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参加师父在延吉传法班的日子

“大觉心更明,得法世间行。悠悠数千载,缘到法已成。”(《洪吟》)这是一九九四年八月二十七日师父在延吉传法班时写的诗。每当吟诵这首诗时,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当时参加传法班的情景,总是后悔自己当初悟性不好,光顾记笔记了,没好好仔细听讲,稀里糊涂的度过了我一生中最最珍贵的日子。

后来不断学法修炼,经过考验和魔难,逐渐提高心性和悟性,在修炼路上越走越成熟后,倍感那段时光的珍贵。每当有同修羡慕的问我参加师父传法班的情景时,我都是很平淡的简单说几句就完事了。看起来是没有显示心,实际上是觉的自己修的不好很惭愧。

看到《忆师恩》,我泪如泉涌,感到格外亲切,又唤起我对参加延吉传法班的回忆。我想现在是应该把这段经历写出来的时候了,一方面是使我们大法弟子更加珍惜我们与大法的千古缘份,鼓舞同修更加精進,另一方面也是对大法的再一次证实。

我从小就生性好强,无论干什么都要求自己比别人做的好,希望得到大家的赞成与赞扬从而得到满足。争强好胜,执著心一大堆,结果弄了一身病,比较严重的有胃病、贫血、痛经等。每天吃饭如果不定时定量,胃就疼;血压低,下蹲或天热都会头晕目眩。每次来月经的头一天都痛苦难当,必须吃止痛药或打止痛针并卧床一天,一直持续了二十年。由于体弱多病,整天没精打采的,药没少吃,医生没少看,中西医看了个遍,花了不少钱情况依旧。后来自己开始看各种医学书和气功杂志,并试着做一些健身操,用食疗调理,听说哪来了气功师,就赶忙跑去听讲、接信息什么的。还练了几个月的其它功法。自己对祛病健身也能讲出一些道道来,自己感觉都久病成医了,可就是摆脱不掉这一身的病,最后逐渐丧失了信心。

就在这时,听说法轮功师父正在大连办班已经办了好几天了,我想这次已经晚了,下次啥时办班我再去吧。又过了一个多月,得知九四年八月二十日在延吉办一期班,我什么也没想,就象有一股力量催促着我,非常果断的决定去。现在想来这真是我与大法有缘。

那一天早上,我按时到父母家,准备与他们一起走。可是父亲却犹豫不决,眼看时间越来越少,我毫不迟疑的说:“我一定要去,你们也一定要去。”我父亲就决定: “那就快点走吧。”我们打了出租车,可偏偏塞车,离火车开车时间还有半小时,要再耽误一会儿就来不及了,票还没买呢!我们让司机从另一条道走,飞快的赶到了火车站排队买票,当排到的时候,却被告知排错了,到另一个窗口去。到了另一排,好不容易排到了,又说排错了,直到第三次排完队买到票时,离开车时间只有十分钟了。说起来非常神奇,我们老少三人也不知怎么从检票口跑到火车上的,刚一站稳,车就开了。就这样我们第二天早上顺利的到达了目地地――延吉。

头一次到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正愁怎么走呢,出了站台就看到有人举着法轮功接站的牌子,是老学员接我们来了!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师父为新学员想的非常周到。我们被接到延吉医学院学生宿舍住,在学生食堂吃饭,费用每天每人吃、住各五元,很便宜,比我们预想的费用要低多了。当天晚上我们就来到延吉体育馆听师父讲法。这天我刚来月经,正想会不会痛呀?李老师能不能给我治好?一堂课下来,我肚子没有任何感觉,还不放心,怕第二天痛,结果一连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感觉,这回我终于放下心了。我二十多年的顽疾在第一天听法仅两个小时就彻底痊愈啦。在以后的修炼中我的其它疾病也逐渐都祛掉了。

我是抱着治病的心来听法的,提前在家就准备了笔记本,想把气功治病的方法记下来。听师父说要把治病的心放下,无求而自得,老学员也这么说,我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不记吧,怕以后回家想不起来了;记吧,隐隐约约听师父好象说记笔记影响听课。我就心神不定,一会儿记,一会儿不记,真的是分散了精力,没有认真听好。但却知道并记住了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的,要想好病,必须重心性修炼,心性多高功多高。“做好人”这一点是符合自己观念的,随着天天听课、炼功和与大家一起切磋,每天过的很快,也很充实,我也就渐渐放淡了治病的心。

开班的第三天,在我座位附近来了一个人,她说她家是开旅馆的,这几天住满了人,听他们说是来参加法轮功学习班的,这么多人从四面八方来这里听课,她就觉的肯定是好,于是抱着好奇心也来了。走在路上或大家在一起炼功,经常听到有从广州来的,有沈阳来的,有长春来的、哈尔滨来的,有的甚至是从新疆来的,还有的跟了好几个班了。这时我才开始感到我参加的这个班不是一般的气功班,老师也不是一般的老师,要不然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呢!当时我为自己的正确选择很骄傲,总对父母说,要不是我坚决要来,就错过这次机会了。

由办班工作人员安排,我们每天早上四点半在医学院操场集体炼功,白天学法(当时我们看的是《中国法轮功》)、交流,晚饭后听师父讲两个小时左右的课。我的座位离讲台较远,开始没看清师父,后来师父给大家祛病让大家一齐跺脚之前,绕体育馆走了一圈,我清楚的看到师父身材高大,面色白里透红,走起路来挺拔洒脱,总是面带微笑,给人十分慈祥、平易近人的感觉,不知道的以为师父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当时师父已四十三岁)。师父讲课没有稿子,但思路清晰、语言浅显易懂,声音洪亮、干脆、没有废话,有时还很幽默。

每天听完课有不少的学员在门外等师父,想与师父多见一面、握握手。学员们的心情有的是觉的与师父见面很高兴,当然也有想得点信息的,什么心态都有。面对这样一群心态各异的众生,师父为了能救度我们,尽管每天很忙、很累、睡很少的觉,但总是笑呵呵的不厌其烦的满足大家的要求。我虽说当时悟性不高,但在这个问题上自觉悟性挺好,没有去凑热闹。

八月末有一天的早上四点多钟炼功,天还没大亮,天色暗乎乎的。做法轮周天法时,我蹲下刚一起来,就发现眼前有一个圆的、金黄色的东西在翻花,有点象刚升起来的太阳,我就睁开眼睛看了看,也没有太阳呀,天还是黑的,等闭上眼睛还是象看到刚升起来的太阳一样,这样反复了几次,我才想到:是不是天目开了?自己不敢确认。白天与老学员一说,才知道确实是看到另外空间的东西了。回家以后我在炼功点上好几次看到炼功场上空被红光罩着。现在想来,师父真是慈悲,悟性这么不好的弟子都管了,我没有什么理由不坚信大法和师父。

延吉班的最后一天师父解答问题,这些内容我记的比较清楚。有一个条子提问大意是:看到了有许多天上的师父给李老师下跪,还有天兵、天将是怎么回事?师父回答大意说:那不是我的师父,天上的各界都得这样对待我,天兵天将是护法的。我当时很震惊,头一回听这么高的东西,真是不可思议!但我的亲身经历,使我对师父讲的并不怀疑,我想以后我会慢慢理解的。所以听到什么新奇的事我都不去往深想,觉的可能都是存在的。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解答完问题时,延吉学员和其它地区的学员向师父赠送锦旗,场面十分热烈。

十堂课下来,学员们受益匪浅,得到了修炼人万古想得都得不到的许多珍贵的东西,真正的走上了修炼回归之路,所以大家非常激动,给师父献花、向师父合十问好、鼓掌,许多人不停的流泪,场面十分感人。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最后师父把这次办班的七千元收入全部捐给延吉红十字会,因为那年夏天延吉遭遇了水灾。慈悲的师父为救度众生,在生活费很紧的情况下还这么体贴众生,把所有的收入都赠给了受灾的延吉人民。恶党的所有造谣、诬蔑怎么能骗的了曾参加过师父学习班的大法弟子呢?我想,这件事情延吉市政府、民众和在场的体育馆工作人员也不会忘记的。在邪恶打压的日子里,尽管自己修的有时不够精進,但始终坚信大法、坚信师父,修炼的决心从来没有动摇过。所以才从魔难中走到了今天。

我们得法是很久以前就安排好了的,是与师父有约在先的,是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正如师父在延吉办班期间写的其它两首诗《了愿》和《助法》一样。因此,只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做好三件事,才能兑现我们的誓约、了却我们的洪愿。

写到这里,我想对没参加过师父传法班而不够坚信大法的同修和一些新学员说:师父对所有的弟子都是一样对待的!这在《转法轮》中有论述,许多同修也都有体验。当年我们在炼功点集体炼功时,有不少没参加师父传法班的学员看到了整个炼功场上空一片红;有的看到了师父的法身在学员周围时隐时现,帮助学员调理身体;有的在集体学法时看到了另外空间层层无数的佛、道、神都在听法;有的看到了旋转的法轮;有的看到每个学员周围都有各种不同色的光环围绕着;有的学员刚炼几次功就无病一身轻等等,说实在的,我当时还羡慕他们呢,觉的他们根基比我好,学几天效果就这么大。还有身患绝症的人走進大法几个月就一切恢复正常,生命得到了延续,从而能继续在大法中修炼。大家也知道,一个不修炼的常人在紧急关头喊声“法轮大法好!”还能得到师父的保护呢,由于善待大法而得到福报的人比比皆是,更何况是一个真心修炼的人呢!

总而言之,我们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信师信法,有坚修到底的决心,认真做好师父交给我们做的三件事,就一定能不为魔难所阻,早日随师返回我们美好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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