。一九九二年末全区总人口3.6万人,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区镇,十八年里就发生了很多悲惨的冤案。

学大法轮大法身体健康,为国家减少大量医药费;学大法,家庭和睦,有更多的精力工作学习,服务于社会;学大法做好人更好的人。可是江泽民集团却不让人做好人,发起了对法轮功的迫害,松岭这个偏远山区也没能幸免,好人被毒打、判刑、劳教、抄家、绑架、骚扰、甚至活活打死。

一、丈夫卢玉平被迫害致死 妻子七次被绑架

卢玉平、王庆茹夫妇学法轮大法后,所有的病全好了。他们严格按大法要求自己,不贪不占,任劳任怨。丈夫卢玉平是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地税局公认的清正廉洁的典范,被评为“清正廉洁建设先进个人”。妻子王庆茹是优秀教师。卢玉平夫妇因为坚持真理,被非法绑架迫害,卢玉平受尽酷刑,枉判两次,共十七年,在齐齐哈尔市泰来监狱被折磨的骨瘦如柴,于二零零九年五月三十日下午在泰来监狱迫害致死。王庆茹七次被绑架,二次被关押,三次被洗脑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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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平

被劫持泰来三棵树监狱迫害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五日开始,公安局政保科公开干扰法轮功学员炼功,放高音喇叭,抢横幅,占用炼功地点等。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多,松岭区公安局把卢玉平劫持到公安局逼迫看诬陷大法的电视片。当晚,松岭区公安局副局长周恒刚等又将卢玉平和妻子王庆茹及其他法轮功学员绑架到松岭区第二派出所,逼迫放弃修炼,半夜十一点多钟才被放回家。家中仅剩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二十三日早晨被非法劫持到公安局,晚上才放回家。

二十三日晚上开始监视居住一直到八月十日,因不放弃修炼把卢玉平绑架到公安局,八月十二日开始拘留、抄家,二十六日放回。在二十天内松岭区政法委、政保科、派出所、单位等部门联合攻击迫害卢玉平洗脑谈话共三十三次。威逼他的妻子替卢玉平表态。九月二十二日,又再次被非法绑架,这之前也一直被监视居住。十二月份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泰来三棵树监狱迫害,于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二日释放。释放后卢玉平在家经常被回访骚扰监视,到亲戚家骚扰跟踪,松岭区第二派出所片警白学伟还到妻子王庆茹的单位骚扰。

在加格达奇看守所被酷刑折磨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上午卢玉平去加格达奇进行申诉,入楼房后,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绑架加格达奇区看守所,值班警察王华对卢玉平搜身,搜出二百二十元零几角现金,开票入帐。随后进来几个穿便衣的人又搜了一遍,强行带到最里边的审讯室,双手用手铐反铐在铁椅上,双脚和身体被固定在铁椅上,穿着单衣,鞋被脱掉。随后在嫩江九三”农场公安刑警马勇的指挥下,对卢玉平进行肉体摧残和人格侮辱:三角带做的皮鞭、皮腰带、鞋底、香烟、白酒、铁椅子、手铐、拳脚等劈头盖脸,打昏死了就用凉水浇醒再打,再从铁椅子上把人解下来,几个人按住卢玉平的头、手和脚,扒光衣服,用皮鞭、腰带等狠抽卢玉平的后身,皮腰带几乎都打断了。然后再反锁在铁椅子上狠砸手铐,狠打后背、手背和脚背,手背肿高了就解下来,几个人按在桌面上狠狠地揉,而后再反锁在铁椅上,卢玉平的呼吸急促、困难。

马勇点燃两支香烟强行插进卢玉平的两个鼻孔里,松岭区610”主任董伟让卢玉平说清这些日子都在哪了。很快两支烟燃没了,随后卢玉平的鼻孔又插进两支。他们拿来瓶装白酒,撬开卢玉平的嘴,将瓶口插进卢玉平的嘴里给他灌酒,他们嘴里骂着嚷着:“叫你破戒!”同一迫害手段,他们不止一次的反复使用,参与人员由五、六个人减到三个人,麻脸人,小个子和一个三十多岁的高个子年轻人,三个人轮番折磨卢玉平,连他们吃饭时都另外安排两个人顶替。

从上午十时到半夜零时,连续对卢玉平身心摧残长达十四小时,麻脸人见卢玉平没任何口供,最后咛嘱值班警察王华说:“把他送进死刑管号”。上来两个人把卢玉平拖了进去。第三天,那个小个子和那个大个子又来提审卢玉平,遭到卢玉平的拒绝。

卢玉平以绝食抗议。卢玉平多次通过当班警察找检察院驻所办公人员,准备反映刑讯逼供一事,均被推辞。第八天,王医生和董所长查看了卢玉平伤势,董所长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示意王医生给卢玉平强灌流食(高浓度食盐和少量奶粉),近二十天时,在卢玉平不断要求下,检察院驻所办公人员,一男一女,女的叫王X兰,他们查看了卢玉平的伤势,以卢玉平先吃饭为条件,再受理刑讯逼供一事,均以各种借口推辞不见。在死刑犯管号里,卢玉平的存款被死刑犯吃光。

冤判十四年 残遭酷刑

二零零二年十月,加格达奇区法院对卢玉平秘密冤判十四年。加格达奇区法院阻止卢玉平的辩护人依法参与,又阻挠卢玉平上诉,甚至不惜以伪证定案。

卢玉平在泰来监狱关押初期,监狱强迫他“转化”,给他戴支棍等酷刑折磨他,妄图摧毁他的意志。二零零三年三月,卢玉平被劫持泰来监狱五监区。半年后卢玉平等学员遭到监狱及恶犯的严重迫害。

五监区副教李刚和分监区长鄂旭鹏等恶警,给看管卢玉平的恶犯李龙、贺海龙、高小明、张志强下达死令:“不在乎手段,只要结果,整死了算白死,弄个材料一交就完事了。”几个犯人在恶警的指使下,对卢玉平就更为残忍了。只要卢玉平每天一炼功,恶犯就拳脚相加。恶警李刚、鄂旭鹏见犯人张志强不够邪恶,就换了一个恶犯陆登。他们每天将卢玉平拖至洗拖布的大污水箱里,强行按住,污水没到颈部,待棉衣棉裤透湿后,再将其拽到窗口,待全身冻硬后再将其放到监舍地上。卢玉平已经冻僵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当全身的冰化透,身子缓过来后,卢玉平继续炼功。气急败坏的恶犯便踢球一样将卢玉平一脚踢到这里,一脚再踢到那里。只要恶犯一停手,卢玉平就继续炼功。恶犯陆登顿生歹意,恶狠狠的用手使劲攥捏卢玉平的睾丸,痛的卢玉平喊的声音都变了,泪水不住的流。几天后卢玉平的睾丸肿得如拳头般大小,行走艰难,可就是这样,卢玉平依然没有放弃炼功,最后恶徒们把卢玉平打的有气无力。

屡遭酷刑卢玉平被摧残致死

二零零五年初卢玉平到一监区一分区时,每天都有一个科长亲自指挥恶警、恶犯逼其出工,不从就将卢玉平抬出去,只穿单衣、不穿鞋,几个恶犯就架着他出工。从监舍到监区出工地点约一公里左右,北方的四月冰雪还未融化,人们都裹着棉衣,可是,卢玉平却被穿着单衣、光着脚在雪地里走,边走边炼着动功动作。恶警指使叫大猴子的恶犯对卢玉平毒打,逼出工,卢玉平被连拖带拽的拖入车间,衣服的扣子被拽掉,衣服多处被扯坏。到了车间,恶警叫恶犯将卢玉平锁在电线杆上或逼其坐在水泥地上,炼功就遭毒打。有人见他穿的太少,给送棉衣,恶犯不让穿,还把他的棉衣扯破了。几天后,卢玉平被恶警打的行走异常艰难。

卢玉平在如此精神与肉体的摧残之下,不能吃饭,身体脱像、瘦的皮包骨,于二零零七年四月住进泰来监狱医院。

医院以灌药等形式迫害他,犯医经常打他、犯人也打他,致使他的肾被打裂、胳膊被打残,犯医与犯人用器具撬他的嘴灌药,使其满口牙松动,吃不了硬东西。卢玉平在监狱医院陆续住院两年多,患严重肺结核,身体多处器官衰竭。不能吃饭睡觉,身体瘦成一副枯骨架;长年不分昼夜的煎熬使其两眼发直、发呆。卢玉平向狱方要求释放,狱警却借机要挟“不写三书”不放人。五月下旬医院通知卢玉平病危且办保外就医。七月中旬泰来监狱人员到松岭区六一零、政法委、松岭区委等部门协商卢玉平保外事宜,松岭区六一零、政法委、区委会等部门无视卢玉平生死,不同意接收。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泰来监狱通知家属卢玉平病危,家人再次找当地六一零、政法委、松岭区委等部门要求保外,可是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政法委、松岭区委等部门不顾法轮功学员的死活,拒绝放人。二零零九年五月三十日下午,卢玉平在泰来监狱迫害致死。

妻子王庆茹多次被绑架迫害,年幼的孩子无人管

妻子王庆茹也遭受了严重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松岭区公安局、派出所、政法委、居委会、教委、小扬气镇、单位联合轮番迫害,王庆茹的教师工作不让干了,被罚打扫卫生。二零零零年四月,松岭区第二派出所片警白学伟闯入卢玉平家,将妻子王庆茹劫持到第二派出所,审问两、三个小时才被放回。七月二日, 王庆茹依法上访在火车上被非法劫持到山海关,松岭第二派出所警察白学伟去山海关到秦皇岛旅游,加上路费,都从王庆茹工资里扣,扣三千元,单位又扣除一个月工资。七月七日王庆茹被劫持到松岭看守所关押,九月四日才放回,被勒索伙食费。年末王庆茹被片警白学伟劫持到第二派出所洗脑班,逼迫放弃炼功,非法关押四十八小时。

二零零一年末松岭第二派出所熊副所长带领四、五个警察绑架王庆茹到第二派出所洗脑迫害四十八小时,同时非法抄家。

二零零二年一月末,松岭公安局治安科科长关淑文带领治安科和第一派出所六、七个警察突然闯入王庆茹家抄家,把王庆茹绑架到第一派出所,后又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三天。四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被劫持到第二派出所,同时被非法抄家,晚上八点多才放回。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九日,松岭区公安局突然到王庆茹家抄家,还有其他五位法轮功学员也同一天被抄家,有一人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从一九九九年以来王庆茹因为坚持信仰被非法绑架七次,二次被拘留,第一次关押长达二个月;三次被洗脑班迫害,屡次被骚扰、洗脑、罚款、逼迫、绑架、强行勒索现金及所谓的伙食费等等。卢玉平夫妇屡次被迫害,年幼的孩子无人管。

二、刘海康夫妇被冤判,遭受酷刑

刘海康、孙春环夫妇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多次遭到中共警察的非法绑架、关押、酷刑折磨。丈夫刘海康判刑七年被折磨得面目皆非,妻子孙春环也遭冤判五年。

刘海康于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三日晚,刘海康在加格达奇至碧水的火车上,被乘警检查到法轮功真相资料,刘海康被非法绑架,劫持到加格达奇火车站,铁路恶警逼问资料哪来的等。铁路警察们通知了松岭公安局,松岭公安局治安科警察张卫东、罗某等赶到加格达奇。

恶警们又把刘海康非法劫持到加格达奇火车站斜对面的一幢低矮阴森的房子里,屋内有行刑用的铁椅子等刑具,他们往铁椅子上铐刘海康没铐成。恶警张卫东逼问刘海康资料来源,刘海康不配合,张卫东恼羞成怒,给刘海康强加罪名,说刘海康是破坏法律实施罪,逼刘海康签字,刘海康拒签。恶警张卫东就疯狂残暴的对刘海康拳打脚踢,把刘海康的脸和眼打的青肿,眼睛视物模糊,下身阴部多处青紫,刘海康头昏迷的难以站立。恶警张卫东又恶狠狠的把铐刘海康的铐子用手捏得不能再紧了,嘴里还说:“叫你不说!叫你不说!”第二天,张卫东往下卸铐子时,刘海康的手腕肿得已把铐子埋没,张卫东没卸下来,又有恶警帮忙两人才卸下来。一个多月后刘海康手麻的拿东西不好使,恶警们又对刘海康酷刑“开飞机”。

几天后,恶警把刘海康劫持到松岭第二派出所,松岭公安局治安科长关淑文逼问刘海康资料的来源,恶警们把刘海康铐在暖气管子上,恶警吴亚文等人一宿不让刘海康睡觉,刘海康被一直站到天亮。关淑文几次逼问无果后,报告给恶警副局长周恒刚,周恒刚指使关淑文把刘海康非法劫持到松岭看守所。

被非法关押在松岭看守所的妻子孙春环给刘海康一张纸条,恶警车明兴抢去给了看守所所长王玉双,王玉双加重迫害孙春环,给她戴上了重型脚镣。刘海康看到此景,就高声背大法师父的讲法,所长王玉双就打刘海康的嘴巴,打完嘴巴子,又踹刘海康小腹,给刘海康戴上重脚镣。

二零零二年二月十七日在松岭区公安局治安科,副科长张卫东和恶警吴亚文等人对刘海康连续刑讯毒打了几天,致使刘海康身心受到严重摧残,血肉模糊面目皆非,在绑架到看守所时,看守所的头目不敢让其他法轮功学员和犯人看到刘海康的面部,数日内警察不敢让人看见和探视,并严密封锁消息。后来刘海康被冤判七年,关押于泰来监狱迫害。

妻子孙春环也遭冤判五年

一九九九年九月孙春环进京上访后被绑架,被松岭看守所非法拘留一个多月。二零零零年三月,孙春环被恶人绑架拘留一个多月,同年六月再次被非法绑架,并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

孙春环被释放后又遭警察抓捕,在松岭看守所关押期间受恶人恶警刑讯逼供,且在月经期遭受到治安科恶警等人毒打,用电棍对孙春环进行长时间的折磨。孙春环在松岭看守所里因不配合邪恶的迫害,被恶警戴上脚镣。孙春环在二零零二年四月被非法判刑五年,非法绑架至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在刘海康和孙春环夫妇不断被非法关押、劳教和判刑期间,孩子颠沛流离,无人照顾,小小年纪就饱受家破人散之苦,经好心人帮助才在外地读书。

三、刘玉兰一家的悲惨遭遇

刘玉兰一家住在松岭区古源镇,大法弘传到松岭林区,刘玉兰一家人看到法轮大法教人做好人,是真正的佛法,刘玉兰与老伴、儿子、女儿、儿媳先后走入法轮大法修炼。修大法后,一家人身心健康,日子过得其乐融融,幸福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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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兰与老伴于思魁、儿子于忠柱、儿媳孙丽娟的合影

就因为做好人,刘玉兰老太含冤离世,儿子于忠柱被判六年被监狱迫害致死,儿媳孙丽娟被判四年,李亚娟被判三年,受尽摧残折磨。

好青年于忠柱被监狱迫害致死

于忠柱是一个善良正直、热心帮助他人的好青年,由于坚修法轮大法,被黑龙江省泰来监狱迫害致死,年仅三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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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忠柱

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下午五点半,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副局长刘亚洲、国保局马荃、松岭区公安局副局长付振东、松岭区公安局国保大队长王敬凯、松岭区公安局六一零关崇荣等,伙同韩家园公安局、古源派出所,古源社区街道委主任等几十人强行将松岭区古源镇法轮功学员于忠柱、妻子孙丽娟、王玉红、左伟雁等非法绑架,一周后又非法绑架了于忠柱的二嫂李亚娟。于忠柱等法轮功学员从家一直被恶警蒙着头、捂着脸,手铐背铐着手,紧紧的拽着胳膊,于当晚劫持至塔河看守所,之后又转到韩家园看守所和十八站看守所关押迫害。

被酷刑折磨

于忠柱、李亚娟等学员被酷刑逼供,逼照相、罚站,铐铁椅子,暴打等等摧残。于忠柱、王玉红被长时间双手后背铐在一起吊在暖气管子上,蹲不下,站不起来,只能猫着腰。王玉红的手腕子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痕。恶警韩朝不让王玉红上厕所,还手拿两个矿泉水瓶子来回反复倒水来刺激她。李亚娟的腿被酷刑的麻木,不好使。于忠柱被强迫长时间坐冰冷的铁椅子。恶警们暴打于忠柱,挑动恶犯欺负于忠柱,一顿饭只给一个不大的馒头,都吃不饱。

又一次刑讯逼供,于忠柱被恶警打的身体虚脱,全身出冷汗,好几天没缓过劲来。参与审讯迫害的有:大兴安岭地区行署公安局副局长刘亚洲,大兴安岭地区国保局马荃,韩家园公安局局长刘亚友和尹志峰、王云龙、季春雨三个副局长、刑警大队副科长韩朝、原韩家园新兴派出所所长宁英伟,韩家园刑警队的恶警、网特等人,轮流酷刑逼供,什么手段都用。于忠柱、孙丽娟、李雅茹、赵培金、左伟雁、王玉红、李亚娟对非法关押、酷刑等不公正的对待绝食抗议,看守所无人问津。

被非法庭审

八位法轮功学员都请了辩护律师。可是在开庭前,司法部门不让律师与当事人法轮功学员见面,不给卷宗,为难律师。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大兴安岭呼玛县伪法庭对于忠柱、孙丽娟等八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开庭。法官李恒江称此案不公开审理,经辩护律师严正抗议,才不得不公开审理。所谓的“公开审理”还不允许旁听者进屋,只能在走廊做旁听,开始时把门紧紧的关上,在律师强烈要求下,才把门打开,让走廊做旁听的人能听到声音。

于忠柱在法庭上指出办案恶警韩朝等人对他采取刑讯逼供的犯罪事实,法官李恒江和公诉人玛县检察院起诉科科长张志钢冷漠无动于衷,根本不去过问。在律师的强烈要求下,法庭才派他们的同伙去调查,同伙没去调查反而恐吓和于忠柱在一起的犯人,不许作证,谁作证谁倒霉,吓的犯人都不敢作证,此事不了了之。二零零九年一月,于忠柱、妻子孙丽娟被枉判四年,李亚娟冤判三年。

被绑架至监狱迫害致死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七日晚上十点钟,韩家园公安局韩朝、董杰、韩家园看守所的副所长、胡某等十多个恶警秘密绑架于忠柱至黑龙江省泰来监狱继续迫害。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日,于忠柱的家人突然接到泰来监狱的电话,通知去泰来医院。于忠柱在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晚二十二时被泰来监狱迫害致死,一月十六日尸体未经检验就被强行火化,仅仅三十九岁。当时妻子孙丽娟被关押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于忠柱被火化时,监狱也没让夫妻见一面。于忠柱在家时,身心健康,身体素质非常好,在韩家园看守所非法关押八个多月,被恶警刑讯逼供,酷刑暴打,都没有倒下,劫持进泰来监狱不到一年,就被迫害死了。

儿媳李亚娟三次被绑架 冤判三年

李亚娟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以前身患许多种疾病,严重失眠,躺着睡不着觉非常痛苦,通过修炼奇迹般的好了,走路生风,就象有人推一样一身轻。

江泽民集团发起对法轮功的迫害,李亚娟与小姑子去北京上访中途被绑架,古源镇派出所卢学义和另一个男警把她们绑架到了古源派出所审讯。古源派出所扈学友等人把她们劫持到松岭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零十二天才释放。

二零零一年九月末李亚娟和许多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松岭二派出所,迫害了四十八小时。二零零三年古源派出所陈荣双、董庆林把李亚娟又劫持到古源派出所审讯,把亚娟绑架到松岭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零十五天才释放。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六日李亚娟被韩家园子公安局宋雨等人绑架到韩家园子公安局迫害,李亚娟被扣在暖气管子上,站不起来,坐不下,手铐越拷越紧,疼痛难忍。他们诱骗李亚娟,他们达不到目的,就把李亚娟铐子椅子底下的腿上,半躺在地上,压得李亚娟半个身子麻木,腿脚麻胀,走动困难。长期不让睡觉,刑讯逼供,在韩家园子看守所关押九个月,王所长以照顾李亚娟为名勒索家人两千元钱。他们捏造黑材料李亚娟被呼玛县法院冤判三年。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晚李亚娟、孙丽娟等七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哈尔滨女子监狱。进去就让穿囚衣,强迫脱光衣服净身人格的侮辱,由刑事犯看管,不让睡觉,逼看污蔑法轮功的电视。酷刑坐小板凳,骂大法,骂老师,写四书,用体罚手段达到他们的目的。把李亚娟关到小号迫害,坐小板凳酷刑,把屁股都坐烂冒脓,痛苦的不行。有个学员坐的站不起来,被刑事犯架着走,有晕过去的。李亚娟被关小号,睡冰凉的床,睡不着冻醒了,手脚碰到凉水疼痛难忍,骨头都疼,李亚娟双手长了大骨节,手被冰冻的现在还没好。李亚娟被关小号折磨十五天。李亚娟被奴工劳动,每天起早贪黑,困也不让睡觉,干到后半夜,不完成他们规定的任务不让睡觉,有时整宿整天的连轴干,为他们创效益。三年冤狱折磨李亚娟是在痛苦煎熬中度过。李亚娟的父亲因女儿被冤狱,每天念叨女儿,在思念女儿的痛苦中离世。

刘玉兰老太悲愤离世

刘玉兰老太一家多人学大法,长达十八年的邪恶迫害中,小儿子于忠柱冤判六年活活被迫害死,小儿媳孙丽娟冤狱四年,二儿媳李亚娟冤狱三年,大女儿、二女儿等人也被抄家,绑架关押,勒索迫害。警察们经常闯入刘玉兰家中骚扰恐吓,抄家,绑架孩子们,打探孩子们的情况,抄家把家里翻的底朝天,有些东西被警察占为己有。这些对于思魁、刘玉兰老人伤害很大。特别是小儿子于忠柱被迫害致死,对老两口打击太大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刘玉兰失去儿子,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打击,成天哭,儿子死了,两个儿媳妇在监狱遭受迫害,刘玉兰无时无刻活在害怕恐惧中,经济与精神上受到巨大的伤害,二零一五年二月二日清晨一点,刘玉兰含冤离世,七十六岁。

四、白士俊、王伟夫妇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的红色恐怖下,白士俊和妻子王伟不顾自己的安危向家乡的世人讲法轮功真相。白士俊夫妇因此遭到中共公检法等部门的残酷迫害。白士俊夫妇被非法劳教,二零零五年两人又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三日,白士俊被泰来监狱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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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士俊

白士俊被冤判四年 绑架泰来监狱迫害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白士俊与妻子在新林区林海镇被非法绑架,关押在松岭看守所。二零零五年十月,白士俊夫妻被松岭区法院冤判四年。白士俊于十月被非法劫持到黑龙江省泰来监狱关押迫害,关押在二大队三中队。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四日,孩子接到狱方电话告知白士俊病情危重,让孩子准备办保外。孩子去了监狱见到其父白士俊,走几步路就直喘粗气,已患有严重肾衰竭,心脏病和其它病等合并症,原本一个非常健康的人已被迫害的全身浮肿。白士俊在狱中折磨的晚上睡不着觉,白天更是精神全无,恶犯打小报告,狱警林小海不由分说对白士俊进行殴打,使白士俊病情急剧恶化,监狱才不得不通知家人。

从四月份白士俊被检查出患重病至十二月份拖了八个月,狱方以各种借口不让保外,也不让探视。视白士俊的生死不顾,对白士俊的保外就医一拖再拖。而白士俊生命垂危随时都有危险。

白士俊被泰来监狱迫害致死

直到二零零六年十二月白士俊生命垂危,泰来监狱才同意白士俊保外就医。回家后,白士俊的病情一直很严重。在这种情况下,松岭区二派出所警察王树军仍到他家骚扰。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在妻子王伟还在非法关押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期间,白士俊被迫害致死,年仅五十五岁。

妻子王伟被劳教、冤判四年

王伟学大法之前患有胃病、脑神经痛、综合症、腰疼、腿疼等疾病,丈夫白世俊患有心脑偷停、腰痛、胃炎等病,从修大法后,王伟夫妇的病都好了,他们再也不用花钱买药了。学大法后,他们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变得乐观向上,更加真诚善良。

二零零零年冬天白世俊夫妇写了一封法轮功真相劝善信给政府。松岭警察就以这为由把白世俊和王伟绑架了,家抄的乱七八糟,东西翻的满地。白世俊夫妇被关押在松岭看守所,每天都被审讯,逼写悔过书,不写就劳教。白世俊夫妇被非法劳教。王伟被劫持到到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白世俊被劫持到黑龙江省花园劳教所。到了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一检查,王伟患心脏病,拒收,王伟又被劫持回来。回来后他们还不想放人,一看王伟的身体状况怕出生命危险,家人担保才把王伟放了。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王伟和白世俊等人去新林区翠岗发放真相资料,被绑架到翠岗公安局。第二天,他们又被绑架到了松岭看守所,被二次抄家,第二次被抄家时已经临近过年了,给王伟及家人造成很大的伤害。第二年的秋天,王伟夫妇又被冤判了四年,王伟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丈夫白世俊被绑架泰来监狱迫害。

王伟到了哈尔滨女子监狱就象进了人间地狱,每天一帮人逼着放弃信仰,逼写四书,不叫和别人说话,有专人看着,不听他们的就不让睡觉,酷刑折磨,每时每刻都在痛苦中煎熬,度日如年。王伟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狱的那一天,没想到丈夫白世俊却被迫害致死了。

五、马志刚被迫害致死,老父含冤离世

二零零五年,马志刚是松岭区古源镇小学教师,一九九六年开始学法轮功,因为在火车上看了有关法轮功的资料,被乘警迫害致死,年仅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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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善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二日马志刚乘坐由加格达奇开往北京的1468次列车。在火车上马志刚看到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乘警发现。被盖某等两位乘警非法扣押,他们对马志刚非法盘问审讯,逼问法轮功真相的来源。在途中转乘由北京返回加格达奇的1467次列车,该车乘警马玉文、吕树涛非法劫持马志刚回加格达奇。途中两乘警又一次非法审讯马志刚,遭到拒绝。两次审讯给马志刚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几年里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学员残酷野蛮的虐待、洗脑、酷刑、劳教判刑、谋杀等等迫害,1468、1467列车四名乘警的几次非法审讯和恐吓,使马志刚在火车开通时被迫跳车,抢救无效含冤离世,年仅三十岁。

马志刚的父亲马玉善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仅仅半个月就戒掉了抽了一辈子的烟,戒掉喝了一辈子的酒。在修炼法轮功一个月的时候,他的老花眼也好了,看书看报都不用带花镜子了。身体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觉得年轻了很多,浑身有用不完的劲,精神上也有了依托。这之前马玉善因为老伴去世,使得他精神上很空虚。自从修炼法轮功,马玉善每天都去炼功点上学法炼功,无论天气怎样,马玉善都风雨无阻,活得很充实。

有一次当地青年队着火了,青年队的院内放满了板方、板子,马玉善当时已经是六十五岁的人,他与法轮功学员们一起干活,松岭区古源林场的场长夸奖说:“大法弟子们好样的!”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派出所三番五次地到他家里恐吓,骚扰,马玉善没有了学法炼功的环境,逐渐的身体出现了病状,而后得了脑血栓。在痛苦中,他想到:只有法轮功能救自己的命,又重新开始学法轮功,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看到他的人都不相信他得过脑血栓。当他年仅三十岁的儿子被迫害致死后,给马玉善的打击很大,他喊冤无门,忧郁成疾,于二零一零年五月初五,含冤离世,年七十八岁。

六、韩淑芹一家多人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韩淑芹老人在松岭区户外炼功,被松岭公安局、派出所警察非法绑架到了松岭第二派出所,所长耿军等逼迫韩淑芹写保证书、签字,韩淑芹不配合,就被从早晨关押到下午。一次,韩淑芹到松岭复印社去复印大法师父的经文,被恶告,第二派出所所长耿军闯入韩淑芹家,抢走了韩淑芹的两本大法书。

大儿女刘丽被非法绑架、毒打、奴工

一九九九年电视、广播对法轮功进行诬陷造谣,看到这么好的功法被抹黑,刘丽和母亲及妹妹告诉世人大法好。二零零一年十月十来号松岭公安局治安科科长关淑文(女,五十多岁)开车带领着付洪波及松岭公安局和第一派出所五、六个警察闯入刘丽家中,到处翻,抄家。公安局付洪波翻到大法书,他们把刘丽的大法书都抢走了,把刘丽和丈夫绑架到警车上拉到松岭第一派出所。刚到派出所,治安科长关淑文,把师父的法像放在地上,指着师父的法像威逼刘丽用脚踩。一帮警察轮番审讯逼问,整个晚上一直罚站,连轴审讯,不让睡觉,治安科长关淑文很邪恶地骂骂咧咧,恶狠狠地猛的把一杯热开水向刘丽脸上泼下来,用笤帚使劲“嘎,嘎”的打刘丽手背,笤帚都打碎了。

刘丽到派出所之后,才知道妹妹刘艳也被非法关押到了松岭第一派出所,刘丽听到妹妹在隔壁屋里被审讯的声音,刘丽和刘艳被隔离着分别审讯。大兴安岭的十月很冷,刘丽的父亲给刘丽送了件棉大衣及食物,被所长耿军扣下。第二天白天接着审讯,也没让刘丽吃饭,不让刘丽坐也不让睡觉,一直罚站,逼问。

这期间刘丽的丈夫和妹妹刘艳也被隔离审讯,后来刘丽的丈夫被释放。第二天下午,刘丽和妹妹刘艳被非法劫持到了松岭看守所。在看守所,刘丽被奴工,扫地,扫雪,蒸馒头,给警察洗衣服,打扫卫生,不干都不行。刘丽和刘艳被关押十五天,罚一百多元钱的所谓伙食费。刘丽回家后,松岭第一派出所片警到刘丽家骚扰,逼迫签字。

二女儿刘艳被两次绑架关押

二零零零年冬天,一群警察闯进刘艳家中,不容分说闯进屋内乱翻一通,也不出任何证件,什么也没找到,强行把刘艳绑架走,把孩子吓的直哭,把一个五岁的孩子单独留在家里。刘艳被派出所关了一夜,那一夜不让坐,不让家人看,不给饭吃,连水都不让喝,第二天就又被关进看守所,一关就是半个月,吃的不如猪吃的,白天还得干活,晚上还惦念幼小的孩子。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天夜里一群610人员闯入刘艳家,非法搜查,把刘艳绑架,那一夜连轴审问,审了一宿,那是寒冷的冬天,家里给送的棉衣服不让穿,在看守所关了十五天,幼小的孩子的心灵又一次遭到重创,直到现在孩子睡觉时总是被吓醒。

小女儿刘虹被非法劳教一年

小女儿刘虹在二零零四年十月三十日发真相资料时,被加格达奇红旗派出所警察非法绑架、抄家,劫持到加格达奇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二十天后,刘虹又被非法劳教。刘虹的丈夫是保安人员,也被株连,解雇回家,孩子才三岁,每天找妈妈,哭闹不停。刘虹被非法劫持到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迫害了一年。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给韩淑芹一家及亲朋好友带来了很大的痛苦和伤害。

七、徐亚文母女三人遭受的迫害

徐亚文老太七十一岁,是松岭区百货商店退休工人。一九九六年由于身体有病,开始修炼法轮功。学大法后徐亚文老太坏习惯都改好了,心里特别敞亮,无病一身轻,走路轻飘飘的。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一手发动的迫害,徐亚文母女也是被冤案中的一例。为了证实大法是正法,徐亚文于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去了北京。九月二十八日被非法绑架到北京广内派出所,十月一日,松岭派出所警察周本华绑架到松岭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后放回家,之后白片警经常去家中骚扰。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晚,原单位书记张明生来徐亚文家,叫去单位看天安门假自焚录像洗脑。二零零一年春天,徐亚文去朋友家串门,松岭镇一姓杨的看徐亚文没在家,回去报告,松岭派出所、公安局到处找徐亚文。第二派出所警察周本华,耿庆林在朋友家找到徐亚文,把徐亚文和朋友一同劫持到二派出所,当时勒索家人二千元保证金,不交不让回家。

二零零一年秋天松岭区公安局治安科科长关淑文领五、六个人到徐亚文家搜查,乱翻一通,把所有的大法书都抢走了,把徐亚文绑架到第二派出所,每四人一班,轮番看管,连轴不让睡觉,一周后,徐亚文被劫持到公安局,他们编造黑材料交法院要判刑,法院说证据不足,公安局取保候审放徐亚文回家。

二零零二年四月,法院庭审法轮功学员孙春环,徐亚文去旁听,法官、警察讲的都不属实,根本不合理,当时法官说谁有异议,徐亚文举手,法官根本不让徐亚文说,宣布休庭。在回家的路上,徐亚文顺便买点菜,走到家楼下时,第二派出所警察耿庆林、熊副所长的警车也到了,说局长找谈话,都没让徐亚文把菜送上楼,强行绑架到看守所。公安局长周恒刚拿着逮捕证让徐亚文签字,徐亚文不签。周说“你不签也照样判你”二零零二年六月徐亚文被冤判三年,同时判刘海康七年。

同年九月徐亚文被绑架到哈尔滨女子监狱,家人给徐亚文四百多元钱,刘朝辉、王义双等警察到女子监狱时,只交到监狱三百元,其余一百四十多左右刘、王二人扣下。在女子监狱不转化,就被整天罚蹲,从早晨五点半到中午十一点半吃完中午饭,十二点半到下午点半吃晚饭,六点半到半夜十二点,不让睡觉,被罚蹲一星期后,徐亚文子宫脱垂,痔疮,脚脖子和小腿就象分家了一样,走路摔跟头,两个刑事犯架着走,后来发高烧不省人事,才不罚蹲。让徐亚文在两个单人床中间缝隙处睡觉(两个床靠在一起睡中间的那个空),不许铺褥子,九个月不给床不让铺褥子,不能平躺只能侧着身子,还一边一个包夹看管着。二零零三年五月份造成徐亚文左眼失明,什么也看不见了。在监狱期间,经常强行采血化验。二零零五年四月三日释放回家。这三年不给徐亚文工资,给徐亚文全家造成极大的损失。

回家后徐亚文去找工资,社保局管工资的尤铁军和商业局李明娟沟通说:前两年徐亚文开的工资必须扣回,而且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四年及所有长的工资都不给。徐亚文让尤铁军给扣的工资开个证明,不给开。

大女儿陈红霞被绑架劳教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八日,陈红霞和同修去外地发放真相资料,被新林林业局塔源派出所绑架,非法审讯了半宿,恶警拳打脚踢,他们拒不配合给警察讲真相,与他们同时被迫害的同修还有五人,共九人,被松岭公安局非法关押到松岭看守所半个月。罚款五百元。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份,大女儿陈红霞等四人到加格达奇林业局属的翠峰林场做真相资料的时被绑架,抄家。被关押在加格达奇看守所,亲人前去探望和要人被无理拒绝。由于陈红霞在看守所不配合邪恶坚持炼功证实法,警察将她的褥子撤掉对她进行体罚。 陈红霞被加格达奇林业局公安局恶警劳教。十一月二十六日, 陈红霞被绑架到齐齐哈尔劳教所劳教一年,后来被加期一个月。不让睡觉,威胁,恐吓,洗脑,坐铁椅子酷刑,逼迫放弃信仰,每天超高度的劳动奴役,完不成就加期。因为这场迫害丈夫不理解,导致陈红霞婚姻破裂。

这些年陈红霞多次遭到到警察抄家,抢走多本法轮功书籍等私人物品;松岭区第二派出所,610警察多次对陈红霞威胁,恐吓,逼迫放弃信仰等迫害。

二女儿陈红伟被骚扰逼迫

二女儿陈红伟原在松岭区建设银行上班,一九九九年迫害开始,单位行长张立军不断骚扰她,给她施加压力,强迫让她放弃修炼,长期迫害精神受到很大打击。二零零三年被迫买断。之后去外地打工,她的丈夫也下岗没有工作,经济上困难,交不起养老金,生活带来极大的窘困。

八、左伟艳姐妹被绑架抄家 两位母亲含冤离世

姐姐左伟艳被冤判四年

左伟艳一九九六年学法轮功,坐月子时落下的病不翼而飞。法轮功的法理指导左伟艳按“真 善 忍”做一个好人,改变了自私占小便宜等许多不好的行为。

一九九九年九月左伟艳和同修去北京上访,被北京派出所绑架到北京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松岭派出所和妇联劫持左伟艳等学员,学员身上的钱被没收,被直接绑架进了松岭看守所,又被非法关押了一个月。二零零一年九月左伟艳和许多同修被绑架去松岭二所迫害了四十八小时。一到所谓的敏感日就会有警察上门骚扰,打扰了家人的平静生活。

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松岭公安局副局长付振东带领三十多名防暴警察,另外加上当地派出所和韩家园子的警察数十名破窗而入,把左伟艳家翻的底朝天,抄走电脑等,强行绑架走左伟艳的丈夫,把左伟艳十六岁的女儿摔到一边,不顾左伟艳年迈的婆婆强行把左伟艳带上手铐,关押在塔河看守所。期间家人千里迢迢的来看左伟艳不让见,一次次的白跑。后来又被转到十八站看守所,韩家园子的警察半夜二点多非法提审,不让左伟艳睡觉,不让坐着,轮番折磨。家人给存了二百块钱,只花了五十多,剩余的没退还。年迈的父母身心疲惫,带来很大的伤害。左伟艳的丈夫在松岭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扣了好几百块钱。二零零九年三月婆婆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含冤离世。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左伟艳被秘密开庭冤判四年,二零零九年四月末被绑架到哈尔滨女子监狱继续迫害。在哈尔滨女子监狱天天逼坐小板凳,不让动,不让与人说话,去厕所都有包夹跟着,天天逼看诽谤大法的电视、资料,身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期间家人为了让左伟艳少受迫害,找到了女子监狱警察王伟力,说能照顾结果勒索了左伟艳丈夫六千元钱,本来孩子上学,老人需要照顾,使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妹妹左伟秋被抄家绑架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上午,松岭公安局国保大队长毛立军、松岭区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主任李刚等人闯入左伟秋家,问左伟秋控告江泽民的事。在左伟秋家中,这伙人发现大法书和大法师父的法像,国保大队长毛立军又叫来七、八个人,穿着便装带来摄像机和搜查证,进屋就开始录像、搜查,这些人都穿着鞋进屋,把左家翻的乱七八糟,把门把手弄坏了。

在左伟秋家翻查三个多小时,最后把左伟秋非法绑架到第二派出所。他们轮流审讯,软硬兼施逼迫放弃信仰,还逼迫左伟秋的丈夫写“保证书”、“担保书”。在晚上十八时许,才放左伟秋回家。

母亲赵淑杰含冤离世

左伟艳的母亲赵淑杰学法轮大法后身心健康,中共的迫害中赵淑杰老太一直顶着压力修炼大法,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在女儿们的冤狱,绑架,抄家,勒索中,身心都受到很大的伤害,赵淑杰老太在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四日早晨含冤离世,年六十八岁。

九、刘峰大年前夕遭绑架劳教

二零零七年的二月十四日晚,正是大年三十的头两天一家团圆的时候,这时法轮功学员刘峰被松岭派出所付洪波、松岭国保大队王敬凯伙同韩家园来的三个恶警韩朝等人绑架到松岭公安局。当晚被抄家,二月十六日早九点多刘峰被劫持到韩家园看守所迫害。在韩家园看守所,韩家园公安局韩朝抡起板凳子猛劲打刘峰,韩家园公安局副局长王云龙用胳膊肘使劲打刘峰脖梗子等部位,刘峰被恶警们一阵毒打。刘峰在韩家园看守所绝食反迫害,折磨的脱像,走不了路,身体很虚弱,恶警仍命两个犯人架着去医院灌食。

刘峰在韩家园看守所绝食一个多月后,又被韩家园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半,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一日在没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就被非法绑架到绥化劳教所。在劳教所被强迫劳动,逼迫放弃修炼,刘峰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刘峰被非法绑架后,对岳父孟祥柏是一个重重的打击,仅仅四、五个月,他就出现脑梗,昏迷不醒,抢救一个月后,含冤离世。刘峰的母亲刘凤琴学法轮功之前体弱多病,不能正常工作,不得已提前退休。刘凤琴学法轮功以后,身体康复了。由于这场迫害,失去了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特别是刘峰被绑架、劳教,给刘凤琴打击很大,刘凤琴身体日益减弱,于二零一二年含冤离世,年七十六岁。

二零零八年刘峰劳教回家后,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的恶警两次找刘峰谈话,给他施加压力,威胁恐吓,好像随时都要绑架刘峰似的,对刘峰和家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十、优秀教师王金荣被绑架劳教

王金荣女士在学大法前,夫妻闹离婚,孩子偏食瘦弱,学习打不起精神。学大法后,王金荣和孩子身体都好了,孩子还考上了本科大学。王金荣因为做好人,被恶警绑架两次,被哈尔滨戒毒所迫害折磨一年。

二零零四年王金荣被松岭公安局二个恶警绑架到松岭第一派出所,被审讯逼迫,照相、按手印;关押松岭看守所十五天。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王金荣在加格达奇火车站,路过安检处时被查出包里有法轮功真相光盘。二、三十个警察、工作人员把王金荣围住,到晚上时来了一列火车,恶警们把王金荣铐上手铐,在车站王金荣被打两个嘴巴子,三、四个恶警硬把她拽到了旅客车厢,他们对王金荣拳打脚踢着强行拽到行李车厢看着,恐吓:“如果再喊就把脏手套塞你嘴里!”火车到齐齐哈尔时硬把王金荣拽下车,绑架到齐齐哈尔公安处国保支队,王金荣被二十来个警察围一圈,男恶警肖健“哐哐”狠劲踢王金荣两脚,王金荣被强行戴上刑具——手铐、脚镣。

肖健和另一男警察审讯逼问王金荣一宿,肖健恶狠狠的用遥控器反复打王金荣嘴和两腮,嘴和两腮全打紫了。还把铐王金荣双手的手铐和铐双脚的脚镣子连铐又与床铐在一起,把双脚紧紧的固定到床上,使王金荣一点也动不了。二天一宿不给饭吃。王金荣被绑架到齐齐哈尔铁路看守所。

他们逼着王金荣脱衣服净身,脱的只剩背心裤头了,还强行命令把背心裤头全扒下来,身上一个布丝都不能留,硬逼着王金荣脱得一丝不挂的安检还恐吓:“找男警察给你扒下来!”

到齐齐哈尔铁路看守所都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没有人给王金荣饭吃。王金荣没有卫生纸使,二十多天了他们不给,也不通知家人给送。肖健那伙恶警故意吓唬家人,给王金荣弟弟打电话诬陷说:你姐在火车上跳车了,被送到讷河医院了,包扎了,现在人又跑了!弟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急急忙忙弄了两辆车,悲伤的哭着就去了讷河,到讷河也没找到王金荣的影子,家人心急如焚。

王金荣被齐齐哈尔铁路看守所关押,吃黑面馍,黑馍吃到肚子里象棉花套子一样都不消化,喝的白菜汤,喝剩汤的碗底有黑泥土。一个月后,王金荣被一路铐着手铐非法绑架到哈尔滨戒毒所。

一到哈尔滨戒毒所,他们开始洗脑转化,逼迫王金荣放弃修炼,在邪恶的五书上签字,恶警刘力喊包夹上,硬抓着王金荣的手签字。恶警们没有达到目的,就天天播放诬陷大法的电视,不让王金荣脑子、眼睛、耳朵闲着,硬往里灌,强行洗脑。王金荣被单独关押,由包夹看着,罚坐小凳,嘴不能动,眼睛不能闭,要么扣分加期,坐小凳坐的屁股上的肉都坐成黑色了。王金荣被奴工,挑牙签,从早晨八点开始(中午只给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一直干到晚上六点,吃点饭,还被接着干到晚上十点钟。王金荣被哈尔滨戒毒所折磨迫害了一年。

十一、刘秀英女士被马三家劳教所折磨至半残

刘秀英女士二零零五年秋退休后与在北京工作的女儿一起生活。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日晚八点多刘秀英被恶警绑架。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凌晨,花园路派出所四个恶警挟持着刘秀英闯入其母女租住的家中,强行搜查。其间刘秀英不停的给他们讲真相,被恶警拖进拖出。六月二十一日,刘秀英被劫持到海淀区公安分局,随后又被劫持到海淀看守所。在关押期间,女儿四次要求探望,均遭拒绝。刘秀英在北京团河调遣处非法关押,在北京被秘密劳教二年后,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

刘秀英在马三家劳教所被强迫奴役迫害,从早上6:40至晚上11点钟的超长时间的强体力奴役劳动,诸如叠纸花、做大衣等活儿。每天都有任务,干不完不让走。 干活特别累,中间一点都不让休息。用于粘花的胶,味儿特别呛,弄到手上,手都腐烂了。刘秀英手指头都累弯了,伸不直,展不开,几乎处于半残废状态。

十二、徐秀芳老太被双手反铐着关进铁笼子里

七十八岁的徐秀芳老太以前患冠心病、蛇盘疮等疾病,每天疼的受不了,折腾的一直睡不好觉,吃不好,坐不住站不了,难受的活不起死不起的。学法轮大法几天之间,徐秀芳疼痛症状全都消失了,走多远路都不累,大法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徐老太没上过一天学,学大法后从一个字不识到能读所有的大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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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芳

可是松岭区公安分局、派出所、街道、610对徐秀芳逼迫徐老太放弃信仰大法,用孩子的前途提升职务来威胁。二零零四年五月份,松岭公安局四个警察突然闯进徐秀芳家非法抄家,把大法书抢走,徐秀芳被推撞到电视柜上,头上磕了个大包,被拽着塞进警车。徐秀芳被拉到松岭看守所,双手反铐着塞入一个铁笼子里,用大锁头锁上了,徐秀芳就昏迷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又被塞进小号禁闭,徐秀芳三天三夜没吃一点东西。

徐秀芳被审讯逼迫。他们恐吓家人说:家中抄出这么多资料得判三年,家人看见恶警对徐秀芳残酷折磨,吓的跪地磕头哭求,整日提心吊胆。徐秀芳被关押了十五天。回家后,徐秀芳被监视、骚扰,硬给拍照,天天看着不让出去。

老伴雷鹏飞是松岭技校的工会主席,二零一零年七十一岁开始学大法,十多年的邪恶迫害,不断的到家骚扰、抄家、监视,雷鹏飞看见警察抢大法书,把徐秀芳绑架走了,吓得气的全身哆嗦,他饭吃不下去,睡不着觉,最终于二零一三年正月初三含冤离世。

十三、乔玉华老太被五次绑架、一次劳教

七十岁的乔玉华老太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多年来遭到当地中共人员多次非法绑架、关押、非法劳教骚扰等迫害。

乔玉华老太在一九九九年九月进京上访,被天安门广场的警察非法绑架到附近的派出所,被双手背铐在一起。当天晚上,被大兴安岭驻北京办事处的人非法绑架到大兴安岭松岭看守所,关押半个月。二零零零年,被松岭市公安局劳教一年,劫持到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关押四个月后,又被转到哈尔滨戒毒所。

二零零三年夏天,乔玉华被松岭派出所一所的警察绑架,之后被迫流离失所。半年后,又被松岭派出所绑架到松岭看守所关押三天。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五日,乔玉华在家中被松岭区小扬气镇第一派出所副所长王灿安、警察梁志海二人绑架,二人又打电话叫来十余名警察和警车。

二零零五年一月,乔玉华和同修去外地发放真相资料,被新林林业局塔源派出所非法抓捕,审讯了半宿,恶警对学员们拳打脚踢,乔玉华等人被松岭公安局劫持关押到松岭看守所半个月。二零零六年,乔玉华和陈红霞、武晓艳、庞杰三位同修坐车去外地发放真相资料,被坏人构陷,乔玉华当晚走脱。在乔玉华被迫害期间,被松岭公安局非法罚款两次,每次五百元,共计罚款一千元,没给收据。

恶警每次到乔玉华家抄家绑架迫害时都是在半夜,家中只有老伴一人,老伴遭巨大惊吓,导致 “大脑不清醒”的后遗症,看见警察就害怕,在恶警的骚扰迫害下,老伴于二零零九年过早离世。

十四,女护士王桂枝七次被绑架 老伴含冤离世

王桂枝女士松岭区疾控中心护士,一九九六年三月因病退休。王桂枝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学大法前王桂枝身体患多种疾病:癫痫、脑梗、高血压、冠心病、胃十二指肠球部溃疡、肝硬化、腰椎二、三、四节骨质增生、风湿性关节炎,在大兴安岭地区医院、哈尔滨医大二院均有病历。王桂枝修炼法轮功后,无病一身轻,每年为国家节约药费万元以上。可是王桂枝却被绑架七次,多次被抄家骚扰勒索,劫持劳教所,丈夫赵忠和也被绑架关押,赵忠和在迫害中离世。

强行封店 直接损失上万元。王桂枝与儿子在大扬气林场开了一粮店兼食杂店,生意火红。一九九九年六月,王大红、车警察等几个派出所警察强行封店,用木板皮钉死,贴上封条。商店被封了六天,直接经济损失上万元。警察经常去王桂枝的店里骚扰,货柜中一本宝书《转法轮》被警察抢走。王桂枝迫不得已商店搬迁。

跟踪到亲属家绑架 、抄家。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松岭二派出所所长耿军带几个警察,到王桂枝家非法搜查,问女儿,女儿说王桂枝去大姨家。当天晚上九时许,大兴安岭呼中区公安局来了几辆警车,外边下着大雨,大约七、八个警察闯进王桂枝的大姐家,要王桂枝的身份证,当时身份证被耿军搜去。把王桂枝的姐姐、姐夫吓得不行。

第二天中午碧水派出所所长伙同松岭二派出所警察董建、耿庆林又闯入王桂枝的姐姐家,王桂枝被劫持坐火车到松岭,不让回家,把王桂枝直接绑架到拘留所关押。第二天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王桂枝十五天。董建找王桂枝儿子勒索五百元钱,说是去碧水的费用。这期间公安局610、国保大队经常施压王桂枝单位领导,让王桂枝放弃信仰,派出所警察还经常去王桂枝家中骚扰。

洗脑 绑架 抄家 流离失所。二零零二年元旦第二派出所熊警察闯入王桂枝家,带王桂枝去派出所谈话,到那儿一看是松岭公安局办的邪恶洗脑班,十几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那儿,洗脑转化,王桂枝三天后才回家。

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王桂枝去吉祥粮店朋友家,下午一时左右,警察耿军带几个人,将王桂枝与吉祥粮店老板董某一起绑架,董某晚上被放回家。警察强行搜查朋友的粮店,把朋友的电视机、影碟机抢走没收。当晚王桂枝走脱,被迫流离失所一年。

回家后王桂枝找公安局长齐顺要,齐顺说电视机、影碟机已入库不给。王桂枝赔偿了吉祥粮店电视机二百元、影碟机四百四十元。王桂枝及家人朋友,从精神与经济上都遭受到迫害和损失。

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九日,松岭国保大队长领一帮警察突然闯入王桂枝家非法搜查,把王桂枝劫持到看守所,以“扰乱社会治安罪” 非法拘留,拘留证写拘留十五天,一星期后放回。二零零六年八月,国保大队、六一零、派出所等部门联合到王桂枝家强行搜查,抢走MP3九个等等。又一次把王桂枝绑架到看守所,王桂枝绝食八天,才被放回家,勒索保证金五百元,叫冯二的警察收的,没给收条,至今没还。

妻子被迫害得生命垂危 丈夫被绑架关押。二零零六年十二月王桂枝去办事碰到第二派出所警察王书君。他一把抓住王桂枝的前襟,另一只手掏手机。王桂枝与他撕扯了一阵子,王书君竟疯狂的把王桂枝骑坐在身下,打电话要警车。当时王桂枝心脏病突发,全身瘫软,警车到了,他们一看王桂枝生命垂危,王书君等人把王桂枝抬到车上开到王桂枝家。王桂枝已到了极限哮喘,呼吸困难,王桂枝的儿子就跑到附近诊所找来大夫,给王桂枝服速效救心丸。这时公安局长秦振林领一帮警察来了,要强行搜查,王桂枝老伴赵忠和坚决抵制。他们一看王桂枝这样了,叫来了救护车,要给王桂枝打针,王桂枝的儿子没让。他们还是强行搜查,每次非法抄家都是把家里翻得一片狼藉,连地窖、地板围子,还有柜台底下都用炉钩子钩一钩查一查,连货架的货都翻个遍。然后留下610主任关丛荣和二名警察看着王桂枝,大约晚十点,把王桂枝强行抬上警车拉到公安局610办公室。王桂枝都病那样了,抬王桂枝去610时,有一个警察朝王桂枝腰部踢了两脚。十一点左右,王桂枝的儿子、姑爷来到610,让签字“取保候审”,然后两辆警车送王桂枝与儿子回家。到家已经是半夜了,然而警察却强行把王桂枝的丈夫赵忠和绑架到看守所,关押了七天,赵忠和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被劳教、勒索。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一日,国保大队长王静凯又带几个警察到王桂枝家说那天的事不构成犯罪“撤销解除”“取保候审”等。一月十四日下午,王静凯再次带几名警察闯入王桂枝家,宣判王桂枝劳教一年零六个月。他们强行把王桂枝拖上警车,拉到看守所,把王桂枝拖进看守所的木板铺上。这时王桂枝呼吸困难,四肢无力,躺在板铺上,但是根本无人问王桂枝的死活。第二天早八点多钟,他们劫持王桂枝加格达奇火车站去齐齐哈尔劳教所,孩子在严寒中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王桂枝,儿子给王桂枝三百元钱,警察不许给本人,交给了严警察。

两天只在火车上给王桂枝吃一盒盒饭,到劳教所当晚也没给王桂枝饭吃,两个人轮流转化王桂枝,一宿没让睡觉。第二天体检劳教所拒收。回松岭时,他们把王桂枝的行李等物品扔了。改判劳动教养所外执行一年六个月,松岭公安局勒索四千五百元钱,孩子把钱交了,没给收据,交给严警察的三百元钱也没退回。

丈夫赵忠和含冤离世。由于警察一次次的抄家、骚扰、勒索,赵忠和与妻子王桂枝被绑架迫害,赵忠和与儿女身心受到巨大伤害,特别是赵忠和被强行绑架拘留,身体状况一直都不太好,再加上警察经常到家骚扰。赵忠和害怕王桂枝再遭迫害,精神压力很大,导致身体有病,赵忠和于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九日被迫害离世,年仅六十四岁。

十五、傅艳华被毒打至生活不能自理

傅艳华女士家住松岭区壮志林场。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傅艳华在张贴真相资料时,被恶人强行绑架,被直接关押松岭区松岭镇第二派出所。所长耿军对其污辱性“审讯”。先是将傅艳华拽起来,抡起摔倒,傅的头部前额撞在沙发扶手上肿起大包,而后便拳脚相加,耿军打完后,一恶警劫持傅艳华到另一房间,先是一顿暴打,打完后逼迫在事先写好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被傅艳华拒绝。他就叫恶警一起将傅艳华按倒。一女恶警揪头发,其他恶人毒打的毒打,掰手的掰手,强行按手印。他们还觉得不够解气,直到把傅艳华打得跪在地上起不来才停手。傅艳华被打得脸部肿起变型,满脸青紫,头发被拽下一把。

由于头部撞伤和被击打,傅艳华在被关进看守所时,出现脑部受伤后的严重反应,一连数日呕吐不止,不能进食,并且行动困难。看守所王所长威胁她不准告诉别人被毒打过。在此期间傅艳华竟然还被恶警强迫劳动,后因傅被毒打引起的脑震荡,症状严重,不停地呕吐,多次昏迷,行动不能自理。恶警害怕出人命,于三天后将其释放。

傅艳华被绑架看守所时,随身携带的钱物被恶警搜去,没有归还她。她在所里边一顿饭都没吃,却被强制收一百元的饭费,释放时被逼迫交了五千元的所谓保证金。傅艳华出来后,生活不能自理,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仍不断被恶警骚扰。二零零二年,傅艳华准备去外地看孩子,被劲松派出所劫持,派出所警察谎称第二天送她去看望孩子,结果被非法劳教。

十六、王玉红被冤判六年 折磨的血压220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王玉红被枉判六年。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七日,王玉红等七人被绑架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

在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关押期间,王玉红长期处于被病痛折磨状态,高血压持续在220左右,整天头晕目眩,还经常体内流血。有时王玉红血压高达240,在女子监狱中的医院抢救三、四次,监狱仍不放人。二零一一年九月,王玉红做了一次刮宫手术,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中旬,由于大流血不止、又做了子宫切除手术。两次手术,王玉红的家人就被胁迫交近两万元钱,就连外请医生的三千元钱,也是家人买单。王玉红手术期间,监狱不让家人陪护,家人只有拿钱、签字、着急的资格。

十七、付玉新母女遭受的迫害

付玉新女士一九九九年七月去北京上访,被警察绑架,在松岭看守所拘留十五天。从此以后松岭派出所警察、政法委、610经常到家里或单位骚扰,之后付玉新又被绑架关押两次,被勒索所谓保证金二千元。原本支持付玉新炼功的丈夫因受电视毒害和警察恐吓,对付玉新学法轮功进行阻止,还举报过,真的和文革划清界限同出一辙。由于单位分流, 付玉新被分到公安局做保洁工作,公安局以付玉新是炼法轮功的拒绝接收。

付玉新的母亲董秀清,在一九九六年开始学大法,学法前手上长了非常痒的手癣,学法后都好了,几十年的烟瘾也戒了。学大法后,母亲按大法去做,能宽容别人,善待他人。二次被拘留、勒索,多次骚扰,不让学、搜查,给董秀清造成了巨大恐惧和压力,董秀清失去学法环境,长期的压抑造成她突发脑出血,在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含冤离世。

十八、李玉龙被毒打 绑架关押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秋,松岭公安局治安科科长关淑文、警察吴亚文、警察张卫东将李玉龙绑架关押在公安局一宿,恶警吴亚文、张卫东打李玉龙几个嘴巴子,用电棍电他。

二零零五年一月,李玉龙被新林林业局塔源派出所非法绑架,李玉龙被审讯了半宿,拳打脚踢毒打。李玉龙等学员被松岭公安局关押到松岭看守所十五天。

十九、多位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1、张智老太二次被抄家,两次非法搜查单位,三次被恶人举报,三次公安局找谈话企图迫害。两辆车七、八个人到张智单位进行非法搜查,抢走光盘和炼功磁带等,把张智劫持到劲松公安局。二零零零年末,张智被劫持到派出所周局长找谈话,610齐局长带人抄家。二零零一年春天,劲松派出所到张智家非法抄家和办公室。最后一次抄家是齐齐哈尔铁路分局公安分处到张智家,之后又两次来张智家骚扰。

2、武晓艳等四人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晚到加格达奇属的翠峰林场发真相被绑架,抄家,关押在加格达奇看守所,家人探望被无理拒绝。警察将陈红霞、武晓艳的褥子撤掉进行体罚。武晓艳被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劳教二年。

3、张秀英在火车上看大法书,被乘警劫持,非法关押在外地看守所十五天。纪淑兰几次被杨颜东等片警上门骚扰,就是前些天,他们还到纪淑兰家骚扰,偷着给拍照。

4、马芝被关押在派出所一天,逼迫写保证。每到节假日派出所王树军打电话骚扰,还有其他人员经常到家附近蹲坑、放哨,耿军、郭齐等到家搜查。申秀荣被警察上门逼迫交书、签字,剥夺信仰的权利。还有多位法轮功学员遭到非法搜家、骚扰,给家人带来恐慌。

5、尚桂芬老太被经常到家骚扰,抄家抢走大法书多本,晚上在周围蹲坑。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上午,来了两辆警车三个警察其中有松岭派出所所长耿军,抄家,家被翻得一片狼藉,尚桂芬被绑架到看守所拘留十五天。从那以后警察经常到家骚扰,恐吓,还经常打电话给女儿单位骚扰。

6、王桂荣被绑架关押十五天,被齐齐哈尔双合劳教所迫害二年。丈夫陈书礼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一个人在家又当父亲又当母亲,在极大压力下,心情压抑成疾,二零零八年十月突然含冤离世。

7、庞杰女士是松岭区医院的退休职工,身患多种疾病,高血压、心脏病、心率过缓、风湿性关节炎、附件炎、支气管炎、年年冬季犯病,常年吃药,每年春秋季都得静点,家里困难的没有钱治病,丈夫早世,孩子才三岁,每天痛苦的生不如死。单位照顾让庞杰先住院,药费给报销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二十从她的工资里扣。一九九八年庞杰学了法轮功,一身的病全好了,再不用打针吃药了,就这样庞杰以前欠单位的药费还还了三年才还完。庞杰的病历和药费都有据可查,是大法救了她。

一九九九年铺天盖地的邪恶迫害,九月的一天第一派出所的两个警察闯入庞杰家里翻书,抢走了大法书。十月,松岭镇街道委主任、片警、政法委等七人又到庞杰家里逼着交书,不让炼功。那种气势如狼似虎和土匪一样把庞杰吓得心跳过速脸色苍白。之后一天庞杰又被找到公安局逼着写保证书,恶警关淑文邪恶的审讯,威胁不让庞杰上班,几个小时不让回家,关淑文给庞杰压力很大。像这种事情每年都有几次。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庞杰被三个警察强行塞到车里,拉到看守所,打脑袋,逼照相,二名大个警察按着,一个拽,一个强行按手印。抢走庞杰身上的家门钥匙到家乱翻抄家,庞杰被拘留十五天。有一次庞杰没在家,第一派出所的两个警察私闯民宅到庞杰家乱翻一通,他们经常到庞杰家里来抄家骚扰。

8、吴连友老汉学了法轮功后身心健康,日子开心,可是江泽民发起迫害后,遭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吴连友被松岭区副书记李玉财、公安局副局长周洪刚找谈话让放弃修炼,周洪刚还威胁说:“如果你再炼就让你儿子下岗!”因儿子在公安局上班,吴连友很害怕就不学了。

二零零四年五月吴连友的旧病膈肌痉挛的病又复发非常严重,中医西医都治不好,吃了药也不好,不能吃饭了,病的没办法治了。这时法轮功学员找到吴连友,吴连友病的非常严重,家里人吓得直哭,吴连友又重新修炼法轮功,吴连友当时就能吃饭了,一天比一天好,从二零零四年到今天吴连友没吃过一次药。在中国大陆象吴连友一样在大法中受益又遭受迫害的学员很多,在红色恐怖中,中共的诛连政策,巨大的磨难压力下失去修炼环境,不学了旧病又复发了。吴连友老汉很幸运遇到昔日的法轮功学员,重新学法轮功,大法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二十、被迫害致死、离世的法轮功学员

1、刘岐志、安桂芬夫妇家是炼功点,安桂芬和老伴刘岐志遭受了公检法恶警、街道等恶人的残酷迫害。一天,松岭公安局局长周恒刚带领公安局和松岭二派出所恶警非法闯进安桂芬家,把几位正在她家学法的法轮功学员非法绑架,刘岐志也被非法绑架,一个年轻恶警还踢了刘岐志两脚。刘岐志去北京上访,被关押十五天。二零零零年、二零零一年两次,安桂芬夫妇被逼迫去松岭第二派出所办的洗脑班。刘岐志夫妇被二十四小时被看着不让回家,轮流换班逼迫,不写保证书不让回家。安桂芬夫妇被关押四十八小时放,安桂芬被释放,刘岐志又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三年五月安桂芬被绑架关押松岭看守所半个月。回家后不久,安桂芬出现脑血栓症状,后来转为脑出血。中共邪党对安桂芬夫妇多年的迫害,给安桂芬身心造成严重的伤害,安桂芬于二零零七年四月中旬含冤离世,年七十三岁。二零一二年七月十日,当时已经七十六岁的刘岐志被绑架,关押在松岭区看守所。参与的警察有:公安局副局长付振东、第一派出所副所长付洪波等。关押一个星期后刘岐志老人被释放,恶警经常到家骚扰、抄家,第二派出所的警察将刘岐志家大法书籍等个人物品掳走,严重干扰了刘岐志老人的生活。二零一六年九月刘岐志老人被迫害离世。

2、李玉光先生在学法轮功前已经肝硬化晚期,修炼法轮大法后奇迹般的康复。二零零零年李玉光看见警察上门骚扰,从此他被迫流离失所。在二零零六年下半年旧病复发含冤离世。

3、王秀兰学大法后改掉了恶习,如打麻将、骂人等,以真,善,忍要求自已,是公认的好人。二零零一年冬天,王秀兰在家中无故被绑架,关押一个月后释放。二零零二年春节前两天,王秀兰又被无故绑架,原因是恶警要凑够绑架的人数。王秀兰被冤判三年,绑架到哈尔滨女子监狱。

二零零三年八月,在黑龙江女子监狱八监区办洗脑班,把恶警们认为不可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统统关入小号酷刑折磨。王秀兰的左手中指被打裂开,流血不止,嘴被打得肿起很高。晚上恶警将王秀兰等法轮功学员全捆上,手反绑,一宿不给松开,上厕所时只让一个犯人把裤子拽下再提上,法轮功学员们遭受污秽之苦,一连七天,天天如此。二零一三年六月王秀兰含冤离世,年七十八岁。

4、张玉文学法轮功后身心健康,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打压后,由于压力放弃修炼导致脑梗,嘴歪,行动不便。身体病的不行时自己想:还是法轮功能救了自己的命,张玉文又从新开始修炼法轮功,不久张玉文身体恢复健康。张玉文在二零零五年一月被非法拘留十五天。由于这次绑架关押迫害,给张玉文打击很大,张玉文逐渐身体不佳,于二零一一年张玉文含冤离世。

5、刘吉生先生家住松岭区新天林场,身患肝癌,医院大夫说:“刘吉生是肝癌,去哪都治不好了!”医院判死刑了生命到了尽头,刘吉生看到法轮功祛病健身的奇效,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学法轮功,学大法后身体好了。可是新天派出所、松岭派出所警察到家骚扰,翻查大法书不让刘吉生学,刘吉生担惊受怕不敢学了,于一九九九年十月含冤离世。

被迫害致死和迫害离世的法轮功学员:

韩淑青 陈福东 付振和 刘和 何玉琴 刘洪旬 马淑山 刘吉生 宋家安 宋玉琴

王淑贤 姚丽 孙淑梅 王淑贤 姚丽 张玉文 白世俊 王秀兰 李玉光 刘岐志 于忠柱

安桂芬 陈书礼 董秀清 赵忠和 孟祥柏 刘凤琴 赵淑杰 马玉善 马志刚 刘玉兰

卢玉平等

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吕巧凤(绑架关押)、张玉文(绑架关押)、程凤英(劳教3年)、王桂荣(劳教2年)、白世俊(判刑4年)、王伟(判刑4年)、武晓艳(绑架关押)、庞杰(绑架关押) 、王洪波(绑架关押)、付玉新(绑架关押)、郝玉红(绑架关押)、于秀芝(绑架关押)、于秀珍(绑架关押)、王亚彬(绑架关押)、尚桂芬(绑架关押)、卢俊波(绑架关押)、杨宇田(绑架关押铁笼子里)、齐玉兰(绑架关押)、陈红霞(劳教1年)、李玉龙(绑架关押)、于忠柱(判刑6年)、刘岐志(绑架关押)、安桂芬(绑架关押)、王秀兰(判刑3年)、马芝(绑架)、张秀英(绑架关押)、王玉红(判刑6年)、傅艳华(劳教)、王桂枝(判劳教1年半)、赵忠和(绑架关押)、乔玉华(判劳教1年)、徐秀芳(绑架关押)、刘秀英(劳教3年)、王金荣(劳教1年)、刘峰(劳教1年半)、左伟艳(判刑4年)、左伟秋(绑架关押)、徐亚文(判刑3年)、刘海康(判刑7年)、刘虹(劳教1年)、刘艳(绑架关押)、刘丽(绑架关押)、韩淑芹(绑架关押)、孙丽娟(判刑4年)、李亚娟(判刑3年)、孙春环(判刑5年)、马志刚(绑架迫害致死)王庆茹(绑架关押)、卢玉平(判刑2次,共17年)、刘玉兰、纪淑兰 、张智、尚桂芬、申秀荣、吴连友、韩淑青、陈福东、付振和、刘和、何玉琴、刘洪旬、马淑山、刘吉生、宋家安、宋玉琴、王淑贤、姚丽、孙淑梅、陈书礼、董秀清、孟祥柏、刘凤琴、赵淑杰、马玉善、李玉光、雷鹏飞等

结语

十八年来,大兴安岭松岭区的法轮功学员们冒着生命危险,把法轮大法的福音传给父老乡亲,为的是让人们了解法轮功真相,记住:“法轮大法好。”,免于生命淘汰,在灾难来前得到救度。中共执政的几十年,是一部杀人的历史,三反五反,肃反,文化大革命,六四学生运动,批斗地主富农、批知识分子、批宗教、批知名人士等等,全国三分之二以上的人被中共邪党迫害过,中共邪党要想迫害谁,就使用媒体造谣诬陷,利用百姓的爱国情绪挑起民愤,让老百姓迫害老百姓,平反时再利用老百姓迫害老百姓,互相残杀,而中共邪党却一贯“伟、光、正”,不承担任何责任,吃亏的全是百姓,中共迫害法轮功也是利用集古今中外之大全的邪恶手段——“在肉体上消灭,在精神上摧毁,在经济上搞垮”,打死算自杀,启动整个国家机器造谣诬陷、绑架、监视恐吓、勒索株连、判刑劳教,再狠毒也不过治人于死地了,可是中共邪党残酷到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

在长达十八年的邪恶迫害中,法轮大法已经弘传世界百余国,受到世界人民的爱戴和尊敬,《转法轮》这本书被翻译成三十多种语言文字,学法轮大法的人越来越多。中国我们热爱的这片国土上的兄弟姐妹,请了解法轮功真相,看看法轮功学员在做什么,接过向您送上的真相传单,一颗真心捧给您,希望您得救福寿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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