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明启示录(二):各具特色

栾树军(馨宇)


【正见网2013年12月05日】

二、各具特色

一台戏

就像每个人之间都不同一样,不同文明,文明的不同部分都有他独有的特色。中华文明也是这样,也有他自己的特色,只是不同于其他文明,他的特色要更为广博,更加久远,更加有内涵,意义也更加深远。

一个国家或者说一个文明要立于这个世界,首先要得到神的许可,没有神的眷顾任凭你如何建立都是徒劳的,比如以色列的建立,两千多年来,无论以色列人如何努力都没有建立起来,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这里我们不讲,一直到上个世纪的中叶才建国。可是回头看看却与《圣经》所载的时间完全吻合,神应允你才可以,而且要在神所定的时间。也就是说世间的一切不是人想怎样就怎样的,他是有安排的,是定好的,在按照那个进程在走。可话说回来,进程也是有变化的,但那不取决于人,而取决于更高的生命。

来看看我们的文明,史载自盘古开天辟地起就在营造这个文明。这是我们知道的,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大家想想这个天地之外有什么?盘古又是从何而来?他为什么要开天辟地?要开辟出怎样的天地?塑造什么样的文明?为谁所用?这些在历史上就没有记载了。

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由而生,我们可以不用非得看到那个时期的景象,从我们今天知道的历史就完全可以还原出它的历史因由。

众所周知我们中华文明的基础是儒释道三家,就像如前所述不论是不是修炼界都把一切问题的解决指向了最后,也就是最后的救度。那么你想他不会仅仅是本次文明才需要解决的问题吧?难道史前文明所代表的一切他们就不在其中吗?那个盘古、女娲就不在其中吗?那个安排盘古开天辟地的生命就不在其中吗?那么安排盘古的那个生命又是谁安排他的呢?而那个生命是不是也在其中呢?没有谁是可以脱离周围的环境和生命系统独立生存的,其实都在其中。

那么我们就看看现在要做这件最后的事,需要在历史上要创造什么吧。

从简单说他需要一个稳定而安全的存在状态:稳定而安全的宇宙环境;稳定而安全的演化进程;稳定而安全的最后救度。

要创造这样的环境,一个星球运行的环境非常重要,他既不能没有供将来的人来认识宇宙的日月星河,也不能没几天就和别的星球撞毁了,就说这个意思。要创造什么样的宇宙;开辟什么样的天地;布局什么样的山川河流;要有什么样的文明;需要什么样的结果;给未来留下什么等等等等无一不是经过精心安排的。就像我们要拍一部电影,先写剧本,找到制片厂,然后有导演召集演员、化妆、道具、剧务等等在适合剧本的地点一幕幕的拍完然后拿给观众看。大同小异,其实都是一台戏。

既然是戏,那我们就看看每一幕精彩的地方,看看谁才是戏台的中心?先说说史前文明。

好事呀,谁都想插上一脚;坏事呀,谁都躲得远远的。这场戏也是这样。谁不想得救啊?谁不想把最好的带回去?那想得救就得上这儿来,在这个几乎看不到于此之外任何事情的地球上走一趟,没别的办法。因为就跟考试一样,不是你说你能得救就得救,而是你得行最起码你及格了才可以,就是说得在谜的环境中给你好、坏两条道每时每刻都让你选择,在几乎什么也看不到的环境中看你这个生命是不是好的,是不是能留的。考试呢也不能让你看到答案,要不那算什么考试!也就是说一定要和将来给你的那个真正的位置能否相称检验出来。不能走后门,也走不了后门。这种例子人中每时每刻都有,尤其是现在的社会,我们每天都在心里评判接触的人和事是不是可靠、能不能相信。古人还讲“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是说要看到他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才可以对应的进行下一步。可信的我们倾心而谈,不可信的敬而远之,谁也不会把金库的钥匙交给自己信不过的人,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各路能人就纷纷来到地球大展拳脚,你造一个人种,我造一个人种;你开创一种文明,我开创一个文明,恐怕被遗忘不能参与进来,热闹的不得了!你看耶路撒冷这个地方,考古学家挖出一层又一层,挖出一层又一层,也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层文明遗迹。只有耶路撒冷这样吗?那么其他地方呢?有兴趣的可以试试,当然可不要抱着寻宝心里啊。真的,亿万年,得有多少文明曾经走过?创造出多少辉煌的印迹。玛雅文明,亚特兰蒂斯文明,古印加文明,日本北谷-琉球-台湾海底遗迹,古埃及胡夫金字塔代表的文明……还有许许多多。可是他们都是一个曾经的过程,配角,而不是舞台的中心。是一个在将来最后时期各自体系中应该塑造的一部分,唤起你记忆的一部分,或者显现或者不显现。每个人回顾一下自己曾经走过的人生,每每许多事情都似曾相识,好似经历过,其中就有这部分。所以他们不是主角无论多么辉煌都消失了,甚至连残片都没有留下,唯独留下了中华文明,香火不断绵延至今。

玛雅文明的历法(上亿年)我们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久远?他的星图为什么那么准确?为什么亚特兰蒂斯的飞船穿越大气层就像我们骑自行车上学那么轻松简单?金字塔为什么能像冰箱一样储存食物?我们的飞机为什么就像史前壁画上雕刻的翻版?…或许已经让你焦头烂额了吧,其实这还没什么,如果和中华文明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儿科。河图、洛书、周易、八卦、太极、术数、功能……简直能晃瞎你的眼睛。而到了最后法轮大法的出现,让你回头再看你会觉得连这些都属于婴儿水平了。这就是神洲展示的威力,这就是中华文明的启示。

除中华文明以外的史前文明,虽然也创造了辉煌的文化,但是都没有留下能说清楚的系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就是放在我们的手里,我们不知要继承什么?不知其能干什么?历法、星图、雕像、金字塔就在那里摆着却只能当个看物,就是说代表那个文明的真正的东西没有流传下来断掉了。也可以说不允许流传下来,不是最后要用的东西。

而河图、洛书这些是能够说清楚的,被历代朝、野所用。如果他不是像史书中记载那样应验,怎么个个皇帝都在用呢?看来不是胡诌出来的、猜出来的,其中是真有玄机,真起作用。

不管是这些中的哪一样,在史书中记载都是史前时期的产物,不是现在这段历史产生的,在历次劫难当中都没有失传。至于为什么?我不敢说神是怎么想、为什么把这些留下来的,就是知道也不敢说,只能说我是怎么看、怎么想、怎么悟的。层次所限,不一定对,只是抛砖引玉而已。

这些可以说是这段文明的特色:查天象,卜卦象,观面相。无论家事、国事、天下事依此而行,必当久泰;违此而行,国衰家败,无以为继。

需要说明的是,上古合天道之人用其为守识避邪,守无为之态避外来之邪,取自身不失正,守住即可;后人用其为避内外之邪,取利处,得过即可。差的已经很悬殊。而现在是根本不信,胡作妄为。当然也是末劫之时一切大乱,这些都不好使了,可是这已经是次之又次的原因了。

当正气渐淡,邪气窜升之时,他就只剩下取利处的作用了,皇上看谁要造反了,大臣看何时升官,庶民看辰时出门向哪走有利,与修为渐渐没有关系了。到了清末只剩下算命批八字了。到了民国连这点也被冲击的奄奄一息,再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被根除了。

再说说儒、释、道三家。每个文明虽然总体上是向败坏、衰落在走,但他的不同阶段也会有波折起伏。在本次人类演进过程中不论东西方都是如此,大约在两千五百年前的前后几百年时间,东西方的文明相继进入道德衰微时期,原有的道德标准不能再支撑文明继续演进下去,发生了危险。耶稣在世时说:“嗳,这又不信又悖谬的世代阿,我在你们这里,忍耐你们,要到几时呢”;孔子看到礼崩乐坏于列国间到处呼号企图恢复那个看似好看的“外形”---复周礼;老子被乞留言,连住世都未有驾青牛匆匆而去;而释迦摩尼竟然要对付七种“外道(邪教)”。可见当时世界已经很疯狂了,当然了和现在比还算不上什么。按照总体人类发展的安排虽然不是最坏时期,可是也不能让它这样下去,否则等不到今天这个世界早就被处理销毁了,所以还得延续。

当儒、释、道、也包括《圣经》新约部分的思想渐渐被人认识并被接受以后,人类文明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但非常繁荣的时期,近两千年来,各个方面都形成了非常完备的体系,尤其是东方的中华文明,几乎在每个方面都引领世界。

每个文明他所带来外在形式都体现着他的内涵,中华文明也不例外,从士、农、工、商及方外到吃、穿、住、行、用无不反映着儒、释、道在其中的和谐共融。可是也越来越繁琐复杂,这也和每一时期人类所处的状态紧密相关,他们需要这些,而上古时期就非常简单,因为他们不需要这些,比如前面提到的医药、律法。

上古之人以内心道德之美为美,以外物之繁、之技巧为引领败坏之因,以能用、简单、无华为朴,以内因主生死祸福,不以外物取舍,此为上人之为,是正、是人应有之态;而后人不然,以德行为累赘、为劫绊,即使能从亦视为博取名利的工具,鲜少真正以此为美了。以私欲为先致外物之繁、之技巧突出于众人,出人头地,用外物躲避不祥;今人,无以为德,享乐无所不用其极,不避灾祸,害己损人无处不在,正念无存,竞技恶行,末日矣。

不能守持,恶念即起,象随心生,内外随之而变。原有的各方面环境就不能适应了,就换成了另外的状态,也就相应的带来了一套败坏后的东西。

医道

历朝历代自天子以致庶人无有不知惜命者,无有不望长生,然天数所定不能违,生老病死不可拒。积弊成疾,病疾生医药兴。有病才需看病,当普遍是这样时,医药的出现和繁荣就不可避免了。中华的先民们,没有像现在的西医那样搞出一个只治其表不治其本的医学(人间的学问)。而是追溯本源、查释诱因、由本及表以达根除的医道(依天道而生),所以说他们完全是两把事。

现代医学---西医,是建立在所谓实证科学基础之上的,不讲阴阳、五行,也不讲因果,更不讲天道。我们现在的人生病了,几乎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吃药、打针、住院、动手术,普遍就是这样。他基本上都是找外因,大不了也就是现在说的因为情绪,气候的因素怎样影响人的健康导致疾病,比如说生气了导致血压上升、影响了人的肝功能等,他认为这些都是外因带来的,他还是找外因,他不认为是内因导致,因为看到生气了吗,最起码他不认为是气不顺带来五行失调,而是想办法去压制血压,增强他的肝功能,造成对立、冲突,使暴戾之气郁结不得发放,虽一时缓解,但积久必带来大疾,就像你肚子里有把剪刀它随时会打开,能不起坏的作用吗?可是你希望的却是想办法固定它,让它不动就行,这是根本解决问题的方法吗?这个他看不到,也不承认,等到了每一个加重的阶段,那时还是如此循环,给病人增加了痛苦,甚至是生命的代价,这是没有必要的。只是举个例子,不一定都会这么严重。

而中医所代表的医道就不是这样,从这个层面说,他讲的是调和理顺,也就是要么把它引导释放出来,要么引导变戾气为正气(不使它乱窜或质变)使它归正起好的作用。不是压制,这跟引水归海、引水灌田是一个道理,如果去堵、去压制,就是鲧的下场。

实证医学发展到现今最高的水平,也不过基因技术,他还不知道怎么来的,只是知道一点对应关系,还很难得到应用,他发现一旦人为改动,不是出现这问题就是那问题(表现出来的时间长短不一),不随人愿。

因为什么呢?因为每件事物的背后还有更深的原因、更微观,更复杂的物质形态或者说生命形态在控制起作用。你不去解决那边的问题你就解决不了这边的问题,他是连在一起的、互为因果的。你想没有一个人做题(无论哪个学科)的时候不写因为直接就写所以,如果是那样就人人上麻省、上哈佛了,你看世上哪件事情没有因果关系就突然蹦出来了?没有种子就长出禾苗?没有父母就有了儿女?没有经营就有了产品?没有海洋就吃到了咸水鱼?是不是?怎么其他所有的都可以有因果,为什么到了它所谓实证科学就没有了呢,或者说不能有了呢?你说是这个世界错了还是实证科学认识这个世界本身就是闭着眼睛胡说呢?到今天可以说这个所谓实证科学就是个谬论、反自然的、反人类(和人类对这个世界的真实认识都是反着走的)的邪教。踏入这种认识的人就是把神先天给你的生命本质中正常的认识破坏了,剔除了,必然滑向无因果,无德行的方向,被自我毁灭。

古人做什么都想到他的因果关系,想到会有什么结果,实证科学不是,它没有这些,不计结果,所以说你会看到今天的世界变成这样:几千年来没有污染的土地现在有毒了,种出的粮食会致癌;几千年的大小河流过去是伸手即饮,而现在许多你连手都不敢沾;历朝历代的人都没有像现在以医为邻、以药为食、以疾为伴;别说道德,历来人与人间还讲个有来有往,来而不往非礼也,再看现在几乎人人为敌,有多少人恨不得别人都不得好,都死光,把别人的钱都划拉到自己的兜里;人与人间,国与国间为了利益,什么道德、良知、镇压、迫害、活摘心肺通通装作没看见。这就是背反人类的认知---“因果”带来的,这个实证科学为代表的无神论也就是无因果论就把人类道德能提升、升华的门给堵死了,因为它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做,善不会有福报,恶不会有灾祸,对被洗脑的人、对深信不疑的人来说他为什么不去做恶而去为善呢?所以只能败坏不能变好。你看现在的习近平这些人,有人说他顾及动荡,顾及邪党,都不是,对他来说什么党都无所谓,他实际上也不是为了保党,保党的目的是为了保权,保权是为了利益这才是最终的目的。只是碰巧这个党是邪党,如果不是这样,他相信因果怎么可能是今天这个状况呢?这不说明他根本不相信因果只相信所谓现实中的权利和利益吗?这就是无神论不相信因果造成的恶果,一切都败坏后必然的结局。不在于他一个人或者他是谁,而是它们全部都这样,因此让所有人跟着遭罪。而他最终也保不了邪党,保不了权,虽然他与血债派在争斗。站在这个保党基点上,就是让这个邪党继续作恶,大家想一想上天会怎么看?上天还会不会容忍它?所以说他们会和血债派一起被销毁,因为那就等于你站在邪恶一面,邪恶在人间的代表就是那个邪党,对善良的法轮大法修炼者和那方众生做的一切坏事都是邪党干的,而邪恶的所作所为(它还不止在人间这么干,这个邪恶在所有的地方都在做恶)是上天绝对不能容忍的,一定会被彻底铲除,那个邪党也会一起被销毁。当然,与此无关的好人现在遭罪将来会有好去处,不会白遭的。

中华的医道,就不是这样,在现有的历史中,他可以追溯到神农尝百草,已经是上古的事情了。古人尤其是上古的人一切都是与天道相通相连的,不是无根的花,无基的楼。孙思邈《千金要方》曰:“上医医国 中医医人 下医医病。”其实这话应该反过来说:病从何来?人因何坏?国为何衰?我们就能看到它的根源了。

这些年兴起了一种治病方法,叫催眠疗法,就是人在催眠状态下从记忆里追查他出问题的原因,这还不仅仅是病患,生活中出现的很多问题都可以探究。在这些案例中我们发现一个现象,绝大多数的追溯到的都不是在现在的社会。或者是古代社会,史前时期;或者是另外空间,甚至于天国世界。这让现在的人非常惊讶。可是当我们把这些案例都收拢来一起看时,令人更为惊讶的是被催眠的人所遇到的人、场景、时期所描绘和我们在历史上已知的历史和传说中的事情非常吻合,就像曾经经历过一样,而很多人对自己看到的不同文明的历史表示从来也没有接触过或不知道,这种现象在不同国家、不同人种中都有,而且描述极为相似。这给现今的世界提出了不可回避的问题:生命的形式究竟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我们教科书说的那样?如果那是真实的,我们又应该怎样看待我们自身所存在的问题?我们又应该怎样看待这个世界?和我们未知的东西?

中华的医药(医道)就是从这个层面开始的。他从神农时期就在这样解决问题了。要我说:上医查德,中医察身,下医查病。

上医查德,就是当人无论有没有问题,或者是有了什么预兆,要先找自身的德行(道德)哪里有没有问题,不管是防患于未然也好,还是解决自身疾患、劫难,不管能不能看到因由,这都是最好的。比如说,在历史中记载的一些医、道、佛、奇门的大家,你问他问题(不一定局限在疾患)所在,他就会告诉你因为这一生或者是前面的哪一生你做了什么有失道德的事情亏欠了谁,现在你应该如何修为自己,如何偿还。许多是不药而愈,功夫下在德行上,这是上医。

中医察身,察你的阴阳、五行、脉象等是否调和、理顺;察你是否受寒、热、干、湿、邪气、贼风等侵袭;察你是否为喜、怒、忧、思、悲、恐、惊所伤;察你的衣、食、住、行、用是否合宜,是否取法于善(正常)等等。驱邪扶正,延年益寿而已,虽可相对久长一些,但终不解本质、本源问题,也就是最终的那个症结不一定解开,此为中医。

下医查病,这一点基本上和西医差不多了,只应对显现的病疾。对症下药,无论其它。一副药下去,一套针下去只要你现在没事,缓解了,就是看好了,比西医的开膛破肚强点有限。下医所为。

由此可见,中华医道何等之高,无论未成之因,还是已成之形,都使之消弭,这是西医远远追不上的,可是现在被破坏的仅剩下皮毛了,而且这点皮毛也被变异了,成了中西医的混合体,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了。

衣、食、住、行、用

说到衣、食、住、行、用,很多人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实则不然,在现代社会,这些你可以单纯从技术角度去衡量,在古代可不是这样,而且差异可谓差之天地。

先说住,为什么先说住呢?因为不管吃也好,行也好,都要以住(家或工作场所)为依托而展开,而且住是一家最关键也是投资最多的地方。古人认为如果把家安顿好了,不但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解决了,也决定了许多问题甚至一生能否走向美好的方向。

现代建筑常常看重的是外观、质量、功能,关注的是外在的生活质量,能否方便、舒服,对建筑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少关注,仅仅是近些年才注意了一些问题,诸如漆料等是否有毒,石材等是否有辐射,仅此而已,极少去想更深的问题,比如建筑的地理位置(古人称风水),建筑的结构(古人称营造格局)等。这些在古建中却是优先考虑的问题。

因为现代的建筑是从西方学来的,叫建筑学,他只对建筑本身进行研究,而很少考虑其与人、环境和与此有关的其他方面的相互作用和利弊。所以导致了许多所谓现代病“楼宇综合症”“病态楼宇综合症”等。他们把它归结为化学污染;通风或空调系统出问题引起的细菌、霉菌等引起的感染、过敏等;楼宇内湿度变化引起的症状等。总而言之,都是表面的原因,跟建筑自身和相关的问题没有关系。

这种认识问题的方式导致许多事情一直得不到解决,对那些产生更奇怪影响的建筑更是谈虎色变,退避三舍。其实这都是其对我们所存在世界的认识层次局限所致。比如说在建筑上我们不能孤立的看问题,为什么古人经营宫室、驾造舟车、设置器皿(还不只限于建筑)讲风水、占卜等等。实际上还不只这些,还有一家一国的因果循环、朝代更替等更高的。

不论是风水还是占卜,无非都是利用的我们眼所见和眼不见的各个方面互相影响的因素来得出最佳方案,而它们也是根据中华文明中典型的一类特点阴阳、五行的相生相克、因果循环的理来推演算出。

这个世界有天地、男女、寒暑、阴晴......,还有正反、是非、善恶、里外......,哪一样不是反映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变化?哪一个又不在其中?小到我们的一思一行,大到星河的运行。大多现代的人不承认,不承认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不住房吧?不能不得病吧?不敢保证都是风调雨顺、家室安宁吧?或者说人都要生老病死但是谁都想在这个过程中尽最大可能避掉不好、增加利处吧?如果这都与你有关,真的会给你带来实质的变化,那你又会不会冷静下来好好去想想呢?常言道:无利不起早。如果连这也打动不了,我建议就不要看这本书了。

虽然一切都在运动,但是风水、占卜等这些确是相对不动的,在一直起著作用。先说说天,以前没有发现宇宙中那么多种宇宙射线所带来的辐射和物质时科学认为星空中没有什么、没感觉出来有什么变化,那时是极力否定星相、占卜的,认为是胡说,不认为它们有什么关系。到了现代,科学家发现了许多射线、宇宙中的物质、能量和解释不了的现象,这时才羞羞答答承认宇宙中的变化会给人类带来变化,但是也仅限于他们发现的和已经造成的影响,那些还没有发现的、即使发现了但是还没有显现出所带来的影响的一概不承认,又陷入它自己给自己下的套,现在来看它是走不出那个怪圈了,也就这种水平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们现在发现的东西是在这种水平发现的,就像我前面说的,象物时期也好、象人时期也好,他们都理解不了象天时期的社会状态和那时出现的现象,反过来说在象天时期看后面这些时期却能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就像大学生看小学生是一个道理。

用另一种方式说明,比如说星体和宇宙空间充满各种射线,这个星体的射线对你来说是好的,另外一个星体的射线可能就是不好的,或者说某一星体在这一时刻它对你的影响可能是好的,这个星体在另一时刻对你的影响可能就是坏的,比如晒太阳是有好处的,晒多了就有可能皮肤发生病变,如果赶上太阳的强烈活动那一时刻甚至可能是致癌的。所以它是相对变化的,当然也都是有原因的,是上下对应的,不是无序的。

这是我们能知道的,我们不知道的呢?又会起什么作用?天上是这样,地上和地下呢?还有贯穿于这些的,可以说远远超出我们的想像,但是在中华文明的史前时期遗留下来的河图、洛书等等这些却能应用和解决这些问题。

他为什么能解决这些问题,因为在史前时期经过了久远的积累,而且从发现的史前遗迹来看他们遗留下来的东西都远高于现今的文明,中华文明他的发达成度不仅在于我们能理解的,也在于我们不能理解的,到今天没有人公布河图、洛书、太极、八卦等等这些东西是怎样用并且是如何起作用的(那些真明白的人根本就不说),可是这没有阻挡了在史书的记载中无数次的应验,任何怀疑和攻击他的人都会被击败,因为无数的史实是无法否定、超越的。整个历史史书中有相当大部分是在记述这些事实的,而且这些在我们现今的人中许许多多都曾经经历过,怎么去否定、去超越呢?

说到现在,我们要改变一个观念:“有人就会说了,哦,看史书真是这样的,原来这些也是科学呀。”我想许多人甚至包括我在内就会不由自觉的这么想,这与其说是我们的惯性思维,不如说是被洗脑后的所谓自觉。可能很多人看到这里还没明白哪里出问题了。就是那个“科学”出问题了,无论中、外几乎人人都被“科学”绑架、洗脑了,出现什么现象都用所谓“科学”的那套标准去衡量,已经形成自然而不自知。是不是符合“科学”标准的就是对的,不符合就是错的呢?“科学”本身能定义对错吗?如果有一天我们超越了那个所谓“科学”的范畴,那“科学”又是什么呢?上古时期没有“科学”,我们的先人那么长寿,而有了“科学”的现代人却需要吃大把的药来维持;上古的社会环境与自然环境没有受到污染,而“科学”治理的现代社会两种环境几乎成了大规模毁灭人类的屠宰场。你说“科学”是对的还是错的?骗子也能短暂的蒙蔽你的心智的,不能看眼前的这一点。当历史无情的向前演进时,不能持久的一切都会表露出它真实的面目而不在于你愿不愿意承认。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用“科学”来衡量他,也衡量不了,那用什么呢?我们要用更高的认识来衡量他,也就是中华文明的天人合一的层面来认识,这样才能还原他本来的样子,它蕴藏的精华。

生命的形态虽然无以计数,但他们都有共同感:就是一切都是相通相连的,一切都是被道德制约的。

天上的群星虽然我们感觉遥远,但他的排列和运动对应着我们人间,或是射线、或是各种场(电、磁、力等等)、或是陨石、或是“火焰”(太阳磁暴)、或是我们还不知道的力量,作用于人、作用于花草树木、作用于山川河流。地上与地下(地上与地下的水、脉、风、气等等)的一切也同样对其他部分起著作用。其实为了说明白才这样说的,实际上一切是一个整体又各有特点、无限丰富,整体是不能割裂而存在的,就像一个完整的人不能把他的每个部分割裂而独立存在一样。

不仅是经营宫室,驾造舟车、设置器皿等等都是一样的,营造一个适合每家、每户以致县、州、朝廷的极大环境。都在这个范围内趋利避害,达成最大限度的与一切和谐共生。

举例说,我有一个朋友以前是做韩国生产的保健品生意的,做的主要是各种垫子,他们的产品是韩国人按照中华古老的阴阳、五行、风水等理论研制成的,它可以测出地下水脉是否适合人居住选择居室的营造位置,已有居室的如果室内水脉不适人居住可以用他的垫子避掉,使之变成对人体有利。他有一个像老式电视天线的仪器,能测水脉是否有利。经过长时间的测试,在许多居家确实得出了和他所宣传的效果一致的结果。主要是原先居家总是出现一些病症的家庭用过后病症大为减轻或者消失了,这确确实实在我们的眼前发生了而且得到用户的认可。因此后来有许多仿冒品牌流入市场(如果不是真的,也不会有很多人仿冒)。

从这一点上说中华文化具有代表性的阴阳、五行等文化你就不能说是瞎编乱造,而是真有其能,是真实的,是超越所谓现代科学的,实际上还远远不止这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现代科学也有这样的认识和工具能够达到如此的能力。而那些严格按照古代制式所成的宫室、车船、器皿等等它所具有的对生命的益处更是不可限量。在历史上,我们没有看到有所谓的现代病,到现代五花八门什么问题都有,吃、穿、住、行、用几乎没有一样是能够持久的、安全的。内外因素都有而外部因素许多就是这些导致的。

现代的楼宇营建的时候,有多少人去考虑按中国的阴阳五行选址了(在中国有一些人是相信的,他们还是利用了这些,选址倒是用了一点,但制式是现代的,用现在的话说他不匹配,古语说叫四不像,当然它就起不到完全作用)?有谁想过建筑、车船等使用时怎样避掉这种不好的因素?在宅邸和居住的人有问题(包括病)时,又有几个人想到有宅邸的因素?

当然,内外部的因素是一体的、互相影响的,事情也并非一成不变。太上曰:“祸福无门 惟人自召 善恶之报 如影随形。”在这些方面也是这样。

虽然外部的因素是相对稳定(不是固定)的,但古人还讲因果循环、因果变化,还讲善恶有报。我们做题,条件变化了,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条件如何变化,怎样解题,能否解题,又关系是否及格、是否升学、是否如意......;我们处事,递给你把利刃,切菜削瓜当为益器,杀人取命当为凶器,其器未变,其果不同;我们行路,走错在所难免,怨天尤人者,或许气由心生,方寸皆乱,错上加错,心力皆伤。笑己自嘲者,或许沿途随性,观风历景,得遇佳人,心旷神怡。三者皆证,其变无刻不生。

宫室、舟车、器皿也一样。以前有一个五虎护羊的故事,有一个杨姓员外,心底慈善,为葬同样是善人的父母请风水先生择地,因择福地不愿害到乡邻,自选一块五虎擒羊凶地而不知。风水先生因不耐烦,明知不可却胡乱应承,但终因良心不安三年后到杨宅劝其改地移葬。可不想看到的是家业兴旺的大宅,大惑不解,此地已在各种作用之下由五虎擒羊变成五虎护羊,成为旺风旺水的福地。反观杨员外根本就不知这里的玄机,只是慈照常、善过往,可周围的一切都变化了,成为有利的格局。

从这点可以看出“天道无亲 常与善人”,怨也好,利也罢,知与不知,天与之。这就是为什么上古之人衣、食、住、行、用不繁就简、应天福成、不强调外物而自丰的原因。现在的人说是那时不发达,不知或不会用风水,其实不是,是根本用不着,其心在道,天必佑之,其他的就显得多余,就像医药没有用就不用,也不让他出现,用时自现。

住是如此,其它的呢?

衣(服)随礼乐,礼乐束形,反作于心,校心归善;食取五谷,谷类五行,顺于阴阳,其滋近道;行必逢时,时辩凶吉,凶吉在律,律在理中;器(用)有度量,不可僭越,持守遏欲,灾消德存。

衣冠彰天--礼乐之兴

大道偏废,礼乐兴。老子曰:“故失道而后德 失德而后仁 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 夫礼者 忠信之薄 而乱之首 前识者 道之华 而愚之始。” 《易》曰:“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 盖取诸乾坤(上衣下裳 乾坤之象)。” 傅玄《裳铭》曰:“上衣下裳 天地则也 服从其宜 君子德也。” 《尚书.益稷》帝曰:“予欲观古人之象 日 月 星辰 山 龙 华虫 作会 宗彝 藻 火 粉米 黼黻 絺绣 以五采彰施于五色 作服 汝明。”太史公曰:“余至大行礼官 观三代损益 乃知缘人情而制礼 依人性而作仪 其所由来尚矣。”《易》曰:“雷出地奋豫 先王以作乐崇德 殷荐上帝。” 《礼记》曰:“凡音之起 由人心生也 人心之动 物使之然 感于物而动 故形于声 声相应 故生变 变成方 谓之音 比音而乐之 及干戚羽旄 谓之乐。”太史公曰:“故云雅颂之音理而民正 嘄噭之声兴而士奋 郑韂之曲动而心淫 及其调和谐合 鸟兽尽感 而况怀五常 含好恶 自然之势也”。《礼记》曰:“大乐必易 大礼必简 钟鼓管磬 羽籥干戚 乐之器也 屈伸俯仰 缀兆疾舒 乐之文也 故知礼乐之情者能作 识礼乐之文者能述 作者之谓圣 述者之谓明 明圣者 述作之谓也 五帝殊时 不相沿乐 三王异世 不相袭礼。”无论祭祀、巡守、籍田、朝会、冠、婚、溢、吊还是歌以乐府、蹈以六舞其冠、衣、裳、所执各不相同,其态显礼之德行,示乐之明圣。可见礼乐为表,衣冠为形,形表相约,以正其心,趋于正道。

先王作衣、裳、礼、乐实为由外及内修德重道使天下归于天道,但礼崩乐坏之时,王道乘机取而代之。两千多年来,王道之威多大于天道,由顺天之朴至皇天之华,衣裳之职也随之变化,成了上、下九流的标识。现今的社会皇天之华也荡然无存,尚黑、尚性、尚恶、尚怪异无处不在,已到了不知怎样胡来的地步。心有所感,象由所生,这面镜子足以照射出魔变的心理,也是日暮途穷的反衬。

食味阴阳—通于自然

黄帝曰:“阴阳者天地之道也 万物之纲纪也 变化之父母 生杀之本始 神明之府也。”又曰:“余闻上古圣人 论理人形 列别脏腑 端络经脉 会通六合 各从其经 气穴所发 各有处名 溪谷属骨 皆有所起 分部逆从 各有条理 四时阴阳 尽有经纪 外内之应 皆有表里 其信然乎。” 岐伯对曰:(摘)“北方生寒 寒生水 水生咸 咸生肾 肾生骨髓 髓生肝 肾主耳 其在天为寒 在地为水 在体为骨 在脏为肾 在色为黑 在音为羽 在声为呻 在变动为栗 在窍为耳 在味为咸 在志为恐 恐伤肾 思胜恐 寒伤血 燥胜寒 咸伤血 甘胜咸。” 岐伯又曰:“悉哉问也 天至广 不可度 地至大 不可量 大神灵问 请陈其方 草生五色 五色之变 不可胜视 草生五味 五味之美不可胜极 嗜欲不同 各有所通 天食人以五气 地食人以五味 五气入鼻 藏于心肺 上使五色修明 音声能彰 五味入口 藏于肠胃 味有所藏 以养五气 气和而生 津液相成 神乃自生。”

食不唯谷,不唯进口。食在草、在雨露、在江河、在石土、在五行之中,以取所需;气从于鼻,声贯于耳,色通于眼,味(食)藏于腹,调和于阴阳,颐养天年。

在过去几十年前说改善改善生活、补补身体大多就是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可现在许多人尤其有钱的就不是这样了,他们去山庄,去田园,去海滨,去风景优美、空气清新、闲雅静逸的地方,变化非常大。以前,生活条件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养生。因为批判传统文化(中华文化)造成了割裂、断层,古老的精华现在才被所谓的批判式接受,还仅仅是一点,还不了解其中的精髓。

比如说养生,往往人认识的就是我上面说的那样找个地方就算行了,其实不然,每个人的情况不尽相同,怎么能千篇一律呢?让心肺不好的人上高山?让体弱虚寒的人下大海?这都不行吧?也要各取所需的。这就是许多人走了一趟不仅没有起到休养生息的作用,反而加重了负担的原因。这就像医药,古来有方,药、量无常,因人而异,一个道理。实际上这些理也无外在天道之中,各有取舍。至于现今万类浸毒,生生相害,何路可解?将在后叙。

行在天下

古代出行也不是随便的,要择时而动,择向而动,其如何动?不可妄动,否则生变。我的亲友中有这么一件事,成婚之日,择吉日吉时,择日之人告知,新人临进门之时不可直进,应退后几步,再行进入否则不吉招灾。我的这位亲戚没听那个,径直进入,也没当回事,结果不长时间背长恶疾,长年所累,后悔不已。

说明什么?凡事必有因,世无无本之木,世无无源之水。不论星相还是卦象均依法天道而来,层层相应,丝丝入扣,必有其成因。听与不听也都是你的选择,题错一道也许名落孙山,听人一劝也许鸡犬升天,自古至今每人每天都面临着选择,甚至是艰难的选择,有的人根本不信也不听,有的人听了也不信,有的人将信将疑,有的人信而不坚,有的人深信不疑……阴晴圆缺各得其所,差之毫厘还谬以千里呢,不同的人不同的选择,其一生、最后的结果怎么会一样呢?

如果我们出行之前就没有搞明白要怎样出行,当我们跨出门时是不是茫然的、是不是无所适从的?我们又怎样去对待我们所遇到的人和事呢?换句话说这个世界的天、地、人也是这样,如果不知道要创造出什么样的天?不知道在人间要什么样的文明?不知要用什么样的理成就?不知道怎样布局山川河流、城镇村落?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他为谁而来?如果是这样又怎么去成就这一切呢?一人出行尚且如此复杂,万民万国就不需而成吗?

行路之人千奇百怪,有沉思,有急行,有观望,有歌声…其实人生也是这样,如果这一过程我们只当作来过一次,那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在这一过程中我们为什么不去品味人生,琢磨人生,寻找人生中不得解的答案,探究生命更高的意义和归宿?这一切并不难,中华文化都给我们提供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

在华山之巅,在昆仑之顶,在喜马拉雅的雪域高原(修道的形式);从历朝的更替到儒释道的贯穿;由璀璨之华衰竭至暗无天日的现今,再到曙光已露的从生……哪一样不是在向谜中之人诉说着生命的玄机?哪一幕不是在向你展示着久远梦想的从生之路?哪一个又不值得我们深思?包括我们所有人在内还有许许多多我们不知道的谜,又有什么理由放弃思考、放弃探究生命应有之义呢?中华文明不仅仅是历史,他更是引领世人归航的图标!世人,一定要读懂他,不能醉生梦死。

器物引进

有一次和朋友游北京故宫参观文物,是一些从石器时代到清末的各个时期的器皿,铁、铜、瓷、陶、玉等等各样都有,我的朋友和我说,你发现没有,每一个朝代的器皿从开始到最后它制作的工艺和复杂程度都是由简到繁,越到一个朝代的最后越精美,我一看还真是,大体就是这样。他又和我说,整个历史时期的走向也是这样,总体上来说后一个朝代的都比前一个朝代要复杂、精美,可是不管整体看还是分开看社会状态都是越到最后越败坏,与器皿的所谓繁荣刚好相反。

回来后,翻阅了一下相关的书籍,发现不止是器皿,其他的东西几乎也是这样,越在感官上给人带来愉悦的,越在使用上人更加依赖的,凡是外物,几乎都如此。这就说明人类的生活越来越依赖于外界,越来越物质化了,并且越来越丰富。而对精神上的渴求却越来越弱了,到今天许多人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只是向外面一味的索取。这是不能长久的,这只能让你暂时舒服,造成的痛苦在未来一定会落到自己及子孙的身上。

器物在古代,大多就是能用就行,即使是祭器也是拿来用以显示地位的高低,充其量就是表面弄得花哨一些,好看一些,种类很少相对也很简单,这和古人偏重修为不太重外物有紧密的关系。且古人认为“玩人丧德 玩物丧志”《书.旅獒》。如果这样就是意志消沉,开始堕落的表现,为人所摒弃的,连皇帝都不能幸免,都会被列入昏君一类。可是现在的人不是,完全相反,自“器物引进”以后,这类东西逐渐引起的奢靡之风就越刮越烈。到了今天,每天出现的新鲜玩意你拉个清单都看不完,有用的没用的到处都是,人们还津津乐道的谈论。这正应了古人所说的玩物丧志,多数人其实是不服的,他们会说我们怎么没有志向?我们不是在想发大财、住大别墅、当大官、买大飞机吗?志向是不小,但和古人的志向大相径庭,古人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志,如果与上古之人的志来相较那简直就更是风马牛不相及了。所以说器物引进带来的是物欲横流,世风日下,道德败坏,象物的社会环境只有物而没有活着(生命)的气息了,没有生命应具有的标准了(对物用不上对人或者哪怕是对动物的要求,连最低的恻隐之心都不需要了),是正在死亡的社会,这样的社会能好吗?

对阴阳、五行的破坏

物欲的环境导致外物的急速变化,外物的变化又给现今的人类带来无穷的烦恼和灾害,最后会把人类逼向死角而走向灭亡。比如说在农耕上,土地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基础,几千年来都养着这块土地上的生灵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积肥而种,引水而灌,虫害有天敌,生、发有净土,是一个非常自然、正常的状态。

可是看看我们现在,无论空气、水、土壤还是种子、肥料等等都找不到没有被污染、变异的了。当我们一味的开发地产、工厂、矿藏,尽情的排污、改基因、改变气候,那末日也就不远了。生生相害的最后就是一起完蛋。

至于怎么样种植,在《齐民要术》、《天工开物》等书中已有详述,这里就不复述了,那是一个正常的、自然的、连续的、持久的状态。这里要讲的是为什么今天是这样的?最终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古人为什么不这样?

水也好,土也罢,一切都是循环的,相生相克的,有的人说我们这块地方没有被污染,我们种的粮食、蔬菜是安全的,可以放心吃。我说这都不可能,你要说我们的毒害相对要小,这我倒信,为什么呢?我问你你的种子哪里育的?你的水来自哪里?你们那里的风是怎么吹的?下没下过雪?降没降过雨?刮没刮过沙尘暴?施没施过肥(化肥)?打没打过药?你们的污水排向何方?你们的地下有没有垃圾场?等等等等。不见得没有厂、矿、城、市(储藏、交易场所)就没有污染,你所用的就是他们做出来的。

以前说外部污染,现在不是了,从内部开始,从最初就是有“毒”的,改基因产品我们大家都熟悉了。生命啊,不是随意创造的,人自身(许多人所谓的进化)的演变和人的智慧还没有那个本事,也不可能。人耗尽了人类的一切,人也没有创造出一种生灵,这还得是精密又精密的所谓高科技,连个机器人(机器人还有另外的问题存在)都不行,你说那和精密都搭不上边的随意组合也就是所谓的“自然进化”就能产生生命?科学家真应该去研究研究几十亿年前的东西到今天怎么就没有任何“进化”的迹象?所谓科学不是讲“实证”吗?我看到过碳化没看到过进化,可现在许多人就相信那套歪理邪说,一样证据都拿不出来还说它就是正确的,这才是很“邪门”的事情。当然,“邪门”必有原因。

而我们的中华文明就能解释得了,解决得了这些问题。不管他是阴阳八卦还是河图洛书,你出问题了他就能告诉你问题出在哪里,你想知道未来是凶是吉,能否趋避,寿数多少,家有几口他就能解决得了这个问题。给大家举个例子:据我母亲讲,我姥爷年轻时找人给他算过命,说他寿元七十六,一生两大难但都不会有危险,我姥爷整整在一九六六年去世,两难皆过无大碍,享寿七十六岁。我想有很多人有过相似经历,他们卜卦的人用的大体也是这些东西,说一个人能够蒙对没什么,说历朝历代无数的人都能蒙对你信吗?他能对就说明他已经看到了安排那个事、物的理、规律和他的内涵、所要达到的目的及他的连带。你用“科学”给我蒙一蒙试试,看行不行?看看“科学”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这些的目的就是说万物不可随便改动,你不知道他背后连带着什么?他如何被创造?创造他有什么用途、目的?等等。就说这个种子,选种是种植的第一步,那个种子在同一体的基因与基因之间有什么关系?那个基因所成的每一部分和土壤,和水,和营养也就是人体所需的,和食前(种植)的环境、食后的环境有什么关系也就是如何创造的、如何安排的,和它更微观下由什么所成、怎样影响,和我们现代这个水平还看不到、感知不到的更大范围的因素又有怎样的联系?等等这些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可是现在的人就敢改基因育种,干这干那,这些联系、影响都不知道你怎么就敢去干呢?当然选种还有其他方法,比如穗选法、片选法等,但这一类的和改基因(有人叫转基因,听着好像没有改动,实际是改了,还其本来面目吧)是两把事,这不是人“造”的,没有问题,中国古时就用这些办法选种。

虽然古人也没有创造出什么新东西,但是认识这个世界所成的理并运用之解决这个世界的许许多多问题的能力还是具备的,并且能顺应这种变化而不是改动他。而现代的有些人却要充当创世主,被利欲之心左右妄想创造出什么新东西满足自私的心理,这和亩产万斤粮,这和罪犯要造出一把枪道理是一样的,其恶只是显现的早晚而已。都是不可遏制的欲望导致,他们还想干的更大呢!真要与天争一争。

而中国古人掌握的是现在的人不可企及的,都没有这样干,因为什么?因为他看到了那个更高的现在的许多人还认识不到的理,是不能胡来的。许多人认识不到所以就敢胡来,结果问题丛生惹得许多国家的百姓上街游行。我们的先民发现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的理不只体现在身体上,天地万物都是一样,那个不好的东西不管它叫淤塞也好(不一定专指人体),恶疾也罢,在天地间都可以找到类似的:水流就像我们的血液,土壤就像我们的肌肤,矿藏就像我们的五脏,空气所在就像我们的肺,岩石就像我们的骨骼,熔岩就像我们的髓质……当它们发生病变,就是:水污亦血凝,水毒亦血败,土污不生发,土毒肌腐坏,矿在脏腑正,矿缺脏腑失,气脏肺生炎,气毒命已悬,岩松骨骼疏,岩溃筋骨断,熔岩不定髓之疼痛,熔岩爆发小命休矣……有什么区别吗?实际上又岂止是人体呢?社会事务、天体运行、洪微之间哪一样不是呢?到这时我们人类就有“好日子”过了!

现在的人就讲实用,现得利,其他的?管他呢?矿藏使劲的挖,“净”水使劲地用,废水使劲的排,工业、民用的废弃物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往土地上倾倒的、掩埋的,放出的废气都能使对面不相望、闻声不见人……就像一个人的身体都没有一个好地方,那不是离死就不远了吗?!

看看我们的古人是怎么生活的?以中原腹地为中心,北不到极寒,南不到极热,东不到极湿,西不到极旱,四时调顺,阴阳合泰;日常所用去繁就简、不与天地争(争利和争斗---与天、地、人)、知足者众、顺“自然”而生。

不取极地,极地自然有偏于阴阳调和,不和于五行;与人身相悖,调身以适伤人精华;且所耗(自然资源)极大,与万物不平衡;去繁就简,不多损一物,保以丰盈;不争、知足亦不无度索取、不污毒天下、不多伤害生灵、不伤天地和气、不伤天意;取“自然”应有之态而生息,上下和谐,其世远、其界广,顺天应人。

以前古人所用的生活方式,那才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是人的生活方式。几乎不产生污染;不使自然资源有大面积减损,实际上绝大部分根本就没动(不同文明体系对能源、资源的认识层面和方式、利用方式是不同的,不能用所谓现代科学所认为的是否先进来衡量,他不是这个概念。科学自身的局限使它不知道有更高的认识);不是逆天而动,而是顺天而行;最坏的朝廷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极尽穷奢极欲,不止在中国而是在全世界肆意横行。

中华的古人把天道德行、阴阳调和、五行生克看的非常明白、清楚,不去胡来,自断生路。金木水火土,中国古代并没有大规模冶金、制造这样的嗜好,也用不着。这个现代的重要污染源从源头那时就没有,那极少量的也仅仅在兵器(包括防御设施)、农具、舟车制造及一些日常所用物品而已,且用量与现代相比极其的少,制作工艺和现代也不尽相同,也不是那种高能耗、高污染的东西。你想皇帝封赏大臣也不过就是给点黄金、白银、黄铜,黄金、白银到现在来说都不多,而黄铜的价值在古代可以与之并列,又能多到哪去?但这不是说我们古代没有这样的技术,而是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曾经去北京军事博物馆看过越王自用的剑,据讲其冶炼技术现在都不具备,而且至今非常锋利,能吹发而断。在秦兵马俑出土的剑竟然是记忆金属所造,现代的科技是一九五二年才发现的,相隔两千多年。如依此发展我们完全有能力发展出比现今还要所谓高端的东西和水平。今天说我们落后西方发达科技多少年,那是不对的,是他们落后我们至少两千年以上才对。可是我们没有走那条路,那是一条败坏更快、自取灭亡的道路,远远不如中国的古人,守着它,让它尽可能的延续更长。

也就是说,中国古代完全具备这样的潜力,不只是冶金锻造,还有许多方面。可是为什么不去发展扩大呢?以前许多人也有这样的疑问,其实就是古人根本就没有走这条道路的土壤,既所谓的社会基础或者说全民所向。古人发现越是趋于器物方面的发展越会导致人迷于其中而丧志堕落,所以就极力排斥它,社会风气以此为耻,历朝历代都极力地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你看到了清末国门是被坚船利炮打开的,不是自愿的。现在还有很多人在津津乐道的说那时是多么的愚昧、落后、闭锁等等,这些人你应该看看现在我们真的比古人生活得更好了?还是更健康了?还是我们能够更永续发展了?都不是吧!

《击壤歌》:“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凿井而饮 耕田而食 帝力于我何有哉!”就是在清末那个时候人们对这样的生活也都觉得很好,没有必要要改变什么,反倒是那个工业产品在当时人看来是不祥之物、奇怪的东西、奇巧堕落之物。我们今天再回头看看我们周围的这一切是不是也有同感呢?哪个才是人类正常的发展呢?哪个又是人应过的生活?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向往世外桃源式的生活,而不愿住在城市?

中国是一个水资源很丰富的国家,翻开古籍以前只听说过水患,没听说过水污染,连我们今天造出的许多词都是“脏”的,难以看到“干净”的。水患无论多大,过去以后,我们可以继续生活,可是水污染就很难能继续生活。看看有水的地方污染连年扩大,没看到减少,每每“治理”资金投入都是天文数字,不见效果反而更坏。别的因素不说,就说真的去治理,也是百年以上的漫长过程,何况许多已经不能挽回了,要么源头被毒,要么各种原因的改道,甚至消失,并且连地下的土质、地下水都成了毒物,怎么挽回呢?就算能挽回,水质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北京的很多地方地下水被污染而没办法饮用,就是因为用工、民用垃圾回填取砂坑渗漏的污物、污水而造成的。我就参与过这种地区的外接自来水工程,那些地区地下水基本上就废了,抽上来的水水面上飘着一层油脂,就是烧开了,人喝两口都会腹泻,连浇地都不可以。毒害已经达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并且还在迅速地扩大。

再说植物。世上的灌木植被就像我们的肺,就像天然的水塘,就像沃土的守护者,就像餐桌上的美食,就像万千生灵的家,就像我们的邻里,就像没有雕琢的画。善用就是我们取之不尽的资源(劈柴烧饭、制作宫室、桥梁栈道、舟车器皿等等),不善用那这些很快都会消失。

古人不同于现在,一切应用都讲往复循环、生生不息。真正的古建都是木制的,辅以砖瓦、山石,没有钢筋、混凝土、水泥和现代的化工制品,可它能屹立千年而不倒。现代的建筑按照最严格的规范也只能一百多年,我们是先进了呢?还是退化了?

“自然”而成之物都是适人而造,为人而来。现代楼宇入夏极热,入冬极寒。古建却不然,四季皆宜;我们现在大规模用的能源是煤炭、石油、核能、天然气。就天然气还算清洁能源,但是却很危险像毒气(现实中也真的能让人死亡)、像炸弹,让人心里不踏实。可古人不是,连生火做饭都是尽量用可再生的、源源不断的杂草枯木、秸秆剩余,取之生火,燃尽而肥,几乎没有污染,最起码是安全的吧!相对很少用煤炭,你说那样的生活方式怎么会有污染呢?怎么会到我们今天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呢?!

我去过缅甸这样的地球上仅剩的所谓未开发国家,那里的绝大多数地方还处于原始状态,除了像岩石这样不能长植被的地方,剩下的都被茂密的绿色所覆盖,那里的人几乎过着中国古人式的生活,极少有工厂,开矿的也不多(他们现在也开始抓钱了,冲击越来越巨大,也在大面积破坏着),那真是喘气都舒服。不像在北京,空气里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你憋得慌、难受,咱们先不说能不能导致人有病,每天就像有人掐着你的脖子过日子,你说哪样更好呢?

这个地球上的万物造的非常有规律,相互联系,生生不息,你破坏了哪一个环节都会导致链条的断裂,纵横的破坏。山有行,水有势,物有用,人尽其才。行在顺风雨,在聚福德(万物),在休养生息,其行有因;势为荡浊,为润物,为养生灵,改势必乱;用之所丰,依山水,山水问人,祸福相随,环环相扣。拿三峡大坝来说,动山、改水、坏物、祸人,原有的一切都改变了,风雨、构造(地质)、生灵能不有灾吗?如果真有那个本事,已洞穿万物,晓彻法理,能不为害而更有利,改也没什么。刚好相反,只图名利,实为伤天害理,所以不只是那里的人被祸害,也连带着殃及全国。

火生热,火不只生热,阳以动,阴以静,它是驱动的源泉,不善用就变成生害、生毒的恶源。看看这些年许多地区(包括全世界)变得赤日炎炎,年胜一年。有人说整体温度没升高多少啊?所以还是依然如旧改动这个地球。上天是有选择的,我们先不说有没有另外的没有显现出来的更高的因素在压着,单单人类本身不也有很多人在想尽办法来维持吗?其实实际上不是像有些人想的那样,有人去破坏的,还有没去破坏的,那怎么能让没去干的那些人或者说地区去承担这些呢?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大家可以看看越这么干的(破坏的)遭灾越烈,这才是真的,这才是天道无私。话又说回来,就这些极端气候在不断加强也应该反思反思我们自身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这难道不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吗?

不管是核反应炉里的“火”,还是石油、化工的火,都改变了我们的生存环境。畸形怪病、雾霾毒气这还是能看见的,看不见的呢?我们的肌体从细胞到更微观就没有发生改变吗?基因在变异,许多是在不自觉的状态下产生遗传问题,许多地区都不敢保证子孙后代能否正常.....;生物器官组织、细胞的结构和功能遭受破坏或减弱.....;对土壤的毒害,改变了土壤的成分,降低了土壤生物活性.....实际上已经涉及到一切方面了。这还是我们能知道的,我们不知道的呢?又有多深多广?

从以上种种来看,金木水火土,如果它们能够生克平衡,稳定持久才能风调雨顺,和乐祥泰,无论你说是自然也好,或者说有无形之手也罢,他们都有强大的修复能力(不是还原能力)。但是在无尽的欲望驱使下如果破坏之后再破坏,不可遏制,换句话说非得不想好(人想的人中的好在实际中起的作用往往是坏,我们都回头看看历史是不是这样?),那换了谁都会撒手的。就是那个自然真有这样的能力,他也不会是无限的,终究有他的临界点。弓拉满了再用力就会断的,同样的道理过了那一点是不是也就回不了头了?如果是这样,那最后等待人们的将是什么?还不可怕吗?

有人说国外很多国家尤其西方发达国家不是这样,其实现今的中国是一面镜子,它是所谓发展的极致,是给所有人看的,他们西方国家的未来也是这样,只是环保做的功夫比别人强一些,表面上显现的不那么明显。而物欲与贪婪却没有丝毫减损还在膨胀,只不过要走到那一步以至于更坏,时间上要相对慢一些而已。

简言以蔽之,离道远,必束于外形(礼仪、祭器等),形德相较,德次之,时久便德无之。其实古时那种形态的格局是干这个用的,可是这个早就没有了。其形变异,失其本意,物(人因欲望而要得到的更多的东西,包括人)代其形,心移外物,外物必盛。外物盛,则德必衰,德衰欲必强且广,穷奢极欲反损毁外物,致使外物也不具有本来的功能(水变质、物变坏、人变奸等,比如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可现在几乎成了谋财害命的同义词)了,只会导恶,不导善,一切也就到了崩解的地步了。这个异类邪党的出现又使崩解近在眼前。

人之所为动五行,五行生克归于阴阳,阴阳调和归于天道。益相与,害相连,其利将尽,害必愈烈,为祸速亡,不可逆转。

实际上,就是竭尽所能持守,总体也是向下,必有尽头,我们也不过是不为害、尽人力而已。否则耶稣就不会讲末日,释迦摩尼就不会讲末法。原有一切智慧的极限仅于此,原有一切安排的格局限于此,原有一切修复的动力耗尽于此。就像一个垂死的人,他的一切体能全部耗尽了,再也不能维持这个肌体运转下去了;就像一个即将崩溃的恒星,他所连带的星体,不论行星还是其他天体都会随之消亡。大和小是一样的,同样都会因此而走向最后,只是时间上有些差异而已。

见与不见

人的感知是有局限的,眼睛也一样。有可见、有不见,有见信,不见疑。有见者:帝、士、农、工、商、兵;不见者:佛、道、神、鬼、魔。

人想做什么,做的好与坏,做到什么成度,要什么样的结果,它牵扯的面就更广更复杂了。

说我们想做一件事情,古人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失一要素都不可。这些条件就有我们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有我们可以掌握的(微乎其微),也有我们不可以掌握的(绝大多数)。

平常我们做事,许多都会有出现枝枝杈杈的时候,不遂人意的时候,没办成甚至是反向作用的时候,不可思议、莫名其妙的时候,等等等等。让我们欢喜、满足、烦心、懊恼、愤怒、百思不得......许多人这时并没有去细想,只觉得自己走运或者是倒霉也就过去了。

其实这就应了我上面说的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面对不面对,你的喜怒哀乐都无所谓,它就是这样。如果我们深陷其中就容易不可自拔,如果我们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就会释怀,就会延年益寿,甚至意想不到的更好。

事情的成与不成,既有我们能够看见的人与物和成与不成的过程,还有我们看不见的促使事物发展的因素,往往这看不见的才是起决定作用的。

比如从一个人的降生开始,他就在决定你以后的几乎一切了,在佛家中讲“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六道轮回......”你说我不听这套,不信这个,可是这个事实是你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你降生了而且你就是降生在这样的家庭,哪怕是大富大贵之家,在你这一生中也有许许多多不随你意的地方,也有痛苦,有磨难。无论什么样的家庭谁要说我没有痛苦、没有磨难、没有喜怒哀乐谁也不会相信。所以你说这从一开始你就说得不算,设计不了,其他的怎么还能说的算呢?那么决定这些的因素是什么呢?

一切都是有联系的,眼睛看到的是有限的,我们感知的也是有限的,人也好事也好为什么会那样变化?为什么突然就翻脸了?注定失败的为什么一转眼就成功了?预报没有雨怎么就开始下上了?用我们的逻辑推不可能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它偏偏是这样的结果?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我们总是用我们已知的认识来推那个远超出我们已知的事情,那怎么行呢?!这不在于我们遇到的事是不是超常的,就是最平常、最正常的事都是这样在千变万化着。

我们的眼睛能看到可见光部分,以前看不到红外与紫外,你说这不存在,现在可用相机(具备这种功能的)拍到这种光谱所成的相,你说“噢!看到了,它存在”,那超出我们能拍到或者说测量到的这之外的呢?那超出这种存在形式的呢?原子核分裂我们也看不到,可是那个过程却体现在释放出的巨大能量上,你又会说“噢!感知到了,它存在”那超出我们能够感知之外的呢?或者反过来说,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应该被我们感知到它才应该存在,否则就不应该存在呢?我们是不是把自己已经置于认识上非常狭窄、偏执的地步呢?其实这个所谓现代科学的发展历史也是一个不断否定它之前所断言的过程,你把今天所发现的和一百年前对比一下,看看是不是这样?

也就是说超出我们认识的事物自古至今都在不断的出现,对于我们来说不应是闭着眼睛否定他,或刻意躲避他。这样做既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也不是你躲开他了,他就躲开你了,而是他对事物该起什么作用还起什么作用。我们唯有面对他,看看我们还有什么没搞明白,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我们应该怎么做才是符合事物发展规律的,能去做好。

古人在这方面已经为我们打下良好的基础。在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上,我们有很全面的认识体系和演示方式。无论我们在哪个位置上,都有相应的一切在跟随。

无论是帝、士、农、工、商、兵,还是佛、道、神、鬼、魔,都在这个体系中给出了位置,解析了他们的作用和存在的状态。

在中华文明整个体系中,佛教是外来的部分,对绝大多民族来说外来的往往都是被排斥的对象。可是中华文明不是这样,中华文明最强大的力量是兼容并蓄,是开放的,他不因国家、种族、民族、语言、生活方式而有所取舍或有所区别,相反他能吸纳一切优秀的部分,使这个体系更壮大、更稳定、更有生命力。从修炼界对佛教、西方宗教的接纳,到世俗帝王容纳外邦迁入进而任命外邦之人做大臣(《二十五史》有载,注:“清史稿”部分有的版本为共产党人所点校,阅读时应格外注意、辨别,以免被误导)、使入侵的外族都融入这个文化体系,无不显示着中华文明的博大与善良。

佛教与道教一样在中华文明中都有出世和入世部分。出世就是对出家的修炼者和在家的居士更为严格的要求,能够使其达到不同果位,也就是上天国世界;入世就是对非修炼的大众泛泛的要求,使其能够遵循一定的道德规范或者是大众愿意遵循佛教的一定要求即可。前一个要求很高,历史上只有极少的人(相对总人数来说)能够达到,但这也恰恰是历代人的梦想和精神支柱,至少他们认为是一个希望。有人说不现实,我说那你就说错了,他还真不是虚幻的,至少在人中就有数不清的例子。自古至今史籍中、民间传说中所载和我们现代社会中所发生的僧人、道士、喇嘛、居士的虹化现象、不腐肉身、辟谷禁食、舍利子等等都在应验佛家所讲,他就在那里摆着,这是人类到今天无论如何也否定不了的、创造不出来的东西,不是谁编造的。他是以几千年来人类实践的应验不爽为基础的,在古往今来无数事例中得到证明的,也就是谁也抹杀不了的。足以应验佛、道两家所讲的真实性。

在佛家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中,给出了一个完整的善恶有报、因果循环、轮回转世的图象。这些和道家以阴阳、太极论兴衰对这个世界的描述是异曲同工的,是不同体系对这个世界的各自认识、运用。如果以人这里为基点,万物为善、为恶不同的积累对应着天国世界以至于地狱、销毁的不同结果。这不是释迦摩尼规定的,不是耶稣规定的,也不是老子规定的,是那个高于他们的法理使然,更不是谁由着性子想怎样就怎样。他们只是把看到的真实情况告诉了世人以致不同层次的生命使之遵守。所以他们的描述才会那么的相似、接近,而不是南辕北辙。

在佛家的体系中,善被突出,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是善和善的种种特征。在道家体系中,真被突出,也是让我们了解什么是真和真的内涵。他们不止是这个世界的一定成度的真实反映,他们还在为那即将要来的人行大事作着基本的铺垫,而那人已经来了,现在正在行大事,他所讲的法(一切宇宙真实的一切)展现给我们所有的生命,给每一个生命以从生的道路。

为什么这么说呢?虽然以往的觉者(老子、释迦摩尼、耶稣等)在历史上讲了很多他们自己所认识的法,但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就是不知道包括他们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来的。向上(洪观)没有看到头,向下(微观)没有看到底,也就看不到最根本的原因、问题出在哪里,当然也就解决不了。所以别说天国的问题,连带着人间的问题也解决不了。比如,老子说:“有物混成 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 独立而不改 周行而不殆 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 字之曰道 强为之名曰大。”那个道怎么产生、是什么他不知道,那个道将来会怎样他不知道,那个道之上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也没有讲出产生这一切的根本的理是什么,他只看到或者说只知道那个道向下怎样表现,没有回返、只有持守。又比如,释迦摩尼成佛前过去世曾名“妙光菩萨”,于“日月灯明佛”处得《妙法莲华经》,后为“大通(德)智胜佛”子时修持此法成佛(详见《妙法莲华经》),也即说“法”在其先已成,不在其后而生。释迦摩尼尚且在法中而成,法如何能成其所造?!他也仅如老子一样看到法中所现,并不能解末法末劫之衰灭,他们对末法末劫无能为力。再比如,在《圣经﹒启示录》中:“我观看, 见天开了。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称为诚信真实。他审判争战都按着公义。他的眼睛如火焰,他头上戴着许多冠冕。又有写着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穿着溅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称为神之道。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穿着细麻衣,又白又洁,跟随他。”“他们进入那永恒无限的花园,在那里有生命树耸立在中间。那受雨水清洗的群众来到他们面前,惧怕地接受他们的审判(《死海古卷》版)。”“有利剑从他口中出来,可以击杀列国。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辖管原文作牧)并要踹全能上帝烈怒的酒醡。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写着说,万王之王,万主之主。”

在这里要说明的:一个是神和法(或者叫道,不是道家的那个道)是两码事,神就是神,法就是法,神和法也不能混为一体;翻遍古籍只有法(道)产生神,没有神创造法,神必须依法而行;听说过神触犯天条(法—道)掉下来的,没听说法会掉下来的。所以说这位骑白马的是在说神要遵循的新的法(道)是我创造的,或者说神要按照我安排的路(道—法所要求的标准)去走。

再一个,联系上下文看,全文没有给出他具体的名字,如果是耶和华,看见的人可以直接写明是耶和华,没有必要这么隐晦的说。可见看见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这是另一个人,不是耶和华。也不可能是耶稣,耶稣的能力还在其父之下,那也是不可能的。

还有,既然这不是耶和华,可他却在最后审判所有的生命,那就说明他才是最后的一切的主宰,也就是说只有归向于他才是最后得救之道。他才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

在他们的入世部分,就显得非常庞杂,但主要有几条线可以看到轮廓:在皇、帝、王之家,以道家之理为代表的上古天下大同时期,五帝之时的圣人治天下时期及之后禹家天下直至清末的以王道(主要是道家体系派生的儒家)治天下时期。这在前面已论述。

在佛教传入后,大多朝代是佛、道之理并存。有些朝代走极端,独尊道之理或者独尊佛之理,无论谁说这样好还是坏,都是从表面上看这个问题,其实这跟他们整体的来源有关系,也就是说每一个国家,每一个种族,每一个民族,甚至是每个民族的不同时期、地域那里的人都是不同的,都对应着各自不同的天上的部分。就像在卜卦中说的,天上的星辰是对应着地上的万物一样,他们都会有相应的变化,都会随之而变是一样的道理。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他们不会是没事了都往这儿跑吧?!后面将详述。

在民间那就更五花八门了,但在理上来说,无外是佛、道两家的理在延伸、细化。当然不论皇家还是民间都有崇邪的时候,但都很少, 不成气候。可现在不是,是许多人把邪恶当作自己的主宰每天加以膜拜(拜邪党—下跪、乞求,拜权力—投机、上位,拜金钱—钻营、厚黑,拜欲望—无度、奸淫),人应该具有的一切全都放弃了,到了谁也无能为力的地步。如果没有最后的救度,我们的结局会怎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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