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担子歇歇吧



【正见网2014年08月21日】

陷于“士可杀不可辱”之仇恨

由于我对大法认识的不足,心性不到位,很长时间我的思想被另外空间不好的物质钻了孔子,脑子里充满了仇恨、孤独寂寞与无望,正如伟大师尊在《转法轮(卷二)》中说的那样“为私、为气、自谓不公”。

《洪吟》的<苦其心志>中有“劳身不算苦,修心最难过”。我外表傻不愣登,懦弱木讷,用身边人的评价就是“瞪不起眼睛,眼睛无神”,一个“傻子”所承受的寂寞、侮辱、歧视远远超出一个正常人的想像。母亲被邪恶迫害后,处境更是雪上加霜,小学时我就愁白头了,陷于“士可杀不可辱”之仇恨。

修炼后的十几年来,我也苦苦思索,我自己到底什么地方不好,才落得如此境地,别人有矛盾,也只是某一时期与某个人发生矛盾,我却是从小到大不间断的被绝大部分人歧视欺辱,说我傻,在物理数学方面在班里总是公认的高智商,演讲也是全院冠军,难道仅仅是呆滞的外表?虽然明白失与得的关系,总是忍受不住,我发现自己的仇恨与愁苦如烟囱的一股股黑烟冲入云端。怎样才能摆脱这种困境?我始终没能想出答案。伴随着我的也总是耻辱与寂寞,学校就如炼人熔炉,我每天都在炉里煎熬,日日夜夜,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睡觉的时候,因为只有梦中才没有欺压、歧视、侮辱与挖苦,同学看我的眼神如刀似剑,用我的话说就是眼里流毒。别人总是三五成群,有人说话,有人一起玩,我总是孤苦伶仃。那时我常常叹恨自己没有全傻,只是半个傻子:傻子啥也不知道,而我却在明白的状态下遭遇和傻子类似的待遇。

大学后,十几年的耻辱、仇恨、寂寞、绝望爆发了,变得不清醒。每天对愁苦难受似乎成了喝醉酒一样的“享受”,死亡令我心驰神往,神智不清,觉得自己比鬼还残,在常人中的表现就是抑郁症。由于我人心的存在,看到别人到了我这个年龄段早就谈恋爱了,看着人家出双入对的,我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格外痛。明慧网报导恶警当着同修丈夫的面将同修迫害流产,心里甚至由衷的羡慕:她还有丈夫。长期受辱也使我产生了自卑感,我原本是个精忠报国之人,但想想我不过是条狗罢了(自卑所致),不算人,既然人都不是了,就更不是中国人了,不是中国人,何谈爱国?那恨雪霜扑面。

天天都在没人的角落里自个儿难受,大叫,死亡仿佛成了我渴望不可及的奢侈品,我太痛了,受不了了,如果不是考虑到父母将崩溃、师尊教导、以及对大法名誉上的不良影响这三点我早就自杀了,家人经常打电话安慰我,母亲同修也因此经常流泪。

我想一定是师尊呵护,安排母亲同修点醒我,她说:“儿呀,你以为是你要自杀,但那不是你,是另外空间的生命体干扰你大脑要你死,排斥他们,发正念铲除他们” 。我顿时明白,其实师尊在《转法轮》<主意识要强>中也提到“由于人迷于常人之中,时常在思想中产生一种为了名、利、色、气等而发出的意念,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种强大的思想业力。” “当人要修炼正法时,就要消业。消业就是把业消灭、转化。当然业力就不干,人就会有难,有阻力。” “思想业力会直接干扰人的大脑”,其实并不是我想死,而是思想业力干扰大脑要我死,我十几年来积攒了很多“气”,形成了极为强大的思想业力。明白后我当即分清自我与思想业力,发正念铲除那些不好的东西,困扰了我几年的自杀念头没了,我脑袋也清醒了,此后那些不好的物质也伺机反攻,都被我以强大的主观意识消灭。以后很长一段日子,那些败物数次反攻,表面上看我又有自杀念头、自卑、孤独,甚至差点控制不住大脑,但我都始终咬紧牙关守住阵地,败物一并销尽。另外感觉容量也在与日俱增,觉得那些常人非常可怜,在无知中造业,以往那些令我痛不欲生的事都变成小事,师父在《美西国际法会讲法》说:“三界就应该是反理的世界”,常人的理看我是受辱了,但是这么大的耻辱,难道不是我修炼心性的巨大财富吗?此后每当“吃亏”时,我都默默开导自己:“无论受过多大的侮辱,无论多么的寂寞,都会是吃了苦消除了业力得到珍贵的德,并没有损失什么,既然我什么也没有损失,那么还痛苦什么呢?”

感谢师父,如果没有修炼大法,我就不会发正念从根本上铲除那些思想业力,是师父解除了我精神上的巨大痛苦。从中我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①由于惰性没能经常炼功,所以呆滞的外形没能很好转化②心中的那个“我”字没修掉,如果是别人受苦,“我”还能那么痛苦吗?正是因为“我”受苦了,所以“我”才那么痛苦。

宏观体悟

在这么多年心性的摩擦中,逐渐体悟到,各种痛苦,都是各种人心所导致的,看到别人超越自己便心生恨,有利于自己便欢喜,为了利益去争斗,受辱便仇恨,多累啊!表面上看这些心都是为了自己,其实这些心正是人背负在身上的重担,是人痛苦疲惫的根源。当我的一些不好的心反映出来时,我便将自己与这些不好的心区分开,意识到他们不是自己,他们是压在身上的重担,跟他们交流:你太累了,你歇歇吧。然后正念削弱他们。当不好的心生起时,我建议不妨放下这些重担,相信定会一身轻。

 

(PS:如果有同修为个人矛盾痛苦怨恨时,不妨和我比比:
我外表傻不愣登,懦弱木讷,自幼受了无尽的侮辱,用身边人的评价就是“瞪不起眼睛,眼睛无神”。三四岁的时候父母骑自行车载我,路人见我眼睛无神的样子,以为我睡着了,对父母说:“请下来吧,你儿子睡着了,别让他掉下来。”幼儿时,小店主人的女儿以为我是傻子,总是撵我,不让我进去买东西。后来上了学,同学总是不让我跟他们一起玩,父亲到学校找老师也不管用,十几年来总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寂寞还不算,受人歧视侮辱才最难令我忍受,常常是一群人一齐挖苦讽刺侮辱我这个傻子,似乎跟我说话或者一起走路都是他们的耻辱。我和人借东西的时候,对方的回复往往是“我宁可借给狗也不借给你”。有段时间,我每天放学都被高年级学生痛殴一顿。母亲被邪恶迫害后,家庭经济也陷入困境,穿的衣服都是别人不穿了给我的。食品是别人吃着我看着,没人说话,那滋味极度痛苦,小学我就愁白头了。

一个“傻子”所受的苦,相信一般人品尝不到,一天两天还好忍受,但十几年不间断,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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